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鳴保] 結果誰都沒忘[G]
/無車甜甜文 交往設定
/小情侶打打鬧鬧都沒猜到對方
/OOC
||感覺快腎虛了好幾台車動工到一半寫不下去,需要純潔的清水能量來養養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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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一週年紀念日。
保科宗四郎對諸如此類紀念日,屬於知道但不特別慶祝的類型,應該說,對方是鳴海弦的話。
保科宗四郎不確定鳴海弦對這種日子有沒有興趣,交往以來唯一一次情人節剛好和任務衝突,雙方忙於奔波都沒表示什麼,很難揣測對方對紀念日的態度。
指不定那個人只在乎新週邊的發售日,保科宗四郎想。
※
「卡夫卡」保科宗四郎叫住準備回宿舍的日比野卡夫卡。
「保科副隊長?怎麼了嗎?」日比野卡夫卡手勾著毛巾掛在肩上,呼著訓練帶來的急促氣息轉身。
沒察覺保科宗四郎有點猶豫,空氣停滯幾秒。
「......一般來說,戀人會怎麼過紀念日?」
「誒?」日比野卡夫卡嚇到了,首先這個問題對成年人來說似乎過度純情,再者保科副隊長為什麼會提這種問題?單純好奇?身邊有什麼人遇上......困難了嗎?
殊不知遇上困難的就是保科副隊長本人。
副隊長果然也......日比野卡夫卡流露出一絲類似欣慰感動的神情,保科宗四郎不明所以。
果然在人生經驗上我還算是前輩呢。得好好回答副隊長,也算是另一層面報答副隊長教導之恩了。
「嘛......去遊樂園之類的?準備對方會喜歡的驚喜?」日比野卡夫卡手扶著下巴說。
「保科副隊長的另......」
「不是我」
話還沒說完,保科宗四郎斬釘截鐵的打斷了。
喔......不是啊。莫名的失落感,說著抱歉是我搞錯了後再次開口,「如果知道對方喜歡什麼就會很好辦,挑個對方喜歡的禮物,在對方喜歡的地方約會,這樣吧?」
保科宗四郎瞇著眼若有所思。
「在電子遊戲店約會,不會很奇怪嗎?」
「......您說哪裡?」
※
保科宗四郎最後買下鳴海弦幾個月前就嚷著想要的角色印象皮夾。
也許真的不太浪漫,但送對方想要的東西總歸是不會踩雷的。
反倒鳴海弦,到底記不記得呢。
每週或兩週一次,雙方會約在某方的房間見面,保科宗四郎把裝著皮夾的包裝紙塞進口袋,起身出門。
進到有明基地,走一段路後看見off狀態的順毛鳴海弦站在房門旁。
平常不都在房裡等的嗎,保科宗四郎疑惑但沒有多想。
「怎麼今天站外面」
「沒什麼,進來吧」鳴海弦的瀏海遮住眼睛,看不清視線動向。
一如往常地亂,但似乎亂得很有秩序,整理過了嗎,保科宗四郎坐在木質地板上。
鳴海弦站在門口附近,抱著胸輕描淡寫開口。
「旁邊那個箱子,打開來」
箱子?保科宗四郎轉頭,確實看見離自己不遠地方擺了不大不小紙箱,一如既往用墨汁勾勒出YAMAZON單字。
「喔都、這是什麼?」保科宗四郎把箱子抱到腿上,拿了隨便扔在附近的美工刀破開膠帶。
「打開就知道了」鳴海弦也走過來坐到保科宗四郎身旁。
保科宗四郎看清箱子內容物後哈哈哈哈哈的爆笑出來。
「這是什麼!花紋好奇怪!」是一杯玻璃杯,保科宗四郎拿起水杯,上面印了好幾隻長得有點抱歉的狐狸跟貓。
「不要笑了!」鳴海弦提高音量有些臉紅,「忘了紀念日毫無準備的人有資格笑嗎!?」
「紀念日?」保科宗四郎頓了下,看向鳴海弦。
「交往一週年紀念日!你真的忘記了?」鳴海弦一臉難以置信,「你這傢伙!!!」手按在肩上使力想將保科宗四郎壓在床。
「啊放開我!誰告訴你我忘記了」保科宗四郎用手臂擠開鳴海弦,戰戰兢兢伸進口袋拿出包裝袋。
禮物送到鳴海弦眼前,「嗯、紀念日快樂」,鳴海弦盯著禮物眨眼。
「沒忘啊」接下包裹嚴實的物品,恢復原本坐姿撕開上頭紙膠帶。
鳴海弦取出皮夾,眼底稍稍亮起來,嘴微張看起來很驚訝的樣子。
「真沒想到你也會去買這種東西......」保科宗四郎對電子遊戲相關一直沒表現太大興趣,也可能單純沒碰而已,分享遊戲的事時也常被敷衍......雖然鳴海弦都在不該分享的時候、也就是工作時間口若懸河地說。
「別開玩笑了,我不是因為喜歡才買的」保科宗四郎看著皮夾,「前陣子不是一直吵著想要嗎」
鳴海弦看了保科宗四郎半晌。
「瞇著眼睛記憶力倒是挺好的」
「瞇著眼睛跟記憶力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意見嗎?」這次換保科宗四郎撲到鳴海弦身上。
「還以為你會說出什麼更浪漫的話,果然這種事指望鳴海隊長還是太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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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想做,所以就做了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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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異常發情(ABO系列) [R18]
[怪獸8號│保卡] 約會小日常 [G]
[怪獸8號│鳴保] 酒氣 [G]
/無車短打
/交往設定
/OOC預定
||寫在這好了 其實不確定是不是G向 有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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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隊長,放開我,您酒氣很重」保科宗四郎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鳴海弦。
「為什麼在家還要用敬語?」
保科宗四郎沒有說話,在心裡嘆氣,為什麼跟那麼麻煩的人在一起了呢。
「鳴海,可以了,洗完澡再回房間。」保科宗四郎半拉半扯的帶鳴海弦到浴室,把水調到適合的溫度後準備關門走人。
「保科」鳴海弦拉住門把,「不能一起洗嗎?」
看著鳴海弦通紅的臉,保科宗四郎相信他是真的醉了。
「我不喜歡跟酒醉的人做」說歸說,保科宗四郎還是繞進浴室關上門。
明明早就洗好澡的保科宗四郎硬是又在浴室待了四十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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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ғɪɴ 24/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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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抑制劑替代 [R]
/ABO(一點自己的詮釋)
/金屬×薰衣草酒
/PWP OOC 想看打炮直接跳轉第三段
/時間線有明開會後
||ABO真的是好東西 可以省略很多情節就讓針鋒相對的兩個人滾到床上 是說年齡不公開好難寫
||信息素都喜歡這種莫名其妙的.......其實就是鐵鏽味罷了
||吃你們那麼多文我來報效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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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紙上被框線裝著的Omega時,保科宗四郎並沒太大的情緒起伏。
......也許吧,當時可能真的有七分驚訝三分不悅,但保科宗四郎也理解第二性別的分化很大一部分看老天心情。
要是靠後天就能改變,世上Omega恐怕寥寥無幾,畢竟說難聽一點,Omega就只是生產工具而已。
防衛隊隊員必須對身體狀況瞭若指掌是基本要件,這幾年來,每次發情都使用抑制劑撐過,近期,保科宗四郎能察覺到身體不對勁。
長年依賴抑制劑,不但蓋過性慾所需要的劑量比之前多上幾倍,發情期也趨於紊亂,最初三個月一次,慢慢以單數天數、一週為單位開始減少,到現在,大概兩到三週就會發情一次。
保科宗四郎不得不重視這個問題,尤其是會影響戰鬥的問題。但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保科宗四郎對情愛沒什麼追求,任務繁忙更讓他沒辦法追求,連自行解決慾望都很少做。
不過,撇開抑制劑帶來的副作用,另一個兇手就是鳴海弦。
鳴海弦不懂得收斂信息素,也許認為身為能力首屈一指的鳴海大隊長,就是要讓全世界知道自己是領導力強大的Alpha;也可能認為所有人類就是應該吸上幾口自己的信息素並且為之傾倒,最後在推上發幾則吹捧言論之類的。
總之,對保科宗四郎來說完全是雪上加霜。
好幾次保科宗四郎想提一提這件事,但每每雙方碰面,架總比正事來得早,被信息素嗆得不行,保科宗四郎硬是沒說出來,無可奈何地產生放棄念頭。
至少,目前還在可以控制的範圍。
※
完全失控。
保科宗四郎認為自己前幾天的想法簡直荒謬。
已經盡可能避免跟鳴海弦接觸,今天指導卡夫卡時,不知道為什麼鳴海弦就站在樹下,跟個擴香機似的怦怦往外瘋狂散發信息素。
隊裡Beta居多,尤其最能管住這傢伙的長谷川英二也是,沒人聞得到張揚的味道,自然就沒人想過要建議。
保科宗四郎盡量不想影響訓練,但這由不得他,能感受到什麼溫熱的液體斷斷續續從底下溢出,再流向腿根,隨著腿部動作在腿和衣料間沾來黏去,形成很淫靡的慘況。
最後胡扯個理由要卡夫卡自主練習五十次就匆匆離開,招牌笑容都差點掛不住。
沒能到室內躲著,機械摻一絲鏽的氣味從側面投來,猛獸般撲來又毫無散去徵兆,在鼻尖縈繞不斷,保科宗四郎額角青筋跳動,真是冤家路窄。
鳴海弦站到保科宗四郎對面,「這不是保科嗎,拋下後輩要到哪去偷懶呢」鳴海弦清楚保科宗四郎不是會偷懶的人,但凌晨線上對戰接連敗十把,糟透的心情讓他想隨便找誰麻煩,保科宗四郎正好在名單上。
調整幾次呼吸,「我現在沒心情陪鳴海隊長消磨時間,還請您讓個道呢」嘴角一抽一抽的,極近距離讓信息素變得濃厚,保科宗四郎感覺腿都快夾不緊了。
鳴海弦也不是瞎子,保科宗四郎狀況確實和平時不同,一般來說回嘴幾句就會像惡作劇得逞的貓,然後輕飄飄繞過他,怎麼今天還拜託上自己了?自己也不是擋得多嚴實。
氣息格外不穩,很難察覺,但雙肩確實微微顫抖著,也有種隨時要倒下的趨勢。防衛隊體能肯定是中上甚至上等的,怎麼可能陪新人訓練幾十分能累得和跑三十圈外圍一樣。
還有,很可疑的,淡淡酒香。
「鳴海隊長。」看對方盯著自己不知道在意識神遊什麼,忍耐度在臨界點徘徊,出口的四個字比平時冰冷數倍。
不同於招搖的第一部隊大隊長,保科宗四郎很擅長隱匿信息素......雖然有個無可避免的客觀情況——身為Omega,不好好收著味道惹上什麼禍都不知道。
因此連發情期,保科宗四郎都能維持不貼近基本嗅不到信息素的良好狀態,如此控制力常人裡拎不出幾個能做到的。
被折騰得有點瀕臨崩潰,理智和身體都不再允許收斂信息素,酒味花香纏在一起瞬間盈滿空氣,又和金屬的氣味碰撞攪和,如有人在高操作難度的機械台上偷懶卻打翻酒類一樣。
長久以來幾乎不存在的氣味侵占周遭,鳴海弦有些昏頭,甜膩到不行,除此之外身體有另種微妙難以忽略的生理反應。
「你發情期到了?」不知道哪個字戳到保科宗四郎的點,踉蹌一下,總算抬眼看向鳴海弦。
「是,所以快點滾開」
※
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
為什麼情況會變成這樣?
控制室裡燈光並沒有全開,昏暗的環境只有喘息聲格外
[怪獸8號│鳴保] 休假(鳴海弦x保科宗四郎) [G]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中心] 保科副隊長喜歡小動物是個秘密 [普]
- 保科宗四郎中心的內心小劇場
- 私設小時候的故事
- 最近真的太喜歡保科副隊長
- MBTI測驗解釋是自己解釋的
保科一直自認為是比較E的人,喜歡熱鬧和人群,尤其喜歡看人被戲弄,訓練新兵時,更喜歡新兵聽見他頒布今日訓練菜單的哀嚎(保科瞇瞇眼),因此被隊員安麗推薦做了個坑長的MBTI測驗結果後,了解第一個英文字母代表的意義後,稍微愣住一下,包含在一旁期待結果的隊員也同樣露出意外的表情。
I人,代表能量復原方式是獨自進行的,待在一人獨處的空間放鬆,是極為不錯的休息方法。
這有點超出保科的預期,本人這般想到。
「哎,真是沒想到呀~」大阪腔獨有的黏音加上聳肩的肢體,一個無可奈何的態度發揮的淋漓盡致。
搓搓下巴,保科思考了一會「照這個標準,那隊長是I人,對嗎?」「還有新人日比野,搞笑奇才一定是E人了吧!」歡快的跟隊員聊了起來。
「其實不一定啦,像我就以為副隊長測驗結果會是E人呢!」一起看熱鬧的某隊員說道。
「休息時間差不多啦,我要回去繼續面對公文啦~」閒聊後保科順利找到跟隊員告別的時機,在心中為自己比讚,漫步的回專屬辦公室去。
雖然說是第三基地,然而維繫日本安危的重要機構規模並不大,受限於天賦和嚴格的考核,防衛隊的規模一直沒辦法突破現有規模,更多時候災害規模偏低時,地方還是仰賴自衛隊維繫和平。
基地的規模扣除倉庫、居住空間以及訓練所,最常有人使用的行政辦公大樓,也僅僅有四棟,而且因為為防有翼怪獸從空中突襲,導致辦公大樓倒塌的危害,所以規定有樓高天際線限制。
除了長年巡邏的路線,保科其實有另一條非執勤時間會散步的路徑,在行政大樓通往外牆的路上,雖然有開個小側門,但因為出口方向不熱鬧罕有人通行。
踏在落葉啪啪的聲響,配上穿過樹蔭的光線,打在臉上有點熱度。保科隨意靠在樹幹上,抬頭看樹枝上竄著忙碌的松鼠心想‘’小動物真可愛呀‘’
保科低調的小秘密,也是喜好,就是喜歡小動物們,猛獸...那是亞白隊長的喜好,可能本人笑瞇瞇的跟小動畫向性很合,因此小動物也喜歡保科。
舉凡常見的家養動物狗狗或貓咪,公園跟生態區的迎賓動物松鼠、猴子甚至鳥類也不例外。常在放假日在基地外遇到鄰近人家帶狗散步,保科熱情的誇讚狗子的外表,狗兒也會熱情的貼上蹭一蹭,堪稱雙向奔放。
再來是某次在公園打盹,日落西山醒來時發現頭上肩上停了兩隻鳥兒,也沒鳴叫,單純的把保科當成樹枝穩妥的休憩,保科醒來驚動牠們時,鳥們也只是不以為意的飛到一旁的樹梢上而已,不禁讓他一度懷疑祖上是不是混到白雪公主的血脈了。
說回第一次和小動物的邂逅,要從小時候說起,保科一直聽膩的那句話「你不適合現在的防衛隊,放棄吧。」
正坐在廊道上,家人語重心長地勸說時,當年還小小隻的他不禁想到‘’那我還能做甚麼呢?‘’,自幼培養的責任心已經把撲殺怪獸放到心裡,是責任也是使命,雖然未來生命還長,而現在就已沒辦法放下。
只能把煩悶投入訓練,練習、練習、練習再練習,有沒有能增加1%的可能性,小時候沒個節制,總是練到精疲力盡。
回憶起來,四季曖昧,歲月模糊,兒時記憶最突出的只剩下練習和否定。
那天好像很熱,風帶來的是蒸騰的熱氣,汗水從額頭滑落刺到眼裡,想要提升攻擊速度的方法,就是提升整體身體素質,將基礎訓練做到最好,代價就是每天疲憊和跟意志力的拔河。
躺在訓練場地上大口喘氣的人,是已經結束家族訓練菜單後又再獨自加訓的保科,身體散發的熱氣,熱到自己附近的空氣都被感染,走廊吹進室內的又是挾帶熱氣的暖風,恍惚之間,熱彷彿有實質的重量壓在身上,眼皮被重量拉扯,漸漸地闔上眼,傳出均勻穩定的呼吸聲。
保科小朋友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訓練場外的庭園,造景的矮林傳來樹葉被擾動的聲音,沒多久,一隻花班貓咪探出頭,渾圓的雙眼既警惕又好奇的四處張望。
花班貓嗅到空氣中人類的氣味,然而沒看到在活動的人類。
跳出草叢,在院子裡來回尋找也沒找著,試探的踱進室內,看到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小保科,花班貓好奇的用鼻子頂一頂,碰了一鼻子的濕氣,也沒驚動保科,最後花班貓覺得這個人類不是威脅,決定跟人類一起在陰涼的室內打個盹,選定好心意的位置,也就是側躺的保科的懷裡。
隨著日落西山,熱度緩降,保科感覺到風是涼的,刮走體溫,帶來涼意,而懷裡溫熱越發明顯,眼皮輕微顫抖,保科意識已經越來越清醒,隨著腦袋開機,頓時覺得不對勁,怎麼會有溫暖的東西貼在自己身上呢?!
倏然的睜開紅紫的眼睛,往下一看正好和花班貓的圓滾滾黑豆眼對得正著,互往的兩雙眼陷入時間停滯的細縫,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打破僵局的是花班貓主子,「喵~」的好大一聲,像是打哈欠也是慵懶的示意肉墊我要起來了,接著花班貓就一溜煙的跳出保科懷裡。
開始活動的花班貓也不緊張,悠悠的在走廊
[怪獸8號│鳴保] 習慣x吻x佔有慾(鳴海弦x保科宗四郎) [G]
- 鳴海隊長說他不知道吃醋是什麼的後續
- 但沒看前篇也完全不影響閱讀,只單純是想寫個保科視角的鳴保
- 依舊的OOC(跪下
- 小小私心:希望大家能在評論點梗!想抽幾個挑戰看看,很麻煩真是不好意思
- Summary: 保科副隊長自認為溫柔的不打擾鳴海隊長清夢,卻沒料到彼此養成的習慣已經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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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市卡] My sleeping beast(市川雷諾 x 日比野卡夫卡) [R18]
[怪獸8號│保卡] 相愛的人就是要在一起 [G]
[怪獸8號│保卡/保市卡] 日常短篇二則(保科宗四郎+市川雷諾x日比野卡夫卡)(ABO) [普]
#通勤路上速速打的短文,稍微整理了一下放上來
#日常清水向
#內含保卡、保市卡、ABO要素有
#OK的話,起走
1. 消極模式 #保卡
2. 約會日常 #保市卡 #ABO要素有
[怪獸8號│保卡] 吻 [PG-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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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噗浪隨筆集中串(六月份集中) [R]
日比野卡夫卡在遇到一位真實存在的叉子的時候,才明白為什麼政府在相關法規中,強制有出現第二性別──蛋糕和叉子──需要向政府登記並且植入晶片。
叉子的攻擊性遠遠超越他的想像。
雖然他在升上大學的健檢中驗出蛋糕的體質,順從地接受了晶片的植入和為期一個月的柔道自衛基礎與健康教育,但因為第二性別的人口基數極低,他只有耳聞過一些校園裡的案例、看過平均一個月不到一次的相關報導(包含了研究案例,而非只有第二性別的互動或案件)。
日比野卡夫卡知道雖然在叉子的本能裡,所有蛋糕都是帶有香氣的,但研究中顯示,叉子會追尋自己覺得最富吸引力的香氣:真正能夠穩定叉子的攻擊性的蛋糕在叉子的一生中,也許完全沒有機會遇到──這是雙面刃,因為能引發叉子最大攻擊性的,也會是同一個蛋糕。
*
身為叉子對於保科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他所遇過的蛋糕們,對他就像是櫥窗裡看到的那些華而不實的蛋糕,只能讓他多看一眼,香味只有讓他毫無興趣和讓他感到膩味兩種。
直到第三部隊來了一個搞笑擔當。
他遠遠地就聞到那個大叔身上香氣,背著的雙手捏起拳頭,每一次的訓練都讓他越發地感到乾渴,他知道他遇到他的那塊蛋糕了,所以他站得遠遠的,讓香氣淡下來,可是他還是會在深夜遇到對方。
他拍下鑰匙的時候,思緒是很複雜的:一方面覺得一個1%的傢伙想要站到他的貴人身邊是異想天開;又在另一方面,覺得眼前的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麼讓人想要並肩作戰;還有,這個香氣讓他竭盡全力不表現出異常,拍下鑰匙的力道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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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市卡] 夏日除毛(市川雷諾x日比野卡夫卡)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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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救贖(保科宗四郎 x 日比野卡夫卡)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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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怪獸9號×鳴海弦] 9號研究(PWP短文完結/11卷劇透有) [R18G]
⚠️建議漫畫至少看到11卷,劇情為11卷後捏造
⚠️動畫到11集還等不到鳴海的怨念所產生的雷文
⚠️人外、觸手、抹布
身為最強的第一部隊隊長,他有義務要守護所有人;身為功さん的接班人,他更是要打敗9號怪獸。
哪怕耳機中傳來各種叫喊,不知道是來自指揮室、長谷川還是笨蛋弟子,總之一堆聲音混在一起,聽不清楚,不過他也沒在聽。
哪怕全身上下,無論是骨骼還是肌肉在悲鳴,眼睛和大腦更是瀕臨崩潰,他也徹底忽視。
不需要沒用的廢物!
從功さん流傳到自己這一代的話語,他始終牢記在心,對所有部下說過,自己更是貫徹到底。
發揮出最強的實力,便是他的價值!
伴隨刻骨銘心的覺悟,他一躍而起,任由點點血滴從眼角劃過,向慘白的怪獸揮動武器。
功さん——誒?內心呼喚那人名字時,忽然眼前一黑,即使是鳴海也不禁愣了一下。
不是敵人搞的花招,問題出在自己身上。顯然剛使用完真正的未來視,再趕來對付9號,對眼睛負荷太重了。
或許對頭腦的損害也很大,他甚至來不及感受到任何衝擊或是痛楚,意識就飛快滑落黑暗。
猛然驚醒時,顧不得其他事,鳴海反射性地擺出戰鬥姿勢,至少他是如此打算。
眼前依舊是黑暗,卻增加遭到覆蓋的觸感,而且不僅是臉部,四肢也有相同感受。
自己被不明物體束縛了。雖然沒體驗過,鳴海還是馬上得出結論。
試著掙扎,富有彈性卻比鋼鐵還堅硬的感覺回饋到大腦。八成是怪獸的觸手之類的吧。
「啊,你醒了啊。」一個他不可能遺忘的聲音響起,是怪獸9號,「我一直想要一個隊員的活樣本,沒想到你自己送上來,最強的樣本,真是太好了。」
有些平板的語氣,以及內容全讓鳴海氣得咬牙切齒。
但矛盾的是,他同時也很冷靜,用耳朵評估著狀況。雖然偶爾有一些微弱雜音,可是這裡似乎只有他跟9號。
沒有其他怪獸,地點明顯不在人類活動的領域,別說科技的噪音了,連蟲鳴鳥叫都沒有,安靜到他彷彿可以聽見自己的脈動。
是9號長期窩藏的大本營吧。鳴海推測。
若是擊斃9號,同時破壞此處,對人類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自己必須做到。鳴海直接跳過「應該這麼做」,而是認為自己的使命就是如此。
沒錯,使命。喪命於此也在所不惜。
「對了、對了,1號已經被我收回,要把你們完整分開,還必須小心別把你吞了,可是廢了我好大的心力。」9號的聲音愈來愈近,鳴海可以想像對方走過來,蹲在自己身旁的模樣,完全是討伐他的大好機會。
偏偏自己只剩下一身黑色緊身衣褲,別說專屬裝備了,連最基本的防衛服都沒有。鳴海握緊被鎖在背後的拳頭。
並不是說沒有GS-3305就不行,他好歹也是被臭老頭一路訓練過來的,徒手搏擊他可是全防衛隊第一,但是面對9號,只憑鳴海自己的肉身,根本是以卵擊石。
還有體內失去1號的空虛感,那隻被他馴服再培養的大怪獸⋯⋯他非常不願承認,但胸口盤據的不只有疼痛,還有莫大的不安。
旁邊的9號仍在喋喋不休,稱讚他把1號培育得多好,現在有了1號、2號,他肯定能朝他理想的世界再前進一大步。
大家都說反派死於廢話多,可惜時機未到,鳴海也不是那種,能在這個危機中冒出強大力量的王道系主角,他只能拚命思考對策,並摸索任何可以幫助自己的道具。
應該不把他的行為當一回事,9號逕自跨過鳴海修長的身軀,蹲在他身上。
「研究人類實在太有趣了,只是前面幾個都是普通人,沒什麼樂趣,那個2號的適合者是不錯,知識也提供許多幫助,可惜太老了,而且吞進去之後,連我都拿不出來。」
意識到自己的下場只有悲慘,或是更悲慘的兩個路線,鳴海咬緊牙關,決定要忍耐住,只要撐下去,9號一定會露出破綻。
幸好他早已繃緊全身,當9號的手撫摸上鳴海的胸口,他才沒有顫抖。
「明明個性、特色差那麼多,構造卻如此相似,為什麼呢?」姑且算是有控制力道,9號揉捏鳴海的胸肌還是太粗暴,直到他發現藏在底下的寶石,「這是什麼?」
9號輕輕逗弄,指尖一下繞著打轉,一下勾起手指摳弄。
「唔!」鳴海皺緊眉頭,內心感到非常奇怪。
向來只會遭受攻擊的胸口,第一次被玩弄,自然產生一種他也搞不清楚,無法定義的感受。
很癢,而且深入體內。與疼痛完全不同,因此他無法免疫抵抗。
滋啦一聲,即使看不到,鳴海低頭試圖確認狀況,當然,他還是失明中,肌膚則忠實地轉告,衣服遭到撕裂,僅有兩個茱萸暴露在冷空氣中。
該死的。身為一個宅,他知道接下來的發展。
果然,9號低頭用異於常人的舌頭,圈住其中一顆紅果,嘖嘖吸吮著,還硬壓住扭動身體想躲避的鳴海。
[怪獸8號│鳴保] 鳴海隊長說他不知道吃醋是什麼 [G]
- 時間設定在保科去有明基地開完會後(就是10號被做成武器之後)
- 兩人已交往設定
- 嚴重OOC(跪下
- 一腳踩入冷坑來暖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