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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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uto│斑柱/扉泉] 春泥(性轉) [R]

柱姬見狀也立刻起步追上,想要阻止自己那位忠心但總是有些衝動的族姐:「桃華!住手!」

然而下一瞬間變故又起,桃華的身影在靠近泉奈的那一瞬間就突兀地靜止,手中的刀刃直接鬆開掉落。

「桃華!」

柱姬連忙上前攔住桃華往前軟倒的勢態,立刻發現她的雙眼無神,全身癱軟無力。

「幻術?」

四周有顯見的查克拉波動,中心點似點放射出去——總總跡象看來,施術者就是泉奈。

能一次把周遭那麼多人拖入幻覺的強度,任何人只要一踏進範圍哩,無差別地會被扯入某個幻境裡。

而且,對某些人來說,是能帶來真實死亡。

雖然很顯然,有些人能夠倖免於難,差別究竟在哪裡?

除了她天生體質讓她對幻術一類的忍術免疫之外——有些人顯然只是昏厥過去,就像桃華一樣。

她把桃華輕柔地放躺到地板上,轉身看向泉奈。

那雙寫輪眼的花紋繁複,她只有在斑身上看過,就算是追求力量的宇智波一族,一代也難得一見的萬花筒——因為要開眼,除了天資的配合之外,還需要伴隨著悲劇。

畢竟寫輪眼具有強大且讓人覬覦的力量。

——斑是因為親眼看到他的哥哥為了保護自己而被外族忍者殺死。

那些人還在他面前大聲談論,妄言要挖出他哥哥的眼當作戰利品,滿腔的恨意讓他流出血淚,從三勾玉進化成萬花筒。

他立刻就用新得到的力量,當場替哥哥報仇血恨了。

那年他才不過十三、四歲。

對宇智波一族來說,難得有如此年輕就得到萬花筒的族人,即使伴隨著幾條人命的逝去也是值得。

斑因為這雙眼贏過同代的所有族人,得到族長候補的資格。

從他敘述此事時,他隱隱落寞的表情跟極力維持平靜的語氣,讓她十分心疼,只想憐惜他。

她終於使盡全力緊緊地抱著他,他一開始掙扎想要推開,卻在見到她彷彿止不住的淚水後,彆扭地扭過頭任她抱。

寫輪眼對宇智波一族來說,是絕對力量的來源,同時也是悲哀的詛咒。

而此刻,當她看著泉奈的雙頰似乎掛著兩行血淚,即使他神情依舊冷傲,仍像一個無聲哭泣的孩子。

難道是因為扉間重傷的緣故而開眼嗎?

想著平日泉奈跟扉間吵吵鬧鬧得不可開交,她胸口似乎又隱隱作疼。

忍不住覺得他倆其實早就把彼此視為很重要的人了,卻總是擺出一副跟對方不共戴天的模樣。

這兩人明明那麼聰明,卻又比任何人傻啊!

怕驚動到泉奈,像是試圖安撫野生動物一樣,柱姬用緩慢且無聲的步伐靠近他。

當他查覺到有人能不受幻術所困,他立刻舉起雙手,試圖用身體整個護住了她那個白髮的弟弟。

柱姬瞥一眼落在腳邊那把的血刃,不禁嘆了口氣,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才搞成這樣——

見到他如同反射似的反應,何以他能帶著惡意傷害扉間呢?

絕對不可能。

所以……

「泉奈君。」她就站在他面前一步之遙的距離,輕聲喚了他的名字。

聞聲,泉奈顫抖了一下,像是突然驚醒似呢喃著她的名:「千手……柱……」

見狀,他似乎認出了自己,她連忙應聲:

「對,是我,讓我治療扉間。」

泉奈幾乎是瞬間像是放心了似,整個人就軟倒,她連忙扶住他,讓他倒臥在旁。

確認宇智波家的二把手只是脫力昏厥後,她立刻轉身,俐落地扒開了扉間整身染血的衣物。

不意外地見到母親遺留給他們姐弟們的守護符——那珍貴的查克拉結晶鍊墜正在發出微微的碧綠光芒。

晶亮的光芒幻化成細緻的絲線,持續地鑽入她弟弟的胸口跟額頭的皮膚。

她立刻明白這水晶正在試圖維持他的生命跡象,正在拼命接回被扯斷的生命線。

然而光芒已經顯得有點晦暗,水晶剩下的能量已經不太夠能維持下去。

所以,扉間已經氣若游絲——柱姬立刻催動了自己體內所有的查克拉運轉,因此她的雙手手掌發出帶著綠色的微光。

她一邊治癒的能量補充回鍊墜之中,並趁此檢視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態,重度昏迷跟腹部看起來十分嚴重的傷口,但出血已經隨減弱的心跳趨緩,蒼白的皮膚甚至有青紫色的斑點一般瘀青。

她判定他必定有大量的內出血——她面色凝重,得確保體內所有臟器跟主要大血管都運行無礙,才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心念一動,她立刻加大了查克拉的輸出,隨著手掌發出微光,先暫時用木樁保護住心脈的運行。

必須找到出血最嚴重的地方……細膩的感知開始仔細地隨著扉間的全身血脈運行。

不一會,她額頭冒出一層薄薄的汗水,沿著她的臉頰流下。

一滴、兩滴沿著她的下巴滴落,像是沙漏一樣倒數計時著扉間的生命線。

當發現不對勁的那一瞬間,她立刻張開眼,用木遁催出了刀刃,朝著上腹部果斷下刀。

鮮血直接朝她迎面噴了出來,避無可避,但她無所謂,她已經找到了他最危急的傷勢。

他的脾臟已經明顯破裂,並造成大量的出血,瘀積在腹腔各處——這種通常是強力撞擊所致。

再拖下去,就算六道在場也難救。

環境很克難,但是她沒有別的選擇,如果是在本家,就有很多即可使用的藥草跟器具能夠輔助。

她現在能仰賴的就是自己木遁,她利用催生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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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 遺忘(10完) [G]


我的過去只有你懂,我的未來有你參與


「照這情況看來,最壞的情形還是發生了。」坐在辦公桌前,並將雙手交疊放在唇邊的三代目面色凝重地說著。

「火影大人,那現在要怎麼做?」站在火影房間中央的卡卡西詢問道。

「…………讓他們分開。」

「呃?」

「雖然現在分組有些突兀,但為了他們的未來著想,還是把其中一個跟別的小組調換吧。」

「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卡卡西皺眉問道,表情顯得複雜。三代目抬眼看向他,臉部肌肉繃得很緊:「他們兩個,一個是宇智波一族目前僅存的後代,為了復興家業默默拼鬥;另一個是背負封印九尾命運的少年,為了尋求認同奮鬥不懈。不同的身分背景,但有著相同的努力衝勁,我不想他們對未來的夢想因此破滅。」

卡卡西在面罩後的雙唇不自覺抿緊,平日嘻皮笑臉的臉上難得顯現躊躇不安的表情,三代目敏銳地察覺到,開口詢問:「卡卡西,你有什麼意見嗎?」

「我覺得--」說了三個字就難以開口,卡卡西正努力思忖著表達方式時,三代目嘆了一口氣,聲音充滿無奈: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必須這麼做,若再這樣發展下去是會毀了他們。兩個同性之間的愛戀是於理不容的事情,一曝光就會遭到大家排斥對待,這世界也不會有他們的容身之處,所以我一定要盡力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這的確不是正常的事,可是……真的是沒有辦法接受的事情嗎?誠如火影大人所說,整件事情如果越鬧越大曝了光,鳴人和佐助兩人極有可能無法在村子裡待下去,那鳴人當上火影的夢想,佐助復興家業的理想,就再也實現不了了。可是…………可是…………

卡卡西苦惱地思索著,眉頭越皺越緊,三代目看了他一眼,表情也充滿掙扎的痛苦,但三代目依然冷靜地開口下令:「就這樣決定了,等一會兒我把紅叫過來,你就把一個人跟她的小組成員對調吧。」

卡卡西似乎想說什麼,但尚未開口辦公室的門就被突然打開,一名有著粉色頭髮,身著粉紅色衣裝的女孩站在門口,讓房內的兩人驚訝不已。

「小櫻?妳在做什麼?」

小櫻不睬卡卡西的詢問,快步到房間的正中央,激動地對著三代目說道:「火影大人!請您不要這麼做!請不要分開佐助和鳴人!」

「小櫻妳太無禮了,快出去。」卡卡西走向小櫻,想把她拉出房間,但小櫻甩開他的手再次面對三代目:「火影大人您全部都知道吧,您知道鳴人和佐助之前的事情吧!他們是真的喜歡對方的!如果硬是要拆散他們那就太無情了!」

「小櫻!」卡卡西出聲嚇止小櫻,威嚴的視線令人為之一震,也讓小櫻倏定噤聲,而後卡卡西面向三代目恭敬地鞠躬,歉然道:「火影大人,這麼失禮真是抱歉,但小櫻只是情緒太過激動,我立刻把她帶走,希望火影大人不要介意。」

三代目朝他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沒關係的,這是遲早會發生,在這裡把話說開也好。」

「……是。」

三代目點了頭,然後把視線轉到小櫻身上,銳利的目光讓小櫻不禁緊張地嚥下一口口水。「妳本來……就是為了他們兩個人的事情過來的嗎?」

「是的。」小櫻鼓起勇氣道:「我本來是想跟三代目商量有關佐助和鳴人的事情,但在門外聽到了您跟卡卡西老師的談話就--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

「我知道,這沒有關係。那妳應該也聽到我所說的理由了吧?」見小櫻點頭,三代目溫和地嘆一口氣:「沒錯,我承認我早就發現他們兩個之間有不尋常的關係,也用盡方法想讓兩人的感情消散,但就如妳所看到的,結果還是走上了這條路。正因為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所以才要想辦法讓他們分開,不然最後苦的會是他們兩個。」

「為什麼一定要分開呢?為什麼不能讓他們在一起呢?」

「小櫻,妳是因為身為他們的朋友才會這麼說,妳認為別人也跟妳一樣接受他倆同性相愛的事實嗎?我想妳當初一開始也是覺得很排斥,甚至覺得噁心吧。」見到小櫻雙目睜大、被說中心事的表情,三代目不著痕跡地繼續往下說:「這不是為了我所做的決定,事實上,我並不排斥他們在一起,但是村中--不、這個世界上應該會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人對這件事情反感吧,一旦傳出去,最後受害的還是他們兩個。」

小櫻抿嘴不語,過了好一會兒才徐徐開口:「佐助他……不會在意這種事情。不,應該是說打從他發現自己的感情後,就毅然決然拋棄這些外在眼光,只想跟鳴人在一起。」不禁想起佐助告訴她喜歡上鳴人的情景,一個老是表情冷酷、處世低調、不喜歡跟人多談的人,是有多麼深刻的感受、有多麼大的勇氣讓他能夠對外人傾訴這些?他是那麼重視著鳴人,那麼珍惜著鳴人,而這也是小櫻她願意放棄的原因…………「鳴人雖然現在還沒有表態,但我想他一旦發現自己的心情,也是會不顧一切跟佐助在一起吧。」

閉上眼、垂下頭,三代目將身軀深埋進太師椅。「不光是為了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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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 接吻的滋味 [PG-13]

今日艷陽高照,算是相當熾熱的天氣,但有一人卻正坐在樹蔭下冒冷汗。

「你......在問什麼?」雙眼圓瞪的漩渦鳴人臉色發白、身體微顫地詢問眼前的人--喔,正確說來,是三名下忍蘿蔔頭,也是他所帶領的小隊成員。

「我......我只是想問老師接吻的感覺。」嚥下一口口水,阿吉有些勉為其難地說著。他看起來有些害臊,但鳴人比他更羞。

「幹、幹嘛突然問這個?!」

「這......」阿吉目光亂飄,似有難言之隱,倒是一旁同組的風丸爽快地幫忙回答:「唉喲,就是我們在玩國王遊戲,結果阿吉輸啦!」

「我、我才沒輸!我只是......我只是不小心沒贏而已。」那還不是一樣?

小組唯一的女性成員笑著補充:「輸者的懲罰呢,就是要詢問五十個人接吻滋味。都過兩天了阿吉才問五個人而已,好遜喔。」

「囉、囉唆!這哪有可能那麼容易問到啊?!」阿吉有些腦羞,突然揚起氣勢向有些呆愣的鳴人追問:「老師你不是有情人嗎?說說接吻的滋味是如何吧!」

「這--」腦中瞬間浮現佐助的臉龐,白皙皮膚、直亮瀏海、長睫毛、黑眸、薄唇......彷彿會將一切事物吸入的深情瞳眸,充滿掠奪性的激吻......鳴人雙頰倏地漲紅,不自覺以手背抹過唇瓣同時回道:「這、這哪可能要說就說的啊?!」

「這很簡單啊,我們都說了。」與鳴人的激動相比,站在較遠處的佐藤與風丸顯得老神在在......喔、不,應該說他倆不約而同以平靜異常的口吻說出這句話,反倒讓鳴人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什麼?你們兩個?你們有接吻的經驗?」

「那是在忍術學校的事情了......」佐藤一手托腮,雙眼望向遠方回憶著:「我們一起做作業、一起練忍術,不知不覺就在一起,但後來因為各自忙而分開了,但那可真是純純的戀愛。」

「我更早,大概是六、七歲左右吧。」風丸接口道,羞赧中帶有些許陶醉貌:「小時候父母住在遠方的朋友來玩,並借住我家,他們的女兒很乖也很可愛,我們常常玩在一起,有一天在花園裡就接吻了。半年後他們離開,從此就沒有聯絡。」

當風丸講完後,兩人再度異口同聲:「那真是段青澀的歲月啊......」

此情此景令鳴人額頭太陽穴處突然冒出幾條青筋,全身同時無法抑遏地顫抖。

喂喂喂......你們是幾歲啊?話什麼當年?別表現得像是七老八十話當年的模樣吧!現在的小孩腦袋到底在想什麼?!

相較之下,明顯沒有接吻經驗而不服地鼓起腮幫子的阿吉,就很有小孩子的樣子。但現在,這個讓鳴人感到「欣慰」的阿吉卻用一種「求救」的眼神望向他,詢問道:「老師,快告訴我老師對接吻的感覺是怎樣吧?」

「欸、這個......」皺著眉的鳴人搔搔頭,無法抵擋學生渴求目光的他只好開始回憶每次與佐助接吻的場景......撇去佐助的臉不想,專心體會當時的感覺。

即使佐助並不在這裡,那熟悉的體熱與氣息彷彿圍繞在身旁,讓鳴人的身軀不由自主開始發燙,耳根子也約略有燒紅的跡象,但鳴人努力壓抑著這莫名害臊的情緒,拼命想以理性的角度切入解釋:「嗯......那個嘛......喔、對了,就像是有蛇纏上來一樣、甩都甩不開;也像是被章魚的吸盤黏住一樣,氧氣幾乎都要被吸光;說被蛞蝓貼上也有點像......」

無視於下忍們驚愕的目光,鳴人費盡心思欲找出最適合表達的說詞,突然一根樹枝飛過來打中他的後腦,也同時敲醒其思緒,鳴人一邊撫著後腦杓一邊回頭大罵:「是誰偷襲?!」

映入眼簾的,竟是站在不遠處斜坡上的佐助及其小隊,看佐助那滿臉不悅的模樣,可知方才那一番「感言」應該一字不漏地被聽到啦!怔忪的鳴人霎時有想逃離原處的衝動,但還是極力克制下來,瞪著那四人小組走近而來。

當佐助小組來到鳴人小組的面前後,下忍道一便略微譏諷道:「阿吉,聽說你輸了遊戲,要問出五十個人接吻的經驗是嗎?」

阿吉一聽立刻面色漲紅不悅回道:「那又怎樣?關你屁事?!」

「我說你啊,不僅忍術差,連玩遊戲都不行,你到底還能做什麼啊?」

「誰忍術差?!再差也都強過你啦!」阿吉火大反擊:「好,你覺得你行是嗎?那說說你的接吻經驗吧。」

此話一出四周頓時陷入寂靜,直到道一原本略微蒼白的臉開始發紅,才打破這詭異的沉默。

「這......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道一回應得理直氣壯,但他羞澀的表情與緊張的態度卻讓阿吉彎起雙眼,不懷好意地笑著:「喔......你沒有接吻過喔。」

張口結舌,緊張到無法回應,道一的雙頰更為緋紅,支吾許久才勉強反駁:「有沒有關你什麼事?你還不是沒有經驗?」

這下換阿吉臉紅。「我、我沒有就沒有......我這是正常的好不好,像佐藤和風丸那樣根本是例外!對不對?直也!」

阿吉和道一不約而同轉向站在一旁、呈現發呆狀態的直也,後者一聽到自己的名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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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 蛋糕 Sweet [R-18]

「啊!」隨著鳴人的尖叫,原本吵雜的四周瞬間肅靜,全部的視線都集中在那個站在鳴人面前、被一堆奶油正中臉的倒楣人。

「啊......呃......」鳴人拿著還殘留一些奶油的盤子,呆呆望向眼前動也不動的人。

大塊奶油開始從對方臉上滑落,露出一臉陰鬱的怒容,即使在如此狼狽的狀況之下,佐助那天生的俊秀面孔依舊讓人動心,不過漩渦鳴人可沒那個心思去欣賞對方的俊臉及自己的「傑作」,只是在對方的臉逐漸顯露時開始準備打哈哈:

「啊......那個啊......佐助啊,我不是故意的喔......你看看我腳底,有沒有看到一坨奶油?我是因為踩到才不小心的......」

佐助一把抓起臉上黏住的奶油團然後往旁邊扔,怒火明顯可見,但他還是忍下來僅瞪鳴人一眼,繼續帶著其小組處理之前的工作,鳴人於是暗中做了個鬼臉,轉頭回到自己小組的區塊。

今天是風和日麗的好天氣,可是卻有一群忍者待在室內,而且這個原本用來自我訓練的臉習場現在擺滿長桌,長桌上擺放的並非苦無、手裏劍等忍具,竟然是奶油、雞蛋、牛奶、水果等做蛋糕的食材,甚至還有碗和打蛋器呢!再仔細看看,現場的忍者大大小小都有,但大體而言都是各菁英上忍所帶領的下忍小組,每個小組分到一張桌子賣力地打蛋、加糖,臉上沾滿了麵糊及奶油,這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下周的「蛋糕大賽」做準備。

最近火之國一片和平,木葉五代目綱手姬為了讓忍者們不要懈怠,於是舉辦為期五天的「木葉大會」廣邀各界好手一起來競賽。

第一天是個人賽,每個人頭綁頭巾,只要一整天下來誰取得別人的頭巾數最多就是優勝者;第二天開始是小組競賽,從看指令書看誰先到達指定地點取得物品揭開序幕,第三天是比哪一組解決任務的數量最多,第四天是普通、小型的運動會......一切看起來很正常,那「蛋糕大賽」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綱手姬不知為何突然興起,說要慶祝木葉建村周年,同時要忍者們培養多方位的能力,所以額外舉辦蛋糕大賽考驗大家的手藝。

這可難倒這群忍者啦!上天下海、翻山越嶺、各種忍具武器都得心應手,就是廚房很少進去過,更遑論拿著攪拌器、刮板、量杯、麵粉、奶油去做蛋糕,這簡直是整人嘛!

但火影的話誰敢不聽?於是大家只得展開特訓--非忍術的特訓,而是做蛋糕的特訓,也因此有今日這般的場景出現。

做蛋糕可真是要鳴人的命,雖然他現在已經是上忍,還帶領一個下忍小組,但這庖廚之事依舊讓他手忙腳亂、無所適從;連怎麼拿攪拌器都不會了,更別說要打發蛋白,搞得全身上下都黏呼呼的。

同組下忍倒是爭氣,讓特地請來的烹飪老師教導個四、五回就上手,相形之下更叫鳴人難堪。不肯示弱的鳴人手捧大碗,將砂糖、蛋和香草精倒入碗中,遵循烹飪老師的說法隔水加熱後便開始攪打,或許是想快點超越其他人,鳴人攪打的動作是又急又快、簡直快把碗給攪破,當烹飪老師注意到,伸手想阻止時已經來不及--

動作大導致無法抓牢,鳴人手一滑,就見到一個大碗像是不明飛行物體般在空中飛轉,好死不死又往佐助方向而去,但這次佐助閃得快,邊移身邊舉起沾著麵糊的手穩穩接下碗,現場頓時響起拍手叫好聲--但只持續短短幾秒,因為大家都清楚看到佐助的頭頂正冒出陣陣白煙。

雖然表面維持鎮靜地將碗放好在桌上,但同組下忍都可以從佐助挽起袖子的手臂上看到陣陣青筋浮起,紛紛緘默不敢出聲。

在佐助開罵前鳴人趕緊他今日第五次的解釋:「這......我是因為手太滑了。你看嘛,我手上都是麵粉,我絕對不是瞄準你的頭丟喔。喂,佐助你有沒有聽到......」鳴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原因是他看到佐助轉身過來後所顯露的目光,充滿火氣。

「呃、佐--」

「你給我過來!」佐助抓住鳴人手臂,硬把後者拉出會場,任憑鳴人在後頭如何道歉、叫喚都無動於衷。

留下的忍者們對望一眼後,繼續低頭特訓他們的廚藝,佐助組內的道一卻突然跑到鳴人小組所在位置笑道:「喂,阿吉,你們老師是怎麼回事啊?該不會一聽到要做蛋糕就手軟腳也軟了吧?」

「臭道一,你在亂說什麼啊?這種簡單的事情我們老師才不放在眼裡,我們老師啊只是想要來點不一樣的,還沒練習夠而已,等練習成功包準讓你嚇一跳!」阿吉平常也不是個愛吹牛的人,但一看到死對頭道一那副挑釁嘴臉,他就實在是忍不住。

「最好是!我等著看你們老師的傑作!」

「哼!別說老師,我也不會輸你的!」

此話一出,兩名下忍互瞪的視線霎時激烈交火,差一點就可以連同人體一起燃燒起來。

◇ ◆ ◇ ◆ ◇ ◆ ◇ ◆ ◇ ◆ ◇

會場外一個被樹蔭遮蔽的角落下,仔細看可以看到兩個人影相疊。

「唔嗯......嗯......」佐助擁住鳴人纏綿地吻著,儘管全身沾滿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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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 名字 [PG-13]

耀眼的陽光灑落大地,蔚藍天色與清澈河流相互比美,波光粼粼的水面因鳥群、蜻蜓的挑逗而泛起絲絲漣漪;河畔綠意盎然,亮綠的樹葉隨著徐徐清風搖曳生姿,流水聲、鳥鳴聲、樹叢摩擦聲交織成一首安祥幽靜的協奏曲。

如此如詩如畫般的景緻,任誰都會忍不住駐足觀賞,倚著樹幹聆聽蟲鳴鳥叫,閉上雙眼任由清風撫面,著時人生一大樂事。

偷得浮生半日閒的佐助坐在草地上、靠著樹幹閉目養神,似乎在享受這難得的寧靜,然而就是有人不識相擾人清夢。

「佐助!」如獅吼般的巨大聲響破壞了這寂靜的氣氛,也驚擾到佐助。佐助的眉頭皺了一下,但似乎沒有搭理的打算。

「佐助!起來呀佐助!」呼喚的人已經來到附近,音量也越來越大。佐助眉頭皺得更緊,卻依舊賭氣般不肯睜開眼。

「佐助!!」聲音幾乎近在耳邊,一個弄不好恐怕整副耳朵都會報銷。「你睡死囉?死佐助!快起來啦!!」

吵死了!!太陽穴旁青筋浮現,佐助緩慢睜開黝黑的雙眸,以能夠在對方身上燒出個大洞的氣勢瞪住來者,咬牙道:「你是閒著沒事找碴嗎?鳴人。」

被喚做鳴人的人雙手叉腰,用非常不屑的表情俯視佐助:「什麼啊,誰閒著沒事?要不是卡卡西老師吩咐我,我才懶得找你咧!」

「那你不會小聲點嗎?叫那麼大聲是要全村的人都聽到是不是?」

「管你那麼多咧!反正......」微仰頭,鳴人依稀露出了戲謔的笑容:「你不是常說你喜歡聽我叫你的名字嗎?我現在叫那麼大聲你該高興才是啊!」

瞇起眼望向那笑得得意的黃髮小子,佐助懶懶說著:「是沒錯。可是我比較喜歡你晚上叫。」

大概是因為佐助的臉上幾乎沒有呈現什麼表情,那淡漠的模樣令鳴人一時錯覺,以為對方只是講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須臾鳴人赫然驚覺,在頰上的紅潮尚未蔓延至耳根之前,三支苦無已經挾著凌厲的風勢擲出,深深插入樹幹之中。

不是鳴人準度不好,而是他想射的對象已經先一步閃到樹枝之上,鳴人只好仰頭狠狠地瞪著依舊保持沒表情面孔的佐助破口大罵:「混蛋佐助!你有種就最好永遠別下來!!」

佐助不回應然而嘴角隱約現出了笑容,讓眼尖的鳴人更是氣得直跺腳,後者硬是忍住想衝過去的意念憤而轉身,並且丟下一句:「臭佐助!卡卡西老師說要集合,要來不來隨便你啦!最好別來,你敢來我就揍你!!」說完便氣沖沖地跑了開。

待在原地的佐助斜倚樹幹,以柔和的目光注視著鳴人背影,整個人散發出無以名狀的性感氣息。

鳴人,我是真的很喜歡聽你喊我名字的感覺。

只有當你喊我名字時才會讓我覺得我是一個獨立個體,而不是宇智波這個姓氏的附庸.........

『真不愧是宇智波家的人,就是這麼優秀。』

『喔~~那個宇智波家族喔,難怪~~』

『那個被詛咒的一族?沒想到還有一個倖存者。』

『我們跟宇智波家族的是不同世界的兩種人,我們理解的方式不同啦。』

『你要做個不愧於宇智波家族的人。』

緩慢睜開雙眼,佐助等到可以看清週遭情形後才將頭從交叉的雙臂間抬起,冰冷的黑眸無感情地環視教室內其他人的互動。

他睡著了?睡了多久?

佐助向後靠上椅背,垂著頭,沉浸自己的思緒之中。自從半年前的滅族慘案後他就變得沉默冷淡,時常獨自一人低頭沉思,甚少與人開口說話,就算有人找他攀談也多半碰到閉門羹,漸漸地越來越少人會去找他,猶如形成一種被孤立狀態。

慘案之後他幾乎夜夜難眠,一閉上眼當日情景便浮現眼前,那種驚慌、痛苦、無助的情感也纏繞心中,即使事隔多時恐懼依舊有增無減;越是重新體會那份懼怕,佐助就越對自己的無力感到憤怒,也讓他更加努力在忍術的學習上。

半年以來,他已經成為人人誇讚、羨慕的忍者學校精英,然而好不容易獲得了眾人的注目他卻一點也不覺得高興,在佐助心中始終有個陰影存在,那個從小遮蔽著他、曾經令他嫉恨,後來還毀了他的人生的那個男人.........在沒親手殺掉那個男人之前,他是不會有「開心」的情緒出現的!

上課加上實技練習,日子過得一成不變,圍繞在身邊的人的表情也一模一樣。一群不知為何老愛在身邊打轉、像群小麻雀般吱吱喳喳的女生,很吵;一些兩三人聚在一起,對他評頭論足、帶著不屑又忌妒表情的男生小團體,很幼稚;還有那個老愛在附近用藍色眼眸瞪著他的那個黃髮小子......

佐助回瞪該名黃髮藍眼小子,以往他這樣做都可以讓對方閃避視線,達到嚇阻的效果,但這個男孩不但不吃他這一套,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盯進他眼底,頗有挑釁的意味,讓佐助莫名其妙地不爽起來。然而佐助不需有什麼動作,身旁那些發現鳴人舉動的愛慕群們已經先一步衝過去、合力把那名少年教訓得哇哇叫,佐助見狀只能嘆了一口氣,轉回頭當作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每天的日子就是這麼無趣,無聊得像是玻璃杯裡的白開水,平淡至極,除了佐助心中熾熱燃燒的復仇之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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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 《三年》番外篇 [R-18]

「什麼?」佐助和鳴人不約而同發出疑問,站在他們面前的小櫻只得嘆一口氣後再次解釋:「我說,是有恢復藥,但有強烈的副作用,就是恢復的時候會痛苦不堪到打滾的地步。」

「為什麼?」佐助追問,小櫻回應道:「本來的藥是讓喝的人先變小再自然成長,現在要叫人在短時間內長大,等於強硬將肌肉組織、骨骼拉長,過程當然會產生劇痛。」

佐助聽聞抿嘴不語,鳴人則是好奇追問:「那會痛幾天?」

「這個嘛.....因人而異,我也不知道。你想嘗試看看嗎?」小櫻詢問著鳴人,但出面回答的卻是佐助:「不必了,他可以等到一個月後。」

鳴人與小櫻不約而同訝異地望向佐助,後者則逕自拉起鳴人的手便往外走,鳴人只得在後頭不停叫喚著:「佐助?佐助?」但對方依然沒有停下腳步的打算。

小櫻看著兩人的互動後忍不住嘆口氣。「真是,這兩個人怎麼都像小孩子似的?」說著便轉身繼續忙自己的工作。

佐助則拉著鳴人回到兩人的家中才放手,鳴人立刻大力甩著被抓得紅通的手沒好氣地說道:「你到底在幹嘛啊?我都還沒說要不要吃藥咧,這是我的事情吧?」

「喔?這麼說你想趕快吃藥變大囉?我真是感動,沒想到你這麼期待被我抱。」佐助以近乎無表情的口吻說出這段含有情色意味的話語,令鳴人霎時意會不過來,直到領悟後雙頰立刻染上紅暈,又羞又氣地吼:「你白痴變態啊!說什麼東西?!」

「說實話。」表情一點都沒變,這算是佐助厲害之處吧:「如果你想變大就去找小櫻吧,說實話,我其實很期待你趕快變回來。」

「我才不要!」鳴人朝佐助擺出一個大鬼臉,無視對方靠著牆壁忍笑的模樣,轉身就朝房間跑去。

這個大色狼!!

撲倒柔軟的床鋪,鳴人在肚子內不停罵著對方,其實他內心也知道佐助是捨不得自己承受藥效的苦,但一定要用這種說法嗎?!不過話說回來,目前他的確是不想變回來,佐助的說法當然是最大的原因,難得可以有機會扳倒、牽制對方,他可不想這麼快就放手啊!

就如鳴人所預想的,接下來幾天兩人過著既親密卻不激情的生活,儘管還是帶有一絲曖昧的情愫,但大部分時間的相處還是像兄弟、像親子,是鳴人一直嚮往擁有的感情互動,讓他非常開心。佐助或許也猜到到對方的想法,也因此雖然嘴上抱怨不停,依然盡力配合對方,像照顧孩子般疼愛對方,希冀能多少彌補鳴人小時候的親情遺憾。

或許正因為過得太幸福,鳴人幾乎忘卻他其實是個大人的事實,也逐漸淡忘他的夢想,直到一週過後火影大人下達新的任務給佐助。

「咦?要一週?」鳴人睜大眼看著正準備忍具的佐助:「是A級任務嗎?」

「沒錯。所以有兩組一起出任務,分別是我、牙、志乃、雛田,和鹿丸、井野、丁次、大和隊長。」佐助一轉頭,發現對方略為發楞的模樣,疑惑詢問:「怎麼了?」

「沒有......只是.........」鳴人欲言又止,佐助於是走到他面前道:「你該不會也想要一起出任務?」

鳴人看著對方點點頭,佐助嘆口氣後道:「這次任務跟上次任務性質不同,不需要小孩子上場。」

「可是......如果我吃藥......」

「那也來不及,你忘記小櫻說要痛幾天才會完全恢復嗎?」一手搭在鳴人肩膀,佐助好聲勸言:「你還是乖乖待在村子吧。」

「因為如果我跟去,也只是礙手礙腳,對吧。」鳴人直視對方詢問,佐助不置可否,只是轉身繼續準備要出發的用具,兩人一直到佐助離開出任務都沒有交談。

一等到佐助離開,鳴人便跑到醫務所找小櫻。「小櫻,請給我長大的解藥!」

「鳴人?」小櫻被對方的氣勢嚇到:「你怎麼回事?怎麼這麼突然?」

「沒有什麼突不突然,我就是想變回來!」

小櫻仔細逡巡對方的面孔後恍然大悟道:「喔~~我知道了,你是因為不能出任務所以才這樣對不對?可是就算你現在吃藥也來不及......」

「就算這樣,我也要變回來!」鳴人近乎嘶吼著,全身劇烈地顫抖:「這次不能出任務,我還有下次機會,我不要再被當留下來的那個人了!」

摀住唇,小櫻驚愕地看著對方,她聽懂鳴人話語後的涵義,一瞬間眼前浮現出當年兩人帶不回佐助而悔恨難過的情景;在大家的眼中,鳴人已經是個堅強、有能力,能夠保衛木葉不被佩恩摧毀的厲害忍者,但其內心卻時時被趕不上佐助的遺憾所蠶食、蛀個大洞......

碰到佐助的事他比誰都脆弱!

「鳴人,你現在還是在意嗎?」小櫻小心翼翼詢問對方,後者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說道:「我只是希望不要再忘記自己身為忍者的身分,不要再忘記要成為火影的夢想。」

抿著唇,小櫻審視著對方卻什麼也看不出,只能輕嘆一口氣後將藥交到鳴人手中。「如果痛到受不了,或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通知我。記得,一定要通知。」

「知道了啦。」鳴人握緊藥瓶朝小櫻燦笑,後者也只能暫時相信他,畢竟她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哪。

空音@com_nil

[火影忍者|佐鳴] 三年 [PG]

聳立之岩山,流動之白雲,沙塵飛舞之山丘,深鎖於霧中之森林......火焰舞動之木葉。

從前從前,在某個大陸上,存在著大大小小的「國家」,各個國家基本上都擁有經濟力與相當於軍事力的「忍者村」,其中「雷」、「水」、「土」、「風」與「火」這五個國家所擁有的「忍者村」之實力非常強大,因此這五個國家被稱為「忍者五大國」。

然而,還是有些零星小國並無忍者村的存在。這些小國通常在急難時會委託忍者大國的幫忙,但也有小國是拒絕忍者的援助。

蝶之國,一個位於大陸邊陲的國家,就是沒有擁有忍者村的小國之一。這個國家目前正受到戰爭的侵害,此戰爭已經延續三年多,然而蝶之國卻似乎沒有請忍者來助陣的打算。

儘管無忍者的介入,但蝶之國人民不論身分高低都展現上下一心的團結氣息,這或許也是為何這樣的一個小國沒有立即被攻陷,反而還能支撐三年之久的原因吧。

離戰線有數千呎之遙的蝶之國大名宅邸彷彿是座落在另一個國家,鳥語花香,微風吹動青草綠葉,絲毫沒有一般印象中飽受戰亂所應該呈現的殘破景象,然而表面上再怎樣寧靜祥和,那空氣中揮之不散的凝重氣氛任誰都能感受得到。

突然,凌亂又匆忙的腳步聲迴盪於宅邸之中,數十名手持長矛的衛兵朝著大門方向衝去,將一名男子和一名少年團團圍住,而後帶頭者嚴厲喝道:「你們是誰?闖進這裡想做什麼?」

黑髮男子一手環住身旁的黃髮小孩,儘管面對眼前如此大陣仗卻毫無畏懼之色:「我們只是旅行的人,因為盤纏用盡時經過你們的國家,想跟你們請求是否可以在這邊工作以求溫飽,沒有其他的企圖。」

「旅行者?」帶頭者有些狐疑地重複男子的話,並且左右掃視眼前兩人。

黑髮的男子大約十九、二十歲左右,身著黑色素服的他看上去又高又瘦,卻隱約顯現出其結實的身材,面貌也很俊美,是會讓大部分女性看到第一眼就尖叫的類型。另一名身高不及黑髮男子腰部的小孩,其年齡大概是六、七歲上下,一頭顯眼的黃色頭髮,還有臉上六道貓鬚,很引人注目;小孩好像被衛兵的大陣仗所嚇到,緊抱著黑髮男子的腰部不放,那無辜的表情讓在場的衛兵頓時萌生不小罪惡感。

「我們沒有惡意,如果你們不方便的話那我們立刻離開就是。」

眾衛兵聞言紛紛交頭接耳,帶頭者思索一會兒,正想開口叫兩人離開時,後方傳來響亮又帶有威嚴的女聲:「等一下。」

聽到這聲音,原本將兩位不速之客團團圍住的圓形陣突然開了一個缺口,兩人定睛一看,只見一名少女緩步從衛兵讓出的道路走到他倆面前站定,隨後將兩人從頭細看到腳。

「你說你們是旅人,打從哪裡來的?」

「我們居無定所,在許多國家待過。」黑髮男子恭敬回答。從先前得到的情報與眼前情勢判斷,這名少女應該就是蝶之國的公主--若宮羽華。

「聽起來不像旅人,倒像是流浪者。」羽華輕笑一聲後來回逡巡兩名陌生人:「你們兩人是什麼關係?」

黑髮男子正想開口回答,黃髮少年搶先回應:「他是我爸爸!」此話令黑髮男子愕然望向對方,但舉止細微得沒讓其他人發現;羽華的表情瞬間黯淡,隨即恢復先前神色:「是嗎?父子相依為命遊走四方可真是辛苦。怎麼稱呼你們?」

「我是宇智波佐助。」

「我是漩渦--」黃髮少年倏地噤聲,暗地咒罵一句後有些不甘願地開口:「我是宇智波鳴人。」刻意忽略佐助的偷笑。

「那就叫你們佐助和鳴人吧。幫他們準備房間,找個差事給佐助。」羽華旋風似地吩咐後便轉頭離開。

「公主,太危險了,還沒查清楚他們是不是蜂之國派來的奸細--」

「有什麼關係。」羽華頭也不回地說著,輕紗隨著主人的動作飛舞空中,更顯虛幻:「反正我們也撐不了多久,是不是敵方的詭計有什麼差別?」

「公主--!」將領聲嘶力竭地叫喚著,但公主逕自離去,絲毫沒有停留下來的跡象,眾士兵見此景況情緒明顯受到影響,紛紛垂下手臂茫然地望向遠方。

就這樣經過許久,將領率先提起精神朝著兩位旅人半邀請、半命令地道:「跟我來吧。」

佐助和鳴人暗中交換一眼,順從地跟著對方走進宅邸。

◇ ◆ ◇ ◆ ◇ ◆ ◇ ◆ ◇ ◆ ◇

家僕招呼佐助和鳴人到某間廂房,稍微整理一下後對兩人說道:「你們就睡這裡吧,有什麼問題或需要都可以找我。」

「辛苦你了。」佐助向家僕回禮後拉上門,一轉身便看見鳴人將行李丟在地,而後成大字形趴在褟褟米上。「呼,終於混進來了。」

「小聲點!你是要大家都聽見嗎?」佐助輕聲喝道,而後走到摀住嘴的鳴人身邊俯視後者:「你剛剛為什麼說我是你爸?」

鳴人聞言移開遮住口的手,咧嘴笑道:「有什麼關係?反正都是偽裝的,說爸爸或說哥哥有差別嗎?」

「最好我會有你這麼大的兒子。」

「我也不想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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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卡帶] 初夏塵埃 [G]

/ 初夏塵埃 /

2007.06.06

  1.

  有些事情的確是一過去就喚不回的。尤其有用數字來比較的東西。像第一次上學;像最後一次見到爸媽;像第數不清次落下眼淚,說想念。

  也像,已經太晚太晚,回不到最初。

  通常什麼都不說的人最傻。執著了誰的想念,那人彎彎瞇起笑,用種好遙遠好遙遠的嗓音輕輕告訴自己的學生,重視的人們啊,都死了喔。

  卡卡西一向扮演著這個角色。有著傷口的心在敞開前被迫再次鎖上,年紀大了後才看見小時候錯過太多太多,卻早就來不及。

  總是遲了很久很久。

  

  在學生眼裡卡卡西是個懶散又愛遲到的不盡責老師,讓他們常常一等就是幾個小時。到最後,小櫻還常常賭氣地說,老師下次再遲到就不和你好啦,鳴人則是一個勁生氣。佐助一向沒說什麼,但很明顯給了老師一個鄙視的眼神。

  「抱歉抱歉、今天老師我又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囉。」卡卡西笑著說,卻從來不解釋。至於他的背影,早就悄悄被人寫上,

  

  ──今天,你又在過去迷路了吧。

  

  2.

  旗木卡卡西在同輩的孩子裡,真的是個相當出色的孩子。

  不僅傑出,而且重視規則,除了冷漠一點,沒什麼不好。雖然很難相處這點讓完美的他在人緣方面一向只有七十分。至於這七十分排山倒海都是女孩子的幻想。

  誰管他呢。卡卡西一向不在意這些。

  但有人卻很在意,和他同一小隊的帶土很在意。他的死對頭卡卡西,怎麼可以靠那些危險的女人來維持人際關係的分數?

  哪一天怎麼垮了的都不知道。

  當然他知道,即使垮了,卡卡西也只會說:有什麼關係?但帶土知道那樣子不好受。就像自己出生的家族,以能力和天賦決定關照的次數,於是他懂得沒有感情會有多寂寞。

  但卡卡西臭著一張臉,打好關係真的是非常困難的事情。連帶害他的心情也很不愉快。

  ……所以說啊,那傢伙天生下來就是自己的死對頭!

  

  (──為什麼,成為朋友的距離,那麼遠? )

  (鬱悶的距離。)

  

  3.

  任務中。廢棄屋子的窗戶陽光洩了進來,打亮初夏的塵埃。

  帶土自屋外採了些水果進來,看卡卡西還坐在窗邊看著屋外,眼神冷淡。他嘆了口氣,想起那時卡卡西受傷的時候,自己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勸得腳受傷的他停下來,別再繼續趕路。

  本來沒有凜在他們兩個身邊調解,自己一定會賭氣說什麼那麼愛走就去走好了啊之類的話,這樣子就會讓卡卡西的傷口更重。而天才的自尊一定會讓卡卡西不願意正視自己的傷口,選擇逞強直到回到村子。

  哪知道自己那時準備賭氣要走時越想越生氣,一激動往後面的岩壁一拍,後來手上就多了被落石砸到的傷口。卡卡西表情是沒變,卻淡淡說找地方休息吧。

  ……他知道啦。

  他知道那傢伙最後決定妥協是因為他也帶傷,即使卡卡西想勉強自己卻不打算勉強他,他知道。但心裡就是有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覺,不知道是為了對手瞧不起自己的忍耐力而施捨的憐憫……

  或者只是氣對方那種不愛惜自己的蠻幹態度。

  當然後者帶土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就算現在的他由於擔心坐在窗口前的傢伙餓肚子,正將手上的果實分了一半到卡卡西的窗前。至於為什麼不直接拿給卡卡西,只是因為他自顧自的認定對方不會接受,於是帶土選擇了不讓兩人彆扭的方式。

  雖然這個方式本身就是彆扭。

  從昨天傍晚到現在,休息的這一天以來他們都沒說過話。他負責出去找水和食物,而卡卡西繼續在窗前沉默,並不時測試自己的腿傷的復原程度。

  帶土並不會覺得卡卡西都沒幫到忙。雖然食物都是自己在打雜的,而卡卡西彷彿就像個被服侍的少爺,但自己的確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再讓卡卡西傷勢加重。如果加重了,他又因為耐心不如關心自己多而決定勉強出行,那麼真的是相當相當糟糕。比自己的面子放在一邊還糟糕。

  這樣子的態度叫什麼呢?帶土根本不會去想。

  當然潛意識他也知道,這種情感有個很簡單的名字,叫關心。

  

  4.

  下午的時候,卡卡西喜歡望著窗外,帶點沉思的樣子。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穿透葉影縫隙間透著微微綠光,悠閒的夏日午後。

  帶土多半時間都看著卡卡西發呆,然後看樹葉的影子在卡卡西身上搖晃、搖晃,淺淺的暗影輕盪。而風也會晃進來,吹亂卡卡西一頭銀灰的髮。

  毫無危機的氣氛,瞌睡蟲似乎就爬上身來。帶土感到睡意來襲,伸個懶腰,打個哈欠便要入睡,睡前卡卡西好像瞥了眼過來,眼裡帶點笑意。帶土想是自己看錯了,聳聳肩便要睡去。

店長很忙@DZisBuzy

[火影忍者│卡帶] 卡帶,成雙 [G]

2012.09.09

1、左目で見るものは

仔細想想,那真的是件很不可思議的事。大概,十有八九是因為共用一隻眼睛的關係吧,居然連夢境都能夠同步化。

在真正開戰前的某天夜裡,宇智波帶土夢見了好久好久以前的收音機,也想起當時那慘絕人寰的噪音。

「卡卡西你平常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啊!」

……雖然很想這樣咆哮,但他從床上爬起後,只是垂著肩膀,吁了口長長的氣。

2、忘れたくないもの
全文展開(共 3 樓)
店長很忙@DZisBuzy

[火影忍者│卡帶] 原作向短篇集 [G]

2012.11.02

  

  01.空間線

  

  「說起來,這是堪比絕對防禦的能力。」

  「比起近年來遠近馳名,砂瀑的我愛羅那傢伙……還當上風影了不是嗎?……你的絕對防禦是更直覺性,更無法被傷害的,也就是所謂壓倒性的獲勝優勢。」

  聽到話語之後,男人抬頭看了白絕一眼。對方和初見時一樣,總是掛著曖昧笑容的臉上寫了一點戲謔。於是他又垂下了眼,表示他已經了解、並且不關心任何接下的話語。

  「你知道的吧?這個計畫一旦失敗的話,你就無法達到理想了。等於這十七年來的努力變得一點意義都沒有。」

  「你知道的吧?」

  

  正因為覺得男人不明瞭所以才有必要說兩次。

  ──為什麼什麼壞事都無所謂地做了,反而讓唯一的弱點留下來了(生かせていた*1)呢?

  

  「夠了。」男人冷冷地瞪著白絕,示意他別再多嘴。

  但白絕只是訕訕然笑了。

  「我比那傢伙瞭解你喔。而且,我和你待得比較久喔……帶土。」

  男人並不說話。帶著樹紋的右臉在暗影之下些許陰沉。他的身體覆蓋在凌厲的潔白打不進來的無光線區塊裡,只有右邊赭紅的三勾玉寫輪眼,在絕對的黑暗中仍兀自反映著某處而來的光芒。

  

  「啊啊,線這種東西。不好好切掉聯繫的話……」

  之後就會支離破碎的嘛。

  

  

   02.在時間之中

  

  「我……想去不是這裡的……什麼地方。」

  男人的視線軌跡跟著夕陽下高速掠過天空的燕子。站在身旁的他因此歪歪頭,還拍上男人的肩膀,表情先是有些發愣,然後相當溫和地笑了。

  「那麼,是哪裡呢?」他用有點輕快的聲音回問著男人。

  於是男人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最後又撇開臉。

  「……這件事卡卡西不用知道。」

  「這種說法真見外呢。帶土,又鬧彆扭了?」

  「才沒鬧呢!都說什麼啊……」用力回過頭瞪了對方一眼,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就看到用面罩翳住臉的那的銀髮男人略微笑瞇了露在外頭的右眼。露出一副好像很懷念的樣子。

  「好久沒被帶土兇了喔……真的好懷念啊。」

  「笨蛋卡卡西。」男人忍不住低聲啐道。即使他知道對方肯定連這個都懷念。

  果然身側傳來的是意外舒爽的笑聲。

  「笨蛋卡卡西,你以前才不會這樣笑呢。」

  「欸?以前是什麼時候啊。」

  「你是有多健忘……」

  「哈哈……嘛、因為我已經有更重要的東西了啊。」

  忍不住深深地陷入了沉默。男人考慮了好半晌,才終於有辦法吐出一句:

  「……是嗎?」

  那麼,就真的和笨蛋沒什麼兩樣了,不是嗎?

  男人在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

  「卡卡西,連凜都結婚了,你還沒打算交女朋友啊?」

  「這點帶土不也一樣嗎?」

  「……誰跟你一樣,我是因為有喜歡的對象,你明明知道的……哪像你。」

  「欸?是這樣嗎?」

  「還能哪樣?」

  「可是,我覺得很幸福啊。因為重要的人都在身邊嘛。」

  

  聞言,男人無聲地在心裡冷冷嘲笑。

  當然啦,因為這裡是被創造出來的世界。即使是你也會享受到至高無上的幸福。

  因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設定啊。因為,這個「我所創造出來的世界」裡,為了「那孩子」永遠的和平與愛能夠存在,這個世界的結構絕不能缺少你。

  所以肯定連你都會幸福的啊。

  然而──

  

  在時間之中,只有我記得。

  正因為這樣,當雙眼不再盲目,聯繫著我們的那條線,就會被毫不留情地擊碎。

---

註*1 使其存活的意思。

這不是個開心的設定。一是空,二是時,指向的都是月之眼計畫。「空間線」指的是帶土兩隻眼睛聯繫的神威的異空間,對於不耍點小聰明根本打不到的帶土,唯一的威脅顯然是卡卡西身上的,自己的眼睛。但即使卡卡西開萬血之後多次有可能對帶土造成危險與困擾,帶土還是完全沒打算對卡卡西動手(於是我感覺到森森然的愛→才沒有

01指向帶土會為了這一點仁慈最後敗在卡卡西手下。嘛,雖然我也很希望帶土洗白,但他為了(火影連載的)大局犧牲似乎是定數了,我就想看卡卡西會不會和他殉情(滾)或者不殉情也行以後繼續靠他回憶讓帶土出場(就叫你滾了)最後白絕指的「支離破碎」不是線,而是計畫、或者關係。

02則是個「帶土雖然對卡卡西

全文展開(共 5 樓)
巴魯斯@886Q

[NARUTO│我愛羅X勘九郎] 宴會(勘九郎先天女性化注意) [PG]

  勘九郎總穿著那密不通風的衣服,還總在臉上畫著臉妝,而且大沙漠又大太陽穿這麼多真的不熱嗎——這是他國輔佐的感想。

  本來,四個影的輔佐官們都只有這些想法而已。但四次忍界大戰結束後、五國大名們一時興起在這災後重建的節骨眼開設宴會,還邀請他們來這裡參加——大名身為國家的重要金援,沒有哪個笨蛋會拒絕這件事。不過不代表他們會是高高興興過來的,因為災後重建讓他們非常忙碌。要空出時間參加宴會,簡直是在幫他們增加工作。

  宴會需要穿著正式服裝,所以穿著西裝的奈良鹿丸差點要在大名面前打哈欠,他想起那些老人家們開宴會的理由。

  『世界度過危機總要開個慶祝會。』

  然而他只想睡覺。但是在回去睡覺前他想去找手鞠說話。

  結果發現幾乎形影不離的風影三姐弟們有一個人不在,手鞠旁邊的除了風影,就是一個他不曉得是誰的人。

  「你也來啊?」手鞠的禮服是紫色的,禮服樣式大方但是不失優雅。露背的禮服將他的身材完全表現出來。

  「大名的場能不來?」鹿丸的口氣有著無奈,「話說,勘九郎呢?」

  「他當然也在。」

  手鞠的手搭在身邊的人身上。搭的人不是風影,是鹿丸沒有印象的女性。

  女性穿著黑色的禮服,下擺是開叉的長裙,這是為了對應可能會有的襲擊而有的基本款式,全黑的禮服就沒有多餘的配件了。肩膀到手肘的部份則是被有著花朵紋路的薄紗包覆著。他戴著蓋住半張臉的紗帽,看不太清裡面的臉長什麼樣子。

  「我就說過不穿禮服。」女性開口說話。

  那聲音耳熟的讓鹿丸以為是聽錯。

  「……勘、勘九郎?」

  「嗯。怎麼了?」

  「……你是女性。」

  「是啊。」

  鹿丸當勘九郎是男性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他沒想到勘九郎穿那麼多是為了掩蓋性別的可能性。

  「好吧。」但奈良鹿丸很快地接受了這件事。「你希望我叫你先生?還是小姐?」

  「就隨你平常的說法。」他說:「我沒有很在意。」

  勘九郎聳聳肩膀。你們慢聊。他補上這句,然後走去放著食物的桌前神態自如地拿起紅酒杯,喝著杯裡的紅酒。

  「為什麼你們沒提過啊?」鹿丸看著手鞠問道。

  「我尊重他。」手鞠說:「雖然禮服是我逼他穿的。」

  ×

  宴會裡本應只有五國的影與其輔佐官,所以勘九郎的『新打扮』對其他人來說已經是個不同的人了。

  第一個過去搭話的是黑土,他穿著紅色旗袍,並且同樣是單邊的袖子,裙襬上繡上了金色的龍。

  勘九郎索性把紗帽給脫下:「呦,黑土。」

  黑土聽見聲音後突然意識到這是誰,而且那臉看起來其實相當面熟。只是他平常不是這樣打扮自己的。

  「你怎麼……」黑土退後一步重新看了看他的全身,「打賭賭輸?被你姐逼的?」

  「穿禮服的話是,問性別的話本來就是這樣子。」

  「所以你是女孩子?」

  「是吧。」

  黑土靠近一步,回到原本的距離。「你從來沒說過呢?」

  「我也沒說我不是女的?」勘九郎聳肩接說道,「性別不是什麼大事吧?」

  勘九郎沒有很在意的樣子。所以黑土想自己也沒什麼好糾結的,於是他手一拉就把人拉著走。本來還想拿下一杯酒的勘九郎被這個動作嚇了一跳,黑土拉著他走向的長十郎與達魯伊的地方。

  「——所以,勘九郎先生其實是……嗯,小姐。」長十郎理解過來,然後說。

  「沒什麼差啦。」那個被誤認性別的風影輔佐官聳肩,本來就不算矮的身高又加上了高跟鞋,這一比甚至高過了達魯伊。

  「有什麼特別原因嗎?」顯然才剛回神的達魯伊說。

  「前代風影決定的事。」勘九郎聳肩。「反正是考量到繼承人吧,有利用價值的子宮什麼的。不過,這場宴會不公開,只要你們不說也不會有什麼大事……唔,說了應該也不會有人信吧。」

  因為勘九郎平常實在穿太多,也太『男性』了。而如果有人想對他做什麼的話,那麼那個人除了可能被倒吊起來、被扇到天上去、還有可能直接被砂子捏死。畢竟風影家的人可都不好惹。

  「抱歉。」

  達魯伊覺得自己問了很失禮的事情。

  「沒事。」勘九郎說。

  「那你想跳舞嗎?」黑土突然問他,「轉換個心情之類?」

  「我沒有感覺被冒犯哦?」他說,「而且當個男的好像沒什麼事要煩。雖然如果我回去當個女的,別人也管不著我就是。」

  「噢。那你要跳舞嗎?」黑土繼續問。

  「你想跳舞嗎?」勘九郎回問他,「我不會女步喔。我只會跳男步。」

  「你跟長十郎跳跳看?長十郎,你會跳女步吧?」

  「欸?」長十郎嚇了一跳。「什麼?我?」

  黑土對他笑著:「對,你。」

  「你別逼人啊。」勘九郎說。

  達魯伊不想被捲進來,他選擇沉默。

  「還是跟達魯伊——」

  「長十郎,你去吧。」達魯伊馬上接話。

  「我沒有要跳舞。」勘九郎覺得好笑地說:「你們不要緊張。」

  「你們這群傢伙,不過就跳個舞怕

巴魯斯@886Q

[NARUTO/子世代時間線有│我愛羅X勘九郎/勘九郎單人] 極短篇合集 [PG]

※這是個極短篇合集,作者是勘九郎廚(強調一下而已沒什麼其他意義)

姉様の心配(勘九郎中心)

※公式鹿鞠有

  木葉。

  ——你把自己傀儡化了?

  這話被奈良鹿丸問得平淡無奇。

  「……你對這感興趣?」砂瀑勘九郎朝他望去,說的話卻也不鹹不淡的,然後他在對方的凝視中好像理解了什麼。

  他倆湊在一起無非是自家的影們聚上了,再討論完兩個村子的事情後,風影就被下任火影候補,漩渦鳴人拉去一樂,獨留兩個輔佐官處理後續公文。

  懶得管了,反正打得過鳴人的世上沒幾個。

  「手鞠讓你問的是吧。她出任務了嗎?」

  「最近有些忙。」鹿丸說。

  「真是急性子啊……」勘九郎抓抓頭:「對。我把自己的一部份傀儡化了。」

  「……那風影呢?他知道嗎?」就算對此驚訝後好像也沒什麼太大反應的鹿丸接著問。

  他的腦袋轉的比誰都快,完全不用解釋為什麼。

  「他知道。」

  「沒阻止你?」

  「我沒把自己變成蠍那樣的打算。」

  鹿丸的菸熄了,菸盒裡也所剩不多,於是他索性放棄再抽一根。

  他將熄滅的菸放上菸灰缸:「現在沒有,那以後呢?」

  「也不會。」勘九郎說。

  「……這樣啊。」

  「對。這夠你交代了嗎?」語畢,勘九郎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你也不簡單啊。」

  有什麼辦法呢。鹿丸的眼神如此說。

  「她擔心你啊。」火影的輔佐官道,把手中的公文整理好。

  「她也擔心我愛羅,也擔心你。」

  她擔心她所有的家人。

  於是乎,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地嘆氣:「真是沒辦法啊……」

fin.

NARUTO極短篇-過勞

  在那一片寧靜之後,等待他的不是睡醒的滿足感,他有的只是跟著來到的肌肉痠痛與疲勞。

  病房內沒有開燈,光源是窗外的夕陽,然後,他才發現自己的右手好像被什麼抓著。

  我愛羅趴在他的床邊,夕陽照著他的背,將他染上橘黃的色彩。當然,他的手正是被弟弟抓著的。不知道他在這裡有多久,又是從什麼時候睡著的,勘九郎想著是不是該叫醒他,但這之後八成不會少一頓說教。

  抬起左手的時候發現手腕上有細小的針頭,點滴架上的點滴袋裡沒有任何顏色,看來只是普通的生理食鹽水。

  勘九郎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殘留在身體裡的疲倦讓他只有睏意,雖然他醒了,卻依然想睡。

  然後,我愛羅睜開眼睛,他還沒動,甚至沒有在看什麼,因為他其實也還沒睡醒。直到勘九郎差不多要再度睡著才發現弟弟醒來這件事。

  「……你要不要回房間休息啊。」

  我愛羅抬起頭,瞬間清醒過來。然後意識到自己握著他的手睡著這件事。

  「下午好。」勘九郎說。

  「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愛羅回答,然後他鬆手,改放在床邊。

  「那應該是晚上好了。」

  我愛羅瞬間無言,他望著勘九郎說:「……狀況如何?」

  「還想睡。」

  「那你睡吧。」

  「就這樣嗎?」

  「嗯。」

  我愛羅的頭髮因為剛才的姿勢而有一邊被壓平,另一邊則翹得不像話,於是勘九郎覺得這畫面實在太好笑了:「你頭髮好亂啊。」

  「是嗎?」

  勘九郎抬手揉了揉那翹得亂七八糟的頭髮,說道:「超亂的。」

  我愛羅雖然看起來好像有點尷尬,但沒有拒絕這個舉動。

  「你不是還想睡嗎?」

  「你的頭髮翹成這樣可不能讓你出去見人吧,風影大人?」

  我愛羅沒有回答,因為他不知該說些什麼,就只好乖乖坐在那裡。

FIN.

然後勘九郎心情很好,因為弟弟很可愛。

NARUTO極短篇-勘九郎生賀

※我愛羅秘傳角色出場有,勘九郎那唯一有名字的部下(喂)

※2017年的舊文,今年可能不會有賀文吧(當社畜太累了)

  勘九郎抱著資料回到辦公室時,就被彩帶拉炮糊了一臉。

  「隊長,生日快樂。」

  「……啊。」

  被人『提醒』過後,他才想起今天是什麼日子。

  他的隊員們把彩帶拉炮的空殼放在桌上,一個拿走他抱著的資料,一個開始掃地,在這繁忙期他們能送的最大祝福就是這樣了。

  「很抱歉我們只能這樣幫您慶生。」天城說。

  「沒關係。」勘九郎把頭上的彩帶拍下:「過生日也不是什麼大事。」

  「但我們還是想為您慶生。」

  「就算討好我,今天也還是要加班哦。」勘九郎說。

  「我們才沒這個打算呢。」他其中一個隊員說,「做為隊員想幫隊長慶生不是很正常嗎?」

  實際上勘九郎不曉得這件事是正常還是不正常,因為在迎來和平時代之前,他們沒有餘裕做這種事。

  所以他說:「你們高興就好。」

  結果在這一天快過完時,風影親自過來把他拖走了。

  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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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 勝負 [PG]

晴空萬里,空氣清新舒暢,讓宇智波佐助也起了興致,拿著捲軸到附近的森林中席地而坐,由大自然陪伴享受悠閒的時光--照理來說應該是這樣才對。

佐助就著陽光翻閱了一下後,突然嘆了一口氣,將捲軸捲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持苦無向後掃去--尖銳的刀邊架住來人的脖子,但他自己的頸子上也隱約閃著刀光。

「不錯嘛,鳴人。」佐助瞇著雙眼,讚賞地看著對方,但對方可不會感激他的欣賞,雙頰不甘心地鼓了起來:「可惡的佐助!你怎麼會知道的?我明明就很小心掩蓋住氣息了啊!!!」

「你那種三角貓的功夫瞞得了我嗎?」佐助取笑著,滿意地看到鳴人臉龐氣得通紅:「開玩笑的啦,我也是等到你很靠近時才警覺到的,不然你哪有機會接近我。」

「嘖!聽起來像是安慰,一點誠意也沒有!」鳴人不滿地收起苦無,而後雙手環胸怒瞪佐助。

佐助也跟著將苦無收起來,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鳴人卻隱約閃過狡黠的光芒:「如果是要安慰你,我不會這樣做。」

「那要怎樣--」話未說完,鳴人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過去,等到回過神才發現自己正坐在佐助的大腿上,這種曖昧姿勢讓他的臉頰倏地刷紅,雙手不知所措地亂揮:「喂喂喂!!你-----」

佐助一邊閃躲鳴人胡亂揮舞的拳頭,一邊捏住對方的下巴貼近自己,臉上笑意加深:「你不是要我『安慰』你嗎?」

「你你你--」鳴人近距離看著佐助的臉部特寫,本來就很紅的臉龐更是紅到沸點!手忙腳亂地推開佐助,衝力讓鳴人往後一屁股跌到地上:「好痛--可惡的佐助!你發什麼瘋呀!?」

「我沒有啊。」佐助雙手一攤,無辜的模樣讓鳴人很想一拳揍過去!!

「總之,我們之間還沒完啦!我一定會贏你的!」鳴人邊說邊忍著臀部的疼痛起身,一手指著佐助的鼻子宣示。

「隨時候教。」佐助笑著接下了戰帖,緊盯著鳴人離去的背影,心情是出奇的愉快。

◇ ◆ ◇ ◆ ◇ ◆ ◇ ◆ ◇ ◆ ◇

三年了,把原本叛忍身份的佐助帶回木葉團聚已經過了三年;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長到可以讓佐助在音忍中萌起思鄉情緒,短到可以讓鳴人和佐助從下忍迅速升至上忍。然而變動的不只是忍者地位,還有心底深處蘊藏的情愫.........

在其他人沒發覺的情形下,佐助和鳴人莫名其妙成了一對;不是一對忍者、一對朋友、一對同伴那麼簡單,坦白而言,是一對戀人......

天哪!戀人!對兩人而言是多麼不可思議的名詞!!!

對鳴人而言,一直暗戀著下忍時期小組成員春野櫻的他,怎麼也沒想到能跟同組的情敵兼對手--宇智波佐助--好好平和相處,更遑論成為一對...... 呃.........情人。對佐助而言亦同,從小就只把復興家族、對滅族仇人復仇兩件事放在心上的他,儘管不斷有異性對他表示好感,卻從不為所動,一直以來對外界事物冷眼以對,只有鳴人能稍稍讓他顯露復仇者以外的表情,說是同伴對佐助而言已經是難得的坦率,現在還演變成情人???

世界上的不可思議事件果然是很多哪.........

當事者都不敢相信,更別提其他人了,特別是從以前就看著不對盤的兩人吵吵鬧鬧過來的導師朋友。雖然佐助和鳴人是小心翼翼不讓關係曝光,但他倆也知道,就算他們兩個哪天發了瘋、當眾宣佈他們是一對戀人,結果只會讓大家當成一場笑話,頂多佐助的女性迷會認為佐助變得風趣而更加迷戀他罷了。

然後鳴人會被當成「帶壞佐助」的兇手而招致追殺。

可惡!這是什麼詭異理論!!這是什麼樣的不公平待遇!!同樣一件事情,為什麼鳴人和佐助的下場卻這麼不同???

這也是為什麼鳴人比佐助更不希望將關係公開的原因。雖然兩人很清楚當初是佐助先對鳴人表態感情,並且「溫柔地強迫」鳴人接受他,讓鳴人從一開始訝異地排斥抗拒,到後來欣然回應;但外人哪會管那麼多?要怪只怪鳴人並沒有一堆迷可供其與佐助迷抗衡,而佐助迷人冷漠的外表,就是能讓女孩子的母愛情感流露,自然而然將其投影成「受害人」的一方。

這世界真是超級不公平的。

對,不公平,就像鳴人老是搞不懂他的能力明明就已經跟佐助不相上下,為什麼大家直覺就是會覺得佐助的能力比較強,難道能力的高低跟表情的多寡有關係嗎!?那遙遠中國的殭屍一定無人能敵了!!!

會讓鳴人無時無刻想要刺殺--喔、不,是挑戰--佐助的遠因就是這種不甘心的情緒發酵,但真正的導火線卻是在最近。

升上上忍的兩人很自然像卡卡西一樣,分別帶領一組下忍修練及執行任務,過去的第七小組是組內二人的相互挑釁,現在則進化成兩個小組間的明爭暗鬥,真令人不得不佩服帶領者的強大怨念。

總而言之,事情要從約兩個禮拜前說起,當時佐助和鳴人帶領的小組不約而同在河邊相遇,基於愛屋及烏的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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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 溫度 [G]

並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也並不是個弱不禁風的人,但就是對冬天感到厭煩。

冷冽的勁風、無生氣的大地、冰寒的空氣......

會聯想到碰觸屍體的感覺...............

愕然回神,佐助用力地甩甩頭,而後看著自己的雙手;儘管穿著保暖,手上也戴著厚層的手套,但依稀可見顫抖的幅度。猛力握拳互擊,想藉此打散心中莫名升起的恐懼,佐助慢慢抬眼看著四周靄靄白雪及身後跌跌撞撞的黃影。

順利出完任務準備回木葉的途中下起了雪,而且氣勢不小,頗有暴風雪來臨的樣子。卡卡西、佐助、鳴人、小櫻,所謂的第七小組成員已經離開執行任務的村子有一段距離,而木葉也還有好幾天的路程,在前進後退皆兩難、且附近也沒有房舍借住的情況下,只好臨時找到一個山洞就地避風雪。

「看來村民說的話一點也沒錯,這幾天的天氣狀況很不穩定。」第一天晚上,卡卡西在探查洞外情況後,向三個下忍說道。

「老師的意思是......我們還會在這裡待一段時間囉?」小櫻立即接話,神情有些緊張。

「應該是。」卡卡西頷首回應:「明天早上看情況,不過最好是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確定天氣好轉再走,不然路上又碰上大風雪時,我可不確定還像這次有那麼好的運氣可以找到避風的地方。」

三個下忍面面相覷,心中清楚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輕舉妄動只有死路一條!

「要在這裡待一陣子啊......」小櫻雙手環抱屈起的雙腿,喃喃自語著。

「哎呀~~要待就待吧!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打雪仗呢!!」鳴人將手背在身後,興高采烈的說著。不知他是看出小櫻的不安,想要幫忙打氣,還是單純耍白痴,總之下場只有一個--被小櫻的粉拳給打倒在地!!!

人在驚恐(?)的狀態下是很難再維持所謂的「表面功夫」,更何況是對原本就擁有雙重性格的小櫻而言。

再嚴寒的風也無法讓小櫻冷靜下來,甚至有越燒越烈的趨勢,小櫻手掄著拳,全身發抖地瞪著鳴人,那盛怒的表情、惡狠狠的眼神,若是嘴裡長出獠牙或是頭上長出兩支角就挺像是抓人小孩的雪夜叉!!令鳴人不禁向後爬了兩三步。

「漩渦鳴人!!你在發什麼瘋啊!?我們現在是雪難,雪難你懂不懂啊!有誰在雪難時還打雪仗的呀????」

「可......可是......反正都得待在這裡,有差別嗎?」

「當然有差!!」小櫻暴吼,同時不忘再給鳴人一拳:「雪難時最重要的就是保持體力以免凍死,你無聊把體力耗掉做什麼?」

「這...這樣嗎?」

還「這樣嗎」咧!!!望著鳴人一臉呆樣,讓小櫻忍不住想再出拳,看來先前的不安緊張似乎完全被氣跑了~~

卡卡西看著情勢發展,暗中點頭後出聲阻止了小櫻的暴力行為:「小櫻說的沒錯,既然要在這裡待上一段日子,就要有些準備。明早風勢減弱時,我們就分兩邊,鳴人和佐助去找木柴,我和小櫻去找看看有沒有食物。知道了嗎?」

「是!」三位下忍齊聲應和著,這就是為什麼現在佐助他要和鳴人走在舖滿白雪的路上的原因。

沾著雪有些濕滑的山路的確很難走,但佐助如履平地,敏捷地穿梭林中,倒是跟在一起的鳴人,像是雙腳打結一樣,走沒三步路就跌倒一次,讓佐助不想理也難。

「喂,佐--」跌倒。

「你等一--」再跌。

「你走那麼快幹嘛--」又跌。

佐助感到額上青筋一個一個冒出,在鳴人即將集滿第兩百次值得紀念的「臉地親密接觸」時,一手抓起他的手臂,讓鳴人的臉與地面相距約五公分的距離,呈現「依依不捨」的情景。

「你這個吊車尾的,連路都不會好好走啊?」

「誰、誰是吊車尾呀!?而且這路這麼滑,當然容易滑倒啊!你這個混蛋是不是在腳上放了什麼機關,怎麼走那麼順??」

「說你吊車尾還不信?」佐助輕蔑地盯著依然呈現快要跌倒姿勢的鳴人,在對方要破口大罵之前徐徐開口:「你的查克拉修練是練假的嗎?在樹上行走跟在雪上行走有什麼不同?」

看到對方依然一副搞不清楚狀況的模樣,讓佐助有像小櫻一樣一拳打過去的衝動。「把你的查克拉集中在腳底,保持身體平衡啦!」

「呃--喔!」鳴人似乎被佐助的聲量嚇到了,反常聽話地照著對方的指示做,同時驚愕地發現原本滑溜難行的地面,竟然摩擦力增加許多!「咦咦咦--真的有用耶!!」

「白痴。」佐助丟下一句,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走。

「喂喂喂!你在罵誰呀??」鳴人聽到他的話,氣憤地跟上去。

「這裡除了你還有誰?」冷淡的語氣讓鳴人更火大。

「我才不是白痴,我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少做點白日夢,多留點體力撿柴吧。」佐助完全不理睬他的怒罵,逕自彎腰撿拾因巨風吹斷掉落的樹枝。

鳴人雖然也跟著撿柴,嘴卻不放鬆地叨念不停:「什麼白日夢啊?我可是認真的,憑我厲害的程度還有誰有資格跟我爭火影的位子?我現在可能有些忍術稍微比不上你,但那只是暫時的啦!像我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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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 簡單 [PG]

幽暗的深夜、寂靜的木葉大街,讓從火影辦公室窗戶所透出的些微燈光更加顯眼。身為木葉五代目的綱手在聽完剛回來不久的任務小組所做的簡報之後,滿意地笑道:「做得很好,辛苦你們兩個了,回去休息吧。」

「是!」站在辦公桌前的漩渦鳴人及犬塚牙不約而同回答,接著化為一陣煙霧離開。

鳴人和牙道別後便拖著疲累的身軀回家,這次長達十天的任務真的是有夠折騰他的!現在的他只想趕快回家洗個舒服的澡然後睡個香甜的覺,至於那飢腸轆轆的肚子.........等他睡飽再說吧。

打開家門步入了黑漆一片的小房間,鳴人隨手開啟門旁的電燈開關後就迫不及待地把身上的裝備、髒衣都丟到椅子上,當他正想拿下護額時瞄到了桌子上有張小紙條;儘管心中已經有個底,大概猜得出是誰留下、寫些什麼,但還是下意識地拿起放在眼前觀看。

『出完任務就來我家一趟吧。立刻。

          佐助』

鳴人看了忍不住撇撇嘴滴咕:「佐助又比我早回來啦?」

佐助比鳴人早兩天接到任務離開木葉,接著鳴人便與牙組成一隊出另一個任務,照理來說佐助會比鳴人早回村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可是鳴人會如此埋怨也是其來有自。

來回反覆看著紙條上簡短且有力的字樣,鳴人不禁回想第一次看到類似紙條的那個時候。那天也是他出完一個長期任務後疲累回村,正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時,就看到桌子上出現這麼一張紙條,內容也大同小異。

就已經很累了還要別人過去?才沒那個力氣咧!!

由於飢餓加上勞累,鳴人的火氣已經節節上升,再看到這種類似命令的口吻更是火大,當場就手一揉丟到一旁,懶得理他。鳴人癱軟地坐倒椅子中,想要好好休息一下,這次的任務實在是太麻煩、太耗精力,再加上回來時間太晚讓他無法去一樂「補充能源」,如果可以稍微解饞也許他就不會表現得如此無力吧。

大力吐出一口氣,鳴人躺了一會兒後決定還是先去洗個澡,看能不能讓自己稍微有點精神,也為了避免隨時襲擊而來的睡魔干擾。

決定之後,鳴人努力撐起身子準備實行,當他要脫掉上衣時不經意瞄到先前揉成一團的紙條,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停止了預定的一切動作,轉而走過去拾起紙團並打開重新閱讀。接著他輕嘆一口氣,默默地將脫得差不多的衣物再穿回去,稍微收拾一下凌亂的物品後就打算出門。

他知道,如果自己回來不先去找佐助的話對方一定會生氣,但這不是主要原因,他最不想要的就是看到佐助擔心的模樣,那會讓他很心疼,畢竟自己當初也是有過三年為對方擔憂害怕的時光,這種痛苦他最懂。趁著還沒洗澡就趕快先去知會對方一聲,然後再回來洗澡休息吧。

抱持這種想法的鳴人強打起精神,迅捷地穿梭在木葉大街小巷間,沒有多久便來到了佐助的家。看見佐助家中燈火通明讓鳴人知道對方還未睡,於是抬起手敲門,然而隔了好一段時間都沒人應,皺了皺眉頭的鳴人準備再大力敲的時候,門扉終於慢慢開啟。

「鳴人?你回來了。」一身家居裝扮的佐助站在門口,帶著微笑看著鳴人,那難得被人瞧見的迷人笑容足以電昏全村的女性,也讓鳴人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質薄的上衣布料平順地貼附於佐助的上身,隱約顯露佐助精實健壯的身材與胸形,再搭配上那俊美的容顏與充滿深意的笑容,更讓他全身上下散發出帶點危險氣息的魔性美。這一切情景使得鳴人不得不懷疑自己在這種時刻前來,是否是明智之舉。

「嗯,我回來了,來跟你說一聲,我現在要回家了。」像念稿一般僵硬地把話說完的鳴人轉身就想離開,再不快走就危險啦!

「幹嘛這麼趕?你在急什麼?」

果然來了!鳴人心頭一凜,趕緊搬出在來佐助家之前所絞盡腦汁的應對招數:「因為我剛出完任務很累了,所以我想回家休息,有事明天再說吧。」

鳴人用他罕見婉轉的語氣說明,然而任何人都聽得出鳴人想離開的意願有多濃厚。佐助並沒有不悅的表現,依舊溫和地說著:「是嗎?鳴人你在怕什麼?」

「什--」雖然佐助臉上帶著笑意但那挑釁的語氣卻再明顯不過,而這種語氣最能激怒單細胞思考的鳴人,從以前到現在都是。「你說誰在怕?我才沒有--」

在鳴人極力反駁的那一剎那,佐助閃電般伸出手摟住他的腰,隨即使力把鳴人拉進屋內、拉入了懷中,而後深深地吻住他。在這個即使深夜也有忍者巡守的木葉村,同性兩人的這個吻顯得禁忌又危險,但是關上門扉不顧一切感受彼此的情感卻又是那麼的激烈燦爛,猶如綻放在荊棘叢裡的艷麗玫瑰。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般長久,佐助主動放開了意識有些朦朧的鳴人,他輕撫鳴人的臉龐,正想傾身在對方額頭落下一吻時,回神過來的鳴人突然大力推開了他:「等、等一下!放開我!」

「鳴人?」佐助對鳴人的抵抗顯現吃驚的樣子,但依然不放鬆牢牢環住對方腰際的雙臂:「鳴人,怎麼了?」

「不要碰我,放開!」

「鳴人......你有那麼討厭嗎?」

「不是--我---」看到佐助一瞬間流露出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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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 真假情人(11完) [PG]

【結束、亦或是開始之章】

昏暗的燈光,搖曳地灑落佐助及鳴人身上。

已經到了第二天夜晚了,佐助仍然打起精神,緊盯著鳴人臉龐,深怕漏掉任何一個小反應。不過看到鳴人的臉色越來越紅潤,氣色也有明顯的好轉,讓佐助欣慰地忘記疲憊。除了處理一些家務及偶爾幫鳴人倒水外,佐助一直坐在鳴人身邊緊握住對方的手,彷彿是想藉此為後者注入一些力量。

「鳴人............」佐助用一隻手拿著毛巾擦拭鳴人臉上的汗水:「當初我受傷昏迷時,你也是這麼痛苦嗎?」

佐助喃喃自語著,並沒有期望能得到回覆,卻驚愕地察覺掌心內的小手傳來回握的力道,彷彿就是在肯定他的答案,令他感動不已;雙手握緊鳴人的手,將臉貼近,透過掌心交換彼此的熱度。

夜半時分,鳴人幽幽轉醒,一眼便看到在床邊扶著頭、打個小盹的佐助,也看到緊握住自己的溫暖大手,不由得笑了開來。

每次睜開眼,總會看到一抹藍影,令人安心的藍..................

佐助............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嗎..................?

就算再怎麼遲鈍,也能知道對方的真心。

凝視著佐助俊美的臉孔,過了好一陣子才帶著笑容再次沉入夢鄉。

今天是個好天氣!

晴空萬里,白雲飄搖,令人神清氣爽!

睡足的鳴人,憑藉著妖狐所給予的驚人恢復力,再次展現活力四射的行動力!

「耶!漩渦鳴人復活啦!」伸伸懶腰,鳴人開朗地笑著。當他瞥見身邊兩夜沒睡好、一副死人臉的佐助時,惡作劇的細胞又在體內亂竄,促使他湊身過去在對方面前頑皮地笑道:「怎麼啦?你怎麼好像很累的樣子?沒睡好呀?今天天氣不錯喔!」

這小子--!

佐助賞了他一個大白眼,若不是他現在有些偏頭痛,真想狠狠揍對方一拳!--雖然說他自己清楚,就算現在沒有偏頭痛,他還是不會揍對方............

鳴人也很清楚這點,他沒有繼續嘲笑對方,只是微微笑道:「我看你今天就休息吧,換我來做飯!」

佐助一聽,嚇得神智都清醒了!

「你要做飯!做什麼飯?你會做什麼?」

看出對方的不信任,鳴人不服地雙手叉腰:「欸、欸、欸!你是什麼意思?很失禮喔!好歹我也是一個人生活的,當然也會弄東西囉!」

「喔?好,那你說早餐是什麼?」

鳴人眼睛一瞇,露出了燦爛的笑顏,刺眼地讓佐助幾乎睜不開眼。

烤過的土司,加一杯牛奶。

佐助看著餐桌上的「食物」,頭更痛了。他看向一臉得意的鳴人,以低沉的聲音問道:「這就是早餐嗎?」

「對呀、對呀!我以前就是吃這樣的!」一點也沒有不對勁的感覺,鳴人依然掛著愉快的笑容。

「通常............至少有蛋,不然也會有果醬之類的吧?」

「欸?可是我沒用過耶!而且你家也沒有啊!不然我下次記得買好了!」

還有下次?佐助緊皺雙眉,隨即像是認了般無奈坐下,一手拿起土司放到嘴邊:「那請問一下,午餐吃什麼?」

「嗯............去『一樂拉麵』好不好?」

「你前天不是才去過?」回家途中還昏倒了呢!佐助心中加了一句。

「可是你沒去呀!」鳴人脫口而出。

佐助看到鳴人似乎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心中慢慢升起一股暖意,卻硬是忍下笑出來的衝動。他知道現在在鳴人面前笑只會讓後者更得意,以後就會很難溝通。

「好吧,那午餐就去吃拉麵吧。」佐助刻意用有些勉強的語氣說著:「那晚餐呢?」

「晚餐啊............看你要吃什麼都行!」

「什麼?我想吃什麼你都會煮嗎?」佐助有些意外,他不知道鳴人那麼會煮菜。

「對呀,我帶了很多種泡麵喔!看你要吃蔬菜拉麵、豚骨拉麵,還是海鮮麵,我都煮給你吃!」

佐助感覺好像有一顆炸彈在腦中爆炸,讓他差點暈過去--

大力拍桌,佐助猛然起身。「你在開什麼玩笑!這些哪裡有營養啊?」

「什麼呀!我以前都是這樣吃的呀!」

「都吃這些,難怪你長不高!」

「臭佐助!我是看你很累才好心要幫你的耶!你竟然這樣『回報』我的喲!」

「這種好心不要也罷!算了、算了,午餐和晚餐我來處理。」

「要處理你自己處理,我還是照原定計劃吃我的麵!」

「你也給我在家吃飯!」

「憑什麼我得聽你的?」

「憑你住在我家!」

「我就是不吃!」

「我用塞的也會給你塞進去!」

久違的低次元吵架再次出現,激烈的爭吵中帶有一些溫馨的感觸,愉悅的氣氛充斥房中,縈繞兩人的心頭.............

連續休息三天,這三天中有伊魯卡、卡卡西及小櫻等人的探視,當卡

全文展開(共 4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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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 不捨 [PG-13]

為了讓父親認同,我捨棄了孩童時期應有的玩樂時間,努力訓練忍術;

為了報滅門之仇,我捨棄了外在情感,只講求自身力量的精進;

為了救同伴,我捨棄了報仇血恨及自己的命;

為了奪得力量,我捨棄了從小長大的村子及同伴,自願到大蛇丸身邊;

為了我的理念,我捨棄大家對我的期盼,毅然決然地離開。

我捨棄了很多很多,但是為什麼?

我就是捨棄不了你...............

◇ ◆ ◇ ◆ ◇ ◆ ◇ ◆ ◇ ◆ ◇

「綱手奶奶!!!」熟悉的場景,再次響起熟悉的吼叫;然而鳴人石破天驚般的怒吼,卻在額頭被綱手所丟擲的木塊不偏不倚地打中後,化為一聲哀嚎而止。

「你這臭小子!不是說好幾遍叫我姊姊的嗎!!???」綱手不被歲月所侵蝕的美麗容顏上現出了幾條青筋,她一邊惡狠狠地瞪著鳴人,一邊還維持「丟」的後半段動作,只差沒把腳抬起來踩上桌子!!

鳴人一手摀著被打的地方,勉強用蹲在地的姿勢抬起頭看著那怒火沖天的女人。綱手不愧有「怪力女」之稱,小小一個木塊就能讓人痛得說不出話來!鳴人硬是忍著眼角快滴落的淚水回瞪過去:「死老太婆!很痛耶---」

語音未落,又被一個木塊打到噤聲。

「臭小鬼!!你再說一次--」

「火影大人!!」一旁輔佐火影的靜音見苗頭不對,一個箭步衝上前,從後頭抱住了作勢要衝向鳴人的火影;「火影大人!冷靜點!!」

身為火影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跟一個外表看似小孩卻是上忍的人鬥嘴!?其餘人等看到這齣鬧劇已經見怪不怪,反正從中忍時期開始,這是每次會議必備戲碼,沒有還覺得奇怪咧!

也真佩服鳴人了,綱手是眾所皆知的難惹,卻也只有鳴人敢跟她「嗆聲」!每次吵架就像要拼個你死我活,但怒氣一消,兩人卻又像母子一樣--雖然是祖母跟孫子啦--親暱,真讓人為他倆的關係感到撲朔迷離呀!!

「靜音!放開我!」

「綱手大人!!」靜音勉強制住接近發狂邊緣的綱手,向撫著額頭的鳴人安撫道:「鳴人!你就道歉吧!嗯?」

「我才不要!」鳴人邊說邊對她們擺了個鬼臉:「又不是我的錯,是那老太婆太不講理了!」

「你--」綱手氣得咬牙切齒,卻硬是忍下施展拳頭威力的衝動--那可是能打破一面牆的怪力拳呀!!!「你倒是說說,我哪裡不講理了!?」

「就是不讓我接任務!」

「誰說我不讓你接任務了?你上週不是才剛完成一件任務回來的嗎?」綱手立刻回道,但眼中卻隱約閃著異樣的光彩。

「我是說 A 級任務!!」鳴人咬著牙,惡狠狠地說著:「為什麼從我升上上忍開始,接的都是 C 級任務呀!?」

「呃......有任務接就不錯了!哪有那麼多 S、A 級任務好接呀!?」綱手的語氣依舊但眼神飄忽,然而鳴人極怒之下並沒有察覺。

「那剛剛那個 A 級任務沒有人接,我自願要接,為什麼妳就硬要鹿丸接下呢?」

「誰、誰說那任務沒有人要接的,本來就是鹿丸要接的呀!鹿丸!對不對!!」

本來開會開到快睡著的鹿丸,彷彿聽到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眨眼一看,兩道凶惡的目光不約而同照射過來。別說瞌睡蟲了,魂都快嚇跑了一半!!

「呃、呃--」這是怎麼回事?無緣無故把我扯下水幹嘛???隱約想起剛剛昏睡中好像聽到兩隻猛獸吼叫的聲音,再看看綱手和鳴人的表情,事情發生經過大概就能猜出一半。

總之又是找個替死鬼對吧?

唉唉,真是倒楣!剛剛硬是被逼接下一個 A 級任務,現在又怎麼了?我是做了什麼?造了什麼孽呀???

「鹿丸!你說對不對?」見鹿丸遲遲沒反應,一臉昏沉的模樣,綱手不禁眉頭緊皺。這小子方才肯定又夢周公去了!!為什麼這一臉呆愣樣子的人會是個 IQ200 的天才啊!!!

「欸?」對、對什麼?鹿丸很想問出口,但一看到綱手殺人般的冷冽瞪視,當下下了個明則保身的抉擇:「對。」

管他對什麼!順著火影大人的話就絕對對了啦!!!

綱手開心地差點要歡呼起來--但還是硬生生忍下了,她得意地望向鳴人,臉上充滿「你看吧」的神采,讓鳴人更是恨得牙癢癢的!「所以說,不是我不讓你接,是早已經有人接手啦!」

「怎麼可能所有的 A 級任務都被接走了!?妳一定動了手腳!」

「動什麼手腳啊?這有什麼好動手腳的?何況我又不是不讓你接任務!」

「可是妳有看過只接 C 級任務的上忍嗎!?」爆吼出聲,顯示說話者的憤怒狀態。一瞬間會議室中寂靜無聲,每個人一致看著站在中央的鳴人,沒有人動也沒有人移開目光。「為什麼!?綱手奶奶?這到底是誰搞的鬼!?」

被質問到無法立即回應的綱手,偷瞄一眼坐在鳴人身旁、從頭到尾默不做聲的佐助,有些顫抖地說道:「別亂想,你想太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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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 燕.狐 [PG-13]

昏暗的房中,傳來難受的喘息聲。

一個有著金黃色頭髮的少年緊抓著床單,雙頰微紅,額頭不斷沁出汗珠,熱氣不斷從蒼白的嘴唇呼出,緊皺的眉頭顯示出他的痛苦程度。

睜開迷濛的雙眼,看著漆黑的天花板,一時之間還以為看到了「那個人」的眼瞳呢--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事。

輕笑一聲,掙扎著坐起,緩慢又吃力地下床,想要去浴室將一身的汗洗淨。

本來是一個簡單到不行的任務,怎知回來會搞得自己發燒兩天下不了床?若是被「那個人」知道一定又要被念個半天了!

將身體擦乾,心中清楚濡濕的衣服也要換過,但怎麼也擠不出力氣解開鈕扣,甚至一走到床邊就體力用盡,整個人癱軟地倒在床被上。

好、好累...該死的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簡直像在修練中把查克拉耗盡一樣!!

想鑽進被窩中,但手腳像是綁了鉛塊動都動不了!雖然知道這樣躺著只會讓病情更惡化,但他就是無能為力,甚至疲累感襲上眼皮,重得張不開了.........

突然一陣風起,朦朧中鳴人感覺自己的身子被人騰空抱了起來,雖然意識不清但身為忍者的警戒感仍襲上全身,正想張開雙眼詢問對方的身分時,熟悉的味道搭著溫暖的熱氣環抱著他,就算不問也了解對方是誰--下意識地放鬆筋肉,將臉深埋進對方的胸膛,安心地嗅著懷念的氣味。

「你......不是後天任務才結束嗎?.........」

「提早結束了。」平淡的口吻,佐助輕柔地拉開被子,將鳴人放到柔軟的床上,靠著枕頭呈半躺坐的姿勢。

「為......什麼?」雖然心中大概知道原因,但鳴人還是忍不住想問。

瞄了鳴人一眼,佐助有些不滿地開始解開鳴人睡衣的鈕扣。「還不是因為怕某個呆子不會照顧自己,結果果然被我料中了。」

眼睛努力睜開一絲細縫,儘管全身無力但瞪人的力氣還是有的。「你說誰是呆子啊?」

「除了你還會有誰?」解開第二顆釦子。

「你是特地回來氣我的呀?」

「我也希望我回來是跟你說話,而不是要這樣擔心你的身體!」再解開一顆釦子。

「佐助......你生氣囉......」察覺到語氣中的慍怒,鳴人怯怯地探問。

「......」不語,繼續解釦子。

「別生氣嘛......我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解釦子中.........

「佐助........................啊!你在做什麼!?」正想使出撒嬌攻勢的鳴人,終於注意到佐助的舉動,一反之前病厭厭的模樣,迅速抓住對方的手,可惜依然沒什麼力氣,完全無法阻止佐助解開最後一顆釦子。

佐助雙手拉開鳴人的睡衣,因發燒而微熱的肌膚透著淡紅,覆著一層薄汗,看上去十分誘人。

「佐助--!」鳴人雙手緊扯住領口,不肯讓春光再顯露出來:「你、你在幹嘛呀!」

「還要幹嘛?」不費力地撥開對方的手,佐助技巧地將睡衣自鳴人身上褪下:「濕衣服不換下來,你是想得重病啊?還有睡褲也要換!」

「等、等一下!」看到對方做勢要拉自己的褲子,鳴人趕緊縮起身子,一手推著佐助:「我自己來!!」

「怕什麼?你全身上下哪一個地方我沒有看過?」一臉正經卻說出介於曖昧之間的話語。

「佐、佐助!!!」微喘地抗議,但還是乖乖地讓佐助幫自己脫下褲子。

佐助拿著換下的衣服放到一旁,再走到衣櫥拿出另一套睡衣,回到床邊幫鳴人換上,一切是那麼的自然、流暢,彷彿置身在佐助自己的家中一樣--這是沒錯的,因為兩人現在住在一起。

扣好鳴人的衣服後,佐助扶著鳴人的背讓他慢慢地躺下來,隨後指尖輕點一下對方的鼻頭,露出了有些邪氣的笑容:「放心,我還不至於沒節操到對病人亂來的,一切等你好起來再繼續。」

「繼續什麼呀!」鳴人將被子拉到鼻尖,卻掩飾不了羞紅的臉頰。

佐助淺笑著,在鳴人額頭輕點啄吻,溫柔地像根羽毛拂過一般。「放心地睡吧,我會陪著你的。」

◇ ◆ ◇ ◆ ◇ ◆ ◇ ◆ ◇ ◆ ◇

當年佐助叛逃後,鳴人等人經歷了一段不短的時間,花了不少的力氣,才終於把他帶回木葉。儘管參予「佐助奪還計劃」的人都知道,佐助最後是心甘情願跟他們回來的,可是「宇智波」這個姓氏實在是太響亮了,讓想要淡化事情經過的鋼手火影都沒有辦法敷衍過去,成了人盡皆知的大事件。

為了平息村人對佐助的疑慮,必須指派一人監視佐助的一舉一動,而鳴人就成了肩負這個任務的不二人選。

大部分人只知道是綱手火影下指示要鳴人接下這個職責,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事實上是鳴人自己向綱手要求的;不過實際上,除了鳴人也沒有人能勝任這件任務,因為這並非暗中監視,而是要「貼身監視」--就是說鳴人必須跟佐助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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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 純粹 [PG-13]

不久前木葉才舉辦完「上忍選拔」,這次參予選拔的中忍素質都不錯,因此選上上忍的人數幾乎破紀錄;鳴人和佐助也是被選上的中忍之一,而他們今天則是參加為上忍新人舉辦的說明會議。

「什麼!?」身穿上忍制服的鳴人拍桌站起,引起在場其他人的側目:「為什麼只有我要被分組?而且為什麼我要跟佐助一組!?」

「沒什麼,就是這樣。」綱手將雙手手指交叉在下巴的位置:「因為你時常莽莽撞撞的,所以初期先讓你跟人搭配,以免把事情搞砸了。」

鳴人聞言,氣得雙眼發光,他最討厭別人看不起自己的能力了!!「綱手奶奶--」

綱手雙眼半瞇,透露出不悅的訊息:「叫我姊姊!」

眾人幾乎昏倒---還以為她會說「叫我火影!」之類的呢!!!

「好啦、好啦!『綱手大姊』!」鳴人不耐煩地改口:「我都已經升上上忍了耶!妳怎麼還是把我當小孩子看待呀!!!」

「在我看來,你永遠都是個小孩子。」綱手改將手撐住頭,看著鳴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引來其他人的大笑。

「唉,你就認了吧,反正這是眾所皆知的事情。」鹿丸也扶著頭,一臉困倦地對鳴人說著,心中是想著:這種無聊的會議趕快結束吧!

鳴人惡狠狠地瞪了鹿丸一眼,再次看向綱手:「妳既然那麼看不起我,為什麼還把我選出來當上忍啊!?」

綱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你呆你還真是呆得讓人受不了耶!」望向腮幫子都氣得鼓起來的鳴人,緩緩說道:「你當真以為我是要像帶小孩一樣帶領你進入狀況,才幫你搭配一組的喲?一件任務會需要由兩個上忍一起執行,那一定是個非常艱難的任務,我可是看得起你這小子,才讓你有機會去執行這類任務呢!呆!!」

為了培養你的實力呀!綱手在心中偷偷加了一句。

因為綱手的一番話,讓鳴人心中欣喜得連那句「呆子」都忘記反駁,可是他還是有件事情想要得到解答:「那、那為什麼是跟佐助一組!?」

「嗯?你們是老搭檔了,理所當然就把你們分一組啦!」綱手挑起一邊眉,問著:「怎麼?有什麼不妥嗎?」

「當然不妥!」鳴人下意識地回答,刻意迴避坐在一旁佐助的視線:「跟他在一起,我根本沒辦法好好執行任務嘛!」

「為什麼?」

「欸--這個--」鳴人腦子飛快地轉著,想轉出一個合適的說辭:「因為我們會吵架!」

「不要吵不就得了?」

「佐助會搶表現!」

「那你就積極表現,比他更好就好啦!」

「我們根本沒默契!」

「那就現在開始好好培養啊!這不是理由。」何況,我也不知道有誰默契能比你們更好的--

可惡!!!難道要我說「因為他晚上不會讓我睡覺」這種話嗎!!!??

鳴人緊握雙拳,身體微顫,雙頰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害臊得通紅。

「總之,沒有正當理由,提案不予接受。」綱手說著,打發似地朝他甩了甩手。

「綱手奶奶!」

「叫我姊姊!!」不容辯駁的語氣,伴隨一個殺意十足的怒瞪:「若你還有其他意見,待會會議結束到辦公室來找我,現在就這樣定案!」

鳴人見狀,只得恨恨地坐下來,不爽地看著一副沒他事情模樣的佐助,心裡是氣得整個內臟都在翻滾!

◇ ◆ ◇ ◆ ◇ ◆ ◇ ◆ ◇ ◆ ◇

好不容易會議結束,所有人皆起身準備離去,佐助慢慢地站起來,面無表情地看著鳴人:「等下你找完火影大人後,到森林中的訓練地點找我。」說完,轉身就走。

鳴人盯著他的背影好一會兒,才起步向火影大人的辦公室走去。

敲了門,聽到回應後,鳴人毫無遲疑地走進去,一眼便看到坐在太師椅,等待許久的綱手。

「好啦,你現在有什麼意見就說出來吧。不過如果不能讓我滿意的話,你就別想換搭檔!」綱手正經中帶有一絲笑意,一臉饒富興味的模樣。

沉默了一會兒,鳴人直視著綱手說道:「妳......不只是為了讓我接困難任務才要我跟佐助搭檔的吧?」

綱手有些意外地睜大雙眼,而後讚許地笑了出來:「咦?沒想到看你呆呆的模樣,有時還挺敏銳的嘛!」將椅子轉到一邊,站起身,綱手撐著桌子對鳴人坦白:「沒錯,要你跟佐助一組是有目的的。」

「什麼目的?」

「要你監視佐助。」

「咦!?」鳴人瞪大雙眼,目不轉睛地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綱手:「監視佐助,為什麼?--難道妳不信任他嗎?」

「我不是不信任他,可是我必須提防他。」站定鳴人面前,綱手緩緩說著。

「因為他叛逃過嗎?可是他最後回來了呀!而且這幾年他也沒有做出什麼詭異的事情!--」

綱手一手捂住他的嘴,神色柔和。「我知道,我知道你很信任他,所以我也願意相信他。當初我欽點你去追回佐助,而你也不負所託,順利將他帶回來了;雖然我不清楚你是用什麼方法,可是我就是相信你是連『他的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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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 真心話大冒險 [PG]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木葉祭」,是為了紀念當年一代目創立木葉的日子;所以在這天全木葉村呈現如過年般的氣氛,歡歡喜喜地聚在火影雕像下方的大廣場一起度過此日。

早上熱鬧的慶典過後,到了晚上就彷彿中秋賞月,廣場邊的燈火隨風飄搖,照著難得悠閒和樂的忍者村人們。大人們圍在一起談天說地,年輕小伙子們則聚在另一邊玩起牌來;衝著兩位天才兼帥哥:宇智波佐助及日向寧次,玩牌的人數可是多到像一群聚集在蜂巢附近的蜜蜂一樣--而且女忍者的比例多了很多。

玩了幾十輪後,只有鹿丸、佐助及寧次沒有輸過。在一局結束洗牌途中,井野突然提議道:「哎呀,這樣玩太無聊了,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真心話大冒險?」

「就是最輸的人必須接受其他所有人的詢問,而且不準說謊,一定得回答真話!」井野笑咪咪地解釋。

「咦~~好恐怖的樣子喔!!」群眾中有些人現出驚恐的樣子,但也有些人一副興致勃勃、躍躍欲試的表情。

「就是這樣才刺激呀!不然只是玩牌也太無趣了吧!怎樣?」井野環顧眾人,見大家面面相覷,似乎拿不定主意的樣子,便開口道:「沒意見!那就玩一次看看吧!」

「等一下。」佐助難得開口:「不想回答的可以不回答嗎?」

「當然不行啦!一定要誠實回答!這樣才叫做『真心話大冒險』嘛!」井野說完,見佐助眉頭皺起,似乎想要駁回她的提議時,趕緊再接了一句:「那--這樣好了,不然現在大家說出一條可以不回答的規則好了!除了這規則外的問題都得照實回答,這樣可以嗎?」

讚同聲紛紛響起,井野滿意地笑了一下後道:「那就決定這樣囉?那......先由佐助說出你的規則吧!」

佐助皺了皺好看的雙眉,思索後道:「不准問我人名。」

怪異,但也聰明!鹿丸暗自想著,他是覺得有些無聊啦!但也懶得再找別的事情做,現在好像可以找到一點樂趣了!

問完所有人的禁忌,井野將它們寫在一張紙上,而後插著腰宣佈:「那就開始囉!現在就發牌--咦?那不是鳴人嗎?」

全部的人聞言,下意識朝她的目光方向看去,只見一個黃色的人影氣喘噓噓地朝他們跑來--正是漩渦鳴人。

「鳴人,搞什麼呀?就算今天放假也不能就睡到這麼晚吧?」

「對不起、對不起啦。」鳴人扶著頭,不住地道歉,同時暗中瞪了佐助一眼。

「真是......快坐下來吧。」

「......喔。」再瞪佐助一眼。

這小子--知道今天放假一天,昨晚就跑到我那裡「辦事」;害我一整晚沒睡覺不說,還讓我早上腰酸背痛、無法下床,直到剛剛才好不容易可以動--一定是故意的!!

他猜得沒錯。

因為在鳴人看不到的地方,佐助正一手按住嘴唇,極力克制笑出來的衝動呢。

「白痴,坐這裡吧。」佐助朝鳴人揮揮手,讓出左手邊一個空位。

「誰是白痴呀!!」下意識地反擊,第三次瞪對方一眼,但還是乖乖地走到他身邊。

原本是互為競爭對手、同組夥伴的兩個人,在朝夕相處中感情漸漸變質;彼此在意對方、保護對方、心疼對方,也......愛上了對方......

澎湃的情感、無法克制的愛戀,在三個月前爆發而出;兩人默契十足地同時告白、驚愕、開懷、擁抱、相吻,一切的感情依戀都有了歸屬。

--而後甚至慢慢演變成有「親密關係」的戀人。

然而,他們直到目前還是「地下情人」的狀態,兩人關係全村無人知曉,除了那位與他倆最親近的女孩--春野櫻;從一開始的訝異不已,到後來的全力支持,共享秘密的結果是三人的關係比一般的下忍小組還要親密。

也是到這時,鳴人與小櫻才算真正看清佐助的「真面目」。

鳴人走到定點正要坐下時,井野開口道:「欸,鳴人你來的正好,我們正要玩『真心話大冒險』。」

「什麼是『真心話大冒險』?」

井野於是耐心地再解釋一次。「......所以,你要定下什麼規則嗎?」

「『規則』呀?」鳴人瞇起眼,歪著頭努力思考著;他的腦袋中除了會想要吃什麼拉麵外,實在無法再做別的思考。

困擾地皺著眉頭,忽然發現一旁坐著的佐助朝他使了個眼色,並暗中指著佐助自己,嘴中也念著他不清楚的句子。

什......什麼呀?「拉麵」?不是。「身體」?不、不是。「我」?好像也不是。是--「佐助」?--唉呀!管他是什麼呀!看不懂啦!!!

「鳴人,你的規則是什麼?」

「欸--嗯--不准問我佐助的事情!」懶得再想,衝口說出。

呆!!佐助被打敗了!

眾人則是一臉困惑。

為什麼不能問佐助的事情?他們兩個「又」吵架了嗎?可是現在看不出來有吵架的跡象啊。

「白癡!」

當鳴人坐下後,聽見佐助的話,忍不住反擊:「你說誰是白癡!」

「就是你。」

「我才不是咧!」

「停--」井野趕緊出面制止,她非常清楚若不阻止的話,這兩人這類沒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