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13
共 1675 篇1 人追蹤[刀劍亂舞│石青] 摩訶摩訶不思議與青江君(現paro怪談)(正篇完結) [PG-13]
十九、摩訶不思議
流言蜚語在學校裡飛轉著。
『聽說隔壁的區立圖書館牆上的石頭會在半夜移動!』
不對,石頭會動的是我們學校。
『聽說舊校舍的女廁有上吊自殺的幽靈喔。』
這個是假的,舊校舍的廁所什麼都沒有。
『聽說二年級有學生在和老師交往呢。』
啊——是真的。青江點點頭,他就是傳聞中和古文教師交往的當事者。傳言是從哪裡流出去的?算了,反正他們在學校也不太收斂,親密得很嘛。
『聽說在※▲站搭車的話,有機會搭上吃人列車。』
喔呀?這個沒聽過呢。
於是青江豎耳傾聽,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字。
怪談是一種需要流傳的事物。
在放射狀的流傳過程中,經由人口形成不完美複製的故事,總是會有一種特殊的敘述方式殘留下來──不管講述的人是誰都無法繞道而行的、怪談的本質。
也可以說、有著穩固結構的怪談隱含了一部分的事實。
那是怎麼樣的事實呢?
「所以說、旅客要是在傍晚聽到廣播播出《滿天晚霞》這首兒歌再搭上往#%方向的電車的話,有可能會消失在電車上喔,這就是吃人電車的怪談。」
喜孜孜地敘說著怪談,高中生扎成馬尾的長髮因為過站不停的電車隨風翻飛。青江看著電車,沒被瀏海遮掩的黃色左瞳閃閃發亮。
「嗯……吃人電車呀。」
石切丸的語氣聽不出幹勁,但也不至於到意興闌珊的程度。
暑假時受了重傷的古文教師等開學一個月後才有辦法回到學校,追趕落後的工作進度已經夠讓他忙碌,又被三日月恐嚇「聽說臥床一星期掉的肌肉量要一年才能復原呢」這種根據不知道在哪的話,結果工作之餘還得抽出時間復健健身,生活可說是陷入了自顧不暇的狀態。
就在這種艱難的時刻,青江突然問石切丸「要不要一起出個門?」抱持著能逃避眼前正事就要堂堂正正逃避的心態,石切丸答應了,於是他跟在青江後頭來到了一個離學校不遠、但必須坐慢車才會停靠的地方車站。
「不覺得吃人電車很有意思嗎?」
「呃……還好。」
石切丸很誠實地回答。
「石切丸老師真沒意思。」
現在兩人單獨相處時,青江幾乎不稱呼石切丸「老師」,以前的敬稱反而變成什麼不該有的情趣一樣,石切丸聽到青江聲聲呼喚「老師」胸口總是有一股輕微搔癢般的慌張。
石切丸很清楚這叫內心有鬼。
雖然彼此都沒直接告白,但夏天結束前青江和石切丸就正式開始交往了。關係什麼時候從師生變質成情侶兩個人也分不清,之前還在互相提防時就能從彼此餐盤分食餐點,摸不清楚對方盤算也沒想要拒絕,他們之間的距離感一直以來都很微妙。
真正開始意識到關係完全改變是石切丸住院期間的事。從來不會在意自己外表的石切丸,有天突然因為臥床太久沒洗頭、看到青江便覺得自己太過邋遢而困窘不已;變化突如其來,石切丸也說不準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
青江那邊也有所變化。就石切丸的觀察,青江明明可以隨意拿著自己的物品使用,但要共用餐具分食點心時又老是變得扭捏。
覺得對方可愛到極點的時候連帶自己也變得可憐起來,活像每天坐上雲霄飛車、過著腳踏不到實地的生活,時而心慌意亂、時而焦躁,時而又幸福。
這就是害羞吧。
活像是什麼俗爛情歌的歌詞。
說不定青江和自己都是意外彆扭、無法理所當然接受美好事物的人,石切丸是如此覺得的。
石切丸不覺得青江開始著迷於挖掘怪談,但青江的確不像以前以前一樣害怕,石切丸也就放任青江自己行動。青江看似是個容易情緒高漲的人,不過石切丸知道他的本性算是淡泊,在嘴上虛張聲勢只是種和他人拉開距離的手法,所以不太需要擔心青江太衝動。
「所以呢、青江你要搭上吃人電車嗎?」
「你不想試一次看看?」
用疑問句回答疑問句很像青江的作法。
「未嘗不可。」
過了幾分鐘,車站外頭的廣播塔傳出《滿天晚霞》的曲調,沒相隔幾秒電車便從軌道的一端進站,電車停妥後、車門在青江和石切丸的身前緩緩打開。
「青江你先進電車吧。」
「咦——要我先搭吃人電車嗎?」
「放心吧,頭過身就過。出事了我再善後。」
「真隨便呀。」
於是兩人踏入了傳聞中的吃人列車。
通勤時間搭車的人不少,但也不到完全沒有空位的程度。青江幫腿傷還在復健中的石切丸找了個位子,自己拉著吊環站在石切丸前。
「等一下要吃什麼?」
搭上了吃人列車,青江提起的話題卻和怪談完全沒有關係,絲毫的緊張感也讓人感覺不到。石切丸考慮了這個問題,他在認真狀態下絕對不會對用餐話題說「隨便」,是擁有現代人少見美德的男人。
「嗯……今天天氣還滿涼的,等下找家店吃火鍋吧?也能攝取到很多蔬菜。」
「火鍋呀,好主意。問石切丸這種問題準沒錯,真可靠。」
青江露出真心滿意石切丸提議的表情,讓石切丸忍不住認為青江該不會總是在這種時
[金光布袋戲| 雁俏雁] 見鬼了!師兄! [PG-13]
拜請祖師顯大聖,降魔寶仗開四方,天開地開光明路,迦諦庇佑惡鬼避。
一開大路見明燈,陰間行路莫耽擱,轉身一上奈何橋,急急走又急急行。
+
雖說是無心建議要他探查他的元神宮,說因為他跟那隻鳥王之間的因緣牽扯,也許可以在那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他內心一部分的理智卻發出了疑問,若是能找到線索,他當然會去,但是靈魂脫體是說要脫就能脫的嗎?
只見齊開明這傢伙還煞有其事般披上了一件道袍,用手舉起了法器,還一邊踏起了看起來很微妙的步伐。
看似有模有樣地做起了法,真的有效嗎?
當史精忠默默地綁上紅布,眼前只有一片紅的瞬間,哪知道那齊開明碎碎念著好幾次像是咒語的東西,那語言語調聽起來十分怪異地熟悉,明明不是聽過的任何一語言。
(至少今生如此,真令人懷念。)
史精忠更覺得奇怪的是自己好似聽得懂他在說什麼祖師爺。
這些用詞讓他莫名地就聯想到了西遊記裡的唐僧,正當他純粹因為好奇而想開口問的時候,不遠處的法器發出了幾聲清脆的叮噹響聲,只聽到齊開明突然拔高尖聲喝道:
「看本公子跟隔壁祖媽伊整組借來的芭蕉扇啦!速去!速去!呀哈—!」
這讓他不禁莞爾,是唱哪齣大戲——還未反應過來,史精忠面前忽然颳起一陣強烈的冷風,心下不免一凜。
怎知下一秒他連尖叫聲都來未及到喉頭,瞬間便像是化身成一片羽毛似被狠狠地刮飛了出去。
眼前的橘紅瞬間化成一片昏暗,他周圍失重的感受讓自覺地拼命擺動四肢,想要搶回控制卻又無法——慌亂中,他只聽見彷彿是自己發出的慘叫。
——直到四週一片寂靜,然而遠處似乎傳來一聲又一聲,有什麼在敲著木頭,十分規律的聲響,讓他感到昏昏欲睡。
忽地一金屬相碰的鏘聲,史精忠才猛然回神。
一股潮濕不知多久許久的沈甸味,黏黏的觸感貼在鼻腔裡,未明的味道幾似固體。
使史精忠一睜眼便想皺起鼻子,頓時發現自己原本被遮著的眼前出現了奇異的景象。
他好似是躺在一條往著山頭路走的石板路上,石塊跟沙土冰冷的感覺直直透進了骨子裡了。
厚重的苔蘚覆蓋住大部分可見之處,可謂人煙罕至,荒涼許久。
四處陰陰暗暗……顯然此處經年沒有陽光。
史精忠僵直地站起身,瞇起眼眺望遠處。天空被一層厚厚的灰雲遮住了,翻騰的雲氣似乎在諭示即將到來的大雨。
眼前一切微妙地似乎沒有一絲色彩,而他所站著的那條路,蜿蜒看不見盡頭,一望無際,像是可以直接走到另外一端的地平線上。
但,往上爬的話,卻是綿延不絕的山,雲霧環繞,林影蒼蒼。
耳邊隱隱約約還能聽到無心正在急切地呼喚著他的名字,像是峽谷回聲一樣。
『精忠哥哥!快回答我啊!』
然後,是齊開明那聒噪的拉長嗓音:『摸唏摸喺,有人在家嗎?』
他莫名地忍著笑,嗯了一聲,低頭看這自己的雙手,抓緊了又放鬆,卻覺得反應不是立即的,似乎有些許的遲緩。
看來,還真的是意識脫離肉體似的,真微妙,彷彿自己不在此處又在此處。
他低頭斂了一下心緒,然後,才張嘴回應:「無心。」
立刻,他的耳後傳來了少女用如釋重負一般的嗓調說著:『精忠哥哥,剛剛叫你許久都沒反應,嚇死我了。』
「我沒事。」他回道,直挺挺地站著,看向遠處的盡頭,像是有一座山聳立在那:「這裡是哪……」
『是生與死的交界。』是齊開明的嗓音,似乎隱隱約約在蹦蹦跳跳地躁動著:『但我是第一次用這個,下手力道沒辦法控制,我不確定把你彈到哪裡去了,所以,艘旅啦!』
停了一下,又拉起了嗓子:『精忠哥哥行行好,描述一下你的四周,謝謝合作!』
這個齊開明竟然隨無心那麼不分親疏地喊他,簡直是故意要惹他生氣一樣,但是……
史精忠再次低頭看像自己的手,嗯,這人還是有些本事的。
而且,自己的確錯怪了這人,沉著耐心敘述道:「我看到一座山。」
『山?』另外一端傳來了顯得詫異的回應:
『怪了,怪異了,普通人找元神宮應該都會看到跟水相關的痕跡才對啊!你確定沒有看到河流啊?海灘之類的?再看看,再看看!』
如指示一般轉了一圈,確定周圍真的只有山,史精忠看向山頂的方向,蜿蜒的綾線跟面紗似的濃霧也掩蓋不了心下莫名的瞭然,還有那一聲又一聲越來越熟悉的聲響:「沒有。」
他知道了,那是誦經用的木魚,於是他半眯著眼,說道:
「山裡有座廟。」
頓了一下,對面才傳來——
『哇操啊嚇死我這寶寶了!』齊開明的聲音裡掩不住訝異:『這裡你應該從來沒來過,你怎麼會知道?』
「我……我就是知道?」史精忠也有點愕然,但是,心裡卻是莫名地篤定著:「有人
[DC│Batfamil] No Nut November 禁尻十一月(成人向傻白甜) 0219完結老爺生日快樂 [PG-13]
[刀劍亂舞│山姥切國廣x山姥切長義] 本歌的目釘孔有三個。(賀重文指定) [PG-13]
山姥切長義重文指定紀念日快樂。
一個沒能參加聚樂第活動的本丸意外撿到監察官的故事。
- CP:山姥切國廣x山姥切長義。
- 標題看起來好像R-18但其實很純情。
- 有流血重傷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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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征歸途,跳轉時空的時候,他捕捉到一股無比熟悉的氣息——然而那氣息夾帶血腥,他猛地停下,他們停留在一個不知道是哪個時代的荒野小徑中。
「隊長閣下?」跟他一同遠征的彌彌切丸發出疑問。
『喂、切國、你們的座標,怎麼——』在腦海中響起的審神者的聲音帶了恐慌,他迫切而堅定地傳了一個『別擔心,但是等我一下』的念頭回去。
在哪裡、在哪裡⋯⋯?他緊張地轉頭搜索,終於讓他發現,倒在草叢裡的一個人影——不、一把打刀。
他衝了過去,在那身旁蹲下。「山姥切⋯⋯!本歌⋯⋯!」他取下對方臉上的面罩——與自己幾無二致的五官,只是此刻那張臉慘白沒有血色,虛弱地閉著眼瞼,氣息奄奄。
他身披白色斗篷——然而大部分已染上血污,滿身是割傷,胸口尤其一道怵目驚心的裂口,左邊的鎖骨很明顯地斷了,底下的肋骨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完好,而左腿從膝蓋以下沒有東西,猙獰的斷面——顯而易見的重傷。
這其實倒也還好,他是歷戰的刀劍男士,知道憑審神者的能力,哪怕是看起來如此駭人的傷勢也能輕易痊癒,讓他恐慌的,是沒有意識的對方手中緊握的——
握柄的部分已經被持刀者的鮮血浸透,柄卷的皮革甚至浮了起來,刀刃處處是破損,刀身中可見一道一道看起來岌岌可危的裂痕,刀尖帽子的部分甚至已經折斷——山姥切國廣從來沒有見過損傷如此嚴重的本體。
『主人,拜託做好緊急手入的準備。』『欸!?誰受傷了!?』『我跟彌彌切都沒事,發現了另一把刀,現在馬上回去。』『欸、好⋯⋯』
「隊長閣下,這可是其他本丸的刀劍?為何淪落如此?」在他結束了跟審神者的念話的時候,彌彌切丸也蹲到他旁邊,看著眼前傷勢慘重的同胞,皺起了眉。
「政府的監察官⋯⋯真實身份是刀劍男士,山姥切長義的付喪神。可能是任務中出了什麼意外我也不知道⋯⋯幫把手吧,彌彌切。」
彌彌切丸發揮他高大體格的優勢,用粗壯的手臂穩穩地把那無意識的軀體抬了起來,山姥切國廣則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的撥開那依然緊握著本體的手,脫下自己披在身上的布,小心翼翼地『山姥切長義』包好,捧起。
嗑。
細細的金屬聲響。那刀身上的裂縫又蔓延開了幾分。盯著那已經徘徊於此岸和彼岸,已經游移於刀劍和鐵塊之間的存在,山姥切國廣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快回本丸,快點。
***
「切國,到底是——」出來迎接他們的審神者,一看到眼前的景象,馬上臉色一變。「長谷部,把所有御札都拿來!」審神者領頭,他們腳步匆匆地進了手入室。
山姥切長義的身體橫臥在哪裡,儀式用寢台的白布因此染上了血污,身畔,『山姥切長義』靜靜躺著。
「切國、給我你的血!」審神者一手拿起御札,一手拿起儀式用的枡擺到山姥切國廣面前。後者毫不猶豫地拔出本體割了自己的手腕,往容器中放血。
審神者用手指沾了枡中的鮮血,在數枚御札背面一口氣畫了符文,唱誦真言,御札如同燃燒化灰般地消失,同時山姥切長義的周圍開始閃現發散著淡淡的光芒的靈力的陣式。
嗑。
細細的,金屬聲響。
「啊啊可惡。給我趕上啊。」一邊口中焦急地咒罵,一邊手下的動作還是沒有亂,審神者繼續畫出符文,這次跟先前的略有不同。
「切國,你的血,給山姥切長義。」
「好。」再次劃破已經開始凝血的傷口,仿品將自己的血液滴入自己的本歌的口中。
「好,可以了——」又畫了幾道符文,終於完成了陣式,審神者深吸一口氣,按禮法做出祈禱的手勢。「拜託了,回來,『山姥切長義』。」
「啊、⋯⋯」寢台上的身軀倏地抽動了一下。
首先進入山姥切長義猛然睜開的眼中的,是山姥切國廣的臉孔。
「嘖、這傻子、怎麼沒走⋯⋯!」山姥切長義坐起來,一把揪住山姥切國廣的領子,狂亂地這麼說。
「欸、本歌,別亂動——」
「給我帶好你自己的隊員、咳——」還想繼續說話的他被疼痛打斷。
「『山姥切長義』,這裡不是戰場。請您安心下來。」
「審神⋯⋯者⋯⋯?」山姥切長義抬眼瞟向試圖安撫他的人類,終於漸漸搞清楚了自己的處境,繃緊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啊啊什麼⋯⋯別的、本丸嗎⋯⋯」然後那雙眼睛又再次闔上。
「放心,一命已經繫住了,接下來只要慢慢進行手入——或許會花點時間,但沒事的。」回應自己的初期刀帶了不安的眼神,審神者這麼說。
[黑籃│火青] 第一千萬零一種顏色 [PG-13]
配對│
火神大我 x 青峰大輝
說明│
七夕賀文
兩人都是大學生
畫面中,金髮女人囈語著縮進棕髮男人的臂彎,男人輕輕攬住她,雙眼專注地盯著電視機,手指安撫似的拍動表示他在乎。
女人憑藉一己之力,在職場上奔波打出一片自己的天下。現在她累了,需要一個港灣可以靠岸休息。而他就是那個港灣。這讓他感覺很好。
身處畫面之外的火神入迷地望著兩人互相依偎的畫面好半晌,接著嘆了口氣,切斷電視的電源。沒了電視的配樂、對話攪和,身旁平穩的鼾聲益發清晰。
轉過頭去,一個正張著嘴倒頭呼呼大睡的藍髮大男孩旋即映入眼簾。
這種現實與理想的差距真是讓人無力吐槽。
不過青峰小女人似地窩在自己懷裡什麼的,光想就雞皮疙瘩掉滿地。
「喂,蠢峰,」火神用手肘推了下青峰。
「………」
眼皮底下的雙眼動了動,青峰隔著衣服撓撓肚皮,完全沒有清醒的跡象。
見狀,火神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目光鎖定在對方挺立的鼻樑,伸手狠狠捏了一把。
「————噗呃!」突然呼吸不順的青峰旋即驚醒,迸地跳起來語無倫次地嚷著「不能呼吸」「會死掉」之類的話。
過沒多久,混濁的雙眼漸漸聚焦,他摸摸身上的衣服。是乾的。現在人也好好地待在安全的陸地上。「……啊?搞什麼,是夢啊。」說著,放鬆緊繃的肩膀,眉頭平添幾條怨懟的皺痕。
火神身體微微前傾,以不被察覺為優先考量,窺視青峰的表情。看對方表現出超乎預想的狼狽,火神其實內心還是不免升起一點罪惡感,但這種出自於良心的道德譴責才剛冒出頭沒多久,就立刻被另一波來勢洶洶的笑意沖得一乾二淨。
扭頭瞪向身後的火神,「為什麼你這傢伙會在這裡?」青峰沉著臉,拋出一個以現在情況而言簡直跟火上澆油沒兩樣的質問。
「哈哈哈你是睡昏頭了還是怎樣?這裡是我家我當然就在這裡啊廢話。」
「你家?」青峰困惑地眨眨眼睛,重新環顧自己身處的空間。赤腳。午後悠閒的陽光穿透窗戶打亮腳下一塊木質地板。對於一個獨居的男子高中生來說整齊得太過分的客廳,而消遣的東西除卻音響、CD跟籃球雜誌之外別無他物——嗯?什麼時候還多出一台尺寸頗大的液晶電視?
不說那個,照這樣看來,他好像真的在火神家喔。
挑起眉梢,歪著頭,經過自身雙眼確認過後也只得鼻子一摸草草接受現實。
「噗哧,失智老頭嗎你。」
「囉嗦!」青峰轉身怒喝,使勁用益發狹隘的視野把涼涼吐槽的火神擠得扁扁的。
「話說回來我沒事跑來你家幹嘛?」
「不會吧。你真的忘了?」
「忘了。」青峰答得乾脆。
「啊,這樣喔。」火神說,表情反倒沒什麼變化。他垂頭吁了口氣,雙手手掌摁在膝蓋上。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兩眼迸發出耀眼的詭異光輝,「那麼,重新介紹一下吧。我叫火神大我,是你這傢伙的主人——」
「想死的話就儘管直說。」
彈指之間,視野擠進一張背光的黑臉,毫無防備的喉頭上傳來一股快要窒息的壓迫感。
啊,這傢伙真的長了一張很適合去討債公司當小弟的臉呢。
儘管正面臨極大的存亡危機,火神還是溜轉著一雙赤紅的眼睛暗忖。
「呃呃,抱歉抱歉。只是想講講看而已……」
一手包覆住準備狠狠揍斷他鼻樑而高舉在旁待機的拳頭,火神感到壓力略微降低,想挺直身板的同時,又彷彿要鑲進沙發裡似地被對方死死壓了回去。
「喂喂都道過歉了你還想怎樣啊?」
「如果覺得道個歉就能便宜了事你當發明出警察這個職業的人是吃飽撐著嗎?」
冷冷睥睨著火神塞滿抱怨的眼睛,神情逐漸往仁王的方向發展。
然而不知怎麼地,宛如深受蠱惑,「喂青峰,要來接個吻嗎?」火神唐突地切開縈繞在兩人間肅殺的空氣。
「——哈?你腦子是還好嗎?現在明顯就不是這個氣氛吧。」青峰說,一張凶神惡煞的仁王臉啪啦啪啦碎落一地。
「有什麼關係?再說還不都是你這傢伙的錯。」
「又我了?媽的還不趕快給老子放手!」
「怎麼可能放啊!不會有哪個智力正常的人明知道會被揍還傻傻放手吧?」
「喔?那試試這個怎麼樣。」
只見一道狡黠的光在紺青眸子裡稍縱即逝,
「什……唔啊、」
下一秒,右耳垂便傳來一股溼滑的觸感,毫無預警的越線接觸令火神反射性鬆開對青峰手的箝制。
得到預期的效果,青峰把重獲自由的魔爪伸向火神的肚子,若有似無地撩撥。接著慢條斯理的,伏在他耳邊低聲說:
「好啊。」
——赤裸裸的邀請。
咕嘟。雖然很不甘心,但他明顯已全然敗北,成為藍髮男人死心塌地的俘虜。他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無可遏止地感到興奮。
他直視青峰的眼睛,
[名偵探柯南│快新] 風化寓所例檢 [PG-13]
[HP│TRHP] 隙之間(情人節賀,完結) [PG-13]
作者:冰瑚
衍生:哈利波特Harry Potter
配對:TR/HP
分級:PG-13
注意:原著向但有AU設定,重要人物都是同年代設定。標題的意思是在那些微小而毫不重要的間隙所發生的小事。以及對的!是情人節賀文!(雖然好像沒有很甜
男人沒有將臉龐自純黑的斗篷中露出,然而僅僅憑著對方站立的姿態,碩長的身形,以及那白皙而優雅的雙手,Harry立刻就猜到了對方是誰。
他將門輕輕掩上,對著來自母親呼喊的疑問回答了,這是他的朋友,不需要擔心。
「你為什麼會來?」Harry回頭面向這個人,淺淺地吸口氣,靠在門板上,看似放鬆卻小心地繃緊了身體。
「你知道為什麼。」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優雅,彷彿是在笑著,又如同暗藏威脅的低語,「我們都知道的……我不會輕易地接受這樣的結果。」
Harry有些煩躁地將重心移到另外一隻伸長的腿上,雙手環上胸前。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我不會答應你的。」
「你應該更仔細的考慮我所說的話,Harry──關於那些你將會得到的。」
Harry翻了個白眼,神情不耐,就好像他們每次爭吵時他總會做出的那個表情。
「是的是的,你很清楚的說過了……權勢、地位、力量,甚至是金錢。」Harry嘲弄地扯了扯嘴角,「但你也知道得很清楚,我從來在意的都不是那些。」
「沒有人能真正的不在意,Harry,你總是想得太過天真。」男人的聲音略微冷酷。
「我不是。」Harry用曲起的手指捏緊自己的肘邊,「我只是……對我來說,有些東西比你所說的更為重要。」
男人看著他,而Harry不甘示弱地回視著,努力不顯露自己稍稍失去穩定的心跳與呼吸,不讓過多的情緒將他淹沒。他知道,現在不行,或許從他們選擇分道揚鑣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能了。
「是什麼?」彷彿經過了很久,男人再度開口的嗓音有些低啞。
「什麼?」Harry眨眨眼,沒有反應過來。
「……你認為更重要的東西。」
Harry試探地望向男人的臉,卻無法看清掩藏在斗篷之下黑暗的部分,他只能隱約看見對方下頷優美的弧度,以及那張顏色淡薄緊抿的唇。
Harry想知道這個人問的究竟是,比那些物質要來得重要的東西,或者是,比他這個人要來得重要的。
「家人、朋友、夥伴,任何一個信賴著我、關心著我的人。」Harry緩慢地道,蹭著腳尖跨前了一步,很小的一步,「以及你。」
「我?」男人的唇微微勾起,竊喜得彷彿是獲得了什麼勝利,更柔和地壓低了嗓音,「那麼你就更應該跟我走,Harry。」
這次換Harry笑出聲,他再度跨前一步,來到男人身前,抬起手,讓它們尋找到了男人始終隱藏著的臉龐,緩慢下滑到對方的頸側。
「我不能。」他睜著那雙蓊鬱的綠眼睛,不再掩飾那其中的情緒,讓那些留戀的、喜愛的、喜悅又悲傷的情緒依依流淌而過。他仰頭,讓嘴唇擦過了對方的嘴角,放輕了聲音道:「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能跟你走……Tom。」
「我們都知道,你想追求的東西和我所渴望的是多麼地不同,你所選擇的那條道路向著黑暗與荊棘,最後只會將我們撕裂。」
Harry溫和地看著男人,即使他不知道對方此時此刻的神情,是傷心、失落、或者只是平淡。畢竟這個人在大多時候都表現得疏離而冷酷,Harry很多時候難以想像自己居然曾經和這樣的人談過戀愛,然而是的,他的確深刻地喜愛著這個人,比他所能展現出來的還要更多。
Gryffindor和Slytherin,從沒有人真的相信過那些關於他們之間的流言蜚語,即使那些都是所謂的真相。
他們在學生時期就深深地被彼此吸引,曾經在幽暗的禁林中散步,在圖書館的某一角擁抱,或者在占星塔的陰暗處深吻,從來沒有人知道這些。
Harry有時會想,Tom或者只是將這段關係當作一種生活調劑的樂趣,畢竟男人一直以來表現得始終比他要來得矜持而克制,即使在他們褪去了所有阻隔,在那些溫熱而曖昧的時刻。
「我不允許。」男人握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地,很快讓他的皮膚紅了一圈。
「你沒辦法將我栓在身邊的,Tom。」Harry冷靜地陳述,「我會成為你的阻礙,干擾你、困擾你,甚至破壞你想做的那些事。你知道我會的,而你不會想要這樣的我留在身邊。」
於是男人緩慢地鬆開手,透著不甘的遲疑。
「我不允許你與我為敵。」男人輕聲道。
「如果這是必然到來的結局……那麼你知道,我會這麼做的。」Harry只是偏頭微笑。
男人望向他。
或許這就是這個人總能擄獲他視線的原因。男人模糊地如此想到,那雙碧綠的眼中所展現出的勇敢無畏,執著燃燒著的堅定信念,像是冰冷的火焰,令人留戀地駐足,嘗試著去觸碰、攫取,卻不曾預料到會被灼傷。
「你會後悔的。」
「或許吧,」Harry頓了頓,「事實上……肯定會的。」
「但你仍然固執己見。」
「而你也不願停下去追求那些你所謂的偉大成就。」
他
[好預兆│AC] 天使受難記 [PG-13]
配對│
Aziraphale/Crowley
說明│
AC就算看起來是無差還是AC
清水ABO
初寫OOC,BUG有
當Aziraphale首次發情時,他以為自己使用了六千年的軀體被史上最邪惡的牡蠣攻擊了。
這匹帶著邪惡大腸桿菌的法國牡蠣狡詐逃過食品檢驗,被無知的可憐人類饕客吃下肚——voila!悲劇發生。幸運點吊吊點滴就沒事,反之……這後續,善良的Aziraphale不忍想像。
焦點回到Aziraphale。
他深受煎熬,全身像火烤一般燒紅滾燙。
所幸他不是獨自一人在承受這些。
Crowley,他的老朋友,也在他身旁打滾著咒天咒地咒上帝咒撒旦……哦,有點過了,看在上帝的份上,你最好別。Aziraphale不適地輕咳。至少在他的想像中,他確實這麼做了。現在,他被塵俗的苦痛風暴摧殘著,撐著桌子,一邊跺腳一邊髒話連篇——這才是外人所看見的天使的模樣。
「你覺得這可能是汙染留下來的遺產嗎?」
Aziraphale說。感受下腹有股騷動,具體什麼徵狀他說不上來,總之這讓他噁心。
「狗娘養的遺產!是遺毒!」Crowley咆哮,暴躁地蹬著毛茸茸的長腿。不知何時,惡魔把褲子蹭掉踢到腳邊,Aziraphale盯著,他蹬圓眼睛,又更想吐了。
「我想我得借用一下你的廁所。」天使強迫自己把視線從老友穿著黑色長襪的腿移走,跌跌撞撞地逃難。
Crowley有間以惡魔的品味而言,顯然超出預期值的浴室。只可惜萬般難受的Aziraphale已無暇欣賞,他跪在看來要價不菲的高級馬桶前,嗚嘔嘔地大吐特吐起來。
專注於嘔吐的他沒能在第一時間留意到周遭的動靜。當他發現自己又和Crowley共處一室的時候,早已為時已晚。
Crowley the demon,赤身裸體,浸泡在放滿水的浴缸當中,張開純黑的羽翼,顫抖著。
空氣中飄盪著一股令Aziraphale心醉神迷的甜香。
「哈啊!」
清楚感受到軀體某部位變化的天使羞赧驚呼。
他眨眨眼睛,就像被強風吹襲的枯葉般,孤單又慌亂地眨著。
「C...Crowley?能否請你先離開?我需要一點私人空間。」
「忍著點!」Crowley吼道,「忍不了就自個兒造點奇蹟!」
眼見Crowley瞪著那雙邪黃的豎瞳,用意本該是威嚇,Aziraphale卻深受引誘。
這不妙。
非非非非常不妙。
「不如這樣好了。」他嚥嚥口水。「我到外面打電話求助——」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一股力量拉向浴缸。
「不,天使,我要你留下。」
Crowley無情宣判,同時揮動手指,將Aziraphale身上繁複的服飾一件件剝開。
現在,他們都光溜溜的了。
惡魔認定這叫公平。
「Ew。」
Aziraphale被惡魔直白的評價冒犯了。因愛好人間美食,他這幾千年來缺乏紀律,以致這具被分配到的軀體日漸發福。也許真應該聽從Gabriel的建議減個肥了?
天使難掩沮喪地摸摸肚腩,惡魔見狀,連忙大聲澄清:
「我說的不是你的身材。而是那個。」
順著Crowley手指的方向,Aziraphale垂下目光。
「啊!我這天殺的是怎麼回事!」
「我也天殺的不知道!」Crowley回嘴。「該死的牡蠣!這真是屈辱!」
「你聽我說,Crowley,我覺得我們的軀體會這樣應該跟牡蠣無關……」
「所以?我該下地獄找別西卜問罪嗎?她不拿聖水歡迎我都算我走運!」
Aziraphale忸怩地絞著手指,他撇過臉,告訴自己別老想盯著Crowley也奮起的那話兒看,他可以做到的。不痴望著某特定人物。這對(還算)擅長抵抗誘惑的天使來說並非難事。
怎奈那裡的脹痛益發清晰,幾乎奪去了天使所有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Aziraphale再次目光下探,疑神疑鬼的舉止活像檢查床底下有無怪物躲著的孩童。
「哈啊!」
「又怎了老兄?」
「它、它正在變大!這太瘋狂了!」Aziraphale拍打著那裡附近的空氣。「壞東西,壞。」
惡魔給了他一個宛如看蠢蛋發神經的眼神。所幸,纖細敏感的Aziraphale並未察覺。
「你說我該怎麼辦?」Aziraphale抬起臉來,向老友求救。
「我建議你也來泡冷水澡。雖不治本,但至少你會舒坦點。」
「不行!」
「為什麼?因為你神聖的軀體無法容忍跟低賤惡魔肌膚相親?」
「別、別這麼說!」A
[刀劍亂舞│無CP] 源氏兄弟/南海太郎朝尊 <特殊任務、閒聊,與『件』> [PG-13]
*微歷史,怪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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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腥黏膩的氣味讓吸進肺裡的每一口空氣都顯得稠重,一明一暗閃爍的燈管襯得研究機構陳列的符文與儀器更加陰森。
收到緊急命令的他們奔赴現場,卻跟本應負責接應的研究人員失去聯繫,不得已,他們破壞了禁制衝了進去。
甫踏足便踩中了一灘水窪,髭切潔白的長褲濺上污漬,定眼一看,竟是血與灰泥混雜的斑斑點點。
「兄長......!」
「沒事,不會那麼容易被汙染的。」青年用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詞彙。
培養液、管線跟滿地的碎玻璃阻礙了他們的步伐,踏過滿室狼藉後走入實驗室深處,幾個研究員模樣的人類倒臥在地,氣氛凝結了他們死時的驚懼。
搶先一步擋在自家兄長前面,名為膝丸的付喪神警戒地審視眼前的屍體。
打鬥的痕跡、拿利器攻擊彼此的舉動、自殘的跡象。
......執著於挖出自身與他者的眼睛、破壞能聽聞事物的雙耳、割裂能將一切訴諸於他人的嘴巴,使之勿視,勿聽,勿言。
一群普遍文弱的研究者用自己跟同僚的命展現前所未有的殘暴,帶著恐懼造成的瘋狂毀滅了斥資鉅額打造的實驗室。
------究竟是什麼讓他們害怕成這樣?
「那邊好像還有活口,弟弟要不要過去看看?」對眼前的殘酷視若無睹,髭切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朝最深處掩著的鐵門望去,「總覺得還有很熟悉的氣息,嗯......是妖怪還是鬼呢?」
「無論如何請兄長當心一些。」縱然不是在戰場上,膝丸依舊神經緊繃。
或說,這裡發生的一切遠比危險但已然熟悉的戰場來得詭異,他不得不提心吊膽跟在髭切身邊。
主動走在前方,膝丸側著身體轉動門把,打開門的瞬間護在髭切前面,本體的太刀已然出鞘。
失去隔絕的門,尖銳的噪音瞬間襲擊他們的耳膜,仿造精緻的人體一陣眩暈。
整個空間都是嬰兒似的哭聲、母畜的嘶鳴,比外圍濃厚千百倍的血腥味讓他幾欲作嘔,定睛一看,一個穿著實驗袍的女人披頭散髮跪坐在地上,神情已然瘋狂。周圍圍繞了一圈將生產的牛馬,鼓脹的腹部不時可見胎動,像要踏破肚子一樣從內部踢蹬出蹄印。
黏膩的水聲跟一聲淒厲的嘶鳴又一次響起,一坨包裹胎衣的物體從母牛產道擠出,違背生物法則的幼體利用尖銳的牙齒咬破薄膜,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抬頭,牛身的幼崽竟長了一張老人的臉,發出的笑聲似猿叫又似鬼哭。
躲在角落的倖存者撲向髭切跟膝丸,求救的話語還沒發出,那隻不明的生物憑空瞬移到他們面前。
一片噪音中,人面牛身的畸形之物滿臉血污,口吐的言語異常清晰。
「當心……災禍將來啊……」
與牠對上視線的他們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被灌入許多畫面。
那是人類自文明顯現以來所有的災難,保留見證者當時最尖銳的感受,恐懼與絕望感伴隨逼真的幻覺,直撲感官。
即便閉上眼睛,仍見一切苦難;即便摀住耳朵依舊被震耳欲聾的哀號干擾。
......即便非自身所願,還是口吐不屬於自己的絕望話語,無數意識爭相從口宣洩情緒,吐出的話語不成章句,如癲似狂。
他知道了!知道這樣的過去只會一再出現於人類的文明,不幸永遠不會消失永遠無法結束!只有苦難、未來只有苦難跟絕望!
永不得逃離這樣的未來,不得逃離不得逃離不得逃離------
「啊啊……嗚啊啊啊!」
痛苦不堪的研究員發出失控的怪叫,臉部歪斜糊滿眼淚鼻水,將胸前的鋼筆握在掌心 ,直接刺入太陽穴,拔除後的飛濺的紅白之物噴到膝丸臉上。
失去目標的怪物轉頭看向髭切跟膝丸......現場僅剩的人形之物,嘴咧了一個直至耳根的弧度。
「不幸啊......真是不幸。在最後的最後,你們將會------」
聲音戛然而止,尚未口吐預言的不明生物頭就這樣落了地。
揮刀斬落首級的膝丸收回本體,並擦去臉上的污漬,而同樣跟怪物對到眼的髭切蹲了下來,隻手握住滾至腳邊的小小頭顱。
「人類定義的禍福可跟我們無關,何來的不幸之說呢?」他輕笑了聲。
◇◇◇
回到本丸,向主上回報後兩人換回日常裝束,路過走廊時擔任近侍的南海太郎朝尊闔上手邊的記錄本,朝他們伸手。
「這是什麼意思?」
「禮物啊,禮物。」不覺得哪裡不對,朝尊向平安太刀說道:「聽主上說了,這次派你們去查封人工繁殖『件』的實驗室,總該帶點伴手禮回來吧?」
學者的眼睛在鏡片下閃爍危險的光芒,難以按捺興奮的情緒。
抓住相對好說話的膝丸,後面跟著髭切,在興頭上的朝尊直接把人帶到自己的書房問了個過癮,期間不忘替兩人張羅茶水點心。
「啊啊還真是、人類就是這種不知死活的冒險精神最棒了!操弄過去不消說,連未來都想掌控的貪婪才真的讓人佩服!」
[海賊王│魯索] 關於他們不分海上陸上的無節制XX(短篇集)(2/2更新) [PG-13]
# ASL海軍IF設定
(OP magazine Vol.5刊載 「夢の一枚」)
《海軍的他們》
「那可是海賊獵人喔。」略顯擔憂的薩波道出問題點,儘管他個人也相當明白要以常人能懂的道理說服這非常人的弟弟實在難如登天。
「聽說還被稱作魔獸呢,真是嚇人。」前一秒還把臉埋在餐盤裡呼呼大睡的艾斯突然驚醒,還順勢接話下去。
「既然跟我們一樣都是在抓海賊,那應該沒什麼差別吧?」
與話筒另一端的魯夫同步了表情的電話蟲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只讓食堂裡的兩位兄長越發不安。
「所以啊,我想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他答應跟我一起出海冒險嘛!艾斯跟薩波你們兩個肯定有什麼好點子吧?」
難得打了通電話的魯夫一如往常用著貧瘠的語彙與過多的狀聲詞努力描述自己的大冒險。如果他們的解讀無誤,這回他似乎是在某個海軍基地碰上了那個時有耳聞的海賊獵人,還拚了命地想拉人入夥。
先不論身為海軍的魯夫是否記得自己的身分,如此固執地想與初見面且名聲並不算好的人成為朋友(姑且先這麼認為好了),怎麼想都相當不妥當。
與他同行的克比似乎早已放棄了勸說,甚至還有倒戈的跡象。
這樣不行啊,克比。心底已興起不祥預感的薩波扶額嘆氣,絞盡腦汁思考該如何讓對方打消念頭。
偏偏身旁的艾斯也是個不下魯夫的惹禍專家,像是嫌麻煩不夠多地在此刻提出了天馬行空的建議。
「不然你去跟那個魔獸說『因為救了他的命,所以要他以身相許』之類的看看啊?」
「噢,好哇——」
話筒中那高昂的語調瞬間被清脆的喀嚓聲截斷,下一秒他們才意會過來行動力過高的魯夫當真要去實行提案了。
「欸?不對等一下等一下——!!」
「啊靠魯夫我亂講的不要去啊——!!!」
他們手忙腳亂地爭奪電話蟲試圖回撥,可電話再也沒接上了。
「看你提那什麼爛建議啊!」薩波抱頭大喊。
「我有什麼辦法!他動作有夠快的,誰攔得住啊!」雖說對自己的衝動發言也有些後悔,但艾斯也多少能預料到魯夫可能會採取的行動模式以達目的。
至於魯夫版的計劃會多誇張奇葩,就不是他們一般人能理解的了。
始終吵不出結論的兩人最後還是決定將勝負訴諸拳頭,翻上了餐桌開始一貫的互毆。
「艾斯和薩波又打起來啦!」
「喂、誰快去找卡普中將過來啊!」
————
而在海軍基地這邊,也觸發了新的事件。
「呃……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
面對突如其來的告白,錯愕的海賊獵人過了好些會才擠出話,可得到的卻是這般回應。
「不知道!那你的回答呢?」明明對自己所言全然無知卻仍是露出了燦爛得幾乎可算是傻笑的黑髮少年等著他的答覆,還自信地篤定是個肯定的答案。
而運氣過人的少年必將如願以償。
「唉,好吧。答應你就是了。」
事實上,中文很差的魯夫根本不懂那四個字的意思,但既然能讓索隆答應與自己一同出海冒險,那麼就是個好成語囉!
同樣中文沒很好的索隆其實也沒搞清楚「以身相許」的定義,但至少他還記得耕四郎老師說過白鶴報恩的故事。既然魯夫救了他一命,看來自己勢必也得以身相許作為回報了。
雖然一旁的克比語文能力較兩人好上太多,此刻卻被他們的結夥場面感動得無法言語,未能及時阻止這場誤會。
隔日與再度出航的他們道別過
[HP│TRHP] 轉職勇者(新年禮物,大家新年快樂!) [PG-13]
★簡介:他男朋友很有野心(???)
1
Harry Potter很煩惱,但原因已和過去幾年大相逕庭,他賴在自己的大床裡,側頭看向床邊一臉正經的他男朋友。「我是說……嗯、我不覺得這是好主意,真的不可以換個別的嗎?」他斟酌了好幾天的勸說內容並沒有變得比較高明,仍舊是他特有的單純直白,不過根據對方緩緩揚起的嘴角來看——
「那給我個理由?或者其他方案?」有著一頭如鴉羽般漆黑頭髮的男人傾身銜住了他的嘴唇,在畫框裡的James Potter連綿不絕的咆哮中,讓這個吻變得更為纏綿。所以說……他這樣是能怎麼溝通?即將被迫轉職的救世主無奈地想,被抓住分心的他,被不輕不重地咬了口。
/
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在Harry自以為完美無缺的預想中,他真的會在17歲,如此令人驚訝的年齡裡光榮退休。救世主本來就不是甚麼可永續型職業,一連續約六年,他真的覺得可以結束了,而前半部分的確如他所想。成功殲滅Voldemort以及自己腦子裡的那塊碎片,大家也都順利活了下來,如此漫長的時間……他幾乎花去了整個人生的四分之一在從事這項工作。
可後半部分就不一樣了,幾乎是完全脫軌的狀態,具體在於他明明已經繼承了Potter莊園,可以當個不事生產的米蟲直到自己走向死亡,現在卻要迎來事業第二春。他那聰明絕頂的男朋友太有野心了,終於被放過的Harry憤憤不平地玩弄手中的紅皮日記本,但不遠處寫著計劃書的男人對他投以輕瞥。
「沒、沒事,你忙你的,我只是好奇看看。」他把日記本又塞回了床頭櫃。
2
Ravenclaw冠冕,據說配戴者會擁有無與倫比的智慧。Harry並未就這點詢問憂傷的灰衣女士,但他後來問過Tom,那張面孔不明顯地扭曲了下,隨後雲淡風輕地說:「記得冠冕上面的銘文嗎?過人的聰明才智——是人類最大的財富,所謂的、增加配戴者的智慧,要這麼說其實也對。只是它更精確來說,是讓人更有求知慾,維持長時間的思路清晰,可能還有點屯書癖的副作用。」
Harry一臉慘不忍睹,對於學習敬謝不敏的他,Ravenclaw的冠冕可說是毫無吸引力,不過考試前戴……可能有奇效?但幸好他已經過了超勞巫測,感謝Merlin.
回答他問題的男人舒展身體,對他索取報酬:「學生會主席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這位同學,你能給我甚麼呢?」發覺男人又在提前預演的退休救世主翻了個白眼,然後表情拘謹地和他開始對戲:「學長……想要甚麼呢?我、學長開口的話……我都可以的。」面容長開,分明已是20多歲長相的模樣的Tom Riddle觸碰眼前的青年,他相當迷戀能夠實際肌膚相親的感覺。「唔……暫時還沒想到,先欠著吧,但現在先來個擁抱?」男人懷裡擠入了笑意燦爛的青年。
/
他在12歲認識了Tom Riddle,這個寄宿在日記裡的16歲青年成功誘惑了他,不對、也許不僅僅是單方面的引誘。但不論因由,最後的結果就是他並未下手把那本日記變作一團焦糊,他搧動自己長而翹的眼睫,對和藹詢問他的長者撒謊。「那本日記被蛇怪叼走了,這、這很糟糕嗎?」Dumbledore同樣眨了眨眼,匿藏於鏡片後的湛藍眼珠盈滿笑意,他用自己滿是皺紋的手掌輕撫Harry的肩膀:「不、這可能會比我們以為的都來得好,Harry你辛苦了。」
然後這種,你辛苦了,不、我不辛苦,上述對話不斷出現在Harry Potter的求學生涯中,他不斷在續約自己毫無工作熱情的救世主職業,成就感?好吧,可能有一點,但那只來自於他男朋友。
他在——幫助Tom Riddle拼湊他的靈魂,儘管對方實際上在幾十年後謀殺了他的父母,但身為被分割的靈魂之一,Harry堅定地認為他是無辜的。這個Tom沒有謀殺Myrtle,他也只是實驗性地、被捨去的部分,而16歲的魔王不夠純熟的誘惑手腕,在他的死敵看來相當可愛。不僅僅始於附著在他靈魂上的殘片共鳴,年幼的Harry認為,他們有著類似的境遇,他幾乎可以從那抹不夠凝實的身影嗅聞到同類氣息。太寂寞了,所以他想要幫助一度拋棄了自己名姓的青年,他無法擁抱Tom Riddle,但他能讓對方重新擁有一個足夠完整的靈魂。
於是曠日費時,他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個優秀的人——可以打敗Horcrux那種的,也同時是他男朋友會愛上的。但其實一開始就真的僅是出於寂寞,哪怕他是一個Gryffindor,周遭的人都那麼喜歡他,他還是覺得不夠。
「因為你有我的靈魂。」外表仍舊16歲的Tom點破了Dumbledore尚且秘而不宣的真相,Harry則不怎麼驚慌,反倒是紅了臉摸著被他虛虛點過的閃電狀傷疤。「那也很好啊,所以跟你在一起我會感到滿足。」
貪婪的蛇們纏繞在一起,而那條不斷吞噬自己的蛇總算願意鬆口。
3
Harry和Tom迎來了他們的第一
讔默ༀ《蓬萊夢華》(【〢】上)[PG-13]
《蓬萊夢華》【〢】上
清晨門板傳來的幾聲敲叩、與模糊的輕喚,終於讓她自惡夢解脫。
或許稱不上惡夢,頂多說是夢境延續,這次夢中的異教古蛇……露娜惛懵失焦地望向指尖,彷彿沾染過的毒液已盡數融解,連同古蛇一併回歸靜謐無光深處……只遺下潰不成形的片段、像是尚未殆燼的星火……
門軸轉動嘎吱作響,露娜怵然心驚、瞬間完全清醒過來,帷帳外一名僕婦推開門板走近,說了問安的話語,轉身繞過屏風,又朝著對床同樣輕喚。
隨著惡夢殘餘消散,思緒也迅速復歸於現實,自己已身在華胥,岱輿安排石棄豔與她同住一間寢房,以便隨時照應自己。求學時期露娜也曾與他人共居一室過,一般學生宿舍擺設大抵樸實簡單,相比之下此處不僅舒適寬敞許多,各種精雕細琢的傢俱裝潢更是緻麗如宮殿,其中又以新近保潔系統的衛浴設備最令她感到安心。
露娜下床梳洗時,石棄豔還捲著棉被嗚咽呻吟,惹得杏姨一陣叨唸,掙扎好一晌,終於縮手縮腳勉強起身盥漱,邊含渾不清地繞了幾國語言,才正確拼湊出諳厄利的問候語句,露娜不免莞爾。
著裝打理完畢,穿過重重門廊,杏姨領著兩人往前院進用早膳。夜間暈暗不明的庭院光景、屋宇格局清楚地展現全貌,隨意自然的花草木石、以及繪花鏤藻的椽樑廊垣籠罩在薄霧裡,縹緲迷濛的氣氛正似神話仙境,截至目前為止,雖然還未發生過超脫常理認知的事物,卻揮不去置身世外的錯覺。
一踏入正廳,便見到重華安坐主位上,依舊是一身袍褂,他一手拎著早報一杯藥茶,抬眼對兩人微微側首示意入座,便又垂下視線邊漫不經心地例行性問候,露娜也制式地答好致謝。
一會兒,露娜與石棄豔的早膳上桌,與昨日晚飧同樣準備了茶弼沙式的餐點,不同的是那時石棄豔還興致盎然,學著露娜用餐方式有說有笑,現下則輕聲細語,視線也謹慎地保持低垂,氣氛顯得有些沉窒不自在。
原本不應放在心上的夢魘陰影再次竄入心頭,確實夢境接連延續的情況有些罕見,但也不該是太過特殊詭異值得留意的現象,還是說身處異國自己不免過度神經質了呢……露娜微嘆了口氣,確實面對重華自己是無法完全安心。
待用完早膳,重華邀她們一同來到東面耳房。有別於其它廳堂,房內盡是一道又一道的書櫃並立著,厚重簾幕捲起同時,日光自連延的窗櫺篩落,依稀可見空中微塵飄游。目光掃視過書架,半是華胥公報,半是茶弼沙間雜著悉摩梨嚴各國文字的輯本。
重華抽出一支捲軸在方几上攤開,並向露娜招手,她湊近一看,原來是裴禮邇孔東半部大陸及海域地圖,上頭標註著密密麻麻的記號。
重華在圖紙上陸地範圍大略指劃一圈,再點著東岸一座臨海都市,「華胥之國的疆界大約是這樣,這裡便是芸間,」指尖沿在芸間出海的一條河流往內陸移動,「這條天江現在是員橋主要拓展範圍,已另外成立子行司負責這塊業務,」又指向華胥國土東北方一帶,「這裡則是被稱為薄州隱土的區域,員橋便要在此地建造重工廠,土地與許可證皆與當地督府談妥,規劃書員橋的負責人會一併南下帶來。其它土地資料在這間書房裡都可以找到記錄。」最後掏出兩份契約書及一本個人金融帳簿印鑑推到她眼前,「這是員橋商團的正式聘書,對契約內容無異議的話就在上頭落款。另外這是員橋為妳設立的戶頭,有空到銀行辦理承認手續。銀行商號是新聖殿騎士團機構,妳應該會比較熟悉。」重華頓了一晌,「那麼,還有什麼問題嗎?」
帳簿封面上的八角十字盾牌紋章以及三鑰與三重冠的雙圈浮印,確實是新聖殿騎士團合辦中立行號。露娜再仔細翻看契約書內容,待遇與當初電報通訊裡提及的條件一致,其它則是義務及保密方面的條款。
確認無虞後,露娜提筆簽署並將其中一份交還給重華。除此之外她想得到的,也都是工作方面的疑問,直接與員橋負責人面對面討論較為妥當;其它生活瑣事細節也有石棄豔隨侍身側,不必特地向重華詢問。
想了想,便只問道,「什麼時候與負責人見面?」
「最慢七天,他們尚在隱土收拾善後。」
「收拾善後?」
重華沉聲微笑,瞥了地圖一眼,「隨妳怎麼想都可以,妳也可以天真地以為任何事情只要像個優等生乖乖按表操課就會被摸頭讚美。」
露娜盡可能地忽略重華的譏諷語氣將心思放在公事上,回想著臨時向棣鄂先生惡補來的遠東時事,華胥的新政府建國未足周年,前朝遺舊與新
[陰陽師│鬼童丸] 《鬼之子》 [PG-13]
*鬼童丸中心
*賀茂忠行和鬼童丸為養父子關係
*自我解讀有,主參考傳記和影片
*血腥暴力注意
「通……過吧、通過吧……」
他的記憶裡只存這首童歌,於女人朱豔的雙唇間傾瀉而出,低柔的、悚然的,她抱著他,搖啊搖,在滿佈猩紅的和室內誦唱著詭譎的曲調。
除去這曲心血來潮,女人再無歌唱過一回,耳畔僅餘淒厲的尖叫和求饒,扭曲的屍骸襯著暈漫地面的血灘,仍是幼兒的他望著、聽著、品嚐著,並且食髓知味,咯咯地笑。
生靈垂死掙扎的姿態,美豔得不可方物。
「這裡是通往何處的小路……」
童稚的歌聲和著神社內隱隱響起的悲泣,男孩的腳步相當輕快,踏在陰鬱的鳥居間,他與一名衣著貧破的婦人擦身而過,其滿懷著畏懼與愧疚的氣息,吸引了他的注意。
好奇的止住步伐,男孩瞧望婦人顫抖地抱緊肩臂、踉蹌著避至路邊的模樣,便嫩聲問道:「妳在怕什麼?」
佝僂的身軀一震,婦人耷拉著腦袋,不願回首應答,於是加快了離去的步伐,未料那聲音窮追不捨,本該被甩在後方的紅髮孩子倏然出現在跟前,歪著頭,精緻的小臉彎起大大的笑容:「妳在怕什麼?」
「噫……!」驚恐地倒抽了一口氣,她不穩地後退了幾步,徬徨地抬起頭,只見蒼白的面龐已然消瘦到顴骨突出,彷如覆著皮囊的枯骨,兩顆泛黃的眼珠顫動了起來,好似隨時都要墜出凹陷的眼窩,她張闔著嘴,愣是說不出隻字片語。
兩人的僵持直至神社裡頭響起女童的叫喚聲為止,細小的跫音失措地追馳而來,伴著徬徨的哭聲:「媽媽、媽媽……這裡是哪裡……不要丟下我……」
終於有了較大的反應,婦人回過頭,錯綜著極端的厭棄與心虛,歇斯底里地對幼小的骨肉尖叫了起來:「妳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不要妳了,別——」
『喀!』
驅趕的喊叫戛然而止。
愣然瞪大眼,她完整目睹了女兒倒地的過程,飛濺出來的腥紅挾帶著青白的稠物散碎於鳥居間,身軀重重地墜倒地面,又是一聲軟脆的聲響,紅髮男孩面不改色地用石頭砸爛了嬌小的腦袋,烏黑的髮絲隨暗血延漫地面,女童再無聲息。
棄置了石頭,男孩緩緩站直身軀,天真無邪地笑出兩顆小獠牙:「妳不要她,所以我把她殺了。」
——鬼之子。
渾身力氣在壓倒性的恐懼中飛快地抽乾,婦人癱軟下來,混濁的淚水不自覺地溢出眼眶,按捺著翻攪胃部的噁心,崩潰的理智令她瘋癲地又哭又笑:「……對,對啊、哈哈……謝謝你、你做了好事……謝謝……」
「那麼,」緩步來到女人前方,男孩彎下腰,血光輝映而出的明亮眸子彎成兩弦月牙,他湊近了臉與臉之間的距離,咧開詭譎的笑顏,「妳還在、怕什麼啊?」
歌聲悠邈地旋繞於廢棄的神社,直抵鳥居之外,不受神明庇佑的土地死氣沉沉,猶如終日瀰繞著霧霾的三途彼岸,村落淪為魑魅魍魎的糧倉,妖異橫行,屍骸遍佈,猶如修羅煉獄。
這是通往天神之處的小路——
還請讓我過去——
「忠行大人,街道已經掃蕩完畢了。」扶穩頭頂的烏紗帽,剛結束幾回交戰的陰陽師們前來稟告道。
「有勞。」捏著術訣,男人凝肅地環視過蕭條的街道,瘴氣之中仍混雜著血腥氣息,可見還有妖異仍躲藏在暗處:「災民都在結界裡了嗎?」
陰陽師的直覺十有八九是準確的,明明情況還在掌控之中,他竟產生了不祥的預感。
粗眉越蹙越緊,襯得陰陽首剛正的輪廓更加威嚴,不敢有絲毫怠慢,其中一名陰陽師連忙垂首稟告:「是,找到的全都保護起來了。」
「再去找,別鬆懈了。」遞出數張護身的符紙,賀茂忠行命令道,雖然行事嚴謹壓迫,但舉動間依然能讓人體會到骨子裡的柔軟,幾人心底一暖,感激地接過致謝,便再度投身於渾沌的村莊中。
鐵鏽的腥臭逐漸變濃,賀茂忠行警戒地改變捏訣,不祥的氣息瀰漫周遭,當他正欲先發制人之時,稚嫩的歌聲穿透了濃瘴,低悚地迴響於空蕩的道路上。
「此處……閒雜人等不得通過……」
聲音越唱越小,男孩的身影遁現在道路中央,軟綿的笑容綻放在染血的臉蛋上,他抬起頭來,眉眼彎彎地衝著男人喊道:「父親。」
濃稠的血氣根源變得越來越近,意識到不對,賀茂忠行震驚地瞪大眼,慍怒的神色混入了焦急:「鬼童丸,為什麼你在這——」
話還沒說完,地面驀然撼動了起來,碩大的鬼手破開土面,直朝孩童的頭頂籠罩而去,但早有防備的陰陽師速度比牠更快,踏穩了相應的步位,男人凌厲地喝出呪術:「『縛』!」
精萃的靈力直竄上升,化為數十條緊實的鎖鏈制伏鬼手的移動,
[火影忍者│阿斯瑪x鹿丸] 肉食獸(Beastars paro) [PG-13]
我不知道要怎麼回覆特定人只好在這裡留QQ
冽w:謝謝喜歡> <覺得動物paro很萬用~
小宥韓諾非:謝謝投餵
畫冷CP就想到處噴圖逼全世界來看XDD
Meowrrrt:謝謝你的幻肢海草ㄇㄧㄚ
[強風吹拂│走灰]冒險副本覓真愛?(1/18更新第10章) [PG-13]
10
我們不知道圖書館在哪裡,反正以避戰為最高宗旨,離開這個中庭後再想辦法找到圖書館,中庭兩側較高的花壇呈半圓弧狀擺列,中間還有鋪設磚路隔斷,樹木的樹幹全都生得細長,無法起到遮擋視線的效用。我們三人趴在地上,以匍匐之姿爬行前進。
一路膽顫心驚,既想要爬快點,又怕製造出太大的噪音,好幾次以為要引起怪物注意了,萬幸直到我們抵達教師辦公室的緣廊時,怪物都沒有衝出涼亭追殺我們。
翻到廊柱後面躲起來,我們大吁口氣,灰二哥笑著豎拇指,用氣音說:「你們做得很好!」
田川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給人感覺像變態怪叔叔,會誘拐小孩的那種……咳!
緣廊正中央闢開通往校舍背側的川堂,兩端與鄰樓相銜的角落則有狹窄的通道,看起來同樣通往校舍後面。「接下來往那走吧。」灰二哥指指川堂,我們當然沒意見,因為陰暗的窄道裡恐怕藏著危險,逼不得已根本不敢走。
我探頭觀察怪物的動靜,但在瞄到怪物之前,一樣近在咫尺的事物更早進入視野。
那是條斷臂。離我僅僅半尺、橫躺在水溝蓋上,袖子被扯成爛布的手臂從肘部斷開,戴有一支似乎十分昂貴的腕錶,地面的血跡呈噴濺式畫出大半個圓弧,粗肥得連五指都狀如臘腸的手上留存宛如野獸撕咬過的痕跡。
何人受害,昭然若揭。
我頭皮一麻,險些原地彈起,田川納悶的目光朝我投來,接著無可避免地目睹斷肢,雙眼霎時瞠圓。
「啊、啊──」被斷肢擊潰心理防線,田川失聲叫了出來,灰二哥馬上摀住他的嘴,但來不及了。
涼亭裡的三隻怪物氣勢洶洶奔來,長得像生物教室人體模型的那隻跑得最快──儘管沒有我快──手臂大敞、張嘴露出兩排利齒,表情十分猙獰。
用這種姿勢跑步,跑得快才有鬼。
灰二哥冷靜地舉槍,一發子彈爆腦,怪物的整顆頭在兩秒內轉為非常不自然的烏黑,崩解成沙塵。
失去腦袋的無皮怪仰身倒下,然後,跑在後方的無頭怪──當場長出全新的頭,而且新頭還缺少皮膚。
哪門子的原理啦!
倒下的怪物也不乖乖躺屍,像個溺水者胡亂划動四肢,顯然有起身再戰一回的可能。
我倒抽涼氣,扳著灰二哥的肩。「逃吧!」
灰二哥放棄得乾脆,和我一左一右架起嚇癱的田川拔足狂奔。
「以後無論多害怕,都給我死命憋住!」灰二哥語氣略重,田川滿面菜色,腦袋無力地晃了晃,不曉得是被我們給顛的,或者在回應灰二哥的告誡。
老實說田川的叫聲不怎麼響,無奈妖怪偏偏察覺到了,實屬不走運。作為經驗豐富的老鳥,灰二哥不畏戰也不戀戰,機警又果斷,和我、田川形成鮮明的對比,難為他還要看顧我們這兩個拖油瓶。
雖然田川拖慢了步伐,幸好我們仍溜得及時,穿越川堂後回頭一瞥,發現怪物被無形的壁壘擋在川堂出口,無頭(好吧現在有頭了)怪和半身怪朝我們張牙舞爪,手掌徒勞地拍打隱形牆,受制於遊戲規則,它們只能乾瞪眼放我們揚長而去。
在我們的注視下,被灰二哥爆腦的無皮怪慢吞吞趕上來,拔蘿蔔似的一把擰掉同伴新長出來的頭,安到自己空蕩蕩的脖頸上,轉一轉竟然就嚴絲合縫地接合起來,然後它也開始對我們齜牙。
「嗚哦……」灰二哥發出意義不明的感嘆聲。
「……」
這什麼獵奇的團隊合作,我無法理解。
來到校舍背側,展現在眼前的是一片更寬廣的長形庭院,校舍也不再呈方字型包圍中庭,而改為直線橫排的四層高樓宇,也許是校園擴建後新建的教室?由一條橫穿庭院的走廊將新舊兩區的校舍接通起來,我推測操場可能在那排樓宇後方,這間高中的校地比我預期的要大。
「那棟會是圖書館嗎?」
田川忽然出聲,他指著中庭一角不過兩樓高的獨棟建築,建築旁設置了停車棚,門楣上隱約標示幾個大字,奈何昏黑的天色大大限縮了能見度,我們無法判定。
「可能是。阿走,要去看看嗎?」灰二哥徵詢我的意見。
「……走吧。」不然還能怎麼辦?
腳才剛跨出一步,灰二哥冷不防拉住我的後領。「等一等!」
不等我提出疑問,他先說出自己的顧慮:「注意看,地板好像不太對勁?」
我垂頭一看,延伸向圖書館(疑似)的地磚是黑白二色,一塊磚將近一平方公尺,一格一色交錯鋪設,確實不像尋常校園會採用的色調。
灰二哥撿起一粒碎石擲去,石子落在黑磚上。毫無反應。
「是我太敏感了嗎……?」他喃喃道。
視線觸及到灰二哥柔軟的茶色眼瞳,一股想為他做點什麼事的情緒忽湧,自告奮勇的話不假思索衝口而出:「讓我先去探探,我速度很快,就算怪物跑出來也逃得掉。」
「不行,太危險了,還是由我……」
「灰二哥不要任何危險都只想要自己扛。」
「我沒──」和我目光交會,灰二哥一頓。「好吧,你說得對,我習慣性打前鋒,都改不掉了。」
「一起走。」
「嗯?」
「你真不放心的話,我們一起走就行了。」我真誠地提議
[Dr.stone 新石紀│司千] 私とワルツを [PG-13]
*題名&搭配BGM源自於鬼束ちひろ「私とワルツを」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xAq38gURwU
*司復活,千空恢復文明後的妄想,OOC注意!
*仍然是個沒有救贖的故事ry
*以上都可以接受歡迎繼續往下看
*試圖救贖這兩個人的姊妹文(推薦看完《私とワルツを》後再看)
「在最後的最後,請和我共舞一曲。」
溫柔的你在最後對我微笑,伸出了手與我跳了一曲華爾滋。
笨拙的步伐就如同我們的生存方式,不斷碰壁卻又不肯放棄,直到最後都努力地活著。
「你對這樣的結果滿意嗎?」
「沒有什麼好不滿意的,既然已成事實那就只有去接受了。」
溫柔的你在最後仍然沒有改變,即便世界對你是如此的不公,你卻也還是接納了它。
拯救了七十億人的你如此溫柔,即使世界背棄你,千空,你仍深愛著這世界的一切。
而我想愛著如此溫柔的你,直到世界的盡頭。
◆
迫害的開端是從全人類復活後,文明恢復沒多久後開始的,當一切回歸往昔的榮耀,權力再度使人墮落。「擁有石化武器就能掌控世界。」這樣的謠言不知何時開始在世界各地擴散開來,無論為了何種目的,各方勢力都想擁有這唯一而強力的存在,而持有石化武器的你成了眾矢之的。不論交出與否只要石化武器還存在世界便會動盪不安,溫柔的你一如往常的做出最為合理的判斷。
——破壞掉吧!
即便石化武器本身還有諸多未解之謎等著你去發現,但你仍選擇了以世界為最優先而非滿足自我利益。但這麼做並未平息風波,等著你的是失了理智的瘋狂世界。你被視為異端的存在,引發世界毀滅的災厄,輿論迫使人們選擇與你分道揚鑣,守護你的人在你面前被狂熱的暴徒殘忍殺害,曾經被你拯救的世界背棄了你。
「千空,逃走吧!」
遠離塵囂,逃離一切紛亂,我會竭盡所能守護你,直到世界只剩你我兩人。
◆
杳無人煙的森林深處,有好幾棵樹齡超過千年的老樹互相纏繞交錯生長在一塊,在樹幹的中段有座被隱藏的很好的樹屋,那是千空和司徒手打造出來的,對於曾在石之世界生活過的他們來說要造出這樣程度的建築並不是難事。
司沿著延伸出去的粗壯樹枝向上爬,他想要找的人一定會在那,千空就坐在樹枝的末端仰望著天空。樹葉的陰影印在他的側臉上,隨風隨意晃動,早就留過肩頸的頭髮不再像從前那樣高聳豎立著,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千空就將頭髮放下來,雖然少了點過往強勢的氣息,但司覺得這樣的髮型也很適合千空。
「千空。」
千空順著聲音轉過頭,露出了淺淺的笑容說著「歡迎回來。」
「又在這裡看天空?」
「嗯、這裡的景色最好,看得見整個山谷。」
雖然千空這麼說著,但他們倆都知道千空真正在看的並不是什麼山谷,而是這輩子再也上不去的遙遠宇宙。
那天,司帶著千空逃走的同時也遠離了所有科學文明。雖然千空曾試圖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但人們聽信謠言的程度與遺忘事實的速度遠超出他們的想像,無論他們躲到哪只要有人群在千空就不再安全。為了保證千空的人身安全,以及或許再過個數十年人們便能遺忘這一切,千空將能再次獲得自由之身去實現他的夢想——僅僅只是為了這微乎其微的希望,他們遠離了一切。
但司知道千空或許已經不再期待了,從他不再口口聲聲合理性與科學知識的那天起千空便放棄了夢想。
千空為了世界付出了一切,然而世界卻剝奪了他最深愛的事物。
「司,你知道天空為什麼是藍的嗎?」
「我記得是因為大氣中的懸浮微粒散射太陽光造成的。」
「沒錯。太陽光是由不同波長的電磁波組成的,其中波長較短的藍光最容易被散射,所以天空看起來才會是藍的。」
「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
難得的千空久違的再次提起科學話題,這本應該是讓人興奮的事,但千空的語氣卻不像過往談論科學時那麼高興,這反而讓司擔心了起來。
「這是我有記憶以來第一個問百夜的問題…………有時候我不禁會想要是百夜知道文明恢復後會變成這種狀態,不知道他會不會對我感到失望……」
千空仰頭看著天空默默地說著,雖然語氣和表情都和平常沒什麼兩樣,但司還是能感覺得出來千空對於自己的失望與無力。
「司,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千空從來不曾質疑過自己的決定,不管是在石之世界時,亦或是文明剛復興時,千空總是做出最符合現況的判斷與決策,即便最後的結果或許不如人意,但
[HIStory3那一天│項顧] 一場兼職引發的風暴 [PG-13]
夜零落 發表於 2020-1-13 17:53項哈士奇愛吃醋又愛撒嬌,太好笑了。好想看于寶寶的各個造型,我也好想要一本Juksy,我也要當鐵于粉~~~ ...
@夜零落 哈哈,你可以去小智的IG上找啊,于寶的那些造型其實都是來自他的IG,文裡提到的品牌也是他穿過的。XD
[HIStory3圈套│唐飛] 點滴絮語(1215 更 照顧-少飛 SIDE) [PG-13]
貂蟬戲鷹 發表於 2020-1-7 08:39文筆跟劇情都很流暢,少飛跟唐毅的性格也寫得很他們(?我真的太喜歡了,他們的互動的真的很甜,大大太會寫 ...
貂蟬戲鷹大的稱讚真是讓人好害羞 U///U
唐毅和少飛就是適合甜甜蜜蜜地過生活,謝謝喜歡我的腦補XD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