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虎宿
共 12 篇10 人追蹤[咒術迴戰│宿虎宿]論尖端科技能為愛做到什麼程度[G]
不知道哪天會寫完,所以直接公開設定。
先統整一下角色:
1.虎杖悠仁
2.宿儺(AI高科技耳機)
3.裏梅
宿儺跟悠仁是年歲差很多的兄弟,亦兄亦父。
兩面宿儺是專攻AI領域的開發者,他生病後靠科技延命想陪著虎,而虎不知道宿生病,然而宿把生命延長之後反而虎先死了,跟宿同一種病,虎是急症,是遺傳性疾病(暫無詳細設定)
宿保留虎的腦,造了個仿生體一直在實驗讓虎的腦不要排斥身體,宿的身體不堪使用,開始把自己的身體機械化+意識數位化上傳到雲端,等到虎不排斥仿生身體的的時候宿儺已經不能稱作是人了。
宿儺替虎造的身體是可以成長的,為了避免虎不習慣,宿儺造的是14歲的身體(虎死的年紀),但是虎一直沒有成長(→直到虎知道真相+接受真相後才開始長大)
宿儺集結當代科技造了一個全能智能管家裏梅帶著虎,讓虎適應現代社會,因為虎不能成長,裏梅捏造各種身分給虎,一陣子之後就會帶虎離開該地區,但兩人不一起生活,虎也「不認識」裏梅。
起初宿儺要把要把虎送離實驗室的前,先安排裏梅跟虎獨處一個月,而裏梅被設定在不違反大原則的情況下會聽從虎的所有指令並保護人身安全,此時的虎還沒有宿儺已經不是人的認知,虎耐不住寂寞對裏梅說想見宿,裏梅就把虎帶到宿的主控室,只有螢幕和電線"這就是宿儺大人"。
虎知道裏梅不說謊,因此受到精神衝擊,腦子跟身體不協調開始發高燒,宿儺控制機械手臂抱著虎,不知道拿什麼救他,宿儺的電子腦透過喇叭發出的機械音喊著虎的名字,而昏迷的虎沒有回應。
裏梅分析狀況建議宿洗去虎的記憶,因為沒辦法針對特定記憶消除,只能把虎的所有記憶都抹殺,虎的腦裡也有電子儀器,另一個層面來說,隨然宿儺本意是為了讓虎活下去,造出了虎和裏梅這樣的存在,但無論是宿儺「本人」或是AI耳機,還有虎跟裏梅都是高科技結晶,所以三人的存在一起是很隱密的,只有虎在某個時間點一直一無所知,而AI耳機宿儺壞掉是因為虎帶他去了相關機構,為避免被搜尋到且連線耳機就安排自毀了,但已公開的內容後面的接續內容宿儺會以另一種形式回到虎身邊,很萌很可愛的幼兒宿儺。
而這個故事的最終結局是,等虎杖知悉一切,他向裏梅表示想跟宿儺「一起死去」,裏梅在宿儺的許可下終止虎的生命機能,雲端上也不再存在虎的「記憶」,至此,虎杖悠仁已徹底死亡,而然而實際上虎的身體機能完全停止之後宿還是正常運作,已確保一切相關的東西的不會被利用之後才真的死去(關機),虎第二次死亡的年紀和人類宿儺同年。
宿透過監視器,在虎的墓碑前對已經不存在的虎說晚安明天見。
[咒術迴戰│宿虎宿] 以愛之名(0228更新/公開設定&結局) [G]
[咒術迴戰│宿虎宿] 去兜風吧 [G]
食前須知:
1. 架空世界
2. 轉生兄弟(?)
3. 有記憶虎&無記憶宿
(4. 只是想寫寫看不一樣的悠仁,覺得ooc就抱歉啦)
以上能接受的就往下滑吧↓↓
他在海中沉浮。
穹頂是暗色的紅,昭示詭譎與不詳,然而在此間,不詳似乎也變得沒有意義。
腥臭的液體充斥鼻腔,水下氣泡、空中血霧,模糊中拼湊出一副副五官,它們有著巨大而尖銳的牙齒,好似即將把他穿腸剔骨,撕扯入腹。海的另一端,有成千上萬的冤魂正注視著他,熟悉的、陌生的,扭曲的、蒼白的,都是他聽不清的嘶吼。
蜜色的眼眸掩在睫下,冷冷清清,面容繃緊,他知道他不該有所動容。
——也沒有動容的資格。
因為無論是手中黏膩的血,還是背負在身上的罪惡,都是自己親手造成。
無法逃避,無法開脫,他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耳邊嗡鳴聲不斷,他頭痛得似要裂開,胸腹間翻滾著噁心,卻還是扯開了一抹笑——或許不能稱之為笑,畢竟他的眼中毫無笑意,「宿儺,」話聲含混如囈語,理所當然沒人回應,他滿意地繼續說道:「我們終於能一起去死了。」
一起下地獄吧。
在毀滅了所有後。
——周身浮動著的利齒猛然咬合。
在因極度痛苦而生出的幾秒空白中,少年聽見了模糊的話聲。
『……好好照顧……』熟悉而蒼老的聲音,他猛然睜開眼。
「爺爺……?」
聲音繼續說著,這次更清楚了些:『我走了,悠仁。』
「……爺爺!」原本努力不帶感情的面容霎時破功,只一道熟悉親人的聲音就能令他堆疊起來的武裝潰不成軍。
「你要去哪裡……」他努力想問,然而聲音仍含在口中發不出來。
眼前的視野越來越暗,他再也沒能聽到那道聲音。
他陷入一片黑暗。
§
虎杖倭助站在玄關,低頭清點著錢包,「我去買藥,你待在家,好好照顧悠仁。」
「嗯。」少年背對老人,慢條斯理地整理外套,衣袖上裝飾用的鐵環彼此撞擊,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音此刻只吵得虎杖倭助腦門疼。
「不准出門,聽見沒有?」他的眼睛在冒火,盯著對方那件一點也不家居的外套,一字一頓:「虎、杖、宿、儺!」
「聽見了,」被點名的人停下動作,輕輕側了下臉,露出其上深色刺青,他隨意勾起嘴角,「老頭子真囉嗦啊。」
他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聽進去了的樣子,行動上卻相反地爽快回身,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你還出不出門啊?」
「……我很快就回來。」虎杖倭助明顯不放心他,但看見最裡房間內正在發燒的小孫子,馬上決定早去早回。
「我走了,悠仁。」他朝燒得滿臉通紅的小孫子大聲說道,扭開門把。
「等我回來。」
門「碰」一聲關上了。
虎杖宿儺在原地坐了一分鐘,確定虎杖倭助不會忽然折返後,露出一抹勝利的微笑,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機車鑰匙,顯然是預謀已久。
他的腳步在瞥過房間內的小小身影時不著痕跡地頓了一下,快速自我說服:『藥局離家不太遠,老頭子很快能回來,小鬼也不會自己亂跑。』
沒錯,他就算跑了也不用有心理負擔。
這麼想著,指尖勾著鑰匙轉,他蹲在門口換好鞋,手搭上門把的那一刻,聽見後方傳來的響動。
回頭,他那五歲的弟弟虎杖悠仁正站在房前看他。
因為發燒所以小臉通紅,平常會撲過來傻傻喊他哥哥的蠢弟弟此刻只是仰頭盯著他,圓潤的眼睛與以往有些不同,閃爍奇異的光芒。
那眼神,不得不說有點詭異,饒是宿儺也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一股心虛感油然而生,但他馬上淡定下來,「小鬼,」他出聲,招手讓對方過來,「好多了嗎?」
「……」
宿儺抬手試了試小孩的額溫,感覺到對方因突然的碰觸瞬間緊繃的身體,「好傢伙,已經不怎麼燒了嘛。」
小孩僵硬地甩開覆在額上的大手,卻引起宿儺惡趣味地一陣揉搓,然後在下一秒,一個更惡趣味的想法浮現在腦海。
「小鬼,」虎杖悠仁聞聲抬頭,看見那被隨意掛在手指上的機車鑰匙旋了一圈,和那人外套袖子上的鐵環反射著室內燈光,他幾乎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聲音倒是帶笑,痞裡痞氣的,「想去兜風嗎?」
§
帶一個正處病中的孩子在冬天夜晚騎機車兜風,這件事本身就足夠荒謬。
虎杖悠仁感覺到刺骨的風颳過頰邊,剛醒來時因發熱而產生的昏沉似乎也被冷風掃得一乾二淨。
低頭讓瀏海掩住表情,他開始整理目前掌握的信息。
這大概不是普通的夢境或幻覺,也能排除中招的可能——他確信自己已經死了,與詛咒之王同歸於盡的死法,因此絕對不可逆。
但……這樣的設定是現實,未免太過詭異。
重新介紹他現在的身分:虎杖悠仁,從小與爺爺共住,到
[咒術迴戰│宿虎宿]任務(12/15更新#13) [G]
#11
六歲那年,兩面宿儺在自家院子見到他命中注定的對象。
他年紀雖小但是基本常識都懂得,他伸手指向獨自蹲坐在池邊堆疊圓石上的幼童,低聲發出質疑。
「你們要讓我跟男性結合?」
「重要的是靈魂,宿儺少爺。」
一大一小的身影佇立在幽暗的長廊下,兩面宿儺直盯著和他有著同樣髮色,就連相貌也極為相似的幼童。
「他看起來一臉蠢樣,誰會看著池子裡的魚傻笑。」
兩面宿儺是獨子,全家族裡無人和他一樣有著鮮血般的紅瞳,他自幼被謹慎照顧,就連接觸他的侍僕也是精挑細選,唯獨一位看不出年紀名為裏梅的白髮侍僕從一開始就跟在這位少爺身側形影不離,也唯有他才能將兩面宿儺各方面都安排妥當,而在他經手的事務中,也包含關於兩面家獨子的結合對象,但這同時也是兩面宿儺懂事以來唯一一件不能理所當然接受的事情。
「──你們是打算讓我跟個蠢蛋結合嗎?」
別說要當對象,就算只是當隨傳即到的玩伴,兩面宿儺也不想看見一張和自己相同卻傻呼呼的蠢臉出現在他身邊。而兩面宿儺焦躁的情緒在幼童沒規沒矩爬上有他身高一半高的台階,伸手揉捏自己還留有一點嬰兒肥的臉頰時來到最高點。
「你長得跟我好像呀!」
兩面宿儺強硬吞下想往那張臉揮拳的衝動,只是往對方的肩頭推了一把悻悻然快步離去,將精神飽滿的呼喚聲拋在身後。
#12
第一次和虎杖悠仁的不歡而散兩面宿儺從六歲那年記到現在。但是當年討人厭又一臉蠢樣的孩子現在就在自己懷中呼呼大睡,所謂的命運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但是,遇到命中注定的對象照理說身上的印記應該會浮現才對,說到底『命中注定的對象』又是怎麼一回事?從小就被灌輸關於命中注定的對象和印記的事情,但卻沒人告訴兩面家的小少爺在與命中注定的對象結合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根據裏梅的報告,家族中上面那些多事的長輩為了確保虎杖悠仁不會對未來的結合產生任何抗拒便安排法師施咒,只要虎杖悠仁自願在自己面前脫下身上的任何一件物品,就會對他言聽計從。雖然目前觀察下來實行後確實有效,但是兩面宿儺身上的印記卻沒有一處浮現。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懷裡的人發出悶哼打斷兩面宿儺的思緒。兩面宿儺先是不清不重的捏了虎杖悠仁的臉頰,才把厚重的棉被拉開一小角,讓窩在懷裡的人透透氣。
就算不是命中注定的對象,就只是當成玩伴待在一起的話好像也沒什麼不好。兩面宿儺的額頭抵著對方的,同時輕輕握住對方溫熱的手掌。
#13
虎杖悠仁再一次因為食物香氣從昏迷中甦醒。
但他很快發現不只有令人垂涎的食物伴隨他睜眼,同時間還有後頸那份熟悉的痛楚。虎杖悠仁內心有點崩潰,一時間無數抱怨和吐槽在腦子打轉:難道這是某種既定模式嗎?把人給打昏再用食物叫醒?能不能好好說話叫我去睡覺,我就會睡了啊,為什麼動手動腳?我又不是聽不懂人話的狗狗──
不知為何,小小的怒意讓虎杖悠仁有些乏力,他腦子放空,很快接受一切現實,多虧軟綿綿的療癒棉被包裹著他,吸走他所有的不愉快,舒適度和溫度讓人感到非常舒服,一瞬間虎杖悠仁又想繼續躺著不動,但是總覺得睡了好久,現在的他精神極佳,再睡下去的話恐怕要頭痛了。
虎杖悠仁從棉被裡探出頭一看,拉門外透著朦朦朧朧的光,是中午嗎?還是下午了?說起來,現在幾點了?
虎杖悠仁第二次在這個家想起同樣的問題,但是這一次他沒有手機可以確認,房間裡沒鐘,最快的方法就是問人,虎杖悠仁這時想起了兩面宿儺。
掀開棉被坐起身,虎杖悠仁揉揉眼,他要找的人就在圓桌前正在安靜用餐。
「過來吃飯。」
一聽見召喚虎杖悠仁便乖順的黏到兩面宿儺身側。剛睡醒,一離開被窩身子就有些涼,他懶洋洋地癱軟在別人身上,兩面宿儺換了身浴衣,盤坐的姿勢正好讓虎杖悠仁有機會摸摸熱熱的地方取暖,虎杖悠仁的美好幻想在兩面宿儺俐落地放下了端著瓷碗的左手,直接把他作怪的手掌給拍飛後宣告破滅。
「好痛……」
不是什麼嚴重的傷害,但是虎杖悠仁像小狗哀鳴的喃喃細語還是成功讓兩面宿儺分神看了他一眼。虎杖悠仁查覺到對方視線,這次乖乖在圓桌前坐正準備用餐。
圓桌上擺著蘿蔔乾和白粥,怎麼樣看都不像大戶人家會端上桌的料理,但是有的吃就要心懷感激吃下肚是虎杖悠仁的大原則,但他才剛說完『我要開動了』衣領就被突然站起的領面宿儺提起。
「別吃了,去換衣服。」
「唉?換衣服?要出門嗎?」
直到虎杖悠仁和兩面宿儺坐上車,再從兩面宿儺那裡收到一支全新的手機,虎杖悠仁才知道他直接睡到隔天早上,今天已經是身為學生的他們該去學校報到的地獄星期一了。
他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現在才早上六點,要到學校去不會有點太早了嗎?還是西中之虎有參加社團活動必須提早到校?
虎杖悠仁的滿腹疑問很快得到解答,他們在離學校還有一段距離的人行道旁停下,他被拉著走進左彎右拐的小巷,兩面宿儺腳程快,堆滿雜物的狹隘小徑也沒減緩他的速度,後頭的虎杖悠仁倒是靠著優異的運動神經一跑一跳,用上過百米障礙賽
[咒術迴戰│宿虎宿]睡前故事(非人設定的段子)[G]
※宿&虎都不是人(物理)的無邏輯小故事
※感覺不出CP存在...
#美味的麵包
磅!
架上的虎杖麵包又一次被老舊木門闔上的巨大聲響驚嚇到,和其他麵包不同,虎杖麵包不會因為驚嚇變硬,反而在受驚後會發笑然後變軟變得美味並散發出獨特香氣。
虎杖麵包的外型圓滾滾的,有兩道裝飾用的痕跡就在麵包中間的左右兩側,而和虎杖麵包外型相同的宿儺麵包則是在同樣的位置有四道痕跡,這樣的差異來自於兩種麵包有沒有內餡的區別。
當虎杖麵包一笑宿儺麵包就會變得非常難吃,明明是剛出爐的麵包熱氣卻一下子散去,就連香味也消失了,對此,虎杖麵包誠心地對宿儺麵包說,你多笑一下一定會變軟的,要成為好吃的麵包啊。
宿儺麵包一邊忍著縮小的痛楚一邊回嘴,變硬吧變硬吧,要是能弄斷幾顆人類的牙齒那就更好了。
今天的第一位客人在小小的店內轉了一圈,手裡的鐵夾鏘鏘鏘的敲響著,虎杖麵包又在笑了,他就喜歡那種聲音,讓他身體癢癢的,就是忍不住想笑。就連銀色的夾子朝他逼近之前都還在笑。
『啊。』
客人只想要夾一個虎杖麵包,沒想到一旁的宿儺麵包黏得太近,當他試圖用夾子分開麵包時,虎杖麵包因為身上的裂口而流出甜甜的紅豆餡料。
年邁的主人坐在木椅上半瞇著眼,老花眼鏡掛在鼻尖,也不知道是否目睹這一切。客人慌慌張張地把兩個受損的麵包移到不起眼的位置,隨手抓了幾個包裝好的麵包結帳離開。一直到主人為了關店做準備,貼上了半價出售的標籤,也沒有人要帶走流餡的虎杖麵包和變硬的宿儺麵包。
嘻嘻嘻。
所以看起來好吃根本沒有用,稍微受傷就沒人想吃了。
宿儺撕下一小塊身體黏在虎杖麵包的破口上。
最好再更醜一點,這樣就沒人想吃你了。
宿儺麵包說這話的時候又撕了一小塊自己的身體,虎杖的缺口不小,他補不上。
虎杖麵包逐漸濕潤起來,他看看自己的身體,又看看宿儺。
你缺了一口也沒有人要吃你啦。
宿儺麵包又笑了起來。
嘻嘻嘻……那樣不是很好嗎?在被銷毀之前一直在一起吧。
宿儺麵包又撕了一小塊身體。
(完)
#珍稀食材
宿儺是一種食用貝類。
外型是紅色的殼配上黑色的紋路,盯著時間久了殼上的紋路會有逐漸纏繞並形成一對眼睛的錯覺;若將宿儺的殼攤平,則像有兩雙眼的一張臉,因此也有兩面宿儺的別稱。
宿儺肉質鮮甜多汁無腥味,捕獲後可生吃無須料理,但開殼難度高,放一個禮拜也不會吐沙,離開海水後鮮度最多保持三日。有微量神經毒,食用後不致死,但嚐到美味後隨之而來的是舌頭麻痺與食不知味,時間長度因人而異,也有喪失味覺的案例。
宿儺的珠形狀是血紅色的淚珠型,顏色由淺至深,尖端為粉。宿儺的血珠具毒性,不可食用,不耐高溫,人類正常體溫就能將其融化變形,因此無法加工製成飾品配戴。若密封且於適當溫度下可保存約一週,時間越久血珠顏色越深,最終會形成無保存價值形狀怪異散發惡臭的默色砂石。
價格部分無論以食物或是飾品而言皆為不可思議的天價,但願意買單的人不算少,就差在知不知道門路,或者願不願意一試。
虎杖獨攬補獲宿儺的產業,無人知曉宿儺為何僅在虎杖的勢力範圍的海域出現,宿儺也無法人工繁殖。
一般人開不了宿儺的殼,即使開了宿儺的殼通常都是空殼。若是直接敲碎,裡頭的肉也無法食用,只有虎杖能在不傷到宿儺的情況下開殼,開到空殼的比例也出奇的低,有一種說法是,虎杖以外的人開到的不是空殼,而是宿儺的肉在被開殼器搬開的一瞬間直接化為血水流掉了。
虎杖名下的海域偏遠,周邊無人,曾有盜取宿儺的事件發生。
盜賊連夜拉走的一大袋,為了掩人耳目開的是灰色的家用車,宿儺就堆在舖上防水布的後座,隨著一路顛頗相互碰撞發出喀拉喀拉的聲響,海風帶著腥氣自半開的車窗掃進車內。
一駛出虎杖所在的海邊小鎮,灰色的車便掉頭按原路返回,原因是車上的宿儺全死透了,腥味滲透整台車的皮革散不去,盜賊一手掐住自己的口鼻,憋著不嘔出來,憋著不吸氣,忍耐到極限便急煞車路邊解決,如此反覆直至回到海岸邊。
盜賊遠遠望向木屋前的虎杖,紅色的貝在他腳邊散一地,吐著血紅色的汁水。
宿儺跟車子都不能要了,盜賊呆坐在石頭上直盯著虎杖燒車的背影,整袋的宿儺就剩下他手裡握著的那一個,紅得看不見黑色的紋路。虎杖被大火散出的零星火花刺激了眼,他往後一退順勢轉身,海灘上就剩他一個人。
如今虎杖不捕捉宿儺,也無人竊取,宿儺就這麼成為傳奇的食材,也有人說宿儺根本不存在,都是加油添醋的傳聞。
多年以後,虎杖家名下的海灘再次開放,小店裡提供熱食和點心,有一對水性很好的雙胞胎能帶遊客浮潛。小鎮比以前熱鬧,周邊不再只有虎杖一戶人,相關觀光產業就這麼串聯起來,成為當地知名的觀光勝地。
某日虎杖家
[咒術迴戰│宿虎宿]那初戀的女孩[G]
※雖然標題如此但文章沒有出現任何女孩與主要角色互動
※有虛擬的(?)宿儺性轉
※就是個搞笑的雙子paro短文!
#1
要問為什麼那就只有一個詞能解釋。
無聊。
會進到這個匿名聊天室也是無聊,跟著用能轉換影中人性別的APP同理。
在被窩裡團成球的虎杖宿儺緩緩坐起身,摸索半晌APP操作才坐上書桌確保照片中出現的背景是無法辨識地點的白背景。
等宿儺上傳照片再按下送出鍵,聊天室的話題已經換過幾十個。
宿儺盯著螢幕放空,各式系統提示參雜在迅速溜過的對話之間,成員出入的訊息把他的照片往上又推了推,緊接著是同一個人發出的意義不明佔去半版畫面的亂碼,再來是自稱現任JK的成員連發幾張更有看頭的照片,話題聚焦在新成員身上,哄著JK再脫一件。
無聊。
這次宿儺不是在給自己的情緒下註解,純屬自嘲。
就在宿儺離開聊天室的同時,某個成員@宿儺的ID給照片刷了一排愛心,然而這則訊息立刻被JK剩下一條內褲在身上的照片回應給擠掉。
#2
虎杖家有一對雙胞胎兄弟。
雙胞胎的弟弟悠仁最近有些魂不守舍。
虎杖兄弟感情不上不下,但只要是彼此的事情無論是雙胞胎中的哪一個都有十成十自信不會弄錯。
在第一時間發現弟弟不對勁的虎杖宿儺用搔癢之刑逼問出弟弟原來是戀愛了──還是空氣戀愛──單單一張照片就勾了弟弟的魂。
身為兄長的哥哥宿儺把複雜的心情包裹在一句話裡。
笨蛋才會愛上照片裡的人,你甚至不認識他。
虎杖悠仁聽進上半句,聽不進下半句。他開始狂吹心上人,說他從對方的大眼睛裡見到他美麗的靈魂,又說他是個好女孩我會一輩子喜歡對方。
聽弟弟用生命吹心愛的女孩好半天,宿儺心中的莫名怒火也被吹得越燒越旺。
從小到大都沒有明確表示喜歡任何人的悠仁竟然也會說出『我會一輩子喜歡對方』這種話,這倒是讓宿儺對照片中的女孩多了幾分興趣。
湊到弟弟身側的宿儺看著自家兄弟往散著光螢手機螢幕滴滴滴的戳了又戳。
喔,這個聊天APP。
喔,這個聊天室。
啊,這張照片。
宿儺瞇細眼直盯著還在吹那個『會一輩子喜歡的女孩』的弟弟悠仁。
看!他好可──
在最後一個音擠出喉間前,宿儺猛地掐住弟弟脖子,像拎小貓一樣把一路反覆喊著好可愛的80kg弟弟抓進自己房間。
虎杖宿儺面不改色,進房鎖門開檯燈一氣呵成。
虎杖悠仁不惱怒不緊張,就安安份份坐在宿儺床上。他心知被哥哥抓進房間的下場只有一個:要嘛打人要嘛被打,輸的那個要負責今晚的飯。
平時就算了,哥哥要打當然是要打起來,可他今天還心心念念那個女孩,再開打之前絕對要讓宿儺明白這女孩有多棒。
喂。宿儺──
視線從螢幕上拉開,悠仁抬眼一望就看見他哥擺出的姿勢和表情好像在哪見過。
『喀擦!』
『喀擦!』
『喀擦!』
也不管虎杖悠仁是在思考人生還是想今晚吃點啥,虎杖宿儺結束三連拍的下一步是左手臂勾住弟弟的脖子,在弟弟眼下單手操作APP。
虎杖悠仁全程參與奇蹟美照的誕生,他哥嘴巴閒著,唇瓣貼著他溫熱的耳廓反覆放送那熟悉不已的愛的告白。
──好可愛。
──喜歡你一輩子。
那初戀的女孩此時就緊緊貼在虎杖悠仁身旁,酸甜的空氣初戀卻在霎時間轉為地獄般的灼熱氣息。
(完)
[咒術迴戰│宿虎宿]虎杖草也想開花[G]
※角○生物paro/宿&虎雜草設定
※虎杖草不等於三次元的虎杖草,請當作有一株雜草的名字叫做虎杖
#1
虎杖草總是說,我啊,想開出一朵花。
他傻傻地笑,好像這是在某一天就會理所當然發生的事情。
宿儺草也笑,笨蛋,你是不會開花的。
他嘲笑他,從清晨的露水蒸發一直到月亮高掛。
雜草是不會開花的。
宿儺草總是這樣說。
雖然宿儺草總是這樣說,但是其實宿儺草一直偷偷地尋找如何讓草開花的方法,只是因為彆扭所以不想讓虎杖草知道。他故意打擊虎杖草,因為他們就是一株雜草,雜草是不會開花的。
宿儺草不想讓虎杖草真正失去希望跟夢想。
雜草是不會開花的。
宿儺草總是這樣說。
#2
某一日。
虎杖草在同樣的位置曬太陽,唱著自創的開花之歌一心期盼自己可以開花。
而此時的宿儺草遠遠望著虎杖草,他在心裡說,雜草是不會開花的,可是他的心又說,不想讓虎杖草失去希望,於是宿儺草告訴虎杖草,說他找到了開花的方法,他要去旅行,去找到能讓雜草開花的那個東西,等他回來,虎杖草就能開花了。
虎杖草好開心。
他就知道他們雜草是可以開花的。
虎杖草開開心心的送走了宿儺草,每天每天在原地唱他的開花之歌,等他的宿儺草回來給他能讓雜草開花的那個東西。
#3
宿儺草離開雜草的聚集地,走了很久很久。
宿儺草心想,他要一直旅行下去,這樣虎杖草就永遠不會失去希望。
旅行途中疲憊不堪的時候宿儺草就會斷斷續續哼著虎杖草那首愚蠢的開花之歌。
他絕對是世界上最希望虎杖草開花的草,可是他同時也是最清楚虎杖草是不會開花的草。
宿儺草一直尋找讓雜草開花的方法。
宿儺草一直高唱讓雜草開花的歌曲。
#4
宿儺草的旅行久到能讓樹苗結出果實。
曾經差點缺水死掉,被貓當成貓草追著跑,被踩來踩去,他的根部太痛了,世上可能沒有一株雜草經歷這麼長時間的旅行。
當他迷迷糊糊倒下前的最後一眼好像看到了虎杖草,他還在當初他們分開的地方,就在那坐著曬太陽,還在唱他那個愚蠢的開花之歌。
『想要~開花~♪』
『開花之後~要把花送給最心愛的人~♪』
『想要~開花~♪』
宿儺草清醒的時候,暈呼呼的腦子裡還迴盪著虎杖草的開花之歌,他看看了四周,他確實回到草的聚集地了,圍繞著他的草推之中沒有虎杖草的身影。
宿儺草口氣不善的詢問那傢伙去哪裡了,雜草們知道宿儺草的脾氣,但是每一株草總是順從著宿儺草,只有虎杖草會和宿儺草正面起衝突。
雜草們回答問題的聲音此起彼落,他們說,他在那裡,就在那哩,他哪裡也沒去。
宿儺草的視線順著大家的指引往那處一望。
雜草是不會開花的。
宿儺草總是這樣說。
但是他的虎杖草為他開出一朵小小的,紅色的花。
#5
宿儺草的旅程結束了。
能讓雜草開花的方法是灌注愛。
宿儺草成為第二株開花的雜草。
(完)
#我流私設補完
1.回到草地的宿草發現虎草的心意之後也面對了自己的心意為了虎草開花了
2.雜草開花需要大量養分,開花的雜草會失去生命
3.雜草生生不息,會輪迴,下輩子(?)虎草跟宿草還是會在一起,不過結局可能不一 樣,虎應該還是想開花,但是這次虎跟宿會一起出去旅行,然後就彼此相愛一起死在某個地方
4.某一輪是宿有記憶+宿不想虎死掉,所以不讓虎產生愛人(愛草?)的心,可是宿對虎的愛意太深,所以宿還是開花了(死去了),虎被宿教育成沒有愛草的心,所以虎對宿的死亡無感,但是虎草一直到生命的最後都一直在思考為什麼宿會開花
5.然後再一輪(夠了)應該會變成虎草單戀宿草吧,每天追著宿草屁股後頭告白,說喜歡你想送你花,宿草就罵他:笨蛋,你是不會開花的
6.宿草和虎草相遇的時候大概心裡就開出花了吧
[咒術迴戰│宿虎宿]與迷你詛咒之王同居是一種什麼體驗[G]
原作背景的DK虎杖&迷你宿儺溫馨向的無差腦洞↓
#1
某日早晨,虎杖悠仁在某個特定時間醒來後發現枕頭邊有個小小人。
兩人對視,悠仁捏起約手掌大小十來公分的小人坐起身,他眨了眨眼仔細一看,這個小小人和宿儺穿著一樣的和服。
「啊。」
意識到這小小人可能是宿儺的當下悠仁跳下床將小宿儺塞進從衣櫥處挖出個小木盒之中並緊密的密封上蓋又倒回去睡回籠覺。
夢吧。
在心中默默下結論的悠仁闔上雙眼。
半小時後悠仁以平躺的姿勢醒過來,他偏過頭睜眼一看。
又一隻。
悠仁在打開關第一隻小宿儺的盒子前心想可能是盒子裡的跑出來了,忐忑不安的慢慢移動覆蓋在蓋子上的手掌。
「──兩隻。」
悠仁發出悲鳴。
再算上剛剛出現的那隻,現在有三隻小宿儺了。
跳下床從衣櫃翻出更大的紙盒,悠仁一把逮住三隻小宿儺通通給塞進盒中。
「再怎麼樣三隻也太多了啊!快點消失吧!不然合併成一隻也可以啊啊啊!」
以彷彿要出拳將人揍飛的氣勢全力再次打開紙盒的悠仁得到的是與希望完全相反的結果。
「──增加了。唉?這都幾隻了?3、5......有9隻。」
再來一隻就10隻可以湊成一組大拍賣了吧?『迷你詛咒之王特價出清!』什麼的。不過肯定沒人要買的,會被退貨吧。
悠仁想像著千年詛咒被放上貨架的滑稽場景,同時懷抱著絕對是在作夢的安心感躺回床上想從夢中醒來。
『啪!』
『啪!啪!啪!』
此時此刻的虎杖悠仁就算是被拍死了也不打算睜開眼睛。而做下這個決定的悠仁再次睜開雙眼環顧四周時,宿舍內的小宿儺已經是他一時間算不清的數量了。
#2
不能丟,不能藏,不管怎麼樣都會不斷增生的迷你詛咒之王。
虎杖悠仁決定久違的嘗試看看以那種方式來解決問題。
「對不起,我要吃你了喔。」
把和服上的蝴蝶結抽掉,像是剝餅乾包裝一樣拆了小宿儺的和服之後,悠仁把小小的詛咒扔進嘴裡。
小宿儺的口感像沒味道的棉花糖,在咀嚼之前就先在口腔裡化開,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吃下肚,不過也確實減少了小宿儺的數量,悠仁從家中角落把小宿儺一個個捏起來一口一口吞。
消滅迷你詛咒很順利的進行著,小宿儺不說話也不反抗臉上也沒有表情,而且像是本能一樣會蹭在悠仁腳邊,但是為了避免遺漏悠仁慎重的翻找房間的每個角落,在確定完全吃完之後往床上一躺大大的舒了口氣,而就在此時,耳邊傳來熟悉的嗓音。
「小鬼。」
是宿儺。
聽到宿儺的叫喚,悠仁的第一個念頭是『不想再吃詛咒了』但隨即又想到宿儺本尊最多就是在自己身上開眼開嘴巴要吃也吃不到,然而悠仁再次得到的是與希望完全相反的結果。
小小的詛咒之王佇立於悠仁的額頭上,滿身陰沉殺氣。
#胡來的設定
●虎&宿兩人相處良好前提的設定。
●小宿儺是虎的情感生成的東西,來自於“啊想在現實世界和宿儺一起生活”。
●小宿儺沒有宿的靈魂成分,只是空殼+會動,但是宿儺可以附於這個空殼上活動,不過還是受限於虎,不能離開虎太遠以及無法使用咒力。
指骨
●如果宿離開小宿儺這個軀殼,小宿儺就是還原原廠設定(???)的狀態只是空殼+會動,不會消失,讓小宿儺消失的辦法只有靠虎吞下肚。
●以及由於宿的協助,小宿儺之後沒有再持續生成。
●虎帶著附身在小宿儺身上的宿儺出門時會把帽T的帽子戴上,並讓宿儺窩在帽子裡面,本來虎想把人塞在褲子口袋但一動一晃的搞得宿儺快吐了,胸口又沒有口袋,所以只能塞在帽T那邊,但是宿儺會一直扯虎的頭髮所以虎一路上都在該該叫。
指骨
●小宿儺狀態的宿可以進食,雖然不需要洗澡(衣服髒了壞了都靠咒術解決一切),但虎還是想幫忙小宿儺狀態的宿洗澡不過被拒絕了。
●原則上虎入睡前宿儺就會回虎身體裡+虎會把小宿儺收起來,不過有時候宿儺也不會回去,直接在虎的枕頭邊待著,而某天虎發現小宿儺的體型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咒術迴戰│宿虎宿] Komm, süsser Tod [G]
【虎宿虎】Komm, süsser Tod
- 如果你有看過EVA - AIR / 真心為你的話
- 兩個加班加到希望全世界變成LCL的社畜聊出來的故事……**請別期待這故事會有多正常。**
眾人的思緒融為一體,化作液體的眾生總算停下紛爭。坐在白沙上,冷眼靜看橘黃色的大海機械性地拍打岸邊,帶著腥味的海風吹拂過赤裸的皮膚,生理機制決定要讓身體冒起一陣雞皮疙瘩,不管西沉的落日如何暖人。周遭寂靜得彷如置身於某未曾知曉的領域之中,僅有徐徐的風嘯浪聲在響,無奈這卻是現實世界。
說到底,不管是一顆「按下去就能讓討厭自己的人全都消失」的按鈕。
末日序曲是從地球不再有咒術師與非咒術師之分開始,所有人都獲得了咒力。就像人人都擁有了一把以情感作扳機的槍械,只要有一絲不快、一絲憎惡、一絲忿恨,詛咒便能降至他人身上。報復所帶來的快意令人上癮,恨意組成的鏈環環相扣如莫比烏斯環,人人互相詛咒,無限延續下去,由屍體建成的骨牌一塊一塊接連倒下,最後壓垮了這世界……某個絕望的咒術師詛咒了這失去和平的世界。
他的名字沒被留下,但悠仁很清楚那人的遺願是什麼——願世界和平,不再出現紛爭。
於是乎眾生歸一,連同他在內的所有人類都失去形態,紛雜的意識融為眼前這廣闊無垠的海洋,無阻礙又無間斷地不斷交流。人類依然活著,只是變了個方式,並決意要把「虎杖悠仁」排除在外……低頭望著自己的雙手,佈滿掌紋的手掌不論細看多少遍,也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異樣,但針對人類的詛咒卻明確地指著悠仁的鼻尖,清晰而響亮地宣布結論:不用懷疑這名看似會呼吸會思考的少年是什麼東西了,用容器稱呼又好、以咒胎呼喝也罷,反正一樣有肉身有靈魂並不代表就是人。
說來,自己有靈魂嗎?
沉重的心臟埋在身體裏,埋得太深了,偶爾悠仁都忘記了它,不清楚它有沒有乖乖跳動,但要是自己失去了心跳卻還活著的話,聽起來又太可怕了。過於悄寂的地球令悠仁會不自覺地隨著它而安靜,靜得連自身的呼吸都覺得喧鬧,於是下意識屏氣,直至快窒息了才被體內的詛咒搶過肉身,迫著肺部呼吸好維持這條失去意義的生命。
抱緊了膝蓋,不吃不喝地坐在海邊不知看了多少個日出的悠仁,打從心底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不論是世界末日的事、朋友全都喪命的事、被追殺的事、老師從獄門彊裏流出來的事,全部都沒所謂了,那些聽起來很痛的過去,現在想起來也像是前世的遺憾,麻木到不會再恨,所有情感電流都朦朦朧朧像隔了層塑膠膜般傳不過來。緊按著胸膛,時針般跳動的心臟令人失望地持續跳動,一下、一下;浪濤拍打著岸邊,一下、一下;吸氣、呼氣,一下、一下。
倒在白沙上,悠仁輕輕合上眼睛,汐漲之下海水覆到他身下,淺淺的一層,堪堪浸過手背。側過頭,把口鼻埋在那點海水裏,悠仁滿臉安祥地試圖入睡。如果可以就這樣死去的話,他盼望他的屍首終有一天會沉到海裏,藉微生物把他分解再分解,分解至融入思緒之海,讓他得以和故人重聚。
可是,他體內的兩面宿儺,向來都不喜歡讓他好過。以殺戮為樂的詛咒,看著世間化作斬不爛、剁不碎的海水,他承認他沒想過人類的末日會是如此安寧,末日前的互相詛咒更合他心意一點,尤其是每走三步便有人倒在地上。「正確的死亡」已經消逝無蹤,任小鬼再天真也不再認為自己能拯救世界,就算宿儺不動手,旁邊的、前一刻還是該救的人也會動手。那瘋魔的社會叫宿儺回味,無奈人世間已成了這片海,只有小鬼不知何解不受影響。
於是乎,折磨悠仁又再成了宿儺唯一的娛樂。
人類大概沒有變回來的辦法,故是生是死已經沒有相干,這故事將永遠停在這片海洋,什麼陰謀詭計都失去意義,起承轉合再也不復存在,定格的「電影」又哪來結局?無聊得很、無聊得很,只有小鬼那苦悶到極致的表情有觀看的價值。每一次悠仁像日常習慣般尋死後,宿儺都會把他救回來,就只是為了看悠仁幽幽醒來後那發自靈魂的絕望,彷彿、也確實是被全世界遺棄,最後只能呆呆看著那片本該容納萬物的海洋。
真可憐。
宿儺坐在骸骨塔上,靜靜俯瞰著波瀾不興的血池,那水面連一絲漣漪都吝於給予。他抬起手,撫過項頸,虎口扺著喉結——第一次硬扯著一心求死的對方回陽間時,那不知感恩的小鬼就這樣捏著他的脖子,面容扭曲地像隻野獸般低喘著,嘴巴發出些意義不明的咆哮,雙手不斷收緊,徒勞地試圖捏死兩面宿儺……想也知道不可能。
那時閑得發慌的宿儺,把悠仁細細地切成三百六十五份,然後再一份份地拼合回去把他治好,只可惜失去求生意志的人根本不怕痛,巴不得宿儺的刀鋒能稍微失點準、又或是忘掉反轉術式的使用方法,讓他的意識能斷掉幾分鐘,藉以逃到無愁無慮的虛無之中,不用再和如影隨形般的自我厭惡纏
[咒術迴戰│宿虎宿] 夏夜 [G]
司康的點文
宿虎宿無差/雙子甜文
TAG:夏日祭典
虎杖悠仁就是不知疲倦的夏蟬。
從入浴到更衣悠仁的那張嘴就沒有停過,甜食鹹食煙火或者哥哥宿儺一遍一遍說。
「蘋果糖?杏子糖?棉花糖?啊~好煩惱啊!宿儺!我要吃哪個好?」
「哪個你都不準吃,還有給我乖乖站好,腰帶都綁歪了。」
才在這悶熱的夏日洗完澡一身清爽的虎杖宿儺為了替弟弟穿好浴衣憋出了滿頭汗,他正和腰帶奮鬥第三次,悠仁正在認真煩惱要吃什麼。
「啊!刨冰好像也不錯啊?你吃嗎?宿儺?」
「我說了,給我站好!」
「那吃蘋果糖好了!我們分一半吧!」
年幼的虎杖悠仁簡直不能溝通,身為哥哥的宿儺決定專心在替悠仁著裝的任務上。
說到底根本也不用堅持穿浴衣去祭典,更輕鬆一點的普通裝扮對悠仁來說才更好活動,而會演變到這樣的突發狀況也不過是爺爺替宿儺穿好浴衣之後悠仁想和哥哥一樣罷了。
本來就因為祭典而情緒高漲的悠仁換裝後更是壓抑不住興奮的心情,把想吃的食物串成了一首歌。
天邊火紅一片,日落之時往常寧靜的住宅區小巷人聲嘈雜,在那其中還有悠仁的歌聲搭著盛夏蟬鳴。
呼出一節短促的氣,宿儺終於把悠仁的腰帶弄好能夠帶出門了,可在那之前他得洗個澡──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悠仁在整裝完畢的一瞬間立即奔向玄關,他坐不住等不下,拉長著尾音催促。
「好了沒?要走了嗎?宿儺?哥哥?吶──」
禁不住弟弟三催四請,好在已經洗過一次澡,出汗也不多,宿儺弄濕毛巾擦過一遍就算完事,讓爺爺協助著衣後便牽著悠仁出門。
虎杖家的雙胞胎走了十分鐘路程,周遭人潮零零散散,還沒到目的地之前還不算壅擠,想趕著第一時間在最好的地點看煙火的悠仁突然甩開宿儺的手跑起來。
「喂!悠仁!」
意外就這麼發生了。
腳上套著木屐的悠仁沒踏出幾步就拐了一腳重摔在路上,跌坐在地的悠仁一看見推開圍觀人群的宿儺來到身邊,眼眶裡滿盈的淚水便一顆顆滾落下來,知道是自己不對,悠仁硬憋著沒哭出聲。
「宿儺,煙火......」
「不行。」
宿儺把攤在地上的悠仁拉起來,這才看見他磨破皮的膝蓋和稍微腫起的腳踝,本來還想評估要不要按照原定行程去看煙火,這下徹底沒得商量。把悠仁的手臂拉過自己的肩,宿儺提著悠仁的腰帶就想把人帶回家,偏偏悠仁往反方向使勁,兩人在原地堅持十幾秒,而先減弱力量的是宿儺。
「那你就自己去吧。」
知道說不過悠仁,乾脆用最強硬的方式拒絕這傢伙,等對方示弱之後再把人帶回去。宿儺心裡是這樣想的,好好把人放回地上後轉身就往家的方向走,沒想到悠仁突然撲了上來,這下傷員直接增加兩個,而悠仁為了減輕宿儺著地的力量在同個地方又扭了第二次。
「你不去我也不去!」
湊過來關心帶著傷爭執雙胞胎的大人全被宿儺以最低程度的禮貌強硬拒絕,宿儺第二次拉起弟弟悠仁,這次人到是乖乖跟著走。宿儺跌倒時反射性的用手去撐,幼兒稚嫩的雙手掌心被小碎石刮開幾道血痕,悠仁熱呼呼的小手被他握在手心裡,隱隱的刺痛發麻,他鬆了鬆手,又握得更緊。他本該抓好他的悠仁,那樣的事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腳踝的傷讓悠仁走不了幾步,最後的一段路是宿儺揹著走完的。
散著熱氣的身軀貼著宿儺的後背,壓在肩頭上的腦袋一動不動,這樣的悠仁讓宿儺感到有些違和,便隨意起了話題搭話。
「你這幾天都跑去哪裡了?」
「啊......就是,煙火工廠......」
一聽見煙火宿儺就頭疼,他換了最容易有共鳴的話題,問悠仁想吃什麼?悠仁沒忽略宿儺口氣裡的不愉快,含含糊糊的又唱起那首食物之歌想逗宿儺開心,可唱一唱又委屈起來。
今天什麼都沒有了,煙火看不見,也不能去吃好吃的,宿儺看起來也在生氣的樣子,簡直是最糟糕的一天......明明應該是最棒的一天才對,真想跟宿儺一起看煙火,一起吃好吃的食物......
悠仁在哥哥背上縮成一團,淚水濕了宿儺的白色的浴衣。
一到家宿儺就把悠仁放在玄關把爺爺喊出來,把悠仁那句你要去哪裡的尾音給鎖在家門裡。一個人行動起來速度是快得多,即使如此宿儺也像悠仁一樣帶著焦慮的情緒穿著木屐跑起來。
蘋果糖、杏子糖、棉花糖、香蕉巧克力棒,刨冰,炒麵,還有裝著一尾紅金魚的提袋,宿儺自己一人全提回虎杖家,雖然悠仁的食物之歌包含的不只這些,但零花錢有限買不齊只能放棄。宿儺垂眼看了看透明袋裡慢悠悠甩尾巴的金魚──那傢伙是打算吃金魚嗎?理不出答案的宿儺空出一隻手轉開鎖推開門,傷口經過處理臉上掛著未乾淚痕的悠仁坐在原地,像闖了禍但還是要迎接主人歸宅的幼犬,沒甩尾巴一臉不安,但眼神仍透著興奮期待。
「你這是餓哭了嗎?」
宿儺故意這麼說,而悠仁含含糊糊的應了聲沒多說出一句話,像被疼痛和自責在這夏夜澆了
[咒術迴戰│宿虎宿] 恕我直言,你們現代人吃的都是垃圾。(未完) [G]
- 總之先把邏輯丟掉……
- 私設如山。
- 還沒寫完,寫到哪丟哪
*
起初悠仁以為只是自己沒睡醒。
柔和的晨光照進室內,窗簾也制止不了它們親吻人們的睡臉,暖洋洋的陽光喚醒了悠仁。少年蜜糖色的眼睛先是張開了一道縫,其後又閉起來,緊瞇著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然後蹭了蹭枕頭,翻了個身、拉拉被子正打算睡回去……卻發現被子完全拉不動。
他閉著眼又拉了幾遍,含糊不清地抱怨著咕噥了幾句,想著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壓著了被子,於是乎手便在旁邊亂拍了幾下,從手感像打中了什麼軟綿中帶著硬度的東西。悠仁睡眼惺忪的睜開眼,一入目,便是與自己臉孔極其相像的「詛咒之王」,正閉著眼睛,似在酣眠。
悠仁立即嚇得整個人都醒過來了,連忙坐起身來,腦袋急促運轉著:眼下是對方的生得領域嗎?怎麼完全變了個樣子?幻覺?式神?不對不對,床舖都因對方的體重下陷了,不可能只是幻覺吧?
如果碰得到的話,大概會是真的?
愈想愈想不明白,一時腦熱之下,悠仁伸出了根食指,試圖往對方的臉頰戳去。
只不過指頭還沒碰到宿儺的皮膚就被抓住了,猩紅的眼眸懶洋洋地睨了悠太一眼,「殺了你。」這三個字明明沒說出口,但悠太總覺得已經完全接收到了這訊息,害他忍不住不服輸的瞪回去。莫名出現的咒靈眼下就像名「普通人類」般,連捂著悠仁指尖的手掌都帶著暖和的體溫,慵懶的睡意充斥在肢體語言裏。
「你怎麼會出來、」,維持著被捏著手指的姿勢,悠仁難而置信地問:「不對,這裡真的是『外面』嗎?」
咒靈響亮地「嘖」了一聲,不耐煩地拂開悠仁的手,帶著點「因無法天上天下唯我獨尊」而生的悶氣,沒有回應悠仁的問句。
姑且看懂了宿儺在鬧什麼脾氣,於是乎悠仁心情便好了起來。他幾近是幸災樂禍般明知故問:「所以是……你也不知道?」
成功得到了四顆紅眼的瞪視。
「這樣啊……」,幸災樂禍過後,悠仁便開始苦惱起來。如果連宿儺都不知道是發生什麼事的話,那他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亦無從找到讓宿儺回到自己體內的方法。很明顯地,東京咒術高專不可能放任分離出的宿儺跟著自己到處走……其實別說學校了,就連悠仁自己都無法接受。
「必須先跟五條老師說一聲才行」,悠太很自然地便想起了那最強無敵的師長,相信著對方會有辦法解決,但這通風報信不能讓宿儺發現,他可不想刺激到這目前一臉平靜的老大爺。事實上,眼下如果真的是宿儺離開了他的身體了的話,那悠仁是否仍有咒力完全是不得而知。
於是乎,他便強裝平常地拿起床頭的手機,邊打著呵久邊說:「無論如何,我都先洗個漱吧……光坐著也想不出什麼來。」
宿儺淡淡地瞄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可是,當悠仁轉過身來,下床走了不到兩步後,便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再踏前。比起結界,更像是有人把他腳下的那片土地無限延長了般,無論怎麼走,都只能原地踏步。悠仁皺起眉頭,困惑而苦惱地改變了數個方向,發現這現象基本上是環繞著宿儺而發生——他無法遠離宿儺超過約兩米的距離。
一直默默觀察著悠仁的宿儺,眼看悠仁似乎了解了眼下的情況後,便滿臉嘲諷地笑了。一手撐著臉頰的他拍了拍床舖,挑釁道:「似乎要是我不起來,你就連去解手都沒有辦法呢,小鬼。」
「這是值得高興的事嗎?」,悠仁席地而坐,手支在膝蓋上撐著臉頰。本來正生著氣的他眼珠子轉了個圈後,像意會到什麼般也跟著笑了,「這是雙向的對吧?我故之然無法離開,但同一時間地,你也無法離開……所以你才會那麼乖地躺到我醒來為止,而不是一得到肉身便立即出去大開殺戒。」
被說中了詛咒之王又瞪了悠仁一眼。
「好吧,那就哪裡都不去好了、我們都。」,知道了宿儺的束縛後,悠仁倒是心大起來,伸了懶腰後便趴在地上玩起了手機——順手發了條訊息,通報了給五條老師知道,結果得到了滿屏的「W」和「什麼情況?這個好笑」的評價,但他也承諾了會盡快趕回學校。
五條老師的「盡快」,大概是完成任務,以及買完想買的手信之後吧?
或多或少也開始習慣了五條悟這人的行動邏輯的悠仁,摁滅了手機螢幕後想道,並計算著自己需要拖著宿儺多少時間。「啪」的一聲輕響,悠仁把手機按在胸腔上,往上抬眸時,正好與宿儺對上了眼。
這時,一陣胃鳴聲響起。
悠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確實是餓了,但也不至於叫得那麼大聲才對?他疑惑的目光恰好對上宿儺緊緊顰著的眉。
「喂,我餓了。」,比特級更特級的特級咒靈命令道。
*
無法冒著帶兩面宿儺到食堂會發生的騷動和危險……應該說,連帶著宿儺踏出房門一步的險他也不想冒,鬼知道要是給他發現了旁邊住的就是惠會發生什麼事。雖說宿儺現在是無法遠離他超過兩米距離,但悠仁自問沒什麼把握能拴得住認真起來的兩面宿儺。
於是乎,悠仁只得在房間內搜刮出一切零嘴。小至一顆水果硬糖,大至一盒
[咒術迴戰│宿虎宿] 禮儀 [普]
因為某個原因,我直接下了宿虎宿(雙手合十
寫個突然爆出的腦洞段子,文段子下收
設定:修剪指甲、服裝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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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鬼,你找本大爺幹什麼。」虎杖全身的紋身冒出,宿儺佔據了他的意識層,祂伸手掏掏耳朵,有些不耐煩的對著身體裡的虎杖說著。
虎杖透過冥想,試著將身體的控制權拿回了一半,剩下一半就讓給宿儺。
「我一直覺得你有點不妥。」虎杖摸著下巴,有些喃喃自語的對著身上的宿儺說著,有些無奈的嘆著氣,「你穿衣的品味,真的有點、就是有點,嗯。」虎杖唉了一聲,有點不想再多說。
「臭小鬼,是你沒審美觀,本大爺這身可是好質料,你懂個屁!」宿儺哼了一大聲,隨手拉攏著自己身上的女式和服,滿是驕傲的回,「這樣打鬥才方便,出腿也方便,你到底懂不懂打鬥的精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