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萱@uid_27138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巢 [G]

*審神者有姓名表示


  鶴丸國永長臂一攬,將原先欲站起身的女孩撈回懷裡,力道輕柔卻不容掙脫,牢牢扣在腰間的手像是上了鎖,又像只是如同往常一般隨意搭著,他沒有戴手套,體溫鮮明地透過薄薄衣料傳來,熨燙付喪神略低的溫度,額頭靠上懷裡人的肩,小幅度蹭了蹭。

  「……鶴球?」

  冉雀微愣,乖順地窩在付喪神懷裡不動了,掌心輕輕貼上鶴丸的手背,拇指摩挲幾下,從對方意會舒張的指縫扣進去,暖暖的十指緊扣。

  就這麼待了許久,久到她都以為付喪神睡著了,正掙扎著要閉眼一起睡過去還是繼續等,鶴丸才抬起頭,一手繞到膝彎將她抱起側坐在懷裡,另手撥弄幾下女孩微長的瀏海,勾起一搓在指尖纏繞。

  「人類真的很脆弱啊。」

  低語近似呢喃,這個角度冉雀仰頭只看得見鶴丸國永漂亮的下巴,伸手捏捏他冰涼的耳垂,直到暖和了才頭一歪貼上近在咫尺的頸窩,女孩綿軟的嗓音飽含安撫,順著依賴的動作努力填補戀人缺失的安全感。

  「我沒事。」

  平日裡冉雀總沒少嗑碰出幾個瘀青,手臂上大的一片青紫還沒好全,前兩日早晚溫差大了些一沒扛住就感冒了,燒是沒發燒,但整天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模樣仍然使本丸一大群刀子集體捏了把冷汗,各個搶著辦公務做家事,還勒令狐之助在沒痊癒以前不准靠近她十步以內。

  理由?怕牠隨便掉毛惹得她打噴嚏。

  冉雀聽到消息時還啼笑皆非,正打算把狐之助叫過來好好擼一把,誰知道見到狐還沒張口鼻子就一癢,轉頭狠狠一個大噴嚏忍都忍不住。

  再後來連三天她甚麼都不用擔心,連根狐狸毛都沒瞧見,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寸步不離的鶴丸國永。

  ——而且那三天鶴丸實在太小心翼翼,不僅沒有跑出去挖陷阱甚至連口頭上的驚嚇都沒了,只像只護崽的母雞跟著她到處跑,冉雀第一次覺得人生失去樂趣。

  悶著憋著忍到今天,身子大好的她一揮手從長谷部那兒將文件全搶走,用所有刃都沒預料到的機動將自己鎖進書房,終於提筆寫下這些天來的第一個簽名。

  感動得幾欲落淚。

  鶴丸國永是翻窗進來的(也不知道他到底都怎麼翻的),穿著出陣的正裝,卻窩在她身旁隻手撐腮盯著她,某次冉雀終於轉頭想看看他究竟想做甚麼,卻被鋪天蓋地一片白給弄懵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是鶴丸的羽織落到自己頭上。

  幾下扒拉著探出頭,鶴丸已經挪到身後輕輕環著自己,重量壓在後頭,冉雀覺得付喪神像是羽毛被打濕的飛鳥,都沒了飛翔的動力。

  「怎麼了嘛。」

  用肩膀拱了拱,那顆白色的腦袋只是搖搖頭,帶著刀繭的手覆上來引導她在文件上簽字後又鬆開,她這才注意到鶴丸沒有戴手套。

  想想估計這一時半會也問不出個所以然,抬手在鶴丸頭上胡亂揉了揉,冉雀重新提筆辦起公事,直到現在。

  「我沒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她額頭抵著付喪神的脖頸,帶點女孩兒天生的嬌嗔,軟綿綿地撒嬌。

  「沒事啦,我又不會隨便丟下你。」

  或許是看過太多、經歷太多,

空葉@cco1222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鶴獅子] 花落吐心(6/15,更新番外2,正篇+番外皆已完結) [R]

  這年紀的年輕人最不愛好好吃飯,一個個都瘦得跟什麼樣子。

  木村經紀人帶著用心製作的手作便當前往S大學,沿途看到面容年輕體態纖細的大學生時,內心不禁這樣教訓道,並為自己身為一名體貼細心的經紀人感到自豪。

  畢竟,他可是為了自己最優秀而且疼愛的模特兒準備了營養均衡,只是比起外食稍嫌難以入口的午餐,打算以此犒賞自家辛苦的模特。步入三十歲的木村先生深有所感,憑著年輕就揮霍體力是不行的,因此他打算從今天開始肩負起替獅子王管理健康的責任。

  木村先生已經可以預想獅子王為此感激涕零、更加敬愛他的樣子了。

  在S大附近找到停車位將車子停好之後,木村先生提著沉墊墊的兩人份便當下車,於學生覓食的必經道路四處張望著等待。因為他提早過來堵人的關係,從校門口湧出的學生還稀稀疏疏沒有幾個,獅子王自然也尚未出現。

  木村先生也不急,耐心地在原地等了約莫五分鐘,才終於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現。

  熟悉的、兩個身影出現。

  木村先生內心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欸?木村先生?怎麼過來了,我記得下午沒有工作啊?」

  他木然地看著兩人朝自己靠近,在聽見獅子王問話時也面無表情地沒有回話,反而是看向了另外一個身影,冷淡地開口問道:「我才想問,為什麼鶴丸先生會跟你一起從學校裡出來?」

  「因為鶴丸他是校友,而且我們學校本來就沒有太管制人員進出……這有什麼問題嗎?」

  竟然還敢問他有什麼問題……木村先生忍耐已久的火氣終於按捺不住地升了上來,壓低嗓音後燒在一路上都看似無辜的鶴丸國永身上。

  「什麼問題……我明明說過了!不可以那麼高調地混在一起,你們交往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別人發現不是嗎!」

  因為撞破太多次兩人廝混在一起的場景,木村早從一開始的「放心讓獅子王與鶴丸國永交往」,轉而變成「這表面正常的下半身思考男今天不知道又要對我們獅子王做什麼」,這樣警戒意味滿滿的心態。現在只要一看到對方在獅子王附近晃蕩,他就腦袋昏脹、四肢無力、氣血上衝,怎麼想都覺得自家模特是被對方那張乖巧漂亮的皮相給迷得暈頭轉向,兩眼混沌。

  要不然,他們家獅子王怎麼可能會在休息室跟戀人亂來、才剛成年沒多久就跑去別人家過夜而且還帶著吻痕回來!

  他認識的獅子王才不是這麼、這麼……的孩子!

  自主消音的木村先生瞪圓了眼狠狠看著鶴丸國永。

  然而這次確實什麼都還沒做的鶴丸目前為止實在無辜。他眨了眨眼,用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的樣子回問:「我跟獅子王只是『人人皆知感情很好的朋友』,剛剛也只是並肩走在一起,這樣有什麼問題嗎?」

  被乖巧漂亮的皮相迷惑住的獅子王亦覺得是木村大驚小怪,有些無奈地笑道:「木村先生最近對鶴丸太嚴格了啦。我們知道節制的。」

  木村先生被公然背叛的模特氣得頭昏眼花。

  「說到底木村先生這次是過來幹嘛的?」

  再被追加的一句話刺得胸口發疼。

  在一旁觀賞了全程的鶴丸,這時好像才終於為這位勞心勞力的經紀人感到可憐,幫忙點破了對方的意圖。

  「看起來是來找獅子王一起吃午餐的吧?都特別準備好了。今天就你們一起吃吧,我回咖啡廳那邊準備下午的營業。」

  「欸?可是……」

  好歹跟獅子王一起工作了多年,身份亦兄亦友的木村先生,立刻就聽出了那句猶豫中隱含的失望與抗拒。木村瞬間覺得自己就是個阻礙自家小孩談戀愛的惡父母,趕忙抬起手宣佈退出修羅場。

  「不、不是這樣,我在等的人是加州,跟你們一點關係也沒有。」

  獅子王卻沒這麼好騙:「可是清光前陣子才換給大和守先生負責……」

  木村不動神色地繼續說謊:「所以今天是最後的送別餐會。」

  見木村這麼奮力地為自己著想,根本沒相信的獅子王也不再戳破,略帶歉意地跟自家經紀人最後確認:「那麼,我就跟鶴丸走了喔?」

  「嗯,再見。」

  「再見……」

  終於頭也不回地跟著對他下了蠱的白髮戀人離開。

  被獨自留下的木村先生看似堅強地站在原地,他身上的長版薄外套被5月的春風輕柔的吹拂,然而,他這時卻覺得這陣風比仲冬的冷風還要令人透心涼。

  「欸?木村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尤其當他看到謊言中的加州清光一出校門就往他新經紀人那裡跑,若非被後者提醒否則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時候。

    ※

  另一邊,甜甜蜜蜜去共進午餐的兩人已經來到休息中的鳥咖啡廳,將這個空無一人的空間當作他們密會的最佳場所。

  「木村先生絕對是在說謊吧,真是的,明明憋到臉都脹紅了。」

  開啟後門的鎖,讓獅子王先行入內的鶴丸因為木村方才過於拙劣的演技而呼呼笑著。獅子王斜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警告他:「木村先生也是為了我們才這樣

全文展開(共 15 樓)
冉萱@uid_27138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 一扇貝殼的距離 [G]

*現代高中生prao
*雙向暗戀
*審神者有姓名表示


 

  暗戀是不可宣之於口的、甜蜜的毒藥,忐忑不安的心情、想靠近又怕被發現的緊張感、偷偷摸摸留下書寫痕跡的抽屜、裝作不在乎般的眼神接觸——還有總不禁追逐於他的目光。

  將這些青澀的感情全部隱藏於厚厚一本手帳裡,闔上書頁時便感覺潘朵拉的盒子被上了鎖,但想必潘朵拉盒子並不會如此脆弱的吧?輕輕一碰,甚至不用尋找鑰匙便能打開。

  課間時段,班裡總是鬧烘烘的,男孩們玩鬧的聲音佔據了教室一大半,冉雀乖乖縮在自己位置,一桿原子筆在手裡轉了漂亮的弧度、筆尖頓在橫線上,留下一抹墨跡。
  新一輪的書寫響起號角。

  照例添上今天的日期、天氣——早上沒下雨,陽光正好,那就是晴天了吧。微風拂過臉頰,瀏海搔在臉上有些癢,她隨手撥開塞到耳後,餘光瞥見有人正悄悄朝這裡靠近,黑色的帆布鞋不高,與長褲褲管之間窄小的空隙裡有形狀漂亮的腳踝露出,來人的皮膚很白,即便被陰影籠罩也微微發亮,這膚色似乎有點眼熟……?

  「呦!在寫什麼?」聲音更耳熟了點。

  比腦筋動得更快的是身體,還在茫然的頭腦尚未浮現那頭特別顯眼的白髮,一聲「嘶啦——」驟然拉回冉雀飄遠的思緒,參差不齊的缺口在手帳本上刺目不已,紙張揉成一團躺在掌心,鶴丸國永似乎被女孩突如其來的大動作唬了一下,難得愣在原地。

  「我、我寫錯了!」

  簡直像是欲蓋彌彰的大聲。

  小角落的騷動並沒有擴及全班,教室的熱鬧依舊,另一個角落裡成群的男孩們甚至開始捲起紙團打棒球——球棒是某個人新買的寶貝水壺,於是開始了以搶奪水壺大作戰為名的比腕力大賽。

空葉@cco1222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鶴獅子] 宴會前 [R]

  「很適合你。」

  為獅子王打理完最後一絲髮絲,鶴丸滿意地低語,伸手輕撫獅子王的臉頰,引導對方直視鏡子前的自己。

  「喔!很不錯嘛!」

  聽聞今晚會舉辦一場熱鬧的宴會,獅子王溜進他的房間,神秘兮兮地在他面前揭開了箱子,拿出不久前從審神者那裡得來的浴衣。覺得今晚就是新衣裝最佳的亮相時機,這麼說的獅子王請託自己幫忙打理裝扮,如往常那樣,與他組成為本丸帶來驚喜的調皮小隊。

  獅子王就這麼在他面前脫下慣常的裝束,任他為自己披上浴衣,繫上腰帶。戀人在眼前向自己展露身體,在這期間,鶴丸國永自然少不了吃豆腐,不過顧慮到稍後還有宴會,最後還是收斂地點到為止。

  「那麼就只差靴子了?」

  從離庭院仍有一段距離的房內,已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嬉鬧聲。鶴丸國永為獅子王從箱子裡頭取來嶄新的短靴,並在來到對方面前後自然無比地跪坐下來。

  「這個你也要幫我穿嗎?」

  「當然,只做半套怎麼行。」

  抬起獅子王纖瘦的小腿,微微使力讓尚未被穿慣的短靴能確實與腳掌密合,鶴丸隔著皮靴揉捏著對方的後腳跟,同時抬起眼來。

  「這樣會太緊嗎?」

  隨著眼簾撩起,對方未被衣料遮掩的小腿肚闖入視野。鶴丸忍不住將手掌上移,以溫熱的掌心摩娑那塊裸露出來的肌膚。

  「喂。」

  那讓獅子王馬上抽開了腿,途中順便用鞋尖輕頂了一下他的肩膀。

  「說好了晚上才做的。」

  說實話,那樣的碰觸只讓他更加心癢了。

  不甘地閉了閉雙眼,反悔的話語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畢竟他是最明瞭獅子王有多麼期待宴會的人。

  沉下思緒替對方穿上最後一隻鞋,鶴丸起身執起對方的手。

  「我很期待。」

  作為暫時的止渴劑,在骨感的手背落下輕吻。

蒼星鱗@s2270v

[刀劍亂舞│全員向] 你有看到我的布丁嗎? [G]

※各種OOC有

※女審神者出沒注意

※可能有那麼一點刀X主

※舊文搬運

※請以上都能接受再往下看

審神者嗜甜。

雖然不到每天不吃甜就會死的程度,但是把已經放在她眼前的甜食拿走,絕對會哀怨上好一陣子。

比如說現在這個情況。

「我的布丁!!!!!!!!」

幾乎可以用淒厲來形容的慘叫,要不是這內容實在太難引起緊張感,本丸的眾人們大概會以為是溯行軍來攻打本丸了。

第一個遭受波及的是剛好要去匯報遠征結果的蜻蛉切,看到審神者頂著一副世界末日的臉衝出自己房間時,忍不住問了怎麼回事。

「蜻蛉切,我的布丁不見了,明明剛才還放在桌上的……」審神者哭喪著臉,抓著蜻蛉切內番服的褲腳搖個不停。

「布丁嗎?……主上要不要去找找看其他地方……」蜻蛉切說。

「蜻蛉切謝謝我去找了!!」

蜻蛉切話都還沒說完,就看到審神者飛奔著消失在走廊盡頭。

「那個主上……報告……」

※※※

廚房

「光忠!!你有看到我的

空葉@cco12222

[刀劍亂舞│鶴獅子] ごがつはつか [G]

  ※舊文重發,大家520快樂!

  ※日文什麼的,我其實並不會,有寫錯的地方麻煩指正(鞠躬)

  ─────────────────────────

  「獅子王,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他神秘兮兮地闖進別人房裡來,金色的眼瞳帶著透露意圖的笑意與一貫的寵溺。獅子王眉頭微微一挑,因為隱隱期待戀人所帶來的小把戲,所以全然沒因為被打擾而感到不悅。

  「你一把一千多歲的刀,怎麼還會注意每天是什麼日子啊?」

  他笑著調侃了一聲,隨後,卻還是順著鶴丸的意思問道:「所以,今天是什麼日子?」

  「ごがつはつか(五月二十日)。」

  鶴丸雖回答了問題,卻沒解釋到背後的意義。獅子王因此微微皺起了眉頭,困惑地反問出聲:「ごがつはつか……那又怎樣?」

  他看到鶴丸輕輕笑了幾聲,隨即預料到那人不會那麼容易公布答案。果不其然,鶴丸在笑完之後突然扯開了話題,又拋出一個問句:「獅子王會說中文嗎?」

  「啊?」

  鶴丸不厭其煩地又重複了一次:「中文,會說嗎?」

  這個問句雖然與上個問題毫無關聯,不過獅子王不用多久就推論出來,五月二十這個日子肯定是華語國家的什麼特殊節日,而且,這個節日的由來大概跟發音有關。獅子王並不會說中文,對其他國家的文化也不太熟,他因此放棄自行思考答案,乾脆地回答:「不會,中文的ごがつはつか怎麼說?」

  「五月二十日,簡稱520。」

  陌生的異國語調從那兩瓣薄薄的嘴脣之中吐露,獅子王一時聽不習慣,那道他自以為已經免疫的嗓音又再變得充滿魅力,讓他緊張得下意識繃緊了背脊。

  「……諧音是?」

  「是,我愛你。」

  原來是這一句話。

  儘管不會說中文,鄰近國家用來表白的話語,獅子王還是略聽過一二的。我愛你三個字,獅子王從前聽到時是無感的,畢竟是他國的語言,沒有融入到他的生活中,他並不熟悉,自然無感;然而,此時此刻這三個字從鶴丸嘴中吐露出來,這三個字彷彿被重新賦予了靈魂,讓獅子王悸動不已。

  「我也是……」

  他不禁嘆息一般地輕聲回覆。

  「つるまる(鶴丸),我也愛你。」

空葉@cco12222

[刀劍亂舞│鶴獅子] 賞櫻 [G]

  「以前,我坐在爺爺的腿上賞過花呢。」

  瞇著上挑的貓眼回憶往昔,一段本該模糊的記憶此刻因為熟悉的景色而被重新喚起,那段短暫、日常而瑣碎,同時卻也美好得無法取代的時光,讓獅子王發自內心地露出微笑。

  而那抹笑容也讓鶴丸國永勾起嘴角。

  放下手中的酒杯、徹底轉開瞥向櫻花樹的視線,他望向身側的戀人,對獅子王張開了雙臂。

  「現在也可以喔,坐在老爺爺的腿上賞花。」

  身著近乎純白的浴衣,坐在緣側飲酒賞花的鶴丸國永更像是仙人、神明,或是任何不屬於凡間的存在,總之絕不會是獅子王口中的「老爺爺」。心知對方這是有意要吃豆腐、又或是在打什麼其他的算盤,獅子王嫌棄地掃過一眼對方的大腿,一口回絕。

  「不了,我可不想壓斷你纖細的鳥腿。」

  然而,鶴丸國永並不理會他的意願。

  「哎呀哎呀,就你這個身材,我怎麼可能負荷不起?」

  伸手挾住他的胳肢窩,提刀殺敵輕而易舉的鶴丸國永輕鬆將他抱上自己的大腿,無視獅子王口頭及肢體上的掙扎,將人抱在懷中。

  「到底是誰比較纖細,我覺得這不好說吧?」

  因為距離的縮短,鶴丸說話時的聲音更加輕柔了。他微微前傾,將額頭靠上獅子王溫熱的後背,宛如將對方當作最心愛的抱枕一般,珍愛而饜足地輕輕摟著。

  那並不強迫的姿態,通常正是讓獅子王心甘情願留下的原因。

  放棄掙扎,甚至主動將手覆上鶴丸交扣在腰間的雙手,他跟隨著鶴丸國永的腳步,拋棄羞恥、無視所有的注目,厚臉皮地賴在戀人的腿上,漫不經心地賞花拌嘴。

  「我還在長大的。」

  「是嗎?那麼我這個年紀看來也還能長?」

  「你生長板閉合了吧?」

  「那麼我想你也差不多了喔,獅子王。」

  「……」

  鶴丸國永骨感的身體讓他怎麼坐都不舒服。對方既不柔軟、體溫也比他要低,唯一的優點就是身上有股好聞的香味;比起記憶中爺爺的懷抱,這具讓他坐得屁股疼的身體,他客觀來講必須給予差評。

  但那是客觀來說。

  若主觀看待鶴丸國永、看待他這位總是讓自己失去理智的戀人,那麼對方儘管擁有再多的缺點,他也將心胸開闊地全盤接受,就算渾身被硌得發疼也仍不捨得從對方腿上離開。

  獅子王其實沒想過自己會再遭遇一次這樣非理性的瘋狂。

  他以為人生中惦記那麼一個存在就已經是極限,狹小的內心早不存在多餘的位置再塞下一份念想;然而這把總帶來意外的純白太刀毫不留情地打破他的以為,強勢且存在感十足地擠入他的內心,填滿他一半的思緒。

  對方取代不了他的爺爺,但也許,他因為對方陪伴於側的關係,而稍微沒有那麼多心力沉浸於看不見盡頭的思念之中。

  「你這樣就很好了。」

  「纖細、矮小,卻強大無比。心的強韌是最堅不可摧的,肉體上的強壯不能代表一切,而且……這種帶來各種驚喜的反差也很棒不是嗎?」

  因身後傳來的聲音而回過神來,獅子王勾起嘴角,坦然接受戀人的讚美。

  「你就喜歡我這個樣子吧?」

  「我當然喜歡你的各種樣子。」

  他因鶴丸國永毫無破綻的甜言蜜語笑出聲來,接著總算忍受不了地轉過身來,正對向對方。

  櫻花每年皆會綻放,然而戀人多變的表情稍瞬即逝。

  因此、何者較為優先一目瞭然。

空葉@cco12222

[刀劍亂舞│鶴獅子] 先知抑或愚人 [G]

  「獅子王。」

  旋轉的齒輪帶動輪胎轉動,輾過落滿小徑地面的櫻花。鶴丸國永牽著腳踏車踩踏在如夢似幻的粉色道路,在與他閒聊的途中突然停下了腳步,突兀地呼喊他的名字。

  「幹嘛?」

  那個瞬間,獅子王心想:終於來了。

  拉著斜肩背包,他亦停下腳步駐足於粉雪之中,大而無畏地咧開嘴角朝對方展露恣意的笑容。無視鶴丸國永略帶凝重的神情,獅子王不等對方開口便率先發話,語氣之中滿溢著自信。

  「我鞋帶掉了?你交女朋友了?還是你想跟我絕交?」

  如睿智的先知一般拆穿尚未問世的謊言。獅子王作為鶴丸國永的竹馬、不變的摯友、最為親近因而也最常受害的可憐犧牲者,自然早已對這個日子做好準備,懷抱著十二萬分警戒面對對方的每一句話語。

  今年他將不再淪為愚者。

  完美逃過鶴丸國永的戲弄,少年青澀的面容因為得意而顯露出放肆的張揚;然而那過於自信的模樣卻引來鶴丸國永嘲弄一樣的輕笑,白髮少年伸出腿踢開腳踏車的側柱,終於放開了握痠了的雙手。

  「可惜,都不是。」

  只用簡短的五個字來否定對方充滿自信的猜測,鶴丸國永隨後也不急著揭曉答案,顯得刻意地緊閉著雙脣,只抬起手來揀去獅子王髮間的落櫻。

  後者對他的親近並不感冒,僅僅抬起眉毛作為反應,而後才催促一般地追問。

  「那不然?」

  白皙的指尖放鬆了力道,任微風帶走手中的落櫻。獅子王一瞬間被飛舞的櫻花吸走了注意力,露出片刻空隙。

  而鶴丸國永便趁此刻伸出兩指,輕碰他櫻色的脣瓣。

  「我討厭你。」

  微涼的手指猝不及防碰上嘴脣,獅子王反射性向後退縮,而後才呆愣地抬起下巴,對上鶴丸國永笑彎的雙眼。

  理解愚人節的話語得依其反意。

  因而──

  「我喜……」

  他差點不自覺地道出原意,直到半途才恍然反應過來,匆忙住了嘴;然而這卻已算是來不及,他眼前的白髮少年露出得逞的壞笑,只因為沒騙到他完整的告白而稍稍透露遺憾。

  「我喜歡你。」

  然後鶴丸國永重申。

  「這絕對不是騙人的。」

  在這個難辨虛實的節日,重新讓他淪為愚人。

空葉@cco12222

[刀劍亂舞│鶴獅子] 蘇言 [G]

  ※虐向注意

  ※蘇言機(留聲機)的運作影片,很療癒(?)推個

  -----------------

  蘇言機真是偉大的發明。

  將圓筒唱片放上機器,左手轉緊發條使飛輪帶動鋼片轉動,最後再將唱針靠上唱片,本不該存在於此地的聲音便能神奇地傳出。

  「晚安,獅子王。」

  顧名思義,這是能讓言語再一次甦醒的機器。

  最初引進這台機器時,本丸大多數的人們都興奮了好一陣子。大家興致勃勃地將自己的聲音紀錄下來,使記憶能被大腦以外的器具更加牢靠地留住;他與鶴丸國永當然也跟上了這陣風潮。

  不過,既然言之為風潮,就代表會有消退的時候。一旦摸透了新器物的功能構造,蘇言機在眾人眼裡便退了新鮮,不再有什麼好玩的了;紅極一時的寵兒一下就被人丟進倉庫之中,積上灰塵、染上鏽斑。

  直到近日,才被獅子王搬進房間,重新運轉起來。

  「我準備要去長期遠征了呢,大概會有好一陣子不能見面吧,寂寞的話就用這個聽我說話吧……雖然想這麼說,不過只是這樣果然不能滿足吧?聽著失真的音調、也感受不到體溫,說不定反而會更加想念呢。」

  唱針讀取著圓筒唱片上的聲軌,鶴丸國永帶著雜訊的嗓音從喇叭口傳來。被磨損的唱片使對方活潑的語氣失去原型,在不干擾聽辨的情況之下,還是難免顯得乾扁。

  「我也肯定會很想獅子王的吧。不過暫時別離後再見到面,心臟好像重新開始跳動的感覺我也很喜歡……哈哈,不如說只要是跟獅子王有關的事情,我都討厭不起來啊。」

  「……我也是。」

  不過,在聽不見對方原音的情況下,還能像這樣透過機器重現聲音已經相當珍貴。獅子王將雙手搭上桌緣,按捺著思念的焦灼,忍不住回答。

  「嗯……好像到出發的時刻了呢,那麼,就先說到這裡了,回來之後再繼續沒說完的話題吧。」

  「再見,獅子王。」

  喀的一聲,原先迴盪在房間之中的熟悉嗓音頓時斷了開來,只剩下機械運轉的嘎嘎聲,讓房間顯得不再那麼冷清。

  每到這個時候,獅子王總是會呆然地張著嘴,夢醒一般地望著仍在轉動的蘇言機,遲遲無法回神。

  哽在喉頭的「再見」,他一次也不曾向蘇言機中的鶴丸說出口。

  因為那是會刺穿心臟的謊言,是再也無法實現的奢望。

  再播個幾十次、幾百次可能就會完全毀損的這段語音,就是那把刀僅存在這個世界上的聲音了。

Auxo@uid_6726

[刀劍亂舞│鶴丸單戀三日月] 黑與白(舞台劇義傳衍生) [G]

Tsurumasu1983 發表於 2020-2-19 16:27

我當初刀劍亂舞舞台劇入門的就是義傳, 從你的文字裡面, 我好像又看到三日月翻白眼的那一幕XD,

謝謝你的創 ...

哈哈哈,三日月翻白眼那一幕真是太經典,不知道為何BD竟然剪掉,好可惜~

我從義傳開始跟轉播,現在還是刀舞台我最喜歡的一集(另一集是悲傳XDDDD) 也很希望刀舞台的伊達組有一天還能在舞台重聚(最好連政宗大人都一起~~~)

最後那個扇舞真的很美,HRK真的是很不簡單,如末滿所說的,期待三日月再回到刀舞台

最後謝謝您喜歡<(_ _)>

全文展開(共 3 樓)
sirenstar@sirenstar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鶴丸&三日月] 薄冰(老婆婆本丸系列)(怪談) [R]

  老婆婆本丸

  審神者戲份很多

  精神獵奇注意

  「悅子呀。」

  近侍鶴丸說。

  「嗯。」

  審神者將鼻頭上滑落的老花眼鏡推回原位,繫在眼鏡腳的眼鏡鍊輕輕搖晃。

  「我好無聊。」

  這是世界毀滅的預兆。

  鶴丸若是無聊,本丸就將覆滅,黃花隨之枯萎,明日不再可待——不過鶴丸經常感到無聊,為了生存姑且不論睡眠用餐包含出陣平均一小時要惡作劇一次,就像水裡的魚只能靠水中溶氧呼吸,像速食店店員依照規章要消毒洗手,多多益善,不過太頻繁本丸的大家會抓狂,鶴丸也會很快玩膩同一招。

  所以說凡事要節制。

  「手頭事情做完了沒?結束一個段落我就吩咐交替近侍。」

  「不不不,好不容易輪我擔任近侍,不要剝奪這難得的樂趣。」

  鶴丸眼睛閃亮亮的,老婦人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審神者有沒有生育的經驗,但在日本、女性浸淫在社會認為她們有生育義務的環境中,很難不知道要怎麼要取悅孩子——不管孩子年紀多大。要是孩子拖著腳步在地上打滾假哭說自己「好無聊」,部份女性總是有辦法變出花招來引開孩子的注意力。

  「那……我給鶴丸講個故事。」

  審神者將手中的戰略機材登出並關閉,鶴丸見狀也跟著將審神者書房的通訊系統調整權限。

  「我要說某個本丸的鶴丸在演練時,遇見了演練隊伍裡頭只有一位三日月宗近的本丸。」

  「真是的,這不就是我上個禮拜遇到的本丸嗎。」

  嘴上雖在抱怨,鶴丸確實相當興奮,他的姿勢從本來的跪坐轉為盤腿。

  鶴丸出門演練了。

  說是演練,但其實審神者並沒有安排訓練,只是鶴丸運用演練的權限自己去拜訪的本丸,說好聽點是出公差,難聽點叫偷窺。

  鶴丸常去玩的本丸都是審神者的弟子們的本丸,其中有個叫山田的審神者的本丸規模和鶴丸所屬的本丸差不多大,可見審神者的弟子和師父一樣、靈力都是怪物級的。鶴丸很喜歡去那邊,因為本丸裡所有刀劍男士出勤時都戴著摔角面具,偶爾研究摔角面具的構造還滿有趣的。

  審神者第二個弟子叫西野、她的本丸最近搬家了,據說是有位大前輩把他的本丸據點讓給西野,那是一棟位於鬧區的台灣料理店,一、二樓是店面,三樓乍看是書房之類的生活空間,其實裡頭施展了咒術讓空間摺疊起來,本丸就隱藏在裡頭。鶴丸也很喜歡去那裡,偶爾想吃叫「大滷麵」和「水餃」的料理就會死皮賴臉硬要下樓點菜,審神者會讓鶴丸帶錢付帳吃飯,不過只有西野在時鶴丸才會刻意吃霸王餐。

  第三位弟子叫東江,她的靈力並不充足,本丸裡本來只有平野和菜切兩把短刀,後來千代金丸才顯現,不過就算有了太刀、本丸的狀況還是很窘迫,鶴丸去那裡基本上為了協助訓練的業務,和他自己的喜好無關。

  事情是發生在去東江的本丸與千代金丸演練完畢的歸途。空間跳躍的咒術一天可以在規定的兩個時間段施展一次,一次可以去五個本丸,鶴丸當然不會浪費出門鬼混的時間。

  鶴丸向其他本丸提出演練的許可,回應審神者事先佈下的咒術的本丸中,有一個本丸顯示隊伍裡只有一位三日月宗近,練度和鶴丸一樣。

  早想與三日月宗近廝殺,自己本丸裡辦不到,別的本丸的三日月宗近也好。如果可以還是最想和最相熟的三日月認真對決,不過三日月宗近就是三日月宗近,熟悉的和陌生的都一樣——這句話一半是假的。

  如果只是想與三日月宗近的「概念」對打,鶴丸是哪一個鶴丸也不重要對嗎?

  才不呢,「我」的肉體是「我」的,不是『我』的。

  於是鶴丸將自己傳送到「隊伍裡只有三日月宗近」的本丸裡。

  就算鶴丸只是概念中產生出的無數鶴丸其中之一,他還是認為滿足自己的大腦是最重要的,不然就太無聊了。

  前提是,如果「自己」有大腦那種東西、或是類似的器官足與運作的話。

  「這不是我跟妳講過的內容嗎?」

  鶴丸把審神者藏在書房櫃子裡的成塊棉花糖包裝打開,將與自己及審神者髮絲相近的白色棉花糖捏起送進自己嘴中。

  「這麼沒耐心虧你還是把刀。」

  審神者說道,她說故事時一直捏著自己的白色麻花辮尾部揉捏,語氣又慢又緩。

  「有有有,當了千年以上的刀我最有耐心了。」

  鶴丸又掐了一些棉花糖,棉絮般拖長的糖絲連接在塑膠包裝裡的大塊棉花糖裡,鶴丸稍微使力讓力量的重心轉移,糖絲順勢被扯斷,但手中棉花糖依然蓬鬆柔軟。

  「來來,小悅子呀,嘴巴張開啊——」

  捏著白色棉花糖的白皙雙手逼近自己的臉,老婦人皺緊了眉間。

  演練的傳送大部分會直接傳送到演練場入口,但也有本丸將地點設定在本丸的入口。鶴丸這次來到的本丸是一處普通的一房一廳公寓,到達的地點是公寓通往客廳的走廊上。

  走廊裡的光線來自前方客廳門上鑲嵌的毛玻璃,微弱的光線讓走廊幽暗不已。走廊同時也是這間公寓的廚房,靠右是流理台與廚房爐火、旁邊擺著洗衣機、洗衣機架上是微波爐等家電。左側有兩扇

全文展開(共 2 樓)
空葉@cco12222

[刀劍亂舞│鶴獅子] 最漂亮的你 [G]

  ※年齡操作注意

  ※原梗來自:https://www.plurk.com/p/nme5at

  -------------------

  結束一天辛勞的工作,鶴丸國永垂著沉重的眼皮上了電車。加班到這個時間,唯一一點值得欣慰的事大概就是電車上空出了不少位置,鶴丸國永一踏入車廂,便馬上尋覓到空位得以坐下。

  搭電車從公司回到家裡大概要花上二十分鐘左右;即便算不上是太長的時間,對於疲憊的上班族而言卻已經是長到讓人無法忍受的路途。鶴丸國永善用時間地閉上眼睛打盹,睡到下車的前一秒這種事他沒少做過這麼一次。

  但他這次卻就只睡了一個站的時間。

  他聽到車門打開與關上的聲音;不過,這點程度的干擾音鶴丸國永早已能當作耳邊風,眼皮顫也不顫動一下。

  若不是因為那道稚嫩的童音不看情況地大聲嚷嚷,早已習慣這些白噪音的他一定能順利地睡到最後一站。

  「爺爺你看!他好漂亮!」

  在內心腹誹的鶴丸國永隱約之間似乎有聽到老者制止幼童的聲音,然而興致上頭的幼童並不能因為這點阻擋而冷靜下來,仍繼續嚷嚷著:「他的頭髮好漂亮!嘴巴好漂亮!他全身都好漂亮!」

  那他還真是想看看,到底是何等的美人能讓這個屁孩在電車之中吵鬧。

  鶴丸國永睜開參雜著不悅與好奇的眼瞳,望向斜對面發出聲音的幼童;他想也沒想到的是,兩人的視線竟就此碰上。

  「啊!」

  那金髮的、面容可愛的幼童驚喜地發出叫聲。

  「他看我了!」

  事到如今才害臊地將整個小臉埋入雙手之中,只露出如貓一樣晶亮的眼眸。

  「……」

  那個瞬間,鶴丸國永內心的不悅全都平息了下來。

  他想,自己才是看到了存在於人間的天使吧。

空葉@cco12222

[刀劍亂舞│鶴獅子] 暖心 [G]

  天很冷,大概再過一陣子就會降雪吧?

  這麼想著的獅子王在拉開襖之後,看見了將整個身子縮在暖桌之中的鶴丸國永。

  「你也太誇張了吧。」

  他瞬間露出了好笑又無奈的笑容。

  似乎是因為受了不需手入的輕傷,羽織染上了血漬,鶴丸那件看起來就非常暖和,並且在冬天時幾乎永遠披在身上的雪白羽織不翼而飛。

  好吧,但這還是不構成讓這把刀整個人都窩在暖桌裡的充分原因吧。

  獅子王看著對方肩上那件替代用的厚羽織,默默在心中吐槽道。

  他幾乎要把自己那單薄的身子包成一團球了。聳起的兩肩藏起纖細雪白同時也脆弱的頸子,那雙骨感的手亦躲進兩袖之中,半點也不願意露出來。

  像個可憐兮兮的小動物,哺乳類的。

  纖細優雅的白鶴竟會因怕冷而被如此評價,若這話被鶴丸聽見,不難想像他會露出怎樣哭笑不得的神情。

  不過此刻的他並沒有餘力多去揣測獅子王的想法。怕冷的白鶴在催促對方關上襖之後,才終於有氣無力地反駁:「我看你穿這樣才覺得冷……」

  眼前的獅子王穿著與夏天幾乎相同的打扮,真要說出一點點的差別,大概也就只有對方將捲起的袖管與褲管放了下來這點。想到獅子王剛剛竟用這樣的裝扮在外面走動,鶴丸國永便更覺得冷地縮了縮肩膀。

  與獅子王對照之下,他此刻的模樣就像是病弱的嬌貴少爺。前者難得看見他露出這麼沒有活力的樣子,不禁調笑:「我身體好有在鍛練,不像你是個怕冷的老爺爺。」

  鶴丸國永才不吃他這一套說詞,將半張臉埋在雙臂之中嘀嘀咕咕:「……明明自己也是老爺爺了。」

  不過獅子王對此假裝沒有聽到。

  他乾脆地轉開話題,拉開外套的拉鏈,翻出內裏,讓鶴丸國永知曉自己能維持著與夏天打扮無異的秘密。

  「是因為這裡面鋪了刷毛,所以很溫暖啦。」

  內裏的布料相當柔軟,並具備相當不錯的保暖效果。鶴丸國永在觸摸過後便馬上愛不釋手,任性地向獅子王提出要求:「我要。」

  獅子王:「……你有沒有良心,是想讓我冷死嗎?」

  然而反駁無效,鶴丸國永再度重複了一次「我就要」,接著直接做出了行動。

  他稍微將身體從暖桌之中挪了出來,雙手從兩袖中抽出,轉而伸進獅子王外套與身體之間的夾縫,整個人倒進了獅子王的懷抱。

  沒想到對方的「我要」原來是這個意思,獅子王愣了一會,隨後才寵溺地揉亂了鶴丸國永細軟的髮絲。

  「天一冷就愛撒嬌嗎?」

  鶴丸國永沒反駁。「因為需要更多的溫暖嘛。」

  獅子王笑著追問:「這樣有比在暖桌裡溫暖嗎?」

  鶴丸蹭了蹭他的胸口,接著用滿足的、恢復了溫度與活力的語調回答:「當然,獅子王又溫暖,還可以抱在懷裡,當然比暖桌好多了。」

  「這麼說也是。」獅子王附和著喃喃。

  他也覺得自己比起暖桌、刷毛外套,天冷的時候更想選擇鶴丸國永。

  儘管被對方總是冰冷的手腳凍得縮起身體,抱著對方、或被對方抱著,那樣才是最溫暖的。

  因為心也會跟著暖起來啊。

空葉@cco12222

[刀劍亂舞│鶴獅子] 與你相遇是意外,相戀卻是命中注定 [G]

  ※現代PARO,年齡操作注意

  ────────────────

  結束了連續八小時的辛勞工作,鶴丸國永卻在剛洗完澡,癱上床鋪的時刻,聽到了自家的門鈴叮噹作響。

  他臉上一瞬間出現了茫然的神情,而後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住在他隔壁的小烏丸在前幾日、一個他睡過頭差點遲到的早晨將他給攔下來,單方面地向他告知:

  「我有個親戚的孩子過兩天要來我家暫住幾天,但我星期四晚上有點事得出門,我會請那孩子過去你那裡叨擾一晚。」

  該死的麻煩。

  鶴丸國永面無表情地在心中暗罵了一聲。

  沒空就不要答應接收別人的小孩啊。而且故意挑自己快遲到的時候與他商量這件事,這老狐狸肯定是看準了那時的自己沒空與對方討價還價。

  內心抱怨歸抱怨,那孩子畢竟是無辜的。鶴丸國永在床上掙扎了兩秒之後,還是認命地爬起身,為那麻煩的小傢伙開了門。

  而那時的他萬萬沒也想到,夜晚竟也能見到太陽。

  夜色之下仍不顯黯淡的金色頭髮撞入他的眼底,伴隨著同樣燦爛的笑顏與孩童特有的清脆嗓音。

  「晚安,是鶴丸哥哥嗎?打擾你了!」

  瞬間使鶴丸國永的內心湧起了巨浪、颳起了狂風。

  嗯?

  嗯?嗯????

  現在的小孩是這麼可愛的物種嗎?

  迎進門的生物似乎不是惡魔而是天使,巨大的反差讓鶴丸腦袋一片混亂,就連之後自己怎麼回覆對方的招呼都沒有印象,總而言之便稀裡糊塗地將人放進屋內。

  乖巧地聽從他的指示,在矮桌邊坐下的孩子,看起來約是七、八歲的年紀。

  孩子留著在男性之中相當少見的長髮,並用繫著白色絨毛的可愛髮圈整齊地綁在左側。他幾乎一半的容顏都被過長的瀏海給擋住,但卻並不因此顯得陰沈。孩子的右眼像寶石一樣閃耀著光芒,粗短的眉毛有朝氣地豎起,讓他看起來是那麼地有精神。

  這討人喜歡的、名為獅子王的孩子,在坐定之後主動自書包之中抽出了尚未完成的作業簿。

  「回家作業嗎?」

  獅子王點了點頭,接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跟貓咪玩得太久了,忘記寫了。」

  原來其實並不是個乖巧的優等生。

  想到對方也有跟一般孩子並無二致的調皮樣子,鶴丸便忍不住露出了微笑,越加覺得獅子王可愛了起來。

  因為獅子王投入於回家作業之中,鶴丸因此不需費心招待對方,只意思意思地待在一旁看顧。他不好意思在小孩面前展露出頹廢的模樣,於是放棄了下班後就耍廢的行程,點開了工作用的信箱,提前處理起明日的工作。

  卻差點因此被自主加班後才看到的無腦郵件氣到腦中風。

  不能像往常一樣在空無一人的家裡開罵讓鶴丸國永憋得內傷。為了緩和情緒,他起身為自己泡了杯咖啡,順便為獅子王沖了杯熱牛奶。

  從廚房走回來時,正好碰上獅子王不認真寫作業,而直盯著他瞧的眼睛。

  「怎麼了?哪裡不會寫嗎?」

  過去亦曾為朋友帶過幾天孩子的鶴丸國永一看便知,這是小孩們遇到困難時會表露出的求救眼神。他先啜了一口咖啡,緊接著將熱牛奶推到對方面前,無比自然地靠到了獅子王的身邊。

  未做出回應的對方一瞬間露出了有些無措的神情,而後才承認地點了點頭。

  也許承認自己看不懂眼前的題目是一件有些羞恥的事也說不定。看著眼前簡單的數學題目,鶴丸國永如此猜想。

  但對現在的自己而言,替誠心求解的孩子解答,可比理會笨蛋客戶還有成就感多了。

  他三兩下為獅子王解釋完題目,引導著對方想出答案。看見獅子王以稚嫩的字體在答案欄上寫下解答,鶴丸國永感到舒心多了。

  「還有不會的嗎?」

  他想,幫孩子看完一整本的作業都比繼續工作還有意義。

  只可惜,獅子王對他搖了搖頭。

  這下他只好繼續回去工作了。於心中嘆了一口氣,鶴丸捧著自己的那杯咖啡回到電腦前。

  卻在重新碰上鍵盤之前,聽見獅子王用清脆的嗓音小心翼翼地向他問道:「鶴丸哥哥,心情不好嗎……?」

  鶴丸因此愣住了。

  「……爺爺有煩惱的時候也會這樣,眉毛跟嘴巴都彎彎的、看起來慢吞吞的。雖然爺爺還是會對我笑,但是感覺就是哪裡不一樣。」

  孩子用簡單的言語指出了自己的不對勁,那隻看不透簡單數學題的眼睛竟雪亮地看穿了自己的心情,不禁讓鶴丸大感意外。

  「啊……嗯……有一點吧……」

  不那麼成熟的樣子被孩子看穿,著實讓鶴丸感到有些丟臉,並暗暗反省自己太低估小孩的觀察力。他試圖將這個話題揭過,然而在開口之前,獅子王卻先湊到自己身邊來,向他張開了雙手。

  「鶴丸哥哥要抱抱嗎?」

  獅子王挺著小小的胸膛如此問道。

  「爺爺說,只要跟獅子王抱抱就會很有精神喔!」

  他向自己展露出自豪的笑容,

空葉@cco12222

[刀劍亂舞│鶴獅子] 太陽與防曬乳 [G]

  ※現代學園PARO,鶴→獅

  ※用與以往稍微不同的風格快速地寫了,希望這樣的風格大家也會喜歡~

  ---------------------

  是大海。

  夏天的社遊經過投票選擇到了海邊玩耍,白淨的沙灘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閃耀著金黃色的色澤,一望無際的海面也因為反射著陽光而顯得眩目。

  獅子王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丟下隨身行李就跑向大海的後輩。

  「你給我等等。」

  隨著他的拉扯,鶴丸國永脫到一半的連帽外套更被拉了開來,露出相較常人白上不少的大片肌膚。

  「還沒抹上防曬不准給我跑進海裡。」

  鮮少來到海邊的後輩顯然不懂夏日海邊的太陽有多麼毒辣。被他勒令待在原地,才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止住了腳步,乖乖地等待自己從後背包挖出防曬乳。

  「話說回來,沒想到獅子王這麼細心呢。我原本以為你也會是第一時間就奔向海邊的類型。」

  他其實是。

  好不容易從背包最底層挖出防曬乳的獅子王漫不經心地想,同時將被自己翻得亂七八糟的背包重新拉上,來個眼不見為淨。

  「因為我去年被曬傷過。」

  接著在轉過身時簡單地解釋了一句。

  他將晴朗天空藍色的塑膠罐交到鶴丸國永的手上,看著他那個受歡迎的後輩脫下穿得凌亂的連帽外套,隨後不禁發出一聲感嘆。

  「你真的好白啊。」

  忙著將防曬乳塗到裸露肌膚上的鶴丸國永連眼皮都沒抬,只是象徵性地彎了彎嘴角。

  「大家都這麼說。」

  獅子王眼前的景象堪稱是全校女生(可能還有部分男生)的福利。鶴丸國永那雙骨節分明的漂亮的手,正有些粗魯地將濃稠的白色乳液抹上身體;然而獅子王平時早就看慣社員毫不遮掩身體地走來走去的景象,因此儘管面前的人是據說校內愛慕者眾多的後輩,他也並未起什麼念頭。

  「社長是想暗諷我都沒有好好訓練嗎?冤枉,我的皮膚是天生的。」

  不要叫我社長。

  獅子王有些無奈地糾正道。隨後才想:鬼才信你的天生,你就連那頭白髮都說是天生的,講這種鬼話倒還不如掰自己是神明或是妖怪還比較合理一點。

  儘管在心中吐槽連連,他最後仍是一個字都沒說出口。他清楚這位後輩的個性,吐槽的話出口之後,對方肯定只會順著自己的話音瞎掰下去,講出一堆不知是真是假的話語。

  「獅子王。」

  短暫地神遊一陣子後,獅子王被鶴丸國永的呼喊叫回現實。晴朗天空藍色的罐子從對方的手上交還到自己手裡,然而這名麻煩的後輩並未向他道謝,而是如此說道:「可以幫我抹後背嗎?」

  獅子王翻了個白眼。

  「轉過去。」

  沒有回答好或不好,獅子王邊命令,邊用手推著對方的手臂,強迫鶴丸國永轉過身去,接著用沾上防曬乳的手掌拍上鶴丸國永光潔的後背。

  冰涼涼的。

  儘管在炎炎的夏日之中,鶴丸國永的體溫還是低上別人不少;又或者是說,獅子王太過容易發燙了。

  在這樣的天氣之下觸摸鶴丸國永倒很舒服,原本對要服侍後輩感到有些無奈的獅子王因此稍微沉下了氣,仔細地替對方塗抹上乳液。

  「好了,去吧。」

  這花不上多少的時間,不用多久,鶴丸國永就成為了可以在太陽下活蹦亂跳的安全人類了。獅子王懶懶地推了對方一把,接著準備也為自己抹上防曬乳。

  但在這時候,他那本該急著泡進海水裡的後輩卻又不肯走了。

  「換我幫獅子王抹乳液吧?」

  鶴丸國永笑嘻嘻地向他討好。

  「不用,我筋沒像你那麼硬。」

  這時換獅子王不肯抬起眼皮。開玩笑,現在答應他,他敢保證對方會除了他的後背以外,連他的胸口、腹部、大腿跟小腿都會一起抹個痛快。他又不傻,或至少有經驗,知道這傢伙在打什麼鬼算盤。

  但鶴丸國永若那麼容易就能打發便不是鶴丸國永。纏人的後輩在他身邊吵吵嚷嚷,獅子王心神不寧地抹了半身之後,終於受不了地將防曬乳丟到對方手上。

  「就只有後背。」

  鶴丸國永像個得到糖的孩子一般歡呼。

  獅子王就不懂了,鶴丸國永又不真的是孩子,這種只有國小學生才會搶著做的事情,他吵著要做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

  他抱著胸,直到鶴丸國永摸上自己的後背之前都沒想通這個問題的答案。

  至於摸上之後會想通,那是因為答案過於直覺而明白——

  鶴丸國永,那個幼稚的白痴加笨蛋,用指尖輕而迅速地滑過了他的脊椎骨。

  獅子王立刻就像隻炸毛的貓一樣跳了起來,邊隱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聲音邊平緩下情緒好破口大罵:「鶴丸國永!」

  「哇!好兇好兇,嚇死了嚇死了!」

  那是他的台詞吧!?獅子王氣憤地踹了對方一腳。

  「呀——抱歉抱歉,因為我記得獅子王這邊好像很敏感,所以想測試看看是不是還是跟之前一樣

sirenstar@sirenstar

[刀劍亂舞│大俱利&山姥切中心] 我が子と他人の子(老婆婆本丸) [G]

  [別人家的孩子與我家的孩子]

  一樣是老婆婆審神者的本丸

  大俱利&山姥切中心

  但主述者是鶴丸

  鶴丸覺得他們的審神者實在很有趣。

  「明天的田當番?嗯……去後山摘栗子吧?要找誰好呢,大俱利伽羅如何?」

  坐在和式椅上的審神者沒戴上老花眼鏡,懶懶散散地打了一個呵欠。近侍鶴丸靠在書桌前、寫下審神者口頭告知的人員配置表,詢問田當番的人選卻得到了這樣的答案。

  「冷笑話嗎?」

  而且吐嘈不留餘地。

  「大俱利的話可以找到大栗子吧。」審神者看似很滿意自己的冷笑話,慢慢地笑了起來:「呼呼,好有趣。另一個人要誰呢……嗯……山姥切國廣?」

  「真是完全無法溝通的組合呢。那乾脆鳴狐也去好了,讓溝通更不順暢。」

  「可是他的狐狸還挺會說的。」

  「嗯,也是。」

  鶴丸低頭寫上名字,他還是習慣用毛筆書寫,審神者愛用的西洋鋼筆他用不來,長谷部、燭台切之類的年輕人倒是能用得上手。

  「山姥切頭上包著布,帶殼栗子掉下來砸到也比較不會痛吧。大俱利的話叫他戴上草帽。還要給他們粗布手套和長柄剪刀……對了、還要夾子,撿東西可以用的那種。」

  「知道了知道了,悅子還真是老婆婆。」

  審神者接下來繼續吩咐大家的職務,一口氣安排了數日的出陣、遠征和內番人選內容,鶴丸如數抄下。

  寫了比預期還要多的字,鶴丸放下毛筆伸了伸懶腰,而審神者則是閉上眼睛休息。

  「悅子呀。」

  「嗯?」

  「我明天可以放假嗎?」

  「可以,你等等叫平野過來輪值近侍吧。」

  「不問我要去幹什麼嗎?」

  「幹什麼?」

  審神者只張開了右眼瞄向鶴丸。

  「我要去跟蹤採栗子二人組,因為好像很有趣。」

  「去吧。」

  隔天燭台切幫要爬上後山的大俱利和山姥切各做了一份附上甜點、份量十足的便當,不知道鶴丸為什麼也要了一份一模一樣的餐點,而且一大早就消失無蹤。

  事情就是這樣。

  鶴丸咬下包了鮭魚鬆的飯糰,蹲在離栗子樹最近的樹叢後面。

  從登山開始鶴丸就知道這是一場與沉默的對抗,大俱利和山姥切兩人幾乎沒有說過話,本丸後方的淺山很容易攀登所以兩人不說話,稍微深入山區後更是不說話,除了路途上遇上結果的栗子樹,山姥切指著樹說「那個……要摘嗎?」,還有大俱利用長柄剪刀要剪下栗子前,為了避免帶刺的栗子殼砸傷人,對山姥切說了「讓讓」,鶴丸基本上沒聽見他們發出聲音。

  講的話連句子都不算,只能算片語吧,鶴丸在心中大爆笑著。

  採收了幾棵樹後也接近中午時間,大俱利和山姥切找了一處較為平坦的樹下空地休息。大概是榆樹吧?鶴丸也搞不清楚那是什麼,他在附近找了樹叢,也跟著吃起便當。

  打開便當,鶴丸才知道今天光忠準備的甜點是南瓜口味的杯子蛋糕。

  小光真是卯足全力換季啊,感嘆著燭台切的季節感和料理力,鶴丸吃完了飯糰和配菜的煎蛋卷、肉丸子和燉菜,拿起水筒喝了幾口水,一口咬下杯子蛋糕。

  大俱利和山姥切也用差不多的速度吃完了便當,不過鶴丸吃完了杯子蛋糕後,過了一陣子,他們兩個還是拿著蛋糕慢慢啃。

  搞什麼?山姥切的吃飯速度鶴丸不清楚,但大俱利吃東西可沒有特別慢啊?鶴丸稍微湊近兩人,盯了一陣子,山姥切居然開口說話。

  「便當很好吃,杯子蛋糕也很好吃……幫我謝謝燭台切。」

  山姥切捧著杯子蛋糕行禮,真是個有禮貌的孩子啊,不只鶴丸這麼想,大俱利看起來也和平常不太一樣,看樣子他也不好意思讓山姥切說了話後不回應。

  「……光忠的興趣是餵飽人,別人家的孩子也一樣。」

  「燭台切最近常做杯子蛋糕呢。」

  「因為秋天到了。」

  「南瓜的很好吃。」

  「接下來有栗子。」

  「嗯,很好吃。」

  「嗯。」

  來了來了來了,鶴丸在心中大喊,社交障礙不知道什麼時候要停止對話的症狀!終於!他就是想看這個啊!

  「杯子蛋糕很好吃……但是……杯子蛋糕有一點讓人困擾。」

  山姥切還是在啃杯子蛋糕,但蛋糕明明已經差不多吃完,只剩下曾經是蛋糕模的紙杯被撕成條狀在空中搖晃。大俱利的情況也差不多,明明已經沒東西吃了卻還在啃。有那麼嘴饞嗎?

  「嗯。」

  「你懂嗎?」

  「我懂。」

  大俱利點頭。

  「我覺得自己身為仿品不可以浪費食物。」

  「浪費食物不好。」

  「所以黏在紙杯裡的蛋糕吃不到很讓人煩躁。」

  「懂。」

  「其實我也很不喜歡做飯時留在鍋底的料理。」

  「我會吃掉。」

  「嗯?什麼?」

  「光忠做菜很少浪費,但如果有東西留在容器底部我會吃掉。」

  「所以大俱利伽羅你才常在廚房?」

  「對。」

  大俱利繼續點點頭。

  山姥切露出佩服至極的閃亮眼神。

  鶴丸在樹叢後頭,忍笑到快

筱雷@uid_795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俱燭/小豆般若] 《第零部隊》-【Chamaeleonidae】#03(※1030更新) [R-18G]

×伊達組 / 長船派 / 豆般 / 俱燭
×異常 / 精神疾患描寫

請斟酌過後再閱讀下去
---
第零部隊-【Chamaeleonidae】#03

雨點沖刷了寂靜過度的本丸,冰冷的水珠滑過那頭豆色的短髮,直至耳畔,耳骨的沁涼讓原先有些渙散的精神恢復不少,雙手沾染上的豔紅不斷反覆濡濕與洗刷,在深色的手套上留下一塊深沉的暗紅痕跡。
平緩的鼻息嗅著再熟悉不已的血腥味道,無論是身為刀刃時的自己,亦或是獲得肉身時的自己,掛在嘴角的笑容始終維持著完美的弧度,在這片宛如地獄般的景致之中,卻帶有難以言喻的詭譎感。
「記得是在這裡……有了。」
沒能拿捏好的力道使撥開其餘肉與脂時成了輾壓,乾硬而僵化的殘肢之下,埋沒著一個身首分家的屍體,不難看出擬似著軍服的深藍色衣著是源自於何種刀派,自手腕處將矮小而瘦弱的身軀自屍塊中拖出,稍加摸索,便發現了第二具、第三具或是斷首、或是殘缺的嫩肉。
「大般若,能幫我找找嗎?我記得不只是這些,都在這附近呢。」
朝著身後那駐足已久的男人那處喊去,似乎一點也沒注意到對方的異狀。

「......」
深鎖著眉佇立在簷廊之下,豔紅色雙眸只是靜靜的環顧著四周極力隱忍那幾欲自喉頭湧出的反胃感。
就算大雨滂沱四周依然充斥著濃郁腥羶的血腥氣息,縱使那股對自己而言甘美異常的血腥味不斷撩撥,但看著眼前宛如地獄的慘況與那在屍體推中挑挑揀揀的男人,噁心感依舊凌駕於飢餓之上。
「我不要。」聽似任性的語句卻是極力忍耐免於真的吐出來的後果,有些勉強的語調卻還是不自覺地洩漏而出。「雨很大啊,等等渾身溼透的回去又要被燭台切罵了。嘛、如果他有注意到的話。」
撇過頭不再將視線停留在那個男人身上一秒,但腥紅佔據了這座本丸大部分的地方,就連此刻佇立的簷廊一角也有著噴濺而出的血跡,背景除了雨聲還有著自遠處傳來的瘋狂笑聲,分不清那究竟是誰的聲音也沒了那心力去分辨。
閉上眼逃避似的。
「小豆啊,你就隨便挑些帶回去就可以了吧?大俱利伽羅那傢伙也不能給他吃太多不是嗎。」

「是嗎?但是總覺得那孩子從來沒饜足過呢。更何況這些孩子們,若是沒受到善待的話,不覺得十分可憐嗎?」
面對那顯而易見的厭惡與閃避,回應給人的卻是一個不合時宜的笑容,那雙酒紅色的眼眸別開的瞬間讓人有些遲疑,卻不明白對方究竟是因為何種因素而不願與自己四目相對。
從不同的區域揪出的窄小骨架因著該本丸的靈力源頭死亡而快速的腐爛,有些放得太久的,甚至是一拿上手,骨與肉便徹底的分離,還沒來的及散發出惡臭,就化為灰燼。
「嗯,差不多了呢。」
維持肉體安定的特殊布袋裝滿了沉甸甸的肉塊,將其拆卸的太刀上帶有乾涸的血光,卻是氧化得不會再滴下任何赤色水珠,簡單以衣袖擦拭、收刀入鞘的動作一氣呵成。
「走吧,不能讓燭台切等上太久。」

「啊啊......」
蹙眉閉著眼聽著那腳步聲自身旁經過,那股濃郁而腥羶的血肉味直灌鼻腔讓始終隱忍著的作嘔感在也無法抑制。
乾嘔著也僅只是吐出幾許酸水,多虧了出門前遲遲不願先行進食才能夠忍到現在,好不容易緩過取出手帕擦拭唇角,含著水光的艷紅雙眸看著眼前一片血色卻只是厭惡的轉過頭大步踏離。
直到回歸政府配置的宿舍,早一步回歸的小豆一身血腥仍未散去,唯一不同的是那只布袋消失了蹤影。
「......那東西給燭台切了?」
估計自己臉色肯定好看不到哪裡去,但眼前那名男人卻依然只是噙著虛偽的微笑看著。
「快去洗澡吧你,身上臭
全文展開(共 4 樓)
空葉@cco12222

[刀劍亂舞│鶴獅子] 初次見面,請問你是……?(10/13 第九更) [G]

  隔日,約在黃昏時刻,遠征部隊順利歸回,並帶回豐富的資材與小判。部隊歸回時正好趕上晚餐時間,隊員們因而在放置好資材後各自回房,換下裝扮去填飽飢腸轆轆的肚子;唯有帶隊的鶴丸在這之後仍需到主殿去做例行的彙報,結束後飯菜都涼了,也沒剩下多少食物能吃。

  雖然確實飢餓,不過在結束長達三個星期的遠征之後,鶴丸覺得此刻的自己更加感到睏倦,於是在猶豫片刻後便決定略過晚餐,打算直接回寢室睡到天昏地暗。若運氣好,同為伊達家刀劍的貼心後輩可能還會直接將墊肚子的宵夜送來房間,而他光是想到會這個可能性,便覺得自己選擇不拖著疲憊的身體去覓食真是明智之舉。

  伸展著痠軟的身軀走在回房的路上,鶴丸國永就結果而言,等到了自己期望的發展──有人從背後叫住了他,給予他睡前墊胃的食物。

  不過那個人是獅子王。

  對方捧著滿滿一盤食物的模樣似曾相似,惹得他一時間有點恍惚,誤以為那些令人傷心的事從來沒發生過;然而在對上對方隱隱帶著緊張與擔憂的眼睛之後,他便馬上察覺到,這個人不是那個會笑著迎接自己回來的獅子王。

  「我聽說鶴丸常常遠征回來之後不會去食堂吃飯,所以就擅自準備了一些點心讓你墊胃……」

  何必呢?

  他輕輕垂下眼簾,不繼續看向對方的臉龐。

  難道是他上次表達得不夠清楚,所以獅子王不明白他並不想繼續與對方有更多的接觸嗎?

  鶴丸國永自省著,接著認為這個的假設確實有可能。畢竟上次他只跟對方說,他不打算再與對方發展成戀人關係,並沒有提到自己根本就不想再碰上對方。

  那麼,依照獅子王的思考邏輯來看,可能就會認為他們能單純地作為朋友好好相處吧?

  「謝謝。不過沒關係,我明天早上再吃就好了。」

  想到此,鶴丸便察覺自己嘴上拒絕必須更加強硬才行,否則……

  「那樣不行,遠征回來就算很累還是得多少吃點東西才行。」

  否則,就像這樣,獅子王會緊咬不放的。

  對方的反應分明與自己的預想全然相同,卻反讓鶴丸國永更加難受地抬起手摀住了臉。他實在無法再讓獅子王繼續留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並完全一致地上演他的回憶了。

  「……算我拜託你,就離我遠一點不行嗎?」

  因為那些回憶原本有多甜蜜,此刻對他而言就有多痛苦。

  而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明白,自己看到他時得多麼努力才能忍住不哭以尋求他的安慰、壓抑內心的衝動以不去擁抱他。第二振的獅子王絕對不可能明白,所以此刻才能如此毫無顧忌地站在他面前,向他自說自話。

  他知道獅子王不會明白,所以現在他清楚地說出來了,露出了狼狽的醜樣、卑微的姿態,只求對方能放過自己。

  沒有經歷過那段時光的獅子王,此時肯定因為不明白他為何會露出這副模樣而感到驚嚇吧?鶴丸即使看不到對方的身姿,依然能夠從這段沉默中推測出對方的心情,還有臉上流露著什麼樣的表情。

  因為他對獅子王太過熟悉了,所以儘管已經用手蒙上了自己的雙眼,依然能感受到對方因為他的言語而不知所措、沮喪,與自責。

  「抱歉……但是我是真的覺得跟鶴丸繼續這樣下去不行……」

  而一旦認知到是自己讓獅子王感到難過,他原本就因對方而糾結的心臟就會更加緊縮起來,讓他感覺胸口好像要被難受的情緒給撐開了一樣,簡直要呼吸不過來。

  「怎麼樣是可以、怎麼樣是不行的,這並不是你一個人說了就算的吧?你就這麼擅自決定我很困擾啊。」

  他只是想要逃開這樣的感覺而已。

  逃開獅子王、逃開面對對方時會感受到的痛苦、逃開會讓獅子王也感到難受的局面。

  他只是想要喘一口氣而已。

  獅子王為什麼就不能讓他如願呢?

  大概是因為他即使摀住了臉,姿態還是難看得可以,所以獅子王即使受他譴責亦沒有動怒,只是平靜地說道:「也是、這是當然的。我也知道這麼做鶴丸會很難受,就跟鶴丸擅自選擇了要躲開我的時候我也感到很難受一樣。」

  但雖然沒有動怒,獅子王仍指出對方犯了與自己一樣的錯;他們兩個誰都是擅作主張,輪不到誰來指責誰。

  因此,他並不會退讓。

  只是也沒有理由在此時強逼而已。

  獅子王最終仍是不忍心看見鶴丸這麼痛苦的模樣,決定今日的接觸就到此為止。他與對方低聲道別,接著準備轉身離開,卻沒想到對方會在此時主動叫住自己。

  「等一下……!」

  重新回過頭的獅子王在看到鶴丸國永放下手後的臉龐時,不禁感嘆:這個人果然露出了相當悲傷的表情。

  然而,在得知了對方將自己的叫住的理由後,他隨之對那副神情有了更多的理解。

  「我、還是稍微吃一點……」

  原來,在深深的悲傷底下,蘊含的是即使痛苦也無法放手的戀慕。

  儘管沒有言說,獅子王仍在鶴丸國永走向前來,取走幾個甜饅頭時

全文展開(共 10 樓)
藍蒼@wn8989567

[刀劍亂舞│一期鶴] 吹笛人 [PG]

【一期鶴】吹笛人

  棕帽子的詩人手裡的魯特琴叮叮咚咚響,
  金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溫和的嗓音輕輕唱,
  唱著遠古英雄的英勇事蹟,
  歌頌著國王與騎士的豐功偉業,
  魯特琴叮叮咚咚響。

  連日的滂沱大雨讓原野上的道路泥濘不堪。加緊腳步趕路的旅人罩著一件濕透了的深色連帽斗篷,腳上的靴子已經被泥漿裹了一圈又一圈。
  對向駛來一輛載著貨物的馬車,車輪咔啦咔啦的駛過泥濘的道路。旅人往旁邊一靠,將路面暫時讓給也在趕路的馬車,即使被濺起的泥巴在褲管和斗篷上留下斑斑點點,他也只是輕嘖了聲便又繼續趕路。
  「到底還有多遠啊……」旅人忍不住抱怨:「沒了地圖也太麻煩了吧!」
  旅人在黑夜即將來臨的時刻抵達了可以提供食宿的小鎮,但是不幸的,因為天候不佳,旅館裡並沒有空房,他想要有地方住就必須與人合宿。
  「真的沒其他方法了?這個鎮上就只有你們一家旅館……」旅人還想和旅館主人討價還價,無奈頂著禿頭、挺著一個渾圓啤酒肚的店主半分不肯退讓。
  「這位先生需要休息的地方嗎?」
  第三人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旅人回頭一看,是一名吟遊詩人正在將自己戴著的棕色遊俠帽取下,另一手拿著魯特琴,身上的衣服因為從未停歇的大雨而濕溽滴水。
  「是啊,你有什麼好辦法?」旅人看著詩人走到櫃台前,他發現對方有一雙帶著溫和笑意的金色眼睛,一頭淺藍色的髮絲就像沾染了天空的色彩。
  「嗯……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的房間還有一張空床,我可以與您分享房間的使用權。」詩人友善的對旅人提出邀請。
  「喔……」旅人稍稍打量了眼前向自己伸出援手的陌生人,然後將問題丟回給旅店老闆身上:「我個人是無所謂,畢竟有床睡總比睡在馬廄的稻草堆上強。怎麼樣,店主,你同意嗎?」
  「你們說好就行,但是床位的錢你還是得付,小子。」旅館主人伸手向旅人討要硬幣,免得對方白吃白住。
  「那麼作為報答,我請你吃晚餐吧?」旅人付清了自己的住費,對著詩人指了指兼做餐廳與酒館的一樓空間。
  「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人一前一後在角落的位子坐下,兩杯啤酒,兩份簡單的餐食以及一

空葉@cco12222

[刀劍亂舞│鶴獅子] 聲音 [G]

  鶴丸國永枕在他的大腿上,閉著眼睛聽著他唱間間斷斷的搖籃曲,突然開口:

  「我喜歡獅子王的聲音。」

  毫無預兆的發言荒謬地讓獅子王發笑。獅子王用指尖輕輕地梳了梳對方的頭髮,偏著頭疑惑地追問:「為什麼?我可不覺得我剛剛哼得有多好。」

  鶴丸國永微微睜開眼,找尋到對方溫暖的手掌,在反覆住手背之後,又接著將臉龐埋入小小的手掌心之中。

  「因為獅子王的聲音非常地溫暖。」

  他重新將雙眼闔上,纖長的眼睫輕輕掃過獅子王的掌肉,讓對方抽搐了一下手指。

  「……跟在墓穴裡的感覺不一樣。」

  然後他低聲地補充。

  這麼說的自己隨後就察覺到獅子王驟然僵硬起來的指尖,但他知道對方並非承受不了這個話題的人,因而並未因此緊張。

  果不其然,不用幾秒,那同樣閱歷豐富的平安刀便重新放鬆了下來,用修剪得平整的指甲搔刮過他的臉龐,同時用那道溫暖的嗓音吐槽:「睡糊塗了嗎?把觸覺跟聽覺混在一起了?」

  鶴丸國永感覺自己此刻被當作貓,正接受著獅子王輕柔的挑逗與安撫;不過貓可是很彆扭的,就算喜歡被撫摸,可能也得要裝出一副不屑的樣子,去追咬主人的手指。

  於是獅子王笑著抽回了手指,安分地重新將手覆在他的雙眼之上。

  「我也喜歡鶴丸的聲音。」

  在不純然的黑暗之中,他聽見獅子王這樣說。

  「為什麼?」

  然後自己隨口問道。

  鶴丸國永其實並不執著於追求對方的回答,畢竟他有一股莫名的自信,自己全身上下獅子王不會有哪裡不喜歡的。但若能從戀人的耳裡多聽到一些告白,他自然再歡迎不過。

  「嗯……」相對於自己的隨意而問,獅子王的沉吟讓他聽起來好似回覆得認真。

  「也許是因為不像爺爺的身體一樣溫暖?」

  但事實證明,他的回覆有一部份是為了報復鶴丸國永。原本安於黑暗的鶴丸國永不滿地將獅子王的手掌撥開,用璀璨的金瞳注視著獅子王事實上正透露著狼狽的臉龐。

  「你也把觸覺跟聽覺搞混了,笨蛋。」

  他輕哼了一聲,說對方根本也只是半斤八兩。然後才側過身去,重新在對方的大腿上喬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好吧,我們都是笨蛋。」

  對於他的話語,獅子王有些認命地承認。接著在短暫的沉默過後,彎下柔軟的腰,讓金色的瀏海率先垂落到鶴丸的臉頰上,短暫地揭示那隻平常被掩蓋著的左目。

  「但我是真的喜歡鶴丸的聲音。」

  那是當然的。

  鶴丸國永接受到對方的暗示,於是又將腦袋朝獅子王那個方向偏了一些,以便看清對方的臉龐。

  那是當然的。

  他想。

  就與他會喜歡獅子王的一切那樣理所當然。

  他抬起手,用大拇指輕輕撫過獅子王的下眼瞼,看見對方在他的撫摸之下短暫地閉了一下雙眼,隨後又再睜開,將自己的身影清楚地照映於眼瞳。

  鶴丸國永再一次想,他喜歡獅子王的聲音。

  他們此時都沒有說話,自然著閉合著的雙唇無聲地、緩慢地相疊在一起。

  然而獅子王聲音中的溫暖此刻仍然存在,因為吸引鶴丸國永的那份溫暖存在於所有屬於獅子王的聲音之中。

  無聲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