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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黛赤] 12月20日 RING [R]
★黛千尋(30)、赤司征十郎(28)同居在京都的設定。
★有些微的性描寫。
黛千尋(30)從來沒有想過會有走進飾品店的一天,而且還是為了要購買戀人的戒指而來,他在閃的他睜不開眼的店內晃了一圈,怎樣都找不到與戀人形象吻合的戒指款式,在加上笑容可掬的店員小姐正以優雅的姿態朝他走來,原本是想避免與人交談的黛瞬間方寸大亂,嘴裡抱怨著"怎麼會被發現,我今天穿得應該很低調啊"一邊以打敗仗之姿敵前逃亡,一步步撤退出店外。
雖然這次又沒能成功買到戒指,但已經決定好了. . . .
已經決定好那天要為你戴上
12月20日 RING
當年黛26歲,繼續在京都的大學母校升學成為理工學院的研究生,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為了逃避就職,再說比起要成為每天都要被逼跟人打交道的上班族人生,他更喜歡自己窩在研究室裡不受他人干擾的工作所以才選擇了升學。
他還記得那天從研究室回到租屋處的路上是滿月,月亮十分有生氣地在發亮,讓他不自覺想到大學也同校的學弟正在東京的自家公司當接班人,不知過的如何?雖然赤司大學畢業後回到東京的兩年裡他們還是有維持不算多的聯絡,但因為彼此忙錄已經有一年多都沒見面了,與赤司之間的這種微妙關係的維持沒有被冠上任何名義,高中的一年裡是如此,大學相處的二年裡也是如此,說不定下次見面時就是收到小少爺發來的喜帖通知呢,黛冷冷的這麼嘲諷著與赤司之間這段莫名其妙的關係,然後一抬頭在月下的家門前出現了不該出現的紅髮身影。
喂喂喂喂小少爺出現就算了還拖著行李箱莫非是終於離家出走?!感到眼前氣場莫名強大的赤司讓他不自覺倒退了好幾步,但想進自家門還是得先經過赤司於是黛還是決定要面對現實。
"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繼續逃避下去,什麼事都不能解決,沒有人可以得到幸福。"
黛內心反覆碎念著某動畫男主的經典台詞,試圖融入角色來逃避三次元襲來的小少爺,但最終還是敗給小少爺開口的一句。
「千尋,好久不見。」
不是好久不見啊混帳小少爺,應該先解釋下大行李箱為何會出現我家門口吧?!
總之他先把小少爺領進家門,雖然根據小少爺身上的襯衫還有這大行李箱來推測,赤司應該是跟他家老爸鬧翻後,行動派的小少爺立馬收拾行囊,放辭職信在大的誇張的長型餐桌上,不知為何逃亡地點不是在東京的朋友家,而是京都的高中與大學時代的前輩租屋處,於是當晚買了去京都的新幹線車票然後來到了我家。
「跟千尋想的情況差不多一樣。」
把我家當自家很熟練的自己泡起自備的抹茶,赤司如同大和撫子般的優雅姿態倒了兩杯茶,彷彿有透視眼說中了黛的心聲。
「所以理由是什麼?要你出國留學你不要?啊啊還是相親的女孩子你不喜歡?」
帶有幾分戲謔與揶揄的語氣,黛毫不客氣的推測著赤司突然離家出走的理由,等赤司終於喝完眼前的抹茶後,緩緩說出第一次反抗父親的理由。
「雖然要我去相親的話題不是第一次,但這次因為與對方企業的社長有交情與事業往來,父親直接要求我與對方的千金先見面幾次後就先將婚事定下來。」
黛沉默了,原來這種指腹為婚的陋習當今還是有啊,老實說他可以理解赤司,如果要他跟完全不喜歡的女孩突然被要求結婚他是打死也不願意的,不過如果是林擒的話要他當天簽結婚證書也是可以的。
"不先見面怎麼會知道對方長怎樣?個性如何?能忍受你雙重人格的女孩我想應該很難找吧?不過你如果可以隱藏的很好確實對方沒有討厭你的理由,出身富裕又家世雄厚,人也算長的不差,裝起紳
[黑子的籃球│火黃] 無題 [G]
初次見面黃瀨涼太完全沒將火神大我這個人放在眼裡。他只是想把黑子帶到自己的隊上,想要和自己尊敬的同伴一起打籃球,一起像以前一樣贏得勝利。
不可至否,那時他是想成為黑子的光。
在青峰已獨斷獨行的此時,他想成為黑子新的搭檔。
但在海常與誠凜練習賽後,這個想法隨著敗北而煙消雲散。黃瀨一方面感到挫折,另一方面又覺得開心。
黑子找到了新的好夥伴,與以前的青峰有些相似的夥伴。
而在街頭籃球場的第一次合作感受到不用言喻的默契讓"火神"變成了"小火神"。
這之後一次次的觀戰,黃瀨看著火神在與奇蹟世代的對決中驚人的成長,與黑子的搭檔也逐漸成熟。
漸漸的,他只看著黑子的目光中,多了一個人。
跟黑子要到了火神的郵件地址後,雖然大部分傳訊息的都是自己,但黃瀨還記得一次誠凜比賽後火神難得地主動傳了郵件給他,雖然只有短短的「贏了」兩字。黃瀨回傳了「我知道啊~我有去觀戰喔( ´ ▽ ` )ノ」的訊息後得到了對方「咦?你在哪裡?」的直白回覆,甚至可以想像接到郵件火神的驚訝神情讓黃瀨在路上不自覺地輕笑出聲,還被笠松投以這個笨蛋又在傻笑些什麼的狐疑眼神。
有的時候火神會約黃瀨出來打打球,如果不是工作在身,大部分黃瀨總會欣然赴約。
兩人在街頭籃球場打得筋疲力盡後黃瀨嚷著餓便一起到了速食店邊吃邊聊著練習話題與日常瑣事。剛開始黃瀨還會被火神的驚人食量給嚇著,久而久之也就習以為常,還意外發現兩人在籃球之外的方面竟也頗合得來。
所以當黃瀨發現自己心中好似有什麼東西不太一樣時,老實說,真不知該說意外還是不意外。現下的生活除了模特兒工作外其它全被籃球佔滿,根本無暇思考戀愛之事,雖然合作過與他年齡相仿的女模特不在少數,但黃瀨總刻意與她們保持一定距離。平時表面應付女孩子也就夠了,要他私下還要這樣的陪笑迎合,他可吃不消。
"每次的相處都很開心、期待著下次的邀約、想常常見面、想......"
對火神產生的心理上的化學變化是否因為只是遇到了個臭味相投的朋友而在這懵懂的青春期錯認為愛情,黃瀨不敢確定。壓抑著內心些微的小騷動像以往一樣與火神相處,但他發現火神似乎也發生了些許變化。有時與他的談話間不直視他的眼睛,甚至在平常不過的肢體接觸中(例如說1on1後的搭肩)閃避。
開玩笑的逼問下火神支支吾吾說出平時在誠凜提起黃瀨的次數多到讓黑子起疑,一次練習結束的歸途中黑子的一句「火神君每當提起黃瀨君的事情時都笑得特別開心呢。」彷彿醍醐灌頂般瞬間就讓火神的臉與他的髮色一般紅,咦了老半天腦袋才轉過來,大抵發現自己的心情後火神每看見黃瀨便無法靜下心面對對方。
「我大概是喜歡上你了。」黃瀨回憶起那時的火神一臉認真的說著。
當時自己早已腦袋發熱到什麼事都無法思考,匆忙隨口編了個待會兒還有工作的藉口逃離。之後的時間他不斷地陷入"咦小火神也?那這樣算是兩情相悅?等等小火神的喜歡跟我的喜歡是相同的嗎?"的迴圈思考。
意識到自己再怎麼亂想也不會有結果,鏡頭前光鮮亮麗私底下卻膽小得要命的模特兒抱著破釜沈舟的決心約了火神出來,正猶豫著該如何起頭就被對方搶先開了口──
「黃瀨,我想過了。我是真的喜歡你。」
「等、等一下,小火神你說的喜歡是.....」
火神低下了頭「是想緊抱你,想親吻你的那種.....喜歡。」
僅只是一句話,就讓黃瀨相較一般高中男生更為白皙的臉變成熟透的蕃茄那樣紅。
在他心中的不確定(或者是不敢確定)情感好像都得到了解答。意識到自己也是與火神相同的心情黃瀨不知是感動還是害羞眼淚盈了滿眶,在夾雜著鼻音說出「我也是」之後那個只比他高一公分的籃球笨蛋揉著黃瀨鬆軟的金髮帶著些許害臊的聲音說出「你哭什麼啦....」換得的是忍不住淚水掉得更凶猛的小模特兒與被其嚇得手足無措的紅髮少年。
那天之後兩人順理成章的開始交往,黃瀨大老遠跑到誠凜的目的不再只是為了黑子;火神約黃瀨出來的意圖也不再只是為了籃球。
起初第一次的接吻緊張到牙齒相撞兩人紅著臉失笑,到後來演變成幫對方清理情慾後的殘留物也不會害羞的程度。黃瀨總感歎當初那個碰一下就臉紅的小火神現在去哪啦──卻被火神回以不知道是誰看起來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第一次卻緊張得全身僵硬喔。
時光荏苒,上了大學後黃瀨搬到火神獨居的住處展開了同居生活。
有時黃瀨工作晚歸火神會去迎接兩人偷偷在街燈昏暗的巷道十指緊扣;有時黃瀨難得想下下廚卻差點毀了廚房最後還是火神先示範一次給擅長模仿的他看。
雖然偶爾為了家事問題生活習慣吵吵嘴,日子倒也十分平靜。
「吶吶小火神~」想著交往前後發生的種種回憶,黃瀨趴在床上兩手托腮一臉開心喚著枕邊人。
「什麼事?」眼睛沒有離開手中的籃球雜誌,火神似乎對戀人的興奮語氣習以為常。
黃瀨瞇著眼微笑「我在想啊,能喜歡上小火神真的是太好了!以
[黑子的籃球│板車組/高綠高] LOVE Sickness 01 - 02(連載中,10/15更新) [G]
02
明亮寬廣的大廳中擺放著一架鋼琴,走廊的牆面展覽著畫作,純白空間充斥消毒水氣味,來來往往的人們都面帶七分肅穆、三分自適──這所秀德醫院是將基本技術貫徹到底,基本上可說是東京區的數一數二的醫院代表,院所的歷史悠久,規定嚴格。近來在政策及資金的推動下,進行了擴建,新蓋的大樓聳立在交通要道旁,交通的便利替醫院及周邊地區帶來了勃勃生機,甚至形成了小型商圈。
儘管如此,一般人對醫院的印象仍然是冰冷而窒息的。這裡比起任何地方更接近生與死,比一線之隔還近的距離,在這裡,無論是呼吸與心跳停止,抑或是腦部作用喪失,失去存活意識的案例比比皆是。
躺在靠近落地窗邊的床位上,戴著耳機,隨著音樂輕哼著,高尾心想。
「佐佐木先生,綠間醫生來看你了。」
隔簾隨著護士輕柔的聲音被拉開,腳步聲被帶頭的皮鞋聲領著魚貫踏入病房。住在高尾隔壁病床的佐佐木老先生,因為高血壓和心臟方面的疾病入院,平時總是說表情嚴肅說著有趣的笑話,讓高尾笑得差點讓自己剛做好的手術縫線迸開。
「你今天的運勢平平,幸運物是手機吊飾,幸運色是粉紫色,我幫你準備好了這個,要好好帶著なのだよ。」
聽見熟悉的聲音,高尾悄悄探頭一看。戴著眼鏡、有張端正臉龐的年輕醫生正對著佐佐木老先生交代道:「建議你有空多下床走走、散散步當作運動。」
「噗、……真的假的,居然有醫生來巡房不是提點病情而是星座占卜,這傢伙是來搞笑的嗎?」
高尾強忍大笑的衝動,摀著嘴暗自竊笑。
太有趣了。
儘管他非常想不知趣地引起他的注意,但為了他自身著想,高尾最後還是乖乖等綠間走到他床前才開口:「吶-小真醫生,那我呢?我今天的運勢如何?」
「真吵,雖然不知道你在盤算什麼,不過我跟你可沒什麼好說的。別打擾我。」
「綠間醫生,高尾先生的病情最近很穩定,也有好好吃藥喔。」護士對高尾眨眨眼睛,笑著替他說話。
「哪有盤算什麼啊,誰叫小真不肯到我身邊。」
「復原狀況良好的病人,沒有特別照顧的必要。」綠間哼了一聲,包有繃帶的纖長手指托了托眼鏡,鏡片無情的反光映照出高尾的吃驚臉龐,然後便乾脆地轉身離開病房。
「小高尾,」佐佐木老先生在房門關上後,湊近低聲問:「你和綠間醫生是熟人吧?從我到這來還沒有看過他那種態度,你們吵架了嗎?」
「嗯……算不算是吵架呢……?」高尾搔搔臉頰,這吵架應該是兩個人在嘴巴上你爭我吵,互不相讓,現在他和綠間的這種情況反而比較像是綠間自己在對他生悶氣,而這當中的原因他當然再清楚不過了。
那天高尾好不容易獲得一天休假,經過了幾年上班如上戰場的生活,他最終還是在身體累積的疲痛叫囂之下投降,預約了就診,在早上九點半,來到已經坐滿等待叫號螢幕電視出現自己名字的診間外。
高尾雙手抱胸,低頭在座位上閉目養神,不同於在候診間內滿臉憂愁、眉頭深鎖,或是偶爾出現互相關心、慰問打氣的人們,或許是因為身體承受不適的狀態尚未瀕臨底線,出乎意料的安靜平和氛圍使他感到放鬆。
所以才讓他在見到綠間真太郎的那一瞬間,以為自己在作夢。曾經以為只有夢裡才能見到的人,居然以一個經過歲月洗禮而容貌如昔、更添成熟的姿態,出現在眼前。
高尾直愣愣的盯著穿著白袍的綠間,無法將視線移開,正當他在心中感嘆自己出現飛躍性提升的想像力時,想像開口了:「好久不見了,高尾。」
「咦?綠間……小真?……醫生?」
「別鬧了。」
高尾甚至失禮的把手按在兩人之間的桌上,傾向前用另一手去捏綠間的臉頰,直到綠間皺眉拍掉他的手。
「是真的……為什麼小真會在這裡?」
「哪有為什麼,我現在這裡任職。」無視高尾與身旁護士的訝異,綠間正襟危坐道:「少廢話了,說說你的症狀吧。」
現在想起來,當時綠間的眼神和態度絲毫沒有一點動搖,應該是他要強的好勝心作祟,令他早已在見面前就已經設想了所有相遇的可能,所以才能如此鎮定。
歷經七年的距離,高尾離開綠間的公寓角落,在綠間不知道的地方走到現在,在高尾的左胸口有一個空了很久的位置,是留給那個認真又倔強的人填滿。
就算到了寒冷的冬天,每當看見枝枒,高尾就會憶起夏季的藍天。
「早安,小真。」高尾瞇起眼睛,每天他都會向來巡房的綠間問候:「今天好像會下雪,你有做好保暖嗎?」
「還輪不到你這個病人來擔心。」
「咦-人家只是想關心你啊。」
「少囉嗦,到底誰才需要關心啊。」綠間趁其不備,用床頭的病歷表敲上高尾腦袋。
「好痛、小真好過分……」
摸著一點也不痛的頭頂,高尾其實是一個很適應力很強又會讀空氣的人,投機取巧也好,混水摸魚也罷
[黑子的籃球│紫冰] Drenched in your love 01(連載中,10/8更新) [G]
[黑籃/黃黑] 暖冬 [G]
[黑籃│黃瀨&紫原&黑子] 夏日午後看大象(沒有CP) [G]
※都是捏造
「見面?不要。」
紫原掛了他電話。
黃瀨好一陣子沒見到中學同學了。
這其實不奇怪,畢竟他們也長到大學差不多該畢業的年紀,說差不多是因為人生總是可有種種意外,例如沒修夠學分延畢、因為暑假旅遊撞斷腿休學……不過黃瀨自己是沒問題的,只要補修有過就好,一定可以畢業的!
一邊打大學籃球校隊一邊當模特兒,同時想辦法不延畢這件事對奇蹟的世代(小黑子說過都幾年了不要再這樣自稱很恥)也不是容易的事,他的共筆天使們——基本上是女生們和很有女子氣息的男生們組成的義務筆記團隊,總是在每一次考試和報告前整理好完整又方向精確的參考資料給他,黃瀨只要發揮自豪的copy能力就能高分過關。
其實黃瀨自己也知道,凡事都能copy的人生差不多到此為止了,就算進入大企業的專屬籃球隊,等年紀到了還是得退出第一線加入上班族的行列,就算臉長得再好看,寫企劃和跑業務總是要自己來吧——黃瀨倒是沒懷疑過自己能不能通過面試這點。
或者是,繼續當模特兒?或是轉型演員或綜藝藝人?臉那麼好看(是真的很好看),黃瀨也不懷疑自己可以在演藝圈做到最好,但問他身上有沒有足以創造出全新事物的能力,世人會稱為藝術之類的,觸動人心的能力呢?
黃瀨不知道。
在這種時候,不安與自我懷疑像是玻璃邊緣的細小裂痕,就算視覺無法看清(黃瀨自己稍微看得到啦),指尖撫過還是能感覺到不協調的尖銳,正是這種時候,會很想見紫原一面。
雖然紫原知道黃瀨這樣想他絕對會很生氣,黃瀨還是覺得他身上包含的異質性很棒。
巨大、非常巨大、一體成形,彷彿出生以來就是完整型態的,不會改變的東西。
當然不是這樣,紫原可以說是一個尺寸奇大無比的小孩,彆扭、缺乏動機便怠惰,不想讓人看出自己在努力,不想去嘗試無法估計成長曲線的新事物,但也不想被人群拋下,不可以大肆稱讚他,也不可以拿石頭丟他。
黃瀨無法想像紫原在美國的室友怎麼跟他一起生活,沒辦法,他絕對沒辦法。黃瀨知道自己大概不想知道紫原私人生活的樣貌,雖然他算是接近那條界線的人之一,但不想他踏進去,也無法想像紫原親密接近自己。
但是就是會想見他,大概和有人總是會去動物園看大象一樣,雖然黃瀨中學以後就沒去過動物園了,但他覺得道理應該一樣。知道紫原夏末幾個禮拜回來日本,黃瀨立刻在通訊軟體丟私窗給紫原。
「欸欸,秋裝要上了耶?買點衣服回美國穿嘛~最近我有很喜歡的大尺碼男裝的店喔——」
黃瀨也知道不在大尺碼男裝盛行的美國購物而跑回日本買衣服很不合理,也很清楚紫原總是無視自己種種球鞋、衣物代買的請求,但反正他提出來也不是要紫原答應,一次都沒被搭理過啊。
從私窗鬧到群組,再從群組被趕到私窗,黃瀨很享受透過智慧型手機螢幕發送貼圖騷擾不會被真人毆打的絕妙好處。紫原覺得煩,以讀不回代表他還有看,黃瀨覺得很滿足。
「你在東京嗎?朋友的甜點吃到飽餐廳換新菜單耶~(柴犬的表情貼)」
「我去會很顯眼……不要……」
啊、回訊息了。
「我請客嘛(咩噗的emoji)」
「咩噗是什麼……」
「都一把年紀了不要這樣」
「我們還很年輕啊!!!!!」
黃瀨從IG搜刮了他根本沒吃過的甜點吃到飽照片、一一截圖傳給紫原。
很想吃吧?日本的甜點就是好吃對不對?還有和果子喔?紅豆湯和鹹昆布喔?
「……小黑子去我就去。」
等等,意思是覺得黑子會代替自己拒絕對不對?把拒絕的權力甩出去,這樣太奸詐了喔?
但黃瀨不討厭就是了。
「小黑子已經有內定的工作了對吧?國內的運動品牌大廠。」
「嗯。」
「你想做哪方面的工作?」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要看新人研修後被分配到哪個部門。」
「嗯嗯,如果還在東京的話應該偶而還是可以見面吧?」
「如果被外派到工廠就會去東南亞。」
「咦?有夠遠?哪裡呀?!」
「主力工廠應該在越南。」
「越南菜!」
「黃瀨仔你在大聲什麼啦……」
在乾燥玫瑰色系的裝潢中,三個男人坐在四人座,黃瀨和黑子坐在一側,另一側的空間讓給拿了很多餐盤的紫原使用。
「外派也不會是入社一兩年內的事,現在想這些太早了。」
黑子端起冰紅茶,他面前的盤子裝著白桃千層派。
「大四的夏天就拿到內定超厲害耶,不像我還在補學分。」
黃瀨拿了很適合拍照的水果凍,拍完照吃了幾口就放著,他習慣控制糖份攝取量,實在吃不下去。
這時紫原從甜點堆中抬起頭,視線接觸到了依照慣例面無表情的黑子。
兩個人的眼神看著黃瀨時向來都是這樣,無言的千言萬語,有很多想說的但最後還是算了,並不是完全沒有溝通的意願,也不是覺得黃瀨不會懂,恰恰相反,正是因為紫原和黑子只要無奈地彼此互看,黃瀨便能立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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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綠高]七夕 [R18]
[黑子的籃球│黃笠] 下一個階段 [G]
白茶 發表於 2019-7-29 17:37學長生快,請不要哭QQQQ
好懂回家路上買一隻冰邊走邊吃的感覺噢
喜歡夜裡安安靜靜的默契,雖然很疲憊最後也 ...
謝謝你從文裡讀到這些,感謝他們給的青春,這段青春也療癒了我們。
可是總要長大,希望他們長大之後都能用自己的方法一直陪著對方。
(真的很抱歉,忘記賬密,然後又很久沒發文,這時候才能回覆你用心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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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青冰] Apprivoiser [R18]
食用提示:
*青峰大輝x冰室辰也
*大三工院青x大四商院冰
*同居前提,台灣大學生背景
*很多私新元素,很雜
*CWT55無料
---始---
一、太空
『航行太空,心太空,是你在慫恿。』
「我又一次,又一次,在深夜發瘋。」
音響正放著吳青峰的歌,開頭便是偌大宇宙的航行,冰室辰也卻是從第二句開始跟唱。
青峰大輝還在背下個月多益考試的單字片語,聽見室友的聲音,轉頭瞥了一眼隔壁的螢幕,MV裡面的冷色調好像讓八月的暑氣降溫了些,他閃過這個念頭,接著回到自己手上的練習題檢討,想著有冷氣還是比較實在的。
已經接近就寢時間,冰室辰也隨意逛著網站,等室友何時告個段落,便可以一起休息。
對於金證的冰室辰也,多益的程度有些簡單了,但青峰大輝還在為畢業門檻努力,雖說有個現成的英文小老師,但背書總得靠自己、頂多將他當作人型快譯通。
一首歌放完,似是已經沒有感興趣的下一曲,冰室辰也關掉了電腦先躺到床上,倚著床頭拿起他的睡前讀物。
「在看什麼?」
青峰大輝終於放下ABC,他現在只希望等等夢裡別出現英文試題就好。放鬆下來的他把自己摔到床上,加大雙人床跳動了一下無聲的抗議,一邊穩穩地接住一百九十公分的運動男子。
「Le Petit Prince」
「夠了夠了,今天的英文時間已經過了。」
「是法文呢。」
雖然書裡是英文版本沒錯。
冰室辰也故意說了原文的書名,知道眼前人定是不懂的,雙眼無辜地眨了兩下,卻沒有達到掩飾太平的作用。看著青峰大輝回到自己的床位開始划起手機,他想,可能說出小王子這個世界經典名著,眼前這工科籃球笨蛋還是不明白的。
「大輝,想睡了嗎?」
「嗯,打完這場。」
遊戲音效從手機的喇叭放出變得劣質許多,而青峰大輝明顯比較在意畫面裡的情況。枕邊人放下了書,躺在一旁,手卻不安分地伸到青峰的下身。還說不上有性致,所以先試著點火,同時心知對方對於自己的邀請沒有什麼抵抗力。
隔著底褲被手指和掌愛撫著小兄弟,青峰大輝試著專注在最後一局遊戲,可惜徒勞無功,下身很快對情人起了反應。
精梳棉的觸感很好,他甚至還能悠哉地想著,一邊用指腹緩速描繪半勃的柱身,他不看手上功夫也不看對方的表情,只是把下巴湊過去壓在胸膛上,更像在發呆或休息。
漸漸站起的男根撐起了布料,真的是搭帳篷的模樣,把玩小柱子也非常有趣,還未至最興奮的狀態,頂端觸感像是柔軟的吸水海綿,他這才有些忍不住,把褲頭往下拉去,握上赤裸的男根。
青峰大輝盯著畫面上的時間倒數,雖然料到情人的撫弄會是這樣發展,直接的刺激還是讓他縮了下小腹,對方太熟悉他喜歡的方式,往下時直至根部都照顧到,往上時刻意在中段的寬處握緊,到了頂端還不忘用指結逗留,非常舒服,他希望手上這局能趕緊結束,處於被動不是他的習慣。
這時冰室辰也把自己的頭湊近手上的玩物,能聞到有些沐浴乳的香氣,一口從頭含下、舌頭蘸著唾液濕潤的包覆而上,他自己也很喜歡情人用嘴巴為他服務,但偷偷認為自己的技術要好一些。吸吮的動作很溫和,甚至可以說得上緩慢,比起青峰大輝那總是充滿雄性動物野性的動作,這樣的綿長竟更顯色情。
隨著眼前跳出的勝利圖示,青峰大輝迅速按下了電源鍵關閉畫面,音效被硬生生切斷,而他終於可以處理眼前人、還有自己被撩起的情慾。
「你真當我是紙做的?」
捏起冰室辰也的下巴,看著自己的小兄弟從對方口中掉出來的模樣,月光點亮了那雙眸子,淚痣現在沒有在笑,但讓人很想蹂躪一番。
青峰大輝不介意臀上半掛半褪的底褲,把人拉著翻過身就是一個上下位的交換,流暢地跟在球場上有得比,冰室辰也對於自己的悠哉聯想有些想笑,但似乎有些不合時宜。
伸手把上衣撩起露出了胸膛,青峰大輝看著自己的手背和對方色差總是會有所察覺,好似兩人是不同種的生物,不同於男女之差,更接近於狼和狐,他們怎麼可能走到一塊兒,真在一起了卻又毫不違和。
手指還在摩娑著一邊的乳頭,他低頭下去舔上了另一邊,和青峰大輝感到舒適的粗喘相比,冰室辰也更習慣於張開雙唇讓自己的浪聲傾瀉,平日裡這人在外頭形象包袱有多重,回到床上就有多浪蕩。
「哈啊......大輝......」
自己是不太叫他的名字的,跟同學和隊友都是平常地喊著姓氏,到了冰室辰也這邊,覺得喊姓太過生疏了,喊名又有些彆扭,最後脫口只剩下欸或喂、和省去主詞的句子。連在球場時,明明是五對五的人數,他在叫冰室辰也時也是不帶名字的,對方卻總知道自己喊的是他。
相反地,冰室辰也毫不避諱在任何場合叫他大輝,外人聽來是一個熟稔的弟弟,關上門來,這兩個字卻聽著無比黏膩。
一邊舔弄著漂亮身體的突起紅點,青峰大輝的腦袋被抱著,那雙手臂把自己更壓向胸前,他們的性
[黑籃│綠高] 依賴、保護欲、主動誘惑 [G]
| 依賴、保護欲、主動誘惑 |
-宮地前輩真的很棒
效果可能不太好,像是看到綠間額角不悅的青筋,那人舉起一直貼在我右臂的左手,撇開視線推了推根本沒有下滑的眼鏡,不再說話。隔著學蘭相觸的潮濕熱氣隨著他的動作流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黑籃/紫冰] 喜歡你 [R-18]
【喜歡你】
-很多年前寫給一位前輩的生賀,主紫冰,隱火黑
-分類好難啊,其實我覺得應該只是PG-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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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綠高] 吵架 [G]
大家都投入工作後,綠間和高尾也從狹窄的學生租屋畢業,住進了電梯大樓舒適的2LDK,這也讓總是毫無預警軟磨硬泡要求留宿的黃瀨涼太,在來住的時候甚至能有獨自的房間。
連續在急診室值班三天到前天,不,嚴格來說是昨天清晨才好不容易能休息的自己,一回家看到同居人,就是那位他的戀人,混帳的,綠間真太郎醫生,居然連個碗都不會洗,流理台裡堆了一堆用過的餐具,想做個簡單的早餐墊肚子都還得先清理廚房的鍋碗瓢盆。用冰箱上掛著的擦手布將濕漉漉的手擦乾,一打開冰箱,空空如也,高尾揉著太陽穴苦笑,該慶幸他的醫生大人還知道要把垃圾好好分類打包起來嗎?
[黑籃│綠高] 完美契合+番外 [PG-13]
完美契合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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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場合
高中時期的後輩要結婚了。
收到署名綠間真太郎的喜帖時,說不驚嚇是騙人的,食指敲了敲煙捲上過長的灰蒂,眯著眼若有所思湊到唇邊深吸一口,心忖這下說不定得為某人開個失戀派對之類的。
漫不經心的摳著信封上的貼紙,思緒突然回到十多年前的過去。
混帳透頂的一年級新生。
綠間真太郎,奇跡世代第一射手,迷樣的眼鏡男子,極度沈迷星座占卜那種不切實際的東西,任性妄為自我中心,性格詭異難相處到了極點。
高尾和成,擁有超大廣角視野範圍的控衛,輕浮聒噪,看似做人相當圓滑,卻經常說出非常欠揍的言論,意外的和麻煩的超新星相當契合。
好吧,有點過度契合了。
「喂喂,你該不會喜歡那傢伙吧?」
「...哈、哈...前輩說什麼呢?」
「我說你啊,喜歡綠間?」
「......」
能言善辯的人突然安靜,本來也只是有點正經的玩笑話,刹時尷尬的氣氛彌漫在正換衣服的兩人間。
套上乾淨的T恤,抬頭看向臉色一下青一下白的後輩。
「...不是吧你。」
也許有所察覺,也許只是誤打誤撞。知道高尾的心意之後,著實糾結好一陣子,他不討厭這個後輩,儘管有時很想拎起來揍一頓,基本上算是挺喜歡的吧?
...前輩對後輩,朋友之間的喜歡。
三年級本來應該和一年級接觸不多,但因為都是正選球員,相處的機會出乎意料之外的頻繁。
這個秘密像魚刺一樣,哽的難受又不能吐出來。
「高尾,你留下。」結束一天練習,終於忍不住把他叫住。站在他身邊的綠間楞了一下,但顯然高尾停頓的時間更長。
「...真醬我要XX運動飲料!」
「誰要幫你買啊!」這麼說著仍然拿著銅板走出體育館的綠間,宮地真想一鳳梨砸死。
神煩的兩學弟。
高尾很坦白,而自己也很直接,那天短短的談過之後,兩人就恢復了原本前輩後輩正常的狀態。
也可能不知不覺走的更近。
因為是唯一能聽他吐露心事的人,高尾雖然不常主動提起這些,但有時總會突然短暫的情緒失控。
十六歲努力想成熟壓抑自己的少年,唯一的傾吐物件。
畢業餐會拱了他們一把,綠間的表情太微妙,某件事的記憶翻騰而起。
高尾在更衣間打瞌睡,那個高傲的後輩,伸出纏著繃帶的手指來來回回輕撫那人的眼瞼。
糟糕,好像意識到什麼不太妙的事啊!混帳東西。
接著是大一的某一天,高尾來了電話,異常冷靜。
他們交往了。
「嘖!裝什麼,高興就說啊!砸死你啊!」然後電話另一端的人突然大笑了,笑的沒心沒肺,像個白癡。
見面的次數還算頻繁,主因是沒多久綠間和高尾又成為他的學弟,儘管不同系所,有意無意總會見到那兩人的身影,偶而一起吃飯喝茶,知道他們倆關係的自己簡直像是他們的保母一樣。
煩死人了啊!後輩什麼的。
「你今天特別興奮。」
「嗯、哈...真醬...不要了...放、放過...」
「閉嘴。」
「唔啊...!」
腰部狠烈的擺動,抽出時甚至清晰看見滿布青筋的陽具,幾近兇殘的再狠狠貫穿那個難以置信的狹窄,大大分開的雙腿顫抖著勉強支撐著,上身完全癱倒在地,綠間從身後扣著他的手腕,另一手則制住那人虛軟發顫卻又不住隨著撞擊晃動的腰杆,一次又一次搗弄翻攪,高尾從挑釁到帶著哭腔求饒不過半個小時,即便煽動綠間的是自己。
除了弄死他們大概沒有別的想法了吧。
綠間肯定是故意的,就一個過度偏執的男人的心態來說。
「萬一害我以後陽痿,就殺了綠間。」
下定決心之後,宮地領著優秀的成績出國深造,卻收到高尾傳來道歉的簡訊。
看到之後,最後一絲理智破滅,咬牙切齒。
「就應該先弄死他們倆再走啊啊啊啊!!混帳!」
結了婚也有了孩子後,見面的機會大大減少,看到喜帖突然想起很多。
高尾和成是個很聰明,卻也很死腦筋的傢伙。
不知道現在過的如何?
綠間該不會蠢到把帖子也寄給高尾吧?
貼紙摳開,挑眉抽出裡面淡藍色的折疊卡片,映入眼簾的是一臉嚴肅準備要結婚的准新郎綠間真太郎,和另外一個笑的沒心沒肺,簡直混帳的高尾和成。
差點沒被氣死,額角的青筋都快爆裂。
「碾死你們啊!混帳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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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dorima Shintarou/Takao Kazunari, will you have Takao Kazunari/ Midorima Shintarou to be your wedded husband to live together after God's ordinance in the holy estate of matrimony; will you submit to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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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赤降] 約會中的第一次 [NC-17]
他們還是離得有點遠,一個在京都一個在大阪,不過實際上比高中時期還離地近了一些,這是萬幸的了。
「光樹。」
「你這是什麼?韓系風格?是想魅惑誰啊你?」
「魅惑你。怎麼了,不喜歡嗎?」
「也......不是。我們先去哪裡?赤司。」
「那麼先去嵐山附近的景點看櫻花?」
兩人便走出了車站,然後一路走到景點。但今天其實天氣有些不好,晴時多雲偶陣雨。但其實也不錯,沾上雨水的櫻花也非常的好看。他們在垂櫻的部分拍了一些照片。
有單只有櫻花的,也有他們兩個一起合照的,還有他們自己個別單人的照片。拍得很開心後,就買了團子坐在休息區邊吃邊看很漂亮的湖邊。
「你什麼時候還有空?覺得你很忙......」
「8月之後會比較有空的時間,你能等嗎?」
降旗沉默了幾秒,然後從赤司肩膀上起來:「嗯,我能等啊。我都能等你一年了。下次要帶我去哪裡?」
怎麼能不等?好不容易有的時間......就算很煎熬,而且他要在這些時間做一件事情。
「這個時間點,我們去吃飯吧?這附近有間有名的店,有很好吃的拉麵,想帶你去吃。」
「好。不過要是我覺得不好吃我可要你請客。」
「呵呵,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推薦給你的美食沒有一個你嫌的吧?」
「唔......你每次都"我是絕對"的樣子,都讓人好氣!哼。」
只是赤司只是笑著,跟著站起來,然後拉著戀人往口中拉麵店走。他們兩個進到店裡,那是溫和的光線和木質的構造的店。對他們來說非常舒適。他們被店員領上了二樓的位置,兩人都坐同一邊,挨著對方一同看著菜單。
點好了自己想吃的拉麵口味,他們兩個點得不太一樣,所以也有交換著吃。然後再把吃之前拍的照片上傳到推特去,告訴了其他朋友這間很推薦來吃吃看。
「那麼接著你要帶我去哪裡?還是說先到飯店去登記?」
「到飯店去登記吧?等下要去參觀的店背著背包可能會有點礙事。走吧。」
他們訂的飯店算高級的那種,而且有很好的服務。樓下還有餐廳跟溫泉設施。走出去一些還有可以買伴手禮的地方。他們訂雙人房,但是床是不分開的,是張大床。被子上的橫條上面還擺了紙鶴......
「唔......不想出去了。」
「不行喔。這是我們訂好的行程,等參觀完回來再說?嗯?」
「要去哪裡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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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青黃] Under The Scene(試閱) [R18]
【青峰Scene】(只放第一章試閱)
Action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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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紫木] 口腹之慾(短篇完) [R]
自己貼自己八年前的紫木文,怎麼第三篇就肉了wwwwww
直接複製貼上,所以前言、後記都是八年前當下的紀錄,我也沒打算修改,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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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寫自我親愛的朋友俞恩所寫〈我好餓〉紫木隨筆
在昨日下午我就突然燃燒起來,然後晚上還看到紫原哭哭就(ry
內容有點字母,不過經過美好的測試之後我發現我已經寫的很普通了,我平常明明要寫應該會很直白的(咦)←因為跑去貼百度,所以經歷了和諧測試XD
然後附上原文,真的原本就只有以下這樣,其他都是我自己來OTZ:
http://paste.plurk.com/show/1139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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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正文開始啦,自我流設定,也許是多年以後(咦)
癡情盼望169Q
內容只能算是有點湯湯水水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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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人類最根本的欲望在於食慾與性慾,而食慾的滿足與否也會牽連到性慾上。
而木吉鐵平現下就看著身旁的紫原敦,用著不可思議的速度消耗零食,對方自備前來的零食袋轉瞬間輕盈如風,只剩下垃圾。
即使是這樣,坐在木吉身邊的紫原還是說著:「木吉,我好餓。」
「嗯,給你。」木吉看著手中的最後一包零嘴,立刻將已經打開的洋芋片遞上前去。
紫原三兩下就把那包洋芋片吃完了,嘴上依舊重複著同樣的話語:「木吉,我好餓。」
「可是沒東西吃了……」木吉思考起該不該出門添購食物來滿足紫原的口腹之慾。雖然他覺得剛才吃的零食量,分明夠一般人看完一齣電影後還有剩。
正當木吉準備起身時,紫原抓住他的手,一個翻身按壓著身旁的木吉。看著對方驚訝的神情,紫原嘴裡吐露出:「那……你讓我吃。」
「等等!什麼東西?」木吉完全來不及反應這驟變。對方的身形雖然比自己巨大,但同時又有靈巧的速度,霎時間就變成難以言喻的情景。
在木吉還沒多作掙扎前,紫原便已開始進食大業。緊抓著對方的雙手,紫原跨坐在木吉身上穩穩的壓制住。他舔舐、啃咬著對方的頸間,舌尖傳來的味道就像先前吃下肚的洋芋片般,夾雜著淡淡的鹹味。
「本來以為會是黑糖味的,不過這樣的味道也挺不錯的……」紫原發表了這樣的感想,然後感覺到身下的人微微的顫抖。
「你住口!」雖然臉上浮出淡薄的紅,但木吉還是希望能阻止一下對方不受控制的行徑。
「沒問題,只是我會做別的事情。」紫原抬起頭來,看著木吉的雙眼很認真的說了這句話。
「慢著──如果你想做,你不如去拿櫃子裡的AV來看,衛生紙你隨便用我不會介意的!」
「真好奇你珍藏的片子是怎樣的呢?」紫原看著對方鬆了口氣的臉,然後閒置的左手撫摸著木吉的臉說:「不過現在對你更有興趣。」
「哪有這樣欺騙人的……」
「那說點認真的,如果你敢反抗的話,會弄壞你喔。」語畢,紫原刻意在對方面前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微笑,抓住對方一雙大手的右手也多用了點力道表示自己並非玩笑。
木吉感受到對方的意思,不過即使受到這樣明顯惡意的對待,他還是不認為紫原真的會痛下毒手。到底是對人性有過份的期盼,還是對紫原有不同的認識呢?或許也只是想單純的束手就擒,滿足對方而已。
紫原一手仍固定著木吉的雙腕,一手則拉起對方的衣襬,些微行動困難的把衣服褪至上臂定位。當領口穿過,紫原重新審視著木吉那張臉,不知道為何感覺有些不同。
「認份點也好,你真的逃不掉了。」紫原鬆了點手裡的力道,帶有一絲試探的味道,像是想看著木吉會這樣就掙脫嗎?
「老實說這裡不是我的住所嗎?為什麼我要逃呀……」
「也是,那就這樣吧?」紫原放開雙手的禁錮,然後憑著感覺挑弄著對方的身體。衣下的身軀沒有獲得太多的日曬,顯得有些白皙。而在那年的比賽後,木吉也沒有再上場了。不過透過指尖的撫觸,紫原還是能感受到這具驅體所蘊含的能量,仍舊沒有懈怠的訓練在肌理、脈動留下印痕。
俯下身,像是肉食動物般啃咬著,想把那身血肉化作此身,但卻僅是在上面留下輕淺數痕。偶爾觸摸到幾點,感受到對方微弱的顫慄,便牢牢記下。
木吉看著這樣的紫原,不懂對方到底算是兇殘還是溫柔呢?到底自己是被施虐還是在享受著呢?一口牙咬住下唇,像是抑止自己奇怪的想法,但更多像是制止自己要脫口而出的吶喊,最終化為幾聲斷續的悶哼。
連自己的褲子那時候被脫下的問題,都無法再深入思考。一開始好像不是很願意,但卻順勢發展成這光景。在軟弱無力的腿間,似乎可以看見對方撫慰著自身,還有更多是開拓的工程。老實說,從木吉鐵平的眼中看來有些光怪陸離,腦袋似乎還跳脫的想著紫原敦原來是用這樣的目光注視嗎?他看了多久?他什麼時候感覺到?還有自己到底能夠理解什麼……
似乎好像不夠認真投入,木吉想著自己平常總說欣賞沿途的風景
[黑籃│紫木] 人生大事(短篇完) [G]
※劇情捏造
※OOC(被拖走)
※木吉學長生日快樂!(這篇是我八年前寫的生日賀文)
※可以當作〈關於思考〉的後續發展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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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總是在人不注意間就迅速消逝,木吉鐵平手拿著畢業證書,看著校園內滿布的櫻花感覺不勝唏噓。
在誠凜的三年時光,就這樣過去了。本以為與籃球部奮鬥的光景就如昨日,但轉身一看,其實那已經是過了許久的事情。
木吉嘴角扯了個弧度,看著自己的膝蓋,閉上眼都是與誠凜籃球部一同享受的歷歷風景。在高二的比賽後,他就只能安心的靜養,用著不同的方式守護這支他創立的球隊,同樣的也被他們守護著。
在巡禮完誠凜校園,最後木吉的腳步仍舊是停在體育館前。空蕩蕩的籃球場,安靜的仿若連針落地也聽得見,但木吉總覺得耳邊傳來腳步聲。
並非幻聽,那腳步聲就在他身後傳出。待足音止息,木吉看著地面覺得自己被籠罩在一個更為巨大的身影下。
「木吉鐵平,你在這裡幹嘛。」
「紫原,你會出現在這裡不是更為奇怪的事情嗎?」
搭配著身影與聲音,木吉鐵平毫不猶豫的指出來人身分。秋田到東京可是有一段距離,現下出現的人影不是更為怪誕嗎?
「小赤說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到手。」
木吉鐵平轉過身面對來者,然後抬頭看著對方道:「你所想要的是什麼呢?」
紫原敦難得一臉認真的樣貌,甚至還少見的綁起馬尾,木吉鐵平不得不也打起精神來應對。
「制服的第二顆扣子。」
制服的第二顆鈕釦是最靠近心臟的位置,而索取這個鈕釦的用意自是不言而喻。但是木吉鐵平聽到的當下,第一個反應是噗嗤一聲,笑得十分爽朗。
「你傻了,誠凜制服沒有鈕扣。」木吉鐵平忍不住笑了,想到對方從秋田遠道而來只是為了這種事情而禁不住笑意。
「真的耶……」紫原敦立刻做了其他的決定,「那只好整個人帶走。」
「咦?這結論哪裡來的?」木吉感覺到自己的一隻手就被對方另外一隻手給禁錮,只能跟著對方邁開的大步一起前進。
「嗯……」紫原這聲停頓,不知道是在思索該如何回答,還是單純的血糖過低想補充糖份。
木吉等著對方的回應,可是最後紫原脫口而出的卻是:「就算你不在誠凜了,以後再對上我也還是會碾爆他們。」
「你到底是來示好還是展現敵意的?」木吉搖了搖頭。
「不過你不在場上,那就讓我用不同的方式接近你。」
「這是什麼……告白嗎?」木吉鐵平到此時才開始覺得有點害臊。
紫原的腳步停下,手中用點力道將木吉拉了過來,順勢將對方抱了個滿懷。木吉對這行動措手不及,但同時對紫原懷抱有熟悉感而毫無作為。
「紫原敦,你該不會在很久之前的醫院探視就預謀好這一天了吧……」
「你覺得呢?」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你在跟陽泉那戰用自己吸引我的目光不也是一樣?」
木吉霎時間啞口無言,兩人之間所想的不同,但是卻變成這樣的局面。自己該不會贏得一時,卻賠上一生了吧?
├完┤
後記:
昨天我畢業典禮,所以木吉學長也跟我一起畢業吧(咦)
六月十號木吉生日快樂,很愉快的寫文慶祝!
雖然我每次在噗浪都說要上木吉,結果我都沒上,可見我心純良!
我家紫木就走這種路線,我想做也做不下手(?)
希望大家多歡紫木或是廣泛的木吉受也行(被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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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舊文被推起有點開心,於是挖起噗浪備份
連八年前的後記也完整貼上,感謝當年的紫木讓我很愉快
[黑籃│青黃]你說離開我說回來[G]
關鍵字:西裝
現在回頭看以前寫出的東西實在是恥度滿滿
舊文搬運
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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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瀨沒想到青峰穿起西裝其實也還挺帥的。
昏暗的酒吧角落裡,黃瀨和青峰肩靠肩挨著坐,以兩個身高逼近200公分的男人而言,確實是太擠了,但回頭看看四周,不大的酒吧裡也沒有比這裡更適合像他們這樣的兩人交談的地方了,酒吧是黃瀨選的,青峰當然不苟同黃瀨的品味,但同樣地這一帶也沒地方比這裡更隱密的了,青峰當即還是決定屈就自已,畢竟好些日子沒見了。
「最近……還好嗎?」「嗯……」
沒想到五年來的第一個話題竟然開始的如此平凡,就連青峰和黃瀨自己也沒想到,雖然覺得平凡,卻也想不出什麼轟轟烈烈刻骨銘心卻又不會太狗血的重逢場面,黃瀨也想過也許有天會在球場上見面,那樣也許還比較好,好過在裝飾太過華麗的KTV的廁所嘔吐被發現,一想到這個,黃瀨就羞憤地想去死,他是深深地希望自己不是那麼厚著臉皮地留在這裡。
青峰仍舊皺著眉頭,五年沒見怎麼這傢伙就變得這麼多?一切還如同做夢一般,他剛結束一場商業的談判,和預期的相去不多,算是又順利地解決了,打了通電話回公司報備,沒等總經理心花怒放地稱讚他是公司最有價值的業務,然後再乘機把難纏的案子塞給他就理智地掛了電話,就算是壯如牛的青峰大輝也會覺得吃不消,離開之前他去了趟廁所,然後遇見了五年沒見的黃瀨凉太,伏在洗手槽狂吐。
五年沒有聯絡。
或許應該是說是某個人單方面的不聯絡更為恰當,一提到這個青峰就來氣,當初在體育館大家圍個圈端坐聽著赤司難得的感性發言,接在赤司之後的黃瀨,雖說比不上和赤司讓人泣涕沾襟的感慨,卻也難得沒人發言吐槽他,他說了很多話,大多是沒意義的廢話,但最後他說「吶、大家以後每年都要約出來一次喔!」
「吶、大家以後每年都要約出來一次喔!」
這樣美好的約定,在大家畢業以後果然變得很難去實踐,忙繼續學業的忙學業,忙找工作的找工作,時間很難兜一塊兒,但是差不多兩年還是會有一次同學會,再加上偶爾幾個住得近的會相約吃飯,青峰和隊上大部分的人都還保持聯繫,獨獨缺了黃瀨,黃瀨的手機有一陣子貌似被經紀人接管了,電話永遠接不到要找的人,兩次的同學會缺席的唯一一人。
青峰問過其他人,並不是只有他,其他人也找不到黃瀨,當初說絕不會忘記大家的人,竟然第一個失去聯繫。
再見時,彼此都變了樣,仍然能在一些報章雜誌看到這位模特的消息,但遠遠不比現在真實,青峰倚在門邊看著,一直到他吐得差不多了,才上前遞上面紙,黃瀨是先接過,小小聲地道謝之後,把自己稍微打理乾淨才抬起頭,就像電影放映的特效一樣,慢慢地……然後黃瀨震驚地看著給他遞面紙的老朋友,「小青峰……」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和那個綽號,他慶幸他這樣稱呼的習慣仍沒變,心裡一下子安心了許多。
「好久不見了。」
黃瀨跟他說了自己還在和公司的同事喝酒,拒絕了一起吃飯的邀約,但是和青峰交換了名片,也答應了下一次的聚會。
青峰沒有追問他剛才吐的原因,但是非得要看著他完好無缺的走進包廂,儘管他說了不下十次他還很清醒。
兩個人在從廁所走到VIP包廂的小道上不說一句話,但也並不至於到安靜,他們可以清楚聽到包廂傳來的聲音,包廂裡很吵,聽得出裏頭的人喝醉了,含含糊糊地嚷著什麼一開始聽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下一句話他們都清楚地聽見了,黃瀨正要推開門的手僵在半空中。
「凉太呢?老子還沒玩完呢!快叫我的寶貝來給老子舒服舒服……」
黃瀨想說點什麼化解這個尷尬的場面,他小心翼翼地看了青峰一下,青峰的臉色十分不好看,黃瀨打賭他一定想到些差勁下流的東西,雖然事實的真相也好不到什麼程度,但畢竟在他工作的圈子並不是什麼稀罕事,不過是陪吃、陪酒,黃瀨可以發毒誓真的就只有這樣而已,裡面那個老頭子發酒瘋胡言亂語不代表他沒有清白,雖然這種應酬往往不是那麼令人欣喜,卻是他維持工作的重要關鍵,這是經紀人耳提面命不下數千次的。
「你……是誰啊!!」
「我們現在要走了,老烏龜。」
「什……」
碰──
「喂!快給我回來!!」
青峰載著黃瀨在街區四處繞,車內放著搖滾樂,帶點金屬的風格,青峰對音樂並沒有太深的研究的同時也不太挑剔曲風,基本上,對他而言,車上放的是古典樂還是有聲書根本沒有差別,黃瀨曾經就音樂試圖教育他們的大前鋒,對牛彈琴,那時他是這樣說的,但是,黃瀨還是送了青峰一張CD。
這是他送的CD,不會錯的,當年他最愛的樂團。
黃瀨彎起嘴角。
那時他說,沒有品味也好歹不要被人家姑娘一眼就瞅穿,被青峰狠狠的瞪一眼,所有的回憶都那麼清晰。
他甚至都記得每首登上熱門榜的曲目排序,眼眶忽地一陣熱,但他沒有特別表現出什麼,時間帶走了年少的他,並沒問過他的意願,那些燦爛的過往,如今也不過是黃瀨
[【黑子的籃球】│赤司征十郎 x 降旗光树]短篇 [普遍]
[黑籃│赤黑] 最高の片想い [G]
黑子闔上書本時已是黃昏時分,窗外雲霞將半個城市鍍上一層溫暖的黃澄,像個揮灑色彩的藝術家,整座城市都是它的畫布。
本來是為了系上的報告來找資料的,只是沒想到花的時間比預期的還要快些,想想今天也沒有其他事情了,黑子乾脆地決定將整個下午都獻給圖書館。
由於是假日的關係,圖書館的閉館時間比平時還早上許多,館內的人員已經開始廣播作提醒了。
平日閉館前除了櫃檯小姐親切的提醒外,還會放送晚安曲,和著窗外夜色一片,柔和的旋律在室內迴盪,每個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是長久下來所有人都習慣了的事。
黑子心底哼著那首熟悉的晚安曲,將需要的書籍辦好借閱,禮貌地說聲謝謝,把方才櫃檯人員被他的出現嚇到的神情拋在腦後,步上回家的路途。
街上的商店也到了打烊的時間,不過對所有人來說是到了晚餐時間也許更貼切一點,一對情侶從他身邊走過,談論著今晚想吃什麼;有個男孩從他身邊跑過,他聽見他充滿活力的聲音對朋友大喊著明天見;有個男人從他身邊走過,拿著電話說我要回去了,臉上盡是和煦的笑容。
一如既往的日常。
黑子平穩而無聲的腳步筆直地向前,正好面對著夕陽的方向,餘暉的光有些刺眼,卻沒有影響到他在視野內發現熟悉的人。
「高尾君?」
眼前的黑髮青年循聲回頭,看到來人便開心地打招呼。
「是黑子啊,怎麼在這裡?」高尾朝他來的方向探了探,眼神掃過他整個人的裝扮,「去圖書館做報告?」
「只是找資料而已,明天要做小組討論。」黑子想了想,補充道:「關於專制政體、民主政體與工業革命的關係。」
「唔哇這種怪題目!我記得你歷史教授是品川吧?聽說他超纏人的,每個上台報告的學生最後都哭喪著臉下來?」
「是挺嚴格的,已經一半人都退選了。」
黑子收下高尾一臉「助你好運,加油」的表情,指著對方手上提著的一大包東西,「這個是?」
「這個啊,小真說家裡的快用完了,我來買備用的。」高尾晃了晃手上十包裝的衛生紙組合。
高尾和他唸的是同一所大學,雖說同校不同系,但兩人的主要上課的校舍其實只在隔壁而已,學期初某次換教室意外見到對方,剛開始是頗驚訝的,而後更多的還是開心,在一個陌生的新環境能夠有認識的人總是比較好的,是一種說不上的、莫名的安心感。
後來得知高尾跟綠間住在一起是某天在食堂約吃飯時意外發現的,說是因為發生了很多事所以現在他們合租了一間小套房,他說他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在外面生活有個照應,而且又是熟人。
「而且一個人住超無聊的啊!」高尾是這麼說的。
不過之後黑子發現他們的生活用品似乎都是高尾負責,其中還包含零零雜雜的像是牙膏牙刷肥皂之類的東西,有時候黑子覺得高尾是不是對綠間太好了一點,好到超過了熟識朋友的地步,不過這就是題外話了。
他安靜地聽高尾說著最近的校內八卦,偶爾會應答幾句,心思卻有些飄遠。
太陽即使落下了高溫的本質也仍然存在,光線有些刺目,卻帶著暖暖的氣息,任性地灑在所有它面向的事物,大片大片染上它的色彩,將世界的一半都塗上一層亮橙,做為一天最後的告別。
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也有過相似的場景。
在同樣是這樣長晝的夏天裡。
×
「黑子,在想什麼?」赤司走在他的右側,再往右邊便是大馬路,一輛汽車呼嘯而過,他突然地開口詢問。
「在想今天的比賽。」黑子的嘴角一直掛著微微的弧度。
赤司當然能夠理解他的心情,能夠被認同、能夠上場,打著他喜歡的籃球,就某些方面來看,黑子是個很容易看透的人,「雖然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加強,但是今天做的不錯。」
「是!」難得被誇獎了、被赤司誇獎了,即使知道還不夠好、還需要更加努力,他還是沒辦法控制自己高興地快要飛上天的情緒起伏。
夕陽將附近的雲朵渲染成一片亮金,遠一點的天空則與之交融成淡淡淺淺的粉紫,一如他現在的心情,那般清明。
「真的很不可思議,對我來說就像夢一樣。」黑子的眼神彷彿飄遊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尋覓不及,卻在下一秒看向赤司時又再度聚集起來,「我覺得能夠遇到赤司君真的是太好了。」
那樣專注、毫無雜質,含著崇拜、感謝以及誠意與真心,如此複雜卻又純淨。
「我也覺得能夠遇到黑子真是太好了哦。」
同樣是那樣長晝的夏天。
夕陽又下沉了些,晚霞的橙、天空的藍與夜色的深沉交融在一起,幾顆星星執著地在未完全降下的夜幕邊角閃爍著,固執地向世人展示它的存在,而邏輯上明明該是歸類於「詭異」的色彩混合,實際上卻相反的、不可思議的美麗。
時至多年也難以忘懷的景色。
然而更叫人難以忘卻的,是那天他望進他的眼裡,那被稱之為「溫暖」的溫度,是確實存在著的,而他就用那樣暖地令人想哭的眼神回望他。
「黑子?」高尾的手在面前揮上揮下的,略帶疑惑的眼神盯著他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