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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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千至] 請客(完結) [R]
*〈被半夜起屍的室友認為亂動他手機的我只好錄影存證了啊〉後續。
*好啦阿公我還債了拜託讓我抽SSR啦(哭
他們在接近午夜的時候離開了位在巷弄內的小酒吧,茅崎至面上微紅,卯木千景除了氣息間的酒意,看不出與平常有什麼不同。
太狡猾了吧前輩。他們兩個並肩而行,茅崎至側過頭看著路燈勾勒出卯木千景的輪廓,突然有感而發。卯木千景嗯了一聲,用上揚的尾音要求解釋。
居然是喝不醉的類型呢。
並不是喝不醉。卯木千景糾正他,並且補了一句這在忘年會比較吃虧吧?
嘛好像也是。茅崎至接受了這個理由。四月的尾聲依舊帶著些許涼意,他眨了眨眼,將手插進口袋。
--然而他似乎忘了自家前輩間同團組員根本沒在忘年會上出現過幾次。
掛在臂上的外套在進門時被隨意地扔在椅子上,他們在門關上的時候交疊雙唇,茅崎至的手搭上了卯木千景的肩,酒的味道透過呼吸交融,於是卯木千景在分開的時候把人拉進了浴室。
「哇喔前輩其實想玩浴室play很久了吧?」
茅崎至解開扣子時不忘調侃,絲毫沒有身為play中另一人的羞赧。卯木千景不置可否,迅速脫掉衣服,走進淋浴間打開了水龍頭。
「提醒你,我們沒帶另一套衣服。」
「啊,真可惜呢。」
他用一句話阻止了想直接跟進來的後輩。茅崎至嘴上說著可惜,手上卻是加快了速度。
「你還真的想在浴室?」卯木千景在蓮蓬頭灑下的水花中,側過頭瞄了一眼把下巴放在自己肩上的茅崎至,把人帶到懷裡給了一個安撫的吻。
「也還好。」他的回答在糊在水聲跟吻裡:「以前沒試過。」
「我記得下個月有個出差的⋯⋯」
「請容我拒絕。」
這聲拒絕倒是清楚明瞭。卯木千景聳了聳肩,沒在接續這個話題。攬著後頸的手順著脊椎往下,探入了股縫。遭到異物入侵使茅崎至哼了一聲,他勾住了前輩的脖頸索吻,一隻手滑到了卯木千景的背,用指尖在肩胛骨上畫著圈。
卯木千景臉上眉頭連皺都沒皺,在後穴肆虐的手指倒是直接增加了一根,進出間還會刻意曲起指節,擠壓著柔軟的內壁。茅崎至在慾望中軟了腳,整個人仰賴著扣在腰際的手臂掛在卯木千景身上。
手指進入更深的地方,數量也逐漸增加,茅崎至讓累積的快感化作喘息印在卯木千景的鎖骨與胸膛。
他在一聲拔高的呻吟裡射在對方的大腿上,白稠的體液被水流帶走痕跡。茅崎至瞇著眼,蒸騰的水氣染霧了卯木千景的眼鏡,他伸手將之取下。
卯木千景沒有阻止他。
沒帶眼鏡的卯木千景像是脫去了某種程度的偽裝,濕透的髮被往後拂,有幾綹漏了,垂在額頭,滴下來的水珠滑過眼角,溶進了臉上的水痕裡。
這樣的卯木千景他沒有看過,臉還是那張臉,卻憑添幾分陌生。
他湊上去吻了他,接過眼鏡,沒有再戴,而是把它放上了架子。
茅崎至從來不知道卯木千景的近視有多深。
他也從沒想過要去問。
卯木千景攬著他踏出浴室。
茅崎至的背觸到了柔軟的被單,水氣染上織物,暈出一片深色的痕跡。卯木千景分開了他的雙腿,戴上套子進入了濕熱的後穴,被填滿的感覺讓茅崎至呻吟出聲。
卯木千景壓了上來,水珠順著的髮絲落到臉上,茅崎至眨了一下眼睛,那水珠隨即被卯木千景以拇指抹去,從頰側到下巴,很是纏綿。於是茅崎至伸出手,勾住了卯木千景的脖子,他閉著眼睛與他接吻,雙唇間是相互糾纏的舌,還有一點點的酒氣。
毫無預警地,在後穴裡進出的粗大陰莖頂上了那一點,呻吟被對方吞下,茅崎至猛然睜開眼,對上了卯木千景的瞳,裡面有他、有慾望,還有一點點狡詰。前列腺被頂的刺激讓茅崎至下意識地想轉開頭,但不知道什麼時候繞道後腦的手卻加深了這個吻。
在他瀕臨窒息的前夕,卯木千景終於鬆了手,卻同時加快了速度,他連大口呼吸都來不及,就被突然猛烈起來的攻勢頂到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呻吟,緊貼著下腹的陰莖沒多久就再次射出了白濁,絞緊的後穴也讓卯木千景悶哼了一聲射了出來。
「……你想殺死我啊前輩?」
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他側過頭咬了一口幫他把髮絲撥開的手,留下淺淺的牙印--倒也沒有什麼生氣的意思,卯木千景分寸拿捏的極佳,一點刺激權當情趣。
「怎麼會。」卯木千景語帶笑意,沒有調侃他為何不用鼻子呼吸,他離開了茅崎至的身體,將套子拿下,打了個結丟到了垃圾桶裡。
「前輩--」他轉過頭,看到茅崎至懶洋洋地朝他伸長了手:「麻煩幫我拿一下手機。」
卯木千景挑眉,沒有回話,走到床邊時順手拿過另一個保險套。
「說好了,今天放假。」卯木千景把人翻了個面,在茅崎至的耳旁吐氣:「請客要有誠意,你說是吧茅崎?」
「嗯……前輩真是……」太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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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隔天起床茅崎至跟卯木千景抱怨腰跟大腿很酸,被卯木千景要求多運動後裝死不回應。
PS2.雖然說不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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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轟出+勝出] 大人童話(轟病勝黑+綠谷性轉) [R]
食用前注意:
1. 綠谷性轉,久妹出沒注意
2. 有部分流產描寫內容,不適者注意
3. 中段稍微有點車
4. 轟病勝黑,不適者請退出
廢久身體有問題。
綠色戰鬥服的少女暈了過去,從大腿流出來的血腥洇濕褲子,爆豪才發覺不對勁,拍了拍幼馴染蒼白的臉,接著朝老師那邊大聲通知。
下午的對戰訓練緊急暫停,綠谷出久被送到治癒女郎那邊,轉而又被送到醫院可知,情況很嚴重。
瞥向身後的空位,爆豪勝己不放心,發了封簡訊給自家老太婆。他知道家裡老太婆和引子阿姨很好,經常一起買菜,或許能勸勸過度擔憂廢久的引子姨。
放學時段,氣急敗壞的爆豪光己來到校門口一把揪住自己兒子,又罵又拖的一路帶到醫院。
一直到進了醫院內,中氣十足的爆豪光己才扯著兒子罵咧咧的兒子閃進角落,壓低聲音詢問:「小出久懷孕了。你知不知道什麼?」
被這個消息砸的有點懵,爆豪勝己下意識就要吼:「老子怎麼可能知——」想到什麼似的,忽然硬生生住了嘴。
「混小子!你知道小出久的男朋友是誰?」敏銳看出兒子的不對勁,光己擰了一把兒子,「你知道最好說出來!引子她可是慌得很,小出久從來沒和人提過她交男朋友。」
「嘖!孩子的爸是誰問她啊!為什麼問我?」爆豪沒好氣的低吼一聲,「廢……出久怎麼樣了?」
光己瞪了兒子一眼,「還能怎麼樣?被你個混小子兩下打到腹部,你覺得還能發生什麼?」
綠谷出久在自己似乎也沒意識到懷孕的狀況下,就流產了。
他們去和綠谷引子道歉,從自己母親及引子阿姨的言詞來看,大家也都沒有怪他,據說就連休養中的綠谷出久本人也沒有怪罪知意。
爆豪勝己是對綠谷出久不客氣,態度也惡劣得很,但他不到對夭折在自己手上的小生命還無動於衷的地步。
回到宿舍後,爆豪經歷過幾番糾結。最後拿走上鳴買回來的烤布丁,再度申請外出。他知道廢久是真心又噁心的施恩「不怪他」,但不代表那廢物不會在夜深人靜時偷哭,陷入自怨自艾。
填寫外出表時,爆豪恰巧瞥到上一張申請外出的名字——
轟焦凍。
爆豪對他的印象,也只停留在廢久被送進保健室,那陰陽臉在門口,極力想說服老師讓他一起進去的身影。
爆豪勝己不意外,甚至預料得到那個陰陽臉去哪裡。但對此他就是火大的要命!不知從何而來的怒火爆豪扔了手上的布丁,回到宿舍睡大頭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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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間同學入魔了│薩茲] Dress Up(PWP)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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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能百分百│酒窩靈] 靈幻,你鬆了(完結) [R18]
#酒窩靈#靈幻,你鬆了
手感太差,只好開開半車,練練手感
看前注意,對話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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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幻,你最近好像鬆了。」剛跟身邊的人打完一場硬仗,小酒窩摟著正準備睡著的靈幻,大手在他的身上摸走游移著,寬大著掌心戳揉著軟嫩的肚皮忍不住嘖嘖的笑了幾聲。
處於快睡著之際的靈幻,原本不打算理偷吃他豆腐的惡靈,打算直接睡過去。但一聽到小酒窩說的話,讓他瞬間睜開雙眼,立刻嚇醒。
「你你你你說什麼鬼話!」靈幻轉過身直接乎了小酒窩一掌,氣呼呼地扯過蓋在他們身上的被子,把自己全身包裹起來,只露出雙眼的瞪著被他狠揍的惡靈,「你倒是說說看,我是哪裡鬆了?」懷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望著眼前被揍得莫名其妙的惡靈。
「你是腦袋哪裡有問題,幹嘛揍本大爺,我又沒說錯話。」皺著眉,呸了一聲,小酒窩揉揉被打疼的臉頰爬回床上,「你躲什麼躲,過來。」不耐煩的伸手抓住到處躲得床團子,小酒窩把手伸進被窩裡,打算捏捏靈幻的肚皮。
「你你你別過來,滾開!」靈幻意外的奮力掙扎著,手腳併用的把湊過來的小酒窩再次給踢下床,被靈幻這麼一鬧,小酒窩的脾氣也起來了,撩起額前得瀏海笑彎了眼。
「敬酒不吃,想吃罰酒啊?」單腳踩上床鋪,一手直接扯掉靈幻裹在身上的被單。這一扯,惹的靈幻哇哇大叫,雙手護著他的屁股直往床鋪裡面躲,看到靈幻的動作,小酒窩瞬間懂了靈幻是誤會他說的意思,嘴邊揚起邪惡的笑容。
甩掉手上的被單,光裸的小酒窩霸氣的踩上床鋪,朝在床腳邊縮成一團地靈幻走去。
「詐欺師,你這麼躲,只會讓本大爺更興奮而已──」原本已經疲軟地莖身,像是瞬間充滿氣,直接充硬了起來,小酒窩挺著硬挺挺地肉莖故意在靈幻面前晃著,「不得不說,本大爺確實是挺大的,每次這樣操你,不操鬆你才怪,你說呢?」挺起腰桿,壞心的把挺立的莖身湊到靈幻面前,用流著白液的龜頭蹭著靈幻摀在臉上的手背。
靈幻被小酒窩這敏感的話一激,氣到直接抬起頭正打算跟這個惡靈理論,猝不及防的臉就被湊在他臉邊的龜頭打個正著,臉上也被糊上一些白液,讓靈幻氣到伸手抹到沾到臉上的液體,抬起手對著眼前挺立的肉莖大力的呼了下去。
「鬆你媽的鬆,去死吧混帳傢伙!」不給小酒窩反應的時間,靈幻狠狠的揪小酒窩的弱點,緊緊的捏著,臉上滿是笑容,「有種再給我說一次看看,啊?」小酒窩被靈幻打到痛到說不出話,差點就要跪了下去,他還來不及跪下,靈幻又揪住他的肉莖,讓他痛到又直立了起身。
「痛痛痛痛,靈幻不要揪著,給本大爺放手、放手!」揪住靈幻的頭髮,小酒窩痛到飆出淚。當靈體太久了,對於人體的弱點已經忘了差不多,靈幻這麼一捏,讓小酒窩再次體會到死過一次感覺。
就算聽到小酒窩的道歉哀號,靈幻還是不解氣,捏住的力道絲毫沒有放輕,繼續的掐著男人的要害,「哼,剛剛的話,你在說給我聽聽,說說我是哪裡鬆了,啊?」笑彎了雙眼,靈幻嘴裡吐露出惡魔的笑言。
「是肉鬆、肉鬆!不是你的後面鬆,這樣可以了嗎!」小酒窩痛到生不如死,雙手摀著臉就快跪下,靈幻聽到小酒窩的話,不經意的放鬆了手中的力道,小酒窩見機立刻抽出被凌虐的小兄弟躲到了一旁。
靈幻狐疑得抬起頭看向躲在一旁的小酒窩,不解的低下頭看向自己,不看還好,這一看靈幻立刻懂了。伸手捏捏已經有一圈的小肚子,靈幻大大的呼了一口氣出來,不知道是在為不是後面鬆嘆氣,還是為自己的小肚子嘆氣。
小酒窩雙手護在被靈幻捏到微軟的莖身上,有些心疼的搓擼著肉莖想讓它恢復精神,就在小酒窩還在保護他的小兄弟的時候,靈幻撿起小酒窩丟一地的衣服,一手捏住小酒窩的耳朵拽著他往房外走。
小酒窩根本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只能一手護著小兄弟,一手想要拽掉拉住他耳朵的手。
「靈幻,你又再發什麼神經!?」小酒窩的話還沒說完,靈幻就打開了大門,把還摸不著頭緒的小酒窩推出了門外。小酒窩傻愣愣的坐在大門外,半句話都還來不及說,靈幻迎面就把他的衣服給甩到他臉上。
「給我滾回去好好反省。」啪的狠狠甩上大門,小酒窩光裸著身體默默的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撿起來穿好。
之後的一個月裡,靈幻完全不讓小酒窩碰到一根手指,不管是靈體型態,還是附身型態,只要小酒窩一靠近時,他就會拿出預藏的辣椒水噴它,一人一靈正式的決裂到事不兩立,連茂夫和芹澤都看不下去跑出來勸架。
「靈幻先生,你不要再跟小酒窩生氣了,它有在反省了。」芹澤替靈幻多上茶水,替小酒窩說著話,靈幻拿起茶杯睨了芹澤一眼,輕笑了一聲。
「替他求情沒有用。」捧著手中的熱茶呼呼的吹著,靈幻對於芹澤的勸慰沒也放在心上,芹澤和茂夫互看了一眼,只能無奈地搖搖頭作罷。
直到晚上送走最後留下的芹澤,靈幻伸伸懶腰正打算相談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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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能百分百│酒窩靈] 野球(完結) [R18]
#酒窩靈# 野球
我、就只是想開黃腔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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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你竟然是棒球的樣子!」靈幻捧著肚子笑到腰都直不起來,一邊抹著眼角邊的淚水,一手拍著飄在半空中的白色棒球。
「少囉說,你這個詐欺師。」小酒窩不爽的嘖了一聲,用手推著靈幻的臉頰想讓他停下笑聲。看靈幻笑到不下來,小酒窩也不爽了,閉起眼冷哼了一聲,「別以為本大爺拿你沒輒。」
集中起精神,將身上的靈壓全數聚集到一處。碰的一聲,小酒窩身邊蔓延出裊裊的白煙把他壟罩了起來,這讓一旁的靈幻感到非常的驚訝
「這是?」望著面前的煙霧,靈幻疑惑的一邊用手想要揮散。手在煙霧中才揮個幾下,手腕突然就被抓住,連帶著整個人被一道強力的力道給推壓到牆邊,微皺眉感受著熟悉的氣息,靈幻在朦朧的霧氣裡摸索著。
「詐欺師……」耳邊傳來溫熱的嗓音,燥熱的氣息吹拂到耳邊,讓他不自覺的縮了一下身子,「你不是很喜歡這副身體?」狡詐的笑意迴盪在耳邊,濕滑的舌尖舔吮上圓潤的耳尖,尖銳的虎牙嚙咬著敏感的耳朵邊緣。
男人的大手揉捏上圓俏的臀部,低沉磁性的嗓音緩緩的在耳膜上敲打著,惹得靈幻微微的嘖了一聲,伸手推著壓在身上的人。
「你這個惡靈不是沒有借身體。」掌心感受著有些微涼的胸膛,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順著胸膛的摸索到男人的臉頰,靈幻瞇著眼看著眼前的惡靈。惡靈輕笑了一聲,捧著靈幻的臉頰親吻了他的鼻尖。
「本大爺可是萬能的惡靈,簡單的變身術可難不倒我。」挑起靈幻的下巴,指腹搓磨著還帶有點鬍渣的下巴,惡靈玩味的笑著,「不是要打棒球,親愛的補手?你可要接好本大爺的球。」牽帶著靈幻的手握住他身下的卵囊,左右的搓揉著裡頭的卵粒。
靈幻瞪大了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笑得邪惡的惡靈,不爽的嘖了。
「臭不要臉的傢伙。」紅著臉頰,抽著手想要離開小酒窩緊握的掌心,但不管怎麼動惡靈都沒放鬆手上的力道,讓靈幻不爽的捏了一把手裡脆弱的囊袋,「在不放手,可別怪我不客氣了。」捏著手中略有重量的囊袋,靈幻冷冷的看著眼前的惡靈。看著眼前不服輸的靈幻,惡靈笑了。
「哦呀、哦呀──」惡靈興奮的舔著嘴角,伸手捏住靈幻半硬起的莖身,大手揉捏著還帶有軟度的肉莖,靈活的手指挑逗著微微顫動著莖身,「你這球棍可不夠硬,這樣要怎麼打棒球?」這羞恥的話,讓靈幻耳尖瞬間染紅。
「閉上你的臭嘴!」摀住小酒窩亂說話的嘴,靈幻生氣的捏著圓潤的卵粒洩憤。惡靈笑了一聲,摸上蓋在嘴上的手背,伸出舌尖在溫熱的掌心處輕輕地舔吻,發出濕潤的啾啾聲。
「詐欺師,既然開球了,你就別想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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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帳惡靈你放手,這裡是休息室,等等モブ他們會進來!」生氣的推著身後的惡靈,一邊再用手肘攻擊著惡靈的腹部,但這些攻擊對小酒窩來說根本不痛不癢,他繼續摟著靈幻,用手指玩捏著他的乳尖。
「你會怕阿───」咬住靈幻的耳垂,小酒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後脖頸處,濕滑的舌尖順著耳垂鑽到耳洞裡,舌尖在小小的耳洞裡進進出出並發出咕啾估啾的抽插聲,這露骨的挑逗讓靈幻瞬間膝蓋一軟,人直接往下跪。
小酒窩看了笑了一聲,大手直接摟住靈幻的腰把他拉起來,「本大爺說過別以為我拿你沒輒,親愛的詐欺師。」拉開靠在牆角的比人還高的鐵製換衣櫃,直接將靈幻推了進去。
被小酒窩粗魯的一推,靈幻的額頭喀撞到換衣櫃的鐵板,讓他疼得逼飆出淚水,一手摀著撞到的額頭轉過身才想罵小酒窩,他的嘴巴立刻被侵略性的吻住,霸道的舌尖舔開他的嘴唇,再撬開的他的牙長驅直入到溫暖的口腔內。
他的人就被推到換衣櫃的內側,感覺到小酒窩也跟著擠進到這個窄小的櫃子裡,難受的噎嗚著想要掙脫小酒窩的箝制,但是他的雙手被牢牢地壓在鐵櫃上,小酒窩硬起的肉柱正頂蹭在他的屁股上,時不時的用粗圓的前頭磨蹭著他的股縫。
「嗚……你……放、放手……」眼眶泛出薄淚,染濕了眼角,努力吞嚥著因交吻才產生出的唾液,舌尖被吸吻到變得發麻發燙,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嘴角緩緩地滑落到脖頸,染得拉直的脖頸流淌出一條晶亮糜銀的水漬。
小酒窩放開靈幻的雙手,一手扯掉靈幻的運動長褲,大手握住他半軟的莖身,拇指壓住龜頭處,用指腹搓磨著敏感的馬眼,食指與拇指則是繼續使力的壓揉著圓潤的龜頭,讓靈幻難受的繼續呻吟。
「只要不要叫太大聲,就算有人進來也不會發現的。」含咬著眼前的肩膀,像是在品嚐一塊頂級的牛小排,舌尖輕輕地在皮膚上滑掃著,順著肌膚的紋理細細的舔吻著,反覆的確認著肌膚的軟度,微微舔著唇角,改用虎牙嚙咬著肩肉,享受著帶有彈性的肌肉在牙齒間彈咬的觸感。
靈幻壓抑著嘴邊的喘息,泛淚的眼眶暈染成出粉豔的顏色,就像在眼角處抹上粉妝。
「詐欺師,聲音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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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能百分百│酒窩靈] 謊言(完結) [R18]
#酒窩靈# 謊言
寫給水水 酒窩靈新刊的插花文!!水水的酒窩靈本超好吃!!!
設定:警察酒窩x詐欺師師匠,手銬、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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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詐欺師,你無處可逃了───」穿著警服的男人把靈幻推到牆邊,將他圈在自己的雙臂之內,「你自己說是要本大爺銬你,還是你自己乖乖的束手就擒。」甩著手上的手銬,男人笑瞇了雙眼。
「嗯……」靈幻兩指抵在下巴,微微的皺著眉頭看向眼前的男人,「酒窩警衛,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可是良好市民,不是什麼詐欺師。」靈幻無辜的眨著眼對著小酒窩笑著。
「哦呀、哦呀,你這張嘴可真會狡辯。」挑起靈幻的下巴,小酒窩笑瞇了眼從口袋拿出一疊的紙本報告,上頭白底黑字的印著再通緝要犯『靈幻新隆』幾個大字,他將紙本遞到靈幻面前,用指尖彈打著紙面。
「可別跟本大爺耍賴了,上頭白底黑字寫得清楚得很。」小酒窩輕笑了幾聲,捏住靈幻的下巴貼身湊到他的耳邊,壓低嗓音輕輕地說,「你若是願意答應本大爺的要求,我倒是可以當作今天沒看到你,不捉你回去……」大拇指搓揉著軟肉的下巴,小酒窩笑彎了眼。
靈幻歪著頭一副不解的模樣看著眼前的男人,小酒窩看了不禁搖搖頭笑了一聲,隨手拿起後腰處的手銬,拉起靈幻的左手直接銬了起來。銬完後,小酒窩在拉起另一邊的手銬銬在自己的右腕上。
「不用談了,跟本大爺回警局吧。」順著手銬的鐵鍊拉扯了另一端的靈幻,打算把他拉出這個小巷子。扯了幾次,身後的人就是不配合,繼續站在原地不願意往前走,惹得小酒窩有些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你這個詐欺師還有什麼問題,在不走就在給你加一條妨礙公務。」往前走了一大步抓住靈幻銬著手銬的手腕使了點力氣往前拽。沒想到這一拽靈幻就動了,直接撲到小酒窩的懷裡,小酒窩挑著眉看著比自己略矮一顆頭的人,疑惑的推推他的腦袋。
「喂,你是……」話還沒說完,靈幻就抬起頭對著小酒窩笑彎了雙眼,他拉起小酒窩的大手,張開嘴含住他的食指,靈巧的舌尖在指尖上輕輕地舔繞著。
小酒窩笑了一聲,放鬆情緒看著眼前的人,伸手摸著靈幻的臉頰,「怎麼,打算改變主意了?」捏捏手感不錯的臉頰肉,小酒窩心情極好的笑著。靈幻歛下眼眸,微微笑挑起嘴角。
「警衛先生,你所說的要求是指這種的?」伸出紅艷的舌尖從食指間的指縫舔順著指節舔滑到指尖,舌尖在食指的指尖上舔逗轉繞著,眼底都是狡黠的笑意。小酒窩揚起大大的笑容,摀著臉夾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可終於露出了真面目了,狡猾的詐欺師。」大手捏住靈幻的後腰,讓他的下身與自己的下身契合在一起,動著腰桿磨蹭著男人前方的敏感點。
小酒窩拽著靈幻回到了小巷子裡的暗處,將人推到牆壁的死角,看著趴在自己胸膛上的金色腦袋,挑起他的下巴親吻了一口,小酒窩舔著嘴角湊到靈幻的耳邊,用著磁性並蠱惑的嗓音說。
「你可別後悔了,詐欺師。」
小酒窩斜靠在牆邊揚著笑意看著跪在他腿間的人,惡意的拉起扣在一起的手銬,大手抓住靈幻的雙手並箝制在他的頭底上,小酒窩對著靈幻淡淡的笑了一聲。
「不用手,你也能讓本大爺爽吧,厲害的詐欺師。」右手抓住靈幻兩手的手腕輕輕的搖晃著,故意挺起腰桿把鼓起的下身蹭到靈幻的臉頰上。
靈幻抬起頭看了小酒窩一聲,用鼻子輕輕的對他哼了一聲,歛下眼眸用牙齒咬住眼前的褲子拉鍊,動作靈巧的往下拉開西裝褲的拉鍊。
男人漲硬的柱體貼伏在內褲上,拉鍊拉開的瞬間挺硬的莖身也跟著跳出了西裝褲,靈幻抿抿嘴,伸出舌尖順著貼伏在內褲上挺起的柱身上下舔滑著,灰色的四角褲被唾液舔弄變得深灰,包裹在裏頭的莖身也慢慢的透出了形狀。
微微的把散在臉頰的髮絲別到耳後,靈幻握住包裹在內褲裡的莖身,張開嘴含住透出蘑菇形狀的圓頭,舌尖配合著牙齒輕輕的研磨著敏感的圓頭,舌尖惡意的隔著布料勾挖著冒著精水的小孔,讓小酒窩有些愉悅的抓住靈幻的頭髮,低低的哼了一聲。
「嘴巴技術挺不錯的……」小酒窩舔著嘴角享受著身下的服務,大手在靈幻的下巴處輕輕的磨蹭著,指腹磨蹭著滑嫩的皮膚。
靈幻哼了一聲不多作回應,挺起腰桿咬住四角褲中間的釦子,牙齒靈活得蹭掉扣住開口,在莖身彈出內褲的瞬間,張開嘴唇含住滑出來的莖身,舌尖順著莖身上浮出的血管細細的舔吻著,並發出情色的啾啾聲。
脹紅的莖身被靈幻舔得濕漉漉的,肉莖上都反射一層晶亮的水漬,靈幻舔著嘴角將滑出的口水舔回嘴裡,歛下的眼眸搭配著泛紅的臉頰,竟有些糜淫的讓人捨不得眨眼。
被眼前的景色刺激到小酒窩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拽起跪在地上的靈幻,大手捏住他的臉頰,舌尖完全不客氣的撬開靈幻的嘴唇,侵略到柔軟的口腔裡,霸道的勾吻著柔軟的舌尖。放開箝制靈幻的手,大手的掌心揉上靈幻的半硬的身下,左右著揉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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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能百分百│酒窩靈] 背棄恩德(完結) [R18]
惡德神父X飢餓吸血鬼
祭品肉文,拜託酒窩神父快跟我回家((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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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哦呀──看看本大爺撿到什麼了──」蹲下身看著蜷縮在樹叢陰影處的人形,神父高舉著十字架輕吻著銀製的架身笑彎了眼,「沒想到能在早上烈陽高照的時候看到不怕死的吸血鬼在外頭晃蕩。」
從上衣口袋拿出純白的手套穿到手上,神父蹲下身撩起純黑的大斗篷看著躲在裡頭的吸血鬼。
「怎麼,你餓了?」笑瞇了眼,用十字架底在吸血鬼的下巴挑起他的臉,看著變得腥紅的雙眼,神父有些興奮得舔著嘴角,「吸血鬼,要不要跟本大爺做個交易?」湊過身用食指摸著尖銳的獠牙測試著牙齒的尖銳度,大手掐握住吸血鬼的下巴,讓他的下顎沒辦法動彈。
「本大爺提供你血液和精氣,而你就陪本大爺玩玩就好。」食指與中指滑進吸血鬼濕軟的口腔裡,故意挑逗著軟滑的舌尖,指尖在敏感的口腔內膜刮磨著,「你說如何,肚子餓的吸血鬼?」
吸血鬼瞇起雙眼看著眼前的神父,毫不猶豫地直接咬住他嘴裡的雙指,雙眼挑釁的回看,「我不需要這種劣質的血液。」打掉牽制下巴的大手,有些無力地坐起身,嫌惡的吐掉嘴裡血液。
「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冒牌神父,少用你那不純淨的血汙染我的嘴。」抹掉嘴邊沾到的血漬,靈幻拉起斗篷蓋住自己的腦袋,將自己縮到樹叢裡面只露出雙眼,「沒事就快走,我可不打算跟你這個不是人的神父交易。」
靈幻努力將自己往草叢裡縮得更小想要躲避豔陽的拂照,小酒窩聽了笑了一聲,彎下腰直接抓住吸血鬼將他扛到了背上。
「本大爺想要的是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吸血鬼你做好跟惡魔交易的心理準備。」大步地朝附近的廢置的教堂走去,大手一邊拍著肩膀上的翹臀,心情極好地笑著。
「燙、燙、燙,要燒起來了!你腦袋是有什麼毛病,不知道吸血鬼不能曬太陽嗎!?」生氣的用手肘攻擊著小酒窩的後腦勺,扭著腰掙扎著想要逃離他的扛抱。被靈幻肘擊了幾次,小酒窩也變得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再打就把你脫光丟到太陽下,給本大爺安分點。」一手摟著靈幻的胸一手捧著他的屁股,將他改成公主抱的方式托抱到胸前,並拉過靈幻身上的大黑斗篷罩到他的頭上,「這樣就曬不到太陽了吧,囉嗦的吸血鬼。」愉悅地笑了一聲,看著斗篷下臉頰泛紅的吸血鬼,讓他突然很想親吻眼前變得艷紅的嘴唇。
靈幻努力抑制充斥在體內的熱氣,抓著胸前的神父制服,眼神有些模糊了起來,果然剛剛的太陽削弱了他僅存的氣力,若是再不補充一點精氣和血液自己一定會失去理智。
體內的溶氧量讓靈幻沒辦法再維持住意識,無力地眨著雙眼任由著自身的意識漸漸地變得模糊,靈幻閉上了雙眼決定就交由生理意識自行反應。
走進廢置許久的教堂,小酒窩隨意地看了一圈,發現前方不遠處的教桌,還完整無缺得矗立在原地,笑瞇了眼隨手扯下窗邊的酒紅窗簾,鋪放到大理石的教桌上,把懷裡的吸血鬼丟了上去,神父拿起胸前的十字架輕輕地吻了一口。
拉起左手的白手套將純銀的十字架包裹到手套裡小心地收到後腰包裡,望著眼神已經迷茫無神的吸血鬼,神父惡質地笑彎了眼角。
「親愛的主,請赦免有罪的我們。」
慢條斯理地脫掉右手上的手套,隨意丟置到一旁,神父彎下腰用雙手撐在吸血鬼的身旁,仔細地看著這個肌膚白皙的吸血鬼,他皺著眉看著吸血鬼臉上有些灼傷發紅的傷口,微微地嘖了一聲。
「曬個太陽就傷成這樣,吸血鬼的皮膚未免也太脆弱了。」伸出舌尖輕輕舔吻著灼傷的皮膚,不可思議的是口水所包覆起的傷口竟然開始慢慢癒合,神父笑彎了眼,動作輕緩地解開吸血鬼身上的大斗篷,靈巧的指尖一個個挑開吸血鬼胸前的扣子,緩緩地露出黑色馬甲衣下偏蒼白的肌膚。
「不常曬太陽皮膚果然很白。」大手揉搓著胸前蒼白的皮膚,粗糙的掌心磨蹭著柔軟的乳粒,壞心地把軟嫩的乳粒磨蹭到變成漲硬發紅的豔紅果實。
「吸血鬼,你是餓暈了嗎?」神父壞心地捏著發脹的乳粒故意逗弄著身下的吸血鬼,吸血鬼毫無還擊之力地看了他一眼,便軟軟地哼了兩聲。
「肚子餓了……」有些迷茫地眨著雙眼,吸血鬼扭著腰扯開身上開了一半的白色衣衫,拉起神父的大手有些飢餓地含住他的指尖,仔細地吸吮了起來,「我想要喝血……」濕軟的舌尖輕輕地舔著食指與中指間的指縫,順著食指的骨節慢慢地舔到了指尖。
看著已經餓到失神的吸血鬼,神父心情極好地笑了一聲,「原來餓昏的吸血鬼會變得這麼沒有節操,本大爺可是第一次看到……」握住吸血鬼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靈巧的舌尖滑過尖銳的虎牙,順著牙齦的上側緩緩地舔蹭著。
霸道的舌尖勾吻著口腔裡軟軟的舌尖,一邊挑逗追逐著柔軟的舌頭,互相交換彼此口中的唾液,吸吮著對方嘴裡的口水。
大手捏住敏感的脖頸骨節,指尖輕輕地蹭著突出的骨骼,順著背脊的骨節一節一節地往下滑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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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伊小鎮的托瑪斯家(短篇完)(ABO設定/OAO) [R18]
浮華虛假的年代,惟有你我才是真實
【懷孕】
這裡是胡伊,一個鳥語花香,洋溢幸福與和諧的小鎮,成排的獨棟別墅如童話般精緻華美,各式花卉在管理得當的庭園爭相綻放,顯得賞心悅目。
現在是傍晚時分,在夕陽的餘輝中,只見一臺車身圓弧流線的敞篷跑車悠悠在其中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晚安托瑪斯先生,真是辛苦的一天是吧?」
關上車門,身形高壯的男人踩在自家修剪平整的草地上,將目光轉向發話的鄰居,禮節性地點了點頭,「您好,威廉姆斯太太,您的庭院比昨天更美麗了。」
得到讚賞的女性雙眼一亮,登時笑得花枝亂顫,「因為我家達令喜歡這些花花草草。說起來,今天怎麼沒看見托瑪斯太太呢?」
「他身體——」
未待男人把話說完,便讓清脆的男聲打斷,「甜心你回來了!尤金我好想你,比昨天更想你。我打掃了家裡,洗好了衣服,準備了晚餐,還為你換上新衣服,你喜歡嗎?」
只見一抹穿著粉色洋裝的身影奪門而出,輕盈地幾步掠過庭院的石磚,下一秒,喚作尤金的男人被撲得滿懷,接著嘴角觸上一處柔軟,偷襲成功的始作俑者正笑得得意。
順勢摟住來人,伯爵茶特有的佛手柑氣味竄進鼻腔,像是上好的安寧劑,為尤金緊繃的神經紓緩不少。
「今天上班很累吧,你想要先吃飯,還是先洗澡?」顧不上和鄰居道別,尤金已讓雀躍的青年拉著往屋裡走。
尤金才將門板一關上,就見金髮的Omega回過身,兩手狀似羞赧地捏著膝上幾吋高的碎花裙襬,笑得純真而誘惑,「或是你要先享用我呢?」
讓熟悉的信息素環繞其中,板著臉撐過整天的尤金幾乎是瞬間沒了底氣,後腰抵著玄關處的矮櫃,低聲催促,「莫爾快,快點……」
完成標記的伴侶會因彼此的氣味而情動,身為Alpha,尤金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和一般Alpha不同的是,當尤金為來自腹部不安分的騷動所苦時,始終維持半勃的胯間物事正為貞操帶的限制隱隱作痛,後穴亦本能地劇烈收縮,似乎欲將置於體內多時的肛塞吞得更深。
「想要我怎麼幫你?」
結婚將近五年,尤金早已摸透自家伴侶的性格,加上有求於人,就是再不樂意也只能服軟,「快點,把鎖打開,我難受……莫爾,拜託……」
「看來枯燥的工作內容讓你很興奮呢。」
青年柔軟的掌心由微微突起的胯部滑至身後,也不在乎沒有得到回應,接著問道:「後面呢,一直保持濕潤嗎?」
孕期能否順利度過的關鍵在於伴侶的陪伴,任職投資顧問公司的男人雖說身居高位,也無法將伴侶帶在身邊,於是為了安撫時不時鬧騰的孩子,尤金只能退而求其次,讓青年的精液整日留在體內。
除此之外,孕期時的情慾更是說來就來,興頭上,尤金也沒了與尊嚴對抗的精神,一咬牙,索性坦承。
得了滿意答案的莫爾笑了,猶如春日的暖陽,「讓我為你更衣吧,我的丈夫。」
時間並未在已經二十多歲的青年身上留下多少痕跡,莫爾的外型如同少年,擁有一雙勾人的綠色眸瞳,和一頭受到陽光眷顧的燦爛金髮,即使對伴侶的手段再清楚不過,尤金仍舊為眼前的美色而傾倒。
勾勾盯著唇紅齒白的Omega直瞧,直到金屬的皮帶扣環敲出一聲脆響,質料高級的西裝褲連同底褲一併落地,下身赤裸的尤金這才回過神,空氣中原先若有似無的咖啡焦香因而越發濃郁。
喀一聲,貞操鎖的撞針彈開,被軟皮革束縛一整日的性器讓相貌精緻的青年動作嫻熟地釋放,接著是深埋後穴的道具,未待尤金感到空虛,恣意妄為的手指已經毫不客氣地取而代之。
「唔……」
內壁被摩挲的快意令男人溢出一聲低喘,下意識擺動腰胯,尋求更多刺激。
「都吸收完了呢。」
聽聞調侃,尤金登時漲紅了臉,「因為寶寶——」
「我知道,這就滿足你,滿足丈夫的所有需求可是一個好妻子的職責。」
身形明顯嬌小許多的Omega抬起Alpha的一條腿,撩起裙襬,挺腰邊將早已脹大的性器抵著不住收縮的臀縫送了進去。
雖說所有性別均可受孕,但Alpha的受孕率始終遠低Omega,可能導致的原因除了不符合社會期待,生理構造同樣也是一大門檻,畢竟Alpha無法自行分泌體液,性愛時的潤滑便是一大挑戰。
幸而婚後這些年,對於這般非典型的性愛方式,尤金也由最初的震驚抗拒到逐漸習慣,甚至在懷孕後徹底沉淪,畢竟若僅靠受孕者一人挺過漫長孕期,身心層面都將面臨極大挑戰。
原先因取出肛塞而泛起的空虛被填滿,尤金仰起頸項,吐出難耐的低喘,「啊、嗯……」
「甜心喜歡我這樣幹你嗎?」
「唔、別用這麼粗俗的字眼啊……」
兩人年齡差距十歲,打從初識開始,尤金便自恃年長將教育年輕小妻子的責任擔上肩頭。
「還有空想這些,看來是不夠爽。」
然而回答尤金的是青年帶笑的揶揄,和下身越發加速的節奏。
「嗯、那裡……對、那裡啊……」
為了顧慮孩子,打從確定懷孕開始,莫爾在性事上便明顯有所收斂,一如此時,Omega的性器只在穴口附近淺淺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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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tastic Beasts│ADGG] The Right Thing in My Life(【END】) [R]
4.
Dumbledore用機場網路最後確認了一次訊息。出發前,他將新寫好地評論傳給了Grindelwald,他還沒投給任何媒體,也沒放在自己的部落格,就是一則單薄的文檔,Grindelwald沒有回覆,他想對方或許還在靜坐現場,今早勞資談判破局,這場靜坐勢必持續到聖誕夜,面對這般話題性場景Grindelwald肯定不會離開。Dumbledore回覆了Anna傳來的那一整串愛心貼圖後,將手機扔進大衣口袋,深吸一口氣步出機場。
計程車司機在聽見地點後遲疑了一瞬,「我不是記者。」Dumbledore用生疏的法文告訴他,「只是去找個朋友。」司機聳聳肩,打轉方向盤上了快速道路,路上一片冷清,這時間大部分的人都已闔家團聚,Dumbledore本想隨口閒扯幾句, 猶豫了下仍是偏過頭去,專心看路燈一盞盞迅速掠過的殘影。
下了快速道路後,郊區的形象逐漸立體,光是路燈的間隔便逐漸擴大,離工廠還有一段距離已經能看見不少群聚的人們,一小團一小團地散坐在路邊,司機明顯不想在這樣的照明下開車前進,Dumbledore看出了他為難的神色,「在這下車就好,我可以自己走進去。」他掏出過於豐厚的小費,想想這是個已經夠艱難的聖誕夜,便又抽出一張鈔票,「聖誕快樂。」他說。
司機靦腆地笑了笑,「聖誕快樂。」他用英語說道。
越往工廠的方向走,人群也開始密集,Dumbledore一方面慶幸及早讓計程車掉頭,一方面則開始暗罵自己,他還真沒想過如果找不到Grindelwald該怎麼辦。他通常不是衝動行事的類型,或許這是有原因的,他根本不擅長心血來潮。
「嘿,教授!嘿!」
Dumbledore驚訝地轉過頭,一個面容端莊而冷靜的年輕人正朝他揮手,她頸上掛著記者證,Dumbledore在她走近前及時想起了她的名字,「Vinda!好久不見。」她在巴黎的大型報社工作,和Grindelwald有過幾次業務往來,Dumbledore記得這個謹慎細膩的後輩是Grindelwald少數願意稱讚的對象。
「教授,您怎麼會在這?」
「我來……」他收在口袋裡的手握緊又鬆開,「我來找Grindelwald,他還待在這嗎?」
Vinda一時間顯得有點困惑,隨即明白過來點點頭,「他應該會在更中心一點,您往臨時醫護站的位置找吧,他們搭了個帳篷比較顯眼。」
Dumbledore向她道謝,更感謝的是她完全沒露出打探的神色。
「需要幫您打通電話找他嗎?」
「不了,我知道他不在工作中接電話。」
「您很了解他。」Vinda笑了笑,Dumbledore也跟著禮貌微笑,心裡卻想忘不了他的一切生活習慣和所謂了解根本毫無關係。
「教授。」
「嗯?怎麼了?」
Vinda抿著嘴思考了會兒,然後友善地輕輕拍了拍他,「Grindelwald先生見到您會很開心的。」
而Dumbledore點頭致意。但願如此,他心想。
Dumbledore小心翼翼在人群中穿梭,朝著醫護站緩緩向前,而後,遠遠地他看見了Grindelwald的身影。他低著頭似乎正檢查相機,接著迅速抬起身咔咔咔按下快門,Dumbledore幾乎以為自己聽見了快門清脆的聲響,不自覺加快腳步向前走去,或許不小心撞到了幾個人,或許到最後是急迫地將人群撥開,直到確信自己走進了他的景框。
咔噠。他真切地聽見了快門咬合,Grindelwald放下相機,在那雙深潛不一的藍眼睛裡,Dumbledore看見自己笑得比想像裡更開心。
*
「再跟著你通宵一次,我恐怕就要猝死了。」Dumbledore捧著罐裝咖啡在清晨冰涼的風中瑟瑟發抖,寒冷使得他有點過於亢奮。
Grindelwal乾笑了聲,「你會活得比我久的。」
三個小時前,Dumbledore找到了他,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脫口而出「我現在就跟你回倫敦」,但Dumbledore只是朝他微笑,「我們能談談嗎?」嗓音在寒風中厚重溫暖。
「你從倫敦跑來這找我談談?」
Dumbledore聳肩,「不行嗎?」
「不,當然,我是說,當然可以。」Grindelwald低下頭笑了,有種無法言喻超乎預期的溫暖在胸口炸開,「但我現在還走不開,你能……」
「好,我等你。或許……」Dumbledore四下看了看,找到人群邊緣一塊乾淨的空地坐了下來,然後抬頭看著Grindelwald,他無法止住嘴角不斷上揚的衝動,「我就在這等你。」
Grindelwald看著他,簡直不可思議,他強迫自己回到工作上,而不是讓鏡頭就這麼看著Dumbledore一個人,然而他就坐在那,用新奇的眼神看著他工作,他等著他,他在等他。
後來工廠老闆終於出現,人們一擁而上包圍他的座車,Grindelwald緊跟上確信自己因此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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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善伊] 學校頂樓也有春天(完) [R]
※CP:我妻善逸X嘴平伊之助
※現趴+肉渣+OOC+我也說不出來的隨興私設(ry)
※先祝橡木生日快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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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メア普羅米亞│里歐加洛リオガロ] GooGalo With A Light Stic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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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醋包(短篇完)[R]
*過年期間噗浪上貼的段子整理
*溫柔兒科醫生攻&醋包受
*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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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宇程是名小兒科醫師,年輕又俊朗,對於哄小孩還很有一套方法,從業不過幾年,儼然已是兒科裡最受歡迎的醫師。
葉醫師的診間今天也是熱鬧非常的一天,他雙手握著拳平放在坐在媽媽腿上哭鬧的四歲男孩面前,隔在口罩後面的唇角彎起,語氣溫和:「來,猜猜看糖果在哪隻手,猜對又好好配合的話,叔叔就餵你糖吃。」
男孩抽抽噎噎,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葉宇程的右手,葉宇程掌心向上翻開,上頭果然躺著一顆橘子口味的糖果。
「猜對了,來嘴巴開開。」葉宇程不著痕跡地將左手掌上的糖收回口袋,隨即拿了根壓舌板,在男孩以為葉宇程要餵他吃糖而張嘴的瞬間壓上他的舌頭,而後俐落往他喉嚨裡噴藥,又在男孩皺著臉馬上要哭的同時把糖果包裝撕了,將裡頭的糖果餵進他嘴裡。「不哭喔,你最棒了。糖糖是不是很甜?嘴巴裡不苦了對不對?」
「嗯!」男孩吸了吸鼻子,覺得嘴裡甜甜的,很快就漾出笑容來了。
「還是葉醫師有一套。」男孩的母親抱著孩子忍不住誇了一句。
葉宇程連說了幾聲沒有,又順勢向男孩母親叮囑幾句,而後笑著目送他們出診間,過了大約一分鐘,讓護士再叫下一位病患進來。
一路忙到快十二點半才有時間休息,葉宇程讓幾個跟診的護士先去用餐,自己則關了診間的燈打算小瞇一下,結果燈才剛剛暗下,旁邊的門忽而被打開又迅速關起,有個不速之客擅闖進來。
葉宇程沒有被嚇到,反而很習慣地張開手,穩穩接住關上門後就朝自己身上撲的人。
「下課不回去休息,怎麼跑過來了?」葉宇程低頭在孫君樂髮頂上親了一口,問道。
孫君樂是葉宇程的同居男友,比他小了他好幾歲,在附近大學念研究所,課並不多,時常過來探班,外頭的護士們也早已見怪不怪。
孫君樂哪裡都好,年輕活力又長得好看,放在人群裡顯眼又出眾。唯一稍微有些讓人吃不消的一點,孫君樂是個醋桶,超級大醋桶。
「我坐在外面大半天了!」孫君樂捏著葉宇程腰間的醫袍布料,仰頭略略噘嘴。
葉宇程聞言挑眉,反問他:「翹課?」
「沒翹,老陳拉肚子,快九點才臨時通知停課,我人都到學校了,下午也沒別的課,就乾脆過來等你休息了。」孫君樂說。「結果!一整個上午都看著你在哄各種小男孩小女孩,還餵他們吃糖!我都沒有糖!」
葉宇程失笑搖頭,「都是些小朋友,小朋友的醋你也吃啊?」
「我、我……」孫君樂一時語塞,頓了好幾秒才別開視線囁囁嚅嚅,「小朋友還不是都會長大,哪天搞不好就說長大以後說要嫁給葉醫師了怎麼辦。」
葉宇程這回是真的笑出聲來,他騰手揉了揉孫君樂的腦袋,覺得自家小男朋友實在可愛到不行。片刻之後他手探進口袋裡摸了顆草莓糖出來,撕開包裝,低聲問他:「我也餵你吃糖,不吃醋了好不好?」
孫君樂沒有回答,眉心蹙攏著,幾秒鐘後才妥協地張開嘴,等葉宇程餵他糖吃。
只見葉宇程把那顆粉色硬糖咬進自己嘴裡,孫君樂還來不及發作,就被人扣住後腦,以大人的方式餵糖。
草莓糖在兩人交纏的唇舌之間來回滾動,人工甜味頓時盈滿整個口腔。
這一吻持續了有點久,直到那顆糖只剩下大約三分之一的大小,葉宇程才鬆開手,把剩下的糖用舌尖一推,推進孫君樂嘴裡。
「怎麼樣,糖好吃嗎,夠不夠甜?」葉宇程低著頭和孫君樂額間相抵,嗓音含著明顯的笑意。「孫小朋友滿不滿意?」
孫君樂用手背壓了一下濕潤的嘴唇,隔了半晌才很低地應了聲「嗯」。
「既然滿意的話……」葉宇程眼眸稍斂,目光溫柔地凝望著孫君樂有些閃躲的眼睛。「那我的孫小朋友長大以後,要不要嫁給我?」
一陣沉默過後,孫君樂把嘴裡的糖果推到右邊,伸手扯住葉宇程的衣領,有些粗魯地湊上去啃。
※
葉宇程慣於哄小朋友,而對於哄自家小男朋友,自然也是有一套自己獨特的方式。
比如孫君樂生病發燒不愛吃藥,怕傳染也不讓他用大人的方式餵藥,葉宇程捧著水杯坐在床緣餵他喝了幾口水,一邊沉吟片刻,最後說:「那好吧,醫學證實有另一種能更快出汗退燒的方式,不用吃藥打針,不苦也不痛,還……滿舒服的,孫小朋友要不要試試?」
孫君樂腦袋沉得要命,絲毫沒注意到葉宇程話中的端倪,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還和葉宇程說有這種好方法怎麼不早說,還不快一點。
葉宇程放下玻璃杯,杯底磕在桌緣發出清脆的叩響,靜了三秒,葉宇程淺笑著說了一聲「好吧」。
十五分鐘之後,孫君樂簡直想要殺了剛剛說快一點的自己。
「樂樂,放鬆一點,這樣我進不去。」葉宇程拍了下跪趴著的孫君樂的屁股,勃起的陰莖在他充分潤滑過的股間來回磨擦。
「你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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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預兆/Good Omens│CA] 當我們一起經過餘生的第一個假日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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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太中] 小意外 [R18]
沒來由的想讓太宰失憶一下,雖然失憶之後人還是一樣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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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明矣》其一 盛夏時景(2/13|偽骨科) [R18]
還噗浪條件點文
*閱覽注意
偽骨科、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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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 盛夏時景
在他國小五年級的暑假,由於父親再婚,父子倆一同搬去與繼母同住,繼母家位於稍偏遠的鄉鎮,是間兩層樓的住宅,他整理好自己物品的紙箱,繼母正好回來,且帶著從未見過的小孩。
繼母先前便見過不少次,所以進門看到他就先打招呼,寒喧幾句後,才輕拉著身旁男孩的手帶向他面前。
「來,跟哥哥打招呼。」
「哥哥你好!」孩子既不怕生,又活潑親人,看上去才剛唸國小,最是貪玩好動的年紀,只怕沒少頑皮,皮膚曬得都成小麥色。
父親搬完大小紙箱,滿頭大汗,看見才來的母子兩人,便揉揉他的頭,說道,「以後他就是你弟弟了喔,不可以欺負人家。」
「才不會啦!」
「那你帶弟弟玩一下,晚點再回來。」
「我又不熟附近。」他反駁。
「啊你是不會問弟弟喔?」
最後他還是跟繼弟一起被推出家門,他有些尷尬,但仍詢問繼弟想去哪,才牽出剛從貨車裡搬下的腳踏車。
時值盛夏蟬鳴的午後,日頭正毒,他騎腳踏車載著比他小些的孩子,在略微不平的柏油路上行進,一路上沒幾戶人家,也沒有遮蔽物,太陽這樣曬著,他不一會就汗流浹背,又因對附近陌生,還得一邊聽繼弟用帶著奶氣的口吻指路。
「哥哥那裡!」
「那裡是哪裡啊?」雖這麼說,但基本只有一條路可走,其餘轉角都是小路,他也不敢隨便進入,只得聽從。
周圍民宅相當分散,隔幾百公尺才有幾幢房子挨著相連,也有部分透天厝獨自聳立,四處是大片的水稻,田埂間栽植了幾排竹子,被風吹得沙沙響,成群的鴨子被放入稻田裡,在作物間竄來竄去。
他放眼望去,視野遼闊,目光越過寥寥幾棟平房,甚至能看見連綿的山丘,顯得自己越發渺小,這裡與從前生活的市區完全不同,明明在同個縣市,卻有著天南地北的差別。
這鄉里靠海,又有間土地廟,騎了二十多分鐘,越靠廟宇附近,房舍漸趨密集,構成彎繞繁複的巷道。
繼弟見他不說話,頓時擺起孩子王的模樣,且由於對附近環境熟悉,也懂得抄小路,雀躍呼喊著讓他往這走、往那走的,一大一小兩個男孩,騎著單車在民宅間的小徑穿梭,最後從巷口出來時,迎頭海風鋪面而來。
「到了到了!」繼弟喊著邊從腳踏車上躍下,他只來得及將單車停好,跟在人後面,一直追到堤防上,氣喘吁吁,他有點不甘心自己體力居然這麼差,連小二的小男生都比不上。
雖然剛剛一直載著人,但也不該這麼遜啊。
「呼……呼……這哪裡啊?」他跟著繼弟越過堤防,沿著堤防邊走,烈日曬得他頭暈腦脹,腳步都有些虛浮。
繼弟咧嘴笑著說,「祕密基地!」
他見小孩笑得開心,邊走邊問,「你媽媽有說我們以後要一起住嗎?」
「有啊!媽媽說我有哥哥了,說哥哥很聰明、很厲害。」
「你就不怕媽媽被我搶走啊?」他有些沒好氣地說著,又看繼弟單純,便生出點捉弄的心思。
繼弟聽完停下腳步,垂頭沉默了片刻。
他正要詢問,就見男孩開始往回走,一邊擤著鼻涕,「嗚……那我去跟媽媽說,我不要哥哥了……」
「欸、你等等……我亂講的……」正要跟上人,腳下卻一陣無力,他跌倒在地,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不清,隱約看到繼弟驚訝轉回的身影,再來的情況他沒有太多印象,只感覺恍惚間聽見孩童的哭聲,而後幾個身影圍過來,他身體被抬起,放上車子,像是貨車,一發動便震得他頭昏,回程路上又顛簸,所幸沒多久便到家,不然他暈得都要把胃給嘔出來。
而他也沒能留意到,自己騎單車載著弟弟將近半小時的路程,開車不過十分鐘。
後來他再醒來時,人已經躺在新家的床上,外頭天都黑了,蓋著薄被的大腿上傳來一陣濕涼,低頭一瞧,原來是繼弟趴在床邊,睡得口水都流到被子上,閉著的眼有些紅腫。
繼母悄聲開門進來,看見他醒了,滿懷歉意地說:「弟弟從小就愛跑愛晃,所以沒顧慮到你,真不好意思。」
他點點頭,小聲說沒關係,又指指被子上睡得七葷八素的小朋友,繼母看見連忙輕手輕腳把小孩抱出房間,過兩三分鐘便回來,還帶了條新的薄被替換。
「你在海邊中暑了,剛好認識的水果攤老闆經過,看見弟弟一個人在那裡抱著你哭,才把你載回家,現在感覺還好嗎?想不想喝點水?肚子餓嗎?阿姨把飯再熱一熱。」
「……媽,我好餓。」
繼母愣了愣,掩飾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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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義] 揺れる [R18]
依舊是是實義強化週寫的東西,寫的很開心~
和之前創作的[鬼滅之刃│實義] 惚れる [G]和[BL] [鬼滅之刃│實義] ほろ酔い [G]的相關文,順序亂七八糟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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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有過不少次的性經驗,但對男人,還是第一次。
手被富岡抓住時,內心湧起的是更加的憤怒,他的異常可以怪給酒醉,那自己的行為該怪給誰?
就算如此,也不打算停下手中的動作,拉扯開他的衣服,腦中的聲音亂轟轟的、體溫不斷飆高。
就如同好幾次、和富岡獨處時的不耐煩,那雙毫無情感、總是深邃的只有他人倒影的男人,雖然有著實體、卻隨時搖搖搖晃晃的、像要被吞噬消失,低頭啃咬他光裸的胸前、他身上有著許多細小的傷痕、和自己不同,過於白淨肌膚上的痕跡、刺激著自己的神經。
富岡看著不死川臉上的糾結,那是他對鬼的憤恨、又或者對自己的生氣?身體逐漸坦裸在他眼前,那貼近的距離、可以感覺他身體在發抖、溫度非常的高。
酒造成的影響是什麼?至少,富岡可以肯定、在感覺到胸前的疼痛時,是可以從他懷裡逃走的。
不是脆弱的人、但可以的話,想緊抓住他的手。
不死川感覺手腕被緊抓著、但不是壓制自己行為的掙扎,而是就這樣隨著自己的手的動作、富岡緊緊的、不放開。
為此更加急燥、在嘴裡常到血腥味時、一面想著很痛吧你這個蠢蛋總要反抗的、但又不自覺得舔過自己造成的傷口、吸吮過他的胸前、那是自己擁抱女人時、學習到的愉悅方式,就聽懷中的男人呼吸不穩的、咬著牙壓抑住呻吟。
可以看到他皺眉的樣子,對他毫無情緒的臉、有著抗拒的表現感到愉快,不死川惡意的用富岡緊抓的手,一下、捏住他的慾望。
富岡還是沒鬆開手,但全身最脆弱的器官被抓著、一下子,心跳跳快了。
一定是酒的原因,在脆弱被套弄的瞬間,不死川手心的熱度讓腦袋沸騰了起來,不、不、不,那無法壓回內心底處的情緒被挑動,清楚感覺男人的手怎麼玩弄性器、那技巧的挑起陰莖敏感、逼著身體顫抖著想要逃避躲藏,但男人不給自己任何機會,聽他嘖的一聲、壓制住自己的大腿甚至強迫張開,富岡無力的搖著頭,器官被擠壓捏住的疼痛、挑起的是難以理解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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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病遊戲(完)[R18]
在Alpha的易感期期間,他所標記的Omega很容易會被引發暫時性的發情。這樣的情形在嚴明江和蕭如沫交往的一年多以來已經有許多次,這次也不例外。
終於將心結坦誠相告的兩人聊到夜半才草草結束,因為蕭如沫前一天晚上值夜班的疲倦還沒消除,講著講著就斷片睡著了。而當蕭如沫回過神來,嚴明江已經紅著眼從背後插了進來。
「明江,你……」
「哥對不起,我忍不住,我……」
嚴明江又開啟了道歉模式,蕭如沫覺得無奈,拍拍他讓他閉嘴。這一年多來小處男Alpha的技術進步不少,不說其他實幹的部分,至少他學會了看自家Omega的臉色。
分化後的Alpha長得很快,一下子就長成了能穩穩將蕭如沫抱起的男人。嚴明江極喜歡跪在床上、把蕭如沫困在懷中由下往上幹的姿勢,這時的蕭如沫只能往後靠他撐著,雙腿被嚴明江用大腿用力撐開,後穴貪婪地勾引挽留,吸得嚴明江才抽出去寸許就又忍不住再頂進去,反反覆覆。發情期的做愛過程中,嚴明江不會讓蕭如沫射太多次,因此他的性器幾乎時時被嚴明江握在手中,要堵要射全都隨他。此時Omega的腺體就正好在嚴明江嘴邊,他愛憐至極地舔吮、輕咬,直至再度印下一個深紅的印記,才終於甘願放手讓蕭如沫尖叫著高潮。
嚴明江伸手抽了衛生紙,把滿手的精液擦掉,才幫喘過氣來的蕭如沫換了個仰躺的動作。他把自己鑲入蕭如沫兩腿之間,讓他的腿勾著自己的腰,才剛想扶著性器再進入,就發現保險套破掉了。嚴明江把保險套隨手一綁、丟入垃圾桶,伸手打算再拿一個,卻被蕭如沫阻止。嚴明江確認再三,才忍著激動,慢慢把自己再度埋入蕭如沫的體內。
失去保險套束縛的插入,令嚴明江舒服得低吼出聲。他扶著蕭如沫的腰激動地幹了好幾下,才彎下腰討好似地向愛人索吻。無套實在太刺激,除了第一次的意外,這是他們之間第一次毫無阻隔地相連,別說是獲准的嚴明江,連蕭如沫自己也激動得雙手發抖。蕭如沫放開原本緊緊抓著的枕頭,雙手勾著嚴明江接了一個又長又辣的吻,性器不知何時又翹挺在兩人的腹部來回摩擦,蕭如沫很努力忍著才沒有再度射出來。
年輕Alpha的腰力不容小覷,用力的抽插幾乎次次對著蕭如沫的敏感點撞,撞到後來蕭如沫幾乎是爽哭的。嚴明江愛聽他的聲音,順著他的脖子一路又親又吮向下,在鎖骨留下了一個牙印,然後到胸口挑逗地吮著他的乳頭。蕭如沫差點被這樣的多重攻擊給搞瘋,不甘示弱地也對著嚴明江的鎖骨一陣亂咬,嘴裡還咬出了一點血腥味。誰知道嚴明江雖然痛得倒抽了一口氣,但下身卻更猛更用力地往前鑽,竟一下子撞入蕭如沫的生殖腔。
那一瞬間,蕭如沫彷彿靈魂抽離,俯視著看見自己放鬆沉醉的表情,也看見了嚴明江臉上的癡迷愛戀。
嚴明江比蕭如沫想得還要純情、也還要鄭重。
他們之間雖是由欺騙開始的,但嚴明江用了十二萬分認真與贖罪的態度在經營這段感情,所以他老是在恐懼、老是在害怕。
如果答應讓他成結的話,可以讓他多對自己有信心一點嗎?
熱燙緊緻的舒爽感咬得嚴明江發出低吼,他無法顧及蕭如沫斷斷續續叫出「慢一點」的要求,只能用本能兇猛地抽插,極度想成結的念頭快要凌駕於理智之上。嚴明江抓著被單的手忍得滿是青筋,他的手指用力得微微發出喀喀的聲音,恍惚的蕭如沫被這聽起來很痛的聲音吸引,他喘著氣溫柔地拉起Alpha的手,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虔誠地插進去,十指緊扣。嚴明江被蕭如沫溫柔的動作吸引,總算恢復了一點理智。嚴明江打算在即將成結的前一刻抽出,卻沒想到卻是蕭如沫用盡力氣主動夾緊他的腰,不讓他退出去。
嚴明江整個人慌了。
「如沫,你放開,快……」
「我最近,正、正好在吃避孕藥,調整…發情期的頻率……」
「可是,你真的願意我……」
「是Alpha就給我閉嘴!給我幹!剛剛、剛剛聊那麼久…難道…都是在浪費我的口水嗎!?」
嚴明江又哭了,哭著在蕭如沫體內成結,蕭如沫哭笑不得地抱過這個木頭Alpha的頭,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盡情地哭。又熱又多的精液燙得蕭如沫又爽又脹,他受不了地悶哼喘氣,同時感受到嚴明江哭得更兇了,只好無奈地一下、又一下拍著Alpha的背無聲安慰。
還好有吃避孕藥,應該不會中標吧……
反正現在科技發達,洗標記不是難事……
只是標記的時候爽死,洗標記時卻會痛死,想起來真不划算……
心軟真的是原罪……
蕭如沫昏睡過去之前,腦袋裡都是一堆亂七八糟、不能讓嚴明江知道的可怕想法。蕭如沫心情複雜地拍著拍著,竟然就這樣把自己拍睡了。
結束完標記的嚴明江興奮得完全不知疲倦,他幫蕭如沫清理好之後,以伴侶的身分幫蕭如沫打電話請發情期的假。電話那頭只是冷靜地應答,看不出電話這頭的嚴明江笑得像個笨蛋。
衝動跑到醫院去裝成病人,結果意外得到了一個愛他的蕭醫生。他此生的運氣大概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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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AU
●雷者慎點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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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如來趴在上官鴻信的大腿上,看著旅館電視裡播著的動物頻道。
在溫度僅有個位數的寒風中,兩人深夜拖著行李箱走了一大段路才到達旅館,進了房間後誰也不想動,簡單的拿出各自衣物就窩在床上休息。
此時上官鴻信正坐在床邊,拿著螺絲起子修理俏如來的行李箱輪子。
第一次一起出遠門旅行就搞了這麼個飛機,好樣的。
「你的行李明明不重,怎會拖到箱子輪子全壞。」
「用久了,年久失修?」
「早就叫你聽我的,買個新的就好,省事。」
「你以為錢很好賺嗎?把它修好,錢省著用不是更好。」
旅館房間燈光是溫馨的澄黃,配上仿年代感古典書桌和燈具,儼然有古早家庭式的氣味,柔軟的床鋪和枕頭更是放鬆旅人舟車勞頓後的疲憊身心。
要不是大腿上有一個人的重量,還有一雙閒不得的手,上官鴻信真想倒下去瞇一會。
「別搞我,專心看你的電視。」
「不過是鎖幾個螺絲,師兄你動作真慢。」
「再吵你就自己修……呃、好了你別搞我。」
那雙閒不下來的手挑弄著上官鴻信的褲襠,隔著長褲描繪著他分身的形狀,撓得他陣陣心癢。
上官鴻信低下頭,正巧對上俏如來的仰望,一臉大寫「人畜無害」的無辜。
混帳。
「……師弟,你到底要不要讓我做事。」
「我很安分的看電視呢。」
「那你的手是在……?」
「在等你鎖好最後一個輪子,順便打發時間。」
「胡扯。」
電視播到狼群躲起來隱蔽自己,虎視眈眈地盯著正在喝水的鹿群。
上官鴻信知道自己的分身硬了,他忍著被俏如來挑起的慾望,在視線不甚清楚的燈光下鎖著最後一個螺絲。
什麼打發時間,意圖根本清清楚楚。
「喂,師兄你幹嘛。」
「看你箱子的輪子有多髒。」
上官鴻信將沾到手上的輪底泥巴抹在俏如來白皙的臉頰上,俏如來氣得離開他的大腿走去浴室,氣壞的模樣活像是被強行揉肚子的貓咪,惹得上官鴻信笑出聲來。
電視裡,緊盯著鹿群的狼群準備行動。
現實中,行李箱的輪子總算被固定完。
上官鴻信舔舔舌,走向正在清洗臉頰的俏如來。
他貼著俏如來的背,手環過俏如來的腰,清洗同樣染上髒污的手。
「師弟,你知道狼是怎麼狩獵的嗎?」
「如果是獵物是群體,牠們會先隱蔽自己,接著打散群體或是隔離出落單的個體。」
「看來你還是有專心看電視的。」
俏如來感覺到臀部後方不安分的事物頂著,「……問這幹嘛。」
「沒幹嘛。」上官鴻信哼哼的輕笑幾聲:「算算時間,狼群也該行動了。」
「噢。」俏如來總算是洗掉了臉上的油汙。
上官鴻信吻了一口俏如來洗淨的臉頰,「那我,也該行動了。」
於是他鎖上浴室的門,將俏如來扳成了雙手舉高、手腕交叉的按在門上,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頭,露出勃發的慾望。
隔著門,俏如來聽見外面電視機的狼嚎聲,而自己的褲子也被解開褪至腳踝,要害被身後的人握在手裡,不輕不重的摩娑起來。
「哈……」俏如來的呼吸逐漸急促,看著鏡子裡在自己臀間磨蹭的肉柱,「終於忍不住了是嗎?」
「一隻正常的狼,被獵物這樣主動引誘,很難不出手吧。」
自俏如來的陽物滲出的液體沾著上官鴻信的手,上官鴻信舔著俏如來的耳廓,聽著他的悶哼,在他的耳邊低語:「現在,誰是狼,誰是鹿?」
還啃了一口他的後頸:「師弟啊,你玩火自焚。」
浴室乾溼分離設計的好處之一:只要門有關好,就算在淋浴間多荒唐,都不用怕外面淹大水。
所以他們能在裡頭毫無顧忌的荒唐。
衣物被隨意丟在外面地上、擺在浴巾架上,蓮蓬頭的溫水開著,淋浴間充滿氤氳的水蒸氣。
兩人的脖子和肩上各有著彼此留下的淡淡咬痕,乳頭被彼此逗弄得立起,恨不得再有更多接觸。
「師弟……你慢點……」
「聽不見呢,師兄。」
水聲掩蓋了上官鴻信的話語,他的柱身正被俏如來吞吐吸吮著,舌頭舔過柱尖的觸感令他一陣顫慄,仰頭喘息。
他的手掌按著俏如來的後腦,揉著濕潤的髮絲,性器在俏如來柔軟的口腔內前後抽動,嘴裡洩出一聲聲的哼吟。
舒服,太舒服了。
上官鴻信捧起俏如來的臉頰,看著俏如來嘴裡半含著他的分身,目光水潤,嘴角溢出一點水絲,模樣著實撩人。
天知道他有多想立刻品嘗這跪在他身下的人,可縱使現在有多享受,他也絕不能就此繳械。
「夠了。」
咬牙忍耐已經又攀上一層的渴望,上官鴻信推開俏如來。
「一起出去吧。」他說:「快,我幫你吹頭。」
每當上官鴻信的手指梳順俏如來的髮絲,俏如來就會像隻小動物般的蹭著上官鴻信的腹部和腿間,對此時慾望漸增的二人而言,一點日常的調情小動作都是為烈火添柴,即使做過的次數早已數不清。
吹乾了俏如來的頭髮,輪到上官鴻信想盡快吹乾自己。
狼群正在追趕第二隻落單的野鹿。
落單的野鹿企圖逃離狼群,牠拼命的跑啊跑。
在空曠的雪地上,狼群逐漸追上野鹿,準備展開包圍。
在狼群即將獵殺野鹿的前一刻,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