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隱囚] 鯨落(ABO) [G]
好了我突破心魔了,這篇之前一直覺得寫很爛不想放出來,剛剛修了一下感覺好像還可以-w-
*1.2w 一發完
*年齡操作有
*花滑pa
*有關花滑的一切都是我亂掰的
*採用的是成年組17歲的規則,8年前的成年組是15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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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性別被刻劃上的束縛,好似潮水一般,爭先恐後地侵入咽喉、鼻腔,奪去他賴以為生的氧氣。
刀刃在冰面上滑行,他閉上眼,感受著拂面而來的寒氣。繁複的步法銜接在旋轉之間,一瞬間卻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處。拂過臉頰的究竟是風,還是冰冷的水流?那看不見的曲譜自指縫中穿過,他試圖收緊手指,卻抓不住在指尖流淌的音符。
後頸那一處腺體燙得驚人,將意識燒成了一灘爛泥,他好似在岩漿中浮沉,又在瞬間被深埋進聖母峰的暴風雪中。跳躍?步法?說來可笑,此刻他連基本的滑行都只能依靠多年來的肌肉記憶。
左前外刃滑行,起跳、騰空。落冰的那瞬間腳步有些不穩,他甚至還有餘韻去想:啊、要被扣分了。即便他剛剛跳出的是一個四周跳。
一個,從未有人在正賽中成功跳出的四周跳。
一曲終了,他定格在冰場中心,單臂延展,指尖放鬆、輕點,琴聲的消失代表著長節目的結束,整個冰場卻彷彿沒了觀眾般,寂然無聲。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打從登場前便暗潮洶湧的流言早已傳遍了半個冰場,質疑和鄙夷的眼神就像海浪襲來,拍碎了他驕傲的背脊,他早該知道的。
可即便知道,他依舊踏上了這條佈滿荊棘的道路,去嘗試一個注定沒有結果的證明。
他沒有前往等分區,甚至沒有多留在館內幾分鐘。換了衣服、收拾好東西,他便裹緊大衣,轉身走進暴風雪肆虐的黑夜裡。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往何處,一如沒有人知道,在未來的幾年裡,人們只能望著那觸不可及的世界紀錄,卻始終想不起那被除了名的名字。
留下來的,僅有些許模糊不清的影像,以及默默在人們心中種下的、名為『希望』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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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國,沒有高聳的大廈,也沒有參差不齊的樓房,阿爾瓦幼時喜歡抬頭看著那片萬里無雲的藍天,腳踩著鬆軟的白雪,好似天上的雲都落至了地上,鋪成一塊長長的地毯。
現在的他依舊喜歡看著天空,卻不再刻意的去踩雪,他的雙腳從佈滿凍瘡的赤足,穿上了昂貴定製的滑冰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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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斗騎] 巴夫洛夫的狗 [R18]
Summary:一條狗繩的兩端同時都是主人與狗。
斯特林對羅梅羅做了一系列非自願反射性實驗調教。
巴夫洛夫每天喂狗時搖動鈴鐺,每當到了飯點,那條狗聞到飼料的味道,就會流下唾液。漸漸地,只要主人搖動鈴鐺,即使沒有飼料或任何食物,牠也會自己分泌出唾液。
赫南多也是如此。
理查德平常工作時會戴上他那個輕度近視的眼鏡。將頭髮往耳後撩,將眼鏡穩穩地掛在耳上;露出黑髮下白皙、脆弱的脖頸。
有時他心情好會抹點香水,赫南多猜,那是一瓶帶有黑雪松和一些東方木料的高級男士香水,尤其在撥弄頭髮時,氣味更為明顯。
理查德今天抹了香水。他聞到了。
斯特林總經理現在正在講台上,分析這個月的總行銷額增長。台下會議桌是各個部門負責人,當然,也包括羅梅羅。
最近公司各方面的情況皆持續下滑,加班更是業務部的日常。他看見理查德在講台上皺了皺眉,嘆口氣,然後他摘下眼鏡繼續講解。
可赫南多此刻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流竄到身下那位置,他硬了。
斯特林總經理在講桌讓分析數據,他卻在台下勃起。
當理查德摘下眼鏡,通常兩人是遊戲開始的暗號。先是熱吻,然後理查德會下達命令,在前戲裡,赫南多只需要當一隻聽話的狗就行了。
他喜歡先把赫南多逼到射精臨界點,然後給他套上鎖精環。理查德褪下衣褲,用勃起的陰莖和後頭藏著的那口屄在赫南多小腹上磨蹭,摩擦陰蒂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加速擺臀,兩片肉瓣也在黏膩中快樂地顫抖。
這是赫南多最喜歡的橋段了。他享受被理查德壓下身子的感覺;同時欣賞對方因情慾而失去控制的一切。
頸鍊是必要的,除了調情外,它還能拿來訓狗。當理查德高潮過一次後,他會大方地解開赫南多的手銬和鎖精環,或是下達“可以動了”的命令——接下來就是赫南多的體力活時間。
他忍不住用力地抬跨去頂,然後會收到身上人滿意的一聲嬌喘。論體力和耐力來說,理查德絕對抵不過赫南多。所以調教的最後通常都是理查德被壓在床上肏到失神。
一開始,他還能繞兩圈繩子在手上,像控制馬匹那樣去扯緊赫南多的脖頸。但很快地,他察覺到窒息對於赫南多甚至是一種享受;他雙手壓著理查德側腰,加速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頂進宮口,再抽出,順著角度重複挺進。
手洩了力,連狗繩也拿不穩了,現在只能哼哼唧唧地在赫南多身下承受連續高潮的痛苦。他的閾值被拉低,輕微的觸碰就能讓他再迎上一波小高潮,他扭著腰,試圖去躲開自己陰道內暴力的那根肉莖,卻遭對方用手一把抓住理查德的陰莖,在龜頭處上下擼動起來,他幾乎射不出什麼了,在大腿的一陣抽搐中勉勉強強溢出些許乳白混濁出來,他的呻吟又高了幾度,真是要命——這他媽太爽了。
「呃哼……今天允許內射。」
赫南多愣了半晌,兩人調較的規則不多,只有不准內射和安全詞的規範。他高興到說不出話來,抓著理查德的腳踝就往自己肩上抬。
那條狗繩完全被解開束縛了,現在換成赫南多用繩子將理查德雙手緊緊捆住,壓在床頭。身體完全暴露在他視線裡,赫南多不禁喃喃自語好美,又壓著他插進去了。
「你今天心情不錯。」
「那你最好…嗬!別惹我……」
他另一隻手去玩弄兩片肉瓣中間的陰蒂,讓對方不自主地挺腰去迎合肉莖的頂弄頻率。突然理查德嗯嗯啊啊地叫他停下,「羅梅羅!停、嗯慢點,去浴室,我要——!」
理查德第一次在調教中感覺羞恥,雖然彼此都十分強勢,但失禁還是第一次。一股溫熱液體從他女陰的尿道口淅瀝流出來,赫南多還在動,他尿得斷斷續續的,用噴或用流的,全暈床單上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用自己的女陰排尿了。可以說是幾乎沒有過。
理查德幾乎要哭出來,因羞恥和失去控制的感受讓他眼眶泛紅,臉上不知是自己噴的還是淚水,過度的多次高潮後只覺得一陣鼻酸,他的眼淚無聲地從臉頰滑下。
「好厲害……」赫南多抱著理查德,邊拍著他背安撫邊嘟噥道,「噴了好多呢,理查德。」
一聲點名讓他從回憶中脫離,講桌被敲了兩下,是理查德。他站在台上帶著點不明的笑意看向他這,他應當是猜到赫南多在想些什麼了。
「羅梅羅部長,請問你對此有什麼看法嗎?」
赫南多苦笑一下,拿起眼前疊著的文件夾,想著今晚理查德會不會又要跟他玩痛苦的邊緣控制了。
[第五人格│騎畫] 你的笑容 [G]
1.理查德‧斯特林,最近剛來到莊園的訪客,自從他進來以後,總是可以聽到人們談論他
「理查德真是一位彬彬有禮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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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曲說] 褪黑激素 [R18]
所以說到底為什麼!歐利蒂斯樂隊的鍵盤手——佛雷德里克。現在會壓在我身上肏啊!?奧爾菲斯邊承受著身下的快感,一邊努力用大腦思考他倆怎麼滾上床的。
奧爾菲斯,男,24歲,是一位貝斯手。一年前和鍵盤手佛雷德里克、主唱愛麗絲、鼓手梅莉和吉他手諾頓,組成一支名為歐利蒂斯的樂隊。
他和佛雷德里克認識得早,默契也比其他成員來的要契合。私底下一起合租了間公寓,幾乎可以說是友人以上,戀人未滿了。
但這一切也並非突然,比如——浴室裡的同款漱口杯、晾在一塊的貼身衣物、餐桌上留著的一份早餐和紙條,玄關櫃子上放的眼鏡和耳釘。
不都是正常男性嗎,一起生活省省租金怎麼了?至少奧爾菲斯直到昨天都還是這麼想的。
他們剛結束一場在市區地下室的小型演出,而今晚則是歐利蒂斯樂隊的慶功宴。主唱愛麗絲似乎是有些醉了,她神智不清地囈語:「唔、我面前怎麼有個白髮長髮男啊?」
「愛麗絲,你真的醉了。那是我們的keyboard手……」鼓手梅莉拍拍愛麗絲的肩膀說道。
吉他手諾頓喝了口啤酒,又往嘴裡塞了幾塊肉嚼,「沒想到主唱的酒量這麼差。」
「啊……怎麼還有一個眼鏡男和鼻釘男?」
「……我先戴愛麗絲回去了,你們慢慢吃。」梅莉終於看不下去,攙著愛麗絲起立準備離開。
「那我也走了啊,隊長記得買單!」不知何時,諾頓已經把餐桌清空,「下次團練時間再通知我!」他揮手離開。
奧爾菲斯是樂團隊長,一開始也是他說要玩樂團的。而佛雷德里克則是在大學時被他硬拉進來的。奧爾菲斯太熟悉他一切表情和動作,高傲、敏感又偏執,還有,他實在長得俊美。
這裡離公寓不遠,他們肩並肩走著黃色路燈下的石子路磚,他轉頭看佛雷德里克的臉,即使在背光的情況下也是無可挑剔。一頭白金順暢的長髮、長睫毛下銳利的眼眸、行為舉止總是紳士且溫文儒雅。
「怎麼了?」似乎是目光太過強烈,佛雷德里克終於開口打破這沉默的視線。
「……沒什麼。」他後知後覺地瞥開放在佛雷德里克身上的視線,腦筋開始思考著如何緩解氣氛,卻只是隨著他的步伐帶著曖昧一同前進。
佛雷德里克輕輕嗯了一聲,空氣又恢復寂靜。
兩人推門進入公寓,他熟練地摘下耳骨釘,放在玄關櫃子上的飾品盒。
奧爾菲斯習慣回家就拿下眼鏡,但今日他並沒有這麼做。他只有輕度近視,就是這樣才麻煩。不戴眼鏡雖然也看得見;但是戴了能更清晰地去看。
「奧爾菲斯,你的眼鏡……」他納悶了兩秒鐘,卻馬上被眼前人壁咚在玄關牆上。
「佛雷德里克,你是同性戀嗎?」
這位鍵盤手明顯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心跳漏了幾拍,但很快地他又控制住表情和自己現在的窘樣,「你覺得我是?」
他不給出明確的答覆,用反問的方式去挽回自己在談話中的控制權。
「呃、不,抱歉。我只是覺得……」
都這樣了還要這麼委婉地說話嗎奧爾菲斯!你這個沒有邊界感的直男!佛雷德里克既羞恥又惱怒,一時衝動之下吻上了他。
僅只一瞬間的蜻蜓點水,兩人的唇瓣貼上彼此就拉開距離——那一瞬間佛雷德里克立刻就後悔了,他紅著眼眶,臉頰泛起熱意,推開奧爾菲斯撐在他兩旁的手,「我要回房間了。」
他拉住佛雷德里克,再次吻了上去。
他用唇去勾勒他的,慢慢試探,舌頭開始和彼此交纏。佛雷德里克想睜開眼,但睜開後反而更令人害臊了,他又閉了起來——這就是為什麼奧爾菲斯剛才沒摘下眼鏡。
唇瓣相吸,誰都不讓卻,直至他的手輕推奧爾菲斯的肩膀兩人才鬆開。
奧爾菲斯的手向下探去,隔著西褲磨蹭佛雷德里克勃起的性器。他瞬間屏住呼吸,吞下呻吟和喘息,也伸手去摸奧爾菲斯發硬的慾望。
「佛雷德……」
拉開褲鏈和內褲,兩根勃發的肉莖貼在一塊蹭,藉著前列腺液潤滑,奧爾菲斯大膽地拉著佛雷德里克的手把兩根屌貼在一起擼。
佛雷德里克低頭去看兩個男人間不得體的行為,只感覺愈發火熱。他甚至覺得腦中的理智快要被勃發的慾望給取代。
你真是太遲鈍了……奧爾菲斯。就連喜歡上一個每天住在一起的朋友也是如此?
太遲鈍了。
你怎麼能夠現在才發現我對你的喜歡?我倆怎麼相識如此之久才對彼此袒露真心?
兩個人蹭屌摸胸,就滾到佛雷德里克房間床上了。他壓在上面去吸吮奧爾菲斯的唇,彷彿在控告兩人遲鈍的單戀;也像是確認真心後的情不自禁。
奧爾菲斯又有那種感覺了。胸口發緊、心跳加速、甚至指尖也在細細顫抖——原來這就是喜歡的感覺嗎?如果沒有佛雷德里克,他也許會一輩子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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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斗騎] 要來我家聽黑膠嗎? [R18]
*理查德ctb
*自慰、搧巴掌、失禁
英國頂尖的聯邦制公立大學——倫敦大學,每年都吸引著上萬留學子弟前往挑戰;不過更多的人可能都是因為嚮往歐洲才來。美景、食物、藝術氣息……可當地人總嫌棄這兒的天氣陰晴不定、一年四季都是灰色。
音樂學系最近在舉辦關於《Carmen》(卡門)音樂劇的相關樂曲演出。今天是最後一天在倫敦大學演藝廳內舉行的公演了。理查德本不想來的;但收到朋友的邀請函後已經被催促好幾天,說一定要看甚麼的……他確實是喜歡古典樂,但這種人多的場合讓人太不舒服。
噢,果然——斯特林家的貴賓席上只有他出席,走個流程罷了。看來那位“朋友”的邀請也是受上層指示。
指揮出場後先是獲得一片掌聲,他鞠躬,然後轉身,指揮整個樂隊的節奏與變化。
理查德幾乎在放空,他在觀察那些樂器,平台式鋼琴、四種提琴組別、銅管與木管、定音鼓、響板和木吉他。經典的佛朗明哥樂曲風格——《Habanera》就是需要這樣的樂器。
他瞄到大提琴組中間偏左的那位棕髮男子,神情專注且身姿挺拔,髮型特別地……特殊?有些自然“翹”的中長髮,後腦勺部分的頭髮編成了兩股辮子搭在肩上。
他在曲目表背面找到這位先生的名字——赫南多•羅梅羅……
也許他應該去找他好好聊聊。
謝幕後,樂團成員相繼離開,有約去小酌的、去看電影的、去吃慶祝大餐的……赫南多只和好友互相肘擊幾下後就打算離開,只剩下他在練團室擦拭提琴,準備揹起包包離開時,突然被一位陌生青年叫住:
「你好,我是理查德•斯特林。」
「呃、您好,斯特林先生。請問您要找誰嗎?他們都離開了。」
「我找你,剛才的演出,你的琴拉得很出色。」
不習慣突如其來稱讚的赫南多尷尬地笑了笑,差點以為對方是其他學校來挖角的,他草草道謝後準備離開——畢竟一個陌生人闖進練團室本來就超奇怪的啊!
理查德——不,那位自稱斯特林的青年馬上就抓住了自己的手,「羅梅羅先生,我請你喝杯?」
上了理查德先生的秘書的車,開往一間人少的音樂酒吧。
他說有意和樂團合作互惠演出,才邀請他小酌順便談一談。相互聊了一會兒才發現到兩人都在同一所大學進修,分別是經濟學系與音樂系的大三學生。
進到酒吧,兩人選了吧台角落的位置。赫南多先是脫下厚重的西裝外套,再拉鬆領帶,總算感覺好多了。
理查德在看期間限定菜單和無酒精品項,最後折衷點了一杯無酒精的檸檬Mojito。轉頭就看見眼前人從口袋掏出zippo和一包萬寶路;動作熟練地從硬盒裡拿了一根,伴隨著金屬咖嚓的打火機聲,咬破薄荷爆珠,然後點燃前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像是如釋重負般洩了雙肩的力,輕輕把夾菸的右手放在了煙灰缸旁。
他將菜單推給了赫南多,「赫南多,原來你抽菸啊。」
「啊,抱歉,你不喜歡煙味嗎?我其實也不是很常……」
眼看著對方就要把菸頭熄滅,理查德連忙搖頭說不用,「不用這樣,我並不抗拒,抽完吧。」
「啊……謝謝。」
他想來想去還是點了杯蘇格蘭威士忌。但其實赫南多並不是很能喝,不過在這種情況下點威士忌是最紳士、有品味的吧!?
「噢——好的呦,兩位稍等!」調酒師黛米把兩人要點的品項用紙筆記下來後意味深長地“噢”了一下,轉身就推了兩杯shot給他們:「檸檬伏特加,請兩位的。」
赫南多熟練地接過道謝,一口飲盡。
理查德沒喝,對。他打算放置play這杯伏特加直到他們離開。
店裡播著拉丁風格的黑膠唱片,有點像海浪,明確的節奏混著些黏稠的旋律,很美。
赫南多可能被海浪拍打地有些醉意了,頰上的紅暈愈來愈明顯,雀斑和唇邊的一道長疤在此刻都顯得格外美麗。
興許是酒意作祟,赫南多的話越來越多。他說他其實不抽菸的,只是在這種大型的演出前後會抽得比較兇。期末周和要做論文的時候也會。他討厭死菸了,這總是讓他想起家鄉裡那個鬥牛場裡,表演者和觀賞者的氣味。
……可是現在好像只有尼古丁和薄荷燃燒的味道能讓他保持清醒。
「理查德……理查德!」他真的醉了。幾乎是有些哽咽地搖晃著理查德的肩膀說自己的事,從家鄉來到英國讀書的一路……之類的。
他嘆了口氣,和調酒師點頭道謝後就扶著赫南多走酒吧。
黛米看著那個黑灰長髮男人留下來的杯子——怎麼一口都沒喝啊!
「赫南多,你家住哪?」
「那邊。」
「……哪邊?」
「那邊那個公寓。」
……
伊芙琳,理查德的秘書。通常要為他處理通勤和其他聯絡公司客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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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心患] 「心獸」官方PV創作文 [R]
內含血腥描寫+大量ooc成分, 涉及官方新監管者「心獸角色pv」內容
此篇單純以我看完pv想到的劇情來寫的,已盡可能保留原作客觀性格,但仍可能含較多ooc成分還請多包涵🙏
——以下正文——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埃米爾。」
如收音機雜訊般的聲音在腦袋中嗡嗡作響、吵得讓他無法思考,黑暗中混濁的視線無法聚焦在任何物品上,但屬於野獸的狩獵本能讓他能輕易掌握任何聲響;物體被移動的細微聲響、外圍森林不自然吹拂的風聲、某種機械齒輪轉動的危險聲響、獵物們因恐懼而急促的呼吸聲。
思考未定,身體已追尋本能、放任野性肆意施展。
熱燙的液體濺濕臉龐,他無心理會,只想將蠕動的活物塞入喉中狠狠吞下、讓那股甜腥感再次盈滿口腔,好似回到那座競技場,用盡全力擊敗敵人、撕裂敵人、將敵人狠狠吞嚥而盡的那種無名的征服感。
那就是”我”。
“我”很強大。
身體湧現的感覺難以言述,是強大是征服是艾達是野獸是掙扎是艾達是撕裂是吞嚥是艾達是生存是拯救是血腥味是殺戮是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
他好想分享自己的感受,就如往常跟艾達的實驗一樣,告訴艾達他在這次治療中的體驗與記憶,告訴她他變強大不會痛了,告訴她告訴她他想起來了她確實治好他了,告訴她告訴她告訴她”我”已經強大到可以保護她,告訴她告訴她告訴她告訴她告訴她告訴她我我我我我———!!!
撕扯的動作短暫停歇,滿溢口腔的猩紅液體順著唇角、指尖滑下、如落雨般在血泊中奏響血色交響曲。
她在那裡。
腦中話語剛落,本能已驅動野獸,在月光在森林在獵物的呼吸聲中,找尋最熟悉的身影。
「……!」
驚慌的呼喊聲未斷,眨眼間獵物的動向已展現眼前,只須秒余便能追上。
奔躍速度超乎常人,削至骨尖的指頭毋須明瞭何謂疼痛,殘破病服上燦爛綻放的豔麗色彩是征服者的象徵,無視其餘逃竄的螻蟻走向,如深淵般墨黑無光的眼瞳中只追尋著眼前的重要一物。
「那裡沒有儀器、藥物和病痛」
「你能真正感受陽光的溫熱」
「心的悸動」
追上之刻向著那人伸出了手,在被月光籠罩的他的陰影之下,熟悉的臉龐上是尚來不及抹去的驚恐與一絲驚訝。
艾達,我想,這就是”我”。
槍械上膛的危險聲響響起,對準的準心是——
「———埃米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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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騎火] 溫泉旅行 [R18]
我為什麼沒發過這篇啊
弗洛里安沒有想過,自己和遊戲裡那個默契不錯的固排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突然面基的。
他想過是在一間環境不錯的網吧,想過是在遊戲官方所主辦的活動,甚至想過或許他們能一起參加城市盃的線下比賽。
但無論如何,絕對不會是在一間的溫泉民宿,偶然發現民宿裡那個長得十分帥氣的小哥是天天和自己雙排的隊友。
是的,他弗洛里安,喜歡自己的固排。
事情是這樣子的,正值難得的暑假期間,弗洛里安也來到了青春大學生活只剩最後一年的存檔點,接下來回到學校後可有得忙了,於是同個宿舍的幾個好哥們,決定在開學前來一趟說走就走的溫泉旅行,好好迎接即將到來的大四生活。
不是那種學校組織的修學旅行,也不是迎接分離的畢業旅行,就是那種……也算是同甘共苦地度過了三年宿舍生活的……男子會?總之,你懂的。
會選在北海道作為旅行的目的地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想泡溫泉,既然要泡,那當然要去一個能盡情享受溫泉的地方。
距離開學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幾人也是下了血本,安排了足足十四天的行程,勢必要在開學前好好玩上一番,據某位室友所言,當然能在旅行中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是最好的。
弗洛里安和其他兩名室友聽他這麼說,也沒能意識過來四個大男人的旅行哪來的豔遇,紛紛覺得哇這真是個不錯的想法,那我們就去兩個星期吧!
而直到行程的第三天,結束了一整天的遊玩回到溫泉民宿時,早已過了晚上八點鐘,弗洛里安一走進民宿大門就隱隱約約聽到熟悉的玻璃碎裂聲。
身為一個第五人格重度依賴玩家──是不可能認錯那個代表遊戲開場的聲音的。
也不用環顧四周,弗洛里安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櫃檯後橫著手機的小哥,換了鞋子後壓低腳步聲悄悄地靠了過去。
這小哥是在民宿打工的員工,具體年齡弗洛里安也沒多問,但看起來應該也就比自己大上一、兩歲?在此之前他跟這小哥關係算不上是多好,也就入住了兩天又因為年紀相仿,他和室友都跟這小哥處得還算不錯,主要是小哥辦事麻利地很,不管是入住民宿有什麼情況找他幫忙,亦或是聽說他們是來旅行的也提供了不少本地人才知道的好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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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牙台] 薄荷檸檬 [限]
嗨嗨各位ᕙ(@°▽°@)ᕗ
好久不見~最近因為身體因素停更拉爾法,現在身體好了拉爾法的還會持續更新的~
*我雜食!!雜食!!,別說我亂嗑奇怪的cp了!!!
芬森.薄荷味alpha
馬庫斯檸檬味omega
(正文開始)
馬庫斯昏沉地關了電腦,前幾天他大病了一場,感冒發燒,急得芬森差點用綁得把他帶去醫院,
馬:看來是發情期快到了
身體的熱度逐漸頻繁,他感覺有些意識不清晰,慢慢走到衣櫃前拿出衣服開始築巢
馬:芬森...
這時房門口傳來動靜
芬:親愛的我回..(這個味道..不好!)
芬森聞到了檸檬味,這個味道他太熟悉了
芬森慢慢走向他和愛人的房間
馬:芬..嗚嗯..
馬庫斯無意識的抽插自己的後穴
芬:(好色)親愛的(聲音沙啞)
馬庫斯在聽見芬森聲音的一瞬間直接將芬森推,芬森看著馬庫斯身上穿著不合碼是他的衣服,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馬:為什麼..你這麼晚回來...(眼淚汪汪)
芬:親愛的我錯了(小狗賣萌)
只見芬森緩緩扣住馬庫斯的腰
馬:嗚嗯..
芬森見馬庫斯理智全無的蹭著自己
芬:親愛的想要什麼
馬:想要...你..進來..
芬森輕笑了一下,轉了方向將兩人位置調換
馬:啊!
芬:親愛的下面都濕了呢
馬:嗚嗯..誰..叫你..這麼..晚回來嗯啊!
芬森見可以放入三根手指後,緩緩將自己的分身送入
馬:嗯啊啊!,等..太快了!!啊!!
芬:哦?可你下面的小嘴不是這麼說的哦
馬:嗯..啊!芬森慢..太快..啊..
在芬森猛烈的攻勢下馬庫斯很快就迎來第一次高潮
芬:親愛的怎麼這麼快就射了,好可愛呀
馬:閉嘴...嗯啊啊!!不要不要!!我錯了!!啊!
芬:不聽話的孩子要有懲罰的
說著芬森開始加快速度並在馬庫斯的生殖器成結了
馬:嗯..要懷孕了..(雙眼迷離)
芬森抱著馬庫斯走向浴室
(番外)
馬:為什麼最近這麼想吐,去醫院看看好了..
醫生:恭喜你先生你懷孕了還是雙胞胎
馬:什麼!?懷孕!?
馬庫斯回家後芬森剛好下班回家
芬:親愛的聽說你去了醫院,還好嗎?有沒有怎樣(淚眼汪汪)
馬:芬森..我懷孕了..
芬:欸?
馬:怎麼不想要?
芬森反應過來後抱著馬庫斯親了很久
芬:不,怎麼可能不想要
5年後
長女外貌跟馬庫斯很像但是眉眼跟性格遺傳了父親
次子是外貌性格都像爸爸的孩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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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墓偶] 白色山羊 [R18]
[第五人格│枯月] 枯木攬月 [PG13]
豬戀裡面一片天,誰見枯月不遞煙
ooc不致歉,愛看不看,老子才是老大
寫的不好別罵我,去找正主
直播間裡,枯木龍吟左手夾了根煙,在回答直播間網友們的問題
「什麼時候和閱覽碰?」
一片雲霧中,枯木龍吟放下煙,輕笑一聲
「tm的今晚就碰他,狠狠碰,一夜七次。」
「????????????」
「WC」
「開黃腔不好吧」
枯木龍吟好像看見了這條評論
「往後我tm只對閱覽開黃腔啊,只說給我的寶寶聽。」
直播間的觀眾簡直要傻了
誰也不知道,躲在螢幕後的閱覽悄悄紅了眼眶
記憶裡那個會和他說「喜歡沒有為什麼,就是喜歡」的少年已經不在了,留下的是眼前冷漠輕浮的青年
「你們還有可能回到過去嗎?」
一條彈幕悄悄飄過,沒有人看到
枯木龍吟垂下眼瞼,像是把什麼情緒壓了下去
「呵。」
「從他背刺我那刻起,我們就回不去了。」
他呢喃了一句,隨後又調整好情緒,繼續直播
另一邊,閱覽也離開了枯木龍吟的直播間,開始自己直播第五人格
匹配到的一個求生者僅僅是發了一句「枯月99」, 就讓閱覽瞬間想到了那個絕情的男人
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一樣,直接開始貼臉嘲諷
嗯,大概就是枯月99,看完別笑
[第五人格│多cp向] 拉爾法•德勒特 [普遍級]
離開撈金魚攤後
麥克眼尖地指向不遠處
麥:欸!鬼屋!
麥:走嘛走嘛!
裘克:膽小鬼不敢進?
麥:你說誰膽小鬼!
裘克:誰回應就是誰
麥:進!誰不進誰小狗!
奈:......你們吵架不要拖我們下水
傑:(笑)小先生害怕?
奈:我才沒有!
傑:那進去吧
奈:......
可惡,被套路了
於是眾人來到鬼屋入口
工作人員:歡迎光臨~祝各位玩得愉快~
拉:鬼屋有什麼好玩的?
紅:大概是看別人被嚇?
拉:哦
黎:嗷~
拉:小黎不怕,有我在
幾分鐘後——
鬼屋內
陰暗的走廊中不斷傳出詭異的音樂
嘎吱——
門忽然自己打開
麥:哇啊!!!
裘克:你叫什麼叫!
麥:你不也抖了一下!
裘克:沒有!
下一秒
一隻「鬼」突然從角落跳出來
鬼:啊啊啊啊——
麥:啊啊啊啊——
眾人繼續往前
結果來到一間病房造景
一名女鬼慢慢從病床底下爬出來
女鬼:嗚嗚嗚......
黎:嗷?
女鬼:......
黎:嗷嗷!
女鬼:好可愛!!!
眾人:???
女鬼直接不演了
女鬼:(掏出手機)我能拍一下嗎?
拉:可以?
紅:小姐妳還記得自己是鬼嗎?
女鬼:對吔,我好像是鬼
接著
眾人來到最後一區
這裡是鬼屋最恐怖的部分
數名鬼怪工作人員準備一起衝出來嚇人
工作人員A:三、二、一!
砰!
數隻鬼同時衝出
麥:啊啊啊啊!!!
奈:靠!!!
伊萊:!!!
伊索:(直接抓住約瑟夫袖子)
攻方們正準備英雄救美
結果——
拉爾法頭上的耳朵突然動了一下
拉:?
一瞬間
屬於九尾狐的妖氣微微散開
眾鬼:......
眾鬼:!!!!!
鬼A:媽呀真狐狸!!!
鬼B:快跑!!!
鬼C:救命啊!!!
原本負責嚇人的鬼們瞬間四散逃命。
奈:......
裘克:......
伊索:......
伊萊:......
工作人員:(邊跑邊尖叫)有妖怪混進來啦!!!
拉:?
拉:(轉頭)他們怎麼跑了?
紅蝶默默摀住臉
紅:因為妳比較像鬼屋Boss
眾人:對
最後
一群人平安走出鬼屋
工作人員滿臉複雜地送他們離開
工作人員:那個......
拉:?
工作人員:下次麻煩不要帶真·靈異生物進鬼屋
拉:......
奈布直接笑到蹲在地上
傑克也忍不住笑出聲
而拉爾法抱著黎站在原地,一臉困惑
拉:所以......我們被趕出來了?
工作人員:對
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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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逃脫大師夢女] 反烏托邦的世界 [R18G]
*嚴重ooc致歉*
*塞西莉亞•卡尼=我*
*主要是講塞西莉亞的故事*
*會選這個分級是因為內含一些暴力、血腥之類的*
---------防雷-----------
優等生、乖乖牌 這些詞用來形容塞西莉亞真是再好不過了。但也許,她的性格有些古怪?塞西莉亞坐在鞦韆上,沒有孩子願意靠近她。小鎮裡傳言她將農場主的兒子推入河中淹死,所有家長都告訴自家的孩子別靠近她。女孩遞出一張畫作,上面畫了一個棕色長髮的女孩與一個金色長髮的女孩牽手。「殺人犯!別靠近我!」奧黛麗金黃色的瞳孔顫抖,然後一把奪過塞西莉亞手裡的畫,並將它撕碎。碎片緩緩落到地上,輕飄飄的,卻足以打碎她內心最後的幻想。午夜十二點,客廳牆壁時鐘的布穀鳥彈出並「布穀布穀」的叫喚著完成它的任務。月光透過玻璃照進廚房,金屬的刀片反射出亮光。塞西莉亞挑選著趁手的「工具」,然後輕輕的打開了大門。路燈暖黃色的光照在她身上,除了那把粉色握柄的水果刀以外,她還拿了一堆空白畫紙。她很清楚他們的房間在哪,夏天很熱,大部分孩子都沒關窗戶讓晚風吹進房間,因為這樣涼快一點,卻也給了女孩下手空間。她坐在奧黛麗家的圍欄外將畫紙揉成一顆顆的紙團,她將紙團與水果刀放入側背的小包包中。體育次次滿分的她可以輕鬆爬上圍欄然後透過窗戶爬入房間。她捏住在床上熟睡中的女孩的鼻子,等她下意識張開嘴便塞入紙團,然後隨手拿起一條緞帶固定好紙團。奧黛麗被驚醒,看著眼前的塞西莉亞,那她最自豪的長睫毛此刻不停的顫抖「妳怎麼在這?」奧黛麗想問出這句話但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塞西莉亞微笑著,她單手將奧黛麗壓制在床上
然後剖開了她的腹部,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她用手撈出了一條大腸,然後是小腸、子宮、膀胱......奧黛麗此時已經昏厥「沒意思」塞西莉亞說著,然後就朝著奧黛麗的脖子刺去。她給奧黛麗翻了個身,將她的小腸從地上撿起,然後輕輕地在那金黃色的頭髮上綁了一個蝴蝶結。「嘖 黏黏的好噁心」塞西莉亞輕輕的咒罵了一聲,然後就收拾好東西走去了下一間房子。這件房子的主人是一個很懶的男人,他有一個調皮的兒子,之前在庭院裏玩的時候不小心將圍欄搞出了一個洞,那男人懶得修理於是便擱置在一旁不管了。塞西莉亞他透過那個洞爬進了他們家,但畢竟男女力量有別,所以塞西莉亞在那個男孩口中塞入紙團後選擇用膝蓋抵住,將全身力量壓制在他身上,挖出他的眼球,然後捏爆。水果刀刺入胸腔,男孩不再掙扎,塞西莉亞再次翻窗離開。接下來這戶的主人是一對酗酒的父親和吸毒的母親,他們有著一個失語症的男孩,但他可不是什麼善茬,他最喜歡的事情是欺負一些比他小的孩子,他會對他們打巴掌、在他們身上撒尿或是撕爛女孩的衣服與裙子,然後性侵,偷一些他母親的海洛因賣給對面的老人換取零食......畢竟他不能說話,所以塞西莉亞沒用紙團,而是直接坐在他身上,脫下他的褲子然後切下生殖器,然後塞進他的肛門裡。她轉過身,然後在他身體的側邊劃了一道很深劃痕,直到看見白色的肋骨,塞西莉亞試圖用手將它扯出,但無奈力氣太小,所以只能無奈作罷,他改成思考他的衣服,然後切下他的乳頭,強迫他吃下「我累了,你可以去死了」塞西莉亞打了個哈欠,然後一刀刺向了他的腹腔,並讓刀在他腹腔中轉了幾圈。由於這個家中的成年人皆失能,所以她在這稍微沖過澡,確保衣物上的血漬都已消失,才離開了這裡。
[第五人格│逃脫大師夢女] 傳說在摩天輪最高點接吻的戀人會永遠在一起 [G]
祝各位520快樂呀!(雖然已經522了)嗚嗚嗚我真的特別喜歡高中if線啊!我感覺也比較貼合現實生活吧!好久沒寫文了 主要是因為晚上睡不著才突發奇想來寫這篇的ww 也是幸福上了 好了 我要睡了 祝各位都可以和自己的男/女朋友永遠在一起呀!
[第五人格│囚畫/傭占/多CP] 雜談 [G]
你各位好我是早鳥
嘿對我吃囚畫歡迎同好雖然可能沒有
其他文章還會更新的等我😭然後這個是以後第五的同人文短打都放這裡恩對
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所以嗯
一點點短打 剛好想到的
美味至極謝謝豹豹貓貓
囚畫已交往且四人組知道 其他人猜測狀態
背景是老套的莊園設 就每個人有宿舍的然後可以參加遊戲拿獎金
獎金可以去商店買食物啦或是用品 也可以私下交易
恩恩就就這樣吧
以下正文
-
漆黑的羽毛自窗外閃過,天空一片陰暗,不熟悉的人甚至會覺得此時此刻是夜晚,實際上,現在是上午接近中午時分。
盧卡打了個哈欠,雙手撐著腦袋走在鋪著絨毛地毯的廊道上。
走廊並不算長,沒過多久便走到盡頭,是一個開闊的空間,能一眼看到酒櫃吧台、沙發、打牌的其他求生者,及兩側長形的西式餐桌。
對面的牆上開了另一個廊道,那是通往監管者的宿舍的,不過這時候那些人都不怎麼出來,整個黑壓壓的。
盧卡走向右側的餐桌,見到艾格坐在最邊緣的座位,手上還拿著畫本,鉛筆在上面塗塗畫畫的,看起來頗為專業。
他一旁的桌上擺著一份簡單的早餐,擺得不算整齊,但基本上能吃得飽。
「早安」盧卡悄悄的靠過去,艾格倒是沒什麼反應,甚至都不用轉過頭就知道對方是誰。
「嗯,」艾格出聲示意自己有聽見,隨後像是預知了盧卡接下來的話,隨口說道:
「克雷斯回去研究他的墓銘誌了,葛蘭茲帶他的狗去散步。」
盧卡應了一聲,他和提到的兩人早已習慣艾格以姓氏稱呼的習慣,雖然另外兩人倒不在意,但自從有了戀人的稱號後,盧卡還是想讓對方偶爾以名字稱呼自己,總用姓氏感覺有些疏遠。
盧卡拉開那座位上的椅子坐下,他不問也知道那餐點是艾格放置的。
說實話,艾格的作息和盧卡的作息半斤八兩,幾乎是晝夜不分,有時一整天見不到他,有時突然在太陽剛探頭時見到他,
這份早餐,只是盧卡一時興起問來的,他原本只是隨口一問,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答應幫他帶早餐,雖然放在桌上許久,培根都變得乾澀,但感動似乎掩蓋了味道,盧卡一臉滿足的咀嚼著。
他時不時瞄幾眼艾格手上的畫本,又忍不住去看對方專注的模樣,被艾格以一個疑惑的眼神回應。
「艾格。」
「幹什麼?」
「你怎麼都不叫我的名字?」也許是出於一種不安,也是天才少數的疑惑,盧卡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問了很多次了,巴爾薩。」見對方並沒有修改稱呼,盧卡沒發現自己感到了一絲不悅。
「為何要執著於稱呼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艾格有些無語,這個問題自從他進入莊園後就糾纏著他,在交往之後更是變本加厲。
「嗯...?」盧卡沒回應,只是有些賭氣的轉頭將盤裡的食物通通塞進嘴裡。
艾格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覺得有些好笑,即使表情沒什麼大變化。
在盧卡嚥下所有的食物後,艾格才回過神來,他站起身,隨手將椅子推近長桌,手上提著畫本。
「吃完了就走吧,」他頓了頓,「盧卡。」
「欸?」盧卡愣了愣,似乎還沒回過神,艾格感覺有些彆扭,匆匆的轉過身往求生者宿舍走去耳尖帶著若隱若現的鮮紅。
「啊..艾格等等我、」他急忙站起身跟上對方的腳步,不時興奮的纏著對方,
「艾格剛剛喊我名字了嗎?再喊一次行不行嘛!」
「我拒絕。」
「欸——」
(本篇完)
[第五人格│多CP/(主)傑傭/攝殮/黃占] 霧中來信 [普]
霧氣壓得很低。
場地裡的能見度本來就不高,遠處的建築只剩下模糊的輪廓,連腳步聲都被潮濕的空氣吞掉一半。奈布翻過倒塌的木板時,耳邊剛好響起心跳聲。
很近,監管者在後面。
他沒有回頭,只是加快腳步,熟練地繞過障礙物,手掌在牆面上借力,動作乾淨俐落。這樣的追逐對他來說太熟悉了,熟悉到身體幾乎不需要思考。
腳步聲越來越近,奈布側身躲進板區,正準備翻窗的時候,餘光裡掃到了一抹黑色。
高禮帽、鬼臉面具、還有那把過分顯眼的利爪。
是傑克。
奈布的動作本來沒有停。
可就在他準備翻過窗框的那一瞬間,耳邊忽然多了一聲不該出現的聲音。
——砰。
不是心跳聲、不是腳步聲。
鐵器敲擊的聲響在空地裡迴盪,本來只是普通的環境聲,卻在某個瞬間重重撞進耳膜,像是從很遠的地方直接貼到腦子裡。
帶著回音,像是在空曠的地方炸開。
奈布的手指猛地收緊,身體僵住了一瞬。視線沒有再看向窗戶,也沒有看向傑克,而是偏了一點,落在遠處的空地上。
那裡什麼都沒有,可他的瞳孔卻慢慢縮了一下。呼吸變得很淺,像是忽然回到了另一個地方。
煙、土、還有燒焦的味道混在一起,耳邊全是亂掉的腳步聲,有人喊了什麼,又被更大的爆炸聲蓋過。視線裡全是灰色,連方向都分不清。
那不是莊園、也不是遊戲場地。
奈布站在原地,整整半秒沒有動。對普通人來說只是一下走神,對追逐中的人來說卻太久了。
傑克停下腳步,刀沒有立刻落下。他站在不遠處,看著奈布背對著自己,動作停在翻窗前的姿勢,卻沒有繼續。
那不像是失誤、更不像是害怕,更像是——根本沒有看見他。
傑克微微側了側頭,視線落在奈布的背影上,沒有出聲,也沒有靠近。
過了兩秒,奈布忽然動了。像是有人從後面推了他一把,他猛地翻過窗框,落地時重心有點亂,卻還是很快站穩,頭也不回地往前跑。
追逐重新開始,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是傑克站在窗邊,沒有立刻翻過去。他看著奈布離開的方向,指尖在刀柄上輕輕敲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麼。
霧氣慢慢把人影吞沒,那一瞬間的停頓,短得連公告都不會記錄。
可有人看見了。
遊戲結束的時候,奈布是最後一個離開場地的。
霧氣慢慢散開,莊園的輪廓重新變得清晰,腳下的地面不再是濕冷的泥土,而是熟悉的石板。奈布站在大廳,直至人聲傳入耳朵才抬腳走向餐廳。
燈光明亮得有點刺眼,長桌上放著還沒動過的餐具,有人低聲交談,也有人靠在椅背上休息。這裡和剛才的遊戲完全不同,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奈布走進來的時候,腳步比平常慢了一點。不明顯,但還是慢了一點。他沒有去看誰,也沒有找位置坐,只是站在門邊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真的回來了。
剛才那一瞬間的聲音還殘在耳朵裡,太像了,像到連身體都分不清現在在哪。奈布皺了皺眉,正準備往裡走,視線忽然被一片黑色擋住。
有人站在他面前,距離很近。奈布下意識抬頭。紅色眼睛、黑色西裝、還有那張總是帶著笑意的臉。
是傑克。
他站得比平常更靠近一點,像只是隨意路過,又像是特地停下來。手裡的刀已經收起來了,語氣依舊是那種漫不經心的優雅。
「剛才那一下——」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微微低頭,像是想看清奈布的表情。
距離太近了。奈布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像是這時才反應過來,腳步幾乎是本能地往後退。
動作很快,甚至帶著一點用力過度的僵硬,背脊在碰到牆之前就停住了,呼吸短了一拍,手指下意識收緊,像是在找什麼能握住的東西。
那不是普通的躲開,更像是身體先一步判定了危險。
傑克的動作停住,他沒有再往前。只是微微側頭,看著奈布的眼睛,那雙藍色的瞳孔還沒有完全回到現在,裡面殘著一點剛才場地裡的冷意,像是看著他,又不像是在看他。
沉默了一秒,傑克忽然輕輕笑了一下,語氣恢復成平常那副樣子。
「抱歉,嚇到你了?」
奈布沒有回答。他只是盯著傑克看了一眼,像是終於確認面前的人是誰,然後很慢地移開視線。
「……沒事。」
聲音有點低,也有點乾。
他沒有再停,側身從傑克旁邊走過,步伐比平常快了一點,像是不太想留在這個距離裡。
傑克沒有攔。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奈布離開的背影,手指在手套邊緣輕輕敲了一下。
剛才那一下停頓,還有現在這個反應,都不像是單純的失誤。
更像是後遺症。
他轉過身,視線落在大廳門口的方向,神情依舊帶著笑,眼神卻安靜了不少。
「……原來如此。」
而另一邊,奈布已經走進走廊。腳步聲在空蕩的長廊裡迴響,很輕,卻顯得有點急。
等房門關上的時候,他才慢慢停下來。房間裡沒有開燈,他靠著門站了一會兒,呼吸還沒有完全穩下來。
過去的東西一旦被扯出來,就不會立刻消失。
奈布走到桌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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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斗騎] 奇怪的房間... [R18]
「這是什麼奇怪的地方?,赫南多?」
「理查德..,門打不開..」房間裡沒有窗,只有一扇怎麼拉都拉不開的鐵門。
「所以我們出不去了!?」
「看起來是」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房間不大,只有一張桌子、一張床,最奇怪的是,桌上擺著一張紙上面還有五瓶魅藥,上面寫著要把五瓶全部喝完
這時理查德突然掐住赫南多的下巴並且一瓶一瓶把藥水灌下去
「理...查德..咳咳,好熱」
「奇怪門應該要開了才對..,等等後面還有有字」
要把桌上的五瓶媚藥喝完
喝完藥水後要讓藥效消失才能出去
*要想藥效消失只能做愛
「什......嗚...!」話到了嘴邊也只能發出嗚咽聲,喊叫聲也在深吻中消失殆盡,任憑理查德如何拍打眼前之人都沒有要分開的意思,直至眼前開始模糊,身體開始發軟無力才分離,而唇與唇之間則牽起了銀絲,曖昧的氛圍瀰漫在房中。
一陣朦朧後不等理查德做出反應,赫南多迅速的將他的衣服脫下,「赫南多!你在幹嘛!」赫南多好似沒聽到理查德說話一般繼續著他的動作,啃咬、親吻、擴張、侵入,他將理查德的脖梗、胸部、腰部甚至是大腿間那私密的地方也都刻上自己的痕跡,讓身下之人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的,好不可憐,理查德也在赫南多的動作下眼睛流出生理性的淚水,不自覺地喘息和呻吟,而赫南多也將手指粗暴的放入理查德的股中。
「嗚......呃...赫...赫南多,你等等!給我停下來瘋狗!」理查德大口喘著氣,但任憑他怎麼謾罵,身上人的動作依然不見減緩,直到進入四根,理查德也控制不住的開始呻吟「赫...南多...」而名字的主人見擴張差不多變直接將已經挺立的性器插入身下人未準備好迎接巨物的股中「等...!」短時間中直接頂到深處的痛感與快感瞬間侵蝕理查德的大腦,還未吐出的呻吟也在一次次劇烈的侵蝕下盡數吞回,無聲尖叫,而身上人則趁著他張嘴時又吻了上去,理查德一時間近乎暈過去,但卻又醒著,在這之中徘徊。
過了多久,理查德可能已經搞不清了,他在赫南多的侵略下幾乎是快失去自我意識,就這樣不知道已經去了幾次,也不見赫南多動作有絲毫變溫柔「嗚...赫.....南多....我快...撐不住了,你這個瘋狗...快出去...」夾雜著哭泣聲的求饒好像沒對安撫野獸起太大的作用,這似乎讓野獸殘暴的惡行更加嚴厲,甚至還將理查德翻了個面
「赫...南多....不..要..!停下來...」眼神逐漸迷離,意識逐漸渙散,「什麼?不要停下」,「不..我不是..啊啊啊..」股中早已黏膩不堪,眼淚早已流了滿臉,理查德頭抵著床,他甚至已經沒有力氣思考和說話,只能大聲的喘息和呻吟「Te ves tan hermosa, cariño.」
在赫南多說出話的那一刻,理查德同時也昏了過去。
(阿哈哈..第一次寫請見諒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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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教勘] 第一次 [R18]
本篇文章會同步到ao3 帳號名:chenling_0221
*文筆渣
*ooc致歉
*本篇文章為教授 x 勘探員 左右位注意
*依舊小破車一台
*年齡操作有
本篇又名【處男在情事上會有何作為?】
很直接的就是處男 盧基諾有經驗 諾頓處男
一個把諾頓照顧得很好的盧基諾
諾頓·坎貝爾生日快樂、紀念日安康!!
IG/Threads:chengling0221
[第五人格│無CP] 番外 [普]
——「她不是不信任世界,她只是已經失去過。」
那場火之後,
拉爾法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說話。
不是因為不能。
而是因為——
沒有必要。
她被救下來的地方,在海與森林交界。
那裡沒有名字,只有潮聲與風。
兮就是在那時出現的,是她撿到的
「……主人。」
幼小的白狐蹲在她面前,尾巴緊緊貼著地面。
拉爾法抬頭,看了牠一眼。
兮:接下來要去哪呢?去森林裡吧?
拉爾法點了點頭。
那是她第一次,在失去一切之後,
承認自己還活著。
她在森林裡長大。
不進城鎮。
不靠近人群。
受傷時,用母親教過的方式處理。
生病時,靠父親留下的藥理筆記。
她學會觀察。
哪些草藥能止血。
哪些氣味能驅趕野獸。
哪些人——
會在靠近前,頭頂就浮現黑煙。
第一次看見黑煙時,她差點吐了。
那是一個迷路的獵人。
他笑著,說要幫她回家。
可臉上卻是猥瑣、貪婪的笑容,頭上也慢慢浮出黑煙
拉爾法沒有逃。
只是輕聲說了一句:
「請你離開。」
獵人沒有。
於是那天晚上,
森林裡多了一具沉睡的人。
而拉爾法第一次知道——
藥,也可以是武器。
她開始流浪。
沿著海岸線走。
在雨夜借住廢棄的神社。
偶爾幫人治病,換一點食物。
她從不久留。
因為每一個地方,
都會有人問她——
「妳是誰?」
她從來不回答。
有一次,她救了一個小女孩。
女孩發著高燒,母親哭得快要崩潰。
拉爾法用了一整夜調藥。
天亮時,女孩退燒了。
母親跪下來向她道謝。
拉爾法站在門口,
第一次看見純粹的紅煙。
那一刻,她愣住了。
原來——
不是所有人類,都該被遠離。
她開始改變。
不再只觀察黑煙。
也開始留意紅色。
她教小孩辨認草藥。
替動物包紮傷口。
在夜裡,放出狐火為迷路的人引路。
但她始終不留下名字。
直到有一天——
一封沒有署名的邀請,
出現在她暫住的屋前。
「如果妳想知道,
為什麼世界會需要妳這樣的人——
請來莊園。」
兮站在她身邊,尾巴炸開。
「主人,那個地方……很危險。」
拉爾法看著那張紙。
她想起父母。
想起姐姐。
想起那些煙
最後,她戴上面具。
「兮。」
她說。
「如果那裡真的很危險,
那就更該有人去。」
於是——
她踏上了前往莊園的路。
那不是逃避。
而是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