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籃球│板車組/綠高] 再靠近一點(女裝梗/已完結) [G]
前言:
這也是2013年寫的小短篇,因為剛看完秀良子的《我在宇川田大街等著你》,所以一直想寫女裝惡搞梗,內容有含一點官方DVD特典抓碼的捏他,邪惡的腦補衍生XDDDD 話說回來,今天也剛好是5/23 日本kiss之日呢!
可以接受的話,那就GO>>>>>>
本篇事故的初始(?):
高尾和成是真的不敢相信。綠間真太郎那個傢伙,竟然會對他說出這種荒唐的話。
他竟然……竟然……
要他這個堂堂的男子高中生,違背自己的心意,穿著女裝,然後和他一起逛街購物?!
再靠近一點
綠 間 真 太 郎 x 高 尾 和 成
綠間真太郎沒有戴上眼鏡的臉,臉上的神情,依舊是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你難道不喜歡嗎?」他淡淡地說道。
「並不是這個原因好嗎。」高尾和成低聲說道,豎起的手指戳著他的胸膛。
「這樣會痛啦,高尾。別再那麼做了。」
綠間因為沒戴上眼鏡,所以眼前一片模糊。
「就這麼討厭?虧我還特地挑了你最喜歡的綠色的說。」
「『的說』個頭啦!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綠色了啊?!」
「啊啊,果然天蠍座今天心情容易暴怒啊,不愧是倒數最後一名。」綠間真太郎一臉正色地說道。
高尾和成認為自己已經沒辦法再和他繼續溝通下去了,只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心情複雜地用手扶著額頭。
綠間下意識地抬起左手,想要推眼鏡,卻發現今天的他,是不能戴眼鏡的。
「……總而言之,『晨間占卜』所說的話,是絕對不可違背,否則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啊。」綠間神情嚴肅地盯著高尾。
--不不不,事實上那種唬爛的迷信也這只限於你而已,綠間同學。高尾逕自在心底默默地吐槽。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今日巨蟹座與天蠍座的相性度非常惡劣?」
「嗯,沒錯,所以為了補正運勢,高尾,放學之後你必須穿著這件連身裙才能待在我身邊,對了,我連假髮以及高跟鞋都替你準備好了。」
「我還寧願離你遠一點呢。」高尾撇了撇嘴,嘀咕地說道。
「笨蛋,你在說什麼傻話啊?」綠間皺眉地看著他,說:「你難道忘了我們今天必須去採買學園祭要用的東西嗎?」
「啊,對吼,昨天放學的時候,被老師交待了啊……」高尾聞言,恍然大悟地說道,「可惡,怎麼偏偏是在小真運氣這麼不好的時候。」
「喂,不要說得好像只有我很衰一樣,別忘了你也是一樣!高尾!」
「是、是--」高尾翻了翻白眼,隨口敷衍了兩句,接著,他表情糾結地緊抿著嘴唇,沉思了一會兒。
隨即,高尾心情煩躁地用力揮著雙手:「不行不行不行!光是想像那個畫面,我就覺得超恐怖的,如果是學園祭那倒還好,但是要我穿著那種東西去街上買東西,不如讓我死了吧!」
面對高尾的抗拒,綠間真太郎瞇起眼睛,對著一旁的飲水機,聲音低沉地說道:「沒事的,你只要把它想成那是盡人事的一種方式──那麼,你就什麼痛苦也不會感覺到了,高尾。」
「又來了,小真你那套盡人事之說,怎麼聽都很邪門,我才不幹呢。還有,在聽你說話的是『飲水機』喔。」高尾淡淡地提醒道。
綠間「唔」了一聲,隨後故作鎮定地轉過頭,看向高尾的位置,他低聲說道:「沒問題的,高尾。」
「雖然你平時很屌兒啷噹,但此刻是相當重要的場合,是你的話,那就一定辦得到!」
「為什麼我要被你這麼鼓勵啊……真是莫名其妙。那小真你自己就不需要做些什麼嗎?」
「哼,你以為我拿著這個中華炒菜鍋就不累嗎?還有,晨間占卜還特別標註了,如果戴上眼鏡,就會讓巨蟹座今日的運勢更加差勁……」
「噗……所以你就不戴眼鏡上學嗎?至少也戴一下隱形眼鏡吧,瞧你,連走路都有問題了,也難怪今天你走到哪就撞到哪。」高尾一語點破事實的真相,然後望著他手上拿著的中華炒菜鍋。
「還有把炒菜鍋揹在背上的話,感覺就很像烏龜太郎呢!模樣很炫啊,綠間龜太郎噗哈哈哈哈--」
綠間抽搐著嘴角,一手掐住他的臉,「高尾,給我閉嘴!」
下一秒,只是淺淺的一個吻。
便成功地制止了高尾如雞叫般的笑聲。
三三三三三三( ノシ ・ω・)ノシ我是分割線三三三三三三( ノシ ・ω・)ノシ
於是,因為綠間真太郎的任性要求。
高尾和成放學後,還是逼不得已地換上了那件草綠色的雪紡紗連身裙,以及那頂黑長直假髮。
對了對了,就連鞋子他都準備好了,是一雙墨綠色、點綴著小花裝飾的高跟鞋。
「喂,小真,這些東西,難道都是你自己去買的嗎……?」高尾一
[黑子的籃球│板車組/綠高] 一加一會等於二(本誌衍生/已完結) [G]
前言:
這是2013年寫的小短篇,整理出來重新上傳。※亂七八糟捏他梗,本誌183Q劇情有。
一加一會等於二
綠 間 真 太 郎 x 高 尾 和 成
夜晚時分,人煙稀少、寬敞的大道上,有一輛板車緩慢行駛當中。
而揮汗如雨、氣喘如牛,辛苦地駕駛板車的人,並不是某間公司的快遞員,而是一名穿著制服、長相十分普通的男高中生。
而板車上所承載著的,也不是什麼沉重的貨物,而是另一名身材高大的男高中生。
高尾和成額頭冒出顆顆汗珠,雙眼透出殺氣,在內心不斷地抱怨著。
──可惡,綠間這傢伙,平時究竟是怎麼吃的啊,真是重死了。
簡直是載著一頭大象……!老天啊!那時候的我,究竟是吃錯什麼藥了?即使猜拳了,我也猜不贏小真,難道這真的都是命運嗎?
高尾翻了翻白眼,口乾舌燥,連續粗喘了好幾口氣,他兩手緊握著腳踏車的把手,再度咬緊牙關,然後腰部奮力挺起,雙腿也拼了命地踩著踏板,終於,在下一個路口的紅綠燈前,他停了下來。
高尾和成兩腳抵在地上,抬起頭,睜著一雙狹長的吊梢眼,呆望著夜空中的點點星辰。
旋即,他像是一時興起似的,開口問道:
「吶,小真,輸給誠凜,你是什麼樣的感覺啊?」
正坐在板車上,悠哉地喝著不久前在自動販賣機前買的年糕小豆湯的綠間真太郎,聽到高尾這麼問,鏡片後方的眼睛微微瞇起,他語氣相當謹慎地回答說:
「……沒事問這個想做什麼?高尾。」
「噗哧!」高尾聞言,冷不防地噴出笑聲,他轉過頭,一副強忍著笑意地,對著綠間揮手說道:「別像隻刺蝟一樣突然豎起全身的刺來嘛,這麼緊繃幹麻呢?我又不是想嘲笑你,放心、放心。」
「我呢,只不過是有點好奇,當時的小真你啊--也會有那種非常不甘心的心情嗎?」
「就像我國中時輸給你們的心情一樣。」
「…………」綠間沉默不語。
高尾看他不說話,也安靜了一會兒,隨即,他無奈地低垂眼瞼,嘆氣地說:「抱歉啊,感覺我好像問了個蠢問題呢,不甘心是一定的吧,感到悔恨什麼的──」但是,他卻沒料到,綠間竟一本正經地截斷了他的話。
「不,悔恨是不會有的。」
「欸?」高尾和成一愣。
「因為──我是不可能再輸了。」綠間真太郎嚴肅地說道,握緊手裡的那一罐小豆湯。
他抬起纏著白色繃帶的左手,推了推黑色的鏡框,吐了一口很長的氣,正色地沉聲道:「下一次,我絕對會比以前更加盡人事。」
「無論上天最後所做的決定是什麼,這都是命運啊,所以我也會做任何更嚴峻加倍的練習……!」
「……喂喂,也用不著這麼誇張吧?」高尾和成嘴角抽搐,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平時那傢伙就已經很執著於練習時間的長短了,那樣的訓練,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往後更是如此的話,豈不是更可怕了?
唉,真是拿他沒辦法呢。高尾嘴角一揚起,表情有些無奈,嘆息地抓了抓後腦杓,然後抬起視線,看著紅綠燈亮起了綠燈,他連忙握住把手,繼續認命地踩著踏板。
「果然是我們既嚴格又倔強又固執的王牌大人。不過,就這麼一次坦率地告訴我你心底真正的想法是會少塊肉啊?明明就覺得超不甘心的,輸給火神那傢伙,還有你最不能容忍的黑子,就別在我面前裝什麼冷靜了啦,綠間真太郎。」
「哼,就算是如此,我內心到底在想什麼,就偏不告訴你。」綠間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誰讓你這傢伙從體育館那時候就一直躲在旁邊偷窺我的一舉一動……根本是黃鼠狼拜年,不安好心眼啊,高尾。」
聞言,高尾逕自咧著嘴,大笑地說:「什麼嘛,我可是超級擔心小真你的耶,怕你會因為哭得太傷心難過而暈過去,沒人可以救你啊,所以我才特意躲起來保護你,怎麼樣?是不是像男朋友一樣很可靠的感覺啊?嗯哼,該怎麼說呢,對了、對了,這就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吧?!」
「你的國文老師要是聽到你這麼使用成語,肯定都要哭泣了啦,高尾。根本完全不懂你的意思啊。」綠間淡淡地道。
高尾微皺起眉,不滿地嘟囔說著:
「我的國文老師不就你的國文老師?我們同班不是嗎!」
「你誰啊你?我不認識你。」
「又來了──別害羞嘛!」
「看來你的腦袋需要敲一敲了。」
「喂小真,先說好了,你可別用喝完的小豆湯罐子暗算我喔!要是真砸了,我會生氣的!絕對!」
「哼,只用小豆湯K你,算是便宜你了。」綠間真太郎撇過頭,平直的嘴角悄悄地揚起一道弧度。
「真是過分啊!」高尾和成滿頭大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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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結束了,一路到這裡也算不錯,還有個亞軍。只是很不甘心,前年在日向的帶領還勉強有個冠軍,但在他帶領下卻只有個亞軍,因為他被赤司征十郎在關鍵時刻給擺了一道……
怨歸怨,在最後也沒人怪自己,因為本來就明白赤司征十郎以及落山的強大!
然後這是題外話,降旗自己也不知道曾幾何時,他有過把赤司視作目標、視作競爭對手。甚至還成了經常切磋,一起出去玩的朋友。
「明明被你在前陣子給擊敗,現在卻約在一起努力讀書,心情有夠複雜的。」
在某個圖書館內,降旗放下了筆,有些不滿的小音量對著某個傢伙埋怨。
「呵呵,你的目標不是和我一樣嗎?為了你喜歡的人,先考上了,再來考慮跟我算帳吧,降旗。」
一派輕鬆的笑了笑,赤司征十郎也停下筆看著眼前有些像個小鬧脾氣的吉娃娃的降旗回應。
「唔……我知道了啦。」
嗯,他無法反駁。他確實是該先考上了京都大學再來思考要怎麼扳回一城,不然不僅無法和喜歡的人肩並肩,連告白的資格都沒有吧?
「怎麼了?為什麼還看著我?繼續看我可考不上京都大學的喔。」
發現那雙如貓一般的琥珀色細瞳還是盯著自己看,怪不好意思的,所以就問了問原因並提醒對方要繼續努力。
「沒事,只是在想,你這傢伙長得讓人忌妒的英俊臉龐,但直到現在卻沒有半個戀人,真的很神奇。」
拿起筆又繼續跟著試題本上的題目繼續奮鬥。
「……那是,因為我還有一些目標要做。」
赤司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回答的字句跟方式,小心翼翼的回應。
「原來……唔,這題,我怎麼算都不一樣的答案,這有什麼陷阱我沒注意到的?」
「哪裡?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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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大約是七、八年前的舊創作再錄重發,僕人高尾以及他的ACE大人
祝我喜歡的CP都情人節快樂!(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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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寫的高→綠..........喜歡這種還在曖昧階段的暗戀感QQ
十六歲,正值會對SEX產生遐想的青春期階段。對於異性和戀愛,更抱持著懵懂好奇的想法。至於他唯一所欣賞的男性……除了尊敬的PG球員外,一直都只有那個傢伙。
「小真--吶,小真。」
高尾和成兩手撐著下顎,看著面前的眼鏡青年,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劃滿重點的筆記上,一目十行般,鏡片後方的那雙銳利的目光,左右掃視的速度相當快。
「喂喂,小真,我在叫你啊。沒聽見嗎?」
「……幹什麼啦,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吵死了,高尾。」綠間被他吵得有些心服氣躁,眉頭緊蹙,很不耐煩地應聲答道,一雙凶惡的眼神透過鏡片,狠狠地瞪向高尾。
高尾見狀,嘴角抽了一下。
哇啊,綠間今天的情緒感覺相當不穩定呢,是因為今日綠間最信以為賴的『晨間占卜』運勢排名,他的巨蟹座是第十二位、最後一名的緣故吧,然後──他的天蠍座則是閃亮亮的第一名,由於學業運大吉,那個向來彆扭的綠間,才會不得已拉下面子,邀請他到他家裡開讀書會,藉此輔正他今日的運勢。
雖是這樣,可是綠間從裡到外,整個人散發出來的黑暗氣息,都顯示出他內心萬般不願意的心情,而且相當不爽啊,這個傢伙。
實在是有趣極了,高尾強忍著笑意地,在心底暗想。
小真對這項科目很不擅長吧?
高尾單手撐著下顎,抬起手,指著桌上的一杯只喝不到幾口的飲料,說:「有事拜託你啦,你的柳橙汁借我喝一口。」
綠間聞言,立即皺眉地回絕道:「我拒絕。」
「說起來,能在短短一分鐘時間喝光一整杯柳橙汁,高尾,你到底是有多口渴?河馬轉世的嗎?」
「哈哈,還不都是因為今天的天氣很炎熱嘛,而且小真你又不准我開冷氣,那台電風扇雖然勉強吹得到,不過你想想看,我們兩個人的身材併在一起,可是需要兩台電風扇才夠的……」
高尾和綠間兩人其實都熱得滿頭大汗了。
「……」綠間抿直嘴唇,似乎有些認同他說的話。
高尾見他沒反駁,便逕自說下去:「在這種時候,圖書館和其他的讀書中心早已人滿為患了,所以啦,為什麼不聽我的提議到咖啡店或是速食店做功課呢,至少在那樣的地方有冷氣吹,又有東西吃。」他嘟囔地說著,語氣略帶幾分抱怨。
綠間聞言,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冷冷地說: 「哼,像那種人來人往的地方,不僅吵鬧喧嘩,難以讓人專心靜下來思考,我的步調也會就此被打亂。還有,想一想那些可憐的北極熊和企鵝吧,高尾。『溫室效應』已經造成全球暖化了,減炭大作戰,你我都有責。」他放下纏著白色繃帶的左手,然後繼續翻著手中的教科書。
「哇喔,小真,你現在的口氣,和學校裡的老師可真像啊……」高尾看著他,扯了扯嘴角,語帶調侃地說道。
「少囉唆,給我安靜。」
「嘛,回歸正題,反正小真你又不喜歡喝柳橙汁,就讓給我喝啦。」
「……高尾,你現在的模樣就像討不到糖果就耍脾氣的小鬼一樣,你知不知道?」
「呿,我才不想被每一日任性三次的小真這麼說教呢。」
綠間聽到高尾這麼說,面露無奈地吐了一口氣,然後淡淡地說道:「喝了之後,就馬上給我安靜下來啊,聽到了沒有?」
「別以為是第一次的期末考就可以打混摸魚,正因為是期末考,所以才要比以往更加再三複習、加倍練習,這才是盡人事。」
「知道啦、知道啦,盡人事是吧?說好了,你教我數學,然後我教你物理,等你把那些練習題做完就開始吧,我也不想再合宿來臨以前,還得到學校報到準備補考啊。」高尾嘆息地說,旋即伸手拿起綠間喝過的飲料,笑著答謝:「嘿嘿,那就謝謝小真的柳橙汁囉!」
綠間盯著他的笑臉,說:「高尾,喝的時候別發出噪音,會影響我思考。」
「哈?還真是嚴格啊……是、是,我了解--」高尾聳了聳肩膀,小聲地答道,然後握著玻璃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飲著。
高尾瞄了一眼繼續專注於書本上的眼鏡青年,心想:綠間真太郎這個神經質,纖細,潔癖,呆板正經的傢伙。
想必他肯定完全不清楚,為什麼他要和他要這杯飲料的真正原因吧。口渴當然也是主要原因之一啦,但是隱藏在其中的意圖,則是為了『間接接吻』。高尾姿勢隨性地坐在綠間身旁,一邊在腦內妄想著,一邊輕咬著吸管。
軟熱的舌尖,在圓孔的邊緣處蠕動,有一下、沒一下地,吸吮著杯中的橙黃汁液,嘴巴裡擴散著柳橙汁甘甜微酸的滋味,沁涼的液體滑過他異常乾澀的喉嚨,滋潤了他火熱的喉道,而突起的喉結也上下滾動。高尾瞇起一雙狹長的吊梢眼,熾熱的視線,不經意地轉向綠間認真閱讀時就會變得嚴肅且面無表情的側臉
[黑子的籃球│火黑] 天黑 [G]
※舊文搬運
※黑子視角注意
※日常淺白略沉重
在繁華的大都市中,總會有幾個清靜的角落供身心疲憊的都市人喘一口氣的空間。而黑子哲也的書店便是其中之一。
黑子在徹底放棄打籃球這個職業選項之後,用積蓄開了這間書店。書店內簡約的冷色調擺設融合暖色調的燈光,如此突兀卻和諧的設計令某雜誌社主編驚為天人,為它寫了篇報導,使得這間開在冷巷中的書店也薄有名氣。
然而現在這地方寧靜安詳的氛圍,卻一點也感染不到黑子。
因為他看到火神大我了。
那鮮明的紅瞬間撞入了黑子沉寂了八年的心,那抹身影宛如打水漂用的小石子,令死寂的湖水瞬間泛起陣陣漣漪。
初見的驚變成現在的喜,再然後是……
黑子的呼吸微微一窒,手中的書報被捏得皺巴巴的。
他身旁有人了。
所以說,黑子哲也這輩子最不願見到的人,便是火神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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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和黑子是在高三快要畢業的時候鬧翻的。
原因是火神在沒有和黑子討論的情況下決定到美國留學,爭取去NBA選秀的機會。
一開始只是尋常的爭辯,到最後卻變成了令他們分道揚鑣的導火線,而致於日後黑子回想起來,心中彷佛還殘留著撕裂般的痛。
當時他們僵持了很久,直至到火神大我說出了一句話,結束所有。
「我的未來我自己決定!」火神衝口而出。
一瞬間,黑子沉默了。他覺得自己只是他的障礙,他還有更遠大的理想要去實現,而自己只是一個受傷患困擾,再也沒法站在最愛的籃球場上的前籃球部員,跟不上他前進速度的人,甚至連陪在他身邊的資格也沒有。
在一瞬間膨脹起來的自卑感令黑子說出了他這一輩子最後悔說過的一句話。
「…我們,到此為止吧。」
>>>>
「歡迎光臨。很久不見了,火神君。」
「黑…黑子?你怎麼會在這裡?」火神懷中的小女兒正在鬧脾氣,他抱著女兒顯得有點狼狽。
「火神君還是一如以往的少根筋呢,我是這間店的店主。」黑子以一貫冷靜的語氣回應。
「這……這樣啊……」
兩眼對視,相對無言。
這是黑子生平最害怕的場面。
在恒久的沉默中,火神身旁的女人首先開口打破了這悶局。
「大我,怎麼了?碰到熟人了?」
「啊!是啊,這是我高中跟我一齊打籃球的……夥伴。」
「你好,我們是慕名而來的呢,我是大我的內子……」
黑子並無留意那個女人究竟在說甚麼,只是專注地看著火神,專心致志地看著眼前這個令自己心心念念了半生的男人。
雖然黑子無數次想像過重遇火神的樣子,但現在親眼看見火神成家立室並沒有如他想像中的痛。只是,終於稍微意識到一件事。
火神沒有了他,仍然過得很好,很好。
黑子微微扭曲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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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打斷火神的妻子的狂熱發言的是他們的小小女兒大哭了起來。
「請推薦一些適合小女看的繪本,因為她快要上幼稚園了。」火神的妻子在出去照顧哭鬧不止的女兒時如此拜託黑子。
書店裡只剩下黑子與火神,兩人彷佛同時失去了與彼此溝通的能力,八年的時間令曾經親密無間的兩人忘記了當初曾經存在過深厚的信賴關係。
黑子猛地抬起頭,想鼓起勇氣打破沉默時,只見火神將手伸向自己的耳邊。
在一瞬間,黑子的心突突地跳動著,耳邊的毛孔剎那間張開,心底深處彷佛在期盼些甚麼。
然而最終甚麼也沒有發生。
火神拿起放在黑子身後書架的兒童繪本。
黑子默默唾棄自己心裡一瞬間升起的歪念。心裡莫名地想起了父親對自己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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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也,你怎麼就放棄了呢?」知道黑子與火神分手時,黑子的父親歎了一口氣,淡淡的問了一句。
可能是害怕吧,怕對方會怨會恨,怕對方會嫌棄自己。所以自己以「為對方好」作為咒語,將與自己外表相反的、熾熱的心,埋葬起來,同時放棄了聆聽那人的聲音。
他害怕被拋棄,所以要先發制人的拋棄別人,儘管這個別人是自己最愛的人。
對啊,就只是個膽小鬼而已。
黑子緊握著拳頭,小小的深呼吸一下。
『只有輕言放棄是我絕對不願意的。』
曾幾何時,這是黑子哲也曾經抱著的信念。諷刺的是,黑子最終並沒有堅守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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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本好嗎?」
黑子收起心神,看了看書的封面。
「我比較推薦這本,小女孩會比較喜歡夢幻的童話故事。」黑子拿起架子上另一本繪本。
「你覺得,我的決定有沒有做錯?」火神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黑子當然知道他在說甚麼,就是近期傳得沸沸揚揚的新聞。
「NBA球星火神大我急流勇退,宣告來季退役」
火神把玩著手中的繪本,喃喃地說:「我只是覺得,有東西比籃球更為重要而已。」
「我覺得…」黑子頓了一頓,「只要想做就去做就好了,這樣才是少根筋,卻又勇往直前的火神君。」
火神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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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大輝和火神大我交往了。
然而,半年過去,什麼也沒發生。
當初,火神二話不說就答應他的告白,青峰暗自竊喜了三天三夜。
殊不知一百八十天後的現在,青峰才驚覺,他們連點情侶該做的事都沒有做。
他每天在吃飯、打打球、看看小麻衣、睡覺的循環中渡過。
不要說接吻了,連牽牽大手或約會也沒有。
回憶起來,他們之間只有球打得很開心、蹭蹭火神煮的飯、回家、洗洗睡。
彼此的聊天訊息甚至只有『喂,今天去哪打球啊?』、『好,走啊!』
是哪來的籃球白痴啊!
啊、就是自己啊。
青峰抱頭苦悶。
他欲哭無淚的走在燈火通明的街道,經過某餐廳前,停下了腳步,目不轉睛地盯著玻璃窗上的海報半晌,貼近大喊:「就是這個——」
事不疑遲,青峰立馬約了火神這個週末見面,他將一切都佈局的十分完美,接下來只要自然地展現紳士風度,讓火神心跳加速就成功了!
他差點忘記火神是個不受控制的傢伙。
「我要一份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火神的手指迅速地在五彩繽紛的菜單上連擊,服務生也一一確認毫無遺漏。
沒問題,再來只要抓準時機……
「啊,還要一份這個。」
當火神點到最後一張獨立護貝的期間限定海報上時,反倒是青峰心跳加速了。
「跟您確認一下,還要一份情侶套餐是嗎?」
「啊、對、是的。」
面對服務生親切的態度,縱使不自然,火神也回以蹩腳的敬語。
現在被正中紅心的或許是青峰大輝。
他沒有想過會由火神主動提出,一直認為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他被火神弄得心花怒放,差點要在世界的中心呼喊火神了。
「青峰你要吃什麼?」
「欸?」
所以,當他聽見火神的問話時,遲遲給不出回應。
他催促自己僵硬的嘴。
「就……這個情侶套餐?」
青峰大輝的內心一直避免那最糟糕的選項,但對象是火神似乎又不無可能。
「那,兩份。」火神比了一個YA表示追加,那張臉上掛的笑容十分純粹,令他無法說不是。
他恨不得現在就按下人生重來鍵,為什麼沒辦法自然又大方的表示啊。
「啊、所以是兩份套餐是嗎?」
就連服務生也感受到奇妙的氛圍,甚至有些同情地望向黝黑皮膚的青年。
「嗯!麻煩了!」
——啪,火神將菜單闔上的聲響,及交還給服務生的動作,才把青峰拉了回神。
「沒想到青峰你也想吃,期間限定果然讓人忍不住就想點啊,而且種類還很多!」
「……火神你知道什麼是情侶套餐嗎?」
他努力擠出疑問。
「?就是兩個人來就能點的吧。」
『歸國子女——!』
好歹情侶也是英文吧!
壓根沒有往他所期望的方向走的火神,雙眼閃閃發光迫不及待地只想著食物。
這場精心策劃——自以為——成為青峰大輝一生最大的失算。
『火神同學很遲鈍的,青峰同學最好別拐彎抹角。』
他忘記原隊友——黑子哲也——的忠告了。
試圖挽回也於事無補,尤其當他見到吃得津津有味的火神後,就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青峰你怎麼都不吃?」
「啊、我一份就夠了。」
「那多的那份我幫你吃吧。」
「份量太多了人家吃不完嘛……」
「真是的,就交給我吧。」
隔壁桌旁若無人的情侶正上演著老套的戲碼。
蛤?怎麼搞得自己像女朋友似的,那火神不就變成帥氣的男朋友了嗎!
青峰大輝的糾結,火神大我不會知道。
服務生眼睜睜地看著整桌餐點慘遭消滅,嘆為觀止,連忙通知內場送菜;後續端上的情侶限定甜點,用豐富的粉色調裝飾得琳琅滿目,不但有好幾顆愛心,還寫了大大的LOVE,但在瞬間就消失在青峰面前,進到火神的嘴裡。
三兩下火神兩頰就鼓鼓的,只留下乾乾淨淨的空杯,青峰怔怔地望著自己手中的那份,連火神體貼得幫他吃掉也沒發現。
不不不,比賽還沒有結束啊!難道忘了來這裡的目的了嗎?就是要更往情侶邁前一步啊!
最後上桌的是冒著氣泡的飲料,兩支吸管如藝術品般彎曲成一個美麗的愛心形狀。
周圍立刻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及奇異的目光。
再怎麼說,都這麼明顯了,不可能沒有察覺到吧。
見火神一發不語地盯著,青峰正想開口……
「這啥啊?好礙事喔!」
對方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開兩根管子,甩出了一個漂亮的弧線,毫無空隙地大口灌下。
青峰大輝這才體認到什麼叫作計劃跟不上變化。
下半場在一分鐘內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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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綠高] 後盾-宮地前輩同居中 [R]
[黑籃│黛赤] 3月1日 You're my home [PG13]
*接續12月20日那篇
*赤司母親家世捏造有
*黛千尋(30)輕小說家、赤司征十郎(28)經營自行創立的和食營業相關公司,兩人在京都同居中。
在年末前往東京的新幹線上黛開始說了自己的新作構想。
女主角有著一頭紅色短髮,因為一些誤會不得不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但女主其實是個貨真價實的男兒身,只是喜歡扮女裝,女主角的真實身分想在作品中斷才揭露,黛談起自己的新作構想就會滔滔不絕的說著,但最後一定會被讀者在2CH上吐槽"怎麼從男性向變成女性向了?"、"女主要去動切掉動手術嗎???"、"男主也太笨都沒發現嗎?"等等之類的言論攻擊,直到耳尖的黛聽到未婚夫一個輕笑後才停止暢談自己腦內的構想。
「小少爺也覺得這個構想很蠢就是了?」
黛一臉不悅的打開剛才從月台上的販賣機買的鐵罐咖啡。
「當然不是,只是覺得千尋越來越大膽了。」
黛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想著赤司這句話絕對是雙關語。
「如果我是生為女性千尋還會喜歡上我嗎?」
「啥?」
3月1日 You're my home
面對赤司認真的詢問,黛用衛生紙擦了嘴角差點噴出來的咖啡液體。
「首先這樣我們之間就會完全失去接點吧?又不能在同一個籃球場上打球。」
「學生會的話就沒問題,畢竟千尋很擅長打雜與修電腦一定能幫不少忙,如果是女性的我邀請千尋加入學生會的話 . .」
「當然是果斷拒絕。」
打斷赤司的話,黛語氣充滿肯定的這麼說著,我才不管是小少爺變成大小姐也好,就算在我眼前飄著短裙露出纖細又白嫩的大腿肌膚也不比上二次元的林擒炭。
「不管千尋的回答其實都無所謂,因為就算是女性的我也一定會想辦法得到你。」
赤司眼裡的笑意夾層著各種陰謀,雖然黛不清楚為什麼他們要討論這種根本不會發生的事情,但竟然話題開了就只能陪到底,不過"想辦法得到你"究竟意味著什麼?該不會是先懷上他的孩子所以他們不得不結婚之類的吧??這樣他才會被殺掉好嗎?!而且也不想這麼年輕就當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