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reas7042@uid_24143

在異世界冒險(人物介紹)(11/23更新角色) [PG]

人物設定

名字:安伍.賽雷

性別:男

年齡:22歲

種族:人類

個性:似乎過度清爽的爽朗美青年,不會發牢騷抱怨,是精神上很成熟的帥哥,然而會慢一拍才消化別人交代的事情,但是會準確地做好。

對遇上危害朋友有關的事會從好人變成好恐怖的人,據說有笑面冷將的稱呼。

身高:177公分

職業:克羅維之國的直屬護衛隊

武器 (魔法元素石屬性): 榴碧(光、風),為一把長180公分的黑青色長矛槍,可以縮為寶石模樣方便攜帶,使用時以魔力引導變成長矛。打造的寶石據說原型和石榴果非常像,故此得名。

其他:看似和善的外表,揮起長矛來可說是戰鬥力不輸其他人,因為可近戰也可使用魔法攻擊,因此在隊伍中是位於前線衝鋒的打手。

背景:為克羅維之國城主身旁的主直屬護衛隊隊員,時常勸阻阿爾塔的衝動情緒。

和阿爾塔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在阿爾塔衝出去追捕斗篷人前,一直在城裡協助治療師查看城主的狀況,直到阿爾塔、赫魯和凱安將昏倒的永恩與優路帶回城裡時並急忙地去找尋祭司和治療師。

全文展開(共 14 樓)
魚羊變色@uid_21705

[野良神(流浪神差)│日夜日]Lust.(短篇完結) [PG]

向日葵 發表於 2020-11-22 14:25

把情慾流動寫得太好了QQ

漫畫看得我好心累,不過能看到大大的文我又甜回來了 ...

感謝留言!情慾流動這個詞我好愛!

漫畫我也已經跟不上了哈哈哈~常常看東西只是為了吃糖~

全文展開(共 5 樓)
白飯熊@uid_33946

[FF14│兔貓] 葡萄酒(兔是女裝大佬) [PG]

#FF14
#埃維拉族男(遊戲只有女性):尼普尼墨(女裝:尼維婭)X貓魅:希珀利雅
#初次貼文,勇於嘗試

希珀利雅穿著銀白色的鎧甲,站在伊修加德的城牆上,眺望遠方白茫茫的一片。
遠方傳來了吼聲,此起彼伏的,也不知道是狼的叫喚還是龍的低嘯。
冷風穿透了連衣的帽子,狠狠地刮著他的臉,希珀利雅臉被割得通紅,擦了一下已經冷到沒有知覺的鼻子,縮著脖子,希望值班時間快點完結。
在這除了風聲外,還傳來了幾若未聞的腳步聲。貓魅族的聽力比其他族要靈敏。希珀利雅抖了抖耳朵不作任何反應,仔細地數著步伐,直至那腳步聲離自己有三步距離,果斷拔劍直指對方喉嚨。
對方也是早有準備,在希珀莉雅拔劍的同時後退一步,讓希珀莉亞的劍尖,剛好碰到他舉起的小酒瓶上。
希珀利亞一愣。「⋯⋯尼墨?」然後看到他一身白袍,踩著3吋高跟鞋,標準的白魔法師套裝,艷美的紅唇帶著淺淺的笑容 – 是女裝的尼普尼墨。「妮維婭,怎麼到城牆來了?」
「來看看你呀。」尼普尼墨解下自己毛絨絨的圍巾,給希珀利雅圍上。「這裡沒有其他人,叫我尼墨就可以了。」說完還在希珀利雅被風刮得通紅的臉上親了一下。「臉都冰了,沒有帶火符或是暖身的道具嗎?」
貓魅族本來就比埃維拉族矮,希珀利雅也比尼普尼墨矮一個頭,尼普尼墨只要輕輕一帶,就能把希珀利雅整個圈在懷中。
希珀利雅也不掙扎,還在尼普尼墨的假胸上蹭了蹭。「尼墨,我聞到了酒的味道。」
尼普尼墨輕笑。「還真是瞞不過你的貓鼻子。」把剛剛被希珀利雅用劍劃過的琉璃酒瓶塞到他的懷裡。「試試看,我新釀的葡萄酒。」
看著瓶中仿若紅寶石一樣的液體,希珀利雅立即拔開瓶塞,仰頭喝了一口。
然後所有的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大哥這也太酸了吧?」酸到連舌頭都伸不直了,「尼墨你釀的不是酒是醋吧?」
從看到希珀利雅搞怪的表情,尼普尼墨就止不住一直在大笑,笑到眼淚都掉下來了。「嗯,剛發酵的,還不算是成酒,拿給你試試味。」尼普尼墨邊擦眼淚邊笑道。
敢情這臭兔子就是來看他笑話的!
剛抬手要給尼普尼墨一爪,但酸味又從胃部反湧了出來,希珀利雅酸得蹲下,抱住快要酸成球的自己。
尼普尼墨應是笑夠了,也蹲下想抱著這隻酸貓,卻被他以手臂把自己推開。尼普尼墨只能笑著賠罪:「對不起嘛,因為我家小貓咪太可愛了所以就笑得過火了點,我給你道歉嘛。」
看小貓咪耳朵只是抖了抖,並沒有抬起頭。尼普尼墨笑了笑,從懷裡摸出了另一瓶酒,打開酒塞後立即香氣四溢,希珀利雅立即抬起了頭,卻又怕會和剛剛的醋一樣,懷疑地盯著這金色的液體。
尼普尼墨好像看透了希珀利雅的心事,自己喝了口酒,在希珀利雅還滿脸人狐疑的表情下,伸手握著希珀利雅的下巴,以嘴餵酒。
甘甜的津液入喉,希珀利雅本地進行吞嚥,還在回味的當下,對面的舌頭如同靈蛇一般入侵他的口胸,舌頭上還帶著剛剛的甜酒的甘甜,和混合的微微的苦澀,希珀利雅忍不住渴求更多,害怕尼普尼墨的離去,伸手抱著尼普尼墨的脖子,加深這個吻。
尼普尼墨露出得逞的笑容,伸手環著希珀利雅的腰,讓他更貼近自己。
二人喝喝吻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一聲吼聲打斷了二人。
「希珀利雅!讓你當值你在偷懶!是不是不要命了!」雷亞一上城牆就看到玩忽職守的弟弟躲在角落,拎起法杖就想衝上去用力敲打這個蠢弟弟。結果發現除了蠢弟弟還有另外一個⋯⋯埃維拉族白魔法師!
「尼維婭!」
就是這個兔女一直在教壞他的蠢弟弟!
「唷,雷亞。」被打斷了好事,尼普尼墨的態度冷淡。看到希珀利雅那沾著金色的液體,尼普尼墨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雷亞氣
唐家堡義肢批發@qweasdzc1613

[劍三│丐花丐無差] 無人生還系列(可能有後續) [PG]

洛陽城外

「嘖,真是沒完沒了。」郭昭不耐的甩去短棒上的血跡,皺緊眉頭望向不遠處源源不斷的狼牙騎兵。

那些狼牙如同潮水一般,前仆後繼的朝著城門不斷衝擊,搖搖欲墜的洛陽城門幾盡破碎,全靠城頭及城外的守城將士與部分志願加入的江湖弟子抵擋,才堪堪支撐下來。

「該死,究竟要打到什麼時候。」反手一掌打飛偷襲的狼牙軍,郭昭煩躁的用手背拭去臉上沾染到的血跡。

狼牙人多勢眾,縱使郭昭等人武藝高強,然雙拳難敵四手,終有力盡的時候。

然而本應馳援的部隊卻被狼牙攔在半路,遲遲未能前來洛陽支援,洛陽此地的兵力已是強弩之末。

「但是不能後退啊⋯⋯」在城內,還有一群沒能逃離此地的老弱婦孺,若是連他們也撤去,那些人⋯⋯

再次將撲上的敵軍擊退,郭昭伸手將重傷的天策將士一把撈起,退到後方交給正在替眾人療傷的醫者們。

「這傢伙就交給你們了。」將傷患放下後,郭昭便重新衝向前線,將試圖突破防線的傢伙們一棒掃了回去。

「阿昭!別衝這麼前面!」在後方替傷患包紮的墨瑾眼角餘光看到郭昭孤身一人衝向敵陣,心裡又氣又急。

他與郭昭兩人自幼便相識,而後又在日夜的相伴中互相愛慕,而後便順理成章的成為情緣,他如何不明白郭昭心裡在想些什麼。

正因如此,墨瑾更不能放著那個打得一頭熱的傢伙白白去狼牙堆裡送死。

他將手上的傷患包紮好,便提起武器奔向戰得正酣的丐幫。

郭昭正殺得興起,完全沒發現遠處正有個弓手悄悄的將弓弦對準了他的後背。

趕來的墨瑾發現了那位拉滿弓弦的敵兵,腦中霎時一片空白,想也不想的便沖上前擋在郭昭前面。

「颼——」箭矢脫離弓弦,深深的刺入了墨瑾單薄的胸膛。

「阿瑾!!」聽到動靜的郭昭回頭,發現中箭的墨瑾,頓時目眥盡裂。

他一記亢龍有悔盪開了所有的雜兵,上前接住了癱倒在地上的墨瑾,那箭插得極深,而且貫穿了青年的肺部,大量的血沫不斷地自口中湧出。

「咳咳——」

又吐了一大口血,墨瑾勉強的開口安撫著眼前著因為自己受傷而失去理智的男人:「阿昭⋯我沒事⋯⋯咳咳——!」

勉強開口而扯動傷勢的青年又咳了一口血,痛苦的蜷縮起來。

看著墨瑾如此痛苦的模樣,總算恢復幾分神智得郭昭立馬將人小心的抱起,運起輕功不停的往後方趕去。

「阿瑾沒事的,我這就帶你去找醫官,你一定會沒事的!」

郭昭摟著奄奄一息的墨瑾一路飛奔至後方的營帳,拉開一座帳篷便大聲喊著:「醫官!醫官在嗎?!快來人啊!」

正燒水煮著治療用紗巾的萬花谷弟子皺著眉,看著無理闖入自己營帳的丐幫不悅的嘟囔著:「搞什麼啊,這裡可是⋯⋯師弟?!」

那名萬花谷弟子快步上前檢視著郭昭懷中的墨瑾,深鎖的眉宇都快糾結在一起:「你怎麼傷成這樣⋯⋯快把他放到榻上,輕點!」

說完便轉身去取藥箱,郭昭將墨瑾輕柔的放到內裏的床榻上。

那座榻上鋪著由於漿洗多次而微微泛黃的床巾,郭昭握著墨瑾的手跪坐在床邊,將臉輕輕貼在墨瑾的手背上,用顫抖得音調低低的說著:「沒事的阿瑾⋯你會沒事的⋯⋯」

意識開始模糊的青年只是緊閉著眼,有氣無力的用被握著的手輕輕回握一下,表示自己聽見他說得話。

取來箱子的萬花弟子小心翼翼的剪開胸口處的布料,用沾著熱水的帕子仔細的拭去沾黏的血塊。

他臉色鐵青的看著那因失血而開始泛青的傷口,狼牙的箭異常狠毒,箭頭上都帶著倒鉤,傷處直接貫穿了墨瑾的肺部,就算不繼續檢視,他也基本能斷定,
dcain@dcain

只有腳的男人(短篇完)[PG]

※一點靈異/設定不嚴謹

《只有腳的男人》

  這件事情發生在冬天遲遲沒有來臨跡象的十一月初傍晚。

  我在回家路上,看到了一雙腳。

  那雙腿看來十分修長。他,姑且是他吧——穿著剪裁得宜、布料舒適的西裝長褲,還有一雙擦的光亮的黑色皮鞋。

  沒有臀部,僅餘大腿骨、膝關節、小腿骨、踝關節到腳。

  是的,只有一雙腳。

  「他」靜靜佇立在我家這偏僻地方的路燈之下,那時候路燈還沒亮,但天早已黑。

  畢竟是走了二十幾年的回家路,就算天色昏暗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阻礙,走在不知道為何整修過好幾次還是崎嶇不平的小路上,我邊滑著手機,想著等等晚餐要煮什麼,泡麵加顆蛋跟幾片火鍋肉片還有一點青菜,大概就是社畜最大的滿足了吧。

  當想著冰箱裡還有什麼飲料可以喝的時候,我發現路燈下站了一個人。

  這並不尋常——雖然住的地方號稱在台北市,但常常被人以為是被劃分在新北市,而且還是離最近便利商店要騎十分鐘車的山上——這種時候,就算有人來爬山,早也該回家了,沒事站在路燈下做什麼呢?會是二十公尺以外鄰居家女兒的男朋友嗎?

  站在那邊餵蚊子嗎?

  可憐的傢伙,這裡可是山上啊,就算十一月了,那些可恨的小黑蚊無所不在,不知道這個人在這裡等多久了?貢獻了多少青春充滿戀愛臭味的血液了呢?

  我尚未走近時,還以為對方被路燈擋住了上半身,等到距離路燈只剩下五公尺左右,我才發現不對。

  啊,只有一雙腳呢。

  真是雙長腿,好羨慕,但為什麼只有一雙腳呢?

  人在遇到不能理解的事情時,有時候思考能力會特別薄弱,有些人會如此,而我不幸的就是這樣的一種人。

  更不幸的是,有時候我會做出些愚蠢的行為。

  朋友常說我做事很多時候不經大腦——那次正好是我特別不經大腦的一次例子。

  我站在五公尺外,或許還不到五公尺,拿起手機,對著那雙腳拍了下去,還愚蠢的喊了句:「西瓜甜不甜?」

  喀嚓。

  腳似乎抖動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手機螢幕裡面,清楚的留下了腳的照片,眼前的腳卻突然消失在眼前,只有陡然亮起的路燈光芒照耀著捧著手機拍照的我。

  因為天色太暗,螢幕裡顯示的照片,那雙腳看起來有些假,好像什麼三流、修圖修得很爛的靈異照片。

  「啊啊。」耍蠢過了數分鐘後,我才猛然感到恐懼,背上與額頭突然冒出大量汗水,雖然白日悶熱,但這時候吹來的晚風卻是那麼冰涼。

  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衝回到家——打開家門時我手還在抖,深怕一開門就會看到一雙長腳立在屋內。

  但沒有,家裡只有早已餓到在房子裡喵來喵去的貓。

  「喵——」三花貓發出委屈的叫聲,橘貓則發出哀戚的吼聲。

  可悲的貓奴沒有先填飽自己肚子的權力,更沒有向貓求救的這條選項。

  我趕忙餵著貓,邊跟他們訴說剛剛遇到可怕的事情,還秀出「只有腳的先生」照片

璃央@uid_8633

[全職高手│雙花] 小心機和撒嬌鬼 [PG]

*大孫小樂

*可能有點雷(?)&短小沒營養

*OOC歸我

*感覺這個延伸出來的後續,會是孫哲平長時間不開竅&張佳樂的苦追(嘶

張佳樂喜歡窩在孫哲平的身上。

成年人的體溫要比小孩子高一點,對怕冷的張佳樂而言是很好的天然暖爐,還帶著淡淡的、讓人很有安全感的味道。孫哲平的手腳都很長很大,張佳樂坐在他的大腿上,整個人都會被牢牢地包裹起來,若是正逢孫哲平用電腦工作的時候,他們連呼吸都會黏在一起。

張佳樂能聽到孫哲平的心跳聲,沉穩而富有節奏,陪他度過無數個被黑暗驚擾的夜晚。

「你這樣我真的很難做事。」孫哲平捏著小孩的臉,「下去。」

「你手那麼長,又不會怎麼樣。」張佳樂鼓著腮幫,巴著他的手臂不放,「我又不吵你。」

孫哲平很冷漠:「是誰剛剛吵著說要查禮拜天要去哪裡玩的。」

張佳樂眨眨漂亮的桃花眼睛,「那一定不是我。」

孫哲平直接把人給撕下去。

「好啦好啦,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搶在自己真的被弄下去之前,張佳樂先一步抱住孫哲平的脖子。他把臉埋在他的肩膀,兩條細長的腿攀在孫哲平的腰上,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像是小無尾熊。

又或是小無賴。

張佳樂哀哀叫:「我保證我不鬧了,大孫大孫──」

還沒變聲的少年聲音帶著幾分不自覺的軟糯,似是不經意的撒嬌,讓人根本無法堅定立場。

頭痛的大人對著小孩嘆口氣,揉揉他的後頸,「那你乖一點。」

張佳樂哼哼,「我超乖的好不好。」

「再囉嗦就下去。」

「切。」

孫哲平額角的青筋跳呀跳。

他重新打開方才短暫闔上的筆記型電腦,叫出剛剛看到一半的下屬寄來的報告,認命而熟練地隔著大型障礙紀錄預計要在明天會議上拿出來討論的疑點。

張佳樂偷偷扭頭去看電腦螢幕,確定孫哲平沒有再回覆他不認識的女性的午餐邀約,他才悄悄地鬆了口氣。

可莫名又有點不甘心。

如果不是他跟孫哲平差了十歲,也不會讓那些人有機可趁……!

「又怎麼了你。」孫哲平拍了拍張佳樂的後腰,隔著薄薄的夏天衣服貼著小男孩的尾椎,「怎麼有那麼多事情好委屈的。」

張佳樂癟癟嘴,就著地利之便把腦袋往孫哲平的懷裡拱,「……才沒有。」

孫哲平失笑,鬆開滑鼠專心抱著他的小孩,用一種自己都沒有發覺的親暱去找黏在自己身上的張佳樂的臉,「嘴巴嘟得能掛上十斤的豬肉還說沒有?」

「你煩死了,趕快去工作啦。」張佳樂皺著鼻子去咬他的手指,叼著孫哲平的指尖呲牙咧嘴:「你這樣要幾點才能跟我看動畫片的更新啊?我們還沒查明天要去哪裡吃蛋糕,也還沒刷榮耀的日常,事情多著呢,我才不想要晚上睡覺前還在聽你敲鍵盤。」

一樁樁一件件說得還滿有道理,但別說這都是一個人就能完成的事情,孫哲平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代辦事項怎麼就突然冒出個四五六七八。

「你想得可以真美啊?」

張佳樂梗著脖子瞪他,「不行啊?」

語氣裡充滿被呵護寵愛的人特有的理直氣壯。

孫哲平好氣又好笑,順勢往張佳樂的屁股拍了兩下,然後制止小孩哇哇叫的抗議,

嚕嚕@uid_33887

[咒術迴戰│伏虎] 午後 [PG]

*大學同居伏虎in台灣AU

*內含微量五夏五

  五點半了。

  伏黑惠闔上硬殼書本,纖長手指無意識地撫著封面的燙金字體。他看著窗外在心裡開始倒數。

  十。
  他摸索著桌面,翻出冷氣遙控器來將冷氣關閉,在若有似無的馬達聲驟然停止的瞬間又將遙控器塞回書堆裡。
  九、八、七、六。
  他起身走向陽台,拿了一條剛曬好,還充滿著日曬過後香氣的毛巾。
  五、四、三、二。
  他裝作不經意地將毛巾靠近臉龐,對著上面的味道滿意地點了點頭,順便將玻璃窗打開。
  一。
  喀噠一聲,門開了。

  「伏黑你又沒開冷氣!」
  虎杖悠仁扯了扯身上被汗濕的球衣,拿著一杯僅剩一口的飲料急急忙忙地走到伏黑的書桌旁,一邊翻找著遙控器一邊抱怨,「好熱!」
  伏黑惠準確地扣住他在桌上摸索的手,將人拉到椅子上坐好,手裡的毛巾覆上了對方粉紅色的腦袋。

  「先擦乾,」說話的同時,他摸出了書堆裡的遙控器交給面前的少年,自己則動手隔著毛巾搓揉對方濕淋淋的髮,「換完衣服再開。」

  虎杖悠仁眯著眼睛看起來舒適極了,聽到了要求又發出了幾聲認同的含混鼻音,配合著聲音點點頭。他伸長手拿起剛剛擱在桌上的飲料,在吸管即將放入嘴裡時又轉個彎遞給了伏黑惠,「剩一口要喝嗎?五條老師剛剛塞給我的。」
  「⋯⋯五條老師請客?」
  「不是,他喝到一半說等等要和夏油老師去吃飯,嫌拿著太麻煩——」
  「你喝吧。」

  虎杖悠仁依言喝下最後一口飲料,還沒咽下去,白皙的手帶著點力道地橫過來扳過他的臉。某個微涼又柔軟的東西不由分說地覆上了他的唇,磨蹭著他略顯乾燥的脣紋,隨後「東西」的主人用舌尖輕鬆撬開他的唇瓣,黏膩地掠走他嘴裡的液體。
  ⋯⋯好甜,是夏油老師買的。
  看了一整天的書,再接著低頭有些累,伏黑惠摟住粉髮少年的腰,將他抱上桌子,半拉半抱地哄著他彎下腰來繼續方才的動作。他撫著少年的後背又吻了上去,一邊細緻舔著對方嘴裡殘存的液體,一邊輕輕揉弄對方背上結實的線條,直將少年周遭因為喝了口冰飲剛有些涼爽起來的溫度搞得熱呼呼的。

  「伏黑?」換氣的空檔,虎杖悠仁打算趁著對方不注意時悄悄打開冷氣,卻被敏銳地按住了雙手,他連忙補救似地開口:「你最近都在忙期末沒有來球場,五條老師說很寂寞。」

  黑髮少年聞言果然鬆開了手,露出平常提到五條悟時時常掛在臉上的嫌棄表情,看得虎杖悠仁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臉頰。
  伏黑惠艱難道:「那你呢?」

  「我啊,」穿著球衣的少年咧開嘴笑,笑得可愛又溫暖,「我回來啦!」

*我自己的不重要私心設定1:夏油買手搖會買全糖,方便分給五條喝;五條買手搖會買微糖,方便分給夏油喝

*我自己的不重要私心設定2:知道學生們正在交往的五條老師很喜歡皮一下造成學生感情糾紛,例如將可能有自己口水的飲料拿給崇拜自己的學生,造成對方家庭革命(雖然實則感情升溫)

justziang@uid_885

[TENET│The Protagonist/Neil] 愛情故事 [PG]

一直到很久以後他才意識到那是尼爾生氣的樣子。

嘴角勾起像是帶著微笑,眼裡卻沒有平時那種慵懶而愜意的笑意,他更謹慎的斟酌自己說出口的每一句話,彷彿下一刻就會不受控制的說出傷人的尖銳詞彙,但這樣的尼爾他並不陌生,早在他還不認識尼爾的時候就看過類似的弧度,僵硬的眉眼和透露情緒的肢體動作,但那時的尼爾更為隱忍,只有在被壓到窗上質問的那一刻才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與記憶中相差太多的自己讓尼爾一時失了控制,氣極反笑的不帶一絲溫度的聽著艾佛斯和他的對話,大多時間都在沉默的消化自己的情緒。

時間並沒有給他們太多的選擇,同樣的時間也給了他們太多的容許,讓他在往奧斯陸的貨櫃裡花了太多時間質疑尼爾,或許那時候尼爾更多的是傷心,垂下嘴角和凱特從最基礎的物理定律說起,在物理定律中具有不涉及時間方向的對稱性,那些逆轉時間與攸關世界的存亡被他講得太過詩意,純然沉浸在拿手領域中的尼爾看起來很性感,那是第一個讓他開始驚慌的時刻,對於一個了解太多的陌生人來說他不該這麼鬆懈,甚至產生了任務以外的附加情感,倘若他對自己誠實,那麼他在他們成功脫出後,在救護車上看到的笑容將會是他想留下的畫面,一如其他數個他未曾明白自己有多喜愛的片刻。

經歷了幾天孤獨入眠的夜晚後,他意識到自己並不擔心再次失去擁抱,他在看到靜寂了幾天後的廚房亮起燈光,尼爾在裡頭替自己張羅,那才知道他擔心的是失而復得的喜悅,那沖刷了一切淡然與注定的旅程,那讓他不由自主的更貪戀每一刻,或是更害怕擁有。

他走上前去製造些許聲響,也或許在他開門的那一刻尼爾就知道了他的存在,他伸出手從後頭環抱住尼爾的腰,頭顱枕在他的肩膀上雙脣微啟溢出無聲的嘆息,尼爾停下動作沉默地讓他抱了許久,才放下手邊的東西撐在流理臺邊,盡量避免接觸的動作讓他心疼,也讓他知道尼爾此時正費盡心力控制呼吸。

「我還在生氣。」尼爾的聲音冷得像是能傷人,他把尼爾抱得更緊,讓那針扎的疼痛過去,嘶啞的開口:「我知道。」

「你簡直就像個固執的老頭,」尼爾的語氣依然沒有改變,但他握住他環在腰間的手輕輕摩娑,「我真的是被你氣到了。」

他親吻尼爾的後頸,留下一個個無聲的歉意,前幾天他們的爭吵依舊歷歷在目,即使看過尼爾生氣的樣子他依舊無法解讀,我是真的很氣你,直到尼爾鄭重而緩慢的開口他才真正了解到自己從未真正明白,你什麼時候才能從過去走出來?尼爾橄欖綠的雙眸漫上了一層水光,為他無邊無際的愧疚和自責生氣,為他不發一語不肯辯駁的態度生氣,他每個舉動都讓尼爾要瘋掉了,那時他才發現自己是如此不擅長面對尼爾如此生動而充滿情緒的模樣,他所認識的尼爾經歷了許多淬鍊與疼痛,這才成為他所看到的沉穩從容,不帶一絲遺憾笑著走向注定旅途的樣子。

尼爾轉過身,捧住他的頭顱露出脆弱的表情,「你就是不明白,是嗎?」

「你會讓我明白,我知道的。」他放輕語氣,「我還在嘗試。」

「我在氣你的時候發現,我也愛你愛到不知所措的地步,」尼爾的指尖輕柔的拂過他的臉頰,手托住他的頸側讓他沉浸在被包覆的溫柔中,「別再那樣離開我了。」

他在尼爾的眼裡看到同樣的恐慌,若他能明白,不會在他們爭吵後選擇離開,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無法面對離去,這種疼痛讓他做出無可挽回的事。

「我很抱歉。」

「現在你應該吻我。」尼爾的手在他的後頸柔軟的收放,「接著我就原諒你了。」

即使他知道了旅途的終點他依舊無知,或許他會更加坦白,也或許他會戒慎恐懼不願放開一切,但他不怕墜落,他願意與尼爾一起墜落。

他按上尼爾的頸側吻上他,尼爾則是迫切的追隨他加深這個吻,尼爾是他們之間較為熱烈的那一個,但點火的都是較為溫吞的自己,那不像是典型的愛情故事,永遠都不會是。

「我餓死了,但我搞不清楚你的廚具。」尼爾抱著他抱怨。

「我們的廚具。」男人看著桌上乾扁的三明治輕輕笑起來,「我得教你怎麼餵飽自己。」

尼爾在

RIKU@uid_8806

[艦隊Collection│翔鶴大黃蜂] 零距離接觸 [PG]

  〈零距離接觸〉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翔鶴才發現已經過了下班時間,她朝外頭應了一聲,知道那是來找自己去吃晚餐的大黃蜂。她們一週會到食堂吃幾次飯,也會去鳳翔的居酒屋喝點小酒,結束之後再回大黃蜂的寢室共度夜晚。

  「等我一下哦,我剛做完明天開會要用的資料。」翔鶴把印出來的文件裝訂好,這才發現踏進辦公室的大黃蜂除了要交回來的訓練報告之外手上還拿著一盒草莓口味的Pocky。

  「那是妳買的嗎?」她好奇地問,不知道對方也喜歡這種零食。

  「不是,我剛才在裝備室遇到赤城,她給我的。」大黃蜂托起粉紅色的紙盒,端詳起包裝上的文字。印在底部有效期限明明還有好幾個月,赤城卻再三提醒她一定要在今天之內吃完,讓大黃蜂走過來的一路上都困惑不已。

  「哦……因為今天是Pocky Day嘛,那個人最喜歡這種和食物有關的節日了。」翔鶴把報告裝進資料夾,又在白板上寫好要交接給副秘書艦的工作,完成後才開始整理辦公桌。

  「Pocky Day?」

  「因為這個餅乾長得很像1,所以11月11號要吃這個。我猜應該是餅乾公司的行銷手法吧,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特價活動,赤城前輩大概是買了一整箱回來。」

  「看起來是那樣沒錯。」大黃蜂想起赤城的提袋裡的確是塞滿不同顏色的餅乾。

  「說到這個,赤城還說今天是玩Pocky Game的日子,妳知道那是什麼遊戲嗎?」

  噢,那個幼稚的傢伙!翔鶴不用問就知道赤城是想捉弄她們,自從她和大黃蜂交往後那位前輩三不五時就愛拿這件事來調侃她,讓翔鶴最近總是一見到赤城就要板起怒容。

  翔鶴一面在心中責備赤城一面思考該如何向大黃蜂解釋,卻一個不慎碰掉了放在文件上頭的原子筆,彎下去找的時候又撞到了椅子的扶手。

  「Oh, are you all right?」大黃蜂跟著翔鶴蹲下,替對方撿起那支滾落到抽屜底下的筆。她把筆遞出去,但翔鶴沒有立刻接過去,視線反而沿著她舉起的左手緩緩朝下,最後落到她暫時擱在地板的那盒餅乾上。

  「我來告訴妳怎麼玩Pocky Game吧。」翔鶴拿起粉紅色的盒子,在大黃蜂面前晃了晃。

  「Right now?」

  「對,但是妳要答應我一件事。」她看著她,明亮的雙眸染上從窗外透進的落日餘暉,閃爍起了橙黃色的光點。

  「No problem, what’s that?」

  「請不要和我之外的人玩這個遊戲。」

  翔鶴說完後席地而坐,於是大黃蜂也跟著坐下來,看著她依照包裝上印製的虛線打開紙盒,又拆開鋁箔袋拿出一支粉紅色的細長餅乾。

  「讓餅乾從中間斷掉的人就輸了。」翔鶴就只說了這麼一句,太過精簡的規則讓大黃蜂陷入困惑,她歪著頭又皺了皺眉毛,想不出該怎麼順利吃掉餅乾而不咬碎任何一部份。

  「含著這邊。」翔鶴沒再多做解釋,只是把餅乾湊到大黃蜂面前,於是美國航母乖乖張嘴,咬住散發濃烈甜味的草莓餅乾。然後呢?大黃蜂用眼神詢問翔鶴,卻見對方傾身靠向自己,下一秒就開口啣住餅乾的另一端。

  Oh, I see.

  大黃蜂忽然明白剛才那個毫無頭緒的要求是怎麼回事了。肯定是因為她們之間的距離太不恰當,近到她能清楚看見翔鶴銀白色的睫毛在夕陽底下泛起微光,還能在佈滿草莓味的空氣中嗅到翔鶴的氣息。

  真的太近了。大黃蜂嚥下融化在口中的草莓巧克力,甜膩的糖液淌過喉嚨,她努力壓抑想要咳嗽的衝動,赤城給她餅乾時露出的愉快笑容浮上腦海,讓她終於曉得自己中了對方的計。

  大黃蜂不敢移動,僵著背脊把自己撐在原地,同時感受到嘴裡的餅乾逐漸化開。翔鶴倒是一副充滿餘裕的模樣,她悄悄沿著她們之間那脆弱的連結向大黃蜂靠近,眼角還透出滿滿的笑意,那令大黃蜂的臉頰頓時變得比草莓淋醬還要紅。

  明明在床上的時候經常主動索吻,怎麼遇到這點小事就招架不住了呢?翔鶴笑吟吟地想著,又往大黃蜂湊近了幾公分。

  事情沒有如預料中進展。通常到了這種距離總是會有人先投降,可是大黃蜂沒有閃躲,翔鶴也沒有停止進攻,於是她們的唇貼上彼此,成了一個充滿草莓味的吻。

  太甜了。翔鶴忍不住瞇起眼睛,直到草莓巧克力完全融在嘴裡才向後退開。她把餅乾仔細嚼碎吞進肚裡,不再探究這個節日究竟是餅乾公司的計謀還是赤城的。

  「So, who is the winner?」大黃蜂困惑地問,伸出拇指替翔鶴將嘴唇抹乾淨。

  「我不確定,其實我也沒玩過這遊戲。」翔鶴聳聳肩,又拿出一支餅乾遞給大黃蜂。

  「All right,那妳也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大黃蜂皺了皺眉頭,眼裡閃爍起幾絲不安。

  「可以啊,是什麼?」

  「不要和其他人玩這個遊戲,拜託。」

  噢,她才不會呢!

Moeru@uid_33329

[原創]友達以上...?[PG]

  3C店員CP

  李辰峻-性格開朗、和大家都處的來,但只對楊展恩會有肢體上的打鬧,身高約175(本人號稱)

  楊展澄-性格偏沉靜,是許多女性客人上門會指定要找他服務的店員,身高約181

  *-

  今天又是生意興隆的周末,在鬧區以價格低廉品質優良生存下來的3C連鎖店,今天也是如常的忙碌。也許是剛過晚餐時段,大部分的店員都填飽了肚子精神飽滿,各個熱情的招呼客人,除了那個剛從大門進來嘴裡還叼著鋁箔包飲料的吸管喝的李辰峻。

  李辰峻一進門發現大家的目光都朝他這邊看,害他怪不好意思地露出靦腆的笑容,輕盈的小跳步往裏頭還沒被招呼到的客人走過去,中途和楊展澄擦身而過的同時還調皮地朝他屁股拍了幾下。

  「李辰峻你休息時間晚回來就算了,還不趕快去招呼客人!」店長看到兩人又要打鬧起來便先發制人的先喊出聲,李辰峻只好摸摸鼻子笑著跑開。「楊展澄你也是!」

  *-

  處理完手上的最後一組客人,發現大家已經開始在做打烊的準備,李辰峻抱著手上要收拾的零件往倉庫裏頭走,恰好在狹窄的通道和楊展澄相遇,「欸阿澄你借過,我擠不過去啦。」兩人在通道內側身,楊展澄還試圖吸氣縮起身體讓李辰峻過去,但他手上的箱子體積實在是太大,楊展澄只好先退到後面的貨架旁嘗試讓李辰峻先過去。

  「阿澄幫幫我!」

  「唉、你怎麼問題這麼多…」楊展澄無奈地嘆口氣。

  「誰叫你比我高,快點很重!」李辰峻沒好氣的說,誰叫楊展澄足足就是高他半個頭,零件不好好歸位的話被發現可是會被店長唸到臭頭,權衡之下當然是拉下臉皮請朋友幫忙划算多了!

  看著他墊起腳尖艱難的模樣,實在是抵不過李辰峻的哀求,楊展澄還是出手幫他推一把,順利的把零件放回層架的最上層。

  兩人從倉庫打打鬧鬧出來時,發現全店的晚班店員包括店長的視線都朝著他們看。

  「很久耶,你們在倉庫幹嘛啦。」

  「全世界都等你們--」

  「好了,今天辛苦了,大家回家路上各自小心。」店長招呼幾下化解一下尷尬後把人都往店門外趕,打算早點鎖門回家休息。

  *-

  「要去吃消夜嗎?」

  「好啊,問一下李辰峻要不要去?」

  「喂、小辰你要去嗎?」

  同事間此起彼落的揪吃消夜,李辰峻今天其實有些累了不太想繼續社交活動,便勾起走在他旁邊的楊展澄道:「今天不了、阿澄要載我回家。」

  「好啦好啦,不該打擾你們兩個人的甜蜜時光。」

  「路上小心啊,別玩太瘋了--」

  「亂說什麼、媽的你們快滾去吃宵夜!」對於同事們的調侃,李辰峻已經習慣了,笑著朝他們比了中指後道別,卻發現一旁的人正皺著眉頭盯著他看。「怎麼了?」

  「我記得我今天沒有說要載你回…」

  「今天晚班我懶得搭捷運啦。」還沒等對方說完,李辰峻便打斷了他自顧自地說,「反正你也順路嘛,拜託~~」

  楊展澄嘆了口氣,無奈地朝停車場走去,而李辰峻見對方沒有拒絕,便笑瞇瞇地跟了上去。

  「每次都讓阿澄當擋箭牌,抱歉哦。」李辰峻有些悶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難得的會對於自己的行為道歉的他讓楊展澄有些驚訝。「還常常麻煩你要送我回家。」

  只是李辰峻說完後也沒見楊展澄有回應,兩人維持沉默、一前一後的到了停車場,這時李辰峻才想起來今天自己沒戴安全帽來上班,正尷尬地想說要自己叫車回家時,前方遞來了他熟悉的黑色全罩式安全帽,是楊展澄的備用品。

  「早就知道你不會帶了,借你。」楊展澄略為低沉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更加清晰,體貼的行為讓李辰峻有些臉紅,幸好這附近路燈不太多,他不會發現。

  「喔、哦!謝謝。」

  楊展澄牽出他的重型機車,因為身高夠所以騎起車身高的檔車一點壓力都沒有,跨上車的動作足夠帥氣,李辰峻的眼裡寫滿了崇拜。

  「上車。」排氣管低沉的聲音迴響在街道上,李辰峻熟稔的跨上後座,偷偷抓著楊展澄腰部的外套,反正被發現的話就說因為速度很快他會怕就好了!

  *-

  在夜色奔馳了一陣子後,楊展澄停在一處社區大樓的門口。

  「今天又麻煩你了,謝謝!」李辰峻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安全帽還給對方,笑著和對方揮揮手。「你回家小心喔~」

  「剛剛你說的事情,我並不介意。」楊展澄踢下機車側柱拉起了安全帽,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在一塊親了一下。正當李辰峻還在對這個行為感到疑惑的時候,楊展澄悄悄的勾起了嘴角,將剛才親吻的地方和李辰峻的雙唇重疊。「因為我們是朋友嘛,晚安。」

  李辰峻確定他聽到的這句話帶著痞痞的語氣,平常這傢伙明明安靜話少得要死!他不認識這個楊展澄啊!

  楊展澄看著李辰峻受驚嚇呆住的模樣輕輕笑了幾下,帶回安全帽俐落的發動引擎,乾脆地離開了。直到低

悠葵@uid_33749

[APH│米露] Love game [PG]

第一章-Play遊戲

※歌出現的時間和背景時間不同,但就算了
※舊文新發
※冷戰、春待是我永遠的愛

  「呵——」瞇起左眼,湛藍的右眼通視覘孔中央向前瞄準。覘孔、準星、目標成一直線,深吸一口氣,憋在胸腔裡,輕扣板機,手指微微彎曲,子彈衝出槍管,打在目標物的中心上。
  「呼——」呼出二氧化碳,「本Hero很厲害對吧——」一臉自滿。
  「碰!」一聲槍響從隔板的另一邊傳來。
  「死KY少自以為是了唷——」軟嫩的聲調,對比阿爾弗雷德手中的T91,一樣正中紅心,伊凡手中卻是難度較高的短槍。
  「嘁!Hero才不屑和大魔王比這種比賽。」像個孩子一樣鬧彆扭。
  明明一開始就是他自己先提出比賽的要求,現在卻反悔,果然是世界第一的笨蛋國家,但接受戰帖的伊凡也不會讓對方如此囂張。
  「吶吶美國君——我們來玩個遊戲吧,你家不是有個歌手唱過一首歌嗎?
  Play a love game, do you want love or you want fame?—愛情只是個遊戲,你要真愛,還是要名利?
  Are you in the game?—你知道這只是個遊戲嗎?
  Dans le love game—在愛情的遊戲裡……
  I'm on a mission and it involves some heavy touchin' yeah—我有個使命,這個使命很重要*
  愛情只是遊戲。」
  阿爾弗雷德聽得一臉茫然,伊凡也耐著性子說下去。
  「如果愛情是場遊戲,那我們來玩玩吧,規則你訂,如果我贏了,」朝著對方露出一抹意謂不明的微笑,「我就要你的心臟。」
大月雞翼翼@uid_30599

[2gether the Series│ManType] 惹怒P'Type的一百個理由(已完結) [PG]

9月9日 晴

嘻嘻!

P‘Type生氣了、不生氣,也一樣可愛喔!

為什麼要偷偷把我的片段寫下來啊?

我喜歡啊,P’Type的可愛事蹟是一定要好好寫下來回味的!

唉⋯⋯拿你沒轍。

那P‘Type為什麼我在你旁邊你都要和我用日記本溝通?

我喜歡啊。

好吧 ^ ^

全文展開(共 15 樓)
forestlion@uid_6580

[IDOLiSH7│星巡78] Shortcake(委託作品) [PG]

  委託人:櫻桃@Cherry152

  委託內容:星巡78, 奧萊恩連夜處理工作,艾凌想方設法準備一堆驚喜試圖讓陛下放鬆舒壓

  奧萊恩行走於黑暗之中。

  腳步聲悶鈍迴盪,雙手異常沉重,鐵鏽與礦砂的氣味充斥鼻腔,前路無光。

  明明一切都已好轉,這個世界不該再充斥絕望,他卻莫名迷失在這片無盡幽暗裡。他挺直背脊,奮力向前邁出步伐,無論為何身陷此種境地,身為一國之主都不該顯現任何疲態。自己的身軀、靈魂皆已奉獻給這個國家,他會帶領拉瑪之星的子民們迎向更加美好的未來,將笑容散播到國境內每個角落。

  突然間,轟隆一聲巨響,讓奧萊恩悚然一驚。刺鼻煙硝與震顫自遠方傳來,伴隨紛雜的尖叫驚呼,宛若戰爭序幕。

  那是……火藥爆炸的聲響嗎?他的國家才剛熬過一場漫長又痛苦的內戰,他無論如何都要阻止慘劇再次發生──

  

  「──!」他倒吸了口氣、猛然睜開眼睛,廳內明晃晃的白熾燈光撕裂黑暗,手中鋼筆摔落桌面,灑出一道圓弧墨跡。

  

  剛剛的一切全是夢境?不、不對,他確實聽見擾亂空氣的腳步聲、也嗅到了不祥的焦土味。幾乎同一時間,幾名侍女砰的一聲推開門扇,碎步疾奔而來,扯著嗓子高聲呼喊:「陛下!奧萊恩陛下!」

  驚慌失措的語氣令奧萊恩立刻站起身子,以沉穩嗓音喝道:「怎麼回事!」

  睡眠不足的腦袋還昏眩著,右手卻已下意識地握上劍柄,即使這個國家、甚或整個世界在經歷劇烈動盪後已回歸太平,配劍也如同他肩負著的重責大任般從未離身。

  

  「陛下、艾、艾凌他──」

  

  ※

  

  數分鐘後。

  

  有著長長馬尾的青年掛著笑容來到奧萊恩的辦公桌前。仔細一瞧,那張稚氣臉頰上還有些焦黑痕跡,衣服上沾著某種疑似食材的白色物體。

  「……為什麼把廚房炸了。有敵人?刺客?膳食裡被下了毒?」奧萊恩揉著眉心問。「雖說王室成員時時刻刻都該警惕,不過看來我這個國王做得仍不夠讓人滿意呢。」

  曾被青年視為暗殺對象的奧萊恩從未忘記過那一日。當時的他仍身陷泥沼之中,焦急而懊悔,艾凌朝他揮來的利刃滿載殺意,卻同時替他斬開一條崎嶇生路。奧萊恩從那雙怒視自己的赤色眼瞳中看見名為「希望」的火焰,他接下了那樣的怒火,化作決心,拚上性命去彌補一切,就算粉身碎骨也無所謂。

  然而艾凌卻露出訝異神情,搖了搖頭,像是不明白奧萊恩為何會往這個方向思考。「不,不是這樣的,這不是奧萊恩陛下的錯……」

  「你就直說吧,刺客是哪個星球的人?」奧萊恩截斷他的話語,雙手交疊緊扣,神情嚴肅。「若是拉瑪子民,不要刑求、我要親自問問──」

  「是蛋糕喔。」

  「──咦?」

  

  見到自家國王瞬間當機的有趣模樣,艾凌嘿嘿一笑,小虎牙讓那張笑顏顯得格外無害。

  

  「那個啊、我只是想做個好吃的草莓鮮奶油蛋糕給辛勤工作的陛下犒賞一下的。」

  奧萊恩眨眨眼,銀灰色的眼瞳裡寫滿困惑,彷彿青年說的是某種外星語言。

  「因為陛下最近忙得要命啊,幾乎沒有休息不是嗎?鎮上的大嬸好心把食譜傳授給我,步驟看起來挺簡單的,我就和侍女們借了廚房,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做到一半就……」

  

  艾凌雙手握拳,再嘩地張開,做出一個浮誇的開花動作,最後歪頭給了奧萊恩一個燦爛又無辜的笑。

  

  奧萊恩明顯感覺到自己額際青筋抽動了下。

  

  「所以,沒有刺客,也沒有危險?」

  「嗯!完全沒有喔!雖然鍋子爆炸的瞬間是挺驚險的,不過幸好我閃得快,只灑到了些打翻的鮮奶油。」艾凌伸出姆指抹了下沾在領口的蓬鬆泥狀物,「哪、很甜的,陛下要嚐嚐看嗎?」

  瞪著毫髮無傷、活蹦亂跳的青年,奧萊恩緊繃的肩膀以幾不可見的幅度放鬆下來,接著深吸了口氣。

  「……廚房修理費用從這個月的薪晌裡扣。給你兩個鐘頭收拾善後,把炸掉的一切恢復原狀,否則晚餐沒你的份!」

  「咦!好嚴格!大廚答應今天晚餐要做蛋包飯給我的說!」艾凌嘟起嘴抱怨。

  「少廢話,快去!」奧萊恩板起臉,無奈地擺了擺手。

  

  ※

  

  事實證明,以艾凌的能力,無需兩個鐘頭就能將狼藉現場收拾完畢。

  ──真是個優秀的護衛,看來應該多派點任務給這傢伙的。注意到細微動靜的奧萊恩冷靜地想。

  他的優秀護衛不知何時已換好一身乾淨衣衫,悄無聲息地溜了回來,負責膳食的侍女們重新回到工作崗位,就連原先瀰漫宮殿內的燒焦味也被某種香味給逐漸取代。重新埋首於卷宗內的奧萊恩起初並未在意那股宜人氣息從何而來,直到他瞥見艾凌開始在門口附近插花。

  

  是的,插花。

  

  「……艾凌。」他清了清嗓子,朝那人沉聲喚道。

  「唷、國王陛下。」艾凌聞言快步跑了過來,擁著滿懷的野薑花、玫瑰、胭粉雛菊與細碎的滿天星,品種雜亂無章,幾枚

浣熊Racoon@uid_22141

涅刻西塔斯的審判 第一章[PG]

絢爛的白日憐惜地傾灑晨光於落魄的墓地,石碑攀滿貪婪上擠的青苔,如是不堪一擊的裂痕和雜亂無章的枯草連成一線,陽光自以為是的同情使得墓園成了可憐兮兮的孤兒院,明亮的世界若有若無地放肆嘲笑逝去的人們

突兀地,一位面露凶狠的少年以單腳彎起的姿勢坐於地面,他前方的墓碑被清掃的過於乾淨,因與四周不同而顯得特別奇怪的草地染上了陣陣自身無意識流出的殺氣,能讓柔軟蠶絲相形失色的鵝黃髮絲隨風散動,此刻正吐出語句的只有靜默

感覺到太陽的光影稍稍傾斜,少年低垂許久的頭顱終於艱難抬起,想瞥眼天空高掛的火球確認時間,不合時宜的腳步聲卻無預警地撕裂了默然

那像是腳底未曾遠離地板走路時產出的響音,啪沙啪沙,太過吵雜大聲,不似一個在此世界苟活的傢伙該有的行為

龐大的陰影意料之中地覆蓋在了少年身上,仰起痠疼的頸部,數以萬計的鄙夷情緒鋪面而來,撞入他的眼底。莫名被侮辱的少年一把火耿直地燒了上來,迅雷不及掩耳地伸手妄想扯過來者的衣領,然而在這般速度之下,他仍舊邁向失敗

轉身,他惡狠狠地想看清對方。是和自己差不多歲月的少年,比自己矮了點,頸子上纏繞了幾圈繃帶,較一般男性更長些的頭髮似是被一罈墨水完美地潑透,沒有絲毫整理之心的亂髮理所當然地點點遮蔽他空無一物卻又塞滿濃霧的琥珀色眼眸

「喂、混帳,你來這裡幹麻的?」

用著毫不掩飾的不善語調,坐著的少年起身,望向玄髮少年著有黑色皮手套、拿著巨型鐵錘的手,對方唯一露出的大拇指不懷好意地摩娑著握柄。微皺眉間,鵝黃髮色的少年不敢大意地掃視了對面虛假中摻雜鄙視笑著的少年,暗暗計算起自己勝利的機率大約多少

白的滲人的皮膚、纖瘦的過份的身子,看起來體能方面不算太好

「欸——?想知道嗎?我謝龍也君——」

「?!、臭小子!你怎麼會知道老子的名字!!」

令人不爽的長音餘音繞樑樣在我謝龍也的腦中迴旋,不慢不快的講話速度、穿透人心的醉人語氣,甚至是黑髮少年現下的笑臉,一切的一切皆是那樣若油桶般一滴不剩地灌頂於我謝龍也憤怒的火源

少年的琥珀直盯自身猩紅的眼瞳,比起對方右耳戴著的血紅骰子一點樣式的耳釘,左耳垂掛搖擺的黑色倒十字架耳墜更強烈引來我謝龍也的注目。不自禁嚥了下口水,冰冷的汗珠沿著我謝龍也的臉角悄悄落下,在乾燥的泥土上造成一圈深色。嘴角上咧出更大的笑容,琥珀色被微微瞇起

「吶、我謝龍也君,我叫日——」

*

「日喰維,你好了嗎?」

老練的英國紳士透過擦拭清明的單邊鏡片犀利地直望長桌另一端的青年,被皎白的絲質手套包覆的食指、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磨損撲克牌卡的尖角處,和往常一般勢在必得的情況在英國紳士的預料之中發生了

與之相比,被稱為日喰維的青年卻顯得狼狽不堪,汗水浸濕了酒紅色的襯衫,打濕的墨色亂髮伏貼於前額,將死般的絕望禁錮了他的靈魂,像被套上麻繩的肺部變得難以起伏,斷斷續續的喘息聲迴盪在偌大的廳內

滿了手汗的指在持有的撲克牌上方來回輕點,猶豫不覺的態度使得被長久拿在手中的卡牌沾粘了汗水所致的濕氣,些微顫抖的雙臂置放於鋪了高級絳紅桌布的原木桌,神經質地不斷眨眼,眼袋的痙攣讓日喰維不論何時突然昏厥都不會有人感到驚惶

「開牌吧,日喰維。現在、就連神也救不了你」

好似連眼珠都開始打顫,被血絲環繞著的琥珀瞳孔恐懼地上抬回望對面的英國紳士。牙關死咬,決定要擺出的撲克牌被日喰維捏皺,仔細看,似乎能看到有水珠在他的眼眶中打轉

「3、2、1,開牌」

自信地閉上雙眼,英國紳士拿起身旁的煙盒,上等的雪茄味流露出來,熟練挑出個,剪掉煙頭,點燃,然後吸了口。徐徐白煙飄出,英國紳士在靜謐中輕笑幾聲,睜眼,他毫不在意地瞅向卡牌

——接著,雪茄落地

瞠起的眼溢滿驚悚,禮儀全無地自真皮沙發跳起,英國紳士難以置信地一把撈起原木桌上自身和日喰維的撲克牌,白紙黑字的數字清晰地絞碎他的理智

在這如此簡單的、用撲克牌比大小的遊戲裡,我竟然輸了…?

「黑桃A…這怎麼可能?!!」

發狂地嚎叫,英國紳士將日喰維的紙牌猛力甩開,修剪適中的指甲崩潰地抓撓雙頰,留下怖人的爪痕

就因為這種東西…就因為這種東西!我從過去到現在所有積得的榮華富貴都將消失殆盡!!

…不…不對…

抬眼,英國紳士變得疲憊的眼袋因毫無前兆的劇烈情緒腫起,失魂落魄的表情及慢慢增加的皺紋手牽起手在他的面孔上舞蹈。英國紳士看向對面的青年,興奮及不敢置信的快樂在日喰維的眼底閃爍,長桌正中央的紡錘發出淡淡的光芒

這次的賭注…是、我的命啊…

無力垂下頭,英國紳士空洞的眼如是直視前方又如毫無焦點,力氣全失的嘴部無法咬合地呢喃著什麼。愉快於戰勝『莫里亞蒂教授』之稱的英國紳士,日喰維發現了眼角裡英國紳士的異狀,轉頭看向他,察覺對方像是在說些什麼,出於多餘的好奇

無名子@uid_27483

[Idolish7│千百] 飯(百生誕祭2020) [PG]

飯

「謝謝你們!你們真是最可愛的後輩啊~小百,愛你們喔!呣啊,拜拜~」

給了足足十個飛吻,和後輩們道別後的百繼續往有搭檔在的地方飛奔。

「達令~小百回來了呦~」

百滿臉笑容地打開休息室的門。

「啊勒?千呢?」

卻沒看到先一步回休息室的千。

「百?你在找千嗎?」

「啊,小岡。對啊。」

「千說他有事先走了喔。」

「欸?真的嗎?但是……怎麼沒聽他說……」

期待落空的百失望地低下頭。

岡崎好像看到了百因為失望而垂落的尾巴,良心感到刺痛不已。

「嘛、嘛,千應該是臨時有急事才沒來得及跟你說的吧?」

「是嗎……」

「對、對啊!好啦好啦,你今天辛苦了,難得晚上沒工作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欸?不過我想問問千今天……」

「千、千他說會忙一整晚,應該是沒空吧?!」

「千在忙什麼啊……」

「我也不曉得呢……好啦,東西收一收我載你回去吧!」

「啊……好吧,謝啦,小岡。」

「不、不會啦,啊哈哈……抱歉啊百!」

「咦?你剛剛說什麼?」

「沒!沒事沒事,啊哈哈……」

目送岡崎的保母車離開,百轉身走進了公寓。

百又滑開在車上已經查看無數次的手機,滿滿的通知不停地跳出,卻都看不到想要的那個人的訊息。

嘆了口氣,百默默地把手機收起來,像被拋棄的小狗一樣,垂著尾巴,拖著腳步走進電梯。

千……不知道在幹嘛……

明明之前都會一起過生日的……

……難道,是因為過了太多次所以千膩了嗎?

真的假的,不會吧?千應該是真的有急事吧?

又掏出手機,點開Rabbit Chat,傳出去的訊息依然沒有人讀。

明天……一定要跟千抱怨都不讀訊息……

越想越難過的百開始自暴自棄地想著等等要叫什麼外送來慰勞一下孤單又可憐的自己。

「喀噠。」

「我回來了……」

滿腦子都是被拋棄跟肉,百甚至沒注意到客廳的燈是亮著的。

一道潛伏在廚房已久的人影悄悄接近正在低頭換鞋子的房間主人。

「歡迎回來,百。你是想先吃飯還是想先吃我?」

「哇?!」

被嚇了一大跳,百吃驚地看著以為不會出現,卻突然出現在眼前,還圍著一條桃紅色圍裙的大帥哥。

「千、千?你不是有急事嗎?小岡說你今天晚上都沒空……」

「我是沒空沒錯啊,」千自然地拿過百手上的包包往裡面走,不忘回頭給愣在玄關的百一個迷人的粉絲福利,「忙著陪你過生日呢。」

「千……」永遠招架不住千的必殺媚眼,百中箭捂心,「太帥了……」

「呵呵……謝謝。」

「所以?你還沒說喔,想先吃飯還是……」

「當然是達令!」

接住飛撲而來的百,千努力撐住腳步不後退,抱住興奮的小狗狗。

揉了揉百一頭蓬鬆,手感很好的頭髮,千拍了拍還在蹭他的人的背,「開玩笑的開玩笑的,菜冷了就不好吃了。今天煮的都是你愛吃的。」

「欸~」百從千的懷裡抬起頭,水潤的大眼看著抱著自己的人,「那至少先讓我吃一口嘛,千~」

「唔……」

「千……?」永遠招架不住的,百的攻勢。

千撥開百額前的碎髮,低下頭,輕輕印上自己的唇印。

不等百抗議,千的唇又貼上百的耳畔,攬著人的一隻手鑽進百的衣襬裡遊移,低聲呢喃,「壞孩子等不及要拆禮物了嗎?百……」

「千、千……」

舔了舔百泛紅的耳垂,感覺到自己背後的衣服被用力抓緊。

千覺得他會忍不住。

「害羞了?百真可愛呢。」

「唔……」

熾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邊,冰涼的手拂過他的肌膚,和最愛的那個人緊緊貼在一起。

百覺得他會受不了。

「千、千……那個,飯……」

「你是想吃飯還是我?嗯?」

「……呃!當然是達令……」頸側被輕輕咬了一口,百不敢造次,回答了正確答案。

輕笑了一聲,千吻上百的唇。

慢慢地廝磨,慢慢地啃咬,慢慢地交纏。

好熱。

臉頰,連著頸項,被染成一片潮紅

千低垂著眼看著眼前的人。

百瞇著眼看著眼前的人。

好可愛……

好帥……

……

好性感。

兩人不約而同地這麼想著。

「生日快樂,百……」

安部啾啾@uid_26333

[火影忍者│我鳴/鳴我] 以吻蔽之(11/11更新至10,已完結) [PG]

10.

花火大會的攤販一直延伸到河邊的街道上,神社前的人行道上都掛著彩旗,上面用繽紛的顏色印刷著煙火的圖案和宣傳標語,情侶和小家庭三兩成群,鳴人和我愛羅約好六點在橋邊碰面,今天是兩人交往後的第一次約會,雖然不像一般嬌羞的情侶那樣的緊張,但各自都還是有十分在意的部分。

譬如我愛羅,他是真的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但如果鳴人希望,他還是能陪他在人流中逛一會兒,他是先調查過附近有一處人跡罕至的高地,擁有絕佳的煙火視角,這個資訊是姊姊的天才男友奈良鹿丸好心告訴他的,該說真不愧是至智商兩百的男人,就連談戀愛都如此步步為營。

至於鳴人,則是開始擔心如果被除了知情人士之外的看見要怎麼辦?要是雛田或芙看見他們,不知道會怎麼想?等等他們可以牽手嗎?會不會被他人投以奇怪的眼光?我愛羅會介意這些嗎?自己到底適不適合穿這個顏色的浴衣啊啊啊啊啊——

各懷心思的兩人見到彼此的剎那都有些說不出口的尷尬,同時又默默地將對方今日特別的模樣記了下來——我愛羅穿著淺紫色的浴衣,繫著鵝黃色的細腰帶,鳴人則是穿著在賣場中的戰利品,酒紅的浴衣配上零落的黃色線條,看見鳴人的領口有些凌亂的敞開,露出了淡淡的曖昧痕跡,我愛羅不動聲色的替他捋了捋衣領,一邊在他耳邊故意說著:「你在勾引我?」

鳴人被他突然的動作和話語嚇到,想後退卻反而被我愛羅一手按住後背收束在懷中,想到路過的人也許都在對他們行注目禮,鳴人不禁開始緊張的結巴:「你你你在、說說什麼!」熱意湧現,他突然驚覺我愛羅也許是故意的——逛花火大會就少了溫存的時間——他是這麼抱怨過,但鳴人真的太期待了,所以對方出於無奈只好還是答應了他。

「你穿著我的顏色、故意露出鎖骨和吻痕......害我現在就想在這裡把你吃掉。」他勾起嘴角,露出了個邪氣的笑容,趁著鳴人腦中一片空白偷偷咬了他的臉頰一口後才回到正常距離,臉上的表情也回覆正常,牽起後者的手溫柔的笑著,「走吧,鳴人。」

看著他們相連著的手,鳴人用力的甩了甩頭,卻終究是甩不掉那順著顴骨擴散出來的潮紅。雖然早就知道我愛羅人前人後不一,但明目張膽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是不是其實我愛羅嘴上說著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心裡還是很期待和自己逛花火大會呢?

只不過,今天我愛羅要來留宿,到那個時候,自己肯定又會被吃乾抹淨吧......

鳴人想著想著,走沒幾步路又差點絆倒,我愛羅停下來扶著他,小聲叨念著要他小心,雖然他很想趕快跟鳴人獨處,但在祭典的氣氛使然之下,他的心情似乎也跟著雀躍的浮動起來,反正之後多的是時間,此刻,就好好享受吧!

兩人穿過綴滿燈籠的小路,攤販的吆喝聲和人們的笑聲接連傳來,章魚燒的香味從遠處飄來,柴魚和美乃滋的香味最能激起食慾,很快的,鳴人就開始東買西看,手上拿著章魚燒,腕上卻掛著一袋袋炒麵和炸薯圈,「哇!真的好喜歡祭典啊!」,他的嘴邊沾上了醬汁,我愛羅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看你吃得跟小孩子一樣。」

此刻,他們退到路邊,磨石子的路旁種了許多樹木,沐浴在芬多精裡,兩人的表情都變得放鬆,亂七八糟的想法都被昏黃的燈光趕到陰影之後。鳴人想到了什麼似的愣了一下,接著,用竹叉刺破了一顆章魚燒,小心翼翼的遞到我愛羅面前,笑著說:「我愛羅,啊~」

我愛羅歪著頭,完全沒有抓到鳴人要做什麼,困惑的看著他,「這......是要幹嘛?」「欸?」鳴人有些尷尬的轉了眼珠子,試探的說:「我想餵你吃,不可以嗎?」

看著戀人做出這麼可愛的事情,我愛羅第一次知道了心臟爆擊的真實意義,見到鳴人要收回那顆章魚燒,他趕緊向前用嘴巴一口咬住,鼓起臉頰咀嚼著。

湖水綠的眼睛滿載著溫柔與愛戀,就這樣化為有形態的水一般,將鳴人緩緩包圍,後者被他近距離的盯著,又開始感到不自在跟燥熱,意識到兩人的關係已經與以往更加不同,所有過剩的自我意識就變得更加清晰。

所以他知道了,當我愛羅怎樣的微笑的時候,代表他因為鳴人的話語感到開心;當他用怎樣的眼神的看他時,意味著他待會可能會抱抱他或從他頰上偷一個吻;當他用怎樣的語氣喊著自己的名字時,代表他也許、也許正在表達情溢乎辭的愛意。

而現在,他清楚的從對方的眼神裡,感受到了些「什麼」。

「好吃嗎?」胸口竄動的酸澀情緒都帶著淡淡的甜味,在他全身的血液中流淌著,問出口的話語似乎也散發著出乎他所料的甜膩。曾經他覺得自己和我愛羅的糾葛像是最不可能發生的故事,是喜劇裡充當映襯的犧牲品,不幸而獨特;然而當他們開始談起了戀愛,他才發現原來他們都只是這庸碌世界裡的平凡人而已,修復著心傷,活得像是一般的戀人,會哭會笑,開始習慣對方存在的生活。

愛的形式有很多,恨亦然,一念之差,就是地獄和人間的差別。

鳴人打開了下一份食物,打算再繼續餵我愛羅吃,沒想到卻一把被對方抓住了手腕,制止了動作,「鳴人,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全文展開(共 10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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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離│殤浪] 翩翩(11/11更新停止) [PG]

五、眼

這是在城鎮逗留時發生的事。

日升之時,勤奮的攤主小販紛紛到達官府指定的位置開業,做吃食的攤主支起大鍋燒火做飯、做買賣的小販佈置貨架陳列商品,食物香氣、各色絹花,還有琳琅滿目的商品羅列其中,吆喝聲此起彼落,勢必要做出一筆好買賣。

晨起梳洗後,殤不患與浪巫謠便步出旅店去尋些吃食權做早膳,用完燒餅油條與餛飩湯後,他們走在市集間走走看看,順便買點旅途用的物事。

浪巫謠看著各色商品目不轉睛,背上的琵琶很有眼色的保持緘默,僅一雙眼睛骨祿祿的轉動著,看著一人一樂器好奇的模樣,殤不患的眼神越發溫柔。

想讓巫謠未來的人生有更多有趣快樂的事,人類的時間有限,如果能讓前半生冰冷寂靜的青年染上更多快樂的色彩,有何不可呢?

「西洋鏡、西洋鏡!可戴臉上的西洋鏡,包准您可看近可看遠,儀表堂堂一表人才~」

聽得小販的吆喝聲,浪巫謠停下腳步望著攤位,攤位前,幾位文人墨客正對桌上的物品或是觀察、或是把玩,拿在手上的小小物件看起來跟追命靈狐的道具頗為相似。那滿口似是而非的男人總是說到興起便推著鏡片,後來才從殤那裡得知那副道具本身便是種道具。

沒想到珍貴道具竟可在市集購得,莫非東離道具師真是隨處可見?想到另一個據說也是道具師的白髮盜賊,驀的,浪巫謠翠玉眼眸銳利的掃過那攤位,戒備的態度自然跑不過男人的雙眼,慣於撥弦的手被溫暖包覆,青年轉過頭,男人忍俊不禁的神情便一覽無遺。

「我們看看?」

點點頭,青年回握男人的手,聽話的讓殤不患牽著向攤位而去。走近攤位一看,各式各樣與嘯狂狷的鏡片相似的道具整齊的放置著,小小的透光玻璃有圓有方,鑲嵌玻璃的材質有金屬有木頭,甚至還有一排道具用的不是透光玻璃,而是打磨過後的漆黑鏡片。

拿起來觀察,很普通的材料、很普通的作工,就是個平民也能用的道具,打開腳架、舉起有點類似嘯狂狷的西洋鏡,稍微透過玻璃看去,玻璃裡的景與外頭的景便有些許不同,這點讓浪巫謠更加好奇。

「客倌想看點什麼?」

小販也是見多識廣,連忙上前招呼,在殤不患擺手示意自行瞧瞧時,浪巫謠指著攤上那排異於其他道具的黑,問題言簡意賅,「這是什麼?」

「噢,客倌您真識貨!這鏡片戴上,外面日頭再怎麼刺眼都不怕,咱們父母官還會買來升堂用,戴得可真真是嚇死人咧!」

日光能擋,那刺眼的光也能擋了?殤不患想通此節,看這墨色道具的眼神便不一般了,感覺到殤不患對此產生興趣,浪巫謠手探入懷,摸出碎銀放在小販面前,「買。」

「好咧~」

「等等,巫謠──」

「小哥豪爽,這副西洋鏡可襯你那俊俏的模樣,就贈你了!」

看青年付錢爽快,小販直接把桌上一副金邊西洋鏡放入木盒,連同方才墨色西洋鏡一併打包交過去,或許是青年眼中的期待與滿足讓人想待他更好一些,殤不患眼神落在浪巫謠方才視線長時間流連的幾副,指著對小販開口。

「連這幾個也一併包了。」

「殤?!」

「如果浪說不能買……」無辜的語氣。

「……可以的。」招架不住的樂師。

等到兩人帶著所有東西回到旅店,殤不患看著擺到桌上的西洋鏡陷入思考,「這東西我們用得到嗎……」

「呦~你們買得真不少!」

終於可以說話的鬼面琵琶很實在的發表感想,被方才小販稱讚俊俏的青年則是坐在桌旁來回看著戰利品,躍躍欲試的模樣透出少年的朝氣,看了好一會兒他才抬頭,「殤。」

「嗯?」

「想看。」

想看你戴。聽懂浪巫謠未竟之語,殤不患扯了把椅子坐到青年身旁,拿起桌上一副金邊西洋鏡打開腳架,然後,在浪巫謠的眼前,殤不患不甚熟練的架到自己的鼻樑上。

「唔,做得頗巧妙的……喔!」

見多識廣的男人忍不住驚呼,畢竟不需運起功法便能使視野變得清晰無比,對於講求實用性的他而言很合他心意。轉頭望向自己的戀人,透過鏡片,青年臉上的每一分每一吋皆清晰可見,連臉龐細微之處也毫無遺漏──平時要看得這麼清楚,不靠得極近是不行的,也因此讓他把戀人看得更仔細。

青年精緻的面容即使透過鏡片檢視也美麗無比,如羊脂白玉般的細膩,挺翹的鼻樑為青年增添一分優雅的弧線。視線向上,那雙乾淨剔透的眼便佔據他所有感官,長而濃密的赭黑睫羽隨眨眼的動作扇動,漂亮的翠色眼眸清澈映出他的神情,不只是翠色很襯巫謠,那雙眼像會說話般,所有巫謠想說的想做的、思緒與情感通通匯聚在眼中,這雙璀璨的眼看一輩子也不夠。

「巫謠真好看。」

心裡想著,自然就脫口而出,殤不患就看著眼前的青年白玉雙頰泛上桃紅,眼裡的羞澀與歡喜混成一團,把那雙寶石似的眼襯得熠熠生輝,青年伸出雙手,直接把男人臉上的小道具拿下。「現在呢?」

「好看,怎麼都看不夠。」

「明明是殤更好……」

男人直白粗暴的心意表露讓青年臉更紅,浪巫謠很高興,但對於男人沒自覺自己有多好這點,他認為有必要說清楚──方才戴著西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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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eru@uid_33329

[咒術迴戰│五伏] 那件襯衫 [PG]

*咒術迴戰突發

*梗來自於漫畫126話開頭,我流時間線

*五條X伏黑,老師無理取鬧討親親(?)

*-

  在釘崎野薔薇不小心把咖啡潑撒出去的瞬間,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的眼睛瞪得老大,在三人緊張的知道襯衫的價格開始討論起補救措施時,伏黑惠敏銳的玉犬發出了雀躍的汪汪聲。

  有人來了。

  五條悟一如往常地帶著黑色眼罩,明明看不到眼睛卻準確又笑盈盈地掃視著他可愛的學生們,在看到伏黑惠胸前不自然的突起後笑了起來:「欸~惠還在成長期嘛,下次因為發育不舒服可以跟老師說哦。」

  伏黑惠皺起眉頭,忍住想回嘴的衝動,扯開制服領口把剛剛被釘崎野薔薇硬塞進去的襯衫扯出來,「五條老師,抱歉,我們不小心弄髒了你的襯衫。」

  伏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明明是另外兩個人搞出來的麻煩為什麼是他要道歉阿……

  看伏黑惠道歉的模樣,釘崎和虎杖也趕緊跟著鞠躬道歉開始解釋云云,他們可不想被五條老師以教育之名行惡趣味報復之實。

  五條悟看著伏黑惠遞過來的白襯衫,潔白的布料幾乎一半以上的面積都沾上了咖啡漬,雖然襯衫值25萬日圓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大數目,但看著伏黑帶著歉意的樣子,倒是很有趣。

  「你們應該知道這件衣服值多少錢吧?」

  「要、要賠償的話我們三個會盡量湊出錢來…」釘崎緊張地抓著虎杖逼他趕緊附和。

  「我、我能賠償8萬!」

  「嘖,你們--」

  「好啦好啦,老師我看起來是會和學生計較的人嗎?」五條仍然親切地笑著,但伏黑卻發覺,眼罩底下的視線似乎多帶了點狡黠,伏黑同學不自覺的打了一波冷顫。

  「虎杖和釘崎,你們兩個去幫我解決這個任務就沒事了,詳情去問伊地知吧,快去快去~」

  「「知道了!」」

  打發掉另外兩個小鬼後,五條老師踏步向前的縮短和伏黑的距離,彎下腰來靠在對方的耳邊用臉頰摩娑,低沉玩味的道:「至於惠,就要看你的誠意囉。」

  伏黑其實讀不太懂五條老師的想法,甚至對於他能和其他人也靠這麼近感到不解,就像之前他剛去回收宿儺的手指時,為了確認虎杖悠仁和宿儺的狀況,靠得幾乎要親上虎杖同學,這件事情著實讓伏黑惠苦惱了好一陣子。

  「阿、該不會惠還在吃醋吧。」聰明如五條悟,語調上揚的他此時心情愉悅,「那次我是故意的~」

  「你!……實在有夠差勁。」

  「欸~但我的確是為了要確認宿儺和容器的狀況嘛。」「而且那次的事情我也給你補償啦。」

  說什麼補償,明明就是找著藉口把他壓在牆上吻得喘不過氣來……一想到又來氣!

  看到伏黑惠的臉上冒起了紅暈,五條老師當然知道他可愛的學生想起什麼事,「既然惠想起來了,這次的事情是不是也該給我點補償呢?」

  有些惱羞的拍開五條悟在自己嘴唇上撫摸的手指,粗魯的扯著深紫色的領口將比他高上一截的老師拉近自己,青澀的少年以為輕輕碰個兩下就算結束,誰知道在他覺得交差完畢要趕緊逃開的時候,被五條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環上腰的手緊緊的攬住,還被另一隻手壓住後腦勺的再度強迫自己奉獻上雙唇。

  「惠,還不夠啊。」在兩人即將要碰上之際,五條悟情色的對著伏黑同學哈了口氣,強硬的舌頭撬開青澀軟嫩的唇瓣,將兩人的變成了負距離。

  原本只是攬著腰部的手,隨著兩人越發越激烈的親吻也有了踰矩的行為,伏黑惠喘不過氣的拍打著五條老師的胸膛和肩膀,再這樣下去他會受不了的。

  五條悟有些捨不得地離開,他本來想捉弄一下惠而已,卻看到了伏黑同學紅著臉還眼泛淚光的喘著氣、不服氣地瞪著他看。

  五條悟感覺到心臟被敲擊了一下。

  他好想直接把伏黑惠抓進他的房裡或自己的房裡好好的疼愛一番,可是他可是教師,不能這麼心急,必須等到伏黑同學自投羅網才行。

  「謝謝招待。」五條老師意猶未盡地舔著嘴,看著矮自己一截的伏黑惠氣噗噗的轉身跑開,覺得自己距離抓住小兔子的距離不遠了。

  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要伊知地把襯衫給他們保管果然是對的,五條悟哼著歌開心地想著。

作者數學系@scientistr

[魔道祖師│忘羨] 猶羨春風(完結) [PG]

本文摘要:

記者:「老祖歹林,請問怎麼樣能快速成為一位優秀的鬼修?」

魏無羨:「先把金丹挖出來,然後跳下亂葬崗。怎麼樣,轉職麼?」

記者:「不不不不,請讓我做一個凡人,信女在此恭迎夷陵老祖魏無羨!」

❄❄❄

猶羨春風

「啊啊啊啊——!」

魏無羨狠狠撞上樹冠,大小樹枝紛紛發出不堪承重的斷裂聲響,粗礪的樹皮磨傷他的側臉,枝葉纏著他四肢一併落下,再次撞上粗壯的枝杈,他本能抓住手邊一把枝葉,勉強減緩下墜的速度,但隨即枝葉被重重扯斷,幾下翻滾,他重重摔在腐葉堆積的泥土中。

腹部的傷口極疼,肺葉被壓迫,一口氣怎麼樣都提不上來,魏無羨差點痛昏過去。

他趴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好幾次試圖起身,但全身的關節彷彿下一刻就要粉碎,發出瀕死的摩擦聲,萬蟻噬咬般疼痛難耐。

右腳大概折了。

每件事都糟透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沒死。

但沒死又如何?一想到他落在什麼境地,洶湧的絕望就足以溺死每個人。

過了一輩子那麼久,又好像只過片刻,魏無羨終於緩過氣,手肘撐地,艱難地坐起。

周圍一片死寂,景色陰暗,樹林枝葉濃密,幾縷稀薄的日光從葉隙間穿過,讓他看清了此處。

死地。

白得瘆人的碎骨半埋在腐爛一半的枯葉層中,四周的樹木長得張牙舞爪,樹皮顏色紅褐如鏽鐵,彷彿隨時會淒厲地尖叫出聲。他身旁的榕樹枝上甚至掛著一條爛了一半的麻繩,打了個比人頭大的繩圈,顯然是用來吊過死人的,配上陰風陣陣,乍一看還真是毛骨悚然。

魏無羨哪有閑心怕這個。

他扶著樹幹,一手摀著腹部,慢慢站起身,喘了口氣。溫情剖腹移丹的技術還是挺好,傷口位於丹田處,錙銖必較地拉開一條橫向二吋的筆直刀口,雖然仔細縫合過,但那就是一個開膛破肚的傷,禁不住溫家修士對他拳打腳踢和剛剛從高處摔落。此時傷口崩裂,暗紅血色再次滲出,將他髒污的衣服染了一塊紅,幾滴血落在腐葉黑土中,很快就滲進土裡消失不見。

遠處隱約傳來走屍號叫的聲響,他仰頭觀望天色,心知即將入夜,亂葬崗的兇邪出沒,得找個地方暫避一夜,替傷口給止血再做打算。他咬緊牙根,一步一瘸地走出那片林子。

在魏無羨身後,方才摔落地面之處,懸在榕樹上的麻繩無風自動,一名身穿襤褸紅衣的女子緩緩現了身形,雙眼空洞地望著他的背影。女子瘦骨嶙峋的膝蓋旁,一名皮膚慘白的嬰兒爬出來,泛著詭譎綠光的眼睛一齊望向他離開的方向。

夷陵亂葬崗這座山頭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每三步就能驚喜地踩到各種不同腐爛程度的屍體。除了下山的路上各種豐富品系的邪祟出沒,以及出山的終點被岐山溫氏的鎮邪石獸給阻住去路之外,此地與一般的荒山沒什麼不同。

真是去他媽太好了。

魏無羨趕在遙遠的夕陽餘暉消失之前,拖著傷腿奮力爬上一棵夠高的樹,打算對付一夜。他解下腰帶,將自己牢牢與樹幹綁在一起,避免不留神摔落。傷口疼得他頭暈目眩,在逐漸變得陰冷潮濕的夜裡,凶屍循著新鮮血腥氣味而來,在大樹下徘徊。

尖銳的嚎叫與不時碰撞樹幹的震動,令他即使發燒燒得意識模糊,也沒有完全睡著。他拆下護腕,咬牙將右腳踝不正常的扭開給掰正,用長長的綁手固定捆住,疼得呲牙咧嘴。直到子時許,總算感覺到腹部那一點一點滲出的鮮血止住,不禁鬆了口氣。

溫情雖然講話毫不留情面,但那醫術還真是了得。

他將手背覆蓋在眼睛上,無視夜風裡揮之不去的腐臭味,心裡一陣悵然。

這幾日的遭遇,對一名還不足十八歲的少年而言,宛如一腳踏入修羅地獄,將人生裡所有最令人畏懼的事一股腦給上演完畢。

扶養照顧他長大的江家夫婦死於溫家之手,屍骨未寒。

雲夢蓮花塢一夜滅門。

江澄遭俘、金丹被化。雖然因為溫家姊弟出手救援,總算治好了江澄,但他自己則落在亂葬崗等死。

等死……他會死嗎?

不……他不想死。

他要復仇,他要那些奪走他全部的人都付出代價。

魏無羨胸中從未有過如此窒悶的情緒,像一隻巨大的手惡意擠壓著他的肺葉,幾乎透不過氣,他忍不住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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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三兒(短篇完)(古風/除妖/玄幻) [PG]

〈蘇三兒〉

  蘇三兒的爹——蘇五郎被人活活打死了。

  在早秋的傍晚。

  因他與林大富的小妾偷歡被人抓了個正著。

  蘇三兒得知這消息時人都傻了--什麼、他那個性格愚直的爹跟別人家的妾偷期?這不是來同他開玩笑罷?

  而還真不是玩笑。

  林姓富商家年初時迎了個男妾,名喚白玉春,是臨水樓的知名相公。

  白玉春年方二十,生得如朵春海棠般動人可喜,風神秀雅,性格溫軟,擅音律,尤其彈了一手琴音婉轉纏綿,很得林大富喜愛;蘇五郎每三日送一次柴薪到林家時巧遇了到後院賞花的白玉春,二人一見對了眼,一時情生難抑。

  幾次蘇五郎送柴去,白玉春便找著藉口到後院看花、彈琴、吹風、賞柳,一來二去,二人便偷期暗會的,好了大半年。

  這白玉春有些手段,跟林大富說蘇五郎與他老家表兄長的相似,為了解相思情便讓他每次送柴時陪他說說話喝個茶。

  白玉春新到林家,正受寵愛,蘇五郎又是城裡有名的木頭漢子,早年喪妻後一手拉拔兒子到大,多少人要替他介紹個後妻他也不願,都回著心裡還放著前妻等等這般的話。

  一時間還真沒人料到這兩人會攪和在一塊。

  初時林大富也沒想到,他身為富商,妻妾孌童收了不少,但當中沒有同白玉春這般的,俊雅聰慧,懂得哄他歡喜,性子溫順又不爭寵。

  林大富對這白玉春真是憐愛的緊,幾乎是有求必應,日夜看著也不嫌煩膩,他為了討白玉春高興,便也由著他這樣跟個樵子做朋友。

  豈料就這樣看走了眼。

  當接到消息趕回家的林大富還正滿心不信,推開小院的門見到自己心愛的男妾把命根子捅在一樵子身上時,氣的當下命人將蘇五郎拖去後院拿木板狠打了一頓,另把白玉春關了起來。

  原本林大富是想給蘇五郎一點教訓,但院裡的小廝們一時打上了癮,收不住手,就這樣活活將人打死。

  死了便死了罷——林大富仗著他有錢有勢,仗著蘇五郎與男妾偷情站不住理,便讓縣官草草解決了這事。

  蘇五郎那被打到發黑的遺體隨著十兩白銀一同送回了家,按林大富的意思,蘇五郎做這樵夫十年都不見得掙得到十兩白銀,且又是他先犯了錯,他林家還願賠個十兩白銀已是很對得起蘇家。

  蘇三兒才十四歲,前面兩個姐姐一個嫁的遠了,一個早年得了急病走了,整個蘇家就剩他一個。

  蘇三兒小少年一個,性格單純,自幼被父親照顧的好,從沒想過會遇到這事兒,看見父親被裹在草蓆中發黑的身軀,傷心難過的只能大哭。

  他捧著那十兩白銀上衙門告冤,被那可憐他的衙差攆了回家,衙差告訴蘇三兒,這世間有些事就是沒得兒個理,要告冤?恐怕你跟著賠上自己的命都無法。他好心勸告蘇三兒,早日將父親埋了,拿著那十兩銀子換個地方去住,做點生意什麼的都好,就是別再這有秋縣繼續討生活了。

  蘇三兒不懂為什麼父親要死得如此冤,更不明白憑什麼他就非得離開有秋縣。

  他哭著去拍林家的門討個公道,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