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形雲@sansan_1010

[プロセカ│東雲絵名/宵崎奏/朝比奈真冬/曉山瑞希] 25時繪名中心向的一個奇幻設定 [普]

本篇是對bfes奏、fes真冬、隱者瑞希、寶石箱繪名的派生創作

繪名中心向,全員cb

可能ooc、沒有人類、有死亡設定預警

謝謝各位最近幾乎都是設我愛寫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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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崎奏「天使」

朝比奈真冬「幽靈」

曉山瑞希「隱世的旅者」

東雲繪名「畫家『兼職』偵探」

奏:在這個安穩平和的時代,天使會隱藏自己的身份,下凡遊玩,奏正是這樣的天使。

但他不會偽裝自己的身份,只能用魔法來讓人們看不見他,只有他信任的人看得見他,他下凡也只是喜歡偷偷看著人們及人間不同的風景,目前信任的人有繪名和瑞希,和靈魂的真冬也關係要好,時常在繪名的偵探事務所休息。

真冬:一個在世間飄蕩的幽靈,做什麼都看起來呆呆的,時常看著一間店或者一處景物就這麼發呆上一整天,不能去往彼岸、不會消散的原因不明,偶然發現了能看見自己的繪名和作為天使的奏,又遇見了同樣能看見自己的瑞希,後來就時不時在繪名的偵探事務所現身。

瑞希:是一個四處旅行的旅者,習慣帶著大兜帽披著斗篷,不知來自哪裡,也不知其旅行的終點在何處,平時行蹤神秘難以捉摸,不知何種原因能看到真冬且被奏所信任,似乎帶著某種目的而接近繪名,後來被發現了隱藏的身份,用被發現會被處決為由正借住在繪名的偵探事務所。

繪名:在街道中一個不起眼的店面經營著偵探事務所,因為在某天突然發現自己在觀察某些特殊的細節時觀察力特別敏銳,被一名老偵探收為徒弟,但其實繪名的夢想一直都是當個畫家,即使在少年時生了重病也未曾停下腳步,雖然當偵探賺的錢是畫家數倍,甚至不當偵探就買不了繪畫工具,他還是堅持偵探事業只是兼職的副業。

某天莫名遇到一個時不時就找機會牽他手的天使,一個天天嚇自己的幽靈,還有一個委託模稜兩可,被發現秘密就直接賴他家裡的小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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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職的死神:奏其實是那回收命數已盡的魂靈生命並指引他們前往彼岸的死神,但喜愛人類的他看不得那人們死別悲痛的場景,面對那些並沒有犯過什麼滔天罪孽卻橫死的人們,總會心軟的偷偷幫他們迴避死劫。

但這樣濫用職權又不回收命數作補充的後果就是力量一點點減弱,甚至已經虛弱到了和人接觸到就會直接吸取對方生氣強制補充自己的地步了,奏就這麼想出了一個妙招,身入人間,偽裝成天使以讓人放下戒備,接觸那些惡人,偷偷透過他們補充自己就這麼苟活。

魂靈書庫的管理者:生靈死後的靈魂回歸彼岸,存於世間的記憶和此世構築的自我,會被記錄進一本書中,用於計算罪孽與作為編織下一世因果的材料,統一存於書庫之中,而記憶又未來得及重新構築自我者,祂們的書會是混亂、虛無、無法觸碰的,祂們不會轉世,會滯留於書庫之中,作為管理者幫忙整理,同時可以自由翻閱魂靈之書及在人間遊蕩,目的是賭那找回記憶與自我的可能性,找到了才能離開,將死之人與和他人性命有著過多因果牽扯者能夠看到祂們,他們也被常世稱為所謂的「幽靈」,真冬就是其中的一員。

不詳的山羊魔族:魔族,大多是類似物種特徵的集合,瑞希是羊的魔族,可他是他們那一族群,唯一特徵與他人不同的個體,有別於捲曲的綿羊角,他的角是直直向上的山羊角。

公山羊,被視作惡魔的象徵,他幼時就被視作不詳的災禍,最初只是那無時不在的異樣眼光,可在人類滲透進他們族群時,他就被視為了必須被處決的異端,在家人為保護自己而死時,瑞希徹底失控,他那異常的天賦彰顯,將要攻擊自己的人全部殺了,可對方有著人數的優勢,即使他的力量再強,還是受了重傷,斷了一隻角,倒在森林奄奄一息時被一個純白的「天使」救了一命,後來知道了他的族群還是被人類屠戮了,不知去向的他就這麼在世間遊蕩,收集一些寶藏收藏或用作以物易物的貨幣,只會在需要補充物資時接觸人類。

餘命已盡的人魂:真正的東雲繪名生命早已抵達盡頭,少年時的那場重病,帶走了少女鮮活的生命,可那些察覺的自己性命所剩無幾的數夜,被厚重的愛與恨灌注的畫滯留了執念,讓「它」誤認為自己就是東雲繪名,它只是生了場有些可怕的病,他的生命未曾停止,改變的只有開始能察覺奇怪事物的感官,若是得知自己並非人類,或許會因執念體被影響而消散。

有著冤屈的靈魂們偶然發現了這個特殊的存在,偷偷給他留下了提示,造就了繪名的偵探事業。

奏發現了繪名這個「故障」,還發現了他的壽命接近無限,就有點厚臉皮的待在他身邊了,時不時的觸碰是為了吸取能量,主要起到一個保護他被處理掉和避免別人嘴賤影響的作用。

真冬看死者書發現一本的主人特別眼熟,仔細一看發現了是那靈魂界小有名氣的人間媒介,好奇就找到了繪名,發現對方能看見自己,還被自己嚇了個半死,覺得有點有趣就常

奏雨無名@KRNL

[プロセカ│朝比奈真冬/宵崎奏] 願成紛亂日常中的一縷微光 [G]

本作是我第一部真正完結的長篇小說。

因為改寫過的關係,全篇內容會分成三到四段短篇上傳(共用原作名、標題用分別的篇名區分)。

短篇間內容不會有直接連接,所以不從最開始的段落觀看也不影響體驗。

[閱讀前須知]

1.劇情背景設定是遊戲劇情「向偽裝的我告別 第八章」之後的if線,閱讀前可以先複習前面劇情。

2.私設:保留「世界」相關的設定,但無虛擬歌手的描寫。

3.內容含真奏cp、半刀半糖

4.文筆不成熟/篇幅短/或有OOC請見諒,任何意見或疑問都歡迎提出。

——以下正文

「沒事的…まふゆ,不要緊——不要緊的…」

昏暗的房間內,一名紫髮少女睜開雙眼。

初冬有些冰冷的日光越過窗沿,映入了那藍紫的雙眸中。

卻如石沉大海般地,光線沉落於不止的黑暗中,就此沒了蹤跡。

「這裡是…奏的房間…」「對啊…」想到這,無數破碎的片段從腦海中劃過,彷彿連最後一絲希望都不願替她完整留下。

床邊,奏枕著一件薄外套在電腦桌前睡著,從側邊仍能隱約看見她眼旁的黑眼圈。

凝視著螢幕上依舊令人神往的音符,真冬本想碰觸奏的手卻有些怯生地打住了。

不忍吵醒她,真冬只是輕輕推開了房門。

跨過散落在地的樂譜,環顧著四周仍然陌生的景象。

邊走著,腳步卻是愈發地沉重。

走到了客廳的桌旁,好似再也沒了動力般,真冬索性癱坐在了沙發上。

任由前額髮絲倚著向上縮起的雙膝,腦海中卻不知該想些什麼。

寂靜間,傳來了一陣門鈴聲——

真冬的內心重複著抗拒和驚恐,但身體卻已不由自主地拉下了門把手。

眼前場景,使她不禁愣了一下。

「…爸爸?為什麼…」

「真冬?」「啊,抱歉。你剛睡醒嗎?」真冬的爸爸站在門外,神情似乎有些慌張。

「…不會。」真冬搖了搖頭,習慣性地用”優等生”的聲音答道——儘管聲音早已在不自覺中顫抖不已。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裡?」真冬用盡全力擠出了如往常般的虛偽笑容。

「…是你媽媽告訴我的,她之前和宵崎同學見面時有問過地址。」「你不用緊張,我只是把你的衣服送過來。」「還有你的舊筆電。」爸爸小心的遞出了手上的袋子。臉上表情依舊和善得嚇人,彷彿無視了真冬那再明顯不過的反常般。

「…謝謝。」真冬接過了手提袋,因為重量比想像中重,一時間還踉蹌了一下。

「對了,真冬…」「…是?」「你媽媽讓我問你,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回去?」

“果然是這樣嗎?”

真冬的臉色黯淡了一瞬,搭在門把上的手緊握著。

「那個…」「…可以再給我一些時間嗎?」

「…啊、當然沒關係。」「那…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先離開了。」

「…嗯,再見。」

沉悶的關門聲伴隨離去的腳步落下,連同屋內僅存的光線一併消弭。

真冬輕聲喘著氣,任憑雙腿無力地跪坐在地。

一旁靜靜躺在地上的手提袋,在她看來是如此地令人窒息。

突來的善意、體貼和包容,一再地催眠著她”爸爸和媽媽都是為了我好”。

但是……

“我真的辦不到啊…”

隨隱隱作痛的胸口而來的,是無止盡的愧疚。

「…為什麼你就是不懂呢?媽媽我是在為為你著想啊!」

就是說啊,為什麼自己就是不肯聽她的話呢?

“是我的錯啊…”

彷彿連自己都已無力反駁。伴隨著妥協的話語,淚水如潰堤般滴落了下來。

無聲的浪潮,如同將整個客廳都吞沒其中——

在宛如凝結的空氣之中,轉動門把的聲音傳出。

伴隨著微微推開的門縫,一縷溫暖的視線投射而來。

「…かな…で ?」或許是不願表露自己的脆弱模樣,真冬有些不穩地站起身,懸著的手裝作不經意地拭了拭泛紅的眼角。

無聲的回應,奏只是緩緩走了上前。

用那雙細瘦的手臂,輕輕地環抱著真冬。

“…已經沒事了哦?”

——The End.

奏雨無名@KRNL

[プロセカ│宵崎奏/朝比奈真冬] 直至湛藍的雙星點亮夜空 Albireo-paro [PG]

本作算是臨時起意寫的短篇,在長篇發佈前先放上來試試水。選來當素材的日文歌知名度可能不夠高,本作直接閱讀不會嚴重影響體驗,但建議先聽聽看。

#含真奏CP、角色死亡,純刀。請斟酌觀看,或者當成平行世界就好。

——以下正文——

《直至湛藍的雙星點亮夜空》

Albireo-paro(奏x真冬)

儘管近在身邊,卻如咫尺天涯一般——

寒風從奏的身旁呼嘯而過,使得身上的連帽外套啪嗒作響。

樓頂的景色很美,好似從那日起便不曾變過。奏緩緩上前,背對星空坐在了欄杆上。

深吸了一口氣,奏的身體稍稍的向後方傾了傾,宛如將沉落於夜空之中——

“活下去—”不知怎的,一句話在耳邊響起。奏的動作停了下來,緊抓著欄杆的雙手顫抖著。

「…果然,還是辦不到呢…」「…丟下我一個人還說這種話,太狡猾了。」明知沒有觀眾,奏還是故作輕鬆地說著——哪怕淚水早已潰堤般地流下。

一個如今日般的夜晚,奏猛地推開了門。不習慣劇烈運動的身體喘著氣,於初雪中暈開了層層白霧。

直到那刻,她才明白——

自己早已無可救藥地愛上了真冬。

那雙藍紫的雙眸,彷彿再無法容下任何事物。奏試過唱歌、繪畫,亦不曾忘了作曲。但哪怕是當面對著她說出「喜歡妳」,卻一點也無法傳達到真冬心底。

——一點也拯救不了真冬

「吶,かなで。」記得那日的天臺上,真冬如此喚道。「最喜歡妳了。」真冬的眼底沒有半點光芒,只有對死亡即將到來的期待。

「所以說,活下去—」奏唯獨忘了自己當時是如何奔向她。純白的落英之中,圍欄上再無人影。

——如同無法連成一線的雙星。

——The End——

冱言@uid_31038

[プロセカ│司まふ] 這個可笑的世界為誰而存在 [G]

*因為一些原因而有著陰暗底色的司,不完全是闇司
*沒有Sekai,也沒有WS和25時,稍微有點壓抑的故事

Summary:你一次又一次地死去,我一次又一次地想把你救起來,直到連我也失去了自己。

  「我想要成為你活著的理由。」

  *

  「你好,你把這個忘記了!」眼前這個大汗淋漓的青年正喘著粗氣,寫有「實習生」的名牌正在他的胸前晃蕩著。他一隻手按著自己的膝蓋來支撐自己,另一隻手正朝我遞來一個便利店的膠袋。我下意識地打開自己的書包看了一眼,發現裡面確實少了一罐飲料。
  於是,我從他的手上接過那個膠袋,並給予他一個微笑。「謝謝,麻煩你了,唔……佐津間先生。」
  「不客氣!」青年金髮下的面容稱得上俊美,然而我總覺得他臉上的那副眼鏡與他不合襯。除了眼鏡外,他的臉上還掛著一副爽朗的笑容,但黃昏的陽光讓這蒙上了一片陰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氛圍的原因,我沒來由地從中感到一絲的悲傷。
  「請問我們之前在哪裡見過嗎?」我下意識地問道。
  「不,沒有。」而他也斬釘截鐵地回答道。這明明是理所當然的答案,我卻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一點壓抑,就像是克制著自己不要把背後的情感暴露出來似的。我看不透,但那份無意中泄漏出來的痛苦好像也刺痛了我。
  一般來說,我該把他看成是危險人物的。

  「媽媽,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真冬。趕緊準備吃飯吧,媽媽給你準備了你愛吃的菜。爸爸說他今晚要加班,可能會晚點回來。還有……」話還沒說完,媽媽的視線便落在了我手上的便利店袋子,他的神情也變得擔憂起來。「今晚也要捱夜了嗎,真冬?其實你可以跟媽媽說的,這樣就可以給你準備宵夜了……不過還是別學習得太晚,這樣會影響記憶力,也會影響身體的健康。媽媽會擔心的。」
  「我知道了,媽媽。」
  最近在補習班的成績有點下滑,我不敢想像要是讓
冱言@uid_31038

[プロセカ│司まふ] 只要有你在 [G]

*又名新婚夫婦的大阪之旅
*時間線在Happy End後,所有人都向著美好前進

  「欸?真的嗎?真冬你真的沒有勉強自己嗎?」
  「哈?什麼?真冬你說你要結婚了?不是,你什麼時候有男朋友的!」
  「哈哈哈……這、這不是愚人節的玩笑吧,真冬?畢竟,我們可是連你有男朋友這件事也不知道……甚至對方還是司前輩?」
  「嗯,我跟司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所以希望你們能來參加婚宴。」
  雖然還發生過這樣的事,但在眾人的祝福下,我跟司還是正式結為了夫妻。這個名詞對我來說有點陌生,我甚至懷疑過這樣的現在是否真實。新婚後的生活比想像中還要穩定,司的生活習慣亦無可挑剔,就連媽媽也認可了司……以前的我大概無法想像與別人許諾相伴一生是什麼感覺,但現在無論是司還是25時的大家,都讓我感到溫暖。我甚至在媽媽和大家的支持下成為了護士,正一步步地朝當時的夢想前進。幸福……是的,我現在應該能稱作幸福。
  而司的劇團Wonderlands×Showtime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經常被邀請到不同的大型劇團裡進行聯合演出。不過只有四個人始終還是有著許多的限制,所以我一開始也建議過司要不要招募一些新人。在遭到其他人的拒絕後,劇團在他們幾人的努力下以現在的形式在行業內佔有一個重要席位。這也許也是他們的魅力吧。
  這次,他們被春名座邀請一起去大阪進行公演。根據司的說法,春名座所屬的貘野先生一直都對他們很關照。於是,我提出了想去觀看他們演出的請求。司大概早就預備好,幾乎是立刻就從他的錢包裡翻出了一張折得整齊的門票。「這可是我憑實力從售票網搶到的前排座位!」他是這樣說的。
  就這樣,前往大阪這事就定下來了。

  在到達大阪後,司他們的行程表幾乎被演出所填滿。偶爾在貘野先生的幫助下,我也會在觀眾席裡觀看他們的排練。司他們的演出確實很精彩,我能看到他們身上散發出的光。很不可思議……就算他們今次演的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喜劇,我卻感到了安心。
  不過,我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待下去。我的假期也快要到尾聲,是時候要回去了。畢竟不只有司他們,我的夢想也正在進行中。在我提起這事情那刻,司拉著了我的手。「雖然我只有一天的休息時間,但就讓我陪你一起到處逛逛吧!」
  於是,臨時的大阪之旅也跟著確定下來。
ディサピア@uid_96923

[プロセカ│朝比奈真冬] 愛毒(自創架空真冬箱活中日歌詞) [普]

中翻:

(Intro)

自那一天起 就無法遺忘的記憶

卻因淚水而變得模糊不清

在黑夜中 一閃一閃的一等星

終有一天 也會在頃刻之間 溶於黑夜之中

(Verse)

為了標註重點 而貼上了標籤紙

不小心寫錯字 因此用修正帶覆蓋上去

表面上看起來是多麼的整潔又美麗

卻沒有人注意 底下被稱作【錯誤】的字跡

(Pre-chorus)

因為並非所愛之物 而被扔掉的廢稿

因為並非真實自我 而被遺棄的褲裝

因為並非渴望之音 而被刪除的旋律

因為並非擁有能失去之物

而被留下的想法

(Chorus)

啊啊 因為愛 因為愛 而墜入黑暗

只是 想被愛 想被愛 而迷失自我

吶吶 若是愛 若是愛 能讓我露出笑容的話

終有一天能夠找到答案的對吧

媽媽 你的哀 你的哀 是因為我的原因嗎

爸爸 我的哀 我的哀 能否請你幫我消除呢

內心 只有哀 只有哀 逐漸化為滿溢的淚水

終有一天能夠感到幸福的對吧

(Verse)

失去自由 手上布滿絲線的傀儡娃娃

因為善良 而吃下毒蘋果的白雪公主

困入錯誤 並迷失了方向的迷茫少女

摘下面具 說聲【再見】的女主角

(Pre-chorus)

從無盡灰色中找到出口 化為細雨

從怪物之花中蛻變而出 綻放為花

從異形詛咒中解開束縛 注入情熱

從愛的舞台中放下面具 走下階梯

(Chorus)

啊啊 因為愛 因為愛 而墜入黑暗

只是 想被愛 想被愛 而迷失自我

吶吶 若是愛 若是愛 能讓我露出笑容的話

終有一天能夠找到答案的對吧

媽媽 你的哀 你的哀 是因為我的原因嗎

爸爸 我的哀 我的哀 能否請你幫我消除呢

內心 只有哀 只有哀 逐漸化為滿溢的淚水

終有一天能夠感到幸福的對吧

(Outro)

自那一天起 就被滲入劇毒的蘋果

卻因愛而變成了清甜甘露

在舞台上 搖搖欲墜的白雪公主

終有一天 也會因

全文展開(共 3 樓)
曉月Akatsuki@uid_41048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えなまふ] 偷偷摸摸 [普]

《偷偷摸摸》

日常左右無差

剛交往的小情侶,剛滿月的那種

東雲繪名全程難搞女友模式請多包涵

在小巷會發生的事(沒有色色)

但是偷偷摸摸好色喔

※友情出演:日野森桑&桃井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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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益坂上的景致開始轉變。

  腳邊不知不覺增殖的落葉告知時序入秋的消息,清風捎來的涼意也不禁令人打起哆嗦。於課業的繁重之間,學生走在街上,或歡笑或打鬧,為印象中清冷而憂鬱的秋日注入不少活力。

  東雲繪名獨自漫步在宮益坂上,和身穿水手服的學生們逆向而行。這個畫面相當不尋常,身著神高制服的她,在人群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事實上,神山高校和宮益坂女子學院的交流並不匱乏,公事也好私事也罷,在兩校周圍總能看見零星的、不同制服的學生,也多多少少會引人注目,而東雲繪名本身的存在更加深了這個對比。

  要說是為什麼,她的個人社群帳號擁有一定數量的粉絲,其相貌出眾自是不在話下;無論認識與否,都難免引來目光。

  但她並未因此感到不自在,反而不帶一絲猶豫地在宮益坂上,踏著確實的步伐。

  自宮女放學後,至神高夜間部上課前的時光,繪名會和真冬一同度過。

  這是毋須多言的默契,何時養成的也早已不重要,只要東雲繪名定時定點,現身於宮益坂女子學院校門前,便能迎來真冬放學的身影。

  沒準還是和同學有說有笑的。

  「所以說,朝比奈同學也看看那部電視劇吧!」

  「簡介聽起來似乎很有趣,我有空也去找找好了。」

  無論面對何種話題,皆能回以不失禮貌且正面的回應。無懈可擊、毫無破綻、朝比奈真冬。

  看著這副景象,繪名心底便燃起一股無名火。倒也不是羨慕她交遊廣闊,然而時時掛著笑容,靦腆而氣質出眾——這樣的真冬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在繪名的視線範圍內了。

  何況,真冬再也沒有理由如此對待她了。

  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彷彿小心翼翼地踏上時光回溯的通道。

  透過耳機在腦中響起的輕柔嗓音、聊天室的文字與互動,未曾見面而保有的神秘感——由這些線索一縷縷編織而成的那個人,正站在不遠處,淺笑著朝自己揮手。

  想起某部電影裡,主角和初戀的女友分手許久後,在路上偶然撞見對方——那人對待新歡的一舉一動,如此熟悉卻無比陌生,不禁將自身代入情境,卻只是徒勞。

  彷彿彼此相知相惜,已是往事不宜再提。

  

——蛤?跟、跟前女友分手?什麼跟什麼……

  

  難道自己還眷戀著遙遠記憶裡,對自己溫柔無比、百般肯定的那個「雪」嗎?

  意識到自己的思緒開始變得不檢點,失去邏輯與合理性,繪名甩了甩頭,試圖將腦裡那抹潔白無垢的「雪」給驅散。

  對,一切都不合理,無論是初戀、前女友、再也無法見面的戀人,「雪」都不符合任何一類。

  「明天見。」

  真冬向同學揮手道別後朝繪名走去,原先看得出神的繪名連忙別過視線,裝作不在乎。

  「繪名。」

  聽見這聲呼喚,倚在牆上等待的繪名便站挺身子,

  每回見面時,繪名的起手式都不盡相同,有一見面便雀躍地拉起手的一天,亦有氣忿不平地,劈頭便傾訴怨言的一天——這樣的繪名真要分類的話,確實屬於陰晴不定型。

  今天則像是無聲的抗議,繪名只是瞥了真冬一眼,隨後便將目光擺回手機螢幕上,連招呼都省略,一語不發地朝既定的路線邁開步伐。

  「繪名,走路滑手機很危險。」

  「那妳幫我看路?」

  「……」

  真冬對今天的繪名感到不解,卻仍順應她這般彆扭的脾氣,默默地走到靠車道的一側。

  按理說,於放學時間在宮女校門前相會,接著走到補習班分別,繪名再獨自前往神高——這是一貫的計劃。

  記得提議的當初,真冬曾對繪名提出疑義——這個行程再怎麼說也不順路,以宮女為基準,補習班和神高擺明是反方向,對繪名來說跟繞遠路沒兩樣。

  沒想到自家戀人對此不以為意,反而像是瞄準了這點。

  『笨蛋!這樣才可以……找藉口跟妳獨處啊。』

  繪名嘟起嘴向不解風情的她嗔道。話語的最後甚至越來越小聲,捏起她的衣角。

  『明明在SEKAI裡隨時可以做到。』

  『那不一樣嘛!』

  不過是上個月,交往不久後發生的事,卻感覺像過了一兩年那般遙遠。

  真冬憶起繪名方才的冷淡眼神,往常的幸福感顯然消失無蹤,在放學與上學間見面的這個行為,是否已經義務化、變得不再熱切期待?

  倒不是每回見面皆會侃侃而談,但連招呼都不打的繪名,實在令人想不透。

  繪名的步伐比真冬稍前一些,離補習班大約還有一半的路程,真冬時不時會出聲提醒繪名「要左轉了」、「有階梯」等等路況,但除這些外沒有任何閒聊。

  說實話,專注在手機的人是否聽得進周圍的聲音,都值得討論,所以比起用嘴指路,牽著走比較快—

似水深淵@sssy

[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見此良粲(2024繪名生賀) [普]

mfen成年交往同居!
真冬視角,是她給繪名努力想慶生內容的故事!以及日常一角的感覺
繪名生日快樂!


「吶……」
繪名出聲,把正在走神的我喚回。我們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傳遞著彼此身上的熱度、汗水與吐息。我的手指還在繪名的身體裡,她環著我的肩膀,我能清楚感受到她喘著氣還未平息起伏的胸膛。
「還要嗎?」
繪名微微搖頭,張嘴想說什麼,但苦於還有點喘,所以又緩了一下。
我慢慢將手指拿出來,起身從床頭抽幾張面紙擦手。
「要喝水嗎?」
我又問,這次繪名點頭了,於是我扶著她的腰和背帶她坐起身。
看著繪名喝水的間隙,我的腦袋又不禁飄回去想剛才與她相融的情景:繪名好聽的聲音,進入狀況而無暇自已的表情,手上則是她因不愛運動而有些肉感柔軟的身體觸感,使得我總情不自禁想去摸摸她的腰和肚子。
每每想起,總會讓我恍神好一陣,剛才望著她高潮,就讓我陷入了這種狀況。而每當在這種時候,我也很想向繪名表達些什麼。好可愛,妳好漂亮……是不只如此的話語。
「吶,真冬,剛才說的……能再說一遍嗎?」
喝完水的繪名,攬著我重新躺下後這麼說道。
「我剛才有說什麼嗎?」
「欸……?」
繪名震驚地挺起身看我,但可能一下用力過猛,她悶哼了聲,緩緩躺回枕頭上。
「妳、嗯……是沒意識到嗎?」
她像是對著我說,也像是喃喃自語。但繪名說對了,我或許就是在恍神的那一陣裡不自禁和她說了什麼。大抵就是那些話吧,在床上時會說的那種。
「繪名有聽清嗎?我剛才說了什麼。」
「沒有每個字,但,大概知道妳在講什麼。」
她說完,有些害羞地輕笑。
「既然有聽到,那為什麼還想要我再說一次?」
這句話才剛問出口,我馬上從繪名的反應意識到它大概很沒情趣。
「真是的,就是、好聽話誰都不會嫌多嘛!」
所以我無意識脫口而出的話對繪名來說是好聽話──
「而且……而且,真冬在床上講這些……很罕見嘛。」
想再多聽一點,她嘟噥著。
我到底說了什麼呢?
對於自己明明說了讓繪名感到歡愉的話,但本人卻因為恍神而一點印象也沒有,我感受到了一種交織七分遺憾與三分悔恨的情緒。
「繪名,我到底說了什麼?」
在整理好床鋪,我們倆再度躺好準備就寢時,我耐不住困惑,還是出口向繪名詢問。
「欸……現、現在講就有點難為情了。」
黑暗中傳來了被褥摩擦響動的聲音,我習慣了夜色的眼睛能看到是她伸手搔刮了一下臉頰,然後用手指搓揉了下髮尾。
「那就簡略描述,我大概說了什麼。」
「嗯……真要說的話,有點像詩?用詞的氛圍上,可能有點像妳寫的歌詞?」
冱言@uid_31038

[プロセカ│司まふ] 觸及天際 [G]

*司真冬中間生日賀
*未來IF
*是有點闇氛圍的司

  「艾蓮娜,夠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我們是不可能戰勝的。你看,還不如爽爽快快地把我的頭顱……」泰南把東西都掃落後,驚恐地往後退了幾步,直到撞……糟了!「怎想接下來的發展也不是踩到石子,然後摔在地上吧……」
  「你還好嗎?」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的時候,入目的是一頭漂亮的紫髮。我總覺得我是認識他的,卻想不起來他的名字。他急急忙忙地朝我走過來,但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很不可思議,我竟然對此感到理所當然。
  然而當我還在腦海裡搜索著他的名字時,他已經走到我的身邊。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正以奇怪的姿勢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看起來怎也無法跟帥氣扯上邊。不過倒也不是沒有辦法起來,只是我莫名地沒有想要起來的意思。「沒事……沒想到這麼簡單的動作,我也會摔倒啊,哈哈哈。」
  「但你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在聽到他的話後,我的心臟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似的。然後我也跟著想起來,是朝比奈……他是朝比奈真冬。「我指你的腳,都已經腫起來了。」
  我勉強撐起了自己的身體,然後順著朝比奈小姐的視線望過去,本來沒什麼感覺的腳腕彷彿隨著他的話開始變得疼痛起來。不過這點痛算不上什麼……「啊,真的沒關係的!你看……」然而在站起來的那刻,比想像還要強烈的痛楚讓我下意識地跪了下來。
  「我已經看到了,你明明就覺得很痛。」朝比奈小姐只是冷冷地看著我在演這場鬧劇,沒有要阻止我的意思。他只是嘆了口氣,然後在自己隨身行李裡翻找著什麼。「我來幫你處理吧。」
  剛才我大概沒有把表情很好地隱藏起來,那現在再做任何拙劣的偽裝也已經沒有意義。於是我只好在朝比奈小姐略微嚴肅的表情下,輕輕地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可能得麻煩你了……」
  朝比奈小姐的包紥手法非常熟練,就連隨身行李裡也帶著一個小型急救包。在細問之下,我才知道他是附近那間大醫院裡的護士。關於朝比奈小姐的事,說實話我並不是很了解。他好像是曉山的同伴,也好像是笑夢的前輩。而我們的見面也不過那幾次,這樣說來……「請問你是……朝比奈小姐,對嗎?」
  「對,我是朝比奈真冬。你是天馬先生吧。」他也記得我,這倒是讓我有點意外。不過,確實,高中生的我也很難讓人不記得吧……現在偶爾回想起來,我甚至還會覺得有點尷尬。於是我試探性地望了他一眼,然後便繼續說著我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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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司まふ] 到底要如何演繹人生 [G]

*司真冬中間生日賀
*時間線在兩周年前,兩人還沒認識的IF線
*交換身體梗

【01】

  「這裡是……哪裡?」

  我抑制著自己想要尖叫出來的聲音,然後打量著四周。一起床便發現自己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實在是令人難以笑出來,而且……剛才的那把聲音是怎麼回事?沒有什麼印象也顯然不屬於我的女性聲音竟然在我開口的那一刻,說出了我想要說的話。再加上,我身上陌生的衣服和胸前……奇妙的感覺,怎想也不現實。於是我急急忙忙從床上起來,卻沒能在這房間裡發現任何一面鏡子去確認我的猜想,只有不知為何只有水草的魚缸勉強地反射著我現在的那頭紫色長髮。
  「真冬,該起床上學了。」 許多的謎題還沒有得到解答,但門外的呼喊和隨之而來的門把扭動聲一起打斷了我所有的動作。進來的紫髮女人不出所料地長著一副陌生的臉孔,但他的語氣卻像是跟「我」非常熟悉。他走近了我,輕輕撫著我的臉。「真冬你怎麼了?如果有哪裡不舒服的話,記得要跟媽媽說。不然因小病影響到學習就不好了,對嗎?」
  不知為何,刻印在這副身體的記憶似乎正在告訴我該怎樣做,當中還夾雜著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恐懼?我不太懂得形容這不屬於我的感覺,但大概就像是要把人拉到黑暗裡一樣。而且眼前人的聲線明明是那麼溫柔,就連臉上也是可親的笑容,他的手卻讓我感到了冰冷。「我……我沒關係的,媽媽。我現在就去準備。」
  在聽到我肯定的回答後,他便滿意地放開我,然後離開了房間。剛才的詭異感讓我錯過了把這神奇的情況說清楚的時機,而且我的內心也像是在抗拒著跟那人對話一樣。「怎麼搞不清楚的事情越來越多的啊,而且這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對了,Sekai!」我下意識便往書桌上翻找著手機,但最後能找到的那一部顯然不會是屬於我的。「差點就忘了我現在不在自己的房間……」
  既然如此,我現在或許該先回去看看「我」現在怎麼了。畢竟除了Sekai的事外,說不定我的身體也發生了一樣的事,但……看剛才「媽媽」的態度,我大概不能隨便蹺課吧?要知道我現在身上肩負的可不是名為「天馬司」的人生。
  可惜的是,真冬小姐的手機是密碼鎖,我根本就用不了。雖然就算能夠打開,我也做不了什麼就是。幸好,真冬小姐似乎是宮女的學生。這樣的話,我就能直接跟咲希確認了。「說到底,我為什麼會連自己的電話號碼也不記得的啊!果然還是太依賴電話簿的功能了嗎……」
  「真冬?」
冱言@uid_31038

[プロセカ│司まふ] 你所譜寫的旋律 [G]

*司真冬中間生日賀(9/21 0517)
*假如小時候司和真冬曾經相遇

  「你好啊,我們是朋友介紹過來的。聽說這裡可以試堂,便帶我的女兒過來試試看了。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位置?」

  媽媽說,這裡是在澀谷區很有名的鋼琴學校,所以一定會對我有幫助的。我最近跟媽媽去了很多類似這樣的地方,有學習數學的、有學習畫畫的,也有像現在這樣學習音樂的。每個地方看上去都很有趣,而且媽媽看上去也很高興似的。
  媽媽在跟老師談了一會後,便離開了。他們談了什麼我沒有聽清楚,不過老師現在正溫柔地揉著我的頭。雖然我總覺得跟媽媽的有點不一樣,但心裡有著滿滿的暖意。所以,這一定不是什麼壞事。「那麼……小真冬你先進這間房間裡等一下,然後老師去拿適合你的教材,可以嗎?」於是,我也高興地朝老師點了點頭。
  「嗯?是漏了東西嗎?」當我進到房間裡的時候,裡面傳來了另一把小孩子的聲音。我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最後在角落的書櫃前看到一名男孩子。他正抱著一疊東西,大概是想要把他們放到書櫃裡去。
  他的頭髮很漂亮,還是很特別的漸變金色。不知為何我的眼睛無法從他的身上移開,就連心臟也在「撲通、撲通」地跳動著。欸?這樣說來,我好像還沒有好好跟跟我差不多的男孩子打過招呼。怎麼辦……於是,我一邊思考著該說的話,一邊朝他走了過去。「不、不是的,那個,我……啊,小心!」
  「什……對、對不起!」結果在打招呼前,我們更先擁有了身體的接觸。書沒有砸到他的身上,反倒是他接著了著急得摔倒的我。我猜我的臉上現在一定是紅彤彤的,畢竟幫不上忙還給他帶來了麻煩……於是我悄悄地朝他看了一眼,但他似乎並沒有在意,只是在打量著我。「你沒事吧?唔……之前好像沒見過你呢,是新來的嗎?」
  「是、是!我是朝比奈真冬!請多多指教!」
  「剛才謝謝啦,我是てんまつかさ,叫我つかさ就可以了!我們應該是差不多年紀的,所以不用那麼緊張的。」在整理了一下衣服後,他便看了眼散落在四周的樂譜,像是有點為難的樣子。「啊,要不你先找個地方坐下吧?我先把東西收拾好。」
  「讓我來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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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司まふ] 未完成的人類(28/6更新#12) [G]

  「唔……你看來也擁有自己的Sekai……啊,不好意思,或許你已經猜到我是誰了,但還是先容我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這個Sekai的虛擬歌手,擔任座長的Kaito。」Kaito把手按在胸前,朝朝比奈真冬微微點頭。「至於剛剛也待在這裡的Meiko,我讓他先回去照顧Luka了,畢竟Luka也是怕寂寞的孩子。」

  Kaito的笑容跟剛才面對鳳笑夢他們的時候有著些許的差別。不過比起這個,朝比奈真冬更在意別的地方。「你跟我的Kaito感覺不太一樣,又好像有點相似……是因為司嗎?畢竟我那邊的Kaito的出現似乎也是因為司。」

  「可能是這樣也說不定,畢竟司君無論是怎樣的想法都很強烈。不過也有一個可能性,就是那個Sekai的心願主在『我』身上映射了他眼中的司君。或許你會比我更加清楚屬於那個Sekai的正確答案會是什麼,不是嗎?」

  「那你呢?你就是……司嗎?」

  Kaito並沒有回答,只是緩緩走近了朝比奈真冬。「說實話,一開始在這裡找到屬於你的心願物品的時候,我跟Miku他們都期待著擁有與這個Sekai相同思念的你或許能拯救司君。不過在看到你後,我有了一個更自私的想法……」他頓了一下後,便露出了朝比奈真冬想不明白的微笑。「請你不要忘記這顆想讓人感到快樂的心,小真冬。」

  「讓人感到快樂的心?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

  「是這樣啊……要從這裡開始嗎?」Kaito低頭思考了片刻,便繼續說道。「這個Sekai所承載的心願是『想讓大家露出笑容』,而笑容經常就是快樂的象徵。你應該也有這樣的對象才對的,所以才會跟這裡產生共鳴,所以手機裡才會有屬於這裡的《Untitled》。嘛,這就跟司君大概也與你的心願產生了共鳴一樣。」

  「我……」不知道。然而,在理所當然地這樣說著之前,不知道是Sekai的原因,還是Kaito的緣故,抑或是別的理由,朝比奈真冬突然發現這句話在現在這刻無法輕易地說出來。「我只是想……我……」

  「沒關係的,回去後再好好問一下自己的內心吧。你想看到誰的笑容,又或是你不想看到誰難過,這都是一樣的。雖然現在由我來說可能會有一點奇怪,但真正的快樂應該不會讓人感到痛苦才對的,而且自己的內心也會得到滿足。」說罷,Kaito的手便搭上了朝比奈真冬的肩膀,然後在白光包圍著對方前,如此說道。「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別忘記你跟司君也一樣是『人』,也一樣是『大家』。我相信你能夠找到答案的,小真冬。」

  *

  最近咲希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有時還會跟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一定是類他們跟咲希說了多餘的話吧。真是多管閒事,明明只有咲希是絕對不能被他發現的……然而,那天所看到的記憶、所感受到的感情明明都是那麼真實,但我卻因為捨棄得太久而無法把他視作自己的一部分。明明被填滿了,卻只有滿滿的空虛,但……天馬司緊緊握著圍欄上的鐵絲網,咬了咬唇。

  「司前輩!」

  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人從身後緊緊抱著,然後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跟著對方一同摔在地上。在聽到幾聲的「痛」後,他便趕緊從地上起來,轉身看著對方。「曉山?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個……司前輩,你剛才該不會是想……跳下去吧?」

  「啊?不是,我怎麼會這樣想?而且我真想這樣做的話,就不會待在安全的這一邊了吧?」天馬司的表情認真得曉山瑞希無法反駁,這理所當然的話語也找不出任何的毛病。更何況曉山瑞希一下子就分辨得出對方這刻並沒有在說謊,只是單單對自己剛才所說的話感到疑惑。

  「哈哈……也是呢……是我太著急了。不過要是司前輩你出了什麼意外的話,我也會擔心的。畢竟在看到那樣的情景後,不可能不去在意吧……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是想要成為前輩的力量的。」

  「所以,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現在應該還是上課時間吧。」

  「欸?司前輩你自己不也是……」

  「是啊……既然曉山你也可以進入真冬的Sekai的話,那麼你應該跟真冬的心願有著重疊的部分。」曉山瑞希愣在原地,只能就這樣看著對方分析著。「那個什麼都沒有的Sekai和我現在的想法,再加上那個傳聞能推測出來的……」

  「夠……夠了,司前輩,你果然都知道了……」

  「放心吧,我也沒打算去評論你的選擇。只是……抱歉,我們現在也算是扯平了。你現在知道這有多無禮了吧?不過我本來也沒打算繼續責怪你,畢竟一直這樣下去確實什麼都改變不了。而我也總算知道了在知情人面前繼續裝下去,就跟不能引人發笑的小丑一樣。」幾下的笑聲從天馬司的嘴邊溢了出來,然後他便癱坐在地上。「你還真是偉大啊,曉山。」

  「你現在是在諷刺我嗎……」

  「不,我是真心的。因為你剛才是想要拯救我的吧,當然還有真冬。畢竟自己在深淵的同時又想去拯救他人的……不是很偉大嗎?」天馬司斟酌了片刻,然後繼續說道。「嘛,我其實一直都知道曉山你和彰人他們只是在配合我、嘲弄我、或

全文展開(共 15 樓)
曉月Akatsuki@uid_41048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Lock screen, lock on you(※東雲絵名生誕祭2022) [普]

CP 朝比奈まふゆ東雲絵名

在一起後變得會拍一點照的まふゆ&天啊我女友怎會如此可愛的繪名

※同居

沒想太多,機率語序雜亂跟語焉不詳

—————————————————————

  

  四月三十,繪名的生日,雖說她也不奢望まふゆ能做出像樣的對應,但內心總是有點小小期待的。

  至少該把整天的時間留給她吧——繪名相信這是最低限度的要求了。

  然而完全沒料到的是,まふゆ會在這樣的日子說她要去……去買點東西?散步走走?聽到瞬間簡直下巴都要掉了。

  一方面是震驚這人又哪根筋不對,平時對這種活動是絕口不提的,怎麼突然有這樣的念頭;一方面是不滿她又我行我素地,擅自決定獨自出門,而不是邀請自己一同。

  兩件事同時衝擊著繪名的思緒,惹得她心神不寧,甚至進一步悲觀地思考起まふゆ是否真的、真的、真的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也要去。」

  「不行,繪名在家等我回來。」

  但忘記生日什麼的無論如何都太過分,都一起度過多少個三百六十五天了,如此行徑繪名相信是不可能的。

  她只是想釐清まふゆ為何堅持要獨自出門「走走」,此外什麼情報也沒說。

  「……為什麼啦?」

  「…………」

  「沒有理由?」

  「……對不起,我要先對繪名保密。」

  只見她簡潔地道出算不上解釋的話語,眼神交會之際得出她眼裡的堅定,行跡看來沒有鬼鬼祟祟,也許她真的有非做不可的事吧,繪名只能極力說服自己事情只是如此,不是什麼忘記戀人生日,也不是欲擒故縱,更不是什麼移情別戀。

  「哼嗯——那不要去太久喔?」

  「我知道。」

  語畢,まふゆ闔上大門,獨留繪名一人在家。

  

  ———————————————————————————

 

  叮咚。手邊的螢幕亮起,是まふゆ的訊息。

  「……?」

  繪名放下手中的時尚雜誌,點開訊息一瞧。

  

——我發現了睡著的貓咪。

  

  短短一行字附圖,那是巷弄裡一隻蜷曲的棕紋花貓,牠睡在轉彎處的牆腳,是旁邊擺著紙箱、盆栽等遮蔽物相當完善的地點。

  記得まふゆ有被小動物懼而遠之的體質來著……看來她一輩子只能對睡著的小動物拍照了。

  繪名深刻明白自家戀人絕不是會拍照的人,或者她也許是會的,在無人教導的情況下拍出「還不錯」的照片,只不過在「非常會拍照」的女友面前顯不出罷了。

  「等一下……」

  這可還沒完,對繪名來說,這張照片吸睛之處可不是那隻隨處可見的午睡中花貓。

  「噗、哈哈……!!」

  即便光線不是很亮,還是隱約可見まふゆ伸出她的左手,悄悄地在花貓的上方比了……比了YA?

  「這什麼,好可愛……」

  這完全是出乎意料的表現,怎會想到要對路邊的貓咪比YA拍照?能夠想像得到她是單手掌機,將左手做成剪刀的形狀,深怕驚擾到目標而戰戰兢兢地湊近,再生澀地按下快門。

  「……まふゆ也學會分享自己的生活了嘛。」

  總覺有種自己的孩子出去冒險的心境呢——繪名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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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攜手寫下(朝比奈まふゆ生誕祭2022) [普]

【攜手寫下】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朝比奈まふゆ生日賀文

※社會人同居

清新典雅氛圍好難,但甜度應該是夠的

———————————————————————————

   

  「…………」

  她的目光停在了玻璃專櫃。

  停了許久,久到她不明白自己是想看清什麼。也許是上頭的標價,也像是職業病,想徹底剖析那反射出的光澤是源自何種材質,能否添予自身的畫作新一層的表現手法。

  但在弄清這番注視的本意前,她能肯定的是,筆帽上的紫水晶色,才是捉住她注意力的主因。

  思緒遠飄,是大學時期嗎?察覺戀人有這習慣的。

  像是要將想法盡數記錄下以便確認,隨身攜帶紙筆,已然成為朝比奈まふゆ的日常生活。那些字句偶爾會加以修飾,成為新曲的歌詞,但大多時候,會被拿來問繪名更深層的涵義。

  她永遠不會忘記自家戀人的手稿有多工整精緻。

  「請問有需要什麼嗎?」

  「啊……」

  專櫃人員的嗓音將繪名拉回當下,想必是看了相當長久的時間,才會引來小姐的注意吧。

  「只是看看而已,謝謝。」

  在專櫃人員走向自己之前先回絕了一次,說只是看看什麼的當然是謊言,假如只是看看,也不會憶起那麼多事。

  更不會想像起,要是她的手稿,是以這支筆寫下的,那可能會是如鑽石般的珍寶。

  

——生日禮物……這個就行了嗎?

  

  …………

  ………………

  ……………………

  「……那個、不好意思。」

  於是繪名揮揮手呼喚了專櫃人員,指了指玻璃專櫃裡的那支,紫水晶色筆帽的鋼筆。

  向小姐表示了要拿來送禮,她便蹲下從腳邊的櫃子取出了一模一樣的商品,附帶了柔美親切的笑容與詳盡的介紹,從構造到使用方式,再從保養到可能產生的疑難雜症,明明表明了要送禮,怎麼會是向自己說明?

  也好,萬一拿回去時得到「我不太瞭解」的回應,也不會只是被潑冷水,反而能站在教導的立場,多向她解釋一些。

  說實話,方才看到標價時繪名倒抽了一口氣,不過就是支筆——但回頭想想 ,如同每日使用的繪畫工具,價格這種東西,只是一分錢一分貨的象徵。

  但這樣的話,似乎還有哪裡不足……紀念性?

  不對,這必須是獨一無二的……

  「那就幫您包裝起來嗎?」

  「……啊,請等一下。」

  繪名露出淡淡的微笑。

  「——請幫我在上頭刻字。」

  

———————————————————————————

  「まふゆ,早安。」

  「……繪名這種時間會醒著,真罕見呢。」

  「什……!真的很失禮吶……我兩天前就努力調整作息,今天特地早起呢!」

  是喔,還以為繪名又熬夜畫圖沒睡覺了——睡眼惺忪的まふゆ一面揉著眼,一面走出浴室,來到餐桌前坐下。

曉月Akatsuki@uid_41048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關於東雲繪名想成為朝比奈姐姐那件事 [普]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繪名

※內含ㄌㄌㄎ東雲姐一個入,請小心服用

※大概是未交往

發生於「灯のミラージュ」第3話後,請不要在意細節

最後寫成這樣我到底有沒有OOC?

—————————————————————————

  

  「……嗯?這是?」

  在SEKAI裡漫無目的隨興散步時,不經意瞥見了地上一本棕色封面、比學校教科書略大一號的冊子。

  「SEKAI裡什麼時候有這東西的……?」

  好奇心促使下繪名拾起了它,沒有多想便起手翻閱第一頁。

  「……等、這什麼東西,也太可愛……那傢伙小時候也太可愛?可惡、有點火大……」

  人終究還是口嫌體正直,更不用提是那位東雲繪名。她一面低喃著,手一面不受控地唰唰唰翻頁。

  展開的物語名為朝比奈まふゆ的成長史,幼稚園入學、小學畢業、第一張一百分考卷、無數次的縣大會勝利……等等人生里程碑全都攤在眼前。

  翻至某一頁,以家庭餐廳為背景的飯局裡,美味地嚼著餐點而鼓起的肉感臉頰及不同於面具的純真笑顏,如此溫馨的日常構圖徹底而切實地震盪了繪名好一會。

  而再下一頁那曲著身子緊抱兔寶寶玩偶酣睡的畫面實在惹人憐愛,微張的櫻桃小嘴使人彷彿與她身處同個空氣下,依著床沿感受那安穩規律的一吸一吐。假如自己是她的姐姐,是否便能毫不費力地將這文化遺產烙印於心底,再推廣到全世界呼籲世人珍重——不禁令人這般遐想。

  繪名深吸、吐氣,左顧右盼反覆確認四下無人,鬼鬼祟祟的行徑神似闖空門的小偷,隨後緊抓著相簿,將其內頁貼上額頭,臉頰漲紅,雙肩隨著呼吸過度而一震一震跳動,只差尚未全身癱軟而跪地。

  

——啊啊……為什麼這麼可愛……

  

  在內心如此吶喊後她重新將目光放回一張張的朝比奈小朋友身上,嘴角揚起了大約是近期最為浮誇的弧度。

  「撇除現在那令人火大的模樣不談,如果她小時候這麼可愛,那就絕對可以當我的妹妹……」

  「誰?」

  「當然是朝比奈まf……欸?」

  她震驚地轉過頭,怔怔地望著另一道聲音的主人。

  兩人對視數秒,手上力道被瀰漫於灰白色調之間的尷尬因子給抽離,怕不是相簿要就此滑落,繪名趕緊啪地合上它並抱在胸前。

  「ま、まふゆ……」

  「繪名在看我的相簿嗎?」

  「……妳、妳怎麼會在這裡啦?不是身體不舒服嗎?」

  「回房後想起把相簿忘在這,就來拿了。繪名看得很興奮嗎?」

  「我、我才沒有興奮好嗎!」

  「但繪名剛才的行為和發言跟瑞希說的,所謂限界化阿宅的反應是如出一轍。」

  「好了、好了!停!」

  驚覺方才的自言自語盡數傳入まふゆ耳裡,自身想法赤裸地呈現在他人眼前,她感到萬分的羞恥。為了堵上對方的嘴,心急之下將那本相簿推了過去,碰撞的手感確實傳了回來,才意識到自己又搞砸了一件事。

  「……很痛。」

  「抱、抱歉……還妳。」

  帶著些許歉意,繪名帶著漂移的目光,將相簿物歸原主。

  而接過相簿的まふゆ只是揉著紅通通的鼻尖,直直盯著對方一語不發,於剛被窺透內心世界的東雲小姐心裡,這樣的注視令人相當心神不寧。

  「怎、怎樣啦?」

  「說起來、繪名的生日是四月

似水深淵@sssy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えなまふ] 春未至(セフレver.) [R]

繪名準備就寢時,真冬忽然造訪。

看模樣大概剛下班,雖說神態疲憊,但也可說是精神奕奕。老樣子地,她可能又失眠了吧——在她們開始這段關係前,真冬偶爾便會迎來這種狀態。

除了照面時的招呼,真冬似乎什麼話都不想再說,於是繪名只好讓道給她進門。一切宛如例行公事那般自然,真冬放下包、脫去外套,繪名替她準備好沐浴完後穿的衣服,連同浴巾和對方之前留在這的貼身衣物一起,遞給就要去浴室的人。

短暫的動靜之後,繪名這間不算大的租房才又恢復本來的靜謐。

但夜深人靜之時,距離不遠的浴室裡傳來的沖澡聲,在緩下呼吸以後來聽,還是頗為明顯。繪名坐在床邊,低著頭,似是沉思又像在放空腦袋。她看著自己在床板邊小幅度擺動的裸足,不一會兒後起身,從床頭櫃裡取出一包菸和一瓶淡紫色的香氛蠟燭。

沒等多久,或者時間其實已在繪名發呆期間悄聲無息地溜走。她照樣面無表情、抱膝看向浴室門口,望著那每次走出來都能令她悸動不已的人。

對於真冬的外貌身形,在初識不久她便不吝嗇地讚揚了對方,只可惜,真冬對此不過抱持著無所謂的態度,幾年下來皆是如此。而對於這種態度,繪名也從早年還會感到火大,逐漸轉為面上的無所波瀾。

走出浴室前,真冬已將自己的頭髮盡可能地擦乾了,天氣猶涼,縱然已入深夜,繪名還是走上前去拿出收在櫃子裡的吹風機,調到弱風模式,在梳妝台前為真冬吹她蓬鬆柔軟的長髮。

躁動大抵自此刻而起,些微灼熱的風、細膩按摩真冬頭皮的動作、在夜裡淺聲低吟的機械。幾乎按耐不住的慾望流淌在這一方空間裡,圍繞著一站一坐的兩人。

待得熱風止息,真冬沉默起身,不急不躁地將吹風機的握把自繪名手中一點一點剝下,而後,兩人距離逐漸貼近,溫熱又令繪名感到熟悉的氣息慢慢地籠罩下來。她才感覺自己的腰被面前人給扣了住,便聽得吹風機被輕輕放下的頓響。

真冬對她的索取總是陰晴不定。有時是和緩舒適的節奏,宛如隨著浪潮一起,越漸攀升的快感讓她暈眩不已又沉迷其中。然而今日不是如此,真冬的動作雖說不上粗暴,她卻覺得腿跟生疼,皮膚也被摩擦得有些痛。

到了之後,兩人交纏的腿還不及分離,繪名趴在床頭喘了幾口氣,然後起身,就著濕潤將身上人壓倒。那若即若離的感覺令繪名很是著迷,即使腦袋還在暈眩,她仍舊忍不住親近這離自己最近的柔軟與溫熱。

真冬果然抵住了她的肩。如今被繪名壓在身下的人同她一樣,也正細喘著氣,軟而捲的深髮鋪散在床鋪以及雪白的膚上,在夜裡看著像是螢光一般,如夢似幻。

不過幾個喘息的間隙,繪名不發一語,忽然低下身,張口含住對方尚泛著水光的那處。

她似是聽到真冬的驚呼,也感受到對方抗拒的手抵上自己的頭。但繪名全然不顧,將臉頰側的雙腿摟了緊,舌頭更加地深入。

頭上的聲音不知何時變了調,繪名指尖不停,順著觸及的暖意撫著身下人滑膩的肌膚。待她嚐盡了裡頭的滋味以後,伏起身體,看向床頭那眼中盈著淚的人。透過那層薄霧,真冬的目光便好似失焦了一樣,無所佇足般迷惘。

如此望著,繪名便下意識地伸手扣住真冬的指,用了點力氣地,讓自己的溫度附在對方的上。她繼而也將自己的身體貼了上去,感受兩人汗水相溶的觸感。逃不開那股溫熱太久,繪名馬上將空餘的指填進真冬之所欲裡,被濕意纏繞的感覺幾乎使她瘋狂。她在索取身下人,而身下的真冬,此刻也正需要她。

過盛的情潮讓真冬的面容顯得有些扭曲,繪名失神地望著,還感受著真冬洶湧起伏的胸膛,對方汗濕的小腹也正貼蹭她相同的部位。而真冬因著被她撫弄而偶爾抽動的大腿,亦不斷反過來折騰繪名的情慾。

直到聽得真冬沒忍住洩出來的一聲嗚咽,繪名驀然回神,才終於緩下動作。

真冬背過了身,並沒有和繪名對視。凝視對方背影好半晌,繪名挪動身體到床頭櫃邊,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兩人皆是無話。前一秒還熱氣氤氳的空間,在沉默蔓延間,溫度漸漸消散。

冷涼的月色透過窗簾底下的縫隙照進來,由外往內地在地上打了一片灰白的光。此刻被子都蓋在真冬等待冷卻下來的身子上,繪名望著那片微光,曲起單一隻腿,抱手傾頭靠在膝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身側一道聲音。

「起來一下,我拿衣服。」

繪名看過去,只見真冬正輕扯著衣料一角,而另一部份,則被繪名壓在了臀部及伸直的大腿底下。她只得起身讓給真冬拿衣服。

「內衣,要換新的嗎?」

繪名重新伏回膝上,看真冬收拾散亂在四處的衣服,又準備抱回浴室再次沖澡。

「……這裡還留了幾套?」

「三、四套吧,放在那邊櫃子中間那層。」

真冬拿好衣服後,目光望了過來,眼裡霧氣不再,倒像溶入了月光似地清亮。

「不用換,剛才沒有弄髒。那幾套,我今天一起帶回去。」

曉月Akatsuki@uid_41048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苦巧MV製作裏話 [普]

《苦巧MV製作裏話》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繪名單箭頭?

NG了大約250次的苦巧MV(?

沒什麼互動,幾乎都是繪名胡思亂想

———————————————————————————

  

  かと言って偽善がバレないように。

  「威張らないように……」

  東雲繪名停下了動作。

  同時,播放到一半的音樂也隨之停下,所有人的動作也定格,一致地將目光投向她。

  「……繪名,為什麼又NG了?」

  「嗚……!」

  包括下一拍必須和她對上眼神的那個人也不例外,甚至以那毫無抑揚頓挫的語調對此提出了質疑,被如此壓迫著問話不禁感到一股顫慄,那是本該繼續舞步卻在途中停下的自己自找的。

  只是轉個身扭個頭便會和她對上眼,而那個瞬間便感受到立即性的羞恥及逃避的慾望,到底是哪裡的哪個笨蛋編出這種舞步的——隨著再一次的錄影中斷,繪名再一次的重複心中的疑問。

  說到底,「為什麼又NG了」這件事她自身也找不出答案,不如說希望有善心人士揭曉謎底。

  她只知道不知何時起,回過神來腦海便被まふゆ給佔據,將她帶回一次次的互動;不帶感情的一舉一動也能牽引出連串妄想;聽見偶爾的稱許永遠是竊喜大於懷疑,僅是如此便能讓繪圖的動力持續好幾天。

  病情最近似乎更加惡化,竟然連課堂上畫的圖都能被まふゆ的身影填滿——各種各樣的朝比奈まふゆ,數了數張數,蒐集起來出版畫冊都不奇怪。

  姣好到令人嫉妒的面容、歪頭不解像純粹的孩子、撒嬌手法過於拙劣的她……一時無法數清。真是、美貌可愛天然呆兼備,完美得令人火大。

  不可否認的,每每攤開筆記本時必然的感想是……未免太好看。一瞬間閃過「我畫得真好」的成就感,然而回頭仔細想想,究竟是自己把她畫的正、還是因為她本來就正?如同先有雞還是先有蛋,曾經多次搞不懂先後順序。

  現在繪名明白了,那終究是信手塗鴉,是課堂間無心的兩三撇,沒有那份才能的自己,又如何能撇個兩筆就勾出一位美人兒?打從基因深處不願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

  對啦對啦、妳真的長得很正,正到彷彿與妳對上眼,便會被妳散發的光輝所灼傷。

  「繪名?」

  「什、什麼都沒有啦……!」

  下意識地別過頭並拉開距離,嘗試藉由這個動作逃離那致命的攻擊範圍,一切只是徒勞,自己心知肚明。

  惱羞成怒,八成是個壞習慣,在心底吼了自己一句笨蛋,踏在攝影棚的力道也加重不少。

  「狀態不好的話,休息一下吧。」

  「才不是這樣……」

  「是嗎。」

  是啊,無論狀態如何、今日運勢好壞、昨晚睡眠深淺、她都沒有自信能順暢完成指定的舞步及走位。

  簡直像中了某種詛咒般身子不聽使喚,明知下一步該朝向何處,該呈現什麼樣的神情,該做出什麼動作才正確,卻無法如願。

  踩著有些笨重的腳步,繪名站回MV起始點,準備迎接今日數不清的重新錄製——即便下次完全無法順利進行也是意料之內。

  只有一瞬,繪名的思緒飄蕩,思考起詛咒的源頭。

  更準確地說,是思考起從素描本被她填滿,到她的嗓音一入耳便心神不寧,再到現時,連面對那標致的臉孔都辦不到——這些惱人的種種究竟由於什麼。

  什麼?喜、喜歡?喜歡誰?朝比奈まふゆ嗎?怎麼可能。

  為什麼要喜歡上那傢伙?為什麼不

曉月Akatsuki@uid_41048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某日的沙發大戰[普]

《某日的沙發大戰》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同居

標題好H(?)沒辦法因為她們就H(???)

好像收的有點奇怪(歉

———————————————————————

 

  今天本該是個沒有任何行程的日子,然而繪名卻罕見的比平時早起床——大約中午12點——接著隨手梳妝打理了一下便匆匆出門。

  關於她今天要去哪裡這件事,從腦中整理不出任何線索……與其這麼說,不如說因為繪名說過想要的東西太多,每逛一次網站就會將視野所見一切塞進購物車裡,可能的選擇肢無限多,實在是無法特定她今天的行程。

  但見她那驚醒及慌忙的身影,まふゆ確定她是要準備去參加什麼限量品的爭奪戰,而且還是壓在戰爭開始前一刻才醒過來。

  明明說個一聲的話就能夠叫她起床不致於差點睡過頭,也許是不知哪來的倔強,也許是意識到自己該學會自己起床了,在開始同居後繪名不曾這麼拜託過自己。

  總而言之,まふゆ就這麼目送繪名帶著好似要將周遭景色全數震飛的氣勢衝出門,持續在客廳看著書待到她回來。

  「我回來了~♪」

  繪名手上拎著小巧精緻的盒子,嘴上哼著小調走進了家門。說了歡迎回來後不見まふゆ有任何的反應,稍微有些不滿但或許是今天的戰利品奏效,還沒有太大的火升起。

  まふゆ只是抬頭並瞄了繪名一眼——那個盒子、八成又是哪裡的蛋糕店吧——然後淡淡的給了應答。

  「嗯。」

  「我說妳啊……說句歡迎回來也好吧?」

  「……歡迎回來。」

  「真是的……」

  果然惟獨在戀愛方面不靈光的這個人,仍然需要一點提點才稍微有點像樣的回應。心知肚明的繪名早已習慣了這種互動,只是不厭其煩的嗔了她,希望她可以開竅一些。

  繪名繼續手邊的動作,她將那盒小東西隨意的放在餐桌上,拉開椅子坐下,隨後以大約是近期最興奮的語調,向沙發上不知感興趣與否的她分享。

  「這個可是最近很紅的那家店喔!嘿嘿、還好有早點去。」

  「有早嗎?我看妳是匆匆忙忙跑出門的。」

  「我才沒有!那是、那個……時間點太剛好了連我也嚇到了!」

  「這樣啊。」

  繪名忍住想衝過去用雙手揉揉她臉頰的衝動,因為買到限量商品而滿懷著興高采烈的心情回到家,まふゆ唯一的反應卻是先損她一輪,滿溢而出的無奈感簡直快盈滿整個身軀,但此時興奮感更勝一籌,繪名決定繼續她的演說。

  「大家都說很好吃,而且看起來很上相!一天只限量一百個,有搶到真的是太好了!」

  「……恭喜妳。」

  「哼哼。まふゆ、要吃嗎?」

  「不用了。我又嚐不出味道。」

  「嗯哼~好吧。」

  繪名維持著莫名自信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拆開蛋糕的包裝,去廚房拿了叉子。過程中詢問まふゆ是否對這塊蛋糕有嘗嘗看的慾望,以決定叉子要拿一支還是兩支——雖然只有一支也不會有什麼影響——最後她只拿了一支。

  回到客廳後她將圖給構好,從口袋裡抽出手機、一個轉身,撥了兩下瀏海,自拍模式預備完畢。

  喀嚓、喀嚓。

  拌著早已聽慣的快門聲,まふゆ不動聲色的持續翻著頁,獨留對經營社群網站熱情滿溢的繪名,一個人在餐桌前動工,幾次變換角度、變換手勢及表情,這樣的程序不知還要持續多久。

  喀嚓。

  喀嚓喀嚓。

  喀嚓喀嚓喀嚓。

  是要拍多久……從高中時期就不免會浮出的想法此刻也不缺席,又翻了一頁,

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觸及真心 [普]

*成年同居日常
*擦邊聯想描寫有(只有一點點)
*弟弟君因為某人不常回家而來訪的情節
1
機器攪碎咖啡豆的聲音響徹整個廚房。真冬拿過杯子接在咖啡機出水口底下後,便走出去闔上了門,隔絕那吵雜的聲音。她接著來到起居室,拿過放在矮櫃裡的飼料袋,在潔淨到毫無碎渣殘留的小碗盆內,倒入適量飼料。
順帶一提,碗盆的使用者,和將牠帶回來的那個人,仍舊在臥房內睡得不醒人事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咖啡也差不多沖好了。
可就在真冬取過盛好熱飲的杯子,走回起居室時,急促的電鈴響起。
雖說已非大清早,不過真冬首先冒出的念頭,果然還是感到納悶:這個時間會是誰來訪?
電鈴的催促意味不重,只禮貌性地再隔個好幾秒後,又一次響起。真冬只得趕緊起身應門,不過疑惑逐漸擴大──不是推銷的樣子,那會是熟人嗎?──還這麼想著來到門前,門外人便已替她解答。
「那個,我是東雲,呃……東雲彰人。」
2
即使兩人的休假碰在一塊,多數時候,真冬並不會同繪名一起賴在床上,而是自顧自地過著十足充實的早晨。填充貓糧、喝咖啡、閱讀、處理工作上瑣碎的事務,又或者很偶爾地出去走走什麼的,相較起過往沉鬱的模樣,真冬現在給繪名的感覺,像被從身後照射的陽光所籠罩一樣,散發著自我的生活氣。
每當絞碎豆子的聲音擾亂早晨的寂靜時,繪名的意識總會片刻地回籠,但在機器的低沉響動結束之後,她便又會馬上睡了回去。
只是今日似乎有所不同。
除非睡到要中午了,真冬才會再度進到這片被睡意包攏的空間把她從床上掀下來。但今天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意識矇矓的繪名也不曉得自她重新睡回去之後又經過了多久,總之腿邊的毛球還沒有因為餓而跑出房間的話,大概時間還早,但就是在這「還早」的時候,真冬回到臥房裡了。
開門的聲音首先喚醒了繪名,她迷茫地睜眼,同時感覺到趴在腿邊的貓挪動了身體,而後迅速跑下床去。來人繞過床尾,坐到床空下的那一邊,只是剩餘的空間被繪名摟著的另一顆枕頭佔去了大半,以致真冬只能坐在繪名腰側。
「怎麼了?」
曉月Akatsuki@uid_41048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Stay in My Memory [普]

《Stay in My Memory》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交往設定

腦洞直接被祭典繪名這顆TNT炸開(供啥毀

關於那張世界可愛的照片請參照祭典活的四星繪名

※沒有活動劇透請安心食用,瑞希友情出演

————————————————————————

  和Amia的私人聊天室彈出訊息通知不是一件尋常的事,在經歷了一天補習班的摧殘及祭典的喧囂而不願多動腦的雪,沒有想太多就點開那則訊息。

  『Amia,怎麼了?』

  『雪,這張照片就送妳了!不要太感謝我喔~啊、妳也不會這樣做對吧?哈哈。』

  總是不會長話短說的Amia一如往常的丟了超過三句以上的訊息,也許這麼做一切都會看起來比較快樂,但此時此刻雪可不這麼想——哪有人要送照片,先是說了落落長的前綴,又不趕緊將照片給人看的?

  『等我一下喔~我找一下!』

  「……………………」

  雪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直直的盯著令人無言的這幾則訊息。雖說她平時就不多話、雖說幾乎失去了感情,但就算是這樣的雪也感受得到,Amia這些拖戲般的話語不知怎地令自己……有些焦急?

  焦急……是為什麼?

  K說過,焦急就是無法等待,附帶著緊張之類的情緒。所以,她現在無法等待Amia找照片而感到焦急?

  雖然自己先早退了,但清楚的知道Amia到剛剛為止都還在祭典現場……和えななん一起。不,這應該不足以構成焦急……

  自己擅自預想Amia會傳來玩樂的照片嗎?不,對那種活動不抱有任何感受的自己,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就感到焦急。

  說到底,反正最後也是一點感覺也沒有,為什麼Amia會突然間想傳照片給自己?

  如果是えななん,這時候八成已經蛤出聲音來了;如果是K,則是會溫柔的說沒關係,我會等你——想著無關緊要的事情,雪靜靜的等待。 

  『找到了~!現在傳給你喔!』

  『嗯。』

  果然過沒幾秒鐘,立刻就有一張照片夾帶Amia常用的「可愛吧?」貼圖傳來。

  「…………!」

  『怎麼樣?這張拍的超好對吧~!』

  雪嚥了口唾液,有股不知名的情感正在甦醒,這一瞬她知道了方才焦急的原因——自己大概是、既期待又害怕Amia傳她的照片來。

  一個角度恰到好處的畫面映入眼簾,在祭典的攤位上,識相的燈光完美的灑在橘紅色的和風服裝上,整體的色調柔和且溫暖,不禁令人懷疑是否開了特效——尤其是為了拍圖中的那位主角。

  而那些似乎都只是陪襯,無論是天時還是地利,彷彿僅僅是紅花旁的綠葉,存在意義只是為了突顯畫面中央的她有多麼狡猾,狡猾的令人心癢。

  精緻的頭飾反射了攤位的燈光而顯得閃亮奪目,朝著鏡頭俏皮的吐出舌頭,像是惡作劇成功般開心的笑容透出孩子氣的一面;那若隱若現的香肩與紙扇蓋住的半張臉蛋使心中某處升起一股搔癢感,並讓人懷疑大方露出的鎖骨與後頸純粹只是一場意外;緊抓著袖口的手令人想起在某些時候某些氣氛下,她是如何用有別於此時的心情緊抓著自己不放……

  簡直是熟知了自己用何種動作、何種表情拍照才會最好看,而能夠將這些發揮到淋漓盡致的人,認識的人裡也只有她了吧。

  假如是一般人,怕是已經招架不住而摀著胸口倒地不起了,但雪呢?猜想她大概不會有任何表情,不會有半句感想——

  『雪、怎麼樣?看完有沒有什麼感覺?』

  『我……』

  看來不是的,她今天是有點感想的。然而第一次萌發的情感,使雪一時無法形容而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