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角名
共 35 篇37 人追蹤[排球少年│治角名治] 秋日愛戀 [G]
翻開用了三年的畫冊,一頁又一頁的記錄了高中時期的回憶,排球部的專用體育館、教室的課間畫面,又或是同桌的臉龐。宮治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細數著過往
身邊的朋友們都知道他其實很會畫畫,一本紀載了無數食譜的筆記本中總會有些食物插圖,因此對於他書包中總有一本畫冊也不感到奇怪
但他從來沒有給任何人看過,即使是宮侑,即使是同班的角名
指尖輕輕撫過畫中少年的臉龐,神情柔和並帶著一絲笑意
那是他在某日午休時刻看著角名所畫下的,秋日的暖陽溫柔的包圍著坐在窗邊的角名,那人安靜地趴在桌上小憨,露出了半邊臉龐,微微反射日光的髮絲與顫動的睫毛,無一被他記錄下來
倘若有其他好友看見並願意告訴他的話,也許他就會知道自己當時的神情是多麼的柔情,專注且充滿愛意的揮動著筆尖
誰都不知道裏頭所記錄的事物都與角名有關,而他也不打算將之公諸於世,只是將這份愛戀刻畫在圖畫中,讓秋日萌發的嫩芽被初春的落櫻埋葬,奮力地揮舞手中的畢業證書,將一切的念想留在了稻荷崎,各自踏上未來的旅途
他些微嘆息,這本專門紀錄角名的畫冊終有一日會從世界上消失
已然成年的宮治早已沒了青少年的那股傻勁,沒了會在喜愛之人身旁轉悠的勇氣,更何況就連當時的自己也沒能鼓起勇氣告白,遑論現在
若不是今日整理家中雜物時發現了這本畫冊,也許自己也早已遺忘了這些年少時青澀的情感,就當他翻到最後一頁準備闔上時,目光瞥見了角落的小塗鴉,一個小巧的狐狸圖樣,那是角名最愛在他自己的書上落下的印記,他依稀記得角名說過
“有這個塗鴉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宮治微微睜大雙眼,憐惜的看著狐狸圖樣,顯然那時的角名早已發現了,但他們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直至今日
他闔上畫冊,笑著離開了公園,離開了曾經最喜歡和角名逗留的場所
遲到的告白,慢半拍的意會,宣告著兩人終將錯過
說不遺憾是假的,但作為好友陪伴在身側也並未是件壞事
這次,他選擇將愛戀埋藏在秋天的公園裡,讓枯黃的落葉畫下最終句點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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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角名] 治療駝背 [R18]
來自圖片的啟發,產出了這篇文章,純粹就是在開車~
時間點是侑去國青訓練的時候,剛剛好父母又出遠門,治就把角名帶到家裡睡了。
其實治療駝背什麼的只是藉口,治也沒有笨到看不出皮圈的實際用途。
然後角名受真的好難抓,所以應該會蠻ooc
(本人主推角名,滿腦子都是他是攻的設定,寫受真的好難TT
以上!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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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名,過來一下"
"嗯?"
聽到治的呼喚,角名從沙發上起身向治走去。
治拿出一套紅色的皮圈,有三個皮圈和一條皮帶子。
“轉過去背對我”
“那是什麼?”
“治療駝背的東西,網路上看到就買了”
“...喔,我不用治療吧?”
“買了就試試看吧...”
治照著使用說明,把最大的皮圈套上角名的脖子。
“我拉緊喔,太緊要說”
“歐...好”
治將皮圈調緊,角名皺了皺眉頭。
“呃!有點緊...”
“那鬆一點點,上面說微微緊才有用”
治看了看說明書,幫角名調鬆一點。
“我看看...接下來,角名,雙手背到後面”
“這樣?”
“嗯對,我綁一下”
治抓住角名的雙手,各綁上一個皮圈,並把中間的鐵環扣起來。
“嗯好了,感覺怎樣”
“有點緊...不過還可以稍微彎下身”
角名往後看了看自己被綁起來的雙手,狐狸般的眼睛瞇的小了一點,不過很不明顯。
治用皮繩勾上兩端的鐵環,一端繫著脖子的皮圈,一端勾在雙手皮圈的中間的中間。
“呃!”
角名被勒的不舒服,發出了淺淺的呻吟。
“好了...嗯”
治看了看自己的傑作,緩緩的吞了口口水。
“是沒辦法駝背啦...但是好酸,放鬆就會被勒住了”
角名挺起背,無奈的向後看向皮繩,平時貓背的雙肩此時顯得格外寬闊。
“怎麼了?治”
後方的人許久未出聲讓角名疑惑的問。
“...沒事”
治從後面輕輕的抱住角名,額頭靠在他的肩上,向他的頸背噴灑著熱息。
“...你看起來...很棒,簡直太棒了...”
治將抱著角名的雙臂微微收緊,軟軟的頭髮搔著角名的頸側,他不禁發抖。
“嗯...癢,治你...!”
角名還沒說完,突然感受到背後有一個熱燙的物體抵著他的背。
“...我怎麼樣?”
語畢,治對角名的脖子和耳朵又親又舔,留下好幾個吻痕。
“哈...治...呃!”
角名因為刺激彎下背,但是被皮繩硬生生勒住脖子。
“嗯?勒住了啊...真可愛”
治繼續舔弄角名的耳朵、脖子、背部,接著再他的頸側咬了一口。
“哈啊!...呃...”
角名因為突然的刺激用力彎下背,但是那股力道硬生生把他勒緊,他的臉因為缺氧而微微漲紅,眼角也隱隱泛淚。
“...肚子餓了”
說完,治把角名往前一推,俯下身,手從角名的衣擺伸入,搔弄著他的乳尖,與此同時,舌頭舔著角名的耳廓,嘖嘖水聲盡數收入他的耳裏。
“呃...嗯...治,不舒服...”
雙手背在身後,一條皮繩繫在頸部的皮圈,在兩端拉扯下皮膚已經被束出紅痕,被治往前壓並不舒服,因為束縛而僵硬的身體使得臉頰硬是壓在床上。
“乖~忍一忍...”
哄完角名,治脫下他的褲子,手指伸進後庭溫柔的擴張。
“哼啊......”
身後酥酥麻麻的感受暫時將角名從脖頸的不適感抽離,發出了又軟又弱的呻吟聲。
治又加了一指,逐漸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在角名的敏感點周圍打轉。
“啊...嗯嗯...嗚嗯”
角名的氣息變得粗喘、腰部逐漸軟塌,眼眶泛紅。
“想要...裡面...嗯哼...想要被填滿”
“...拜託我”
治看著角名在自己身下的樣子,征服欲瞬間灌滿了腦內的思緒。
“你拜託我...我才插進去”
“拜託...治...我想要,哈...快點...”
聽到戀人的懇求,治沒有道理不滿足他的願望。
“真棒,這個是獎勵”
治將自己的挺立頂入,紮紮實實的抵到了角名的軟肉上,他捉住角名被捆起的雙手、抬起他的腰,一下又一下的頂弄。
“呃.呃.啊.啊...嗚嗯...哈啊”
後面的進出、脖頸的束縛,無一不讓角名沉醉其中,上吊的雙眼、凌亂的髮絲,顯得他此時有多麼不堪。
在治的持續加速下,角名被操的腿軟,脖子束縛越拉越緊,近乎窒息。
“嗬啊!咳咳...緊...不要...”
窒息感使得角名緊張的呻吟,後穴也持續收緊。
治雖然很享受在角名體內抽插的感覺,但是注意到他已經在窒息邊緣,趕緊把繩子解開。
“倫,還好嗎?”
治安撫的摸了摸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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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角名] 酒心巧克力 [R]
*讀者點文產物
“這是什麼?”一回到家,角名就看見了桌上已經剩下一半的巧克力盒,他疑惑的問著宮治
“喔,客人送給我的,他說是自己做的,讓我嚐嚐”宮治一邊說一邊又吃下一顆
“明天還有訓練嗎?沒有的話要不要吃吃看?”他拆開一個包裝,拿到角名的嘴邊詢問,同時還在吧唧吧唧的品嚐著嘴裡的酒香
“雖然沒有要訓練,但我就算了,沒甚麼興趣”角名輕笑著推開送上來的巧克力,看著一臉無所謂的戀人把手上的食物塞進嘴裡
“裡面包的是什麼酒?”
宮治思考了一下後才回答“每一個都不一樣,但感覺得出來酒精濃度都不低”
角名坐上宮治身後的沙發,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坐在地上的人的髮絲,順著摸到了他的耳廓,肉眼可見的艷紅躍上皮膚,觸感十分灼熱
‘不可能這樣就醉了吧?’他在心裡喃喃
當剩下最後一個巧克力時,宮治回頭看向角名
“吃一個?”他趴在角名的大腿上,撒嬌的眼神明擺著不達目的不罷休
角名被逗樂的輕笑出聲,誰能想像偶有十分會嚴厲訓斥自家員工的宮老闆此刻像個大犬一般,趴在腿上討好似的用臉頰不斷磨蹭
“半個”角名選擇了讓步
宮治開心的拆開最後一個包裝,咬著一邊,爬到角名的身上以唇對口的方式讓他吃下,順勢又將舌頭侵入口腔,巧克力與濃厚酒香擴散在兩人之間
‘白蘭地?這濃度還真的不低啊...’角名一邊品嚐著巧克力的口味,一邊回應宮治的索取
他整個人攀附在角名身上,因酒精的影響導致全身發熱,連帶著將熾熱的高溫傳給身下人,看著渾身柔軟的宮治,角名深知即使對方沒有醉,但也絕非足夠清醒
受到酒精薰陶的宮治可說是非常黏人,無論角名如何示意他離開,他都只會再收緊手的力道,一刻不停地與對方擁吻
明明只吃下半顆,角名卻覺得自己似乎因為宮治嘴裡的酒氣而醉了幾分
宮治過分黏膩的索吻讓角名不得不強硬的用手抵著他的肩膀才能偏頭吸取新鮮空氣,看著半瞇著眼透露出不甘願的神情,角名只覺得好笑
“喂,不會真的醉了?”他放開手,任由宮治俯下身似是惱怒的輕咬自己的脖頸
“唔...還沒...”
看著說話含糊的戀人,角名根本不信沒有醉這種說詞,但他知道與醉鬼說話不能太要求
“是是,你沒醉”一邊輕笑一邊輕柔的撫摸他的腦袋“喂,不要在明顯的地方,會被看見的”
宮治聽聞不悅的撐起身鼓起臉頰,隨後迅速的將角名的上衣退去,埋頭啃咬鎖骨以及胸膛
“嗯呃...嘶...”好吧,至少他有乖乖聽話,但就是力道真的不太友好
反正隔天沒有行程,角名也就放任對方像隻八爪魚一般緊緊攀附在自己身上,直到對方將手探入他的褲子,他才驚覺的爬起上身
“喂喂,不是吧?”他立刻伸手擋住準備低下頭的宮治,卻只得到對方似是迷茫卻帶著情慾的眼眸,以及因為被阻擋而感到委屈並嘟起的嘴
“倫...不可以嗎...”宮治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因為撫摸而舒服的瞇起眼,嘴裡不斷的吐露撒嬌之言
角名無法招架他這種行為,最後羞憤的躺倒回去繼續縱容對方
即使處在迷茫之際,宮治依然溫柔的一邊擴張一邊吞吐,甚至如同清醒時那般惡趣味的不停將角名釣至上空,惹得對方只能隱忍的顫抖
“嗯啊...好了...治”角名仰起頭大喘著氣,溫柔與霸道並行的愛撫令他感到像是沉溺在水裡一般舒服又顫慄,他甚至不清楚對方到底醉到何種程度,只知道現在的宮治會為了達成任何目的而向他撒嬌到自己妥協為止
宮治脫去兩人礙事的外衣,低頭虔誠的親吻每一寸肌膚,在雙唇所到之處皆印上屬於自己的印記,讓炙熱再升一級
角名有些難耐的抓著宮治富有肌肉的手臂,低頭看著不斷侵入的高溫,兩人皆發出了饜足的低吟
今晚的宮治屬實黏膩的過分,在律動的同時不斷低頭索吻,或是舔舐輕咬耳垂,使角名的呻吟越發激烈與高漲,然而幾乎沉溺在情慾海洋中的他卻也無法完好的為自己發聲,浪潮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吞沒
其實宮治早在進入的那刻起便清醒許多,他不是一個會斷片的人,但也不得不承認現在的腦袋仍然有些暈乎,可這不妨礙他接續的行為
看著因為自己而渾身染滿緋紅的戀人,他不得不承認很喜歡這種時刻,從方才的種種行為他知道了對方對於自己的撒嬌毫無抵抗力,因此更是在他耳邊傾訴耳語
“好喜歡,我好喜歡倫啊”
“吶...倫舒服嗎?裡面好熱...”
“倫,忍著好不好,再一下,我們再一下”
感受到下身傳來的緊繃,宮治在耳畔喃喃懇求,他知道角名不會拒絕他,只要聲音再柔軟些,再無辜些,果不其然看見了對方的茫然點頭,抓著他的手不自覺的施加力道
直到角名的聲線變得低啞且咽嗚不止,眼角掛上晶瑩,宮治這才哄著對方一同前去,看著因快感席捲而顫抖的模樣,他伸手摸上對方的臉頰,笑得溫柔
角名筋疲力盡的讓身體陷入沙發裡,氣喘吁籲,感受臉頰傳來的溫熱,他愉
[排球少年│侑北、治角名] 幸福來臨 [G]
*讀者點文產物
人生只有一次,不會倒流,也不會加速,沒有太多的時間讓自己駐足不前,也不會有機會按下快轉鍵加快時間的流逝
看著含苞待放的櫻花,宮侑思索再三後還是決定在社團活動結束後邀約北假日見面,如果等到了畢業當日,也許自己就沒有勇氣說出口了
他深知就快到了離別的季節,景仰的前輩就要離開稻荷崎去往更廣闊的世界,他不敢抓住對方的手請求視線的停留,但更不甘在僅有一次的高中留下深深遺憾
“北前輩,你假日有空嗎?能不能...呃...陪、陪我去看個電影?”宮侑不安的揣著手,低頭看著兩人的鞋子詢問道
“侑,說話的時候要看著人才對”視野中不屬於自己的那雙腳朝自己邁了一步,清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宮侑這才磕磕絆絆的抬頭回望
“可以的,就約在電影院門口吧”
北留下這句話後,叮嚀著宮侑趕緊回家,便轉身離去,徒留對方的心瘋狂鼓動著
-
“把你的笑收一收好嗎,太噁心了”
“吵什麼吵,你不懂啦,臭魯蛇”
“你又知道?”
可能是因為心情很好,宮侑並沒有與宮治開戰,等他突然意識到下舖的人有些安靜時,他才探頭看去,結果瞥見了手機上的聊天室人名
“就說嘛,怎麼那麼安靜,原來是在和角名聊天啊”宮侑賊笑著調侃
“比起我,你才是魯蛇吧?”宮治喜孜孜的將螢幕面對宮侑,上頭的對話紀錄明晃晃的宣示他們明天要一起出門
“欸拜託,不要跟我去同個地方,我也要和北前輩出門”
“蛤?!北前輩答應了?真的假的?”
面對滿臉的驚訝,宮侑不由得燃起萬分得意,他可是約到了北喔,那個北信介!
“不行,現在這不是重點,我們來討論約會行程,我才不要在約會的時候看見你這蠢豬”
“說得好像我想看見你一樣,來!討論!”
兩人就這樣認真的對著行程,謹慎到了確認來往路線,確保不會有任何碰面的可能後才安心的躺回床上抱著激動又愉快的心情入睡
明天,肯定是個美好的早晨
才怪
“沒關係的北前輩,電影才剛上映不會那麼快下檔,我們改天再約吧”
宮治一邊整理服飾,一邊聽著身後傳來的話語,直到掛斷電話後,果不其然傳來了一聲爆鳴
“再見,魯蛇”宮治笑得得意,離開了房間
能有什麼辦法,北的奶奶因為腰疼得去趟診所看看,北怎麼可能讓老人家一人前去,宮侑也知道奶奶對他的重要性,現在可不是任性的時候,他欲哭無淚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失落的又倒回床上
-
宮治和角名碰面後的第一站是宮治的口袋名單,他熟門熟路的帶著角名來到一間日式餐館,點了幾道餐點後就看著角名不發一語
該說是默契嗎,今天的他們正好穿著撞色穿搭,而且還恰好相反,角名穿著黑色T恤配白色休閒長褲,帶了一頂棋盤格漁夫帽,宮治則是白色帽T配黑色長褲
雖然與他預想中可能會出現的多層次穿搭大相逕庭,但這是否代表角名與自己會面的狀態是很放鬆的
角名察覺對方過於熾熱的視線,輕笑出聲“再看下去我都要被你看穿了”宮治這才有些害燥的撇開視線
角名沒有看漏微微泛紅的耳根,他暗自竊喜,也許今天的見面對宮治而言,也並非是一場普通的朋友相聚,這讓他開心不已
角名看著依序送上的餐點,嘗試了幾口後驚訝的看向面前的人,讚不絕口,真不愧是吃貨的口袋名單,食材十分新鮮,口感也很不錯,調料的比例恰到好處,無一可挑剔
宮治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角名,嘴角不自覺的跟著上揚
這樣很好,今天的開場很是完美
待兩人吃飽喝足,就在附近的商店街悠晃,順便讓食物消化消化
“治你看,這個吊飾很適合你”角名看見一間雜貨鋪的門外掛著許多小吊飾,從中發現了一點白,走近一看是個三角飯糰,上頭還有可愛的小表情
“是挺可愛的”宮治拿起一個端詳著,正要放回去時瞥見一旁的狐狸吊飾
‘好像角名’他想
兩人在雜貨鋪逛了許久,最終角名先結了帳在外頭等候,宮治見狀便眼明手快的隨手拿了一包餅乾,掩飾跟著一起買下的狐狸吊飾
走出店外就見角名咬著果汁棒倚著牆滑著手機,他看宮治出來後站直身子,再次並肩而行
入春的太陽還不過於熱辣,但今天是有些悶熱,宮治思考著反正宮侑沒有和北約會了,自己帶角名去看電影順便吹冷氣不為過吧,便出聲提議道,角名立刻點頭答應
來到電影院,兩人隨便選了一部片就拿著票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冷氣是神器,舒服、涼爽
看著宮治一邊發著呆一邊吃著爆米花,角名將手伸進了口袋裡捏著方才在雜貨鋪買的吊飾,考慮了很久後才握著拳伸到宮治的面前
宮治不明所以,同以握拳與之碰撞,角名愣了愣,嗤笑出聲
“喂,笑什麼,我怎麼知道你要幹嘛啦”宮治急了,他不知道角名的行為代表著什麼,但總覺得被嘲笑了一番
“噗哈哈哈,不是,為什麼是碰拳?”沒等對方的回答,他又說“手,張開”
宮治鼓著臉聽話的張開掌心,接著是一個小巧
[排球少年│治角名] 紅線 [G]
06
宮治因為前晚和宮侑的爭吵導致睡眠不足而趴在桌上小憨,悠然轉醒時看見角名的手進入自己的視野,顯然他正坐在自己面前,宮治假裝還在睡覺那樣繼續趴著,想看看角名究竟在幹嘛
角名伸手提起宮治的紅線,試探的把兩人的紅線疊交在一起,但兩條線又會馬上自行分離
“是阿,果然只會是平行線”慵懶中帶了點悲傷的音色從頭頂傳來,宮治不敢輕舉妄動,深怕被角名發現自己早就起床了
“紅線不允許,那為什麼還會喜歡上你呢?”
“沒有結果,最後還是會分開的,所以...拜託了,不要再喜歡下去了”
聽見染上哭腔的聲音宮治瞬間慌了,但方才確實從角名口中接收到了他的感情,他喜歡自己,他很喜歡自己,無法自拔的那種
宮治心一橫倏地抬頭,伸手抓住了角名的手腕,被嚇了一跳的角名抖了很大一下
“...欸?”
意識到自己剛才說出的話被聽見了,角名慌張的想甩開對方的手,一邊試圖站起身一邊掙扎
“裝睡偷聽很有趣嗎?”角名有些惱怒的大吼出聲,幸好已是放學時間,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這才沒有引起騷動
“等等!倫!”宮治慌忙的來的角名身旁,為了避免對方逃走,沒有多想的緊緊擁住依然掙扎的角名
“放手!發什麼瘋!我不喜歡你!”
“真的?”宮治皺著眉看向角名“一點也不?”
角名瞬間僵住,試圖扯開宮治的手也不再施力,甚麼不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所以才煩惱,所以才痛苦
“...不喜
“你確定?”
宮治不給角名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經過三番兩次的打斷,最終角名再也拼湊不出完整的四個字,只能咬緊下唇低頭不再看向宮治的眼睛
“倫,我喜歡你,很喜歡你,你也是喜歡我的,對吧?”
角名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的滴落,他不要像是施捨的愛戀,他想要的不是這些
“倫,看著我好嗎?”
宮治只能看見對方苦澀的眼淚直直落下,更加慌張的用雙手捧起哭的直發顫的角名的臉
“你看得見紅線對吧”這一次,他不是詢問對方在看什麼,而是給了肯定的話語
宮治聽見角名倒吸了一口氣,小幅度的搖頭,後又點了點頭,原本跟著呼吸而停下的淚水又不停的湧出
“不可能...走到最後...所以,不要喜歡了”角名用雙臂擋住臉,試圖遮掩被發現的感情,遮掩他現在的脆弱
宮治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角名,心臟就是被揪緊一般生疼,平常總是淡漠的他這麼展露情緒是少有的,宮治不曉得該怎麼辦才好
“紅線...嗚、不應該這樣的,不應該的...治不要說喜歡我,你根本沒有,紅線說你沒有”但他忘了,紅線給予宮治的答案同樣也是對方沒有,同樣也是他們不可能
角名雙手各拉起兩條紅線然後放在一起,就像剛剛做的那樣
“所以不要說喜歡,我不要你的施捨,我不要”
角名洩氣的坐回椅子上,放任淚水打濕自己的臉頰,雙手還是攥緊紅線,哭的撕心裂肺
他討厭這種不受控的感覺,但更討厭無能為力的自己,想埋怨為什麼他們只能是彼此的過客,為什麼不是第二個宮侑和北信介
宮治盯著紅線,似乎被紅色感染一般心中升起無名火,從筆袋中拿出剪刀,想也不想的把兩人的紅線各自剪斷,然後重疊在一起打了個死結
“現在可以了,紅線說可以”
說罷便湊上前輕吻了角名的嘴,退開後只見對方呆愣的表情
“沒有...不是...甚麼?!”角名緩過神後試圖組織言語,卻什麼也拼湊不出完好的句子,看著眼前的死結再看向宮治好似不悅的表情
“可以了,紅線同意了”
這都是甚麼話?
“你就沒有想過我可能真的喜歡你嗎?就像你喜歡我那樣”
終於被提點到的角名唰的一下臉變得通紅
“但是,不應該啊...”
“那你也不應該會喜歡我,不是嗎?”
角名啞口無言,確實如此,他們的紅線從沒糾纏在一塊,自己理應不會喜歡上宮治,但事實上他還是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這個佔了自己大半生活的同桌
“倫,我喜歡你,無關乎紅線,就只是你而已”
宮治抹去角名臉上剩餘的淚水,輕柔的在額上落下一吻
“阿侑說的對,命運是拿來改變的”
聽聞這句話的同時,角名看見被剪斷遺棄的紅線慢慢消失,像從沒存在過那樣,僅有兩人之間的死結告訴他曾經
幼苗衝破出土壤,沐浴著最初的日光,後絕望的在紅線的陰影處停止生長,是宮治撕扯開了阻擋,儘管不可避免的大雨落下,但他並未讓嫩芽溺死在悲情的汪洋,反而溫柔的開闢保護網,確保它能茁壯
感動慢慢席捲而來,儘管對方做出了超乎常理的舉動,又似是不太意外,畢竟他可是宮治,和宮侑用著同套DNA的宮治,是同樣的為自己勇敢直前
角名笑了,太不可理喻的,幸福了
-Fin-
[排球少年│治角名] 醋買一送二 [普]
[排球少年│治角名] 驚醒 [普]
[排球少年│治角名] 角名倫太郎說不准碰他 [普]
[排球少年│治角名] 那盆月桂依然等待著夏天[G]
「而宮治終於能看清停留在角名睫毛上的那隻蝴蝶。」
05
後來,宮治常常會在氣溫剛好、日光溫暖的午後,看見角名出現在花店。他大多時候會自己在店內四處看看,遇到不認識的植物,才會將宮治叫過來詢問,順便拍張照。
順帶一提,角名在手機內建了一個相簿,就叫「宮治花店的植物」。
「哼哈哈,這是什麼奇怪的名字,這間花店又不叫宮治。」
「笑什麼,這間花店內我只認識你啊。」角名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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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的很快,位於中緯度的日光已經悄悄地走了一段距離,角名房間內的月桂盆栽又經歷了一次死亡與重生,想當然爾,又是宮治幫助它死而復生的。
在這一個月內,有時候角名會厚著臉皮叫宮治煮飯給他吃,而宮治總是嘴上嫌麻煩,最後還是會在被夕陽包裹著的市集中,看到兩人的身影。
角名很挑嘴,不喜歡吃的蔬菜種類很多,不吃太鹹、太油,但又不能清淡到沒有味道。而宮治會變著花樣做菜,有時候是道地的義大利菜,也曾經做過日本關西地區的家鄉菜給角名嚐,角名意外的很喜歡。
他們就在這些同桌吃飯的日子裡,聊聊生活中的大小事,兩人偶爾會互相分享過去發生的種種,宮治有時也會談論到他所期望的未來是什麼樣子的。
於是,宮治知道了角名是位藝術工作者,他主要工作內容是畫畫,心血來潮時會寫寫詩,也曾出版過一本不怎麼知名的詩集。
角名沒有固定待著的地方,他總是滿世界跑,如果喜歡那個地方就會待久一點,但都不會永久停留。
所以宮治覺得,角名看過了最壯麗的景色;踩過有著不同文化、氣味的土地;曾站在被滿天星斗點綴的蒼穹下;也到過世上最寒冷、孤寂的地方。後來他來到這裡,被地中海的風跟暖陽包圍,站在他面前,但這些都構不成他駐足停留的理由。
宮治知道,他隨時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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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角名現在有些困的張不開眼睛,打了一個大哈欠。熬夜帶來的疲憊讓他腦袋沉甸甸的,思緒混在腦漿裡,使他無法思考。
所以他打算抽根菸醒醒腦,便叼著菸走到窗檯邊,用往常觀察街道的姿勢,靠著窗櫺、瞇起眼睛,開始抽了起來。
「嘿!角名先生,你好。」
就在角名快要抵不過睡意時,他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從樓下的街道傳來,於是他睜眼仔細看了看,原來是剛出門正要前往學校的宮治。
「嘿,早安,要去上課嗎?」角名吐出一口菸。
宮治身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隱約可以看見手臂上袖子交界處的色差,他穿著長度到膝蓋的短褲,露出精實的腿部肌肉,就算衣著寬鬆,也藏不住這位年輕男人的寬肩與緊實的肌肉線條。
宮治仰頭看向角名,勾起一邊嘴角朝他揮了揮手。角名看見有滴汗從宮治線條明顯的脖頸滑落到鎖骨。
他頓時有些口乾舌燥。
「嘩啦!」
「啊!對不起…」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宮治已經渾身溼透了。原來是住在樓上的鄰居,澆花時不小心將水桶掉在地上,宮治就這樣成了落湯雞。
「哈哈哈哈哈哈哈,欸等等,不要動啊我要拍張照,哈哈哈哈。」角名大笑不止,也不忘拿出手機紀錄。
「角名先生,太誇張了。」
「哈哈哈…對不起啦,誰叫你哈哈…的表情這麼好笑,好啦,不笑了,那你這樣怎麼辦,來得及回家換衣服嗎?」角名抬手抹去了從眼角溢出的生理淚。
「嗯…可能來不及了,算了,走一走應該能乾,那我先走了。」
「欸!等等,不然你上來換個衣服吧,我應該有多的,怎麼樣?」
這瞬間,宮治覺得自己看見角名的眼睛裡,閃過不懷好意的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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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治怎麼樣也想不到自己會用這樣的方式出現在對方家中,濕透的髮尾還滴著水,白色T恤變得透明,隱約露出小麥色肌膚。
當他出現在角名家門口時,對方勾著嘴角上下打量他一番。
他看起來…很滿意?
「你先穿這件,尺寸應該沒問題。」角名朝他丟了件衣服。
「那褲子呢?」
「我再找找,等我一下,好啦你先去換啦,我的地板都是水了。」
約莫五分鐘後,宮治推開了廁所門,頭髮還是濕的。
「角名先生,衣服好像有點太小了,然後褲子…」
宮治突然沒了聲音,他站在原地,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
過了好一段日子他才意識到,他大概就是在這一刻開始,變得永遠忘不了這個夏天。
角名坐在窗邊的書桌前,側趴在桌上,眼睛盛滿睡意。他用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月桂葉。早晨的陽光還很微弱,空間是灰色的,而空氣中的灰塵卻反射著亮光。偶爾有風吹來,角名的黑色髮絲便會跟著葉片一起擺動。過長的黑髮刺到眼睛時,他就會眨一眨眼,而後破碎的日光便會在角名的眼睫處閃爍著,一開一合,像蝴蝶的翅膀那樣。
宮治情不自禁走向坐在窗前的角名,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扶著椅子的扶把,屈身看著他。
「你真的很喜歡月桂。」
「嗯,很不花俏,味道也好
[排球少年│治角名] 情人節巧克力 [G]
「是我的錯覺嗎,」宮治皺著眉、一臉不可置信的說:「你收到的巧克力竟然比我還多?」
瞥了對方一眼,角名微微揚起唇:「跟你比,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宮氏兄弟是稻荷崎高中學生裡公認的帥哥。個高、腿長、臉也生的好,金髮在室內惹人注目,灰髮在陽光下透亮的醒目異常。
比賽時甚至有女生會拿著應援扇為他們加油,平時也總有少女們徘徊在二年級班級外的走廊,試圖搭話或看上一眼。
剛入學時更是瘋狂,但隨著時間過去,稻荷崎高中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宮氏兄弟毫不在意他人眼光、從不顧慮別人感受的作風,也傳得人盡皆知。
排球部名產.雙胞胎打架,已然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更甚者還拿誰勝誰敗作為打賭的內容。
殘念系帥哥。角名評論,一個是性格惡劣的排球痴,一個是只想著吃的笨蛋。
而愛知出生的角名倫太郎,與妹妹年齡差距甚大,不可免俗有那麼點妹控的意思。
雖然擺著一副酷酷的表情,但偶爾回家還是會陪妹妹吃擠滿鮮奶油的可麗餅、逛充滿蕾絲的可愛服裝店,還有被妹妹抓著手擦上各種顏色的指甲油。
宮治會知道這件事,是因為某次假期結束後,看見一群女生圍在角名身邊。
「在幹嘛。」宮治走到角名的座位旁,一邊吃著他的超大號早餐。
「宮同學!角名的手很漂亮呢!」「皮膚很白很適合這個顏色耶。」「要不要試試我手上這種?」
女生們嘰嘰喳喳的笑鬧,宮治其實沒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在欣賞人家的美貌。」角名瀏海上甚至夾著粉色的髮夾,將手伸到宮治眼前,要笑不笑的說:「倫子的指甲油漂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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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角名] 後會無期 [限]
這是角名倫太郎來到卡塔尼亞的第三個月:他依然對於糟糕的治安沒給他機會進一步認識這座城市的夜晚感到惋惜,不過他已逐漸愛上了她在晨光中悠悠轉醒的樣子。
這棟老舊的公寓面向著地中海,角名租的樓層不高,視野不算頂好,清晨時分從桌邊那扇窗望出去,海面像一條窄窄的、黏貼在天空與房屋之間的淡藍色絲帶。附近有個晨間市集,沸騰的人聲被距離稀釋,每當那沈悶的嗡響傳進角名耳裡,他總會憶起市集裡由柑橘類水果、魚腥味與正在烘烤的第一批麵包的香氣混雜在一塊兒的奇特氣味。
角名靜靜聽著那聲響,長時間低頭的姿勢讓他肩頸有點痠,於是暫時停下手邊的動作,抬手扶住頸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
「……嘶。」
微微的灼痛令他下意識移開手掌,卻又在幾秒後,忍不住用指尖摩挲那圈齒痕。
咬得還挺重。他放下手,面無表情地重新將捲菸紙攤平,同時擦去了腦內一幕幕影像,另一隻手捻起摻了點迷迭香和白色鼠尾草的薄荷菸草,以及陽光,耐心將菸絲鋪平、放好濾嘴,熟練地捲起菸。
角名指尖捏著定好型的菸捲的兩端,湊到嘴邊,像貓一樣吐出舌頭,舌尖輕輕掃過刻意留下的一截菸紙,用唾液將紙捲黏合起來,爾後把捲好的菸收進菸盒裡。
他一口氣捲了十來根,直到整個空間全面淪陷於初夏的日光裡。他伸手去搆桌上的打火機,點燃最後捲好的那根菸。
角名用右手的食指與中指夾著菸,吸了一口,將一雙長腿抬上椅子、屈起膝蓋,形成一個由旁人看來十分彆扭,對他來說卻很舒適的坐姿。他挪開右手,微仰著頭呼了口氣,縹緲的煙霧在光裡呈現出牛奶一樣的色澤。
那根菸約莫剩下半截的時候,他聽見世界已然醒來,臥房年久失修的門軸發出咿呀的呻吟,他將桌邊的玻璃窗打到最開,任風灌進屋內,沖散菸草焚燒後的味道。
足音最終在他身後靜止,那人開口時嗓音仍裹著倦意與情欲未消的啞:「倫,你早餐想吃什麼?」
角名回過頭去,在清晨陽光與初生的風中,瞇著眼睛朝那人笑了起來。
附註:
1.卡塔尼亞:位於義大利西西里的城市。
2.不太重要的前提:角名去西西里工作,宮治在例行的旅行時到義大利找他。
[排球少年│治角名] 紅豆年糕湯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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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銀怎麼說?」宮治探過頭,瞄向身旁的人手裡的手機螢幕。
角名倫太郎扁了扁嘴,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邊回訊息邊答道:「他說他數學考試不及格,被中島老師留下來了。」
「中島老師啊……好慘。」宮治說,「那現在怎麼辦?」
距離鐘響已過了十分鐘,仍陸陸續續有學生走出校門,宮治和角名站在大門附近,面面相覷。
週三是男子排球部固定的休息日。
期中考剛結束沒多久,宮治、宮侑、角名和銀島原先約好放學一起去遊戲中心放鬆放鬆,不料,昨天宮才因為感冒而被隊長轟回家休息,今天請了整天病假,現在連銀島都來不了了。
「……就我倆去?」宮治問道。
角名搖頭,「人太少沒意思。」
宮治思考了片刻,而後「啊」了一聲,眼睛亮了起來,「藥局旁邊新開了一間甘味処,我聽說他們家的紅豆年糕湯很好喝。一起去嗎?剛好最近降溫。」
「藥局旁邊……有點遠。」角名懶懶地拖著嗓子,「除非……」
話說到一半沒了下文,宮治疑惑地轉過頭,就看見角名正偏過頭盯著自己牽著的腳踏車後座瞧。他瞬間便明白了這位隊友兼同班同學的意思。
宮治回望角名,後者迎上那雙散發著無聲譴責的眼睛,無辜地眨了眨眼。
又一次,宮治嘆了口氣,妥協道:「知道了,上來吧。」
角名開心地笑了。
這不是宮治第一次騎腳踏車載角名,大概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宮治還清楚記得第一次騎車載角名的情景,那時他們才剛升上二年級,高一同班的倆人又被分在了一同個班級。
稻荷崎在每個學期剛開始的時候都會舉行教室佈置比賽。二年一組的佈置團隊是由抽籤決定,宮治被抽中時角名幸災樂禍地對他的同桌笑了笑,結果下一秒班長便毫不留情地大聲念出角名的座號。
在稻荷崎,排球部的訓練有多辛苦是人盡皆知的,組長沒有為難兩位排球部員,指派了最輕鬆的工作給他們——採購佈置所需的文具和材料。
「……好多。」手中捏著長長的清單,角名咕噥道。
一旁的宮治沒有答腔,只是打了一個哈欠。角名轉頭看向宮治,幾秒後又望向他牽著的腳踏車。
就在宮治盤算著採購完要買什麼東西來犒賞一下自己的胃的時候,他聽見角名喚自己的名字。
二十幾分鐘後,當宮治一一將購物籃裡的物品放到櫃檯結帳時,發現籃底躺著一盒不知何時被放進去的草莓口味Pocky。那不是宮治放的(即便這很像他會做的事情),他有些猶疑地開口:「清單裡……」
「當然沒有這個。」角名接道,彎起了眼睛。「那是我要請你的,謝謝你剛剛騎車載我。」
從此以後,由於事後總能得到角名投餵,宮治時常載角名去各種地方。至於投餵的食物,有時候是角名預先在書包裡備好的零食,一起去買點心來吃的時候,則會是角名自己吃不完的那份。
段考將至的週末,宮治還會特地從家裡騎車到學校宿舍,載角名在街上尋找適合複習考試的店家。
「他們倆是不是……」銀島對宮治和角名之間的互動和氛圍有些在意。
宮侑不以為意,「豬治只是喜歡吃而已吧。」
……之後,事實會證明,所謂的雙胞胎心靈感應偶爾也有失靈的時刻。
初冬的天空疏淡而遙遠,黃昏的天色呈十分柔和的橙黃,雲霞燒不起來。宮治的腳踏車輾過枯葉時發出了清脆的聲響,撲面而來的寒風令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將下巴埋進圍巾柔軟的布料裡。他心想,怪不得宮侑會感冒。
突然,一道衝到路面上的影子攫住了宮治有寫發散的注意力,他急急按下煞車。
後座力讓坐在後頭的人撞上了宮治的背,角名下意識揪住宮治的衣角,穩住身子後才摸了摸被撞疼的鼻樑,「……怎麼了?」
「有隻貓突然衝出來。」
宮治看著那隻三花貓跳上附近人家的圍牆,幾秒後便消失在拐角。他重新踩起腳踏板。
學校到甘味処的路途根本不遠,說到底角名只是懶得走路而已。宮治將車停在路邊,倆人一前一後掀起店家的門簾,走進店裡。
點菜之於宮治堪比決定人生大事,角名總會趁著宮治猶豫不決的空檔打開Instagram。
雖是為了紅豆年糕湯而來,宮治還是點了很多其他東西。他將菜單推向角名時,角名只瞥了一眼,視線便重新黏回手機螢幕上,「幫我點一碗紅豆年糕湯就好。謝謝。」
第一碗年糕湯被端上來的時候,宮治很想先吃,但還是讓給了角名。年糕湯散發著溫熱的甜香,角名放下了手機,忍不住伸手將掌心懸在瓷碗上方,感受著源源不絕的熱度。
稻荷崎的針織外套很寬鬆,袖口一直蓋到角名的手背,堪堪露出手指。因吹風而冰涼的指尖終於暖了起來,角名轉頭看向宮治,愉悅地瞇起眼睛。
這一刻,宮治的腦內發生了一場規模不小的爆炸。
剛才由於煞車煞得緊急,宮治沒能及時反應過來,現在回想起角名靠向他、雙手揪住自己衣角的感覺,就像
[排球少年│治角名] Night Time [G]
※原著向短打,成年後,已交往&同居前提
在某次稍嫌劇烈的搖晃裡,角名倫太郎的頭輕輕磕上車窗,於是甦醒過來。感覺到自己的肩頸有些僵硬,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睜開了眼。
似乎是留意到餘光的動靜,原本專心看著前方路況的宮治將注意力分了一瞬給副駕,「醒了?」
「……嗯。」
短暫的淺眠沒能驅趕疲倦,睏倦感讓角名花了幾秒鐘仍是沒能想起自己不小心睡著前究竟和宮治聊了什麼,也沒有開啟新話題的慾望。宮治似乎知道這點,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打開了音樂。他倆一起挑選的車載香氛已經揮發得差不多了,殘餘的淡香若即若離,與女歌手慵懶的嗓音一同在空氣裡緩緩流淌。
角名和宮治都不是話多的類型,早在很久以前他們就不需要用對話填充安靜的空白便能感到舒適。
車外的世界被夜色與細膩的霧雨蒙成一幅印象畫,車子行過一盞又一盞裹著朦朧光暈的街燈,角名半闔著眼,看著光影在宮治的側臉忽明忽滅,有那麼一瞬,他以為自己重回了剛才做的夢裡,即便他已經想不起夢境的內容。
當車到達飯糰宮店門口時,剛好播到角名最近很喜歡的一首歌。為了讓歌完整播完,宮治用緩慢的車速多繞了附近街區一圈。
在這四分多鐘裡,他們依舊沒有說一句話,宮治專注地盯著前方,角名則愉悅地瞇起眼,用食指輕敲著大腿打著節拍。
就算已經交往多年,角名仍時不時會因為宮治無語的細緻與溫柔而怦然心動,就好比說……他其實從來沒有告訴過宮治自己喜歡這首歌。
「欸,治,」片刻後,當宮治站在飯糰宮的門前摸索著口袋正準備掏出鑰匙開門時,角名說道,「回頭。」
宮治轉過頭,還來不及發出疑惑的單音節,角名已傾身在他嘴角輕輕烙下一吻。
退開時,他瞇著眼睛笑了起來。「這是謝禮。」
Fin.
─────
01/25角名生日快樂!!!
[排球少年│治角名] 氣息 [G]
⚠️預警:
- AU
- 年齡操作(16歲的治x23歲的角名)
- 很想說是年下 但我覺得這篇無差XD
In delay there lies no plenty,
then come kiss me,
twenty and sweetly,
youth is a stuff that will not endure.
01
宮治知道學校附近開了一間新的花店,但真正開始留意它,是因為聽見座位附近的女同學們聊得起勁。
那是個午休,他吃完買來的飯糰後將臉埋在臂彎裡昏昏欲睡,被嘰嘰喳喳的女孩們圍繞。她們很幸運,在場的不是另一個雙胞胎,發誓溫柔待人的宮治就只是將她們的對話聽了進去,非自願地獲取了以下資訊——
花店的店名是法文(由於沒人會念,她們便直接稱其為「那間花店」),花賣得不算太貴,裝潢可愛而不失氣質。
……當然,被提到最多的還是年輕的老闆。
他聽見她們興奮地列舉了老闆的優點,什麼手很好看、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像狐狸、頭髮亂亂的很可愛……宮治無法理解,他向來不懂女孩子們的世界。
「……我之前為了和他說話,真的跑去買了一朵花。我沒想過白襯衫加圍裙的組合可以這麼帥。」
「哈?那有什麼。」
語落便是一片鬧騰。宮治眼皮越來越重,沒興趣、也沒力氣起身查看發生了什麼,時間每前進一秒,他的意識就比先前更模糊一點。
「欸——小加奈好詐,居然自己一個人去和他要合照……等等,他也太會抓角度?!」
「對吧!他提議要掌鏡的時候我還很猶豫,結果拍立得洗出來超完美。然後啊,我跟你們說……」
宮治睡著了。
***
來自口袋的震動抓住了宮治此刻有些散漫的注意力,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手機又震了幾回,直到它完全靜止,他才掏出手機,
[笨豬阿侑]:(貼圖)
[笨豬阿侑]:(貼圖)
[笨豬阿侑]:(貼圖)
[笨豬阿侑]:(貼圖)
[笨豬阿侑]:(貼圖)
[笨豬阿侑]:阿治
[笨豬阿侑]:你是死了喔?
宮治面無表情地輸入了「幹嘛」,然後發過去。
[笨豬阿侑]:我忘記帶日本史的課本了 借我一下
[笨豬阿侑]:不然佐佐木那個糟老頭又要我罰站整節課了☹️
[治]:你自己去我座位抽屜找
[治]:掰
[笨豬阿侑]:(貼圖)
[笨豬阿侑]:你偶爾還是有點用處嘛
[笨豬阿侑]:等等
[笨豬阿侑]:你不在教室裡?????
[笨豬阿侑]:你又翹課!!!還不帶上我!!!!!
熟練地將宮侑的聊天室靜音,宮治將手機塞回口袋,舉起雙手伸了個懶腰。
春天午後的日光輕柔,拂過髮梢的微風尚殘留著一絲寒意。又步行了一段距離,宮治走進一間便利商店,抓了一盒羊奶及一些零食,結完帳便穿越馬路,進入對面的公園。
他在兒童玩具小山前停下腳步,他蹲下來朝洞口看了看,沒如預期般看見那團毛茸茸的黑色毛球,只好把羊奶打開,自己喝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宮治仍沒等到那隻小貓,於是站起身,將空了的羊奶盒丟進長椅旁的垃圾桶。
離開公園後宮治百無聊賴地在街上亂晃,突然想起女同學們的對話,閒著也是閒著,便繞路走向花店打算瞧個一眼。
花店座落的街道並非宮治和宮侑平常走路上學的必經路線,但由於道路整修,這學期剛開學的前兩週,他們會繞道經過這兒,宮治就是在那時得知花店的存在的。然而在那兩週裡,宮治從未正眼打量過花店的店鋪,於是乎當整修完畢、上學路徑回歸常軌後,他便將它拋諸腦後。
宮治思索了一會兒何以如此,隨即毫無負擔地歸咎於他的雙胞胎哥哥——宮侑總喜歡在上學途中找些弱智的破事
[排球少年│治角名/角名治] 閒聊 [G]
治角名/角名治 無差
角名倫太郎在高中時期認為自己是個容易分心的人。
他無法專注一件事情義無反顧的前行,不論是排球或是進入稻荷崎就讀一事。
消極的講法是逆來順受,他也沒想好畢業後究竟要幹嘛,他是從現有選擇中挑選一個看上比較好的,喜歡嗎?
他不確定。
他連自己到底喜歡什麼都無法深討,排球只是比較擅長也感興趣,成就感。
他窩在稻荷崎的宿舍時,宮治有時會來叨擾他,於平日下課社團活動結束後,找角名一起寫作業,正確來說是抄角名的作業。
宿舍的冷氣不能開太強,只在會不會流汗的邊緣。
角名的室友是比他更熱衷社團活動的人,基本上在外忙整天含作業一起在社團處理,角名只有在睡前跟起床時才會遇到,他跟他不熟。
那天角名靠在窗邊放空,他不知道接下來要幹嘛但宮治又來煩他。
宮治問他在看什麼,角名說沒什麼。宮治說自己不知道角名在想什麼,角名沒回嘴的是我也不知道你……
宮治意外帶了伴手禮,是角名喜歡的冰品蘇打口味。他扳斷後兩端都給角名了,他替自己買的是巧克力雪糕。
「角名好像隨時會飄走一樣。」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搬來室友的椅子兩人一同擠在一張書桌前,寫起了功課。宮治咬著冰棒碎念說你好像什麼都不在意。
「那很重要嗎?」角名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翻找著講義,將其中一截棒棒冰塞給治,他來不及吃完兩隻會融成水。
「有時候我覺得很不安,角名會突然消失。」宮治舔了舔滴到手背上融化雪糕,他大概在吃完前是不會開始寫功課的。
角名隨口說我又不是兵庫人,等高中結束後我當然……
「誒,角名倫……」宮治打斷了他的無所謂,他覺得氣氛變得奇怪:「你是不是想要高中結束後就消失。」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角名鬆開手上的藍色自動筆,瞇起眼看宮治那目光被世人稱為打量。
就算自己有那想法那也與宮治……無關?
沒有喜歡沒有討厭沒有怨恨只是不知道要幹嘛。
「我畢業後不會打排球喔。」宮治已經吃完雪糕,把角名分食給他半融的棒棒冰咬碎吞下。
「那又與我何關?」角名打了打哈欠,覺得一切又回歸平靜,剛剛那個停頓只是自己的錯誤解讀。
「如果畢業後還能繼續看到角名,跟你有所聯絡的話,那真是太好了。」
「你今天很噁心耶,宮治。」角名忍不住笑了出來,粗魯捏宮治的臉頰。
後來宮治畢業了去餐廳當學徒,角名畢業了仍在打排球,兩人仍有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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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後記:
發現很久以前寫的東西,再看一下還是很喜歡就放出來。
我有時候很喜歡那種彼此不用點破什麼或是解釋清楚的那種默契,不需要什麼事情都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角名的飄走其實是一種暗示字眼,覺得青少年有時會傷春秋悲,不需要什麼原因就因為卡在一個什麼都沒什麼大問題但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狀態。
宮治注意到了,他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