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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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雨之星@meteor_sugar

[黑子的籃球│青火] CP蒸煮自己扛大旗是什麼體驗(論壇體) [G]

401L匿名網友【5級-March Hare】

橋豆麻袋?!剛剛Riko大說了啥?!風太大我沒聽清?!Σ(°ロ°)

402L匿名網友【3級-Cheshire Cat】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箭穿心我爆炸升天啊啊啊

400L匿名網友【6級-Dormouse】

喂喂喂!你們別老欺負沒法看直播的人啊!!到底說了什麼啊?!

401L匿名網友【6級-Dormouse】

回LS,你Riko大剛剛宣布了一件重大消息,你團3月即將回歸了!!!!

艾瑪還是正規四專!!!我要去放鞭炮慶祝了!!!ε===(っ≧ω≦)っ

402L匿名網友【3級-Cheshire Cat】

咿我尖叫旋轉跳躍!等這張專輯等得好苦啊!!!

403L匿名網友【8級-The Queen of Hearts】

媽媽你團終於又要出團專了!!!【喜大普奔】

404L LZ【10級- Vorpal Swords】

大家已經提前爆炸了嗎!

那麼我再讓大家爆炸一次!光組在一連串的留言裡直接證實了Riko大提的這件事,而且還透露是首度收錄每個團員solo曲在裡頭的一張專輯!!!這次你劍要搞大事了!!!

而且剛剛你火不小心還說溜嘴了更重要的事,說是“回歸後預計5月要在東京巨蛋開演唱會”嗷嗷嗷嗷嗷!我要從現在開始存錢了!!!

405L匿名網友【7級-Mad Hatter】

你黃跟你紫在吃瓜了一整年後終於有歌手活動了,不容易啊【流淚emoji】

406L匿名網友【6級-Dormouse】

別這麼說,我看他們一個接廣告上節目一個躲工作室裡做音樂,都過得挺快活的啊【doge】

407L匿名網友【5級-March Hare】

好棒啊!!那麼等於是從現在到5月我都能看見我峰跟我火活躍的樣子啦!【二哈笑】

我也要開始存錢了!(๑ •̀ㅂ•́) و✧【忍痛取消所有購物車選項

408L匿名網友【6級-Dormouse】

啊哈哈哈哈你火剛因為說漏嘴演唱會的事,立馬接到Momo大的提醒,說是你隊打電話來讓他們趕緊結束直播了【笑cry emoji】

你隊簡直無所不在【doge】【doge】【doge】

409L匿名網友【4級-Dodo】

畢竟之前就說了赤隊雖然忙但還是有在關心青火小分隊的嘛!但是這種隨時被注視著的感覺有點恐怖啊【汗】

410L匿名網友【2級- White Rabbit】

噓!別再說了!說不定你隊也有在逛粉絲論壇呢ಠ_ಠ

411L匿名網友【1級- Alice】

LS說的是啊!畢竟論壇管理員是VS助理們呢……【思考】

412L匿名網友【4級-Dodo】

怎麼辦?!一想到有可能團員們也會看這裡的留言,突然不敢輕易說話了【瑟瑟發抖

413L匿名網友【9級-Jabberwocky】

沒事沒事啦!這論壇開了快七年了,要出現早就出現了╮(╯∀╰)╭

414L LZ【10級- Vorpal Swords】

LS說得沒錯,這個問題我在和Riko大剛開始私聊時就提過了,Riko大表示孩子們忙成狗根本沒時間刷粉絲留言,而且也不感興趣,頂多就你黃閒得摳腳時會上來選有興趣的標題看而已【摀臉

你劍果然教科書式地做自己,從來不看粉絲對自己的想法【喵喵】

直播剛剛結束了喔!不過在結束之前,因為底下太多人想看領舞line跳舞了,Riko大於是提議從Momo大手機裡隨機播放VS的歌,播到哪段就跳哪段,結果你峰一邊抱怨一邊還是站起來活動手腳了,個死傲嬌【允悲】

你火則是很認真地和Riko大討論要跳多久,Riko大說要不就三分鐘,你峰還嘴貧插話說“我們的歌那麼多三分鐘哪夠啊?”

Riko大一開始還妥協“那就五分鐘”

“五分鐘好久啊是想累死我嘛,又不是你在跳”

你火見狀想阻止你峰但已經來不及了,Riko大果斷放下鏡頭走過去跳起來就是一個暴栗【笑cry emoji】【笑cry emoji】【笑cry emoji】你峰立馬就閉嘴了,你火還幸災樂禍說他活該wwwww

我Riko大不愧是經紀人桑的女兒,管教熊孩子的霸氣堪稱一流水準【讚】

Momo大原本是隨機從某首歌中間切入,然後給他們跳完一段才換歌,看你領舞line毫無鴨梨的表演

全文展開(共 3 樓)
流雨之星@meteor_sugar

[黑子的籃球│青火] 聽說你單身? [G]

*ABO,生子提及
*有路人第一人稱→火情節

**********

「早安。」我看著馬路另一邊的房子一下子被主人碰一聲撞開大門,「今天比較晚?」
「啊!是的!早安!」一頭紅髮的男人左手抓著運動外套,右手同時拎著兩個小書包,嘴裡還叼著一個小牛皮紙袋,用盡全身力氣在向我表示他現在很忙。
「我家今天早上多了兩條小懶蟲。」男人一邊口齒不清地解釋,一邊朝站在屋前花圃邊上的我揮了揮左手,「傑克和泰莎呢?已經去學校了嗎?」
「他們倆今天都有校外教學,提前一小時去了。」我點點頭,看見男人身後同樣手忙腳亂衝出來的倆孩子,微笑打了招呼。
「嗨!Kouki!嗨!Himari!」
「嗨史蒂文森先生!」雙胞胎同時抬起頭,又同時瞪向對方,推推嚷嚷:「不要學我!」
「都閉嘴,如果你們不想遲到被罰的話,現在就給我上車!」他們的omega父親在這短暫的幾秒內已經收拾好站在車邊,大聲朝孩子們吶喊。
──什麼?這位長相陽剛身材高大的紅髮男人怎麼是個omega?他怎麼不能是個omega?他不只是,還是個優秀且獨立的omega,否則不會連我這種普通的單親beta都為之傾心的。
是的,我喜歡我的好鄰居,是性別意味的喜歡。
我的視線始終放在我的好鄰居身上,他催促孩子們上了車,車子倒轉到馬路上搖下右邊車窗,孩子們同時探出腦袋朝我揮手道別。
「拜拜──今天可以去找傑克玩嗎?」雙胞胎的男孩眨著同他父親一樣的雙眼問。
「不!我們要找泰莎玩!」雙胞胎的女孩瞪著他哥哥,兩人僵持了幾秒,正要動手捏對方臉頰時,紅髮男人一聲令下:「再打的話我就取消今天晚餐的炸雞塊了。」
聞言倆孩子極有默契地將放在對方臉頰的手挪到肩上,兄妹倆露出甜兮兮的笑。
「下午見,孩子們。」我終於得以回答孩子方早的問題,得到了他們異口同聲的歡呼。

流雨之星@meteor_sugar

[黑子的籃球│青火] Mine [PG-13]

*雙Alpha

*前任相逢,破鏡重圓文學

*某種程度crossover MHA勝出,但無提及人名,慎入

**********

01.
火神站在遠處的機場停車場外圍抽著菸,他的手指鬆鬆夾著燃到一半的菸,目光的焦點放得極高極遠,他與跑道外那些航空迷一樣仰首注視著各國各色的飛機,石榴色的眸珠裡卻缺乏同他們一樣的狂熱或喜愛,只是單純地在看著一架架巨型鐵鳥起飛落地。
他的視力一向很好,指間的菸即將燒著皮膚前,他看見了自己的目標,一座尾翼印著紅鶴的班機平順地滑進跑道,他捻熄菸蒂,脫下身上最外層的西服外套掛在肘彎,轉身朝機場大門走去。
他今天是來接機的,日本的第二性別安全管理局那邊發來了國際協作請求,有一名少年alpha涉及誘拐了另一名未登記在冊的初分化omega,並且潛逃到了美國。安管局藉著那名少年的護照查到了班機目的地,立刻申請了洛杉磯安管局的協助,火神大我就這麼在週一早晨的藍色憂鬱裡迎來了他的新任務──接待自日本來的安管局搜查官,並與對方一同追捕潛逃的少年alpha、安全護送那名omega回日本。
火神站在安檢口外側,一一望過走出來的旅客。這一趟是公差,對方理當會穿著工作制服──那件灰黑色長及大腿,胸口繡著16瓣菊花的風衣外套,上一次見到,還是四年前在日本唸書的時候──
回想起那段時光,他不自覺有些出神,因此當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他眼前,擋去部分的燈光時,他先是一愣才抬起頭來開口:「抱歉──」
他用的是英語,Excuse me的me還含在嘴裡,人卻傻了眼,他注視著杵在面前穿著那件日本安管局制服的官員,好半晌都無法作出反應,倒是對方一挑眉,細長卻鋒利的眉尾抖了一下,率先打破兩人之間的窘境。
「居然是你。」對方微微昂起下顎,狹長的藍眸瞇起,深海似的瞳孔裡卻沒有半分驚訝。
火神大我僵直地攏緊肘彎裡那件沾染過多菸草氣味的外套,小心地舔了舔乾燥的下唇。他明明已經捻熄菸蒂很久了,菸味早就該散得差不多,此刻鼻息間嗅見的菸草味卻嗆辣又濃烈,熟悉而張揚,源自眼前的男人。
火神閉起嘴,蹙緊那雙顯得有些滑稽的分岔眉,低低喚了聲:「青峰。」
「瞧你那個傻樣。」青峰大輝懶懶地拽著行李箱拉桿,眉眼間顯出一絲經歷十多小時飛行的疲態,越過火神大我朝大門口走:「還不快走,老子要先倒時差。」
「你是來工作的吧?」火神皺著眉跟上他,一臉質疑:「不先去我們局裡報到?」
「那種事怎樣都無所謂吧。」男人旁若無人地打了個哈欠,「大不了你替我告知你們長官一聲。」
火神大我想反駁他,一時又想不出什麼話,他一向不擅言詞,又很久沒有
流雨之星@meteor_sugar

[黑子的籃球│青火] One way trip [PG-13]

*星際哨向

00.
銅牆鐵壁成了硝煙與廢墟。

數百年不曾響起的防敵警報貫徹整座塔,火神大我帶著前鋒部隊進入最高安保層級的基因庫外牆,對著被洞開厚達十米的屏蔽牆皺眉。

“塔中央指揮部呼叫火神大我中尉,請回報基因庫毀損情況。”

火神轉頭與跟在他身後的小個子藍髮士兵對上眼,彼此一左一右向飄散出硝煙的牆內移動。幾個荷槍實彈的嚮導兵訓練有素地跟上,安靜而謹慎地進行地毯式檢索。

「這裡是火神,基因庫外牆已毀損,檢測不到其他生命跡象,現在檢查內部損傷程度。」

火神大我放出了精神觸絲,透明而末端帶紅的觸絲緩慢地延展,伸向黑暗的角落。基因庫裡保存的重要玩意容不得他們有半點疏失,幾個嚮導兵同樣伸出了觸絲,保護性地跟隨火神探入通往基因庫內部的通道。

基因庫內部就連火神也沒去過,他的等級不足,但此時顯然顧不上這些,位於基因庫最深處的特殊冷凍艙慘狀比起外頭有過之無不及,兩個分隔開來的全透明艙室其中一個玻璃牆碎成了渣,獨留那扇號稱兼具屏障與防彈功能的艙門巍然不動,宛如嘲笑著遲來一步的士兵們。

黑子哲也越過火神大我,走上前拿著手電筒照亮艙門上閃著微光的金屬銘牌,只看見一個英文字母:A。

「這下恐怕是最糟狀況了,火神君。」藍髮士兵面色淡漠,語氣卻昭示著隱憂。
「是啊。」火神大我放下槍枝,一邊走向另一個艙室,一邊打開無線電聯絡指揮部:「嚮導團第一隊火神大我呼叫中央指揮部,最高哨兵冷凍艙已遭破壞,現場沒有找到保存物件蹤跡,請求下一步指示──」

「等等!火神君!」黑子突然大吼,並向著火神的位置衝過去,但已經來不及了。火神面前看似完好的另一個艙室忽然爆炸,碎裂的玻璃片四處飛濺,火神迅速矮身閃過朝他飛來的金屬牌,刻著K字母的牌子削去幾根紅髮後失去衝擊力,掉落在地上。

「怎麼回事?!」
即使火神立刻拽著黑子往一旁滾倒,依舊被碎片扎傷了手臂,他抱著槍管爬起身,看著突然爆破的艙室,其他嚮導兵戒備地同他端起槍瞄準剩下一半的玻璃牆,槍眼剛抬至水平線卻又突兀地放下。

槍枝落地的聲音此起彼落,火神感到一絲不妙,抬起頭的瞬間,目睹一團嫣紅色的精神觸絲爬出艙室的畫面。那團觸絲反應能力比火神見過的任何一個嚮導都快,它像一朵巨大而鮮紅的海葵,肆意開展千萬條觸手,生生掩蓋住在場所有士兵的身影。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那觸絲藉由末端發散出的情緒洪流仍深深烙印在火神腦海裡,那是他無從體會的感情,無法用任何語言說明,那是──

***

『就是你了。』
聲音如此說道。

***

指揮部到達與嚮導隊斷訊的最後位置,基因庫周圍安安靜靜的,一點都不像有人生還的跡象。指揮官虹村無視部下強烈要求退到安全區的請求,逕自走進基因庫內層。

他看見僅剩意識的最高嚮導附著在他的部下身上的觸絲,禁不住屏息。

『不用害怕,我沒有傷害他。』只曾在電腦與資料畫面上聽到過的聲音響起,虹村按住腦袋,盯著觸絲的末端,張了張嘴。

『不好意思擅自做了點手腳,但這是只剩下意識的我唯一能做的,請見諒。』最高嚮導抬起觸絲,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點獨特的鼻音,發音與語調令人極為舒適,使聽者絲毫沒有被精神暗示而開口的自覺:『現在,告訴我塔最高指令部打算怎麼對他?』

虹村頓了一下,開口:「對於叛逃的不可控哨兵,不是以軍法處置就是永久流放,但因為最高哨兵的特殊性與危險性,最高指令部打算不計一切代價──」
『殺了他?』嚮導笑了一聲:『果然啊,畢竟是一隻快瘋了的
櫻芯@uid_51688

[黑子的籃球│赤降] 曖昧的親吻 [G]

【赤降】

赤司征十郎 x 降旗光樹

*高三赤降

*若有ooc肯定屬於我

感受著唇上帶來的柔軟溫熱觸感,降旗只是驚訝而非驚嚇,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改變?因為這已經不是他跟赤司的第一次接吻。

要細數自己這幾年的進步,除了籃球技術之外就應該是面對赤司了。

由高一在WC場館外與赤司相遇的第一起事件以及決賽對上他嚇得自己平地摔、顫抖得像是一隻吉娃娃一般,到現在跟赤司已經能像好朋友般相處。

說起來倒是因為黑子的關係,所以誠凜大家都跟奇蹟世代們逐漸熟絡起來,每年總會定期跟他們進行練習賽,甚至大時大節一定會見面、開派對,而開派對當然不少得就是遊戲環節,降旗一開始是不明所以的為什麼每次組隊都會被大家推去赤司那邊,但幾次來往後發現自己並沒有討厭且跟他的關係也愈來愈好。

而因為這些額外增加的接觸,大家也開始變得成雙成對,黑子與黃瀨、綠間與高尾、紫原與冰室、日向與監督⋯⋯就連平時狗咬狗骨的青峰跟火神也湊成一對了,奇蹟世代就只剩下赤司落單,但始終不明白為何自己會跟赤司這個大老遠都扯不上關係的人綁在一起,就像超商的貨品買一送一般或者該說是買大送小才對,總之每次到遊戲時間就一定被推到他邊上去。

——雖然不討厭就是了。

「啊!!我們又輸了⋯⋯」

勝雲@tiffany90114

[黑網│CP暫時未定] 幻影公主與網球王子 [PG]

「帝光…?」龍馬愣愣地說道,他聽過帝光但沒有很了解,只知道是很厲害的籃球名校而已,還是因為有一個正式球員是很有名的青少年模特兒才知道的。

「我已經退部了,下個月就要畢業了,畢業典禮前不會去學校。發生了很多事情,我不想詳細說明。」黑子說道,並看向越前遍地的黃色網球們,然後深思了一會兒。

「網球好玩嗎?」

「恩,應該吧。我從出生就抱著網球拍,不清楚。」

「越前?你怎麼在這裡?哲奈!你怎麼也在這裡?」

「好久不見,國光。」

「國光?黑子小姐你認識手塚前輩!」

經過一番解釋後,龍馬才知道原來手塚國光和黑子哲奈是表姊弟關係,自然也認識青春學園網球部裡即將退役的三年級生們和幾個亦敵亦友的外校他社三年級球員,如:立海大和冰帝學園。兩人曾經很親近但到前年哲奈突然將聯繫變淡了。說到這裡,黑子臉上蒙上一層陰影,那是為了保護好弟弟和弟弟的網球對手和朋友們而不得不做的犧牲;帝光奪走了很多她愛的一切,籃球﹑曾經喚為兄弟姊妹的隊友們﹑學生﹑愛人和青梅竹馬的友誼與約定。更別說她在全中聯後遇到應該早就去美國的虹村前輩,更震驚虹村前輩其實是一名成年人,還是一名公安;他原本的任務是以高中生身分臥底收集帝光參與的所有非法事情和以非暴力方式去傷害學生們的證據,後來任務突然產生變動且父親突然病重而趕緊脫離帝光,不然他本來打算保護奇蹟的世代那6名學生到最後的。當一切都處理好了的時候,初三的那場比賽便發生了,而帝光與帝光籃球隊裡唯一還清醒沒有被沉淪於這樣虛違榮耀的人只剩下作為帝光之影的黑子哲奈和籃球隊經理桃井五月了。但去拯救奇蹟的世代們的任務卻只有哲奈才能做到。

而要將奇蹟的世代那五人從帝光的心靈控制中救出,必須分別在籃球上擊敗他們,讓他們嘗到一次輸的滋味,從中讓脫離那些心理控制。但調查報告顯示五人中有一人被設定了一個「條件」,是輸了後會進行自我傷害的條件,但完全找不到到底是哪一位被植入這樣的條件,只能請哲奈每贏過一名奇蹟的世代後進行近身保護和觀察,如果有一人的條件啟動時由哲奈和身邊的人進行保護直到虹村的部下趕來幫忙為止;虹村為此準備一組特別號碼,用來防止這樣的事情的發生。現在只差哲奈是否要點頭答應幫忙了。

哲奈自然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國光,因為手塚一家已經算是她少數還活在這世上的旁系親人了,而且手塚一家知道的話絕對會堅持不答應的。她會被公安選中也是因為她的直系血親都已去世,如果她發生了甚麼事情,後續的相關事情比較好處理。不過這件事情攸關性命,公安那邊不會使用任何權力強制要求哲奈做這樣的事情的。

但如果哲奈拒絕的話,那拯救任務將會交給姚井。哲奈深知姚井的專長是數據分析和制定策略,而不是在場上打球;相反的,哲奈不僅有二年的強豪正式球員的經驗且有現場隨機應變的控球能力和超強的觀察力,又是帝光中學出身的球員,是這項長期任務的不二人選。

所以,不管如何,黑子哲奈點頭答應只會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

「哲奈?哲奈!」

「是!國光,怎麼了?」

「你接下來會去學校嗎?」

「發生了些事情,到畢業典禮前不會去的。」

「那要不要在青春網球社幫忙?我可以和龍崎教練說一聲。大概的內容是…。」

「我要去。」還沒等手塚說完,哲奈便答應了。

手塚幫哲奈安排好了後,兩人再次見面。

「哲奈,你變了。這兩年你到底經歷了甚麼?」手塚看著相差幾個月大的表姊,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

「一個我想你可能會遇到或是不會遇到的事情。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藥遇到。」哲奈只有喝著她的香草拿鐵,說道。

全文展開(共 2 樓)
明嵎@PAAAgo8.61

[黑子的籃球│黃笠] 日漏れ日 [G]

※大遲到的黃瀨生日賀文(乾脆藉黃笠日發QwQ)

※出社會設定

※發現將近一半篇幅在囉嗦放個人妄想設定,真的很私心,抱歉

清晨四點半,手機鬧鐘嗡嗡震動,一隻有著合宜肌肉線條的手臂伸出被窩關掉它。

頭顱在枕頭上滾了幾下把金髮弄得更亂蓬蓬的,用力眨眨有些酸澀的眼睛,黃瀨涼太總算清醒多了。

慢慢蘊起明光的金眸轉了轉,感官復甦的過程中,枕邊人溫暖的存在感逐漸充滿心房。

不知何時下班回家的笠松幸男正在身旁熟睡,微皺著兩道粗眉。很想把它們撫平,卻怕打擾他的休息,黃瀨望了半晌還是收手,下床往窗邊走去。

最近笠松忙著他們公司一個專案,就連星期六都去加班到晚上,可知其重要性,成績好的話加薪或升職不是不可能,更別說那也是他樂於投入的工作……一切都能順利就好了,黃瀨心想。

雖然兩人相處時間因此比以前少,所以昨晚特地想等他回來,但超過九點了仍沒看到人,黃瀨只能按表先上床睡覺,畢竟隔天還要早起。

拉開窗簾一小條縫隙往外看——淺金色陽光在林立的建築物間,一點一滴染亮天際和雲邊,富有層次變化的美麗天空預示了天氣預報給予的期待,彷彿是則晴朗的祝福。

黃瀨一邊刷牙,一邊在腦子裡順過一整天的行程。

等一下要去電臺上廣播節目宣傳單曲,然後進市郊攝影棚拍攝雜誌專題照片,中午前回一趟公司開個小會初步討論明年計劃,下午再到電視臺錄完綜藝節目就可以和前輩會合了!

生日當天必須工作實在有點替自己覺得可憐,可是跟經紀人姐姐撒嬌打滾耍賴要求休假特權也沒用,對一個多元發展事業的藝能人士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黃瀨前往更衣室,打開大半櫃子,對鏡挑選準備穿戴的衣服、配件和鞋襪,著裝完畢把鞋子拿到玄關擺好,再走進臥室,便發現笠松已經擁被坐起來半睜著眼注視他的一舉一動。

「前輩,我吵到你了嗎?」黃瀨靠近床邊,彎腰問道。

笠松依然惺忪的灰藍色眼睛倒映出黃瀨精心打扮過的身影,像是一簇燦爛的光投入。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家戀人,笠松說:「沒有,就是想醒過來一下吧……你要出門了?」

「對呀,我再拿個包包。」黃瀨吻了下笠松的臉頰做為早晨問候,眉飛色舞,「好不好看?果然我還是想第一個被你看見啊,不過才五點初呢,前輩多睡一點好好休息,我們晚上見。」

「嗯,先說了——生日快樂。記得吃早餐啊,路上小心……」

「好,我出門啦。」看笠松打了個大哈欠,蒙頭躺回去重新沉入夢鄉,黃瀨將空調溫度調整得更適宜一點。

左右張望再次檢查沒有任何遺漏之處,滿懷期待的男人揹好包包、穿上鞋子,踏出家門,在眾人矚目的世界綻放光芒。

「早安,各位聽客,我是綾部京,還在賴床、才剛起床或已經出門的您,在即將開啟週日此刻,收聽的是『京日先來點MUSIC』!」

悅耳的音樂從喇叭飛散開來,圍繞整個空間,快節奏的旋律輕輕敲打在心上,喚醒慵懶的精神。三十秒後,漸歇的樂音中主持人溫厚的嗓音再次回來,與聽眾閒談今日天氣轉晴、如何度過假日等話題,接著進入該集節目內容。

「今天邀請的來賓,有關注我們推特的聽眾想必已經知道是誰了吧?還不清楚的朋友也歡迎搜尋『京日先來點MUSIC』,點擊追蹤獲得更多節目訊息和推薦給您的歌曲。那麼,我們一起來歡迎這個月開始以歌手身分活躍,同時也是知名模特兒的黃瀨涼太君!」

「大家好,我是黃瀨涼太!很高興有機會與各位聽眾在週日早晨打招呼,京先生也是,久疏問候,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最近一次我記得是年初,那時候你已經很忙了吧。」

「算是還好,那個時候,否則我也不能趁機跑去向您請教一些事。之後確實很多事情一啟動就有點忙不過來了。」

「現在宣傳期你的行程應該排得更滿吧,幸好我後來反應夠快先打電話約了。當時我還說出『如果你的成績普通就不讓你來節目』這種話呢,被你用實績全力駁回太好啦,恭喜你Mucon週榜第一。」

「謝謝您,我超級緊張啊……想說要是用盡全力還不行來這邊當著大家的面送您CD,未免太遜了,哈!」

「不過事實上我個人已經買了三張,一張在家裡、一張放在車上,還有一張收在工作室。」

「真的啊?您為什麼不找我說一聲呢?」

「要支持嘛。而且我相當喜歡,在今天之前聽過好幾次了。該怎麼說……即便和平時黃瀨君給人的印象不太一樣,整體風格偏向沉鬱,然而副歌那段激昂的重音與歌詞所演繹的,那份強韌不屈又細膩的感情會讓人情不自禁認同『啊、這也是你呢』,這種變化感十分有趣。你對這首〈日漏れ日〉又是什麼想法,可以跟我們分享嗎?」

「天啊,被京先生這麼稱讚,我快飛起來了!CD請暫時還我吧,我要多簽兩個名字,這裡有金色油漆筆可以借我嗎?」

「免了,它就這麼大而已,你要把設計優秀的封面遮得面目全非啊?快交出背後故事!」

「唔嗯……要說有什麼故事嗎?其實也沒有那種聽起來好像很戲劇性的東西啦。當初詞曲交代給我之後,我真的苦惱了超級久到底要說些什麼……」

「沒有靈感對吧,

kanna520@uid_6262

[黑籃│青黃] 與你一起(ABO) [G]

給芥末太太的guest文,收錄在《偶遇偏差》本子中

注意:有ABO懷孕設定

「小黃,這個月開始你的排班全部暫停哦。」

人事室的桃井五月眨巴著眼睛,對穿著一身挺拔機師制服的黃瀨涼太微微一笑,黃瀨昨天剛結束柬埔寨的航行回來,睡了個覺,神清氣爽,今天跑了公司一趟打算確認新月份的排班表,卻不料突然收到這個「噩耗」。

黃瀨瞪大眼睛愣了一會,連桃井一貫甜美的笑容都沒法入眼,「別開玩笑啦,我這是……被停職了?」

「哎?沒有啦,沒有這麼嚴重啦……」桃井笑呵呵地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表單,「這是小黃上個月健康檢查的結果。」

黃瀨一手接過那份表單,面色凝重,雙眼不停在上頭找尋超出正常指標的紅字,心想我難道這麼倒霉要英年早逝,然而面前的桃井卻用異常輕鬆的口氣說道:「恭喜你了,已經懷孕四周!」

啪啪啪啪,掌聲和歡快的笑聲在辦公室裡接二連三響起,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在瞎起哄,吹口哨的吹口哨,八卦的八卦,目的只有一個——讓他們XX航空最受歡迎的Omega懷孕的傢伙,究竟是何方神聖?

黃瀨跟青峰交往已經兩年,最開始的時候是黃瀨先告白的,兩個人一個是正機師一個是警察,見面機會比起一般正常人來得小,有時候黃瀨飛國際線出去一周,青峰日常找好夥伴火神和黑子打球吃飯,要麼自己租點片子回家打發時間,看似正常但始終缺乏固定交往的Omega,年紀老大不小也被家裡催促過好幾次了。

黃瀨告白之後,青峰想也沒想點了個頭,「那就這樣吧。」

雖然看起來有點隨便過頭,但不如說太過正經反倒容易令人萌生退意,這樣沒有壓力的自然相處,對於早就認識已久的兩人而言,倒是一個不錯的契機。

黃瀨喜歡青峰起碼十年有餘,兩人國中相識,高中各自去了不同的學校,聯繫不算頻繁,但好在興趣因素還是加入了一樣的社團,在全國競賽上有再次交手的機會,後來聯繫也就斷斷續續重新開始。

黃瀨對於打籃球沒什麼期望,本來做事就比一般人機靈敏捷,運動更是如此,看過一遍的東西可以原原本本模仿下來,水準很快到了正選都望塵莫及的地步。

那傢伙是怪物吧,有人在背後這麼評價道,黃瀨沒有在意,視線始終停留在比他厲害的青峰身上。

如果說自己是怪物,那麼小青峰那樣的人,大概就是哥吉拉了吧?黃瀨這麼想著,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這次也去得太久了吧,喂?」

黃瀨從西班牙回來的時候,正是深夜時分,青峰已經早早睡下,休息到了凌晨,屋子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是小偷嗎?他猛然從黑暗中睜開眼,敏銳的野性直覺讓他在第一時間進入了戒備,黃瀨已經好多天沒有回來了,空氣里傳來了一絲清冷,雙人床左半邊是空的,這麼一個人住著1DK的房子居然還會感覺到寂寞,也真是可笑。

他掀開被子下床,夜間視力極為良好,馬上就摸到了一根球棍,正當他準備出去給那個小偷一個驚喜的時候,輪子滾在地上發出拖拉的聲音鑽入了他的耳朵裡。

那是一個有點沈重的大箱子,估計26吋左右,RIMOWA,銀色,走在人群裡和那人淺金色的頭髮一樣耀眼。

「怎麼這麼晚?」青峰抱著手臂站在門口,把客廳裡某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當「現行犯」逮個正著。

黃瀨嚇了一跳,「小小小,小青峰!」

「……」

「幹嘛不出聲啊,超級可怕的哎!」黃瀨眯著眼睛溜了一圈才發現青峰在哪,「都看不見你啦。」

他小聲吐槽道,青峰皮膚本來就黑,屋子裡又一點燈都沒有,本來住宅區到了晚上就幾乎都熄燈了,這種情況下冷不丁有人開口,當真能把魂都嚇沒了。

「誰讓你鬼鬼祟祟的,我還以為是小偷。」青峰走過去把燈打開,光線暴露出這個好幾天沒有見到面,只仰賴通訊軟件交流的男人的臉孔時,他突然覺得時間原來這麼漫長,「……下次別去那麼久了,笨蛋。」

黃瀨時差還沒倒好,一回來就跟青峰在床上滾了半天,反正最近輪值局內也沒什麼事,閒得天天打盹,還被若松唸了一通,但青峰本來也就無所謂這種事,怎麼樣都好,輪到他出勤的時候績效依舊穩坐第一。

黃瀨來不及洗澡就迷迷糊糊睡下,一路睡到了隔天下午才悠悠轉醒,那時候青峰早就出門了,床上還殘留著他的信息素氣味,和黃瀨的混雜在一起。他像是恐懼那些往來的旅客會沖淡這股味道一樣,銳利的齒尖在黃瀨後頸處反復啃咬,直到他按捺不住發出討饒的呻吟,才肯放他一馬。

黃瀨打了個呵欠,一個人在屋子裡,洗洗衣服整理行李和土產,耳邊忽然響起昨夜青峰說的話。

——你這一個月才在家幾天,火神那傢伙約打球都見不到人。

——哦,不是小青峰想我了嘛?

——誰要想你啊,白痴。

——不想就算啦,反正你們三個人湊3V3不是正好嗎,多我一個多無趣。

——嘖嘖,理解力零分。

——哇,好過分……

拌嘴歸拌嘴,自己也很明白青峰是什麼感覺,都說Alpha標記了Om

kanna520@uid_6262

[黑籃│青黃]恋人❤ガチャ[G]

  好像是14還是15年的無料小說了,哏來自《哥哥扭蛋》

  黃瀨從後面跑過來,拍了拍青峰的肩膀,「呐小青峰,這個給你。」

  「啊?這是什麼?入浴劑?我又不需要。」青峰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東西,不僅樣子可疑還裝在廉價的扭蛋裡,一點都沒有使用的欲望。

  「不是啦不是啦,這可是好東西哦。」黃瀨掩嘴嘿嘿地笑,「知道嗎,秋葉原那裡的遊戲中心最近出了這個,戀人扭蛋!超多人想要的,可搶手了啊,拿回家泡在浴缸裡一個晚上不能偷看,隔天早上屬於你的戀人就……」

  「先走了啊,改天見。」青峰打了個呵欠揮了揮手,邁開大步向前走開,黃瀨話還沒說完,這才意識到對方把自己給甩下了。他哎了一聲在後頭喊著「小青峰真過分啊」,一面忙不迭追了上去。

  這是在X大隔三差五上演的日常畫面,黃瀨大學考回東京的學校之後兩個人離得更近了,一周起碼見面三次,三次都是約著打球,偶爾也會去哪裡閒晃,多半是誰到誰的學校門口等著,今天也是。

  黃瀨把扭蛋硬塞到青峰手裡,「哎呀怎麼說呢,這其實是女孩子送我的啦,明天就是情人節了,可是我又不需要這種東西嘛,小青峰你拿回家試試,說不定明天早上就在浴缸裡發現小麻衣了哦。」他眉飛色舞說得有點誘人。

  青峰告訴他你當我白癡啊,就算成天翹掉練習我也是有好好在接收資訊的,五月那婆娘天天逼著我一起看劇,這不,哥哥扭蛋我也是追著最新連載看的啊混帳。

  黃瀨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小青峰也會看這些啊。那你絕對要使用看看了,有效果記得告訴我啊。我還有事先走囉!」

  「喂黃瀨……喂!」黃瀨揮了揮手逃命似地跑走了,青峰想叫也叫不回來。

  這種玄妙的事青峰向來是不信的,拿著這個東西又不好隨便丟掉,想拿去問綠間是否真有其說又嫌打電話太麻煩,他帶著回家之後晚上放了一缸水,不太記得使用方法只好傳了訊息問桃井,桃井以為他看劇看上癮,正要傳教卻被掛斷了電話。

  「嘖,那就隨便給我個大胸吧。」青峰轉開黃色的扭蛋,裡頭的入浴劑啪噠一聲沉入了水中散開。

  看上去就跟一般的入浴劑毫無二致,青峰死也不信明早真能泡出什麼來,反正也不必特地去戳破黃瀨,時間一久他估計就忘記了,要說女朋友啊,用這種東西弄來的可靠嗎?難保不會哪天就消失了吧,這麼說來的話他似乎更喜歡實實在在摸得到抓得住的傢伙。腦海中浮現了一抹淡金,他舔了舔嘴關掉燈,鑽進被窩裡呼呼大睡。

  淩晨五點的時候,一片寂靜的公寓裡有一點小動靜,玄關處一個人偷偷摸摸鑽進來,小心翼翼把鞋子藏好之後,用做賊一樣的速度打開了浴室的門。黃瀨心臟跳得飛快,一邊慶倖青峰有給他宿舍鑰匙,一邊覺得自己這他媽就是瘋了,這個點闖到他家裡面,只為了一個情人節驚喜。

  黃瀨趕緊脫掉衣服,把東西藏在儲物櫃裡,裸著身體試探了一下水溫,「嗚哇好冷……沒辦法啊現在是二月嘛,嗚……」他悄悄地放了點熱水,總算咬著牙坐到了浴缸裡。

  說什麼戀人扭蛋啊打從一開始就是謊言,用點常識想都知道毫無科學根據,但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才出此下策,黃瀨抱住膝蓋想等會兒要是告白被拒絕該怎麼辦。二月的東京氣溫很低,只是這樣在浴缸裡待了十幾分鐘他就凍得牙齒打顫,但隨即又想到為了能和青峰交往這點苦都不算什麼,又忍耐著撐了下來。

  最後不曉得坐在浴缸裡睡了多久,直到水變成像冰一樣凍,黃瀨才因為門把轉動的聲音慢慢睜開眼醒了過來。

  頭髮睡到翹起來正打著呵欠摳肚皮的青峰站在浴缸邊看他。

  黃瀨一個緊張瞌睡蟲都嚇跑了,嚥了嚥口水之後,什麼帥氣的告白還是浪漫的開場都拋到腦後忘得一乾二淨,「請、請多指教!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戀人了!」他嘩啦一下子從浴缸裡站了起來。

  青峰正想說不是應該我問你能不能成為我的戀人嗎,你是不是太著急了啊笨蛋,臉上卻還是那副沒什麼多餘表情的樣子,「哦──看上去像S級的啊,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當你的男朋友吧。」

  「啊啊啊!太好了小青峰!」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圓,黃瀨撲到青峰身上,青峰沒戳破他那種彆腳的演技,更沒有在這種時候糾正他你應該等我自我介紹還有為什麼這口癖跟黃瀨一樣啊,只是張開手臂慢慢抱住了懷裡的男人。

  仔細想想,比起莫名其妙的大胸,還是眼前這個認識了五年的笨蛋更好啊。

  這真是……最棒的情人節禮物了!

  「已經是戀人了,那接下來就做點戀人該做的事吧,嗯?」

  「咦?哎哎哎!?」

  青峰捏住黃瀨的下巴,在那雙發紫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現在好男友的首要任務是,趕緊把這個泡在冷水裡不知道多久的傢伙弄熱才是啊──

  END

櫻芯@uid_51688

[黑子的籃球│黃黑] 簡單明瞭的心意 [G]

【黃黑】

黃瀨涼太 x 黑子哲也

*黃→黑

*高中黃黑

*若有ooc肯定是屬於我

黑子哲也近來發現他的舊隊友黃瀨涼太經常都來到誠凜的籃球體育館,一星期最少有一至兩次的時間,其實這種頻率也不算是屬於經常,但是以他們倆高中學校相隔的距離來說,就真的挺經常了。

但每一次問黃瀨來做什麼的時候,他都會用不同的借口,像是剛好在這邊拍攝、來這裡找你們練習甚至來探望二號,這種爛借口也說得出來。

誠凜的所有隊員都將黃瀨攀山涉水過來誠凜的目的了然於心,但當事人好像還不知道也不察覺一樣。

「黑子,黃瀨來找你了。」

有一天,日向隊長忍不住要幫忙說一下。

「?黃瀨君?他不是說來探二號嗎?」

「⋯⋯」這種爛借口你還

cuid@cuid

[黑籃│火黑] 提升廚藝的秘訣(誠凜全員) [普]

晚飯時間剛過,東京正萬家燈火,平日素來閑靜的一處公寓今天格外熱鬧。

“鍋碗數量創了新高呢。”降旗從客廳帶搬來最後一累髒碗盤。河原打開櫥櫃,誇張地搖搖頭,“吃到空空如也。”

福田很想長出第三隻手這朋友的腦袋來一下子,不過就算有第三隻手也會被迫投入洗碗大戰。“火神,烘碗機擺滿了!”

“用這個。”房間的主人抽出幾個籃子遞給他,福田感激地接了過來,火神笑道,“上次辦黑子生日會之後收拾也是一團亂,還好黑子給我出了這個主意。”

“不客氣,還有,你的手停下來了火神君,不許偷懶。”

黑子在洗碗大戰中和火神擔當最花時間的碗盤擦拭,他用腳推了推搭檔,可惜不為所動。二號配合似的跟著輕聲吠叫,導致火神整個人僵住──起到了反效果。

“知道啦!喂,二號,說了多少次不要來廚房!”

這可傷腦筋了,黑子心想,事後火神又要將廚房擦一遍。不過二號在火神家中穿梭自如這點連他這個飼主也管不動,每每只能引導,“二號,去客廳和學長們一起研究如何提升火神君的成績好嗎?”

二號是隻聽話的好狗狗,立刻就搖著尾巴離去了,只有火神彷彿看到牠同情的眼神。

這也是誠凜籃球部今天會聚集在此的原因。已是第三學期末,櫻花含苞待放,在春假到來之前,有著最後一次實力測驗。理所當然的,年級成績最後50名必須參加假期輔導導致練習時間受到擠壓。為此,相田麗子趁著某周體育館檢修,規劃了考試強化合宿,地點是火神家。

身後傳來麗子抱起二號轉圈、日向阻止她發出聲響反而自己正大喊大叫、以及木吉土田小金井的笑聲。

幫忙福田為碗盤沖水的河原問:“感覺火神今天好像吃的更多了?”降旗笑嘻嘻地搭話:“成長期啦!”

福田擔著洗淨環節的重任,他思考著已經過手的餐具數量與種類,“雖然人數少了點,不過今天晚飯種類可能比生日會還豐富呢,不愧是火神。”

“嗯?這個嘛,雖然看起來豐盛但沒有很花功夫哦,有幾道是冰箱裡的常備菜,像醋章魚鹽昆布和涼拌牛蒡……還有就是從超市買回來的牛肉丸子。”

“火神君特別愛吃那一款肉丸呢。”

“你明明吃起來也毫不客氣。”

一年級夥伴中唯一已經完成任務,空著雙手的降旗掰起手指數數:“所以,晚飯實際做的菜只有迷你秋葵煎蛋、五目炊飯和鯛魚豆腐蛋花湯。”

“醋章魚口感保存得很好。”“是嗎,太好了,放了幾天其實。”“涼拌牛蒡味道好像和平時微妙的不太一樣呢?”“最近超市裡的韓國麻油在特價所以買到的,聽說比較濃郁。”“確實。”“啊,星星形狀的秋葵鑲嵌在嫩黃色雞蛋上,灑點胡椒和鹽就是單純的美味。”“配料豐富的五目飯口感變化多端,搭配微酸的茄汁燉肉丸簡直是犯規!”“鯛魚豆腐蛋花湯根本是蛋白質組成的鮮味樂園──”

“話說雞蛋含量是不是有點高了。”“你這樣一說……”洗碗組恍然大悟,“不過你的菜單應該有事先給教練過目吧?”

火神點點頭,“是啊,她找了我和水戶部學長一起商量,說要是營養沒有達到標準的話就要直接給我們吃那些白粉。”

廚房和客廳一下子全安靜了。

談到料理,火神彷彿沒察覺到氣氛驟變,自顧自繼續下去,“不過說到雞蛋,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聽說法國有名廚可以做出一百多種蛋料理呢。這不正好,黑子平時幫忙做菜不知為何總是不太順利,如果是雞蛋說不定就沒問題,果然煎蛋和蛋花的部分就十分完美啊。”

“非常自然地說出了平時都在幫忙這種話呢。”日向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

“咦!”麗子無法淡定了,“超可愛的秋葵煎蛋是黑子做的嗎!”

被點名的少年面上一熱,支吾解釋道:“就只是放打散的蛋液、上面排幾個切小段的秋葵而已……”

“以曾經宣言只有水煮蛋不會輸給任何人的黑子來說是大進化了!”“被教練這麼說,我的心情有點複雜。”

木吉和藹的笑起來:“太好了,以後可以嘗試更多蛋料理呢,黑子。”黑子也很高興,回應道:“是的。”小金井靈光一閃,“也可以考慮糕點類!會用到很多雞蛋吧!”

一聽到這其他人也興奮起來,“多的可以帶來社辦開下午茶!”“少女嗎喂。”“看來你不想要了。”“我會把你那份好好的搶過來。”“好好的搶過來……勉勉強強。”“伊月閉嘴。”

“糕點嗎?和做菜不一樣,材料配比是很嚴格的,這種我就不擅長了。”隨著洗碗組結束工作,火神也放下最後一個擦好的盤子。黑子望著他眨眨眼睛,一邊面無表情地把自己負責的、還剩一小堆碗推一半過去,無視了火神的抗議:“火神君可以嘗試看看,說不定學得比我還快,就能擺脫笨神稱號了。”

“不可能不可能!”前輩們異口同聲,麗子舉起一條比她身高還長的紙捲,標題寫著【笨神考試錯誤題目分析】,二號好奇地追著攤開的紙捲,想看它能攤開多遠。

“在學習料理之前,首先給我擠進校排名50以內!要是被迫去上輔導課無法練球,後果可不是全裸告白就算了的哦?”

降旗不禁自言自語:“換成上料理教室教導教練也是這樣吧。”

幸好他的聲音被火神的哀

Cantabile@Cantabile_0.0

[黑子的籃球│火黑] 遲鈍如火神大我(9/1更新02) [G]

# 2 我一直都在(未交往)
「火神君,你還好嗎?」黑子走到火神旁邊,一號表情上浮現罕見的擔憂,問道。
「啊!真是的,嚇我一跳。我很好啊。」火神輕微驚嚇後,隨即冷漠地回答。
「……」黑子一言不發地走到火神旁邊坐下。
「幹嘛啊?我不是說了我——」到嘴邊的話語被火神硬是吞了下去。
黑子將自己的手輕輕地覆上火神的手,並輕輕地握住。
「……火神君,我一直都在,你可以稍微依靠我沒關係。」黑子低著頭,發紅的耳尖因天藍色的髮而顯得更明顯。
「……」
「……」
「……噗哧,雖然知道你是想安慰我,不過你的存在感實在是太低了,根本就沒辦法注意到『你一直都在』啊,哈哈哈!」火神一面大笑,一面順勢破壞了溫馨的氣氛。
「……」「喂!等等啊,幹嘛突然走掉啊,你生氣了嗎?唉喲,真是的,開個小玩笑嘛!」

雖然知道火神君是破壞氣氛的高手,但有時候還是會特別不爽,例如現在。

補充說明,
這時候的火神是遇到了不知名的瓶頸 ( 蛤
然後黑子表示:我那麼努力忍住不要害羞安慰你欸,你是在哈囉。
嗯,總之就是這樣。
全文展開(共 2 樓)
穗理@Bktd

[黑子的籃球│青黃] 分手三十題(甜虐反寫,2022青峰生賀) [G]

雖然標題寫三十題,但其實只有七題而已

有空的話再補,我最近好忙

......不過還是以體育館優先啦

人人都說你愛他

「所以說,到底為什麼黃瀨君會喜歡青峰君?」

「問得好犀利啊,我都要哭了。」黃瀨吸了一口飲料,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對面的黑子感受到了黃瀨的敷衍,目光從香草奶昔移向他。

「作為你們曾經的隊友,還有影子,你們在一起我當然不反對。」黑子頓了頓,看著黃瀨無意識的攪著咖啡,原本上面的拉花被破壞得只剩下白色殘影,沉甸甸得似乎要融入底下的苦棕。

「可是你的喜歡已經比青峰君多出太多了。」黑子遲疑了一下,還是道出了這個事實。

「再這樣下去會受傷的。」

「噗。」黃瀨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似的笑出聲來:「小黑子那麼關心我,我好開心。」

「……不好笑。」黑子看到黃瀨出現了這種反應,眉頭緊緊擰了起來,他現在很嚴肅,這件事他猶豫了很久才向黃瀨說的。

「大家都和我這樣說過。」黃瀨看著黑子不悅的臉,緩緩收起笑容。

「不只是你,連小桃、我的大姊,甚至笠松前輩都說過。」

黃瀨被咖啡浸得濕潤的嘴唇抿起來:「那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不論你們相不相信,小青峰他人很好。」

夜晚。

「別一直亂動,我還想睡覺。」青峰低沉的聲音從被窩中出現,理著青色短髮的頭鑽出來,有點不耐煩地看著從剛才就一直翻來覆去的黃瀨。

「沒辦法,今天喝了咖啡睡不著。」黃瀨的聲音拉得長長的,出現了耍無賴的趨勢。

「……你好煩。」青峰說話一點也不留情:「會失眠幹嘛喝?」同時順便打了個呵欠。

「以前不會,誰知道今天就睡不著了。」

「蛤?」他沉默了一下。

「這麼說,你今天和哲一起吃飯了?」

「嗯,他還是一樣喜歡喝香草奶昔。」黃瀨轉過身來看著他,琥珀色的大眼睛在黑暗的房間中彷彿亮起星光。

「……你們都聊了什麼。」

「當然都是大學以後的事情了啊,他說……」青峰開了個頭,黃瀨便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青峰強撐著快要闔起來的眼睛,不停嗯嗯喔喔的回應著,最後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睏得失去意識了。

還清醒著得黃瀨說著說著,忽然發現青峰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轉頭一看,發現他已經闔上眼睛,叫也叫不醒。

「真是太可惡了,有那麼帥氣的模特大人陪他聊天居然還能睡著。」黃瀨喃喃說道,連他也沒發現,他的眼角帶著笑意。

「算了啦,晚安。」他強硬的剝開青峰的棉被,湊上去將他當成人型抱枕環住他。

「小青峰。」

你比他們所想得還要更溫柔。

總是找話題的一方忽然不願意說話了

「……喂,黃瀨?」今天是難得兩人都有空的周末,青峰癱在沙發上看電視,已經到了黃瀨該起床的時間,對方卻一直沒有動靜。

「起床了!」青峰大聲喊道,順便將晨間新聞的聲音開大一點。

過了良久,久到青峰已經準備回房間叫人時,黃瀨面無表情地走出來。

「你是死在廁所?」青峰無心地開口問道:「走了,出門吃早餐。」

黃瀨默默瞟了他一眼,拿了錢包穿了外套就準備出門。

「等我一下!」青峰連忙關了電視,外套也沒來得及穿就跟上去。

兩人一起在路上走著,青峰不知道是因為自己想太多還是真的,黃瀨始終跟在自己身後,就算他有意識地放慢腳步,黃瀨還是沒有跟上來。

兩人走到了附近的麥當勞,點完了餐,一起挑了個座位坐下。

青峰拿出手機,像平時一樣等著黃瀨開口說話,不料黃瀨從頭到尾只是安靜地坐著,手撐著頭,無精打采的樣子。

「……黃瀨?」

「……」

「你在生氣?」遲鈍如青峰,也感受到此刻的不尋常。

「……」黃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青峰不由得抿起嘴唇,不說話的話就是默認。

跟桃井從小相處到大,他當然懂得這個鐵律,在他眼中桃井就是他遇過最不坦率的人,黃瀨第二赤司第三。

其中以赤司最要命。

……那他是哪裡惹到黃瀨了?

昨天?不會吧,昨天感覺挺和平的?

青峰還盯著手機,手機上的字卻一個也沒看進去,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思緒已經不知道飄往哪裡。

難道是他偷吃了黃瀨粉絲送的蛋糕?

不可能,黃瀨平時很看重維持身材,應該要感謝自己才對。

還是他襪子跟內褲忘記分開洗?

不會,昨天他早在黃瀨回家以前就晾好衣服。

那就是他讓五月來家裡試做點心給黑子,結果五月差點把廚房炸了?

可是黃瀨已經說沒關係了,還說幸好救了小黑子一命。

所以到底是哪個

悠月子@theice

[黑子的籃球│木花] 然後呢? [G]

  #黑籃 #木花
  ※劇場版內容提及

  爺爺奶奶年紀大了不適合長途舟車勞頓,便獨身前來美國治療他那令人困擾的膝蓋,在亞列克斯的照顧下療程非常順利的進行,只不過偶爾會想念日本的友人們,但因為時差的關係,能夠與他們交談的時間並不多。
  午後坐在醫院邊的小公園裡享受著溫暖的陽光,木吉難得想找人說說話,稍微計算一下時間現在日本應該是深夜,他可不想把他們從睡眠中吵醒,翻了翻通訊軟體的名單,一個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如果是這個人的話,或許還醒著。

  響起等待接聽的短曲,一次、兩次、三次當第四次結束他想按下紅色按鈕前被接通了,另一頭沉默著。
  「真?」木吉嘗試用最柔軟的聲音喊對方的名字,接著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欸欸先別掛斷,我想跟你說說話。」
  又是一陣沉默,木吉耐心的等待著,終於聽到無可奈何的嘆息:
  「有什麼好說的。」
  「我們很久沒說話了。」
  「所以說,我們有什麼好說的。」
  「很多吧?」木吉語氣輕鬆「像是我都還跟你說美國有多好玩。」
  在對方說出我沒興趣之前,他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他一路以來的心得,像是跟外國人產生的語言誤會、醫療過程的痛楚等等,意外的是花宮沒有掛斷通話,還時不時的扔出吐槽。

  就像很久以前的他們一樣。
  坐在樹蔭下分享著黑糖及巧克力聽著木吉說些無關緊要的小事,花宮就像會在小巷悠轉的黑貓,慵懶的倚靠旁邊人寬厚的肩膀打著哈欠,看上去沒有在聽但總會在木吉說到一半時問:

  「然後呢?」
  「然後我想你了。」
  木吉以為對方會像平常一樣哇哇喊著噁心,卻得到再一次沉默。
  那一端呼吸聲很近很平緩,他怕花宮睡著了便想再喊喊他:
悠月子@theice

[黑子的籃球│黃笠] 那一年的我們 [G]

  #黑籃 #黃笠
  ※高三黃瀨/大學笠松

  所有海常籃球部的隊員都非常明顯感受到他們的王牌今天心情非常好,而且是從一早開始就掛著比平常更愉快的笑容。
  「因為笠松學長要回來了啊。」本人如是說,一邊在鏡子前檢查那張總被女孩注目的臉蛋「我頭髮有沒有很奇怪?」
  學弟們都被問到煩跑去自主練習或整理用具,但是看黃瀨期待的模樣也不禁想像起來那位傳說中的笠松學長是怎樣的人,有什麼辦法可以在那年的全國比賽中徹底讓來到海常的「奇蹟世代」有了飛躍性的成長,在這三年間站穩隊伍中不動王牌的位置而且持續精進自我。

  「笠松學長好慢啊。」
  等得不耐煩的黃瀨無奈拿起籃球回想著當年學長的模樣,再把腦中描繪的模樣實際演練,運球、跑動、抬腳、跳起,手中的球順利進到框裡的同時響起掌聲。
  「不管看幾次還是很厲害,真不愧是奇蹟世代。」
  褪去高中時青澀模樣的前海常隊長露出懷念表情站在場邊。
  「笠松學長!」
  像隻太久沒見到主人的黃金獵犬步伐輕盈的奔去想給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本以為會如同過去被一手推開,沒想到這一次他可以將人用手臂圈起,甚至能聞到那人身上淡淡的柔軟劑混合肥皂的香氣。
  「長這麼大可不能愛撒嬌。」
  「我只跟學長撒嬌。」
  「好好好,可以放手了。」

  終於結束學校報告的笠松趁著得來不易的空閒時間把房間整頓整頓,一本舊相簿被遺落在抽屜的夾層中,翻看一看是那一年的海常籃球隊,新加入的黃瀨非常喜歡拍照,說是要留做紀念就算被唸浪費錢也硬是洗了一堆出來,全部都收進了這本相簿中。
  現在的相簿都是雲端上留存的資料,看見裡頭一張張代表著回憶的照片忽然懷念起高中的最後、最精彩的那一年。
  誇張一點可以說是被黃瀨涼太所占滿的一年。
Longci@uid_4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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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黛赤] 心之仙境(愛麗絲夢遊仙境pa) [R-18]

一場不再逃避的冒險與一個不敢奢望的仙境。

*黛千尋X赤司征十郎

*愛麗絲夢遊仙境pa

*全文R-18

*不知道寫不寫得完

不知從何時開始,紅心王國遍地的玫瑰花不再鮮紅。

無論栽下何等鮮豔的植株,生出來的玫瑰花是千篇一律的蒼白。

倘若隨意訊問一個園丁,他會六神無主地辯解:「你看看這色澤,與紅心國王世世代代承襲的髮色一模一樣,豈不是體現了吾等平民心繫王朝的忠誠?上下一心、天下大治、吾王萬歲!」簡直是把畢生在宮廷習得的咬文嚼字傾囊而出。又或者,逮住提著油漆桶的侍衛不放,他們會勉為其難地透露:「真麻煩啊,說錯話可是會被砍頭的。但既然是你想知道的話,說說也無妨。昔日啊,莊園盛開的玫瑰花遠比從法國運來的鮮豔顏料還要鮮紅,如今,一眼望去灰蒙蒙的一片,多晦氣──老實說,看起來不正像是我們的王國在褪色嗎?灰白色的病灶從國之邊境的遼闊森林擴散到城內的野花野草,最終蔓延到紅心宮殿的宏偉花園,一年兩年、五年十年,紅心王國逐日失去色彩,對國王而言無疑是國力衰弱的象徵,不祥之兆,所以我們只好奉命──」紅心侍衛長提了提手中的油漆桶,聳聳肩,帶領一個連的隊伍遂哼著不成調的軍歌浩浩蕩蕩而去。

尚且年幼的第五王子黛千尋靜靜地聽完這席話,懵懂地歪首瞄了瞄精裝古籍裡所描繪的一頁頁鮮紅瑰麗國度,復而抬首望了望父王當今統御的蒼白灰敗王國。

儘管年幼,黛千尋心底卻相當清楚,衰弱的國力並非父王近年變得喜怒無常的根本緣由。追究何故,大抵是因為那代代相傳的王家寶物,散發耀眼瑰紅的「權杖之心」到底還是漸漸黯淡了下去。

他的五個兄弟姊妹們相當敬仰與畏懼「權杖之心」,理由無非是其刺眼而冷冽,令人油然生厭。「如果我是王,我會在權杖之心上蒙上一層霧面的琉璃,說到底,寶石的意義是為了榮耀我族,怎可比君主的光輝還要奪目呢?」第一王子曾如是說,獲得四人份的連聲附和與一人份緘默的不敢苟同。而當「權杖之心」不再熠熠生輝之時,邁入成年的第一王子興沖沖地指向它,對著紅心國王奉承道:「天理昭彰,如今世上沒有什麼色彩是比父王您的尊榮更加耀眼的了!」

紅心國王大發雷霆,從那天起,第一王子頓失青睞,被指派駐守伯朗根親王西北之境的封邑,被迫遠離權力中心,第二王子取而代之,成了人盡皆知的寵兒。

五年光景匆匆而逝,國勢每況愈下,貧瘠土壤不再歲稔年豐,曾經碩果累累的農地淪為焦土,目之所及的是與天連成一片的烽火,狼煙四起,漫無止盡。長此以往,社會動盪不安,民不聊生,教廷卻置若罔聞,貴族則依舊揮霍無度,苛捐雜稅的壓力致百姓或是橫死街頭,或是揭竿起義。稅收不穩之際尚得出兵平息叛亂,王侯貴族對國王怨聲載道,但他們向來不指望國王有所作為,亦不屑於搖尾乞憐。為另求穩固財源,他們選擇沿續貴族舊習:對外窮兵黷武,對邊疆異族燒殺掠奪──肆無忌憚地頻頻侵犯鄰國邊界,終究是惹禍上身。

比鄰的帕提亞帝國以及西哥特帝國世紀以來相互忌憚,幾次互動干戈只為試探軍力,隨後屢次簽訂停戰協議,一退一進,暫且維繫勢力的平衡。夾在兩國之間的紅心王國自然成為了必爭之地,兩國一心想藉由併吞猶如風中殘燭的紅心王國以壯大自身的勢力,結束世紀以來的對峙,但正因對彼此的算盤心知肚明而有所顧忌,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如今,紅心王國躁進的王侯貴族令帕提亞帝國見獵心喜,本是師出無名的帕提亞帝國得以藉「復仇」之故對紅心王國大舉進攻。一時間大軍壓境,是以戰火紛飛不絕,內憂外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日益削弱紅心王國的國力、減縮領土的邊界,覆亡之日將至。

在此危亡之際,第一王子竟班師回朝。步兵、騎兵、侍衛排場鋪張闊綽、前呼后擁,堂而皇之地耀武揚威。平民百姓紛紛拋下手邊無力回天的耕作,湧上前來一探究竟,竊竊私語;天真爛漫的孩童奪門而出,穿梭於破舊的竹簍與棄置的木箱間,遮遮掩掩地模仿行軍正步,原本毫無生機的街道頓時熱鬧非凡,好似重返國力鼎盛的繁榮時光。

第一王子的躊躇滿志其來有自,然而進宮後面對手足們畏忌的目光,他僅僅是自鳴得意地宣佈:「我帶回了王朝遺失已久的『紅心』。」黛千尋隱匿於碩大花瓶之側,緘默不語,將眾王子茫然失措、唯唯諾諾,以及二王子深受打擊的扭曲面色盡收眼底。

他沿著牆邊相連的陰影悄悄離開主殿,來到人跡罕至的古籍室。

古籍室是他的秘密基地,他的仙境,縱使隨著歲數增長他的身形一年比一年挺拔,但書盈四壁古籍室仍舊使他感到渺小──幽若深隧、宏如聖殿,陳舊的空氣堆積不散,先人的思想既是受困於此,亦是因而得以永存。

他固然是期許自己成為更為博學之人,但醉翁之意不在酒,艱澀難懂的古書著實令他興味索然。不可否認,他所樂在其中的是在深奧天文、地裡、醫學、歷史、律法、文學之外的,那些無法歸類的奇聞軼事,那些文字淺白的隨筆、幾近庸俗不雅的荒誕幻想,抑或是離經叛道的指桑罵槐,全數落於斷簡殘篇的泛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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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黛赤] 賞與罰(短篇完結) [PG13]

實渕玲央未能窺見的那一面。
*1K短打小番外
黛千尋向前跨出一步,不是恐懼亦非憤怒,他問:「從剛才就很在意了⋯⋯你看起來很疲倦,一個人待在學校沙盤推演,不斷思考戰術和佈局嗎?雖然我也沒什麼資格說三道四,但未免也太寂寞了吧。」
赤司征十郎再度回首一望,確認門縫外窺探的視線已杳然無縱後,他這才有些木然地答道:「在家裡沒辦法思考籃球的事情。」
「是『做不到』還是『不能做』?」
「⋯⋯我回到家後,頭腦就不再擁有自己思考的空間。」
「兩者皆是⋯⋯嗎?」黛千尋抬起手,用相對乾淨的手背輕碰表露落寞之色的人的眼下溝,湊近了臉瀏覽,「看來的確是扎扎實實的黑眼圈,還以為是墨水或灰塵什麼的。」
赤司征十郎仰著頭目不轉睛,紋絲不動。
「快要學期末了課業壓力很大吧,難怪最近總是一副心浮氣躁的模樣,不少隊員私下嚼舌根嚼得可起勁了,也不知道稍微收斂一點,或許他們根本沒意識到我就站在那裡換衣服吧。」手指和手背終於搬離逐漸發燙的顴骨,「抱歉啊,我在這種時候還扯你後腿,害你非得在大家面前低聲下氣不可,那個校工的口氣簡直糟糕到不行,辛苦你了。」
赤司征十郎眨了眨眼,聽見胸腔內的心跳聲逐漸放大、擴散,生怕失控的聲響傳進黛千尋耳裡,是故他的兩排長睫毛一蓋一啟,橘的瞳孔換作紅的,紅的瞳孔先是草草撇了眼自身的身軀與雙手,緊接著目光返回眼前的人臉上,駐足於那淡灰色的眼珠。
「⋯⋯居然躲起來了。」赤司征十郎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
「怎麼了?」黛千尋不明所以,「話說你的眼睛——」
「不要緊的,毋需擔憂,」赤司征十郎說,「他很快就會冷靜下來了,現在還不是我回來的時候。」他好似聽見了什麼,呵呵一笑,柔聲問:「那黛你自己呢?每天練習到如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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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青黃] 無題 [G]

  *沒頭沒尾的青黃,是很多內心戲的青峰&說不出口的黃瀨

  ——

  青峰大輝開竅的時間其實比黃瀨涼太猜測的還要早許多。
  那時候他們剛經歷IH一戰,距離那時大約兩天後,他們曾在街頭籃球場碰上過一次。
  除了彼此之外無人知曉,深夜的籃球場不會有人經過,青峰大輝一邊搔著腦袋路過一邊心想訓練結束後的此刻、宵夜該如何解決的民生重要問題,卻聽見一旁傳來球撞擊地面的聲音。
  黃瀨涼太不像是剛結束訓練,他穿著那襯衫加上制服褲,領帶也僅是稍微扯開,配著皮鞋從罰球線朝籃筐扔了一顆球。

  「要來One on One嗎,小青峰?」
  「啊?」

  他聽見了那清澈的嗓音,帶著也許是剛結束模特兒工作的疲憊,看也沒看他一眼,再次投出那顆球。

  「⋯⋯你是在浪費時間,黃瀨。」
  「小青峰好過分啊,我可是在為未來能打敗你而努力唷?」
  「剛下班的人就給我去吃飯,而且你的腳需要休息吧。」
  「⋯⋯小青峰其實意外的觀察很敏銳呢。」

  今晚第一次對上了那雙亮黃色的眸,青峰大輝看著他,沒來由的感到煩躁。
  又來了。

  黃瀨涼太總是笑著,然而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外熱內冷,青峰大輝看過不少次他人前人後的兩張臉孔,但黃瀨看著他的表情總不是那樣的純粹。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他就發現了,黃瀨涼太看著他的時候有更多情緒。
  那不是笑、也不是他說的什麼憧憬、是什麼、隱藏在更深的後面。
  他想刨開他的偽裝,想扯下他微笑著的面具。
  他想知道。

  球唰的一聲穿過籃筐,再咚的一聲落地。黃瀨涼太拿起手帕擦了擦手,再背起一旁隨意扔在板凳上的書包。

  「小青峰想吃什麼?」
  「沒想法。」
  「那麼去吃附近的居酒屋吧,之前我工作結束後吃過,滿好吃的,人也不多。」

  這算什麼。
  表面上看起來黃瀨涼太很容易被青峰大輝牽著走,然而不知何時開始,青峰大輝變得會順著黃瀨涼太的提議。
  他們沒有任何一人成年,點了杯烏龍茶跟可爾必思配著雞肉串就聊了起來,黃瀨涼太的心不在焉讓青峰大輝無法忽視,或許青峰大輝自己也並沒有放多少心思在聊天的內容上,直到結束這突如其來的宵夜之約走在河堤旁,他才問口詢問那走在前面的人。

  「黃瀨。」
  「嗯?」
  「你在想什麼。」
  「嗯?沒什麼呀?小青峰才是,怎麼了?」
  「不要岔開話題。」
  「⋯⋯。」

  什麼意思。
  他看著黃瀨涼太回過頭來的表情。
  那像是再也偽裝不了、垮下來的笑容是什麼意思。

  黃瀨涼太,你什麼意思。

  青峰大輝或許遲鈍,但不代表他不會發現。
  有什麼跟一開始不一樣了,跟一開始那純粹勾肩搭背的友情不一樣了,什麼悄悄地在兩人之間萌芽,黃瀨涼太知道,但一直不說出口,這才是青峰大輝煩躁的地方。

  抓不住,無法控制,不由自主地,會多去注意這個人。

  「黃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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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黛赤] 如同傢俱般的東西。 [PG13]

關係的確立與形成並非一朝一夕之事。

*是傻白甜也是虐
*字數4k

最能體現這個國家依舊正常運作的現象,便是平凡無奇得出奇擁擠的車廂,讓人不免心生疑竇:倘若現況是生育率低迷的日本,那生育率稍微提高一些的日本會變成什麼德性?屆時勢必有人得攀伏於車廂頭頂通勤,才不至於遲到了吧──當個沙丁魚總比成為一夜干好──思及至此,黛千尋心安理得地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輕小說上,不再介懷隨著電車走走停停而一波波襲來的人群之海,以及一陣陣撲鼻而來的難聞氣味。

也幸虧他長得不算矮,他手中寶貴的輕小說在推推搡搡中得以安然無恙,而世界上大概只有一件事情比保全書籍更重要,在他看來,多虧他的身高與體格,他表現得還算不賴。

「話說回來,小征到哪去了?」車廂內的相對高海拔地帶發出了肺腑的擔憂低沉嗓音,語調卻是與這份低沉不協調的婉轉柔媚。

另一個高大的身影聞言艱難地踮起腳尖,左顧右盼了一番,盡是密密麻麻黑色、棕色頭顱,「該不會沒擠上車吧?慘了,剛才聊得太起勁了完全沒注意到。」他慘白著臉得出結論。

「真是的,難得小征願意跟我們一起搭電車回來──萬一他出什麼事你們可吃不完兜著走。」

「什麼啊?為什麼是我的責任啊,他難道沒搭過新幹線嗎?」葉山小太郎不滿地說,「他家的司機有急事請假,他的責任最大吧!」

「人家的妻子可是緊急送醫院了喔,這次比賽的場地偏偏又比較遠,體諒人家一下吧,實在沒辦法了呢。」實渕玲央懊惱地噘嘴,「把小征弄丟的罪責可是很大的,你們要有點危機意識啊。」

「所以說啊,你自己也有責任吧,為什麼開口閉口都是『你們、你們』的?」葉山小太郎不甚服氣地抱怨,「都怪永吉一直吹噓自己籃下防守得多紮實,吵死了啦,沒辦法隨時留意赤司的動向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而且搭電車這點小事根本難不倒他吧?他可是赤司征十郎耶,需要我們這種角色替他擔心嗎?」

「這可是尖峰時段的電車喔?罪惡之都、萬惡淵藪裡無時無刻不是生死存亡之秋的日本新幹線喔?」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不然要怎麼辦啊?你到是給點有建設性的提議啊?喂!永吉你倒是別裝死啊,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是怎麼回事啊?赤司不在就囂張起來了嗎?」

一旁的根武谷永吉本要抬起手來搔搔頭,手肘卻硬生生掃到一顆人頭,他咕噥了聲毫無誠意的「抱歉」,果斷放棄搔頭,轉而聳聳肩。

「你們沒發現啊?黛那傢伙也不見,不過是他的話倒也不意外就是了,在學校常常走著走著就不知道溜到哪裡去,說好要一起去觀摩健美比賽,轉頭就不見人影──」壯碩的身軀壓縮了其他乘客的空間,讓這節車廂更顯擁擠的罪魁禍首如此說道,「要不然報警吧,除此之外也沒其他辦法了。」

「報、報警嗎?」實渕玲央與葉山小太郎異口同聲道,旋即陷入沉思,有生以來首度慎重考慮根武谷永吉過於簡單而不經大腦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