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籃球│板車組/綠高] 蛙助的單戀(已完結) [G]
2、蛙鳴
綠間真太郎在自我約束上,有著極為嚴格的講究。
為達到盡人事的標準需求,哪怕是再辛苦,綠間也會不擇手段、想盡辦法地去完成,這就是他的人生哲學。
雖然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收看《晨間占卜》這個節目的。
但,自從他成為了《晨間占卜》的忠實觀眾之後,他便沒有遺漏掉任何一項重要的內容。
凡是關於巨蟹座的幸運物,幸運數字,幸運顏色,幸運場所。
他都會全部記住,然後用一天的時間,去滿足這些幸運的條件。
──『嗨,各位收看《晨間占卜》的觀眾們,讓你們久等囉!終於輪到我們今日的巨蟹座運勢。今天的蟹蟹們呢,哇,與「青蛙」相當犯沖,非常、非常地不合哦,所以還請巨蟹座的朋友盡量小心避免接觸,然後多多注意交通安全!』
……
……
交通安全嗎?
嗯,看來今天如果是步行或是搭大眾交通運輸工具,都會很危險的啊。
不過,也太糟了吧,竟然在這種梅雨季節的下雨天……
雨天總是容易發生意外,在今天過完以前,他都得時時刻刻小心為上了。
在綠間稱得上是天才資優生的大腦裡,並沒有在意今天的兩堂重要考試,只想著《晨間占卜》今天占卜出來的結果,都將牽動著他這一整日的運勢。
■ ■ ■
「…………嘖。」
綠間真太郎,正面臨一項重大考驗。
他沉默地站在自己的房間內,手裡提著橘色的運動背包。
生死一線間的感覺,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彷彿前面坐著一頭巨型的猛獸在盯著自己,綠間抿直唇線,胸膛鼓起,深吸了一口氣後,一滴冷汗,從他的額頭旁緩緩滑落。
那個生物是喜歡雨天的。
於是,他趁著外頭的雨勢越變越大的時候,綠間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開始挪移自己的腳步。
他隔著鏡片,兩道視線與坐立在書桌上,約有男人手掌這麼大的「青蛙存錢筒」,大眼瞪著小眼。
「……真讓人不悅啊。你那是什麼眼神,這是對主人應該要有的態度嗎?『蛙助』。」
綠間喃喃低語著,微瞇起眼睛。
對著那個自己曾經愛護過、也救了他很多次的幸運物,他的內心彷彿有很多話想說似的。
「難道,你這傢伙對我有什麼不滿?」
「這就是命運。」
「今早的結果……你也知道了吧,今天的《晨間占卜》清楚地說了,我和你的相性非常不好……很可能會出人命的唷。」
「所以今天之內,你就給我乖乖地待在這裡,一步都不准亂動,聽見了嗎?」
最後,綠間安穩地抵達了門邊,他遠遠地看著孤零零的坐在桌面上的蛙助,表情看起來像是很滿意。
「很好,我就當作你聽見了。」
「那麼就這樣,我要去上學了。」
逕自說完後,綠間揹著背包轉過身,「喀噠」一聲,便將房門輕巧地關上了。
『呱。』
在窗外幾縷刺眼的陽光照射至乾淨整齊的書桌上時,彷彿聽見了有青蛙在鳴叫的聲音。
■ ■ ■
炎熱的酷暑,有著孜孜不倦的蟬鳴聲。
而正值梅雨季節的六月份,一下子便讓整個日本島嶼籠罩於高氣壓中,氣候變得又濕又悶。
因為這一周持續下雨的關係,使用體育館練習的社團,也都紛紛受到影響,練習時間有所變動。
家家戶戶的衣服沒得晒乾,家中的各個角落也開始陸續發霉。大約早上七、八點左右,街道上便可以看見許多上班族或學生,每人都辛苦地撐著雨傘、穿著雨衣,匆匆忙忙地等紅綠燈,過斑馬線,準備迎接忙碌的一日。
將今天的幸運物「捕蟲網」準備好,還有小心提防「青蛙」的靠近。
綠間原本以為今天可以順利地度過,但是他卻錯了,大錯特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綠間臉色慘澹,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道。他的手裡拿著生物課本,高大的身影直挺挺地站在走廊上,一臉像是遭遇到晴天霹靂的打擊似的,就連路過的學生都忍不住對他投以好奇的目光。
今天的國文課,為什麼變成了「解剖青蛙」的課程了啊?!!!他在內心如此崩潰地吶喊著。
「嗯?小真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啊。」
高尾見綠間遲遲不移動,還擺著一張臉色鐵青的表情,他伸手摸了摸綠間的腹部,「喔喔,是不是肚子痛啦?」
綠間仍然驚魂未定,連忙揮開了他的手。
「高尾,為什麼國文課變成了生物研究?」
高尾一聽,像是明瞭似的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以為綠間他是因為不知道課表有更動,才會受到如此大的打擊,便好心地替他解惑道:
「今天臨時調課了,因為我們班的國文老師好像在來學校的途中出了一點小車禍,住院了,幸好身體沒有什麼大礙。由於上午也沒有其他的代課老師,所以上午三、四節就變成了生物實驗課。」
「我們班的國文老師……我記得她的星座也是巨蟹座的。」
「欸?真的假的?」高尾驚訝地看向綠間的臉,忍不住發出驚嘆聲:「
[黑子的籃球│青黃] no title [G]
補檔。
2012.10 阿歸生賀!
並以阿歸的美圖為靈感的短打,附圖版本可見AO3。
第二人稱注意!
——
你覺得有點累了,粗魯卻小心地闔上手中的雜誌,順便將火神大我那白癡到令人生氣的笑臉朝下蓋在茶几上。你想著下一場比賽就要和那傢伙面對面,但你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會認輸。
少了自己翻動雜誌的聲音室內意外安靜,你轉過頭,發現那顆金色的頭顱就在自己身側,瀏海遮住了大半個面龐卻遮不住疲憊。你無聲地笑了,帶繭的手指輕輕撫上對方那線條俐落的頸,這是你喚醒他的方式。
「⋯⋯嗯,小青峰?」黃瀨涼太沒有睜開眼睛,但本能地往你的身體又靠近了些。
你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並嘗試將整個掌心都貼上對方的肌膚,怕癢的黃瀨縮了縮脖子,卻沒有離開的意思。「欸,要睡覺就去床上,」你用嚴肅的語氣請求他,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歇,「在這裡睡著會感冒。」
黃瀨又動了動,卻堅持不起來,「小青峰抱我去床上?」同時軟軟地向你撒嬌。
「喂⋯⋯」無奈皺眉,你卻還是將雙手穿過對方的腋下將之提起,不過你並沒有真的打算抱起對方,畢竟一個近一百九十公分的大男人體重可不會太輕。於是你重拾嚴肅,假裝威脅地說:「黃瀨,起來。」
金黃色的髮尾隨著頭顱小幅度地顫動,黃瀨笑了,「小青峰好兇。」
黃瀨涼太就著現在的姿勢坐起身,原本擱在腿上的雜誌隨著身體的動作滑落沙發,你瞥見正開啟的那一面,哼了哼,「這種姿色也能接上封面接受訪談?」
「嗯?這是最近人氣很高的偶像噢小青峰!」黃瀨的聲音還是沒什麼活力,但還是微笑著回答你的疑問。
「哼,他的人氣有你高嗎?笑起來連你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怎麼最近的封面都是他?」
「原來小青峰你有在看我擔綱封面的雜誌嗎?」黃瀨的聲音又回到了平日的高亢,瞪著眼睛看著你,你知道這閃閃發亮的氣場是他感動的表現。
「——你到底要不要去睡覺啊?」用不容質疑的語氣笨拙地轉移話題,你知道他不會取笑你,因為他是真的累了。
「欸小青峰、」黃瀨用他專用的暱稱喊著你,軟綿綿的音調甜得能溺死人。你抬眼看進他有如琥珀般的眼,裡面有太多太多你讀不懂的情緒。
但你很清楚他下一句話會說的肯定是:「謝謝。」也許還會再加一句:「我最喜歡小青峰了!」所以讀不懂也無所謂,因為你知道他眼底最深最深的那抹情緒是「青峰大輝」。
一如你所預料的,黃瀨涼太道了聲謝並說了每天例行的告白,起身將雜誌隨手疊在你放在茶几上的籃球雜誌之上,姿勢慵懶的轉身往房間移動。
你看著茶几上的雜誌——毫不相關的雜誌堆疊在一起竟沒有絲毫違和,因為這就是你們的寫照——再看向黃瀨那有些消瘦的背影,你想這傢伙最近的工作量是不是變多了、如果繼續打籃球的話身體肯定會再健壯些,但你也想起高中畢業那年暑假他掙扎著要不要放棄籃球的那副蠢樣。
——青峰君,黃瀨君會打籃球是因為你呢。
——我認為他是真心喜歡籃球,但也許他更喜歡的是青峰君打籃球時的樣子。
過去黑子哲也說過的話又再度在你耳邊響起,你忽然覺得你和黃瀨涼太之間就這樣也不錯,不管是籃球還是生活,你都是他的全部。
後記:
「小青峰我要睡了你還不進來睡嗎?明天要跟我1 on 1你可不能睡眠不足噢——」
「黃瀨涼太你也太快睡著了吧,就算做夢你也不可能贏得了我青峰大輝好不好!」
[黑子的籃球│降赤] 君の描く未来 [G]
補檔。
2013 CWT35無料。
標題參考歌詞,非文法錯誤。
——
赤司征十郎做了一個夢。
在難得溫暖的冬日午後,饒是對自我要求極度嚴格的赤司也忍不住溫暖的倦意,直接在沙發上打起盹,醒來已是傍晚。
他不記得方才的夢境,卻在睡醒的同時覺得有些不愉快。好像那個夢裡的什麼東西應該是要被他牢牢抓著的,而他卻忘記了。那是一種不甘心的感覺。
赤司搖搖頭,卻無法將那種感覺驅離,他決定無視;對赤司來說,這不過是件可有可無的小事。然後他拿下原本並不在自己身上的薄毯——赤司睡著之前並沒有為自己批上任何保暖物,這肯定是那個人替他蓋上的。
「光樹?」赤司朝屋內唯一的光源處喊著。明亮的光線伴著鐵器的碰撞聲以及食物被烹調的味道從廚房提醒赤司,替他蓋上毯子的人就在裡面,「你今天提早下班嗎?」
回應赤司的是一顆從內探出的棕色腦袋,以及一個反問,「征,你醒啦?會冷嗎?」
「我沒聽到你回來。謝謝你幫我蓋毯子。」
沒得到答案赤司也不氣惱,但他也沒有正面回應對方的問句,顯然像這樣答非所問的對話已經是兩人的默契。
被喚作光樹的男人給了赤司一個微笑,轉身又往廚房裡繼續手邊的工作。
「晚餐快做好了,等我把胡麻豆腐裝盤就可以開飯了!」
赤司簡單地應聲,走進廚房開始擺放碗筷,發現桌上的菜竟全是豆腐。
「豆腐全餐?光樹,今天有什麼值得慶祝的事嗎?」
赤司會這麼問並非沒有理由。
赤司征十郎偏愛和食,而且口味偏淡,最喜歡的食物是湯豆腐。而與他同居的那個男人;降旗光樹,雖然並不挑食但喜好較重鹹的口味,降旗雖然也喜歡豆腐,但負責掌廚的他平常並不會刻意讓桌上充滿豆腐料理,或者,只有豆腐。
兩人同住在一個屋簷下至今,少有的幾次「豆腐全席」幾乎都是由於赤司或降旗身上發生了值得慶賀的事情而出現。
選擇豆腐作為慶祝料理的理由當然是因為赤司喜歡,而廚房的「主人」降旗也樂得配合赤司的喜好來決定重要時刻的菜色。
也因此赤司有些困惑。他還不至於睡迷糊了記不清楚今天是什麼日子、或自己身上有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那麼,會是降旗今天在公司發生什麼值得被恭喜的事嗎?
降旗一邊將最後一道料理端上桌,一邊催促赤司入坐,等赤司坐定了才開口,「上個星期征不是拿下名人戰了嗎?但我最近一直加班實在太忙了,都沒能陪你好好慶祝呢。」
降旗溫暖地笑著,順手盛了一碗湯豆腐放在赤司面前。
「剛好今天手上的稿子全都送到印務部門了,印刷廠那邊明天才會送打樣過來,既然可以提早下班就想幫你慶祝一下!」
赤司也早已習慣降旗這些隨手照顧他的小動作,絲毫沒有任何抗拒地就拿起眼前的小碗和湯匙準備品嚐,不過與他的動作相反的是他挑眉的動作,這說明了他的不認可。
「我以為你應該好好休息而不是弄出這一大桌菜?」
貌似威脅的口吻並不能讓早已熟悉赤司每一個表情、動作和語氣的降旗感到害怕——因為赤司根本沒有生氣,降旗晃了晃手裡的湯匙,擺出一個理所當然的表情。
「但是名人戰意義重大,我想慶祝嘛!」
「等我拿下龍王戰再來慶祝也不遲啊。」
「征的每一場比賽都是很重要的!」顯然無法認同赤司的輕描淡寫,有些激動地放下湯匙,降旗略顯不甘地說,「除了新人戰那次,你拿下那麼多次頭銜戰我們都沒有慶祝過,所以像名人戰這種意義重大的比賽當然不能再錯過!」
儘管在頭銜戰勝出這種事對赤司自己來說沒有什麼——勝利對他來說就像呼吸一樣自然——但他還是很高興降旗總是將自己的事看得如此重要。
於是他決定不再追究降旗浪費了難得的休息時間這件事,「我了解了,光樹,」他瞇起眼,露出只有降旗才有幸看見的微笑,「謝謝你。」
「謝什麼呢,」降旗取笑道,「下一次的比賽……唔、總覺得沒有辦法想像征你輸掉的樣子呢,所以肯定還是會贏的吧,先說好了,我還是會煮一桌你最愛吃的替你慶祝的!下一次你可不能生氣,好嗎?」
「我並沒有生氣,光樹,」赤司將語氣放沉,但聲音裡並沒有怒意,「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休息,你完全可以把晚餐弄得更簡單一點。」
「我知道。但是征,如果不是吃湯豆腐,我覺得就不像是在慶祝了。」
降旗的回應讓赤司感到困惑,「為什麼?」
「因為我非常喜歡看征在吃湯豆腐時的表情噢!」
降旗並不是個很會說情話的人,他一直是小心和笨拙的代名詞。可是這樣一句簡單的話語和降旗害羞的笑容,卻讓赤司覺得雙頰發熱。
就像初戀一樣的情緒突然在心上冒出泡泡。可是他明明已經不是十幾歲初嚐戀愛的小孩子了。
總是一句簡單的話,降旗就能牽動赤司的所有情緒。
於是他拿起碗,用自己最喜歡的湯豆腐遮掩自己的羞怯,儘管降旗可能也忙著害羞根本不會發現。
不太平靜的晚餐結束後,赤司終於想起方才
[黑子的籃球│青黃青] 比賽後 [PG13]
考試壓力下的產物
又是一個擦邊肉(??
最大的願望,是有一天,能和你並肩。
青峰吻上黃瀨的氣勢,彷彿是想把對方吞吃殆盡,附著一層薄繭的手在他的腰線摩挲,有往下探的趨勢。
黃瀨白皙的臉上泛起了一層粉紅,延伸到脖子、T恤以下。
不是因為害羞,而是他剛哭過,臉上還有未乾的痕跡,濕潤的眼眶看不出他是在難過,還是因為情慾。
「你是因為同情才這樣做的嗎?青峰大輝。」
黃瀨的聲音很嘶啞,琥珀色的眼睛冰冷地嚇人。
「就算知道我憧憬你,你也別太污辱人了。」
青峰看著被壓在自己身下的黃瀨,沒有說話。
「那你倒是說說你是什麼意思啊!」
黃瀨看起來很憤怒:「今天比賽後不是才說了沒有話要對我說嗎?」
「我不知道。」
青峰忽然說話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你是在玩我吧。」
黃瀨只覺得很疲憊,包括今天比賽敗北的無奈一下子湧現上來。
「沒有。」青峰直覺的開口,死死的壓住黃瀨的兩隻手,卻不敢直視他。
他說謊了。
逃避的眼睛藏不住心虛。
他或許知道自己希望的是什麼,可是這個想法太卑微,也太變態。
黃瀨......明明一直是他的吧?
他應該要一直追隨他,崇拜他,一直和他一起的,不是嗎?
可是他今天忽然覺得,黃瀨的生活中,多出了好多。
他開始遵循哲的思想,依賴隊友,甚至放棄憧憬。
他的前方不是應該要一直站著自己嗎?
青峰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他被拋棄了,被那該死的團隊思想。
「誰叫你......要對我說那什麼奇怪的話啊!」
不會再憧憬你了,小青峰。
該死的如惡魔似的循環。
黃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青峰忽然覺得有些心慌。
你倒是像以前那樣看著我啊!
他們對視了不下五秒。
黃瀨忽然一發力,掙開了青峰的手,反壓回去,變成青峰在下他在上的姿勢,狠狠吻下去。
他們沒有閉上眼睛,黃瀨死死盯著青峰,冷靜而熱烈。
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青峰現在是他的,完完全全屬於他的,他撩起了青峰單薄的衣物,有樣學樣的摩挲著他的皮膚,聽著他的喘息,噬咬著,舔弄著他的喉結,他的嘴唇,他的肩膀。
直要淪陷。
「媽的。」黃瀨低聲罵了句粗話。
或許這才是他包裝在完美王子的外殼底下冰冷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追上你付出了什麼啊?」憧憬一個人很累你知道嗎?
從頭到尾,旁邊的人只會用天才來形容他,忽略他的努力,忽略他永遠追不上的目標。
今天受傷的腳踝還隱隱作痛,他的練習量早已遠遠超過他能負荷的程度。
他因為青峰而變得更強,走得更高,看得更遠。
不過他也有些不明白自己如今的心態了。
放棄憧憬,似乎對他來說更好一些。崇拜不知何時已經演變成桎梏。
可是放棄之後,他真的能變更強嗎?
強過青峰?
「我......沒辦法不憧憬你。」
過了良久,黃瀨開口道。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你希望我繼續看著你,是因為什麼呢?」
「虛榮心?習慣?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他居高臨下壓住青峰的肩膀,卻沒有直視他的眼睛。
明明是逼問的那一方,立場依然卑微。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見了答案,很小聲很小聲的答案。
「我喜歡你。」
因為喜歡你,所以想被你需要。
因為有你,讓我變得更強。
FIN
[黑籃│青黃] 茶會賀文 [G]
[黑子的籃球│板車組/綠高] 被施了魔法的糖果(萬聖節賀文/已完結) [G]
前言:
舊文重發,修改了一些地方,依舊是笑點很奇怪的甜寵搞笑文,感覺綠間就很適合穿著巫師長袍啊......XD(完全可以想像綠間要是和高尾一起去大阪環球影城,會是什麼樣的穿搭>///< 長大衣外套+繫著圍巾.....)
被施了魔法的糖果
為了自己單純的私慾,從不相信怪力亂神之力的高尾和成,也開始注意起他的同學兼隊友搭檔--綠間真太郎每日必定會準時觀看的「晨間占卜」節目。
但是,他卻永遠只注意巨蟹座的部份。
為什麼呢?他又不是巨蟹座的。
這個原因很簡單。
當然是因為小真那傢伙的星座,是巨蟹座的嘛。
至於天蠍座的運勢,偶爾想到時,他才會心血來潮地看一看,不過,高尾並不會真的去相信它。因為,對他來說,運氣這種玩意兒,究竟準或不準,其實根本無所謂。
人生啊,日子啊,只要能夠快快樂樂地過完每一天就行了。
他是如此珍惜著,和他一起共處的高中生活。
*
而說到了秋高氣爽的日子,那正是適合舉辦慶典的時候。
今天他們學校,會用下午兩節課的時間來籌備文化祭,即使是有參加社團活動的學生,也必須一起幫忙班級及校園內部的佈置。
從一大早開始,高尾就沒有一刻是安靜過的,他實在無法抑制笑聲從自己的喉嚨裡拼命竄出,肚子也因為劇烈的悶笑,而隱隱作痛起來,最讓他感到痛苦要命的原因,莫過於坐在他身後的那個傢伙--綠間真太郎,一身跑錯攝影棚的奇怪裝扮。
他竟然在自己的頭上,戴了一頂尖尖的巫師帽,身上則披著一件近乎垂至於腳踝部位的黑斗篷來學校上課,老師簡直都要被他給氣死了,綠間真太郎同學卻還很執著地據理力爭。
但因為綠間是由帝光中學所推薦的優良學生,更是以第一名,如此亮眼的成績,輕鬆考入東京都籃球名門──秀德高中,這一所歷史十分悠久的學校。
綠間真太郎在各方面的成績,都優異得令人無話可說,上課學習態度也十分認真,課堂上的筆記從來都沒有漏抄過,甚至是整齊乾淨、條理分明,老師交待的作業當然也絲毫不會怠慢,就只有常常穿戴些奇怪的裝扮,手上拿著各種花樣的物品,每每都讓師長以及風紀委員十分頭疼。
「小真,今天巨蟹座的幸運物……」
「嗯,是充滿神秘感的東西,而說到神秘性,自然就會想到巫師了吧。」
綠間真太郎全副武裝,就連魔法杖都自行準備了。
高尾噗哧了一聲,連忙用自己的手掌掩蓋住臉龐,強忍著快要衝出喉嚨的笑意,五官扭曲地接續說道:「總……總覺得下一秒,小真你就要對我說出『去去,武器走!』這樣的經典台詞了……噗……!」
「……嗯?高尾,你那是什麼意思?」
綠間聽到他這麼說,反而不解地皺起眉頭,鏡片後方的一對銳利眼眸,微微瞇起來。
「什、什麼?不會吧,小真,你難道沒有看過紅遍全世界的『哈●波特』嗎?」高尾合成簡直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沒有的喲。」綠間沉著臉,神色嚴肅地推了推眼鏡。
「如果是羅伯特˙威爾斯、東爾尼˙斯泰芬斯卡、中村绂子,那麼我倒是曉得。」
「啊……誰?」高尾一臉茫然。
「笨蛋,音樂課認真上行不行?那幾位是現在世界知名的鋼琴家。」
「你才幫幫忙勒……正常人怎麼可能知道啦?拜託,這又不是在玩超級名人猜猜看。」高尾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哼,所以說,『哈●波特』如果不是世界名人,那我也不需要知道了。」綠間說得相當篤定,一臉正色地回答道。
「喂喂,我說你……平常到底是生活在什麼樣的世界觀啊,綠間同學。」高尾表示非常震驚。
這傢伙總是像個偏執症的小鬼頭一樣,準時收看『晨間占卜』那種怪節目,卻不曉得轟動全球的知名奇幻小說?
「你是故意不知道的,還是假裝不知道的?」高尾打從心底吐槽地說道,語氣裡充滿了相當複雜卻又無比同情的情緒,一雙狐疑的目光,也不由得上下打量著對方。
「高尾,你那是什麼眼神?竟敢用這種眼神看我,真是愚蠢……給我立刻停止你那無禮的舉動!」
[黑籃│赤虹] 我重視你所重視的 [G]
【黑籃 / 赤虹】我重視你所重視的。
◇ 點文03 ─ bull9321
◇ 關鍵字:巨蟹座
晦暗的室內憑藉彩光球燈在高處投射下各色光點,在桌面杯盤、地面深色瓷磚以及場內搖擺的舞者身上或快或慢的旋轉流動,音樂在耳膜上拍打著強烈的節奏,使得場邊兩人間的對話存在於耳邊曖昧。
身姿嬌嬈的女人跨坐在男人腿上,雙手恣意環繞於頸毫底線的拉近兩人距離,灰崎祥吾側過頭使鼻尖在女人白皙的頸間游移,似是回應,目光卻漫不經心地飄向大門。
香水味濃郁刺鼻,酒又嗆得灰崎口乾舌燥,彷彿沒一件事讓他滿意的。厭倦地推開女人渾噩晃悠至餐檯邊,倒了冰水想潤喉降溫卻不慎撞到一名男人,撒了對方一袖子清水。
「嗯?正好給你沖掉一身臭味。」
「你小子找死是不是?」
臂上突然的冰鎮瞬間澆熄了男人的狂歡興致,卻點燃了眼神中憤怒的火光,男人提起拳頭就要往灰崎那張仍然戲謔的臉上砸下。
◆ ◆ ◆
帝光例行練習後眾人四散回家,訓練場除了one on one的兩人外,正副隊長久久未離去,討論周末與他校比賽的相關事宜,比如先發隊員與應對模式。在此之前虹村也預想過可能的情況,看完桃井蒐集的資料基本上沒太出乎預料的部分:
「練習賽的先發就照之前說的那樣……」
「我有個想法,涼太的能力還不太穩定,實戰經驗應該會對他有幫助。」
赤司看向被青峰扣籃而跌坐在地上耍賴的黃瀨,雖然沒得償所願的再一次one on one,卻贏得了赤司為他推薦的機會。
「……我明白了,那就讓我和灰崎那傢伙暫時當候補,赤司你來擔任控衛,沒問題吧?」
雖然「那傢伙」會產生什麼樣的反彈情緒可想而知,但黃瀨的進步他同樣看在眼裡,考量到正處於成長的快速期,除了每日和青峰提升個人能力以外,實戰的團隊意識也確實需要培養。
赤司深深地看著虹村,他明白對方的用意是為了壓下灰崎的不滿,甚至可以想像灰崎憤憤不平試圖向黃瀨找碴,卻被虹村拖回原位怒斥的場景。
畢竟要是連身為隊長的他都擔任候補,還有誰有理由多說什麼。
「當然沒問題。」
沒來由地,赤司突然想起真太郎曾經說過巨蟹座的本質說穿了就是兩個字,愛家。
如果把帝光籃球部視為一個大家庭,如果可以的話,虹村修造這個男人會盡可能考量到每一位家人。
「虹村!」
同班同學推開練習場大門,記得沒參加社團的他早應該離校了才對,此時卻慌慌張張跑到虹村面前,身上仍穿著未換下的帝光制服。
「灰崎那傢伙是你們籃球部的吧?」
下意識與赤司互望,虹村的拳頭都硬了。
◆ ◆ ◆
「你說這小子到底在想什麼,跑到那種地方!」
車內,虹村一拳打進左手掌心,半臉黑的和司機的西裝有得比。
「虹村前輩,到了再看看情況吧。」
赤司通常盡量避免坐車到校,即使乘車也會在離校不遠處先行下車,此時主動致電表明需求,而他們在校門口果然也沒有等太久。
幾乎在車停下的那一刻,虹村隨即推門而出,察看手中便條上的字與店名相符便想闖入,卻讓一名門衛提手攔下。
司機關上車門,憑藉高大的身形將門口的中學生領回車內,赤司將一套較為成熟的便服遞給自家隊長,後者著手中衣物略感困惑,正不耐煩地想回絕時,卻被赤司輕易且合理的打斷:
「穿著制服進不去,只會再次被攔住趕出來而已。」
剛才一時心急正好讓赤司的冷靜踩了煞車,虹村再沒異議換下學生制服,真是多虧他們運動員的體格撐得起這樣成熟的裝扮。
他不再像剛才那樣莽撞,向赤司招招手往隔壁巷子前進。
「從後門,正門會查看證件。」
說到底這類事情可能還是虹村更熟悉一點,畢竟在接觸籃球前他也曾經有過一段荒唐的日子,興許正因如此他才更不能放著灰崎不管。
進到不熟悉的聲色場所,複雜的氣味讓赤司皺眉,然而即使在燈光昏暗的廳內虹村仍捕捉到對方一閃即逝的異狀。
「你到通風處等我,很快就好。」
灰崎並不難找,兩人視線很快便被不遠處的小紛爭吸引,被揪住領子的灰崎滿是輕蔑嘲諷,可想而知招來的是男人提起的拳。
男人的回應卻落在了虹村背上,絲毫沒影響到被他護在身前的灰崎。
尋錯仇家的惱怒引來男人第二次出擊,指上的虎指被掠過的光點照的滲人,這次虹村看準時機提前抓住了對方的手。
「我的隊員輪不到你來教訓!」
原本彷彿在努火中扔擲汽油彈的一句話,卻在虹村轉身面對灰崎時戛然而止。
第一拳。
「讓你不來練習!」
第二拳。
「讓你來這種地方!」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黑籃│紫木] 一繩 [R]
※文藝復興,9/7寫紫木
※設定與原作無關,多年前就想寫的繩縛,但是現在只記得零星的段落(
※好久沒寫,OOC就OOC吧!
───────
對於紫原敦來說,他嫌麻煩的事情很多,畢竟作為繩師光是處理繩子就讓他耗費大半心力,剩下的時間吃吃零食放鬆就好。
誕生一條適合綁縛人而不受傷的繩子著實麻煩,從挑選合適口徑的生麻繩,水煮、陰乾、整繩、除去雜毛、上油,步驟繁瑣且耗時。而使用後會產生毛刺,不定時除毛、上油保養也是不可活缺,更重要的是確認繩索的耗損程度,以免綁縛、吊人時斷裂,危害他人。
老實說,做這件事情擁有許多不可捉摸,為什麼要做呢?
紫原想了想,應該是被縛者必須無條件信賴著自己,伸出的手可以粉碎對方,也能托住對方。
將保養後晾乾的繩索收起,收納成一拉即開的方式,畢竟等會就要用上。
他的搭檔兼伴侶是木吉鐵平,其實交往的時間比被綁縛的時間還短,故事說來話長,在這邊就先不提了。
木吉的身高約193公分,體格以受縛者來看,算極為高大而結實,但對紫原並非難以負荷。
走入房內,對方眼睛上老老實實地帶好吩咐的眼罩,但在自己進門的時候仍有些小小的反應。
「等很久了?」
「不會。」
紫原持繩緩緩走至木吉身後,東西暫時放在一旁,找個舒適的姿勢坐下,打算今天來點輕鬆、親密的接觸。
或許實際上真的等了一陣子,當紫原觸碰那僅有浴巾稍加遮掩的身軀,手感有些僵硬,但他不介意花點時間讓人放鬆,指腹順著木吉的肩頸、手臂揉捏,聆聽彷彿十分舒服的淺淺鼻息。
看著舒適地靠在自身的軀體,準備得差不多了,紫原挪動指間拎起不遠處的繩索,入手後發出輕微的摩娑,還有繩上散發的油味,習慣這些感官刺激的木吉,即使蒙眼也有些期待地吞嚥下口水。
解開收納的繩結,除了抓握好的端點,繩身落地時發出了聲響。有些人不一定會選擇麻繩,但麻繩的粗糙感與不會因扯動而變形,還會在人體上留下痕跡,那是一大享受。
紫原環抱著木吉,在那左手腕上打了單柱縛,然後扯掉原先披掛在上身的浴巾,宛若初生赤子。
繩子的牽引可以是對話,也可以帶有情慾,此時如河、若蛇般逶迤其身,藉著拉扯、捲緊、放鬆,時而溫柔,時而狂暴,弄得受縛者呼吸凌亂,細小的汗珠隨著刺激汨出肌膚表面,不受拘束的下身也略為勃起。
順勢鬆開捲在上半身的束縛,紫原將木吉放倒,細長的繩子滑至下半身,好似刻意地擦過挺立的柱身,弄得一陣驚呼。
「喜歡嗎?」
「喜歡……」
「後面要怎麼進行呢?」紫原單手把持著繩,另一手撫摸起因綑綁而留下的繩紋,也讓木吉微微顫慄。
「隨便你……」
「講出來,或者直接來吧。」紫原咬了下對方,不接受這含糊的說法。
蒙著眼罩,木吉摸索出他的姿態,毫不客氣地肢體交纏,準備滿足更深層的渴求。
├END┤
後記
沒有做到最後,但是我其實在寫情色內容,還是勉強上個標(?)
因為前幾天看到卯月畫木吉受,還有人慫恿文藝復興啊──好,我寫!
幸好還趕得上9/7,睽違已久的紫木創作就放紫木之日!
感覺七、八年的我應該想寫個跟繩縛有關的文章吧,原標題想用〈花與蛇〉,但我目前只能這樣XDDDDDD
部分資料參考《繩縛本事》、小林繩霧的貼文,對這方面有興趣都可以看看,我只能寫寫皮毛
最後就感謝大家,感謝當年根本瘋狂不受控制的我,以上!
[黑籃│夢向/原向│伊月×原女] 情書#2-IF線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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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籃球│火黑] 致曾經的光 [G]
[黑籃│青黃]憧憬是四捨五入前的戀愛吧 [G]

[黑子的籃球│火黑] 超高速傳球告白 [G]
關東大賽前一個月,籃球部每天都練習到體育館使用時限的最後一秒鐘。
一年級必須留下來整理場地,火神和黑子踏出校園時,已經是傍晚七點半以後的事。
「肚子餓了。」難得由黑子說出這句台詞。
「到速食店隨便吃吧,我懶得想晚餐了。」火神疲倦地迴轉痠痛的臂膀。
兩人在學校附近的速食店快速填飽肚子,席間黑子說了句:「今天可以去火神君的家過夜嗎?」
WINTER CUP結束後這件事發生的頻率越來越高,本人給出的理由是「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肯定很寂寞吧。」,火神一記手刀回應「別隨便幫別人下結論啊!」,卻一次也沒有拒絕過。那間寬敞公寓的客房,現在幾乎可以掛上黑子房間的名牌了。
洗好澡的火神打開房門,看見鐵灰色被窩裡露出半顆淺藍色頭髮的腦袋瓜,他退出房間,二度確認自己沒有走錯地方後,將擦頭髮的毛巾狠甩出去大吼:「你為什麼睡在我房間的床上!」
被窩窸窸窣窣鑽出一張睡迷糊的臉:「火神君要睡覺了嗎?」
火神走近床沿一步,雙手交叉道:「搞什麼,你迷路了嗎?」
黑子一臉平靜地伸出手拉住對方背心的下緣:「一起睡,不可以嗎?」
如同一顆超高速傳球砸中腦門,火神頭暈目眩、心臟暴擊!
「你你你你你說什麼!!!」在整我嗎?!
黑子爬起身改成跪姿,雙手十分規矩地放在膝蓋上,一派嚴肅道:「不是在整你,」
火神又有要被球砸中的超危險預感─「我喜歡你,火神君。」
「請和我交往吧。」語畢深深一鞠躬。
不等火神崩潰又補了一句:「我現在可是非常害羞。」
聽到這句話才注意到黑子的耳垂異常泛紅,火神終於稍微冷靜一點點;他滿臉通紅不自在地搔著後頸,一雙眼睛低低盯著鐵灰色的床單,好不容易從牙齒間擠出幾個字:「知...知道了...」
黑子抬起上身,表情相當認真:「請問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球場上威猛的老虎此刻害羞得簡直要原地爆炸,不斷挱臉後終於鼓起勇氣與黑子四目相接:「我也...喜歡...你......」
最後幾個字簡直輸給了空調運作的聲音。
保持跪姿的黑子總算放鬆了臉部肌肉,下一刻笑得天真爛漫,他連嗓音都沁著笑:「那麼,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兩人並肩躺在火神的加大單人床上,蓋著同一條被子,黑暗中只有空調電源那一點綠光。
火神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火神君是少女漫畫的主角嗎?」黑子轉過頭,黑暗中看不清楚對方的臉,但他可以肯定對方現在一定是害羞得很可愛的表情。
「囉、囉嗦!回答就是了!」
黑子想了想,一字一句小聲地、誠懇地說:「大概是與桐皇比賽結束後吧。」
「我第一次這麼以自己是影子為榮,」被子裡起了小小的動靜,黑子的手摸索著碰上火神的手腕,「因為我的光真的太帥氣了!」
黑暗中火神同樣看不清黑子的臉,但是現在他非常想看。翻過身,鼻尖與鼻尖相觸,氣息與氣息相融,兩人的手不自覺十指緊扣─他看見黑子那雙平靜無波,卻閃閃發亮的淡藍色眼眸,嘴唇相觸之前,老虎低笑著說:「...我啊...好像會因為你心臟麻痺...」
他們的初吻,非常慎重,非常虔誠;兩人認識至今種種命中注定,也許都只是這個親吻的伏筆。
應該是平凡的、普通的一個晚上─不,應該是大賽來臨前緊張興奮的一個晚上,因為一記超高速傳球,昇華為粉紅色的美好紀念日。
關東大賽上大家是這麼說的:誠凜的光和影,默契好像又更上一層樓了呢!
後記:其實這一對告白不告白,結果應該都是一樣的。
[黑子的籃球│青黃] 今晚月色真美 [G]
[黑子的籃球│绿高] 他和他的每一天 [G]
【綠高】他和他的每一天
-610綠高日賀文,IF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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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很多事。
他和高尾之間,去掉高尾和成高調的熱情之後,還剩下些什麼?
他真的太奢侈了。
他是既得利益者,才能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話。
可是如果兩人之間,失去了單方面的包容和熱情,有一天會生厭的吧?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慌張起來。
已經無須再否認,他很喜歡和高尾在一起,他和高尾就像兩塊契合的拼圖,但是如果不是拼圖,而只是高尾無條件的包容自己呢?『真是的,只有高尾那傢伙才受的了你吧。』這句話他也不知道聽了多少次,從『這種事怎麼可能』,一直到『也許他們說的是真的』,綠間不得不說,他在這件事上失去了一貫的從容和自信。
對高尾,他真的盡了全部的人事了嗎?
高尾最近總是晚歸,每天都有不同的事件絆住他回家的腳步,一早就約好的,或是臨時發生的,林林總總的佔領了高尾近一個月的時間。
早餐,中午的便當,晚上預留的飯菜,該洗的衣服該倒的垃圾,該高尾的家務一樣不落,他像是被高尾妥善照顧著,又像屋裡唯一被落下的家具。
門鎖咔咔作響,家門被推開,一邊脫鞋一邊在玄關喊著『我回來了』,那雙吊梢眼在看到自己還沒就寢時的驚訝也很熟悉,踏進客廳便湊到自己頰邊輕吻的唇也很熟悉,說不明白,但就是哪裡不對勁。
早晨的早安吻,我出門了的再見吻,睡前的晚安吻,每個都在,卻又不在;拂過的體溫像例行公事,他變得和那些家務,同等地位。
他應該是想念高尾的,一個月前的那個高尾。
正當他受不了這種難以解釋的異常,準備找高尾或是任何一位知曉他們關係的人尋求解釋時,高尾突然回來了。
原本的那個,燃著對他滿滿愛意的高尾和成回來了。
他們激烈的做愛,高尾也不再連續晚歸,晚餐不是冷冰冰的預留,臨別吻又濕又黏,晚安吻接連擦槍走火,一切又恢復綠間熟悉的『正常』。
『你之前怎麼了?』
這麼簡單幾個字,吐不出來。
事情正在發生的時候他沒問,似乎事過境遷了才提出,他覺得自己是個膽小鬼,對於高尾,他有未盡的人事。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黑子的籃球│板車組/綠高] 淋浴間的惡作劇(已完結) [R18]
前言:
一樣是2013寫的綠高短篇,完全是惡趣味XDDDDDDD(可憐的綠間,在我筆下都是各種被惡整,然後高尾則被怒氣騰騰的大綠間O到哀哀叫......) 說到夏天,就會想到靈異鬼故事!
淋浴間的惡作劇 R18
綠 間 真 太 郎 x 高 尾 和 成
[黑子的籃球│板車組/綠高] 夏日好時光-短文合輯(已完結) [G]
前言:
提前為6/10綠高日慶祝!這是2013年寫的綠高短文合輯,內容參雜了很多我個人的惡趣味喜好XDDDD
很喜歡看高尾一直惡整綠間,最後自作孽不可活的樣子(爆)每天都為了幸運物而煩惱的綠間真的有夠好笑哈哈哈!
01. My Friend. My Love.
「隊長、教練,不好意思。由於今天的晨間占卜顯示出的結果,巨蟹座排名第十二位,運勢相當不好。」
綠間真太郎一臉認真地對著大坪和中谷教練這麼說,「所以今日的社團活動,我要暫時休息一日。」
中谷教練與大坪兩人互相對望,中谷無奈地吁了一口氣。
除了批准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秀德高中籃球部的部員們都知道,他們隊上的王牌,被號稱為「奇蹟世代」帝光中學No.1神射手,雖是今年剛加入的一年級新生,但是卻有一天能夠任性三次的機會和權利。
「大坪學長很不能諒解喔,小真。」
與綠間是同班同學兼隊友的高尾和成,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桌子上,一雙眼尾狹長上挑的吊梢眼直勾勾地望著坐在他後方,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回家作業的綠間。
他悠悠地說道:「本來今天我們要和別的學校打友誼賽的,結果你卻突然說不出席……宮地學長『超級』不能諒解的。」
「我也跟你說過了吧,高尾。我必須盡人事聽天命,若是占卜結果出了問題,影響我的投籃和手感,那是萬萬不可以的。」綠間推了推眼鏡,拉上運動背包的拉鍊,然後背起學校書包和背包,從座位上起身。「我有我的堅持和原則,一樣不可以抵消。」
「呼哈,真是個固執的傢伙呢。」高尾揚起嘴角,饒富興味地看著他,笑了笑,「不過,果然還是很欣賞啊,小真你這種唯我獨尊的性格,實在是很有趣。」
「那是因為你的惡趣味太奇怪了好嗎。」綠間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旋即,沉默了一會兒,他背過身,「……對了,有件事情我很在意。」
「嗯?」
「你到底為什麼要一直用那種親近的叫法稱呼我?明明叫你別再那麼叫了。」
聞言,高尾眨了眨眼睛,一臉困惑地說:「什麼為什麼……你怎麼到現在還問這個,當然是因為我想要和你變得親近一點啊,所以才這麼叫你。」
「但是就算小真你不這樣問,我們兩人現在的關係,就已經變得比當初還要更親密了呢,你不覺得嗎?」
「……」
綠間稍微抿直了薄薄的嘴唇,鏡片後方的一雙眼眸,平淡無波。
「不會辛苦嗎?」
「咦?辛苦什麼?」
「……也沒什麼。只不過曾經被人這麼說過。」
「噗!」高尾聽見綠間這麼說,忍不住噴笑出聲,然後一臉不敢置信地打量著綠間一百九十五公分高的高大體格,一邊忍著笑意,一邊努力地問著:「小……小真,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你在中學時曾被同學排擠過吧?」
「胡說八道什麼,誰被排擠了?」綠間惱火地轉過頭,瞪了他一眼,隨後在高尾充滿懷疑的目光注視下,綠間咬牙地吐實道:「……是黃瀨說的啦。」
「噗哈哈哈──」高尾從綠間口中得知是誰之後,他立刻無法抑制笑意地,捧腹大笑起來,然後在自己的桌子上笑得東倒西歪,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的初中同學──黃瀨那傢伙,他還真是實話實說啊!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救命……」
「還有,原來小真是那種會介意別人對你的評價的人,這還真是讓我超意外呢,表面上裝作不在意,實際上內心卻是超級在意的?噗、哈哈,太有趣了,太有趣了,不坦率的小真好可愛──」」
綠間真太郎抓緊背帶,暴怒地瞪著他,大聲斥罵地道:「夠了,高尾你給我閉嘴!不准再笑了!
高尾和成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有些氣虛地說:「啊……不過小真你也有自知之明嘛,覺得別人和你相處會很辛苦。」
「哼,別人辛不辛苦根本不關我的事,我只是為了讓你離我遠一點才那樣說的,少自作多情了。」綠間冷冷地說道。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嘛,辛苦是辛苦,畢竟小真你的脾氣是有點難搞啦。」
高尾不以為然地笑著說,然後抓起自己的運動背包,往肩膀上一揹,離開桌子,「但是還是挺好玩的啊,也不是什麼性格太過差勁的類型,偶爾耍耍任性而已。」
「小真儘管放心喔,我是不可能討厭你的。」高尾走到綠間面前,笑得神秘兮兮。
綠間看著他臉上堆滿的笑容,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蹙眉地駁斥說:「真是的……所以說了,你喜不喜歡我,還是討厭我,那些都與我無關!」
「好好好,都與我無關。就算我真的愛上小真了,這也和小真一點關係也沒有哦,你儘管放心吧。」
愛?綠間真太郎嘴角一抽:「……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啊。」
「當然是愛的告白囉。」高尾朝他眨了眨眼睛。
「哼。」綠間一臉不自在地撇開視線。
「話說回來,小真你現在已經是隊伍裡的王牌了,偶爾也該試著放軟身段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