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鐵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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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兔] 相愛 [R18]
合宿期間
黑兔炮友向(黑尾單箭頭暗戀)
※
我們沒有相愛,也沒有假裝相愛。
將一切歸於青春的衝動,就不必去思考為什麼會有不該有的情緒,瘋狂滋長在見不得人的球衣下。
不是第一次經歷合宿,黑尾早就知道木兔體力有多好,拉完月島幫忙攔網後還靜不下來,體力永遠充沛。整個體育館現在剩下他們兩個,其他人都因體力不支被自己輪流勸退回去休息。當然,黑尾不否認他也是出自私心,跨校同房什麼的太難了,現在獨處還比較實際。
木兔呈現大字倒在木質地板上,嘴裡喃喃唸著赤葦明明就還可以幫我托一百顆球,黑尾你趕他回去幹嘛。黑尾撿起地上的寶特瓶朝木兔丟過去,被完美接住後也跟著坐下,視線隔著擦汗的動作若有似無停在那起伏胸口上,隨後自嘲的嘆了口氣。
黑尾鐵朗你幾歲了?怎麼腦袋裡會因為這種無來由的情緒搞到煩悶,只能想到將一切目前難以言明的情緒化為衝動,腦袋熱了,身體爽了,就無暇去思考不敢深入的東西。
反正木兔這傢伙也很享受......對吧。只要做得好,他會介意是跟誰嗎?
身體的溫度比真心好掌握多了——明明早就知道,喉頭卻還是梗著異物感。
「你有想過春高後的事情嗎?」
「當然是繼續打排球啊,全國冠軍拿到後接著就是全球冠軍了。」
木兔的語氣很理所當然,黑尾對這回應不意外,他隨口問問罷了,試圖拖延木兔因為沒人陪他練習而打算離開的可能。
黑尾和木兔,不會有第三個人猜到他們有肉體關係——純粹用來消耗無處可放的精力,隨時可以結束。
最一開始口頭提出的是黑尾,第一次主動示好的是木兔。
跟每一次差不多,不需要什麼理由,想撫摸就行動,想接吻就貼上,大不了被稀奇或嘲笑一句太急了吧多久沒清槍,還是任由對方將自己帶入情慾裡渴求憐愛。
體育館的門被關起,卻沒鎖上。倆人偷情似的交換好幾個吻,異樣的刺激使親吻相較以往更為黏糊纏人,嘴角的皮膚早被濺出的唾液磨得發紅,黑尾低聲提醒木兔記得呼吸。
間歇的換氣使喘息噴在下顎時帶起濕熱感的擴散,隨著後腰向下試探的手激起下腹快感。木兔難受的哼哼,扯完自己的褲子就要扯黑尾的,聽到沒鎖門後又不死心的勾了勾鬆緊帶,不過力道明顯減輕,換來一個安撫性的吻貼在喉結。
兩人的褲子被隨意丟在一旁,澆在臀縫間的潤滑液透涼,隨著擴張的手指進入。木兔自言自語般的笑了句黑尾變態,合宿時還記得帶潤滑液,不會口袋裡還有套子吧?
黑尾不客氣的丟個白眼回敬,他才不信木兔的口袋裡沒有。更多的手指埋入緊緻,木兔感覺到黑尾今天準備特別漫長,明明倆人下半身都已經充血相貼,甚至隱隱發痛。
「黑尾……」
木兔拱起腰,身體下意識追隨更多快感,他抬起自己的右腿勾住,讓黑尾看清楚已經準備好的身體。。
「你憋得不痛……我好難受……為什麼、唔、不進來……」
明明只是指頭在裡頭模仿交媾的抽插,木兔的尾音已經帶上哭腔。黑尾在那個當下有些恍惚,以為自己對木兔來說真的很重要,是沒有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就會空虛委屈到哭出來的程度。
木兔如願以償的被填滿,來不及出聲就被頂弄到眼角閃過水光,後穴卻愈發纏人,緊到讓黑尾頭皮一麻差點交代。
耳邊是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喜歡,黑尾低聲要求不要停,就當是在歡愉時的任性情趣,這樣的誤會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純肉體關係,誰先暈船誰先輸。
黑尾再次吻上那就算做愛也很吵的唇辦,感受木兔毫不抗拒的熱情和接納。
我們沒有相愛,但我也沒有假裝對你的情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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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晨間劇本 [R]
[排球少年│黑研] 囚籠 [G]
*一點點點點點點兔赤
*原本想寫有點揪心的黑研,完全偏離初衷
*他好愛他ㄛ
*忘了說有點爛尾
01
他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孤爪研磨窩在花壇角落,裝著簡便行李的背包放在旁邊地板,手裡捧著不離身的遊戲機。他沒有開音效,拇指靈巧地在按鍵上移動,畫面裡的勇者血條卻持續下降,直到重重摔在地上出現GAME OVER的字樣才結束。
研磨嘖了聲。
他卡關已經卡了三天,從最初的躍躍欲試到後來逐漸陷入困境造成的煩躁。說起來應該也不完全是因為遊戲,他不確定,只知道自己不喜歡這樣的情緒,所以嘗試解決問題。
才會跑來這裡。
研磨掏出手機,根據黑尾鐵朗給他的課表,他還要十分鐘才會下課。
「你就是『研磨』?」
突兀的問句突然出現,孤爪研磨下意識抬頭,看到全然陌生的面孔。「你是?」
那人笑了笑,「我是宮守,是黑尾的朋友。」
「小黑叫你來找我?」
「不是。」出乎意料地給了否定答案,宮守微微偏頭,「我只是一直很好奇,剛好聽說你又來找黑尾君,就過來看看。」
他的眼睛細細長長,略帶審視與沒有遮掩的打量,研磨見過這樣的眼神,但不同於球場上那種彼此觀察的狀態,是不懷好意的凝視。
他喜歡小黑。
研磨第一時間肯定。
他看過好幾個這樣的人,也被試探過幾次,多數時候都無所謂、覺得與自己無關,偶爾會有點煩,但很少像現在這樣從內心深處冒出不悅感,像是私有領域被侵犯。
宮守的神情很有攻擊性,講話也不客氣:「聽說你跟黑尾君是幼馴染?無論小時候關係再怎麼親密,現在你們都長大了,沒必要一直黏著黑尾君不放吧。」
「與你無關吧。」
「太超過的行為,旁人也會看不下去哦。」宮守輕哼,「小朋友要適可而止。」
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被這樣稱呼,研磨第一時間感到惡寒,眉頭接著才皺起,「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給你忠告而已。」宮守笑容意味深長,研磨不喜歡。「如果這麼多年都沒能讓對方喜歡上自己,現在也不可能出現什麼變化,與其用這種方式打擾對方,不如退出空間放黑尾君自由,也能繼續維持朋友關係,你說對嗎、小弟弟?」
研磨眼睛一眨不眨地。
琥珀色的貓眼很亮,微微仰頭看著因為站著而比他高出很多的人,個子不如黑尾、身材不如黑尾、長相不如黑尾而且個性也不如黑尾,不知道憑什麼在這裡大放厥詞。
是覺得他的存在佔據黑尾太多的注意力,讓他沒有空間下手,才想用這種發言挑撥離間吧。
孤爪研磨在國小就看過這種的手法。
但他垂下了眼睛。
悠揚的下課鐘響起,他手撐著膝蓋站起身,不發一語地背起書包,沉默地轉身離開。
他聽到宮守做作的挽留,但他沒有理會。
02
「這麼離開不是你的風格。」
被臨時叫出來的赤葦京治攪拌著冷飲,因為長時間唸書而提高的度數讓他不得不戴上眼鏡,看起來很有書卷氣息。「你不會是同意他的說詞吧?」
「倒也沒有。」研磨盯著送上來到現在始終還沒動的蘋果派,一點胃口都沒有,「我只是有點生氣,我第一時間竟然沒辦法反駁。」
赤葦愣了愣,「……怎麼說?」
那是一種微妙的不同。
孤爪研磨不認同宮守的話,因為他知道他和黑尾不是誰追誰或自不自由,而是想不想改變的問題。
他對情緒向來敏感,或許在黑尾身上曾經遲鈍過,但經過年初的春高大賽,他也知道自己的兒時玩伴對自己保持著不同於朋友的情感,而他也是一樣。
只是沒有人說破。
研磨不討厭這樣的關係,只要黑尾還在他的身邊沒有離開,那無論是幼馴染還是戀人他都可以。
除了親密行為,他們什麼都有。
他不清楚黑尾是基於什麼理由不開口,但研磨確定了自己怎樣都可以的想法,也就自然地把主動權交到黑尾手上,他想要升級也可以,想要維持同樣的難度關卡也可以。
他想像不了身邊沒有黑尾的日子,也想像不了黑尾的位置被人取代,現在這樣很好,進一步也很好,既然沒有特別偏好,那就交給黑尾。
由他決定就可以了。
他原本是這樣想的。
「你之前確實是這樣說。」
赤葦想起在三年級引退後、他們認識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進行的戀愛話題,當時的他還因為研磨這個不知道算不算前衛的發言而感到震驚。
是因為兒時玩伴才能這麼篤定嗎?
反正赤葦不認為自己可以做到。
研磨說:「我確實是這樣覺得,但是剛剛那個人那樣說,我才發現我好像沒有理由可以反駁他。」
雖然他們的關係沒必要宣之於眾,研磨也沒有興趣分享自己的私生活,可是因為沒有界定明確戀人關係而在瞬間出現的猶豫讓他產生了微妙的不高興。
他相信黑尾、相信他的心意,但或許是長時間的分離終究造成了什麼影響,不只讓他最近容易起伏煩躁,連帶會被那個亂七八糟的人擾亂──如果他們真的在一起,就算不打算說出口,他也不會動搖。
不會瞬間覺得是不是其實是他誤會了。
不會懷疑黑尾沒有說出口不是安於現狀、不是單純有他的考量。
他對產生這樣想法的自己感到生氣。
「……孤爪,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你。」赤葦在長長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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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 喝醉後的懲罰 [R18]
「我還要喝~!」
「好啦,別鬧了」黑尾鐵朗無奈地把你輕輕放到床上,幫你蓋上被子,手撫過你因醉意發紅的眼尾,好像有情緒在他眼底流淌,但喝醉的你毫無察覺。
「黑尾君~讓我喝嘛~」面對你酒後的無理取鬧,他認命的把你高舉揮舞的雙手再塞回被子裡。
「不是答應我不會再喝這麼醉了嗎?」感覺到他話語裡帶有微微的怒意,你雖然神智不清,但下意識的感到心虛。
「嗚、好熱喔⋯⋯」你裝作若無其事的扁扁嘴,翻開被子,開始解起胸前的襯衫釦。但酒後的腦袋讓手指也顯得笨拙起來,解了半天只解了兩顆,在跟下面一顆釦子打架。
黑尾鐵朗看著眼前的畫面,心想,他總是這樣對別人沒有防備,所以他才不喜歡他喝醉酒,被別人色瞇瞇盯著看的樣子。
默默幫你把衣服解開脫下,拉下窄裙的拉鍊脫掉,看著渾身上下只剩下內衣褲的你,黑尾鐵朗滾了滾喉結。
「黑尾君!洗澡!幫我洗澡!」你伸手環上他的脖頸,感覺到他身上微涼的體溫,貼著你因酒醉有點微微發燙的皮膚,感覺很舒服。像小動物般的把臉貼在他的胸口磨蹭,手指抓了抓他的後頸,向下鑽進他襯衫的領子裡想貼近更大面積的涼爽溫度。
「這麼主動?」他稍微向後鬆了鬆領帶,順勢扯下來,把你的手攏在胸前,用領帶綁起來打了一個結。你歪歪頭,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不乖,該有點懲罰」這麼說著,他一手食指挑起你的下巴,另一手伸到你的背後,熟練的解開內衣釦子。帶有薄繭的大掌伸回胸前直直掐住一側的乳,同時微涼的唇有些急切的攫住了你的唇瓣。牙齒輕咬你的下唇帶來了微微的痛意,在你驚呼出聲的同時,你感覺滾燙的舌鑽進你的口腔橫掃,抓住你的舌根用力吸吮。
很快他吻得你有些喘不過氣。
戀人在性事方面一向是溫柔體貼周到,鮮少會有這般粗暴的表現,但這樣的他讓你感到非常新鮮,體內深處的渴望化成了濕液從內褲滲出來,稍微染上他大腿的西裝布料,不知不覺你被整個擺到了他身上,身體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知道錯了嗎?嗯?」說完他炙熱微硬的下身往你的腿心處頂了頂,手從粗暴的揉捏改成在你的乳暈輕輕劃圈,不時擦過乳尖。
像隔靴搔癢,完全不夠。
「黑尾君⋯⋯不夠⋯⋯」你難耐的在他身上扭動,腿心的淫液早已泛濫成災,戀人難得的粗暴讓你情動不已,穴內早在惦記著被他的粗大填滿,放在他大腿旁的雙腿夾緊。
他盯著你醉酒迷離的雙眼,嘆了口氣。
「自己拿出來放進去,乖」平時總是笑著的人在生氣的時候總是顯得特別可怕,你乖乖的往下伸手,拉下西裝褲的拉鍊,解開釦子,露出裡面被頂起來的黑色內褲。
一把拉下內褲,勃發的碩大「啪」的一聲打在你的手上。你慢慢支起上身,變成跪坐在他身上,讓他把你的內褲脫掉掛在腳踝。
有些困難的用被綁起的雙手把穴口對準了他的龜頭,前後蹭了蹭,穴口的嫩肉就迫不及待地吸上身下的肉棒,酥爽發麻的感覺讓兩人都發出低喘。
「乖,自己坐下去」沒有擴張過的穴肉要吃進他碩大的陰莖著實有些困難,你慢慢的往下吞吃著,一寸一寸把他塞進穴內。
突然感覺到他的手掐住你的纖腰,用力的往下按,同時下身猛地一撞,竟是把整根陰莖頂進了體內的最深處。
「嗚⋯⋯!」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你陡然的聲音拔高,沒想到他下身的動作不停,沒有讓你適應的時間,開始大開大闔的操幹頂弄。
「我不喜歡他們這樣看你,寶寶」他在你耳邊低喃,手緊緊掐著你的腰側,手指陷入你的嫩肉,抓出色情的紅印。他輕輕的在你唇角落下一吻,然後吻越來越偏移,從頸側,鎖骨,往下,你感覺到有微熱的呼吸停留在胸口,下一刻他咬住了你的乳尖。
「哈啊、不行!黑尾君⋯⋯不、可以、一邊動、一邊咬、啊⋯⋯!」
「話這麼說,裡面倒是很熱情,緊緊吸著我不放」他胯下猛烈的動作把你的呻吟撞的破碎,根本成不了一個句子,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喉頭吐出。高亢的呻吟混著低喘,一個全身赤裸內衣鬆垮垮掛在身上,腳踝的內褲隨著動作搖晃,一個西裝筆挺只解了領帶,活脫脫像一頭斯文的衣冠禽獸被放出匣。
「裡面好濕,很喜歡我粗暴地對你嗎?」說完他單手扣住你的後腦勺,頭湊到你的耳朵旁邊,呼出的熱氣跟低喘罩在你的耳廓。
「嗯?說話」他伸出舌頭沿著你的耳窩舔吻,快感跟水聲刺激的你頭皮發麻,肩膀縮在一起,下面卻夾得更緊。
「嗚、啊、嗯、哈啊」感覺到他含住你的耳垂狠狠的吮弄,好像要把耳朵吃進他肚子裡一樣,讓你感覺有些害怕,但又有一絲期待。
「⋯⋯看來很喜歡」感覺到他身下的動作越發粗魯,完全沒有往日的游刃有餘跟克制,戀人少見的一面充滿了侵佔與控制欲,好像想把陰莖整個嵌進你的穴似的拼命打樁,每一次頂弄都直達最深處的頸口。
反覆頂弄花心的快感讓你高聲喘息,每一次龜頭擦過敏感點,輾到那個地方,你的全身就像過電,有著失禁般的快意。
「啊⋯⋯!黑尾君,不可以弄那裡!」突然感覺到他的手指撫上下面的陰核用力來回磨蹭,發麻的快感洶湧而來,你受不住的扭腰躲避,卻被他一手狠掐住腰給撈了回來。
又是一陣粗暴的頂弄
[排球少年│黑尾乙女(花奈)] 小時候的悸動 [G]
09/專屬例外
每天排球部練習完,花奈就會直接帶著吉他再去練團室進行練習,有好幾次黑尾總是問她「真的不用去接妳嗎?」
「沒關係,我自己可以回去」花奈每次都這樣講但黑尾還是會在研磨家等她回來才會回自己家睡覺
這天,因為花奈在練團室討論新歌的事情,以及真冬他們希望她能夠寫出關於戀情的歌有點為難
「…我儘量可以嗎」
「能下下週二出來的話是更好」
「…糟糕,我要怎麼回去」看了眼手機時間晚上11:30,再打開手機地圖走回家要一個小時
「我的天、難道今天要睡路邊嗎」
「算了…明天放假,我走回去好了、反正一個小時而已」
此時在研磨下樓喝水,卻發現花奈一直沒回家,抬頭看了眼時鐘「凌晨12點、怎麼沒回來」於是回房間拿起手機傳訊息給花奈
「怎麼還沒回來?」
「錯過末班車了,我走回去」
「……」蛤啊?不是要一個小時的路程嗎?!瘋了吧
「在路上了,大概再30分鐘」
「……需要去接妳嗎?」
「不用、我自己慢慢走」
怎麼有辦法這樣走回來?不是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嗎?為什麼不叫計程車?她會不會迷路?
研磨越來越擔心花奈一個人在外面會發生危險
「花奈錯過末班車了,說要用走的回來」
「…蛤啊?發什麼神經?」黑尾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研磨
[排球少年│黑尾乙女] 粉紅大象 [G]
※FOR ACO
——不要去想一隻粉紅色的大象,不要想。
幼童模糊難辨的容貌自妳夢境浮出水面,與現實男人的側影交疊,妳很少去想他從前什麼樣子的,畢竟他的從前妳都經歷過,妳不堪回首的往事他也始終在旁。他如今好像成為了很不一樣的人,妳想,或許是因為長大了的緣故。
少年總是會在高中時期一瞬間就抽高,像彎彎的稻苗,乾癟瘦小的身子忽然長成不倫不類的大人,手長腳長一時不知道如何安放,好似把自己制服下擺塞進西褲底下就看起來體面些。幾年過去,黑尾的髮型沒變,訂製襯衫倒是比從前制服來得要寬上一圈,也許是因為臂膀變得厚實,連帶著腰部格外令人遐想——仍然是折得妥貼壓進皮帶裡的襯衫,可總有路過少女竊聲低語,聽說她們想把雙腿纏上,勾得那精實的腰腹再也離不了溫柔鄉。
妳曾經和他提過幾次,他是那樣容易惹人覬覦。口氣不溫不淡,無關吃醋,只是覺得和這樣子的人交往,未免連帶著被他人注目。
黑尾看著好脾氣笑了笑,然而難掩眼底促狹。「難道我要招人不喜歡嗎?」
妳偏頭想了一想,倒也不是,只是妳覺得她們眼底所看到的黑尾、所喜歡的黑尾、所幻想的黑尾,其實並不是這樣的人。
「你太執著於塑造自己的人物設定了。」妳接了一杯水,從他身邊飄過,幽幽開口。「如果是研磨的話,我想他也會這樣說的。」
聽到評價來自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黑尾原先還要分辯,悻悻然閉嘴。
作為黑尾鐵朗的伴侶,比她們所想的都還要普通。妳和他只是平凡的人,自然也只談平凡的戀愛。他的溫柔相待比旁人想得還要熨貼,晨起的擁抱、疊好的衣裳、出門前的叮嚀一個不落;偶爾他也會做一些多餘的事情,像是黏膩傾訴的愛意、趁妳入浴時把換洗衣物偷偷掉包成他的上衣、日常生活裡過於嘮叨瑣碎的提醒。
許多事情都是一體兩面的,妳一邊想著,一邊洗早上用過的咖啡杯,一圈褐漬印得有些深,妳加了一點洗潔精,在滿溢出來的泡泡裡頭繼續神遊。黑尾工作繁雜,前陣子才剛升遷,有時候照顧研磨甚至比陪伴自己的時間多一些,晨間匆忙,忘記收拾也是情有可原。
承接他所帶來的光亮與碎影,愛一個人,但同時也撫平他的缺陷。
妳性子溫吞內斂,比起研磨有過之而不及,黑尾或許已經很習慣和這樣子的人相處,因而也沒有覺得妳格外寡淡。妳不太確定他喜歡上妳,是因為什麼緣故。功課好、腦袋聰明、認識時間更長、明豔亮麗的人,哪裡都找得到。
只不過他當初和妳告白的時候,那張一向善辯的嘴竟然結巴了,游刃有餘的神情也顯得侷促不安,膽怯的、小心翼翼的,他遞出制服第二顆鈕扣,不自在地用左手撓了撓臉頰。黑尾鐵朗這個人瞬間變得鮮活,妳一瞬間找回童年時記憶裡他的面貌,褪色的包裹被打開,他用一片赤忱真心還妳他最原始的模樣。
「水開太久了,手指會泡爛的哦。」
熟悉的嗓音比黑尾本人還先溜進廚房,他走向妳,關掉水龍頭,妳後知後覺從水聲和回憶裡頭驚醒,抬起頭來看他無可奈何的神態,一如既往。
——不要去想一隻粉紅色的大象,不要想。
妳現在想到了什麼?
[排球少年│黑研] 悲傷的小故事(FHQ/BE) [G]
【悲傷的小故事 (黑研FHQ)】
# 普通人黑尾x魔法使研磨
# 中世紀背景
# 真的是BE 注意
————黑尾鐵朗 將會在成年時死去。
壽命 是天注定、還是人造?
這一點在孤爪研磨 直到生命走到盡頭都還不太懂。
孤爪研磨 是 渾然天成的魔法師,擁有敏銳的直覺,以及靈活的腦袋 和聰慧的智商。一般人不太會察覺到平時那位沉默孤僻的魔法師,其實還有隱藏的能力——
——預知未來的能力
說是預知未來也不是完全準確,但是研磨 他 睡夢中發生過的零碎片段,在未來的現實中總會實現,另一句話說是就是預知夢。
在孤爪研磨 六歲的時候遇到了七歲黑尾鐵朗,第一眼看到對方說不上有多少好感,只是覺得對方有點小笨蛋及內向。從來並沒有預計到對方會成為改變自己生命的存在。黑尾的在點點滴滴的日常相處中 在孤爪研磨的心目中日漸扎根起來,甚至變得不能分割。
某一日平靜的一天,黑尾又直接衝進鄰家的年輕的魔法師房門,輕輕推了推木製大門,『怎麼門又不鎖了』 心想自家竹馬又不省心,再下次又要提點一下,要需要注意家居防備,萬一串門的不是我那怎麼辦了?
黑尾邊走進屋內大喊,並推開研磨的房門,邀請整日閉門不出的小貓咪 出門透透氣:
「研磨,又躲在書本裏。不如一齊外岀走走,剛剛市集的人說貓又爺爺的果園 的蘋果開始成熟了,需要人手去幫忙。」
書房裏的人聞聲,只是動了動耳朵,身子縮一縮,擺擺手,
「不。小黑,最近有點忙,不去了。」頭也不抬,研磨平聲回答、小手繼續翻着古老的魔法書泛黃的書頁。希望能從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並 研究需要解決的方法——延續小黑的壽命。
研磨最近十分不安,從前零碎的夢境現在逐漸清晰起來,他看到自己站在黑尾的墓碑前,以及精神變得支離破碎逐漸走入瘋狂的自己。起初只是以為是村莊內某一些長輩離開,心知自己孤僻的性格沒有太多朋友,但同村的居民也沒有怎樣排斥自己。居民們會協助自己生活各種日常,自己也間中會用小魔法協助他們及用調配的藥水治療一些小傷患。所以一直以為只是一些默默地看顧了自己很久長輩離開,而特別傷感而已。但當近日夢中的場景逐漸清晰起來,新立墓碑上的文字寫着 『KUROO TETSUROU』 時,研磨再也不能用平常淡薄的心,去面對自己預知的夢了。
——必須要做點什麼。是什麼我能做的。
對於研磨的回答,黑尾並沒有放棄,掀起嘴角的笑着再度建議,「如果我們幫手,貓又爺爺應該會送我們一大袋蘋果,把蘋果拿回來再給你做個蘋果批吧。你不是說過最喜歡貓又爺爺的蘋果園裏面的蘋果嗎?」 輕輕拉過研磨手上的書本蓋上,
「小黑自己去就好了。」金瞳貓咪抬頭一眼看向小黑,靜看小黑並沒有太不滿的情緒心裏輕輕嘆了口氣。「⋯⋯不太喜歡累人的事情。」 這個藉口好像不太可行⋯⋯。』 不過現在真的時日不多了,如果沒有找到解決的方法,小黑應該真的會在他生日那天就會離開我的。
——那個是絕對不能接受的。所以我不能停下來。
聽到研磨再次拒絕的堅決態度,黑尾也顯得非常耐心:
「最近是不是在苦惱什麼?雖然在魔法領域上我幫助不到你。但連你也解決不到的難題,要不要請教一下他人?」
研磨歪頭思考了一會:
「不,我想我能自己解決。」如果被他人知道的話大概會阻止我想做的事情吧。暗暗地想,然後又小聲低語「小黑真的好煩⋯⋯。」
「啊喲,你這樣說我會傷心啊。」黑尾帶着調皮的笑,轉移拉着哭喪的臉 對着研磨說道。用大手輕輕摸了摸貓咪的頭,「不過,你也不要太累了,記得準時食飯休息呀。爺爺的蘋果,我會帶過來的,放心好了。」雖然說最後邀請還是失敗了,黑尾也沒有特別沮喪。
感受着小黑的溫柔和獨有的親密距離,
「⋯⋯嗯。先謝。」研磨一貫懶洋洋地回答着。
——小黑,我一定會找到方法的。
所幸黑尾只是一個平凡人,一點也看不懂古代文字。所以他並不知道從研磨手上抽走的魔法硬皮書內文字寫着:祭祀、獻祭、靈魂、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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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7日——
黑尾鐵朗的生日慶祝派對,就這樣在沒有孤爪研磨的到來下結束了。
當慶祝人潮散去後,在寂靜的客廳,黑尾緩慢地收拾着眾人狂歡後遺留下來餐具以及地上各種垃圾,心頭裏湧上一絲絲寂寥:
『研磨最近很急躁。』
——黑尾非常自然地想道。
對於自己竹馬的性情一向非常十分了解,亦非常自信自己可以準確辨別到對方所極力潛藏的情緒。
研磨有時候會把問題藏起來並想自己一個人獨自解決,但是,
『最近實在是太反常了吧?!』整理完廚房及清洗好餐具後,看向前幾天從果園爺爺送贈的蘋果,思考自己應該要主動去找研磨談談。
黑尾拿着已清洗的蘋果,拿着小刀削着,然後一邊沉思:該怎樣開口?
對於整整三個月出門邀約全被研磨拒絕的黑尾,不期然感到一絲懊惱。
[排球少年│黑研] 慢慢 [G]
[排球少年│黑尾乙女] Be what you wanna be [G]
「再厚的愛只是一疊紙片,所以我衝過次元壁來愛你」
妳沉迷於二次元的世界,不管是冒險、熱血、刺激的動漫你都喜歡,錢越來越少,周邊越來越多。
在妳不知道第幾次說了“這次一定要停谷”後,相親接踵而來。
父母覺得都快30歲了還沒有男朋友,對此非常操心,急著把妳嫁出去。
雖然妳多次拒絕,但父母還是不死心,找了個男人,在見面不到5次的情況下訂了婚,而妳對此渾然不知。
在知道即將結婚,新郎還是個完全不熟的男人,儘管男人對妳非常體貼,但妳還是非常抗拒。
“哎呀,都幾歲的人了,趕快嫁一嫁當個家庭主婦不好嗎?”
“媽,我才27”
“27也不小了,唉妳就聽媽的話,××是個好男人呢,他願意娶妳妳要知足。”
妳凹不過,父母還拿週邊威脅妳,無奈之下只能妥協,婚後妳盡責的扮演好家庭主婦,也因此很長一段時間沒在接觸二次元。
“不得不說,××真的是個好男人,要不這輩子就跟著他吧。” 正當妳以為會這麼過一輩子時...
那天妳一如既往的出門買菜,回到家發現有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那。
“黑...黑尾?” 眼前的人是妳最愛也是花最多錢的角色-黑尾鐵朗
“妳回來啦,我等好久了。” 黑尾走上前把手上的袋子放在桌上,動作自然的像是他是這個家的主人一樣。
“等等,為什麼小黑你會在這啊?” 過了不知道多久,妳終於回過神,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當然是打破了次元壁啊。”
“啊?次元壁還能打破喔。”
“可以,但只能一次。”
“那你..什麼時候會離開。”
“馬上就會了,所以接下來我說的話妳要記住可以嗎?”
雖然悲傷於時間這麼短,但妳還是點點頭。
“不要把錢都花在我身上,要愛自己,就當作是替我愛你,成為你想成為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
黑尾的身體正在逐漸變透明,伸手卻什麼都碰不到。
他笑的是那么温柔,只有他,满眼都是妳。
你看着他带着笑意,吻上妳的唇,然后彻底消失在妳眼前。
“你要相信,只要你相信,我就一直在。”
END
[排球少年│黑研] 謝謝 [G]
番外
研磨不喜歡動物,因為覺得照顧起來很麻煩,但今天回家的路上看到一隻髒兮兮的黑貓,不知怎的腦中有個聲音在叫他帶回家。
回到家的研磨看著浴室裡的黑貓陷入沉思,他沒養過小動物,所以上網查了現在應該做什麼。
去了趟超市把需要的東西都買齊,便擄起袖子準備幫黑貓洗澡。
“對了,你還沒有名字呢,就叫你小黑吧”
小黑很乖,不像其他貓咪一樣會怕水,相反的他非常喜歡,甩了甩身上的水,把研磨用的一身濕。
“小黑,不要一直甩水啦。” 研磨用手擋下剩餘的水滴,拿了條毛巾把小黑擦乾。
研磨看著在沙發上舔毛的小黑,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不是多年好友般的熟悉,是種沒來由的熟悉。
“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研磨自顧自的問著,小黑轉頭頭,用大大的眼睛看著研磨。
“應該不可能” 自問自答般的結束了這段對話
「研磨,你知道我抽了多久才抽到黑貓的皮膚嗎,就是為了讓你一眼認出我」
END
[排球少年│黑研] 要抱抱 [G]
炎夏將至,研磨實在不是很想要離天生體溫偏高的黑尾太近。
冬天的時候倒是不錯,被窩裡面有天然暖爐可以抱著睡覺,貓貓們也會聚在黑尾的腳邊取暖;可夏天的時候,手長腳長的大型發熱體就成為了累贅,貓貓們也紛紛躲到壁角涼快去,黑尾於是成為了家中的嫌惡設施。
尤其這個大型發熱體還會持續發出『研磨好無情!』『你難道只是饞我的身子嗎?』『臣妾實在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彷彿秋扇見捐翻版的失寵宣言。果然還是機器比較好,不吵也不鬧,研磨白了一眼自憐自艾的黑尾,又把他推離自己三公分。
也不至於冷落了黑尾……就只是不想被熱到而已。
研磨內心發出不滿的咕噥,反正黑尾的裝腔作勢的哭嚎和真心實意的受傷在他面前無所遁形,從小看著這個傢伙長大,黑尾的情緒敏感瑟縮,比只是懶得開口講話的自己還像蚌殼。只不過現在不知道怎麼長成了派對動物的模樣,還真是看不習慣。
研磨的心思飄遠了一陣,不知為何他對黑尾的印象始終停留在童年時期,就算面前的人已經長成了游刃有餘應付各種客戶刁難的專業社畜,在他面前永遠是小小的、怯懦的、牆角邊的一抹暗影。
話說回來,他能夠輕易體察黑尾的情緒,不代表非要縱容黑尾不可。
當然開冷氣可以解決許多問題,也不是為了省電費,而是因為開了冷氣,夜裡研磨就容易踢被子著涼,家裡的貓咪們也容易拉肚子感冒。
因此,能不開的情況就還是暫時不開,除非真的熱到汗流浹背的時候,再說吧。
於是乎,家裡唯一滿心期待開冷氣時節來臨的,就只有黑尾一人。
「今天的抱抱額度已經用完了。」看著圖謀不軌的黑尾,研磨無奈地說。「你白天總共用掉了三次,所以今天晚上不准抱著我睡覺。」
「哪裡來的三次!」黑尾大驚。「我每天精心計算,明明才用兩次而已!」
「今天我窩著玩貓的時候,你抱了一次——抱著我一起玩貓,這是一次。還有午睡你也抱著我睡覺,熱死了,兩次。其實今天的第一次是早上起床的時候,你不由分說抱著我一起賴床滾回床上,所以總共三次。」研磨掰著手指頭一一清算。
「好小氣!今天是星期天,沒有研磨的抱抱,我要拿什麼勇氣去面對星期一的早晨?」黑尾哭喪著臉,看來不管做的工作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熱情所在,BLUE MONDAY平等而慈愛地關照著每個人。
「阿黑上禮拜也是這樣說的,就不能換點別的理由嗎。」研磨嘆氣,伸手拉熄床邊檯燈。「規定就是規定,遵守規定的才是守信用的好孩子。」
「那我可以預支下個禮拜的嗎?」黑暗中,黑尾乖乖舉手發問。
「不行,你上禮拜也講了一模一樣的話。」研磨翻過身,不再給予任何胡攪蠻纏的機會。「阿黑記性開始不好了,找時間幫你上網訂購保健食品吧。」
過了好一陣子,黑尾都沒有再回話,深沉的呼吸聲像是已經進入夢鄉。
研磨沒有什麼睡意,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陣子,最後選擇平躺,大大張開手腳,只留一點點被角蓋住肚子,試圖分散空氣中的熱氣。
他的手往左平伸,摸索一陣碰到了黑尾的右手——難得阿黑沒有把頭擠進枕頭裡睡覺呢,現在天氣這樣做的話應該會被燜熟吧。
冰涼的小指勾了勾,研磨最後把手覆蓋在黑尾溫熱的手掌裡。
終於睡得著了。
隔週的星期四,好不容易獲得休假的一個平日下午,資本主義下的標準好勞工.黑尾鐵朗,居然沒有纏著研磨抱抱補眠,而是拎著他來到家附近的空地練排球。避開小學生放學的人潮,河堤邊也沒有什麼人影,啁啾的麻雀反覆在草地上試探,聽到排球落地的聲響,就又紛紛展翅飛上樹梢。
偶爾來練球是兩人最近的習慣和默契,黑尾認為他們倆的工作太少運動機會了,進入三十代以後,新陳代謝速率明顯下降,這樣對身體不好。
只不過今天的黑尾格外有意操縱研磨左右來回奔跑,儘管晴朗無雲的天空有樹蔭遮蔽,風也很大,不至於曝曬在烈陽之中。不過正是因為風力的加持,再加上黑尾刻意接了幾顆高中時期列夫程度的一傳,才害得研磨格外疲倦。
「社畜都這麼閒嗎?」研磨氣喘吁吁,平時鮮少運動的他體力早就比高中時代更差了,累極脾氣就開始暴躁了起來。「要不要我打電話去給你們課長,叫他多派幾個專案給你?」
「和研磨打球是復刻小時候的回憶呀~研磨不喜歡嗎?」黑尾樂呵呵看著研磨因為自己故意歪歪的球路急忙跑去接球。「沒事就該多運動,不然你現在inbody已經是植物人等級了吧。」
「阿黑排球什麼時候打這麼爛了!就算是八歲的你也打得比現在好!」眼看一球又斜斜往右後方飛去,如果這球沒接到,就要跑很遠去撿,研磨氣呼呼地多跑了兩步,洩憤似地把球回擊得又高又遠。
「話說研磨的舉球技巧也變生疏了呢,平常不是都還是有在進行手指特訓嗎?」黑尾迅速向後移動,在落點等待墊球,圓滾滾的排球迅速又向研磨飛了回去。
「打鍵盤要用到的肌肉跟舉球要用的又不一樣。」研磨皺眉,球在指尖錯開了正確擊球點,弧度立刻偏移,咚咚落地,順著地面的起伏飛快地往低處流去,滾進遙遠的草叢堆裡。
「……阿
[排球少年!!│黑夜久] 在初戀中煩惱的他,和他(試閱&已開通販連結於1F) [G]
這是回覆給填寫本本內附感想箱的朋友
勾選在水裡寫字的感想回應都會放在這樓(大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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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阿喵
謝謝阿喵的長篇感想!很開心您能主動踏入這個坑,甚至願意下單購入這本黑夜久,您願意挑戰我非常榮幸!即使只有第二也是愛著他們的!
我自己也很喜歡月台的場景,花了很多時間去描寫那種感覺,我覺得連接月台地道的空間、在月台等待的時間、聽著陌生人嬉鬧的聲音,還有車來時鬧哄哄而離開又瞬間空蕩蕩的感覺,以及如黑尾和夜久注定踏上前往相反方向的電車,這些很日常的情境讓人有一種非日常的感覺,很多時候與朋友說再見都是在這個地方,而且一旦踏上車就無法回頭。
但是在踏上車之前,所有的時間都是能夠自己掌握的,就像您說的,黑尾掌握住了這個時間,他跨過了月台之間的鴻溝奔向他的未來,然而月台是一個分離的地方,最終他們還是有一個人要看著另一個人離開,不過那份勇敢會烙印在他們心上。我自己很喜歡番外裡研磨場合,他從車裡偷看夜久的地方(結果最細膩的還是屬研磨,有時候在車內和車外看到的世界真的是截然不同的。
謝謝您有感受到我的愛(害羞)黑尾和夜久我都很喜歡!但果然兼具帥氣和可愛的夜久讓我跌得更深XDD
也謝謝您對故事描寫的反饋!我當時也是在想是否要嚴謹一些,但覺得過於嚴謹好像會少寫到很多情感細節,後來算是半自由地在發展故事,不過這也代表我還需要磨練磨練,謝謝您分享這部分的想法!
一開始我踏入黑夜久時是真的很冷,所以靠著各種衝動和毅力才完成這本黑夜久,算是我自己印來滿足自己以及當時跟著進度的朋友們,但是同時也好希望更多人可以踏入這個極地圈,現在看到您以及各路朋友按喜歡、下單收藏,我覺得真的非常快樂!再次感謝阿喵分享感想,謝謝!
--2024.05.05
[排球少年│黑月]很重要的人跟很重要的事[G]
※FROM噗浪點文活動
※布丁老大想看:月島大一被抓去參加不必要的聚會,結果喝醉了同學不知道該聯絡誰,打電話給置頂的人,結果是黑尾學長來接人的故事。
酒意襲來的最後一個瞬間,月島想到某人說著:「總要試著跟他們打好關係吧?畢竟可是要相處四年的同輩喔?」於是自己只好半推半就答應了大學排球部的送舊活動。然而到了現場,他認識的人根本沒幾個,已經要畢業的大四前輩只顧著自己嗨歌熱舞,整個包廂被擠得熱烘烘的,月島感覺自己的體溫在上升。
你很少喝酒。月島皺著眉試圖釐清思緒,用起可笑的方式與內心的自己喊話。但是這不是你搞不清楚自己喝酒底線的原因!!!
可惜只愛吃草莓蛋糕的小螢,並不熟悉混酒後勁之強烈和醇濃的灼熱。月島的「理性」認知到這點時,內心軟綿綿的甜蜜蛋糕體已經被威士忌泡爛了。
如同高中的他校前輩們所評價的,月島螢也是會因為體力不支因而精神上開始崩裂的那種性格,不過除了累到極點這種疲憊襲來的瞬間,他沒想過酒醉竟然也讓他狠狠出了一次糗,而且是在完全不熟的那種大學同學面前。
「你還好嗎?」酒局將近尾聲時,距離月島最近的淺田看了一眼搖搖晃晃的高個子,突然一陣不對勁,其他前輩互相玩灌酒遊戲,喝得一塌糊塗也就算了(待會還要把他們送回家真是麻煩死了)。這個黃毛眼鏡男不是一來就黑著一張臉坐在角落嗎?為什麼他也喝成這樣?而且一米九的身高……待會若是要把他從榻榻米上攙扶起來,就覺得累得慌,只得連忙伸手大力搖晃月島。「要不要找人送你回家?沒想到你是會喝成這樣的酒品啊……哎!誰來這裡幫忙扶一下月島,這邊這邊!」
本來就已經有點想吐,現在還被猛力搖晃,是蠢嗎?月島試圖抬頭惡狠狠地瞪了來人一眼,卻連轉頭都看錯邊。「咕嚕咕嚕……」
咕嚕咕嚕……
這是月島發出的唯一一個句子,還好在他本人羞愧致死之前,他就已經臉朝下倒在桌上了,完美避開社死的場面。意識其實還很清醒,只不過手腳完全不聽使喚,視線也完全沒辦法聚焦。月島這才知道,自己的身體比腦袋還先被酒精這種東西擊敗,可惜他理解得太晚了,現在回想起來,之前哥哥偶爾拉著自己喝的酒度數也都不高,那時候還暗自嘲笑哥哥喝得醉醺醺的模樣,難看死了。
嗯,月島家的基因是不能喝酒的,月島只得出這個結論。
「你們有人知道月島家住哪嗎?」淺田問著圍過來的眾人,其他同年級生面面相覷,同步搖了搖頭。月島一向獨來獨往,大學生活也不若高中那樣親密無間,有些人租屋有些人住宿舍,他們只知道月島不是東京本地人,卻不知道他到底住哪。
月島聽到了問句,正打算努力拔起頭來回話,卻被不知道哪裡來的手掌按了回去。「趴好!等下吐了老闆娘又要收我們一筆清潔費了。」
「喂喂,這是你的手機吧?我們打給你朋友叫他來接你?」感覺到有人在自己的長褲口袋一陣搜索,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月島聽見了問句,卻感覺自己的意識也開始飄飄然。打給誰好?山口不在東京,自己租屋處的地址根本沒人知道,因為這點小破事打給家人也太麻煩他們了,而且哥哥他們都宮城也不能幫上什麼忙。
早知道就住宿舍,月島咕噥,這樣至少他可以順便搭回宿舍那團的計程車,再想辦法摸回自己房間就行了。
「你住宿舍?」聽到宿舍這個關鍵字,淺田連忙搖他,如果是這樣那就好辦。
月島自暴自棄強行撐起身體,擺擺手表示他會錯意了。「打電話……」他的聲音沙啞,試圖用最簡短的句子下指令。「請幫我打電話給置頂那位。」
其實本來是打算自己撥電話的,反正對方應該也不會拒絕,只不過淺田要把手機遞給他時,他摸了好幾次空都沒接著,眼看月島實在是醉得不行,淺田怕他把手機摔了,只好把月島的臉扳正,順利通過了臉部解鎖。
看到了備忘錄裡面的置頂名單,只有一個人,而且明晃晃的暱稱讓人很難忽略。月島這傢伙……真是令人意想不到。深感不夠了解同輩隊員的淺田喃喃自語,仍然抱持著好事做到底的精神,敬業地撥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對面的男子說話聲音爽朗,雖然聽起來對於他們所說的狀況有幾分困惑(ツッキー???請問是我知道的那位月島螢喝醉了嗎?),不過興致勃勃來看好戲的意願顯然更高些,一口應下待會就去接人,而且聽起來對於這間居酒屋的位置十分熟悉,也知道這是K大學生常去聚會的地點。
淺田等人把月島七手八腳抬到店門口,轉身繼續去處理發酒瘋更嚴重的那些前輩們了。
「前輩來了啊。」大約過了十幾分鐘,一雙長腿出現在自己視線範圍內,不斷灌水的月島終於從癱軟狀態恢復過來,只不過整個腦袋還是疼得很,身上的酒氣也很重。排球部的前輩們剛剛陸陸續續從自己身邊蹣跚經過,想來都已經被安置好了。
月島抬頭看向黑尾,對方先是毫不留情
[排球少年│黑研] 七天花會開 [G]
*還沒在一起的兔赤有,一句大菅、東西和微微微灰夜久
*多CP形同詐欺只是CP潔癖黨習慣標上
*OOC&BUG都是我的錯我真真真ㄉ很抱歉
*我流吐花症
*但是寫得很開心
01
孤爪研磨覺得喉嚨有點癢。
然後他當著赤葦京治的面咳出了一片花瓣。
02
赤葦:「……」
研磨:「……」
不同學校的舉球員面面相覷,研磨琥珀色的貓眼瞪得極大,赤葦的神情難掩意外。他們之間陷入了某種詭異的沉默,只留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研磨覺得自己好像要裂開了。
起因自然是眼前的梟谷舉球員,難得沒有和木兔光太郎同進同出、而是單獨來找他的赤葦同學。
托自家兒時玩伴的影響,研磨和赤葦姑且算是見面能說三句話的朋友,在這次的集訓他們偶爾也會交流,雖然比起球技,更多還是聚焦在彼此的主將。研磨原本以為今年會如去年那樣和平的結束,誰知道在第二天中午他忽然被赤葦叫住,接著就出現這樣的變化。
「這叫做花吐症,你可以理解成有暗戀的人就容易得這種病,如果碰到花吐症病人吐出來的花也會被傳染。」赤葦說:「很抱歉,我也是病人。」
研磨:「……」
這話嘈點太多,他甚至不知道該從何吐起。
花吐症?
仔細想想他好像有聽過,不過當時多半覺得跟自己沒有關係,研磨就沒有特別去聽班上同學的討論,原來是跟暗戀有關嗎?
問題是他暗戀誰?
他有暗戀的人?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歡誰也太奇怪了吧?
何況──
「赤葦你不是跟木兔學長在交往嗎?」
「很遺憾。」赤葦說:「我也以為孤爪你跟黑尾學長在一起。」
03
花吐症,最初是深受暗戀之苦且求而不得的人才會染上的病症,近期演變成只要有戀慕對象就可能生這種病,唯有兩情相悅或徹底死心得以痊癒。
「這是情緒勒索吧。」
「同意。」
坐在研磨旁邊的石階,赤葦手裡拿著剛吐出的來的白玫瑰,那是發病以來的第七片,第六片昨天被研磨誤打誤撞撿起來過。
研磨想殺了昨天難得出現好奇心的自己。
「你看過醫生了嗎?」
「看過了。」赤葦把玩鮮嫩的花辦,明明是從喉嚨嘔出來的東西,放置片刻就會像剛從本體自身分離那樣新鮮,實在令人費解。「目前沒有藥醫。」
研磨皺著臉。
赤葦看著表情豐富的孤爪研磨,微微偏偏頭,「你真的沒有跟黑尾學長交往嗎?」
從小到大回應過無數次,研磨早已麻木:「我跟小黑只是朋友。」
「那你喜歡誰?」
「我也不知道。」
研磨煩躁地嘀咕,喜歡遊戲算嗎?除了黑尾鐵朗會沒收他的遊戲機,遊戲本身又不會拒絕他去玩,應該也能算兩情相悅吧。
作為音駒的大腦,他難得一點頭緒都沒有。
赤葦沒有對此發表意見,聲音平靜的彷彿完全接受另一個事實:「聽說咳出一朵完整的花的時候就會死。」
研磨:「……蛤?」
04
最初是一片花瓣,接著是兩片、三片。
光是嘔出一片花瓣就難受的彷彿整個胃都要吐出來,胃酸逆流、食道灼熱,喉嚨被異物卡著甚至有些難以呼吸,若是換成了一整朵花,死掉好像也不算意外。
但不代表研磨能夠接受。
赤葦神情淡漠:「三個醫生都這麼說。」
「那你──」
「我目前還不想死,也喜歡學長,所以正在以活下去為前提追求木兔學長。」赤葦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表情讓研磨整個凌亂,「但是孤爪你的問題就比較大。」
研磨覺得頭好痛。
或許原地登出是個不錯的選項。
姑且作為傳染病毒的主事者,赤葦還不至於就這麼放生看起來已經徹底放棄的孤爪研磨,可受限於兩人的交流真的不算多,他其實有點無從下手。
說來說去,他還是覺得:「你是喜歡黑尾學長的吧。」
05
「研磨──」
熟悉的聲音遠遠的傳來,研磨抖了一下瞬間回神。他想也不想地把黑色花瓣塞進口袋,迅速地告訴赤葦:「不要讓小黑知道。」
「為什麼?」
「他會擔心……」研磨嘆了口氣,「亂擔心。」
琥珀色的貓眼在提到兒時玩伴的時候有著鮮明的情緒,就像研磨擅長觀察別人,赤葦也習慣遠遠地看著周圍,不過或許就連日向翔陽都能看出來,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的關係不一樣。
不只是兒時玩伴。
「那不是……」
知道對方要說什麼,研磨抿了抿唇。其實背後根本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只是很簡單的因為對方是黑尾鐵朗,一切當然就特別起來。
就像按下按鈕勇者就會發動技能、喝下藥水就可以補藍回血,很自然而直觀。
「總之再說吧,不要讓他知道。」研磨皺了皺眉,「不然木兔學長也會知道。」
赤葦站起身,「成交。」
「你在這裡啊、哦,赤葦也在?」拐了個彎總算找到研磨的黑尾抓抓頭,神情難掩意外,「你們什麼時候這麼要好的?」
「有點事情找孤爪商量。」赤葦點點頭,「那我先歸隊了。」
「木兔那傢伙也在找你哦。」
「了解,謝謝學長。」
簡單道謝後的赤葦率先離開,仍然坐在原地的研磨看著黑尾朝自己走來。很早之前就和他拉開身高距離的兒時玩伴需要用力仰頭才能看清面容,可他逆著光看不到表情,研磨
[排球少年│黑月] 捕夢網的正確用法(5/4完結) [G]
在天色徹底轉暗前,黑尾將月島送回了月島一家下榻的旅館。鄰近分別時,月島不自覺握緊了黑尾的手,就像一直以來夢醒時分前月島不捨的表現。
黑尾揉了揉月島的頭髮,也如同在夢裡時一樣給了他一個擁抱,「明天見,月月。」
只不過在黑尾回家後一小時左右他就接到了月島的來電。
當然,這倒不是因為月島有多捨不得他,雖然黑尾比較希望是這個原因,但黑尾自認是個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月島打過來的原因大概只有一個──向他興師問罪。
畢竟他才哄誘了月島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牽手,轉頭他就向捕夢網許了要在東京鐵塔和月島告白的夢。
黑尾做好聽到月島的質問或是陰陽怪氣的心理準備接起了電話,但電話那端傳過來的內容卻讓他猛地從床上跳起來,打開房門衝下樓。
「黑尾前輩,我在你家門口。」
黑尾打開家門,看見的就是帶著個包包披著月色站在他家門前的月島。
待他領著月島進門,向父親說明遠道而來的後輩要在自家留宿,直到月島帶著和他一樣的沐浴乳香氣坐到他身邊,黑尾才有了點實感,接過月島的毛巾幫他擦起頭髮,「月月怎麼知道我家在哪……哦我之前告訴你的。月月有好好跟爸爸媽媽說要來我家住嗎?不是偷偷摸摸跑掉的吧。」
「說過了。比起這個。」月島小幅度的掙扎了下,視線看向黑尾床頭掛著的捕夢網,而後起身從自己的包包裡翻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咚的一聲拍在黑尾的桌上,拉開桌前的椅子把黑尾壓上去,居高臨下的指著桌上黑尾寫著東京鐵塔告白流程的證物,「改。」
「唔。」黑尾沒有當場答應,而是拿起小盒子翻看試圖轉移話題,「月月是用這個來製造夢境的?」
事到如今,月島再不承認也沒什麼意義,點了點頭解釋,「是,有一天突然出現在房間裡,丟也丟不掉。」
月島看了眼床頭的捕夢網,「它有個和他配套的捕夢網,持有捕夢網的人向捕夢網許下願望,願望就會傳達到持有造夢盒的人手中,而後再由那個持有造夢盒的人決定要不要將這個夢放入盒中,幫對方實現夢境。」
「好神奇。」黑尾驚嘆了一番,表現得對小盒子抱有十足的興趣,但仍然沒有成功把話題岔過去。
「黑尾前輩大騙子,請把它改掉。」
「啊,但我那時候也沒答應不要啊。」
黑尾在月島皺起眉頭準備要發火前連忙把小盒子塞進月島手中。
黑尾將手覆在月島手背,帶著笑意望著他說:「但是月月,你不是已經決定要幫我實現夢境了嗎?」
盒中絢爛的螢光在兩人虛攏的指尖中流轉,就彷彿是捧著一個瑰麗的美夢。月島抿了下唇,並沒有否認,但表情顯得相當糾結又複雜,要黑尾分析的話,他大概會形容那是一個既不甘心,卻又無比的嚮往的表情。
黑尾笑了笑,取下月島的眼鏡將他帶向床邊,自己則在打好的地鋪上坐下。
月島側躺著,視線剛好與他齊平,黑尾替他把棉被拉上,月島便順勢捏緊了被角,將半張臉埋了進去。
黑尾摸了摸月島的頭,像是在哄孩子入睡般規律又輕柔的順著他的髮尾,低聲地說:「雖然早了一點,祝月月做個好夢。」
房內的燈光暗去,黑尾在地鋪上躺下,桌面上的造夢盒散著柔和的光,將星砂般的夢照耀在床頭的捕夢網。
黑尾握住從床上悄悄伸下來的一隻手,閉起眼睛進入了夢鄉。
再次睜眼,兩人已經站在了東京鐵塔正下方,巨大的鐵塔在夜空下映著暖色的橙光,月島仰著頭,眼裡是毫不掩飾的驚嘆。
「走吧,月月知道要做什麼吧?」黑尾朝月島伸出手,大概是做夢前都還在一起的緣故,進到夢裡的月島像是切換不過角色稍微彆扭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將手搭了上去。
「哪有人在告白前還要爬那麼長的樓梯的,黑尾前輩的浪漫還真是別緻。」
「夢裡不會累的啦,陪我爬嘛,我都還沒爬過東京鐵塔欸。」黑尾深怕月島反悔似的拉著月島的手快速踏上階梯。
「……黑尾前輩是假東京人?」
「搭電梯上去還是有過的好吧,只是沒用走的過而已──」
如黑尾所說,夢裡的確不會疲累,甚至有時一轉眼面前所處的景色就拔高了一層高度。
位於室外的樓梯沒有玻璃或是水泥的阻隔,大概是在夢裡的關係,本該有的防護鐵網也不見蹤影。兩人已經來到了一定的高度,黑尾本身不畏高,他牽著月島的手,看月島仗著有他在身後,扶著欄杆探出半個身子朝下看。
底下是夢境模擬出來的夜景,車流的燈光、房屋的燈光,從高處俯瞰,點點碎光就彷若地面上的星河,儘管他們身處的高度不足以產生這樣的視覺效果,但月島不介意,黑尾也不介意。
他們將繁星踏在腳下,置身於夜空的星輝中,耳邊只有踏在階梯上的跫音,和鐵塔共振後傳遞至心底。
黑尾抬起頭,看向空中的那輪明月。
「從我家那邊稍微可以看到一點東京鐵塔喔。」
[排球少年│黑研] 長髮少爺 [普]
*全捏造
*單純配圖短打(看圖可以走噗浪
少爺有一頭長髮,纖纖細髮,像傳說中的黃金絲一樣在太陽下閃著光芒。
[排球少年│黑研] 叮咚!您的優質男友外送中 [G]
- 如果垃圾場對決後研磨真的發燒了
- 0427音駒包場無料
[排球少年│黑尾個人向] All Star [G]
.2022年的黑尾生賀
.十週年番外短篇的延伸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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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研磨願意和他跑一趟巴西時,黑尾真有些嚇壞了。
他摸了摸竹馬的額頭,和自己是差不多的溫度,接著被對方拍掉了手掌,咕噥了句小黑比我媽還囉嗦。
「啊,是因為你也很久沒跟小不點見面了?」
「……那也是一部分。」
研磨緩緩眨了眨眼,手指快速滑過鍵盤,轉眼間訂下了兩張巴西的來回機票。
「偶爾出去走走……也沒什麼不好。」
「你變老實了呢,研磨。」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少裝傻了。」
「我才沒有。」
「你有。」
「沒有。」
天知道花了多少運氣,才能遇見一個偶爾出門、就願意陪自己走去南半球的竹馬,還有一個什麼都不說、卻總是支持著自己夢想的人。
也不知道是積了幾輩子的陰德,才可以跟一群那麼好的夥伴走過青春,在賽場上實現他恩師的宿願。
「欸——那麼,為了慶祝我們家的夜久又長高了0.5公分,乾杯——喂列夫!別聽你學長的指使跑去取消我點的秋刀魚!」
明星賽順利落幕後,昔日的隊友也趁機約了頓飯。黑尾萬萬沒想到貓又教練也會出席,而作為飯局邀約的幕後功臣,海只是默默在一旁笑瞇著眼。
垃圾場的決戰,想起來都還像昨天的事。
那年春高的熱量、明星賽後的歡聲雷動、此刻和隊友依舊相繫的羈絆,都成了黑尾人生中最耀眼的幾個瞬間,儘管他並不總是主角。
吃著山本為他雪恥般點了三份的秋刀魚,看著福永表演的新段子逗笑了在場的所有人,芝山沒能成功擋下灰羽擅自喝光了一大杯生啤,犬岡和手白也阻止不了夜久訓誡般地往灰羽踹上的一腳。
接著,在始終如一的歡笑中,貓又靜靜地朝他舉起喝酒杯。
「辛苦啦,鐵朗。」
貓又笑得慈祥,「幹得真漂亮。」
那時的黑尾,除了恍恍惚惚地應了聲謝謝、和教練碰了碰酒杯,似乎已經管不了臉上露出的,像孩子被稱讚後的笑容。
當踏上歸途時,已經接近深夜時分了。
滿天的星空籠罩著東京,研磨稍長的頭髮在晚風中飄動著,一語不發地看著黑尾滿面的心滿意足,悄悄彎了個淺笑。
「我在想,研磨說的完成任務、獲得報酬的成就感,大概就像現在這樣吧?」
「嗯……但是小黑還太遜了。」
研磨笑彎了眼,輕聲對黑尾道著,「這才只是你的新手村任務而已。」
「只是新手村而已啊——」
「所以,之後也好好加油吧。從現在開始才是主線任務。」
或許是因為打了排球、長高了不少,黑尾覺得現在東京的星空,看起來比小時候更近了。
排球網的高度似乎也是如此。
他朝著夜空伸出手,彷彿抓了滿手的星辰。
-FIN.
[排球少年│黑月] 我的日常寫上你(2024/4/20,#3) [G]
*OOC、私設有
*屬於高三黑尾×高一月島
結束了。
比賽結束了。
這是在東京的最後一晚。
月島大大地睜著眼,望向旅社的天花板發呆;深夜時刻總是格外地安靜,除卻身邊不時傳來隊友們睡沉的呼吸聲或嘟囔,一切都很安靜。
今天,似乎是個不眠之夜。
原本以為,會是隊上的熱血笨蛋們睡不著,原本也以為自己會因為疲累而熟睡。
長長地呼了口氣,卻輕得不驚擾任何人。
沒想到,最終竟是自己沒了睡意。
說不上來究竟是什麼情緒,就算理智地說服自己這再正常不過,即使不想承認,其中也混雜著不甘心。
這時,特別想知道「他」又是如何調適的。
不想承認,但的確從他身上學到許多,好奇他怎麼做、怎麼想,好像在不吃不覺中變成一種習慣。
總覺得今天特別地漫長,但一切又過得很快,好像回過神,就是躺在這裡的此刻了。
賽場上所有的事似乎都發生得很快,自己只能在不容遲疑的時間內,盡所能思考、行動,但偶爾又覺得有那麼幾個瞬間,時間放慢了許多,連極細微的氣息都能捕捉。
說真的,他到現在對許多內心萌生的情緒,依然似懂非懂,面對那些掌握不住觸動,自己所有的變化,他依然會感到害怕和退卻。
月島一頓,意識到自己的失控,臉顯得有些懊惱;明明是想讓思緒淨空的,反而愈想、腦袋愈是亂糟糟的。
這下,更睡不著了。
這種時候,特別地想念……
生生掐住內心滋生的渴望,抬手遮著半邊的臉,彷彿如此,就什麼也沒發生過。
就在此刻——
忽然似有所感,在他微微偏頭時,放在身旁的手機亮了下。
微微挑起眉,雖然不知道現在究竟是幾點,但他能確定已經很晚了。
盯著螢幕好一會兒,有著說不清的糾結,最後仍是敗下陣似地,嘆了口氣,一邊滑開手機。
已經成為一種反射,嫻熟地點開那個聯絡人——大約半年多的時間,不知不覺累積了超乎想像數量的聯繫。
點開未讀取的訊息。
『睡了嗎?』
哦、果然還是有笨蛋睡不著。
『偷偷出來一下吧!等你(W∀°)~♥』
嗯,不只睡不著,而且還過度亢奮。
月島螢來回看著那兩句話,輕哼一聲,默默地下了註解。
眉眼看上去毫無波動,雖然面上不顯,但用力抿起的唇瓣,藏住差點壓不下的弧度。
他想了想,沒打算回訊息,只是下一秒,立刻悄摸摸地起身,偷覷著周圍隊友們的狀況,盤算著出門的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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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鐵朗雙手插在外套的口袋裡,幾分慵懶的氣息看上去漫不經心,若仔細一看,可以發現他其實帶著些許緊張,頻頻探頭望向旅店的大門。
因為沒得到任何回音,他其實也不確定月月究竟有沒有看到、會不會出來,總是有些忐忑。
突然,敏銳地聽見細微的動靜傳來,黑尾呼吸一滯,瞇起眼仔細地看著前方,果然沒多久便看見月島側身從微開的縫隙鑽出來,又小心翼翼地關上。
一抬眸隨即發現前方的黑尾,陰影下未能看清他的表情,但月島似乎頓了下,才向他小跑過來。
黑尾眼睛一亮,下意識屏住呼吸,隨著他朝自己愈來愈近,心跳也愈發加快,直到他真正站在自己面前,才找回氣息。
而昏黃的街燈照著月島的臉,果然還是自己想像的那樣清冷中又帶著一絲莫名,似乎沒什麼熱情,但他就是好喜歡,就是感到心動。
才到自己面前,尚未站定,黑尾欣喜的嗓音早已脫口,「月月!」
被他的笑容晃了眼,月島見他如此開心和激動,自己倒有幾分不好意思。
「前輩,你怎麼知道我還沒睡?」
入夜後仍帶著一絲寒氣,月島出門不忘披上球隊外套,這時又因為被黑尾直勾勾地盯著,有些不自在地伸手攏了下衣領,一邊疑惑地望向他問著。
又喊了他幾次,黑尾才突然回神似地眨了眨眼,朝他齜牙笑了下,「啊、我猜的。」
笑中還帶著一點中大獎的驚喜,和得逞的狡黠。
月島毫不意外收到如此隨便的回答,板著臉完全不想呼應他,又看黑尾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他便沉默地向他揚了揚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但黑尾這時嘴角的笑容一凝,忽然難為情地搔著後腦,一直重複著「那個」,大半會兒等得月島狐疑地皺起眉,也快沒了耐心,他才支吾著擠出——
「那個……你冷不冷啊?」
要不是黑尾的表情太過認真,月島都要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在開自己玩笑。
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吐槽,月島組織了下語言,才緩緩開口,「……大半夜找我出來,就要問這個?」
「啊……不是,你明天就要回去了耶!」對上月島略帶嫌棄,又有點不耐煩的目光,黑尾著急地辯解,雙手更激動地在空中揮了揮,「我們……我們都沒見幾面耶……」
最後,聲音愈來愈小聲,語氣漸弱,整個人顯得特別委屈。
低著頭
[排球少年│黑月] 就睡著了 [G]
安靜驅車的夜裡,黑尾沒來由地想起多年前的排球部夏季合宿。
那是與月島變得更熟稔的契機,說起來還得感謝最一開始執著於找人練攔網的木兔,以及就這麼碰巧路過第三體育館的月島,他總是相信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他還記得集訓的最後一個晚上,月島在打完不知道是第幾局的三對三後,表明了想到旁邊休息一會的意願。黑尾見狀,也旋即附和他要下場,讓灰羽和日向去跟梟谷兩人重新組隊打二對二。
月島沒多說什麼,逕自走到牆邊坐下並灌了幾口水,原本就白皙的臉龐看上去似乎比平常更為蒼白,眼皮底下淡淡的黑因此更為明顯。
黑尾也跟著在月島身邊坐了下來,一邊緩慢喝水一邊用眼角餘光觀察著月島的神色,靜默了一陣子後才問:「小月,你是不是累了?」
黑尾的語氣裡沒了平日的戲弄,反而充滿了溫柔的關心,月島有些意外地轉過頭,正好對上黑尾那雙好看的棕色眼眸。月島匆匆別開視線,低頭看著兩人捱得有些近的鞋尖,淡漠地答腔:「當然,又不是日向,我的體力是會用完的。」
即便語調是一如既往的冷靜,黑尾還是覺得月島帶點無奈的抱怨很可愛,他輕笑道:「我懂,那是小不點太誇張了,這幾天練那麼多,不累才奇怪。那,今天不如就先到這?我們先去食堂吃飯吧。」
月島覺得自己大概真的累到不太正常了,此刻竟會覺得黑尾低沉輕柔的嗓音很耐聽,似乎比任何助眠的白噪音都還能令人感到平靜。
「沒關係,不一定要離開這裡,在旁邊看他們練習也不錯,用旁觀的角度或許會有跟以往不同的體悟。」月島說完便抬起頭,看向前方球場上跳躍奔跑的那幾個人,想著也許排球生動往復的景象能讓他保持清醒。
黑尾雙手撐著地板,身體放鬆地微往後躺,目光也跟著落在球場上,「哇,我好像有點感動。小月現在對排球產生更多興趣了對吧?如果是一開始的你,聽到我們要放你走,鐵定是求之不得、立刻掉頭走人的......咦?」
黑尾還在等著被反駁,沒想到等來的不是月島不甘示弱的回嘴,而是細微且均勻的鼻息。他詫異地側過頭,只見月島乖巧地將頭抵靠在膝蓋上,雙手環著小腿做為支撐,就這麼睡著了。
黑尾本來是想回到球場上的,但是,月島的側顏是那樣嫻靜優雅,離他那麼近,他能清楚看到月島纖長的睫毛輕輕掀動,催眠般的,他幾乎按捺不住想伸手替他撫去黑眼圈的衝動。於是,黑尾就不打算起身了,他不想錯過這如此靠近、肩挨著肩的時光......他聳聳肩在心底自嘲,並肩攔網也有類似的效果就是了。
黑尾隻手撐著頭,就這麼靜靜欣賞起月島的睡臉,趁沒有人往他們這兒看的時候。
時間不曉得過了多久,月島的頭輕輕地偏移、滑落,最後靠上了黑尾的肩膀。右肩上的重量令黑尾全身僵硬,就怕一點輕微的動作都會吵醒月島;而他也覺得有些心虛,畢竟在這未經允許的情況下,他竟還因此感到竊喜。
球場上的躁動迎來片刻消停,其他人總算發現了角落的他們。黑尾頓覺可惜,但也因而鬆了一口氣,他把食指放到唇邊,示意來人別大聲嚷嚷。
日向順從地點點頭,小聲且認真地和黑尾分享:「昨天聽到成田前輩跟月島聊天,月島說在不習慣的地方睡不好,我猜他這幾天都睡眠不足吧,會認床真辛苦。」
木兔把頭湊了過來,也用著不甚擅長的氣音說:「好難得看到阿月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