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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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家常篇》(11/07更新)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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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解雨臣/自創角] 零起 [R18]
我的氣還沒消,不如說是更生氣了。
接到秀秀成功接應了吳邪他們幾人的簡訊後,解雨臣居然又要給我搞什麼試探的招數,當我看見他易容成秀秀在我面前眨了眨眼時,差點把手裡的瓷茶杯給捏爆了。
我猜,我現在的臉大概難看到連一隻大野狗都不敢靠近,尤其是來到了秀秀給吳邪他們安排的住處時,霍家的伙計看見我都不敢搭話,連打聲招呼都不敢的那種。
坐在正座的霍老太太看著我的臉色,笑了一下:「零ㄚ頭,可是糕點不合胃口?」
秀秀也拽著我的手說:「零零妳別生氣,我們總得試探看看吳邪哥哥他們呀?」
我有些尷尬的喝了一口龍井,逼迫自己放鬆表情,畢竟人家長輩都發話了,這裡不是解家,若是任性下去恐怕會給人看笑話。
「......也是,這麼多年沒見了。」正思考著該怎麼繼續接下半句話時,聽到了樓上解雨臣與幾人的打鬥聲。
「走吧,差不多了。」秀秀扶了霍老太太站起來,我跟在她們身後一起上樓。
門一推開就看見解雨臣揉著自己的關節,微笑地走過去拍了拍吳邪的肩膀,轉頭對霍老太太點頭:「夠格,妳眼光不錯。」,說著又指著吳邪身邊那帥哥,「這傢伙歸我。」
秀秀上前幫吳邪和那胖子止鼻血,我依然瞪著解雨臣,而他只是拉起我的手拍了拍。
吳邪似乎也被弄得來氣了,神色微慍地問霍老太太:「婆婆,你這玩的是哪一齣?」
霍老太太不緊不慢地說吳邪和他爺爺年輕時有一點很相似,無論在什麼情況下總是先想著好處,再想到壞處,「所以,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是站在原地,不會選擇先做一些事情來讓自己獲得優勢。」
看吳邪沒有回應,霍老太太又繼續說:「如果是我遇到這種情況,我都會先衝到外面,或者先制伏一個人再說,在那種有優勢的狀態下,我才會和對方交談,看對方是什麼目的。可剛才你們看到我進來了,就這麼站在原地,什麼都沒做,要是我有其他布置,你們現在豈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霍奶奶,他心思單純,估計沒想這麼多。」這時連我也有些替吳邪感到可憐,畢竟他從新月飯店開始好像就是一直被玩的那一個。
霍老太太聽見我這麼說,嘴角的笑意又更深了。
吳邪這時才把目光放到我身上,盯著我似乎正在思考我的身份。
倒是他身邊的胖子直接喊道:「老太婆,妳搞錯了!妳以為你們人多就是你們的優勢了?他娘的就是人再多一倍,這兒佔優勢的還是我們三人,妳懂不?您要真想試試,咱爺們三人馬力全開,這幾個蘿蔔青菜還不夠看的。」
「好了,我到這裡來不是來談這個的,你們放鬆點,我沒有想對你們怎麼樣。」霍老太太嘆了口氣說。
「您不想怎麼樣的時候可就夠狠的了啊。」胖子指了指自己領子上的鼻血,「要是您真的想怎麼樣的時候,您還不把我們弄死?」
霍老太太走到窗口,看著外面道:「這棟老宅子,本來是我們霍家在北京的一個盤口,專門負責處置犯了規矩的夥計,當時舊社會的人信鬼神還會有畏懼。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下面院子的草下埋的人並不多,你們要是死了,有的是地方。不過,你們放心,我對弄死你們沒有任何興趣。」
她頓了頓,看向邊上的解雨臣,「剛才我是在試你們,而我試你們,是想讓他看看,我的眼光不會錯。」
胖子有點惱怒:「什麼眼光?你想讓我們三個也做人妖?」
我一聽這話就來氣,「喂,你說誰人妖啊!」
胖子本來還想回話,在看見說話的是我後氣勢倒是收斂了點,但還是嘴上抱怨著:「我操,什麼時候來了個母夜叉,白白浪費了那麼好看的臉。」
「你是不是沒被母夜叉揍過啊?」
我才剛說完,解雨臣就擋在我們之間笑著說:「好了,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解語花,是現在九門解家的當家。」
解雨臣看著吳邪,有些無奈地說:「我們兩個互為外家,算得上是遠房的親戚。小時候拜年的時候我記得我們幾個小鬼經常玩在一塊,不過吳邪你不那麼合群,性格又內向,又是從外地來的,所以可能並不熟絡,所以記不得我了。」
「是啊,連我都忘了。」霍秀秀在一邊道,「連誰是真的都分辨不出來,還不如這胖子呢!真是令人心寒,虧人家小時候還想著嫁給你。」
我看著秀秀,舌頭在口腔內頂了頂臉頰肉說:「早就和妳說他這人人品不行,秀秀,妳還不相信。」
秀秀笑著說那倒是時,吳邪看著我:「那妳是......」
「解零。」我才剛把名字說出來,吳邪就一臉恍然大悟,「你還記得你搶過我的小被被吧?就算你忘了,我也不會忘的,吳邪哥哥。」
我還特意把吳邪哥哥四個字的語氣加重,讓他知道我對這件事情有多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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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爆出的,沒頭沒尾的東西
*本篇首發於噗浪
*盜墓筆記,花爺
花爺已經很多年沒唱戲了。
自打他當上了解家當家後,那曾名動京城的解語花,已經很久沒在台上亮相了。
這一回他是欠著人情,欠黑爺人情。
他解雨臣向來是不賒帳的,可人情債卻難還,尤其是過命的那種。
黑爺也只是挑了挑眉,將大長腿擺到了桌上晾著,腳尖不著調的晃著,,別的人做起來特流氓的動作,在他身上硬是有種別樣的風流。
黑爺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說:
「花爺多久沒唱戲了?」
他這次登台,也只安排了三天,沒有敲鑼打鼓的做什麼宣揚,可解語花那牌子一掛上去,其他人連後面唱哪一齣折子都不用看清,馬上麻溜地滾了回去,在圈子內嚷嚷起來。
「花爺重新登台啦。」
「花爺要出來啦。」
「花爺要唱戲。」
不用幾日,幾乎半個京城都被驚動了,不管懂不懂戲、聽不聽戲,家有幾口,懷的什麼心思,哼哼唧唧的搶票去。
手腳慢的、沒門路的,差了那麼幾步沒買到的,扼腕。
有辦法買到的,不管是大清晨的堵在戲院門口還是托關係,高價買到的,無不將票揣進懷裡,當寶貝疙瘩似的。
出門遇到愁眉苦臉的老仇家,還可以揚眉吐氣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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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外頭的風起雲湧從來就不關花爺什麼事,他問不著黑爺究竟想聽哪齣,那男人就只是笑,晃著腿。
挺王八蛋一個人。
戲也終究要唱的,他就安排了幾折過往拿手,還有耳熟能詳的,三天早中晚各三場,塞得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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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一日唱戲那日。
他走入戲院後場,專給演員的化妝間。
他自然是獨自承包一間的,戲院長年替他留下來,就為等這一天。
走廊上,他與一名年輕人擦肩,年輕人抬頭,拿眼望他,嘴唇緊抿,整張臉繃著。
對於後輩,他是沒有什麼敲打的心思的,只是瞥了一眼,擺了擺手,便進了自己的化妝間。
拍彩、拍紅、定妝,而後掃紅。
筆細細地描出元寶嘴與眉眼,他勒緊頭帶,使得眼尾上挑,眉霞飛入鬢。
括膠、貼片子、戴大柳、上假髮。
簪子一個個簪上了,戴上水紗收拾,最後才上了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