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cetair@uid_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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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深] All The Things You Are [R-18]

*不是ABO

*學長懷孕ㄌ

*有孕期性行為描寫

*不會解釋為什麼男人能懷孕(。

與澤北長居美國的深津的孕期日常。

「一成學長?」澤北提著滿滿一袋剛買回的食物和生活用品進了客廳,卻沒有看到上午傳訊告訴他自己早退了的深津,澤北隨便的將需要冷藏的幾樣東西塞進冰箱,幾乎是小跑起來的直接往半掩著房門的臥室走去,閉著眼睛倚著月亮抱枕臥在床上的深津連眼皮都沒有動,卻伸出了一隻手,準確的落進澤北掌中,他的拇指在深津手背上輕輕來回撫著,看了看那越發明顯的肚子,再看看臉上帶著疲倦的深津,澤北的眉毛心疼的糾結起來。

「我幫一成按摩好嗎?」澤北吻了吻深津手背,「好一點後我們出去吃飯,學長上次說想吃壽司,今天被推薦了一間,保證沒有加上美乃滋的加州捲。」默默聽著的深津笑了出來,他睜開眼,對著蹲在床邊的人說:「我想在家,今天沒什麼胃口,你煮個味噌湯就好pyon。」澤北稍稍噘起了嘴,有些不認同深津提出的菜單,深津在懷孕之後害喜得厲害,最近好不容易過了吃什麼吐什麼的初期,卻開始有了水腫的狀況,又因為肚子開始明顯起來而行動上有所限制,常常腰痠背痛或因為小腿水腫而不適,「那先按摩腿吧,按完舒服一點再說,好嗎?」面對澤北軟著聲音帶著懇求的詢問,深津點了點頭。

簡單盥洗換了家居服的澤北扶著深津坐起,讓他靠在數個大靠墊中,確認學長舒適的半躺著後坐到床尾,抬起深津的腿放到膝上的軟枕,專心的照著醫生的指示,手掌沾了點柑橘精油後,用虎口握住了深津的腳踝,輕輕推撫向上直到膝蓋,柑橘清爽的香味隨著澤北不斷緩慢來回的動作瀰漫開來,恰到好處的力道讓深津忍不住長長的吁了口氣,他輕輕的挪動了身體,讓自己的視線可以將澤北低著頭,專注而謹慎的替自己按摩的模樣全都收進眼裡。

澤北此時分心偷瞄了眼軟綿綿的靠在靠墊中的人,深津正看著他放鬆的微笑,而放在肚子上的手掌正無意識的輕拍,澤北忍不住彎身下去,在深津腳背上落下親吻,澤北親吻著長年不見日光而白皙的腳背肌膚,吻蜿蜒而上虔誠的拂過被自己穩穩捧著的小腿,在膝蓋上以一個刻意發出聲音的啄吻停止,靜靜看著他的深津在澤北眼神望向自己的時候抬起一隻腿,輕輕踩上澤北寬闊的肩。

戀人的腳趾抵住肩膀的力道不重,剛好是能讓沉浸在親吻戀人小腿的澤北直起腰的程度,看著澤北似乎有些不滿被打斷的表情,深津靈活的腳趾還頑皮的在他肩上夾了下,弄得兩個人都輕輕地笑起來,澤北趁勢握住了深津的腳踝,一雙大手開始以戀人喜歡的方式在腳掌上揉捏起來,腳掌上傳來的恰好的力道讓深津哼出了聲音,澤北的手指仔細揉按著腳掌心,臉湊過去對著深津稍稍蜷起的腳趾親吻,「別鬧……」深津被細細的癢意弄得扭了下身體,這讓澤北更開心的又是一串親吻,而被澤北捏得整個人軟綿綿的深津覺得自己有些熱,澤北在腳趾上親吻著的動作也越來越纏綿旖旎。

深津在腳趾被溫熱的唇含住時很快很輕的呻吟了下,澤北輕吮著深津大力蜷起來的腳趾,伸出舌尖細細的從趾間舔舐而過,手掌揉捏著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他抬起眼看著剛剛哼出了眠軟聲音的深津,已經微微啟著唇呼氣的深津對上那圓圓無辜的閃亮雙眼──這傢伙是故意的嗎──深津瞋了澤北一眼,那雙一向慣於觀察他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臉龐,眼底流轉著蓄勢待發但卻不敢妄動的心思,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踢上一腳,而深津真的微微屈起了腿,輕輕踢了澤北一腳,「做吧。」

「咦?」澤北反射性的發出疑問的聲音,「想要了,做吧。」澤北並不意外自己的想法被看穿,卻有些意外學長這樣直接的反應,他放下戀人的腳,迅速的靠近把身子轉了過去,背對自己側躺的戀人,「一成……真的可以嗎?」「你好煩pyon。」其實有些害羞的深津連罵人的話都變得簡短,有段時間沒有這樣程度的親密,深津在心裡承認他也想念著澤北的擁抱,從後擁住他的人此時將環抱著他的手從前襟探了進去,一邊黏人的吻著他的後頸一邊撫摸到胸前,澤北的掌覆蓋著深津胸膛,手指捻住乳頭搓揉了幾下,只是這樣的動作竟然就讓深津顫抖得縮起身體,直覺的緊緊地抓住澤北擁住自己的手。

「一成學長?不舒服嗎?」澤北有些緊張的追問,而縮在他懷裡的深津一句話都不說,身體還在輕顫著,澤北眼看著深津的耳後和頸子都紅了起來,「一成?」澤北帶著探詢的再度開口後沒多久,手上便傳來一陣痛,是一直沒有出聲的深津在他的手腕上咬了一口,知道自己惹惱了戀人,澤北討好的蹭著深津後腦的髮撒嬌,貼在深津耳邊:「我會很慢的,學長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說喔……」

澤北放在深津睡袍裡的手輕柔的在胸前繼續撫摸,另一隻手往下撩高了戀人身上的衣物,褪下底褲,澤北讓潤滑液在手裡停留了更久的時間,才讓手指帶著變得不那麼冰涼的滑膩探進深津臀間,在手指進入深津體內的時候澤北不斷吻著身前戀人的耳朵與側臉,小心翼翼的挪動手指擴張,比平時更多的潤滑讓本就柔軟放鬆下來的身體順利的容納了第二根手指

黑名惠心@uid_614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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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all潔] 前夫哥們的危機(。・ω・。) [R-18]

竹馬

海維爾·伊萬 (自創竹馬角色)

3歲搬來日本與潔成為青梅竹馬,在13歲時被判為新時代十一杰,所以被迫回俄羅斯(故鄉)

“痾 我現在宣部一件事”繪心那張大臉出現在大銀幕上,

而五國的成員都聚集在草坪上看著大屏幕上的繪心,繪心這傢伙又要幹什麼?

這句話不約而同的在所有人心中想起,

”新時代十一杰中有一位混帳『天才』要來當藍色監獄的導師,那傢伙原本不在我計畫內的,可是他自己說在這看到熟人硬要過來的,所以你們就把他踢爆吧』,

就在繪心講完的一瞬間,

有一道門打開而裡面也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怎麼可以說要把我踢爆呢?不過是一群在扮家家酒的小屁孩們,但如果是世一的話應該可以喔ψ(`∇´)ψ”,

眾人聽到前一句時差點沒被氣死,

可他們聽到後面那一句世一時都愣住了,

連同潔世一本人也不知所措,

再來就是從門後走出來的銀髮帥哥,

所有人都被這位帥哥的顏值驚到了連同潔世一在內,

但世一震驚的是這個人,

而他口中也在喃喃到他回來了,

銀髮帥哥瞟了眼眾人最終把視線放在潔身上還

犬五@pichor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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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BigWave6×良] 隨波逐流(前言必看) [R-18]

  等待宮城找出鑰匙開門時,我不禁東張西望了一下,莫名在意有沒有人看到我們。

  「幹嘛?後悔了隨時可以說。」

  「沒在後悔。」我說。

  他嘴角勾著。進了門之後,我看見玄關的鞋架上擺了不少鞋子,各式各樣。注重打扮的人就是會這樣吧?然後我注意到裡面混著幾雙尺寸特別大的,其中一雙還是籃球鞋。

  「拖鞋都可以穿。」宮城說。我忙不迭脫了鞋。

  「宮城的男朋友……也是打籃球的?」

  他背對著我,打開客廳的燈。公寓看起來不大,但收拾得挺乾淨的。

  「不是男朋友。」

  「但是,都有東西放在這裡了、」

  「真囉嗦!那麼擔心的話就出去啊。」他的態度一下變得很粗暴。

  我站在他身後,宮城似乎本來沒有注意到我走得這麼近了,回頭時身體小小跳了一下。

  「不是擔心,」我低聲說,伸手握著他的後頸,還留著吻痕的地方,「好奇而已。」

  「……我自己就算了,那傢伙的事情我不會跟你說啦。」他沒有甩開我的手。「姑且確認一下,你當插入方沒有意見吧?」

  「嗯。」就是這個打算才來的。

  大概是有了肢體接觸,興致漸漸起來了。直到剛才為止,雖然接受了邀約,但並沒有接下來要做什麼的實感。我也是很糟糕啊,結果只要有得做、又是像宮城這樣性感的傢伙,男的也可以?

  「可以接吻嗎?」我問宮城,他的視線滑開。

  「可以啊。沒什麼不可以的。」

  於是我扳過他的下巴接吻。既然都這樣了,不需要試探的吻了,我將舌頭伸進他的嘴,宮城很熟練地,也以柔軟溫熱的舌頭回應我,他小而豐滿的嘴唇微幅地張闔,像小動物在吞水。我以另一隻手撫摸他的腹部,嗚啊、感覺腹肌很誇張?像是要確認隔著衣服感覺到的是不是真的,我撩起他的上衣下襬。

  「嗯、哼。」一邊接吻,宮城發出可愛的聲音。他的腹部摸起來很熱。

  「……好像不用擔心你硬不起來嘛。」親完後他這麼說。我不太習慣這樣露骨的評語,耳根有點熱,稍微挪開身體,不再與他緊貼。

  「跟男的做過嗎?」宮城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目光往臥室飄了一下。

  「沒有……」

  這樣的回答似乎在宮城預料之中。「嗯,我得先洗澡……會花上一點時間。然後,雖然有保險套,但可能不是你的尺寸。」

  呃、這話什麼意思啊,我無謂的男性自尊心受到了威脅。以剛剛看到的鞋子推斷,宮城的男人確實是比我高大,但還沒看就被直接這樣說,還真是嚥不下這口氣。

  「你知道那裡的大小不是看身高吧?」說完,我都覺得特地反駁的自己很難為情。宮城帶著點挑釁地,笑了起來,他走進臥室,出來時拿著一個紙盒。

  「這樣嗎?你看看合不合用吧?」

  我看了一眼包裝盒上印的字樣,別過頭。「……我身上有帶。」

  「欸──你上一攤是什麼聚會啊?」他使壞地說。

  「不是那樣,只是一直放在包包裡。」

  「沒放到過期吧?」

  「才沒有!」好歹也是有在消耗的!

  宮城說他會花比較多時間,因此要我先洗澡,再換他使用浴室。淋浴後我穿著他借給我的浴袍,在臥室等待,忍不住好奇心四處打量。牆壁上掛著一件球衣,居然是湘北的,書櫃上還擺著一顆老舊的紫黃相間籃球,不像是還有在使用,但擦拭得很乾淨,氣也打得飽足。感覺住在這裡的時日還沒有很長,書櫃上還有不少空間,然而放著好幾本籃球相關的雜誌與書籍,日本與NBA的都有。角落疊著好幾個運動鞋盒。

  籃球員、的房間……嗎。以前我的房間也是像這樣的。

  在月刊上關於山王工高被第一次參加全國大賽的湘北擊敗、中止連勝的報導中,看見宮城的名字與照片時,也只是單純地驚訝,原來他還繼續在打籃球,原來現在作著這樣惹人注目的打扮。

  真正感到衝擊,是隔了一年看到籃球交換獎學金的專欄報導。那個時候我已經離開籃球部好一陣子,也認為自己大學不會繼續打籃球了,然而宮城不但還在打,還要去美國打。

  明明那麼矮小。明明曾經是個在球場上跌倒了,就氣餒不想爬起的傢伙。

  「別亂碰啊。」

  只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的宮城走進房間時這麼說。他大概覺得我在打量球衣吧。他褐色的捲髮洗乾淨了垂落下來,顯得年幼且柔和許多,而那精實、曬成了小麥色的裸露上身,讓我同時感到自卑與性慾勃發。

  「只有看而已。」正辯解著、尾音都還沒發完,宮城就銜住了我的嘴。

  他輕啃我的下唇,然後才像是進入正題般舔入嘴裡。這傢伙,真的很會接吻。以往吻過的女人,似乎都期望我掌握主導權,或者她們認為那會使我高興。然而由宮城決定了步調的吻,卻讓我腦袋發暈。他的親吻,甚至還發出輕微的水聲,感覺是故意的,正因此更顯得淫靡。

  「不錯耶,不用踮腳就能接吻。」親完時他笑著說。我感到被譏諷了。

  「你

全文展開(共 2 樓)
hytthe@uid_56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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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慰太費時間,拜託對方當一下性奴(21)[R-18]

「不準講奇怪的話!」

「噢。」

「……」

和希的手指握過水瓶,兩邊的指尖交疊了又打開。

指甲是稍微圓潤的形狀,手指則是帶有一點肉感,仔細想想,牽這種類型的手,和希還是我的第一位。如果加上膚色,稀有度就會進一步提高。這樣一想,應該認真牽一次才對。

嗯……不如就現在?

「那個司湯達症候群……」

可惜在我要要誒嘿嘿的時候和希開口說話了。

「你說的司湯達症候群,是很常見的事情嗎?」

「我想不是,不然美術館會很困擾吧?」

「是噢……」

「但是據說羅浮宮的館內員工已經很擅長應對了。」

「羅浮宮?」

「就是有蒙娜麗莎的那個的,外面是玻璃的金字塔。」

「我知道羅浮宮啦!」

「喔~總之就是因為那裡厲害的藝術品很多,所以出現那種情況的概率就要比其他地方來得高吧。」

「我記得,司湯達這個名字的由來,就是因為一位叫做司湯達的作家在他的書裡描述了他參觀藝術品時的這種反應,啊不過他去的佛羅倫薩就是了。」
全文展開(共 22 樓)
ririnye529@ririnye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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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櫻木花道x流川楓] 小段子集結(灌籃高手Only無料) [R-18]

無料須知:
灌籃高手/CP:櫻木花道x流川楓
這份無料為噗浪上所寫的小段子集結,因涉及成人床戲描寫,翻閱需謹慎!!希望大家吃肉愉快(?)

#事故之吻
#拙劣的謊言
#假設性問題
#什麼是大人式的親吻?
#抱好!
#難伺候的小狐狸
#這樣……不太好吧?
#Did you miss me?
#明示
#失眠夜
#相同的心情
#口活這件事

#事故之吻

事故總會發生,而接吻事故發生的機率微乎其微,簡直可以說是與中樂透相比,還要小的機率。
但就是這麼不可能會發生的事,發生在櫻木與流川之間。
那是一次練習的場合,兩人不小心被彼此的腳給絆倒。
可能是出自於本能,櫻木在流川倒下前用手掌護住了他的頭,然而因為重心不穩,他自己也大力地向前倒下。
牙齒互相磕絆的感覺很差,太疼了!但櫻木的腦海裡卻閃過太多足以壓過疼痛的荒謬感想。
「這臭狐狸的唇好軟……眼睛……真美!」櫻木甚至忘了自己的唇還壓在別人的唇上這件事。
直到流川用力推開了他的肩膀,還用手背抹去剛剛接觸到的嘴唇。
「要親多久!大白痴!」
櫻木愣了一下後氣極說道:「被本天才親到是你的福氣!臭狐狸!還以為我很愛親是不是!呸、呸!」他也學著流川用手背猛擦著自己的嘴唇。
然而那觸感停留了好一陣子,就像燙在心上的一個痕跡,烙下了就抹不去一樣。

#拙劣的謊言

「絕對不是本天才怕你冷才抱住你的!」
「大白痴……」
這是剛交往的他們,不坦率的擁抱與對話。
神奈川的冬天很冷,而那時的他們還在確認彼此心意的階段。小心翼翼地靠近,只是指尖相觸,櫻木都要紅著臉大叫。
「吵死了!果然是猴子!大白痴!」儘管流川嘴上這麼罵著,但他不否認,光是指尖的碰觸他都能想像櫻木的體溫有多麼熱燙,跟體溫偏低的自己不一樣。
櫻木總是嘴上不承認自己喜歡流川,他只愛說自己和臭狐狸是對手、競爭關係。
但有誰又會在無人的角落,抱住自己的對手呢?
「真是前後矛盾,極其不坦率的笨蛋!」
Mercury Zzz@quicksilverv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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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啖艾] 城主的瑰寶(慶生舞會) [R-18]

啖天生日快樂!

太陽城主宣佈舉行慶生舞會,讓整個火之區域跌破眼鏡。同時,城裡流傳起關於「城主的瑰寶」的傳聞......

*舞會、多人活動、半公眾play等要素嚴重過多慎

*含輕微抹布OC的性描寫(與啖艾沒有性接觸)

「最近沙漠可能要下起暴雨了。」菲莉娜把酒杯擱在沙發旁的茶几上,拿起煙管,纖細的褐色手腕上的幾圈金鐲錚錚輕碰。

「……我看你還是少喝幾杯。」全身鏡裡,贊婭以看傻瓜的表情瞥了瞥菲莉娜,單手叉腰展示剛套上的縷金輕紗長裙,「你覺得這件怎麼樣?我打算穿去基頓家公子的舞會。」

「超美,所以你最好還是留著去啖天的舞會穿吧。」

贊婭轉過身來,張嘴兩秒才說:「……啖天?」

「嗯,太陽城主。記得嗎,眼睛這樣的?」菲莉娜晃著兩根手指比了比自己的雙眼。

贊婭趕緊點頭,精緻臉蛋一時呆愣。

「下個月,啖天的生日,太陽城宮殿會舉辦舞會。全火之區域的貴族子女都在邀請名單上。」菲莉娜繼續說。

「可是怎麼可能?太陽城宮殿從來沒辦過任何社交宴會。」

「所以就說沙漠要下暴雨咯。不止那樣——」菲莉娜呼了一口煙,故意壓低聲音,臉上浮現一抹曖昧微笑,「我聽說宮殿的僕人在準備帳幕。」

贊婭羞澀地輕嗔一聲,臉上卻泛起期待的潮紅。

「而且,最近那座宮殿裡還流傳一段關於『城主的瑰寶』的傳聞,聽說那東西讓城主愛不釋手……到底會是怎樣的寶物?或許我們到時可以一睹——」

「菲莉娜,這件裙子配哪條項鍊好?」贊婭顯然沒在聽,顧著挑選手上璀璨的珠寶,「我是不是該選件短一點的裙子?」

「哎?沒聽說過你喜歡霸道型的。」

「管他什麼型,想想那張臉,那張超帥的臉!上次烈日祭你有沒有看到他的腹肌——」

「呵呵,我當時忙著偷看腹肌以下的東西。挺壯觀的。」

贊婭響亮地吸了口氣,滿臉通紅地嚷:「你這個小蕩婦!」

菲莉娜笑得肩膀亂顫。「我可沒那個心思要當城主夫人。喏,要是那麼好運啖天邀我進他的帳幕玩,我不會忘了叫上你的。好姊妹就是什麼都要分享嘛,嘿嘿。」她說,雙手做了一個淑女絕對不該做的手勢。

「天啊,菲莉娜!」

傭懶的午後,少女們如漂亮小鳥鳴聲的嬉鬧嬌嗔盈滿華麗的閨房。

*

橫越這個宴會廳恐怕比穿過烈日祭的集市還要艱難三倍。舞者甫踏入城主慶生舞會便禁不住在心中嘆道。

空氣中充滿了酒、食物、煙草、薰香、香水混和汗水的氣味,是宴會進展至高潮的表證。鼓點樂聲和交談叫囂不斷刺激著耳膜,邊緣似乎還混雜著一些更難以名狀的低吟。

舞者隨著他的表演夥伴艱難地移動著。場上賓客眾多擠得水泄不通不在話下,這一個個公子名媛不是喝醉了圍成一堆擋道,就是各懷鬼胎的反著狠毒的白眼,對他這種地位低下的表演者更不可能有好臉色。

在經過擺滿整整兩張長桌的烤肉盤、一個五層高的生日蛋糕、幾個車輪大小的水果塔和一個大概用上了十公斤砂糖製成的布丁後,他終於成功來到中央的舞池,雙雙對對的賓客正隨著兩側樂手演奏的音樂跳著熱情歡快的社交舞步。

舞池的擠擁度略低一些,他勉強趁著左閃右避間瞥一兩眼週遭的環境,發現宴會廳兩側從天花板吊下來像窗簾的東西實際上並非窗簾——他看見一男一女嬉笑著從一道縫隙鑽進了簾子下——而是一個個像帳篷的玩意,垂下蓋住一整排寬敞床榻,只露出榻俱的支腳,深色的布幕隱約透出內裡的局部人影。

舞者忽然注意到從四周投向自己的露骨視線與竊竊私語。他白金色的長髮被弄成波浪卷,一片網狀的小寶石髮飾點綴頭頂;身上露肩的白色舞衣只遮住胸膛與前臂,露出腰腹;下半身姑且是長褲,但從大腿至膝下都基本鏤空;耳垂、頸項、手腕與腳腕都戴滿飾物。不遠處又有一群男貴族毫不掩飾地從頭到腳打量著他,他聽不見,但能想像那些話語的內容,那使他全身肌膚泛起一陣蟻爬般的麻癢。

無事躲過一串從瓶中噴出的氣泡酒和頭頂飛過的奶油派,舞者和夥伴們終於到達宴會廳的盡頭。一幅顯然是全場最豪華、最巨大的帳幕如舞台的簾幕一樣覆蓋眼前,奢侈的火紅織布上繡著金絲圖案。帳幕兩側各拴住一頭活生生的成年虎豹,似乎被餵了某種鎮靜劑,竟無視嘈音酣睡著,活像兩頭大貓咪。

看見來人,僕役把帳幕往兩旁掀開。

寬大奢華的床榻上,舞會主角帶著與他的龐大寵物相差無幾的慵懶倚著靠背半臥半坐,一身黑色套裝包含長褲與外套型的上衣,胸腹袒露,身上點綴著大量金飾,編起的火紅長髮披肩。帳幕打開時他僅是從嘴裡吐出的水煙氣霧間抬眸,冷酷的臉色似是被打擾地煩躁。服侍兩側的一對女奴則是如夢初醒地從他的肩膀抬頭,伸長她們戴滿珠寶的纖細

孫頹毛@uid_8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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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花流] 199X年的那個八月[R-18]

*SD灌籃高手同人二次創作

櫻木花道x流川楓

2023/08/05 SD only無料

梗概感謝MOTO:浴衣、花火、野炮、從樹叢打到附近廢棄的小神社

  蟬好吵。人群蒸騰的暑氣與鹹甜混雜的食物味道亂七八糟地攪和成難以形容的祭典氛圍。櫻木感到口乾舌燥,精神散漫無法專注。

  晴子跟彩子熱烈討論著最適合看煙火的地點,比較著它們的優缺。流川穿了一身灰青色的小紋浴衣。

  宮城形影不離跟著彩子不停跳針稱讚她的浴衣有多好看。那身素雅線狀花紋漣漪般融進夜色裡。

  他們在烤魷魚攤前和三井、赤木與木暮會合,幾個月不見而已,穿著輕便夏衣的三人散發成年人特有的從容。浴衣鬆散交疊的領口露出的頸子在燈籠的含蓄暖光下白得發亮。

  三井掏錢出來請客,一張烤魷魚跟晴子的臉一樣大,彩子摟著她的手臂親暱地說我們一人一半,晴子紅著臉笑得既害羞又喜悅。素面棗紅腰帶在背後繫成半剪結,有一端拉得特別長,順著臀部的弧度微微翹起,真像條狐狸尾巴。

  櫻木大口啃著魷魚,應該有海鮮的甜味與炙烤醬汁的鹹相呼應的美味,但他沒什麼感覺,三口吞下肚,好像什麼也沒吃到,三井揉他的腦袋說你這小子前輩的恩惠不給我好好品嘗嗎?木屐粗繩橫在白皙的腳背上,短短的腳趾甲反射月光渲染出幾近透明的健康粉櫻色,還能看見平常包在球鞋與白襪底下的腳踝,鼓起的踝骨分明是男人的骨架,櫻木卻覺得有可以一手掌握的自信,以及渴望。

  晴子從她的編織小包裡拿出面紙發給大家,彩子稱讚她真是世界第一貼心的球隊經理,三井慫恿宮城拿出世界第一貼心的球隊隊長氣魄請大家吃炒麵。屐齒在石板路上發出喀喀喀的聲音,櫻木聽得很不習慣,卻和他涼涼的眼神異樣般配……

  那個涼涼的眼神飄了過來,櫻木吐掉嘴邊原本串著魷魚的竹籤,誇張地挑起眉毛挑釁道:「幹嘛啊,看路啊看路。」

  「是你在盯著我看。」流川輕晃手中的竹籤,尖尖的地方指向櫻木瞪大的灼灼雙眼。

  「誰、誰看你啊少自作多情了!只是看你怪,幹嘛沒事穿浴衣啊?」櫻木氣惱反駁,卻小心翼翼湊近流川並壓低了音量,下意識不想被其他人聽見。

  流川朝人群掃了一眼。遲鈍如他也有發現來煙火大會的人群中穿浴衣的清一色都是年輕女性,只有少數是還需要被家人緊緊牽著走的小男孩或中年以上的男性長者。

  流川低下頭說:「我不知道。我媽給我穿的。」

  櫻木從側面穿過黑髮間隙看見流川的後頸,平滑白皙如瓷的細膩肌理上突起稜角分明的脊椎骨,不禁好奇那個地方到底摸起來是什麼感覺。櫻木忿忿不平地想,要不是那塊露出的膚色白得如此醒目,他才不願意注意奇裝異服的狐狸,反而不理解難道大家沒有發現嗎?為什麼誰都沒有提出質疑?卻沒有意識到平常球衣暴露的面積更大,籃球部成員早看慣流川的白皮膚,也沒發現有多少擦肩而過的路人刻意多看了流川幾眼。櫻木總算丟出質疑後卻有些後悔,平常囂張臭屁的狐狸竟然會老實承認自己的無知,倒像他在責怪讓流川穿浴衣出門的家人似的。

  「哦,呃、也沒有真的那麼怪啦……」

  流川抬眼看他,眼神不大信任甚至抱持懷疑,就像隻怕生野狐狸。櫻木唐突地感到下腹一陣近似搔癢的躁動。難道流川在乎我的想法嗎?如果今年春天他沒有壓著流川逼他和自己一起正視這份感情,流川是不是會有完全不一樣的反應?他會無視他,看也不看他一眼就撇頭走開吧。

  「是伯母幫你挑的吧?」

  「嗯。」

  「……很適合你啊。」

  櫻木抬手擦了擦汗。如果他現在臉很紅,一定只是因為炒麵攤販的鐵板油鍋散發出的熱氣實在太灼人而已。

  「幹嘛啊,看路啦看路!」流川還在瞅他,目不轉睛像發現了什麼饒富趣味值得好好觀察的東西。雖然流川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櫻木感覺得出來。

  「我以為你也會穿。」

  「嗄?」

  「我媽說跟喜歡的人看煙火要穿浴衣。」

  「什、喜、咳、咳咳!」

  櫻木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咳嗽不止,為他臉紅心跳的生理反應找了十分合理的藉口。他咳得太嚴重,走在前面的大家都紛紛轉過來關心,櫻木慌張擺手,連我沒事也說不出口,流川在旁邊涼涼地吐槽一聲:「大白癡。」

  櫻木瞪那罪魁禍首,開始口齒不清地和流川拌嘴,大家肩一聳,理解兩人就是那個老樣子,赤木搖頭怎麼一年過去了還是沒長進,彩子堅定預言這倆就算再過五十年還是會像十五歲時一樣吵個沒完,晴子在一旁掩嘴輕笑。

  他們已經跟一年前不一樣了。

  吃完炒麵他們和大家走散了。隨著煙火開始時間逼近,人潮也愈來愈洶湧。流川因為走不慣的木屐步伐緩慢,不時被擠得磕磕絆絆,櫻木一直叫他看路,瞻前顧後最後牽起了手,因為汗濕只得愈握愈緊。

  蟬一樣吵,穿透熙攘人聲鼓譟著櫻木的耳膜。他聳肩抹掉耳後滲出的汗珠,覺得自己像中暑一樣

千落雪@uid_6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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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深] CHAOS(0614 2F精修) [R-18]

  深津的秘書抱著一疊資料,艱難地敲了敲門。

  「請進pyon。」

  「深津先生,這是過去兩週的民調資料。」

  「我來吧pyon。」深津抬頭,發現隔著資料都快看不到秘書小姐了,急忙站起來幫忙。

  秘書鬆了口氣,道謝後就順手整理起深津桌上簽核好的文件。這身影讓深津想起一個人。

  「今天澤北有來嗎pyon?」

  「澤北議員今天有行程安排,好像是一個剪綵活動?」

  「啊⋯⋯是,他跟我提過,一個資訊園區的開園儀式pyon。是我忘了。」

  「您太累了,請找時間休息!」

  聞言,深津頓了一下,莫名想到那人上次離開前燦爛奪目的笑容跟具安撫意味的話語。

  「⋯⋯謝謝,但選舉哪有不累的。」

  選舉哪有不累的。

  當晚上9點44分,深津還被困在一個酒局裡時,他再次體會到這句話有多正確。

  深津舉起玻璃杯,啜了一口氣泡水。

  不斷上升的細小泡泡折射會場內的暈黃燈光,宛若小星星般閃耀。透過這片晶亮,恍惚間,深津看到澤北那張帥氣張揚的臉。

  澤北⋯⋯?不是說晚上還有行程嗎?怎麼過來了?

  深津感到錯愕,忍不住往澤北的方向走了兩步,下一秒,兩人四目相對。

  相比深津的驚訝,澤北顯得十分怡然自得,靜靜看著前者,不帶半絲無措。

  深津來不及讀懂澤北眼裡深意,兩人的對視就被走動的侍者隔開。等他找到空隙再度望向澤北的位置時,人便已不見。

  深津皺起眉頭,四處張望。奇怪的是,因人高馬大所以在人群中一向極好辨認的澤北,這次一錯眼就不見了。

  深津端著杯子緩步慢行,在觥籌交錯間仔細搜尋。不知道為什麼,剛才與澤北對上眼時,他竟隱隱感到不安。

  「深津學長,你在找誰?」

  熟悉的嗓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深津迅速轉身,把人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然後才開口回應:「找你pyon。剛剛不過一別眼,你就不見了。」

  「我就不見了?學長剛剛有看到我嗎?」澤北有些困惑。

  「你站在那裡的時候,」深津指了指不遠處的柱子。「我們不是對上眼了嗎pyon?」

  「有⋯⋯嗎⋯⋯?」澤北歪著頭回想。「我剛往這邊看,可能是看到田中先生,那個汽車大亨,想著去打個招呼。不好意思,沒注意到學長。」

  沒注意到我嗎?

  深津微微蹙起眉頭。

  澤北這解釋說得通,他也沒必要撒謊。但深津總覺得哪邊怪怪的,硬要說的話,應該是因為他蠻肯定自己適才有跟澤北對到眼,真真切切、實實在在看到對方那種,可是現在澤北卻說沒這回事……

  深津一口喝完氣泡水,把玻璃杯放在經過的侍者的托盤上。他決定把這個疑問寄存在大腦深處,先不繼續糾結。「招呼都打了嗎?要回去了嗎pyon?」

  「都打過招呼了。拉到了幾筆捐款,有三位企業家對我們的經濟政策很感興趣,未來或許可以深入接觸,回去後我再把名單跟詳細資訊列給學長。」

  「辛苦了pyon。我帶了司機,你坐我的車一起回去吧。」

  「嘿嘿!有現成的車可以蹭,我當然不會拒絕啦!」

  澤北笑嘻嘻地跟著深津走到地下停車場。上車前,他狀似不經意地往遠處轉角瞄了一眼,視線是讓人膽寒的鋒利。

  「怎麼了pyon?」

  「沒什麼……就是覺得好像該往那邊看看?」

  深津失笑,戳了戳學弟光潔的腦門:「警戒心這麼高?像隻小狗pyon。」

  「啊!學長真是的!像的話也是大狼狗吧!」

  「小狗喔pyon!小——狗——」

  彷彿回到校園時期,兩人暫時放下政治人物的矜持,在安靜的空間中吵吵鬧鬧,直到汽車的尾氣完全消散,停車場才回歸平靜。

  這片寧靜得來不易,留下來的人好似也明白這一點,所以踩著皮鞋從轉角另一邊繞出來的途中,他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只是眯起眼睛,對停車場的出口露出一個興致盎然的笑容。

  不愧是這個世界的自己,連野獸般的直覺都如出一徹。只是深津前輩說的對,小狗就是小狗,再怎麼折騰,都不足為懼。

  一台黑色轎車極具技巧地停靠在小道邊上,利用建築物深灰色牆面與一旁的樹蔭作為掩蔽。在這深夜裡,即便從它旁邊走過,都不見得能注意到,何況此時此地除了兩位危險人物外,再無旁人。

  榮治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一邊抱怨一邊把自己塞進去:「前輩真會找地方,這裡離舉辦宴會的酒店好遠!」

  「再吵就下車。」

  「前輩太狠心了!」

  榮治撒著嬌,湊上去舔了舔一成的嘴角;後者會意,放縱地伸出舌頭,讓後輩吸吮舔弄。

  他們在這個陌生世界的陰暗角落分享了一個濕潤、色情的吻,直到雙方的陰莖都在褲子裡完全勃起、漲痛不已,唇和齒的糾纏才稍稍停歇。

  「覺得如何?」

  「太弱了,完全提不起勁。別說警戒心了,深津根本沒分辨出不同,被耍得團團轉。那傢伙倒是蠻敏銳的,可惜太過言聽計從,深津叫一聲,他就轉移注意力了。不過也幸好深津喊了他一聲;要是他走過來探查的話……」榮治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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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音│all湊] 魔女 [R-18]

預備校的課程和普通學校差不多,只是在每週五的時候,會專門學習與MS有關的課程,只有擁有一定MS操作基礎並且獲得駕駛資格的人才能進行實操演練。
竹早靜彌並不是那個一入學就直接獲得資格的人。那天他剛上完基礎理論課,正準備去實操訓練室找鳴宮湊,不料還沒到訓練室,就看到了站在試驗大樓外的湊,背對著自己正在和一個不認識的人交談。靜彌走上前去,剛好聽到那個人說:
“那個,鳴宮同學,請問,你和竹早同學是搭檔嗎?”
鳴宮湊的身體小幅度晃了一下,對方直白的詢問好似讓他有些難以招架。過了一小會兒,靜彌看見湊小幅度搖了一下頭,熟悉的聲音響起。
“靜彌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
竹早靜彌帶著意識還不怎麼清醒的鳴宮湊來到學校醫務處,值班的老師看到靜彌,又掃了一眼倚在他身上的湊,很快收回了目光。
緊接著,身後最裡面那間觀察室的門打開了。
靜彌拖著湊走到房間裡,即將踏進屋內時,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轉身對老師說道:“謝謝,記錄也請幫我刪除。”
“能夠幫到您是我的榮幸。”
觀察室的門徐徐關閉,靜彌把湊放到床上,然後走到門口,確定現在誰也不能打擾他們,又把室內的溫度調高,才回到床旁。
學校醫務處裡的觀察室不大,只有一張床,床旁有一把椅子和一個小櫃子。靜彌打開櫃子,確定自己想要的東西裡面都有,這才把視線移到床上的湊身上。
床上的湊臉色看上去比剛剛好多了,但仍然泛著有些不正常的紅,雙眼緊閉,臉上顯露出一些痛苦的神色,顯然還處在MS駕駛後的意識紊亂中。
MS駕駛過程中由於大量的資訊傳輸給駕駛者帶來的精神紊亂一直都是MS開發的重點領域,對此民間也有許多爭議。竹早家作為伊甸的管理者,長期以來一直負責研究和解決這種問題。現階段來說,對於陷入混亂的駕駛者,施加外部感官刺激是一種較為有效的手段,而施加外部刺激的方法有很多,例如電擊等等,也有不少人另闢蹊徑,選擇了一種更加原始的辦法——有效且沒有什麼副作用。
竹早靜彌從小成績優異,早熟懂事,是標準的別人家的孩子,可是在他自己眼裡,自己只不過是一頭披著光鮮亮麗的外皮實則內心陰暗狹窄的野獸,不然怎麼會產生這種欲望。
不再猶豫,靜彌拿起裡面的東西,然後爬上床,借著手臂支撐,將湊籠罩在自己的身體之下,然後兩額相抵,感受著從這裡傳來的熱度。
湊的呼吸打在靜彌的臉上,他輕輕吻了下湊的眼皮,然後慢慢往下,又在鼻尖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最後雙唇相觸。靈巧的舌頭擠進對方的唇縫,卻在牙關處碰了壁。
湊略有些掙紮,身體的本能在抗拒著別人的入侵。
靜彌試著探進去卻無果,最終退出來。臉上露出幾分悲哀的神色,又轉瞬即逝,轉而內心冒出一種惡劣的想法。他起身,將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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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呀@uid_6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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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深澤良] 關係(8/3更新03) [R-18]

*這一篇的時間點在01、02之前

*這篇沒肉請安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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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深津學長是笨蛋!
  宮城良田隔著一面牆,聽見隔壁的人忽然大罵一聲後沒了聲音,隨即又傳來了碰的一聲悶響──似乎是重物摔在地上的聲音。

  他和澤北榮治合租的這棟老房子的隔音並不好。
  雖然宮城良田不只一次提醒過澤北榮治,也多次強調至少在深夜時保持安靜,但他還是經常會被澤北夜裡的動靜搞到無法安穩入睡,這種時候他都會豪不客氣地咚的一聲用力敲向牆壁,以示警告,而在隔壁大半夜還不睡覺的人也會因此安靜下來,還給宮城良田一個寧靜的夜晚,並且在隔天早上主動準備早餐,帶著點討好和歉意。

  宮城也不是每一次都會敲響牆壁,例如深津一成來小住的那幾夜。
  雖然他們沒有挑明關係,澤北對外也都稱深津是高中時期很照顧自己的前輩,但就睡在他們隔壁的宮城良田沒有單純到聽不懂他們晚上傳來的動靜,也沒白目到隔天早上指著澤北脖子上的痕跡問他是不是被蟲咬了。
  既然澤北不說,他也不打算深究,畢竟他們只是合租的室友。

  那幾個夜晚他會選擇戴上耳機,雖然多少會對睡眠品質造成影響,但總比聽到澤北在隔壁開演唱發表會來的好上許多,有時候他也會乾脆直接去外面過夜,雖然回來時澤北會向老媽子一樣追問他──簡直比他媽還要關心自己。
  深津知道宮城沒回來的原因,所以每一次來作客的時候都會幫他帶點老家捎來的東西,有時宮城也會請託深津幫他帶點禮物給遠在日本的母親和妹妹,也因此對於深津的到來,宮城其實是比澤北還要期待的。

  但也總會有意外的時候。
  有次宮城訓練的晚了,也沒注意到澤北發來的消息,撐著眼皮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乾淨,剛把自己埋進棉被裡就聽見隔壁房間傳來了木板喀唧喀唧的聲音,睡眼惺忪的宮城良田完全無法思考這是什麼聲音,下意識習慣地握拳敲打了一下牆壁。
  咚!

  隔壁果然安靜了,宮城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而在進入夢鄉前,腦子裡不禁閃過一個疑問,所以那是什麼聲音?

  然後……

  然後隔天起床的宮城良田捂著臉,把腸子都悔青了。當他早上睡醒看見澤北昨天發的消息時,他只想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順便把澤北榮治一併也埋了。
  他當然會覺得耳熟,因為那就是只要深津一成來美國的這幾夜會傳來種種噪音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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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落雪@uid_6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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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深] 評審您好,我是30男 [R-18]

※當初構想故事時是走搞笑風格,雖然開頭很正經

※所有設定都是腦洞,勿認真

  澤北拱起結實的背部,抓著領後布料,脫下身上的短袖上衣。感受到來自後方的視線,他先害羞地縮縮肩膀,後見這個動作無法提醒視線的主人稍作收斂,才轉身紅著臉抱怨:「深津學長,不要這樣盯著看⋯⋯」

  深津沒有正面回應他,走上前去,用手戳了戳那比高中時期更為厚實的胸肌。「長大了⋯⋯」

  這句話不帶有任何色情意味,單純是來自年上戀人的感嘆。

  澤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說:「有變高一些,也增重了。很明顯嗎?」

  「⋯⋯蠻明顯的。」

  因為久久不見,變化再細微,於情人眼中都重大到難以忽視。

  澤北聽懂了深津的言下之意,眼眶一熱,抽抽鼻頭,然後伸手扶著深津頸後,將人拉進自己懷裡接吻。

  這個吻的出發點非常純情,但當澤北主動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深津那因長途航程而有些乾裂的嘴唇,淡淡水光卻反射出滿滿色慾。

  澤北仗著身高優勢,在唇齒之爭中搶佔先機,深津光應付那由上而下的磅礴熱情就有些應接不暇。澤北趁機把手從深津的褲腰伸進去,揉捏了一下挺翹的臀部,再「唰」的一聲拉出原先紮在裡面的衣襬。

  深津把澤北的舌頭從自己嘴巴裡頂出來,還不忘安撫地舔了舔他舌面上的顆粒,然後舉起雙手,在男朋友的幫助下迅速擺脫上衣的箝制。

  隨手把衣服一丟,澤北再次拉過深津,讓兩人赤裸的胸膛緊密相貼。

  啊,是心跳⋯⋯

  澤北開心地把臉埋進深津的肩窩,用力蹭了蹭,彷彿是一隻犬科動物,藉此在領地留下自己的氣息;深津面上表情不變,眼神卻柔軟下來,寬慰地拍了拍澤北越發結實的後背,然後張口在他的鎖骨處咬了兩口。

  力道不重,別說咬痕了,連泛紅都沒有,澤北卻覺得那裡的肌膚滾燙到彷彿要燒起來。

  他們再次吻上彼此,同時跌跌撞撞地往床走去。澤北在途中順利脫下自己的外、內褲,並在上床後的兩分鐘內協助深津除去身上所有布料。

  坦誠相見了。

  澤北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正毫無保留地展示這幾年來刻苦訓練的成果,覺得有些尷尬,又有些得意。他跪坐在床上,一雙手無措地輕撫自己的大腿,偷偷瞄著深津的反應。

  深津的目光從澤北鋒芒畢露的五官開始,一路看過那厚實的肩背、粗壯的雙臂與線條分明的腰腹,眼神充滿驕傲和歡欣。

  稚嫩的王牌長大了,變成一把鋒利的寶劍,脫離劍鞘的禁錮,在世人的讚嘆中大放異彩。

  欣慰的目光繼續向下,然後在看到澤北的胯下時微微一頓。

  「深津學長?」

  因為情動而呈現半勃的陰莖已堪堪點上肚臍,隨著澤北歪頭詢問的動作微微抖動。

  「我們的Ace真的很努力呢。」

  「啊?」澤北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隨即羞惱大叫。「啊!不要盯著那裡看啦!深津學長真是的!」

  「實話實說而已。出國前,我在體育館淋浴間幫你量到多少?20?現在都有25⋯⋯嗯?26、27⋯⋯唔,28、29⋯⋯嗯⋯⋯30?」

  深津神情平靜,彎下腰,盯著那根隨著自己報數而完全勃起的肉棒看了好幾秒,然後坐直身體,一臉肯定地說:「30公分。」

  澤北摀著臉,發出微弱呻吟。

  深津目測能力很強,30公分,不多不少。

  挺在下腹的肉刃彷彿也覺得羞恥,馬眼微張,吐出透明的先走液,從飽滿的龜頭上緩緩滴落。

  黏稠液體在半空中畫出一條若有似無的線,有如利刃切開空間,將深津從自己的觀察性器小宇宙中拉出來,開始面對現實。

  他抬起頭,與脖頸以上渲染紅暈的男友對視。

  「⋯⋯30公分。」

  「深津學長很準⋯⋯」

  「30⋯⋯公分⋯⋯?」

  「是⋯⋯」

  「30⋯⋯pyon?」

  「學長?」

  深津依然面無表情,試圖藉此保持鎮定,但他的墨色眼眸中卻閃過一絲錯愕。

  30⋯⋯

  深津翻身下床。

  「學長,你要去哪裡?」

  「喝水pyon。」

  「床頭櫃這裡有水瓶,不用出去。」

  「我想喝外面的水pyon。」

  看著深津以飛快的速度奔至臥室門邊,澤北終於反應過來。他如獵豹般從下陷的床墊竄起,眨眼間就出現在深津身後。山王前隊長還來不及摸到門把就被頂著粗大性器的男朋友抱回床上。

  「不可能的pyon!」

  「嗚嗚深津學長你別這樣⋯⋯」

  「哭也沒有用pyon!辦不到pyon!」

  「我查過資料了!好好擴張就沒問題了!」

  「假訊息pyon!30公分是不可能的pyon!」

  「嗚嗚學長你走了我怎麼辦?」

  「我拒絕跟驢做愛pyon!」

  他們抱著在床上滾作一團,一番糾纏後,以澤北榮治把深津一成鎖進懷裡作結束。

  「深津學長嗚……」澤北的鼻尖頂在深津耳後,不斷發出帶著哽咽的撒嬌。

  深津嘆了一口氣,勉力扭過頭,親了親年下男友溢滿淚水的眼角。

  早在澤北往購物推車裡丟XX

Aishika@uid_43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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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楽ヤマ] 街外的三岔路口(8/2更新至第六章) [R-18]

6.

  大和在一片黑暗之中睜開眼睛。

  明明距離最提心吊膽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將近半年。兩人的工作都在這段時間內有了突破性的發展,穩定佔領排行榜前段的新人偶像與逐漸在專案之中得到發言餘地的製作人員,即使距離童話最末頁的幸福結局還有一段長遠的路要走,至少也應該已經步在既定的正軌之上。

  不過睡了兩個多小時,鬧鐘上的時間這麼提醒著他。幾番嘗試依舊感受不到睏意,再怎麼努力也只是距離夢鄉越來越遠。

  不睡也好。近來他常常夢見烏天狗那天的話語,像是壞掉的收音機,來來去去救只聽見這一句話,不斷在腦內重播著。

  ——拿自己的壽命分給別人。

  若是當年真的是狐妖實現了他的願望,那麼樂幼時痊癒的傷勢或許也並非什麼醫療奇蹟,只是把終會到來的分離以最糟糕的方式延後了,還把他自己也搭了進去。倒也並非後悔。但他所認識的八乙女樂總是如此驕傲,若是這一切都被他知曉——光是驅動身體維持最基本的生命特徵都是對他人未來的剝奪,他會怎麼想?

  更何況被剝奪的那一方還是參與彼此大半人生的重要伴侶。

  大和拉開通往陽台的落地窗,試著讓新鮮的空氣重置自己異常的腦袋。他根本不會抽菸,但總感覺手有點空,而此刻的氣氛似乎很適合點支菸佐以安靜的氛圍。其實他不止一次考慮過要不要學著抽,只是顧慮到家裡還有個需要好好保護嗓子與肺活量的演藝人員,最後還是笑著婉拒公司裡那些對他遞菸盒的資深職員。

  深綠色的髮絲在夜色之下隨風飄搖。即使春日已經過去,夜風依舊帶有些微的涼意。他似乎與寂靜的夜晚有著難以言喻的緣分,總是獨自一人面對這座陷入沉眠的城市。現在的他並非無依無靠,大和看了臥室緊閉的房門一眼,但有些問題不該奢望由他人帶來解答。

  若是什麼都不知道,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耗盡自己的一生,是否其實也算是一種幸福?

  距離時限有多遠還是未知數。那雙抓緊自己的大手實在過於溫暖,令人無法放下,得做點什麼才行。

  那本記載著燈影街的古冊還擱置在玄關的包包裡,而暫時持有他的人已經下定決心。

  數十分鐘後,他輕輕推開房門,確認被窩裡的人猶自睡得安穩,正是偷溜出門的好時機。其實自己就算當著樂的面出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他有點倦於編造藉口了。要是有選擇的話,誰不想在重要的人面前保持體面呢?

  大和躡手躡腳地換上外出的衣服,朝著屋外的夜色前進。

  -

  燈影街的入口比預期的更容易找到。

  乍看之下只是個破敗的鳥居。出乎意料的普通,大和沒想到自己會產生這樣的感想。他照著書冊上的指示識破表層的偽裝,輕易地找到被幻術隱藏起來的空間。

  眨眼間,周遭的景色都變成了另一副模樣。寬闊的街道充斥著熱鬧的氣息,華麗的木造建築上高高懸掛著晃眼的大紅燈籠,廣場之上熙來攘往,彷彿在深紫色的天空之下舉辦著空前絕後的盛大祭典。

  這裡想必就是燈影街,妖怪與人類最後的交會點。

  即便四周的年代感雜亂而混淆,現代服飾還是有些太顯眼了,就算混入來往的行人之中,依舊顯得特立獨行。儘管不太確定周遭型態各異的群眾能不能算是所謂「行人」,畢竟他確實看到不少非人形的身影。

  身旁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大聲,也越來越不加掩飾。人類、人類,眾妖的眼神如同燙人的火炬,燒得他周身疼痛。

  ——你終於來了。

  一團小小的藍色火焰輕輕飄在空中,然後在他面前停了下來,像是在呼喚著什麼似的。大和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接,火光卻在剎時間消失。他眨了眨眼,眼前接續著短暫光亮出現的,是遠處的一個紅髮少年。

  宛如爛俗的言情小說會描述的那樣,他完全無法移開視線。聽起來彷彿不貞行為的開端,但他隱約感覺到了,有東西正在引導自己的行動,或許是烏天狗給的「指引」,又或許是其它東西的傑作。

  四目交會,少年在人海之中向他伸出了手。

  大和還沒來得及追上去問個究竟,整個人便被青色的火焰包圍、吞噬,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

  被妖怪綁走已經相當離奇,大和沒有想到,更離奇的是他會在一座裝潢入時的拉麵亭裡面醒轉。

  眼前還有個狸貓妖怪好奇地在他面前伸手揮來揮去,確認著他的生死。儘管這個稱呼很快便遭到了本人的嚴正抗議,他可是著名的鐮鼬大人。

  稍早見到的紅髮少年他坐在理應是客人位置的紅色座椅上,淚眼汪汪的圓眼在燈火的照應之下更顯得無辜,隨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都是蒼!都是蒼說什麼『那是九尾狐的分身』根本是騙人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沒有。」一旁的藍髮少年扶著額頭,嘆了口氣。他身上的裝束與另外兩個妖怪大相逕庭,儘管依舊是和風的打扮,卻拘束了不少,整齊的黑色外掛、腰間的佩刀與一絲不苟的白手套,乍看之下倒有點像是軍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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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葉@cco1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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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長義般] 一次在家約會 [R-18]

  你要紅茶還是咖啡──他還沒來得及讓這句問句出口,男人姣好的薄脣便不由分說地堵了上來,猝不及防得令他差點摔破手中的茶杯。

  本該被對方所觀賞的連續劇在明亮的客廳孤單地推進著劇情,而不受其吸引的男人則在未燃燈的廚房裡與他一同上演方才未在車廂中完結的發展。他總覺得今日的大般若長光特別躁進,雖說他約對方來家裡本也是希望能將彼此的關係再多往前推進一步,但依然沒料到一向溫吞的男人今日會如此積極。興許是空間的密閉感解放了對方的枷鎖,長義一邊這麼推測著,一邊迎合著張開嘴脣,令濕漉的舌頭彼此相觸。

  「嗯、哼……」

  茶杯被輕輕放到流理臺上,接著,他空出的雙手覆上男人從後方環抱上來的手背。缺氧感與情慾同時喚起血液的流動,使得肌膚對於外在的刺激變得敏感起來;他能清楚感覺到手下的臂膀緩慢地往下移動,挑逗地摩娑過腰側與下腹,掌心最後停留在他的髖骨附近。理智幾乎沒能馬上追上此刻的發展,當男人隨後移開薄脣,低聲問他「晚一點再準備飲料可以嗎」的時候,被牽著走的青年不禁遵從本能地點了點頭,自主地令情況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這也難怪,大般若長光並未料到他其實抱持著純潔的意圖。

  「等等、大般若……!」

  身體騰空的感覺頓時令他驚惶地叫嚷出聲,佔有體型優勢的男人輕易地將他從廚房扛至客廳,在將他放於沙發的同時順手按下一旁遙控器的開關。落入靜默的空間放大了一切的聲響,當男人用寵溺的聲音「嗯?」地反問他的掙扎時,青年不禁因為話語的不合時宜而思考起自己是否應該反悔。

  「怎麼了,長義?」

  老實說,他也並不是沒有心動。

  「……今天、不行。」

  主動的戀人無庸置疑地令他心蕩神馳,被用那種方式親密地觸摸,饒是平時再多麼善於自持,尚且年輕氣盛的青年也難免開始浮想聯翩。

  「我沒有準備……套子、之類的,那樣會讓你受傷吧……」

  但是,正是因為他無比珍視著大般若,所以才無法用輕率的態度擁抱對方。

  固守原則地將身上的男人輕輕推開,吐出拒絕的青年有些不安地窺視著對方的神情,接著如預想那般,看見對方平靜地扣住了下顎。

  「……難得你約我過來,我還以為肯定是這麼一回事。看來是我誤會了啊。」

  「……抱歉。」

  「啊哈哈,沒什麼好抱歉的,是我太先入為主了。嚇到你了嗎?」

  「那倒是、沒有。」

  「這樣啊,那就好。」

  他成熟的戀人對於拒絕絲毫沒有感到不快,反過來顧慮自身感受的反應甚至體貼得令人產生別樣的愧疚。無法滿足戀人的期待令長義不禁暗自感到懊惱,不過在這股情緒蔓延之前,大般若便重新握住他的手,對他露出沉穩的微笑。

  「沒關係的,你就按照你的步調來就好了,長義。」

  他的戀人就是這種地方無比吸引著他。

  沉默地回握住對方骨感的手掌,青年補償般地湊上前去啄吻男人優美的薄脣,令對方愉快地哼出幾聲輕笑。並未與對方相牽的右手憐愛地撫過大般若的頰側,迎著男人柔和的目光,他與對方承諾。

  「……等下次帶你回來的時候。」

  「嗯,我會期待的。」

  又落下幾個纏綿的吻,接著在親密進一步衍生為情慾之前停下動作,拉開距離。惦記起招待的青年隨後起身意圖走回廚房,卻在那之前先被男人猶疑地叫住。

  「怎麼了嗎?」

  有些難以啟齒地掩著下半臉,抬眼望向他的男人躊躇片刻後才緩慢地開口。

  「嘛……雖然事到如今這麼說確實有點那個……不過、能跟你借一下廁所嗎?老實說在過來之前我做了點準備,現在這個狀況還挺、難受的。」

  「……」

  「長義……?」

  「到我房間,可以嗎?」

  「……嗯?」

  「……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處理吧。」

  「也是、呢。」

  ──在衍生情慾前停下動作,看來這只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已。

    ※

  他不能說自己未曾想像過在自己的房間撫摸大般若長光,但當對方實際站在這裡,背對著他解開衣物時,青年還是覺得一切都令他難以承受。

  光裸的雙腿與臀部自襯衫底下展露,被光影描摹出美好的肌理;那被熨燙得平整的西裝褲此刻鬆垮地落於地板,因為布料的折疊而凹凸起不規則的褶皺。他隨即就要擾亂大般若一直以來向他展露的面貌,宛如將手指伸入水面一樣,令本來平靜的水面盪起層層的漣漪,一想到這裡,青年便感到一股出於興奮的窒息。

  「長義。」

  因此,當男人轉過身呼喚他時,他忍不住反應過度地倒吸了一口氣。

  「啊哈哈,別這麼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心思敏銳的男人很快便察覺到他的心緒,宛如為了平緩他的緊張而輕鬆地笑出聲來。知曉自己暫時握有主導權的男人輕聲讓他靠近,在視覺暫時無法觸及肉色的距離下,一

離月@uid_66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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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良三] 步步(上)[R-18]

☆ 雖然很清淡,還是要確定一下自己是否年滿18喲 {:s-sunglasses:}

* 這一整篇會做為【為愛而生】的特典,隨書附送 {:beating-heart:}

*  *   * *  *  *  *

雖然兩人之前就做過功課,但實際操作起來還是很卡關,宮城光探入一隻手指就很勉強,如果連基礎的擴張都沒辦法順利,還是到此為止就好。因為他最不想要的,就是再度弄傷三井……

看穿了宮城的心思,三井扣住了他的手腕。「宮城~不要退縮!」
「我才…不會……」宮城越說越心虛,三井起身把他摟進懷中,「良田~像場上那樣相信我,好嗎?」
「嗯~」宮城窩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那,先把眼睛閉上吧。」宮城聽話照做後,有一個稍稍粗糙的觸感蒙上了眼皮,「抱歉~一時找不到其他的,可能有點不太舒服,你稍微忍耐一下。」直到在後腦勺成結後,宮城才意識到那是三井的浴衣腰帶。

三井倚靠在宮城身上,順勢拉過他的手往自己身後探,閉上眼睛後觸覺變得更為敏銳,在三井的引導下,總算能沒阻礙地由淺而深。而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沿著三井的胸膛遊走。在看不見的情況下,倒是多了幾分"探索"的情趣,他隨性地揉捏著,同時也感覺到三井的身體越來越放鬆……
本能地抓住時機再加入手指拓寬,三井倒抽了一口氣,環抱住宮城的肩,「良田~進來吧!」他吻上宮城晶亮的耳環。

彼此都是第一次,可預期不會是個舒服的開始,三井認真考慮過,讓宮城在看不到自己難耐表情的狀況下進入……不過轉念一想這對宮城並不公平,他有權利知道他們之間的一切,坦承以對在日後也會變得很重要。
如同宮城信任自己一樣,自己也該信任他不會退縮~~

所以,三井還是鬆開了遮蔽宮城視線的腰帶。等宮城重新適應光線後,面對的是敞開自己的三井。他的腳掌平貼著被褥踩著,呈現一個M字開腿,方才努力擴張過的穴口帶著潤滑液的潮濕水亮,毫不遮掩地誘惑著……
宮城小心翼翼地探入指尖,憑著方才記憶中的觸感,曲起指節搜索著敏感點,隨著三井的身體一僵,股間慾望抬頭的同時,宮城才抽出自己的手指,試圖緩慢地,將自己已經漲痛得難受的性器推入~~

性器的分量當然是手指的寬度無法比擬的,三井原本想配合放鬆自己,卻痛到只能背著手死死抓住枕頭,深怕一時失神就會直接推開宮城。
「…良田……」他艱難地開口。

「你…直接……(進來)」好過這樣慢慢地推進,這對雙方都宛如凌遲般難受,乾脆長痛不如短痛!
宮城猶豫了片刻,一個挺腰,重重撞了進去!

「…………」所有的動靜被凝結在空氣中,相較於還能自主喘氣的宮城,三井一時間只是失神地瞪大了眼;雖然在賽場上也見過他狼狽的模樣,但宮城還是得對自己精神喊話『要信任學長』,才能按耐住心驚。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兩個愛情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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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wiwa@uid_537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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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all vox] 安價 [R-18]

『後日談』

歷經了幾天荒唐的性愛,他的情潮也終於結束。

這一切太瘋狂了。

Vox心想著。

恍惚間還能感受到喉嚨乾的疼痛,彷彿要被扯開撕裂,全身關節痠疼像是要散架一般,尤其是腰椎還有疲乏的雙腿。

Vox眨了眨眼,看著他的雙人床上的四個男孩。

他枕在Luca的手臂上,身旁是蜷縮一團摟著他的腰的Mysta,還有一人抓著、握著他的一隻手的Shu跟Ike。

對愛與喜歡這樣的表面之詞他早已經聽得多聽得麻木,即便與男孩跨過那條線,他最初的態度也僅止於不去拒絕、不忍去拒絕,甚至更多的認為,男孩們會對自己有慾望只是因為信息素的影響干擾。

或許是,他從未體會過被愛,也不相信自己值得被愛,甚至於害怕自己被愛著。

他害怕有多少期待,之後就會有幾倍的痛苦。

一切只是貪圖一時的魚水之歡,只要這樣想,一切就簡單得多。

他也曾自嘲地想著幫男孩脫離處男,自己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經驗多、技術好,……還不會懷孕。

對於Shu的告白,他內心依然迷茫卻認為只是自己想多了。

聽到Luca的請求,他才意識到男孩與他同樣地害怕與期待。

知曉Mysta的願望,他感嘆男孩真摯毫無雜質的情感期盼。

發現Ike的佔有,他內心驚訝卻為這樣的赤裸感到心疼。

他原本以為自己對於現狀是滿足的。

無論是扶養男孩們,又或是作為一個大家長的身份看著男孩們幸福。

但在面對男孩們的情感,他確實不討厭,甚至還有些開心。

他們,對他來說是特別的。是毫無保留的。

是唯一的。

迷茫地想到幾年前幫男孩們添購更換新傢俱,男孩們不約而同地提出希望也幫自己換張床,理由是自己工作辛勞平時還要下廚做菜,他們認為Vox應該換張好一點的大床好好的休息。

儘管他不認為這是必要的開支,但在男孩們的堅持下還是換了張美規的特大床。

原來,老早就計畫好了啊……

活了大把年紀,居然被這群孩子們擺了一道。

儘管Vox感到無奈,心底卻是滿滿的暖意。

Vox剛想起身稍微歪著腦袋,便會看到不遠處他們的合影照。

然而他的動作,卻驚動了還在身側熟睡的男孩們。

「Daddy!你不准亂跑!」

「Milord,」

「Eyyyyyyy,Vox。」

「Vox,你還想去哪?」

最先反應過來的Mysta迅速地抱緊Vox的腰,Luca收緊了手臂將Vox扣住卻又一臉無辜地看著他,Shu儘管笑得輕鬆但抓著他手臂的力道並不是如此,至於Ike……

Vox確實很喜歡看到他的天使微笑,但男孩好看的笑容裡似乎藏著一把鐮刀。

「呃……」

看著眼前的四個男孩,Vox愣了一下與男孩們面面相覷,而後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我想為我的男孩們做一頓豐盛的早餐。」

時隔太久回來繼續更,噗主這兩年來現實大小狀況有點多,有很多不足與文字無法描寫到位恰當,不好意思

謝謝無論是從一開始或後續加入參與的旅人們

謝謝再次更新的時候特別幫忙撈噗提醒的旅人們

謝謝場次上特地過來送餅乾糖果與手寫小卡的旅人

謝謝語音時噗主很不會聊天但依然願意聊聊的旅人們

謝謝送噗幣的旅人但還是請大家錢錢拿去斗內喜歡的liver

大家的留言噗主可能無法一一回覆到,但每一則都有看完

希望祝福大家一切順利身體健康!再次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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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柏@uid_5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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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啖伊] 較勁(現代PARO / ABO) [R-18]

☼ Alpha x Omega
☀ 熱戀中小情侶 / OOC注意

Omega一定占下風嗎?那可不一定。

「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臉上浮滿紅雲的Omega明顯醉得不輕,他蹙著眉頭且略帶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朝著面前比自己高大許多的Alpha哼道:「少對我指手畫腳。」

Omega在生理層面敵不過Alpha是不爭的事實,但心理層面可不一定。

啖天循著手機裡的伴侶專用定位APP指示來到燈光昏暗的酒吧找人時,看見的便是自家戀人單手插腰指著面前男人一頓嘮叨的畫面。
要不是伊得脖子上戴著Omega專用的防咬頸圈,在場的人大概不相信這個敢在以Alpha為主要客人的酒吧內大聲嚷嚷的人是Omega。

「去他的性別刻板印象。」伊得將酒杯重重放在吧檯桌子上:「就是因為你帶著針對Omega的有色眼鏡,難怪你會把不到Omega。」
「喔?那如果我想追求Omega,你能給我點實用的建議嗎?」被唸叨超過十分鐘的Alpha面上不顯怒色,反倒招來調酒師又給伊得續上一杯酒。

不過,伊得沒能喝到這杯免費的酒就是了。

伊得的手指才剛碰觸到冰涼的酒杯杯身,手腕便被人握住。
「回家。」語氣再平淡也無法掩飾此命令句的不容拒絕。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看見來者是啖天,伊得並不意外。
「得益於你在我手機裡裝的伴侶APP。」

火焰般的紅長髮實在不低調,啖天的出現吸引了酒吧內超過一半人的目光。
表面上與伊得探討Alpha和Omega相處之道的Alpha,在看見啖天徑直朝眼前的棕髮Omega走來時,便知道自己那點小心思是沒能得逞了。

唉,以為能睡到性格辛辣的Omega,還特地點了貴的酒呢!虧了虧了。

啖天一個眼神都沒給覬覦自家戀人的Alpha,而是直接釋放出帶有警告意味的費洛蒙。
自知惹不起對方的Alpha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並不清楚棕髮男人已名草有主,隨即離開現場。

「我能喝完這杯嗎?」伊得不在乎請客的人去哪裡,但免錢的酒不喝白不喝啊。
蕎麥抹茶@4892s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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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日及] 翔陽變態 [R-18]

又到了離別的時間

日向起身、坐在床緣穿衣服

「翔陽~」

「不要走…」

回頭看、及川沒醒來在說夢話

最近繁忙

一個禮拜只能飛到對方城市一天,時間很短暫

做愛的時間都不夠了

「哈啊、」日向嘆口氣

往後、床上盤腿坐

看著及川、梳順他亂髮「徹、」

「下禮拜見」。

『哼、』回到家與及川視訊通話、氣噗噗『翔陽、是笨蛋!!』

小聲嘟囔『沒有道別就走了…』

垂下眉『抱歉』

『我沒有想到』

『我只是想說我捨不得,不敢看到跟徹掰掰的畫面』

『…』

『哼…』

『下次至少給親親再走、』

『!?』『徹、你那時醒了?』

『我、不ㄕ、那、…哎呀!』

『總之!!』

『親親很重要!!!』

『哈哈、』

『徹』

『你那邊有人嗎?戴上耳機吧』

『诶?』『不是吧』

『翔陽』『你想要幹嘛?』

『嗯?』『徹剛剛的 诶? 不就是答案了嗎?』

『…』

『翔陽是變態!』

『嘿嘿~我只對你是變態不好嗎?』

『嗯、哇!你講什麼東西啊!臭小鬼!』

『那、我說臉紅紅的徹好可愛』『怎麼樣?』

『…』

『哈啊…講不過你、』

『徹、門記得鎖起來啊』『還有、小聲一點』

『那麼色的聲音只有我能聽到』

『臭小鬼』

『再講我就掛了啊!!』

『哈哈、好啦』

『我的徹,你先開始吧~』

雖然頻繁通話做愛,可是、這次是視訊的

有些不適啊

筆電放桌上、連起無耳

『啾』透過畫面吻唇一聲

退後至床上、盤腿坐

剛好看得到整身

及川只有脫褲子內褲而已

『徹,你不脫衣服嗎?』

『不要、不脫!!』

嘟唇『诶~好可惜~』

『變態!可惜個屁啊』

還是脫了衣服

日向嘴角上揚

我的徹真的好可愛啊~

及川開始動作

首先、自慰

『哈──!』輕觸頂部、

指腹從上慢慢往下至底

再握住柱體、

上下動著

直到溢出

『哈、哈啊…』

接著身往下、跪趴著

屁股翹高

手伸入洞口

他閉眼想像手指是

『翔、翔ㄧㄤˊ…』

『嗯、…』插入二指

慢慢游動深進

『哼、嗯…』緩和異物感後

彎曲手指、寂寞熟練地貼近肉壁拓開寬度

『啊嗯──翔陽、』

兩指的指節全部伸入『翔陽…』

『翔 陽』

聽著一遍一遍的呼喊,日向也開始動作

慢慢上下擼著

及川伸入第三指

同樣彎曲手指、

快速度抽差、

『哈、哈、哈、哈嗯──!啊!!』直到射出

收回、

及川拿起身旁衛生紙將屁股擦乾淨、

『徹叫的也太大聲了吧』

『好色哦~』

聽到這句話時及川正要穿衣服的、結果拿來遮臉

『翔陽果然是大變態』

『呵呵~嗯』

『徹知道的』低語『我只對你變態』

『可惜沒錄下來』

『翔陽!!』『你別給我亂來哦!』

『錄像絕對NG,知道嗎?臭小鬼!!』

『诶~』

『絕對不能錄像,知不知道?』

嘟唇『好啦,知道了、』看對方那麼傷心

『要不要再一次?』

『要!!』。

『警告你,不能錄像哦!』

『我知道啦!』『徹開始吧~』。

—END—

色狼日向好喜翻~

希比奇@uid_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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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深] 雙倍快樂 [R-18]

!兩澤一深!

!就是打ㄆ!

深津一成無法言語。

除了臀縫間的兇器不斷作亂外,他嘴裡含著前幾天才獲得的男朋友的陰莖,努力不讓過多唾沫流出而收縮口腔肌肉,引得他可愛後輩發出一陣嗚咽。此刻抱著深津緩緩抽插的人,竟也是澤北榮治,只是長大了點。深津分神想這般荒唐怎就讓自己遇上了?

※

在澤北榮治加入山王,氣燄高張的超新星怎麼被下任隊長深津一成收服,過程就如一般青春熱血漫畫。
不可一世的主角加入新隊伍,與好隊友互相激勵而融入群體,進而創造屬於他們的勝利。
本該是這樣的,但多了些別的什麼。
刻意的肢體接觸、過近的互動距離,深津自然感覺到澤北不斷侵入他的領域,然而他縱容。
不得不承認深津也是存著點好奇心,想看看澤北要做什麼。
而澤北的進攻停在一個微妙的位置,讓深津不禁懷疑對方究竟是刻意為之,或是獨生子有了親近的人,尚無法拿捏交際該有的分寸。

一切在那個不速之客來臨後,如催化劑讓澤北與深津間關係大躍進。一個普通的夜晚,深津趕賴在自己房間不走的澤北回房睡覺,澤北如繼往般邊嘴裡耍賴,腳步卻順從地跨出房。
在深津關上房門,轉身卻在房裡遇見方才不存在的人。
深津不確定是否有發出驚訝聲,才讓本該離去的澤北折返回來,喊著:「深津學長?」
該慶幸澤北有記得壓低音量,深津將澤北撈進房內後快速落鎖。沒有看錯的話,如煙幕突地出現在房內的人也是澤北榮治⋯⋯
果不其然澤北拉著深津的手,嚷嚷:「怎麼會有另個我?深津學長!我要死掉了嗎?」
「冷靜一點。」
吐出安撫話語時,深津才後知後覺忘記帶上自己慣用的語尾,他拉著澤北在床鋪坐下。
新出現的澤北則拉了深津的書桌椅,饒有興味地盯著兩人。

柳靜@uid_276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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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崑伊/崑西x伊得] 色誘 [R-18]

【新世界狂歡】色誘(崑伊)(H)

作者:柳靜

※本文之所有內容嚴格禁止隨意轉載!!※

  一回到家,崑西看著眼前只穿了一件圍裙的伊得,隨後脫下自己的外套,想幫他套上。

  「欸--等等等,崑西,不能幫我披外套啦!」伊得連忙想阻止他。

  崑西一臉疑惑,看不懂小鬼想做什麼,淡淡地補充道:「會著涼。」

  「啊--崑西真是的~」伊得伸出雙手環繞在崑西的脖子上,用下半身磨蹭對方的下面,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穿這樣是要色誘你啊!說出來就沒意義了啦~」

  崑西低頭看向面色潮紅的伊得,側眼瞄到他的乳首還貼了小小的愛心貼紙。

  「你昨晚在忙的就是這個?」崑西問道,一邊將右手伸進圍裙裡,毫不意外裡面什麼也沒穿,大手輕易就將小鬼的分身掌握,滿意地聽到對方馬上呻吟了一聲,接著手掌緩緩上下移動著。

  「嗯……對啊……唔、想說……自己做一件……哈……」伊得斷斷續續地說道,被崑西這樣撫摸,爽到他差點站不住,漸漸變成掛在男人的身上。

  崑西左手托住伊得的屁股,探進臀瓣間,發現那裡早已一片濕熱,「……看來昨晚沒把你餵飽?」

  伊得心虛地移開眼神,囁嚅道:「哈哈……等了你好久……忍不住就……唔嗯!」

  崑西猛地封住伊得的雙唇,慢慢往後靠近到餐桌,讓他的屁股依著桌緣坐了上去,抬起他的一隻腳,手指直接往後穴探進去。

  「唔唔……崑……唔嗯--」崑西粗長的手指插得伊得快感連連,但是不夠……他還想被更粗大的東西填滿……

  伊得的分身早就精神奕奕地站了起來,將圍裙的下擺高高頂起,前列腺液把布料浸得一片濕。

  正當伊得扭著腰想暗示手指主人快換粗一點的插進來,崑西卻把手指抽出,鬆開他的唇,低聲道:「自己把圍裙掀起來。」

  嗚,是不是自己先玩挑釁到他了?怎麼這時候突然玩心大起……在伊得注意到崑西微微揚起的嘴角後,他更加確信對方一定是故意的。

  伊得無奈地掀起裙擺,雖說先做這樣暴露的打扮是他,但自己掀起來給對方看什麼的,還真的是挺羞恥的……

  「你準備了這麼久,應該慢慢享用才對。」崑西平靜地說道。

  伊得內心正想吐槽他不是一向吃東西都很快,對方卻無預警低下身將他的分身含入,開始吸吮舔舐。

  「啊、崑西……不……」伊得雙手緊抓著裙擺,整張臉都紅透了,當崑西還往他的後穴一次塞入兩根手指,手口兩邊一起動的時候,真的讓他爽到要哭出來,哀聲連連,「唔啊!嗯……哈啊!」

  舔弄了好一會兒,崑西放開口中的硬挺,抬起頭,看伊得的眉宇隨著自己手指的動作,變得一下緊皺一下放鬆,覺得小鬼此時的表情特別可愛。

  崑西另一隻手撫上伊得的胸膛,正想揉捏他胸前的小點,卻摸到他貼在胸口的心型貼紙,覺得礙事便直接撕掉了。

  「啊啊--!」原本身體就在敏感了,被這一撕,使伊得忍不住大叫一聲,分身也跟著射了出來,精液噴灑在崑西的胸膛,部分還濺到他的臉上。

  崑西用手指將白色的體液擦去,在伊得後穴進出的手也退了出來。他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頭,傾身壓在伊得身上,聲音飽含著情慾,「準備好要吃正餐了。」

  「我……等……」才剛達到高潮,伊得正想說等一下,崑西就直接提槍撞了進去,經過仔細擴張的後穴輕易地接納了他的巨大,正頻頻緊縮著,透露了身體主人的渴望,「啊、崑西,太大……唔嗯--呃啊!」

  這男人怎麼這樣說來就來!原來剛剛不是對他的疑問,而是他自己的宣言嗎!?伊得眼角掛著兩行透明的淚水,但後穴被填滿的感覺真的是爽翻了。

  崑西粗長的陰莖一直頂到他自己用手指碰不到的敏感點,害他有種腳快抽筋的感覺。

  「伊得……哈……」崑西雙頰泛紅,一手揉摸伊得的頭,低頭嗅著他髮絲的香味,一面猛烈地挺動下身。

  被摸頭的感覺讓伊得覺得很安心,但後穴頻頻傳來的快感又一直刺激他的心臟--能不能統一一下!他都覺得自己快精神分裂了!

  「崑西、啊!好深……嗯嗯、好爽……」伊得情不自禁發出淫穢的叫聲。

  他抬頭偷看崑西,只見對方雙眼微瞇,眉頭緊蹙,額角還沁著汗,紅著臉低聲在喘息,這畫面實在有夠色的。

  伊得抓著崑西的肩膀,努力湊近對方的臉龐,像小貓一樣伸出舌頭舔舐他的唇,軟聲道:「崑西……嗯、親我……」

  「哈……」崑西睜開眼,定神凝視著眼前的小鬼,接著二話不說咬住他紅嫩的唇瓣,伸出舌頭與他相交纏。

  「崑西……我……唔,不行了……要去、啊啊--!」伊得的背弓了起來,後穴收縮,分身忍不住射出第二次的白濁。

  「伊得、嗯,呃……哈啊……!」崑西低吼一聲,將精華全部射進伊得的穴裡,趴伏在他身上喘息著。

  伊得也大口大口在喘氣,身體微微抽搐。他看向早在兩人激烈運動中被弄得脫落的那件圍裙,上面早就一片狼藉。

  姑且……這樣算

柳靜@uid_276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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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崑伊/崑西x伊得] 願望 [R-18]

【新世界狂歡】願望(崑伊)(H)

作者:柳靜

※本文之所有內容嚴格禁止隨意轉載!!※

  「七夕?」崑西看著比手畫腳的伊得,複誦著他沒聽過的節日。

  「沒錯!今天是日本的七夕,會在紙上寫上想實現的願望,然後掛在竹子上喔!」伊得興奮地解釋著。

  日本?竹子?滿頭問號的崑西還轉不過來,伊得的手已經纏上他的手臂。

  「上次摘酸津果的時候,我有看到長得很像的植物喔!對吧托帕!」伊得開心地看向托帕。

  「嘰嘰!」托帕點了點頭,看起來也是興致勃勃。

  「你看托帕也說對,走嘛崑西,我需要你幫忙~~」伊得雙手合十,認真地懇求道。

  小傢伙明明是說酸津果真的很好吃。算了。掙扎了3秒就放棄的崑西點點頭,收拾了器具,和伊得以及托帕一同踏上路途。

  砍了一些竹子回來,崑西負責將竹子截短,伊得修整竹子,最後由托帕掛上裝飾。三人通力合作,終於完成了漂亮的擺飾。

  伊得將雙手洗淨,從行囊裡拿出事先裁好的小紙片和筆,分別遞給崑西和托帕。

  「在七夕這天,人們會在紙片寫下願望,掛到竹子上,希望願望成真。」伊得解釋道,接著窸窸窣窣地振筆疾書。

  托帕也認真地在紙片上蓋下爪印,而崑西拿著紙片,一時沒有動作。

  「哦!托帕寫完啦?我看看你寫了什麼?」伊得笑著問道,在看到托帕的「字跡」後,結巴道,「喔……好藝術的字啊托帕!一定是很棒的願望對吧!」

  「嘰、嘰嘰!」托帕雙手叉腰,一臉得意洋洋,將牠的紙片掛在竹子上。

  「崑西……崑西?你沒有寫願望嗎?」伊得轉頭想看看崑西的狀況,卻發現他手上的紙還是一片空白。

  「很久沒許願了。」崑西淡淡地答道,「許了……也只是印證不會實現而已。」

  崑西的表情很平靜,伊得知道他只是在陳述事實,並沒有別的意思,但每次想到崑西一路走來,變成現在這個不得不捨棄掉許多情感的人,還是會替他覺得難過。

  伊得托起崑西的手,微笑道:「不知道寫什麼沒關係,等你想到了,再寫上去就好。」

  崑西嘴角微揚,伸手摸了摸伊得的頭,輕笑道:「你寫了什麼?」

  當他仔細端詳伊得手上拿的紙片時,不禁一陣無語--上頭寫著:「希望能每天品嚐到崑西的大棒棒」。

  洗完澡後,伊得看著兩人一鼬合力完成的許願竹,似乎非常滿意。

  一旁的托帕不知是不是許願許上癮,拿走崑西的空白紙片,差一點就要把爪印蓋上去,幸好伊得及時阻止。

  「不行啦托帕,這是要留給崑西寫的……」伊得將紙片舉高,忽然一雙壯實的手從他身後將他圈住,男人的鼻息打在他頸間的肌膚,溫暖得發燙,「崑、崑西?要做什麼?」

  「嗯……實現你的願望?」崑西輕舔著伊得的耳朵,惹得他一陣輕顫。

  同時,伊得的股間還被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讓他的臉飛速漲紅。

  「嘰!嘰嘰!」突然,托帕攀上崑西的肩膀,扯了一下他的頭髮,接著一溜煙跑走了。

  「托帕說了什麼?」粉紅色的氛圍突然被中斷,伊得回過神來,好奇地問道。

  「……」崑西似乎不是很想翻譯托帕的話,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小傢伙說……叫我節制一點,明天早上記得幫牠實現願望。」

  「對喔!我都忘了問,托帕的願望是什麼啊?」伊得望向那個被掛在竹子上,充滿爪印的紙片。

  崑西簡短地答道:「肉乾吃到飽。」

  兩人移動到了床上,崑西沈浸在和伊得的深吻裡,邊替他將衣服褪去。在脫的時候,手指不小心劃過對方變硬的乳尖,伊得慘叫了一聲。

  崑西的唇立刻離開伊得,擔憂地問道:「不舒服嗎?」

  伊得將剩下的上衣全脫了,露出白皙的胸口,胸前兩點的顏色鮮豔欲滴,視覺上看起來似乎比之前還大。

  「都是崑西啦,」伊得紅著臉抱怨道,「雨季的時候一直玩我的胸,都腫了啦。」

  崑西將伊得抱進懷裡,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我會負責。」語畢,將伊得右胸口的果實含入口中,開始用舌頭挑逗著。

  「唔、啊!」沒想到崑西說來就來,伊得忍不住呻吟出聲。

  很想反駁他這是哪門子的負責,但崑西的魔力透過唾液滋潤著他的肌膚,的確紅腫的乳首很快便不再感到刺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搔癢感,搔得他心癢。

  「嗯……崑西……好癢、啊……」伊得嘴上這麼說,雙手卻環住了崑西的脖子,挺起胸膛方便他舔弄。

  崑西的硬挺抵在他的股間,伊得忘我地用屁股磨蹭著它,下身早已起了反應,將褲子高高頂起,隔著布料磨蹭著對方結實的的小腹。

  舔完右胸換左胸,崑西明明認真在幫他「治療」,伊得卻覺得要被快感逼瘋了,這股搔癢感還蔓延到後穴,讓他超想馬上被屁股下的這根大肉棒給塞滿。

  就在伊得快到高潮之際,崑西突然放開了他,將他放倒在床上,把兩人的褲子一起脫了,擠進他的雙腿之間。

  「你要用上面的嘴品嚐……還是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