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UTO/電影BOROTO│木葉丸X勘九郎] 小插曲(介於NARUTO到電影BORUTO的時間線) [PG]
※與前兩篇無關,這個系列如標題。
※BORUTO時間線。(成人)木葉丸X勘九郎。加上風影養子。有寫BORUTO劇場版的劇情
一點都不纖細的手指甚至長著繭,細小的傷口雖已經復合,卻還是留下了痕跡。
那是勘九郎的手。還有他操縱著傀儡的手指。
但即使那手並不纖細、有著許多已經好了卻留下痕跡的傷痕、也長著繭,木葉丸還是覺得那雙手的動作使他著迷。
「你是在跟我說話還是在跟我的手說話啊?」
勘九郎這次來木葉只是做些國家間的例行流程。
所以輔佐官與他的護衛——雖然沒人對輔佐官的實力有所質疑,但是他這個職位如果沒有護衛跟著是種形式上的失態。就像風影需要外出,勘九郎也會跟著行動一樣。
而這時的輔佐官護衛,就在不遠處留意事情有無發生。
「呃,我不是故意盯著的。」
木葉丸拿著酒杯說。他們雖然只是在店裡喝酒而已,但是木葉丸實在是無法不在意他的手。
『想要嗎?』
「啊?」
那是唇語,沒有出聲。還是用了忍者暗號的唇語對他說的。
勘九郎坐的位置剛好背對著自己的護位,兩人的位置是最角落,從外監視不容易看見的地方,同時也是攝影機的死角。
『你感覺欲求不滿呢。』
看得懂的木葉丸發現勘九郎這麼做是故意的。
「……我只是覺得,很好看才沒辦法移開視線的……」
『純情小處男嗎,你。』
木葉丸沒辦法反駁,但同時又覺得勘九郎非常可愛。
他對會在語言上玩弄他的勘九郎的感想只有『非常可愛』時,木葉丸就知道自己沒救了。
但是他不管——風影輔佐官的可愛只有他知道,這對木葉丸來說讓他有股莫名的優越感。
「我明早就搭雷車回去。」勘九郎說,喝完了酒杯裡的酒:「之後來的時候應該是中忍試驗吧。」
「你也是挺忙的呢。」
「嘛,算是吧。」
勘九郎放下酒杯。本來他的空閒就不算多,誰叫他同時身兼不同的職位。雖然他已經習慣這件事,但在外人來看八成是件很累的生活方式吧。
×
結果中忍考試的途中,木葉突然被大筒木一族的人襲擊——並且帶走了火影。輔佐官們第一時間在現場指揮還有使民眾冷靜,之後宇智波佐助與四影前去處理時(還附帶了一個鳴人兒子),基本上就沒他們該做的事了。
「真是不得了啊。」
站在醫院附近的房屋屋頂,勘九郎聽見了木葉丸的聲音。
木葉丸將手裡的瓶裝水丟往勘九郎的方向,而勘九郎並沒有轉過身,他連看都沒就是伸手接住。
「是啊。」
勘九郎扭開瓶裝水的蓋子,喝了一口:「不過其他人也在,應該沒什麼問題……接下來就等他們回來吧。我們也不能幹嘛。」
木葉丸同意這段話,他也的確沒什麼好做了。
「話說,真紀——這個名字對吧?你是那孩子的老師嗎?」
「你指傀儡術?」
「嗯。」
「只說傀儡術的話是沒錯……怎麼了?」
「我覺得比起風影的養子,他更像你的孩子。」
勘九郎忍不住笑了。
「你是這樣想的嗎?我倒覺得很像我愛羅啊。跟他小時候一樣。」風影輔佐官想起弟弟的臉,接著喃喃自語:「就連個性也很相像,真是不可愛啊。唔。但是不可愛的地方正是他們可愛的地方吧?」
木葉丸聽著他的話腦裡卻只有『不覺得這麼想的你才是最可愛的嗎?』這個念頭,但他沒有說出來。
「然後,之後的中忍試驗還會如期舉行嗎?」勘九郎突然問他,「雖然目前也不知道他們何時回來。」
「這裡也是亂成一團呢。事情不會這麼快就決定。」
「果然嗎。視情況而定我可能要先帶孩子們回去,如果超過預計的天數的話。」
「有四影的幫助,再加上有佐助先生在……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吧。我總有這樣的感覺。」
「嘛。其實我也差不多。」勘九郎接的說道:「所以,你找我怎麼了嗎?」
「沒有什麼。」木葉丸直白地道:「想見你而已。」
勘九郎無語了幾個瞬間,差不多過去一秒後便嘆氣了。他揉揉自己的眉間,雖然他早就知道這傢伙對他不會繞彎講話,而且他自己平常也會稍微捉弄一下這個年輕小夥子,但他其實對這種話沒什麼耐受性。
「你見到了,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你就為了這點事嗎……」
勘九郎像是無力般地說。
「不行嗎?」
「我沒說不行。」勘九郎說著,再度嘆了口氣,「雖然沒什事好做,不過這種氣氛似乎浪漫不起來啊。」
畢竟,木葉才剛遭受了火影被綁架這件事。救援的人都還沒回來,他倆在這調情實在有些不看場合。
然後,勘九郎與木葉丸朝同一個方向望去,來的是風影的養子,而其他兩個孩子並不在真紀的身邊。
「伯父大人。」
「真紀?」
少年的表情是一如往常的平淡,勘九郎是讓孩子們在手鞠那的,直到風影回來前大概都不會給他們命令。
「手鞠大人讓我送來這個。」
「……啊。便
[火影忍者│卡帶] 鬼故事(完) [G]
原作年代架空,老卡幼帶
帶土剛掉面具的時候開始寫的一個小捏他短篇。
某種意義上是鬼故事(笑)但並沒有要營造任何恐怖的感覺。
這篇的時間點是第七小組那段悠哉的接任務時光,中忍試驗之前。
1. 鬼故事
在忍者的世界中,似乎唯獨青少年時期……或者更準確來說,在升上中忍之前,是最容易談戀愛的。木葉忍者村的情形也是一樣,每一屆的同儕中,總會有一兩個特別優秀的天才忍者,長得又特別帥,總在不經意之間,揮揮衣袖,就帶走一大片少女的芳心。
自古英雄出少年,天才帥哥的地位奠基也大抵如此。所以木葉每逢過年過節,看著一位特別出眾的少年,或捧著若干禮物、或大力在粉絲間逃難,也是某種代表平和的常態。大人們總是隔岸觀火,把這些事當成茶餘飯後的閒話與八卦。
然後,在這裡可能要安插一個非常奇妙的轉折點了:
──BUT!
也不知道為什麼,升上中忍之後,當少年少女們開始變得成熟與忙碌,戀愛這個詞就會漸漸在他們的字典裡塵封,追星什麼的都只是緬懷過去時說兩句的話題,平常則再也不會提起。這時再回頭看後起之輩,乖乖,又是出了一個難能可見的天才,又是一群跟在後頭的女孩子們崇拜全開。
而前面這些曾經也深為天才少年的前輩呢,其實能力還是很強的,一樣出色,一樣在任務中如魚得水,但似乎是年齡過了品味期限,要是在年少時期沒有好好把握住談戀愛的時機、找到對的人,很快的,就會變得乏人問津。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此情此景,不勝唏噓。
沒辦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女孩子們比較纖細,成長期有一個特殊的臨界點,一旦越了線,她們就會迅速地成熟起來,把那些男孩子遠遠拋在身後,自顧自地長大了,變得理智穩重、儀表大方。以前那些追星的事?不不,別再和她們談那些黑歷史。雖然某幾個可能心裡還是懷揣著一點對初戀的憧憬,但表現得內斂的她們,早就都把情呀愛呀的,放到內心深處。除此之外,也就剩下一些本來就是班對、小情侶的少男少女,在長大後默默成為情侶的例外情形了。
於是,身為一向「大器晚成」的宇智波帶土,面對這種莫名其妙的現況,當然是非常難理解。就好像,前幾天他還在為了同組的旗木卡卡西爭風吃醋,結果不知不覺間,對方就這樣被時代的潮流給拋下,所有人嘗試在街角遞巧克力,或者突然堵在街上送花的對象都變得不是他。
說不清是為了哪一點不是滋味,瞧見學校附近空地的幾個女生在談論著對帶土而言根本名不見經傳的別的男孩子,他忍不住就為卡卡西抱不平起來──然後下場就是被幾個學妹群起撻伐,裡頭櫻色頭髮額頭很高的那個還很大聲地說:「你神經病呀,卡卡西老師那種老會遲到的廢柴哪裡好啦,當然還是佐助君最帥啦!」
帶土一邊保護著頭一邊往後退,佐助佐助的,誰呀,八成又是哪一個一臉跩樣的學弟。但很快他就注意到對話中另外一個奇怪的癥結點,他立刻抓住說話的女孩子肩膀,也不顧唐突的行為把人家嚇一跳,「啥?卡卡西那傢伙才不可能會遲到咧!那傢伙最注重規則了,我每次遲到都被他臭罵一頓耶!」
櫻髮的學妹愣了一下,很快就把他推開,「哪有啊,他每次都遲到半個小時以上,上次還遲到三個小時,連最不會生氣的佐助君都生氣了呢!」
見鬼了……
「不、不跟妳們說了!我要去找卡卡西!」帶土覺得有點小生氣,看到學妹這樣誣衊自己的死對頭,心裡油然升起一股不爽。就算卡卡西大了她們幾歲,也不能就把卡卡西當成一個老男人還是大叔一樣在嫌棄吧!人家當年也是把他比到無地自容的大明星耶!也說不出到底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帶土就是覺得自己也被罵了,立刻扭頭要走。
結果才回頭的第一個瞬間,剛才那個學妹就驚叫出聲,「等等!」
帶土沒好氣地轉過頭,才正要問幹嘛,就對上對方驚疑未定的綠色眼睛,連同後面幾個學妹表情也都很不可置信。
「……為什麼你會穿那件衣服?」櫻髮學妹旁邊的學妹皺著臉問。他看看她,又低頭檢視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一臉納悶。哪裡怪了嗎,難道是要問他為什麼在大熱天穿長袖的問題嗎?這個嘛,帶土傷腦筋地抓抓頭,其實他也不知道耶,就習慣成自然?才這樣想著,櫻髮學妹已經咚咚咚衝過來,非常慎重地抓住他雙臂,就在他還在想「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還是啥?」之類不著邊際的東西時,對方已經用不可思議的蠻力將他整個人轉過去,頓時後頭又是一陣驚叫。
「怎麼可能……」身後的女聲低低地說。帶土納悶地在她放開自己後慢慢回過身,卻瞥到逐漸能瞧見表情的那張臉色刷得蒼白,小小的嘴唇一個字一個字輕輕地吐出來,就像切到倍速80%的錄音機一樣。
聽完之後帶土的臉色也刷白了。
「……因為,宇智波家族的人早就滅族了,就剩下佐助君一個人而已呀?
[火影忍者│卡帶] 天亮以前 [G]
yth2346 發表於 2018-5-1 14:04喜歡這篇QQ 雖然有點傷心
特別喜歡這段呢:「溫柔又細心,漂亮又大方。任何帶土能想到的稱讚詞語這會都會拿 ...
謝謝喜歡與留言!
因為知道帶土勢必得領高級便當下台負責,其實很謝謝岸本最後給兩人溫柔和解的結尾。是有些傷心,卻也帶著寬慰。
很喜歡四代班的三個人,不只是帶土吹噓,凜是當之無愧的女神,一直包容著隊伍裡不成熟的兩個男孩子。
也就是這樣的反差,「明明卡卡西如此差勁,但如果卡卡西有需要,身體會不由自主地想去救他,為他做些什麼(而且不准其他人罵他XD)」的帶土非常可愛!
[火影忍者│佐鳴]輸一筆多情 [G][上]
[火影忍者│佐櫻] 春山外 [G]
戰後,紗羅妲(*1)出生之後的小話
微量卡帶、非常微量的祭井+鹿櫻請自行斟酌
最大值的幸福
小櫻帶著紗羅妲回到木葉村已經是幾天前的事情了。
她出去時還是個青春洋溢的新婦,回來就變成個孩子的媽。同期的朋友們都知道這會她是與丈夫出遠門,卻萬萬沒想到夫婦倆人會在外頭鬧大肚子,還把小孩生在外頭。井野一逮到機會就捏著小櫻耳垂,叨叨念了一頓。宇智波家那隻長年在村外缺乏常識是一回事,春野家這隻──噢,雖然冠夫姓之後她就變成「宇智波家這隻」──跟著犯蠢可不能忍。
摸著下巴在一旁聽妻子對好友訓話,祭先看看小櫻又看看紗羅妲,總算恍然大悟吐出一句:
「出去一個小櫻,回來兩個小櫻,小櫻妳果然是出芽生殖吧?」
「祭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好好看清楚,紗羅妲可是完美繼承了我們家佐助優秀的基因,一看就是宇智波家的孩子好嗎!」
礙於手裡抱著女兒,面露青筋的小櫻最後還是饒過了昔日隊友的出言不遜,否則闊別多年,又可以看到隕石撞地球的壯觀場面。井野見丈夫犯蠢,頓時罵人的底氣消了不少,她立刻移動到祭身邊,抬起腳,用力朝丈夫的腳丫子狠狠踩了下去,要他說話小心點,替好友出氣。祭表面上仍保持著一貫的微笑,身體卻因為腳疼而小小顫抖起來。女人的友情果然厲害,對做錯事的朋友只是說話大聲一點;對做錯事的老公就直接動手動腳了。
另一邊小櫻還氣得鼓起臉頰,還想要再說兩句,懷裡小小的紗羅妲好像被這熱鬧的氣氛影響,堆著酒窩呵呵笑了起來。小櫻頓時愣住,低頭瞅向她,慈愛地彎起眉眼,輕輕用食指指腹順著女兒仍稀疏的眉毛。紗羅妲笑得更開心,伸長肥短的小手,想要去抓母親的手指。
紗羅妲輪廓像小櫻,眼睛和頭髮的顏色則清楚表徵一族之血統,她毫無疑問是佐助的小孩──當然,即使紗羅妲頂著粉毛,眼睛也是仿似母親的翠綠色,也沒人會懷疑,那個從很小很小就追在佐助後頭的女孩子,這會是為誰孕育孩子。
井野不禁莞爾。上回見小櫻仍是青澀靦腆,多年沒見,臉上已有母親的模樣。
她單手插腰,「是說,佐助又離開了嗎?」
「是啊。」小櫻輕嘆。
幾年前宇智波佐助便曾經說過,村子內的安全就交給鳴人,村子外的危險就交給他。即使四戰已經結束,為了可能潛藏的危險,佐助至今仍在外頭奔波、循著線索不停追查。春野櫻曾經跟著他很長一段時間,她知道是相當辛苦、又漫長的工作,但宇智波佐助甘之如飴。
「那是我欠村子的。」還曾經這麼說。
當佐助這麼說時,小櫻會坐在他身邊,輕輕牽起他的右手掌,牢牢握住。他們無法改變佐助以前犯下的錯誤,所有的罪都是鐵一般的事實──但是他們還能夠為未來做些什麼。
「……那個時候,我什麼都沒能為佐助君做。」
曾經春野櫻在佐助第一次轉身背過這個世界時,只能哭著求他留下來或者帶她走;第二次她甚至試圖想要殺掉他,來減輕所愛之人的罪惡;第三次她送他離開,只為了他一句「下次再見」;而第四次她終於能夠並肩走在他的身邊。
「佐助君呢,十三歲開始,幾乎都待在村子外。一開始是為了向哥哥復仇前往音忍者村;後來為了向木葉報仇而行動……最後好不容易放下仇恨,又為了保護木葉在外四處奔走。我一直看著他,卻無法下定決心,只能沒用地依賴著鳴人,為自己的愚蠢掉眼淚。好不容易能夠給佐助一個家,卻連陪在他身邊都做不到,我那時候就決定了,一定要追上佐助的腳步,跟著他到任何的地方,不管多辛苦都沒關係,只要能替他做一點事……所以佐助同意帶我一起走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
即使他們那段時間常常野宿在外頭,但春野櫻真的打從心底這麼想:有宇智波佐助的地方就是家。在濕冷的山洞也好,霧氣瀰漫的樹上也罷,荒廢的小屋子也是,只要待在那個人身邊,她就是無比幸福的。
「因為是醫療忍者,身體發生變化時,我很快就察覺自己懷孕了。」
剛加入第七小隊的時候,宇智波佐助曾經說過,自己有兩個野心。其中一個隨著鼬的逝去碎成泡沫;另一個則因為紗羅妲的存在而充滿希望。當小櫻小心翼翼抱住佐助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說出「我們有孩子了」時,佐助神色的變化是騙不了人的。
他和她一樣,期待著這個孩子出生。
「懷孕期間佐助君常常想著要把我送回來,在外頭奔波,對孕婦來說的確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懷孕初期很容易焦慮,明明深知是身體因素影響,夜深了還是很常掉眼淚,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很努力不想吵到佐助君,拚死壓住喉嚨的聲音,還是每次都會被發現。他會很溫柔地從背後抱著我,手掌放在我的肚子上。孩子才兩個月,還感覺不到胎動,但
[火影忍者│斑帶] 高塔的公主 [G]
西幻(?)設定,搞笑文。
曉出沒,覺得這個設定的他們很可愛了XD
【曉/斑帶】高塔的公主
01
火之國邊境有一片森林。
森林的深處有一座高塔,高塔之中居住著被視作惡魔的大魔法師,其名斑,領導著一個惡名昭彰的邪惡反派組織『曉』,是世界的敵人。
02
宇智波斑在自家高塔附近發現了昏倒在地的人,第一感想是有些眼熟。
價值不斐的衣料以及作工精細的繡線,光彩奪人的珠寶飾品,看著就吹彈可破的肌膚,倒在地上的半邊身體都被土石掩蓋的傷患身上不管哪一個部分,都在告訴斑對方的身分非富即貴。
偏偏富貴人士是他最喜歡打擊的對象了。
性格有些惡劣的黑魔法師看著淌了一地的鮮血,思考了兩秒要不要救對方,停在斑肩膀上的,半黑半白的貓頭鷹忽然張口,發出了人類的聲音。
03
「斑要救他嗎?」
「閉嘴。」知道沒有阻止這個話嘮的傢伙又要發表長篇大論,宇智波斑冷硬地命令對方閉上嘴巴,他在開口的時候就決定要施予援手,對於這個不懼怕曉跟他的威名的闖入者,他忽然起了興致,「絕,扛回去。」
他肩膀上的貓頭鷹拍著翅膀往倒在地上的人飛去,在翅膀拍打的過程中,本來還只是一隻貓頭鷹的絕身體慢慢拉長,身上的羽毛褪盡長出了四肢——最後成為了一個皮膚半黑半白的人,動作俐落地扛起了氣若游絲的人。
「走了。」
在絕抱起了那個人之後,斑隨手一個火系魔法將地上殘留的血跡跟附近的泥草都給燒盡,除了一地焦土其他痕跡半點都沒有留下。
04
斑的高塔並非只有他一個住戶。
這座已經是這片森林標誌的高塔直通雲霄,沿著不同的樓層分別居住了整個曉的成員。
以兩人一組為行動單位的曉就連房間都是配套的,除了根本沒人可以跟他搭檔的斑以外,就連黑白絕都是住的同一間,雖然曉的成員老是搞不懂黑白絕到底是不是兩個人。
絕幫斑扛著帶土一路朝自家高塔的頂樓走去。
喔對,斑一個人住在閣樓之下的樓層,窗戶打開可以看到整個森林的那種——為此迪達拉表示好氣,然而打不過,只能委屈的住在了斑的樓下。
05
做為斑樓下的鄰居,迪達拉第一個發現斑養了個人。
那個現在世上人們最愛用來威脅孩子說如果不乖乖聽話,邪惡的大魔王斑就會來懲罰你的那個不近人情、目空一切的斑,養了個人?
偶然看到了斑跟對方相處的迪達拉彷彿發現了新世界。
那個一臉嫌棄但是卻會因為對方身體不好而仔細的幫對方擦拭身體的人是斑?那個嘴巴上嘲諷但是手把手餵食著對方的人是他們老大斑?偷看了幾次被絕給攔截的迪達拉看著對方手指放在嘴巴旁輕聲的噓後,馬上決定要把這個消息跟其他小夥伴們分享了。
八卦就是要大家一起分享嘛!
06
蠍表示自己一點都不關心斑的八卦。
但是迪達拉關心啊!被拖著跟其他人說這個消息的蠍眼神都是死的。
他還不能夠把旁邊這個小鬼給直接做成傀儡讓對方閉嘴,蠍就更眼神死了一點。
他真的,一點都不關心斑的八卦,真的。
而且與其說這是八卦,這明明就是狗糧,沒事忽然被斑的狗糧糊了一口,他真的是拒絕的。
07
斑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迪搭拉給賣了,雖然他也根本沒有打算隱藏。
雖然他也確實太豪放無所謂了一些。
是個人看到絕一直給樓頂送雙人份的東西都會懷疑斑是不是金屋,喔不對高塔藏嬌的。
雖然後來迪達拉發現斑藏的不是嬌,是個生來跟自己作對的小渾蛋。
08
小渾蛋說自己叫阿飛。
被斑領著見了曉成員的傢伙臉上帶了個可笑的面具,整個臉上只有一顆眼睛露了出來。
「各位前輩們好啊!我是阿飛喔,讓我們愉快相處吧!」
「說好的我們不收變裝癖呢……」因為斑不給他用佩恩參與組織聚會而被迫用本體的身分跟大家相處的長門內心很氣,但他依舊面攤著臉。
「這應該算偽裝?」小南摺著手上的紙花,「歡迎加入。」她給摺好的紙花加上了一層時間永固的魔法,然後將嬌豔卻蒼白的玫瑰遞給了新成員。
「這個面具簡直辣眼睛。」曉組織唯二的狂戰士飛段一臉嫌棄。
「那個材料是秘銀吧?橘色的染料是魔桑花……我比較關心這個面具花了多少錢。」本質是煉金術師的角都撥著算盤說。
「我以為我們的制服已經夠引領時代潮流了。」蠍認真地覺得自己是不是入錯了組織。
「醜,嗯。」
「他接誰的位置?」唯一沒有被面具給影響到的鼬問,他旁邊的鬼鮫這才回神看向帶著面具的阿飛。
「大蛇丸。」
迪達拉樂得直接跑到塔外放起了煙火——總算要搞大蛇丸那傢伙了,他開心。
09
阿飛覺得曉組織的前輩們都很有趣。
特別是叫做迪達拉的,於是從他身體好點被斑引薦給其他人之後,他就纏上了迪達拉。
沒辦法,誰叫迪達拉一逗就炸特別可愛。
又一次被迪達拉給炸出了高塔的阿飛想。
10
「再說一次。」
「火之國的公主殿下失蹤,外面的尋人啟事跟懸賞已經流傳瘋了,有人說看到了對方跑到了森林裡面,斑要解決嗎?」絕笑嘻嘻說著今天剛收到的資料。
[NARUTO│手鞠&勘九郎] 無以名之,無以所望,無以形態,無以所知。 [G]
※假如勘九郎也有一段學習成為人類的過去。
※自我流捏造,動畫原創給他放水流(。)這是篇意識流的東西。
「我不懂。」手鞠說。
「妳沒必要懂。」勘九郎說,「我只是剛好知道而已。」
坐在餐桌前的兩個孩子說著令人摸不著頭緒的話。他們是現任風影的孩子,但顯然在他們的人生中,周遭沒有父親是個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們沒有傭人服侍,也沒有想讓別人服侍自己的意願。他們自己可以做好任何事情,包括練習殺人。
「我不知道怎麼說。」年幼的男孩說著,吃完了他的晚餐,「雖然知道卻不能解釋……該怎麼說呢……」
我在那裡但也不是真的在那裡。勘九郎這麼說。
手鞠對自己的弟弟說得話總有不太理解的時候,「你要怎麼在那裡卻又不在那裡?」
「自然而然。」
「自然而然什麼?」
「就自然而然嘛。」
聽不懂。
手鞠苦惱地想,她做為姊姊但是聽不懂弟弟的話,勘九郎在某種時候理解的事情超出她的想法,她感覺自己被侷限了,正因為無法得知被什麼侷限,她才會覺得煩悶。
「為什麼人活著?」
勘九郎突然問出這個問題,但好像不是在對她說話,他只是說出自己的疑問,沒想得到答案。
「因為心臟跳著。」手鞠說,勘九郎卻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我活著嗎?」
「什麼?」手鞠嚇了一跳。這什麼問題?「你當然活著,勘九郎。」
「真的嗎?」
「當然,你是假的勘九郎不成?」手鞠想都沒想地回答,她看著自己的飯,可是沒什麼胃口,她有時候實在無法理解弟弟到底想問什麼。
「有可能。」但是勘九郎說,然後從椅子上下來,收拾餐桌上的自己的碗盤。
手鞠還坐在那裡,因為她的飯還沒吃完。
「妳不想吃的話要拿去冰哦。」勘九郎拿著自己的餐具說,這時候手鞠總算可以跟她溝通上邊。
「幫我吃嘛。」
勘九郎給她一個白眼,「才不要。」
×
弟弟所能夠理解的事情似乎讓父親不太待見,但他沒有說什麼,手鞠問過一次父親弟弟的事情,但後來她就再也沒有這個打算,因為父親給不出答覆。
勘九郎雖然有時候會說出讓別人摸不清頭緒的話,但不會對著手鞠以外的人說,這讓她有股莫名的優越感,卻又覺得無奈。
弟弟到底在想什麼,又想說什麼,他為什麼說自己可能是假的?為什麼對自己是否活著感到疑惑?
手鞠覺得這些問題似乎沒有答案,勘九郎好像也不需要答案的樣子,但她沒辦法無視。
勘九郎接觸傀儡術時只是個小孩子,手鞠接觸到風遁時也是個小孩子。當然,他們都只是孩童,可他們將來會是個忍者。
就像他們熟練如何殺人,如何暗殺,如何在這個世界裡生存。
×
「我撿到這個——海老藏爺爺說可以給我。」勘九郎抓著那個名叫烏鴉的傀儡說,但那個傀儡比他弟弟還高大,他光拖過來就手忙腳亂,可是他看起來非常雀躍。所以手鞠覺得這是好事。
因為她的弟弟像個人類。
但是最近勘九郎也沒有突然問她無法理解的事情,這讓手鞠有些難過,她跟弟弟獨特的連結似乎消失了,至於我愛羅——她另一個弟弟,那就更像是個外人一樣,她對這件事,無論哪個,都覺得自己沒有可以幫忙的事情。
「你還覺得自己是假的自己嗎?」
手鞠終於問了,於是勘九郎歪頭想了想,這麼說:「我大概懂了。」
「懂什麼?」她久違的發現自己又跟不上弟弟的想法。
「活著這件事。」
「啊?」
手鞠顯然沒有意會過來。
「我現在無法解釋。」弟弟說,「如果完全懂的話,我會告訴妳。」
「……約好了喔。」最後,手鞠抬起手,握拳伸出小拇指,「來打勾勾。」
勘九郎伸出一隻手做出同樣的事情,「好。」
×
當弟弟開始在臉上塗著紫色的圖騰,手鞠意識到勘九郎是個傀儡師了——也意識到他開始像個一般人一樣。
「所以,你懂了嗎?關於自己是不是自己。」
維修著傀儡的勘九郎停下動作,他望著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手鞠,「妳不說我都忘了。」
手鞠不太高興:「你說過懂了會告訴我。」
「啊,抱歉。」他抓抓自己的臉,「我其實,不是很記得。」
「什麼?」她問。眨眨眼睛,「什麼意思?」
「我理解的過程。」勘九郎回答。「我以前問過妳我是不是活的吧?我那時其實還想問妳我是不是死的。」
「等一下,什麼意思?」
「我真的在這裡嗎?我當時真正想問的是這個。」勘九郎放下維修傀儡的器具,「我想我那時還在認知世界。我在認知妳跟我自己。」
手鞠:「不懂。」
「我正在嘗試解釋,相信我。」勘九郎抓抓頭髮,「每個人都有一個泡泡,但是我沒有。」
「……不懂啦。」手鞠覺得頭痛,但她知道勘九郎真的很認真得在解釋它。所以他
[火影忍者│卡帶] Out of the hole(完) [G]
14.
「昨天風太強了,古文老師的假髮稍微被吹歪了一點。然後身為班長Ebisu很著急地站起來把窗戶關上。全班笑成一團。一片混亂之中,我的座位隔壁突然傳來這樣一句話:『古文老師昨天晚上是不是和蝴蝶老伯泡茶泡太晚,才忘了要把假髮帶好啊。』同班的shikaku拖腮,一臉無奈地這麼說,然後Asuma絲毫不以為意地說:『下個禮拜要小考,Kurenai妳念完了嗎?』我們都在打賭這兩個人大學畢業一定會立刻結婚的。」
我模模糊糊地聽著,流進耳朵裡的還有右手邊窗外吹進來的風。風真的好強啊,我忍不住這麼想,感覺著窗簾輕揚起時細碎的摩擦聲。我曾經看過,那一定是半透明,將光柔和篩過的襯底。我放鬆地躺在向陽日光剛好的窗下,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而那個人正在為我朗讀。
「吶,帶土,我不會讓你錯過任何東西的。因為有我在,我會幫你看到未來的,不管要等多久──」
我走進廚房的時候卡卡西並沒有發現我。他已經做完早餐了,這會正在整理廚房。
「你果然,其實很擅長做家事吧。」我湊在門邊,有點不開心地問。因為父親過世之後都得一個人做的關係,還是因為在當時不想讓「宇智波帶土」照顧的關係?
卡卡西驚訝地轉過來。似乎有點意外我會這麼早起床的樣子。
「嗯……嘛。」他並不否認,很快又繼續原先的工作。
那為什麼要假裝不會呢?是要佔我便宜,還是覺得叫「宇智波帶土」一定都會細心呵護名叫「旗木卡卡西」的笨蛋,並擅作主張把他當成生活白痴?
「要幫忙嗎?」最後我這麼問。
他動作稍微頓了一下,才默默點頭。我走到流理臺,拿起菜瓜布,開始幫他刷鍋子。早餐卡卡西煮了火腿蛋,然後桌上還有熱牛奶。我試著去想像這五年卡卡西自己打理生活,並在醫院過活的日子;想像他坐在病床邊,自說自話地把在所有發生的事都說給他那個基本上就和成為植物人沒兩樣的親友聽的模樣。
那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呢──明明知道床上的人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五年前事發的那一天,是卡卡西父親,旗木朔茂的忌日。
卡卡西的父親是在他七歲那年自殺的,當時卡卡西才剛要升小二。旁人大概很難想像卡卡西當時的心情,因為他是多麼崇拜他的父親,然而那樣的父親卻因為職場的事情自殺了。從卡卡西那邊我並沒有辦法得知卡卡西的父親是為了什麼樣的原因自殺,只能隱約感覺到可能是來自於社會壓力。那個時候宇智波帶土也在,聽說一直都陪在卡卡西身邊,陪他辦完喪事,處理家裡的事情。而那時候宇智波帶土也才八歲。
卡卡西小時候是個很會隱忍的孩子,不太會把情緒表露在外頭。所以即使因為父親的去世而傷心,他到底還是沒有對外人說什麼。就好像對這件事一點也不關心一樣。當時的同儕也因為卡卡西本來就不太搭理人,而在後頭說什麼「卡卡西是個冷血的人」中傷他──關於這件事後續還有個小故事,是後來小學同學會,卡卡西本來不想去,但最後想著至少能替宇智波帶土出席,結果卻因此從昔日同窗那裡聽說,原來那時候宇智波帶土臉上常常有各式各樣傷口就是因為看不慣人家說卡卡西壞話,幾個小鬼打一頓後留下的。還聽他們說,宇智波帶土臉上看起來很蠢的卡通圖案ok繃,是宇智波帶土的母親為了遏止他打架,特意貼上去羞辱他的。(我聽到這就特別感同身受,要是我打架,老媽說不定也會這麼對付我。)
「他是唯一在我父親去世後,還留在個性乖戾的我身邊的人。就這點我確實是很感謝他的,但同時也覺得很惱怒。他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一副很能理解我的樣子。」
於是事發那天他們吵架了。因為卡卡西堅持要一個人去,而宇智波帶土不放心他,硬是要跟著他一起去。那陣子卡卡西的左眼長了針眼,還挺嚴重的,前兩天被宇智波帶土拉去看醫生後,上頭就安著塊醫療用眼罩。再加上卡卡西總獨來獨往、一臉酷樣,當時的造型應該很像有中二病的少年。
畢竟是一路陪著卡卡西經歷過來,身為青梅竹馬的宇智波帶土一直以來都自告奮勇擔任照顧他各種起居的工作。這會卡卡西左眼不方便,他自然不可能放著不管,就亦步亦趨跟在卡卡西左手邊的位置。只是卡卡西並不怎麼領情,尤其父親的忌日,心情已經特別不好了,根本不想讓別人跟。
走在街上的時候,卡卡西越走越快,兩人一路吵到路口。
「反正你根本就不懂。」卡卡西在路口停下,冷冷地轉過去睨著宇智波帶土。「父親死掉的人又不是你。」
宇智波帶土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就露出憤怒的臉,好像卡卡西很不可理喻的樣子。「怎麼會沒關係?我們是朋友啊!看到你自己一個人擔著,我難道會在旁邊覺得很風涼很快活嗎?這些年你都是這樣想的嗎?」
「啊啊。」卡卡西極快地應聲。他回頭看了一眼紅綠燈,行人穿越的秒數只剩幾秒。他心急著要在這個路口把對方給拋下,想也沒想
[NARUTO│手鞠&勘九郎] 你的顏色 [G]
烏龜博士 發表於 2018-1-6 23:00就已以前在鮮網(大爆年齡)看火影的時代也很少會看到勘九郎出現呢。
小幫手本人是在火影完結之後才發現砂 ...
我以前在鮮網也是沒甚麼看過勘九郎出現(同樣暴露年齡
我在2017突然被踢回去坑裡然後就爬不出來了,本來就算喜歡他結果完結後才被丟到坑裡死在裡面(夠)砂三姊弟或姊(無論哪個)弟或兄弟都很好吃,但就是……沒有……糧(哭倒在地上
啊還有感謝留言XDDD雖然我基本是勘哥廚但他們一家人果然永遠是最棒的
[火影忍者│佐鳴] 萬木皆春 [G]
【新的故事】
他總是很珍惜地用清水洗著火影的袍子,先整件放進浴缸裡打濕,看水漬慢慢滲入了纖維,從尾部爬升,整件袍子越來越沉,最後緩緩墜入冷水裡。他會用雙手緩慢地搓揉,洗去連日的髒污,清水變得混濁,夾雜肉眼看不到的小砂礫,好幾次都堵塞了排水孔。
村裡的耆老親手繡上「七代目」的字樣,用充滿皺紋、乾枯卻蒼勁的手,拉扯針線,慢慢地、細心地繡上去,如果有不平整的地方,就要剪掉重來,每個細節都要到位,因為這件袍子會跟著他入土。穿一輩子。
火影這個名號,他渴望了很久。想要被人認同、想要被人需要,暴露在眾人目光下的堅強,是他畢生所望。為此他能赴死,一千次一萬次都能。
為了穿上這件袍子,他得脫掉一些負累。
太重的話,迎風時,袍子飛不起來。
博人死去之後,木葉瀰漫著一股不安定的氛圍。他被鹿丸禁止外出,鎮日坐守在辦公室,是為了向激進派宣告他守護的決心。外頭陽光美好,蟲鳴鳥叫,他也只能透過窗戶仰臉,感受一點自由氣息。鹿丸知道他心情欠佳,也不再找碴,默默接收了批注得歪七扭八的公文。
世界如常運轉,小宇宙不會爆發,看來今天也相安無事。鹿丸盯著百無聊賴的火影大人,覺得自己過於束縛他了。
「鳴人,如果你想出去走走,倒是可以去圖書室辦公。」
他輕輕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善良。
鳴人終於把頭從捲軸裡拔出來,豎起耳朵。「可以嗎?」
「只要有護衛跟著就可以。」
「⋯⋯那太無聊了,不去。」
他再度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桌面。時值正中午,外頭赤焰的陽光穿過玻璃直射他的背,即使隔著一層防護,還是能感受到溫暖的太陽。
鹿丸嘆了一口氣,說:「這是最後底線了。」
「你陪我去不就行了。」
「我還有一堆事情要做。」
金色頭髮在捲軸堆中左右晃動,不甘願地抬起來。「⋯⋯好吧,那就派個人跟我去。」
只要能逃離這個辦公室的條件,他現在大概都會答應。鹿丸才剛下指令,暗部派出的護衛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從角落出現,氣息隱匿得如此完美,即使是休戰狀態的木葉,也能培養出無可挑惕的軍隊。
外頭天氣正好,鳴人一踏出辦公室,立刻伸了大懶腰。
「喂,你不要跟著我了。」他食指對準護衛的鼻尖。「你走吧。」
「恕難從命,火影大人。」
一頭黑色長髮的護衛彎下腰,單腳屈膝。
「我沒有要去圖書室,」鳴人直截了當。「我要去別的地方。」
「無論您去哪裡,在下都必須跟隨。」
想來他是無法擺脫護衛了。鳴人走出建築物,身後的人亦步亦趨地貼著。他迅速跳上屋頂,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逃出監視範圍。心裡才剛落下盤算,護衛便近身拉住了他,一雙漆黑眼睛透過面具凝視。
他愣了一下。
那眼睛太像某人。
「火影大人,您輕舉妄動,只會引起更多人注意。」這時鳴人才察覺,護衛是一名女性。「在下不會透露您的行蹤,請您低調點。」
能夠瞬間阻擋鳴人動作的忍者,實力不容小覷,可想而知若有必要,她也會使出非常手段。村子在火影辦公室方圓十尺內都佈署了防線,保衛火影的安全,若他在沒有報備的情況下離開這裏,恐怕也會引起注意。
鳴人想了想,覺得她真是個談判高手。
「那妳打算怎麼做?」
「您去哪,在下都會當您的影子。」
以暗部的實力,要做到不被侵略者發現並不難。他當作是同意了這個提議,老實地待在地面。
天氣甚好,陽光普照,卻有一個任務在秘密進行。
早在兩天前,他便注意到不對勁。年輕忍者們暗中結黨,打算主動出擊。這個計畫被鹿丸識破了,因事態敏感,他並沒有通知鳴人,而是私自調動了信任的部隊,阻止他們的行動。
如果估算沒有錯誤,以腳程來看,他們應該已經抵達了敵營的國界。
躲在溫室裡一向不是他的作風。仇恨也不該這麼輕易被引燃。他打算親赴前線,做一個火影該做的事。
但現在事情有了不同。
「妳叫什麼名字?」鳴人問。
「⋯⋯我叫做七。」
「七,」他眉宇間有了一點溫柔,「很好的名字。」
他們風風火火地趕路,穿越森林、穿越溪流、穿越終焉之谷。
隨著時間推移,大太陽成了夕陽,夕陽又落到了地平線下。他們沒有休息,分秒必爭,只有星星的排列提醒著方位。風刮痛了鳴人的臉,雙唇乾燥得裂出血絲。火影外袍張牙舞爪地展翅,網羅了空氣中每一顆躁動不安的粒子。
不知過了多久,跨越離邊界最近的一座森林後,是片廣袤的平原,適合觀察敵人動向,於是他們停下來休息。
面向西方的岩洞裡,他們生起火。鳴人脫下外袍,七卻依然戴著面具。
霹哩啪拉的火焰在跳耀,拉長了倒映於岩壁的影子。
「妳不用這麼拘束。」鳴人說
[火影忍者│旗木朔茂中心]浮生_單元劇[G]
:忍者之於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日常(
:單元劇。單章可視為完結。
:時間線縱貫朔茂自裁→700+&Boruto
:作者私設,無CP/簡筆帶過原著CP
:有些人還是死了,有些人茍延殘喘。
:故事關於旗木父子、家的味道與記憶傳承
--旗木朔茂--
廚房裏那只老式的計時鐘還在滴答走動,伴隨而之的是齒輪與齒輪之間撕咬拉扯著時間的悶哼。醉意已然散去,徒留痛楚和棱角分明的自信刻在旗木朔茂浮腫低垂的眼底。
堅毅的眼神於朔茂清點完身上的封印卷軸時一閃而逝,他沈默、肅然,一絲不茍地將腦後那束銀發用小刀割下,放置於面前摺疊後不占多少空間的焰紋肩褂左方,擡起頭時灰敗的表情完全切合上級指示喪家犬的形象──眉頭緊鎖;靈魂沈郁、憂怖、愁苦不足為懼。
白牙被妥貼放置於刀架之上,從這個角度擡眼直望過去,短刀仿佛被王座環起,刀架則是女王安穩的樂土、城堡與避風港,那樣安穩且溫暖的讓人熱淚盈眶。
看著她纖細脆弱、鋒銳泛著銀光的刀刃,朔茂也會想起那些被刀尖舔吻而後抹煞,盛滿猩紅黏稠的花骨朵。艷麗盛開的那剎荼蘼旋即摔跌至一抔黃土之中。這通常還要搭配俐落流暢的踢擊,左手五指撐地之後借力帶起腰肢和微曲的膝,瞬間經查克拉強化過的一記重擊會導致悶哼響起、肋骨破裂、腹腔凹陷且伴隨血沫溢出唇腔,痛楚會盡責加速、催化倒楣忍者生消逝的生機。
他最為擅長這種尺度把握精準的重傷。
讓傷者吊著半口氣套出情報,而後又一次攤在陽光之下,記載於文件之上的優雅。
最當初那些來不及閃避的血汙可都會濺湧到他墨綠色的馬甲,難清至極的汙漬可是讓他被老婆嘮叨了很久很久……他都快忘了有人預先煮好飯菜等待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場景與感受。
朔茂把纏繞在雙手的查克拉繃帶解下,該做的不該做的他全都給一刀捅了,如今也不差這一點小小反常。
對於他「會」做到木葉白牙被要挾的一切,朔茂還是俯首接受了裁決。
廚房冰箱裏塞著清晨他去早市買的鯖魚、生鮮蔬果、火鍋料以及海帶芽,甚至還有螃蟹、龍蝦和大骨。魚販很遺憾的告知鮭魚今天缺貨。秋刀魚又不夠新鮮。肉質不佳的雜魚入不了眼。
旗木朔茂幾度摩挲那柄短刀。鐵之國鑄造的刀柄結合雲隱出產的輕質刀脊骨,合適襯手的重量多次和他一同出生入死,殺進殺出,可惜的是這把刀他帶不走。朔茂垂下肩頭。
卡卡西必然會喜歡這個禮物。
作為在卡卡西尚未展開的人生中時常缺席、遲到很久,他升上中忍時少送的賀禮──刀譚上頭可是乘載著由木葉白牙開始帶起旗木家的榮耀,橫豎交錯的線條和框起的責任。
雖然對現在的卡卡西來說名氣分量太沈。
老實說並不是他等不了──可不這麼做的話上頭不會放過卡卡西。
他還那麼小。不夠優柔寡斷、殺伐果決,羽翼尚未豐滿,不會飛。或是展翅之時翅膀會被斬斷。被豢養。被那些死老頭指使去做些狗屁倒竈的鳥事。學不會反激將法、拒絕和磨鈍自己的銳氣;不知道家傳刀譜、掃帚和那些生活所需的工具擺在哪裏。最糟糕的是小混蛋甚至至今也還不知道什麼叫服.從.上.級.指.令。
去你的上級指令。
而旗木卡卡西會在下午四時放學。帶一份滿分的考卷回家,希冀獲得稱讚,渴望被人認同。我會拍拍他頭頂上的發璇,幫他理好綁腿和該梳理的一切,但不希望他對於成為職業忍者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憧憬,天知道那孩子到底會下廚做菜燉肉殺魚了沒。況且我對於文字章規可不怎麼上心。也有可能他帶回家的是需要家長簽字的什麼同意書、成績單,一切可以讓我知道這小崽子優秀表現的證明。
我當然明白他足夠優秀,也有炫耀任性的資本,這點毋庸置疑。
出校門時卡卡西會被同儕宇智波帶土纏住至少一個小時直到別扭的遊戲破局或。或……?應該只會有更多的口角爭執、肢體沖突,還有更多的野原琳夾在中間左右焦慮擔憂為難。
這小崽子連別扭起來都如同當年的我和我老婆一般,十成十的固執、寸步不讓,待人接物的能力……我只希望他的好同伴成長之時能好好用鐵與血的教訓讓卡卡西吃鱉一次。一次就好。
朋友給的教訓是一輩子忘不了甩不掉的。更尤甚者會和我一個樣……
──五個小時後卡卡西便會從忍校下課。
難得沒有依言在校門口或是河邊的小公園準時(或小小遲到一時半刻)領走卡卡西。他知道我生平最痛恨背棄諾言。綜合近日村子鵲起四散的謠言和基於挑起冷戰開端的歉疚,他會以什麼樣的心情回家?
左等右等找不到老爸,繞了一圈拉開臥室房門便會看到他親爹被什麼人後制加工、僵直冰冷而毫無生機的遺體。這麼一想還真是夠心酸……我很想親口告訴他旗木朔茂不會是這種懦夫。旗木朔茂的爹娘不是,朔茂夫婦不是,我兒子更不該會是被無關路人唾棄的落水狗。
如果我下手可以再狠絕一些,如果自己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NARUTO│我愛羅X勘九郎] 心之所向 [NC-17]
※時間點在我愛羅秘傳後,有捏一些劇情。觀看中請注意劇透。
※我這個阿廚快沒腿肉割了,我需要糧(暴風哭泣)。地方的阿廚需要拯救・゚(ノд`゚)
「你是來我房間睡覺的嗎?」
勘九郎看見弟弟躺在自己的床上後,他這麼說。
他身上有著剛洗完澡的熱氣,一條拿來擦拭頭髮的毛巾還掛在肩上,房內的燈光並不刺眼,當勘九郎坐上床邊時,我愛羅依然沒有從他床上起來的意思。
他伸手,把我愛羅額前長長了的頭髮撥開,我愛羅便聞到沐浴乳的味道,那手沒有像其他忍者一樣長著厚繭,而是有著柔軟的觸感。他練習苦無的時間不到能長出手繭的程度。
這時,我愛羅抓住他的掌心,勘九郎試著抽出手掌,但那不是能輕易掙脫的力道——雖然如此,卻也沒到會讓他無法掙脫的地步。
弟弟拉著他的手到嘴邊,掌心傳來的溫度源自他的吻。
勘九郎猶豫了會,他在想該不該直接把手抽開。
但我愛羅的吻很快就離開他的手掌,接著什麼也沒說,就只是望著他看。
「……你回房間睡吧。」勘九郎說,他在對方的凝視中選擇先開口:「單人床躺兩個人太擠了。」
「我不是來睡覺的。」
勘九郎把手抽回去。他裝做沒聽見那句話地道:「如果你要睡在我房裡的話,我只能去睡客房了。」
他想離開,只不過人才剛站起,就發現自己處在騰空狀態。肩上的毛巾也剛好被丟在床邊。
這可真是犯規。勘九郎想。
我愛羅從床上坐起身來,被砂子抓到弟弟身上的勘九郎想動也動不了,在這短暫的時間裡,他第二次覺得我愛羅的砂子真是過於犯規的存在。
勘九郎身上的熱氣已經消散,沐浴乳的味道也淡了,我愛羅讓兄長坐在自己腿上,而這姿勢讓勘九郎尷尬得不想面對,「你能……能讓我坐別的地方,而不是你的身上嗎?」
「不行。」
「我比你重啊。」
「無所謂。」
「我介意啊。」
「你剛才想逃走。」
風影如是說,勘九郎對此便找不出其他的反對意見,他無語了一會,最後,還是只能維持這樣的姿勢對話:「……長老另外又幫你安排了相親。」
「我會拒絕。」
邊說,我愛羅抱住了他,而勘九郎對此,既沒回應也沒拒絕:「風影需要有孩子。」
「只是孩子的話,就不用擔心了。」
「你想領養嗎?」
「我想你可以幫我說服長老們。」
風影的臉靠在他的輔佐官胸前,他聽見勘九郎的心跳聲,那對他來說代表著安心。
「……有人選了?」
「嗯。」
「……那樣的話也不是不行——喂,別亂摸。」感到背後偷偷從衣服底下滑進一隻手來,勘九郎無奈地道:「我才剛穿上衣服的。」
「那就不脫好了。」
「那到最後還是要換衣服啊?」勘九郎不怎麼認真的抱怨,他知道這樣做沒法阻止弟弟,可他也不想就這樣任人魚肉,就算實際上的確是如此也一樣。「……你真的要做的話,也先讓我躺下吧?」
但他的弟弟說:「不行。」
於是勘九郎想逃走的念頭就這樣衝出一切的阻撓跑回他心裡。但逃走是沒用的。勘九郎花了幾秒在腦中重複一遍這個事實。
然後,我愛羅隔著外褲摸著他的腿,因為姿勢的緣故他動不了,所以他只能把手撐在床上,以免自己倒下去。(雖然要是真倒了,他也會用砂子接住他的吧。)
我愛羅從他的腿摸到鼠蹊部上,然後慢慢移動掌心,隔著褲子輕輕揉捏著在那之下的性器——
勘九郎的身體反射性地瑟縮了一下,他的兩腿間卡著弟弟的身體,這代表他之後的所有反應都會被看得一清二楚。
我愛羅隔著那層布料輕撫他,於是那裡的形狀逐漸變得鮮明,半分發硬的性器將布料微微頂起,所以他輕拉開勘九郎的外褲(連同內裡的底褲),尚未完全勃起的陰莖便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看著弟弟對自己做這種事,實在是過於衝擊——於是勘九郎最後,還是只能別過頭不去看。他目前還做不到坦然的接受。
勘九郎仍屬於正常的那一方,就算他其實也並不完全是個正常人。
但那從黑暗裡被一頭撞醒的弟弟,在這方面的概念可以說是薄弱到絲毫沒有牴觸。
解釋這種事情,在他弟弟的『為什麼?』中反而說不出『你是我弟弟。』之外的理由。而這些理由對他而言,都不足以說服他。
當手掌的溫度包覆在性器上,開使套弄時,他終是沒能忍住聲音。
我愛羅從他發出聲音後便抬起頭來望著他,從我愛羅的視角來看的話,勘九郎臉上沒有平常看習慣的紫色油彩,而是自身體反應的紅。因為鮮少直接照射陽光,所以他的皮膚其實是偏白的——也就是說,那紅暈太過明顯。
他的指間在兄長完全勃起的陰莖上下滑動,已經堅挺的性器在他用指腹掃過形狀分明的冠狀部時,他聽見勘九郎洩漏的悶哼,也發現了他身體下意識的顫抖。
「……勘九郎。」
「……什麼、」
「別壓抑聲音。」
「……沒辦法。」
勘九郎回答的時候,我愛羅在那回答裡聽見他的喘息,而這,卻彷彿像是無意
[NARUTO│砂三姐弟親情向] 任務歸途 [G]
※雖是砂三姐弟親情向,但作者是個勘九郎廚。
女子在這見不到月亮的夜晚奔跑著,木屐的聲音迴盪在巷中,在她身後,有著此起彼落的腳步聲追著她,女子跑出巷中,來到一處偏僻的空地,面前卻沒了去路——她已被困在了死路中。
隨後,男人們從巷中竄出包圍她,穿著華麗和服的女子發不出聲音,男人們——穿著統一裝束的男人各個都手握武器,眼看女子已經來到死路,他們便露出嘲笑的表情,像在宣告女子的末路:「放心吧,領主大人說過要活捉,不會讓妳死的——但他可沒說要毫髮無傷啊。」
但就在一瞬間,不知從何而來的砂子將包圍她的男人全都擊倒,他們就連驚訝的時間都沒有,甚至連自己的死都意識不到。
這時,角落邊走出一個少年。
「卷軸拿到手了嗎?」他問。
「當然。」女子將卷軸從自己的和服中拿出,交給了從角落走來的另一個少年,「手鞠那裡的情況呢?」
「那邊沒問題。」
確認過卷軸內容,妥善收好後,少年對著年輕女子點點頭,兩人便在這夜晚中徹底消失了身影。
×
「——終於不用扮女裝了。」
勘九郎拿下假髮、換回原本的服裝,特意化的妝也卸了,只差沒有將原本的油彩補上——不過,為何這次的任務放著本來就是女性的手鞠,卻要勘九郎扮成女性呢。
這單純是因為他們的任務對象(小國領主)沉迷於樂曲中,三姐弟中唯一會彈琴的,也就只有勘九郎而已,所以這任務自然到了他的頭上——尤其明明是忍者卻能彈一手好琴,況且要說平常他們的任務可是暗殺呢。
「不過這和服挺好看的,要燒掉還真是浪費。」
手鞠說,拿起被換下的和服,忍者為了一次性任務要善後的也不少,毀滅能證明任務身分的道具正是必須的善後。
「沒辦法啊。」
勘九郎聳肩,而一旁的我愛羅毫無反應只是個我愛羅,他們三人現在能如此和平共處而且沒有壓力,可多虧了之前失敗的毀滅木葉計畫因而遇見的那少年——漩渦鳴人。
「吶。」勘九郎忽然說:「……有東西吃嗎?」
「兵糧丸你也有吧?」手鞠回答,而她正在生火。
「兵糧丸不好吃啊……砂隱的兵糧丸是什麼味道妳又不是不知道。」
勘九郎把和服丟進那火堆中,布料很快就在火焰中被燒成碎片。
「……這附近,」一直沉默的我愛羅開口,兩人同時朝他望去,突然間被這樣注目的我愛羅驚覺自己竟然感到窘迫:「我知道有家茶屋。」
近來好不容易敞開心房的我愛羅還不怎麼適應這種談話,他覺得自己有些難以開口,他也不怎麼想承認自己正在緊張這件事。「……在附近的一個岔路那邊。」
「老天果然還沒有拋棄我!」
「你小聲點,勘九郎。而且就這時間也還沒開。」手鞠確認了和服是否被完全被燒掉,邊說,「但我愛羅,你怎麼知道那裡有茶屋?」
「之前有來過鄰國出任務。」
然後隔天一早,手鞠便見識到弟弟如何示範所謂快速化妝(塗油彩)之術。真不知道他到底多想吃兵糧丸以外的東西啊。
End.
這篇算是推廣吧?一個勘九郎廚只要有他怎樣都高興,不知道有沒有小夥伴,我要死了我需要夥伴啊
突然被打回坑底我覺得勘哥好好看啊他正得不要不要的??我本來就喜歡他但是這實在太突然了???
另外我是勘九郎受派這更是冷的無話可說←啊另外化妝的勘醬(誰)長這樣

其實女裝是作者惡趣味,嗯
[火影忍者|佐鳴] 純淨 [PG]
又是和平的一天。
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神采飛揚地走在木葉街道上,沿途不少人熱絡地跟他打招呼,也有小孩子一面開心在他腳邊打轉一面「火影大人、火影大人」熱情叫著,鳴人也始終笑臉迎人,一一回應,花費不少時間才回到火影辦公室。
大約一小時前,鳴人親自幫兩個小隊完美解決紛爭,當講道理沒用時,鳴人那種無厘頭似的行事作風反而會成為化解疑難雜症的鎖匙。可以想見當事件劃下句點後,才剛成為下忍的小隊成員是如何用驚嘆又崇拜的目光注視火影。
其中一名下忍高喊:「不愧是我們的火影!」接著眾人此起彼落應和,情況猶如歡迎某位偶像。
坦白說,被這樣推崇讓人挺樂的。
鳴人忍不住坐在辦公椅上竊喜,但隨後卻皺起眉頭,只因想起與兩小隊分開後鹿丸的話語:「所有人的火影嗎......唉,別被聽到就好了。」
「啥?別被誰聽到?」
鹿丸斜瞥鳴人,神色嚴肅又無奈。「佐助。」
當時鳴人以大笑回應對方的嘆息,現在獨自一人卻忍不住擔心起來。「欸......希望他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
「不知道『所有人的火影』這件事啊。」順口回應,隔一陣子察覺不對勁的鳴人從椅子上跳起來,瞪大眼、張大嘴瞪著雙手環胸斜倚在門邊牆壁的宇智波佐助,滿面驚恐。「欸?你什麼時候站在那裡?!」
佐助面無表情說著:「我一直在這裡,看著你帶著白癡笑臉走進來,然後坐在椅子上,接著喃喃自語說什麼希望他不知道的東西。」
「你用隱身術!奸詐!」
「我根本只站在這裡什麼都沒做。白癡。」
「怎麼可能?!」
「騙你幹嘛?」佐助抬起下巴,擺出高傲模樣:「是你自己心不在焉,身為火影還不懂提高警覺,讓人有可趁之機。如果我是刺客看你怎麼辦?大白痴。」
鳴人被堵得說不出話反駁,許久氣急敗壞吼著:「左一句白痴,右一句白痴,你才是笨蛋咧,臭佐助!」
佐助站直身而後緩步走到辦公桌前,與鳴人隔著桌子對視,然後慢慢勾起唇角。「那還是叫你吊車尾?」
說話的口吻戲謔,神情卻溫柔似水,鳴人不由自主紅起臉,吊眼瞪著對方:「還不都一樣。」
理論正確,但彼此都知道這三個字所代表的特殊意涵。曾經令人爆跳如雷的名詞,如今卻是兩人間親昵代稱,怎是當年所料想得到?
他倆外表變了,心態變了,思考模式變了,唯一不變的是從小綿延纏繞到大都無法斷絕的深切羈絆。
「為什麼怕我知道?」將話題轉回來,佐助盯著對方露出躊躇模樣,逕自接話:「我有這麼容易吃醋?」
「你是大醋桶。」
佐助咧開笑容,繞過桌子來到鳴人身旁,與後者四目相對好一會兒,接著互相擁住對方。
順著有些凌亂的黃髮,而後在頭皮輕啄一記,佐助的動作滿是寵溺。
「我知道,你當火影一定要以木葉的事為重,這點我非常清楚。」佐助將鳴人摟得更緊些。「你可以是所有人的火影。但只能是屬於我的鳴人。」
鳴人將臉深埋進對方胸膛,放縱自己享受佐助霸道的溫柔。
沒錯,他是眾人眼中可靠、值得信賴與託付的木葉七代目,無論何種困難交到其手上都能想辦法克服與解決,堅毅不屈的個性與奮戰到底的執著是招牌。但在佐助的身邊,他只是個渴望認同、期待陪伴、盼望有人可以讓他放鬆與撒嬌的漩渦鳴人。
這點,沒有人比佐助更清楚。
夕陽餘暉從寬闊窗戶灑進室內,像金粉般閃閃發光,鳴人從佐助的懷裡緩緩抬頭,直到彼此視線相接。對方映入眼簾的身影無比耀眼炫目,迷亂所有心緒,佐助不自覺低頭直到攫住鳴人迎向的唇瓣。
這是個如同棉花般純淨無雜質的輕點啄吻,不需要太多言語與動作,簡簡單單便能傳遞最真摯的眷戀,瞬間洗滌忍者世界中總總不堪與爭塵,比軍糧丸所能給予的能量更為巨大。
佐助捧著鳴人醺紅的臉龐逡巡一陣子,接著拇指輕按眼眶下緣。「好重的黑眼圈。」
「噢,這個,」鳴人大嘆一口氣,然後指向辦公桌旁好幾疊比人還高的紙張塔。「因為都在批文啊,怎麼批都批不完!」
佐助聞言掃視一圈。「真的很多,你都沒在批吧?」
「哪是!我天天從早批到晚好嗎?還不是因為最近突然冒出一堆事!這幾天又聽說有人蠢蠢欲動、想要發動戰爭的消息。真是,和平才維持沒多久--」
「人類能從歷史中學到的最大教訓,就是人類從來無法學到任何教訓。」佐助說出這段至理名言後,鳴人不禁又大大嘆口氣,緊跟著一個大呵欠,佐助見狀笑了。「我看你還是先睡一下?」
「不行,我今天不把這堆批完,明天我更慘!」
「我幫你批吧。」佐助提議,看著鳴人詫異的表情唇角微勾:「上次你累癱爬不起來也是我批的不是?」
「上次--!」鳴人雙頰爆紅,氣得想揍對方一拳:「你還敢提?!是誰害我爬不起來的啊?蛤?!」
「喔,我沒打算否認。」
「混帳!!」
壞笑地坐上辦公椅,佐助順手拿起卷軸與筆,擺出準備動工
[火影忍者|佐鳴] 征服 [PG]
在神智完全清醒之前,他先感覺自己被人從背後牢牢環抱,結實的手臂圈著其腰,另一條則被他壓在頭頸下,對方的體溫完整壟罩,他的皮膚完全能夠清楚描繪對方的肌肉線條。
眼睛始終閉著的他蠕動身軀,想為靜止許久的身軀灌注一些能量,這時原本被壓住的手臂彎起並抱住他的頭顱似是制止其亂動,隨即溫熱柔軟的物體貼上他頭頂,伴隨而來的熱氣同時噴灑敏感頭皮。
「醒了?」低沉的嗓音自頂部傳來,對方說話時嘴唇摩娑著頭部肌膚,令他忍不住輕顫。
「......幾點了?」
「快十點。」
「喔......快十點.........」無意識地回應這句,隨即放縱自己享受對方溫暖的擁抱,經過大約二分鐘後快睡著的他像被電到般彈起來,轉身對摟住自己的人大喊:「你不是八點有重要會議?!」
「嗯。」
「嗯屁啊!我昨晚出任務回來拿情報給你的時候,你還說這狀況很嚴重要趕快開會討論咧!嚴重到現在還躺在床上?」
佐助一手撐住頭顱,慵懶神態不作聲,好整以暇的模樣讓鳴人看得更火大。
「你這個火影怎麼當的?正事不做,硬是要做一些--昨晚我就說很累不要你還--」罵一罵不時中途煞車,鳴人紅著臉瞪對方,渾身氣到發抖。
終於坐起身,佐助伸手將還想掙扎的對方拉近,直視後者微帶火光的藍眼微笑。「我早上已經去開過會才回來,事情都安排好了。真以為我賴床到現在?又不是你。」
露出訝異的表情並且鬆開緊皺眉頭,鳴人隨後又豎起雙眉。「什麼叫又不是我?!可惡!!」
「總之我有做好火影的事情,你不覺得該給一些讚賞嗎?」
瞇起眼並往後傾,鳴人以蔑視表情斜望佐助:「這不是火影該做的嗎?給什麼讚賞?而且昨晚就--哼!」
「昨晚是懲罰。」
「蛤?」
「估計應該是一週內可結束的任務,你硬是耗到一個月才回來。這是延遲的懲罰。」佐助說得認真,鳴人則從瞠目結舌倏地轉為暴跳如雷:「我是認真出任務你以為我是出去玩樂喔!你這個人--!」
「我這個人......也很想出任務。」打斷對方並且接話,褪去先前戲謔的神情,佐助唇邊掛上含意深遠的淡笑,並伸手撫摸鳴人一邊臉頰:「想要像以前小組時期那樣,一起面對敵人,一起克服困難,一起解決所有問題、完成任務。你能了解嗎?」
直直看進那雙深邃如黑檀的眼眸,鳴人的火氣頓時消散,身軀也放軟不少。就算不明說,他也很懷念很久以前與佐助合作無間、並肩作戰、一同抗敵的時光。不受拘束,沒有束縛,只有完成理念與目標的堅持,那是他倆共有的最珍貴的日子。
「我大概了解......」
「但想歸想,我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身分,清楚作為火影的職責是什麼。」佐助邊說邊偷個頰吻,兩人臉龐相距不到五公厘:「所以偶爾讓我任性點,不為過吧?」
這句話背後的含意令人揪心,他們已經脫離可以恣意妄為的年歲,雙肩擔負的不僅自己的想望,還扛著全村的、未來期望的重量。
但另外一個意涵,也代表只有在面對彼此時,他倆才有機會回到往日無需考慮太多的樣貌,可以盡情耍任性、顯現幼稚態度、任意打屁互糗,這是兩人從以前到現在都擁有的默契與秘密,專屬於彼此。
「也沒這麼嚴重吧?」鳴人跪在佐助兩腿間,捧起後者笑臉並抿唇嚴肅說著:「我知道你當火影很辛苦,但我出任務也沒多逍遙啊。帶小隊要考量的事情比純粹出任務複雜得多。」
佐助挑起眉。「我當然知道。你以為我真的認為你是出去玩的嗎?」
「那就不要說得好像很委屈啊。」
「不是委屈。」佐助圈住對方的腰並拉近,自然地使彼此額頭靠著,藉由體溫傳遞情意:「之前不就說好,我會盡全力守護木葉,然後你要守著我?」
鳴人紅起臉,欲將捧著對方臉的手放掉卻被佐助抓著按住不放,炙熱的掌心令他臉龐更加熱燙。「那麼久說的話你還記這麼清楚?」
「那當然,別懷疑我的記性。」佐助迅捷地在對方按著臉頰的掌心輕啄一記,突如而來的搔癢觸感惹得鳴人驚叫。「我是你的領地,你要好好守著哪。」
臉頰越來越紅潤,但鳴人還是努力表現出皺眉模樣。「你是我的領地?那我可以插旗嗎?」
「你可以撒泡尿做記號。」
「我又不是狗!混帳!」
大笑的佐助將氣憤的鳴人擁入懷,拍背安撫,待鳴人情緒平復下來,後者揪著佐助衣服緩慢說著:「你才不是什麼領地,你是一隻遨遊天際的鷹。不受任何人指使與命令,只照自己的想法前進,對吧?」
沒立即答腔,佐助僅是靜靜地盯著對方的頭頂髮旋,思緒飄至往昔。
他知道,鳴人還是很在意當年他叛逃時,找了三人合組小隊執行任務的事情,那代表的不僅是佐助想拋開過去,更顯露出其欲拋棄七班小組情緣的念頭,表示著鳴人位置可以輕易被取代,如果佐助是獨自一人行動或許還不那麼令人心痛。
在鳴人髮間落下一吻,佐助輕輕說道:「那隻鷹是從蛇轉變而來,爬也爬夠了,飛也飛夠了,該是恢復為人的時候了吧?」
[火影忍者|佐鳴] 2017佐鳴日賀 [PG]
戴著木葉護額的少女忍者死命用架在身前的苦無阻擋敵人攻勢,居於劣勢的她毫無反擊餘地,只能求自保,卻也逐漸力不從心,在越來越模糊的視線中瞥見對手不斷上揚的嘴角……
忽然一陣疾風吹來,眼前瞬間閃過橘黑相間的來回殘影,緊接著傳出重物倒地聲,待她定睛一看,面前直挺挺站立一人背對著,細長的護額黑帶隨風飄蕩,安心感立即湧現。
「鳴人老師!」
「若葉,沒事吧!」
「沒事。老師對不起。」
「不必道歉,妳去跟武藏他們在一起!」
「是!」少女開口前鳴人的身影便如閃電疾馳而去,擊倒另一名正打算傷害同伴的敵人,而後橘黑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梭敵陣之中。若葉仰慕地追尋鳴人蹤跡,隔了兩三秒才回神過來,趕緊依從對方吩咐跟其他夥伴會合,一同禦敵。
鳴人在打倒十幾名敵人後來到牙身邊,兩人背靠背嚴肅地掃視四周彷彿怎麼也打不完的敵人群,牙詢問:「你那邊怎樣?」
「我已經把下忍們集中到比較安全的地方。」
「希望他們能撐得住。」
「相信他們吧。」鳴人咧嘴笑:「這也是快速進步的機會。」
牙同樣笑開:「這樣說也對,我們也是這樣走過來的。」身旁的赤丸甩動巨大尾巴,發了聲悶哼似是附和。
「只要再撐住一下,一定能等到援手。」
「或許不必等到援手!」牙自信十足地說完這句話後,帶領赤丸朝敵人聚集處衝去,鳴人也同時向前奔。
不久前,木葉接到 C 級任務的委託,請求護送運檀香的木頭商人穿越危險的黑森林,到另一頭的國境去販賣。這是個簡單的任務,六代目卡卡西打算交代給鳴人和其小組去執行,但不知是哪來的第六感讓他又叫剛回村的牙小組一同支援,或許是明明只需要多花半天時間就可以繞過森林,卻硬要從中通過的說詞啟人疑竇,也或許是委託者散發出的氣息詭異,令卡卡西直覺不對勁。
事後證明,卡卡西的猜疑是正確的,木頭商人與隨從編理由把鳴人和牙等人騙進寬闊洞穴內不久,四周便湧現將近數百名要取他們性命的忍者,一時之間被困在這個密閉空間進退不得。
儘管鳴人與牙都是實力堅強且體力充沛的忍者,但畢竟對手人數眾多,再加上需要不時分神關注下忍們的狀況,耗時持久戰對他們依然不利,數輪戰鬥下來兩人已開始顯露疲態。
「支援還沒到嗎?」牙一個肘擊把敵人撂倒,大聲詢問鳴人,後者也正手腳並用擊退來者:「還沒,最近木葉人力吃緊,可能......這些人一定蒐集到這點情報並且趁機利用。」
「可惡......!」
鳴人貼近牙身邊,壓低聲音吩咐:「我來負責阻擋,你帶著下忍們殺出去。」
「怎麼能讓你一人--」
「再這樣下去大家都會死在這!我沒有罣礙的話反而容易發揮!」
對方的論點十分有道理,本來還想張口說些什麼的牙只能把話吞下去,隔幾秒後叮囑著:「你別死啊。」
「怎麼可能死在這裡。」鳴人轉頭露出燦爛笑容:「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牙笑哼一聲,隨即有默契地分別行動,牙奔至下忍聚集處一邊擊退敵人一邊要大家跟他一起衝,察覺木葉忍者要逃跑的敵人則被鳴人阻擋,無法越雷池一步。
「鳴人老師!」
「快走!」鳴人以一擋百之勢制住敵人行動。
「鳴人撐住!我馬上回來!」牙帶著下忍往洞口衝,只差幾步之遙,沒想到從洞外又瞬間湧現數十名敵方忍者,牙不禁驚呼:「居然還有埋伏--!」
「牙!」見此情景的鳴人著急不已,但也無暇分神,只能眼睜睜看著牙和下忍們努力拚出生路--
數千隻鳥鳴產生的尖雜聲浪倏地傳遍整個洞穴,刺耳聲響叫人忍不住摀住耳朵避免耳膜破裂,隨之而來的銀白閃光在密閉空間內猶如蜘蛛網般流竄張揚,電流穿透刺入敵方身體,一時之間驚叫哀號聲不斷。白光消散後敵方倒在地上或昏厥、或抽搐,還有能力站起身的不到十人。
「這是......」鳴人立即轉頭看向洞口,背光的黑色身形如此熟悉,他絕對不會錯認:「佐助?!」
佐助走進洞穴,披風在其身後劃出漂亮弧形,更襯其姿態不凡,從小到大總是引人注目的人物。
來到驚愕的牙面前,佐助淡淡說著:「剩下的可以快點處理掉。」
「呃......喔,對!」
也不必想著什麼逃脫了,鳴人、佐助、牙以及下忍們合力將敵方一一殲滅,而後找來繩索將這些人連成好長一條人龍,接下來該煩惱怎麼將這些人帶回木葉村拷問目的。
將最後一個人綁牢,牙邊拭汗邊鬆口氣,抬頭時看見佐助站在接近洞口處,鳴人則在其身後一段距離望其背影,於是牙搔了搔鼻子後走到鳴人身邊說道:「我先帶下忍和這些人回村,剩下的交給你處理。」
鳴人理解笑回:「好。」
牙拉著繩索的前端帶起人龍,其餘下忍則自動相隔一段距離警戒看守,有些下忍經過佐助旁邊時不由自主瞥一眼,交頭接耳:
「是那位佐助耶。」
「第一次看到本人。」
「我之前就有看過喔,嘿嘿。」
「能同時見到兩個傳奇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火影忍者│水蛇]來生孩子吧[R18G][完結]
※ooc見月是水月跟大蛇丸的崽,水月被大蛇丸強制騎乘的腦洞
文,被岸本打臉前先腦一下
※有做,但肉什麼的我不會寫,誰可以寫好吃的強制騎乘給我……
※這能算雙性嘛
四戰結束後,佐助回到了木葉村,群龍無首的鷹小隊只好回到大蛇丸身邊。
極度害怕大蛇丸的水月曾問佐助能不能帶著他走。
佐助打開了他的水壺,對著水月,眼神示意他要是要跟,就進到這水壺裡。
水月就算會化水,也沒辦法躲進裡頭。
只能說臨時成軍的小隊沒情誼就是沒情誼,歸鄉的隊長把你當成潑出去的水,水月也只能認了,乖乖的待在大蛇丸的蛇窟裡。
不過在木葉的監視下,大蛇丸只能當個安分守己的研究者,讓水月漸漸的也安心下來……
最近大蛇丸在搞實驗,似乎動到他自己身上了,水月看著大蛇丸越來越女性化的外貌,感到一陣惡寒,不過沒動到水月身上,他也就盡量忽視這樣的變化。
只是沒想到他想到大蛇丸這樣的變化,最後竟然讓他成為了受害者。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水月正待在他的床上睡著時,有人在他房內點上了一盞燈。
他是一個淺眠的人,這樣的動靜顯然是吵醒了他。
一睜開眼,映入他眼簾的是大蛇丸那張雌雄莫辨的臉,嚇得讓他倒退了毀,直接撞到岩壁上:「你你你!你做什麼啊!」
「有個研究想請你協助。」
「什麼研究啊,白天研究不行嗎?非要大半夜過來?」哪怕身體一邊顫抖著,蛋抗議的話水月還是沒停下,不知他這樣的行為究竟能否稱之為勇敢?
「在白天的話我也不介意,不過我覺你應該會比較喜歡在晚上……」
「所以是什麼研究啊?現在木葉的人不是在外面看著嘛!你你你,可別想在我身上亂切啊!」
「是不會讓你身體受到任何傷害的研究。」大蛇丸這麼說時,水月安心了一下,但祖先顯然沒有太保佑他,大蛇丸下一句就差點讓他心臟被嚇停了。
「我想要生孩子,需要你的基因。」
「…………生孩子!!!?等等,不是我想的那個生孩子吧!」水月想起了大蛇丸最近越來越女性化的外貌,難不成這傢伙真把自己用成女性了。
「就是要請你跟我生個孩子的意思。」大蛇丸說著,他長長的舌頭伸了出來,大有威嚇的意思。
「不不不!為什麼是我!佐助啊!你不是最喜歡佐助嘛!」水月害怕大蛇丸,不敢跟他動武,只能用言語勸退,立刻拖出佐助來。
「我要是跟佐助說了他會一劍殺死我吧。」
「那重吾!重吾!有咒印的孩子不是很好嘛!」自己的貞操大過於天,水越立刻出賣同伴。
「重吾的精神情況不是很好,我希望後代的精神能穩定點。」
「你不覺得外面木葉那個忍者也不錯嗎?有第一代火影的細胞!」面臨危機,水月的思緒動的比平常還快,立刻將災難想推到對方身上去。
「木葉的人我不能動啊……」言下之意就是水月他能隨便動。
不管水月說的再怎麼多,他都已經被蛇盯上了,比起得罪不得罪的,他還是趕緊逃比較要緊,水月立刻拿要用他最拿手的水化術解決危機,然而他這下卻一點查克拉也施不出來。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火影│阿斯瑪x鹿丸] 棲處 [限]
sally612323 發表於 2016-7-17 23:17那個...我沒有在用噗浪(Orz
可以從這個版私訊你我的資料嗎?
不好意思(>"
我剛好剩下最後一本XDDD如果你CWT43會來的話,可以再到攤位上購買喔,參場資訊都會公布於同人誌中心
到時會有攤位號碼,再麻煩你了。
因為我最近比較忙,不會親自處理通販,不好意思><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火影忍者│斑帶] 絕對支配 [R18G][完結]
※ABO設定
※地洞時期,不要在意這個時間點的斑到底還有沒有辦法人道。
※因為是土哥,發情期還這麼活潑亂跳也是當然的。
Omega的信息素濃烈、厚重的,將地底下原本就不算太乾淨的空氣,狠狠的汙染了一遍,整個空間都逃不過信息素的占領。
若是有任何一個年輕力壯的Alpha在的話,那個正散發出誘人香味在地上捲曲著身體顫抖著的Omega,肯定會被狠狠的侵犯,哪怕他那右半邊的臉上佈滿了讓了看了怵目驚心的疤痕。
然而不知是否可說幸好,這裡只有一堆不知便意為何物的人造體,還有一個垂垂已朽的老人。
斑倚著鐮刀,拖著他那老邁的步伐,走到正在與自身本能的慾望對抗而痛苦不已的帶土面前,像是在對待牲畜斑毫不憐惜的用著鐮刀刀背往他身上一戳,正處於第一次發情期的帶土,即使是這種粗暴的對待,他的身體也因外界的碰觸而產生了更加興奮。
「我以為你再不濟也是個Beta……沒想到你連性別覺醒也比別人遲。」斑的語氣中裡有些失望,同時鄙夷的目光看著在地面上的帶土。
在地上打滾掙扎的身體,宛如蟲一般,醜陋。那被情慾支配,喘著氣流著口水的模樣,毫無疑問是Omega,柔弱。
又醜陋又柔弱,不配做宇智波。而弱小的Omega,對自己來說已經毫無用處。
「白絕,把這沒有用處的東西丟到外面去。」哪怕為了讓帶土為自己所用,曾經耗費了多少功夫,現在覺得對自己沒用處了,斑毫不留戀的將其捨去。
聽話的人造體照著斑的話,要拉起帶土的胳膊,就在此時,一道寒光閃過。
白絕看了自己的腹部,一柄苦無刺在那裡,帶土早該痠軟無力的手,正拼進全力要把那苦無繼續壓進去,像是想穿破骨肉。
「我才不是沒有用處……」帶土抬起頭來,被情慾覆蓋的面孔,與之相反的是眼裡不含有一點情慾的雜質,執著的意念深埋在其中,宛如青之炎一樣,沉靜而灼熱。
斑瞇著眼打量著現在的帶土,忽然覺得事情有趣多了。
「你還能有什麼用處?就算你的能力不變,未被標記的Omega那種隨便就會發情的身體能成什麼大事?」
「那就讓人標記就好了吧,隨便找誰都可以,我現在就讓他標記了。」
「你以為Alpha對Omega的標記能那麼隨便嗎?被標記的Omega對於自己的Alpha會絕對的服從,身心都受到對方的控制,這樣你還能繼續你所堅持的道路?」
「用幻術徹底支配那個Alpha,信息素的控制力能比寫輪眼還要強嗎?」鮮紅色瞳孔浮現,「再不然,把他殺掉就好了。」帶土的語氣裡毫不把那個可能將來會成為自己Alpha的人當成一個生命看待。
帶土說的不為一個解決辦法,前題是如果斑真不捨棄帶土的話。
「你要哪裡找一個Alpha標記你?在你現在這種情況,能出去到外頭找到Alpha?」就算帶土現在的意志清醒,斑可不覺得正處於發情期的他有辦法堅持著身體走到外頭去。
「你讓白絕隨便去外頭抓一個不就行?去外頭撿人不是你很在行的?」
「讓我去抓個Alpha來跟你配種?你以為我是什麼人?花街的老鴇?」
「是又怎樣?」為了維持住自己的氣勢,帶土硬著嘴跟斑挑釁著。
這樣的態度,理所當然的遭受到斑的鐮刀一戳,帶土的身體因痛而弓曲了起來,嘴裡咒罵著:「你這混帳……」
對於帶土這樣的低俗的罵語,斑沒有放在心上,鐮刀在地面上磨著,他嘴理唸道:「哪個Alpha都可以……那我……」
「把卡卡西抓過來好了。」
斑的惡意比刀尖還要銳利的刺在了帶土身上,不出他意料的,看到帶土那堅定的雙眼出現了破綻。
果然還是不夠成熟,斑的嘴角那一抹笑不知是惡意抑或是無奈。
像是要故意折磨帶土一樣,斑繼續說了下去:「就如你說的,強迫他標記你,用寫輪眼支配他,讓他成為你發洩慾望的傀儡,若是不行的話,就殺了他罷。」
過去的同伴,哪怕現在的帶土否定了世界,卡卡西在帶土心中還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存在。
帶土能把他當成物品,無法使用就直接丟棄嗎?
「……可以。」沒有遲疑太久,帶土只是皺了皺眉,說出了答案。
斑無法判斷這是否是帶土的真話,可說出這話的的帶土,絕非是個軟弱的弱者。
如果要更考驗他的話,把卡卡西真抓過來試試他會不會照著做也行,不過前提得是這個卡卡西真是個Alpha,班才不清楚卡卡西是什麼性別,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火影│主佐鳴無差,其餘配對內收] 載憶系列 [NC17]
風 遠
夜靜,一彎下懸明月攀著枝頭。
乳白色光暈,亮著雪夜之景。染淡了林中,那遍灑泥濘的血色圖紋。
疲累感,反覆累積,從胸口緩緩加深的悶重,一步步將身體往地下,那不見天日的地底拖。
頹然坐到屠殺現場的岩石上,本以為習慣的神經,不知為何,又多了幾份罪惡感的累積。略垂頭,忍者閉上了眼,他是這裡唯一的生還者,更是那唯一的劊子手,幾絲絮亂的髮落在面具前,他沒撥開,他只是一直坐在那,悄悄傾聽,心搏由急到緩的韻律。
【日向。】摻雜刺耳雜音的無線電,被混亂波擊的犧牲品,從另一端傳來同伴的消息,一身渾黑的淡漠。【該走了。】
【知道了。】
日向整好散亂的髮,起身,乘著夜色而去。
† † †
林野之森,另一個殺戮戰場。
少許見血的草原,唯一站在那的人,等候他人到來。
風吹,草彎,忍者望月,一襲銀光,多少吹散的腥味。
烏鴉來了,幾隻食腐的野獸也是,但牠們都忌憚著站在美味之中的生命,不敢擅自接近。
風停了,忍者仍凝望著月。
從遠處而來的同伴,在距離數呎之地停下,面具後注視的眼,為草叢中那拱起身子的極毒之蛇,警覺的瞇起。
「該走了。」語調頗為一般。
佐助注視對方向來的一襲素白與墨綠之衣,他的眼固化了幽暗之色,冷凝著空洞與死寂。
忍者沒理會突作鳥獸散的蛇群,只重複著話語。
點頭,佐助示意對方領路,他看著前方忍者──那清白的日向之名,在髮絲舞動飄揚間,想起,另一個男孩消失的生命。
† † †
營地,臨時搭建成的聚集所,為狹長的戰線中,最接近政敵,岩之國的地方。
寫好任務完成之訊,寧次離開營帳,尋找信鴿。在無數個整齊卻清一色黯淡的帳篷間,他沿著勉強劃分出來的道路走著,靜靜傾聽兩旁傳來故作輕鬆卻掩不了緊張感的談話。不提未來,只提現在與過去。
對話,大多透露著如此情況。沒人想去提未來,未來太不可捉摸,也許下一瞬間就會失去。
轉彎,即將走到的羽鴿停歇之處,寧次遇見一名性格與戰爭不太相符的人。話說回來,他們之中,又有誰天生就是戰士?一名嗜血者?都是訓練出來的,寧次想,他們全是被訓練出來的。
伊魯卡清點著剛運到的物資,對寧次微笑,卻不似以往爽朗。「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寧次沒被伊魯卡教過,但聽過不少他性溫的傳言,「一路平安嗎?」
「掛了點彩,沒什麼大礙。」伊魯卡手臂裹著繃帶,另一名忍者則包紮了半顆腦袋。「佐助還好嗎?」
寧次認知中,伊魯卡是少數幾個以純然關心的口吻問出這句話的人,其他,太多的警戒與憎惡,有些甚至是以那名『背叛者』做稱。被問久了,他也學會不少婉拒將自己當做傳話人的話語,但對伊魯卡,他向來是據實以報。
那小子,沒有傷人的心。
不知火學長曾這麼說過。他當老師當太久了…
「……他沒事,現在大概正被小櫻纏著處理傷口。」寧次微笑。
「這樣啊。」伊魯卡鬆口氣,面色卻有些擔憂。
「怎麼了?伊魯卡學長。」
伊魯卡斟酌些許才道,「……我最近常在佐助附近感受到視線。」見著寧次皺眉,他趕忙補充,「放心啦,那視線沒有敵意。」稍微壓低音量,「我找不到是誰一直在看著佐助。這也許是我神經過敏,但麻煩請你幫忙注意一下,好嗎?」
寧次思考一會後才答應這份請求。話別了伊魯卡,他也傳了訊,轉而走向位在營區邊緣的帳篷,少數的單人房,更是鮮少的落在兩座碉塔的監視之下。
還未走到目的地,寧次便聽見宇智波和小櫻,一個寡言一個多話的爭論傷口處理之事。寧次莞爾,心知這種爭論用不了太久就會有了贏家(通常是小櫻)。宇智波也會認份的把傷口交出來,讓小櫻處理。
再轉個彎,寧次正好瞧見宇智波把手上傷口伸出來,面無表情的任由綁著馬尾的小櫻治療(這段期間還要聽她不停叼念)。
「宇智波。」
佐助抬頭瞧了日向一眼。
櫻露出微笑。「午安啊,寧次」
「午安,小櫻。」
寧次微笑,略分神的注意四周側目的視線。他沒找到可疑的人。
也許真的是伊魯卡學長神經過敏?他暗付,但還是把這件事,記到了心裡去。
† † †
村外之襲,被突破的防線。勉強抵禦、守護著的最後領地。
這裡,一直都在下雨。
雨水緩緩流下臉頰,抹去水珠,佩因往下走去。玉女隨侍在旁。
再這樣下去,會守不住。兩方人數差距太過懸殊,村內儲存的物質正逐漸消耗殆盡。白牆之處,他手一抬,望不見底的洞穴立現。
「去安撫人心。」下令,玉女垂首。
走入洞穴之中,佩因往下,往另一處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