宮治
共 98 篇12 人追蹤[排球少年乙女向│宮治] The Little Things [G]
[排球少年│治侑]水仙(花語系列)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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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雙宮x自創] 宮兄弟的青梅竹馬 [R18]
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宮兄弟首次兩人單獨離開鎮上,到了市內的體育館參與當時的排球盛會。初花並沒有一同前往,因為她真的對運動很不在行,儘管侑不斷宣揚排球多好,對女孩來說還是無用。
也是第一次,雙胞胎有其他活動,他們的青梅竹馬沒有在其中。治聽過家長們討論男孩女孩本來就不同,也不用強求。治無法明白家人指的不同是什麼?但這也深刻地讓他感受到原來初花是「我們」以外的存在。
更小的時候,宮治和宮侑發明了許多只有兩人才聽得懂的語言,父親曾想要加入他們的對談卻不得其門而入,擔心孩子變得過於封閉而讓他們開始運動,而且是需要團隊合作的運動。宮兄弟因為排球而跟普通人有了鍵結。
隨著成長,伴隨青梅竹馬的加入,他們三人形成了另一種封閉的圓,倒不如說是宮兄弟把初花匡入他們之中,而非彼此平等地手拉手,反而是雙胞胎把女孩圍繞起來,可以把它認可為保護又或是⋯⋯禁錮。
初花不跟他們一起去市內體育館,讓宮侑十分地焦慮,他外顯地央求家長們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而是一堆尊重、差異⋯⋯許多冠冕堂皇的話,侑不曉得初花什麼時候掉出他們的圈圈,卻從沒有意識到自己跟治不曾認真地牽起對方的手。
宮治不如侑那般外顯,只是他又更清楚生命中不會有誰跟得上他們倆兄弟,初花像是外於我們的存在,即便是青梅竹馬也還是如此。排球他是會打下去的,也沒有必要為了初花妥協,如果初花要妥協跟他們一起,他非常樂意。但也不可能一直下去,他很清楚初中開始排球會因性而別。
「這樣豈不是不能一起玩了?」侑的吶喊說出了治的心聲。
原來他們還是得分開啊?治意識到後那種分離的焦慮再次纏繞自己,或許世界上除了侑以外,沒有誰真的能留在他的身邊。
「反正不可能一直一起玩下去啊!」治沒好氣地說,「走了啦,趕不上公車就什麼都別說了。」
侑邊碎念邊跟著治的步伐,也在這次旅程中,宮侑確立了自己為舉球員的念想與自豪。
* *
夏天的炎熱不減宮兄弟對排球的熱情,反而交替增長。兩人正在院子玩著球,蟬鳴躁躁,午後的陽光威力仍在,他們交談、嬉笑說著生活的種種。初花躺在外廊拿著蠟筆隨意亂塗。
其實不管他們願不願意,只要父母一有事他們總會被丟在一起。治已經懶得管初花到底要不要跟他們一起,反正他根本沒有任何決定權,還不如自己決定放棄,築起藩籬總比他人破壞來得好。
「初,跟我們玩吧!」侑還是不死心,拿著排球在庭院晃來晃去。
治沒好氣地翻了白眼,發現初花完全沒有反應。侑叫了幾次,女孩還是沈浸在畫作中無法自拔。
「初花!跟.我.們.一.起.玩.吧!」侑大聲地強調。
女孩像是嚇到了抬起頭看著雙胞胎,她看得出宮治滿臉不悅,覺得有點莫名其妙,挑了眉冷冷回:「你們玩不就好了?」
「我剛剛叫妳幹嘛不回我啊?」侑不太甘心。
「我沒聽到你叫我阿。」初花憋嘴。
「我說,『初!』一起玩吧。」
「那什麼稱號?」女孩有點不解,「我剛剛以為你在叫治,還治在叫你?」剛剛過於專心在繪畫上,導致她沒弄明白怎麼回事。
治也不太懂侑的想法,原本都小花、小花的叫,不知道心血來潮換了什麼?想想可能前陣子遇到阿蘭幫彼此取了名,現在侑
[排球少年│侑治] 侑治的A to Z(2022侑治日賀文) [PG13]
難得侑治日就來挑戰一下A to Z好了(?
可能有OOC+文不對題,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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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侑治] 浮橋 [R18]
01
02
[排球少年│角名治] 刺點 [G]
2021排民沒有輸糧倉企劃 | https://haikyu0000.wixsite.com/haikyu/
01
02
[排球少年│角名治] 心知肚明 [G]
Summary:宮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兄弟會做飯,甚至還是愛心便當,而且是給他的好同學角名倫太郎。
宮治做的玉子燒很好吃,而且是角名可以剛剛好一口吃完的份量。
對於宮治那種大食怪而言,將便當的小菜吃得一乾二淨不在話下;但對於角名而言,就未必如此了。
噴香熱騰騰的白米飯總能被他吃到發硬發冷,大份量的肉類主餐理所當然地吃不完,他也樂於給雙胞胎兄弟瓜分,便當的配菜則是東嚐一口西夾一塊,吃是吃了,但是最後仍然吃得零零落落、殘破不堪。
「便當太膩了。」角名對於學校附近便利店賣的便當滿是嫌棄,到最後往往拎一根果汁棒就回來了,偶爾帶上幾串關東煮或是一顆御飯糰,午餐就這麼匆匆地解決。
直到有一次宮治和角名的導師實在是看不下去,叮囑角名要好好吃午餐才行(她尤其想不通,排球部的孩子這樣怎麼能吃得飽呢?)於是,盯著角名吃午餐的重責大任就被交到了宮治手上。
被委以重任,宮治樂得很,興高采烈地陪角名出去買便當,只不過角名往往還是吃不下,最後那些食物仍然進了宮治的肚子裡。
宮治將這些殘羹津津有味地吃下去,嘴裡還叨叨唸唸說著冷飯有冷飯的美味。角名表示:沒有聽懂,反正我吃不下了,給你唄。就連宮侑經過他們教室時,都嘲笑他根本就是吃了兩個便當,但角名依然故我,吃飽了就把筷子一扔,把懶洋洋的視線挪到宮治身上,宮治就會樂意之至地把便當收拾乾淨。
除了吃飯時間,事實上他跟宮治的互動比旁人想像的少得多。儘管是同班同學,但絕大多數的時候,宮侑都會陰魂不散地從隔壁班晃過來糾纏他的雙胞胎兄弟,角名只是不動聲色地待在座位上,靜靜盯著從走廊那頭跑過來又跑過去的宮治看。
他和阿蘭不一樣,沒有自小就和這對雙胞胎一起生長。只不過,作為宮治的同班同學,角名甚至很難肯定,自己對他的了解有沒有比宮侑多。說來奇怪,許多人分辨雙胞胎的方式總是從比較相異處開始,但角名自始自終,都只是意圖要把宮治從頭髮到腳趾解離出新的元素,嗯,該從哪裡開始呢——
「這啥?」角名在靠近宮治之前就拿起了手機,「你終於要吃到第二個便當了嗎?我要跟阿侑講。」
「愛心便當。」宮治吃力地掰開兩個因為水霧而緊緊相黏的盒蓋,「你要吃嗎?」
「へ——」角名新奇地轉到了宮治的左側,試圖以更近的距離拍攝便當裡面的菜色。「是給誰吃的?」
「你要嗎?是給你的。」宮治又重複了一次,然後抬起頭來,頗為奇怪地看了一眼,「你怎麼不拍了?」
「我餓了。」角名若無其事地把手機收進口袋裡,「去頂樓吃吧。」
「幹嘛不早講。」宮治嘀嘀咕咕地重新把便當裝起來,「真稀奇,你居然會說餓。」
從不打排球開始吧。
忘記是吃到第幾個便當的時候提到的,聽到宮治說出來的時候,角名詫異地睜大了眼睛,但很快地恢復平靜。
「好吃嗎?」宮治問他,角名抬臉,由下往上凝視宮治的眼睛。
「嗯。」他緩慢咀嚼自己口中的蛋屑,感覺到蛋液的甘甜緩緩滑下喉嚨。「還不錯。」角名含糊地補充。
「你喜歡嗎?」眼見宮治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角名開了口:「我說做菜。」
「……喜歡吧。」
「那問題點是排球還是阿侑?」角名重新低下頭,扒了一口白飯。
宮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沒頭沒尾地反問他:「那你喜歡嗎?」
角名抬頭,宮治的視線繼續盯著他的便當看,那雙灰褐色的眼睛依然不會滾動,但是角名的眼角餘光瞥見宮治的肩膀緊繃地聳了起來,於是他把筷子伸向便當角落小巧鮮豔的漬物。他敢肯定這不是宮治平時喜歡的口味,儘管宮治對各項食物來者不拒,但這顯然是為了他特意準備的。
「以後開店的話,至少能撐幾十年不會倒吧。」角名笑了笑,「如果你是要問我喜不喜歡吃你做的菜的話。」
「角名,今天又有喜歡你的女生送便當給你啊?」宮侑好奇地湊近問。「已經快要一個月了吧?我有看到你po。」
「大概吧。」角名轉了轉眼睛,又把注意力放回手機螢幕上,好不容易套上濾鏡、選好貼圖,單手的拇指隨即快速地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嗯——還是發在鎖推好了,那裡沒有宮侑。
因為今天的便當比較特別。
「哈?是誰啊?難道是一年級的小學妹?」宮侑自顧自地陷入了彆扭的情緒當中,在他發出推文的前一秒,忽然又不甘心地靠過來:「喂,你倒是回答一下——、」
便當的正中央有一個海苔剪成的愛心。
真是老套死了~♪
Post.
「才不告訴你。」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治] 喜歡一個人是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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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日] @飯糰宮(聖誕節快樂!) [R18]
◎OOC/PWP/大概是店長x店員?
「治先生、你在做什麼?」
正值飯糰宮的打烊時間,日向翔陽整理好用餐區後想利用沒賣完的食材替自己捏一顆飯糰當作宵夜,檯面上擺放了幾小盤食材準備被揉進米飯中。他本來悠哉站在流理台前專心捏著飯糰,愉悅地隨著音響播出的音樂扭腰擺臀,不料自己的屁股也被某雙大手揉捏著。
「嗯⋯⋯揉飯糰?」宮治漫不經心答覆著,揉著他臀部的雙手隨後抱上那相對嬌小的身體,鼻尖蹭在頸間貪婪吸取對方的體香。儘管是自己喜歡做的事,經過一整天緊湊的工作後還是難免覺得勞累,但這般疲憊總能在他的翔陽身上獲得紓解。
「才不是、」日向翔陽輕笑著,情人撒嬌的樣子他再熟悉不過,而那抵在自己臀間的物體亦同,「這個——頂到我了。」
日向翔陽對於宮治突如其來的興致感到不解,他不過是很普通在捏飯糰啊?
看著手中尚未完成的宵夜,他本想先稍微安撫一下宮治轉移對方的注意力,跟他說等回家再做之類的,但話都還沒說出口便感覺到那根熱燙的物體已闖入他的腿間,隔著布料磨蹭著自己的私處。
他嚇的轉過頭去,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掏出褲頭的赤裸巨物,日向翔陽驚訝的抬起眼,而男人眼中盛滿顯而易見的情慾。
「咿——?怎、怎麼⋯⋯」
「吶、翔陽,」宮治又往前踏出一步,寬大的陰影遮住大部分的燈光,他被籠罩在男人的身影之下,「我肚子餓了。」
/
常常有人對宮治說他太寵日向翔陽了,做飯洗衣各種各樣的家事他都一手包辦,什麼事情都做得好好的讓日向翔陽一根指頭都不用抬,但此時此刻他根本覺得是日向翔陽太過放任自己,每每到這種時刻理智上都明白自己似乎太強人所難,但對方也總是能配合自己,以至於內心的慾望越漸貪得無厭。
「翔陽,腿夾緊。」宮治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
還沒捏好的飯糰被放置一旁,褲子已被褪至膝蓋處,宮治的手勁讓日向翔陽的臀肉被捏得有些發紅,男人粗長的性器在自己腿根處摩擦著,來回摩擦時會蹭過柔軟脆弱的囊袋,陣陣不安全感引得日向翔陽渾身顫慄。日向翔陽低下頭便能看見對方圓潤的龜頭不停從胯間竄出,視覺衝擊讓他止不住喘息,感覺到男人筋脈鮮明的柱身在敏感會陰處及鼠蹊部婆娑著,搔不到癢處的感覺讓他難耐不已。
不過事發突然,沒有保險套也沒有潤滑液,直接在店裡做會很難善後,折衷過後便只能先這樣將就。
宮治操幹之餘當然也沒忘記照顧對方,恣意捏著臀瓣的手這才終於願意鬆開,往前摸上日向翔陽的性器,疏於照顧的大手佈了一層薄繭,粗糙的感覺讓他更為興奮,男人熟練地揉著頂端,小孔被指腹搓得吐出點點清液,宮治又吐了口唾沫到手上,又是搓揉又是套弄的,舒爽的感覺讓日向翔陽不自覺夾緊雙腿。
而宮治則是早已預料到對方的反應,他像是得逞般又頂撞了起來,看著近在眼前的蜜穴被唾液沾的可口卻不得其門而入,另一手又蓄意往那摳弄,隨後便聽見日向翔陽高亢的尖吟聲。
「啊嗯——!治先生、不行⋯⋯嗯⋯⋯」日向翔陽反手捉住那作亂的手,宮治還沒來得及沮喪便看見對方將自己的手指塞進嘴裡舔舐,感覺到濕熱柔軟的小舌在指縫裡游移,滑溜情色的觸感讓他馬上忘卻對方幾秒前的拒絕。舔濕指尖後日向翔陽又將那手拉進衣襬內往自己的胸部上帶,清楚觸摸到裡頭的乳首已興奮地挺立而起,宮治捏著、夾著、旋轉著,酥麻的刺激讓日向翔陽爽得頻頻發抖。
宮治擔心摩擦過度,細嫩的腿根肌膚會因此磨破皮,於是他便開始專心在腦中幻想過去每一次歡愛,對方索求時的煽情眼神、親吻自己的溫熱氣息、大掌拍打兩片蜜桃臀的清脆聲響,挺動腰桿集中精神想在最快的時間內射出來。握住對方性器的手也不自覺加快速度,咕啾套弄的聲音混著日向翔陽悶哼的低吟,所有感官體驗都讓他亢奮不已。
日向翔陽猛然顫抖了下,瀕臨高潮的快感讓他哭喊著要男人鬆手,但宮治仍握著他的陰莖不停撸動,腰桿也隨著對方拔尖的音頻越幹越兇猛,日向翔陽緊緊夾住雙腿,最後他忍不住抽蓄著身體與男人一起高潮了。
射完精沒幾秒日向翔陽便軟下身體,大腿痠得沒辦法好好站立,於是宮治便一把將他撈起,拉過他的雙手掛到肩上,捧著臀部親吻他半瞇起的眼皮。
「翔陽,舒服嗎?」
「嗯⋯⋯舒服⋯⋯」日向翔陽軟軟的說著,雙手緊緊抱上男人的頸。
宮治湊近他的唇邊,感受對方呼出的每一口溫熱氣息,又伸出舌頭試著突破他的牙關,日向翔陽察覺了男人的企圖,宮治的眼神裡仍是濃濃的慾火,於是他便作勢拒絕閃躲親吻,隨後將全身重量靠到對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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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侑] Slender man(20211107治侑日賀文) [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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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侑] 悖德敦倫(單方性轉) [R-18]
#單方性轉打ㄆ
#治侑♀
#文雅標題下品內文
侑的手無比自然搭上胞弟的褲檔處,治又氣又笑問道:「想做呀?」
未得侑的答覆,治便也不甘示弱拉著侑作亂的右手,在自己下身來回撫弄起來。
碎念的同時,侑卻按著治的肩膀讓對方更為靠近。
姐弟倆互相上下其手,雙雙滾到床的下舖。
※
侑總是裸穿巴波醬寬大T恤當作睡衣,治早了然於心,手探入侑的上衣,對著姊姊柔軟的胸,不客氣地揉捏起來,引得侑一陣笑罵。
治感到暗自好笑,這女人就不要說自己沒爽到,另手撫過侑的大腿內側,刻意地忽略敏感地帶。
被搔癢的感覺讓侑不滿地嚷嚷起來,治空出襲胸的手,再拉過侑讓她用手上下接續擼動著褲襠。
對此,侑抬起右腳作勢要將治踹下床,治眼明手快拉住侑的腳踝往上帶,不慍不火地問要做了?
侑顯然更為不滿,喊了幾句混帳蠢豬治後,道出本意:快舔!
眉頭跳了跳,治不慌不忙脫下身上的T恤,才問舔哪?上面還下面?
口氣彷若詢問天氣預報的平靜無波,成功讓侑大起波瀾!重複說著全部!都要!
嘖嘖幾聲,看這貪心又顧著自爽的宮侑!
然而治還是配合地用右手圈起侑豐滿的左乳,低頭含入的一瞬,侑擦的玫瑰身體乳味道也跟著飄進治鼻尖。
治慢條斯理用舌頭戲弄著侑的乳尖,溫熱的嘴吮著乳肉,自由的左手則隔著底褲搔著侑的癢處。
不出治所料,上下齊攻不過一會,侑便呼出嗚咽幾聲,隨後喊著阿治阿治撒嬌起來。
看看硬起來的下身,治往床側伸手要撈保險套,紙盒內卻是一空。
無奈如治只得下床去尋覓新的保險套,順勢褪下外褲內褲。
待治翹著高高的性器返回床鋪,侑已在床邊坐起身。
治低頭對上侑的眼,只見他的姊姊也禮尚往來好好地回舔起來,手也不忘從下往上來回遊走。
看著這樣的侑,治不禁想或許連愛情動作片的女優都不如侑熟練吧?
腦袋跑過連串的髒話,等同對侑的盛讚。
前戲足矣,侑自發地背對治躺下,再屈膝調整姿勢等候治的來臨。
速速戴好套子,小心不要撞到床板,治跟著侑爬進下舖。
逆倫的行為,在房內光線被遮擋大半的情況下愈發偷偷摸摸,堪比外頭男女幽會偷情的刺激。
瞞著雙親,姊與弟一次後又第二次,總有各種巧立名目:對另一性別生理結構的好奇心、需要了解性事的禁果科學方法研究,變化無數說法只為合理化兩人各種翻來覆去的翻雲覆雨。
※
才插入動了一會,治常時僅有半開的眼立即闔上大半,低聲說想射了。
氣急敗壞的侑破口大罵還沒爽到射個屁!臭處男嗎你!等等的喊了長長一串,嫌吵的治懶得回嘴。
治將專注力放回抽插一事,緩緩控制頻率,確實讓侑止了罵聲,嘴裡洩出的只有不成句的無意義碎語。
壓不下狂暴幹一頓後射爆的念想,治拍了拍侑讓她換個姿勢,侑沒再添亂,順從地移動起來。
對著轉身過來的侑,治看得目不轉睛,看侑在情慾中迷茫的臉,是猜想不到的既無辜又可憐,甚至可說可愛。
治成功控制自我,沒反射性地湊過去吻侑。
好避免侑又開染坊,誇耀起弟弟果然是個姊控云云廢言。
但盯著侑的臉,治想他也是有在這臉龐上釋放過幾次,他得承認那時侑的臉很好看,畢竟染上了治的東西。
表面上侑總嘮叨難清理跟治就是個臭男人抱怨連連,但治看侑的臉色就知道侑根本樂在其中,這個色情臭女人!
※
再次結合,侑用大腿有意識地夾緊了治,本就貼合的兩人又更近更近,如同揉進血肉重合為一。
治抓握著侑的腰際,毫無顧忌地猛撞,侑的細碎呻吟都是對治的鼓勵。
更多!更深!更狠!
就算此時的侑要抗議,治也沒打算理會,在侑沒喊停的情況下,治順從慾望地進進出出。
短暫失神後察覺已然釋出,治仍餘韻未了地再用胯部頂了頂侑,才將半軟的莖體抽離。
踏離下舖的治仍在平復呼吸,聽聞還癱軟在床上的侑說著那個那個。
本想問侑在發什麼瘋,當治對上侑那雙晶亮、且絕對不懷好意的流動蜂蜜色金眸,治福至心靈地回想起前日一同看過的青少年不宜影片。
內心翻個白眼,治走近侑,試著將套內的液體擠出,體液混過潤滑變得更加黏稠。
在治努力下,黏液漸漸地滴落在侑吐出的舌尖上。
此情此景讓宮治腦內的髒話跑馬燈再度循環播放,看宮侑用舌頭捲著那團混沌,嘴角還挑釁地笑著。
治再度自問自答兼吐槽這女人是不是欠幹?她就是!
※
勾回治心神的是——侑問了:「治,還硬嗎?」
本打算離房梳洗去的治停了腳步,扭頭與侑的目光攪在一塊。
「不再一輪嗎?」侑再問。
宮治,十七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對姊姊的邀約說了好。
Das Ende
[排球少年│宮兄弟] 心手相連 [G]
治侑無差 心手相連
「快點好起來吧、你這頭肥豬!」
那是他們大吵過後,侑對治說的第一句話。
治沒有回覆。侑不知道他是睡著了還是沒有聽見。
治躺在床上,帶著口罩睡覺。雖然雙頰被口罩遮住了,看不太到治的臉色,但從耳朵上的紅暈來看,侑知道,治這次的感冒真的很嚴重。
平時好睡的治,也因為咳嗽的關係而不斷翻覆。
「咳咳、好冷⋯⋯」
治的呢喃、侑注意到了。他在上舖,頭往下看,看治反覆左右翻著睡、一會又用棉被把自己包的更緊。
——平常已經夠胖了,現在還用棉被包起來,不是更胖嗎?
侑在心裡嫌棄治,雖然嫌棄,可他又希望治趕快好起來。平時兩個人生活的空間,覺得狹小無比,可此刻治痛苦而不斷讓身體縮成一團時,侑又覺得房間實在過分太大了。
「好冷⋯⋯」
治再次呢喃,侑這次沒有忽視。他爬下樓梯,鑽進治的被窩,牽著治的手,一起睡覺。
就像小時候那樣。
雖然總是在打架,可最後晚上睡覺時,卻還是會手牽手睡在一起。
——真不知道你們的感情是好還壞
就連媽媽也老是搞不懂他們的行為。
要說出來解釋也可以,但治跟侑最後還是沒有跟媽媽說。
喜歡也好、討厭也好,打從一出生的時候,在身旁的人,就是彼此的依靠。
他們現在,在一起睡覺。在一起相處。即使有一天終將走向不同的方向,可是最後,他們還是會走到那座森林。那座只屬於彼此的森林。*註
(完)
註:引用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座森林,也許我們從來不曾去過。可它就在那裡,總會在那裡。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在相逢。
[排球少年│角名治] 投餵不行,親親可以 [G]
*已交往設定
*摸魚短打
[排球少年│宮雙子] 開學小插曲 [G]
可親情向/可CP向解釋
不會畫畫但想把腦袋裡的可愛小朋友寫出來......最近也是開學日因此有了這篇文
我只知道台灣的國小了,可能會跟日本的小學有點差距還請包涵
第一次寫排球!也是第一次發文,有任何不妥歡迎提出,非常感謝點開此文的你!
[排球少年│宮雙子] 往復輪迴(20210819排球日賀文) [G]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治] 聖誕 [G]
宮治X你
第二人稱
OOC歸我
快八點了,終於打到一個段落,你嘆了一口氣,研究生逃不了跟論文搏鬥的宿命。你把桌子上散落的紙張疊好、幾本翻開的書闔上,準備要去吃晚餐。
你在鏡子前整理儀容,好像有點憔悴,不過也沒時間打理了。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每次去那間店前總是會特別注意自己的樣子呢。
你覺得自己有點好笑,你只是他店裡的客人,是附近的學生,他沒有任何理由特別注意你,可是你還是希望自己在他眼裡不要太難看。
畢竟他可是你的暗戀對象。
招牌的燈熄了一部分,裡面也比平常暗,該不會是要關門了吧,你有點驚慌,畢竟連續忙碌兩個禮拜的救贖就是可以好好坐下來吃個飯糰,和看見他。
「不好意思,請問要關門了嗎?」
「還沒喔!請進。」
「今天沒什麼人,應該會提早結束。所以才先關了一部分的燈。」
「大概要開到幾點?」你看了一下手錶,雖然想留久一點,不過還是趕快吃一吃讓人家好整理。
「你可是客人,慢慢吃,不要急。」
他知道你是誰,畢竟你是常客。他一開始稱呼你為客人,你們聊天數次後,他改用姓稱呼你小姐,雖然你聽過不少客人叫他宮先生,不過你還是習慣叫他店長。
「今天也要鮭魚飯糰加玉子燒嗎?」
「嗯,對,謝謝。你記性真好。」
「我不是大家的口味都記得,但我記得你的喔。」他抬起頭對你微笑。
只是被記得常吃的口味而已,你卻還是忍不住開心了起來,太會做生意了,你偷偷想。
你大概一週會來一次到兩次,一來是這裡的飯糰實在美味,二來你吃飯的時間不太固定,這裡從中午一直開到晚上,下午如果餓了也能來吃。三來,這裡離學校不算遠,走路十五分鐘就可以到。
不過最重要的是,在這裡可以看見他。
你的暗戀對象,飯糰宮的老闆,宮治。
起初你只把飯糰宮當作偶爾犒賞一下自己的地方,等你發現時,你的眼光已經完全停留在宮治身上了。他通常戴著印有「宮」的帽子,穿著有小小飯糰圖案的黑色制服,等他走出櫃檯上菜時,你可以看見他穿著黑色長褲,身上綁著廚師用的圍裙。
你和別人一樣也注意到他長得很好看,濃眉大眼,又高又壯,全身黑的打扮讓他更加挺拔。
你發現他接待客人時會面帶笑容,但其他時候並沒有太多表情,感覺若有所思、有點憂鬱的神情是他最自然的模樣。
你喜歡觀察他和其他客人的互動。有大叔激動抱怨自己的工作時,他會有些尷尬但認真地回應。和熱情的阿姨們聊天時,他會害羞但有禮貌地應對。若是與年紀相仿的男生們說話時,他看起來最輕鬆自然。有家庭來用餐時,他會特別和小孩揮手。而遇到年輕女孩時,雖然他沒說什麼,但那些女孩子總是笑得很開心,然後他也會跟著微笑。
每次看到那些女孩燦爛如花的的笑容,再看他臉上的表情,你就會感到酸楚。
你覺得自己是笨蛋,明明什麼都不是,竟然還是吃醋了。
他也會和你聊天,雖然通常只是幾句日常而已,你卻總是反覆品味,想著他說話時的神情,就覺得整顆心都因為他而混亂不已,你很清楚,你的心已經被他佔據。
你常在非用餐時間前往,他比較有空閒說話,所以你們聊天的次數並不算少,不過你們的關係大概也只是從老闆和客人進階到老闆和常客而已,注意他一年多來,你始終不敢跟他有更多接觸。
雖然你告訴自己收斂一點,但還是常常看他認真做飯糰的樣子看到出神,好幾次還不小心對上他的眼神,你總是因為被發現了而覺得有點羞恥,馬上低下頭,他眼裡的笑意一方面讓你心跳加速,一方面也讓你覺得自己有點丟臉,一定是因為他很受歡迎,早就習慣了別人那樣看他,所以才會那會露出那種游刃有餘的笑容。
「久等了,這是你的鮭魚飯糰和玉子燒。」
「我好像沒有點其他小菜跟味噌湯。」
「招待的。請享用。」
「謝謝。」
「你怎麼沒有去慶祝聖誕夜,是因為論文嗎?」他一邊忙碌一邊問。
「啊......對。我在趕論文,我明天中午才要和朋友聚餐,今天晚上他們都跟男朋友去約會了。」你之前提過自己在寫論文,沒想到他記得。
「辛苦了。」
「聖誕夜也要開店比較辛苦。」
「我朋友也都跟女朋友去慶祝了,但我沒有戀人要陪,所以其實沒什麼關係。」他背對著你輕笑著說。
你有點意外他會這樣回答,突然不知道怎麼回應。
忙了一陣後,他拿著一大碗飯站在離你一個椅子的位置旁邊。
「你不介意我坐在這邊吃飯吧。」
「當然,請坐。」
跟平常不一樣,今天店裡沒有其他店員,現在整間店裡只有你們兩人,而且他還坐在你附近吃飯,你放棄讓他早收店的想法了,你決定吃慢一點,畢竟這種千載難逢的獨處機會可能再也遇不到了。
你看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覺得很有趣,雖然他說過自己很愛吃飯,但果然是真的,看他進食彷彿會增進食慾。
「你現在還有在打工嗎?」
「有。校內的和校外的都有。」
「這樣會很辛苦嗎?」
「還好,要找教授報告前或論文進度耽誤時才會比較忙。」
「最近很忙?」
「有一點。不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