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磨@uid_29158

[排球│影日] 時差五小時 [G]

  影山飛雄雖然嫉妒日向翔陽學了很多語言,但是自己學起來才發現它們真的好難。他到了義大利以後只能先以英語溝通,同時再苦讀義大利語。所以說,那個呆子為什麼可以把這麼多語言學好?

  看來語言的部分先勉強讓日向領先好了。影山這麼決定。

  眼前的球賽轉播正在進行著,電視機傳出轉播員急促的語氣,一整串話語裡影山只聽得懂「Hinata」。但這就夠了,或許也不需要轉播員的解說,影山知道遠在地球的另一頭,那個太陽一般的青年正在球場上奮戰。

  Hinata、Hinata、Hinata,影山不知不覺間學著轉播員帶有異國口音的腔調念了他的名字。他的思緒有很小一部分飄遠了,飄到那個青年在他身邊、聽到他的呼喚會轉過頭用明亮的眼睛看著他的時候。

  「Hinata!」轉播員大喊,把影山拉了回來。那個太陽般的青年又成功扣殺了一球。轉播員語氣越來越激動,比分顯示兩方正在拉鋸,日向身處的隊伍不斷被領先,但是他們緊咬在後。只有電視轉播在重播放慢速度的畫面時,影山才有辦法看得到日向比較清楚的樣子,大多數時候,日向都是一抹橘色的影子。

  「誘餌」,影山勉強從轉播員口中辨識出這個詞,他才不會承認是為了看日向的比賽特別去查這個詞要怎麼念。最強的誘餌。全世界的人們現在都會這麼稱呼他。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這個最強的誘餌當初有多抗拒這個稱號。

  鏡頭閃過日向皺著眉、眼神鋒銳的畫面,對方的攔網緊跟著在他們眼裡扎眼的橘色小個子。

  「不要一直看著他啊⋯⋯」影山笑了出來。他知道中了日向的計的感覺。

  此時主攻手令人措手不及地扣了一球,響亮的一聲,宣告球的疾速落地!裁判吹哨。──兩方平手。
  場內響起選手有點沙啞的吼叫,來到第五局的賽末點。對方發球,角度非常刁鑽,影山舔了一下嘴唇。

  你要是接不到就輸給我了。他想著。狹長的深藍色眼睛瞇了起來,玩味的樣子。
  沒有人覺得那一球可以被接到,這場拉鋸戰還要多久才會結束?──大家都那麼想。大家。除了影山飛雄。他可以料想等一下媒體會如何下標題。

  日向翔陽瞬間輕輕踮了踮腳,如果不仔細看肯定看不出來。下一刻,橘髮青年出現在球落下的地方,球擊打他的前臂,青年精壯的身體配合著球落下的方向微微下蹲,吸收了球反彈的力道。彩色的排球在可控的球路裡乖巧地飛向空中。

  「NICE RECEIVE!!!」有人在場內這樣吼道,影山片刻間以為是自己喊出來的。

  哼。他吸了吸鼻子。在網子的同一側時才不會對日向這樣說。說了的話,他會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那是影山沒辦法招架的。

  電視中的日向翔陽站在球場上,那個微微頷首的動作是直覺性地在算助跑距離,在人們意識到之前,助跑早已開始。小小的身影精準地停在影山認為他應該起跳的地方,此時網子對面的選手們已經準備好要攔下剛剛進攻的主攻手,試圖忽略「最強的誘餌」難以忽視的引誘⋯⋯

  啊。對方選手有人發出了這樣短促的嘆息。
  賭錯了。他們看著那個看似要扣球的主攻手露出自信的眼神。

  「誘餌」修長有力的腿向上躍,臂膀流暢地揮動,一個極其悅耳的聲響──那個球場裡身高不及其他選手的青年有著疾風般的身手,或許比其他人都還要小的手掌準確地與球貼合、球體以令人驚艷的速度被青年擊向網子對面的球場地面。

  有人撲向了球即將落下的位置,瞬時間,場內充斥著護膝擦地的聲音、人的身體因為撞擊而發出的悶響⋯⋯

  砰。

  ──以及球落地的聲響。這對網子一側的人來說是極其清脆悅耳的,對網子另一側的人來說,或許如同遭判徒刑吧。

  裁判吹哨。站在電視前的黑髮青年握緊了拳頭,露齒而笑。

  場內瞬間靜止,人們在意識到比賽結果
小雷想過年@uid_9094

[排球少年│影國] 影山國見同居中 [PG]

 前言:

  黑化、毀謗角色。狗血+部分關係複雜

  國見以前暗戀金田一為前提,跟學長有約炮關係。

  反正看得不舒服覺得不對勁,就不要看了。我也是自己高興寫著玩,不要攻擊我,謝謝。

  時間線混亂,灰體字代表過去時間回憶線,粗體字+註記題目是現在。

  ===

  01.影山國見同居

  影山跟國見同居了,兩人租了一個兩房一廳一衛浴附廚房的小公寓。

  那時候國見其實有考慮買房,反而因為是在銀行工作的關係他更明白信用借款等有多麻煩,揹著大筆借貸等。

  最重要是頭期款,他才入職兩年半再怎麼會賺也不可能輕鬆付清頭期款,太累了他不要。

  影山一邊吃著早餐的豬排夾蛋吐司表示我這幾年當球員薪資應該可──

  「暫停。」國見不客氣地打斷他,說運動員是有時間限制的你該做好理財規劃,我那幾天給你的儲蓄險保單等你看了嗎?

  影山吞嚥口中的荷包蛋誠實的說看不懂,而且我想繼續打球。

  國見無意識吐槽說:「你是要打到幾歲啊?」

  影山卻不加思索的回答:「大概七十五歲吧,可以的話八十。」

  「你也想得太認真了吧,我的話三十歲就想退休了。」

  「真假,國見你五年後就要退休了?」

  國見確信,這是一場沒實質意義的對話。

  影山跟國見同居中。

  國見以前很喜歡一個人但他不想攪和那個人的人生,維持好友關係很好,他們現在這樣很好。

  國見英的心中就是有一個黑洞,不論放什麼進去都會被吞噬殆盡,誰也拯救不了他。

  花卷貴大曾經跟他說你去表白吧,國見拒絕了。他懶洋洋的跟花卷靠在天台角落陰影處躲著陽光,一起吃著焦糖鹹奶油口味泡芙,練習接吻。

  他沒辦法想像自己跟他告白甚至交往,他覺得這一切都不該存在。

  每個人的人生都有屬於自己的軌道,改變了會發生可怕的事。

  青城排球部三年級的學長對國見很溫柔且包容,但他們都清楚那不是戀愛,只是陪陪他,國見也不會喜歡上他們。

  他們也不想看他出了任何讓人難過的狀況。

  「以前總認為國見是個成熟的人,但現在卻覺得他像長不大的孩子。」在只有兩人的部活室,松川一邊更衣與岩泉閒聊著。

  岩泉說以前北川第一時他也沒注意到這種情況,是上高中後,他某日假日看到國見跟不洽當的人在外頭遊走,那個畫面過於不自然導致他上前詢問。

  那個不洽當的人因為心虛落荒而逃。後來岩泉沒有訓責國見,只是嚴肅的詢問他是否缺錢,或是最近有什麼情況嗎?

  國見雙眼凝視著他,岩泉看見的是死水。

  他淡淡地說沒事的,我只是無聊,找人玩一下。

  「岩泉學長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不是小孩子。」

  岩泉問他需要擁抱嗎?

  國見遲疑許久才伸出手,岩泉一把把比自己高的學弟抱入懷裡拍著背脊安慰,國見閉眼淡淡地說:「我喜歡金田一,但這輩子是不可能的。」

  他看上是個神經纖細少話,為人不強勢張揚卻稱不上隨和。假如仔細剖析他卻是封閉混濁帶著點自毀的瘋狂因子。

  如果沒有注意他,隨意放任,或許他就會自我毀滅。

  02.一起吃飯

  國見生日的那天,他中午就接到影山傳來的簡訊,說一起晚上一起吃飯他訂好餐廳了。

  影山主動訂了餐廳說要一起吃飯,這種類似慶祝的事情國見還是挺訝異的,但他猜到應該是有人給他下指導棋,影山腦袋都是排球的形狀。

  下班後他們約在某個地鐵站碰頭,影山穿得意外正式讓國見看得不太習慣,忍不住出口笑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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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ffDan@uid_19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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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影日] 青春期的練習曲 [R18]

* 拿來練車的產物,文筆有諸多不熟練的地方請多包涵,歡迎留下評論指教
* 私設:一個關於影日高三成為戀人之後的臉紅心跳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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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金耀日的夜晚,月亮高掛在無雲的夜空中,零散的星點在它身旁點綴。

被月光打上一層朦朧暈邊的老牌學校,靜謐地坐落在山腳下,歲月毫不留情地在建築物上留下痕跡,但它仍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如同一座令人感到安心的避風港,守護著每一位懷抱願景而來到這裡的師生。

已在烏野高校服務二十幾年的老警衛,像是養成了反射動作一樣,到點就提著手電筒,用從容的步伐進行校門關閉前的最後巡視。

教學樓與行政樓都已熄燈,操場邊的廊道僅剩幾盞微弱的燈光仍盡忠職守,為晚自習以及社團活動結束的學生指引著道路,三五成群的學子們陸陸續續步出大門。

明天就是週末,歸心似箭的人們老早就放學回家。很快的,校內已沒什麼人影逗留。

與白天充滿生氣的景象截然不同,夜晚的校園像是莊嚴而神聖的禁地,幽靜如畫一般,任何干擾都有可能會侮慢了這樣的氛圍。

明白這點的少年們,努力不發出任何聲響。然而,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男子排球部專用的活動室裡,天花板上唯一的電燈早已被切斷,僅剩的光源是從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一些雜物被隨意堆放在地上,男生總是不拘小節,因此沒人會去在意這裡有多凌亂。

這也正好方便了少年們心中不純潔的企圖。

活動室的門隔絕了兩個世界,外頭是不容許被玷污的校園殿堂,裡頭卻將要演奏一首帶點情色意味的戀歌。

-

日向翔陽吃力地維持著雙腳的站立,雙手靠在眼前冰冷的鐵製置物櫃上,襯衫的鈕扣全數未扣,敞開一大片赤膊,在這秋末冬初的季節,本該會讓他冷得直發抖,少年卻覺得這剛好給自己的熾熱身軀起到了冷卻的作用。

但這還遠遠不夠,真正的熱源沒有解除,再怎麼降溫也是沒用的。

讓日向如此難耐的火熱來自一雙在他身上恣意妄為的大手,掌心傳來的燙人溫度,像是會在皮膚烙下印記,久久無法消失;靈巧的手指順著少年肌肉的紋理,以不緊不慢的速度、不輕不重的力道遊走,刻意劃過少年胸前的敏感處,如同調情一般地逗弄,讓原本軟塌的粉嫩逐漸突起。

「喂⋯影山,不要弄、那裡⋯」

壓著極低的音量,用微不可聞的氣音叫喚著身後的人,禁不起調戲的日向不得不示弱。

影山飛雄明明聽到懷裡的人發出了哀求的聲音,卻沒有停下手邊的動作,反而更肆意地捉弄被強制禁錮在自己與鐵櫃之間的戀人。

揉捏、挑逗、打轉,影山加重手上的力道,日向胸前的兩朵茱萸因而變得更加鮮豔飽滿,綻放的樣子像是迫不及待被情郎採擷般,妖艷媚人。

「你真的,不想要我這麼做嗎?」
TiffDan@uid_19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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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影日/研→日/侑→日] 無題(完) [PG(27 R-18)]

* 真.結局(其實只是因為想湊整數
* 可看作是系列的番外篇
* 新手作家,需要您的大力鞭策。

Chapter 30

雖說是同居,但兩人從未同時進出過這棟公寓。彼此心裡都明白,若是被狗仔拍到畫面再拿去大作文章的話,就不是上回直播事件那樣好弭平了。

算了,現在這樣也挺好的。日向翔陽是個知足的人,相愛的兩人能夠在一起生活,對現在的他們來說已經很不簡單了。

心裡是這麼說服自己沒錯,但總還是有點失落感。滑著Instagram上的好友們偶爾po出的放閃文、看到新聞節目上推薦的約會勝地、人氣餐廳推出的情侶限定豪華套餐⋯

日向覺得這場戀愛談得愈來愈不是滋味。

難得的放假日,日向和影山兩人也只是像往常一樣宅在家中,在客廳的沙發上百無聊的依偎著。

「走吧。」
「嗯?去哪?」

日向還以為影山學會讀心術,聽到了自己心裡的抱怨,決定帶他去體驗約會行程。誰知道,只是因為影山剛好抽到商店街的「特大盛豬肉咖哩2人份」兌換券,沒注意截止日期到今天為止。

影山這個大笨蛋!日向在心中責罵無數遍。反正,影山不會讀心術。

-

至少商店街的豬肉咖哩是好吃的。日向的心情稍微平復。

雖然兩人都做了喬裝打扮,但還是怕被粉絲認出,走回家的路上一前一後的保持著距離。

走在前頭的日向總會忍不住回頭,但影山一個眼神都沒有瞟過來,就好像他們真的只是大街上沒有任何關係的陌生人。

心裡一有這樣的念頭,日向的恐懼便油然而生。他突然害怕,和影山在一起的事實在別人眼裡只能是一輩子的謊言!

「看車啊,呆子(ボケェ)!」

一個突如其來的力道,日向被拉進一個熟悉的胸懷,汽車的喇叭聲和駕駛的叫喊都蓋不過耳邊的心跳聲。

腦袋還來不及思考剛剛發生的事,便先反射動作般地推開這個擁抱,日向沒有忘記他和影山在眾人眼裡應該要遵行的「適當距離」。

儘管日向低著頭,影山還是感覺得到對方的不對勁,像是下定決心一樣,在日向轉身以前,果斷地牽起他的手。

「咦⋯?你⋯」日向急著想抽出手,可顯然他的力氣和影山根本不能比,意識到再拉扯下去反而會更引人注意,日向停下動作壓低聲音問:「你幹嘛啊?會被看到的!」

「會慢慢接受。」

突然冒出一句沒頭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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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樂@uid_17356

[排球少年│影日] 只為你我綻放的花火 [G]

恍惚之中,日向看見了球場
人山人海的觀眾包圍了場地的四面八方
他們興奮的歡呼聲在比賽中此起彼落。
這裡是比仙台體育館更寬敞、更加神聖的場所
它匯集了無數人的希望與期待,世界各個角落的菁英們也都聚集於此
是夢想的舞台。
而那個人也依舊......

⋯

”.......喂.....喂....喂,起來了白癡”
模模糊糊的聲音傳入耳中,不清晰的內容,日向還是分得出是誰發出來的
一貫的粗魯夾雜著些許的無奈

“啊哈~早安....影山,幾點啦...?”打了個深深的哈欠後,他輕輕地揉了揉眼睛
”已經八點了。...是說你要抱著我多久?”
“啊...!我、我馬上起來!“似乎完全沒察覺到般,日向像是彈簧一樣迅速的從床上跳起來,慌慌張張的衝去盥洗室。
看著日向速速逃離現場的影山,不禁說了句“今天也依舊是個白癡啊”如此匆忙的他一定沒有察覺到吧,說出那句話的影山,眼神中有多少的溫柔與嘴角上揚的弧度。
待到日向簡單的盥洗完後,影山從容的坐在客廳說著

“你在急些什麼?今天可沒有練習啊”
“...誒?”
“昨天前輩們不是說了嗎?你這白癡又沒在聽了吧!”

祁雪@uid_17460

[ハイキュー!!│影日] 同進同出 [G]

 

  ▸CP:影山飛雄x日向翔陽  ▸私設多如山,對日本國家隊不甚瞭解,若有錯誤煩請指正

  ▸影日已交往,但CP感不重,可有可無(???)

  ▸寫給繪師朋友燁燁的生賀文

  ▸2017年舊文重發,請無視現在連載進度

    ▾

  「不管十年後也好、二十年後也好,打倒你的都必須是我!」  

  「那麼,即使到了全日本的舞台、世界的舞台,你也要跟我一起去嗎?」  

  「那當然!」

  那年盛夏,對著彼此許下的願望像豔陽的熱氣,灼燒了整片草原。    

  賽前的最後一個早晨,他對他露出了不服輸的好強笑容,他卻在他眼中看見了整片星空。  

  像是無法言明的某種想望。

  

  

  ──『就算在沒有我的未來,你也要大放異彩。』──
  

  

  日向也許並沒有自覺到自己是一顆太陽,行經何處都能恣意綻放最燦爛的溫暖。  

  影山偶爾會想,他怎麼就那樣地閃耀呢。無論是在排球場上,抑或是在那之外的任何一個角落,即使晦暗,也總會在日向到來之時,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

  

  

  影山飛雄是在五點整準時醒來的。  

  像是被什麼給驚醒,他直挺挺地從床上彈起,挺直背脊坐在床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隔壁房間傳來的鼾聲顯示出對方仍在熟睡,影山毫不意外地認知到這一點,又拉好棉被躺了回去,雙眼直瞪著天花板卻已絲毫沒有半分睡意。  

  影山看了一眼窗外,天空仍是暗著的,東京永遠不會缺少燈紅酒綠與色彩斑斕的夜晚,但籠罩城市的暗沉天空明顯地在催人重新入睡。  

  他入睡時向來不習慣點燈,因此即便憑藉著室外那些永不熄滅的霓虹閃爍,他也只能看見床邊日曆上的角落似乎被誰劃了粗大的圓圈,但不必看個仔細影山也知道那是什麼日子。  

  就是今天——日本男子排球國家隊公布資格名單的日子。  

  

  影山並不是在為自己的未來擔憂,身為早早便備受矚目的天才二傳手,他早在大學時期便被選拔進入國家隊。雖然還未獲得正選地位,但卻已是備受期待的新星之一,他早已為自己的未來做好打算。  

  今天,是決定日向翔陽能否進入國家隊的關鍵日子。

  什麼時候開始和日向同居的,影山想破頭也記不清到底是兩年前的聖誕節還是三年前的聖誕節。總覺得時間一下子就飛快地過了,他還來不及計算自己到底忘了情人節禮物幾次,又或是給冒失的日向罵罵咧咧地送物品去學校幾次,轉眼間就已經在一起了好漫長的一段時間,連要伸出手指來算到底幾年幾個月了都嫌麻煩。 

  因為他們的在一起看起來就是那樣理所當然,所有的告白約會或是偷偷的驚喜在時光的磨蝕下都蛻成了柔情似水的日常。他們從等對方一起上學然後比賽誰先抵達校園、到學會害羞地手牽著手一起抵達道路的岔口互相道別,中途也許經過很多必經的爭執與煩憂,也許經歷不少的衝突再化解,大大小小起起伏伏的凹凸不平最後都被一雙溫柔的手給撫平,平滑柔順的紙張仍然會餘留曾經蹂躪的痕跡,但已經記不起造就痕跡的往昔,只留下在最遠

よぎ@uid_8437

[排球少年│及影] ここから一緒に歩き出せる [G]

幽幽 發表於 2019-9-7 11:56

太可愛了!!好喜歡烏野的大家很護影山這種設定>

烏野大家長wwww自家孩子被拐走的擔憂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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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ahosi2146@uid_14974

[排球少年│及影] 夏 [G][2019及川徹生日賀文]

*短打
*0721及川生日快樂(又遲到

—————

自我捏造有,已交往。
及川、影山皆為國家隊。

—————

宮城的夏天很熱。

「知了——知了——」地響著,翠葉一拍一拍應和著蟬鳴窸窸窣窣,兩者的無聲默契令本就悶熱的夏日煩躁加劇。及川徹大字癱在榻榻米上,無力地任由自己的襯衫淋滿汗水,閉上眼嘆了口氣。

快兩年沒回宮城了。及川抿了抿嘴,方才吞下的牛奶冰棒還留著一些甜味在舌尖。原本俱樂部的集訓、比賽就已經快把他忙得夠嗆,前年受徵招加入國家隊後更是完全沒有休息的空間,這次能回老家也是他千方百計排開所有訓練才勉強促成。

……沒想到卻碰上冷氣壞掉這種鳥事。

有些疲憊的半瞇上眼,風扇的吹拂令他好受不少。然而身邊人的一個起身將風扇硬生生轉向,及川卻也像是早料到一般眼明手快的掰回原位。

「及川前輩……!說好輪流吹的!」

黑滾滾的腦袋探出,皺起的眉間訴說著不滿。影山飛雄怒視被及川雙腳固定住的風扇,雙手摁上扇頭、想用蠻力將其扯過。

見到此狀及川自然不甘示弱,加緊了力道沒有要退讓的意思。「哈?小飛雄不懂得尊敬前輩嗎?」

「跟前後輩沒有關係……!這是剛剛說好的!」

「……這樣扯會壞掉!小飛雄先放開這可是我們唯一的風扇!」

「及川前輩不放開我就不放!」

「臭小鬼啊啊啊啊!這下真的會壞掉的!」

「怕壞掉的話及川前輩就先放開!」

兩人乾瞪著,因用力而顫抖的風扇「嘎機嘎嘰」的哀鳴沒有讓僵持的局面軟化,及川徹起身更是將風扇整個抱住,看上去已經下定決心。

「……!」

皺緊眉,影山咋舌一聲滿是不情願,下一秒卻像是想起什麼般、釋懷般地鬆開手返回自己原本的位置,沒過多久卻依舊是倔著嘴不滿的瞇起眼。

「唉?」對影山的輕易放棄有些驚訝,及川卻也沒有鬆懈持續緊抱著風扇。「小飛雄怎麼了?唉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囉?」

依舊是狠瞪著,看上去很不甘心的沒有回話,看著及川認為他默認而再度平躺下來才緩緩開口。

「……覺得,今天,可以讓給你一下。」

「唉?為什麼?」

「今天而已。」

今天?抓住了對方無意識強調的關鍵字,及川不解的回想起今天是什麼日子。星期六、回東京的前三天、前天剛買回家的促銷牛奶的過期日、七月二十日……

——啊,今天是我生日嗎。

「……都老大不小了,誰還會在意生日呢。」

輕笑著算了算,今天開始也是二十七歲了。已經忘卻從多少年前就不再在乎——抑或是忙到沒時間在意,最近幾年都是岩泉、松川和花卷等好友在社交軟體上給他祝福才想起自己的生日,慶祝生日什麼的遙想已是大學時期,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點懷念。

及川斜眼看著被拆穿而有些怔愣的後輩,徐徐吹來的涼風讓他心情很好,嘴角勾起好看的角度。「小飛雄居然記得,該說是長大了嗎?」

「呃,不……」被這麼一說,影山支支吾吾的組織語言。「我沒有準備禮物什麼的……也不算記得……」

「哎,所以現在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是這臺電風扇嗎?」

「才……!」本想大力反駁,但仔細想想方才的禮讓好像就是這個意思,音量也漸漸無力。「不是……」

見狀,及川輕笑著握住了影山的手,猝不及防地一把將他拉下、使影山跌在及川的懷抱裡。
全文展開(共 2 樓)
Sirahosi2146@uid_14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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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侑影] 侑影日賀文 [R-18][2019侑影日賀文]

*第一次寫侑影+第一次寫肉,bug很多請各位看官多包容(

*短,沒劇情的超難吃肉渣

*0709侑影日快樂(遲到

—————

上了大學的侑影兩人。兩人不同校。
交往中。

—————

「……!!」

影山兩手被嵌制著,宮侑壓上來嘴角浮現得逞的笑意。

「等等、不都說了明天還有訓練……」

「已經一個星期沒見到了,飛雄不想我嗎?」宮侑說著一個溜身脫下上衣,並在壓制住影山的姿勢下從床頭摸出潤滑劑和保險套。

影山怔愣了一下,隨即眼神飄移不肯直視前方,而這不怎麼細微的小動作當然被宮侑盡收眼底。他挑挑眉,「好了飛雄,就當是給我一點獎勵吧。明天帶你去吃咖哩,嗯?」

請求般的噘起嘴,宮侑雖兩眼發光但手上的動作卻完全不停歇,甚至開始幫影山脫起衣服了。

影山不得不承認,在一個星期的空窗期下他自己也有點想念宮侑——無論是陪伴上還是情事上。雙方這一星期都跟著各自的學校四處征戰,雖然現在的確很想彌補這空洞,但這也不能忽視最根本的問題,令影山皺起眉。「宮前輩總是不會克制自己,每次做完隔天訓練腰都會很酸!」

「好啦,那這次只做三次?」親吻著,宮侑毛茸茸的金髮蹭得影山有點癢。

「兩次。」掐著對方往自己褲頭伸去的手,影山瞪了他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

聽到回應這才放開宮侑。而得到允許的狐狸像是要把一週的份加倍做回來一般猛烈的發起攻勢,右手掐著乳首、舌尖舔弄起影山半勃的性器,左手則抹上潤滑劑一下就插入緊實的後穴。

「啊、宮前輩等等……」一下被連著刺激三個敏感點令影山有點承受不住,眉間輕皺著,發軟的手撫上宮侑的髮絲,明明是拒絕卻又無力得像是在獎勵一般溫柔。

「飛雄君是要等什麼呢?」宮侑輕笑著,配合似的停下雙手,瞳孔狡猾發著暗光。「是要我停下來嗎?明明這邊都已經這麼想要了喔?」說著逗弄了一下後穴那凸起的點。

「啊、」

被刺激到下意識的發了聲,影山臉紅著咬緊下唇,羞恥和舒爽感激得他眼角都流出了淚水。「宮前輩請不要鬧!」

「明明是飛雄的要求。」孩子氣的瞇起眼,宮侑卻沒有停下手上和嘴上的動作,打趣的看著戀人又一次因為自己逗弄一番而叫出聲。

酥軟的快感像是細小電流密密麻麻地竄入大腦,影山用手遮擋紅透的臉,隨著宮侑一次次吸吮和抽送、緊閉的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單音節。見到戀人嘗試壓抑呻吟,宮侑上前將對方的手扯開並吻住那顫抖著的唇瓣。

舌尖在雙唇間擺弄著,撬開貝齒後纏上對方軟濕的舌根,本就紊亂的吐息又因這突如其來的突如其來的吻再度亂了陣腳,在一陣長長的纏綿後影山才又能好好喘氣。

「宮、前輩……」

恍惚著視線,因快感而迷離的翡藍瞳孔半開映著宮侑的臉,緊盯到像是要在宮侑的眼燒出一個洞。宮侑抽出沾滿液體的手,回應似吻上在戀人眼角淌流的生理淚水,一邊將早已蓄勢待發的性器抵上洞口。

插入的那瞬間他們吻著。宮侑將對方大腿撐開,不忘有技術的撫弄著影山那已經流滿白色液體的分身。用力頂上前列腺,終於抵不住刺激的影山抽蓄著身體射出一片白濁,濺上宮侑的胸膛。

「一插入就射了,飛雄好色。」小喘著氣,宮侑笑出聲。一個星期沒做兩人的身體都有些生澀,宮侑也不打算否認方才那一陣抽蓄連他都快繳械——幸好最後有按捺下來。而現在身下人則是只能發出「啊、啊」呻吟,仿佛沒有聽見宮侑的挑逗。

見到影山的不上心,宮侑一個用力沒給影山更多高潮後的喘息,只是板起腰肢大力頂入。影山的叫聲混著鼻音一抽一抽,滴著濁白液體的性器垂在股間又硬是被頂到半勃。
眠/Lovege@uid_7140

[排球少年│及影]初戀[G]

  • 短篇,約一萬五千字,第一人稱視角(影山飛雄)。OOC屬於我,美好屬於他們。
  • 硬是在截稿日前做死的一篇,久未寫作文筆生疏,寫得零散請多見諒,若有錯別字歡迎指出。
  • 靈感來自於宇多田光的《初戀》,還有菅原紗由理的《君がいるから》。
  • 20180720及川徹生日快樂!

  「那麼請問影山選手,你的初戀是發生在什麼時候呢?」

  「全國的女性球迷都很好奇你的感情史呢!請問能和我們分享一下故事嗎?」

  兩位知名的LIVE節目主持人正用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我。

  雖然事先就知道會被問及這個問題,但是要親口將把過去那段感情開誠布公,果然還是很難為情。

  我猶豫許久,最後才緩緩開口。

  「那是在我剛升上初中,加入排球部的時候……」

  《初戀》

  成為初中生一直都是我的嚮往。

  在我小學六年級時,我經常在放學後看見住在附近的初中生穿著帥氣的運動服從我面前經過。雖然只是擦身而過,但我經常聽見三五成群的他們熱烈討論剛才在社團活動時練習的情況。

  「你知道嗎,田島那傢伙又長高了兩公分!」

  「真的假的?這樣他的攔網又更棘手了啊。」

  「就是說啊,真讓人羨慕啊──」

  我並無意偷聽他們的談話,只是在某次不經意地聽見他們提到了攔網。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用力地跳了一下。

  我從小學二年級開始打排球,因此對於排球的話題非常敏感。

  他們也打排球嗎?

  我忍不住回頭多看了他們一眼。

  好高。

  大概是平常只是匆匆一瞥沒有多做注意,今天我才第一次發現,原來那幾名初中生的身高比我高了好多,不把頭抬高的話根本看不見他們的臉。真羨慕啊──如果我也有這種身高的話,打起排球就能更得心應手了吧?

  那群初中生高大的背影離我越來越遠,我收回了視線,暗自下了決心。

  五個月後,我成為北川第一中學的一年級新生。

  入學式的那一天,出門前母親一臉擔憂的問著,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學校嗎?

  我搖頭拒絕了她。

  因為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初中生了。

  或許是被喜悅沖昏了頭,只想趕快到學校報名參加排球部的我,沒能聽見母親最後說的「可是我擔心你的方向感不太好」那句話,以至於當我花了比原本預計還要長的時間,費盡千辛萬苦來到北川第一中學的校門口的時候,我陷入了第二次的茫然──

  學校到了是到了,但接下來我該去哪裡?

  我漫無目的地走入校區,北川第一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大。由於入學式的關係,校園裡出現了不少陪同新生前來的家長,也有熱心的老師在引導新生報到的動線。我開心的跑了過去,但是人潮實在太過洶湧,我完全無法靠近。

  我不斷張望,反覆看著手上的表:再過十分鐘就要遲到了。

  「欸,你是新生吧?」

  「啊?」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陌生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我疑惑地抬頭,恰好與對方那雙褐色的眼睛對上。那個人不但長得高,而且長得很好看,皮膚白皙,五官也很立體,我不禁看得有些入迷。

  對方清脆的笑聲將我拉回現實,我窘迫的低下頭,不敢正眼看他。

  「有沒有興趣一起打排球呢?」

  那個人忽然說到了排球,我驚奇的看著他將手上的傳單遞在我的眼前。傳單上面大大寫著「排球部」三個字,我睜大眼睛,只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胸口衝出來一樣。我拿著那張薄薄的傳單,手指不自覺地顫抖──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初中生活啊。

  「我們排球部現在正在招生哦,有興趣嗎?」

  那個人好聽的聲音再度傳來,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眼看著對方就要把傳單收回,我連忙大喊出聲。

  「我、我有興趣!我喜歡打排球!請務必讓我加入排球部!」

  一個用力過度,我的聲音在一片寂靜中顯得突兀。周遭的人突然各個都朝著我的方向看,在眾人的注視下,我的臉頰迅速發燙。

  太難為情了。

  但、但是,如果不馬上回答的話,那個人就要走掉了。

  「噗──哈、哈哈哈……」

  站在我眼前的少年忽然笑了起來,他一隻手拿著傳單,一隻手摀著嘴,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在忍住笑意。但他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從嘴角漏出的笑意越來越大,我看著那個人不斷上揚的嘴角,一時感到又惱又怒: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回答你啊!

  他像是讀出我此刻的不滿,隨即止住笑容,急忙向我解釋:「抱歉抱歉,你的反應太可愛了,所以我忍不住就……」他一邊正經八百地說著,一邊拉起我的手,把排球部的宣傳單輕輕地按在我的手心上。

  「那這個就給你吧,入部申請的說明都寫在上面了。」他對著我露齒一笑,頓時我心中的怒氣全數消散,只有對方近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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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Lovege@uid_7140

[排球少年│及影]一周年結婚紀念[G]

  • 短打,第一人稱視角(及川徹)。
  • 一月時寫的短文,想慢慢把一些文章搬過來。
  • 靈感來自於1119日本太太(あざわ‏和こみや‏)的推特:畫了一日及影日。

《一周年結婚紀念》

  明天就是一月九日了,這對我和飛雄來說,是個特別而且值得紀念的日子。

  真沒想到我和他已經結婚一年了。

  從上個月初就開始祕密規劃這一天的行程,餐廳的預訂,挑選結婚周年的禮物,花了不少時間和金錢才終於在新年前全部確認好,此後的每一天都在期待結婚紀念日的來臨。

  飛雄肯定又會重新愛上我的吧。

  這世界上也就只有及川前輩會這麼重視你了哦。

  但是,好不容易盼到了這天,我卻在前一晚得了重感冒,從晚餐過後便一直發燒。可是明天是多麼重要的日子啊!為了預防萬一,這一晚我刻意提早休息──在入睡以前,我又特地檢查了一次鬧鐘的時間,要是睡過頭的話就糟糕了,無論如何都得準時起床才行。我轉過頭,朝著睡在我右側的飛雄叮嚀道「明天一定要在七點叫醒我」,飛雄皺著眉緊盯著我好一陣子才點頭說好,把我嚇出一身冷汗。

  不,就飛雄那個不好使的腦袋,怎麼會記得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呢。

  不過就這麼接受這個事實似乎又顯得我太過可憐了。

  算了,還是別想這麼多了。

  我悄悄地把鬧鐘放回原處,沒多久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等到我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鬧鐘的時針已經走到了十點三十分。

  什麼嘛,感覺睡了好久居然才過一下子嗎?

  我有些迷糊地想著,隨後發現外頭的光有些刺眼,正打算翻身換個姿勢的時候,心中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我猛然驚醒,窗外溫暖的陽光正照在身上,我卻只感到一陣冰涼。

  鬧鐘的設定依舊停在早上七點,我皺著眉,開始思考究竟是我睡得太沉沒有聽見,還是被睡在一旁的飛雄隨手一關,才導致我完美的計畫就此泡湯。正當我在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臥室的房門被打了開來。

  是飛雄。

  「飛雄、鬧鐘,響過了?」

  「嗯。它響了,然後我關掉了。」

  一開口,便發現自己的聲音比平時還要低沉,好像有什麼卡在喉嚨一樣難受。不過更令我感到難受、不悅的,是飛雄的回答。

  「為什麼不叫醒我啊,我不是讓你叫我起來的嗎!」

  「及川前輩不是感冒了嗎?既然是假日就多休息一點。就一天不去晨跑也沒關係的。」

  「開什麼玩笑!咳、咳……」

  開什麼玩笑!

  按照預定計畫,我應該在七點起床,陪飛雄一起到社區附近的公園晨跑,在晨跑結束後回家,準備一頓豐盛美味的早餐。

  然而站在我面前,身上穿著外出服的飛雄顯然自己去了晨跑,也一個人吃過早餐了──如果是平常的日子我還無所謂,但為什麼偏偏是今天?我不禁感到惱火,全身都泛起了一股熱潮。

  「及川前輩,你沒事吧?」

  因為激動大吼,原本沙啞的喉嚨又開始隱隱作痛,頭也疼得更厲害了。在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以前,我看見飛雄忽然臉色發白,著急地往我的方向跑來。

  那一瞬間,我後悔了。

  明明是值得開心,值得慶祝的日子。

  及川徹,你真是差勁透了。

  我想和飛雄說一聲「沒事」,但是張開的嘴卻發不出聲音。

  眼前驟然一片黑暗。

  ※※※

  再度醒來的時候,寬敞的雙人床旁邊空無一人,被子摸起來也冷冰冰的,不知道飛雄去了哪裡──反正又是丟下我一個人去自主練習了吧,那個沒情調的傢伙。一旦這麼想的話,就覺得這一天的自己特別悲慘。但是這似乎只能怪自己咎由自取吧,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身體似乎比稍早的狀況還要好一些,我坐起身,往床頭櫃上的鬧鐘一暼:下午一點十分──居然已經下午了。肚子在這個時候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想想也是,從昨晚睡覺就再也沒吃過東西,會餓也是正常的吧。

  我不禁想起今天中午特地預約的高級餐廳──這下什麼都沒有了。

  我一臉沮喪的下了床,拖著沉重的步伐往房門走去,努力回想昨天傍晚買了哪些食材正好可以派上用場……誰知我剛一轉動門把,就看見飛雄的臉近在咫尺。

  「飛雄?」

  「及川前輩,你醒了?我煮了營養粥,你要吃嗎?」

  我一臉驚愕地看著他,這麼善解人意的,真的是飛雄嗎?

  「及川前輩?你該不會頭腦燒壞了吧?」

  「……才沒有呢!」

  像是懷疑我高燒未退,飛雄溫暖的掌心撫上我的額頭。近距離的接觸讓我聞到他身上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食物香氣──真的為我做飯了啊。我身子微微向前傾,整個人靠在飛雄的身上。

  儘管這麼多年過去了,飛雄始終改不掉「及川前輩」這個稱呼直到現在還是讓我感到懊惱,但如果能被這麼溫柔呼喚的話,感覺稱呼什麼的都無所謂了。

  「及川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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