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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786 篇3 人追蹤綠色長河(第十六章‧冰封萬里(31))(8/18更新) [PG]
南極點,地球的最南端,就和北極點、聖母峰、馬里亞納海溝一樣,自古以來就是探險者們的夢想,但第一個人類探險家到達這個位置時,南極點並沒有任何醒目的標誌,南極點的象徵意義遠大於其他,只是南極高原上的一個座標,必須要依靠測量才能確定。
但如今則不同,由於南極冰層大量融解,暴露出了從來沒有在探測中被發現的古生物遺骸,南極點附近不是雪的純白,而是僵冷皮膚的灰青色,越往南顏色越深。
沒有人知道這個「古生物」究竟是什麼,人類在毀滅者的襲擊下疲於奔命,所有國家都在全力開發疫苗和抑止初期感染的特效藥,科技手段又難以在南極拍到清晰的照片,恐龍、海生物、植物,甚至是外星生物,不同的科學家有不同的主張,但那對現在大部分正處在恐慌之中的人類都沒有意義,唯一重要的只是讓它再次消失在冰霜之下。
應許者的第六感非常強烈,特別是不好的預感,簡直都可以當成準確的警報器使用,而現在,隊伍裡每個人的心中,那個警報器都響個不停。
現在,再也沒有人去思考回程的事,只求先到達南極點再說。
雪橇犬四足發力,全速飛奔,風雪都停了,在南極冰冷而死寂的空氣中,在冰面上發出令人心驚的迴響,彷彿冰層之下都是已經融解的空心。
領頭的雪橇上,龍焠冽蹙著眉抬起頭,低喃道:「有什麼在呼喚我……」
「你說什麼?」崔倩竹沒有聽清楚,轉頭看他。
龍焠冽自己也很疑惑,遲疑半晌才道:「沒什麼,妳別擔心。」
人在極限狀態下是有可能出現幻視幻聽,也許他所聽到的呼喚就是……即使那聽起來就像來自自己的內心一樣……
很快地,他們就發現了醒目的巨大冰隙,龍焠冽示意全隊停下來,後勤立刻拿著儀器上前檢測,確認了從冰隙中洩出的病毒。
「就從這裡開始補!」龍焠冽下了決定,隊伍應聲而動,大部分警戒周遭,水系的李怡蓮則站到他身邊,抬起雙手,開始往冰隙裡傾倒冷水。
龍焠冽有結冰的能力,可以直接抽取空氣中的水蒸氣冷凍,但比不上能大量將水蒸氣轉化為液體的李怡蓮,所以先製造水,再把水冷凍是最有效率的方法,兩人配合默契,沒用幾分鐘就將裂縫填滿。
「病毒濃度下降了!」拿著探測器的隊員報告道。
「太好了,這個方法確實是有用的!人類有救了!」眾人經歷了戰鬥和熬夜趕路,都很疲憊,但眼見末日結束的契機終於到來,還是精神大振。
就在此時,地表下傳來微微的震動。
「怎麼回事?地震?」眾人臉色大變。
南極的地震來自冰面之下,在冰層厚重時,也許不會有太多的危害,但毫無疑問,現在是有史以來冰層最薄弱的時候,也許會帶來極其惡劣的後果,例如冰縫再次開裂,或者乾脆這一塊就坍塌了。
又或者,這並不是地震。
隊伍中大家面面相覷,一片死寂。龍焠冽咬了咬牙,「前進!無論如何,我們必須把裂縫全部冰封!」
眾人再次啟程前往南極點,一路上只要看到隙縫便會停下來補上,並確認不再有新的病毒飄散出來,隨著他們的努力,南極的病毒濃度開始降低,然而,越來越頻繁的震動卻讓大家的臉色都十分凝重。
終於,他們到達了南極點。
南極點融冰的狀況顯而易見,已經暴露了隱藏在下的生物,但在緊繃的情緒之中,眾人沒有餘力再去研究那究竟是什麼物種,飛快地開始製造水和冰。
化開的南極點終於又重新被冰霜所掩藏,白色的霜雪一層又一層地疊上,因為結凍帶來的氣溫下降,南極點的風更顯得冰冷,眾人瑟瑟發抖,咬牙等待著破損的南極點被填補上。
終於,探測人員確認病毒不再出現,為了安全起見,龍焠冽和李怡蓮又覆蓋上好幾層冰,直到幾乎用光異能才喘息著停下來。
南極點上,一片雪白,冰面下的遠古生物已經看不到了,就如同百年前的南極一般。
「成功……了?」
「成功了!結束了!」
「人類得救了!」
在呼嘯的風聲中,隊伍裡的眾人發出歡呼,互相擁抱,有人甚至滿眼淚水,人類存亡繫於己身,這趟旅程自然是很重的負擔,雖然他們抱著能夠犧牲生命的決心,但沒有任何人是真的想死在這片冰雪荒原裡,即使是被譽為世界最強應許者的龍焠冽,也狠狠鬆了口氣。
但這並不是結束,只有返程回到南極的邊緣,他們才能脫離這裡,回到人類社會。
龍焠冽正想發言鼓勵一下隊員們,讓大家重振旗鼓,就感覺腳下一陣明顯的搖晃,更可怕的是,遠處傳來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鳴叫聲。
龍焠冽的臉色沉了下來,看大家都面露驚愕甚至是恐懼,這不可能是他一個人的幻聽,「聲音來自哪裡?」
感知力最強的慕容雪櫻纖指輕點,「在那邊。」身處南極點,面對何處都是北方,說方位當然沒什麼意義,只能指出一個大概的源頭。
而能夠感知土地的崔倩竹也肯定道:「震動也是來自於那個方向。」
倦鳥歸巢(完)[PG]
林鵰x黑翅鳶
林肖x宴白
兩隻鷹,有食肉描寫慎入
腦洞,是真的動物,不會變成人,不考究真實情況
+++
在宴白時常覓食的那片田裡,他發現了一隻倒在田中央的大老鷹。
現在正是稻米播種的季節,田地裡緊湊的進行著農耕作業,那麼大一隻黑色的老鷹橫躺在那裡,要是不管他肯定一下子就會被人類帶走。
宴白自己也是鷹,但他是屬於個子比較嬌小的黑翅鳶,平時本來就都在平地行動,因為以田裡的老鼠為主食的緣故,就連農民們都很喜歡他。
他不怕也不會被趕走,但那隻昏迷不醒的大老鷹可就不一定了。
宴白是在傍晚農民收工以後發現到他的。
他站在棲架上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那隻老鷹過了很久卻一點動靜也沒有。這期間有一隻老鼠從旁邊鑽出來,一看到那隻老鷹嚇得轉身逃跑,完全沒有湊上去的意思。
宴白從老鼠的反應推測那隻老鷹應該還活著,他可能只是昏過去了才沒有反應。宴白躊躇了好一陣子,眼看天色漸暗老鷹身邊卻只有那些該死的老鼠們囂張的來來去去,他又餓又煩躁,終於還是決定飛到那隻落難的大鳥旁邊看看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宴白抓準了時機飛到老鷹身旁,順手抓了一隻田鼠來吃。
他一邊小口小口的撕咬老鼠肉吞下肚,一邊偷偷看著身旁的那隻羽色深暗的大鳥。就算是躺倒在地上也不難看出他體型巨大,嘴喙向下彎曲和宴白有幾分相似,全身上下的羽毛都是清一色的黝黑,正好和宴白形成強烈的對比。
宴白沒見過這種鳥,只能從對方的鳥喙判斷也許和自己一樣都是吃肉的,更多的就不清楚了。
不過沒多久,大約是被他進食的聲響給吵醒,宴白發現對方居然慢慢睜開眼睛,眼珠子轉了轉,最後視線停在他身上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
「啊,你醒了啊。」宴白解決掉最後一口鼠肉,往旁邊湊過去低下頭問:「你叫什麼名字啊?你是受傷了?餓不餓?」
「林肖。」一如他渾身如墨般剛硬的黑,他的名字似乎也帶著一絲傲氣。林肖、林肖……宴白在心中反覆咀嚼,沒注意到對方始終看著自己的眼神。
林肖難受的咳了幾聲,在看了宴白好一陣之後,沒正面回答他後兩個問題,反倒是用略嫌沙啞的嗓音開口:「你的眼睛……」
「嗯?」
「好噁心。」
幹。
宴白在心裡大翻白眼,沒想到他頭一次關心人招來的卻是這麼一句話,他看了眼表情轉成無措的鷹,轉過身拍拍翅膀作勢要走。
林肖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見宴白沉下臉色明顯要走的樣子,著急的拍起翅膀,掙扎著想要起身挽留他:「等等,等一下……你可以扶我起來嗎?」
宴白嘟囔道:「不要,自生自滅吧你。」
「……我錯了,拜託你。」
宴白哼了哼氣,見林肖誠懇的低頭哀求,終究是沒忍心就這樣離開。
他讓林肖靠著自己勉強撐住他站起來,就著微弱的月光發現到林肖的右翅受了傷,動作間始終虛軟的垂在身側,就近一看,就連腹部也有些乾涸的血跡。
「你是怎麼弄成這樣的?」宴白輕輕用鳥喙碰了下他的翅膀,果不其然沒有任何反應,舉都舉不起來。
「不太記得了。」林肖甩甩頭,有些無力的倚在宴白身上說:「我只記得我本來要去獵食,結果中間不知道怎麼了,醒來的時候已經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宴白環顧四周,這一帶是他平常會捕獵和居住的區域,是一整大片的田地,豐碩的稻米和水果則是農民辛勤耕種的成果。他們種植,而他、以及其他肉食動物們藉此得以捕食田鼠來吃,已經很久都是這樣子了。
這裡的人類宴白幾乎都認得,他們對他友善而且尊敬,自從他開始在這裡定居後,就連灑在農作物上的藥物都不再使用了,照理來說他們並不會隨意攻擊動物才對。
宴白想不明白,只好先撐著林肖到一處綠樹底下讓他休息,一邊問:「你以前不在這裡吧?我沒看過你。」
「我一般都在森林裡,這次是想出來遠一點的地方看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掉在這裡。」林肖頓了一頓,眼睛眨了一下說:「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宴白。」宴白跳了跳,左右查看林肖的身體外觀,確認他除了右翅和腹部的血跡沒有其他外傷後,便要他先待在原地休息。
宴白展開翅膀一下子又飛了出去,林肖觀察了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活物後勉強鬆了口氣,翅膀的傷使他沒有辦法飛到樹梢上休息,落在地面會讓他有些沒安全感。
幸好宴白一下子就回來了。他嘴裡叼著一隻田鼠飛回林肖身邊,將老鼠丟在林肖面前問他吃不吃,林肖點點頭,抬爪固定住老鼠的身體便開始進食。
宴白抓來的老鼠和他平時喜歡的種類不太一樣,不過他現在有求於人,實在沒什麼好挑剔的,有得吃就不錯了。
他是真的餓了。林肖瞇著眼睛享受久違的肉類,嚥下一口鼠肉後問:「這個時間你還能抓到老鼠?」
「費了點力氣,不過還行吧。」宴白扭頭梳理自己翅膀上幾支亂翹的羽毛,警戒的看著周圍說:「明天早上你的傷需要找人看看。」
「人?」林
[東離│殤凜] 這回真要從良 [PG]
當末日來臨,我想和妳一起啪啦啪啦地流淚(完)(舊文搬運) [PG]
在大洪水之前,神見人間淫逸行亂,後悔創造出「人」這種生物,遂決定毀滅人類,只留下好人。挪亞一家是當時唯一的好人,神讓挪亞造了方舟,允許一公一母的動物上船,待神選定的萬物上船後,神降下大雨,雨落四十日才止,人間漫起洪水,挪亞一家在方舟上待了一百五十天,洪水才終於退去。洪水退去的那日,神向人類保證,往後定不會再以降下洪水的方式毀滅世界,神以彩虹立約,彩虹之下萬物新生。
妳一面翻著白眼,一面說那全是狗屁。神從未放棄毀滅人類,祂只是在想要用什麼方法折磨祂的造物。我認同妳,心裡同樣疑惑:如若無愛,神又為何要造出人類?
「因為在造人之前,祂不知道人類有多混帳,也不知道祂往後會這麼厭棄祂的造物到想要毀滅的程度吧?」妳勾住我的手,「看看我們家就知道。」
日後我們得知神在二十五世紀滅世的方法,妳是預測得最準確的人,妳說神在每個人腦中都裝了計時炸彈。
神不降洪水,改而在每個新生兒腦中築起堤防,科學家們觀察人類腦袋後發現,近代人類的腦部像一座高度發展的城市,城市中有醫院、法院、廟宇、圖書館、博物館、遊樂園還有一座水庫,水庫存儲人們哀傷的情緒,人們難過時城市便會下起雨,雨水蓄積水庫,直到蓄滿洩洪之日,大水淹沒腦袋城市,個體人類死亡。沒有人知道人類的大腦是什麼時候產生這種變化的?等觀察到的時候就是這樣了,無人知曉這場出自於神的長期謀殺是何時開始的?
「神果然是沒創意的生物,還是降大水。」妳吐了吐舌頭,「只不過是換成了腦內洪水。」
在我們不長的歲月中,從新聞或日常生活中聽聞過許多自殺的案例,當中最為人所知的是三年前的集體自殺案,主謀者在網路上招集有尋死念頭的人到一處終年落雨的山谷,號稱能提供一種強效的安眠藥,藥效足以在睡夢中掏空堤防,讓人平靜地死去。那是二十五世紀最大的集體自殺案,當地政府安葬自殺者,並在他們的墳上建起紀念廣場,希望人們注重自身的情緒,莫要讓憾事重演,後來人們把那處稱為「苦雨之地」。
妳總說自殺的人只是提早潰堤了而已。肉體雖然死亡,但是精神卻去了一個更自由的地方哦!妳時常說著類似的話,包括被父親壓在身下的時候。
三年前的某日,我們聯絡不上妳,經由警察通知才知道,妳也去了苦雨之地。
科學家們發現人類大腦裡的那道堤防上有一個小小的倒數計時器與一串數字,上面寫著249912312359,學者們爭相解釋那串數字隱含的意義,也許是人體的基因序列數、也許是與神通話的終極密碼,但所有爭論都在西元2499年12月30日畫下句點,在二十五世紀結束的前一天,世人都聽見了腦內堤防潰堤的警示音。沒有聽說誰的腦袋安靜無聲,或許神經過好幾個世紀終於發覺,這世界並無值得倖存的好人。
仔細想來,早在人類文明終結以前、早在妳啟程前往苦雨之地以前,妳比我們所有人更早迎接了妳的末日。
世界末日的那一天格外安靜。病重瀕死的父親要求我留下來陪他,我沒有搭理他,搭上最後一班前往苦雨之地的列車去見妳。列車駛進谷地,因為地形的因素,車窗外下起連綿的雨,窗外雨水順著玻璃滑下,淌過映在車窗上的、我的臉,像淚。
中文有太多關於眼淚的名詞:淚花、淚珠、淚光……我和妳始終都無法明白眼淚怎麼能開出花,結成珍珠,或成為光。我們一致認為是這些詞彙過美,才會使父親誤以為侵犯妳、讓妳吃痛落淚,可以妝點妳的臉,以花、以珍珠、以星光。
後來我們從遠古的台語中發現眼淚讀做「目屎」,妳說用這個詞來對應害妳流淚的一切物事太貼切了,妳很喜歡。在苦雨之地舉辦妳與其他陌生人的葬禮時,我特別為妳寫了一段悼文,我想妳會喜歡:現此時妳的身軀無傷無痕,爾後妳的目屎袂擱流。
在苦雨之地下了車,同樣從列車上走下來的還有一人,是年邁的列車長,他見了我脫帽向我致意,緩步朝我走來。
「去紀念廣場的?」
「是的。您也是嗎?」
「不是,我是這裡人。駕駛最後一班車,回家。」列車長搖了搖頭,微微苦笑,「說是回家,其實家裡也沒人了,老伴走得早,回到家也只剩我一個。」
列車長看著車站外頭被雨簾遮掩的家鄉,緩聲道:「開了半輩子的列車,行過大半個的土地,最後還是回到這裡了。」
「嗯,是世界末日。」
「是呢!是末日了啊……。」列車長輕聲喟嘆,「你帶傘了吧?這裡四周環山,容易引雨,水氣久久都沒散過。」
「我知道的。就跟水庫一樣。」
「對。跟水庫一樣。」列車長笑了出來,脫下帽子向我行了最後一個禮,「祝您旅途平安。」
「您也是。」我回禮。
車站附近的小村恬靜,興許是末日當頭,眾人都只想把握時間與所愛之人共度,從車站走進谷地中的紀念廣場,一路上都無人向我搭話,我撐著傘,聽著雨點打在傘面上的聲音。
啪啦啪啦。啪啦
[ツイステ│ジャミカリ] 恩惠 [PG]
カリム和ジャミル的關係陷入了僵局。
一方持續努力靠近,另一方卻聽之任之而漸漸遠離。
「不能給ジャミル添上太多麻煩,因為我們是朋友嘛!」
「我們沒有可能是朋友,你放棄吧。」
ジャミル不是沒有察覺到カリム寂寞的眼神和難過的神情,可是如果這樣簡單地重新拉近距離,一切就沒有意義了。
他抬起頭看著スカラビア寮上刺目的陽光,就像看著那個無欲無求地將自己所有的都交出去的笨蛋一樣。
即使對他做什麼過份的事,狠狠地侵犯他也好,那個人也一定會笑著展開雙臂環抱著他,說著:「因為是ジャミル所以沒有關係喔!」這樣的話吧。
他抬高手臂,手指在觸及陽光的虛影時收攏了手指,指節用力地收緊,仿佛要把太陽關在掌心之中。
如果不能在那對眼眸中染上獨佔的慾望和不甘的妒火,「特別的」ジャミル•バイパー也不過是云云眾生中其中一個接受太陽恩澤的凡人而已。
所以他剪掉了兩人相繫的線,狠心放開失去了線的指引懵懂不安的カリム。
他站在原地,像是督促蹣跚學步的小孩一樣,充滿耐心地注視著カリム。
他不知道純白的カリム要多久才能染上醜惡的人性,從神壇上踏步而下,可是他願意花費時間等待。
優秀而貪婪的ジャミル•バイパー不會滿足於特別的位置,他只願意成為沙漠的旅人包裹的唯一一壺水,秘寶庫中無可取替的奇跡。
重要到讓只會奉獻的カリム也沾染上欲望,從不搶奪的カリム也不惜一切要將他帶回身邊。
只有カリム也渴求他到疼痛的地步,他才會願意回應內心潛藏已久的劇毒,把對方關入懷中。
[IDOLiSH7│楽ヤマ] 灯火が消えないように(完) [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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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看著大和離去的背影,懊惱著事情怎麼一直發展成這種走向,最後沉默地跟在大和後頭離開溫泉。
換上浴衣的兩人回到房間,晚餐不久就送過來了——當地食材所做的日式料理,很合大和的胃口。
他們邊吃飯邊喝老闆娘推薦的自釀酒,可能是有酒可喝,大和心情似乎好了一點。樂也不再提大和不想聽的事,畢竟難得出來玩,一直起爭執也太掃興,隨意跟大和聊聊天,加上幾杯酒水下肚,氣氛還是挺不錯。
樂看著坐在對面微醺狀態的大和,不禁皺眉,大和的浴衣鬆掉了,雖不是前襟大開,但形狀漂亮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更吸引了他的目光。
「怎麼了嗎?」察覺到樂異常熾熱的視線,大和懶洋洋地問。
「只是覺得你真好看。」
「又再說這種話了。」大和無言道,同時為自己再倒一杯酒飲下。
「你會不會喝太多了啊?」
「我又還沒醉。」綠色的瞳孔無波動地望著他,樂實在看不出這人到底醉了沒。
吃得太飽,樂想起身伸個懶腰,剛好看見落地窗外的景色便走了過去:「二階堂你看,月亮真圓。」
少了都市的燈光,山裡的夜色特別漂亮。樂不禁讚嘆時,感覺到大和靠近,從後環抱住他,屬於他的體溫透過浴衣傳了過來。
「二階堂你──」樂疑惑地開口想轉頭去看,但被大和的話語止住了。
「別回頭,就這樣讓我抱一下。」大和的聲音在蟲鳴與夜風吹拂之下像要消失:「一下就好‧‧‧‧‧‧」
樂想知道大和現在是什麼表情,但他直覺若他回頭了,大和就會放手,再一次將所有心思藏起來。
所以他只是握住了抱在他腰前的雙手,期盼能夠將他的真心傳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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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站在他家門口,從包包內掏出了鑰匙──之前落在工作地點,姉鷺替他送回來了──開門後看見鞋櫃上放著的是大和上次給他的備份鑰匙,一直沒找到機會交還給他。
下次約他來家裡喝酒時順便還他吧。這麼想著,樂走進了客廳,竟看到大和背著光站在他面前。
「二階堂?」走近一看他才發現大和表情難受地流淚。
不知所措的他只想把這人抱進懷裡,但他的手一碰到大和時,眼前的人便出現裂縫而碎裂,腳下的地板猛然消失了,他開始墜落。
一片黑暗中,他身旁出現了很多碎片,每一片上都是二階堂大和,有笑著的、有擺臉色的,還有以充滿愛意的眼神看他的。樂伸手想抓,碎片的利角劃破了他的手,但他沒想過要鬆開,張揚著雙臂只欲將眼前所見全攬入懷中。
流滿鮮血的手伸向最後一塊碎片,他彷彿聽見了大和的聲音。
『樂,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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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猛地睜開雙眼,微弱的日光從窗戶照在他臉上,他愣愣地從陌生的床鋪起身,看了看手心手背,當然沒有任何傷痕,看見另一床被褥中的大和才想起來他們昨晚是住在溫泉旅館。
看著大和的睡顏,樂還有些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但心裡卻很踏實,他知道他已經取回他失去的珍寶了。
於是大和清醒時一睜開眼便是一直盯著他微笑的樂。
「一早醒來眼前出現帥哥真是太衝擊了。」他邊坐起邊無言地說,同時發現樂好像哪裡不一樣了,還沒發問樂就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他,一個想法突然閃過:「‧‧‧‧‧‧八乙女,你恢復記憶了?」
「嗯,我都想起來了。」埋在大和的肩窩,樂語氣帶著笑說,「不信的話你可以問我問題。」
「那你記得我們第二次約會是去哪嗎?」其實也不需要問,他光看樂的眼神就知道他真的找回記憶了。
「熊貓菇菇樂園!」樂急切地回答,深怕大和不相信。
大和微笑看著他,那天在摩天輪的頂端,樂第一次吻他,溫柔中又帶有激情,彷彿要把所有的愛給他。
「大和?」他從大和的眼神看出他沒講錯,但卻又覺得眼前的人好像怪怪的。
「你先起來吧,趕快洗漱完去吃早餐。」拍了拍黏在他身上的樂,大和語氣平淡地說。
「你怎麼那麼冷靜啊?」乖順地起身,樂疑惑道。
「不然你要我手舞足蹈高呼萬歲嗎?」
「才不需要!不過回去得好好謝謝千前輩和百前輩呢,沒想到來泡個溫泉就真的恢復記憶了。」
「啊,還要買土產回去給我們家團員。」
「對耶!我也得帶些東西給天和龍他們。」恢復記憶後樂整個神清氣爽,被大和轉移了話題也沒有發現。
看著興高采烈去刷牙的樂,大和眼神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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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後他們便退了房,到附近的小鎮觀光。樂抓著大和拍了很多照片,像是要補齊這段期間的相處,而大和也不像以前表現得很害羞,每張照片都是落落大方的笑容,樂想說可能是他終於恢復記憶了讓大和很高興吧,便沒有太在意這微小的差異。
中午離開前他們去吃了一家網友極推的蕎麥麵店,身為蕎麥麵愛好者,八乙女樂表示
玫瑰玫瑰我愛你(極短/完)[PG]
[明日方舟│W伊W] 重逢夜[PG]
Wx伊內絲 無差向
私設是伊內絲上島那天
混亂過後的某個夜晚,依然看不見月光。
羅德島上突然一陣騷動,此起彼落的聲音都是告誡別靠近宿舍最內側的那間房,有不少人想打聽原因,可都被凱爾希警告。
上頭最大的人訓誡後,自然是沒有其他人敢多問了。
外頭平靜了好一陣子,在房內的W打了個哈欠,要不是那老太婆威脅,自己才不會在這個地方待上一晚,還以為會有人殺進來呢,正當他這樣想時,門外突然有腳步聲靠近。
樂子來了嗎,W笑了。
但第三聲時,他就發現並不是。
因為那腳步是如此的熟悉,不屬於這船艦上任何一人。
門把被轉開,沒打任何聲招呼,一個穿著斗篷的異客闖入,個子比W稍高了些。
......。
異客不為所動,僅僅站在門口,覺得對方在瞎耗時間的W站起身,繞到他身後將門推了上。
「你未免也走太久了。」薩卡茲說。
沒有試探也沒有想確認什麼的意圖,W直接把對方身上有些破爛的斗篷扯了下來。
斗篷下的面容是他毫不意外的人。
「還想說那個老女人突然把我留在這邊幹什麼。」W聳肩,繼續說:「原來是自詡薩卡茲的某人來了啊。」
熟悉的臉蛋及清澈的金色雙眸印在W眼中,對方則是面無表情,僅僅哼了聲。
「觀光過了吧,覺得如何?懷念嗎?」
......。
伊內絲走過W的身側,將方才被扯落的斗篷撿起,輕拍了下置在一旁,過了好一會,他開口說:「會覺得久是因為你差點死在切爾諾伯格吧。」
「還有,一點也不。」
W不語,只是帶著平時的那抹淺笑,而伊內絲也懶得打量他在思索什麼,今天走這趟已經夠累了。
「凱爾希醫生叫我今天待在這休息。」伊內絲道出出現於此的原因,後帶上一絲嫌棄的表情「但現在我還寧願在外面吹風。」
W不以為然,或許是覺得房內有些悶熱,他把身上的外套脫掉往角落扔去。
當伊內絲望見薩卡茲纏滿繃帶的雙手,他才注意到,W身上有不少傷,大大小小的都有,腹部那塊的繃帶甚至只是隨便綁上,傷口看起來沒有多做處理,有些觸目驚心。
以及感染似乎比之前又來的更嚴重了,伊內絲瞇了瞇眼睛,卻什麼也沒說。
「看什麼?還不是被打出來的。」撇見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神,W冷冷的道了句,這程度傷又不是沒見過,他想。
伊內絲看著那些隨便處理的傷口,最後還是忍不住扯上W的領子「你在羅德島不有接受治療嗎。」他平淡的語氣中帶著低沉。
就是這態度讓W莫名奇妙不大高興,沒來由的,這也不是頭一次伊內絲這樣問他了,根本沒有理由感到煩躁。
「想的美。」W用力拍掉揪著自己領口的那隻手,後補上「你怎麼覺得我會依靠他們。」
「不過那龍女還真是完全不手下留情。」W轉過身,攤手,像是在抱怨,但又不算上。
「這事我聽說了。」
此話一出,背對伊內絲的那身影僵了下,可伊內絲沒有發現。
「你失誤才是讓人意外。」卡普里尼沒過多思考繼續說:「W,你究竟在打算什麼。」
伊內絲確實是認為W是盤算什麼,他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這是他所認知的對方。
W咬牙,沉下臉,方才選擇轉身是正確的,他可不想讓伊內絲看到自己快氣瘋的臉。
他以為是誰的問題才會搞砸這一切。
「你什麼時候會這麼關心我了?」
「還是說,在外頭浪久了連那令人討厭的個性也修生養性掉了?」
接連向對方拋了兩句話後,W深吸了口氣,轉向面對著伊內絲,紅色雙眼死瞪著。
「你這傢伙——」
這下換伊內絲不大高興了。
明明這種對話方式是再熟悉不過,可伊內絲就覺得W有些咄咄逼人,感覺在生什麼氣似的。
「那麼想知道不如用用你的源石技藝?」
「我沒心情跟你玩。」
「哦——是這樣嗎,我看是生疏了吧,沒想到你也有這天呢。」
卡普里尼沉默,可眼神一秒也沒離開過對方,兩人繼續互瞪。
「怎麼不說話?承認了?」
薩卡茲歪頭,睥睨著黑髮女性。
見狀,伊內絲咬了下唇,再次抓上了對方的領口「你到底是吃到了什麼*卡茲戴爾粗口*炸藥了W!?」
「有辦法的話就讓我閉嘴啊。」W眼瞪的大,感覺像要把對方打出個洞,後緩緩加重語調,一字一字的道「伊、內、絲?」
氣上頭的伊內絲沒想多,揪著領子將對方扯過,雙唇堵上了那令他煩躁的嘴,W慢了半拍,可依舊不示弱的往伊內絲腹部打了好幾下想把他弄開。
就在伊內絲微微鬆口,W以為自己成功時,卡普里尼用力一推讓對方來不及反應而重摔在地板上,隨後把他圈在身下。
田大人(完)[PG]
※大B版活動文
※靈異但不太恐怖
※鄉野奇談
搖搖晃晃的客運停下來的時候,林方于正好從吊床的夢中醒來。夢裡的他睡得很舒服,總有股溫暖的風拍打他的臉,吊床一下一下地晃動,頻率適宜,就像是有誰手動推他一樣。
引擎吐出了最後一口氣,發出了垂死的噗噗聲,他連忙跳起來,沒來得及揉眼醒腦,不耐煩的司機已經站在門口,長長地吊著地名,用眼神警告要下車的人趕快下車。林方于渾渾噩噩地拉著行李下車,到車門口經過司機的時候,聽見後者嘀咕著:陰森。
車外已經是一片漆黑,已經十一點了,五個小時的車程加兩次轉車才讓他抵達這個偏僻的小村。村的入口只有一個大大的木牌,上面已經看不清楚村的名字,只有他知道上面寫的是:田水里,旁邊只有一根過高的路燈,看起來像是一個高瘦的人垂下發光的腦袋,除此之外,小路旁邊只有無邊無際的田,所以這也不怪司機臉色會這麼差,晚上班次的他們甚至不會在這個村子休息。不管怎麼樣,都會開至少一個小時回到市中心的休息站。
他緩緩地走向村入口,身後的客運又發出垂死的哀號,排氣口不停吐出黑煙,嗆得他直咳嗽。
「謝謝!」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清爽的男聲,林方于訝異地轉過頭,大學四年他來回學校與家鄉好幾次,從來沒見過有第二個人在這個偏僻的村子下車過。
林方于偷偷地打量另一個下車的大男孩,臉很陌生,笑起來牙齒很白,眉毛很濃,眼睛的雙眼皮很重、鼻樑很挺,活脫脫是個和現在的陰森搭不上邊的陽光大男孩。
這個村子很小,如果是這樣的年紀,最少也會在小時候玩過幾次,更別提這裡的學校最多不超過三個班,他不可能會對這張臉沒印象。
唯一的可能便是這傢伙不是這個村子長大的。林方于不由得皺眉。
他提著行李慢慢地走向入口,經過看不清的木牌後,迎面而來的冷風讓他打了個寒顫。與方才清爽的夏風不同,此時可謂陣陣陰風,即便是從小在這裡長大的他也不免地發抖。
村子過了九點外面就沒什麼人了,大家都知道太陽下山之後不要輕易外出。
「嘖。」
跨過村子與外界界線的瞬間,林方于一如往常地,冷意從後背緩緩地爬上後頸,好像有人用手指輕輕地從他的腰滑到脖子,手臂上也順帶地浮上雞皮疙瘩。儘管已經習慣了,身體還是誠實地反應出不適。
林方于順從地低下頭,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視界裡只有帶點汙漬的小白鞋,白色的鞋帶鬆垮垮地繫著,腳邊是綠灰色的手提行李袋。
當寒冷的感覺越來越重,牙齒發出咖咖咖的聲音,臉部肌肉不受控制的發僵。
幾秒鐘之後,小白鞋尖與一雙髒兮兮的腳抵在一起。
「……哈……」
頭頂傳來粗啞的吐息聲,視界唯一能看見的腳趾正蠕動著,趾間滿是污泥,不知道是癢還是痛,帶著黑泥的指甲甚至去摳地板。他不敢將視線向上挪,只能將腦袋垂得更低。
「哈……」吐息聲越來越近,直到後腦杓感覺到寒意,他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祂」在聞。噗哧噗哧,鼻息也充滿惡臭,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地嗅他。他除了蠕動得越快的腳趾意外,什麼也看不見,只能從祂忽然踮起的腳尖判斷,祂應該很滿意。
「……好……吃……」
他嚇得閉上眼睛。一直感受到頭頂的氣息消失,他才一邊發抖一邊睜開眼睛。眼前已經沒有那雙髒兮兮的腳了,但泥土地卻殘留著十個微陷的趾痕,清楚地告訴他——或者警告——這不是夢。
這不是夢。
不是夢。
他嚥了嚥口水,過了好半晌才抬起頭,這麼多年了,他每一次都還是怕得直發抖。
再抬起頭時,眼前除了商店緊閉的街道外,什麼人也沒有。若不是泥土留下的痕跡,他早就催眠自己這一切都是幻覺。
他沒有鬆一口氣,只覺得更加疲憊。林方于正準備邁開步伐,誰知道身後卻傳來聲音。
「嘿。」
林方于轉過頭,竟然是那個笑出大口白牙的大男孩。
「……」
「等、等等!」見林方于轉頭就想走,那個人連忙喊。
林方于只好停下腳步,讓看起來小心翼翼的大男孩接近自己。大男孩看著臭臉的林方于,心裡忍不住想:真像貓……
「不好意思……」大男孩小心地說。
林方于的臉就像在說:不好意思就不要叫我。
「我叫許……」
話還沒說完,林方于打斷他,「等等。」
「……啊?」
他問,「你『結束』了?」
大男孩叫做許逸雲,他一臉茫然,「什麼?」結束?
林方于不耐,「你有沒有搞清楚狀況?沒有人告訴過你嗎?你不這裡人吧?」
面對林方于如連珠炮般丟出來的問題,大男孩一臉茫然,揹著雙肩背包,腳邊還有一個行李箱,若不是這個村子過於鄉下,林方于簡直以為他來觀光的。
林方于忽然神色一變,大步大步地往他的方向走,臉色難看的像是要吃了他。
「我——」
「閉嘴!」林方于怒道,衝過去抓住他的頭就往下壓,逼得許逸雲像他方才那樣半鞠躬,只是現在倒是像個爸爸帶著小孩
[ACCA│尼吉] 以融雪之聲喚其名(前篇) [PG]
[IDOLiSH7/二階堂大和中心向]一山還有一山高(更新至上篇) [PG]
前言
正所謂因愛成黑,本人最近對二哥有這種感想了。所以就寫了一篇迫害(?)二哥的沙雕(?)文。
大和:?哥不是用來給你們迫害的!
(因為上篇有兩句露骨台詞,為了身心着想,還是把它改成PG吧)
***
二階堂大和,感覺失去了人生目標。
最近,他又接了一部新的電視劇。而今次飾演的角色是一個酗酒的瘋狂發明家,還要是片中的第一主角。據劇組的監製所說,這部電視劇很大機會衝擊本年度的最佳劇集奬,而只要這部電視劇收視率高的話,那他今年之內拿到視帝就不是夢了。
那當然,他也是用盡全力塑造角色。每天回到來都抱着一大堆酒,一下子就喝掉了一打。休假的時候甚至會喝兩打。要知道,酒精對於人的負擔是很重的。更何況每日飲一大打酒,壽命沒有短幾十年算很好了。
和泉三月覺得塑造角色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根據角色在故事裏的行動,飾演者學習一點作為日常習慣他覺得是好的。但如果是每天酗酒的話,就絕對要阻止。
"砰砰!"
二階堂大和的門一下子就被和泉三月踢開了,這時大和手上拿着的第一罐啤酒因為受到突然間的衝擊都嚇得跌在地上,趁着大和整理着倒瀉在一地的啤酒,三月則馬上抱走了旁邊的一大袋水果酒。
"每天不是喝一大堆啤酒,都算你還是有點節制。但是水果酒其實也不好得去那裏去啊!"和泉三月大聲責備自家團長,而對方即是完全沒有聽進耳的樣子。
"啊!哥的酒!ミツ你放過我吧,反正水果酒也不是含太多酒精,加上今天還買了傳說中的特級啤....啊啊啊!"正當大和拼命向三月求情的時候,對方已經氣得喝掉了他所說的傳說中的特級啤酒洩憤。
"有沒有搞錯啊!雖然我知道塑造角色是很重要!但也不代表你每天都喝一打吧!幸好你喝的不是啤酒,不然我看你早有一天暴斃在宿舍中不省人事了!為了你的健康着想,現在開始,直到這部電視劇拍完以前,也不准喝任何酒精飲品!我會叫經理人那邊督促着你,同時也會通知所有團員!這段期間,只要一看到你手上拿着酒精飲品的話,我們就馬上把酒精飲品全部變垃圾!"說完以後,馬上開始助跑,直衝到共用空間的垃圾桶面前,大大力跳起來再叫出那一句經典台詞...
"Dust box shoot!"
"不要啊!!!"
酒和眼鏡,還有IDOLiSH7 這個團體,差不多是是二階堂大和的生存意義。這三樣東西,缺一不可!但現在,缺少了他的體力和獎賞來源——酒。
"三個月沒有得喝酒哥我就要死了啊!"二階堂大和大大力把新劇的劇本打在床上,接下來就是一口氣地躺下去,思考着有什麼作戰方法。
"必須要讓我喝到酒,這三個月期間,我肯定ミキ和經紀人說了以後,那邊就會提供貼身服務,會親自送我上班下班,以免我在下班時間偷買酒在街上喝,基本上偷走出去買是沒有可能。然後這三個月一個休假也沒有,全部都是電視劇的拍攝!根本完全沒死角!怎麼辦,哥我好頭痛..."
正當某位綠髮,帶着眼鏡的男子正在苦惱着的時候,房門外又再次響起了一道聲音。
"大和哥!在嗎?我有事想問你!"
(MEZZO"!!!你們兩個就稍為讓哥休息一日可以嗎???每日隔着牆壁聽到你們的曖昧話語已經某程度上影響了我的睡眠,還要時不時過來問意見,因為那兩人解釋事情的能力根本就是半斤八両,經常要讓哥來做中間人...心很累...算了,還是要被迫營業...)
"怎麼了,タマ?不要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啊~來來來,我給你一個國王布丁,我們慢慢說吧。"
二階堂邊說邊帶着環走到共用空間,幫他拿了幾個國王布丁,自己則沖了一杯綠茶,兩人再一次回到大和的房間。
"請坐吧,等我一下我先把武藏開啟了..."嘟一聲,大和的房間唯一一樣有存在感的東西就開始在房間裏跑起來,清潔着地下的微小塵埃,沒錯,這東西其實是一個小型吸塵器。"
坐下後,四葉環開始狂吃剛剛從電冰箱那來的國王布丁,在大和短暫整理的這段期間,他已經連續吃光了三個國王布丁。
(看樣子他真的好氣啊,剛剛和ソウ吵大架來了?這下可麻煩了,他們倆感情不好不只是團員,粉絲也會不開心的。畢竟MEZZO" 粉絲是真的多,哥我好頭痛...)
而,當吃完所有布丁的藍髮少年再次開口的時候,卻說出了大和心目中截然不同的答案。
沒錯,這次四葉環並不是因為和拍檔,逢坂壯五吵大架所以過來求助如何和解的。
"好想和そ-ちゃん做愛啊..."
聽到這裏,剛喝了一口綠茶的隊長,二階堂大和馬上噴茶,隨後再喝一口,卻因為剛才的對話實在過於衝擊了,含在嘴裏不到三秒又忍不住再一次噴茶。
(給我等等?為什麼要問我啊?自己和對方說啊!你又不是沒有和ソウ做過!哥可是有證據的!)
(但是,既然他都跑到來這裏了,就肯定有他的問題之處。所以,無論怎樣都是要解答一下吧…雖然我不知道如何解答就是了,這種問題我真的不是太
[ツイステ│ジェイフロ] 薄荷糖與指甲剪 [PG]
[ジェイフロ]薄荷糖與指甲剪
關於ジェイド幫フロイド剪指甲剪到差點上床的雙子日常極短篇。
ジェイド總是將フロイド每天的行程把握得相當徹底,例如明天要上什麼課、有沒有跟別班的共同課程、幾點幾分開始、什麼時候打瞌睡、有沒有社團部活,這些他都知道也能預測到大概,就連夜晚就寢時間前的行動也在他的掌握之中,這晚他們在房間內,坐於書桌前的ジェイド修剪自己的指甲,而フロイド趴在床上翻閱最新的流行雜誌型錄,上面有他喜歡的球鞋品牌專欄介紹,如果能穿上這雙鞋子打籃球就好了呢。他這麼想,接連腦海浮現明天社團活動好像要進行籃球比賽練習的事。
「フロイド,明天籃球部要比賽對吧?我幫你剪指甲。」
「欸⋯⋯前幾天不是才剪過嗎?」
看看自己的指甲,又還沒長到要剪的程度。フロイド對ジェイド投以疑問眼神。
「應該換個說法,是修指甲才對。把指甲修平,在比賽的時候才不容易受傷或是受到干擾。」
「⋯⋯好吧。」
フロイド乖乖聽話地伸出手讓ジェイド處理,在相觸的那一剎那感受到ジェイド暖熱的手指溫度,來到指根、指腹、指尖,接著對最近新長出的白色指甲部份啪滋一聲地剪下、磨平、將碎屑擦拭乾淨。彼此之間交錯的呼吸聲跟剪下指甲的聲音在房裡迴響,是月夜之下、海底深處無人打擾的時光,只屬於兩人的寧靜氣息在周圍環繞,像是靜靜地舉行一場無人知曉的儀式。
フロイド看ジェイド那小心翼翼、全神貫注深怕出錯的樣子。其實剪壞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深藏在這背後的愛護與關愛的心情才是要壓得フロイド喘不過氣,但是フロイド卻不討厭這感覺,他喜歡讓ジェイド幫他剪指甲。不管是ジェイド可以對無聊的手指頭目不轉睛地瞧上好幾秒的時候、還是自己被要求一動也不動的手悄悄抖一下結果被唸的時候,都讓他覺得很有趣。
「フロイド,定不下心來的話就含一下糖果吧。」
看フロイド一副蠢蠢欲動想干擾自己作業的表情,ジェイド拿出一顆フロイド喜歡的薄荷糖塞進他嘴裡。
「嗯⋯⋯。」
「慢慢含著,別一次咬完,等會還有腳的指甲要修剪。」
牙齒才剛按壓在糖果表面就被完全預測到自己行動的ジェイド給阻止下來,フロイド改用舌頭緩慢地舔舐糖衣,吸取從上面分泌出來的糖漿,直到整個嘴裡充斥薄荷味道之後,再用舌尖推起糖果在齒間咕嚕咕嚕地打滾。被限制不能直接咬下的話,這顆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消化完呢。看ジェイド的進度已來到最後一根手指,フロイド玩鬧似地唇齒間發出的聲響逐漸蓋過指甲剪,他腦袋裡也開始一些天馬行空的幻想。
人類指甲會是什麼口味呢?ジェイド的手指也想嚐嚐看呢⋯⋯雖然跟汗水一樣只會有鹹鹹的感覺。
「好了,フロイド,糖果可以直接咬下,這邊會再給你一顆。」
喀哩一聲,糖果在フロイド嘴裡碎裂,清涼的辣薄荷香氣一下擴散,從喉頭衝至腦門。像這樣先將糖果含一陣子再突然咬碎吃下去的口感也滿不錯的呢⋯⋯。フロイド邊想邊張開嘴,已忍不住再跟ジェイド要求下一顆糖果。正在準備往腳趾頭邁進的ジェイド看フロイド這副要糖吃的飢渴神情,隨即再拿起一顆放至フロイド嘴邊,然後就被フロイド給整口含住。
除了糖果被奪走之外,連手指也被迎面而來的舌頭給纏繞,原本乾燥的皮膚染上濕潤的觸感,幾個尖牙還落在上下側調皮地輕咬著。ジェイド將手往反方向移動想要退出,卻被フロイド另外伸上來的雙手給制止。フロイド就這樣混著口內的糖果吸咬ジェイド的手指,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知道這是一場來自フロイド的肆意挑逗,ジェイド索性對手指施力,碰觸フロイド那柔軟彈性的舌身和舌根、劃過口腔邊緣,平常舌吻時會刺激的地方。
「唔、じぇい、ど⋯⋯。」
變得無法自由移動舌頭的フロイド開始發出口齒不清的簡短呻吟,口水從嘴角潺潺流下,這才讓ジェイド鬆開了手,看フロイド臉頰氣色紅成一片、逐漸被慾望攻佔的誘惑眼神,內心直接萌生幾股想將フロイド壓到床上好好『照顧』一下的衝動想法,但是理智同時也告訴自己接下來還要幫フロイド剪腳指甲,要是順從慾望本能下去今晚就別想剪了。
フロイド在旁讀出ジェイド現在的矛盾心思,他嘻嘻地笑出聲,並伸出自己的一隻長腿放到ジェイド面前。
「ジェイド,還有腳沒剪呢,結束以後我會特別用腳幫ジェイド做喔~♡」
意有所指的フロイド用舌頭在唇邊繞了一圈舔去唾液,並回味還殘留在嘴裡那ジェイド手指的味道,混雜薄荷糖帶點醒腦作用的清新氣味。
「喔呀喔呀,真是令人感到高興的獎勵呢,那麼我會好好期待的,フロイド。」
既然要那麼做的話,腳指甲就不得不仔細修剪一番了呢⋯⋯。
等フロイド口中含的第二顆糖果融化之時,ジェイド也跟著進行完手上的動作,他們這才發現彼此埋藏在睡褲胯下裡的慾望也早就一起硬挺起來了。
(完)
後記:感謝點進看完此篇~(o^^o)喜歡ジェイド照顧フロイド生活起居的寵溺樣子,看如天使般可愛的フロイド服服
[東離劍遊紀│殤不患受相關] 文章合集2(一、二期混同) [PG]
安晴米落 發表於 2020-7-20 00:21呜呜呜殇受真的太美味了感谢太太!!
不會WWW他就是個美味的男人....(??
附身(開膛手傑克的創作文) [PG]
9/30
今天是被附身的第三十天了。
一個月了。
我快到極限了。
失去意識的時間越來越長。
在這樣下去,我的身體會被完全佔據。
我會消失。
怎麼辦?找驅魔師
……不、不能找驅魔師。
「呼……」
先不管了,眼前還有更急迫的事要處理。
惡魔不愧是惡魔,這種可怕的事都做得出來。
我脫下被濺滿鮮血的衣服,換上「他」帶來的替用衣物。
這是我第二次做這種事了。
逃離血肉橫飛的現場、逃離被「我」殺掉的人。
明明一個月前,我只是個普通不過的人。
我悲哀地看著地上的肉塊。
她跟我一樣。
10/1
三十一。第三十一天了。
超過一個月了,呵、哈哈。
一早起床,打著呵欠,我一如往常地走到街上買了份報紙。
「號外!號外!開膛手傑克再度現身東區!」
「慘不忍睹!開膛手傑克再出魔爪!」
「無能的蘇格蘭警場!開膛手傑克再現街頭!」
……
突然一陣暈眩,幾乎要當場暈倒在地。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什麼都不知道!
都是「他」做的!
等我真正地恢復理智時,我已經回到家裡了。
安全了……
我抱住頭,靠著門滑坐在地。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我不想上絞刑臺,我還有事要做啊!
要找到,要找到那個殺了……
殺了……誰?誰被殺了?等等,我到底……
「叮鈴」
我驚訝地回頭。
是誰?會有誰來找我?
難道是蘇格蘭場的人?
他們發現了?
「叮鈴」
我開始感到暈眩。
顫抖著手,我慢慢拉開門。
「您好。」
「請問……」
「我是被你請來幫你驅魔的。」
等等,我並沒有……
「他是我請的。」
畫面閃現。
我看見「我」,咧著像是要咧到耳朵的嘴巴,用力地把刀往下插。
大量紅色的液體往上濺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女人淒厲的慘叫聲。
好耳熟。
就像是,我的聲音一樣……
我……的……?
我不是、我不是……嗎?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我到底是誰!
「我怎麼知道你是誰。」
「我一點都不想知道被我殺了的人是誰。」
「好了,你佔據我的身體夠久了吧。」
「該滾了,惡靈。」
「他」在說什麼?
我是,惡靈?
我是,被「他」殺了的人?
被附身的、不是我……
是……
「請徹底驅逐附在我身上的惡靈吧,神父。」
「他」。
傑克。
[文豪野犬│芥敦] 情書(#甜虐反寫15) [PG]
#有虐嗎?_(:з」∠)_
筆尖摩擦紙張,沙沙聲在晨光透入的房內迴盪,真摯的筆跡、信實的力道和笨拙的蜜語混在一起融入皮紙
芥川龍之介在寫情書
這是他每天的例行公事,雖然已然忘卻是第幾次描寫了,但芥川在此事上依然有些呆拙
和常人用的粉色紙不同,芥川用的一直都是有質感的黃皮紙,書桌上放著對一個禍犬來說異常突兀的情書教學本
最後簽下自己的名諱,芥川放下靛藍的鋼筆,仔細地研讀過一遍後,細心地收好了信件,出了門,他朝慣例的花店領取花束後朝武裝偵探社前進
推開門,偵探社仍是那樣安靜
沒錯,自從那天以後,偵探社就是個安靜的令人擔憂的地方
「芥川嗎?…對不起,敦還沒有回來」
放下手邊的資料,國木田獨步似乎是習慣了黑手黨殺人魔每日的蒞臨,慣性地回答一樣的答案
「謝謝」
早就猜到的結果
芥川關上只是半開的偵探社大門,沉靜地踏入裡頭
將武裝偵探社變得如此安靜的那天,記得是個天氣還不錯的日子
和往常相同,新雙黑接到了任務,而內容則是有炸彈客挾持了遊輪,本來很順利的,直到最後一刻
犯人的幫兇引燃了炸彈,那時新雙黑兩人還真是鬆了口氣,幸好被太宰先生料到,所以遊客全部都早疏散下船了,但沒料到的是,犯人的瘋狂程度
炸彈客和他的幫兇決定玉石俱焚拉著芥川和敦上路,時間剩下不多,兩人決心速戰速決,當芥川準備發動羅生門時,一股感受不到惡意的推力將他推下遊輪
「人虎…!」
「不要擔心,我會追上去的,所以,先戴著無辜的遊客離開吧」
咬牙,極大的怒火在芥川的細胞中叫囂,那時的他還不明瞭,那埋在憤怒最深層的情感叫做恐懼
芥川龍之介非常恐懼會在這短暫的人生中失去中島敦這個人
「你早就已經證明值得活下去了,所以你也給在下離開!」
「總要有人拖住犯人吧?芥川,我一定會回去的」
純淨的、燦爛的、童真的笑,敦的笑容很美,他的笑深深地刻在芥川的海馬迴上
這是芥川最後一次看見敦
之後過了許久,武裝偵探社已然放棄等待,但一旦建好了墓碑,馬上就會被天天出現的黑手黨禍犬破壞殆盡
「人虎會回來的」
「都已經過了多久!看清現實吧!敦是不會——」
「他和在下做了承諾,在下相信他」
打斷了國木田激動的怒吼,芥川瀟灑地離去,不對,是看似瀟灑地離去
他哪會不清楚敦有很大的機率早已死亡,但不同於以往的痴傻讓芥川怎樣都無法如此判斷,況且,芥川龍之介不知從何時開始就變得會不及代價地全然相信敦
芥川龍之介明白了,自己愛上了中島敦
芥川站在敦的辦公桌前,先是清掉了已然腐爛的花朵,再將當日帶來的情書和櫻花花束有條不紊地在桌上擺好
又是櫻花嗎?
無力躺在辦公椅上歇息的太宰治微眯著眼瞥向旁邊的墨衣男人
我記得…櫻花的話語是
——我等你回來
[文豪野犬│太中] 從未相遇(#甜虐反寫 14) [PG]
#有…有甜嗎?啊哈…啊哈哈
#(´・ω・`)
「吶~中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從未相遇?」
「啊?從未相遇?」
原先蹲下觀察著屍體的赭髮男人回頭望向仍漫不經心、不願好好工作且單眼被繃帶纏緊的搭檔
「嗯,中也會做什麼呢?」
低頭思考了下,延伸並連結著大海的藍眸浮沉著些許認真,幾分鐘後,中原中也煩躁地抓了幾下他蜜糖色的髮,躁狂讓他緊皺起了好看的眉
「雖然我很不想這樣,但——」
*
雨水和時間曖昧地纏繞,捲髮的男人與死物一般無力攤於酒紅皮椅,滲人而陰冷的灰影籠罩在他俊俏的臉龐上
靜默,只有雨聲迴盪在房內
倏地,大門被使勁甩開,能夠切裂空氣的踏步出現,狂野的橘髮披散在闖入的男人左肩,傲然不羈在他的眉間顯而易見,往日兇狠的臉孔帶著小許怒氣,男人開口
「太宰治,你這傢伙,是不是打算離開港口黑手黨?」
被發現了?
只願將瞳仁抬起回望來者,環繞在太宰四周的死人氣息不再有增加的跡象
「呵,你以為我當你的搭檔多久了?…你想離開是因為那個以不殺人聞名的基層人員對吧?」
「…嗯」
「還記得你當初問我說,若是我們從未相遇我會怎麼做嗎?」
嚴肅與深層的認真取代了中也面孔的狠戾,直望太宰,嘴角和瞳眸的真摯使人難以拒絕注目
眉間舒展開來,太宰治想起來了,他還記得當初中也是怎麼回答他的,他還記得那日一股攪亂他內心和思想的奇異情緒是怎樣點亮他心中微弱火光的
『雖然我很不想這樣,但為了世界和平,我也只能負起責任找到你,而且絕對會管好你不讓你從我的身邊消失。誰叫除了我以外沒人能勉強控制你呢』
抄起拳頭,中也狠狠地揍向太宰,俐落的拳擊產生俐落的痛,太宰腫起的左臉顯出了此拳的力道
但太宰還是在笑
紅腫使得他勾起的嘴角變得扭曲,不過男人還是非常愉快而幸福
『我會狠狠揍你一拳,不管是在初次遇到你之後還是你想離開我身邊的時候,用這拳把你打醒,然後不會讓你離開』
灰暗的世界是太宰治自有意識以來一直行走或呼吸的地方,那個地方很暗、很冷,沒有人在乎他、沒有人存在,甚至沒有任何一件事發生
無趣、無聊、浪費人生、不知活著有何用處,氧化使怠惰於呼吸的人感到孤獨和痛苦,自殺並離開這世界,是唯一可以拯救自己的方法
但出人意料,有個不在乎世界,本不屬於這世界的人出現,自大驕傲地發著光走入了灰暗的道路上,遇上了男人,那個絕望的太宰治
身為膽小鬼的他一定轉身就跑,但不論太宰再怎樣逃離,矮小的男人都會自願追上來,沒有噁心的偽裝,打從心底的拳腳是那樣的真實
「喂,臭青花魚,你現在給可以滾了」
驚訝地瞠目,原以為中也會和過去說的那樣攔住自己不讓他離開,但此刻的中也反而做了完全相反的事
太宰的表情使中也不屑又自信地勾起嘴角,不可一世的笑容掛起,傲世的嗓音自中也的流出
「離開之後應該有你想做的事情要做不是嗎?那就快滾吧,況且你也沒有逃離我,我們一定會在見面的」
柔情在太宰的臉孔上張揚著,柔的快滴出水的月牙眼角和緊皺的眉梢劃開了死氣沉沉的氛圍
「那麼,我要去當正義使者囉,中也」
謝謝你,中也,拯救了我的世界
[ツイステ│Jade/Floyd 無差] 誓言 [PG]
嚴重OOC,配對為雙子+菇(?),不介意再食用,中毒一概不負責。
「抱歉Jade,我們決定在一起。」
眼前的場景令人不敢相信,總是抱怨土味很重、很臭、很討厭的Floyd與一名香菇人十指交扣向自己道別。
「等等,Floyd他是誰,不對,你不是最厭惡土味,怎麼會……」雖然很想認識那位不可能被自己忽略掉的香菇寮生,但Floyd說的內容更無法忽視。
「遇到他才喜歡上的啊,要歸功Azul鍊金術界限再突破就是了。」
「總之就這樣,Azul也同意換宿舍的事,晚點會整理整理搬出去。」
「等等,副寮長室也夠住三個人吧?為什麼一定要搬出去Floyd!」被接二連三爆炸性訊息弄矇的Jade努力消化腦中資訊,並扯住Floyd的手臂提出異議。
「吼,Jade很煩欸,打擾戀愛中的情侶會被海豚戳喔!」Floyd惱怒地甩開被Jade抓痛的手臂,拉著一旁的香菇戀人離開。
沒想到會被拋下的Jade低垂著頭,再度抬起時異色的金眸亮到令人發毛,面無表情地將魔法筆對準前方兩人,眼前的光景被一片血海所取代。
「!」Jade猛然地從床上坐起,正準備擦汗換冰枕的Floyd跟著嚇了一跳。
「哇啊!Jade別嚇人好不好,突然倒下又突然爬起來,是在學陸地上的喪屍嗎?」差點把臉盆內的水灑在對方身上的Floyd抱怨道。
「嗯?我……」看著Floyd的臉讓Jade沉默了下來,環伺周圍才注意到兩人都回到宿舍內。
「你下午在Azul身邊倒下,害我連帶被Azul罵了一頓,說跟你住同一間居然沒發現你發燒啥的。」
「所以……那些都是夢?」
「夢?Jade剛剛都在睡覺沒錯啊,還不斷喊我名字,害我都不能離開床一步,很餓欸!」指了指一旁矮櫃上的鬧鐘已經晚上八點四十三分。
看來餐廳的工作Azul想辦法扛了下來,稍微冷靜點的Jade閃過方才的夢境,轉頭看向正蹲坐在床邊收拾毛巾的身影。
「Floyd,你、會喜歡上香菇嗎?」語帶保留的問。
「還在說夢話嗎Jade?絕對、永遠不可能喜歡好嗎,還有因為Jade倒下嚇人,所以晚餐也沒有菇!」Floyd頭也不回斬釘截鐵地表達自己的厭惡。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見Floyd一如既往嫌棄並禁止自己吃菇的反應,讓Jade湧上了真實感。
「咦?Jade是不是燒到腦袋被煮熟了?等等,我去叫Azul過來。」面對首次不推銷菇的Jade反倒讓Floyd生怕這是對方迴光返照的跡象,轉身就往門口衝卻被床上的人扣住手腕。
「我沒事,只是做了個惡夢。」
「夢到你和香菇人在一起並離開我,我接受不了把你們都……」
「殺掉後吃下肚?這不是正常的嗎,Jade?」反手回握。
「我也想過喔,哪天Jade說要離開,我也會把你吃掉,即使是和菇也不行!」
「呵呵,我們果然是兄弟,Floyd。」
「當然,我們一輩子都是,Jade。」
自然而然地將彼此的額頭抵上對方給予安撫,如同年幼時期就無法擺脫糾纏在一起睡覺的習性般。
END
[The Old Guard│Joe/Nicky] Moon(短篇完) [PG]
[家庭教師│骸綱] 陷阱 [PG]
意外地發現了這個放文的地方(首發lofter)
於是來試一下水溫,還有人看家教同人嗎ww
梗想得很長,完全不能夠一發完,我好失敗。
看看有沒有太太感興趣,沒的話就不寫下去了(?
時間線在黑曜戰前59了平被襲擊後
所以69還沒跟18打。
反正就是一個69用其他途徑試圖奪取澤田綱吉身體的故事(x
ps骸大人是透過59跟千種那場打鬥鎖定27做目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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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田綱吉今早依然被Reborn暴力地叫醒,又被藍波搶去一半早餐,因為浪費時間爭奪蛋捲食用權而必須慌亂地跑離家門,並在路上碰見兩位完全沒有遲到緊張感的好友,最後踩點走進校門急速跑回班房避過風紀委員的兇殘問候。一切都一如既往,一切都十分平常。
綱吉暗暗地舒了口氣,瞄了瞄前天被神秘人攻擊至重傷的獄寺,默默祈禱著今天不要再出什麼奇怪意外。依了平大哥的說辭,那些針對並盛學生的小混混似乎都來自鄰鎮的黑曜高中,而且武力值都出乎意料地高,看上去絕非善類。本來就清楚自己(自遇到Reborn後)擁有麻煩體質,但仍然因為疏於戒備而令(自願)落單的獄寺遭受攻擊。雖然獄寺的傷勢沒有了平大哥的嚴重,但綱吉仍為此十分自責。敵人在離開前確確實實地說出了“黑手黨”這名詞,代表這幾天的攻擊事件與自己(或者Vongola,綱吉不想承認。)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希望今天可以無風無浪,綱吉在心底默許著。
“各位早安!今天又有一名轉校生加入我們。大家記得要好好跟他相處。”班主任開課前的一小段話成功吸引所有人注意,本來吵吵鬧鬧的班房瞬間變得寂靜。綱吉下意識地看向獄寺的位置皺了皺眉,一股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
自從遇到Reborn後,綱吉的人生似乎與平凡二字愈走愈遠,起初是莫名其妙的嬰兒家教,後來是全身都是炸藥的暴躁轉校生以及更多不可思議的事情,讓綱吉不禁懷疑所有奇怪的事情都會跟自己扯上關係。加上現在不是轉校高峰期,怎麼突然又來一個轉校生了?
該不會又是Reborn搞的鬼吧?近日發生的離奇打鬥事件還沒了解清楚,獄寺跟大哥也還沒康復,Reborn該不會又在盤算出什麼出格事情吧?比如安排一個打手在自己身邊之類……
“你好?”
滿腦子疑問的綱吉沒有留意到轉校生已經走進課室,更沒留意到對方早已走到自己身側。直到對方溫柔的聲線把他從複雜的思緒中拉回現實。綱吉慌忙站直身子伸手與對方交握,尷尬地笑了幾聲。
“抱歉剛走神了…我是澤田綱吉!很高興認識你……蘭、蘭茲亞…同學?”綱吉瞄了瞄黑板上用平假名寫著的名字,試探性地呼喚對方的名字。這名字一看就知道不是日本人了,說不定還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樣是Reborn安排的打手。想到這裡的綱吉不著痕跡地抖了一下,拉扯著唇角。
“高興認識你,澤田同學。”藍髮少年半彎著眼微笑著,嘴角微翹著,“從今天起我會坐在你身後,請多多指教。”
感覺不像是壞人。這是綱吉對對方的第一印象。
藍髮少年緩緩地拉開椅子坐下,隨著課堂的開始,他笑容可掬的臉漸漸冷卻。湛藍色的雙眼緊盯著褐髮少年的後腦勺,嘴角勾起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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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響起,本來蠢蠢欲動的女生們群起聚集到帥氣新同學的座位周圍爭妍鬥麗。綱吉躡手躡腳站起來,準備離開這個女生戰場。誰知道帥氣的新同學竟然叫住了自己,並擺出困擾的表情,似乎想綱吉帶他脫離困局。雖然綱吉從沒感受過這種甜蜜的困擾,但老好人如他不習慣對此視若無睹,別說對方都確切地叫自己。綱吉深呼吸了一口氣,怯怯地開口。
“那個……蘭茲亞…同學?要一起吃午飯嗎?順便帶你走一遍校園…什麼的…”
蘭茲亞聽到綱吉的邀請馬上轉憂為喜,隨即快速地收拾課本站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女生群。他伸手準確抓住綱吉的前臂,拉住對方一股腦兒走出課室。反應不及的綱吉沒來得及跟獄寺山本交代,就被對方半推半就帶離課室,朝人群的反方向徑直前行。綱吉看著對方落荒而逃不禁笑了笑,笑聲吸引藍髮少年的注意。
“……怎麼了嗎澤田同學?”蘭茲亞停下了腳步,疑惑地看著綱吉的笑臉。
“沒什麼,我只是沒想到像你這種帥哥竟然不懂應付女孩子。”綱吉說著又咯咯地笑了,“一般來說帥哥都應該享受這種情況的。”或者像獄寺君一樣不屑理會,綱吉默默地在心裡補充。
“…我不習慣面對人群。”蘭茲亞抬起手不甚自然地摸了摸鼻尖,面有難色地回應,“從小到大我都是單獨行事。”
“我還以為你是很受歡迎的類型。”畢竟長得那麼英俊,相信不少女生恨不得黏著他才對。說不定連男生也想跟他交朋友來滿足虛榮心。
“抱歉,綱吉猜錯了呢。”蘭茲亞微彎唇角笑著,“呃,綱吉…不介意
山與兇神(完)[PG]
※大B版活動
※靈異
※努力寫得很恐怖但好像一點也不恐怖(哭)
※各種私設
這真是一場災難。第二在青苔上滑倒的徐葦廷,躺在地上這麼想著。他看著藍天白雲,天空藍得不可思議,這不是都市能看見的美好。雲則白得像朵棉花,即使物理知識讓他知道不可能,但徐葦廷還是忍不住幻想了一下躺在軟綿綿的雲上,而不是嗑在突起的小石子,被撞的後腦杓還隱隱發痛。
正當他茫然地看著天空幻想時,耳邊傳來腳步聲,他還沒意識到這是人的腳步聲,半瞇的眼睛就被一張俊美的臉闖入,令他有一瞬間窒息。
「……!」太過震驚的緣故,他張大的嘴巴並沒有發出聲音。
反而是臉的主人——方季陽先說話:「你沒事吧?」聲音沒有一絲慌張,只是微微蹙眉,伸出的手沒有等他回應,直接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扶起來。
方季陽的手指真冷。徐葦廷恍恍惚惚地想。
「……小陽?」
方季陽的動作頓了頓,拂過他的臉,在確認他臉上有沒有傷口,狀似親密。他「嗯」了一聲,低頭去檢查他破皮的膝蓋、扭到的腳踝,還有腫起的後腦杓,臉色越來越暗。
他們其實是青梅竹馬,一直到國中的時候都是在鄉下一起長大的。他們的父母都很忙,由鄉下的祖父母扶養長大,但國中二年級那年,方季陽卻莫名其妙地轉學了。他隱約記得是戶口遷到了大都市,說是為了升學。
記憶很模糊,但方季陽身上的味道卻還是這麼熟悉。他吸了吸鼻子,方季陽正確定他腦袋沒有其他傷口,把這顆摔暈的腦袋看得幾乎要禿,絲毫沒注意到徐葦廷堪稱變態的小動作。
方季陽身上有股味道,不臭,反而很香,但不是花香,是淡淡的草藥味。
「小廷、小廷。」方季陽叫了他幾聲,神情越發緊張。
他回過神,「什、什麼事?」
方季陽問,「頭痛?想吐嗎?」
他連忙說,「不、沒事,只是摔了一下。」他摸了摸後腦杓,「腫了一個小包……」
方季陽不放心,他卻掙扎地想要站起來。誰知道正想撐起身子,腳腕卻閃過了無法忍受的痛。
「嘶!」
方季陽連忙蹲下來看,皺眉,「腫起來了。」
徐葦廷含著眼淚,左腳腳腕的疼痛讓他只能靠著方季陽身上,由此勉強支撐住自己。
「對不起……」徐葦廷滿懷歉意,為自己給方季陽添麻煩感到抱歉。
「為什麼要道歉?」方季陽皺眉,看起來很不開心,「上來吧。」他蹲下,高中生的背還不算寬,但對徐葦廷來說也足夠了厚實了。
「但是……」
「快點。」方季陽頭也不回地說。
徐葦廷因為方季陽口吻中假裝的不耐,嚇得連忙趴上去。方季陽沒有費多大的力氣便站了起來,好像很輕鬆的樣子。方季陽的步伐很穩,揹著徐葦廷走在樹蔭之下,下午的太陽很烈。耳邊則傳來小溪的聲音,正是這溪流的濕潤滋生了青苔,方才渾渾噩噩地想去喝完水的徐葦廷,才會摔個狗吃屎。
「你覺得,大家會找到我們嗎……」徐葦廷小聲地問,手輕輕地按在方季陽的肩膀上。
「不知道。」方季陽說,聲音卻沒有一絲慌張,「我的手機沒有訊號。」
徐葦廷滿臉憂愁,小聲地說,「我沒有帶手機……」
這是他們高中的露營活動,一年級生每年都會在這座山進行露營。露營之前老師還告誡他們千萬不能亂跑,半警告半恐嚇地說:山是很危險的。他瞥了眼聳立的樹木,這裡被稱作森林都不奇怪。都怪他,他只是想來裝個水煮湯,誰知道沒找到山坡上的水源,反而腳一滑摔了下去,歪打著正著地覓得小溪,但也找不到回去了路。
他在這個森林已經走了很久,徐葦廷沒有帶上手機,連背包也放在原處,若不是碰到這個小溪,他怕是會先渴死。
「小陽,」徐葦廷問,「你怎麼會在這裡?我來找水,腳滑就摔下來了。你呢?」遇到同伴的感覺很棒,尤其對方又是自己從出生就認識的青梅竹馬,儘管中間有小小的斷層,他們還是在這個大都市的高中重逢了。
方季陽沉默了一下才說,「我來找你。」
「找、找我?」徐葦廷太過驚訝,竟然結巴了。
他是上了高中與父母同住後,才被告知方季陽也考上了同個高中。但方季陽從未聯絡過他,他則記不清當初為什麼方季陽會突然轉學,青春期的回憶模糊得不可思議,所以他也沒有主動去接近曾經的青梅竹馬,只能從年級成績榜、運動會等活動中窺得方季陽的點滴。方季陽太過耀眼,不管是榜單還是頒獎典禮都有他的身影。
方季陽抽高了很多,但變得不愛笑,話有點少,老師時常稱讚他很穩重,有著同齡人沒有的成熟,只有青梅竹馬的他會在心裡默默地懷念那個常笑的男孩。
許葦廷其實偷偷喜歡著方季陽,不過因為性別相同的緣故,他意識到的瞬間,便決定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
「嗯。」方季陽又隔了一下子才說,「你不見了,所以我來找你。」
徐葦廷愣了一下才感動地脫口而出,「小陽,你還記得我?」
方季陽回頭,露出了堪稱荒謬的表情。
徐葦廷繼續感動地說:「我以為你忘記我了,畢竟你國中的時候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