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出
共 86 篇155 人追蹤[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在轟出日主動掉馬的蕎麥麵太太 [G]
轟出日快樂!正日就寫好了,但忘發了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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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10月9日,大眾眼裡普通的一天。對於大家來說,比較值得開心的,可能就是今天是星期五了。但上學的還是得上學,該上班的也還得上班。
然對於我這個轟出人來説,今天絕對不是普通的一天,因為今天是轟!出!日!我和我的姐妹已經為今天的慶祝準備了許久,文手畫手都滿懷期待——可以和大家分享喜悦,實在是太好了。
我也知道我們喜歡的cp是真人rps,還要是第一和第三英雄。雖然常常都嚷着我們的cp是真的,其實我們心裡都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但我們真的很喜歡他們,不斷創作着,為之奉獻自己的無限熱情,這也是青春吧?好吧,不説這些了,今天的轟出日還是要好好慶祝的,我們在咖啡廳包了個場,讓圈子的人一起來玩…我很期待。
今日特地約了雄英高中的咖啡廳,畢竟感覺和我們cp更近了。雖然說這個時間…應該都是在巡邏吧?我們派發了不少同人週邊,有襟章、立牌、明信片、貼紙五花八門的。
身為主辦兼畫手的我,負責的是明信片的製作,畫的主題是轟出的婚禮。
現在也來了不少人,看來大家很喜歡這次聚會——太好了,能坐在一起喝東西吃糧!
「喂,別寫日記了,你快看,那個男生好奇怪,全身都穿黑色,又戴帽子墨鏡和口罩,不會是對家來砸場的吧...」我旁邊的姐妹輕輕碰了碰我手臂,壓低聲音説道。
「不會吧...雖然我們是很討厭對家,但也不能這樣揣測他們啊……圈地自萌是常識吧,他們不會那麼囂張的,我看是那些恐同的人吧,畢竟,他們不是很抗拒女孩子給别人組cp嗎?」我沿着她的目光看去,小心翼翼地猜測道。
『雖然對方是男的,但我們這裡人那麼多,要開打也不會輸的,轟出女孩可不能慫,要為我們cp爭氣!』我在心裏暗暗計算我們打架的勝算,做好心理準備便向附近的姐妹打眼色,身邊幾個畫手都抄起繪板,準備他一出手就朝他頭上狠狠拍下去。
「你好,請問『轟出結婚吧』套組,是在這裏拿嗎?」那個奇怪的男人突然開口問道。
「門口已經寫得很清楚是轟出....咦?」我無比自然地回答,然後才意識到不對勁。
啊,我們想多了……
「咳咳……沒錯就是這裏,你有提早預約嗎?ID是甚麼?」
『轟出女孩就是能屈能伸,對不起啊姐...兄弟,而且你為什麼能神情平靜地説這句話啊!』我一邊想,一邊努力控制我的面部表情……我不想我的尷尬流於表面啊!
「出久的蕎麥麵。」他又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口罩都快和墨鏡黏在一起了……有必要這樣嗎?我腹誹。
不過,這ID還挺耳熟的…是哪個在評論區活躍的小CP粉嗎?
「哦,好的。」我邊打開預約資料,打算在這裡找到這個似曾相識的ID……
「等一下……你就是蕎麥麵太太嗎?!」
「蕎、蕎麥麵太太?!」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我也不禁一怔。轉頭一看,身邊有幾個人已經呆滯地站起來了,可能是出於尊敬吧——這描述可沒有一絲一毫的誇張成份。
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蕎麥麵太太的畫功實在太棒了!加上他還是轟出圈的元老畫手——在轟出無人問津時,他便已經在畫各種可口的圖了,喂飽了無數在坑底餓腸轆轆的飢餓兒童;在無數罵戰中,以各種甜度爆表的同人圖讓對家閉嘴,簡直就是[轟出的開荒者][轟出的戰鬥機]!只要是轟出人,就一定有拜讀過太太的作品——!
而現在,他居然在線下聚會出現了!
這份衝擊力,絕對不亞於轟出兩位親自到場發糖吧?
一旁已經有好幾個畫手按捺不住,蜂擁而上:「蕎麥麵太太你好!我很喜歡你那張轟出在海灘上親吻的圖,你就是我入圈的契機!那個,可,可以問一下你的靈感來源嗎?」
我深呼吸,努力平靜下來。身為主辦方,我得控制好場面。把套組遞給太太,一邊説:「大家都很喜歡你的作品,請你不要介意,很高興可以和你見面。」我手有點抖,沒辦法,也不能怪我們太激動,這位大手每一個面基場合也只有預約,從沒有出現過,突然出現……真的嚇死人了。
「謝謝喜歡。靈感的話,來自日常生活吧。之前有過臨時工作,不能出席,抱歉。」蕎麥麵太太語氣淡定地説,然後拉出套組裏的明信片出來看。
鬼知道我有多緊張,在大佬面前獻醜真的很忐忑,一方面很期待,一方面又怕會令大佬失望,我試圖解讀太太的面部表情,然而我連他的臉都看不清楚。
為什麼他又把口罩拉高了一點啦……
「構圖方面不錯,背景的筆刷可以換一個,我喜歡這個結婚的主題,比起之前有進步。」過了一會,蕎麥麵太太緩緩説道。
「難道太太你有看過我以前的作品嗎?」我瞪大眼睛,頓感受寵若驚。
「嗯,轟出的文和圖,我大多都看過。」蕎麥麵太太輕咳一聲,然後平靜地回應。
『果然是大佬啊……無論是愛和畫功都是我比不上的啊。』
我正沉思怎樣才能夠成為和媲美太太的存在,卻聽見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
「不過出久的右邊臉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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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這裏發文,多多指教
每一橫就是一個時間段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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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久,生日快樂!從今天開始你就六歲啦。快點許願,然後把蠟燭吹滅吧!」墨綠發色的婦女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揉了揉孩子的頭髮,然後坐到他的對面。
「想靈驗的話就不可以說出來喔。」她又補充道。
「呼!太好了媽媽!我現在許願了喔!」
『我希望可以每天都可以吃豬排飯。』
『我希望我可以快點有一個可以保護媽媽的個性。』
『我希望我將來可以成為一個像All Might一樣厲害的英雄。』
「媽媽!我許完願了!」孩子閉上眼睛,帶著期待地吹滅蠟燭。然後睜開眼睛,看向對面的身影。
然而眼前卻沒有人,母親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出久,你看看媽媽給你準備了什麼禮物?」她的聲音滿是笑意,徬佛篤定了自己的孩子會為此手舞足蹈。
遠比收到一個蛋糕開心——
「哇!是All Might最新款的模型,謝謝媽媽!」孩子高興得快要蹦起來。在道謝過後,便連忙接住了眼前的盒子。
從小孩紅通通的小臉蛋和燦爛的笑容,就看得出他對自己第16個All Might模型的喜愛。
因為那是他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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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綠谷君,生日快樂!」一群穿著校服的少年圍著綠發青年祝賀,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從他們的表情和準備的禮物可以看得出壽星的受歡迎程度。
「大家,真的是太感謝了!這麼費心機為我準備生日,我真的是太高興了....」
「好啦好啦,小久君不要再碎碎念了,再說下去相澤老師就會發現我們還沒睡覺了。」茶色頭髮的少女急忙打斷壽星的生辰感言。
「好了好了,現在是送禮物的環節了喔!大家都拿禮物出來吧。」粉紅膚色的女孩出來調節氣氛。
可以看到不遠處紅白頭髮的男孩正在蠢蠢欲動。
「小久,這是我和飯田同學一起買的豬排飯套餐免費一年量,是你經常吃的那間餐廳的喔!」
「謝謝你們,我一定會好好享用的。」
「綠谷,這個是受過黑暗之神庇護的平安符,能夠令你英雄訓練的時候更順利。」
「謝謝你的心意常暗同學!」
「嘻嘻綠谷我準備了我珍藏的成人刊物給你,讓你瞭解大姐姐的魅力。」
「雖然我應該不會用上,但還是謝謝你峰田同學...」
「綠谷,我們不知道送什麼給你,所以只好集資給你買了All Might的親簽,爆豪也有份喔!」
「給我閉嘴!廢物狗屎頭!沒用的話別說太多知道嗎?」
「太感謝了!小勝竟然也送禮物真的是第一次呢。」
「廢久不要給我太囂張,我只是怕沒有人給你生日禮物!」
「我們女生去商場買了幾件文字T,呱。」
「謝謝你們!我一定會好好穿...」
「綠谷。」紅白髮色的男孩終於鼓起勇氣走上前。
「餵餵,轟!我們還在排隊的啊,不要插隊送禮物啊!啊,怎麼突然打我啊?」
「噓上鳴,你沒看到他倆現在的氛圍嗎?一看就是有那味了,是戀愛的酸臭味呢,這種時候打擾他,轟會把你冰起來的。」
「是!轟君!請...問...有什麼事情嗎?」小壽星並沒有察覺到自己說話因為緊張而抖抖的,他歪了歪頭看著自己的同學。
突然受到心上人的可愛攻擊,轟的腦海突然空白一遍,昨天和智囊團(班上的女生)討論過的祝賀內容,花了一晚上才打好的腹稿在看到綠谷的那刻便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明明考試也不會出亂子,名叫轟的男生難得有了慌張的情緒。在眾人的目光下站了半分鐘之久,在綠發青年變得惶恐前抬起頭,在綠谷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莫名感到心安,雖然臉上少有地帶著一層紅暈,但他仍然鼓起勇氣遞上讓自己苦惱了整個月的禮物。
「生日快樂。」由於想說的話太多了,練習多次的賀詞都忘了,自己又不擅辭令,現在也不是傾訢自己滿腔熱忱的好時機,只好說最經典的台詞,不禁懊惱自己的臨陣退縮。
「這個是第一代的All Might模型,送給你,希望你喜歡。」雖然隱藏得很深,但還可以感受到少年一絲絲的期待。
「第一代?!你怎麼買到的!我找了很久也找不到的說。」壽星的羞澀和拘束慢慢被驚奇代替。
「我花了點錢。」轟簡短地補充道。
「第一代已經絕版了,加上當時是限量生產,現在可以說是有價無市的珍品,這一個還要保存得十分良好,看上去和新一樣。」綠谷小聲地對模型的價錢進行分析。
「轟君!這個模型何止是花了點錢,我不能收的,太貴重了。」綠谷一邊搖頭一邊把禮物放到轟手上。
「綠谷,你收下去吧。我為了你的生日能更有紀念價值,和想看到你收到後的笑容,想了很久才想到送這個給你,」由於轟太害怕自己的心思白費了,說了平常雙倍的語量,完全沒發覺自己說了多麼臉紅心跳的話,強硬地把禮物塞到綠谷懷裡。
綠谷咽住話,脹紅了臉,低下頭:「好吧...謝謝你,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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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睜開眼睛,綠谷看到自家男友就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六十日間心拍數 [G]
《六十日間心拍數》
兩年前完售的轟出本,過很久了所以放出全文
有許多設定或許跟目前連載的解釋違,請溫柔的無視,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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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谷出久】
消毒水的味道已經習慣了。
這樣實在是不太好,他想,無論甚麼前提下習慣消毒水味道這件事情都稱不上是好事,常常進出醫院通常沒有太多情形會是愉快的,他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在想潔白的天花板相當乾淨,一點髒污也沒有。床單是白色的、枕頭也是白色的,纏繞在身上的繃帶也是白色,然後隔壁床那個同班同學,頭髮也有一半是白色的。
綠谷出久在想,他們作為有權利享受青春的十五歲,比起守護社會保護世界這種事情、更多時候是會為了人際關係和課業煩惱才對吧。
所以當察覺自己大多時候會特意去關注某個人時,他確確實實感到了苦惱。
若從結果論來說,在意這個人其實並沒有甚麼關係,畢竟轟焦凍本身就是十分受矚目的存在。推薦入學生,奮進人的兒子,在自身冰的個性上熟練又精確,不使用火的誓言也在運動會上理解前因後果,那份執著讓他給打破,於是有了現在的轟焦凍。他恐怕到頭來也沒有真正明白過那雙眼底的悲傷是出自於甚麼樣的心情,被道謝的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並不值得這聲感謝。
我只是訴說我的想法,而你只是邁開你的步伐。
他想自己並沒有偉大到能夠拯救誰,一舉一動不過都是自我滿足的多管閒事。
對了,大概就是從這時候開始,對於轟同學的一舉一動開始介意起來。
說介意其實也只是在視線撇到的時候多停留幾秒,原本在上課的時候他就有觀察大家個性的習慣,現在不過是除此之外的時間會有想看看這個人的想法。緊接而來的職場體驗讓他沒有太多時間思考這種心情是從何而來,微小的變化,還不足以影響生活。
等到真正有時間去思索的時候,已經是躺在病床上的現在了,他睡不著,於是就放任自己去想。對面床上的飯田同學呼吸規律,至於隔壁床的人大概是屬於睡著也十分安靜的類型,他並沒有聽見明顯的氣息聲。到底是在意轟同學的哪裡呢,他們實際上相處過的時間短暫得驚人,這份在意說穿了只是好奇。綠谷出久想起面對英雄殺手、自己在群組裡面傳出求救信息的時候,完全沒有料到居然會是轟焦凍在第一時間出現。
傷口的刺痛促使他維持清醒,但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只要繼續躺著總會感到疲累而睡著吧。
他繼續想著轟焦凍的事情,反正腦裡想想沒有人會知道,就算當事人正躺在隔壁也不會知道。綠谷出久繼續想著那個危急的狀況下沒有太多精力分散思考,但是到如今回想起很多細節卻讓他感到不可思議。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方下定了決心,從話語到行動都能感受到大幅蛻變。
彷彿就跟真正的英雄一樣。
那正是他所憧憬也羨慕、有著強力個性的人抱著「想要成為英雄」的目標後,展現出來讓人安心的身影。
「綠谷。」
突如其來的呼喊差點讓他叫出聲。忍著沒脫口而出的相對反應則是從床上驚坐而起,接著牽扯到傷口的疼痛又讓他摀住嘴巴低聲悶哼,而在聽見掀開床單的布料摩擦聲後他感覺身邊有個人接近。
「抱歉,嚇到你了。還是很痛的話,要不要叫人來?」
「……不,沒關係,沒有那麼痛的。」
轟焦凍的聲音很輕,在一片昏暗中看不太清楚臉,但他能夠想像對方擔憂時大概是甚麼神情。深呼吸幾次後他想自己也沒做甚麼虧心事,不需要太過緊張。
「轟同學怎麼還沒睡?」
「突然醒了,感覺綠谷似乎沒睡……就試著叫看看。」
雙眼好像開始適應這漆黑的病房,對方拉了一張椅子坐到床邊來,似乎沒有要讓他睡的意思。
「你對那傢伙有甚麼感想?」
「那傢伙?」
「英雄殺手。」
轟焦凍並不是會沒頭沒腦丟出問題的人,綠谷出久思考了一下關於他們交手期間一直到最後英雄殺手所堅持的理論,雖然不能認同做法,但那份執著卻也沒到無法理解的地步。但要說他能理解倒也不太對,頂多算上明白這人有一定的原則而已。他很謹慎的回答。
「雖然有信念,但做法並不正確。」
「那麼,他的信念是正確的嗎?」
這個問句似乎不單單想要回答,於是他並沒有馬上開口,只是聆聽。
「……雖然我對飯田說了那麼多,那也只是因為我能理解帶著仇恨時是多看不清。我只是在模仿你的行為。因為我覺得你很帥氣,雖然很亂來,但卻十分有效。」
這下真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綠谷出久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睡著了在作夢,那個全班公認長相優等個性強大的轟焦凍,居然會因為覺得自己很帥氣這個理由模仿自己的行為,他有時候覺得正因為對方那不會說謊和有些死腦筋的性格,所以能感受到說出來的話全都是真心認定的。這個人認為自己很帥氣,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評價。
他連傷口的疼痛都忘得一乾二淨,覺得心跳開始加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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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Shallow [R]
路伊斯 發表於 2020-5-24 22:20看著兩人相互吸引,守護彼此的道路,填補缺少的部分,真是太棒了!寫了這麼精彩的文章非常感謝! ...
我覺得轟出就是圍繞著拯救的主題,原作中雖然是綠谷拯救了轟,但其實更希望看到互相拯救,互相需要的感覺~謝謝大大的評論覺得非常感謝受到鼓舞~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星星墜落時 [G]
kyuhyun0104 發表於 2020-4-6 17:59很鹹的味增湯 哈哈哈 好可愛喔 甜甜的
那天剛好喝了很鹹的味增湯...XD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貓咪的貓是怕寂寞的貓 [G]
綠谷愣愣地看著剛從浴室走出來的轟,那雙貓眼好奇地掃向了他,從半濕的米色毛巾下。
「綠谷,怎麼了?」
「…沒事!我、我去洗澡了――」
轟看著綠谷像隻受驚的兔子,咻地一聲,從他和沙發之間的狹窄空隙,竄了出去。當轟拿起毛巾專心擦著頭髮,一陣夾雜了驚叫的碰撞聲出現在他身後。
「唔哇!」
八成是撞到浴室的門了,轟想著,卻沒有回頭。他壓住毛巾的兩側,吸乾髮尖上最後的水滴,便一手拉開抽屜,拿出那台共用的黑色吹風機。不一會,那頭紅白雙色的濕髮,便沐浴在轟隆隆的熱風裡,還帶著水珠的臉,也沒有任何表情。
轟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畢竟綠谷緊張時,那副冒冒失失的樣子,在同居生活的一年間,他也見識了不少次。
但是,今天緊張的原因是什麼?這可是家裡啊?
轟出神地想著,關掉了吹風機,儘管他右邊的頭髮還是濕的。又一次,男人看向亮起來的浴室大門。他看不見移動的人影,只聽見嘩啦啦的水聲,開了又停,停了又開。再過一會,綠谷也會跨進放滿熱水的浴缸,泡上半個小時,再到客廳弄乾頭髮,然後上床睡覺吧,轟回想著同居人的規律行程,突然間,他意識到了,在那當中,並沒有留給他的時間。
最近一個月以來,綠谷回家的時間變得很晚,轟記得綠谷說過,是為了早點熟悉剛輪調過去的地區,所以下班之後會再走過一遍巡邏的路線。綠谷那份慎重又拼命的認真,轟總覺得十分耀眼,就像顆新生的、掛得很高的星星,讓他有時怎麼跳也抓不住。
握著吹風機的男人垂下頭,幾顆水珠裹住了銀白的髮尖,在客廳的昏黃燈光下,點點閃耀著。那雙灰與藍的眼睛,直視著雙腿之間的地毯的花樣:一隻巨大的布偶貓窩著身體打盹,那雙似灰似藍的眼睛半瞇著,像在邀請每個路過的人一同入睡。綠谷說,因為這隻貓和轟君很像,我就買了,這樣轟君不在的時候,我就不會寂寞了。轟沒在那時對綠谷說的,除了他比較習慣木頭地板的觸感,還有很多很多,譬如我哪裡和這隻貓很像,或者為什麼我不在的時候,綠谷會寂寞,我們每天都會見到面不是嗎,但他什麼都沒說,因為他總想著,繼續和綠谷一起生活下去的話,有一天,某一天,他也能明白那些一般人從不感到困惑的事物。
在這段同居生活裡,轟先是疑惑,接著便是模仿,模仿和他同居的綠谷,從坐在沙發等另一個人回家,到出門前一定要和對方說再見,每一件,都是他住在老家時,沒有深入瞭解,只是被動接受的例行公事。自他有記憶以來,姊姊總會等著每個家人,從不過問晚歸的原因,光是在同一天再次見面就很高興。轟不是沒有想過姊姊堅持這麼做的理由,當他模仿著綠谷,依然學不會那背後的情緒,但日子一長,有種奇怪的感覺仍在他固執的描摹裡,滋養壯大。當他在一天之內見不到綠谷,連話都說不上時,有個癢癢的,溫熱而發脹的,長了毛的東西,會悄悄出現在他的脊椎尾部,一路往上爬到他的胸口後,便會大方地歇下來打呼。當轟獨自待在家裡,那個毛茸茸的小傢伙總會賴著不走,搔得那顆半冷半熱的心臟直發癢。好冷,還是好熱,轟已經分不清了,他唯一知道的,只有綠谷怎麼還沒回家。
他曾經以為自己習慣孤獨,直到他遇見綠谷。他也曾經以為,同居之後,幾乎是零距離的他們,比起想念彼此,會直接建立更深的連結。他以為,綠谷說過的,暫時從兩人總會共度的時光中缺席,不過是回到同居前的生活。他想,如果他能在那棟龐大得像座迷宮的和式大宅裡,在親手改裝的宿舍單人房裡,一夜睡到天亮,那他也能在這間完全依兩人的喜好裝潢的套房,再次闔上雙眼,而不感到空虛。他是這麼認為的,直到他在那張雙人床上翻滾了三個小時,再也不想閉上眼與綠谷不在的夜獨處。如果這是綠谷說的寂寞,他並不討厭,他只是,需要時間習慣。
習慣半小時之後,好不容易見上一面的那個人,又要躺在他的身邊,沉沉睡去。
而明天的這個時間,他也會坐在這裡,抱著一樣的煩惱,不知如何是好。
那隻貓,似笑非笑的表情,一下便扎中了轟,在他肩上的濕毛巾,緩緩滑了下來,無聲地掉在
[MHA│轟出] 上司&後輩(上司後輩paro) [普]
1. 轟出職場,無個性世界
2. 一個面基引發的小故事(??????
3. 誰半夜打錯電話給我,我就把誰寫到文裡
上司&後輩(轟出)
轟焦凍坐在離車站只有三分鐘步行距離,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家庭餐廳,啜著廉價的綠茶,桌上原本隨意點的薯條已經冷掉,他無心去碰。
時間七點四十五,接近八點。轟焦凍疲憊的稍微拉松領帶,原本在桌面有一下沒一下敲著桌面的修長手指,也轉移到私人手機上點開遊戲。
他不是有什麼甜蜜的約會,只不過是出差回國後發現明天開會的資料有錯誤,於是趕忙通知一名下屬過來修改。那麼晚還叫人出來工作,他對於那名連臉都記不太得的下屬也感到有些抱歉,但錯誤的地方實在太重要了,他必須親自與對方核對。轟焦凍不是苛刻的上司,目前的等待他無怨言,只是太乏味了。
手機上的卡牌養成遊戲是轟焦凍已經玩了三年的遊戲,當時也不過是無聊下載來玩玩,但後來在公會碰上了一名熱心大佬,除了是唯一會細心解答他問題的人外,還常阻止轟焦凍錯誤養成素材,令他少走很多歪路。
大方、熱情、平易近人,對誰都很好,甚至可以半夜掛在線上看自己在線上打字發了一堆牢騷,然後好言相勸,字字句句都充滿溫暖與溫柔。
有這名遊戲前輩在,原本不怎麼好玩的遊戲也愉快了起來。兩人常相約一起組隊打素材、打BOSS,或是在公會內交換資源與卡片碎片,並研究如何培養各種流派的隊伍。
這是轟焦凍在枯燥且受父親擺佈的人生中唯一的樂趣,他也曾想過要約前輩出來聊聊,但謹慎的性格令他無法下手約人,兩人間除了遊戲,就連通通訊軟體的ID都沒要過。
轟焦凍翻過自己的角色池,接著密了還在線上的前輩——
冰凍的火焰:前輩前輩!凍凍剛才抽中了新的裝備不會用,該給哪個角色好呢?凍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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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轟出+勝出] Sugar Baby(糖心寶貝)(ABO設定) [R]
醫生說要他信息素恢復穩定就只能靠休息,逼得綠谷住院的時間除了吃和睡,就只能看爆豪幫他帶來的書。
爆豪高中時的課本還留著,雖然已經是十年前的版本了,但上面筆記整理有條不紊,綠谷也樂著把爆豪的筆記研讀一遍當作開學預習。如果想運動,就叫爆豪陪他拉拉筋。
爆豪嘴巴嫌棄著綠谷事多,但對於自家Omega的要求還是一一滿足。這兩天他幾乎陪在綠谷身邊,片刻不離,陪伴的時間比引子還多。兩人沒有過多的言語,但在綠谷倦了累了時,男人都會伸出手臂將他攬入懷中,讓信息素還不穩定的Omega能舒服的伏在Alpha胸膛,嗅著淡淡的酒香休息睡覺。
生理相性本就匹配,加上綠谷鄰近發情期的那陣子沒攝取抑止劑,又接受爆豪太多信息素,讓他身體激素發生變化,變得能聞清爆豪的味道。
如果不提轟焦凍那近乎暴力、一聞即知的百分之百匹率,如果不是剛好綠谷又碰到那紅線彼端的命運之番……爆豪勝己是綠谷出久未來最佳伴侶。
雄英有幾年是採取強制住宿的規定,後來敵聯合由歐爾麥特瓦解,也就取消規定,變成提供給外地學子的學生宿舍。
一人一室的空間,在高中宿舍中也算是極為豪華。綠谷對所有安排沒有怨言,對致電溫柔慰問的歐爾麥特又是感激又是愧疚。
鑒於綠谷家中金錢問題,班導相澤消太也在綠谷搬入宿舍後,把他叫去導師室,給了他一份助學金與獎學金的申請資料。
「你的成績申請全額獎學金不是問題。」相澤讓綠谷自己一一清點,「助學金部分,學校有工讀名額,以及住宿打掃的工作足夠供給你食宿生活費。」
感動的把資料抱在胸口,不用再依靠爆豪金援讓他寬心不少,綠谷低頭謝道:「謝謝相澤老師!」
「歐爾麥特沒說,還真沒想到你問題多成這樣。果然是問題兒童——」相澤眼睛一瞪,「以後碰到問題要找老師!聽到了沒有!」
「是!」
「啊……不是這學期,大概等你們二年級。」相澤檢查過綠谷的申請資料,心不在焉的答道,「我累了,會有更好的人來當你們班導。」
「難道是歐爾麥特?」
「怎麼可能!」相澤揮手趕人,「沒事就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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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我的男友有點不正常(無料釋出) [R]
1. 之前CWT的無料釋出
2. 轟出的甜甜日常,微肉
3. 如果喜歡這種的小甜餅,大概以後都會有(?
今天依然加班到很晚,為了追捕一群逃竄已久的敵人殘黨,綠谷出久和同事忙活了好幾個晚上,今夜終於蹲點抓到他們,讓警察扭送法辦了。
回到家時,已經很晚了,室內已然一片漆黑,同居的戀人想來早早就睡了。這幾天都是這樣,轟焦凍準時回床上休息,在綠谷洗好澡躡手躡腳的爬上床時,轟會翻過身,摟住上床的戀人,親親他的額頭。
「有受傷嗎?」半夢半醒的轟焦凍,含含糊糊的聲音總帶著一點沙啞。他最關心的總是綠谷有沒有受傷、累不累?
這時候綠谷可以鑽進轟焦凍懷中,享受對方溫暖的擁抱,輕聲答道:「一點擦傷而已,抱歉吵醒你了。」
半瞇著眼睛的轟,微微勾起嘴角,他吻了吻懷中戀人的唇,低語:「晚安。」
「晚安。」
在戀人的懷中調好舒適的位置,綠谷能很快沉入夢鄉。
——想到這裡,綠谷出久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趕快洗好澡,躺在轟焦凍懷中好好睡一覺。
明天他放假、轟也放假,兩人可以好好賴床,睡到很晚。他現在累了,就格外想念轟君溫暖舒適的擁抱。
才剛脫下鞋子在玄關放好,綠谷忽然敏銳的感覺到背後有人,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納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歡迎回家,出久。」髮絲滑順的腦袋蹭在綠谷的頸窩,轟焦凍的聲音低沉又性感,鼻息輕輕噴在敏感的頸部。
「癢……」小聲的抗議,綠谷出久敏感的縮縮脖子,伸手摸摸像隻大貓的戀人,「我回來了,可以先放開我嗎?」
「才剛回來,就要我放開嗎?」可憐兮兮的語氣不太像平常的轟焦凍。
綠谷愣了愣,從高中交往起來,他印象中的轟君沉穩又溫柔,雖然有時有點天然、又有點電波,但整體而言是可靠又帥氣的男友。
很少這樣……幼稚?
感受到環住自己腰間的手臂又緊了緊,綠谷出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轟焦凍的額角,確定對方沒有發燒。
他忍不住輕聲問:「怎麼了嗎?轟君。」
腦袋在他肩膀又蹭了幾下,轟有點悶悶的聲音傳出:「出久……好幾天都這麼晚回來了……」
「抱歉,你知道的,工作嘛!」綠谷苦笑搔搔臉,「我那區比較亂一點……啊!不過都結束了!轟君!明天中午我們可以一起出去吃飯!」
「出久放假?」
「嗯,剛好爭取到一點假期。明天出去走走?剛好雄英體育祭就在明天,要不要去看看?」
「喔。」
因為背對著轟焦凍,綠谷並沒有看到他閃閃發光的雙眼,正想撥開對方的手時,冷不防被壓在牆上,深深吻住。
轟焦凍吻技很好——確切來說,綠谷的對象也僅此一個,沒其他樣本評比好壞——但每每雙唇相貼,都能讓他臉紅沉醉。
只是今天轟焦凍太不正常了,以前親吻都會禮貌性的問一下或做點暗示,今天就不管不顧,逕自黏上來。
他的唇被捕獲,轟焦凍又吸又舔,企圖探入他緊閉的牙關,不斷引誘他探出舌頭,只是轟努力了幾次,綠谷只是脹紅著臉,打死不肯放鬆。
「出久……」
如貓瞳的異色雙眼在黑暗中閃著光芒,轟喊了聲:「出久……我想抱抱你。」
這次他不再執著綠谷的嘴唇,而是埋首於對方的頸窩,一點一點吻過細緻的皮膚,舔過被他吮出紅痕的地方。
被撩撥得渾身顫抖,綠谷小小聲的喊道:「轟君……」
「嗯?」
拉鍊聲傳出,還有點塵土與血跡的戰鬥服被褪下,轟用靠上前緊緊擁抱,用體溫溫暖戀人。
「我幫你洗澡好不好?」湊上前呵著氣,轟焦凍輕咬過小巧的耳殼。
「……嗯。」
太久沒做,剛開始還是有點太勉強了。
浴室的花灑把兩具赤裸的身體都澆濕了。綠谷的身體因為水和沐浴乳滑不溜丟,但太久沒做,讓身體有些乾澀。轟焦凍嘗試了幾次,依然卡在穴口,進入得有點困難。
綠谷雙眉蹙著,頻頻吸氣;轟也不好受,他被夾得有點不舒服,但依然貪戀與戀人的歡愉。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共享屬於彼此的時光了。儘管畢業後很快就選擇同居,但成為職英後的忙碌,讓他們連日來甚少與對方好好溫存一番,就連休假也經常錯開。
雙人床上,常常一人醒來,另一人已經離開許久,餘溫盡褪;或是一人已然上床休息,另一人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家。
有多久沒好好面對面聊聊?更別說享受戀人獨屬的親密時光?
轟焦凍渴望綠谷出久——渴望極了!
綠谷綠谷……他的出久……
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內心的思念,懵懵懂懂中,他選擇身體力行,緩解這幾天來與戀人相見短暫的思念。
「轟君……」
那麼多年,綠谷還是習慣喊他轟君,但他已經很自然地改口喊戀人出久。因為這個人是他的出久嘛……
把年輕的職英擁在懷中,轟焦凍又挺了挺身,終於把性器全埋入對方體內。
摸了摸綠谷臉上的雀斑,轟在他耳邊呵著氣:「已經……全部都進去了。」
「嗚||」綠谷愛哭的習慣還是沒變,但是轟焦凍已經能從對方細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千年的呼喚 [G]
文筆掰掰,有點虎頭蛇尾,待鹽巴大大補完
配樂推薦,我聽這個打出來的
轟一直知道會有這一天,人總是會有生老病死,相較他們,人類的的壽命實在太短太短。就在他們認識一甲子沒多久,綠谷出久去世了,就這樣在他的懷裡撒手人寰。
「嘖。」爆豪不甘地嘆息了聲,轉身向轟背後的黑暗離去。
「你要去哪?」轟猛然回過神,回頭出聲停住了爆豪的腳步。其實沒有同是『綠谷出久的式神』的這一層關係,依照他們的個性必定形同陌路,只是這時候,猝不及防失去了的存在意義的他,需要尋求一個解答。
失去綠谷的轟,就是像一個迷路的小孩,找不到回家的路,既找不到來的路又找不到歸去的所在。
「找那個廢久。就算契約消失了,他也別想擺脫我,是地獄我也要把他給找回來。」
爆豪沒有回頭給轟一個眼神,但是無法隱藏情緒的尾巴毫無精神的垂下,臉上的表情大概也與尾巴相去無幾。
語畢,爆豪的身體沒入黑暗,那是他們最後的對話,此後轟再也沒有見過爆豪了。
綠谷去世後,轟並沒有像爆豪一樣離開與綠谷共同生活一甲子的住處,而是選擇就地生活,像是時間凍結般,轟偏執的讓房子還保留最後綠谷走前的樣子,即使所有磨損的物品已經換過一輪。
轟瘋狂修練了起來,想藉由修練消彌這種空虛的感覺,卻發現更加思念,只能藉由繼承綠谷生前的遺志──保護城都,來感受綠谷的意志就存在自己心中。
尾巴漸漸由原本的雙尾增長到了九尾,他都不曾離開,一直鎮守著綠谷生前所保護之地。當地的居民把他供奉起來,建造了『炎雪神社』。神社香火逐漸鼎盛,直到千年後,妖怪逐漸淡去這世界,留下的也多是有被恭奉的妖仙,取而代之的是人類開始出現名為「個性」的特殊能力。
人類有了特殊能力,看似不用再仰賴這些虛無飄渺的神靈,但內心卻越發扭曲與脆弱,階級、人的優劣反而造成更大的隔閡,神社比起過去更加成為人民的心靈寄託。
但妖怪的消失,讓轟達成了使命,也空閒了下來,像是養老般,走到那千年來毫無改變的走廊捲縮在自己的尾巴之中曬著太陽,半瞇著眼睛在朦朧中創造著虛幻,回憶千年前的景象。
忽然,有道聲音卻傳進了轟的耳裡,一白一紅的耳朵不自覺的抖了抖,下意識追尋著那熟悉的聲音。
『請保佑我考上雄英高校!』
說話的人是來『炎雪神社』參加畢業旅行的學生,折寺中學三年級的學生,綠谷出久。
綠谷出久夢想是成為一名「英雄」,並且正朝著這方向前進,也規畫著去考英雄科第一學府的「雄英高中」,但他並無所謂的「個性」的特殊能力。不過只有轟看得出來,他擁有非常強大的靈力,不是巧合,轟非常確定那就是千年前與自己共度一甲子時光的那個人。
失而復得。
這是轟腦子唯一的想法,情緒還來不及反應,身子卻無比誠實的直接把人拉近了自己的領域。
兩人直接面對面接觸,活了上千年的轟突然有些緊張,像是準備要向心上人告白,身後九隻尾巴不知所措的搖晃,嘴巴像是被他的能力凍結般,說不出一句話。
先開口的是綠谷,原先的小路在眨眼間變得完全不一樣,兩旁不合時宜的櫻花樹正綻放著,在櫻花樹的盡頭是一間時代劇會出現的舊式建築,異常眼熟。
彷彿在夢中見過。
同樣眼熟的還有眼前的人,正確來說應該不是人,一對半白半紅的耳朵微微抖動著,身後的數條尾巴也是如此,在空氣中隨著呼吸搖曳。
「咦......?我、我是在做夢嗎?」綠谷捏了捏自己的臉頰,好痛,但眼前的一切除了夢以外也無從解釋。
「不是夢,我是這座神社的主神轟焦凍,是為了回應你的願望才把你帶來我的領域。」轟頓了一下,看著眼前的綠色眸子,一字一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於寒冬盛開[G]
轟出only
魔法學院AU
聖誕節將近,學院上下無不洋溢著過節的氛圍,在許多人為了尋找舞伴而忙的團團轉時,已經擁有可愛小男友的轟焦凍卻反常地發著愁。
不是煩惱最近新學的舞步,也不是煩惱感情上的問題──更何況他們倆感情好的很,此刻他煩惱的是:該送綠谷什麼花?
每個學校的舞會勢必都有各自的傳說,雄英當然也不例外。本來轟焦凍對這方面的事情並不大上心,直到他在無意間聽聞:於邀舞前贈予對方與之相配的花朵,便能讓這份愛長長久久。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從圖書館借了本花語語錄。
這項傳說的達成條件可說是既簡單又困難,簡單的是花朵容易取得,困難的地方則在於:什麼花是適合對方的?
而轟焦凍正為了找到適合綠谷的花而煩惱著。
不是說綠谷身為一個男孩子和花不搭調,相反,綠谷可愛極了,許多花配他都合適,可問題就在於情人眼裡出西施,或許聽來誇張,但對轟焦凍來說,所有花朵在綠谷面前都相形失色。
轟也不是沒有尋求過他人的意見,麗日笑說綠谷開朗的笑容好比夏日盛開的向日葵;飯田讚揚綠谷正直的品格宛若有君子美稱的蘭花,班裡那群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孩子們,則慫恿他送一束熱情奔放的紅玫瑰。
「一朵代表一心一意、五朵代表無悔……」蘆戶倒背如流地一一列舉出應是從貪婪商人那流傳出來的玫瑰數量含意,但知道歸知道,轟焦凍還是不免有些心動。
當然他自己也是有想法的,但花椰菜這項提議在眾人一面倒的噓聲中不了了之。
勇敢、勤奮、純真、開朗……轟焦凍翻閱著花語語錄,上頭記載了很多種類的花,甚至就算是同一個品種,不同的顏色代表的意義也不盡相同,然而就算種類繁多,他們都無法完美地詮釋他心中的綠谷。
眼看舞會日期逐漸逼近,轟焦凍心裡更愁了,而一向敏銳的綠谷想當然爾地察覺到了轟的愁緒──
「沒關係的轟君,我們回去多練習幾次就不會再踩到腳了!」
綠谷做出「加油」的手勢為轟打氣,轟焦凍這才想起他倆經常跳舞跳到一半踩到彼此的腳,輕則痛、重則手牽著手一起跌倒,看的身為舞蹈指導的午夜老師連連搖頭。
「好,今天的課程到此結束。」在宣布下課後,午夜老師不忘提醒一眾第一次參加舞會的少年少女,「舞會再過一個禮拜就要到了,各位回去要多加練習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午夜老師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時不時飄向他和綠谷,提醒意味相當明顯,他們兩個也十分受教地低頭懺悔。
討論完報告的分工後,綠谷拿出懷錶一看,在看見上頭的時間時忍不住驚呼了聲,他連忙轉向轟焦凍道:「轟君,等等吃完晚餐來練習跳舞吧!」待轟焦凍點頭表示同意後,綠谷匆匆丟下一句「抱歉我先走了,吃飯時見」,便小跑跑向在教室門口朝他招手的歐爾麥特。
目送綠谷離開後,轟腳尖一轉,偏離前往圖書館的路線,直往花店的方向走去。
推開木製的店門,門鈴叮叮噹噹地發出清脆的響聲,驚醒了正在打瞌睡的花店老闆,對方邊打著呵欠邊說了句含糊不清的「歡迎光臨」,伸了個懶腰後便起身招呼這位年輕的客人:「想買什麼花?」
「想送給一個重要的人,可是我找不到最適合他的花,所以想麻煩您幫忙。」
「沒問題啊。」老闆打了個響指,一本花的型錄飛了出來,最後安穩地飄在她的旁邊,「和我說說他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吧。」
「他……」本來轟正因不知該從何說起而感到無措時,腦海中倏地閃過綠谷開懷笑著的模樣,思及此,脣角不禁微微彎起,原本冷淡的表情也放柔了許多,沉穩且富有磁性的嗓音緩緩地訴說起了心尖上那人的模樣,「他是一個很神奇的人。」
「是一個即使自己已經遍體鱗傷,也仍然想伸出手拯救他人的人。」
「雖然愛哭卻不懦弱,他既堅強又溫柔。」
「他聰明、勤奮、謙虛,有時候傻傻的樣子也非常可愛。」
「他的表情很多變,怎麼看都不會膩……但我還是最喜歡他的笑容。」
對方聽著,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手上的動作卻是慢了下來,待轟焦凍說完那落落一大串好比讚美詩的形容後,她已經闔起型錄坐回椅子上,手裡半朵花都沒拿,反而悠閒地開始泡起茶來了。
「少年啊。」正在往杯子裡注入茶水的老闆瞇起眼睛笑了起來,笑的像只狐狸似的,「想知道你們學校的那個傳說是怎麼來的嗎?」
沒等轟焦凍回答,花店老闆已經自顧自地說了起來,見對方在興頭上的轟焦凍也不想潑對方冷水,拉開老闆對面的椅子坐下,接過對方遞來的茶水,開始安靜地聆聽這段藏於傳說後的故事。
「大概在二十年前吧,有一對從高一就開始交往的情侶,在他們交往至高三的那年冬天,女孩心血來潮,想知道自己在男孩眼中是個怎麼樣的人。」
「她知道男孩個性木訥,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想法,於是她想了一個辦法:編造一個傳說。」
見轟焦凍瞪大雙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老闆忍不住大笑出聲:「很好笑對吧?但誰叫戀愛中的情侶智商都是打折扣的呢,男孩也不疑有他地相信
[我的英雄學院│轟出]龍與它的魔法師[G]
※舊文搬運
◎架空向,算是之前那個魔女集會的梗
◎年下,龍轟X魔法師久
◎設定很亂來,看個開心就好
◎可能有也可能沒有後續
※
命運
綠谷出久是在森林的邊緣撿到那孩子的。
周遭密密麻麻長滿巨大的月心花,銀白色的闊葉如無數面巨大的傘蓋遮蔽了天空,明明是白日正盛之時,此地卻猶如夜幕低垂。月心花的伴生植物托托蘭草貼在地面,悄無聲息地填滿巨大根莖間的每一個縫隙,托托蘭草的果實七日成熟一次,此時成熟到極致的果實散發出螢螢的微光,像在這幽暗的角落中灑落無數星光。
而那孩子就臥在一片星光中,豔紅的髮在一片幽光中仍鮮豔奪目。
綠谷放下採集藥草的籃子,放輕腳步上前查看。那孩子昏睡著,裸露在外頭的皮膚看上去並無外傷,只是呼吸有些微弱,身上穿著件發白的簡陋袍子,除此之外並無任何配飾或花紋。
綠谷小心翼翼地將孩子翻過來,這才看清楚孩子的髮色並不是他之前認為的紅色,而是半邊豔紅半邊雪白,兩種截然不同的髮色涇渭分明地佔據一邊。
除此以外,孩子的面容生得異常精緻,但左眼附近卻有著相當大的一片傷疤,被雪白幼嫩的肌膚一襯托,更顯得怵目驚心。
綠谷輕輕地碰了碰孩子的臉頰,才發覺手下的小小身軀正在發燙。
他感受到龍的氣息,但並不穩定。龍族一般而言能化人都要等到成年以後,這麼小的幼龍照理來說根本不可能……但若是銀龍則另當別論。銀龍擅魔法,一出生就具有化形的能力,但他感受到的明明是火龍的氣息。
「原來如此,所以是排斥……嗎?」綠谷喃喃自語。
這片大陸上幾千年前傳說還能看見巨龍翱翔的身影,如今只剩下幾個傳承悠久的魔法塔所收藏的古籍還有關於龍族的記載。龍是種非常高傲的生靈,因為太過傲慢,並不屑於與其他種族往來,它們近乎自我封閉,成為獨來獨往的一族。
不過這是在人類生活的領域,那些古老的種族都知道巨龍至今還存活在這片大陸的某一個角落,它們並未離去,只是不再現身。
綠谷沒有猶豫很久,便決定把那孩子帶回自己的家。
他住的地方在森林的深處,距離撿到孩子的地方不算遠。森林越深處的地方便越顯幽暗,生長了幾百幾千年的高大樹木遮天蔽地,茂密的枝葉將陽光層層過濾,幾乎沒有光芒可以穿透進來。
綠谷抱著那孩子,柔軟的小小身軀臥在臂彎裡,連心情都不禁溫柔起來。裝著少少藥草的籃子被綠谷用了一個漂浮咒,正飄飄浮浮地跟在後頭,今天採摘的量太少了,明天還得出門一次。
一大一小在近乎死寂的森林中行走,這裡的光元素太過稀少,即使聚集起來也會被濃郁的暗所吞噬。綠谷空出手,隨手召喚一朵小小的焰花,照亮腳下的路。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熟悉的熱度,原本始終很安靜的孩子忽然發出小小的呻吟,綠谷低頭去看,懷裡的孩子緊緊皺起眉,不自覺地伸手緊緊揪住綠谷的袍子。
綠谷側耳去聽,聽到孩子在昏睡中仍像是在呢喃著什麼。
「媽、媽媽……」
綠谷心下惻然,不自覺伸手輕拍著孩子背部,拍著拍著,孩子緊皺的眉頭漸漸放鬆,終於不再口中喃喃,只是眼角仍有淡淡淚痕。
在幽暗的森林中行走了不知道多久,遠遠地,視線的前方終於亮起兩盞朦朧的瑩瑩綠光。
綠谷鬆了口氣,走近那兩盞綠光所在之處,空出一隻手往上招了招。
「小勝,我回來啦。」
語尾才落下,前方那一大片黝黑的遮蔽物忽然動了!
眼前的遮蔽物竟是活的,周遭響起令人頭皮發麻的窸窣聲,彷佛鱗片貼在地面刮擦的聲音,巨大的身軀在暗處的樹林間遊走,然後那兩盞瑩瑩的綠燈忽然垂下來──竟是一條巨大的蛇!
這隻蛇生得無比巨大,先前看到的兩盞綠燈自然是它的眼睛,兩枚毒牙粗大而尖利,滴落而下的蛇涎落到地面,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辛苦你看家了,今天我不會再出門了,等會你可以去外面玩。」綠谷摸了摸蛇王冰涼的鱗片,語氣很親昵。
蛇王嘶嘶吐著蛇信,微微歪了下頭,它對於綠谷懷裡抱著的生物似乎有點隱隱的忌憚,但蛇王的驕傲不允許它害怕那麼個小不點,便低下頭想靠近一點。
「不行喔,這孩子正在生病,不可以靠近他。」綠谷伸手推開蛇王的大腦袋。
蛇王又嘶嘶了一聲,居然有些委屈。
「好啦,趕快進來吧。」
綠谷轉身往屋裡走,蛇王磨蹭了一會,才變成一條小綠蛇纏在綠谷手腕上。
隨著青年與蛇王的離開,他們的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