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飛雄
共 91 篇13 人追蹤[排球│影日] 時差五小時 [G]
[排球少年│影國] 影山國見同居中 [PG]
前言:
黑化、毀謗角色。狗血+部分關係複雜
國見以前暗戀金田一為前提,跟學長有約炮關係。
反正看得不舒服覺得不對勁,就不要看了。我也是自己高興寫著玩,不要攻擊我,謝謝。
時間線混亂,灰體字代表過去時間回憶線,粗體字+註記題目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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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影山國見同居
影山跟國見同居了,兩人租了一個兩房一廳一衛浴附廚房的小公寓。
那時候國見其實有考慮買房,反而因為是在銀行工作的關係他更明白信用借款等有多麻煩,揹著大筆借貸等。
最重要是頭期款,他才入職兩年半再怎麼會賺也不可能輕鬆付清頭期款,太累了他不要。
影山一邊吃著早餐的豬排夾蛋吐司表示我這幾年當球員薪資應該可──
「暫停。」國見不客氣地打斷他,說運動員是有時間限制的你該做好理財規劃,我那幾天給你的儲蓄險保單等你看了嗎?
影山吞嚥口中的荷包蛋誠實的說看不懂,而且我想繼續打球。
國見無意識吐槽說:「你是要打到幾歲啊?」
影山卻不加思索的回答:「大概七十五歲吧,可以的話八十。」
「你也想得太認真了吧,我的話三十歲就想退休了。」
「真假,國見你五年後就要退休了?」
國見確信,這是一場沒實質意義的對話。
影山跟國見同居中。
國見以前很喜歡一個人但他不想攪和那個人的人生,維持好友關係很好,他們現在這樣很好。
國見英的心中就是有一個黑洞,不論放什麼進去都會被吞噬殆盡,誰也拯救不了他。
花卷貴大曾經跟他說你去表白吧,國見拒絕了。他懶洋洋的跟花卷靠在天台角落陰影處躲著陽光,一起吃著焦糖鹹奶油口味泡芙,練習接吻。
他沒辦法想像自己跟他告白甚至交往,他覺得這一切都不該存在。
每個人的人生都有屬於自己的軌道,改變了會發生可怕的事。
青城排球部三年級的學長對國見很溫柔且包容,但他們都清楚那不是戀愛,只是陪陪他,國見也不會喜歡上他們。
他們也不想看他出了任何讓人難過的狀況。
「以前總認為國見是個成熟的人,但現在卻覺得他像長不大的孩子。」在只有兩人的部活室,松川一邊更衣與岩泉閒聊著。
岩泉說以前北川第一時他也沒注意到這種情況,是上高中後,他某日假日看到國見跟不洽當的人在外頭遊走,那個畫面過於不自然導致他上前詢問。
那個不洽當的人因為心虛落荒而逃。後來岩泉沒有訓責國見,只是嚴肅的詢問他是否缺錢,或是最近有什麼情況嗎?
國見雙眼凝視著他,岩泉看見的是死水。
他淡淡地說沒事的,我只是無聊,找人玩一下。
「岩泉學長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不是小孩子。」
岩泉問他需要擁抱嗎?
國見遲疑許久才伸出手,岩泉一把把比自己高的學弟抱入懷裡拍著背脊安慰,國見閉眼淡淡地說:「我喜歡金田一,但這輩子是不可能的。」
他看上是個神經纖細少話,為人不強勢張揚卻稱不上隨和。假如仔細剖析他卻是封閉混濁帶著點自毀的瘋狂因子。
如果沒有注意他,隨意放任,或許他就會自我毀滅。
02.一起吃飯
國見生日的那天,他中午就接到影山傳來的簡訊,說一起晚上一起吃飯他訂好餐廳了。
影山主動訂了餐廳說要一起吃飯,這種類似慶祝的事情國見還是挺訝異的,但他猜到應該是有人給他下指導棋,影山腦袋都是排球的形狀。
下班後他們約在某個地鐵站碰頭,影山穿得意外正式讓國見看得不太習慣,忍不住出口笑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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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影山飛雄x日向翔陽 ▸私設多如山,對日本國家隊不甚瞭解,若有錯誤煩請指正
▸影日已交往,但CP感不重,可有可無(???)
▸寫給繪師朋友燁燁的生賀文
▸2017年舊文重發,請無視現在連載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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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十年後也好、二十年後也好,打倒你的都必須是我!」
「那麼,即使到了全日本的舞台、世界的舞台,你也要跟我一起去嗎?」
「那當然!」
那年盛夏,對著彼此許下的願望像豔陽的熱氣,灼燒了整片草原。
賽前的最後一個早晨,他對他露出了不服輸的好強笑容,他卻在他眼中看見了整片星空。
像是無法言明的某種想望。
日向也許並沒有自覺到自己是一顆太陽,行經何處都能恣意綻放最燦爛的溫暖。
影山偶爾會想,他怎麼就那樣地閃耀呢。無論是在排球場上,抑或是在那之外的任何一個角落,即使晦暗,也總會在日向到來之時,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
影山飛雄是在五點整準時醒來的。
像是被什麼給驚醒,他直挺挺地從床上彈起,挺直背脊坐在床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隔壁房間傳來的鼾聲顯示出對方仍在熟睡,影山毫不意外地認知到這一點,又拉好棉被躺了回去,雙眼直瞪著天花板卻已絲毫沒有半分睡意。
影山看了一眼窗外,天空仍是暗著的,東京永遠不會缺少燈紅酒綠與色彩斑斕的夜晚,但籠罩城市的暗沉天空明顯地在催人重新入睡。
他入睡時向來不習慣點燈,因此即便憑藉著室外那些永不熄滅的霓虹閃爍,他也只能看見床邊日曆上的角落似乎被誰劃了粗大的圓圈,但不必看個仔細影山也知道那是什麼日子。
就是今天——日本男子排球國家隊公布資格名單的日子。
影山並不是在為自己的未來擔憂,身為早早便備受矚目的天才二傳手,他早在大學時期便被選拔進入國家隊。雖然還未獲得正選地位,但卻已是備受期待的新星之一,他早已為自己的未來做好打算。
今天,是決定日向翔陽能否進入國家隊的關鍵日子。
什麼時候開始和日向同居的,影山想破頭也記不清到底是兩年前的聖誕節還是三年前的聖誕節。總覺得時間一下子就飛快地過了,他還來不及計算自己到底忘了情人節禮物幾次,又或是給冒失的日向罵罵咧咧地送物品去學校幾次,轉眼間就已經在一起了好漫長的一段時間,連要伸出手指來算到底幾年幾個月了都嫌麻煩。
因為他們的在一起看起來就是那樣理所當然,所有的告白約會或是偷偷的驚喜在時光的磨蝕下都蛻成了柔情似水的日常。他們從等對方一起上學然後比賽誰先抵達校園、到學會害羞地手牽著手一起抵達道路的岔口互相道別,中途也許經過很多必經的爭執與煩憂,也許經歷不少的衝突再化解,大大小小起起伏伏的凹凸不平最後都被一雙溫柔的手給撫平,平滑柔順的紙張仍然會餘留曾經蹂躪的痕跡,但已經記不起造就痕跡的往昔,只留下在最遠
[排球少年│及影] ここから一緒に歩き出せる [G]
幽幽 發表於 2019-9-7 11:56太可愛了!!好喜歡烏野的大家很護影山這種設定>
烏野大家長wwww自家孩子被拐走的擔憂wwww
[排球少年│及影] 夏 [G][2019及川徹生日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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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侑影] 侑影日賀文 [R-18][2019侑影日賀文]
*短,沒劇情的超難吃肉渣
[排球少年│及影]初戀[G]
- 短篇,約一萬五千字,第一人稱視角(影山飛雄)。OOC屬於我,美好屬於他們。
- 硬是在截稿日前做死的一篇,久未寫作文筆生疏,寫得零散請多見諒,若有錯別字歡迎指出。
- 靈感來自於宇多田光的《初戀》,還有菅原紗由理的《君がいるから》。
- 20180720及川徹生日快樂!
「那麼請問影山選手,你的初戀是發生在什麼時候呢?」
「全國的女性球迷都很好奇你的感情史呢!請問能和我們分享一下故事嗎?」
兩位知名的LIVE節目主持人正用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我。
雖然事先就知道會被問及這個問題,但是要親口將把過去那段感情開誠布公,果然還是很難為情。
我猶豫許久,最後才緩緩開口。
「那是在我剛升上初中,加入排球部的時候……」
《初戀》
成為初中生一直都是我的嚮往。
在我小學六年級時,我經常在放學後看見住在附近的初中生穿著帥氣的運動服從我面前經過。雖然只是擦身而過,但我經常聽見三五成群的他們熱烈討論剛才在社團活動時練習的情況。
「你知道嗎,田島那傢伙又長高了兩公分!」
「真的假的?這樣他的攔網又更棘手了啊。」
「就是說啊,真讓人羨慕啊──」
我並無意偷聽他們的談話,只是在某次不經意地聽見他們提到了攔網。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用力地跳了一下。
我從小學二年級開始打排球,因此對於排球的話題非常敏感。
他們也打排球嗎?
我忍不住回頭多看了他們一眼。
好高。
大概是平常只是匆匆一瞥沒有多做注意,今天我才第一次發現,原來那幾名初中生的身高比我高了好多,不把頭抬高的話根本看不見他們的臉。真羨慕啊──如果我也有這種身高的話,打起排球就能更得心應手了吧?
那群初中生高大的背影離我越來越遠,我收回了視線,暗自下了決心。
五個月後,我成為北川第一中學的一年級新生。
入學式的那一天,出門前母親一臉擔憂的問著,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學校嗎?
我搖頭拒絕了她。
因為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初中生了。
或許是被喜悅沖昏了頭,只想趕快到學校報名參加排球部的我,沒能聽見母親最後說的「可是我擔心你的方向感不太好」那句話,以至於當我花了比原本預計還要長的時間,費盡千辛萬苦來到北川第一中學的校門口的時候,我陷入了第二次的茫然──
學校到了是到了,但接下來我該去哪裡?
我漫無目的地走入校區,北川第一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大。由於入學式的關係,校園裡出現了不少陪同新生前來的家長,也有熱心的老師在引導新生報到的動線。我開心的跑了過去,但是人潮實在太過洶湧,我完全無法靠近。
我不斷張望,反覆看著手上的表:再過十分鐘就要遲到了。
「欸,你是新生吧?」
「啊?」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陌生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我疑惑地抬頭,恰好與對方那雙褐色的眼睛對上。那個人不但長得高,而且長得很好看,皮膚白皙,五官也很立體,我不禁看得有些入迷。
對方清脆的笑聲將我拉回現實,我窘迫的低下頭,不敢正眼看他。
「有沒有興趣一起打排球呢?」
那個人忽然說到了排球,我驚奇的看著他將手上的傳單遞在我的眼前。傳單上面大大寫著「排球部」三個字,我睜大眼睛,只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胸口衝出來一樣。我拿著那張薄薄的傳單,手指不自覺地顫抖──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初中生活啊。
「我們排球部現在正在招生哦,有興趣嗎?」
那個人好聽的聲音再度傳來,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眼看著對方就要把傳單收回,我連忙大喊出聲。
「我、我有興趣!我喜歡打排球!請務必讓我加入排球部!」
一個用力過度,我的聲音在一片寂靜中顯得突兀。周遭的人突然各個都朝著我的方向看,在眾人的注視下,我的臉頰迅速發燙。
太難為情了。
但、但是,如果不馬上回答的話,那個人就要走掉了。
「噗──哈、哈哈哈……」
站在我眼前的少年忽然笑了起來,他一隻手拿著傳單,一隻手摀著嘴,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在忍住笑意。但他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從嘴角漏出的笑意越來越大,我看著那個人不斷上揚的嘴角,一時感到又惱又怒: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回答你啊!
他像是讀出我此刻的不滿,隨即止住笑容,急忙向我解釋:「抱歉抱歉,你的反應太可愛了,所以我忍不住就……」他一邊正經八百地說著,一邊拉起我的手,把排球部的宣傳單輕輕地按在我的手心上。
「那這個就給你吧,入部申請的說明都寫在上面了。」他對著我露齒一笑,頓時我心中的怒氣全數消散,只有對方近距
[排球少年│及影]一周年結婚紀念[G]
- 短打,第一人稱視角(及川徹)。
- 一月時寫的短文,想慢慢把一些文章搬過來。
- 靈感來自於1119日本太太(あざわ和こみや)的推特:畫了一日及影日。
《一周年結婚紀念》
明天就是一月九日了,這對我和飛雄來說,是個特別而且值得紀念的日子。
真沒想到我和他已經結婚一年了。
從上個月初就開始祕密規劃這一天的行程,餐廳的預訂,挑選結婚周年的禮物,花了不少時間和金錢才終於在新年前全部確認好,此後的每一天都在期待結婚紀念日的來臨。
飛雄肯定又會重新愛上我的吧。
這世界上也就只有及川前輩會這麼重視你了哦。
但是,好不容易盼到了這天,我卻在前一晚得了重感冒,從晚餐過後便一直發燒。可是明天是多麼重要的日子啊!為了預防萬一,這一晚我刻意提早休息──在入睡以前,我又特地檢查了一次鬧鐘的時間,要是睡過頭的話就糟糕了,無論如何都得準時起床才行。我轉過頭,朝著睡在我右側的飛雄叮嚀道「明天一定要在七點叫醒我」,飛雄皺著眉緊盯著我好一陣子才點頭說好,把我嚇出一身冷汗。
不,就飛雄那個不好使的腦袋,怎麼會記得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呢。
不過就這麼接受這個事實似乎又顯得我太過可憐了。
算了,還是別想這麼多了。
我悄悄地把鬧鐘放回原處,沒多久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等到我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鬧鐘的時針已經走到了十點三十分。
什麼嘛,感覺睡了好久居然才過一下子嗎?
我有些迷糊地想著,隨後發現外頭的光有些刺眼,正打算翻身換個姿勢的時候,心中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我猛然驚醒,窗外溫暖的陽光正照在身上,我卻只感到一陣冰涼。
鬧鐘的設定依舊停在早上七點,我皺著眉,開始思考究竟是我睡得太沉沒有聽見,還是被睡在一旁的飛雄隨手一關,才導致我完美的計畫就此泡湯。正當我在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臥室的房門被打了開來。
是飛雄。
「飛雄、鬧鐘,響過了?」
「嗯。它響了,然後我關掉了。」
一開口,便發現自己的聲音比平時還要低沉,好像有什麼卡在喉嚨一樣難受。不過更令我感到難受、不悅的,是飛雄的回答。
「為什麼不叫醒我啊,我不是讓你叫我起來的嗎!」
「及川前輩不是感冒了嗎?既然是假日就多休息一點。就一天不去晨跑也沒關係的。」
「開什麼玩笑!咳、咳……」
開什麼玩笑!
按照預定計畫,我應該在七點起床,陪飛雄一起到社區附近的公園晨跑,在晨跑結束後回家,準備一頓豐盛美味的早餐。
然而站在我面前,身上穿著外出服的飛雄顯然自己去了晨跑,也一個人吃過早餐了──如果是平常的日子我還無所謂,但為什麼偏偏是今天?我不禁感到惱火,全身都泛起了一股熱潮。
「及川前輩,你沒事吧?」
因為激動大吼,原本沙啞的喉嚨又開始隱隱作痛,頭也疼得更厲害了。在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以前,我看見飛雄忽然臉色發白,著急地往我的方向跑來。
那一瞬間,我後悔了。
明明是值得開心,值得慶祝的日子。
及川徹,你真是差勁透了。
我想和飛雄說一聲「沒事」,但是張開的嘴卻發不出聲音。
眼前驟然一片黑暗。
※※※
再度醒來的時候,寬敞的雙人床旁邊空無一人,被子摸起來也冷冰冰的,不知道飛雄去了哪裡──反正又是丟下我一個人去自主練習了吧,那個沒情調的傢伙。一旦這麼想的話,就覺得這一天的自己特別悲慘。但是這似乎只能怪自己咎由自取吧,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身體似乎比稍早的狀況還要好一些,我坐起身,往床頭櫃上的鬧鐘一暼:下午一點十分──居然已經下午了。肚子在這個時候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想想也是,從昨晚睡覺就再也沒吃過東西,會餓也是正常的吧。
我不禁想起今天中午特地預約的高級餐廳──這下什麼都沒有了。
我一臉沮喪的下了床,拖著沉重的步伐往房門走去,努力回想昨天傍晚買了哪些食材正好可以派上用場……誰知我剛一轉動門把,就看見飛雄的臉近在咫尺。
「飛雄?」
「及川前輩,你醒了?我煮了營養粥,你要吃嗎?」
我一臉驚愕地看著他,這麼善解人意的,真的是飛雄嗎?
「及川前輩?你該不會頭腦燒壞了吧?」
「……才沒有呢!」
像是懷疑我高燒未退,飛雄溫暖的掌心撫上我的額頭。近距離的接觸讓我聞到他身上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食物香氣──真的為我做飯了啊。我身子微微向前傾,整個人靠在飛雄的身上。
儘管這麼多年過去了,飛雄始終改不掉「及川前輩」這個稱呼直到現在還是讓我感到懊惱,但如果能被這麼溫柔呼喚的話,感覺稱呼什麼的都無所謂了。
「及川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