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魚@lhyseds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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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思念 [R]

「恩呃…好脹…」還未習慣巨型異物的月島忍不抱怨還瞪了瞪在自己身上的黑尾

但這個舉動在黑尾眼中無疑是在撒嬌,月島不知道自己眼眶泛淚臉頰泛紅的樣子根本就是對黑尾下了媚藥

好可愛

啪!崩在黑尾腦內的弦瞬間斷了

「呃嗯!不要突然….啊!」雖然自己在黑尾回來前擴張過一次,而且剛剛也重新適應一下在後穴的東西,但月島還是被一個突然的深頂給用到高潮了

小月後面咬好緊,好色

黑尾俯下身含住了粉嫩的奶頭,又吸又咬的,而身下的動作也未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

月島還沒緩解高潮的感覺,又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在次推上了高潮

然而黑尾感受到身下之人開始微微顫抖就知道又要高潮了,他握上他的陰莖快速嚕動,但拇指卻抵著馬眼不讓他射精

「呃啊….手嗯拿開….」月島感覺快瘋了

「小月忍一下下……」黑尾微喘著氣,想要將幾個月未作的性事一次補回,但月島乾性高潮的後穴一吸一縮的,讓他快要繳械

在許多次的深頂後,自己在月島的深處射了出來,而手已拿開的陰莖射出了只剩透明液體的體液

兩人微喘粗氣,互相擁抱著,以表達自己的思念

數分鐘後黑尾將月島抱到浴室清洗,卻又差槍走火的有來了一輪

等到真正的請洗完畢後,月島已經昏睡在戀人懷裡,黑尾將床單換好後也趟下休息,他輕擁著對方並在額頭上輕輕的一吻

「晚安小月,我愛你」

(完)

——————————————————-

失蹤人口回歸

我真的好懶(((o(*゚▽゚*)o)))

高中生活真的好忙喔 能形容的一個字只有 累 而已

第一次寫文文筆差 請見諒

…..2025/2/22

全文展開(共 3 樓)
任與年@uid_73822

[排球少年│黑研] 世界第一的戀人 [普]

黑研 《世界第一的戀人》
◈排球少年 黑尾/孤爪
◈BGM :World is Mine
◈關於戀人,有些私設,ooc致歉
——第一點,要發覺平時不一樣的髮型。
——第二點,要好好的把我從頭看到到腳。
——第三點,我說一句話你要回我三句。
孤爪研磨從不覺得黑尾鐵朗是一個失職的男朋友。
「喲,研磨今天有呆毛啊,翹得好高啊。」一邊笑著說完後他會放下正在煎的荷包蛋,指頭沾點水幫他撫平睡亂的頭髮。
「小黑,荷包蛋要燒焦了。」
「沒關係,重煎一個就好了。」黑尾以整理為理、不停偷吃研磨的豆腐,「對我來說,你和荷包蛋哪一個重要,研磨你自己也清楚的吧?」
研磨努了努嘴,懶懶的拿起鏟子撥弄了一下那個正在燒焦的荷包蛋,意思意思而已,一切都沒有意義。
黑尾心滿意足的從頭到尾看完自己的小小戀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起去上課吧!」
研磨看著那個煎焦掉的蛋被黑尾若無其事的放進自己的餐盒,而研磨餐盒裡的蛋則是精心煎好的玉子燒。
他若有所思。
「小黑,那個蛋我跟你換吧⋯⋯」
吃飯時間,看著黑尾打開蓋子後映入眼簾就是那顆焦掉的蛋。
研磨如此說著時,臉上的表情被黑尾盡收眼底。
「咦,為什麼?」就算知道原因也止不住黑尾想看戀人陷入膠著的模樣。
研磨聞言瞪了黑尾一眼。見對方只還是笑著看他時,皺了皺眉頭、咬完嘴唇後努了努,似乎要說些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口。
任與年@uid_73822

[排球少年│黑研] 早安、親吻、晚安 [普]

黑研 《早安、親吻、晚安》
◈排球少年 黑尾/孤爪
◈Summary :
等歸、歸來。
等歸——不管何時我都會等待你的歸來。
歸來——不管何時我都回到等著我的你。
《早安、親吻、晚安》
出差了一個月的黑尾鐵朗可說是憔悴的不成人形。在搭飛機回日本的路上,在雲朵間穿梭時總會朦朧的想著一個月沒見的孤爪研磨。
雖說他們幾乎天天都會打電話或視訊,但那一片螢幕卻成為了最近卻又最遙遠的距離。他們想互相擁抱、親吻或是細聲細語都做不到,只能一次次的對著空洞的螢幕說著等我回來/等你回來。
電話中的聲音總是失真、螢幕裡的人影總是虛無。
「你要回來了嗎?」
「快了。」
「⋯⋯等我」
「嗯。」
他們總是被時間反覆折磨著,痛苦的幾乎思念成疾卻無可奈何。
終於到了這一天,終於熬過那空洞的一個月,終於回來了。
一個早晨的微光都沒有,是的,秋天了呀,難怪思念具象化成了楓葉洋洋灑灑的落了滿地。
「我回來了。」
就連門都尚未關起、就連單隻腳才踏進玄關、就連行李箱還擺在外頭,一個小小人影就撲進自己懷裡。
背上是被五指抓疼的想念,黑尾也深深的抱緊懷裡的人,感動的幾乎掉淚。
璃央@uid_8633

[排球少年│黑研] 樂園 [G]

*這篇是參加微博上黑研24H接力的文

*一樣因為黑研日就先公開了

*希望喜歡><

相較於白天的悶熱,午後的天氣要舒適很多。

孤爪研磨坐在長椅上看著不遠處的灰羽列夫跟山本猛虎打打鬧鬧,隔著半個球場的距離他依舊能聽到兩人的爭吵,不由得佩服他們旺盛的精力。研磨嘆了口氣,手機玩到沒電,遊戲機忘記充電徒具空殼,他只能看著從廁所回來的夜久衛輔直接往列夫的屁股踹下去,連帶吼了超大一聲的「不要給別人添麻煩!」,非常具有震懾力。

乖乖站在旁邊的犬岡走和芝山優生抖了抖,福永招平瞥了一眼又轉回視線,盯著草叢不知道在看什麼,手白球彥則是有些迷茫。

「研磨你在幹嘛──?」

拖著長音的詢問尾音上揚,同時有冰冷的東西貼上臉頰,研磨猛地轉身就看到笑嘻嘻的黑尾鐵朗。他一手拿著霜淇淋一手拿著礦泉水,顯然剛剛就是用那瓶水嚇他。

研磨瞪了他一眼。

「這給你降降溫。」黑尾笑得一點歉意也沒有,「我排很久才買到的哦。」

「……謝謝。」

研磨接過甜筒舔了口,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冰涼的感覺很大程度撫平夏秋交際的燥熱。

黑尾在他的旁邊坐下,手腕輕輕一扭打開瓶蓋,咕嚕嚕喝下半罐水。

發現原本說要去洗手間的三年級竟然帶著各自的飲品回來,列夫和山本哇哇叫著也想買,海信行直接拿出在自動販賣機多買的礦泉水和飲料分送,一時間就像幼稚園老師帶小朋友到遊樂園玩,所有人聚在老師身邊排隊拿點心。

研磨不懂自己為什麼會答應過來。

「研磨等一下想玩什麼?」

黑尾打開地圖,上面標著行前討論時取得的共識,從早上入園開始他們已經玩了四個設施,距離達成目標還差三個。

研磨看也不看地說:「吹冷氣。」

「那就先去鬼屋吧,剛好也離這裡最近。」黑尾張口就是胡言亂語:「鬼氣也是冷氣的一種,還可以體驗真實版的惡靈古堡,一舉兩得。」

研磨皺著眉頭瞪著人。

園區販售的甜筒不算小,研磨吃到一半就追不上融化的速度,糖水滴在手上有些黏膩,甚至差點滴在褲子上。他吃得狼狽,鼻尖甚至沾到冰淇淋,小花貓的樣子看得黑尾忍不住笑,抬手用拇指幫他擦掉,這才接過已經不成樣子的甜筒三兩口吃掉。

他帶著研磨到他們剛剛去過的洗手間洗手洗臉,整理好自己後回到原位,夜久的面前正站著兩個低頭懺悔的學弟。

黑尾笑得很沒良心。「好了大家,休息好就前往下一站,我們的目標是──鬼屋!」

「哦哦哦──!」

十個人浩浩蕩蕩地前往遊樂設施,排隊排了快半小時才進去,因為人數多,除了他們就沒有其他遊客。遊戲正式開始前,他們被安排在座位上看前導影片,幽暗的環境備和空靈的背景音樂讓人有些頭皮發麻,在椅背無預警傳來振動的瞬間,山本猛地發出慘叫。

影片裡的人在哭號。

黑尾瞥了眼坐在旁邊的研磨,忽明忽暗間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不過想想對方偶爾會玩的殭屍遊戲和恐怖遊戲,這種程度的鬼屋應該是小兒科。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視線,研磨忽地轉過頭,螢幕同時亮起了光,琥珀色的眼睛很亮。

『旅程開始。』

幽幽的聲音這麼說,同時響起的是環繞於四周的腳步聲,還有碰的一聲巨響,像是岩壁的牆壁出現三個洞口,漆黑一片張牙舞爪的。

「看起來有三條路可以選。」夜久單手插腰,「要分開行動嗎?」

「我說、這種情況還是一起走比較好吧……」山本的聲音脆弱:「彼此有個照應,也、也不用怕迷路……」

黑尾看了眼研磨,哼笑了聲。

研磨:「?」

「那就一起走吧。」海的笑容在這種時候顯得格外具有神性,「就正中間怎麼樣?剛剛的影片裡那群人也是往中間洞口跑的。」

列夫整個難以置信:「海學長你看這麼仔細嗎?」

海笑瞇瞇的,「只是剛好注意到而已。」

確定了前進的方向,夜久跟海負責打頭陣,中間夾著會害怕的人和無所謂的人,黑尾跟研磨走在最後。一群人走進洞裡就聽見乓的一聲,洞口應聲關閉、牆上火炬轟的燃起。

研磨眨眨眼睛,「好像滿厲害的。」

「研磨要是會害怕可以牽著我哦?」

「小黑才是吧。」研磨瞥了人一眼,「虎都叫成那樣了,怎麼樣都有人墊底。」

黑尾不由自主地看向隊友,最高的列夫和最像不良少年的山本是所有人裡叫得最悽慘的,矮小一點的芝山和氣勢淡定的福永反倒被當成浮木,畫面有些好笑。

如果不是光線太差,他有點想拍照。

研磨正想說什麼,周圍的背景音樂陡然加大,那些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腳步聲跟著加快,從原本富有節奏的一步、兩步、三步變成啪噠啪噠啪噠的急促,像是充滿壓迫感的鼓聲然後無預警地中止,極致的安靜反而令人窒息。

黑尾攬住研磨的肩膀,「感覺好像有東西……」

「──跑出來了。」

研磨接下了黑尾的話,他們的後方衝出了喪屍、僵屍還有包著繃帶的人,或赤手空拳或拿著武器朝他們跑來,嘴裡喊著意義不明的嗚哇啊啊,不過人類的尖叫更勝一籌。

他們拔腿就跑。

除了追在身後的NPC,前進的路上也有人在守株待兔,甚至還有關在籠子裡捶打欄杆的喪屍帶來震懾效果。中間幾個轉角出現了岔路,

璃央@uid_8633

[排球少年│黑研] 第一現場 [G]

*黑研交往周年紀念日的應援場無料

*因為是黑研日就先公開了

*希望喜歡><

01

女生打了個哈欠。

天氣晴朗的週末早上卻得上班,實在不是件讓人心情愉快的事。哪怕和她搭班的店長因為睡過頭而表示下午才會進公司,女生仍然在不用看到老闆的高興之餘產生了她也好想翹班的怨念。

唉,社畜不易。

自動門在嘆息中打開,女生認分地招呼客人:「歡迎光臨──」

然後微微一愣。

那是個很高的人。

黑色的髮型格外顯眼,不過金色的眼睛更引人注目,重點是長得很帥。他的身形修長,線條精壯明顯有健身的習慣,微微側身女生才發現完全被他擋住的另一人,兩人靠得很近。

矮一顆頭的人穿著大一號的衣服,短袖袖子幾乎到他的手肘,襯得露出來的白皙手臂格外纖細,甚至有點脆弱。他微微駝背,戴著的帽子和口罩遮住半張臉,反而更讓人對他的面孔感到好奇。

他在腦後紮了個包包頭,零星長髮自然地垂下來,髮尾是染過的金色。

「您好,請問要點什麼?」笑容因為客人的高顏值真誠起來,女生指著菜單上的標示,「今天咖啡有不限品項第二杯半價,可以參考看看哦。」

「謝謝,我們看一下。」

哎、不愧是帥哥,聲音也好好聽。女生滿足地這樣想,嘴上說:「好的,您需要點餐再叫我就可以了。」

長得很高的男生拿起菜單,第一時間推到了長頭髮的人面前。他遮掩得很好,衣服又穿得寬鬆,即便女生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太禮貌,她仍是忍不住猜測起對方的性別。

「研磨要喝咖啡嗎?」

「拿鐵吧。」

原來也是男生。

女生眨眨眼睛,視線一晃注意到他掛在脖子上的項鍊,幾乎和白色的布料融為一體,手上倒是沒有飾品。他的手指修長,兩手在遊戲機在按鈕上迅速移動,身邊的高個子男生好像已經習慣了,沒有對他這種頭也不抬撒手不管的態度表達不滿。

「您好,我想點餐。」

「請說。」

「我要一杯中杯熱拿鐵,一杯大杯冰美式。」男生沉吟了下,說:「還有兩個總匯三明治,其中一個不要加醬不要洋蔥。」

「我不用麵包。」被稱作研磨的長髮男生說:「小黑買你自己的就好。」

「不行,早餐只喝咖啡對胃不好。」

「但我吃不下。」

「你吃一半就好,剩下我來。」

……?

女生眨眨眼睛。

雙方簡單地達成協議,高個子男生說:「這樣就可以了。」

「啊、好、好的。」

女生連忙在螢幕點了幾下,結帳完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地找了位置坐下,高個子男生把長頭髮男生按在座位上自己去倒了兩杯水,看起來駕輕就熟,女生開始懷疑是不是她沒看過的常客──畢竟她只來了兩周。

不管了。

雖然從事這份工作的時間不長,不過女生之前都在餐飲業,上手的速度很快。她迅速地泡了兩杯咖啡用托盤送到桌邊,高個子男生笑著說了謝謝,長頭髮男生則點點頭。

店裡播放的鋼琴音樂音量不大,饒是他們刻意降低音量,兩人的對話依舊格外清晰:「我們等等買完要不要去看電影?列夫客串的那部聽說上映了。」

「好啊。」長頭髮男生回答,頓了頓又說:「但大家之後不會約嗎?」

「差點忘了,我問問。」

兩人明明說著很平淡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就有種特殊的氛圍,而且很賞心悅目。

女生依照食譜和客人的需求完成兩份總匯三明治,再次端著餐點到桌邊,有些意外地發現長髮男生的包包頭中藏著的一條辮子,沒仔細看不會注意。

「這個是不加醬料跟洋蔥的。」

「是他的。」

女生放下兩份三明治,「這樣餐點都上齊了,請慢用。」

高個子男生笑了笑,「謝謝。」

女生點點頭,抱著托盤準備離開,目光不經意地掃到高個子男生手上的戒指,圈在左手無名指上的銀飾造型簡單卻有些眼熟,她愣了半秒看向長頭髮男生。

他的脖子上掛著一枚差不多的。

……哇喔。

女生飄飄然地回到櫃檯,就著柱子的遮擋看著他們拿起三明治,長頭髮男生似乎想偷偷拿掉生菜,被高個子男生以你這禮拜蔬菜吃太少為理由強行阻止。

長髮男生吃飯速度不快,吃了一半之後更加緩慢,女生遠遠地能察覺,更何況是坐在他對面的男生。高個子男生自然地接過他捏在手裡有點變形的三明治,三兩口吃掉餡料豐富的招牌餐點,又說咖啡喝不下就不要喝了。

女生深吸口氣。

她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掏出手機,點開好友的對話框用一串哭泣貼圖洗版。

朋友:『?』

朋友:『遇到奧客?』

『別人的愛情真的不會讓人失望。』女生打字速度很快:『雖然也沒做什麼但是看了就很快樂妳能懂嗎?如果他們真的是這裡的常客,我願意二十四小時都來上班。』

02

她想她能理解了。

看著對女版西裝外套蹙眉的兩個男生,不久前接到朋友沒頭沒尾訊息的人這樣想著,努力控制嘴角上揚的弧度。

「姐姐會喜歡這款嗎?」

「我記得她有一件差不多的,應該可以吧?」長頭髮男生微微皺眉,「所以就說要找阿虎跟小茜過來,我又不懂女生喜歡什麼。」

「找女生當外援太明顯了啊。」

「明明是小黑答應姐姐要自己選的吧?」

「這時候就拋下我嗎?研磨好過分!」

從

璃央@uid_8633

[排球少年│黑研] 聖誕快樂 [G]

*超級老梗的聖誕賀文,實在沒時間重寫了就壓線來獻醜

*極限祝大家聖誕快樂

*我真的超喜歡聖誕節ㄉ

黑尾鐵朗回到家,習慣性地拖著長音喊了一聲「我回來了」才拉上門,喀的一聲順便上鎖。

不出意外沒有回應。

燈火通明的空間內理當還有另一人的存在,不過在這種呼吸吐息都是白煙的冬季,孤爪研磨幾乎寄生在暖桌裡,沒有足夠的暖氣或外力驅使,很難讓人離開他的小窩。

黑尾喜歡看他縮成一團的樣子。

他的手上提著包裝精緻的紙盒,裡面裝著預約的蘋果派,那是他榮登甜點店熟客後的殊榮。烤得酥脆的點心在排行榜位居前三,特殊的日子往往一出爐就消失在架上,如果不是搶先預定,就算準時下班也買不到。

「研磨──我買了蘋果派哦──」

一邊喊著戀人的名字一邊拉開客廳的門,意料之外的無人暖桌讓黑尾瞬間一愣,下一秒就看到他從一人高的聖誕樹後面探頭。

孤爪研磨眨眨眼睛,「小黑回來了。」

「我回來了。」黑尾笑起來,「真難得看你離開暖爐,在做什麼?」

研磨晃了晃手裡的東西,「這個掉下來了。」

「欸?」

黑尾關上門踏入暖氣充足的空間,放下點心盒和雙肩包,順勢脫掉了羽絨外套。他們家的冬天是溫暖的巢穴,無處不在的暖風讓他在只有個位數的溫度中可以只穿一件衣服,可研磨的裡衣外面還要穿厚衣服和羽織,整個人幾乎裹成一顆球,看起來很可愛。

腳上穿著厚襪子和音駒的運動破褲,研磨指著聖誕樹的一角,「應該是太重了,這邊剛剛直接山崩。」

「早就跟列夫說不要這樣掛,真的是。」黑尾咕噥,又說:「我記得他們有放壓克力上去,沒摔破吧?」

「沒有。」

在週末聚會時共同裝飾而成的聖誕樹不同角度有不同的風格,雖然飾品本身有經過篩選,不過部分友人的無厘頭還是能超越極限。修長的手指將紅球掛回塑膠針葉上,研磨卸下一部分的裝飾品擺在樹下,和朋友帶來的禮物放在一起──事實上多數的禮物早就已經拆開,不過是為了氛圍才繼續放著,就像旁邊的貓咪娃娃腦袋上多了紅色聖誕帽,三花圍著圍巾靠在黑貓身上。

每年的這個時候,小貓娃娃就會短暫地從床頭櫃挪到樹下,成為節日的點綴。

「研磨今年送我什麼?」

黑尾一邊問一邊從身後抱住研磨的腰,偏頭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個吻,又把腦袋塞到他的頸窩吸了口,裹成球的貓圓滾滾的很好抱。

他們送給彼此的禮物特地留在今天才拆開,很有儀式感地用精緻的盒子裝著還綁著緞帶,放在聖誕樹下等時間到的時候開啟。

研磨微微挑眉,「小黑真的要知道?」

「欸沒有不要,我要保留到拆禮物的時候。」

「那你幹嘛問。」

「很期待啊。」黑尾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對他來說收禮物追求的是背後的心意和驚喜,實際上拿到什麼倒也不是那麼重要,畢竟只要是這個人送的他都很喜歡。「肚子餓了吧,我去準備晚餐,一個小時後開飯。」

「我剛剛煮了湯。」

「嘿──研磨怎麼這麼有幹勁?」

「主要是下午收到媽媽寄來的魚,突然又有點想喝味噌湯就順便煮了,但是不保證味道。」

黑尾笑了笑,「我會喝光的。」

研磨勾著嘴角。

抵著鼻尖又交換一個吻,黑尾鬆開研磨回房間換成居家服,走到廚房就看到放在瓦斯爐上的一鍋味噌湯。打開鍋蓋飄來香氣,黑尾拿了碟子試喝一口,魚肉的鮮甜在很好地融合在鹹口的湯裡,豆腐軟嫩味道很足。

「怎麼樣?」

璃央@uid_8633

[排球少年│黑研] 簡單快樂 [G]

*黑尾生日當天網站抽掉就沒有準時發文

*十一月的尾巴補一下,黑尾2024生日快樂!!!

孤爪研磨的金髮在腦後紮成小馬尾,寬鬆的衣服外套著圍裙,袖子捲起露出手臂,他微微皺眉神情勉強:「小黑真的確定嗎?」
「真──的真的。」
黑尾鐵朗拖著長音語氣輕鬆,明明跟研磨一樣穿著圍裙卻彷彿置身事外地坐在椅子上,嘴上還說:「研磨已經確認好多次了。」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不會後悔。」黑尾頓了頓,又問:「 而且東西都打開了,怎麼來得及?」
研磨很老實:「可以交給奶奶接手。」
黑尾忍不住笑出聲,「沒辦法,這個我奶奶還真的不會。」
「那我就會嗎……!」
黑尾又欸了聲:「但是研磨都答應了。」
研磨撇撇嘴。
如果知道黑尾所謂的「希望可以收到研磨親手做的東西」是指今年的生日蛋糕,他說什麼都不會答應。
應該說,他打從一開始就不該把生日願望交給本人決定。
研磨嘆息。
他們認識的時間太長,他本身也不是很在意慶生的人,黑尾慾望又不高,他送到已經不知道要送什麼作為慶祝對方降生的禮物,乾脆把決定權交出去,殊不知還是搞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一般來說不是應該提出一些觀望很久的禮物嗎?為什麼會是這個啊?」
黑尾手撐著下巴看著不住碎念的男朋友,嘴角微微上揚,「那種怎麼可能拜託研磨,當然要交給我爸啊。」
研磨斜睨他一眼,「我也可以買給小黑。」
「才不要,我就想要親手做的,包含研磨很多的心意。」事實上也不知道要對方送什麼、想很久才想出這樣的點子,黑尾嘖了聲:「如果要你陪我出去你才不願意吧。」
「我覺得小黑應該檢討一下。」
「是我的問題嗎!?」
研磨沒說話。
他皺著眉翻開食譜,即便在黑尾提出要求後他就研究過,但他只會做一些簡單的家常菜,甜點什麼的除了家政課碰都沒碰過,一下子要進階到自己做一個蛋糕實在有點強人所難。
Amberliu0711@uid_86559

[排球少年│黑研] 思念.驚喜.重逢 [G]

黑尾生日快樂!
–
Summary:
從分別到重逢,思念在每一個細節中流動。
為了那份未曾改變的心意付出,驚喜與回憶交織成一幅美麗的畫作。
無論時間如何流逝,彼此的羈絆依然深刻。

*ooc致歉
*私設有
*微兔赤
——————正文開始——————
01.
嗶。嗶嗶嗶。嗶嗶嗶。
「啊…..好吵……」
研磨掙扎著張開眼鏡,反手拍掉了床頭毫不留情地發出金屬敲擊聲的鬧鐘。令人厭惡的聲響總是能把熟睡的人們喚醒,或著說,煩醒,現在反成了一種新型的折磨。

「為什麼不是小黑啊⋯⋯」
睡眼迷濛的研磨恍惚的嘟囊著,語氣中透露著淡淡的思念。

如果是黑尾,現在肯定大叫著叫他起床吧。
鄰居居然沒有直接破門而入,還是一件神奇的事。
-
床邊那只鬧鐘不正是黑尾鐵朗給的嗎?
「研磨,送你顆鬧鐘。」
「小黑,我有手機。」
「以後可沒人叫你起床了,就當是我的化身吧。要想我喔~」
黑尾那時還嬉皮笑臉的對他說,而那是小黑搬去大學宿舍的前一天。
-
小黑今年上大學了。
那天的告別並沒有讓兩人疏遠,只是少了見面的機會。
兩人仍保持著聯絡,互通訊息也沒有中斷。

只是,逐漸不同的生活步調總是讓兩人錯開,回覆的時間也隨之拖長。
大學的生活肯定會比高中繁忙,課業的忙碌與新朋友圍繞在身邊,研磨知道這樣的變化當然是難免的,但仍然有些失落。
與自己相處的時間必定會減少,畢竟不會見面。

但他懷念兩人無憂無慮相處的日子,心知兩人之間的連結並未就此淡去,只不過會偶爾會在靜謐的清晨感到空虛罷了。

02.
研磨隨隨便便的套上制服,走到了廚房,為自己倒了杯水。
餐桌上擺著媽媽為自己準備的早餐,但屋子卻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卻沒有一點聲音。看來媽媽已經出門去了。屋子裡,除了只有自己啃著麵包跟遊戲機爾偶有幾聲遊戲結束的Game over,顯得特別孤獨。

熟悉的人沒有坐在對面催促著自己真奇怪。

「小黑」
「星期五會回來吧?到體育館等我。」
研磨低聲說道,並將訊息發了出去,內心充滿期待和不安。
這個生日,雖然一同慶祝不再理所當然,但研磨仍希望為自己的竹馬盡一份心意。

還是沒有已讀嗎?
算了。

你一定要回來啊。你的生日⋯⋯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我有記得。

03.
「喂,夜久? 你星期五方便回來嗎? 黑尾生日,我希望大家能一起來幫他慶祝。」
研磨拿起手機撥通了學長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夜久對突然的邀約似乎有點疑惑:
「你說黑尾嗎? 他生日? 」
「嗯。星期五放學時間,在體育館。」
「…… 好,星期五我剛好課很少,可以回去
舒嬣@uid_86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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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日]日向翔陽淫魔paro[R-18]

《日向翔陽淫魔paro》R-18

 這是一個飢餓的翔陽需要汲取人類的陽氣飽腹的故事♡ 

【黑日】

  日向翔陽的肚子裡蟄伏著一頭殘暴的猛獸,它的頭部如雞蛋般飽滿圓潤,連接著青筋虬结粗碩的莖身,將日向翔陽原本平坦的肚皮頂出一個渾圓的突起。

  黑尾鐵朗看著身下淫魔被插的隆起的腹部活像個懷孕的女人,便牽起日向翔陽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腹部上,一邊在心裡感嘆他的手比自己小上許多,大概連他的雞巴一圈都握不住,一邊又壞心眼的說道『小不點快摸摸,這是我們的孩子。』

  過了許久,見小淫魔絲毫沒有反應,眼神毫無焦距的向上翻著,只給他留個被情慾蒸騰後紅撲撲的側臉,他不滿地"頂撞"了日向翔陽兩下喊著『小不點......小不點......』

  被肏弄得舒服小淫魔直哼哼出聲,他才剛經歷一波高潮,腦袋空白的他根本沒聽清對方在說什麼,只是緩慢地轉過頭、眨著蒙上一層水霧的雙眼,茫然地望向呼喚他的人。

  俯下身的黑尾鐵朗在他耳邊輕聲道『記得給我生個像你一樣可愛的孩子。』在他耳垂上親一口後,接著頂著跨鑿干幾十下,在磨擦的發腫的肉壁射出大量炙熱的白精。

  日向翔陽被灌進得熱精脹得難受,就像是胃部吃撐了一般乾嘔了幾聲,誤以為自己真的懷孕難過的哭了起來,他不要生孩子,他還要打排球......

璃央@uid_8633

[排球少年│黑研] 默默粉 [G]

*噗浪上的點文

*我不會取名

*有點爛尾

*我真的覺得是很有趣的梗,但是寫起來出乎意料的困難,我真的盡力了

*有BUG請輕拍

│原梗:想從研磨粉絲看黑研兩人的互動,然後大叫好甜那種

「大家好,這邊是Kodzuken的直播間,我是他的一日代理人黑先生,請大家多多指教。」

打開連結出現的是不如預期不過仍然熟悉的面孔,女生微微一愣就聽到青年這麼介紹,接著又說:「Kodzuken這幾天重感冒發燒喉嚨不太舒服,將由我協助完成今天的直播,請他跟大家打個招呼──」

黑先生說話的同時鏡頭跟著一轉,戴著口罩的Kodzuken出現在畫面,他的大半張臉被擋住,微微駝背揮手的動作有點軟趴趴的,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

女生敲出問題:『Kodzuken還好嗎?最近流感很嚴重要注意身體啊。』

她的打字速度不算特別快,送出的同時有好幾個類似的問題一起彈出來,還有人問他怎麼不停播休息。

鏡頭面朝Kodzuken,回答的卻是黑先生:「Kodzuken已經退燒了,除了咳嗽喉嚨痛外沒什麼大問題,不請假主要是行程安排好不方便更改,只好委屈大家聽我說話了。」

『不委屈不委屈,難得一次也滿好玩的www』

『都是熟面孔了老朋友老朋友!』

『Kodzuken好好休息!』

『新人不懂提問,這位黑先生是誰啊?』

幾乎在問題跳出來的瞬間,大量的回答跟著湧入聊天室,女生作為Kodzuken的老粉也貢獻了答案,雖然只要看過他幾次影片的都對這個笑得有點像誘拐犯的青年不陌生。

他是排球協會競技普及事業部的特命主任,是Kodzuken的幼馴染兼同居室友,是教他打排球的人,也是最常出現在直播或影片的人。他的出場方式多元,包含但不限於口頭提到、剛好路過、協助掌鏡、成為特邀嘉賓甚至像這樣堂而皇之地幫他直播,某個不好說的群組曾有人統計,平均每三支影片他就會出現一次。

因為排協主任的身份,他的本名不是秘密,不過因為Kodzuken都以「小黑」稱呼,粉絲也就跟著叫他「黑先生」,最後連本人都是這麼打招呼的。

黑先生說:「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主題吧,關於聯合排球賽的場地──」

Kodzuken站在體育館的標示處,他指著斗大的文字,黑先生負責解說:「聯合排球賽將在大田區綜合體育館舉行,Kodzuken收到館方合作拍一支影片進行介紹,場館很大,八月十四號看比賽的時候可不要迷路了。」

『差點忘記禮拜六就可以預購門票了!』

『都是很厲害的選手,希望能搶到。』

『真沒想到遊戲宅有朝一日要擔心買不到體育比賽的門票。』

女生下意識瞥了眼放在電腦旁的桌曆,這個週末被她用紅筆圈起來還打上三顆星星,原本以為想去現場的人不多,現在看來競爭應該很激烈。

Kodzuken忽然張開手指比了個五。

黑先生接著說:「等Kodzuken把影片剪好放上去,按讚轉發的人就能參加抽獎活動,他會抽五個人送門票哦。」

『???』

『新人吧,習慣就好,這兩個人的交流方式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這種事情不是事先就會討論好的嗎,跟

珞@raku1212

[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 一回家就看到老婆在裝死 [G]

  黑尾鐵朗,年近三十的社畜,為了推廣排球的樂趣,今天也努力地工作著。以實現自己的理想為工作動力他固然感到開心,但是無論對排球再怎麼有愛,精神上的滿足還是無法與身體的疲勞相互抵銷。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他打開家門,習慣性地喊道:「我回來了。」

  沒有半點光從空蕩蕩的房裡透出,也無人回應他的招呼,一如前幾日。他的妻子最近到外縣市出差,只有滿屋子的寂寥伴他度過這些日子。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害怕孤單的類型,但是在與妻子交往、同居進而結婚的過程中,他感受到有人陪伴在身邊的溫暖。漸漸地,他從一個習慣了個人小套房的單身社畜,變成了和妻子分開快一週就快受不了的丈夫。

  他的妻子從以前就是個性自由奔放的女強人,策劃能力一流,行動力更不用說。出社會前,仍是學生的他們比較有時間出門約會,他的摯愛不只一次心血來潮,在深夜或是大清早規劃出完善的旅遊約會行程,積極地拖著他到處跑;踏入職場後,工作能力極佳的她很快地就被上司看中並委以重任,以讓眾人感到吃驚的速度升到主管職,從此開啟時不時就要出差的忙碌生活。

  無論是以前出遊,還是現在出差,收拾起行李都效率極高的她一直都是說走就走。在她出發前連一面也碰不上只得到訊息告知,這樣的事黑尾鐵朗也不是沒有碰過。

  雖然他從來沒有這麼告訴過對方,但是這種不告而別果然還是會讓他感到寂寞。不過,在佔有慾與愛之間,他想看愛人於擅長的領域裡恣意展現自我的欲望勝出,所以他每一次都心甘情願地在他們共築的家裡,等待在外翱翔一圈的優秀伴侶歸來。他喜歡看妻子得意地與他分享工作方面的成就與喜悅,這樣的她如同在球場上揮灑汗水的排球選手們那般閃閃發亮,是他眼底最美麗的人生風景之一。

  「唉,我家老婆什麼時候才會回到家呢⋯⋯嗚喔!」今天也對妻子牽腸掛肚的黑尾鐵朗在玄關脫掉皮鞋、踏上木地板——然後差點被擋在走廊正中間的路障給絆倒。

  扶著牆壁站穩後,他摸黑打開玄關的燈。暖黃的燈光溫柔地落下,照亮躺在地上的女子⋯⋯更準確地說,是頭朝內腳朝外鞋子甚至只脫到一半躺在鱷魚睡袋裡的他家老婆。

  看見他心心念念的黑尾太太故技重施,在出差回來後再次以極度奇妙的姿態迎接他,他嘆道:「怎麼又在裝死⋯⋯」

  對,他說了「又」,這不是妻子第一次搞這套。對方第一次像這樣一動也不動地躺在門口睡覺時,剛回到家的他差點沒有打急救專線呼叫救護車。原因無他,他花招百出的妻子除了躺在地上睡死叫也叫不起來,那人還故意先鋪上出差時購買的紀念品——「一灘打翻的番茄醬地毯」,害他一時眼花看成妻子倒在血泊之中,差點沒嚇到靈魂出竅。

  在那之後,他嚴肅地與妻子好好溝通,不可以再像這樣迫害他脆弱的小心臟。對方當下笑著直應好,還難得黏到他身上撒嬌賠罪,一次接收過多的幸福能量使他暈頭轉向,沒能看到妻子眼中閃爍著的精光。

  他小看了他那無時不在追求新鮮感的妻子。繼「一灘打翻的番茄醬地毯」,出差回來總是直接斷電睡在玄關的妻子每次都用不同的裝死方式迎接他的歸來。有時是被鯊魚娃娃咬著頭,有時是裹著炸蝦披風躺在盤子地毯上變成美食一道,今天則是被鱷魚給吞食。

  看來她很喜歡最近看的非洲動物紀錄片呢——如此分心地想著,他伸手把妻子從鱷魚的肚子裡救出,打橫抱起後往客廳前進。

  「嗯⋯⋯鐵朗?」頭倚著他的肩,他那剛從鱷魚肚子裡遊一圈出來的妻子半夢半醒地喚道。

  「喔,是我。」小心翼翼地把妻子放在沙發上,他輕輕撫過對方在勞碌工作中消瘦了一點的臉頰,「那個鱷魚睡袋妳在哪裡買的啊?做得真精緻。」

  「對吧。」尚未完全清醒的妻子迷迷糊糊地笑開,「和紀錄片裡吃掉最多瞪羚的鱷魚王長得一模一樣。」

  「哈⋯⋯原來如此?」那人的回答讓饒是平時口才極好的他一時半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

  「哎~鐵朗不要難過,你喜歡的話就拿去用,鱷魚的肚子裡很溫暖呢。」腦袋仍因睡意而呈現未開機狀態的妻子似乎誤會了他陷入沉默的原因,像是在安撫失落的孩子那般,抬起手拍了拍他的頭,「而且,我也有買你的紀念品喔!」

  「欸?呃⋯⋯哇——謝謝老婆,哈哈哈。妳這次除了鱷魚睡袋之外,還買了什麼?」想到櫃子裡那裝滿各種奇妙紀念品的箱子,他開始冒冷汗。

  這次會是什麼呢?非洲土著獵捕動物用的長矛模型?逼真到會被誤以為是真皮的豹皮地毯?附有獅頭和鬃毛的獅子披風?不管怎麼想,哪一個都不太妙。妻子總是有辦法買到一些普通人家裡不會擺放的收藏品,這讓他有一點點困擾。

  完全沒有察覺到他內心的糾結,他那獨一無二的伴侶漾開超可愛的笑,沾沾自喜地分享:「哼哼,為了符合鐵朗的形象,我特地挑了一整套的非洲水牛睡衣,還有附水牛角睡帽喔!這麼一來,鐵朗就可以體驗看看非洲水牛被鱷魚王吃掉的感覺了!」

  「這位太太,我在你心裡的形象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沒有理會他的吐槽,妻子繼續開心地說:「

璃央@uid_8633

[排球少年│黑研] 遺失物 [G]

*噗浪上的點文

*我不會取名

*有點爛尾

│原梗:想看黑尾出差在國外手機被順走(or弄掉),研磨遲遲聯絡不到人

孤爪研磨點了點手機螢幕,如同十分鐘前那樣沒有任何新訊息或新通知。

他微微蹙眉。

正在整理文件的助理藤田不經意抬頭就看到自家老闆的動作,他很早之前就想問,順勢也就問出口:「研磨是在等誰的消息嗎?」

「小黑。」

藤田不解:「黑尾先生今天沒有上班?」

研磨搖搖頭,垂著琥珀色的眼睛看不出情緒,「他這兩個禮拜在國外出差,凌晨應該已經到阿根廷,但他一直沒回我訊息。」

而且黑尾每到一個定點都會習慣性報平安,不管是飛機起飛或角落、抵達飯店或者跟當地廠商球隊碰到面都會告訴他一聲,當然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也會跟他說,只要不是忙到分身乏術,研磨的手機在黑尾出差的期間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一直震震震。

只有這次沒有。

他查詢過班機,黑尾搭乘的飛機是有準時而順利地抵達首都,國際新聞也沒提到那邊發生什麼事件,不曉得為什麼卻聯絡不到人。

藤田張了張口,想說也許對方在忙,不過想想黑尾再看看自家上司,這個常見的失聯理由實在很難說服他──

「會不會是手機掉了?」

「什麼?」

藤田也只是突然想到才這麼說,可越講越覺得有道理:「不是都說歐美國家扒手很多,雖然黑尾先生很常出差但也防不勝防,運氣不好說不定就碰到了。」

研磨若有所思,「……好像有可能。」

「有辦法聯絡到黑尾先生的同事嗎?」

「小黑這次是自己去的。」

「那你們有沒有在用定位APP?」

「沒有。」

藤田噎了噎,「你們竟然沒有用?」

研磨反而比他納悶:「為什麼要?」

因為一般情侶難免會突然想知道對方在哪裡做什麼──這個理由才剛冒出來就被藤田自己駁回。首先他的上司跟男友根本不能說是一般戀人,超越幼馴染的默契完全不是尋常人可以比擬,何況雖然好像很黏但兩個人又很獨立,藤田不太好形容,但他一直覺得他們是分開活得很好一起更加完整的類型。

搞得他這個單身漢都很想談戀愛。

藤田抓抓頭,「那這樣也沒辦法,不過黑尾先生應該不至於所有現金都被趴走,只要有錢大概就能買手機辦門號──但他知道你的手機號碼嗎?」

研磨點點頭,「只要能打回來就沒問題。」

「雖然是個好消息,但現在大家不是都在用通訊軟體或電話簿嗎?」藤田百思不解:「你們整天待在一起應該沒有打電話的需要,為什麼他會記得電話號碼?」

研磨愣了愣。

他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在多數人還在打電話的年代,有事找黑尾不是走兩分鐘到隔壁就是走五分鐘到不同年級的教室,他們好像真的沒什麼需要拿起電話播出號碼的時候。

為什麼會記得呢?

「不知不覺就記住了。」

「……」藤田覺得牙齒有點痛。

孤爪研磨原本還想說什麼,平放在桌上的手機無預警響起來電答鈴,是來自海外的號碼。研磨平常不接未知來電,眼下卻是想也不想的接通電話:「喂?」

璃央@uid_8633

[排球少年│黑研] 蘋果派 [G]

*噗浪上的點文

*我不會取名

│原梗:研磨想吃蘋果派,但黑尾買不到,只好買了麥當勞蘋果派

收到孤爪研磨訊息的時候,黑尾鐵朗剛搭上回家的電車。
他難得準時下班,一路沒有遇到任何紅綠燈地抵達車站,正好碰到進站的車還有座位坐,不知道是不是多數人還沒離開公司,車廂相對空曠,一切都恰到好處的順利。
『那我想吃蘋果派,可以順便幫我買嗎?』
『這跟這個有什麼關係嗎?』黑尾微微挑眉,『想吃哪一家的?』
『都可以,小黑方便就好。』
如果只是講求方便,車站附近的那家當然是最順路,因為位置的關係一直是黑尾最常光顧的店家,但不是研磨最喜歡的。
表面上好像不加肉桂的都能接受,實際上研磨當然還是有偏好,他喜歡十字路口咖啡廳的酥脆口感,書店隔壁販售的則有明顯的果肉,公司附近那家的加入黑糖提味,不過要說最喜歡的還是距離家裡兩站地鐵站的那家,研磨一個人可以吃掉兩塊。
難得有充裕的時間,黑尾決定提早下車。
「不好意思,今天沒有提供蘋果派哦。」
得到店員略帶歉意的回覆,完全沒想到這個可能性的黑尾愣了愣,不過也沒辦法。
只能換一間了。
評估了位置黑尾改變目標,距離最近的是十字路口咖啡廳,走過兩個街區繞了點路,玻璃門上暫停營業的告示牌讓黑尾整個錯愕,不過又往下走了五分鐘再轉乘公車搭了三站,冰櫃裡貼著的完售貼紙才讓他徹底傻眼。
「……什麼東西啊?」
黑尾解開襯衫的鈕扣捲起袖子抹了把額頭上的薄汗,他覺得荒謬到有點可笑:「我是把所有運氣都用在正常下班嗎?」
早知道會變成這樣,他還不如按部就班買車站那家,不是最喜歡但好歹是第五名,現在過去繞過去再回家都不知道幾點了。
而且黑尾很懷疑他能不能買到。
「實在不好意思,今天剛好有個客人買走完整的兩個派,材料也用完就沒有再製作。」店員微微鞠躬:「真的很抱歉。」

璃央@uid_8633

[排球少年│黑研] SCHOOL DATING [G]

*這是前陣子因為更新比較多就暫時擱置公開的運動翁無料
*我竟然忘記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寫的我好扯(

黑尾鐵朗走進二年三班的時候,教室正鬧轟轟一片。
一群學生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麼,平時整齊擺放的桌椅為了文化祭布置成一組一組的,桌面上鋪著白色的餐巾以及小巧的花盆。部分桌椅排列在後頭供後廚使用,琳瑯滿目的餐飲配備讓人嘆為觀止,剩下用不到的則靠著牆排成一排,散落書包和私人用品。
不曉得是誰注意到黑尾喊出歡迎光臨,接著是此起彼落的招呼,最後才有人後知後覺地說不好意思──
黑尾伸手一指,「沒事,我是來找他的。」
手指的另一端是彷彿置身事外的孤爪研磨,他坐在卡式爐旁邊打電動,習慣性彎腰駝背又有高高低低的東西擋著,偏偏黑尾鐵朗就是能一秒在人群中找到他。
似乎是不經意抬頭,研磨對上黑尾的視線,眨眨琥珀色的貓眼,「小黑怎麼來了?」
「來找你啊。」
黑尾哼笑著上前。
研磨沒有挪動,他縮在得天獨厚的小角落打贏了一局遊戲,黑尾眼尖地注意到對方似乎要開啟下一輪,伸手敲敲桌面,「這樣不行啊研磨同學,你這算消極怠工嗎?」
「我們又還沒開始營業。」
「為什麼?」
「好像是出了什麼意外,裝飲料的塑膠杯沒辦法準時送到。」
「去旁邊超市買一點應急不行嗎?」
「所以有人去了。」
黑尾有點納悶:「那這和食品不供應有關係嗎?」
研磨仰頭,眉心微微蹙起,「小黑你不是才吃完早餐,怎麼還吃得下?」
「研磨親手做的,再怎麼撐也要吃吧?何況早就消化完了。」黑尾咧開嘴角露出燦笑,習慣性地單手插腰,「我還特地跑來要當你的第一個客人欸。」
研磨一臉莫名,「又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研磨很少下廚嘛。」
「就算要也會被小黑趕走吧。」

璃央@uid_8633

[排球少年│黑研] 平凡之日 [G]

2024孤爪研磨生日快樂!

祝全世界最好的你!要快樂!!!

#孤爪研磨生誕祭2024

#孤爪研磨誕生祭2024

孤爪研磨走出電梯,第一眼先看到牆上的協會商標,醒目的紅黑線條引人注目,接著才注意到穿著套裝的女性。
她踩著高跟鞋依然健步如飛,微微躬身後主動伸手,「您就是Bouncing Ball的代表吧?敝姓佐藤,久仰大名。」
「您好,我是孤爪。」
他們簡單地握手致意,不忘招呼跟在研磨身後的助理,接著佐藤小姐刷了門禁卡,將一行人帶進公司。透明玻璃門的另一端是有些紛擾的世界,有用隔板隔開來的會客室,也有員工們獨立的辦公空間,倉促的腳步聲、彼此討論的對話聲、印表機聲音還有很多很多,是個忙碌而步調快速的地方。
原來小黑就是在這樣的地方工作啊。
只有在樓下等過人,不曾上來的孤爪研磨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一眨不眨地。他的帽沿習慣性壓低不過不影響他觀察這個陌生的領域,耳邊是佐藤的介紹,告訴他這裡是什麼部門、那裡又在進行什麼樣的工作,因為最近有什麼活動所以比較忙碌──
「我知道。」
「啊、說的也是。」佐藤恍然,「我都忘了,黑尾先生應該都有跟您說吧?」
研磨搖搖頭,「主要是最近的推廣有確實將資訊傳遞給一般民眾,我這邊收到不少資料也聽過不少討論。」
「那真是太好了。」佐藤有些感慨,「說起來這也是黑尾先生的功勞,他在實習的時候就提出很多很棒的點子,還有足夠的熱忱和能力完成那些企劃,很令人欽佩。」
研磨眨眨眼睛,嘴角跟著勾起,帽沿底下的眼睛很亮,「我也覺得。」
「研磨!」
說人人到。
黑尾鐵朗一邊喊著研磨的名字一邊走來,他的識別證塞在胸口口袋,手上扣著的手錶以及低調的領帶夾反射室內白光。明明同樣都是穿著白襯衫和西裝褲,可能是因為他的高大身材或者什麼原因,研磨就覺得這個人特別顯眼。
黑尾自然地在研磨的身邊站定,扭頭卻是先跟佐藤打招呼:「謝謝前輩,不好意思麻煩妳了。」
「沒事,突然被高木先生叫走也沒辦法。」佐藤彎起嘴角,「沒能作為第一個迎接孤爪先生進入協會的人,你是不是很遺憾啊?」
黑尾瞬間一僵,「您別取笑我了。」
KYW@uid_49643

[排球少年│黑月] 喜歡的味道 [G]

  夏天,會有什麼樣的味道?
  耀眼的海邊吹來帶有鹹味的微風、消暑的山巒裡樹林間傳來芬多精、午後從冰箱裡拿出一片西瓜享受甜蜜在味蕾上跳動。
  但對於多數熱愛運動的少年少女們,體育館內悶熱的空氣及撒隆帕斯的刺鼻涼霧才真真正正的代表著他們充實的暑假。
  烏野移地集訓到東京已是第二次,梟谷集團將地點選定在森然高中,畢竟學校地勢較高,且周圍樹林環繞,希望降低學生中暑的可能性,但不管森然高中的地勢及環境讓它的整體氣溫比市區還要涼爽多少,體育館內總是因認真練習的少年們而熱氣蒸騰。無論白天夜裡都是如此。
  休息時,教練跟經理們時常叮囑選手們要將汗擦乾,必要時還得加上外套,但在滿身大汗的狀況下,聽進去的人並不是很多。
  此時便需要出動主將溫馨的勸導了。溫暖的關懷是不分學校的。
  至少黑尾內心是這麼幫自己打圓場的。
  「小月,這邊晚上還是有點涼,記得把外套穿上。」黑尾將那黑壓壓的外套遞給正在擦汗的月島。
  月島下意識接過並說了謝謝,才想起剛剛過來第三體育館的時候並沒有帶著外套,還落在他們打練習賽的第一體育館內。烏野的休息區內堆滿了大家的衣服跟水壺,雖然自己會把外套放在固定的地方並疊好,但他應該從沒跟黑尾說過自己把東西放在哪裡。
  「前輩,你怎麼知道這是我的外套?」
  「咦?為什麼不知道?」黑尾稍稍歪了頭,好像月島在問理所當然的問題似的,「這件外套有小月的味道啊。」
  「黑尾前輩是變態嗎!」月島脫口而出,音量之大,所有在第三體育館的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兩人。
  「發生什麼事了?」日向疑惑地湊過來問。
  「月島不會現在才發現黑尾前輩的真實身分吧。」
  「什麼意思啊赤葦?黑尾他有什麼隱藏的身分嗎?!」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的,讓黑尾毫無招架之力,月島則趁著這個空檔,抓著自己的外套溜走了。
*
  關於自己身上的味道,到目前為止大概只有山口有提過。
  其實在山口說出來之前,月島並不知道自己有一個特別的味道。
  「咦?什麼味道?我也形容不出來耶⋯味道淡淡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還是小學生、沒有什麼詞彙可使用,當時山口只給月島這樣完全沒有作用的回答,月島不免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問味道會不會不好聞,幸好山口的答案是否定的。
  月島認為一個人的整潔是很重要的事,一部分是來自於父母的教誨,另一部分許是來自於明光的言傳身教,哥哥練球完回家時身上從不會有什麼汗味,練習時會帶很多毛巾,結束後一定會好好地做清潔並換衣服,書包裡也有爽身淨味劑以備不時之需。
  月島進中學後,開始有女同學嘗試接近自己,他們身上常常傳來過於甜膩的氣味,藥妝店的便宜香水令月島作嘔,這太多餘了,不管是味道、抑或是只對於他的外表有興趣而產生的情意。
  後來,女孩子們發現月島並非想像中容易接近,紛擾的味道逐漸淡去,身邊便只剩下自己聞不到的、只有月島螢才有的氣味。
  但現如今,有第二個人也發現了他身上的味道。
*
  聞了聞自己手上的外套,仍然什麼味道都感覺不出來,讓月島有點慌。
  我的味道到底是什麼?山口那傢伙不是說味道很淡嗎?黑尾前輩怎麼聞得到?
  又是在什麼時候聞到的?是下午坐在側門納涼、黑尾前輩遞水過來並肩休息的時候?還是這幾天一兩次攔網完沒站穩不小心撞到黑尾前輩的時候?
  月島腦中不斷地回憶,卻得不出答案,甚至越想越羞,因為總想起黑尾與自己有肢體接觸的片段,而自己又如何在那一次又一次的心跳加速中知曉了這所代表的情意。
  「小月!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黑研] 大人維持的煩惱(20240921運動翁無料) [G]

※20240921運動翁無料釋出

※來場感謝!

  沒有見面的日子比想像來得容易,儘管住得很近,大學也同樣留在東京,可是繁華的都市那麼大,一不留神時間就溜沒了影。轉瞬間研磨已經成立獨立工作室,成天日夜顛倒地在自己房間搗鼓事業。

  明明初成立時,黑尾還來探望過多次,說著「研磨以後股票上市了可要分我一點紅利」和「要是成為知名人物的話要取什麼粉絲名好?」這種問題來煩研磨,那時房間裡面只有七零八落擺設和器材,黑尾笑說他活像是遭了小偷似的。

  由於研磨懶,房間內容物東拼西湊而來,是最節省力氣生活的方式,倒非純粹極簡主義。於是理所當然泰半東西都是黑尾的,諸如他大學時期留下來的原文課本、從宿舍室友那裡順來的風扇、某年冬天帶來孤爪家作客的一大箱橘子,裡頭的東西是吃完了,不過紙箱權充矮几,倒過來疊放雜物正好,於是便這樣留著了。

  一如研磨的頭髮,懶剪,故而懶得長長。高中時期就漂染的金髮,多年後頭頂居然還剩淺淺一圈光芒,黑尾大嘆一定是因為研磨身體營養過少,所以才連髮絲都沒有繼續冒根,著實需要孤爪太太多加餵食進補。研磨聽聞後,索性把黑尾拒於門外長達一個禮拜,以確保黑尾的無心之言不會害更多鰻魚遭無妄之災。

  話說回來,他同黑尾的關係也是,懶得打理,故而荒草蔓生。

  研磨鮮少一時興起去做某件事——例如邀約、聚會、聊天,在不排斥對方的情況下就僅是默默等待和被動回應;而敲響多年鄰居兼好友的家門這種角色,向來也不是他在扮演。因此如若黑尾沒來「叨擾」,他們就不會見面。

  隨著研磨投資方向看起來略有起色,黑尾拜訪的頻率也跟著時間微不可察地逐漸變低。研磨知曉他心細,應酬加班晚了,不願意凌晨半夜一身酒臭掀響孤爪家的門鈴;而假日又得把握機會睡覺補眠,往往錯過。

  數來算去,兩個人上一次碰面應該有兩個月餘,況且若真的要計算對話量,那日黑尾同孤爪太太在玄關閒聊的時間或許還更長一些。

  可是那些草應該是健康的雜草吧。研磨想著,漫不經心拔掉一根嚴重受損的髮。小黑又不是那種沒有聯絡就會失去的朋友。

  半個月後,黑尾終於堂而皇之推開他房間的門,氣勢洶洶窩上他的床,硬是把睡得香甜的夜貓子擠出秋日午後的被窩,劈頭便開始數落主管冥頑不靈的古老思想。或許狹長單人床板承載不住成年男子的職場壓力,最後黑尾講著講著,伸長雙腿溜到了地上,伏在研磨床前繼續抱怨。

  「既然那麼煩就辭職算了。」又是工作,研磨聽得耳朵腦仁都疼了,從床頭摸出遊戲機默默按下開關鍵。「以你的學經歷再找一間公司也不難吧。」

  「好隨便啊——好歹這份工作也是敝人審慎考慮之後才選擇的哦?」黑尾道,字裡行間藏不住的得意洋洋。「應該沒有人比我更適合這個職位了吧?」

  活像等著被稱讚的小狗,才不如他的意。研磨撇了撇嘴,喀達喀達切換關卡難易度至最高。他沒有實際進過公司體驗那種扭曲的社畜生態,但想也知道若是連黑尾這種人都力不從心,自己肯定只會把小命都賠進去,那還不如蹲在家裡孤身和網絡上的各式數據奮鬥,起碼成了敗了都和旁人沒關係。

  眼見研磨沒有接話,黑尾並不氣餒,一如往常繼續扯家常。只不過人的話題總是隨著生活浸泡的環境有關,因此不外乎婚姻兒女升遷加薪貸款房產,那些對於研磨來說恍若凡塵俗事的話題,他發現黑尾繞不出這個迴圈。

儘管人類身為個體時的性格固然有趣,值得細細鑽研;可飽經社會蝕損後,眾生千篇一律的面貌與盲眼隨眾逐流前進的路徑,實在索然無味。

  那些人把日子磨成繭,在相同的刻紋裡匍匐前進。

  「小黑沒有工作以外的事情可以說了?」研磨咕噥,順帶提醒他。「話說你現在已經是講到排球眼睛不會閃閃發亮的大人了哦。」

繃緊的房間裡似乎有一根弦斷了,黑尾出神地沉默了一會兒,直到對話間的空白越發巨大,只剩下按鍵聲響,研磨這才遲鈍地認知到了自己的唐突。

  「我是說——抱歉。」他煩躁地撥弄頭髮,放棄對對自己的話語辯解。

  聞言,黑尾先是愣了一愣,臉上終於浮現了表情,而後歉然輕笑出聲。「沒事的,研磨也是把興趣當成工作,應該很辛苦吧?雖然我不是很懂那些就是了。」

  對話之間再度出現令人不安的寂靜,只不過這次噤聲的對象換了個人,因為研磨覺得自己的血壓在飆高。

  「小黑跟我現在是這麼見外的人了嗎?」他抬高了音量,氣沖沖地朝黑尾大喊。「這種小事情要說什麼對不起啊?大家不都是因為工作所以很累嗎,那又怎麼樣?出社會之後變成了無聊的大人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話說你就因為這樣才連著好幾個月躲著我不敢來我家嗎?」

  很久沒看到了,因為過度疲勞而失去理智生氣的研磨。黑尾想著,果然這傢伙也是累極了啊。果然為了生存下去而做出的本能平等地消磨著每個人的耐心和夢想,長期以來不堪負荷的困倦終於壓垮黑尾的眉眼,全然赤裸地在研磨面前展現狼狽的疲態。

  「可惜了,今天是個適合打排球

吸塵器@uid_53934

[排球少年│黑月] 青出於藍(月島螢2024生日賀文) [G]

黑尾(25)x月島(23),他們屬於彼此,OOC全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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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那場大雨在路上行人漸多的時候停了。

  黑尾鐵朗走出書店,從門旁的傘架中抽出自己的傘,順手抖落了上頭密布的水珠。他抬頭看了眼天際,彷彿是在獎勵他早起出門、在第一時間買到新書般,和煦的晨曦從被洗淨的藍天破雲而出,為他拉開一天的序幕。黑尾鐵朗不自覺輕揚嘴角,邁開腳步,迎面走進混著潮土味的清新空氣裡。

  距離上班時間還有一小段空檔,黑尾鐵朗沉浸於忙碌前的片刻悠閒,漫步在行道樹的樹蔭底下,汲取都市裡難得的芬多精。一片承受過多濕氣的葉子在此時落了下來,飄過黑尾鐵朗的眼前,他猶豫地停下步伐,看著那片綠葉正巧掉進一灘水漥裡,泛起小小的漣漪。

  波紋一圈一圈地盪開來,卻沒把葉子給帶離淺灘。那瓣嫩綠停留在水泊中央,隨著水流輕微晃蕩,一如無情推移的時間始終推不走一些人事物,從相遇之始便卡在心尖上,還調皮地優雅起舞,在心頭、在腦海,無時無刻不強調自身的存在感。葉子上頭的雨滴反射著從枝椏間灑下的陽光,明明低調卻又閃耀得教人無法忽視,帶著些許涼意的微風拂過臉面,讓黑尾鐵朗不免分了神。他搖搖頭嘲笑自己突兀的感慨,從公事包中拿出手機,三兩下便點開和舊識的對話視窗。

  「小月早安。最近這邊常常下雨,明晚你隨隊來東京的時候記得攜帶雨具。」確定前後都沒什麼路人及來車後,黑尾鐵朗放心地邊走路邊打字,「練球加油,週末兩天的比賽我都會去看喔。」

  天氣絕對是最唾手可得、也最不會出錯的話題,不用擔心開頭該說些什麼,也不必煩惱會不會洩露不該被發現的心思,所有關心都能自然而然地傳達出去。

  只是黑尾鐵朗可能沒想過,對方可是聰穎機靈的月島螢。

  收到訊息的當下,月島螢正巧抵達辦公室,他將手中的拿鐵放在排球造型的杯墊上,抓緊上工前的時間,飛快回覆了他那演技拙劣的前輩。

  「黑尾前輩早安。謝謝提醒,我會帶傘的。」

  月島螢總是納悶這個人的腦袋還可以記得多少東西。繁瑣的公事、滿檔的行程記不夠,居然還記到自己的賽程來了。自從他加入仙台蛙後,每一次客場比賽前總會收到黑尾鐵朗對於當地的氣象預報,這分明已經超出排球協會競技普及事業部的業務內容。

  以及,縱使他沒有談戀愛的經驗,也知道這已經超出一個普通人對後輩的正常關心。

  「另外,能麻煩黑尾前輩就算再閒,也別來看比賽嗎?」倒不是不想早點見面,只是月島螢也是好面子的,尤其是來自第一排座位的熱情應援,像是巴不得現場所有人都知道黑尾鐵朗是月島螢的大粉絲一樣,著實令他無福消受。

  這頭的黑尾鐵朗剛踏進辦公大樓,握著手機小小地哀嚎了聲,反覆刪改內容後才咬著牙大膽送出訊息,「怎麼這樣,我想當個支持後輩的好前輩啊!何況你都來東京了,難道小月不想念我嗎?前輩的心都受傷了。」

  還好是文字交流,黑尾鐵朗得以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我很想你」,用自認巧妙的「去看你比賽」來掩飾,甚至還能以玩笑試探對方的心情,即使被否認也不顯尷尬。

  月島螢擰起眉心,長按著刪除鍵,把「你這麼執著來看比賽到底是誰想誰。」這句話給刪光,隨後也懶得再辯駁,胡亂按了個貼圖,權當是「你高興就好」的意思。

  「哈哈,那就週六見囉。」黑尾鐵朗對著那張翻白眼的黑貓貼圖笑了笑,得了便宜還賣乖地問,「

emery_0803@emery_0803

[排球少年乙女文│黑尾鐵朗] 藏不住的醋意 [普]

藏不住的醋意

全文1.3k

妳x黑尾

點文-黑尾/吃醋/全糖

ooc預警

——

(正文開始)

在微風輕拂的午後,妳正忙著和班上的幾個同學討論校慶的班務,討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足夠讓一旁的黑尾聽得清清楚楚,專注的討論幾乎讓你忘了身邊的一切。

黑尾鐵坐在教室後排,雙手交叉在胸前,漫不經心地盯著妳看。一股酸澀的感覺控制不住地湧了上來。”那男生靠得也太近了吧!”,讓黑尾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目光始終黏在妳和那位男生的互動上。那男生的笑容過於灑脫,甚至在你面前表現得有些隨意,這一切都讓他心裡莫名地發酸。

黑尾知道你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畢竟妳已經是他的女朋友,但理性和情感是兩回事。看到你專注地與其他人討論校慶事務,黑尾的心情越來越沉重。明明是件小事,卻讓他心煩意亂。

——

「嘿,黑尾!」妳突然抬頭,朝他的方向招了招手,「能過來幫我一下嗎?」

黑尾緩慢地走過來,臉上依然掛著那副平靜的神情,但內心深處卻在不安地翻湧。他低頭看著你遞來的材料,冷淡地問:「什麼事?」

「這些資料有點多,我們得搬到辦公室,能幫忙一起拿嗎?」妳笑著說,完全沒察覺到黑尾的不悅。

他瞥了一眼妳身邊的男同學,語氣不由得帶著些許酸意:「他不是在這嗎?叫他幫妳不就好了?」

妳愣了一下,隨即瞥向那位男同學,尷尬地笑了笑:「他要負責其他的事,這些我來處理。」

黑尾冷哼一聲,奪過你手中的資料,但動作比平時稍顯粗魯。他看著妳依然和那男同學輕鬆交談,心中的不滿越來越強烈。

一路上,妳還是時不時地提起剛剛討論的內容,完全沒有察覺到黑尾的異樣。等到了辦公室,他終於忍不住,低聲問道:「妳和他很熟嗎?」

妳轉頭看著他,眉頭微皺:「嗯?你說誰?」

「妳剛剛一直和他說話那個人。」黑尾的聲音壓得很低,顯得有些沉悶和低落。

你笑了笑,試圖緩解這突如其來尷尬的氣氛:「他只是班上的同學,為了校慶討論一下而已,怎麼了?」

黑尾皺著眉,沉默片刻後,終於開口:「他笑得那麼開心,靠得那麼近,妳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你聽了他的話,頓時明白他是在吃醋,心裡不禁有些好笑,卻也覺得有點可愛。妳放下手中的東西,靠近黑尾,輕輕踮起腳尖,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鐵朗,你在吃醋嗎?」

他皺起眉,不自在地撇開視線,語氣中帶著些許懊惱:「我才沒有!」

你笑得更開心了:「我可是你女朋友啊,怎麼可能會對其他人有什麼想法?別想太多了。」

黑尾的臉稍微軟化了一些,但心中的不滿仍未完全消散。他轉頭盯著妳,眼神認真而堅定:「我知道,但我不喜歡別的男生那麼靠近妳。」

妳愣了片刻,隨後輕聲歎了口氣:「你真是……連這種小事都要吃醋。」

黑尾沒再說話,只是用力握住你的手,彷彿這樣才能確保你一直留在他身邊。你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心裡忍不住有些心疼。

「知道了,我會注意啦,」你輕輕拍拍他的手背,語氣柔和。

——

接下來的時間,黑尾表面看似恢復了平靜,但他的視線時不時會掃向妳在的方向。妳也注意到了他的關注,心裡雖然有些無奈,但也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愛。

當你們一起走回教室時,黑尾的手突然伸過來,輕輕握住了妳的手。你抬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些許疑惑。

他不看妳,只是低聲說道:「妳是我的,小懶貓。」

你忍不住笑了出來,輕輕搖了搖他的手:「是,是,我是你的,別再生氣了好嗎?」

黑尾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雖然依然有些倔強,但握著你的手卻沒有鬆開。那股酸澀的感覺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安心與幸福。

———

IG帳號:emery_0803

璃央@uid_8633

[排球少年│黑研] 明天會是好天氣 [G]

*0714黑研婚禮應援場無料公開

*感謝跟我交換的人

*不過實際上也是交換大失敗啦我根本不敢主動中間還有請我朋友幫我送哈哈哈

*雖然但是裡面有已發現的錯字一枚(

*剩下的部分會出現在CWT67 D2

孤爪研磨走到客廳就看到黑尾鐵朗和他媽媽不知道在幹什麼,兩顆腦袋靠得很近。

他眨眨眼睛。

第一時間發現研磨的黑尾哦了聲抬起頭,「直播結束了?辛苦了。」

「沒什麼……你們在看什麼?」

「以前的照片啊。」

孤爪太太亮出厚重的相簿,又厚又重的一大本保存得相當完整,研磨記得小時候很常看到,好像高中之後就不見蹤影了。

他有點意外,「怎麼突然在看這個?」

「媽媽下午整理東西的時候意外翻到,有點懷念就拿出來看看。」孤爪太太以審視的目光將兒子上下打量一遍,下了結論:「果然還是小時候的研磨可愛多了。」

被嫌棄的當事人完全不介意:「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他拖著腳步晃到廚房倒了杯蘋果汁,舉著馬克杯回來就被拉到黑尾旁邊坐下,不過研磨也確實有點好奇,黑色的腦袋順勢湊過去,隨意紮起的頭髮散了一半下來,黑尾解開髮圈幫他重新綁好。

研磨隨手翻了翻,「……這是小黑吧?」

照片裡兩個小男孩並肩走在路上,大人八成躲在後面的什麼地方偷拍,小孩渾然未覺。頂著雞冠頭的小孩模樣明顯要怯懦一些,他雙手抓著衣襬幾乎快要同手同腳,旁邊頭髮柔順的孩子則睜大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像是警戒又好像對世界充滿好奇。

孤爪太太輕笑,「這應該是你們第一次自己上街買東西的時候吧。」

「啊?為什麼要拍這個啊?」

「紀念啊,爸爸那時候拍了很多哦。」

「媽媽剛剛也給我看了很多研磨的獨照。」黑尾咧開標誌性笑容,「研磨小時候真的很可愛。」研磨眨眨眼睛,「所以是我現在不可愛的意思嗎?」

「欸──我哪有這樣說。」

「有吧。」研磨趴在桌上,「不過我也覺得小黑小時候可愛多了。」

「長大之後你們誰都不可愛啊。」孤爪太太哼笑,「都變帥氣了。」

擁有兩個帥氣的兒子,是她最引以為傲的事。

彩色的相片紀錄年紀相仿的孩子成長的旅程,從陌生到熟悉,從內向變活潑。他們一起參加萬聖節活動而裝扮成貓咪和狼人,也各自慶祝彼此的生日而一年吃了兩次蛋糕;黑尾從小就在運動會上大放異彩,相較之下通常能幸運和他同組的研磨總是在旁邊混水摸魚,不過在河堤的獨自練習仍然記錄在孤爪先生的相機下,如同國中之後他們在同一支球隊搭檔的模樣,還有高中時那支時至如今仍然關係緊密的隊伍。

黑尾家的大人忙於工作,出現在鏡頭的次數不多,不過黑尾跟著研磨一家四處去玩的經歷倒也不少。除了家裡附近的海生館與科博館,他們在日本境內有過幾次短期旅行,鄰近國家同樣去過了幾個,幾年前由研磨出資黑尾規畫,兩家在歐洲玩了兩個星期,為此黑尾回來又加班了一個禮拜。

「好像都是合照比較多。」

「因為你們都黏在一起啊。」孤爪太太與黑尾先生當時強押著小孩認識的時候也沒想過這天。「啊,你們這兩件浴衣到現在好像還掛在衣櫃呢。」

照片裡的他們約莫是高中年紀,是回眸面對鏡頭的姿勢。研磨的手上拿著蘋果糖,額頭掛著貓咪面具,黑尾則提著剛撈上來的金魚和吃了幾口的食物。

這個黑尾記得:「就是這次研磨直接把人家的最大獎給贏回來吧?」

「有嗎?」

「有啊,我記得是一隻很大的熊娃娃──」黑尾雙手抱胸想了想,「你好像送給你表妹還堂妹,我那時候想說你真大方,不過你應該也只是想玩,對娃娃還好吧。」

研磨幾乎沒有印象,「但你這麼說,突然有點懷念蘋果糖。」

黑尾提議:「那今年去參加吧?」

「小黑你撐得起浴衣嗎?」研磨勾起嘴角,「會不會太鬆啊?」

「沒差那麼多好嗎!」

「又沒關係。」

黑尾磨了磨牙。

照片多數是按照時間排列,從一團小不點變成兩隻蘿蔔頭,從髒兮兮的孩子長成又高又帥的成年男性,那些經歷被完整地記錄在相片裡,有些他們記得,有的只剩一人有印象,更有些是家長才說得出來的。

孤爪太太眨眨眼睛,「這麼說起來,小鐵小時候就說過要跟研磨結婚呢。」

研磨:「……?」

黑尾:「!?」

黑尾:「真、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啊,我找找──啊、就這個吧。」

孤爪太太翻出了一張家庭聚會的照片,畫面中四五個小孩聚集在一起,只有小研磨一個待在角落打電動。他小時候確實偏好自己玩,就算被迫待在客廳裡也會抱著遊戲機,相較之下小鐵朗反而更活躍於研磨的堂表兄弟姊妹中,年紀小的妹妹還會黏著他喊哥哥哥哥,比親生哥哥還親密。

「我記得是亞伊說要跟小鐵玩扮家家酒,一個當爸爸一個當媽媽。」孤爪太太顯然記憶猶新,瞇著眼睛笑得有點壞,「誰知道小鐵竟然當場拒絕,還說你以後要娶研磨,不可以跟其他人結婚。」

琥珀色的貓眼眨了眨,研磨偏頭看向當事人,「有這回事……?」

「……好像是吧。」這麼一說確實有點印象,黑尾摀著臉,「我那時候好像是想說我要保護你,你也知道你小時候那樣,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