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寧鹿] 你是我的(已完結) [護]
10.HAPPY END.
於是,雛田次席翻牆告白這件事就這樣掀過去了嗎?
想當然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啊。
但是看在她被兩位S級首席威壓壓制到內臟受傷吐血,又被日向首席狠狠修理了一頓的狼狽樣,加上犬塚次席出面願意承擔一半責任的份上,議會也就沒有太過為難這位性格有點天真的雛田次席。
不過關小黑屋的懲罰是免不了的。
一個半月的禁足令下來,也是順便讓她在禁閉時間時死心,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
什麼?你問我為啥這樣雛田小朋友就會死心了?
那當然是因為兩位S級首席在經過這次的事件刺激後,居然很有默契地無視了鳴人的不滿和鹿丸的抱怨,同時發表了和自己的嚮導結契儀式時間──
一個月後,就在全國轉播的學校畢業典禮上直接將自家的嚮導就地正法發表主權什麼的,想想就覺得未來非常美好非常有希望。
至於自家嚮導的意願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如果不是因為暗地裡隨時不離身的智腦監控、和明面上伊魯卡以及卡卡西的監視照護,恐怕鳴人這個粗神經的沒大腦性格、到哪天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都不知道。
至於明明很有實力也超級聰明,卻一直沒把自己定位放對的野生‧奈良鹿小丸‧嚮導助教……還是交給日向首席好好管教吧。
這是收到消息瞬間空白表情的奈良鹿小丸:「……」
無奈地揉了揉臉,這是坑爹、還是坑爹,還是坑爹呢?
但無論如何,嚮導教科書上說的、真的、很對。
所有陷入追逐行為的哨兵都是情商為零的偏執狂。
但、這並不表示在追逐行為進行的同時,哨兵本身的智商水準會連帶被拉低。相對的,在極度偏執的精神狀態下,很多哨兵的耐性以及腦內活動數值往往在這個時候達到了生命中的高峰。
──所以這種令人措手不及的狀況,只是開端對吧?
而就如同鹿丸所預料到的,公佈儀式時間這件事、只是一切的開始而已。
這方面的具體行為表現在公佈了消息後,日向首席直接改變了對待鹿丸這隻警戒心極強小鹿的態度上──不能太親近但、也絕不能疏離。原本只是三步不離的冷硬守護忠犬態度,直接晉升到了生人勿近寸步不離的狂犬姿態──除了自己待在寢室內的只夠晚上睡覺用的短短私人時間以外,跟監尾隨貼身跟進廁所等等貼到不能再貼的、種種更加喪心病狂的發展,簡直令鹿小丸小盆友更加不忍直視了有沒有!
而心情在翻牆事件過後就變得如同被激怒了的狂暴野狼的日向首席,也沒有表面上看來的那樣冷靜及自信。
緊盯著停留在白狼頭頂上乖乖收斂羽翼的呆萌小白文鳥,日向寧次無意識地捏緊了拳頭,想要壓抑下內心深處叫囂著的、對於“奈良鹿丸”這個人的瘋狂佔有慾。
但很快地,在感受到小白文鳥被他壓迫感極重的視線給盯到開始瑟瑟發抖、快要憋不住展翅逃走的慾望時……日向首席很快移開了視線,將注意力放回了奈良助教本人身上。
雖然儀式時間確定了,也在半脅迫的情況下,得到了鹿丸本人的許可。但是,如果一下子就讓兩個人之間的相處進展太快的話,想必鹿丸這隻外表溫順但內裡叛逆的小鹿一定會反彈的。
於是,日向寧次硬是壓下了啃蝕理智的狂亂不安,冷靜地拿出了身為優異獵人最高度的專注力及耐心。讓原本傳說中孤僻至極生人勿近的日向首席,從過去不近人情的冷漠進步到了、可以平靜地和其他嚮導老師點頭示意,甚至會低下他高貴的頭顱,客氣地請教問題的深情模樣──當然詢問內容當然百分之百是跟奈良小鹿有關──打破了他以往在眾人心中,對寶貴的嚮導們不假辭色的惡劣印象。
而日向首席同時所展露出來的、世家教養下才會具備的優雅儀態;以及從容無措的、帶著傲氣卻又不失禮的談吐應對,很快地讓他在那群看熱鬧的老師主任校長之間,收穫了不少人氣。
日向寧次可以說是相當了解自己的優勢。
畢竟,面對人群,面容姣好的人原本就比較容易獲得較多的好感。
而在冷傲面容之下顯露出的,只僅僅針對一人獨有的、帶著體貼卻又不動聲色的溫柔,也往往最能撼動人心深處。
於是,身為世俗人之一、吃軟不吃硬的奈良小鹿不能免俗地,在眾人有意的撮合中,在自身心意改變不知不覺中、原先的戒備警惕,漸漸被日向寧次刻意只對自身展現的溫柔蠶食殆盡。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在一個有意靠近一個無奈放行的狀況下,倆人之間的距離也從開始的三米以上遙遠的凝視逃避,慢慢地、在那人理所當然的體貼中,在一天一天的時間流逝中拉近;緩緩地、在那人認真埋首於文件、無意間放縱對方接近的時候,將彼此的的信息素沾染上彼此的呼吸。
而等到奈良小鹿驚覺時,他和日向首席之間僅僅只剩下一道隔離門的距離了。
「鹿丸,不要拒絕我。」
「你可以挑戰我的耐心,但、絕對不要拒絕我。」
「我、只想對你好,僅此而已。」
「不要拒絕我。」
明明是那樣冷硬霸道的語氣,但口中預先想好的客套說詞,卻總在對方隱含期待卻又害怕被拒絕的脆弱眼神中噤聲。
[火影│正劇向親情] 柱間的仙術(短篇) [普]
※火影忍者創始篇章、正劇向同人小說
※千手柱間中心,兄弟親情
※化用大量日本地名、佛學典故
※為使故事完整,設計部分原創角色,請見諒我的改編
※文字語感偏古風,不喜不適者請慎入
※全文共14000字
火之國境內的紫雲山(註一),是千手一族百年來所居之處,也是族人數代不曾改封的領地。紫雲山東峰名為金戒,意指日出之時遙遙望去,便像山峰環上金色戒指一樣,後來被千手後人引為守族訓金科之戒,但凡犯律者,都會被逐上來閉關思過。
山峰雖高,此時卻是炎夏,白日氣溫正高。一個約莫十一二歲左右的白髮少年,只穿一件無袖上著,稍嫌寬大的忍袴(註二),腳下僅僅踩著一雙涼鞋,手上還提飯籃,行走在山崖之間就如奔羚快猿,絲毫沒有半點阻礙。
「扉間──」另一個少年長聲呼喊,腦顱上的黑髮如瓜皮一樣輕薄服貼,他站在金戒峰上的思過台,遠遠地朝登山而來的白髮少年興奮揮手:「等很久啦!」
被他稱作扉間的少年才登上來,他就連不迭地問:「瓦間和板間怎麼樣?父親還是沒有改變想法嗎?」
這個少年,正是年長扉間兩歲的柱間,是千手一族本家──佛間一脈的長男。他因為某個緣故,又被千手佛間責罰在此面壁思過,今日已是第三天。話雖是這麼說,柱間被關上這裡來,早就是家常便飯了。
扉間只是迅速的就地佈好菜飯:「兄長,這些等等邊吃邊說,我是瞞著父親上來的。他今天到國城去見渦之國來的使者,家裡就我跟瓦間和板間。」
「渦之國的使者?」
「雖然父親這趟出門,沒個半天回不來,但我們還是得抓緊點。」扉間催促他:「我拜託很久,大人們還是看在我平時比你聽父親的話,才放行的。如果不在約定的時間回去,以後就不能這樣了。」
柱間見擺出的飯盒雖說比平時多了一層,米飯也只是多了一顆飯糰,丸子幾顆、野菜幾口,忍不住露出失望神色。他正在很能吃的年紀,被關在這裡一日只能一食,父親佛間說沒有打仗勞動,不必吃那麼多,狠下心來要讓忤逆的長子好好吃苦。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方能不亂所為,徹底遵從長輩教訓。家裡還有兩個弟弟要吃飯,飯菜寒傖,柱間並不怪弟弟。
柱間拿一顆飯糰遞給扉間:「你吃了沒?有兩顆飯糰,咱們一起吃。」
扉間抬手拒絕:「我吃過才來的。而且還沒完。」他解下身後包袱,裡面沉甸甸的,竟然揹了些秘傳捲軸上來。他取來一個鋪地展開,右手對著上面的術印一按,通靈術立刻施展開來,傳送到柱間眼前的,赫然是一隻鮮美烤半雞。
柱間大喜:「扉間,這個是──」
「我新開發的『非血通靈』。通靈出來的實物不需要用查克拉維持,吃完也不會消失,等於是直接傳送過來。」扉間咧嘴笑道:「這是我們自己偷偷烤的,有沒有跟你和母親烤的一樣好吃就不知道了。」
跟著通靈過來的還有兩張紙片,一張歪歪扭扭的寫著「柱間兄長祈安」,一張則是看了很久,才能大約猜出來寫的是「柱間兄長我好想你」。前面那個已經會使用父親嚴格要求的正式問候語,想來是瓦間;後面這個連字都還不大會寫,必定是年紀最小的板間了。那隻半雞烤得有點焦,調味也還很生嫩,卻更能吃出雞肉的鮮味來。對柱間來說,弟弟們的心意吃在口中,味道是最美的。
扉間看了看環境,「這裡又跟我上次來不大一樣了。」柱間被禁足在這裡,佛間往往嚴禁親人探望,過去扉間也只有一次能偷偷跟上來。那時候母親還在,嚴冬酷寒,佛間正為柱間初陣不肯殺人的事情氣在頭上,說這個逆子很有骨氣如何,既然殺不了敵人的性命,自己的命想必很硬,皮粗肉厚得都能不聽父親管教了,不必管他。她不忍心長子在峰頂受凍,裁製了件禦寒棉衣,讓扉間送上來。
那件棉衣,也成了柱間最後一個從母親那裡得到的東西。寒流尚未離去,母親就因產後調養不足,久病多年離世。雖然沒能見到母親最後一面,母親最後的叮囑,要他吃飽穿暖,不要著涼,他時時記在心上,從來不敢仗著天生強健,輕忽過自己的健康。
於是這個金戒峰本來一片乾枯景象,從那以後,柱間但凡被關到這裡,就絞盡腦汁,用木遁築屋造林,炎夏蔽蔭,寒冬製碳燒柴取暖,這裡儼然是柱間的專屬別館了。
「你知道嗎扉間,有老鷹來我這兒築巢喔,已經看見兩對了。」
「兄長,你在這裡真的有在認真反省嗎?」
「渦之國使者的事情到底怎麼樣啊?」柱間津津有味的撕雞腿,一面轉移話題,「難道是要讓父親再娶嗎?還是說要我們千手家的幾個孩子過去?如果瓦間和板間能去避一避就好了。」
渦之國是海上小國,其中的渦潮村居有漩渦一族,人稱「渦隱」,與千手一族是百代以來的遠親,兩族的重要人士經常互相通婚。千手佛間是當今的族長,就迎娶了漩渦一族的女子,誕下柱間、扉間、瓦間、板間四個孩子。然而在懷著扉間的時候,九尾妖狐襲擊火之國封臣──水戶氏的東茨城(註三),佛間之妻為了驅逐九尾、保護無辜生民,在無人護陣的情況下,幾乎耗盡查克拉。打仗歸來的佛間雖然趕上這場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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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卡卡西覺得帶土最近不太對勁。
不僅恍神恍到連前方是柱子都沒注意到就筆直撞上,撞擊力之大甚至直接讓帶土跌坐在地,蜷縮起摁著鼻子發抖。還在他靠近時嚇得動彈不得,湊上前查看傷勢之際更是直接往後挪了幾步。
更甚於他習慣去隔壁家敲門呼喚帶土時,就被應門的斑叔叔告知那人老早就出門了。等他到學校時,帶土正趴在桌上睡得香甜。
他想問問原因,卻也不忍心打擾帶土補眠,心想等之後抽空問,卻等不到一個雙方都有空檔的時機。而放學時還沒等他收拾完書包,帶土只留下一句「有事先離開」,就逕自消失在教室裡了。
這種情況頭一次出現時,卡卡西只猜測帶土確實有什麼大事必須要馬上處理,並無放在心上。可當明天、後天、大後天,每天都是同樣的狀況循環不斷,卡卡西就不得不重視起這件事了。
若是那事情嚴重到儘管帶土每天早出晚歸,時至今日仍搞不定的程度,他不幫把手總覺得心頭難安。
為了驗證,隔天他特地起了個大早埋伏,見帶土出門後便尾隨其後。豈料帶土也就是買了份早餐走到學校,用餐完畢後趴下補眠罷了,什麼特別的事也沒幹。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帶土不想面對他。
以帶土的個性,他幾乎和所有人都能相處得極好,少數特定人讓帶土不願面對也純粹是個性相沖,總之他絕不是會沒來由就討厭某一個人的那種類型。
所以是他做了什麼嗎?
卡卡西定心回顧了帶土開始出現奇特舉止的那幾天,自己和帶土間似乎並無任何異樣之處,得出這個結論的他愣在當場。
既然如此,那麼是為什麼?
該不會是他的心思,被帶土發現了?
心緒紊亂的卡卡西連什麼時候放學了都沒注意到,待他回神時教室內早已空無一人。
他收拾桌上的用具,往肩上一背走出教室,差點就撞上在門口等待的林。
「卡卡西?」琳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才又走上前,擔心地探向他的額頭,「我叫你好久了,你沒事吧?」
精神不濟再加上淡淡的黑眼圈,卡卡西的睡眠品質令琳十分擔憂。
她已經好多天沒瞧見帶土和卡卡西同時出現了,以為他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琳本不打算介入。
然而如今他們兩個宛如分道揚鑣的情況,她怎麼能坐視不管!
「琳。」卡卡西勉強勾起笑容,「我沒事。」
「是在想帶土的事嗎?」
卡卡西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琳眨眨眼,繼續說:「你和帶土間發生什麼了嗎?」
該不是誰告白被拒絕了吧?
不!那怎麼可能!這可是那個帶土和卡卡西,怎麼可能會拒絕彼此?
可是現在這種狀況……琳忽覺罪惡感充斥身心,她當初是鼓勵帶土去告白,可沒想到兩人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應該,是我的錯。」卡卡西低著頭,瀏海掩住了面部看不見表情,可肩膀的顫抖讓琳更擔心了,「帶土可能是感覺噁心吧。」
嗯?
跟她想像中的情況好像不太一樣?
聽見預期外回答的琳傻愣愣地問:「你和帶土告白了?」
「怎麼可能。」他回覆得斬釘截鐵,「我本來就沒打算讓他知道這種事。」
琳憶起她當初和卡卡西告白時被拒絕時的情況,他給的理由是自己已有心上人。
同為高情商的一員,琳早就從卡卡西對待帶土的態度、方式知曉後者的真心。琳自然一猜便知道那人是帶土,試探兩句後見卡卡西紅了臉的模樣也證實了她的猜測。
豈料卡卡西當時就讓她千萬保密,別讓帶土知道他的心思。一來是基於對當事人的尊重,二來為這事怎麼也輪不到她開口,故琳應下了這個要求。
就連帶土為此掙扎時,她也只是迂迴引導思考,從未正面承認。
「等等,讓我釐清一下。」琳說,「所以你和帶土誰都沒告白?」
你們他媽在逗我嗎?
真相來得太突然,琳覺得自己彷彿看了場鬧劇。
這倆壓根沒湊在一起的邏輯,到底是怎麼鬧成現在這樣的?
「嗯?什麼意思?」卡卡西敏銳揪出琳話語中的異常,「什麼叫我和帶土『誰都沒告白』?」
糟糕。
情急之下說溜嘴的琳不停向後退去,可急於得知真相的卡卡西步步進逼。進退兩難的她撞上牆壁後再無可退,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眼中閃爍精光,琳悔愧無地。
抱歉了,帶土。
06.
聽完琳的解釋後的卡卡西直奔到了帶土家,深呼吸幾次定神後才準備摁下門鈴。
「卡卡西?」
後頭傳來的呼喚聲,卡卡西回過頭去,只見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直盯著他,彷彿看見什麼稀奇動物的模樣。
和帶土家長輩不是很熟稔的他硬著頭皮打招呼,「晚上好,泉奈叔叔、扉間叔叔。」
「晚上好。」扉間示意卡卡西讓開,從口袋中掏出鑰匙開鎖。
「你好。」泉奈笑道:「來找帶土的話,待會就自己上樓吧。」
「好的,不好意思打擾了。」卡卡西喊完後,才乖巧地跟在後頭進了門,一進門便聞到誘人的飯菜香。
「我回來了。
[火影│柱斑] 獨行 [普]
[火影忍者│鹿鞠] 貧瘠的富有的女兒 [G]
jasmine1314je 發表於 2018-10-21 20:41是鹿鞠文好開心啊啊啊!!!
太美了這篇文
貫穿全文的寧靜海、對於雙方家人點到為止的描述還有鹿鞠兩人那種 ...
是鹿鞠(大聲
「寧靜海」依舊取自我們美麗的衛星——月球XD這裡偷偷推一下一首鋼琴純音樂〈The Side That's Hidden〉,非常美麗。
我喜歡提及親人的故事,所以自己寫的時候也會想要多提一下他們除了彼此之外身邊的人們XD
不過鹿鞠倆的戀愛模式在我腦中實在沒有更多激情了除了啪啪啪(閉嘴
總之謝謝喜歡也謝謝留言!
[火影│阿斯瑪x鹿丸] 殊途 [普]
時間線:
配對:アスシカ
等級:限制級
特別註明:平行時空設定,高中場景。
聲明:全部都不屬於我。
阿斯瑪在路燈下那圈光裡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走了過去。
這條路他天天來回,附近不遠處就是個小堤防,晚上七八點的時間少有人會在這附近逗留,尤其是今天這樣冷得要讓人和暖桌黏在一塊的天氣,誰都懶得出門。
若不是系主任特意打電話來說是非得他才能解決的事,阿斯瑪想自己恐怕也不會跑這一趟。
可說到底究竟是系主任的威力亦或是其他忽然萌生的東西,他走了一路都沒能確定,現在這個時候看來更說不準。
小攤裡一名青年掀開了鍋蓋,白色水霧從縫隙裡爭先恐後地冒了出來,鍋裡是用慢火溫著的濃稠糖漿,他一手拿著水壺要往裏頭再加些水繼續煮,看見男人從不遠處走來,透過蒸騰的煙霧望著他,便說了聲歡迎光臨。
阿斯瑪點了今日推薦的綜合湯糰,寫在小木牌上的字有些歪,他看了好一會才看懂,隨即又意識到這是那人手寫得,嘴角不禁泛起一股笑意。
他在鍋爐前的小長桌邊找了個位置,攤上零星幾個人,都是夜歸的上班族,人人臉上都是抹不去的疲憊,好在熱的甜食能撫慰身心。
正在四處張望,點得吃食便端來了,他接過碗的時候忽然有種恍惚的錯覺,好像很久以前的記憶一下被翻了出來,攤在這熱氣四溢的地方晾著,他希望自己不是這裡唯一一個這麼想的人。
阿斯瑪低頭,在煮得濃稠甜蜜、香氣誘人的黑糖水裡舀起一顆白軟黏糊的湯圓, 放進嘴裡嚥下。
「要再加點糖水嗎?」青年在白霧後頭問道,語調裡有止不住的笑意。
他一口糯米糰梗在喉頭上,絲絲泛著甜意,阿斯瑪從來也不是喜歡吃甜食的人,只是聽見這問句他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那人舀了一勺遞過來,暖甜的熱氣撲面襲上,在收回手時終於忍不住的笑出聲。
「不玩了,阿斯瑪……老師,你什麼時候發現我在這裡的?」
眼前那抹霧氣終於被拂開,男人扯了下嘴角,笑道,「這條路我每晚都會經過,你什麼時候來,我就是什麼時候發現的,鹿丸。」
青年上身倚著檯子,動作閒散地從屁股上的口袋裡掏出菸盒,敲出根菸點著,深深吸了一口,吐氣時半張臉遮在煙幕後,阿斯瑪看著他,想說些什麼,但又嚥了下去。
「老師,好久不見。」鹿丸看著他又笑了起來,眼稍和嘴角都是阿斯瑪記憶裡的樣子,縱然印象被時光刷得有些淡去,但這一再見卻像是又重新蝕刻了一次。
「是啊,有六年了。」青年比他印象裡的還要黑一些,人也抽高了不少,但那微駝著背的姿勢倒是沒什麼改變,他往這裡走來就只是憑著一股衝動,沒事先想好要說什麼,現在也只能擠出幾句言不及義的招呼。
但那句話倒是真的,鹿丸什麼時候來,他就是什麼時候發現。
只是先前都是站在一邊看著,連續好幾天,弄得阿斯瑪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小題大作了點,不過是以前一個親近的學生,犯不著這樣小心翼翼像會碰壞了什麼。
鹿丸在爐灶後頭,邊攪拌著鍋裡的東西,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他這幾年的事。
大學畢業以後做了一年助教,之後去了計算機中心當研究員,可覺得實在沒什麼興趣,輾轉待過幾個地方,最後又繞了回來。
「現在呢,是個作家。」他拿下抽完的菸屁股,在菸灰盒裡捻熄了。
「作家?寫小說的?」
「是啊,大部分的時間很自由,只有截稿前那段日子會痛苦點。」
想起那小木板上扭曲的字,阿斯瑪笑了起來,「都寫什麼?」
「什麼都寫,小說就是裡頭什麼都有的東西。我也有把老師你寫進去。」他兩手撐在檯子上,彎著腰說話,鬆垮的領口裡能看見半個前胸。
「哦?我在裡頭是個怎樣的人?」
鹿丸抿起嘴笑了,眼角淡淡的,好像知道了阿斯瑪的意思,他在拐著彎問他現在對自己有什麼看法。
六年前他是主動離開的那個人,那時有一個更好的機會,更廣闊的前路,阿斯瑪理所當然地抓住了,當時的決定,即使現在想起來也並不後悔。
沒有誰非得要掛在誰身上不可,他那時是這麼想得,自己也不是顆長得特別正直的樹椏,再說鹿丸還是少年心性,兩人關係的一開始是基於對陌生情感的好奇和生理需求,他不能就這樣死心眼地把人圈住。
決定要離開這城市的那個禮拜阿斯瑪撥了電話給他,裡頭斷斷續續說了那些他們都心知肚明的事,聰明人總是領悟的特別快,阿斯瑪曉得他能理解,可就像他一開始說得,感情這回事,從來都沒法控制。
鹿丸理智上懂得這些,大道理小道理都能列出一長串,可是在那個當下,這些冷靜的思考像沙灘上的小沙堆一樣,總是很快被情緒的大浪給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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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阿斯瑪x鹿丸] 暗潮 [限]
時間線:
配對:アスシカ
等級:限制級
特別註明:平行時空設定,高中場景。
聲明:全部都不屬於我。
一如往常。
鹿丸推開門的時候阿斯瑪正靠著窗抽菸,他住處的窗很大,就是不太牢固,風大的時候得拿條彈簧繩圈住扣鎖,讓窗框闔得嚴實毫無一絲細縫,才不會給風吹開。
他這戶是向著大樓裡頭,也許是穿堂風還是怎麼的空氣對流招致,這大樓天井裡總是刮著這種不明不白的氣流,不論什麼時節都一樣,夏天的時候就是台天然的熱烘衣機,冬季時又成了冷凍庫一樣的冰窖。
阿斯瑪總是在扣鎖上卡著一條用來綑登山包的彈簧繩,將窗戶縫固定在一個不寬不窄的位置上,既能散去煙味,也不會讓窗板被吹到隔壁人家的鐵窗上碰壞了。
鹿丸第一次進到這房裡時還不曉得有這規矩,他四處轉了轉,不大的空間裡只有他們兩人,也許是因為緊張,他隨手挑開了扣環,那一瞬間像是有龐然大物迎面朝人衝來,手一鬆,強風便直直往房裡灌進,窗框碰的一聲拍在欄杆上,鹿丸被嚇得愣在原地。
「忘了說,這房子有點年紀,東西不太牢固。」阿斯瑪笑著將塞滿隨堂測驗卷和教科書的包袱還有大衣都放在矮桌上,走到鹿丸身後,從他肩膀上頭探出手,胸膛就緊貼著他的背,聲音隨著震動傳了過去,低沉帶著笑意,「嚇到了吧?」
鹿丸縮了縮肩,往前靠了點,「我還以為老師住在更高級的地方。」
後頭溫熱的觸感停留了幾秒,阿斯瑪伸長手將窗板給勾了回來,聽見鹿丸的話大笑幾聲,邊說,現在的老師可是很窮的,便轉身開始收拾起矮桌上的東西,清出了一個空位,示意鹿丸坐去那裡。
「你先寫吧,不會的地方空著,我去換件衣服。」他解開白襯衫最上頭的幾顆扣子,態度自然毫無一絲遮掩。
鹿丸目光隨著男人一路到了房間前,直到門靠上,才收了回來。
題本上的題目他早已做完了,這回帶來的是牙那傢伙從來沒寫過的空白本子,鹿丸從沒想過自己有天會向人拜託這種事情,有些傻,可卻又是那麼重要,足以讓他開口提起。
牙聽完鹿丸的要求後,嘴角咧開一個滿是興味的笑容,上唇下緣露出兩顆突出的犬齒,他搭著鹿丸肩膀,賊兮兮地笑著問他借這東西是不是要準備對誰出手了。
平時總是大咧咧,嘴比手快手比腦快的傢伙,靠著股傻勁和異常靈敏的嗅覺,居然就能將鹿丸心思猜中個七七八八。
他忽然有些後悔和膽怯,朝少年來不及閉上的嘴裡塞去一顆飯糰,趁著人還噎著沒辦法反應,逃過了一次追問。
鹿丸還不曉得該怎麼和別人說起這件事,也許他一個字都不該提,畢竟他們的關係並不正常。
可不尋常的起頭都總是些再平常不過的事,一個教授數學的老師和一個特別喜歡和擅長數學的學生,幾次課間討論和課後輔導,還有一些必要且普通的眼神交流與肢體接觸,只是不曉得其中哪個環節走岔了,鹿丸再次走進那房間裡時,他們便成了這樣的關係。
而要說那岔路的起點,那還得是鹿丸自己,他像著了魔一樣,擺了盤自己也看不懂的棋,一個衝動推了步兵出去,眨眼間就被吃掉了。
鹿丸熟門熟路地走了進去,在玄關處的鞋櫃裡翻出了他上回來這時穿得室內軟拖,木櫃裡頭的鞋子不增不減,最好的那雙皮鞋上也沒有近期穿過的痕跡,顯然這兒的主人短期內沒什麼社交活動。
移開視線後突然有些想笑,如果把他方才腦海裡不自覺閃過的分析錄下來,放給半年前的自己聽,真不知道他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包袱隨手往地上一放,便自然地找了個空處坐下,拿出生物教科書、一把文具和本筆記,全都散在矮方桌上攤開,書本上頭光滑白淨的沒有一點痕跡。
「別告訴我你又睡了整節課。」阿斯瑪瞥了眼,無奈地笑著,一手在窗台上捻熄了菸,揮了幾下將煙霧趕出去,拉攏好窗板。
「今天太冷了,一冷就想睡。」鹿丸脫去外罩的防風大衣和在脖子上繞了兩圈多的圍巾,他裡頭還加了件羊毛針織衫,足夠抵禦外頭的天氣,只是現在室內開著空調,溫度適中,這打扮就有些悶熱。
「這才第一個冷氣團,冬天還有三個月,就你這副樣子,乾脆都睡過去得了。」男人哈哈一笑,起身往廚房走,經過鹿丸身邊時順手將捻熄的煙和煙灰盒遞給他。
過了一會阿斯瑪拿了兩杯熱茶出來,香味聞著是鹿丸喜歡的那種,男人穩當地在鹿丸對面那側盤著腿坐下,一邊拉了他的書本過來看,上面正好翻到緒論的其中一章,講得是生物的四種本能:新陳代謝、生長、感知和繁殖。
阿斯瑪翻過幾頁,邊喃喃說道,你小子當我是家教啊,叫個畫方程的人來說生物,這些東西在我看來都和百科全書沒兩樣。
鹿丸喝著茶沒說什麼,他心裡清楚,現在
[火影│阿斯瑪x鹿丸] 孤島 [普]
時間線在【本能】之前。
配對:アスシカ
等級:普遍級
特別註明:哨兵嚮導 AU。
聲明:全部都不屬於我。
和暖的天氣讓人昏昏欲睡,對於剛在外頭值完兩天勤務,又十分不幸的碰上了幾起蜘蛛襲擊事件的阿斯瑪來說更是如此,他全憑過人的意志力才撐完了整場例行性報告,綱手帶著威壓的眼神簌簌地掃向他,男人努力地直了直背脊,才總算沒有當場睡死過去。
等阿斯瑪終於回到自己的樹屋時,眼睛都快闔上了。他疲憊地推開門,看見鹿丸懶洋洋地躺在小屋地板上,就著一旁窗戶照進的陽光翻看那本哨兵指南,姿勢隨意自然地就像在自己住處一樣。
「訓練這麼早就結束了?」
「今天是第一階段的測驗,我已經通過了,下午還有一批,現在宿舍裡太多人,根本擠不進去。」鹿丸翻了個身坐起。
阿斯瑪將大衣和包袱放下,回頭便見他穿著鬆垮的哨兵恢復用制服倚靠在床邊,半側著身,背後幾個繫帶鬆了,整件衣服要散不散的。
就和這懶骨頭沒兩樣啊。阿斯瑪心想,走過去蹲下把結重新綁好。
「今年進來的哨兵人還算少,我那年人數才可怕,一間房要塞八個。」
男人邊說著,邊脫下值勤的制服,換上了件寬鬆的棉衫,接著放鬆全身往床上一躺,只覺得舒適的不想再挪動。一手抬起遮著眼,微微側過頭,鹿丸看他疲累的就要睡著的樣子,便起身把窗簾都拉上。
「八個……哪兩個人要擠一張床?」
「進門之前打一場,輸的兩個睡一塊。」阿斯瑪從手臂下露出一點眼睛,正好看見少年臉上瞬間閃過的驚嚇表情,滿意的笑了笑,「明白的話就回去和大家待在一起,對初期的感官掌握很有幫助,晚點想睡了再來這裡。」
「我已經沒問題了,是指導員說要等大家都完成,才能再進到下個階段。」鹿丸靠在窗戶底下,那裡還有一點未被遮擋住的光線。「我再看下書就要睡了。」
阿斯瑪模糊地應了聲,頭一歪便沒了聲音。
樹屋裡突然安靜下來,只有書頁翻動的細碎聲和規律平穩的呼吸,外頭氣溫舒適,日光燦爛,沒多久鹿丸便被紙頁上反射的光線給晃累了眼,迷迷糊糊地挪著屁股爬上床,把男人往裡頭推了些,縮在邊上也跟著睡著。
阿斯瑪自己是在指揮塔地下的隔離室裡轉化成哨兵,他對那裡的印象並不怎麼好,但也沒有差到令人反感,記憶裡只有昏暗的房間、慘白單一的色調和硬得能嗑人的床鋪,除此之外,便什麼也沒有了。
絕大部分的哨兵轉化時都會被送到這裡,只有少數幾個,因為是在突發狀況下轉化,來不及送去,只能找個安全且安靜的地方,讓哨兵度過這段時期。
他當時抱著鹿丸回來自己這樹屋時沒有想那麼深,只覺得這兒至少比隔離室的條件好的多,人也能舒服點。
他曾身為指導員,曉得轉化時的安撫和引導過程對於哨兵來說十分重要,也足以讓他們刻在腦海裡,記著一輩子。帶領他們轉化的人將成為某種意義上的導師,這些阿斯瑪都了解,卻沒想到鹿丸表現得超乎他所預期。
少年似乎在潛意識裡把這處當成自己的歸所,在他也沒有覺知到的情形下,本能地像雛鳥歸巢般回到這樹屋裡。
幾乎每回阿斯瑪值完勤回來,都能看見鹿丸姿勢歪斜地躺在地板上,有時人睡著了,他還得把他搬到床上去,若是醒著,他便會靠在窗邊上,看他書櫃裡的資料,大部分是阿斯瑪的任務日誌,其餘則是指揮塔編纂的哨兵指南。
頭幾次男人還會擔心他的學習進度,但後來便發現,鹿丸早已自學完初期的所有課程,除了最初他來找自己問得那個問題外,再沒碰上其他障礙。
至於這有家不回總跑來自己這兒的情形……
阿斯瑪左右想了想,好似也沒真妨礙到什麼,自己也並不反感,便由著他去了。
睡足六小時,男人便自動醒來,長久的哨兵生活養成這習慣,無論再怎麼疲憊,六小時後都能睜開眼。
左手臂上傳來一陣溫熱的顫動,伴隨輕微的呼吸起伏,阿斯瑪側過頭,便看見少年正對著自己的削瘦背脊,背上的衣結因為蹭動,有些已經鬆開,露出下頭未經日曬的皮膚。
他想起當初自己轉化時也穿過這恢復服,薄薄一層,裡面什麼也沒有,涼颼颼的,後面帶子還總是鬆開,那段時間他根本不敢到外頭去,生怕一不小心就走光。
在初期,哨兵的感官變動會十分劇烈,得等到學會控制,這現象才能緩解,初時的訓練過程中只能穿著這種輕盈的幾乎沒有存在感的衣物,才不會在觸覺猛然爆發時,被布料給磨痛。
鹿丸蜷著身體縮在一旁,馬尾鬆鬆的掛在枕上,露出毫無防備的後頸和瘦白的脖子,這地方是哨兵的命門所在,老練的哨兵可以光憑著後頸處溫度和肌肉的顫抖情況,判斷出哨兵現下的狀態。
阿斯瑪抬手輕觸,手指下的皮膚微溫,頸骨隨著呼吸緩慢起伏,這個年輕哨兵現在正處於最放鬆的狀態,對四周環境毫無戒心。
男人輕手輕腳的移了出來,卻仍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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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阿斯瑪x鹿丸] 本能 [限]
我好喜歡哨兵嚮導的設定,哨兵原作也是十分的萌,有興趣的人一定要去看看。
配對:アスシカ
等級:限制級
特別註明:哨兵嚮導 AU。
聲明:全部都不屬於我。
鹿丸聽見後方傳來一聲低沉明確的指示,他小心翼翼地從樹梢枝葉後挪了出來,像支箭般靈敏輕巧的往前方騷動處竄去。
那兒本來是片小樹林,但現下被兩個偵查哨兵和一隻中型變種蜘蛛給弄得面目全非,鹿丸到的時候,蜘蛛已經斷了兩條腿,四個單眼全紅了,毒液灑得遍地都是,空氣裡充斥著從斷肢傷口流出的體液所散出的刺鼻氣味。
兩偵查哨兵的衣服上頭也濺了一些,他們臉色都不太好看,那液體若是直接接觸或是沾到臉上,肯定能讓哨兵的感官都暫時失靈。
兩人看見他從陰影裡走出,便稍稍往後退了一步,形成協助之勢,鹿丸從腰間抽出了兩支匕首,指尖觸著握柄上的紋路,淺淺吸了一口氣,讓知覺界收攏,變得狹窄而專一,除了這只蜘蛛外的他物變得既微小且模糊,他將全副精神集中在眼前這龐然大物上頭,剩下的世界還有背後則交給後頭那人來看守。
在進入了專注狀態的哨兵眼裡,這類不具智能的中型變種蜘蛛並不特別有威脅性,他們三人合作,很快的便把剩下的六條腿也都卸掉了,餘下無法動彈的蜘蛛身體留在原處,身側八個大孔汩汩流著帶著惡臭的體液,紅色單眼一明一滅,像是即將暗去的信號燈。
鹿丸讓那兩名偵查哨兵先返回基地清洗修整,毒液沾在身上雖不會有立即性的損傷,但對一個五感較常人還要敏銳許多的哨兵來說,那樣一個刺激性液體放在面前這麼久,也是相當難受的。
「這是這三天裡第幾隻?」阿斯瑪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鹿丸身後,低聲問道,邊探手在他後頸處輕碰了下,確認哨兵的狀況,手指下的皮膚微涼並帶著濕氣,薄薄一層細肉下是突起的頸骨,少年轉過頭看他,笑了一下說自己沒事。
不是每個哨兵都能順利的在專注狀態中來去自如,有些哨兵需要引導才能進入這個狀態,也有些哨兵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而這個時候就得依靠極富經驗的資深哨兵,或者生來便具有引導天賦的嚮導,才能幫助他們進入或離開這個狀態。
進入專注狀態的哨兵在戰鬥能力上會有大幅度提升,但相對的也會耗損他們的精神力和體力。幾乎所有哨兵都能說出進入狀態前後的不同,也能描述在那情形下所看見的世界,他們通常都稱那裡為“原貌”,事物不再只是單純的被看見、被嗅聞,而是真實的能夠被感知,每條紋理、每道氣味、每個或上或下的移動弧度與氣流,都在哨兵的知覺界裡無所遁形。
鹿丸是少數幾個第一次嘗試進入專注狀態便能成功的哨兵,也是極少數在第一次脫離狀態時,就能毫不留戀的從那個被稱為原貌的世界裡走出的人。
許多哨兵會因為突然獲得那種幾乎能掌控面前所有事物的滿足與征服感,而在其後要脫離時無法順利抵抗慾望,意識在兩個狀態間擺盪掙扎,一頭是理智,但另一頭卻是人類天生無法抗拒的征服與掌控本能在主導,那感覺太過美好而純粹,讓哨兵深陷其中,最終變成“懸置”。
只有嚮導能解決這種懸置的現象,並且這個情況也十分棘手,若最後仍無法成功引導回來,精神力損耗到了盡頭,這個哨兵就等同於廢人了。
但鹿丸從沒面臨過如此險境,甚至連一絲一毫的逗留都不曾有過,阿斯瑪在將他收編進隊時曾看過他的訓練報告,這個哨兵總是待在剛好的專注位置上,不近不遠,不深入也不表面,就像與生俱來的天賦,他生來就知道該如何控制自己。
「第四次,都是中型的,以前這裡連小型蜘蛛都不常遇到,他們倆能撐到我們來支援也是不簡單了。」
鹿丸輕輕蹬了幾下跳上蜘蛛身體,和下頭的阿斯瑪對上一眼,男人從口袋裡拿出玻璃瓶,在鹿丸用匕首刺穿蜘蛛大腦的瞬間,同時捅破了毒腺,讓裡頭的液體緩緩流出,裝滿小瓶。
「你剛才進入狀況多久?」阿斯瑪問。
少年從蜘蛛背上跳下,看了看錶,「不長,大概六分半鐘。」他蹲下身,用地上的濕草把匕首上沾著的體液擦拭乾淨,抬頭看著自己隊長,問道,「你還要去別區?」
「我得寫份異常報告,如果那些怪物真的改變了棲息地點,光靠偵查兵是不夠的,對他們來說也太危險了。」阿斯瑪在心裡盤算,從胸前暗袋裡抽出地圖,上頭用好幾種顏色標示出不同區域,鹿丸走近靠在男人身旁,目光隨著他的手指游移。「今晚我們先去綠色標記的區域巡,如果幸運的話,不會再碰到第二隻這玩意了。」
鹿丸笑了出來,低聲說道,「阿斯瑪你少說兩句,誰都知道你要是說什麼就一定不是什麼。」
年輕的哨兵說完,便回身隱入了樹叢中,貓著身體往第一個目標區域前進,身形輕敏靈巧的像只豹子。
「臭小子,你該叫我隊長。」男人笑道,收拾好了毒液和地圖,也跟了上去。
樹林裡的空氣微濕且帶著涼意,在枝葉上凝成了露水。
兩個身影在夜色裡小心翼翼的往前行進,越往前走,林木枝葉便開始變得稀疏。
五區位於林區邊緣,外頭不遠處便是條寬闊湍急的河流,橫亙在基地
[火影│阿斯瑪x鹿丸] 遠山 [普]
ocarina 發表於 2018-10-18 21:51第一次看見大大這篇作品
已經是一年前的事
身為慣性遊客,立刻存下網址
真虧你能找到這裡,翻了一下我沒貼全,晚點貼過來~
[火影忍者│祭井] 山中豬一家 [PG]
祭絕對是樂的當妻奴!
山中祭,三十二歲。
性別,男。
生日,十一月二十五日。
職業,忍者。
所屬部門,暗部。
階級,柱部。
如果有人問柱部是什麼意思,他只會微笑然後說做為協助火影的木葉支柱其他都是機密。
家庭,一夫一妻一子。
妻子,山中井野。
他加註,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兒子,山中豬陣。
是個有著遺傳母親金髮碧眼的漂亮孩子。
家訓,山中井野是一切。
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是依井野的意思,沒有反對權力。
強項,帶著笑臉罵人不用髒字。
第七代火影說絕對不要惹他因為會被罵哭,醫療忍者部隊長說要不是他是閨蜜的老公和前隊友又長得俊俏一定怪力直擊那張欠打的臉。
弱點,山中井野。
不管她哭她笑她說她罵,在他眼裡全部是重要的存在。
喜歡吃的食物,木棉豆腐。
還有老婆做的所有菜,是說老婆能算在喜歡吃的食物之內嗎?
討厭吃的食物,糯米丸子。
不確定為什麼就是不喜歡那又甜又鹹的米糰,不過老婆要他吃他也會吃的,當然最好是嘴對嘴餵他,可惜到現在還沒有機會實踐。
興趣,繪畫和書法。
他的兒子耳濡目染喜歡上了繪畫,為此他感到驕傲。
專長,哄老婆。
如果有人笑他是妻奴,只會被冷嘲單身或熱諷夫妻關係太沒交集。
雖然他會出於禮貌溫和對待外人,一旦扯到他老婆就不要有能全身而退的打算。
然後他要嚴正聲明一點。
他哄老婆是因為愛她,並不是因為她的脾氣。
他的老婆也不是那麼愛生氣,就是有時候講話大聲了點。
又因為太習慣照顧人總是會為別人操心,忙碌之間就再大聲了點。
同時身兼數職,母親、花店店長、醫療忍者、情報部員,還要應付他這心思難讀的枕邊人。
哎呀,為了老婆大人他被遷怒罵一下就算了嘛是不是。
問題是,當生氣對象不是他的時候,嗯,很難解決。
※
山中家,餐廳,夫妻對坐不相視。
井野默默喝著他泡好的茶。
桌上的茶點,是在回家的路上到井野最喜歡的店買的,沒被碰過一次。
祭在心中暗叫不好。
井野為人操心的出發點總是正面,雖然結果未必能合意,但要讓她為此影響心情的事情倒是不多。
通常都是因為她親近的人。
而現在,大都是為了他們的兒子。
「井野。」
祭好言相勸。
「你知道那不是豬陣的錯。」
井野放下茶杯,杯底喀咚一聲敲擊桌面。
清脆短暫的聲響讓祭心跳慢了半拍。
兒子啊老爸很愛你沒錯但你是個男人有卵蛋也要有種啊不要讓老爸因這種事為你操心!
再等個幾秒也沒如預期得到個回應,祭這下反倒擔心起來。
「井野……」
「我知道啦!」
低下頭,金髮垂散,遮住了井野的臉。
祭看不見井野的表情,但他能想像她沮喪的神情。
三個家族朝夕相處,自孩子出世以來都是互相照應,對每個孩子的個性也是清楚。
一個遺傳父親的懶散,一個遺傳母親的隨性。
自家的孩子偏偏是最可親,也最沒有影響力的那個。
祭見過許多次,追在兩個朋友身後,卻拿朋友一點辦法也沒有的兒子。
雖然孩子們的感情很好,但祭也明白井野的擔憂。
「從來都是我拖著那兩個人走,我也不討厭他們,雖然一個實在懶另一個又太隨和,我不任性點怎麼一起前進……」
那是祭沒能接觸過的時間,對此他總是有些痛恨這其中的隔閡。
「豬陣又像你一樣老實,不強硬也不……」
「井野你不是總說是被我的老實騙的嗎?」
一個狠瞪,祭噤聲。
嘗試緩和氣氛以失敗告終。
但看著井野揪緊的眉頭,感覺不到一絲怒意,祭只有心疼。
眼前心愛的女人曾經耗費多少力氣,才促成世代相傳的組合,現在正督促下一代承接傳統,因此感到焦急也是難免。
祭微笑,他想到怎麼讓井野消氣。
「井野。」
伸出手,攤開修長手指,祭做出邀請的動作。
井野狐疑地沿著掌心手臂肩頸到祭笑得一臉天真無邪好看的臉。
「做什麼?」
祭笑而不答。
猜不透祭的想法,井野嘆口氣,伸手接受。
被引導站起身,井野跟著祭走出餐廳,經過走廊,窗外夕陽西下,最後到達客廳。
隨祭一同坐下在沙發,祭讓井野把頭靠在他的肩上。
「你累了,休息下吧。」
吻過井野的鬢髮,祭將井野摟得更近些。
輕柔的語氣和好聞的味道讓井野不覺瞇上眼。
這個男人對自己的一切了然於心。
「你還真是狡猾……」
祭感到嘴唇貼近脖頸的搔癢。
「井野你剛剛不才說我老實嗎?」
這次井野閉上眼,回以一個微笑,逐漸放鬆身體和意識。
※
[火影忍者│祭井] 印 [PG13]
THE LAST的井野真是超級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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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祭井] 日日 [R]
明明原作沒有多少交集然後結局就是忙著安撫正在發火的老婆大人的如今有正常無奈表情的老公你說這多萌!(欸)
[火影忍者│柱斑] 未命名(現代PARO) [PG]
之前慶祝柱間生日的生日賀文,也是首篇的柱斑文w
標題苦手。
現代PARO,柱斑二人研究生設定。
以下正文
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是一對戀人,就像是姻緣天注定般的打從娘胎起就注定要讓這兩人有個令人印象深刻的邂逅,不過在此篇故事裡先將兩人如何相識如何一路艱辛地走過來又歷經了幾次分分合合,最終有情人終成眷屬的詳細過程,暫時先撇到一邊不談。
先來談談千手柱間吧,他獨自一人到東京的學校就讀,在家鄉順利從大學畢業後,考上東京的T大土木研究所成為研究生,由於在老家的父親本行就是做這行,柱間也對這行業頗感興趣,打算研究所讀完就繼承家業這也順了他老爹的意。而原想替家裡省些開銷去T大附設的學生宿舍的千手柱間,雖然賭運極差但人品神等級的正好順利抽中學校附近唯一的一間同以校內宿舍價格出租的一間套房。
非抽籤選中的學生想租這地段的套房,房租是以外面市場行情的價格,租得起的大概就只有富家子弟了。
好的,讓我們回到現在。
**
千手扉間很頭疼。
為什麼?
原本奉父親之命,大老遠地從家鄉坐新幹線到東京,要將母親親手做的拿蘑菇雜飯拿給為了課業久未返鄉的長子,順道也有口信要帶給自家兄長,像是年幼弟弟們對哥哥的思念,希望能排除萬難偶爾回家一次之類。
不過扉間從一開始就不抱持著兄長會待在租屋處,畢竟論文繳交期限步步逼近,一天至少有十二小時都待在T大的圖書室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而身為好兄長的柱間也清楚有時候扉間會突然上東京來找自己,不外乎是父母或是另外兩個弟弟的請託,柱間也不好意思在自己不在無法應門時,讓扉間獨自站在門外任由風吹雨打直至自己從學校返回,於是另外打了一把備份鑰匙交給自家弟弟。
扉間也樂得接受兄長的好意,要知道柱間在家時間不固定外加他的手機整天調無聲模式根本裝飾用(為此扉間已經提出了數次請兄長將手機至少調為震動模式的建議),整天都不回租屋處就待在研究室裡過夜也是有過,要是真這麼倒楣當天兄長不回來,除了在門口從白天站到夜晚此舉會被鄰居懷疑是不良分子之外隔天肯定會感冒。
所以這次也猜測柱間應該是外出中,即使人待在家,自己逕自開了門進去,相信兄長也不會有任何意見,畢竟給了自己鑰匙就是要拿來用的。
好啦,轉開門把的那一刻,千手扉間頭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人品是如此的爛到一個極致!
……頭好疼。
誰來告訴他眼前的黑長直壓著一名黑長炸在地板上卿卿我我,吻得難分難捨,而那位在上方的黑長直正是他媽的千手家長子,他的兄長千手柱間?
「斑……」
「……噓。」
好樣的,那底下的黑長炸還分明不想結束,又不曉得第幾度(猜測在自己尚未開門前已經親了不少次)主動用唇堵上了兄長的嘴……
……我幹嘛實況?
對於外人的到來早就有所察覺的宇智波斑在與戀人親熱的途中,朝著在門口進退兩難的扉間投去一個明顯挑釁意味十足的眼神,反倒是千手柱間沉浸在美人熱情主動的親吻中對於自家弟弟的到來毫無反應。
「大哥。」
直到扉間硬著頭皮,咬牙切齒地從嘴裡喊了聲大哥,柱間才有所反應地回過頭來,望向聲音來源。只見手裡提著一袋東西臉色鐵青杵在玄關口的自家弟弟。
「啊哈哈哈,抱歉啊扉間,我沒注意到你來了呢。」
「……」
「對了對了,我來跟你介紹一下,這是財金研究所的宇智波斑,也是我的室友兼戀人喲!」
「……」大哥你要介紹你那和你有什麼什麼該死的關係的傢伙以前能不能先從他身上起來再好好介紹?不!大哥!我的眼睛!就算你弟弟我不是什麼外人但有必要這樣傷害我的眼睛盡毀我的三觀嗎!還親!你的手摸哪啊大哥!
即使扉間在內心歇斯底里一連串的吶喊,但在他人眼裡看來他僅僅是微微蹙起了眉,不發一語。
「還有啊,我和斑預計等拿到博士學位後就結婚。」一想到未來的美好規劃就止不住笑意地呵呵笑了起來,柱間滿臉幸福的蠢樣使得在一旁重新坐起身子整理衣襟的斑忍不住暗暗輕唸了句笨蛋。
聞言,白毛青年不只頭更疼了,隱約覺得胃也開始疼了起來,眉頭更是緊皺到可以夾死一隻蒼蠅的程度。
「……大哥,你應該知道日本還尚未通過同性婚姻法案才是,況且,父親那邊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扉間很清楚身為千手家長子的柱間壓力比起自己和底下兩個弟弟還要來的重,除了繼承家裡的事業,還有就是父母希望柱間能盡早成家,早點生個長孫來讓他們抱抱,替千手家延續香火。
斑與柱間相互對看了眼,似乎很意外扉間在言語中沒有表示自己任何的反對意見。
要不是礙於現實層面上的考量,扉間其實也不想狠心戳破兄長的粉
[火影忍者│柱斑] 把名為愛的毒藥送給你(ABO設定) [PG]
之前慶祝斑斑生日的生日賀文,把它搬運來這裡w
文不對題(正色強調
半AU。
沒看錯,就是ABO清水,沒有肉(ㄍ
單篇完結。要是拉長篇幅我真的會坑掉,不然就是會虎頭蛇尾。(掩面
另外我會很樂意有人可以幫我接個啪啪啪的後續什麼的,真的(?
最後的小劇場有一點扉泉。
以下正文
宇智波斑第一次見到千手柱間是在南賀川的岸邊,當年他只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
那時的斑只因再度提起父親不願回答的問題,而使得父親大發雷霆被甩了一巴掌後,賭氣地衝出家門,只留下想勸架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只能眼睜睜地看兄長跑走的胞弟泉奈以及用極為複雜的眼神望著長子遠去的現任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田島。
「……」
斑一個衝動從家裡跑了出來,情緒也比方才冷靜許多,才在懊悔自己為何當時不能再冷靜些,現在可好了,總不能才跑出來沒幾分鐘又走回去,即使回去了氣氛也肯定會十分僵硬。既然如此那只能先在外頭暫時閒晃一會兒,等家裡的泉奈讓父親消消氣後自己再回去道歉。
他只是想問自己的母親究竟是誰,現在是生是死而已,但田島從來不願對孩子們提起有關母親的任何事,在這之前斑也曾經開口問過,可是不論再怎麼詢問,田島總是閉口隻字不提轉移焦點,直到今天被盛怒的父親給搧了巴掌。
宇智波田島是一名強大的Alpha,正因如此才能帶領宇智波族人前進,進而邁向巔峰,全族人對此深信不疑。就算斑現在還是一位“普通人”,還不能靠氣味分辨人的性別,他也對於父親是一名受人敬仰的Alpha感到驕傲。
他也堅信當再過幾年,輪到自己性分化後,會成為一名不輸給父親的厲害Alpha,接過父親的棒子成為新任族長。
宇智波斑一直是這麼想的。
「……?」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南賀川,斑發現在河川岸邊有幾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孩子正在打水漂,他不想主動上前去攀談,對於前方那幾個傢伙在玩的遊戲也沒什麼興趣,於是斑不作聲地藏在樹林的其中一棵樹後,悄悄地觀察。
在那四個孩子其中之一,擁有一頭土得要死的西瓜皮頭,似乎是裡面年紀最長的樣子,他不厭其煩地重複教導著身旁兩位年紀尚幼的男孩打水漂的技巧,至於最後一位,斑甚至要認為是不是返老還童的禁術失敗了一半(當然那禁術是斑胡謅的),頭髮顏色沒有恢復,又或是少年老成的一種罕見疾病,那一頭白毛的傢伙則是興趣缺缺地雙手抱胸,待在一邊沒有任何動作。
就這樣盯著岸邊的四人好一陣子,斑抬頭看了眼天色,時間也不早了,他想父親這時候應該沒事了,他還得要回去做飯呢,要知道他從不相信父親的廚藝,大多時間都是叫外賣,原因是自從有一次他吃了一口田島製作的豆皮壽司,害得自己整整拉肚子拉了三天,就命令泉奈在家時禁止父親踏進廚房任何一步。
離去時,斑再看了眼還在河邊的四人,最後視線定在那滿臉笑容的西瓜皮頭身上,眼眸微瞇,接著瞬身消影。
**
再度見到那土到掉渣的西瓜皮頭是在幾年一次都會與千手一族合開的大型會議上,雙方一族的族長正裝出席,一同坐在上座,下任族長的接班人則是落坐於最接近現任族長的隔壁位置上,現在宇智波斑,未來的宇智波族長,就和那個西瓜皮頭男孩面對面的跪坐著。
兩邊族長一開始都會先寒暄幾句,客套話是必須的,而繞了好大一圈子後,身為千手族長的千手佛間才清了清嗓子,進入今日的會議主題。
「關於由千手一族這裡研發的,抑制Omega發情的藥劑。」
「啊啊,還是沒有成功嗎?」
「嗯,畢竟在人體實驗階段,必須要在不傷害到Omega身體為前提進行。」
「……這樣啊。」
「以及,在這裡我必須先提醒一件事,即使研發成功,藥劑的數量仍然無法足以供應給目前在村內的所有Omega使用。」
「……我明白你的意思。」意在於就因為是千手一族耗盡人力耗盡資本投入數年的時間研發的藥劑,理當要優先給自家族人使用。
宇智波田島怎麼可能會不明白千手佛間語句裡隱藏的意思。
「所以,各族都必須以固定配給的方式。」就算族裡有再多Omega,藥劑數量仍是固定那些量,想增加?那是不可能的。
察覺到自家父親對於無法讓族內所有Omega族人都能夠得到藥劑一事深深地感到無能為力,對此宇智波斑也無可奈何。千手那方的要求也是合理範圍,畢竟自家人總是護著自家人,現在的自己也毫無資格去插手大人們的事。
反倒是和自己一樣都安靜待在一旁沒有出聲的西瓜皮頭,不曉得是哪條神經接錯,盡是對著自己露出那(對斑來說)愚蠢至極的白痴笑容。
──我、知、道、你、噢。
──啊?
──那、天、在、南、賀、川。
──…
[火影忍者│鳴佐] 佐助先生寄宿中(未完) [G]
X佐助出門浪跡天涯前的空白期/鳴佐初嘗試,OOC請包涵囧"
X嗑了岸本很純的男男純友誼的我不幸食物中毒,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在坑裡((((((((
01.
這是距離卡卡西說著「這裡就是你觀察期的住處,嘛、就是這樣。」將他和一干暗部丟包在漩渦鳴人那間破公寓的第二日。
當下震撼人心的荒謬現在想來仍心有餘悸,當然,打開門看見一個積滿灰塵,不得不面對房內例如裝滿空泡麵碗的垃圾袋這類驚喜包時,那瞬間除了直面一個妥妥的、毫不注重生活品質的獨居單身臭男人的房間的崩潰以外,還有把漩渦鳴人用鋼絲綑在火影岩上風乾幾天的施暴衝動,幸好這些小情緒都因為當事人不在身邊的關係,經過幾次深呼吸便順利壓了下去。
說起來連他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但離開監獄後整整兩天時間,他都在替目前的住居,也就是漩渦鳴人的家打掃衛生。
——打、掃、衛、生。
幸好這件挑動他神經的破工作在今天上午徹底地告段落,他總算能心平氣和地享用午餐。
毫無驚喜的杯麵。
倒入熱水後坐在餐桌邊等待的時間異常漫長,佐助一直以來轉著各種事的大腦竟在這無事可做的時候罕見地放空了,然後不自覺地想起關於屋主的事。
經過他的收拾、重歸整潔的公寓靜下來一看,竟顯得寬闊又空蕩,明明在幼時居住的房子也相當寬闊,他卻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這不是能稱為家的地方,只能說是個住處。
佐助默默地心想。
待在這裡,呼吸這個空間中的空氣,他有一瞬又清晰地感受到那時明確從鳴人的記憶流淌到他腦裡心裡的孤寂。
但是,那笨拙又固執的傢伙已經沒問題——在他向他妥協的那個瞬間,漩渦鳴人已然完整,無堅不摧。
即使是佐助也無法用三言兩語說明他們交付給彼此的是什麼,「『我』的一半」這種看似具體實質抽象的概念涵蓋肉體、心靈乃至精神。
很沉重。
沉重的恰好能完全填滿胸口發涼的大洞。
——那感覺不壞。
佐助笑了一聲,動手撕開杯麵的紙蓋。
三分鐘到了。
佐助能打發時間的東西並不是太多。
即便鳴人再不愛動腦,書本還是有的。
他首先找到的是被鳴人束之高閣的精裝版親熱系列全套,還帶作者親筆簽名的那種,其次是有杯麵評選特輯的雜誌、忍者學校時候用的課本、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的地理與管理教材,最後佐助還在床頭櫃挖出一本神話故事及一本封面正經的根本不像鳴人願意翻開的忍者世界史。
除此之外,在佐助迫不得已認清杯麵品牌後,卡卡西總算在百忙之中想起自己的學生漩渦同學是個多麼缺乏生活意識的人,讓部下記得定期「關照」佐助的生活,他才又多了一項打發時間的事——琢磨自己的三餐菜色。
這樣相安無事的平淡生活過了一個多月,佐助開始覺得他幾乎要將這間公寓住成自己家,然而鳴人似乎還是沒有回來的跡象。
佐助其實不怎麼好奇,他能感覺到鳴人的查克拉很有活力地四處移動。
「鳴人還活蹦亂跳的」,所以佐助一點也不擔心。
把他丟在哪裡,他都能和一堆人混熟,佐助的認知裡他就是這種體質。
從偶爾來串門的卡卡西與小櫻透漏的消息,為了好好鍛鍊那傢伙以後作為火影的工作能力,卡卡西扔了許多需要與各忍者村協商的事務及合作事項給他處理,當然,只是從旁協助、觀摩,主要還是由鹿丸和指派的負責人掌控著。他們在各國間輾轉,短時間內回不了木葉,當然也無法回家,在佐助入住這間屋子之前,鳴人估計已經離開兩三個月以上。
但他還是不會原諒漩渦鳴人留下一間垃圾屋讓他接手的事。
隨著閱讀的閒書一本一本增加,日子也一天一天地過,在佐助發現自己就這麼等著所謂屋主回來向他炫耀自己又幹了什麼大事,一年的四分之一、整整一個夏季已經悄然離去。
也許是秋天本就會賦予人們那麼點感性,他在望著窗外發呆時竟不自主呢喃一句「鳴人差不多該回來了吧?」後陷入一種羞恥的尷尬,即使沒有任何人目睹這一切。
然後一啟不幸的事件就在當天夜晚發生了。
「呦!佐助,我回來了,是不是很驚喜啊!」
門外背著大包、風塵僕僕的黃毛不愧對他「意外性第一」的稱號,至少那個當下,佐助的第一個反應是將門板狠狠甩上。
「欸?欸——!?」差點被糊一臉門板的鳴人愣了一會,過了幾秒面前的家門仍紋絲不動,他才不得不面對現實,「佐助先生!?喂——這是我家耶?佐助!」
抵著被敲的碰碰作響的門板,受到意外驚嚇的佐助語氣不善地回吼,「誰管你!」
「你不管我誰管啦!?」鳴人在門口崩潰了一會,腦海裡靈光一閃,留下一個與他狼狽為奸的影分身,本人腳下轉個方向,悄無聲息地掠過走廊。
門外突然安靜下來,佐助鬆口氣後懷疑頓生,思考片刻,他還是開了門,正好撞上鳴人奸詐異常的笑容。
一下辨認出這是影分身的佐助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同一時間,背後有什麼東西靠近的感知促使他的本能進行防衛與反擊,旋身側踢,一腳狠狠地踹上撲來的「物體」,拳頭則揍在門口那位同樣也衝他撲上來的影分身。
「你幹嘛反擊啊!?我又不是要做壞事!」
「誰知道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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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鼬] 小日子(鼬單方性轉,高亮注意!) [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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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櫻] 煙花(子世代捏造注意) [R]
煙花 打ち上げ花火
あの日見渡した渚を。
那天我們一起眺望的海岸。
海風,柔和的吹散了夜晚的星光,白色的風輪機旋轉著,浪花破碎於海灣的岩壁。
一名粉緋色髮少女走入了沙灘,草編帽繫著緞帶,斜戴於髮絲之間。
絕美白皙的容顏抬起,澄澈的翠綠色眼眸仰望著星空,及肩的髮絲繫以雙馬尾,她穿著比基尼與連帽外套,長睫半掩,修長的雙腳於白色沙灘踩下了足跡。
春野櫻,15歲。
今も思い出すんだ,砂の上に刻んだ言葉,君の後ろ姿。
如今仍能回憶起,沙灘上刻畫的話語,以及你的背影。
沙礫之間,相合傘的刻痕被海水沖刷著,寫著「サクラ」,與另一個模糊的名字。
櫻回眸,好似看見了12歲的自己,與另一名12歲的少年。
深藍色髮絲飛舞於風中,好看的側顏抬起,薄唇微抿著,眼簾半掩。
俊俏白皙的容顏渲染了星空的微光,煙火綻放,幽深的玄黑色眼眸仰望著天空,他穿著連帽外套與泳褲,浪花的白色流鬢沖刷於腳踝,煙花的光影,一閃一滅。
櫻看著他的側顏,澄澈的翠綠色眼眸無聲顫動,羞紅了臉。
寄り返す波が,足元をよぎり何かを攫う。
浪花往返沖刷著腳邊,帶走了些什麼。
雪白的裸足浸染於海水之中,另一人的身影好似泡沫那般,破碎、消散。
夕凪の中,日暮れだけが通り過ぎて行く。
風平浪靜之下,夕暮獨自的溜走。
唔、櫻不自覺閉眸,欠身,海風吹起了草編帽,帽子飛舞於煙火綻放的夜空。
*
「蘋果糖。」
一名粉緋色髮少年走入了定番屋台,穿著浴衣的背影穿越於攤販之中,漾笑。
「哇啊,還有章魚燒、炒麵,棉花糖,刨冰。」
清朗白皙的容顏笑了,澄澈的青綠色眼眸抬起,一只狐形面具斜戴於髮絲之間,他穿著舛藍色與紙氣球的花紋浴衣,腰間繫以金黃色的寬帶,裸足踩著木屐。
宇智波朔也,13歲。
「吶,爸爸、媽媽,我們一起去撈金魚好不好?」
他回眸,與年輕的父親重疊了身影,微笑著,斜戴的狐面半掩於側顏。
「……笨蛋,花火大會就要開始了。」
一名黑髮少女沉著臉,閉眸,嘆了口氣。
可愛白皙的容顏抬起,鏡框之下,黑瞳與弟弟對視,剪短的黑髮散落於頸項之間,她穿著桃紅與金魚紋的浴衣,腰間繫以文庫結的寬帶,拿著一只「祭」字的團扇。
宇智波紗羅妲,16歲。
「媽媽我呢,可是撈金魚的高手哦。」
一名粉緋色髮女人輕聲說,眨眼,以指尖抵著唇緣。
絕美白皙的容顏渲染了光影,澄澈的翠綠色眼眸與兒子對視,盤髮,別以花簪,她穿著撫子色的浴衣,櫻花瓣吹雪似的散落於和服的振袖、裙襬,裸足踩著木屐。
宇智波櫻笑了,一手拿著團扇,穿著浴衣的背影走入了屋台,回眸。
「沒關係的,紗羅妲也一起來吧?」
她伸出手,澄澈的翠綠色眼眸一凜,握緊了手心,微笑,像是充滿著力量那般。
「我可是不會輸的哦。」
「……真是的,媽媽。」
紗羅妲輕聲說,嘴角不自覺失笑,眼鏡的反光倒映了家人的笑顏。
一名深藍色髮男人走入了屋台,紙燈籠搖曳著,光影錯落之間,螢火飛散。
俊俏白皙的容顏映照了屋台的燈光,幽深的玄黑色眼眸、與輪迴眼,看著攤販,他穿著海藍與白色的浴衣,波濤的點狀花紋暈染著和服的寬袖,好似浮世繪。
宇智波佐助不語,深邃的黑瞳半掩著,空蕩的左袖垂落於身側,裸足踩著木屐。
「爸爸,你好慢哦。」
朔也笑著說,揮了揮手,澄澈的青綠色眼眸與他對視,笑彎了眼。
櫻與紗羅妲走近了朔也,穿著浴衣的身影站在一旁,微笑,眼神是如此溫暖。
……….。
佐助沉默著,幽深的玄黑色眼眸看著妻子、女兒,以及兒子,柔和的笑了。
水紋粼粼之下,一只珊瑚朱色的金魚泅沉著,美麗的尾鱗好似緞帶,飄流於水中。
定番屋台的布簾寫著「金魚すくい」,透明的水缸折射了光斑,五彩金魚悠游著,小池畔,穿著浴衣的男人坐在椅凳,一手拿著魚網,一只小碗放在膝間,欠身。
「啊、爸爸,不對……」
不,朔也慌亂的喊叫,哀鳴了一聲,以雙手捂著臉。
「……金魚又跑掉了。」
……….。
佐助坐在小池畔旁,拿著一只紙糊的魚網,破損的網子浸染於水中,濡濕了浴衣。
「……第32次,失敗。」
紗羅妲閉眸,一臉淡然的輕聲說,以指尖推了推眼鏡。
「親愛的,還沒有撈到金魚嗎?」
櫻微笑著,回眸,一手拿著裝水的透明袋子,20幾隻金魚悠遊於袋子中。
……….。
佐助不語,俊俏白皙的容顏渲染了困窘
[火影忍者│佐櫻] 螢 [G]
螢 Twilight
瓦簷之下,紫陽花濡濕了水無月的霏微,揚羽蝶飛舞著,好似一首時雨的風物詩。
夕染暮色的天空渲染了光影,山間參道,石造的鳥居懸掛著注連繩,幽微、靜謐,神社,石燈籠的幽火散落於庭院,彩繪的玻璃風鈴旋轉著,繪馬繫上了祈願。
這裡,是水之國,內尾神社。
一只柴犬憨厚的臉頰被揉捏著,圓亮的黑瞳被拉成了細細的一線,好似瞇眼。
「佐助,你看。」
一名粉緋色髮少女笑了,與赤褐毛的柴犬一起坐在簷廊,玩弄著牠的臉頰。
絕美白皙的容顏微笑著,澄澈的翠綠色眼眸抬起,長睫半掩,眼神是如此柔和,她穿著斜襟上衣,忍具包繫於腰間,修長的雙腳穿戴了膝套,與露趾的黑色忍靴。
春野櫻欠身,以雙手捏著柴犬,空(ソラ),憨厚的臉頰,揉了揉蓬鬆的嘴毛。
「……小空的臉好好捏哦。」
櫻笑了出聲,柴犬乖巧的坐著,閉眸,一臉無奈的被她玩弄,又捏又揉。
「這樣,像不像鳴人?」、「唔,卡卡西老師的眼睛,應該像是這樣的……」
……….。
暮光之中,一名深藍色髮少年不語,閉眸,嘆了口氣。
俊俏白皙的容顏渲染了夕暮的微光,飛舞的髮絲之間,黑瞳、輪迴眼,看著天空,他穿著立領的黑色斗篷,空蕩的左袖垂落於身側,刀刃懸掛著,背倚於牆緣。
宇智波佐助走入了簷廊,坐下,紙障子映照著兩人的剪影,暮蝶飛舞於風中。
「今天就在這裡借宿吧。」
他閉眸,低沉嗓音輕聲說,一手取下了刀刃,以刀鞘放置於身旁的木紋地板。
..........。
櫻欠身,抱起了小空,與柴犬一起,歪著頭,澄澈的翠綠色眼眸望著他的側顏。
佐助,好像臉色不太好呢……
她抱著小空,可愛白皙的容顏倚著柴犬的頭部,圓亮的黑瞳與綠眸,一起看著他。
「佐助,你知道手指吻(指チュウ)嗎?」
櫻輕聲說,穿著斜襟上衣的背影坐在簷廊的地板,與他並肩,微笑著。
「手指吻,就是嘴唇與嘴唇之間,只有一根手指距離的接吻哦。」
櫻靠近了佐助,以一隻手指碰觸於自己的唇瓣,閉眸,吻上了他的薄唇。
唔……
佐助不自覺屏息著,羞紅了臉,有些慌亂的往後倒落,一手撐著簷廊的木紋地板。
粉緋色髮絲散落於雪白側顏,柔和的長睫掩起,小小的唇瓣輕吐著甜美的氣息,簷廊,夕曛的微光渲染了紙障子,兩人的剪影交疊著,空在一旁以腳掌抓著後耳。
溫熱的唇緣之間,一隻手指碰觸於薄唇與柔軟的唇瓣,鼻尖碰著鼻尖,好似接吻。
她收回指尖,穿著斜襟上衣的背影坐回簷廊的地板,漾笑。
「佐助的臉紅了哦。」
櫻笑了,澄澈的翠綠色眼眸與他對視,以指尖碰觸於唇緣。
「如果稍微移開手指的話、手指不小心滑開的話,手指吻就是這樣的臉紅心跳。」
……….。
佐助沉默著,咬牙,一手遮掩著側顏的紅暈,像是倔強的孩子那般,與她對視。
呀/////,井野的方法真的有用呢。
櫻坐在簷廊,可愛白皙的容顏浮現了紅暈,笑彎著眼,幸福的陷入於回憶中。
……我和佐助的手指吻。
「佐助,內尾神社是賞螢的名所哦。」
她笑了,澄澈的翠綠色眼眸抬起,與他對視,卻不自覺羞紅了臉,往後跌落。
「誒、等一下,誒誒誒誒誒……」
佐助沉默著,俊俏白皙的容顏欺近了櫻,一手緊握著雪白的手腕,閉眸。
神社,一只鳥籠懸掛於茶室,白羽的文鳥收起了翅翼,以紅色的嘴喙梳理著翎毛。
幽微月見的夜空之下,螢火飛舞著,梔子花般的金色光芒散落於水手舍、石階,
姬螢之舞,一蕊、一蕊的光暈綻放了花火,好似小小的燭光閃爍著,如夢似幻。
簷廊,薄唇吻沒了柔軟的唇瓣,溫熱的唇緣含吻、輕輕的咬吻著,舌尖挑轉。
唔……
櫻仰躺於木紋的地板,閉眸,羞澀的吻著佐助,一手緊抓了黑色的立領斗篷。
唇分,兩人喘息著,深邃的黑瞳、輪迴眼,與綠眸對視,眼神是如此的熾熱。
「一隻手指……」
佐助低聲說,一手捂著羞紅的面龐,咬牙,倔強的別開了視線。
「……才不需要。」
混帳(しゃーんなろー)……
櫻仰躺著,以雙手捂著臉,可愛白皙的容顏好似煮開的水,冒著煙,浮現了紅暈。
螢火,一閃一爍,好似天之川的星光,柔和的光暈散落著,飛舞於風中。
清冷月銀之下,紫陽花綻放著,明月院藍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