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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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纏綿(0925 更新 Ch26,成人向短篇合集) [R18]
- 毫無內容,爽文
- 是2026 NICE2認親(遲到成主顧)
「恩?」保科語調輕挑地說,「您給不起?」
「呵,」鳴海用掌心貼上保科的側頸,向下滑至和服的領口,又向旁邊推了一些,讓保科白皙的鎖骨露了半邊出來,「我是擔心你給不起。」
[怪獸8號│鳴保] 關於我在大哥眼皮下偷家引來的月餅戰爭(中秋節特輯🌕 [普]
*宗一郎不知道鳴保交往
*請忽略日本人不會在中秋節烤肉
*超級OOC
*沙雕劇情
*用到鳴海的平日第三集的劇情梗
正文開始
中秋節就是要烤肉啊!這可是難得可以免費蹭肉的好時機!對月光族鳴海來說是個填飽肚子的機會,在天還未暗下,各種烤肉用具都已備妥,火已點燃只差肉片。
在第一部隊基地中,眾隊員集聚一堂歡慶,與距離相近的第三部隊一同合辦烤肉活動,而上次那位纏人的第六部隊隊長又怎會錯過騷擾鳴海的好時機?提早請了假來到有明探望弟弟順便惡整鳴海。
「保科副隊長知道嗎?這次烤肉保科隊長也會來欸!」卡夫卡跑到保科面前驚訝的問道,「我記得上次保科隊長來有明聽到鳴海隊長的尖叫聲,聽說他們還一起去澡堂唔……」雷諾及時摀住卡夫卡亂講話的嘴,行禮後把人拖走。
保科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氣,隨後望向不遠處正在瘋狂夾肉的秘密男友,根本就是餓死鬼投胎,到底是幾天沒吃飯了?還有長谷川剛烤好的肉馬上進入鳴海的肚子未免太過絲滑,其他人根本沒機會吃到!紛紛惡狠狠的瞪著那位沒心沒肺厚臉皮隊長,然而那人渾然不覺。
鳴海和保科在不久前秘密交往,目前還未對外公開消息,真不敢想像大哥發現自己和鳴海交往會是什麼反應。
「阿弦~我來找你烤肉了!」
鳴海恍若聽見魔鬼的威脅逃離現場,然而還是被宗一郎抓住衣領。
「阿弦怎麼看到我就跑啊?一起吃烤肉吧~」說罷在鳴海盤中夾入肉片,另一手搭著他的肩膀不讓他逃跑。
鳴海在驚慌失措之中看到希望,不遠處的紫色妹妹頭嘴角上揚一副訕笑,也不來解救一下自己!可惡!臭瞇瞇眼給我等著!!!
「喂你看那不是宗四郎嗎?」鳴海刻意拉高嗓子指著宗四郎的方向道。
「宗四郎?宗四郎~~歐尼醬來找你了!」
果然宗一郎成功被宗四郎吸引,甩下鳴海往宗四郎奔去,而後者看到狂暴如巨人奔來的宗一郎,嚇得拔腿狂奔,現在可不是在乎形象的時候啊!
然而宗一郎還是成功抓到宗四郎,把弟弟按在懷中貼貼,順便拿出手機拍了張與弟弟的合影,雖然宗四郎被拍的模糊不清,不過宗一郎俏皮的舌頭倒是拍得一清二楚。
「啊~~歐尼醬餵你吃烤肉!」
色澤飽滿的肉片戳著鼓起的臉頰,宗四郎說什麼也不願張開嘴接受來自大哥愛的投餵,見弟弟遲遲不張嘴,宗一郎只好使出殺手鐧——搔癢攻擊!
這招成功讓宗四郎止不住地大笑,肉片成功投進口中,趁著宗四郎捧腹大笑之際,宗一郎強行將弟弟塞了滿嘴,笑聲都被烤肉蓋住卻不止,令眾人紛紛對兩人投向異樣的眼光,而宗四郎竟然能將口中所有烤肉吃完也是厲害至極,完全沒噎到!
「隊長,這是剛烤好的肉。」球兒遞上一盤烤肉給宗一郎,「您就別去騷擾保科副隊長了……」
「切!你這塊笨木頭根本不懂!這是兄弟情誼的表現!」
誰知回過頭與球兒說話的功夫,宗四郎溜沒影了,鳴海也不在原位…算了等會再去找他們。
此時鳴海與保科已逃到無人的角落,肩靠肩欣賞美好的月色,銀白色的月亮上頭彷彿印著…恐怖的保科宗一郎?
同樣的色調令鳴海摀著眉心道,「瞇瞇眼你哥真的很煩欸!根本陰魂不散超恐怖!上次在第一部隊的澡堂你哥就像鬼一樣冒出來嚇死我了!還一口一個阿弦真的很瘆人!」
「哦?所以卡夫卡說你們一起洗澡是真的?」帶有醋意的語氣好似在警告鳴海好好回答。
「誰要跟那老頭一起洗?他根本是故意的!還一直往老子身上靠真的有夠噁心!!!」再次回想起這個畫面還是令人生理不適,只差沒把剛剛吃的都吐出來。
「原來弦還有和大哥貼貼?哼!我最討厭弦了!渣男!」說罷轉身背對鳴海生悶氣。
「欸不是!為什麼受傷的都是我?明明我才是被騷擾的那個啊!保科兄弟果然都不好對付……」無數字幕跑過腦海,各種委屈無法訴說只得化為眼淚滂沱而下。
背後哭聲越來越大,保科轉過頭便看見哭得泣不成聲的鳴海,換成前者摟著後者安慰。
「堂堂日本最強怎麼那麼愛哭?」保科拂去眼角的淚水,在額間落下一吻。
「哪有!本大爺才沒哭!是沙子吹進眼睛了!」
雖然知道哭這招很有效,但也太有效了吧?保科馬上就跑來安慰自己了而且還不生氣!
「好啦是眼睛進沙了~那就沒親親囉!」
「不行!我要親親!」說罷鳴海將保科拉進懷中,瘋狂攻擊從臉頰到唇瓣再到脖子全都不放過。
在美麗的月色下相擁,在無人的角落裡私會,在大哥的眼皮下偷家?
看見這幕的宗一郎顧不上手中那盤烤肉,衝上去質問鳴海,「臭小子你對宗四郎做了什麼?!」宗一郎氣憤的將兩人拉開,將弟弟護在身後大罵,「竟敢非禮我最親愛的宗四郎簡直找死!」
一把大刀劈在鳴海來不及躲開的雙腿之間,差一釐米的距離就會砍中男人的尊嚴,嚇得鳴海直冒冷汗,人類遇到危險的第一反應是找安全的地方躲,只見鳴海連忙爬起躲到宗四郎身後,要是不說點什麼今晚絕對交代在這……
「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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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葵一] 婚後生活(此為短篇小廢文,有兩對cp,在副標題會標出是哪對) [R18]
*小魚太太生日快樂🎂
*有幸請到小魚太太現場直播?
*有OOC
正文開始
「喂瞇瞇眼!我們來試試看別的姿勢。」說罷鳴海將正在看書的保科撲倒在床上,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長的看著向後者。
「哦?什麼姿勢?」保科將書挪到桌上,搭上鳴海的肩膀勾起下巴問道。
「試試看就知道了~」
鳴海吻上保科,隨後將人扒個精光,兩人位置翻轉呈現保上鳴下的姿勢,光滑的屁股正對著鳴海的臉,軟舌舔入股間,一股酥麻感傳入腦中,不自覺地顫抖。
跟一般的做愛不同,不是粗大的巨物在體內搗鼓,而是軟舌在股間蠕動,碰不到敏感點卻帶來搔癢般的挑逗,保科晃動腰部想得到更多刺激,然而片刻後插入的是比舌頭更硬的東西,直接撞入敏感點,伴著劇烈顫抖和驚叫。
「啊!弦…怎麼突然、哈…進來?」雖說不久前有做過,但還是被碩大的凶器突然襲擊嚇到。
怎麼有人精力如此旺盛呢?根本每時每刻都在發情!交往前也是,結婚後也是,遲早會精盡人亡的……
「慢點…哈啊、弦……」
保科緊抓著被褥,隨著頂撞不斷向前推進又被拉回來,臀瓣被大手托起,配合著撞擊的節奏,膝蓋與床單摩擦而發紅,放蕩的呻吟迴盪房間。
此時房門被敲響,「爹爹我睡不著……」明寶的聲音頓時止住了尋歡的兩人,兩人面面相覷。
怎麼偏偏是在這節骨眼上?鳴海抽出分身,隨意套上褲子,而保科連忙套上睡衣蓋住凌亂的吻痕。
「沒看到你爸在忙嗎?你都幾歲了還不會自己睡?」鳴海開門便是一頓輸出,精準重創孩子幼小的內心。
「嗚嗚嗚嗚……」明寶嚎啕大哭,絲滑的溜進保科懷裡求安慰,「爹爹…弦爸爸兇我……」
淚眼汪汪的盯著保科哭訴鳴海爸爸兇自己,眼淚滴滴落在白色的睡衣上,保科只好先安撫明寶,再做個樣子罵幾下鳴海,果然對小孩來說非常有效,馬上就恢復心情了,只不過被罵的那人心情肉眼可見的差,滿臉寫著不爽。
這孩子的茶藝未免太過高超,到底是跟誰學的?殊不知當初鳴海也是靠高超的茶藝擄獲保科芳心,是當事人不願提起黑歷史。
此刻的鳴海只想把明寶丟出屋外繼續和保科恩愛,這個臭小鬼當初為什麼要生他?他把保科的愛都搶走了!!!
「爹爹你可以陪我睡覺嗎?」明寶用頭蹭了蹭保科的衣角撒嬌道。
「不行!瞇瞇眼是我的!」鳴海「搶過」保科,擺了擺手驅趕明寶。
「弦~你太幼稚了!我先去哄明寶睡,他明天還要上課呢。」保科彈了下鳴海的額頭,隨後拉著明寶走出房間,獨留硬邦邦的鳴海一股火的坐在床上等待未歸的佳人。
待安頓好明寶後,保科剛走出門便被一把拉到客廳的沙發上,面色飢渴的野獸彷彿要將人拆吃入腹,硬挺的巨物磨蹭著保科的大腿,沙啞的嗓音道,「瞇瞇眼我要在這裡做!」這是告知不是商量。
「你瘋了嗎?在這裡會唔……」罵人的話語還未說出口便被堵了回去,鳴海粗暴的吞食著罵聲,手不忘開始脫褲子,隔著布料撫摸乳首。
放在櫃子上的玻璃魚缸裡住著一條粉色小魚,她正在觀戰這場激烈的運動,而兩人並未察覺,沉浸在粉紅泡泡中。
「啊啊啊啊!他們居然在客、廳、做!!魚生感到非常榮幸死而無憾了~~」小魚瘋狂吐著泡泡,激動高亢的情緒隨著賽事來到了高潮。
「上啊鳴海弦!用力的幹他!!我的天!阿保的叫聲是我可以免費聽的嗎?也太色了吧啊啊啊~~~不行我要冷靜!這種色情場面叫我怎麼冷靜?」害羞驚叫之餘小魚順便當起實況轉播員,「鳴海瘋狂撞阿保的敏感點!阿保快不行了嗎?欸欸欸?阿保成功翻轉位置掌控主導權!歐買尬阿保真的好色!這麼色鳴海扛得住嗎?哦哦哦?鳴海超級興奮加重撞擊力道,阿保好像快扛不住了!阿保射了!!!鳴海露出超欠扁的挑釁表情,阿保要準備反擊了嗎?哇~鳴海好像被夾射了!他們要繼續大戰第二回合嗎?……」
要是魚缸裡有附手機小魚肯定會拍好拍滿佔滿記憶體,這種機會非常難得!不過也非常慶幸自己是他們家的一條魚,有幸能見到這種大場面。
兩人纏綿一夜,沙發被弄得凌亂不堪,魚缸裡冒著的泡泡隨著戰事結束歸於平靜。
[怪獸8號│鳴保] 清水短篇合集(9/20更新:鳴海的避風港)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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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嘴上功夫 [R18]
*有OOC
*微球一(大概?
*含小番外叮叮噹噹結局三(未完結後續會更在這裡
正文開始
副駕是臉色凝重的保科副隊長,後座則是兩位牽著手的隊長,這般奇景不是一般人能見到的……
「所以說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這兩尊大佛為什麼還坐在後座?這氛圍感覺隨時可以把我的頭擰掉……」那名被迫加班的小隊員戰戰兢兢地開著車,恍若站在一條細線上的螞蚱,一不小心便會跌入萬丈深淵。
由於宗一郎和鳴海差點又又又打起來,宗四郎讓這兩位鬧事的牽手和好,當然是有條件的…最先挑起紛爭的那人宗四郎將會對其實施懲罰,那就是兩人最不樂見的——一整天都不許和宗四郎互動,包含傳訊息之類的,雖然這個做法聽起來非常幼稚,卻意外對兩人非常有效。
這兩人已經牽手一個小時了!甚至沒有互相對罵!
「到這裡就好,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宗四郎如釋重負,拍了拍小隊員的肩膀道,「請你送他倆回第六部隊吧!」
「蛤?!!」原本沉默的兩人同時吼道。
「瞇瞇眼你不會要我和這老頭待在一起吧?」鳴海睜圓眼睛,指了指一旁的「老頭」。
「宗四郎你不會要歐尼醬跟這臭小子待在一起吧?跟他牽手真的有夠噁心!!!手汗全都用到我了!」宗一郎抽回手嫌棄地甩了甩。
「你以為只有你不舒服嗎?老子也覺得很噁好嗎!明明都叫保科為什麼差那麼多?宗四郎抱起來香香軟軟的啊……」
最後沒說完的那句被宗四郎的巴掌搧沒了,那人嬌羞地扭過頭大力的關上車門,連帶那兩人的手指一併夾住,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雲霄,直逼耳膜。
此時頭頂風聲漸大,一台直升機就這樣懸停在上空,一名身材壯碩的黑衣男子落下,打開車門便將宗一郎扛走,而鳴海則被捻下車,無助的望著宗四郎,看著後者鬆了口氣的表情,似乎是剛解決掉一個麻煩。
安置好宗一郎後,球兒向宗四郎鞠躬,帶著歉意離開了視線,而機上那人正被按著批改文書,雖然翹掉了但無可避免的還是得補回來,用著兇巴巴的眼神瞪著副隊長,邊碎念邊批改。
送走一尊佛終於可以鬆口氣,兩人相視而笑,隨後那名被遺忘的駕駛下車對著直升機揮手卻被無視,尷尬的與他們面面相覷。
「看什麼看!」鳴海沒好氣地兇那名隊員。
「我就知道…嗚嗚嗚嗚我這就閃人不打擾您們……」說罷便含淚而去,開著車離開兩人視野。
「這是怎麼回事?」鳴海問道。
「其實……」
球兒在宗一郎不見的幾小時內便發現了,根據偷偷在他身上放的定位顯示人已離開基地,再加上各種推測,結果為因思弟之情而翹班偷跑,推論聯絡宗四郎為上策,於是就有了剛剛發生的那幕。
「原來你也很想和本大爺獨處嘛~」鳴海不要臉地湊上前黏在保科身上,被後者半拒絕地推開。
「並沒有!再吵就把你丟這裡!」
「不過車被開走了,我們怎麼回去?」鳴海撓了撓頭問道,「那就找一間旅館休息一下?繼續我們沒做完的事……」
沒做完的事?該不會……
想到這裡保科不禁羞紅了臉,退了幾步。
「找到了!這間評價還不錯,瞇瞇眼覺得呢?」
眼前人撇過頭不與他對視,被染紅的耳根出賣了。
「宗、四、郎~你在想什麼?」鳴海將人摟進懷中,調情般的熱氣拂過耳畔,保科身體一僵,手速之快比大腦先做出反應,一個巴掌將湊近的人臉拍飛,鳴海摀著劇痛用眼神無聲抗議,這是今天第二次被搧巴掌了……
最後兩人徒步來到一間旅店,在鳴海的「交往了就要睡一間房」的堅持下同床共枕,由於剛經歷大汗淋漓的運動後,保科藉口進了浴室洗澡,鳴海則躺在沙發上玩手機,準確來說是為了等下的正事做準備。
待熱騰騰的霧氣瀰漫室內,鳴海便迫不及待地衝入浴室洗澡,將平時隨意擦過的角落洗了個遍,圍上浴巾香噴噴的走出來,恍若美男出浴、仙氣飄飄。
「宗四郎我們開始吧!」說罷便撲倒坐在床沿的保科,將頭埋進後者的肩窩蹭了蹭,「可以嗎?」
明明可以直接上卻還是要徵求戀人的意願,根據教學這樣會讓伴侶覺得自己有被重視,絕對不能再重蹈覆徹!這次一定要雪恥!
「弦都硬成這樣了難道不繼續嗎?」保科的雙手勾著鳴海,挑眉問道。
「看來得讓你見識一下全日本最強男人的實力!」
柔軟的唇瓣落在肩頸上的皮膚,延伸到敞開的胸口,那粉色可口的紅櫻帶來的視覺衝擊令鳴海差點流鼻血。
關於這方面的知識圖片看過數不勝數,卻仍在實戰中敗下陣來,因為這妖豔的畫面令鳴海無從下手,
「弦怎麼不繼續了?難道是不行?」
不行~二字響徹腦海,身為男人最忌諱被說不行,鳴海直接原地爆炸,不由分說地將保科扒光,衣服隨意散落在地,曖昧的氛圍充斥在空氣中,彼此坦誠相見。
兩指緩慢探入股間,從未感受過的異樣感竄入大腦,保科緊抓著鳴海的肩膀,犬齒咬進結實的肌肉,令後者發出吃痛聲,然手指繼續在後頭搗鼓摸索著。
「弦…等、好怪……」
眼淚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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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燭光晚餐(情人節特輯) [R18]
*有OOC
*含鳴保、葵一、球一cp
*拖了很久的七夕文感到非常抱歉😞
正文開始
這天是個特別的日子,路上可見一對對情侶悠閒逛街,商店也都紛紛推出七夕限定優惠,然而就在今天,一隻怪獸打破這片粉紅泡泡的氛圍。
今天是第六部隊與第一即第三部隊聯合演習,說是要交換東西方對於討伐怪獸的戰略情報,其實就是宗一郎想來探望許久不見一直躲著自己的弟弟,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是怕某隊長拐跑宗四郎(雖然就全壘打了)。
「緊急情況!一隻植物系怪獸出現在A區,請各小隊準備出動討伐怪獸!」
耳機傳來通訊員的報告聲,各部隊紛紛準備出動,宗四郎推開黏在身上的宗一郎,而後者則被永倉副隊長拖去準備作戰。
「這種程度的怪獸根本不需要我出手,第三部隊的人都是廢物嗎?連這種都要宗四郎去解決……」宗一郎邊走邊抱怨,哀聲嘆氣道。
「這次的怪獸雖然不強,但造成的災害非常大,許多路上民眾都被孢子影響,具體細節還要到現場做觀察。」球兒無奈地解釋。
現場情況只能說是非常糟糕,吸到孢子的人個個神智不清,不是隨機抱人,不然就是情侶邊跳舞邊接吻的奇景,那些人怎麼喚都沒反應,造成堵塞交通的亂象,小隊員們只得將人打暈送去給醫護隊。
站在高處的鳴海俯瞰街道,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起,跳出排位賽通知,立馬打開遊戲開始打排位。
「鳴海隊長~你是不是又在打電動了?」
這是私人通訊,來自保科的慰問,嚇得鳴海差點把手機扔出去,破口大罵,「臭瞇瞇眼你是故意的吧?都看到我了還在裝,特地嚇我很好玩嗎?」
遠處的鳴海正望向保科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保科身旁,摟住他並在臉頰上偷襲一口,「幾天不見是不是特別想本大爺啊?等解決掉這隻怪獸我們就去開、房!」
「閉嘴吧發情的公貓!還不趕快解決掉這個麻煩!」保科推開鳴海,「所以,找到核心了嗎?」
「那傢伙藏得很深,還得繼續和它耗,切!再不趕快滾出來老子就把這裡給炸了!」說罷將武器對準地面,作勢要把這裡全炸完。
那隻怪獸彷彿聽到鳴海的威脅,一隻觸手竄出地面,在兩人還來不及反應時釋放孢子,雖然即時摀住口鼻,卻仍還是不慎吸入些許。
「不會吧瞇瞇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對喔!我們大概會像那些情侶一樣邊親邊跳舞……」
「我現在覺得好硬,積了三天的量,待會控制不住上了你可別怪我。」
「那還請鳴海隊長憋住,敢露出來我就幫您結紮!」保科面帶微笑地威脅道,「我們先分開,等待支援吧……」
就在保科跳躍之際,一雙大手將人攬入懷中,隨之而來的是逼近的危險氣息,「宗四郎我們來做~」
濕黏感自耳廓傳來,被濕潤的舌頭舔過,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隨之而來的是一隻手在臀瓣上游移,鳴海的臉怎樣也扒不開,再這樣撩撥下去遲早會在這裡做的……
「鳴、海、弦!」
遠處傳來一聲怒吼,第六部隊隊長拿著大刀往兩人衝去,作勢要將這位登徒子砍成兩半,所幸被保科拿刀擋了下來。此刻保科變成夾心餅乾,同時要抵住鳴海的上下其手;又要擋住宗一郎的攻擊。
「隊長請冷靜……」球兒在一旁勸阻道,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宗四郎你給我讓開!我今天一定要把這人渣砍成兩半!」宗一郎叫囂著。
此時怪獸的觸手竄出散播大量的孢子,眾人不慎吸入,異樣的感覺自胸口傳來,宗一郎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傲人的長辮子垂在髮側,狼狽不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股火在體內燃燒,不該有反應的部位起了反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球兒放下武器徑直朝宗一郎走去,帶著殺意的眼神令後者嚇得連連後退,若不受孢子的影響,宗一郎肯定會一腳把人踢暈,然而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該不會這傢伙打算趁機報復平時被耍的仇吧?這刀人的眼神錯不了,自己一世英名就這樣被一個副隊長給毀了,絕不能接受!
只見那人抬起手將人拉起,迅速拉近距離另人反應不及,頃刻間兩人的雙唇相觸,柔軟而陌生,當宗一郎反應過來想推開來人,那人卻使勁地按住他的後腦勺,舌尖侵入口腔,暴力的吞食著宗一郎的意識。
「可惡!老子的初吻!臭球兒等會讓你好看!」
然而現實是仍然無法掙脫暴徒的強吻……
在鳴海和宗四郎驚訝的目光下持續進行著,隨後鳴海轉回來繼續手中動作,一邊挑逗小小保,一邊親吻敏感的後頸,粉色一路向上攀延,止不住的呻吟刺激著宗一郎的保護慾與鳴海的施虐慾。
「抱歉來晚了,我們來支援了……」
陽一和葵來到現場,兩對黏在一起的「情侶」緊緊相連,令支援二人組不知從何開始支援。
「你們兩個別看了!還不趕快來幫忙!」宗四郎吼道,這才讓兩人回過神,朝他們奔去。
此時觸手再次從地面竄出朝陽一攻擊,後者一個側身躲開攻擊,而放冷箭的怪獸從背後散播孢子,宗四郎雖有注意到卻來不及叫陽一躲開,中毒的陽一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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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R18短篇合集(9/3更新:不友善的共感) [R18]
[怪獸8號│鳴保] 喜歡所以討厭 [G]
[怪獸8號│鳴保] 浴衣 [G]
*浴衣
*夏日祭典
*已交往&同居
*OOC 致歉
*文筆不好請包容🙏
01 祭典
『今晚會有驚喜哦,弦就期待一下吧』—— 保科上次在線的時間依然停留在下午一點。
鳴海煩躁地「嘖」了一聲,把手機塞回了隨身的包包內,嘴裡咕噥着「瞇瞇眼不是說六點半在祭典正門等嗎?都遲二十分鐘了怎麼還沒來...」
環顧四周,應該要看見的深紫色蘑菇頭還是沒有在視野內出現。人潮來來往往,原本顯得冷清的攤檔也逐漸變得熱鬧。
鳴海再次蹩着眉頭看了看時間,就在他幾乎忍無可忍要打給保科時,一陣急速的「啪嗒」聲突然從後方響起,接下來是來自肩膀的輕拍,熟悉的關西腔飄進耳畔,「不好意思,讓鳴海隊長久等了呢~」
「靠!瞇瞇眼你怎麼遲了這麼——」鳴海猛地轉頭,但在看清眼前人的瞬間,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音量,「靠!蘑菇頭你幹嘛穿浴衣啊!!!」
保科裝作不解地偏了偏頭,「欸?原來在鳴海隊長的世界裡逛祭典穿浴衣是奇怪的事嗎?真是令人意外呢——」說着驚訝的人卻仍直勾勾地看着他,接著展開雙手轉了個圈,最後歪著頭,彎著眼眸問他,「那麼,覺得奇怪的鳴海,不喜歡嗎?穿著浴衣的我。」
幹,遜斃了。
紫色的浴衣、因為小步奔跑而有些亂翹的髮絲、還有微微發紅的臉頰,無一不對鳴海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鳴海只覺得一股熱意漫上臉頰,甚至不用看就已經知道一定整張臉都紅透了。他只能狼狽地頂著一臉混雜着羞恥和無奈的表情,別過頭遮掩那已經通紅的臉,伸手把那張笑意盈盈還一直湊上來的臉推開。
「靠!瞇瞇眼不准給我裝可愛!不要湊上來!!!」
果不其然看到保科嘴角一抽,原本還極力忍笑的人不顧形象地爆出了笑聲,「哈哈哈鳴海隊長好純情哦容易害羞得像高中生一樣——」
好吧,連脖頸都紅透了。
「臭蘑菇頭你閉嘴啦!」雖然還是罵罵咧咧的,但他依然扶起那笑得直不起腰,只能拉著他的衣擺勉強支撐身體的人。
勉強止住了笑,保科直起身,哄小孩般拍了拍鳴海的頭頂,「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嘛——」隨即眉眼一彎,「剛剛的稱讚我收下了哦,我原本還以為鳴海會說一些像是『蠢死了』還是『一樣是瞇瞇眼哪有差』這一類的話呢。」
「誰稱讚你這個瞇瞇眼蘑菇頭了!本大爺才沒有!根本就蠢得要命!誰會覺得你可愛啊?!」
嘴硬也很可愛呢。
「嗯嗯,但死鴨子嘴硬的鳴海隊長一點都不可愛哦~」
「幹!我——」後半句還未能說出口,面前的人已經轉身向前走,還一邊揮着手,扭過頭笑着說「我要進去了哦,這樣在祭典門口吵架好像不太好呢。啊,聽說有好吃的甜品攤哦。」
「喂瞇瞇眼等等我!」
不同於平時一板一眼的隊服,此刻腰間繫著的腰帶將他原該藏在寬大外套的腰身勾勒更為纖細,原該被好好遮蓋着的白皙後頸也露了出來,在祭典燈籠的暖光映照下,像是被渡了一層金邊。
「不要再看了哦~」
「靠!你嚇到我了!」
保科不知何時已經轉過頭,露出了有些困擾的表情和潮紅的臉頰,撅着嘴責怪道,「鳴海隊長這樣看人像變態一樣欸。」
「哈!誰是變態啊!瞇瞇眼是害羞了吧?你也有這一天啊——」話還沒說完,保科就一把拉起鳴海的手,明顯是『聽不見就不是在說我』般徑直向前走,「好了啦,再不走蒙布朗要賣完了哦。」
夏夜的祭典熱鬧得有些過頭了,攤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鬧聲和遠處的音樂混在一起,如浪潮般捲走了鳴海腦中反擊的句子。
原本已經到口邊的嘲諷,在被保科扯著往人群裡鑽去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被人潮沖散了。
暖黃色的燈光沿著街道一路延伸,襯得保科耳尖的紅格外顯眼,使鳴海只能愣神地盯著那一片薄紅。
-TBC-
作者的一點點廢話:
文筆真的不太好請見諒🙏🏻🙏🏻🙏🏻也不太會寫長文…
後續是會有啦,但…可能要等…比較久…(對不起
歡迎交流❤️(雖然好像沒有人要和我交流…
[怪獸8號│鳴保] 外套 [普]
嚴重OOC
磨角個性待加強
多人出場:同花、莎岡、長谷川、東雲
有車但寫的不好…怕傷眼就跳過…
先造謠!!
這次感情狀態:交往中,未結婚
一件花花長外套
一件官方出的長外套
私設:保科接到通知要前去支援CLOZER,而CLOZER也開創出了新的長版外套。
以下構想⬇️
看了五百太太的鳴保圖
瀾辰太太的綑綁
啊潔太太的觸手(藤蔓)
貓貓太太的觸手圖(藤蔓)
太太們的色色構想開金瞳一號眼打💥💥💥💥💥💥
希望大家喜歡🫥🫥🫥🫥🫥
長外套-金瞳鳴海篇
一件花花長外套 (私心)
一件官方出的長外套
私設:保科接到通知要前去支援CLOZER,而CLOZER也開創出了新的長版外套。
對白:
鳴海弦:「哼哼—!臭眯眯眼!就說我穿的比你好看!」
/眯眯眼!快誇我好帥!臣服我的帥氣之下,來第一部隊!/
保科宗四郎:「是是!!鳴好隊長好帥啊!」
/真的是…根本像小孩子一樣……但,這樣的他也很可愛呢/
〈正文〉
某天,鳴海在CLOZER基地試穿他們新開發出來的長版外套和裝備以及武器,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保科也被CLOZE發佈了緊急任務。
前幾個月…….
「眯眯眼穿這麼難看到外套!你們還說很帥!!真的不懂你們的審美!」
同花和莎岡兩人承受了鳴海的一通罵,同花微笑的說,「喔~~原來是鳴海隊長也要和保科一樣的衣服囉~」
鳴海愣了一下,惱羞成怒的大喊,「誰!誰要跟討人厭的眯眯眼一樣啊!什麼時候製作!」
同花意識到了什麼也給鳴海確定的時間,「三個月的時間我就能做出兩套~還有新的武器和裝備~讓鳴海隊長更威風~」
鳴海聽到比保科威風的話瞬間驕傲了起來,雖然他們在一起了,但鳴海還是不忘與保科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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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的長外套出來後,鳴海第一個到會議室,長谷川和小隊長們都嚇到。
「喂,你們也太慢了吧」,鳴海悠哉地坐在位子上等全部的人。
長谷川嘆了氣,無奈的說,「只有這時候才主動到會議室」
鳴海裝沒聽到,繼續玩手上的遊戲。
同花和莎岡到了第一部隊帶著鳴海的第一版外套到會議室。
「哇,鳴海隊長好難得你這麼早到耶」,同花直接說出大家的心聲。
「少廢話,東西勒」,鳴海板著臉坐在椅子上也順利闖關成功。
同花拿給長谷川,隨後長谷川打開了包裝,攤開來看,長外套的衣襬和保科專屬的花印,忍不住笑了,輕輕折好給鳴海
鳴海開心的試穿,眾人意外的笑了起來,同花忍不住拍照傳到CLOZER的群組,而剛好保科也在裡面。
感受到手機震動的保科,坐在辦公位子上看到CLOZER的群組,發現到鳴海穿的新外套忍不住大笑了,也順手儲存照片。
「噗…哈哈哈哈——!鳴海隊長的新外套也太好笑了!不過…這樣的他還是很可愛」
小此木好奇的走過去詢問,保科也分享了自己男朋友可愛又搞笑的一面。
此時的鳴海毫無察覺的開始一頓拍,發到SNS炫耀,鳴海發送出去,馬上一堆人回覆
【鳴海隊長好可愛!】
【鳴海隊長改走可愛路線?新外套有花耶!】
【大喊鳴海隊長好可愛十次!】……
鳴海看到底下的留言不是好帥而是喊好可愛,這時候才發現同花傳到CLOZER的群組,裡面也有保科,大喊著。
「喂!你們決定是跟保科那件一樣嘛!」
這時候大家忍不住而大笑,第一部隊與第三部隊都傳了鳴海隊長穿花長外套變得更親民的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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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鳴海要求同花重新製作長外套,但這次必須讓鳴海到CLOZER基地裡測試新裝備。
鳴海比保科還早一週再CLOZER的基地裡適應新裝備,卻沒有跟保科說是去提前適應新裝備的性能。
而保科知道鳴海會出差好幾天,也被亞白隊長派去倫敦參與緊急任務,保科穿著CLOZER製作的外套,抵達基地。
而鳴海在演習場訓練,眼睛發出了像光一樣的金色1號眼,其中一隻手帶著裝備手套散發出金黃色的電流,以及,自己擅長的銃槍還有鳴海吵著要改的長外套運用自如,根本找不出任何任何缺點。
同時也發出怪獸緊報,鳴海快樂的歪嘴笑,「終於啊……展現本大爺的成果了」
保科已經前往最前線,也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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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久違的出遊記!!4/11搬運threads [R18]
對白:
鳴海弦:「音樂會有什麼好看的……倒不如打遊戲……」
/你這個笨蛋,又不好好休息,跑去聽什麼音樂會…還不如我帶你去看更好的/
保科宗四郎:「但是弦還是陪我去了~」
/弦嘴巴上說說,但其實還是想陪著我一起去,還聽的還要認真。/
沒有車!
OOC短文!
私設:保科為了不讓鳴海去立川搗亂就自己排了長假,而鳴海早在休假前處理完兩三個月前延遲繳回的文件以及棘手文件,也交代長谷川一堆隊長的業務。
〈正文〉
保科洗完澡在家裡等鳴海準備看今晚的音樂會演出。
鳴海準備要離開時候突然被長谷川叫回去緊急開會,也耽誤了一點時間。
鳴海傳了簡訊給保科,【宗四郎,我會晚點回去,音樂會還來得及吧?】
保科雙手捧著咖啡杯,喝了幾口發現了自己的手機螢幕亮起來了一下,就點開來看了一下,第一則是鳴海剛剛傳的訊息,第二則是宗一郎傳照片。
保科無視了宗一郎的訊息,只有看鳴海傳的,也回覆鳴海的訊息,【嗯嗯來得及呦~不過我們7點就要進場了~你還有2小時能開會呦~】
鳴海邊開會邊等保科的訊息,發現自己的手機亮了,但本來要回覆的訊息一下子被保科傳的自拍圖嚇到不敢回覆。
保科在家開心的微笑,自己傳了再浴室裡,使用情色用品塞到後面,也露出了平時還要更色的姿勢和表情,雖然自己的內心很煎熬,但最後還是拍給心愛之人。
鳴海看著長谷川說著,「應該沒有其他事情要報告吧?」
小隊長看著鳴海也看向長谷川,回答隊長的疑問,「報告大致上是這樣,鳴海隊長…」
鳴海點了頭,「好解散!」,鳴海是第一個走出會議室,馬上用跑的跑到車子旁邊,上了車,關上了車門,馬上開回家。
保科喝完了一杯咖啡,走去沙發上看著還沒看完的書,等鳴海回來。
過了半小時,鳴海停好車,打開了門,走進去客廳裡,看到保科穿著休閒西裝套裝,而臉卻蓋著書,睡著了。
鳴海輕輕拿起保科臉上的書,看著他的睡顏偷偷拍照,但鳴海忘記開靜音,手機照相的聲音很大聲,耳朵靈敏的保科一下子就知道鳴海偷拍照。
「嗯?弦你是偷拍我嗎~」,保科睡眼惺忪微笑著說
「吵死了…走啦」,鳴海用吼的語氣掩飾自己的害羞,而保科都看在眼裡。
「欸~鳴海隊長要穿著隊服去?」
「靠……不會早說喔……」,鳴海這才想到自己還穿的隊服就要出門,被保科的提醒馬上去換平常穿的衣服。牽著保科的手走到自己車子旁邊。
保科一下子走到駕駛座的位子,「弦~你去瞇一下吧~我來開車~」
鳴海乖乖地走去副駕駛座上車,也不出所料,鳴海一上車馬上睡著了。
保科停紅燈時,看副座位熟睡的鳴海,有看到他眼底烏黑的眼圈,默默說了一句,「謝謝你,陪我,弦~」,保科的眼神看著鳴海。綠燈了,保科穩穩的開著車到三得利音樂廳。
停好車後,保科輕輕搖醒鳴海,「弦~到囉~」,鳴海慢慢睜開眼,而鳴海的低下壓很重,眼神像殺了人一樣,默默下了車,也打了哈欠。
鳴海沒睡飽的時候,就連保科怎麼逗怎麼親,鳴海都無動於衷,保科知道沒睡飽的鳴海低氣壓很重,自己也不會說什麼,但吵架的時候多少還是會提起鳴海的起床氣
保科下車鎖上,默默走過去到鳴海的右邊,牽著他長期持槍磨出來的粗繭加上他又大又溫暖的手,並肩一起走去大廳。
保科出示雙人票,進去後走到包廂席的最後一排中間的位子,位子視野極佳,能看見樂隊及指揮家的演出。
過沒多久,音樂會開始,燈只剩下表演台上的燈光,鳴海雖然沒有很感興趣,但還是目視前方的表演,在黑暗中牽起了保科的手,而保科微笑的輕輕靠在鳴海的肩膀上,兩人享受那一晚的精彩演出。
結束後……鳴海看著保科怎麼叫都叫不醒,可見的在第三部隊沒有好好休息,鳴海脫下自己的寬大的外套,披蓋在保科身上,抱起熟睡的保科,慢慢的走去停車場。
到了車子旁邊,單手抱著保科,空閒的手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輕輕放下保科到位子上,也調好適合保科睡眠的角度,再重新幫他蓋上自己的外套,系好安全帶。
鳴海看著睡著的保科,吻了保科的嘴,停滯許久才離開保科的嘴。
鳴海輕輕關上車門,嘆了氣,「眯眯眼真麻煩……」
鳴海雖然嘴上這樣說保科麻煩,但自己也還是細心保護,但自己卻沒發現嘴角已經上揚許久。
鳴海坐上車,調整適合的溫度後,開車著車憑靠自己在討伐時發現的美麗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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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鳴海發現的夜景,在車上能俯瞰著一覽無遺的景色,鳴海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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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用尼龍繩牽起的紅線? [R18]
[怪獸8號│鳴保] 冬夜的溫度 [護]
冬天的夜晚,無預警的下起了雪。
時間本就是深夜,又因突如其來的下雪,路上的行人少得可憐。
「呼,真冷呀」,保科握著傘的手還有點在顫抖。
話音未落,保科就感覺到自己肩上傳來一陣溫暖,這突然的舉動讓保科還沒反應過來。
「穿上」,鳴海一臉平靜。
保科望向身旁的鳴海,看見對方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害羞而泛紅的耳根。
保科輕笑,把鳴海的外套稍微拉緊,感受著對方的溫度及味道。保科的身體向旁傾斜,靠著鳴海的肩膀。
「你、你……幹嘛!?」
「這樣比較溫暖啊~」,保科露出標準性的兩顆虎牙。
「那也不要突然靠過來啊……」,鳴海小聲的嘀咕。
「嗯?你說什麼?」
「沒有……」
「弦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呢?」
「蛤!?怎麼可能!」
兩人交織在一起的體溫讓寒冷的夜晚,多了些許溫度。
………………………………………………………第一次發文,文筆拙劣請見諒。
都夏天了為什麼還會想到這種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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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相似 8月 nice 2 場認親本第二篇 [R18]
多年後,宗曜已經二十歲,也正學習著治理國家的學習當中,對於爸爸不見,秘書長拿公文給自己是已經習以為常的事情。
而鳴海帶著保科到圖書室裡的閱讀室裡,也鎖上了門,壓著保科在門上吻著他的唇,慢慢的伸出舌頭與保科的舌纏繞著,隨後鳴海脫下了保科身上的衣服也俯身舔著保科的乳首吸咬著,而另一邊便用手指挑逗搓揉著。
「弦~等……冷靜…慢…慢一點。」
保科受不了鳴海的刺激,也感覺身體也逐漸興奮,而自己的乳首流出了奶水,鳴海就想小孩一樣一直吸著,被鳴海吸的太舒服而高潮了。
隨後鳴海輕舔了一下,也脫下自己的衣物,也蹲下在保科的身下,張開嘴,含著保科的性器,而自己的手指輕輕挑逗著保科的後面。
「嗚嗯!不……。」
保科的手抓著鳴海的頭髮,彎下了身體,而雙腳也開始發抖著。
鳴海用舌頭舔舐著保科的前端上面的孔,故意挑逗,又抵著冠狀體,而手指也順利的塞進去,也一直搗股著,也摸到了保科的敏感點,用手指壓下去又持續逗弄著。
保科張開了嘴伸出了舌頭大口大口呼吸著,但身體開始發熱,原本抓著鳴海的頭髮又扶著鳴海的肩膀,而忍不住射了出來,而白色濃濁物也射到了鳴海的嘴巴裡。
保科的後面緊緊縮著,而鳴海的手指在自己的體內,也刺激到了自己的肉壁,這一次直接在後面高潮了。
鳴海看著保科,也露出了壞笑的表情,拔出了手指,慢慢地起身,讓保科轉過身,抓著保科的腰,扶著自己性器抵上了保科的後面,直直地挺了進去。
「呃嗯—!」
保科撐著門,雙手握緊拳頭,一下子被鳴海抵進了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鳴海一手抬起保科的腳,又進了更深處,而鳴海慢慢的退出又快速的頂撞著,而保科的後面又緊緊縮著,不讓鳴海動太深但鳴海的性器帶粗大,鳴海咬著牙,緊緊著抓著保科的腰又頂撞到了保科的腔室口,一深進二淺出的擺動自己的腰,而保科的小腹在鳴海的衝撞下,已經開始微微的凸起,兩人的互相刺激下,一起了高潮了。
但鳴海還是不滿足著一邊射著一邊頂著保科的腔室口,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保科,而保科又再一次連續高潮,鳴海也頂撞到自己的敏感點,也射了出來。
鳴海又抓著保科的另一隻腳也抬起來,保科驚嚇倒也喊著說。
「等……弦,不要!」
鳴海不聽保科的話,靠著自己的臂力和腰力又頂進了腔室口內,保科也再次的噴出來,鳴海因為直接進的更深入自己也射出來。
保科射出潮水後昏了或去,鳴海扛著保科一下又一下的射到保科的小腹凸了起來,但鳴海走到桌子旁,慢慢放下保科在桌子上,一手壓著保科的肩膀一手壓著保科的小腹,又再一次的頂撞著保科的體內,而保科卻感受出不一樣的快感,在鳴海的外力下,又後面也噴出了自己的淫水摻雜了鳴海的淫穢物,但自己的性器又再次噴出了潮水,也噴到了鳴海的臉上。
保科皺著眉頭,大口喘著氣,最後也昏了過去。
鳴海在保科昏厥的時候又一次的進出保科的體內,用著手指擠壓了保科的肚子最後也射出最後一次的水,填滿了保科的體內的腔室裡。
隨後鳴海慢慢地退出,而淫穢物也跟著鳴海的性器,從保科的後面流了出來。
鳴海抱著保科也親著他的額頭,拿出了銀色塞子慢慢的塞進保科的體內。
而保科醒來的時候,又是另外一次的夫夫親密之事。
—FIN—
☀
—後紀—
我想與太太們說說,假設的問題~
(自言自語的部分……)
第一篇的相思,如果鳴海沒被刺客刺中,而安然無事的陪著三個孩子長大,
會延升出怎麼樣的故事呢?
我與太太討論後!決定只限認親本才有的相思番外篇一!!
我自己也有寫番外篇~同樣的就在限定認親本裡拉~~~
所以我就只更新相似的番外篇拉~~
希望這兩篇長篇鳴保飯讓太太們吃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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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Love photo (0823更06完) [R18]
06 完
*車車車
又一次咬開保險套,鋁箔的一角被鳴海撇開頭吐掉,而地上已經散落數個打開過的包裝。
細微的撕裂聲引來保科的注意,原先脫力地倒在床鋪的人吃力地睜開眼,又在看到鳴海的舉動時瞪圓了眼睛,裡頭裝滿了不可置信。
「鳴海隊長!您別鬧了、剛剛不是說了是最後──嗯啊!」
手臂還來不及撐起,保科的腳踝便被人扯了過去。不知第幾次被鳴海硬挺的性器貫穿,保科吃驚的聲音驟然變調,化作令人耳根發麻的呻吟。
「我又沒答應你。」鳴海輕鬆地將四肢發軟的人抓回了身下固定,幾乎整個人壓在了對方身上,將自己反覆埋入濕軟的穴肉中。
「走開、等……哈啊……等下、嗚……鳴海、慢點、不行……好累、嗯、我好累……」
含糊的罵聲很快被接連不斷的淫吟取代,保科柔軟又帶著沙啞的哭腔總是能在每一輪結束後輕易地點燃鳴海的慾火。
「累?蘑菇頭你不是要『努力』嗎?你除了會努力逃跑還會幹嘛?」
鳴海翹著嘴唇,貼在保科的耳後調侃,接著張嘴咬住了對方的耳垂舔弄,炙熱的呼吸全噴在對方的耳朵上。
「嗯?會努力哭?」鳴海壞心地咬著他的耳骨,用著沙啞性感的聲音戲謔地道。
「嗚……」
保科沒想到自己連耳朵都是敏感點,被鳴海叼著耳垂玩弄的時候他根本無法忍耐。下腹湧起一陣陣的酸麻,就連含著對方的後穴都不安份地收縮著。
這些細微的反應全被鳴海盡收眼底,他一反剛才的蠻橫,慢條斯理地輕晃著腰,將自己緩緩送入深處。
這樣的轉換起初讓保科有餘裕休息,卻在不久後感覺到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搔癢和渴望。
他知道鳴海是故意的。但那細密而輕柔的快感完全無法滿足此刻躁動的身體,反而讓肌膚像是被火灼燒過一般,發癢難受。
保科深吸了一口氣,指尖揪緊了床單,身體不自覺地朝後去貼近,比起迎合,更像是主動縮入鳴海的懷中。
「快點……」保科咬牙切齒地擠出聲音,扭過頭時眼角帶著羞憤,「鳴海隊長要就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太大力不行、一直做不行……現在慢一點你也不行,瞇瞇眼你真的問題很多。」
「鳴海隊長吵死了,不做就出去啦。」
「喔,那免談。」
鳴海扣住了保科的手腕將人往後扯,讓性器再次埋入深處。聽著保科拖長的呻吟,鳴海滿意地勾起唇角,湊上前張嘴咬住了對方的臉頰。
雙頰上傳來的濕潤令保科一愣,回過頭時被男人逮著雙唇接吻。原先譴責的眼神再次被情慾覆蓋,保科忍不住伸出舌尖回應鳴海。
軟綿的身體被人撈起,保科雖然有想過,但還是對鳴海能在長時間的性愛後,依舊能輕鬆擺弄自己感到意外。
性器由下而上再次填滿他,早已酸軟無力的保科趴到了對方身上,凌亂的髮絲隨著頂弄反覆在鳴海胸口磨蹭。
「哈啊……好深、嗯……好舒服唔……還要、嗚……」
「又要射了?」鳴海忍不住失笑,熱燙的掌心抓住保科的腰,反覆地將對方的臀部提起又重壓,粗硬的肉刃一次次地輾過了滾燙敏感的突起。
早已因為多次高潮而敏感的身體經不起如此炙熱的刺激,保科的雙腿很快開始打著顫,呻吟帶上了難耐的鼻音,手指也陷入了鳴海的臂膀中。
「鳴海、隊長……哈啊……鳴海、鳴海……」
鳴海從沒聽過自己的名字被人用這麼甜膩的聲音呼喊,光是一聲就能讓他硬得快要爆炸,更何況保科還用這種叫得好像是將自己當成救命稻草的喊法。
筋脈浮起、硬得發燙的肉刃輕鬆地鑿開了開始痙攣的腸壁,鳴海將自己送到了保科的深處,頂得保科發出了可憐的嗚咽,眼淚又爬滿了潮紅的臉。
「要死掉了、嗚──鳴海、再多一點……哈啊、好爽、嗚……好舒服嗯啊──」
鳴海深吸了一口氣,托起臀部又壓下的速度越來越快,保科被他頂得搖來晃去,淺粉色的乳首在自己面前晃個沒完,誘使他張嘴去咬。
「啊啊……!」
保科仰起了脖子,發出了脆弱的呻吟,快感在剎那間突破閥值,爆炸般的刺激在腦袋內橫衝直撞。
鳴海一面享受著保科濕熱的甬道裹緊自己的快意,一面詫異於保科胸口的敏感程度。他故意抬手按住對方的後背,將人緊貼向自己的唇。
「別吸、啊……現在不行……!」
小小的乳粒在不知節制的吮吸中很快地脹大充血,鳴海瞇起眼睛,看著挺立在保科胸前、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用手指掐住一邊後,又用舌頭去挑逗另一邊。
疊加在高潮以上、連綿不絕的刺激讓保科即使度過最初的快感,身體的痙攣仍因為不斷湧上的酸麻而未能止息。他的指尖陷入了鳴海的髮絲中,努力地想將對方往外推。
「鳴海、真的不行、嗚……別咬、嗯啊──」
靈活的舌頭來回在乳頭上的紋路上繞圈著,嘴唇偶爾大口地包覆住乳暈至乳肉的部分,吸得保科腦袋裡閃著無數白光,
[怪獸八號│鳴保] 神明大人沒有來(2026七夕賀文/一發完) [PG]
Summary:神明大人沒有來,但漂亮狐狸接走他的小鬼怪了
—————————————
🔸怕看到阿鳴受苦的,不要看下去……
🔸前面都在講阿鳴的故事,只有後面阿鳴跟阿保才有互動到
🔸暴露一下年紀,阿鳴跟《鬼燈的冷徹》裡的鬼燈是同樣的存在
(但這篇跟鬼燈的冷徹一點關係都沒有)
🔸未來是阿保的年下養成走向😎
鬼怪鳴×狐妖保
🔸不喜歡脆沒辦法空兩行,想說字數夠,這邊也發一下好了
🔸阿鳴未來會很幸福的(ノДT)
—————————————
已經好久沒有看過這麼豐盛的餐食了。
被獨留在和室裡的鳴海跪坐在榻榻米上,放在大腿上的雙手握成拳,默默注視著面前擺滿食物的桌袱台,眼中卻不帶一絲情感。
一個可以遮風避雨的住所、足以果腹的餐食、沐浴過後潔淨的身軀,原本只能幻想的待遇突然地夢想成真,但鳴海一點食慾都沒有。
他很清楚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村裡的人早就默認鳴海是個死人了,因此身上穿著的純白浴衣被刻意安排成左衽。
即使隔著和室拉門,還是能從隱隱約約的交談聲中,知道走廊上的大人們正在討論儀式流程,想必村裡現在也正為了祭典而忙得不可開交。
帶領鳴海來到這裡的大人離開和室前,這樣對他說:『多吃點吧,鳴海,不用害怕,你的前程將充滿山神大人賜予的喜樂和慈悲。』
這讓鳴海再次確信大人們都是白癡,這群白癡還試圖哄騙他們以為的,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去坦然送死。
如果真的那麼光榮,那為什麼大人不自己去當祭品,或者推派出自己的孩子去當祭品?
鳴海難免有些忿忿不平,但顯然目前的他並沒有任何反抗手段。
四年前被選中的孩子,因為試圖逃跑,最後被摀著嘴打斷雙腿,都已經疼得奄奄一息了,依舊在哭喊中被運到山上。
…………事實上,就算逃跑,他也沒有地方去。
正因為他沒有靠山,所以當他被指定為這屆祭祀的祭品時,沒有一個村民表示異議。
鳴海不傻,他能察覺這群大人們沒有明說的齷齪心思。
『反正村子裡也沒有其他親人了。』
『就這麼辦吧,還能省去抽籤和討論的時間。』
『近幾年收成大不如前,村子已經沒有多餘的資源再養一個孩子了…………』
會議上幾個大人的三言兩語,輕易且傲慢地將鳴海的未來拍板定案,也沒有哪怕一個人,想去問問這個才不到十歲的孩子的想法。
鳴海緩緩伸手,指尖在碰到食物前停滯了一下,而後他一點也不優雅的抓起肉和菜,一把一把地往嘴裡塞。
面前準備的吃食遠超這個年紀的孩子能負荷的飯量。
就算食不知味,飽脹到噁心感湧起,鳴海還是沒有停下動作。
吐了吃,吃了再吐,營養不良的瘦小身軀像發瘋似地狼吞虎嚥著。
擦掉反胃時眼角擠出的淚,鳴海摸著肚子喘息片刻,將最後一口饅頭放進嘴裡咀嚼。
要死也要當一個飽死鬼!
「鳴海!」
推開拉門想要查看鳴海狀態的大人,被桌袱台上凌亂的餐盤和倒臥在榻榻米上鳴海嚇了一大跳,害怕祭品出事的他趕緊半抱起鳴海,呼喊其他人進來。
「天啊,怎麼吃成這樣!」
「不夠還可以叫人做啊,何必一次全吃完?!」
「沒見識的孤兒…………」
「噓!」
周圍的大人嘰嘰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語,因為不適感而無力垂首的鳴海一句話都不想回應,安安靜靜的任由抱著他的大人,將不知名的藥膏塗抹在肚子上。
距離儀式開始前還有幾天的時間。
只要不是什麼過份的要求,村民們出於同情或補償心裡,在儀式前都會盡可能的滿足祭品的要求。
鳴海想在這段期間裡,好好享受這一點都不值得欣羨的權利,吃飯要吃到撐、在溫暖的被窩裡打滾、玩遍所有好奇,但沒有能力取得的玩具……
這樣在見到先一步到另一個世界的爸媽時,好歹還能炫耀一下自己最後的日子過得有多滋潤……
******
上山的日子來得很快。
鳴海跪坐在廣場中間的竹編小轎上,說是小轎,也不過是由竹子拼成的能夠抬起的小平台罷了。
過長的瀏海掩蓋住他毫無波瀾的雙目,周圍的村民虔誠地跟隨祭司的指示朝他跪拜。
鳴海一動也不動,在眾目睽睽下扮演成大家心目中期望的呆滯木偶。
他盯著面前祭壇上掛著的山神畫像,在腦海中想像著所謂山神大人的樣貌。
這個世界真的有山神大人嗎?鳴海並不這樣覺得。
山神大人並沒有拯救他因山難而去世的父母。
而且就算祭祀不曾中斷,村子農作受到自然災害影響的情況也越加頻繁。
儘管村民們對山神大人的存在深信不疑,但如果山神大人是個每四年就需要一個活人作為祭品的東西,那祂根本無法跟「神」相提並論吧?
怪物還差不多。
或許是因為對死亡的恐懼,鳴海一點都不覺得畫像上的身影帶有神性。
野獸的身軀、尖銳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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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怪獸八號│鳴保] 聽說你討厭我? [R]
「為什麼你會選那首曲子?」
「哪個?」
「我們雙人滑的那個。」
「啊⋯⋯Epilogue?」
「嗯。」
「你覺得不太吉利?」
「⋯⋯有點吧。」
保科看著鳴海盯著窗簾假裝在發呆的模樣,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心疼。
他重心一歪,靠在鳴海肩上。
「因為Prologue和Epilogue,對我來說是一樣的。」
「序章不一定是好的開始,結局也不一定是Happy ending⋯⋯我只是希望,我們的Epilogue,會像那天一樣美好,算是一種⋯⋯祈願?」
鳴海沉默了很久,把保科的手重新握緊。
「會的。」
保科嘴角微彎,聲音輕柔。
「是啊,會的。」
────《聽說你討厭我》正文完────
謝謝看到這邊的大家,上一本鳴保《我老公好像喜歡我》連載期間,我生了一個很難康復的病
其實現在依然沒有好,但反反覆覆我也習慣了,加上學校那邊終於順利畢業,多了很多時間可以創作
這本比我預估的連載時間要長一些,我還以為我八月前能寫完🫠
結果劇情偏離大綱太多,我只好絞盡腦汁把狂奔出走的劇情努力圓回來,不知不覺就爆字數了
接下來我會接受一個新型的治療,有沒有效果不知道,很花錢倒是真的
大家平時還是儘量要有儲蓄的習慣,不是所有治療都有健保給付🙂↕️
碎念就到這邊,實體書預購會在今天8/21截止
沒有跟到的朋友可以等現貨,不過我只會準備少量(不到五本吧應該)
下次出新刊我會再開既刊的預購,等不及的朋友也可以直接買電子書
好!那就這樣,掰掰!
[怪獸8號│鳴保] 《櫻花與怪獸》 [普]
[怪獸8號│鳴保] 《想念》 [G]
這幾個月裡,第一部隊和第三部隊的工作量是去年的五倍,每個人都焦頭爛額地處理文件,桌上的文件一批又一批的送來,就連鳴海本人也在忙待審核的文件。
「嘖。」
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期,他跟保科已經有長達半年的時間沒有見面了,大家各自都在忙部隊的事情,更何況這兩人本來就沒有手機聊天的習慣,所以在這半年裡自然而然地就沒有任何聯絡。
這時長谷川開門走進來,把新的一批文件拿了過來,鳴海彷彿抓住救命稻草,便起身抓起衣服道 「長谷川這些就交給你了!」就要走時,長谷川拉住了鳴海。
「不可以,你還沒做完不能走。」
「我回來一定會全部用完的,你就放我去啦!!」
看著鳴海這幾個禮拜都有好好把工作做完,只好勉為其難答應。
「...回來要是沒用完,你就完蛋了。」
聽完長谷川的話,鳴海便急匆匆跑出基地,在到在路邊一家快休息的蛋糕店,買下最後一塊蒙布朗,火速衝到車站搭上了往保科出租屋的末班車。
末班車上人不多,都是喝得爛醉的上班族正在座位上呼呼大睡,鳴海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仔仔細細地把蒙布朗放好在一旁,便拿出手機,點開唯一置頂的聊天室。
[在家?]
剛回到家的保科,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聲,點開聊天介面發現是鳴海便回覆道。
[剛到家,怎麼了?]
回覆完消息,保科放下手機,轉身走進浴室,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未擦乾,門鈴聲便響起。
保科疑惑這麼晚了是誰,打開門發現氣喘吁吁的鳴海正在站門口,手中還提了一個小盒子。
還未等保科開口,鳴海便一把將他擁入懷中,貪婪地汲取著愛人身上熟悉的氣味,保科順了順鳴海的背,保科任由他抱著,輕抬起手順著他的後背溫柔撫著,帶有安撫意涵的聲音貼在耳邊響起:「怎麼啦?」
懷裡的人並未回答他,只是收緊了雙臂,將他抱得更緊了。
保科心裡大概猜到了原因,交往沒多久,工作就繁忙了起來,私下能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對於鳴海這個幼稚鬼來說,一定很難熬。
保科捧起鳴海的臉頰,想看看鳴海的臉,可懷裡的人卻彆扭地偏過臉躲開視線,保科覺得這一幕既可愛又好笑,忍不住柔聲哄道:「快去洗澡吧,浴室現在還熱著,時間也不早了。」
聽到保科這麼說,鳴海這才鬆開環抱著對方的手,有些不情不願地將提在手中的蒙布朗遞了過去,隨後轉身走進浴室裡,保科接過蒙布朗,看著精緻的包裝,臉上浮現淡淡笑容,走到廚房將它放進冰箱冰著。
隨後走進房間,打開衣櫥,翻出一件與自己身上同款的睡衣放到浴室門口,這套睡衣是兩人剛交往不久時,一起去商場挑選的情侶睡衣。
保科回到房間將頭髮吹乾,隨後靠在床上翻起書來,沒多久房間門被打開,鳴海頂著一身熱氣走進房間,徑直坐到床邊,默默把頭低下來靠向保科。
「弦是小朋友嗎?」
「是又怎樣。」
保科笑著放下手中的書,拿起放在一旁的吹風機,鳴海乖順地挪到他面前坐好,熱風吹著柔軟的髮絲,保科撫摸著那帶有粉色挑染的髮絲,毛茸茸的觸感,真像隻小狗。
吹完頭髮後燈被關上,兩人安靜地並肩躺在床上,鳴海側身抱著保科,許久,保科明知故問地開口「所以,弦今天怎麼會跑來呢?」
長久的沉默,讓保科誤以為鳴海已經睡著時,耳邊才傳來極為細小的呢喃。
「...想見你。」
「所以就大半夜跑來啦?」
「嗯。」
保科轉過身面向鳴海,兩人在黑暗中對視,感受著對面傳來的溫柔呼吸與體溫,保科湊過去,輕輕在鳴海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弦,最近防衛隊很忙,沒有辦法常常見面,想我了就打電話給我,好嗎?」
聽到這話,鳴海呆愣了片刻,隨即有些不服氣地反駁「打給你,你又不一定會接。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第三部隊也同時在忙,有空再見面就好。」
「可是,我們可是情侶耶?如果照弦這樣來講,那我們跟一般朋友沒什麼區別哦。」
一聽到"一般朋友"這個詞,鳴海臉上的不樂意簡直溢於言表,頓時有些急了。
「才不是一般朋友!!每天這個時間點才回到家,要見面的話還要來這裡,你還要不要睡覺了?」
「欸—— 好有道理哦,那還能怎麼辦呢?」
保科歪頭思索了一會兒,眼裡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狐狸笑意,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答案:
「嗯...不然同居怎麼樣呢?」
「同居?」
「是的喔,在兩個部隊的周邊租一間房子怎麼樣?距離也不是問題了,也不會干擾到工作,也可以天天見面。」
「...是可以啦。」
「弦看起來不是很願意的樣子?好吧那沒關—— 」
「我才沒有不願意!!我...很開心啦...」
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可那一雙紅透了的耳朵早已被保科看在眼裡。
看著鳴海這副模樣,保科輕笑了一聲,溫柔地拍了拍他「好啦好啦快點睡了,明天要是爬不起來,我不會再叫弦起床喔。」
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今晚注定是個美好的夜晚。
[怪獸8號│鳴保] 睡前故事 [普]
這故事有關綠色情人節!!
但還沒寫完就先發七夕啦~~~
晚點會候補前篇…
(哪有人先發後文啊!!
極短文
已交往,同居。
睡前故事。
OOC致歉
與七夕牛郎織女相關,與故事無相同。
夢境請自行帶入。
請搭配拾四太太的圖呦~~~脆:拾四太太的圖
祝福各位!七夕情人節快樂!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對相愛的戀人,只能在某一年某一月某一天的日子裡相遇……」
鳴海躺在保科的懷中抱著對方的細腰,聽著保科的溫柔磁性的聲音和剛洗好的沐浴露的香氣,看著保科的臉忍不住吐槽他選的故事。
「蛤?這故事有問題吧……只能在特定時間見面?有病吧。」
「弦~你就乖乖地聽嘛~這故事很感人的~」
鳴海緊緊抱著保科,又忍不住嘖的一聲,閉上眼睛耐心的聽著保科說幼稚睡前故事。
「那對相愛的戀人分別是牛郎和織女,兩人未相識之前,牛郎每天每夜在帶著他的寵物在河邊洗澡,而在河的另一邊有一位美麗的織女在河的旁邊織著布,這時兩人同時看到了對方,便墜入愛河。」
鳴海不知不覺間睡著了,自己的腦袋不僅帶入了保科說的牛郎織女的故事。
「弦~你來啦~我為你做了一件衣服呦」
「嗚……謝謝,你不怕你家人把你帶回去嗎?每一天跑來河邊為我做衣。」
「不會耶~因為我找人代替我裝扮拉~」
鳴海輕輕揉著保科的頭,寵溺的看著對方,也帶著保科去其他地方玩樂。
隨著時間見晚,鳴海看到天色漸暗,也覺得是時候該送他回去對面,但自己的手不想方開,還想多陪著他,但保科一直走去回家的途中,留著鳴海在自己的後面亂想著。
突然間,保科停下來而鳴海沒認真地看路就撞上保科的後腦勺,一個重心不穩鳴海抱著保科,兩人雙雙的倒在地上。
鳴海靠著自己的一身蠻力河敏捷地的身手,保護住了保科讓他跌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靠著身體大面積的背部做緩衝。
「沒!沒事吧!弦~」
「沒事……」
鳴海緊緊抱著保科,但一刻也不想放開他,說著委屈的語氣求對方留在自己的身邊。
「可以…不要回去嗎?」
「不…不行啦……現在不回去,以後就不能出來了。」
鳴海露出委屈的表情看著保科,希望對方能留下陪著自己,自己知道對方的家境比自己的家好上幾倍,但忍不住起了想綁住他在自己身邊的心思。
「一天…就一天也不行嗎?」
保科雖然想待在鳴海的身邊,但礙於家裡的門禁逼不得已做出了選擇。
「哀……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們一樣在原本的地方相見好不好~」
「好!」
保科提出了這樣的需求,也讓鳴海開心地搖起尾巴,隨後鳴海抱著保科慢慢地站起來,也送保科會去河的另一端,渡過河走到了草皮上,鳴海看著另一端的保科,兩人相視著揮著手著手道別。
保科回去的時候,卻被自己的哥哥發現,自己偷跑出去,哥哥也對身邊的人說自己不能離開房間半步。
「大哥!我跟弦,是相愛的!您為何要阻止我們見面!」
「不是我要阻止你!而是要讓你看清這一個人!」
「弦...為人開朗,細心,體貼很責任感!是能託付終身的人!為何不行!」
「如果他是要我們家的錢呢!把你騙走,也會騙走我們家的資產啊!」
「弦不會!他不會的!他才不是你所想的那一種人!我討厭你!」
保科與宗一郎大吵完後,便鎖在房間裡,獨自一人在角落哭泣。
鳴海這時候不知道保科被自家人禁足,也去了商圈買了一些漂亮的飾品想送給保科。
*
時間到了兩人相約的時間,鳴海穿著一身新的衣服早早的在河的對岸等待著保科的出現。
鳴海等了一個時辰又一個時辰,都等不到保科出現,也開始擔心著對方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情。
而保科在家裡的房間哪都不能去,只能哭泣著製作著兩人的嫁衣,也讓自己的人偷溜出去找鳴海告知。
但最後還是被宗一郎抓到,保科身邊的人也紛紛被宗一郎的人控制在院子裡活動,不能踏出這一個院子一步。
保科聽到外面的動靜,也猜到自己的人被宗一郎抓到,也更不能見到鳴海一面。
隨著太陽更換位子,但鳴海一直豎立在河的對面,等著保科總會出現。
但自從那一次之後保科就再也沒出現過,但自己沒日沒夜地等著他的到來,但隨著時間推移,自己的內心也開始動搖了對保科的心意,也開始想著自己是不是該放棄。
保科也一直在房間裡不停的製作衣裳,而宗一郎一直暗中觀察那一個人,自己想著不是做錯了什麼,關心親弟弟卻被他無視,也跑去找自己的竹馬球兒討拍。
而保科家父得知這消息後,被對方的等待跟執著打動了心,便叫宗一郎傳話給鳴海和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