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飛雄
共 91 篇13 人追蹤[排球少年│影日] 晨靄(剛交往)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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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影日] 一眼動心 [R-18]
[排球少年│乙女向] 《採色-青綠》(影山飛雄/成年同居) [G]
[排球少年乙女向│影山飛雄]Immature[G]
#OOC還有望見諒
#第二人稱寫作
#妳為同級生設定
基本上上課時間他都在打盹中度過,自然功課不太行的他時常和妳借閱各科目的筆記,
一來一往之中彼此也漸漸熟識起來,在無形之中妳漸漸被他單純的心思給吸引,
不論是遇到習題困難的苦瓜臉或是與妳分享贏球喜悅的雀躍表情都令妳十分著迷,
偶爾吐槽他單純的心思也成為你們之間的日常。
在初中畢業前夕得知妳的成績能夠保送縣內高偏差值高中,
同時也是排球強校白鳥澤學園,
他對你投以興奮又羨慕的眼神-----因為他的成績達不到那裡。
其他領域也是一等一的強校,能夠推甄到白鳥澤也只是幸運罷了,
到了那裡說不定成績是吊車尾,自己也很緊張是否能夠跟上大家的腳步。
真不愧是腦袋只有排球的人,什麼都只想到排球呢。
妳內心也暗自下了放棄白鳥澤的就讀資格,不想放棄這三年以來所建立起的羈絆。
在入學始業式上擔任新生代表致詞的妳從台上瞥見台下那張五官都快擠在一起的驚愕飛雄一號表情,
放棄縣內最高殿堂學園不讀而跑來相較普通的烏野高校,除非是腦子被卡車輾過,
不然不論是誰都不會做出這種選擇的吧?
加上他加入了校內排球部,放學時分總是第一個跑不見人影,
兩人之間的相遇機會也日漸減少。
說不定自己對影山飛雄來說只是初中時期的優秀鄰桌女孩罷了,
沒有任何情感上的交集,是妳單方面迷戀貪圖與對方相處的感覺。
每當見到對方與其他排球部員打鬧的背影,心裡便萌生一股酸楚。
妳蹲坐在鞋櫃前躊躇計畫著如何用受到最低限度受豪雨波及的回家路線,
一個熟悉的高個身影從鞋櫃後的走廊出現。
連話都沒
[排球少年│乙女向] 困難時刻還請幫助我 [G]
[*]日向翔陽
要說最符合冬天的東西,當然是期末考啦~今天妳也依舊為了日向的國文擔憂,翹了寒輔跑去一年級強化集訓的他絕對壓根不記得考試的事。
日向回來的第一天妳當然如往常提醒他,他的眼睛變成了不出意料的豆豆眼,
「我完全沒有準備啊!」他手抓著自己的橘毛大喊著,
「別跟我說,當初你去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了。」雖然心裡清楚自己一定會跟之前一樣幫助日向,但是妳總想使壞一下。
「拜託幫我補習啦。」他雙手合十得拜託妳,眼睛緊閉,妳嘆了口氣。
「特級草莓聖代。」他慢慢睜開眼睛面有難色,
「可以普通的就好嗎?因為去集訓的交通費,最近真的……」
「那就拉倒。」妳轉身就準備要走,日向忽然拉住妳的手,一個重心不穩妳往後倒。根據角度,想當然妳整個人靠上了他。
天,他的肌肉是不是又成長了一些啊,感覺真好。
「真的不行嗎?」抬頭應上他的眼神,跟感受到堅硬的胸膛不同,日向彷彿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幼犬,眼裡滿是可憐。
「好啦,我會幫你。」妳想世界上應該沒有人能拒絕他。
「謝謝!妳最好了!」日向把妳高舉起來,明明沒比妳高多少,力氣卻大得很。
「喂!別這樣旁邊還有人呢!而且不要忘了草莓聖代!」
[*]影山飛雄
很多時候妳都懷疑男友是不是雙子座的,怎麼能夠在販賣機前猶豫這麼久。
「飛雄,酸奶跟牛奶真的沒什麼差別,你要不趕快選一個吧。」面對已經瞪著這兩個品項很久的影山妳只能無奈的催促著。
後者聽著妳的話卻絲毫沒有按下按鈕的意思,亮著燈的販賣機已經待機許久了,或許再過一會兒就會自動退幣。
「酸奶昨天喝過了,今天換喝牛奶如何?」妳提議著,想給他一些決定的方向。
「嗯……好吧。」影山把手指向牛奶的按鍵,在手指施力前,他忽然又放下了手,「不過昨天晚上回家有再喝牛奶了,果然還是應該選擇酸奶。」
他的手指移動到牛奶旁邊兩個的酸奶按鍵,不過依舊沒有按下去。
「再不快一點就要上課了~」妳輕聲的提醒他,就算成為了女友,妳仍然不太明白這兩種飲料糾結的點是什麼。
眼看還剩一分鐘上課,妳必須得讓影山趕緊做出決定才行。
「飛雄!」妳忽然叫住他,他回頭看向妳,「剪刀、石頭、布!」在布的聲音結束,他伸出的手是剪刀,而妳是石頭。
「我贏了,聽我的喝牛奶。」在他反應過來前妳按下牛奶的按鈕,哐啷的兩聲悶音,妳彎下腰取出鋁箔包,還順便插上吸管,然後塞進他嘴裡。
影山看著妳一連串的動作都沒有詢問,只有最後的一句,「牛奶好喝嗎?」
他點點頭,就維持著妳舉他喝的姿勢。
[*]白布賢二郎
誰能想到嘴上不饒人,永遠系排前三的白布賢二郎,竟然不會開車。趁著研習完的暑假,他決心把駕照考到手。
身為駕訓班前輩的妳當然有幫忙他的練車計劃,不過他一板一眼的做事態度也反應在他的學車上。
「賢二郎,S形是要慢慢跟著轉彎的弧度調整的,不可能讓方向盤維持一個角度啊~」妳這麼提醒他,不過白布的眼神殺意已經足以讓車子的引擎聲都被忽視掉,那股黑氣可能連車外的其他人都能感受到。
「維持這種角度應該要能過的去,這不應該有例外。」他的手生硬的轉動方向盤,但煞車卻緊緊踩著。
「你要放開煞車啦~不然方向盤很難轉的。」
白布當然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他的手可能追不上車子移動的速度,一想到這,他馬上又踩死了煞車。煞車皮摩擦的尖銳聲響讓妳眉頭都皺了起來,妳徹底感受到車跟白布有多不對盤了。
試了幾次,白布才慢慢學會轉方向盤的方法,基本的場內已經可以不觸發扣分的警報走完全程。
不過最難的當然是場外的道路駕駛,實際上開到車道上跟駕訓班內練習是不一樣的。當初妳也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才能夠好好的開完一趟,白布可能比妳更困難。
「這根本不合理,沒有駕照怎麼能上路呢!」
「不是,你不上路去開,他怎麼能讓你考試呢?」
白布的眉頭深鎖,如果有蒼蠅應該被夾死了,不,或許在被夾死前就被黑氣嚇跑。
「開也是一天,不開也是一天,要是沒過我就載你就好啦~」妳盡量用輕鬆的語氣
[排球少年│岩及/及川徹個人向] セッターについて [G]
*標題:「所謂二傳」
*有一點點點的影日
從那以後我就很常在比賽中被叫上去做及川前輩的替補了。從那以後是說,在某次訓練結束後,我偶然在體育館聽到岩泉前輩吼及川前輩的那件事情以後。從那以後,及川前輩每次從場上下來,幾乎很少見他露出任何的不高興;偶爾他甚至還會主動提議,無論是練習賽或正式比賽都有。最初我還當及川前輩只是半挑釁、半想要偷懶地在開玩笑,反而是教練,經常都是一本正經地點頭認可這樣的判斷。漸漸地我也了解到,比賽對及川前輩來說,的確是個人用來提升能力的場合,但在這之前它依舊先是一個重挫對手的場合——兩者可以兼得,但必定是後者優先。而儘管及川前輩總是掛著一臉輕飄飄的微笑,但從不在對手面前逞能或輕看對方。當你開始覺得他在逞能,那也就是他最危險的時候——總之,我會被叫上場去,當然也是出於後者的目的。
我開始被及川前輩頻繁地叫小飛雄,好像也大約是從那一陣子開始的事。及川前輩的話,這麼做倒是完全不奇怪,反而是當他開始認真叫起了你全名,你才該要有所小心了。對及川前輩來說,我是「小飛雄」,在極少的時刻裡才是「飛雄」。也就是說我離能夠真正令他形成忌憚的程度,大概還差得很遠。
及川前輩愛幫人取綽號,倒也不全是針對敵手才有的心態。大部份時候他取的稱呼甚至傳神好記,大家也就樂於隨他這麼叫(相較之下,岩泉前輩要是哪天真的直呼出後輩的名字,大概有不少人會因此臉紅——那可是比你想像的都還具有激勵的作用)。在知道及川前輩與岩泉前輩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係後,北一排球部裡也有不少人常常好奇兩人的相處模式、岩泉前輩私底下還會不會喊及川前輩的名字,一類的。據及川前輩自己的說法倒是沒有。——但是只有我們兩個在的時候,他會堅持我只能叫他小一哦。及川前輩這麼說,大家就像在合宿期間晚上聽怪談那樣地全身一抖,也不知道有多少成分是因為及川前輩的語氣,又有多少是因為他們用及川前輩的語氣,自己再去腦補岩泉前輩反應的結果。考慮到及川前輩的性子,把這些話看成是他為了捉弄後輩隨口編出的,似乎還更合理一些。最開始,岩泉前輩每次聽到及川前輩說這些,還會認真地捶他。到後來因為連我們這些低年級生,都已經慢慢演變成一副不怎麼相信的態度,也就隨便及川前輩去說了。
說這跟叫名字有什麼關係——所以說我接下來馬上要說到了笨蛋。我要說的是我剛入隊的第一次大會。四強賽。也就是說,這同時是及川前輩他們初中最後一年的比賽。——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打贏了這場,北川第一就又要在冠亞戰對上白鳥澤與牛若。後續的結果你當然也知道了,但現在不重要。
很難說這是、或者稱不上是場特別艱辛的比賽。及川前輩的表現依然可怕,並不是對實力的刻意保留,而像是始終控制在了一種剛剛好的臨界狀態。就像我說的,及川前輩從不輕敵,但也不會過分小心翼翼。因為兩種同樣都意味著沒能正確地把握住自己人與對方的實力。
而事情就是在那個時候發生的。大概就連教練,都沒在最一開始就察覺出任何異樣。比賽的中途,及川前輩毫無預警地向場邊打出了暫停的手勢。在這之前北川第一才剛以他為中心組織了一次快攻,最後的分數則是由岩泉前輩拿下,也因此接下來仍然是由及川前輩發球的回合。
所有人都很錯愕。這時候是第三局快到終盤,北川第一已經用掉了一次暫停機會;剩下的一次不管要怎麼運用,都決不會是在這個時機點。經過剛才的連續得分,節奏好不容易回到了北川第一這邊。如果不是及川前輩這番突如其來的舉動,有很大的機會我們能夠乘勢再下一城。沒人不知道及川前輩的發球擁有在開始的當下就結束一個回合的威力。從來都只有對方為了打斷他的攻勢喊暫停,不可能有我們自己喊的道理。
可是及川前輩異常堅持。而這會就算不理他,本來落在了北一這邊的走勢也已經變調了。哨聲一響,對方學校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至於北一這邊的氣氛就很難說了。包括我在內,所有人當然都會同意這個失誤要算在及川前輩的頭上——前提是及川前輩真的可能會犯這樣子的失誤。
你在搞什麼飛機?!
沒等全部人回到場邊,岩泉前輩便打破僵局——大概這時沒有比他更適合開口的人選了——單手叉在一邊腰上,稍微彎下了身來。及川前輩垂著眼,剛才的氣勢一下子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場面甚至一度像是他犯了失誤在挨岩泉前輩訓的樣子。
外行人都看得出來,你剛才親手毀掉了自己的大好優勢。到時要是出了什麼差錯,你還打不打算要——
你的膝蓋。
及川前輩說。
我當時在後補席,先是注意到教練的反應,應及川前輩的話抿起了嘴唇,表情刷地轉為嚴肅。再回去看時岩泉前輩的臉色已經變了。原先叉在腰上的手收起,半懸在了空中一會,才又垂下去。硬要說的話,攻擊的節奏是比之前慢了,但那完全像是比賽進行到中段時會有的自然走向。我想起先前有一回攻擊,岩泉前輩在起跳時,似乎的確有過那麼一點點的不穩。而在那之
[排球少年│烏野中心] 感謝(819排球日) [G]
烏野中心 感謝
暑假中的練習,時間比起平日上課的時間都要來的多很多,澤村大地也特別叮囑幾個排球狂熱者,務必要多休息多睡覺多吃飯多喝水,隨時注意身體健康的狀況,這樣才能順利對抗夏季的炎熱。
因為隊長千叮嚀萬交代,眼神還特別兇惡,身邊還不時散發「你敢亂搞,就準備接受懲處」的不詳氛圍,就像邪惡大魔王在世那般可怕。
所以當這天一早,距離練習時間還有30分鐘前,東峰旭打開社辦時,卻沒見到想像中的吵吵鬧鬧,反而感到驚訝。
平時總是最早到的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平時總是爭論誰輸誰贏的兩人,此刻卻安靜的擦拭排球。
雖然偶爾這樣也不錯,但卻覺得哪邊怪怪的,雖然察覺有異,但東峰旭不願多想,只怕多想增加壓力與煩惱。
一面對抗多想的壓力,一面換上運動服,又有一個開門聲,又有一個人進來了。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此刻東峰旭無比感謝這人,因為這人應該是能打破這安靜的局面吧?
「吶、日向影山,你們兩人今天是吃壞肚子嗎?」來的人是田中龍之介,看日向影山如此安靜,忍不住提出疑問。
但這也問的太直接了吧?東峰旭想吐槽,但又怕此刻吐槽,話題一轉,會朝著他所不知道的方向去轉。
「『沒有啊。』」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也顯示出默契有多好。
「你不要學我說話!」「你才是!」
安靜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扭打在一起,也早已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那為什麼你們今天這麼安靜啊?」
不知是刻意忽略還是刻意無視,田中龍之介搔著下巴,想著兩人剛才那會的安靜,以及剛才的動作。
「今天不是排球日嗎?」
「就想說對平日予以照顧的排球,表達感謝之意,所以才想說要擦球。」
日向翔陽與影山飛雄兩人對看,你一言我一句,沒有過多的修飾,直白而且表率的言語,懷著兩人對於這份「感謝」的傳達,表露無遺。
本就容易受氣氛影響的東峰旭與田中龍之介,被兩人這份直率所感動到,即刻換好衣服,加入擦球的行列。
事後抵達的隊員們,一聽兩人提起今天的事,而加入整理球網、打掃體育館的事情,就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排球少年│及影] 細胞分裂 [G]
看完烏野跟白鳥澤的比賽後,
好像才真正體會到高中排球生涯結束了一般。
這時的全縣代表就這樣定案,自己依舊無法踏上全國大賽的那條船。
「小心別溺水了,臭小子們。」及川徹粗魯地關上冰箱門,沒注意到來到後方的母親。
及川背脊一涼,正以為要被叨唸時,母親反而交代他去超市幫忙採買東西。
「哦~我也要去!」假日不用上學的猛,也吵著說要跟著及川出門。
於是及川帶上姪子,心想這悠閒的週末大概又是這樣度過吧。
-
自動販賣機前。
牛奶跟運動飲料是究極選擇。
就像大便口味的咖哩,以及咖哩口味的大便。這是連不怎麼挑食的影山飛雄,都選不出來的問題。
最終天人交戰後,他決定要牛奶。
正當他要按下牛奶底下的按鈕時,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徹~我可以順便買冰棒嗎?」
「最近開始變冷了,你還想吃冰棒啊…诶?」及川跟影山幾乎是同時看到對方的。
「及….及川前輩!」結果影山一不小心就按下了牛奶隔壁的……..運動飲料嗎,不是,反而按到了這輩子從來沒在喝的罐裝咖啡。
及川一見到影山先是錯愕,但隨即從容地擺出不屑他人的樣子。
「怎麼又是你,小飛雄。」及川傲睨自若,而一旁的猛也還記得這位影山哥哥,他認為自己和影山是同個輩分的。
「及川前輩……..你又再陪姪子玩嗎?」影山看向跟自己打招呼的猛。
「可以這麼說,好的,再見。」
「啊…等等及川前輩!我…」影山下意識的想留住再一次巧遇的及川。
「哼!你又要幹嘛~我才不想理你咧~哼!!」及川又扮了一次鬼臉,他在影山面前最幼稚。
「那個….謝謝你及川前輩!」影山朝著還未走遠的及川喊道。
這時,及川反而走到影山的面前。
他很清楚影山向自己道謝的緣由,雖然壓根不想承認,抑或是完全不為此感到驕傲。因為他想要的、渴望的,就是靠這些他深知固然的道理去打敗所有的對手。現在好像根本……變成是飛雄去幫自己打敗了牛島,這令他十分地不快。
及川看著這位後輩,心中還是有到跨不過去的門檻。
「想跟我道謝的話,得付出行動吧?」及川鼻子哼了哼氣。
影山躊躇了一會兒,往及川面前更靠近一步。
及川困惑地看著影山,絲毫沒半點要往後退縮的意思。
不料這時,影山緊緊地握住了及川的雙手。
「及川前輩,真的非常謝謝你,謝謝你告訴了我這些,我才能….」影山誠懇地看著慌張失措的及川,不肯將手放開,硬是要頒發這等「感謝狀」給及川。
「…..飛雄你快給我放手…!!」及川壓根沒料到影山會來這招,心想這個小子的力氣竟然有這麼大?
及川最後還是靠蠻力掙脫影山的小手。
「呼..我說……小飛雄,你腦袋到底裝什麼?我說的道謝不是指這個樣子。」及川搓了搓差點與身體分離的雙手。
「诶?那……」影山默默地回到自動販賣機前,拿起剛才掉下來,而自己還未取走的飲料,想將他送給及川。
只是當影山拿到及川面前時,才發現他的牛奶變成咖啡了。
「及川前輩,不如這個請你喝吧…….,咦…?怎麼會是咖啡….算了我不介意。」影山的語氣,幾乎比剛剛握手道謝時還要有誠意。
只是這時的及川都快火山爆發了。
「….我說!!小飛雄!!」及川指著眼前這位可愛單細胞後輩。
你今天帶了多少錢!錢夠的話,至少要請我吃點像樣的東西吧!!」
聽了及川的話,影山馬上翻找自己的錢包,並確認裡面有多少錢。
「大概…….有三千元日幣!」影山其實根本不用這麼如實會報的。
這小子身上幹嘛帶這麼多錢啊……又那麼呆,不怕被偷被搶被騙走嗎?
「既然這樣,如果我說要吃對面那家的甜點,你也不會介 意 的對吧?小飛雄?」及川指著方才經過時所垂涎的甜點店。
「…..及川前輩想吃甜點嗎?也不是不可以。」影山毫無防備地點點頭。
及川終於能趁機好好壓搾影山一番,壞心眼的他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
「當然還有猛的份,你也要一起請客。」
「啊…是,沒問題!」
「徹你好幼稚~」
「你至少也把我當大人嘛!」
*
兩男一孩童來到這家複合式咖啡廳。
內部簡約灰白的空間,搭配木質感設計的各式座位環境,還有咖啡廳一貫喜歡播放的古典音樂…..等,如此愜意氛圍的地方,使不少情侶駐足於此。
竟然是跟小飛雄一起來的……感覺有點對不起這個地方。
「哼…我們先…」
「及川前輩你們先去找位置坐吧,我去點餐。」影山搶了及川的話後,就隻身前往櫃台的方向。
及川有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預感,心裡著實越來越不痛快。於是替三人找好位置後也來到櫃檯邊。
「嗯?及川前輩?」影山拿著菜單在一旁苦惱著。
「小飛雄也太獨斷而行了吧,你怎麼知道我想吃什麼。」及川直落地道出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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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影山飛雄] 挑逗 [R]
「將將!!你看!我買了這個 高中時期同款號碼的’胖次‘~」
妳興沖沖的將購買來的商品 展示在男友面前 看著他僵硬的神情 妳突然惡趣味爆發「吶吶~這可是我第一次幫男朋友買這個,試穿給我看看嘛~」
「不 不了吧...」
「誒~為什麼 你不喜歡嗎~」
影山怎麼也沒想到妳會買這個回來,但 看著一臉興奮的妳 還是忍住了想吐槽的話,伸出手想收下「這件禮物」
而此時妳卻語出驚人的說「吶吶~這是我第一次幫男朋友買這個,飛雄試穿看看嘛~」
「不 不了吧 這不太好......」
「誒~為什麼 飛雄不喜歡嗎~」妳湊上前撒嬌詢問
「不是不喜歡的原因」
「那是為什麼~說嘛 說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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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尺寸買小了 還有....」
「幫男朋友買貼身衣物前.....不了解尺寸怎麼行」
沒等妳反應過來 影山已將妳撲倒在床上
此刻的你們 正維持著男上女下的姿勢
(天!小烏鴉變成大老鷹了 在線求救 等!)
細碎的吻從妳的脖頸處開始往下
影山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
雙手慢慢的解開妳的衣扣,撫摸著妳曼妙的身軀,在妳身上不停的遊走
沈浸在情慾中的妳 如同大海中的一葉小舟 只能緊緊攀附著影山的手臂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讓妳全身發軟發顫
妳雙眼迷離 聽從慾望 本能的去追尋快感
妳如同顛簸在欲潮中的小船 漸漸沈淪於其中......(完♥︎
[排球少年│乙女向] 求婚大作戰 [G]
#ooc致歉
#內含 影山飛雄/宮侑/牛島若利/菅原孝支/瀨見英太/黑尾鐵朗
[*]影山飛雄
今天是交往5週年的紀念日,妳男友現在正在打賽季最後一場球,妳知道一心一意在排球上的他不會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隨著交往的時間增長,妳早就不再比較自己和排球在他心中的地位,應該說,妳一開始就沒有想贏過排球。
他去國外比賽也很少傳訊息跟打電話給妳,有時候妳會傳訊息提醒他要多穿一點或要好好吃飯,他的回覆通常只有嗯、好,妳知道這是因為他不擅言詞,妳也不曾計較過。
朋友們都在勸妳換男友,她們總說這個人眼裡沒有妳,妳總是左耳進右耳出,有時候,她們講得太過分,妳只會淡淡然的回一句:
「我喜歡的本來就是球場上的飛雄啊!」
當初是妳倒追他的,妳用了各種方式暗示那人,他完全什麼都感受不到,為此妳曾找菅原學長諮商,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突破,
「影山他啊,雖然不擅長表達,但他很會聆聽,只要好好的講一次,他一定會明白的」
於是妳放棄一切的旁敲側擊,
「影山飛雄!我喜歡你,當我男朋友吧。」
被告白的當下,影山瞬間變紅的臉妳依然記得,終於妳跟他在一起了。
年齡增長,妳的父母一再催促妳趕快跟男友討論結婚的事,妳總是用-下次會說的-打發他們,妳也想跟他談結婚的事,但妳不想影響他比賽。
在這種日子還要一個人待在家未免也太可憐了,這麼想的妳打開了門離開妳們倆一起住的地方,妳走過跟他約會過的每個地方,一起野餐的公園、被小孩們認出來而被包圍的遊樂場、他晨跑結束時一起吃早餐的長凳,最後妳走到了妳跟他告白的那條街,這裡晚上通常是沒人的,妳蹲下來抱著雙臂,
「影山飛雄,你到底什麼時候要娶我?」
妳的聲音不大,妳好愛他,但妳不想限制他,
「現在。」
熟悉的聲音從後頭傳來,妳轉身看到了拿著一束花的飛雄,他的臉跟當初一樣紅,
「我一直很想問妳,但我怕妳其實沒這個想法……」
「所以妳願意嫁給我嗎?」
妳的男友或許不擅言詞、不懂少女心,但他表現出來的絕對是真心。
[*]宮侑
妳從學生時期就一直看著他,別人總問妳喜歡他哪點,
「宮侑同學的話就是不講話非常棒的帥哥,所以妳喜歡他的臉嗎?」
「嗯……講話也沒關係吧?」
妳其實不介意他的性格,每個人在面對自己愛的東西的時候不是就想心無旁鶩嗎?帶著這種想法,妳就這樣看了三年。
事實上妳非常討厭體育,競賽什麼的更是,妳討厭吵雜,所以妳憧憬可以讓全場安靜的他,要是哪天妳的存在感也如此大就好。
高二那年妳去告白了,做好被拒絕的準備,妳也的確被拒絕了,
「我喜歡宮侑同學。」
「妳誰啊?」
他的確很糟糕,妳的朋友都替妳感到生氣,就算不認識這樣講也太過了吧,妳倒是覺得他至少誠實,雖然性格糟,但不渣。
再次碰面是在餐廳,他陪著他的雙胞胎兄弟來參加大胃王比賽,這次妳勉強被認出來。
「那個店員長得好像那個跟你告白的。」
「哪個我怎麼沒印象?」
「就前幾天那個啊,好歹也記得對方長相吧。」
「為什麼要記得,我又不認識她。」
妳聽到也不生氣,只是微微一笑,
「宮侑同學,既然不認識就現在開始認識好了。」
作法其實跟告白前沒什麼兩樣,看排球隊練習,但不再是從窗戶而是直接走到體育館裡面,只要不吵,排球隊隊長並沒有趕走妳的理由,
「喂,妳在那妨礙我的發球了!」
「這裡是體育館二樓,在怎麼樣也不會妨礙吧?」
不管他講什麼,妳總是不生氣和緩的回覆,在連自家兄弟都忍受不了的壞嘴巴下,妳撐過了五年。
沒人知道妳們怎麼在一起的,但大家都說妳解決了一個池面壞蛋。而那個池面壞蛋現在睡在妳旁邊,昨晚他向妳求了婚,
「喂,老子勉為其難可以娶妳。」
「不娶也可以的,反正我早就準備好了。」
「妳準備了什麼?」
「高中黑歷史。」
妳的確很和善,同時妳面對自己所愛也心無旁騖。
[*]牛島若利
牛島的求婚沒什麼特殊的驚喜,但也不能說普通,畢竟普通人不會什麼都沒說直接給戒指,
「若利,這是?」
「戒指。」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為什麼給我戒指?」
「因為想要妳。」
等等這發言也太犯規了吧,妳看著他打開盒子,把戒指套在妳的左手,
「總覺得有點不真實呢……」妳愣愣的望著無名指上那耀眼的銀戒,
「為什麼?」
「若利是這麼有名的球員,長得也這麼帥,竟然娶像我這樣普通的人。」
聽著妳的話,他慢慢往你身上靠近,
「能像這樣對話。」
「能像這樣觸碰妳的手。」
「能夠聞到妳頭髮的香味。」
「這樣的我讓妳感到不真實嗎?
[排球少年乙女向│影山飛雄] 牛奶 [G]
[排球少年乙女向│影山飛雄] Predictable(短篇連載,6/30 更新 1) [普]
* 影山飛雄乙女向,時間點不一定
* 系列女主角名 矢吹奈緒
* Predictable 系列 (?) 的每個短篇約 1K 字,可以獨立看
* 不定時更新,歡迎收藏 ( 喂
* 新人寫手,OOC 很抱歉 QAQ
* 歡迎各種互動,提出建議也超可以
* 以上都可就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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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飛雄……
是個很好預料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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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ception:少數出乎意料的時刻
「Pre.... predictable?」排球社辦內,黑髮少年的發音彆扭,上揚的尾音讓簡單的一個單字聽起來充滿不確定。
曾理直氣壯地說出「日本人怎麼可能會英文」這種話的影山飛雄,終究躲不掉必須面對英語期末考的命運。這次如果又像高一的現代語一樣被當掉,大概會被多嘲笑個,嗯,保守估計十年吧。
與妳同班的谷地仁花也是排球社經理,比二年級才加入的妳多了不少經驗,更清楚球隊裡需要課業輔導的人員名單。
這次她打算採取一對一攔網,啊不對,是一對一教學,說什麼也要讓全員一次通過考試。三年級學長們交由緣下隊長親自緊盯,谷地負責的是漸漸較少因緊張而考試失常的日向。
而妳要一對一盯著唸書的,是記憶力好到跟托球技術一樣噁心但對讀書完全沒有任何興趣的影山,同時也是與妳教望半年的男朋友。
為了 all pass,影山的用功程度可是連升學班的妳都覺得不可思議。當然,要是這股幹勁能在平常拿出來,現在也不至於這麼辛苦就是了。
妳輕輕點頭,表達讚許。「是這樣唸沒錯喔。影山的記憶力很好嘛,再對自己多點信心吧!」
「啊啊啊啊不行,矢吹妳不要說這種話!!」背對影山的日向一邊振筆疾書一邊大聲嚷嚷:「影山這傢伙最不需要的就是更多信心!妳這樣他會得意忘形的!」
“ 嗯,差不多該出現了。” 妳在心裡想著,接著下一秒就聽到影山從英文單字書堆裡抬頭,轉身揪住日向的衣領。
「什麼得意忘形!我才不會!日向你這個呆子!」
妳無奈地輕咳一聲。「影山,差不多夠囉。日向你也收斂一點吧,現在的重點是複習才對!」
“ 被這麼說就會轉回來了。” 妳心想。
「是!」「喔、喔…… 」
下一個瞬間,影山轉身回來面對妳,眼神往旁邊飄去,嘴角還不服輸地扁著。
“ 什麼嘛,” 妳翻到單字書的空白頁,在心中默默地竊笑著,“ 一臉被我欺負了的樣子。”
妳早就料到會有類似的狀況,所以已經準備好對策了。
妳用筆尖指了指參考書封底內側,無聲地示意影山去看。
純白的空白頁上,妳的清秀字跡整齊地寫成一行字,完美地抓住他的目光。
' 總平均超過五十分,有獎勵喔 '
“ 這樣應該夠了。”
不出所料,紺青色的雙眼在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時頓時發亮,連握著筆的手都不禁收緊。
“ 這麼開心嗎?表現得真明顯。”
快速瞥了一眼,確定大家都沒有在看之後,妳把筆抵在唇上,用嘴型說:
「所以加油吧。」
-
後來,影山的段考不僅全過,總平均還以些微之差突破了五十分。谷地握著妳的雙手,淚流滿面地表示妳絕對是教學天才。
當然囉,那是因為她不知道妳和影山的小約定。
-
在段考結束後隔天的練習時間,妳出現在體育館時戴著口罩,說是花粉症,但聽起來明明沒有噴嚏或鼻塞。
更別提花粉症的季節根本還沒到啊?
大家都不知道妳是怎麼了,只有發現影山的視線比平常更常往妳投射過去的月島注意到些微的不同。
為什麼一直往矢吹的口罩看?
選擇性攔網中心的觀察力一如往常地驚人,在發現影山會在看著妳時無意識滾動喉結後更加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國王陛下也太不懂得克制了吧。
看來是把經理兼女朋友的嘴唇都咬出傷口了。
“ 啊啊啊啊飛雄大笨蛋!!” 妳在場邊接收到月島了然於心的視線後,第不知道幾次默默朝罪魁禍首蹙起眉。
不是說好就親一下嗎?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啦!一早起床發現傷口還是沒好的時候知道我有多驚慌失措嗎!我男朋友是屬狗的嗎!
當了影山飛雄半年的女朋友,這還是妳第一次碰到預料結果與實際情況大相逕庭的狀況。
-
看來他也不是永遠都這麼好預料。
尤其是碰上跟妳有關的事情時。
想到這裡,唇上被昨天激烈的動作碰撞出的傷口突然不會痛了呢。
2021.06.30
[排球少年│影日] 20字微小說挑戰 [G]
屁
[排球少年│影國/國影] 國見像貓 [PG]
前言:
1.影山x國見/國見x影山無差,因為我私心中兩人是互攻狀態。
2.兩人成年同居設定,文中未寫明國見是後來調職到影山所在地的分區銀行,兩人才同居。
3.與《影山國見同居中》同一個世界觀,但兩篇獨立閱讀上不影響。
4.就是OOC自娛作品,細節研究考據不足,不要較真。
===
「國見像貓。」
「影山,你發燒了嗎?」
「嗯。」
碰的一聲影山無預警地倒在客廳的沙發上,他閉眼前最後看到的是國見神色驚恐地朝他奔來伸出手,他無法做出回應失去意識。
影山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但他知道自己躺回床上了。
腦袋發熱但枕著冰枕,棉被拉的及高蓋在下巴處,躺得很平整。
他醒來的瞬間有些思緒錯亂,無法確認正確的時間與日期。而生理的不適使他也沒有動力伸手去翻找手機來確認,他感受到自己的狀態不佳,本以為能撐住或是沒那麼嚴重。
判斷錯誤。
他隱約聽到國見在客廳走動,壓低嗓音的取消訂位的電話:重複地說著確定取消,我了解定金不退還。好的,造成困擾很抱歉。
影山望著房裡的天花板,逐漸想起來原本的規劃,而頭也愈發疼痛不單是發燒的緣故。
今天是周五,在聯盟賽季末結束後,他開始為期一周的休假,而國見也請了特休,兩人一同規劃三天兩夜的旅行。
本該是這樣的,但計畫已經被打壞。
房間門被小心翼翼的打開,來的人刻意放輕動作降低音量。影山那瞬間意外產生了逃避的想法,他有考慮要閉上眼裝睡嗎,而來不及做出的決策使他直接跟國見對上眼。
「還是很不舒服?」國見手上拿著冰枕示意影山起身一點,他要更換。他身上穿著的偏大尺寸的運動外套是影山所屬球隊的限量周邊,是從影山衣櫃裡搶來的。國見最近出門喜歡搭配這件外套與牛仔褲棒球帽。
影山認為自己應該要說些什麼,但他疲倦不適,被感冒導致反應都慢了半拍,似乎思考能力都被切個破碎。
他本來就不是在人際交流中聰明的人,至今更難以出口半句。
「你再睡一下,中午吃蛋花白粥?」國見沒管影山難以出口的半字,他自顧自地說著拉平棉被,順邊把影山的充電中的手機取下,放到他枕邊:「有事再叫我。」
國見順手的,將手背貼在影山發燒的額頭上,接著回貼到自己的額頭來判斷溫度差異。
「等等吃飽吃藥後看會不會降一點。」國見有些不太習慣被影山這樣直直盯著,他伸手輕蓋在影山的眼睛上:「再睡一下,我等等叫你。」
是溫柔的國見。
最後,國見離開影山房間時,影山仍一字都未吐露,關於要說的話語。
國見在廚房煮著白粥一邊用手機查著食譜,再次打電話給方才忙線中未聯繫上的旅館住宿確認取消一事。順便考慮中午自己午餐外送要吃什麼才好,他又再次查詢照顧感冒病患的注意事項,短時間內有點忙。
對於被打亂的行程一事國見並沒有生氣或是難受的情緒。他是期待過旅行,但也不會因此發脾氣抱怨,他沒有那麼幼稚況且那人是影山。
他很擔心。
今天早上照常出門晨跑訓練的影山,提著早餐回來時,他站在客廳發呆。那時提著行李袋走出房門的國見其實就發現他不對勁了。
影山開口對他說出貓的事情時,國見從他臉上不自然的紅暈跟渙散的神情時驚呼不妙,他還來不及丟開手中的行李。
還好沒有撞到頭……在影山倒下時,國見是尖叫的喊著他的名字,第一時間衝上去想要抱住、保護好他。
他不可能讓影山這樣倒下撞擊到什麼而受傷。
影山不會知道,那時候國見緊緊抱住他喊他的模樣有多麼的驚慌失措。他是聽到影山平順的呼吸聲才明白他睡著了,勉強鬆一口氣。
而影山以為自己睡了許久時間然而不到四十分鐘,距離當初定好要發車的新幹線時間還有十五分鐘。
國見將瓦斯爐轉為小火,先去檢查家裡的藥箱裏頭所剩的藥物跟冰箱的食物庫存後,覺得還是要出門一趟才行。
畢竟他們原先計畫的是這三天都不會在家,在先前有刻意消化冰箱裡的食材。
他走回廚房關火,將沸騰的白粥打上滑嫩蛋花後倒入悶燒罐,持續加熱。注意家中各種電源開關後,國見用Line傳送則短訊:『我出門買個東西,一下回來。』
平日的商店街道非尖峰時間不怎麼熱鬧,只剩少許提著超市購物袋準備回去忙碌的主婦。
國見先去了藥局買了兩款熟悉感冒成藥,才去超市買了檸檬、能量果凍運動飲料與冰淇淋等感冒補充電解質的食物。
他在超市將一個午餐餐盒放入購物車,思考兩秒又拿了一盒賣像不錯的飯糰餐盒打算當晚餐。
他在猶豫一件事,最終仍打電話給岩泉前輩詢問說怎麼照顧發燒病患。他出門前有
[排球少年│影日] 愛人哪(更新 0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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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影日影] 後來「幫狗洗澡」就成為了性暗示 [R]
[排球少年│佐久日/影日] 我明明愛你 [G]
以下同個修羅場(同一系列):
這個修羅場出軌系列大概不會有架構完整的收尾,不過還是想了一些東西,列點呈現:1.
佐久早聖臣最後和影山飛雄在休息室內打到雙雙掛彩,差點上了運動版頭條,被 AD 和 BJ 合力壓下消息。球隊內部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這兩個基本沒什麼交集的人為什麼會起衝突。
2.
佐久早聖臣和木兔光太郎交換了寢室,他的室友變成宮侑。
3.
雖然也可以選擇和其他前輩同住,但因為比較常被宮侑拉著到處跑,他認為自己不太需要額外花時間重新適應彼此的生活習慣,只要隨身攜帶酒精噴瓶就好。
4.
不過,換室友後第一個晚上他就後悔了。宮侑不只磨牙,還在睡夢中和宮治吵架。
5.
宮侑和木兔光太郎很有默契地竭力隱瞞佐久早聖臣、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之間的事,並努力把球隊的焦點拉到自己身上,讓明暗修吾整天疲於處理這兩個闖禍大王。隊上沒人注意到他們之間略為沉重且尷尬的氣氛。
6.
對不起。臣前輩,對不起。
影山飛雄下手很重,痛得佐久早聖臣根本無法思考該怎麼面對一邊為他上藥、一邊不斷向他道歉的日向翔陽。他自始至終都沉默以對,彷彿要將血骨燃燒殆盡的憤怒已不復存在,積存於體內的,只剩濃厚的疲憊與意料之外的平靜。
終於結束了。
7.
據說影山飛雄原本打算將挑戰海外聯賽的日程提前,原因不明。
8.
佐久早聖臣並不清楚除了宮侑和木兔光太郎以外的其他隊友假日的行程。
9.
他們剛和平分手的那段時間,日向翔陽總是有意無意地迴避著佐久早聖臣,但當球隊得分時他們還是會相互擊掌喝采。木兔光太郎表示他看不懂。
10.
佐久早聖臣在慶功宴上聽說日向翔陽打算去巴西挑戰職業聯賽時,有好好地給予祝福。他那雙黑曜石般深邃的眼,成功掩蓋自己確實鬆了一口氣的事實。
11.
「吶,臣臣。」
「幹麼?」
「翔陽有和你道歉嗎?」
「廢話。」
「你恨翔陽嗎?」
正準備闔上雙眼時,宮侑突然搭話,佐久早聖臣的手已經伸向放在床頭櫃的酒精噴瓶。聽見他的提問,他的動作頓了會兒,停滯半空片刻後又收了回去。如果就這麼一直維持沉默,宮侑在等到他的回應前就會先睡著了,隔天早上大概也不會記得自己問了什麼。
但佐久早聖臣還是想了想,緩緩開口:「恨過,但沒意義,累的是我。」
[排球少年│影日] 影山飛雄的結婚對象 [G]
日向奮力地從人群中探出了半張臉,原先平整的西裝被推擠得擠出皺褶,早知道會如此,他就不該為了省錢而選擇搭電車,應該要叫計程車的,他低頭看了眼襯衫,氣惱地想著,這可怎麼辦呢。
他已經遲到了,但這不全然是他的錯,要怪就怪那顆老舊的鬧鐘竟然沒響。日向思緒紊亂地想著,同時額角出了些汗,他用手背稍微擦拭了下,接著便在電車門開的瞬間即刻奔出。他所要去的地方距離電車站還有段距離,他很想跑起來,卻擔心自己會出更多汗。
今天是影山飛雄的婚禮。日向出神地想著。
步出車站後,日向又穿越了好幾條馬路,沿著整齊的房屋快步走著,他看著眼前的景緻逐漸遼闊起來,綠色的樹叢內開著幾朵小花,在空氣裡散發著一股清香。日向吸了一口氣,怪慎重的,他看見了不遠處的教堂前就聚集了一群人,木兔前輩和侑前輩都在,幾個職排選手站在門口,那看上去的模樣甚是壯觀,簡直就像是幾個巨人搭起的牆,他們高聳的背影幾乎擋住了他們簇擁的中心。
日向就站在他們身後,一個不遠不近,恰好能看見的地方。來的人們看上去十分忙碌,大部分的人抓著彼此愉快地聊天著,現場也有不少孩子們,整個場面很是熱鬧。
沒有人注意到日向來了,大家似乎都有各自的任務,在會場裡走進走出的。
然後木兔前輩晃了晃腦,被前來的赤葦前輩叫走了,高聳的那堵牆登時缺了一道縫隙,自中央透出了一道光,日向往那望去,只見影山西裝筆挺地佇立在那。一反平時在球場上王者肅殺的樣子,他把頭髮梳了上去,胸前的襯衫十分平整,就連袖口也都收得很整齊,一身的儼然幾乎讓人無可挑剔。
彷彿是覺察到了來自這裡的視線,影山側過臉,瞇著眼朝日向看了過來。日向愣了愣,想要撇開視線卻沒來得及,眼神裡餘有一些藏不住的慌亂。
影山就只是站在那,看著他,什麼都沒說。
日向吸了一口氣,再重重地吐了出來,這一瞬間,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剛才一直都屏著呼吸。日向抬起了眼,看著影山,心裡頭不曉得是什麼樣的情緒,他複雜地垂下眉梢,生硬地笑了,影山挑起了眉,彷彿是接受了他這個意義不明的笑。
日向用嘴型,輕輕地描繪了句:恭喜。
[排球少年│影日] 第二顆釦子 [G]
「影山。」
「幹嘛?」
「我有跟你說過嗎?」
「說過什麼,話一次說完。」
「說我喜歡你。」
影山那張不可一世的臉上難得地出現了些許的愕然,但這不是他第一次感知到這句話,他和日向認識的時間很長,聽過他認真地說過那麼幾件事,關於誰輸誰贏、關於春高、關於全國,關於他們。也許早在許久之前,影山就有所頓悟了,早在這傢伙去巴西之前、不——也許更早,早在他們有如暴風一般的青春期結束之前,他就該明白了。
影山對日向認真的語氣並不陌生,或許正是太熟悉了,讓他知道這一刻的他未有一分虛假。他們在漫長的街走著,春雨綿綿不絕地把天空和土地接連在一塊。影山撐著傘,在明亮的天空之下,甚是有力地說:「當然有,呆子。」
那一天也是一個像極了今天的日子。春雨糾纏,打落了半棵喜氣的櫻花樹,也打溼了一群歡喜的人們。三月對他們來說,自然是一個適合離別的月份,畢業生的胸花方別上,他們便煞有其事地覺得穩重了些。
影山和日向結束了在體育館的比賽,說到底他們也不明白究竟是誰輸誰贏,但各自揣著自己戰勝的心態離開了。影山撐著傘,在體育館的大門被正式掩上的瞬間,難得出神地感慨了那麼一會兒。他並不是特別感性的一個人,所以這一下並無停留過久。他只不過是拾起來時那些破碎的驕矜,將它們一一按進骨頭裡。
「喂,影山。」
影山轉過頭,他聽過日向認真的語氣很多回,這次也是。
日向睜著眼,眼神一如始終的透徹。
「幹嘛?」影山說。
日向舉起了右手,伸直了手臂,示意要影山伸出手來。他死死地握著拳頭,握得用力,用力得不自覺顫抖,影山幾乎可以看見他手背上的青筋,讓他不禁有些抗拒地說:「什麼東西?」
日向沒有說話,像是等不了他了,他逕自抓過影山的手,把拳頭按在他的掌心內,爾後看著影山,甚是認真地說:「這個給你。」
然後他鬆開了手指,慎重其事地,自拳心的中央掉落了一顆釦子在影山的手掌內。這不重也不大的小巧物件,就這麼靜靜地躺在影山的掌心,影山盯著好半晌,怕是自己並不得解其中的涵義,遲了許久才問:「這是什麼?」
「我的第二顆釦子。」日向說,手撐著腰,一副相當隆重的樣子。「你的就等我回巴西後再給我吧。」
「哈?為什麼?」
「當然是……等等,影山,你不會不知道吧?」
日向不可置信的模樣不知怎地惹得影山一陣火大,他沒說話,只是沉著臉。
這段沉默倒是讓日向得意了起來,他挺著腰桿,打趣地說:「哼哼,影山同學,原來不是那麼地入世俗呢——」
影山向來不是一個好惹的對象,他是激不得的,特別當這是來自日向的調侃。
聽日向這一說,影山額上的青筋即刻躍現,他捏著釦子,轉身就把它丟向了看不見的地方,嚇得日向忍不住大叫。他和影山於是又打了起來,在春雨之下,東倒西歪的,翻滾在一片溼滑的土地上。
後來,這事就這樣草草結束了,日向去了巴西,遙遠的地球另一端,他則進入了職排的世界。
有次,他放假回家,從姊姊那裡聽來了一些與男友曖昧的故事。其實他們並不是會特別聊這種事的那種姊弟,但她興高采烈地說起,影山飛雄自然沒有拒絕聆聽的立場。她說她和現在的男友是在職場上遇到的,他們
[排球少年│影日] kiss day [G]
aa612839tw 發表於 2020-10-14 03:17天啊,小情侶真的讓人很有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太喜歡他們了
謝謝喜歡!
他們兩個真的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