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13
共 1675 篇1 人追蹤[蜘蛛人:離家日│蟲神秘] 寧靜的代價(學園AU) [PG-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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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汀回到寢室的時候彼得還醒著。他看見那小子坐在自製的吊床上,身穿短袖短褲,捧著本磚塊書潛心閱讀。昆汀走到書桌放下背包,刻意製造很大的聲響,卻依舊沒能引起彼得的注意。
這惹惱了昆汀。身為話劇社的資深演員,他當然有能力分辨自己的情緒。他討厭別人無視自己,就算是無足輕重的科學宅男也不例外。
昆汀靠近彼得,拍歪男孩的方框眼鏡。「我要關燈了,小子。去睡覺。」
全然沒發現有人接近的彼得被嚇得差點翻出床外。三秒前他還下咒似地嘀咕著量子、宇宙奇點、永恆暴漲系統等等阿宅術語,好不容易快想通了,思緒卻因為昆汀的惡意干擾通通歸零。彼得扶好鏡框,不悅地瞪著他年長的室友。
昆汀勾起唇線。不知怎麼搞的,那雙殺傷力依然是零的圓眼在某種程度上取悅了他。
「好了,快把你的屁股從吊床上挪下來。別逼我用煙燻你。」
「它才—才不是什麼吊床!是蛛網型強化聚合織物——噢!」
「這不重要。快點滾去睡覺你個過動猴子。」
「你是在關心我嗎,貝克?」
「叫我學長。」
「除非你值得我敬重。」
一氣之下,昆汀乾脆也擠進彼得的蛛網行強化聚合織物裡。
「嘿,床都快被你壓垮了,大屁股!」
昆汀陰沉著表情,把臀部向後挪一些,再粗魯地伸長了腿,跨在彼得瘦削的肩膀上。他踩了踩,這真的是擁有渾身蜘蛛怪力的超人類的肩膀嗎?
「別、別鬧!快把腳拿開啦。」
「除非你叫我學長。」
「不—叫——呸、呸!」
昆汀暫且拿開戳向彼得嘴巴的腳底板,儘管隔了層襪子,但腳趾沾上學弟的口水怎麼想都有點詭異。
可是他也不否認捉弄彼得帕克真的很好玩。
昆汀按捺著心底的癢意繼續騷擾彼得。他才剛在研發室附設的簡易浴室沖完澡,身上散發著石鹼的味道,稍長的褐髮也還殘留著水氣。昆汀也沒特別在顧慮什麼,不如說現在他反倒希望自己得香港腳,好熏死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大小鬼。不過算了。來日方長,他有得是時間。
彼得挪開昆汀的腳一次,昆汀就再故態復萌地朝那老土的眼鏡進攻一次。彼得帕克不論何時都戴著這副眼鏡,偶然聽說這眼鏡是他叔叔給他的唯一遺產,昆汀沒實際問過彼得,所以也不知是真的假的。他只是,很討厭這副眼鏡。就只是這樣罷了。
「你好煩啊。真的。一個值得尊敬的好學長才不會這樣欺負學弟。」
「我這是在讓你對我感同身受。你都沒發現自己到底有多吵嗎?」
「我哪有?」
昆汀翻翻白眼,用右腳大拇哥勾了彼得的鏡架一下。「不然這樣吧。你拿掉那副蠢眼鏡我就放你一馬。」
「為什麼我要聽你的?」
「憑我是會在下次聯盟賽殺了你的可怕學長。」
「你想得美——唔、」
彼得驀然掐住話頭,驚愕得瞪大雙眼。
昆汀滿意地看著原地凍結的彼得,決定再壞心地把腳趾往他喋喋不休的嘴裡多塞進一些。
「這樣你也不得不閉嘴了吧。帕克。」
他輕聲說,聲音嘶啞地好像付費頻道專有的枕邊絮語。
氣氛頓時變得奇怪起來。
昆汀下意識咬著下唇,露出他勾人的虎牙。他標誌性的帽兜早就從頭上滑落,剛洗完澡的青年頭髮罕見地凌亂。
被迫張嘴的彼得流著口水,像要窒息一樣臉色脹紅。小自己三歲的男孩抓著他的腳踝,明明可以立即使力將昆汀硬拔出去,卻似乎因為太過震驚遲遲下不了決心。
昆汀貝克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彼得的鬆懈給了他機會趁虛而入。他就著這個姿勢翻弄彼得不斷倒退的舌葉,白色的棉襪早就濡濕一片,不過很弔詭的是,他不在乎,反而更加興奮難耐。或許是擠到了懸雍垂,彼得發出乾嘔似的嗚咽,當被硬逼出生理性淚水時,男孩終於使勁拉離了自己。
獲得解放的彼得低下頭來邊乾嘔邊猛咳。
昆汀看著這樣狼狽的彼得,心臟一痛。他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看待他了。一切都是該死的彼得帕克的錯。
Fin.
[東京卍復仇者/東卍│極惡麥X武;半間X龍;八戒X三谷] 第73話衍生【Go to hell】[PG-13]
作者後話:
原作黑龍事件,讓我更加認識八戒與三谷的相識故事。我想,在這樣的未來,最在乎三谷的八戒,應該會這樣將三谷藏起來。而三谷一定也不會這樣乖乖躲起來。
也知道,這篇文就停在這很過分,但後續發展縱使腦袋再有畫面;其實有自覺自己一定沒能力寫出來了。
就希望這篇同人,傷痕累累的極惡麥還是回到武道身邊;而失去千冬與日向的武道,兩人會救贖彼此,這種... 原作不可能的結局。
說不可能是因為原作武道後來還是和直人握手,穿越到過去,所以這篇的發展真的不可能啊...。總之,能讓東卍的同好有不同的閱讀感想就好了。抱歉,自己都有點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感謝閱讀!
[新社員│三澤] 可笑的是我還是你? [PG-13]
極地自耕農 發表於 2020-1-3 00:24雖然沒寫出打砲(?)但有呈現了那種只有身體關係卻沒在談戀愛的若即若離感!
真的好...邪教......感謝太太我 ...
謝謝你喜歡!謝謝你入教!
三澤好香!
對於三澤我真的很堅持他們只能有肉體關係,但是我又不太會燉肉,所以就用這種形式寫了,很開心你有感覺到我想表達的意思
[戀與製作人│許墨x你] 逃離與永遠 [PG-13]
永遠
夜深人靜的夜晚,許墨再度失眠。
明明睡前有吞了幾片安眠藥,但似乎是因為長期服用的關係,身體已經習慣藥效,導致他漸漸無法入眠,在跟你斷絕一切來往後,失眠的情況更是嚴重了。
該換成藥效更強一點的安眠藥了,他想,眼底是一片漠然。
身為專業的研究人員,具有豐富知識,對於醫療方面當然也有涉略一些,他自然知道長期服用安眠藥對於自身健康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他總是叮囑你的健康,對你的關心遠遠勝過於自己。自從親眼目睹雙親過世後,他的世界早已黑白,他不在乎任何事情,包括自己。他活著的最終目的就是希望能夠復活他的父母,而這也是為什麼他全心全意投入於本業,如果能夠擁有讓人起死回生的超能力,那便是再好不過。
為了達成目的,他不擇手段。早已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這些手段對他來說並不是大事。
於是,他忽然出現在你的生活,為了觀察你的一舉一動,他無時無刻都在關照著你,用他最擅長的偽裝來面對你。這些都是他的計謀,然而中途他失算了,在與你相處的過程中,他逐漸被你吸引,你的一顰一笑都牽引著他的情緒,看到你和別的男人過於親近時,他甚至會感到嫉妒與憤怒。
這是他從來沒有設想過的,也不願去承認的感情。他外表平靜,但內心波瀾不已。冰冷的眼神也漸漸有了暖意,開始有了『情緒』,在待人處事上也不再讓人有距離感。
直到水族館約會那一次,你主動上前吻了他之後,他開始對你避之不及。他開始正視跟你的曖昧關係。
他愛你。
他不願意傷害你,而你是研究報告的關鍵,是不可或缺的條件。在你跟組織之間,他毅然選擇了前者,決定保護你,但同時也跟組織的關係破裂,現在成了他們的眼中釘。
為了保護你的安全,他斷絕跟你的一切關係,連同外界。他與組織決裂,辭掉了大學教授的工作,從你的隔壁搬家到鳥不生蛋的地方,把你封鎖好友圈,拒接你的電話跟訊息,只為了不讓你找到他。
跟他在一起,只會讓你深陷於危險之中。組織正在追查他的下落,他不能讓自己過於顯擺,在離開之前,甚至拜託其他evol保護你的安危。
之前為了觀察你,他送了你一條鑽石項鍊,你對它愛不釋手,只因為是他送的。但你並不知道項鍊其實有小型監視器,他能夠看到你的一舉一動。
透過項鍊,他知道你現在的情況不甚樂觀。
這一切都是他作繭自縛。他以為自己步步為營,但卻是賭錯了盤。他接近你的動機並不單純,他一開始沒有想過會對你認真,甚至開始在意你、喜歡上你。
他自認為沒有足夠的資格陪伴在你身邊,他不值得,也配不上。他是個扭曲的人,他貪得無厭,想得到你的全部。他是個活在黑暗中的人,不配嚮往一絲光明。他不配擁有美好的事物,選擇離開,在暗中以自己的方式來守護你。
他是個自私的人,從以前到現在都是。
這一點,他再清楚不過了。
他對你曖昧不清,卻不曾說過愛你,只因為他不想給予你承諾。沒有期待,便不會失望。不曾擁有,便不會失去。
但是這一次他想任性一回。
眼底閃過一絲決意。
他不顧現在是深夜,換了身衣服,拿了車鑰匙和一輛藥劑後便離家往你的方向駛去。
因為半夜的關係,路上冷清,他很快就到公寓樓下,搭了電梯往你的樓層上去,快步走到你家門前,按了好幾下門鈴。
他從來沒有這麼心急地想見一個人,他的心亂了方寸,渴望見你的心情在心中擴大到不可想像的地步。你是他生命中的意外,也是唯一一個特例。
你哭累而睡著沒多久,被他急促的鈴聲吵醒,你納悶是誰大半夜上門,頂著哭腫的雙眼,想也沒想就上前應門,但你沒有想到會是他。
你還在震驚,便猝不及防地被他緊緊抱在懷裡,男人身上傳來熟悉的薄荷香、他的溫度、他的氣息,你全都感覺到了。你激動地回抱他,眼淚再度流了下來,儘管心中有無數的疑問,但此刻你只想好好跟他在一起。
他見你流淚,手撫過你的臉龐,溫柔地幫你拭淚。你抬頭望向他,發現他憔悴了不少,看向你的雙眼盛滿了無限的柔情,比以往更加強烈、更加深刻。
他的臉在你面前無限放大,你閉上眼,感知他的一切。他的唇在你額上留下印記,往下移動,他親了你的雙眼、你的鼻,再來是嘴唇。就像是對待珍貴的物品般,他吻得小心翼翼,動作十分輕柔,你全身籠罩著他的氣息,讓你深陷不已,心中滿是對他的愛戀。
他仍緊抱著你,但手開始在你身上摸索,輕柔的吻已滿足不了你們,你們渴望彼此,你甚至聽到了他的喘息聲,你們知曉接下來的發展會是如何,但誰也沒有戳破,也不願停止。
門關上,你們迫切地索取對方。火熱的吻不斷在你身上落下,你只覺得體溫升高,親吻不能夠滿足你,你想要更多。他知道你是第一次,一步一步帶領你,但眼神透露出的慾火出賣了他,你告訴他不用介意,但他仍隱忍著慾望,直到你能夠適應之後,他不再壓抑。他的狂野是你從沒見過的,他的許多第一次都是因為你,也只因為你
[刀劍亂舞│髭膝髭] 《襲胸》 [PG-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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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此時還不是配對關係
*沒有明確攻受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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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丸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不,應該說,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致使了現況。
冬季的清晨,正臨氣溫最冰寒徹骨之時,即便和紙門早在入冬之際就撤換成更為厚實的門板,冷風依舊在炭爐熄滅後於房內囂肆妄為,生生將身強體健的刀劍男士們鎮壓在被窩裡頭,不願起身。
然而,此刻膝丸不起床的原因,絕非眷戀著床鋪的溫暖。
琥珀色的瞳眸幾乎要因為緊張而豎成梭狀,他混亂地辨識著現況,憋紅的俊臉幾乎要冒出熱煙。
只見髭切正側躺在身邊,安穩酣睡,而自己的右手竟不知何時伸進了灰黑色的毛衣內,恬不知恥地張著爪子、捂在對方溫熱的胸膛上。
大腦逐漸恢復運作,膝丸憶起自己昨夜確實鋪了兩床被褥,睡前還好好地向另一邊的兄長道了晚安,但是為什麼現在會是這種情形呢?
——難道他夜襲之餘,還襲了兄長的胸嗎……!
有了暫時性的結論,膝丸不禁對自己誠實的本能感到痛心疾首。
他確實聽說過自己的睡相不算乖巧,沒想到糟糕得超乎想像。
現在,他的右手仍確切感受著髭切呼吸時的胸膛起伏,細小的鼻息聲搔刮得耳畔麻麻癢癢,清早時分,擁有健康生理機能的男性差點把持不住。
冷靜下來!這樣實在太無恥了!
思緒重歸軌路,膝丸總算完全清醒了,他明白此刻的當務之急、就是在不驚擾髭切的情況下把手給抽出來。
為避免在接下來的移動中觸碰到其他部位,男子屏氣凝神地抬高手掌,略顯貼身的毛衣因此出現了些許拉扯感,正當他要開始抽離時,髭切的呼吸聲驀然一頓,頓時將膝丸的警戒值抬到最高點。
緊張地注視著兄長的面容,又怕太過焦灼的視線會驚擾對方,膝丸只好咬牙撇頭,直待髭切恢復正常的吐息頻率後,才繼續了行動。
抽離還算成功,他輕捏著被手掌拱起來的衣料前端,防止移動過程中出現太多拉扯,畢竟髭切所穿的是極容易感受到勒息感的高領毛衣,以這位同獅子般不容觸犯的刀劍男士來說,頸部絕對是逆鱗部位。
不知不覺逼出了冷汗,膝丸緩慢地深吸了一口氣,正當手掌移到腹部下方、幾乎半抽出毛衣時,髭切似乎是睡得不夠安穩,在微微蹙眉後,忽然揮手抬向枕頭上方,並大幅度地從側臥翻轉至正躺的睡姿。
機敏地仰起脖頸迴避了兄長的手,膝丸緊接著又半撐起上身,讓毛衣與自己的右手能夠隨對方的轉動而正常擺移,一切發生在幾秒之間,膝丸的反應快速且毫無差池,成功免去了手掌貼上對方腹肌的危機,然而正當他要鬆懈下來之時,髭切又挪了一下腦袋,一副要睜開眼睛的模樣。
「——!」差點以為心臟被提至嗓眼,男子驚嚇地繃起肩頸,就像鱗片微聳起來的蛇,緊張到連瞳面都微微顫動。
汗水滑落頰側,死寂下來的和室內,連心跳聲都太過嘈雜。
所幸,髭切喬好舒服的躺位後便恢復安睡,似乎並未發覺有一人正因為他的翻身而進行了一番極限危機處理。
趕緊將手掌徹底從兄長的毛衣內抽出來,膝丸半虛脫地抹了一把冷汗,小心翼翼地替對方蓋好棉被後,他便離開了被窩,意圖藉由更衣來轉換自身注意力。
……成功了。
他成功了。
——沒錯,他完美迴避了被人冠上夜襲變態的污名,半夜鑽至兄長的被窩襲胸這種事情,就當作永遠的秘密留在腦海裡就好,現在、可以冷靜下來了。
想到這裡,膝丸終於鬆了一口氣,釋然地別起正裝的鈕扣。
沒有貪睡的習慣,髭切幾乎每天早晨都會在同一時間醒來。
打了一個哈欠,他習慣性地伸展起歇過一夜的筋骨,弟弟的氣味在壓碾過溫暖的軟被時漫上鼻腔,髭切忍不住揚起唇角,昨晚嫌一個人睡太冷,鑽進弟弟的被窩內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早上好……枕丸。」坐起身子,髭切忍不住又哈出一聲慵懶的睡意,思緒徹底清明起來,他澄亮的眸子忽然彎起一弧笑意。
「是膝丸,兄長,早上好。」背對著他,膝丸正坐在榻榻米上綁著腿部的束帶,聽兄長的聲音毫無異狀,他徹底安下心來,本想笑著回頭關心對方的睡眠,卻沒料到髭切率先開了口。
「——如何?」
沒有意會到兄長突如其來的發問,膝丸愣然望去:「什麼?」
揚起溫煦的笑容,髭切隻手捂上胸膛,眉眼間充滿調侃的意味,顯然早就知道了這回事:「好摸嗎?」
額頭自主磕上地面,當膝丸回過神來之時,自己已經本能地呈現土下座之姿,自責地道了歉:「——萬分抱歉!兄長!我竟然想當這種獸行沒發生過,實在太過卑劣,我現在就斷了這隻手謝罪……!」
即時制止了對方的行為,髭切隨性地笑了笑:「哎呀,別介意嘛,好色丸,摸胸又不是什麼大事。」
「唔!」無法糾正對方的叫法,此刻的膝丸羞恥到連頭都抬不起來
[刀劍亂舞│小狐三日] 狐狸[PG-13]
[小狐三日]狐狸
*CP:小狐丸x三日月宗近
*內有一點點不明顯的膝髭/髭膝
*有點重要又不太那麼重要的,我家本丸設定的三条家年齡順序:今剣>岩融>石切丸>小狐丸>三日月
三日月宗近看得到靈體。
更正,三日月宗近是刀,而他看得見刀的靈體。
忘記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了,他像是睡了很久以後甦醒過來,就看見一位小天狗呆愣的在櫥窗外看向他,然後大叫著「三日月醒了!」
或許其他刀們沒有發現彼此之間和以前有什麼不同,或是明明是初次見過,卻過分熟稔彼此這件事很不對勁,只知道他們也是突然醒了過來,然後不知道為什麼齊聚在他所在的博物館、他的櫥窗前,連接著像是有一個架空的、有著和室的空間、並且在他清醒以前就已經把那裡當成了住所和遊樂場,靈體就這樣定居在那兒。
說到了靈體,其實三日月發現,各個刀們也是有差別的。像他這種本體在世的,與其說是靈體、更接近付喪神一些,如源氏兄弟,兩把皆是付喪神。而本體已經不在的,則像是依附著傳說、或是人們口傳、筆墨的紀錄顯現的幽靈,又如新撰組的孩子們,除了和泉守兼定以外,全都是這類型的。
其實這種區分沒有什麼差別,至少目前是這樣,但遇上了他,就有了區別。
三日月宗近出不了展示櫃。
在與他同為三条派的三位兄長震驚目光下,三日月無奈的用手貼著展示櫃的玻璃櫥窗,表示自己是真的出不去,而不是懶。
據源氏弟弟表示,照理說只要是有本體的刀,基本上只要接觸過沒有本體的刀,就能夠自由活動。
這話其實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膝丸在要說解釋什麼的當下被髭切用史上最冷冽的語氣喚了名,還來不及高興就先閉嘴。
和泉守兼定有四位新撰組同伴任他選擇、粟田口家族根本不缺人、源氏兄弟則是接觸了算是有關係的今剣。
然而三日月宗近不管接觸哪把刀,都落得只能窩在展示櫃的命運。
「也沒什麼,不必擔心。」他看向明顯沮喪的小天狗,回到他的本體前坐下,「這樣看著大家,才符合爺爺的個性,而且你們也能夠進來陪我,不是嗎?」
***
或許是上帝的垂憐,總之三日月在一陣子後,獲得了新的玩伴。
第一次遇見是他睡醒的時候,枕邊毛茸茸的觸感讓本來打算繼續休息的他睜開雙眼,對上的是一雙鮮紅的瞳,然後毛茸茸就蹭了過來。
這隻狐狸全身有著雪白的毛皮,雖說是狐狸但也不小,是足足能夠把三日月的懷裡佔據滿的大小,身上唯一有顏色的地方,除了鼻子和紅色的雙眼,就是脖子上那條金色、和自己的髮繩有些類似的繩子。
他隨意撥弄著那流蘇,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
這隻狐狸很懂三日月的喜好,會陪著他在櫥櫃裡看風景、睡覺時窩在三日月懷裡或是枕邊、還會幫他叼茶點過來,幾乎是寸步不離。
三条家的人對狐狸的出現沒有任何反應,看著他在三日月身邊晃來晃去也由著他們去,只有今剣偶爾會若有所思地與狐狸對看,然後再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的用力搓揉那柔順的毛。
***
「哎呀,是狐狸呢。」
眼前的一刀一狐相安無事了好一陣子,髭切放了盤豆皮壽司在蹭在三日月身旁的狐狸前,然後瞇起了那雙細長的眼。
膝丸一聲不響的跪坐在一旁,也放了一盤豆皮壽司在他哥哥面前。
沒事,哥哥的壽司給狐狸了,他的給哥哥。
狐狸看了眼源氏兄弟,然後點點頭,又窩回三日月的旁邊。
「是個愛撒嬌的孩子呢,有了他生活也不再是那麼無聊了。」
三日月順了順蹭過來的狐狸,髭切看了看三日月、又看了看狐狸、再看看三日月,「三日月宗近。」
「是。」
「三条家也有兄弟對吧。」
「是的呢,似乎是今剣、岩融和石切丸,我似乎是最小的呢,哈哈哈。」
「就這樣嗎?」
「兄者!」膝丸制止了髭切彷彿在誘導似的詢問,而髭切只是恢復了平常那張笑臉欸,「抱歉,是我冒犯了。」
「請不要在意,兄者的記憶並不好。」膝丸點了點頭,權當是替他哥道歉,然後就被髭切叫去拿另一盤豆皮壽司。
「您知道的吧,只是因為大家都不說,您就不想讓大家擔心。」
「⋯⋯。」
「為什麼出不了展示櫃,您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因為您是三日月宗近、與他相對的、確實存在的——」「髭切。」
撫著狐狸的手停了下來,髭切看向那雙含著新月的藍眼,彷彿很多年前、他也看過眼前的人這個表情。
「到此為止吧。」
「如果這是您所希望的話。」髭切適時收了話,三日月可不好惹,比起針鋒相對,他還是更喜歡與三日月閒話家常,「膝丸拿壽司拿的有點久了,我去找找,壽司就留給您和狐狸吃吧。」
三日月宗近是橫跨歷史長流的刀,與之相對的,他確實存在,是現世的代表,是天下五劍。
雖然歷經很長一段時間,但他直到前一陣子都還在懷疑,他是不是忘了什麼。
或許其他刀們沒有發現,但在三日月宗近眼裡,那都只是晚輩們的體貼,不代表他看不出來。
欲言又止的情形,在狐狸出現之後變得頻繁。
漸漸的他的腦海中出現一些畫面,戰場上相互交錯的刀刃、白日間農地裡的繁忙農務、新
[大叔的愛│春牧春] Happy Happy Ending?(12/31更新至4.3) [PG-13]
4.3
山口女士沒有接腔,她的雙手於胸口握拳,覆蓋在外的左手食指小幅度地搓著手背,像在考慮什麼,幾秒後果斷地抬眸,「春田先生!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聽我一個不情之請。」
「是?」春田脫口,下意識地瞥向牧。噢,春田真的不是故意的。
*
春田將Wonderful大門拉開一個隙縫,探頭進去左右張望,確定現場沒有其他同事或朋友後,才「唷!」的一聲朝吧檯方向打招呼。
「哦,春田!今天挺早的嘛。」鐵平看了看時間,也舉起一隻手示意,「進來坐啊?」
「啊,哥!他們今天說要在榻榻米的區域。」於店鋪後方整理的千珠聞聲,急急忙忙地從深處露臉,對自家哥哥解釋道,接著熱切地徵詢春田同意,「對吧?」
「喔?喔,可以啊。」比了請的手勢,搞不太清楚春田和妹妹之間到底又在玩什麼把戲的鐵平點頭,聳聳肩,乾脆抓起一旁的吉他隨意刷了幾個和弦,邊打量著兩人,邊唧唧哼哼地唱起歌。
千珠擦乾手,走過吧檯前,表情似乎欲言又止,兩隻眼來回在春田身上逡巡,「牧君呢?」
「來囉。」春田側身,大門完全敞開,牧便從春田後頭進入眾人視野。
「晚上好,千珠小姐,抱歉打擾了。」牧禮貌地道。
「完全不會!牧君今天也辛苦了。」千珠笑著回應。
殿後的春田將兩人互動納入眼底,替牧輕拉上門,「千珠從剛剛就一直只關心牧,到底誰才是妳的青梅竹馬啦?」春田噘著嘴,邊碎唸邊脫下西裝外套,對這明顯的偏袒弱弱地表達抗議,愉快的模樣看起來顯然不是那麼回事。
自春田傳訊息給千珠,說要帶牧來Wonderful用餐,請她幫忙保留榻榻米上較隱蔽的桌位開始,敏銳地察覺到異狀的千珠好幾次追問牧的情況,幾乎令春田不禁檢討起自己是否真做了什麼對不起牧。
明明就沒事啊?春田撓著右耳,虧他自認最近表現得挺好的。
「哎呀,我就已經先看到春田你了嘛!牧君,請坐這裡好嗎?」千珠隨意打發那位青梅竹馬,轉頭親切地引導牧入座,匆匆收起預約牌替兩人斟茶、端酒。
春田滿臉不敢置信,伸手指指牧又指指自己,接著兩手一攤,也只得摸摸鼻子跟上。
「謝謝妳,千珠小姐。」牧用一種相當得體的語氣表達感謝。
春田被這句話勾起了注意力,牧卻目不斜視,一派輕鬆地和千珠寒暄,但春田總覺得自己似乎慢慢能掌握牧的情緒了。又或者說,春田逐漸意識到,正視牧這種細微的變化理當是自己的責任。
身為牧的伴侶以及朝夕相處的對象,春田就定位和牧對坐,回想起過去的自己,好像突然理解千珠的擔憂從何而來。
「沒什麼啦!那......我跟我哥都在那邊,」千珠朝吧檯比劃了下,一步步地退開,「春田剛有先點了幾道菜,我這就讓我哥趕快準備。你們慢慢聊,需要什麼再叫我?」
「哦,謝啦,千珠。」春田揮手答謝,拿起玻璃瓶替自己倒酒,他觀察牧臉色,同時有些漫不經心。比起春田任何心事都以粗體寫在臉上,牧明顯內斂得多,甚至讓人感到不必要的矜持,但又不至於無跡可尋。一直以來,問題都不只出在春田無法體察牧的情緒上。
稍早前,雖然是牧主動和在路邊逗留的春田搭話,但春田知道,牧不樂意為他介紹身旁的山口女士。此次的碰面畢竟純屬意外,即使湊巧解決了春田部分的煩惱,他也不奢望牧會因此和自己坦白。反倒因為山口女士超乎預期的請求、春田下意識的回應,再加上春田心裡的顧忌和矛盾,乍看場面彷彿是春田在推託的當下仍欲拒還迎,想必山口女士離開時應該一頭霧水吧?
如果在山口女士開口後,春田能第一時間婉拒她就好了;如果能明確地告訴她,自己已經不再經手......嗯,那怎麼想都實在不太可能,所以最終還是會走到現在這一步。春田暗自嘆氣。果然這是神明賜予春田的試煉嗎?
牧的視線落在春田動作的手上,春田則下意識地傾身凝視牧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氣氛轉為膠著,濃稠的讓春田感到緊張。
春田扯開領口,年少後輩纖長的眼睫半垂著,在他臉上散落一片淺淺的青影,即使兩人此刻幾乎沒有交集,被春田如此明目張膽地注視著的牧倒也不像在生氣的樣子。
要是之前的春田,或許就會因為想不透發生什麼事或該如何處理,嚷嚷著放棄思考了。多少次都是這樣呢?牧好不容易吐露出一絲真心,卻因為發現超出了春田的理解範圍,便很快用其他藉口像沒事般地掩蓋過。春田習慣隨波逐流,而牧也不願逼著他前進。
這樣算什麼?春田皺起臉。春田就這麼不值得信賴嗎?為什麼牧連這種事都要擅自決定啊?不堅持看看又怎麼曉得呢。
「春田前輩今天是預約過才來的嗎?」牧率先打破沈默。
「嗯,路上發了訊息給千珠。想說牧最近也忙,都沒說要去買菜了,今晚就一起外食吧。」春田道,自然地越過桌面替牧斟酒。
「春田前輩,我自己來就可以了。」牧說著,抽手就要拿回自己的杯子。
「沒關係吧?喂喂,你看,灑出來了啦!」
「抱歉。」牧趕緊抽了幾張紙巾疊好,將杯底和桌面一一抹淨。
春田放下酒瓶,直直地盯著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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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みすかず] 月色 [PG-13]
+與實際遊戲人物無關
+希望沒有太大bug但還是先標上OOC,私設也很多請慎入QQ
+花魁x恩客paro,不是大奧所以三好一成是男的(好
一步步緩慢地走向客人們所在的引手茶屋,不太炎熱的天氣讓柔順的金色長髮軟鋪在頸側也不會煩躁,他的一舉一動都吸引著周邊聚集的百姓,抬眼輕眨的動作與完美的妝容讓被觀看的任何人都忍不住屏息。
他無法與之交談或飲食,但儘管距離遙遠,三好一成還是能夠看見一位水藍色頭髮的男人視線從不落在除了他以外的任何地方。
對方並不像其他人一樣享受揮霍金錢的爽快,也不沈迷於其他遊女的美色,僅是一言不發的直盯著三好一成。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意,那個男人淺淺的笑了起來,而三好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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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みすかず] 止められない。 [PG-13]
+與實際遊戲人物無關
+上原勇人x榎本隆大(夏四背景設定),不可接受請繞道!
+明明什麼都沒有,但是直覺告訴我該標個R15><(?!
上原勇人知道再這樣下去先抑制不了的人會是自己,他刻意地喊了對方的名字,本就不高的聲線震動著榎本的耳膜,溫熱的酥麻氣息彷彿電流竄進血液,讓榎本隆大的大腦暫時當機。
上原勇人在榎本隆大進來休息室前早就換好了隊服,在告訴對方該離開後卻仍然以能夠感受到鼻息的距離湊近。微微仰起頭部的動作讓上原看清了對方明顯的喉結,原本被熨燙工整的領帶滑落地面,而襯衫的釦子也隨著指尖的擺弄而一個個散開,露出了好看的胸膛。
被窗稈分割成數個長條的暮光在榎本舉起雙臂、露出了一點腰腹的那刻恰好地舖在那塊穠纖合度剛好的肌肉上,上原歛下了眼簾,按耐住欲想啃咬、留
[刀劍亂舞│般長義] 他今天也闖下災禍 [PG-13]
「……長義。」
在不該被打擾的時段被呼喚了名字。
厚重的大門被推出一個細縫,大般若的聲音模模糊糊地從門後傳了過來,聽起來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但這也是當然的事,畢竟他不久前才吩咐過,睡前誰都不准打擾自己的。
不過……
「進來吧。」
如果對象是大般若的話,花點時間稍微聽聽他要說什麼,山姥切長義倒還能夠忍受。
得到自己的允許,他本以為對方便會放心地推開房門,走到自己面前;沒想到大般若卻只是再將門多推開了一點,讓半邊的身體暴露到自己眼前。
「……工作還沒告一段落嗎?」
「不,看時間就知道還早著吧?」
「說得也是。不過已經坐那麼久了,不稍微起來走動一下嗎?」
感受到大般若的打擾抱持著某種目的,長義察覺到哪裡不對地抬起了頭,瞇起了眼,向對方投以審視的眼光。
「……你又弄壞了什麼嗎?」
對方半隱在門後微微笑著的時候,山姥切長義還記得,大多總是帶來災難一般的消息。上一次看到對方這副模樣,是因為對方在打掃的時候打碎了自己剛買不久的古董;上上次是他代替女僕洗衣,然後倒了足以讓整個洗衣間都是泡沫的洗衣精;再上一次,則是他半夜想弄點宵夜來吃時將生蛋放進了微波爐。
這一次呢?
山姥切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對方,等大般若從實招來。
而大般若也確實在他的視線之下放棄了偽裝,他微微垂下肩膀,完美的笑容也轉為無奈。
「請您跟我來一趟廚房吧。」
※
跟隨著對方的腳步來到廚房,山姥切長義原本預期會看到像微波爐爆炸那次一樣的慘況,沒想到第一眼卻沒看到什麼異狀。
「那麼,那個倒楣的東西這次在哪?」
抱著胸隨意地向四周巡視,山姥切最後仍將視線放回身邊的執事身上,示意他趕緊招來,別多拖自己的時間。
大般若這才走向了瓦斯爐。
「其實這次沒有那麼嚴重。」
他指向那被燒成一坨焦黑、已經看不出原型的物品,試圖為自己辯解。
「我只是燒了鍋子。」
「……你做了什麼才能燒了鍋子?」
很顯然地,山姥切長義並不接受大般若的辯解。的確,他同意對方這次鬧出的動靜稍微小了點;但正因為這是一件小事、正因為這是一件簡單到不行的小事,他才更疑惑,大般若長光究竟怎麼能弄成這個樣子?
大般若說:「我打算煮點湯,一人份的。於是我盛了一點水加熱,然後在等它沸騰之前順便整理前陣子買回來的廚具。」
山姥切長義「喔」了一聲,這下他懂了。
反正大般若一定是把水都煮乾了,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吧。
「我原本是想煮點美味的食物犒勞長義的啊。」
「真想犒勞我,你怎麼不自己把殘局收拾乾淨?」
面對這不知真實與否的討好,山姥切長義冷笑著說。
※
但總而言之,他還是與大般若一起為差點又被燒掉的廚房善後。
首先那個被燒壞的鍋子是肯定沒救了,他吩咐大般若直接裝起來拿去丟掉;然後,山姥切捲起袖子、戴上塑膠手套,注視著被燒黑的瓦斯爐以及磁磚。
……說真的,他請這位執事來幹什麼?增加自己的工作量?
山姥切一瞬間走了神,對自己此時此刻為什麼站在這裡感到茫然。
雖然為自己為何要處理額外的家事而感到茫然,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山姥切長義認為,比起花更多時間後悔,不如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收拾善後。結束短暫的愣神之後,他從櫃子裡拿出廚房清潔劑,將所有被燒黑的地方都噴了一輪,並稍後片刻等待清潔劑發揮效果。
當大般若扔好鍋子,回到廚房時,山姥切長義甚至已經開始用刷子刷去焦垢了。
「您大可以等我回來之後再開始的。」
見到自己侍奉的少爺正親手收拾他所製造出來的災禍,大般若雖然沒有多少愧疚之心,卻感到了無奈。他早就知道對方並非對生活瑣事一竅不通的「少爺」,甚至比自己還更擅長處理家務,然而他好歹名義上也是對方的執事。
「您這樣我不就只是個領乾薪的嗎?」
捲起袖子,為山姥切將落下的髮絲重新撩到耳後。對方為了讓他能夠服侍自己而稍微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微垂著眼簾任由大般若用指尖輕觸過他的耳尖,再下滑過臉頰與脖頸的邊界。
像隻享受著撫摸的貓。
「我也蠻想知道我請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不過嘴上仍一樣不客氣。
山姥切長義這表裡不一的模樣大般若早有見識,並且深知與對方硬碰硬不會有好下場。況且,自己並不厭惡長義總是高高在上、不肯示弱的模樣,從大般若的角度來看,正因為山姥切長義是這副模樣,才更是耀眼而美麗。
於是他輕笑出聲。
「為什麼事到如今還不辭退我,這件事你不是最清楚不過的嗎
[Tolkien/Hobbit│LT] 溝壑 [PG-13]
20191228:對不起我忘記論壇的分級規定格式了QAQQQQQQQQ改過來了對不起QAQ
聖誕快樂。
謝謝辦活動的小姊姊們帶我玩。
題目:與天使共飲
半架空,現代AU,地圖大致依照中土,但不考據,有私設。
攝影師Legolas×雕塑家Thranduil,真父子。
這個人不是專業的,也不是藝術專業相關出身,一切全靠閱讀和亂掰,如有錯誤,請溫柔地指正(瑟瑟發抖
窗外有山。
如果Legolas告訴他的朋友們自己小時候是玩泥巴長大的,他們可能會露出尷尬又禮貌的微笑,半信半疑:在他們的想像裡,他應該要從小浸淫在書堆裡,閱讀文學、哲學、藝術和歷史,在書櫃底層還有一整排的科普雜誌,週末則要到大劇院觀賞嚴謹莊重的芭蕾或歌劇,耳朵裡聽的都是製作龐大的管弦樂,否則那一身氣質是哪裡來的?
從泥水與木石裡來。
Legolas小時後在父親的作品中爬行、站立、行走與奔跑,那些人像全部擁有優雅勻稱的健美體態,他知道他們(或它們)都出自父親的雙手,便理所當然地玩耍於其中,宛如兄弟姊妹。當他第一次模仿一尊雙腳一前一後、微微下蹲,上半身往後傾斜而雙手拉滿一張弓的雕像時,他的父親——俊美但是孤僻的雕塑家Thranduil——露出了微笑。然後他被輕輕推了一下,唉唷一聲跌倒在地。Thranduil俯視著他:「練習作品一號,Legolas。」
很久之後Legolas才意識到那是那尊雕塑的名字。它沒有被賣出去,也沒有被當作一件藝術品放置在紅線或者玻璃後供人品評。它在Thranduil臥室的陽臺上,拉滿弓弦,對準遠方的山。有段時間Legolas很羨慕它,不只是因為它長得高大、挺拔,擁有完美的身材比例和線條流暢的肌肉,更因為它能彎弓搭箭,就像故事裡的勇敢獵人或者忠誠的騎士的完美再現,站在烈日和風雨中仍不動搖,永遠蓄勢待發。多少次他在淅瀝的雨聲中醒來,發現自己安穩地待在父親的臂彎裡,從窗戶裡看出去,就是那尊其實沒有名字的雕塑和遠方的山。
唯一讓Legolas感到稍微安慰的是那尊雕塑不只沒有名字,也沒有臉,而且全身蒼白,毫無血色。它的五官模糊,顯然雕塑家並不在乎這個「人」長什麼樣子,而Legolas照鏡子的時候可以看見自己又軟又直的金色頭髮與明亮的藍色眼睛。是他在下過雨的天空上會看見的顏色。與父親Thranduil多麼肖似!
所以唯二令他充滿了渴望的就剩下窗外的山與父親的工作室了。父親工作時嚴格禁止他進入工作室,而窗外的山得等到他長大了才能觸及履及。
今天他就要舉辦自己的攝影展了,這個年輕人對事物的微觀與宏觀角度都令人驚嘆,一幀幀白色的照片掛在簡單的白色紙牆上,附有作品的名字與簡短的說明:地點、時間和拍攝對象之類的客觀資訊。很多人都來了:他的老師與朋友們、同行、評論家與媒體。最讓他驚喜的當屬Tauriel,她是他父親的學徒,最近在西邊的鐵丘陵發展,也計畫著要舉辦一場個人展覽。
他們友好地互相擁抱,親暱地碰了碰對方的臉頰。Tauriel看著被展示出來的照片,拍了拍他的手臂:「看來你過得很不錯。」她微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黑了,也瘦了。老師可能都要認不出你來。」
「這些花了我四年的時間和幾千張底片。」Legolas也微笑,「他好嗎?」
Tauriel停在一張東方的原住民族舉行神秘儀式的照片前,仔細端詳:「老樣子。仍然很健康而且不愛出門。你什麼時候會回家?」她不等Legolas回答,又丟出了另一個問題,「『不安的、虔誠的、團結的』,所有的標題都是三個一組的形容詞?非常有趣。」
Legolas抿了抿嘴:「我只是試圖去描述。」他直視著Tauriel明亮的雙眼,「我有時候會給他寫信,或者明信片。這個展覽結束之後沒有其他安排,之後幾天交給經紀人和策展人就可以。我會回去。」
「老師有給你回信嗎?」Tauriel好奇地問道。
Legolas帶她走出展覽廳,進入電梯,到樓下的咖啡廳裡坐一會兒。不過Tauriel謝絕了他請喝咖啡的好意,Legolas只好點一杯冰Espresso,用自己帶來的保溫瓶裝著:「沒有。我也讓他不要寫。信寄到了,我可能就在別處了。」
「好吧。」Tauriel說,「最近老師愈來愈少待在工作室了。」
Legolas看起來有些驚訝,他張了張嘴,但沒說話。要問Tauriel自己的父親除了工作之外還能做些什麼事聽起來十分令人難為情。展覽在下午三點結束,Tauriel早已離開,而Legolas也提早離開了,沒有留給媒體採訪的機會。他回到自己的公寓,路上經過許多低調的藝廊,有時候他必須與正好推門而出的藝術家們打聲招呼。
他回到家裡之後倒了一杯水喝,巡視書房,然後是臥房與客廳裡
[HP│TRHP] Wish You(聖誕賀,短篇完) [PG-13]
[HP][TR/HP]Wish You
作者:冰瑚
衍生:哈利波特Harry Potter
配對:TR/HP
分級:PG-13
注意:聖誕節的短篇賀文!用咒語作題目~~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Accio》
Harry試想著當其他人遇見自己的狀況時會以怎樣的反應來面對,他拿Ron當作想像對象,很快發現這並沒有什麼意義。首先,Ron的伴侶是Hermione,而那個女孩才不會在聖誕節一大早就假裝從房子裡消失,好吧,除非她又沉浸在研究什麼新收到的古籍或者資料了。
但Tom就絕對不是這個狀況,Tom Riddle,他的同居人,同時也是──呃,他的伴侶(即使他們都從未承認過這點)。在幾年前Tom的職業還是人人畏懼的黑魔王,然而時間快得宛如魔法,在經歷戰爭、錯綜複雜的偶然、始料未及的意外與一系列風起雲湧的跌宕後,重新找回理智與智商的Tom決定卸任黑魔王這個職業,轉戰魔法部汲汲營營於求取權力。
這對整個魔法世界來說都是好事,雖然那些剩餘的食死徒爪牙可能不太滿意,但現在他們也只能待在新的Azkaban裡抗議了。
Harry又嘗試呼喚了一聲那個人的名字,如預料中的並未收到回應,他皺眉瞪視著餐桌上自己準備好的大餐──南瓜派、培根炒蛋、熱咖啡和紅茶,還有一些小圓餅,有些煩躁地脫下圍裙掛在椅子上。
客廳的聖誕樹在前幾天就布置好了,即使期間Tom一直露出嫌棄的表情,甚至刻意遠離那個角落,但Harry真的沒想到Tom會如此厭惡這個人人都應該盡情享受溫暖與歡樂的節日。
然而這其實並不太讓他意外,Harry搓揉著手指,微微歪頭,從褲兜裡掏出魔杖。冬青木與鳳凰尾羽──Harry輕撫著魔杖,微微一笑,看,連他的魔杖也是喜愛著聖誕節的。
「Accio──Tom Riddle!」
頭頂上的某處傳來一聲咒罵,接著是乒乒乓乓撞倒各種東西的聲音,很快那陣凌亂的腳步聲順著樓梯倉促地往下,Harry望過去,正好看見Tom用像是被誰拉著前進的樣子跌跌撞撞地停在他面前。那頭微捲的黑髮有些凌亂,瞇起的眼和緊抿的唇顯示了這個人極度糟糕的心情。
但Harry一向知道當Tom露出這種表情時他該如何應付。
他聳聳肩,踮起腳尖,自然地在對方淡薄的唇上親吻一下。
「聖誕快樂,Tom。」
《Incarcerous》
「我相信你知道這麼做會獲得怎樣的後果了?」
面對這句陰森森充滿威脅的話,Harry只是相當無辜地眨眼,接著舀了一口金黃的炒蛋塞進眼前之人的嘴裡。Tom咀嚼食物的力道讓Harry覺得他是在撕扯什麼難咬的獵物之類的。
「別生氣,Tom,我只是想確保你不會從這裡逃走──」
「所以就把我綁起來?」
Harry眨眨眼,切下一口南瓜派吃了起來。
任何人都該好好地度過聖誕節──就算是Tom Riddle。在Harry用召喚咒找到試圖藏起來的Tom後,這個人居然還想著要離開,打算端起盤子回到書房裡去繼續完成那些什麼魔法部的文件,Harry當然不會容許Tom這麼做。
於是一道Incarcerous的咒語之後,Tom終於乖乖地在餐桌前坐下,身上綁著從Harry魔杖尖頭冒出的繩索,享受Harry難得的餵食服務,即使這個男人始終臭著一張臉。
「你要咖啡還是紅茶?」Harry問。
「咖啡,不加糖。」Tom冷冷地道,「別以為你可以就這麼算了。」
「那麼你想怎麼報復我?」Harry將咖啡杯湊在Tom嘴邊,看著他邊瞪自己邊喝下,「現在已經不流行使用Crucio了你知道吧?」
「魔法部每天都渴望著突擊檢查我的魔杖,你以為我會做那麼傻的事嗎?」Tom刻薄地挑眉,舔了舔遺留在唇邊的水漬──那樣子看起來特別的──讓人想親。
Harry很快順從自己的欲望。
親吻結束後,Harry吐了吐舌頭,端起自己加了糖的紅茶喝下幾口,試圖沖去黑咖啡濃郁的苦澀。他覺得自己永遠都不可能習慣這個味道的。
Tom仍然瞪著他,但這個人顯然還沒發覺自己眼神裡森然的意味瞬間就減弱了不少。
Harry是不會告訴他的。
《Rictusempra》
Harry拉著綁住Tom的繩索一頭,將臉上寫滿抗拒的他拖入客廳裡,在柔軟的絨布沙發上坐下,打開了電視機──是的,Harry覺得一個正常的家庭裡就該有電視機,即使他們彼此都是巫師。但電視和電話都是不可或缺的產物,在近幾年的魔法改革裡,一些家電陸陸續續地推廣進陳舊的巫師世界,Harry猜想這其中也有一些Tom的功勞,畢竟Tom可是電視機最早的受惠對象之一。
這個男人樂愛看一些政論節目,或者探索頻道,因為忙於魔法部的事務讓他們很少有機會能夠出國旅遊,即使有那也或許是公務繁忙的出差。而只要打開電視機,他們就能看見世界的各地風情。
[FROZEN II│ELSANNA] The Next Right Thing(結局改寫) [PG-13]
獻給,我最心愛的A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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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石朝她飛行。Anna看見遠方的一小點迅速佔據視野,她的心跳飛快,屏止呼吸,咻的一聲、彷彿上頭的空氣被劃開,巨響從身後傳來,她被地面震得踉蹌,無數小碎石往她噴灑,後頭巨大如推車般的石頭嵌入堅固的砌石水壩,好像砸入的是海綿蛋糕。Anna發現自己呼出一口氣,但不是因為逃過一劫,而是難掩失望。
「就是這樣。」Anna點頭自語。
她往森林的石巨人揮手,邊跳邊喊叫,試圖吸引更多注意,當面無表情的石塊臉紛紛轉過來,舉起高樓般的手臂,霧濛濛的天空點綴好幾個黑點、愈來愈大。她動過念頭就這麼與祖父的過錯一起埋葬;祖父殺了人,違背信約,艾倫戴爾建立在錯誤和血腥的歷史上,身為後代子孫,她無顏面對北烏卓人和國民。但等回過神來,她正向水壩的另一端奮力奔跑。
未盡全力就放棄,Elsa會生氣她這麼做的。
想到姊姊,Anna眼眶再度熱了起來,水氣模糊眼前崎嶇的石頭磚。轟隆隆的巨響不斷落下,彷彿一場即時陣雨,只是掉下的不是水滴而是一步差池就會粉身碎骨的巨石。每一次石塊撞擊橋面的聲音撼動心臟,空氣也跟著顫動、地面搖晃,Anna不停地跑,忽然腳下道路崩塌,她踩空撲倒在石磚地,與傾斜的路面往下滑。
底下的高度深不見底,本能的恐懼瞬間掏空了Anna所有思緒,但她記得如何克服最嚴峻的情況,你所能做的只有跨出一步、再一步,緊握每一個機會。手撐在地面爬起來,緊緊抓牢石塊穩住重心,Anna試圖在傾斜的路面再次跑起來,但靴子不停打滑,危及時刻她往旁跳躍,腳步剛離開,方才踩著的石板已經滾落懸崖。必須立刻起身,她大口喘氣,撞到的肩膀還隱隱作痛,兩腿發軟無力,胸口心跳得難受,而喉嚨像在燃燒,Anna逼迫自己從疲倦的身體榨取任何一滴點的力氣,繼續向前奔跑,但橋崩毀的速度比她快多了,彼岸愈來愈遠,看似沒有機會。
水壩蓄積的大量水流衝撞石牆,撐不住多久了,就在這時Anna看見馬提亞斯中尉在對面伸出手。她加快速度,一步、再一步、差一點──Anna伸長手臂,指尖擦到中尉的手套、腳下喀啷一聲。
啊。
石塊塌陷,她的腳下懸空。
下墜前,她見到趕來的Kristoff最後一眼,愈來愈小……
身體失速墜落,底下是波濤洶湧、石岸和掉落的碎石,她知道自己生還的機會不大了。淚水嗆進喉嚨,一開始她陷入缺氧,但在生理的苦痛和對死亡恐懼的背後,她感覺到平靜。她任由這個感覺帶領,閉上眼睛,徐緩呼出一口氣。
她希望Kristoff不要為她難過,因為她不為自己難過。
她努力過了。用盡全力地奔跑,兩腿肌肉此刻還在抽痛,她伸長了手臂,至少有一刻搆到了中尉。姊姊不會生她的氣吧?
她還記得Olaf在懷裡消失的感覺,原本緊擁的身體漸漸從手裡溜走,她再也抓不住,最後只能抱住自己的手臂,在洞窟哭泣。她強忍悲痛走出洞窟,只為了完成姊姊犧牲性命換來的真相,導正錯誤的歷史。只有她知道,她必須站起來。
父母臨走前的一幕讓她腦中的回憶不停湧現,他們的離開、一個人出席的喪禮、永遠隔絕的門……她還是努力振作起來,知道這個時刻不能被擊倒,如果她倒下了,還有誰能支持姊姊、告訴她她做得到?
當佩比爺爺告誡此次旅途姊姊的魔法或許不足以應付所有危機,她曾想過不要去,心裡某個自私的角落,比起艾倫戴爾、人民,她更在乎姊姊,但隱約中她感覺這件事對姊姊很重要。她不能阻止她,只希望能陪在她身邊。因此努力鼓起勇氣,揮別多餘的想法,對佩比、也對自己發誓:我不會讓姊姊發生任何事。
Anna抓緊衣襟,領口勒住她的頸子,但比這更讓她難以呼吸的、是心痛。
她全身緊繃,呼吸不過來,彷彿又一次歷經被冰雪凍結。那個時候她好害怕,每一分、每一秒,生命都在流逝,有那麼多期待的新事物、想看見的世界,都再也不可能。雪花遍佈全身,她得用拖行的才能前進,她好冷,寒冷竄入骨髓,每一次心臟跳動都在帶走所剩不多的力氣,結冰的口鼻只能呼吸稀薄如細線的空氣,意識逐漸消退,她的時間可能在任何時候停止。但是,她不能丟下姊姊,當Hans舉起了劍,她想起說過不會讓姊姊一個人面對困難、她說過會為了她一直陪伴身邊,她好努力、好努力跑到姊姊身邊,只求她能安全。
什麼是愛?好幾十年她不斷問自己,在姊姊搬離的房間、在空蕩蕩的大廳、在火爐前。為什麼十三年來被拒於門外?為什麼家人們比起告訴她真相卻選擇了隱瞞?為什麼在以為了解真相、能夠體會Elsa的苦衷之後,仍然被推開?她努力說服自己接受:這是因為愛。
但所有一切,都將結束了。
第一次,Anna感到了解脫,哭著笑了。不用活在沒有姊姊的世界,不需要隔天醒來感受失去她的悲痛。終於,她不用再努力了。
Elsa驚醒,整個
[あんスタ│凜緒凜] 粉碎玻璃鞋(性轉百合) [PG-13]
「ま~くん,用力~~」
凜月彎起了手臂,做出了健美先生展示肌肉的出力姿勢,真緒很熟悉這個步驟,她知道凜月是什麼意思。於是真緒右手出力彎曲,二頭肌浮現於少女淺棕色的肌膚之下。
「哇哇~硬梆梆的~~」
凜月雙手掛在真緒手臂上,雖然雙腳沒有離地,但真緒也承擔了凜月一部分的體重,但這對真緒來說並不吃力,她的手臂穩定而持續地保持出力。
真緒的身體相當結實,藏在少女薄薄的體脂肪下是訓練有素但不張揚的肌肉,凜月最喜歡掀起她的上衣說「哇ま~くん有人魚線」然後上下其手,真緒覺得女生之間都是這樣相處,也就放任凜月亂來。
和真緒有厚度的身體不一樣,凜月相當纖細,薄而白細的肌膚下的身體非常柔軟,真緒不懂為什麼凜月看起來幾都是骨頭卻那麼好抱,一摸就吸引手指黏上的肌膚和好像會讓人陷進凜月體內的觸感,非常非常讓人依戀。
真緒心中的女孩子就是這樣脆弱的生物,雖然自己和凜月相反、非常地強壯。
不過在凜月口中,真緒是最像女孩子的女孩子。
凜月常來真緒家過夜,雖然她對漫畫沒興趣,但偶爾興致一來還是會去真緒床底找她藏起來的、有一點色色的少女漫畫。
「ま~くん不要老是買進擊※巨人啦,多買一點少女漫畫或色色的書不是比較好嗎?」
兩個人身高差不多,所以凜月跳上床,慢一步撲上去的真緒就攔截不到漫畫。
「厚!凜月妳看就看不要大聲張揚!」
「ま~くん喜歡公主被做色色的事的漫畫~」
凜月在單人床跳上跳下,真緒很怕動靜被樓下的家人聽見。
「凜、凜月!」
「那個呀,ま~くん。妳看這本漫畫的時候,內褲會溼掉嗎?」
「りっちゃん——」
凜月的聲音突然放的又緩又沉,真緒有點害怕。
站在床舖上的凜月低頭看著真緒。
「……這時候叫我りっちゃん,ま~くん真的很奸詐耶?」凜月跳下床,拋開漫畫緊緊抱住真緒:「我知道了~ま~くん那個時候也在想我對不對,真是拿妳沒辦法啊。」
「啊啊啊不要丟我的漫畫!」
「要記得買後續喔ま~くん,我很在意公主最後會發生什麼事呢~」
被緊抱的真緒感受著凜月的柔軟,稍微安心了下來,不過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了。
[小綠和小藍│綠藍] 朝陽並未升起(更新至第二章) [PG-13]
02
華麗的大殿,九個人圍成一個圈就地而坐,哦,也有人是蹲著的,例如夏綠,也有站著的,例如那名富態男子。
這樣一種莫名其妙散發著不可能團結有愛氣氛的抱圈圈的姿勢,大家彼此間的位置並不是很近,即使是剛剛一群人熱火朝天的討論也帶著很明顯的距離感,夏綠看得出來,大家都在互相防備著──畢竟,在系統的提示上,那個所謂的惡魔是在他們這些人之中的。
六男三女,醜美不一,樣貌各異,有人把防備之意直接寫在了臉;有人表現的很鎮定,但是夏綠注意到對方的手指不斷相互揉搓著,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看似穩若老狗,實則慌得一批」;有一個很是富態的中年男子看上去鎮定自若,眼中時不時透著一絲精光,而其他的情緒竟讓夏綠也有些看不懂,他猜測,這可能是個老手……
然而,即使這個前輩看起來是這麼沉穩,夏綠還是覺得他應該是有些緊張的,可這一絲絲的緊張在大多數人的對比下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尤其是那邊有一個姑娘看起來已經有些崩潰了。
那位姑娘梳著高馬尾,頭髮並不是特別長,髮質有些枯黃,身著黑色運動服,粉色的某名牌標記繡在胸前,彰顯著這件看起來很是樸素的運動服實際上的價格是多麼昂貴。
素顏朝天,不施粉黛,夏綠離她比較近,於是細細觀察了一下。
對方的黑眼圈很重,青黑色,要么是經常熬夜,要么是常年不鍛煉或者經常生氣導致氣血不通,掃把眉,時而微顰,眼距有些寬,眼眥寬鈍,雖然不醜,但是也說不上好看,可能長得還不錯的,但是讓夏綠很容易就聯想到中學時候日常在班級小窗戶上演年度鬼片《後窗驚魂之死亡凝視》的班主任,這樣一來,什麼絕世美人都漂亮不起來了……
可能就是出於這種心理,夏綠不自覺挪遠了一點……一點點,再一點點……
直到……
「啊──」
男人一聲尖叫,原來是夏綠在往一旁挪動的時候一不小心就踩在了對方的小手指上,雖然夏綠並沒有很重,但是好歹是一名成年男子,更何況,還不小心碾了碾……
聲音在空蕩蕩的大殿中迴響起來,愈發顯得此處空曠的可怕。
男人疼的幾乎是在夏綠挪開腳的一瞬間就抬著手跳了起來,一邊吹氣,一邊嗷嗷一陣亂叫。
「對不起……」夏綠真誠的向對方道歉,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
可惜了,在對方眼裡那不是歉意,那是欠揍。
只見男人用另一隻手扯著夏綠的衣領,意圖將他從地上拽起來,惡狠狠地罵道:「你特麼……」
話音到此終止,因為他扯了一下,發現沒扯動……
場面一度很尷尬,夏綠友好的站了起來,想要給對方一個台階,只是沒想到對方真的是……屬實太矮了些,這樣一看不像是對方扯著他的衣領,反倒有一種夏綠社會老大哥欺壓弱小,一句「你有意見吶?」幾乎脫口而出。
不不不,夏綠及時止損,他可是個大大的良民。於是,他配合著彎下身子來,那人氣的青筋暴起。
「你想打架嗎!」
夏綠自以為表示尊重的行為被對方看作了挑釁,於是大吼出聲。
不過虛張聲勢罷了,畢竟體型差距在那裡,如果真的起了什麼肢體上的衝突,怎麼看都是夏綠佔些優勢。
「差不多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嚷嚷這麼大動靜是想把BOSS引過來嗎?」正坐在夏綠對面戴著眼鏡的男人有些不耐的向那人道。
彎腰的姿勢頗有些難受,他想商量那人暫且不要抓著自己了,於是夏綠伸出手去,誰想還沒有碰到,那人便條件反射一般,鬆開了手,并快速把手插進了自己的口袋,低下頭去,再次抬起頭已經換上了一副「我很無辜」這樣的表情。
隨後,也是一瞬的事,那人臉色變得很難看起來,像是在惱羞成怒,惡狠狠地瞪了夏綠一眼,賭氣一般坐回了原地。
「嗤……」有人嗤笑一聲,這才是真正的嘲諷,在剛剛那名抓著夏綠的人身旁站著的富態男子。
「那倒不會。」富態男子改變了語氣,開口道:「別忘了,那隻『鬼』就在我們中間,我們沒有死光之前,它是不會主動站出來的。」說著,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我是你們之中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
「距離我到這裡,已經過去半個小時零十二分了。」
「那個……」短髮少女顫顫的開口道:「我們要不要互相自我介紹一下?」
回應她的是一陣沉默。
女孩尷尬的笑了笑,站了起來:「我叫艾麗,是一名高中生,同時也是一位作家,我是因為倒霉才被捲到這裡的,這是我的第二個世界。……那個,你們呢?」
回應她的仍然是一陣沉默,夏綠看不下去了,替她解圍道:「我叫夏綠,我也經歷過一個世界了,這是第二個世界,我是一名小員工,也是因為倒霉才被捲……」
話尚未說完,只聽剛剛被他踩到了手的男子嗤笑一聲:「哪有那麼多倒霉的人?八成不是什麼偷雞摸狗的傢伙,還要硬撐著面子吧?」
這話屬實有些過分了
[Fate Zero│五代言峰&切嗣] Strange Fruit 10 (完)(架空) [PG-13]
9
衛宮切嗣凝望那些烈日曝曬的果實,如毛蟲捲曲,只有一條繩牽引樹幹伸來的指。乾癟皺褶的英雄們,肚已破腸,肺已歇,心已空,卻流著鏽蝕的圖騰,宣示詛咒,痛訴永無止盡的夢。
在內心深處,在深海的夾縫之中,他認同英雄慘遭屠殺的悲劇!
想要救人,就必須有所犧牲。
即使那一人,是無辜,是世界唯一的善,只要能拯救更多人的性命,他也會毫不猶豫踐踏那擱淺的魚,剃去鱗,掰開掙扎呼吸的塞。
沒錯,如果真要殺死末日英雄,才能拯救世界的話,他也會如此選擇!
他一直以來所執行的正義,正是言峰綺禮的作為,又或者,那男人,依憑預言,效仿他的言行!
當盜匪的心臟與伊利亞相印疊砌,他開槍,在多數村民的性命之下,堅定選擇拋棄骨肉。
以此開端,他為延續末日的期限,宰殺任何一個將引發戰禍的種子,不允許魚網穿孔。而那死在他槍下的亡魂,可能是虔誠的信仰者,嚮往自由的知識份子,遭受迫害的家庭,任何一個等待子女回歸的母親…
他的正義,是多數人的正義。犧牲少數,得到多數。
他的善,是血染受難之人,不悔過,不迷惘。
擬似機械,數理程式,將人命化為符號計算,一加一減一。
他拿少數人的死亡,當作堆肥,在結果的枝幹下餵養。
連同自己。
這,就是英雄衛宮切嗣。
他細數吊掛在樹上的每具死屍,奮力記憶腐朽的臉孔,終於,他驚覺,回身!
英雄…只剩下自己!
如同被蜈蚣攀附爬行,恐懼驅使他逃跑,在落葉間,在屍軀腐爛的斷肢奔走,一路害怕嗚鳴。不由自主,回到自己的故鄉,狼狽躲進妻子的懷抱裡。
他是末日英雄,他是末日英雄!是末日英雄,衛宮切嗣,字義上帶領眾人步入世界末日的惡者!
正如眼前殘殺英雄之人…
「你…本是最後存活的那百人之一。」
那低語,那呢喃,自掩沒鼻尖的深淵上浮,但絕非賢者的恩惠。
他忍耐著被寬恕,被感激的欣喜顫抖,咬牙,推開言峰綺禮,一股噁心從腹部上湧,不適讓他穢物竄上噎喉。
到底得多大的執著,才能改變聖經預言所說的未來?到底得花費多少的力氣,才能讓兩個不該相見的人,互相對談?難道打從十年前殺死女兒,他就已經被名神職人員浸泡在黑墨之中?
而同時,他在那份執著,尋到了荒土中的一顆嫩芽!
「正是。」
衛宮切嗣迷散的瞳孔,逐漸聚焦,男人察覺他詞語間的希望!
言峰綺禮餵食的那餌,是他十年來孵孕的大罪,足以搗毀世界,包容萬惡!
魚已上鉤!
當厚重的牛皮紙,永無止盡向前滾動。
在言峰綺禮流著滿心歡喜的淚,他專注於衛宮切嗣除惡同時自我毀滅,這時,最後一名惡人終於死去,聖經預言,寫下世界存活的百位善者之名。
然而諷刺的是…
『言峰綺禮。』
「世界選擇善者的方法跟一個人的內心毫無關係,終其一生不言惡、不貪淫、不盜竊、不通姦、不殺人…就算內心懷抱惡意,也能存活到末日以後。」
言峰綺禮,雙手按在衛宮切嗣頭上,把男人壓入填滿希望的汪洋受洗。
「但要是依循著預言,我就見不到衛宮切嗣…」
拯救世界的希望成立,不過希望終究只是希望而已。
希望是尚未被實現的夢想,並且只能夢想。
「你聽聞至此,難道還不知道我幹了甚麼?」
失落在臉上捲曲,形成滿心歡喜,高昂期待,神職人員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我呢,已經改變聖經預言所說的未來。」
在波紋之下,在冶豔如花瓣的白沫之下。
每一次,皆因衛宮切嗣翻白的雙瞳欣喜,每一次,皆因衛宮切嗣抽蓄的掙扎心懷感激。
一遍一遍,將男人在斷氣瞬間,扯出水面!
即使是因生哮喘,因滅而慟哭,那破嗓難聽的哀號,已是獻給天靈的聖曲。
沒錯,言峰綺禮改變了聖經預言所說的未來,但是,衛宮切嗣不能。
衛宮切嗣依然是毀滅世界的英雄,他依然是讓萬人步向死亡的罪人。
10
門邊的鈴鐺相擊,穿越泥地,牽連到森林死亡的軀骸。言峰綺禮為了獵殺英雄而創造的陷阱,被村人的腳步踐踩。
他失望如同涯邊空穴嗚鳴,卻得以讓剃腳的蟹群,層層翻湧。
「煩人的傢伙們…」月面蝕融,言峰綺禮裂笑勾勒嗜血的牙,但他慢條斯理,從容提起熄壺,將壁爐裡生氣蓬勃的火焰熄滅,斷絕世人向上祈求的希望。
「過來!」他抓住衛宮切嗣衣領,使勁將男人甩下桌,並從櫥櫃翻找布巾,攤開,覆蓋在桌面之上:「不要出聲。」他提醒,將衛宮切嗣的槍塞進男人手掌,讓布巾垂擺。
衛宮切嗣再度被黑暗侵襲,衛宮切嗣咬牙,讓槍柄印痕在掌中,粗糙的皮甚至出現血烙。一時之間,他竟為迷惘想留住身負罪孽的神職人員,差點將理智奉獻,淪陷恐懼。
言峰綺禮,正如同此刻無光的一隅,正因為黑暗,甚麼都看不清,甚麼都是,同時,也甚麼都不是,寬大無邊,接納英雄的私慾和罪惡。
他因為失去太多,竟願意被惡者包容。
但此刻…他已經知道,言峰綺禮可以改變預言,所以他…也可以!
步伐與人息蔓生,從遠邊的樹叢延續。
[復仇者聯盟 1│Loki/Steve ※主基盾;微鐵盾] 記憶碎片 [PG-13]
提醒※此章鐵盾有
--逃避與傷害.
又是同樣的畫面,就和最初一樣。
Steve張開沉重的眼皮,陌生的天花板反射著陽光,原本該是耀眼的光芒但他卻覺得刺眼,他再眨眼,全身肌肉酸痛,特別是自己頸後方,好像受了什麼重擊...導致他整個頭連太陽穴都在痛。
「還好嗎?」
還是Natasha小姐,但她身後站著那位男人他從沒看過。
「你是誰?」 自己的聲音意外地沙啞,口也很渇。
Natasha馬上遞上水杯,而Steve發現居然自己連手都舉不太起來,他被打麻醉了?
他只好讓Natasha扶著他的肩,接受她幫忙餵水。
「Captain Rogers您好,我是Clint Barton。」 男人如士兵對上級般沉穩地發言。
「是...你...給我...打麻醉嗎?」 雖然有喝水,Steve喉嚨還是很痛 。但他不想再喝水了。
「是的,很抱歉,是我給您注射了。
只是鎮定劑您不用擔心。我不知道您剛才倒下時有傷到哪邊,因為我的疏失沒有及時扶住您 。
如果您哪邊有傷口,請您提出來,我會和Loki醫師報告。」
「我不需要你報告,我要和他說話。」
「這恐怕不方便,醫師他不在。」
「你冷靜點,Steve。」
他並不想像個瘋子任性胡鬧,但他只是想要和Loki問清楚。「你們不要阻止我。」
Clint立刻上前按住要強制起身的男人,並將Natasha護在身後 。
「請您配合,不然我可能得強制給您二次注射了。 」
聽到對方威脅,反而Steve加重心中怒火。「soldier!讓開,不要命令我!」
「您誤會了我並不是軍人,我只是名護衛;我希望您別再激動了,這樣對您身體有風險。」
「Steve你真的不要這樣掙扎,這樣很危險,醫生也說激動會造成你呼吸問題,你冷靜下來讓藥慢慢代謝好嗎?你的身體代謝速度很快,睡一覺就會恢復的。」
「通通滾開!」 Steve的聲音更加沙啞。
「Natasha妳退後,抱歉,Captain,我要再對您失禮了。」
「別靠近我!!」 Steve本身的反應,直接將靠近他的男人狠狠一拳,這一拳也確實傷害了Clint,男人直接摔到門口邊,但被揍的人嘴角流血絲毫沒有憤怒。
Clint就如士兵沉默承受懲罰 。
「請不要再傷害自己了,Steve。」 Natasha輕聲說著,她已經將安眠藥從後注射進他體內。
Natasha果然也不是一般護士,Steve想。
「你們夠了。」 這一聲成功讓房間的混亂靜止。
「別再碰他了,你們去忙別的吧。」
剛才才說不在的人現在卻出現了,兩人立刻退出病房 。
當那香草氣味靠近Steve,剛才的激動有些冷靜,但他內心還是生氣的。
Loki發現自己常坐的椅子不在了,他無奈搖頭,只好直接坐在床邊。
手掌輕輕摸著Steve頭;就像訓獸師那樣安撫,但這一刻Steve實在不想乖乖接受這樣的對待。
「你砸壞了我的椅子呢,Steve。」 雖然在責怪,但其實沒有真的生氣。
「你看...生氣了,砸壞東西,最後還是傷到自己吧。」 Loki順著摸上他臉頰紗布下的傷口,但Steve卻沒有痛覺。
「請你不要這樣,把我當小孩耍...。」 他更氣自己的聲音沒有出表達自己內心的怒氣。
Loki沒有停止安撫,好看的眉頭無奈皺在一起。
「為什麼要這樣大鬧?是因為Banner說了什麼嗎?」
「這和Banner先生無關,是我和你之間 …。」
「我們之間什麼?」
這句,他頭痛變得更嚴重,甚至到想嘔吐的程度。
是排斥,他的身體所有感官都在排斥這一切。
「那你想對我問什麼問題?」
他艱難一字一句說出來「我要真相 ……我到底是誰?而 Loki醫生...你又是誰。」
「真相我已經說過了,就是那樣。你又想要什麼答案?」
對於Steve一直重複的問題,醫生總算有點不耐煩。
「我...夢到過去,但夢醒後,我居然想不任何內容。
明明是作夢,我卻覺得夢境裡面的世界才是真實的...。我想不起我自己 . . 每當我越是遺忘我的夢,我就產生...我也正在失去所謂的真實 ……。」
忍著不適,Steve終於對上那雙會讓他騷動不安的翠綠靈魂。
「有聲音一直告訴我,這裡不是真的。那聲音一直叫我逃 ...叫我逃。
雖然醫生你說你是在幫助我,但我卻覺得你其實....是在......阻止我。 Loki,你到底是誰?」
Loki的眼神沒有之前的溫柔,只有冰冷。
像是極地寒冷的碧綠鑽石,甚至就連正在撫摸Steve雙唇的手也低溫至極。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想不
[X-Men│EC] One Hour [PG-13]
現代AU,有暫停時間能力的Erik以及普通人Charles,兩人互相對對方一見鍾情。
在Erik剛成年的時候,他突然擁有了能夠暫停時間的能力,而這個能力對他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因為他在時間上的掌控一直以來都很得心應手,大多數時候都不需要以此作弊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但更重要的一點是,他的特殊能力不是完美無缺的。這個能力只能暫停一個小時的時間,而且在使用過一次後有二十四小時無法再次使用。
比起這種受到限制的能力,Erik寧願擁有像萬磁王一樣能夠隨心所欲控制金屬和磁場的能力。
不過Erik得坦承,這樣的能力也不是沒用到一無是處。
比如說現在,它就被好好的派上用場了。
就在半分鐘前,Erik在顯示樓層數的面板停在二樓時刻意暫停了時間,只因為他想要和有著藍眼睛的矮個子男人在一個電梯裡多待久一點。
是的,不用懷疑,他對這個叫Charles Xavier的男人一見鍾情。就在Charles剛搬來這棟公寓的那一天,就在他們在早晨的電梯裡碰面而Charles友善且熱情的和他打招呼時,Erik便迷醉在那雙如蔚藍大海般透徹的藍色眼眸中,手指顫抖著勉力克制住自己去觸碰對方白皙的臉龐,親吻那雙鮮豔欲滴的紅唇的衝動。直到Charles先他一步離開電梯,Erik才緩過快要窒息的呼吸,在褲腿上抹掉因為緊張而從掌心滲出的汗水。
從那時候起他就對Charles,住在他樓下的友好又漂亮的鄰居念念不忘。即使每個早晨他們都會在電梯裡相遇,Erik依舊沒有勇氣主動和他說話或是約他出去吃頓飯。
而Erik並不是第一次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電梯裡暫停時間。他有無數個機會能夠在這裡親吻Charles紅艷的嘴唇,撫摸Charles白皙的肌膚,做一切他想對Charles做的所有事情。但是這樣的做法實在太過卑劣。趁虛而入的罪惡感使他遲遲不敢對Charles做任何事,只敢靠在電梯壁上,保持著和平常一樣的距離細細觀察著對方身上的所有細節,然後將那些細節牢牢的記在腦海裡。
等到時間繼續流淌的時候,他們就會像往常一樣禮貌的互相道別,各自前往各自的目的地。現在如此,未來也是如此。
Erik本以為自己能夠一直忍耐著和Charles保持著這樣的距離,但是當他在停車場遙遙地看見Charles和一個金髮女人一起從車上下來,後者親暱的挽著他的手時,兩人看起來愉悅且親密的樣子讓Erik終於下定決心,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那時的Erik心裡感受到無法抵擋的妒火以及對Charles有女朋友這件事極度絕望。於是他在下一次暫停時間的時候,不再畏縮在牆角觀望他漂亮的鄰居,而是大著膽子湊上前,右手撫上Charles的臉頰以及脖頸,觸感就跟他想像中一樣軟嫩,然後他緩緩傾身,顫抖著在那張肖想已久的雙唇之上貼合。
這是Erik第一次用這種卑劣的方式去觸碰一個可能不會允許他碰他的人,所以他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是用舌頭輕輕描摹對方的唇型,另一手輕輕地捏住Charles的手,在手背上反覆摩挲光滑白皙的皮膚。
因為時間暫停的關係,不管怎麼吮吻,不管怎麼對Charles上下其手對方都不會有任何的反應。這種不會有回應的親暱行為讓Erik像是在吻一尊真人版的雕像。他既挫敗又不滿地稍微退開,看著那對依然透徹明亮的藍色眼睛,罪惡感如洪水般淹沒了幾近絕望的Erik。他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Charles的手,大步退到電梯壁上。還未等他調整好狀態,Erik便用那雙驚惶又悲傷的眼睛與因為時間突然行進而側過頭來的鄰居對視。
「你還好嗎?」或許是Erik此刻的臉色太難看,Charles語帶擔憂地問他。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Erik心想。這簡直就是場酷刑。
「我很好。」Erik繃緊下頜回答,剛剛所做的事讓他不敢直視那雙純粹的藍色眼睛,率先走出抵達一樓的電梯。
「等等,Lehnsherr先生。」Charles小跑著跟上想要快步離開的Erik。後者僵著身體側過身,看向Charles真誠而憂心的面容。「如果你有什麼事想找人聊聊的話,也許……也許週六?週六你有空和我一起到酒吧喝一杯嗎?」
面對Charles突如其來的邀約讓Erik有些不知所措,可他的這份不知所措似乎沒有表現的很明顯,依然板著一張僵硬的表情,而他的表情讓Charles的態度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如果沒空的話,那麼……」
「有空。」Erik快速回答,「什麼時間?」
「晚上七點。」Charles似乎鬆了口氣,露出溫和的微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風格簡約的名片遞給Erik,「上面有我的電話,如果你有什麼事也可以打給我。」
Erik接過那張名片,上面隱約還留有Char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