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
共 5 篇1 人追蹤[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世界盃(20260626) [G]
Summary :降谷零租屋處的茶几上圍著茶几擺了五罐開封的啤酒,但只有一人在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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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警校五人組】世界盃
降谷零是夜半時分才回到家的。
金髮青年頭戴黑色鴨舌帽、身穿黑色夾克與牛仔褲,手中提著一個超商的白色塑膠袋。
他的租屋處佈置的極為簡單,沒有什麼多餘的擺設,一房一廳,客廳除了廚房之外,就只是孤單的擺著電視與一方小茶几。
降谷零先是將帽子與外套掛在玄關,他把塑膠袋擱在茶几上,接著又折返回冰箱,端出一些他前些日子製作好的小菜,將其擺到客廳的茶几上。
青年洗過手後,這才走到客廳一角盤腿而坐,拿出方才在超商購買的、塑膠袋中的五罐啤酒,依序拉開拉環,圍著擺了一圈。
他打開電視機,掛在牆壁上的液晶電視正在播放的是今年的世界盃足球賽。賽事主播正熱情又專業的講解著賽況,伴隨著電視喇叭傳來的球迷的歡呼聲,填滿了整個房間。
降谷零拿起最靠近自己的那一罐啤酒,沒有立刻喝,只是垂著眼眸,看著啤酒罐那個仿若深不見底的黑洞。
「漂亮的外切傳中!門前有機會——」
主播的聲音突然拔高,似乎是某一方發動了極具威脅的快攻。
降谷零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上一次坐在這裡看世界盃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的攻勢。
那時候,松田陣平差點把手裡的空罐砸向電視,嘴裡嚷嚷著這種臭腳也敢自稱身價上億;萩原研二則一邊笑著一邊用座墊擋住松田,免得他真的把降谷零的電視螢幕砸了一個窟窿。
那時候,伊達航厚實的手掌會猛地拍在茶几上,震得酒水四溢,大嗓門裡全是不加掩飾的讚嘆。
那時候,諸伏景光總是坐在他一轉頭就能看見的地方,手裡端著剛炸好的熱騰騰的下酒菜,在支持隊伍進球的瞬間,心領神會地與他擊掌。
那時候的房間,也是被這樣的吵鬧聲給填滿的——或許那時候的聲音,比此刻電視裡的還要吵鬧、還要鮮活。
「可惜!球擦著立柱飛出了底線——!」電視裡的解說員發出一聲惋惜的長嘆。
電視機的喇叭傳來了球場內隨之響起一陣排山倒海的遺憾唏噓。
降谷零沒有動。他依舊看著手裡那個被拉開的拉環、那個漆黑的黑洞。
裡面的金色液體在氣泡的驅使下正細微地翻湧著。
青年仰頭灌下一大口,嘴裏的啤酒是冰冷且苦澀的。
[名偵探柯南x文豪野犬│織景CB向] 如果景光遇上織田作 [G]
「蘇格蘭先生。」帶著黑色鴨舌帽的青年佇立在酒吧門口,靜靜等候諸伏景光。
青年將帽檐壓得很低遮掩了面容,只能隱約看見露出的紅色髮絲。
諸伏景光應了一聲,沒有向他搭話,他隨手將琴盒丟給青年就轉身走進酒吧,對青年的道謝充耳不聞。
「喲!蘇格蘭,不帶上你的手下?」同時抵達的香緹撞見這一幕,調侃的揶揄道,而她身旁的科倫一如往常的沉默不語。
「跑腿的外圍成員罷了,他沒有資格參與代號成員的事。」諸伏景光輕描淡寫的一語帶過,接著狀似不經意的問道,「琴酒到了嗎?」
「還沒呢。」靠在牆邊的萊伊涼涼的回答,一貫冷淡的神色看不出喜怒。
「我倒是想問問琴酒,為什麼突然終止任務,讓情報組的前期投入全部白費。」坐在吧台的波本把玩著酒杯,英俊的臉上帶著甜蜜而危險的笑容。
「那可真遺憾,波本。」諸伏景光瞥了波本一眼,毫無誠意的敷衍道。
與「波本」降谷零簡短的眼神交流,已經足以讓諸伏景光明白幼馴染想傳遞的訊息,他不禁心裡一沉。
公安裡有人洩密!
這次任務,組織下達了暗殺內閣成員的命令,若是暗殺計畫得逞,將會牽連甚廣。
事關重大,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不得不冒險,分別往所屬的公安部遞送消息。
琴酒的反應說明了公安部裡有組織安插的內鬼,就是不知,洩密的是他所在的警視廳公安,還是降谷零所屬的警察廳公安……
酒吧裡的氣氛隨著琴酒的到來更加冷凝,渾身煞氣的銀髮殺手挾裹著十二月的寒風大步走來,身後緊跟著形影不離的小弟伏特加。
「我們之中,有不知死活的老鼠。」琴酒墨綠色的眼眸彷彿淬毒的匕首,目光劃過在場所有組織代號成員,看得人背脊發寒,「最好別讓我揪住他的尾巴!」
諸伏景光不閃不避的對上琴酒審視的視線,儘管背後已經被冷汗浸透,他仍舊沒有表現出半分退縮。
多疑冷酷的琴酒沒有當場抓出洩密者,就表示他還不能確定到底誰才是臥底。
然而,琴酒接下來宣布對內閣成員的暗殺行動更加激進,若是真的實施將會死傷慘重。
這是迫使臥底主動暴露的釣魚計劃,是赤裸裸的陽謀,但諸伏景光別無選擇,他勢必得鋌而走險的咬住這枚毒魚餌。
在離開酒吧後,諸伏景光義無反顧的向公安回傳消息,同時分秒必爭的準備逃亡。
還好,有Zero在。
諸伏景光在抹去安全屋所有痕跡時平靜的想著,至少日本公安還留著一條線潛藏在組織,不至於前功盡棄。
天台上,兩道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纏鬥,迅速交手後又倏地分開。
諸伏景光奪下了萊伊的手槍,連日的追殺令他疲憊不堪,光是舉起手槍就讓他幾乎耗盡力氣,渾身疼痛得難以忍受。
萊伊這傢伙,簡直就是條獵犬!
即便他甩掉了大部分追殺的組織成員,同時不忘毀去所有停留的痕跡,萊伊卻還是循著殘存的線索找了過來。
出乎意料的,萊伊沒有對諸伏景光展現應有的攻擊性。
「我和你一樣是臥底,蘇格蘭。」萊伊舉起雙手緩緩說道,示意自己沒有攻擊意圖,氣質冷峻的男人此時的表情堪稱溫和,「我是FBI潛入的搜查官赤井秀一,我可以幫助你逃走,你不該死在這裡。」
「是嗎?那可真巧。」諸伏景光看著他的威士忌搭檔……或許該叫做前搭檔,嘴角勾起過於燦爛的笑容,「但是很抱歉,我可不打算死在這裡啊!好心的赤井先生。」
「什麼……?!」萊伊愣了一瞬,他沒料到暴露的臥底竟然那麼有底氣,還來不及多說,敏銳的直覺卻突然瘋狂拉警報。
警覺危險的萊伊迅速側身閃避,來自遠處的子彈依然擦過他的手臂,帶起一道鮮紅的血花。
隔壁頂樓埋伏了狙擊手!
萊伊一個閃身躲藏到柱子後,避過接連打在腳邊的子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格蘭朝他揮揮手,就跳下消防梯從容離去。
沒料到被對方擺了一道,萊伊並沒有生氣,反而咧嘴露出棋逢對手的暢快笑容。
真不愧是他的搭檔蘇格蘭。
要不是即時透露自己FBI的身份,狙擊槍的子彈恐怕就不僅僅只是擦傷手臂了吧。
「蘇格蘭,期待我們再次重逢……在光明的未來。」萊伊——赤井秀一低聲說道,這才轉身走向樓梯。
他迎上姍姍來遲的波本,攤手表示自己追丟了叛徒,獲得另一位搭檔狠厲的瞪視。
諸伏景光小心的隱匿身形,在確認無人追擊後才拐進暗巷,悄聲無息的鑽進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
車內,狙擊完便安全撤離的織田作之助早已等待多時,紅髮青年默默的啟動引擎,開著轎車駛離這片混亂的街區。
「多謝你了,織田君。」諸伏景光終於放鬆了緊繃的神經,久違的露出溫柔的微笑,「送我離開東京後,你也脫離組織吧!安排給你的新身份很安全,可以讓你過上平靜的生活。」
幸好,他透過幼馴染向保密級別更高的警察廳公安部申請織田作之助的合作人身份,即使他的臥底身份從警視廳洩露,也不至於影響到織田作之助。
「諸伏先生,那你要繼續東躲西藏嗎?」開車的織田作之助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男子高校生和裙子 [PG]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短篇合集(3/23) [普]
景零景無差。
第一次寫以「無性戀」為主的文,某柴本人也是個無性戀(對手手)。
關於無性戀:與異性戀和同性戀一樣,是一種性取向。無性戀不是禁欲也不是性反感更不等於無情,只是不能受到性吸引或缺少性慾。
無性戀者依舊可以doi,但不會如同常人那般沉浸享受。
柏拉圖式戀愛是最適合無性戀者的戀愛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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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到哪一步了?”金髮女郎翹著腿抽著菸,白皙的皮膚在燈光照射下更顯白裡透紅,漂亮的眼睛饒有趣味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那男人也有著一頭漂亮的金髮,面容雖然年輕如少年,但他健碩的肌肉與高大的身軀顯示他已經是個成年男子。
他的娃娃臉與他雄壯的身體並不衝突,反而更添幾分危險與性感。
“什麼哪一步?”男人手晃著酒杯,巧克力的膚色與晶瑩剔透的酒杯相互映襯。
女人輕笑,紅唇抿了一口高腳杯裡的貝爾摩得,然後意味深長道:“當然是調酒囉。”
男人瞬間會意過來,隨後失笑。
“不會吧?你們還沒調過酒?”女人驚訝挑眉,放下酒杯身體前傾:“我的小波本,你們這麼純情嗎?”
被喚作波本的男人神態自若,在桌上雙手手掌交叉於下頷,微笑道:“並不是純情,而是沒興趣。”
“沒興趣?”女人滿臉不相信,她不客氣對著眼前與她靠得極近的男人嗤笑道:“互有好感的人怎麼可能會對調酒沒興趣?要嘛你根本不喜歡他,要嘛就是你不行。”
波本坐直身體聳了聳肩,無辜道:“我確實是喜歡他,但我對他並沒有那種慾望。”
“看來你只是對他有物品的喜歡而已。”女人搖頭,隨後有些無趣:“嘛,也是,我們這種人是不可能會真正愛上一個人的。”
波本但笑不語。
他沒有做過多的解釋,畢竟如同他一樣的群體實在是太少太少。
甚至許多人都不曾聽聞過。
他們這一類人無法從任何人身上感受到性.吸引,性.慾.望近乎或完全沒有。
他們能夠doi但並不對此感興趣,他們感受不到普通人doi會有的快樂。
雖然他們感受不到“性”,但他們還是能夠“愛”的。
因此,能遇到一個同樣是無性戀的戀人,他真的非常高興。
尤其,這個戀人還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
波本又喝了一口酒,看著旁邊窗外的燈火通明夜景。
遠處高塔上的燈一轉一轉的掃過,並照射進他們身處的樓層。
⋯⋯
⋯⋯
夜已深,街道只餘路燈與專門在晚上營業的店家還亮著,其他的建築物都已完全沉寂融入黑暗。
金髮黑膚青年雙手插口袋一步一步緩緩走回家,他走上樓道來到自己家門前。
他拿出鑰匙開門後,屋內燈光瞬間大亮,突如其來的燈光令他下意識抬手遮掩。
“回來啦?”屋內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
他有著一頭乾淨俐落的黑色短髮,上挑的眼尾與臉邊的鬍茬原本應該會讓他具有攻擊性,但於現在的他而言似乎並不適用。
他一身溫和的氣質,嘴角勾著溫柔的微笑。
當然,也可能他這無害一面只是因為眼前的人才出現。
畢竟他身軀上完美又膨發的肌肉顯現出他的攻擊性並不虛假。
“我回來了。”降谷零笑著回道,反手將門關上,旋即想到了什麼一聲輕笑。
諸伏景光聽到他的笑聲被勾起興趣,好奇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貝爾摩德她———”
“她居然又來找你了。”諸伏景光臉色瞬間沉下,他皺起眉頭嚴肅地看著幼馴染道:“她該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降谷零頓時卡殼,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一言難盡地看著對方。
諸伏景光續道:“她這個人危險的很,zero你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拜託,先不說我是不是那種看外貌的人,光是性向就不合了吧。”降谷零無語說道:“我可滿足不了那女人啊。”
“但是zero你也不是不行啊,你只是沒有興趣而已。”
“那我是那種會被一個罪犯迷倒的人嗎?”
諸伏景光毫不猶豫道:“當然不是。”
降谷零挑眉,一臉“那你在擔心個什麼?”
“這個知道是一回事,但是擔心又是另一回事⋯⋯好吧好吧,我道歉。”諸伏景光拉過對方的手,一同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道:“她說什麼了?”
“貝爾摩德她問我們調過酒沒有。”降谷零回答道。
諸伏景光聞言愕然,隨後失笑道:“他問這個做什麼?”
降谷零聳了聳肩,道:“你知道的,她一向對此很感興趣。”
“那她知道你是無性戀了嗎?”諸伏景光好奇續問。
“多半是不知道囉。”降谷零無所謂地說:“嘛,畢竟我們這個群體實在是少之又少。”
當初他們也是找了許多資料才確定自己的性取向的。
而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