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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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辣很總裁的受跟狗狗攻(~番外01)(Cuntboy、攻受不是第一次) [R18]
番外01.總裁重生了
他今天有感覺到,或許今日是他的最後一天,一如往常的洗澡,陪在比自己年輕,但實際上也已經遲暮之年的伴侶旁,昏黃的燈光,情人溫暖的懷抱,讓他陷入昏昏欲睡的情況中。
「想睡了?」低沉的聲音笑著問。
「嗯……」他迷糊的回應。
「那就睡吧。」
「晚安……」感覺到額頭被人親吻了一下,他突然的回想起自己和對方的相遇。
雖然自己的前半段人生走錯一小段,但現在的日子,他很滿足,三十幾歲遇到了比自己年紀小的伴侶,跌跌撞撞也走到這個歲數,人生是該知足了。
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對方時,還是老友介紹的,那冷硬的模樣,真沒想到會就成了自己一輩子的同路人。
晚安,我的愛人。
──
鈴鈴鈴鈴!
響亮的鬧鈴聲打破了吳宇桐寧靜的早晨,他以為是自己的伴侶昨天設定的鬧鐘,習慣性的往床頭櫃摸去,想關掉不知道哪裡來的鬧鐘。
但撲空了,鬧鐘仍然響徹雲霄。
覺得奇怪但還是只能慢慢的爬起來,瞇起眼睛找尋鬧鐘,很快地找到了鬧鐘關掉後,他打算繼續睡回籠覺,棉被剛蓋過頭,一股違和感讓他瞬間清醒。
他從床上彈起,看了房間一圈。
這裡不是我的房間!
這裡是哪裡!?
正當吳宇桐還在風中凌亂時,房門被敲響了,外面傳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桐桐?你起床了嗎?我可以進去嗎?』
這個聲音之於吳宇桐十分久遠,他下意識地回答:「嗯。」
門被打開了,吳醫生進來就看到自家寶貝兒子坐在床上,不知道在幹嘛。
「你做惡夢嗎?」因為是在一樓聽到聲響才上來查看,吳醫生一時不確定到底是怎麼回事。
「爸……」看見眼前的人,吳宇桐傻了。
自己的爸爸們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死去,現在眼前活跳跳的到底是……
這是在作夢嗎?
「欸!你在幹嘛!?」吳醫生先是看到兒子呆滯了幾秒後就用力的掐自己的大腿肉,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他的大腿應該被捏到烏青了……
「沒事……做惡夢……」吳宇桐從大腿上的痛楚確定自己不是在作夢,只是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還沒搞清楚。
「喔,那就好,換好衣服下來吃飯喔。」吳醫生見自己的兒子沒有異狀,他點點頭後就關上門,下去和自己的伴侶分享自家孩子剛才的狀況。
下床後來到鏡子前,吳宇桐看見鏡中的倒影,內心有點波瀾。
鏡中的那個人,分明是自己!是年輕時候的自己!
鏡中的人黑髮高挑,散發清新氣息。
我這該不會是重生吧……回想起自己的堂妹,就算已經六十多歲還會抓著一堆BL小說或漫畫來和自己分享,吳宇桐對於這種基本認知還是有一點的。
只是,重生這種東西,居然還真的存在!?
而且重生的對象居然還是我!?
吳宇桐表示,這有點累。
總之先看看現在是西元幾年,他可不想要再體驗一次考生的痛苦……
將一旁的月曆拿來看。
西元2XXX年O月O日,這個日子吳宇桐有印象,是他大學登記分發放榜的日子。
所以他現在成為了18歲小鮮肉!?
那他是不是可以做一點補救措施?
2020.02.01 19:54 BY黥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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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曦澄] 家主拉燈篇 [R18]
窗外鳥鳴啾啾,微光撒入,一片安靜的室內,也隱約發出些許聲音,唧唧作響,如同和鳴。
床上兩人折騰了整夜,未曾休息。藍渙抵著江澄又是一陣猛幹,布幔搖晃,垂穗亂顫,過了好一陣,才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阿澄,你可要休息片刻?」
江澄看著床頂那仍在晃動的穗子,始終沒有回過神來。直到藍渙撥開了他黏在臉龐的髮絲,方才發出一聲嗚咽。
他想說話,喉嚨卻乾渴不已,又喘了好一陣,才閉上嘴讓口腔濕潤一些。藍渙見他難受,便低下頭和他親嘴。江澄體內滿是他的精液,如今再渡點津液自然也不會嫌棄。兩人唇齒交纏,難分難捨,明明已經徹夜交歡,卻仍因接吻而再次意動。糜軟的後穴被深埋其中的熱楔撐開,濁液重新湧回更裡頭去……
「唔……你、咳咳……你先出來……」
藍渙正被他裹得舒服,但見他眉頭緊蹙,也只能咬牙退了出去。江澄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要他別總壓著自己,等他撐起身子之後,就屈著腳、踏在床上,正是一個幽徑洞開的姿勢。
「你還好嗎?」雖然江澄整晚都喊著自己要肏,但那處細嫩,禁不得摧殘,因此微微掀開被子一角、伸手摸了摸那隱密之處。
兩人纏綿整晚,藍渙入了巷,可再沒出來過;江澄滿肚子濃精,脹得難受,正想趁機流出一點來,免得等等又要被灌得飽腹。於是藍渙一來,就摸了滿手濕。
「你做什麼!」
江澄一驚,趕緊制止。可他聲音沙啞、虛弱無力,趁他無法反抗,藍渙掀開被褥,仔細查看了起來。
也虧得兩人沒變什麼動作,赭紅色裏衣被蹂躪得如破布一般,竟然還掛在他身上。上頭污漬斑斑,全都是令人害羞的東西,半乾的硬、尚濕的黏,糊得看不出原本的樣子。更別說江澄雙腿間狼藉一片,被幹了整夜的小穴開著口,白濁流得停不下來,漫得他臀縫都是白的,在幽微的晨光中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藍渙只覺下腹暮然一抽,痛得他皺起眉頭,迫不及待地傾身向前,再次貫穿那淫亂的肉洞。
「啊!啊……太大、慢……嗚──」
江澄簡直要瘋,他的巨根從一進來就沒停過,水聲和撞著肉的聲音連成一片,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原以為自己那不爭氣的東西已經射乾了,結果被他一肏,又被一點一滴地被頂出來,隨著他失控的力道,濺上了頭臉。
淫水腥鹹,江澄卻像渾然不覺,大張的口直喘氣,不知吃進了多少。也是藍渙太過粗暴,每一下都把他的穴肉幹爛了一般,肏得他欲仙欲死。令人窒息的高潮不斷湧上,他整個人都要壞了,沒有一個孔不在噴水,既舒服得想就這麼永遠吸著肉棒,又難受得想快點昏過去,腳趾頭蜷得抽了,他卻還抵著他的軟肉狂肏,真真是欲哭無淚。
先前好不容易洩了一些他射在裡頭的東西,被他這麼狠撞,反而入得更深;等他終於射在裡頭之後,江澄又是被灌得飽腹,連叫都叫不出聲音來。
「……抱歉……」
藍渙從來以克制見長,直至今日,才知慾壑難填。見江澄尚在失神,紅腫的眼還不斷流著淚,他是又心疼又愧疚。他拿起才被扔在一旁的被褥披上,將自己和他緊緊裹住,俯身將他的頭髮收攏好了,又吻了吻他的額頭,確定沒有發熱才鬆了一口氣。看著他似閉非閉的雙眸,艷麗中帶著被澆灌一夜的慵懶,忍不住學狗兒細細舔過他的臉,連那些淫水都沒有放過,還有他有些乾裂的唇,都被親得腫了,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他原以為自己已經把江澄放在心尖上了,沒想到一夜之後,他卻是半秒都捨不得和他分開半吋。東摸摸西摸摸,就是捨不得退出來,只能用手指梳著他汗濕秀髮,好似將自己的滿腔愛意都揉入他的每根髮絲。
藍渙不知替他梳了多久,江澄這才剛緩過氣。江澄渾身發麻,連一隻指頭都動不了。如今他連髮絲牽動頭皮的觸感都受不了,就想叫藍渙別再動手動腳了,但他堂堂八尺男兒,卻被幹得連說話都沒力氣,真真丟臉到家了。
「晚吟,喝點水吧。」
藍渙寧願用靈力畫符化水,也不願離開他的身子半秒,於是拿起枕畔的藥盒,使了個巧勁,就把案上的杯子給繞了過來。江澄喝水潤了喉,才恢復一點力氣。
「……你還要待多久?」
江澄都發話了,藍渙自然也不好意思厚著臉皮埋在他體內,只能老老實實地退了出去。
他這一走,那滿滿濁液也跟著從江澄裡面流了出來。藍渙被他趕了出去,自然也不好意思等他發號施令,自覺地拿起布巾擦拭好身上的痕跡,連那溼答答的男根,也擦了個乾淨,這才換上裏衣,披上外袍,去外頭張羅去了。
等他在下人的協助下燒好了熱水,一個人抬著個大浴桶回房,結果開門一看,江澄竟這麼滿身黏液地睡著了,可見真是累極了。
不過這麼短時間不見,他又變得更加可憐可愛了……藍渙搖搖頭,揮去輕薄佳人的想法,把床帳放了下來,指揮侍女添水燃香、取出乾淨被褥。
江澄其實並沒有真睡著,恍惚聽見藍渙的聲音,之後又被他抱著,行走搖晃間,更是舒服地不想動。
迷濛間他蹭了蹭那仍有些許汗味的胸膛,備感安心。
他這一世,終於有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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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紳士密令獵魔士/傑洛特伊利亞蘇洛] 傳說的真實(全篇+番外完) [R]
傳說的真實 04.
蘇洛把自己脫光之後,就把伊利亞半拖半拉跩到毯子上,七手八腳地把人剝光。
傑洛特脫光衣服,岔著腿,晃著下身烤火,邊欣賞蘇洛的身體,然後看著他剝光伊利亞,倒不是說他不想幫忙,但蘇洛擺明了還不想他出手,所以他就等著。
伊利亞把酒吞掉之後就開始後悔自己太過衝動,起碼不要一口氣喝掉所有的酒,他以為自己經過蘇聯的毒物訓練的身體受的了,但他沒想到,才覺得酒沿著食道到達胃袋他就頭昏眼花手腳發軟,才不到幾分鐘就感覺自己又硬又空虛。
他抓著自己最後一絲理智,咬牙咒罵蘇洛賤人,引來蘇洛的淺笑:「就跟你說不要一口氣喝掉,這是一次只能喝一口的印度秘藥,你全部喝掉後果會十分精采,不過還好我們有兩個人。」
蘇洛淺笑的嗓音讓伊利亞更不爽,但他渾身無力,光是衣服脫離身體的摩擦就讓他爽的差點射精,要不是最後關頭被蘇洛掐了一下大腿,爽感被疼痛破去,他應該已經射進褲子。
「你現在射還太早,夜還長著呢。」把長褲折好墊在伊里亞脖子底下,蘇洛食指勾勾要傑洛特過來。
「你給他喝了甚麼?」見伊利亞軟的近乎出水,傑洛特好奇極了。
「愛經秘方,更詳細的說法是房中術當中的催情藥物,一般不會是這個反應,但他喝太多,是不至於對身體有甚麼傷害,就是需求會比較大,不過幸好我們是兩個人。」
傑洛特哼了一聲,掐了一下伊利亞的腰,衡量著自己能做到甚麼程度。
然而沒想到這輕輕一掐,就讓伊里亞發出貓哭似的呻吟,就這麼抖著身體高潮得射出來。
傑洛特作舌,要不是還有理智拉著他不要問,他還真想問一下是甚麼配方能這麼有效,把一個硬梆梆的漢子放倒不說,還軟的隨便掐都能出水。
伊利亞的聲音很軟,喘息著散發出任人採擷的氣味。
蘇洛皺了下眉,拉來自己的西裝外套,從裡面拿出一圈鐵環,折折凹凹地掐了個適當的大小,然後繞過雙球套在伊利亞的陰莖根部。
鐵環扣上帶來的刺激感讓伊利亞想反抗,但被藥倒的身體十分不配合,揮出的拳頭綿軟比貓咪肉掌推推還輕。
傳說的真實 05.
感受到伊利亞反抗的力道,蘇洛心裡卻突然出現一股像被猛獸依偎的甜蜜感,他珍惜的啄吻著他的唇,在他耳邊低語:「再忍耐一下,我會給你最好的。」
他拉起伊利亞讓他躺在傑洛特胸前,不知道是不是有傑洛特略白的皮膚對映,伊利亞被慾火燒得粉紅的身體看起來更秀色可餐。
蘇洛舔舔唇,一股邪火從小腹往上燒。
但伊利亞已經被慾火燒糊了腦子,被渴望驅使,扭著身體掙扎的想做點甚麼,但不確定自己想要甚麼的惱怒讓他忍不住發出啜泣的聲音。
傑洛特拉開伊利亞的大腿,讓其呈現M型張開,安撫性的撫摸大腿內側白嫩的皮膚,就讓懷裡人加劇喘息的顫抖,差點又高潮了一次,陰莖上的鐵環發揮了作用,沒讓任何一絲精液脫離,但這讓伊利亞更不滿意,他睜著被淚水泡的朦朧的藍眼,哆嗦著唇無聲地祈求蘇洛。
「你想怎麼做?」傑洛特歪著頭,金燦的貓瞳盯著蘇洛,讓蘇洛本來想打哈哈逃過這個話題的想發煙消雲散。
「我想給他最好的,其實這酒我是準備給自己喝的,我遇到他之前,去了太多地方,走得太遠,甚麼地方都被人碰過了,就一個地方還沒,他會是第一個碰觸的,以後有不會有別人。」
蘇洛藍眼燦燦講的認真,傑洛特只哼了一哼,用貓瞳刨了蘇洛一眼,意思包含了,你怎麼沒種在人清醒的時候講,蘇洛嘿嘿一笑,卻沒注意到他講這些時,伊利亞看似昏頭的沒注意聽,其實字字句句都被聽得清清楚楚。
伊利亞畢竟是受過各種毒物訓練的特務,最開始因為喝了太大量導致神智淪陷的迅速,但射了一次之後慾望又被限制射精的鐵環壓制,他有約略的清醒,雖然不夠清晰分析事態,也依然渴望也依然無法控制身體反應,不過倒是足夠記下蘇洛的真心了。
傑洛特心裡哼了哼,覺得自己真是做人太好,竟然讓個麻煩鬼順利的就這麼告白(?),但轉念想想,這種人越不順利,旁邊被捲進去的人會越倒楣......兩害取其輕,還是順利點好。
大概是不習慣講出真實心情,蘇洛也紅了臉頰,傑洛特看著跟自己相似的臉臉紅,只有想翻白眼的衝動,他低沉的哼了一聲,意示蘇洛該辦正事了,那些情情愛愛得等你們回去,愛怎麼談怎麼談。
蘇洛伸手戳進伊利亞一張一闔顯然已經期待很久的小洞,肉穴汁水淋漓軟熱得不可思議,他盡可能地深入,讓軟汁沾滿指掌,然後就著這些液體,擴張起自己的後穴。
這期間傑洛特沒太刺激伊利亞,卻也沒閒著,他撈來男人的右手,用這長著槍繭的手幫自己手淫。
不得不說密藥效果十分驚人,蘇洛只是勾些體液潤滑著用,就感覺一股麻癢有後穴升起,他小聲的喘息起來,開始有點擔心等一下會不會三個人一起被藥倒。
但很快的,蘇洛就沒辦法思考後續發展了,滿腦子只有想被伊里亞填滿的衝動。
他張著腿跨上伊利亞的腰,扶著直挺挺的陰莖貫穿自己,而同時,傑洛特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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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傳說│冰漾] 孕期(ABO/完) [R-18]
#特殊傳說 冰炎x褚冥漾
#OOC都是我的鍋
#ABO設定,R18無劇情,孕車
#內文提及的各項動作請勿輕易採信,一切請參照專業醫療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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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確定這有用?」褚冥漾粗喘著氣斜靠在床頭,因為雙腿大張著的姿勢而感到羞恥,胸前緊緊抱著枕頭像是想把臉埋進去,從冰炎略為低伏的角度只看得到那人盈滿水氣的雙眼不安的盯著他。
「上面是這麼寫的,反正產品成分對身體也不錯,就試試?」一手拿著植物油檢視著標籤背後的說明,但另一手卻沒有停下緩慢且深入戳刺的動作。之前聽醫療班提到會陰按摩能熟悉胎兒壓迫產道的感覺,對於生產時多少有幫助,隨著褚冥漾懷孕週數已邁入後期,他們倆人討論過後決定照著書本來操作看看。
帶有薄繭的手指退出後重新倒上一些植物油,先在手上抹開,再次緩緩探入暖熱的甬道。略為冷涼的液體讓褚冥漾不自覺縮了下,一部分植物油跟著冰炎進出的手指被帶出穴口,沿著大腿根部滴落。冰炎的手指盡職的搔刮著,由於是初次幫褚冥漾進行按摩,打算讓他先習慣次序,往後再加強內部拉伸的擴張力道。
「痛嗎?」冰炎用著怕弄疼對方的力度,在深入兩指節處按壓著。感受到體內的指尖微微勾起,明明知道是不帶任何情慾的認真按摩,褚冥漾仍舊無法避免的聯想到每次進行房事前冰炎替自己擴張的片段,他忍不住紅了臉,小幅度的搖搖頭,卻把頭埋得更深,想藏起腦內不適宜的畫面。
冰炎不是沒有注意到褚冥漾的情緒,畢竟那雙跟著自己動作而微微顫抖著的腿已經出賣了主人的心思,但他反而更以公事公辦的態度,機械性的重複著手上的動作。
「應該差不多了,今天先這樣。」
聽到這句話,終於可以不用再維持這個難為情的姿勢,體內壓迫感的消失,讓整個人都快埋進枕頭裡的褚冥漾深深吐了一口氣,但他不會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是如此誘人——經過長時間按壓與開拓變得柔軟放鬆的肌肉,退出異物而帶起的空虛感讓泛著水光的穴口不自覺翕張著……見到這景象,冰炎覺得一把火猛然向下腹部燒去,情慾也不可避免的被挑起。
當褚冥漾小心翼翼地捧著肚子轉為側躺,正想撐起自己的身體時,突然被不知何時脫去衣物的冰炎從後方緊緊環抱。冰炎的頭靠在他耳畔,吐出的綿長氣息像羽毛輕搔耳殼,纖長的手指覆上褚冥漾的手,交疊於隆起的腹部。褚冥漾看不見那人的表情,但肌膚密合的貼著對方胸口,感受到自背後傳來的、強而有力的心跳,被熟悉的味道與體溫所包覆總讓他覺得放鬆。
也因為肢體緊貼,褚冥漾查覺到有個難以忽視的灼熱硬挺正抵在臀部,他輕輕抽起自己的手往後方探去,手掌撫上了那人的下身。冰炎忍不住輕抽了一口氣,同時伸手抓住褚冥漾的上臂,阻止了他進一步撩撥的舉動。
「學長,讓我幫你……」背對著的姿勢實在難以動作,但褚冥漾無視於對方反對,用已經沾上了些許前液的掌心,以輕淺的力道揉捏著。冰炎不發一語,安靜的房裡只能聽見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褚冥漾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微微的偏過頭想更靠近他的學長,貼在對方嘴唇上輕語:「好不ㄏ——」
回以褚冥漾問句的是一個霸道的吻,冰炎直接翻身覆上,毫不浪費時間的把那未盡的言詞全部吞吃入腹。
*****
「唔嗯……」
雙唇屢次相貼產生的嘖嘖聲不斷的刺激彼此的聽覺神經,灼熱的吐息填滿了兩人之間不斷密合又分離的小空隙,下腹部堆積起的熱度更甚,褚冥漾覺得肺部的氧氣盡數被這人所奪取,自己可能什麼都還沒開始就要缺氧暈倒在這裡。褚冥漾忍不住將雙手抵上對方寬厚的胸膛輕輕推拒,才讓漫長的一吻結束,分離時還牽出了一道曖昧的絲。
冰炎伸手撩起褚冥漾額前落下的黑髮,懷裡的那人有著像是能容納萬物的深邃黑瞳,如今他看見了那雙眼裡倒映著自己的身影,盛載著眷戀,他在褚冥漾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低語道:「怕你累,還是早點休息的好。」
只見褚冥漾挑了挑眉,伸出手捧起了冰炎俊俏的臉,拇指帶著愛憐的力道在微微皺起的眉眼摩娑著,冰炎不發一語的回望,但在手指游移過自己嘴邊時親暱地咬了一口。褚冥漾因為對方這顯得有點孩子氣的舉動笑了出來,右手繼續向下遊走,像是想確認觸感般有意無意地捏著胸口富有彈性的肌肉;左手沿著腹肌的線條直下,直到握住仍帶有熱度的性器,再次上下搓揉,讓手上被溢出的體液沾得濕滑。
「都已經這樣了,還讓我吃不到……」重新抬起手,在戀人的注視下,刻意地伸出粉嫩的舌頭一根一根舔過滑膩的指縫,但視線緊盯著費洛蒙已經溢出的那人。成功撩撥起對方,讓褚冥漾心裡泛起了一種異樣的滿足感,他嘴角彎起露出了小小的虎牙,「我可是會失望的。」
面對赤裸裸的挑釁,冰炎從來就不是會輕易選擇逃跑的那種人。
他抓住了褚冥漾的手腕抬到自己面前,「自己選的就不要明天對我鬧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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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紳士追殺令│雷蒙中心] 佛萊契的薛丁格[R]
I.
雷蒙在佛萊契第四次出現在健身房時才豁然瞭解這個狗仔加私家偵探是認真的要搞些事把他攪和進來。通常佛萊契那些故事可大可小,從昨天他去的酒吧鬧鬼到他老闆的私人性癖—關於以上幾點佛萊契絕對是瞎扯出來的,但通常佛萊契總是穿著那身皮衣,揹著那些他所謂的私人劇本--knock knock。雷蒙將槓鈴又加了十公斤,並且理所當然的,忽略掉所有佛萊契堪稱性騷擾的每道視線。
雷蒙舉起槓鈴,從餘光發現那可憐老記者的皮衣消失了。
「今天你又有何貴幹?」
佛萊契發出他那千古不變的,帶些猥瑣的笑聲。
佛萊契,在雷蒙認識他前是個帥哥。一個紳士。米奇將雷蒙空杯到滿。杯子碰撞,雷蒙依舊等米奇先喝乾。他們在雷蒙的別墅裡,話題從畢業人脈到雷蒙的某個警察前男友再扯到佛萊契—其實他現在也還是。雷蒙不得不誠實以報。只要他不開口說話。
米奇大笑著遞給了雷蒙一支雪茄。
魚市場裡還有幾個冷凍櫃你可以考慮一下。
我從良很久了老闆。
問問你腰上的烏茲再說吧。
「我來健身。」佛萊契隨手從地上舉起一個啞鈴,但只到半途雷蒙就聽見重物洛地的巨大聲響。
「你的教練感覺很不錯,雷。」
當教練看見雷蒙出現在他的拳擊場時,突然覺得身後一陣惡寒。
訓練完這些小鬼我要去買個什麼他媽的鼠尾草。
你還欠我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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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楽ヤマ] 偶戲 [R18]
・IDOLiSH7 - 八乙女樂(月館信八郎) × 二階堂大和
・Crescent Rise MV 衍生捏造,二階堂使用原名,身份私設,衣裝參考i7浪漫系列
・只有肉末,不是HE
・大綱流,小學文筆,大寫的OOC
潮濕陰暗的刑房內僅有一盞搖曳的昏黃燭光維持照明,寒涼穿過石牆縫隙,戳刺著身上燃燒般的灼辣疼痛。月館信八郎的雙手被捆於椅後,先前阻隔視線的長布已被拆下,長期鎖於密閉空間、不見日昇月落,令他喪失時間感,力不從心使些許焦躁自腹中油然而生,緊捉意識的腦海卻叫囂著維持冷靜才是上上之策。
再次熬過密集的拷刑,不間斷的鞭打令他在刑求中短暫喪失痛覺,此時痛楚正隨刺骨寒風鑽進他的肌膚、爬上他的神經,在心窩處順著血液淌向全身。額前涔出細密冷汗,他撐起僵硬的軀幹,腳踝連接牆邊的鎖鏈相互碰撞,傳遞清脆響聲,再再提醒著人性的冷冽。
只要上頭索求之物尚未得手,就不可能讓他輕易死去。但這之後呢?他未曾相信過他們會遵照承諾。四肢被無形的絲線綁縛,自由被限制,抓握著槍枝的手被硬生拉起,操控著指關節扣下扳機,拉扯他的心臟遏止情緒的流露。
是狗是狼都無所謂,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他、夜見九郎、牙山十兵衛,不過是難得受控的人偶罷了。
絲線擺盪久了總會斷裂,人偶操弄久了總會老舊,看著身旁「功成身退」的同夥一一倒下,踏在鮮紅血泊上,他時常想著,下一個,就是我了。
光線自門邊穿入,將刑房切割成大小不一的兩半,阻隔外界聲響的厚重鐵門首度讓信八郎以及行刑者以外的嗓音進入室內。那人手握綴有花葉的藤花紫紙傘,木屐在石板地面上敲出帶著閒情逸致的慵懶步調,鑲銀的圓形鏡框及一身整齊俐落的和服,令他看似與路上隨處可見的書生無異,然而能毫髮無傷地步入情報機構的刑房,只證明這人不是擅長易容偽裝的同行,就是管理機構的高層。
他抬手示意門外侍衛更換這搖搖欲墜的燭火,本將被濃墨般的黑吞滅的室內再度恢復光明,亮度已足夠讓他倆看清彼此的面容。鐵鏽味於空氣不甚流通的房內四竄,被稍稍稀釋的靜寂在鐵門闔上那刻,又回到原有的濃度。
「初次見面,你好啊,信八郎。」那人靠上靠近蠟燭的石牆,眨了眨映著燈火的橄欖綠眸,滿面和善笑意,擦得晶亮的鏡片後,眼神卻冷得連暖黃火光都照不出瞳底光影,直教人背脊發寒。
「......好久不見,二階堂局長。」逕自無視二階堂的初會招呼,信八郎忍著劇痛微微頷首,斂起失去光彩的銀藍瞳心後驟然湧現的憤恨及殺意,攪動方才隨死寂逐漸遲鈍的腦門,搜索字彙:「不惜弄髒您一身價格不菲的和服,也要前來陰冷的地下,見我這卑微的囚徒。在下行動不便,只能和您說一聲,招待不周了。」
「啊哈哈。」不聞任何情感的笑聲及言語迴盪在長形的房間中,撞擊牆面後在信八郎的耳畔拍響。「我都不知道你被拷打後會變得這麼有趣。雖然很想再聽你說笑話,不過辦正事要緊,洋人常說那什麼,時間就是金錢嘛。」
他拾起被丟棄在不遠處的破爛長布,揣在手心玩賞一番,走向捆縛於椅上的信八郎,臂彎圈繞住他的肩頸,將長布重新蒙上他的雙眼,繫上一個完美的蝴蝶結後,便伸手拉開他的褲襠。
「我呀,一直很好奇,歷經無數折磨之人,如果哪天突然給了他甜頭,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質料極佳的昂貴袴裳被任意棄置於塵石覆蓋的地面。二階堂雙腿大張,跨坐在信八郎身上,節骨分明的纖長手指在自己的臀穴中搗弄著。帶著情熱的輕喘噴灑在耳際,不時拔高的嬌媚聲嗓一下下動搖著他的理智。
「啊、嗯......!」勃發的性器旋入緊緻的甬道,柱身撐開溫熱的內壁時,二階堂緊緊擁住了他。縱然上身裹得緊實,他的體溫仍穿透厚實的衣裳,導向僅身著單薄裡衣的信八郎。久違的來自人體的暖煦令他於頃刻間失了神,二階堂吞吐著他的快感猛地從下身噴湧而上,拉回他的意識,腰部的挺動牽引全身上下的痛覺,視覺受到阻礙,灼熱的痛楚與酥麻更加鮮明地在體內交互流竄,將他的思緒一步步推向混沌深淵。
抽送逐漸加速,破舊的座椅隨加大的動作,發出令人膽戰心驚的音聲,二階堂的性器貼合他的身軀,淌出溫熱的汁液,打濕了他的薄衣。絲絲縷縷的快感漸聚於下腹,陰莖深頂至某處時,二階堂的指尖緊掐他傷痕累累的肌膚,相較鞭笞簡直輕如蚊叮的細渺痛感,伴隨兩人盈徹滿室的喘吟,綿延不絕地刺激著感官。
這場不對等的交歡,在濕黏的精液同時噴薄在他身上、灌入二階堂體內時,以早已令人煩膩不堪的謊言作結。
「我愛你,信八郎。」
二階堂摘下眼鏡,揉了揉長時間受壓迫的鼻樑,半身重量壓上皮革椅背,斜陽推開門窗,在他的黑桃木書桌、書櫃及木板地上鋪染一層暖橙,為簡約而死板的辦公室添畫一筆略顯突兀的生氣。
指節勾起桌上的瓷杯,他起身推開右側的木門,甫踏入相比身後存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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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心館記(第一章)(主角總攻1vN,30/01更新) [R18]
第二章 似曾相識燕歸來
夜已三更,御史台只有一間窗戶仍幽幽地亮著燭光。
冉玉聽見外面府人打起了哈欠,筆尖不慎點了個蚊子在少府交來的賬目上。
他嘆了口氣,記起方才聽得已經過了子時好一會了。只是白天才觸了秦焰的逆鱗,少府那邊少不得也有怨氣。這賬目本不是他的事,只是秦焰若怪到少府頭上,他心裡倒過意不去了。
今夜怕是不能歇息了。他擱了筆,站起身來,打算打發府人先回去。
走到門前,卻見一個人影,隨著燈籠的光,晃晃悠悠地勾勒清楚。冉玉一驚,未待那人擡手,便急忙把燈放到一邊,打開了門放他進來。
水蒼帶著個人,兩步跨到他面前,幾乎要開口了,才想起門還敞著,於是又尷尬地轉回身去把門關上。
「大人,」冉玉借著顫顫巍巍的燈光,總看不清水蒼的表情,「大人,執金吾來報,繡衣御使陳崇禮被人殺了。」
冉玉已經不知道是燈在晃還是自己的手在搖:「可已報知陛下?」
水蒼哭笑不得地搖搖頭,接過冉玉手裡的燈,點點頭示意那個跟他進來的人說話。
「陛下天黑前去了溫府——就是貴御史台的溫侍中——只怕明早才回宮……刺客有兩個,一個被捉住,吞藥自盡了,另一個還不知跑去哪裡。我要報羽林衛知道,可陛下去溫府,從來不讓羽林衛跟著。這才讓我來報大人,執金吾該怎麽辦,全聽大人吩咐了。」
「陳崇禮是在什麽地方被刺殺的?」
「大人忘了?陳崇禮又要南下剿滅遊俠殘黨,原定是今日暗中出城,誰知從陳府剛出承明里,不是他去找那幫殘黨,只怕是那些人就找上他來了!」那執金吾的人慌裡慌張地四處張望,似乎怕那刺客又要來找他尋仇。
冉玉跟水蒼交換了一個眼神,又朝向那人。
「你叫什麽名字?」
「回大人,小的是執金吾當值校尉許謙。」
冉玉看看許謙,轉過身去,影子映在案後的一扇嫦娥屏風上。
「陳崇禮的事,明日著人去溫府告知陛下,但不必小題大做——陳崇禮這樣的官職,有人尋仇也不是第一次了。京城裡不要走漏風聲,執金吾在城門處嚴加盤查。可有人認得那刺客?」
「有。陳府幾個侍從,都說認得。」
「好。」冉玉深吸一口氣,「即刻畫了畫像,交與執金吾的人過目,明日隱在京城各處街市盤查,一旦捉住,即刻帶到御史台,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身後許謙跟著水蒼出去了。留冉玉一個人,借那幽暗的燈燭,看那屏風上的嫦娥,仙袂飄飄,下望塵寰,嘴邊一絲似有若無的譏嘲。
溫晏醒的時候,秦焰還在他身邊睡得酣沈。他輕手輕腳挪開攔在自己腰上的手,下了床。分明是錦衾纏綿,酒暖良宵,身上的各處關節卻如同在外面的春寒裡凍了一夜,動一動,幾乎就有霜散落下來。
他回頭看看秦焰,原本要叫醒他,聲音到一半又收回去。披了衣服,轉而推門出去。
紫霧早在外面候著了,見他出來,慌忙迎上,壓低聲音道:「可醒了?」
溫晏嬉皮笑臉地搖了搖袖子:「沒聽說過春眠不覺曉啊?」
紫霧卻沒那閑工夫跟自家大人開玩笑,急道:「那快喊他起來吧,羽林衛在外面等著迎回宮呢。」
「羽林衛?」溫晏不笑了,「跟羽林衛有什麽幹系?」
紫霧看看門外,又看看他,一時急了,索性將溫晏往門外推:「大人自己去問吧!」
溫晏被紫霧一路推著,開門時才堪堪整理好衣衫,對著一張不認識的面孔賠笑臉:「不知羽林的諸位大人來敝府有何貴幹?」
然而他不認識那羽林侍衛,對方卻未見得不認識他。要不也不至於對著他一個小小侍御史畢恭畢敬行禮了:「北軍校尉童知遠見過溫侍中……」
溫晏等著他行完了禮,站在門前沒有挪動半步,就這麽跟童知遠對視了半晌。
「怎麽了,童校尉?」他懶洋洋地對著童知遠笑起來,「不是說有事稟報?」
秦焰醒來的時候,溫晏已經換了一身藍衣。他皺著眉起身來,外面春光燦爛,令人目眩。
是個偷閑的好日子。他下了床,正要抓起宋錦的衣服套上,卻被溫晏攔住。
「陛下,」這回沒有按規矩叫他‘公子’,「羽林衛在外候著了,要護送陛下回宮。」
「羽林衛?」秦焰眉頭皺得更緊了,「誰讓來的?」
「說是執金吾來報……」
「肯定又是冉玉!」秦焰冷笑道,溫晏低下頭去幫他系上衣帶,「就沒有一天放過朕的……京裡出個了賊,他也覺得是要殺朕。把朕管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跟個貴家小姐似的。」
「冉大人也是為陛下……」
「你也不必替他說話。」秦焰懶洋洋地揮揮袖子,「讓人統統趕回去。叫青泉在後門把馬備上,朕跟溫卿出城賞花去。」
溫晏哪裡還能反駁,只好叫青泉偷偷開了後門,又讓紫霧去前門應付那幾個羽林,說是陛下昨日喝了酒,這會還睡著。
「今日就不從承明里過了吧。」上馬的時候溫晏漫不經心地提議說,「走重安巷,花蔭酒樓那附近的花,聽說開得可好。」
花蔭酒樓坐落在京城西市,開春時被那巷子裡一徑桃李擁著,倒也的確有些描紅傅粉、花蔭一醉的風流,因此成了槐安遠近聞名的京中一景。只是遠道而來京城的人愛去的地方,京畿的王孫公子多半嫌沾了些外來人的寒酸氣,不屑去的。於是一來而去,花蔭酒樓依舊生意興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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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宜搬家(完)(1/30更新反攻) [R18]
「你回來了啊,好想你。」
「我也是,嗯⋯⋯我想去洗澡,讓我去洗。」
「不要,我摸夠了就會放開,你晚一點再去洗不會怎樣。」
「不去洗的話等等就要⋯⋯嗯⋯⋯不要⋯⋯快放開⋯⋯」
周士恆趴在朱忻喻的身上,扣住脖子接吻,手掌在朱忻喻身上游移,最後伸進底褲裡撫弄敏感的前端,惹來一陣反應細微的顫抖。過於勞累的朱忻喻通常只會承受周士恆的愛撫與親吻,雖然不太喜歡沒有洗澡就被戀人碰,因為很容易就不小心真的做足全套,然後就會睡死。
他很想反抗周士恆的所求,但身體仍是沒有拒絕,所有細胞都在躁動。
「你真是可愛死了,這種時候特別可愛,臉會紅紅的,根本一臉很想要。而且我喜歡你的體味⋯⋯特別是勞動過後的味道很重,一聞到就會讓我變硬。」
「嗯⋯⋯等等不能再摸下去了⋯⋯」
「忻喻很想射吧,沒關係就射出來。」
「我沒有想要⋯⋯我只想要洗澡。」
「是嗎?這裡很硬喔,弄髒再去洗就好了,反正我會舔掉。」
「你就是這點讓人討厭!不要老是想去舔的!」
「嘻嘻,因為這樣才能光明正大舔遍你全身啊。」
「嗯!等、等!不行!」
周士恆的拇指使力去搓揉點端的小孔,那裡分泌的液體早就留得一塌糊塗,整個浸濕朱忻喻的內褲,以及周士恆的手掌。
忍耐著射精的衝動,但那雙手還是不斷去刺激那個孔洞,朱忻喻咬著下唇想轉移注意力顯然沒有用,身體抖動個幾下,白濁的精液還是射了出來。不到十分鐘就被打出來,朱忻喻是怎樣都不會承認這件事的。
「滾開。」
進入賢者時間後的朱忻喻脾氣可不會好到哪裡去,帶著怒容推開周士恆的肩膀。知曉他進入這模式之後的周士恆也沒有阻止他,反而是帶著有些著迷的神情看著他離開。
目送朱忻喻的離開,周士恆伸出舌尖,將精液給舔進肚子裡,喘個幾下,快速地去解開皮帶。
朱忻喻進去浴室後馬上沖了個澡,熱水打在他身上,神智漸漸清醒。
這是每天都會發生的光景,朱忻喻一回到家裡就被周士恆推到沙發上,至少被打出來個一回才會放過他。
他們一開始是室友,雖然讀不同所大學,但年級一樣,經由朋友介紹才開始合租變成室友。
兩個人都沒有表明他們是同志,所以不清楚彼此底細的他們依照經驗大學畢業後就會各奔東西,而在這兩年間喜歡上周士恆的朱忻喻決定在搬家那天向他告白,本以為會被拒絕,卻因此開始交往,進入了每天甜膩的同性情侶生活。
一個繼續讀碩士兼實習,一個在家接案子當SOHO。
由於兩人算是撞號,所以做愛時多半沒有真正進入一零,只有告白那一天才真正做了一回。說來會這麼尷尬,原因還是在於兩人不小心撞號了,周士恆經驗不足不想繼續上陣,朱忻喻則是連做愛的經驗都是零,彼此間總是推託一號的位置,就這麼磨磨蹭蹭搞了三個月半。
妥協的方法是互相幫對方打出來,至少協助彼此排解身體的壓力。最初沒有限制要每天都打,朱忻喻不想讓手淫變成例行公事,漸漸地只有周士恆很積極去幫朱忻喻做這件事,也愈做愈上癮,甚至還會因為這樣就滾到床上去,真正進入朱忻喻的身體。
說實在,朱忻喻不討厭跟周士恆做愛,不如說是很喜歡,無論是身體愛撫還是後庭開發都讓人血脈賁張,很甘願待在下面被操幹,唯一不滿的是總在剛回到家就趴上來討愛,身上還是勞動過後的痕跡,汗水與體味都是最濃厚的時段,他最不喜歡有人在這段期間碰他身體,即便是周士恆也不行。
怎麼勸導都沒有改善,朱忻喻有點受不了周士恆的衝動,他打算今天就要來說清楚,再訂定新的規則,別讓底線再拉低。
朱忻喻沖完澡,用浴巾包好濕淋淋的身軀,拎著另一條毛巾擦拭頭髮。
他還在奇怪怎麼沒在客廳看到周士恆,抱持疑惑的心情推開臥室的門便被嚇得不輕。
周士恆正跪坐在床上,扶著他沒見過玩具緩緩坐了下去,臉上還帶著迷茫的紅暈喘著氣。
朱忻喻退後了一步,不敢發出任何一點聲音,但周士恆根本沒有停止吞吐玩具的意思,繼續慢條斯理地吃進去。
「你在幹嘛!」
「我在開發自己啊,最近都沒什麼在用後面,感覺有點生疏了。」
「你不是轉一了嗎?怎麼還想玩自己的後面⋯⋯」
「既然被看到了就這樣吧⋯⋯嗯⋯⋯好深⋯⋯」周士恆喬了個位置繼續說,「還是當零比較爽啊,可是忻喻又不會想幹我,你看起來興致缺缺,我最多就是用手幫你打出來,慾望一下了就消退了,平常都在滿足你,我當然也要想辦法滿足我自己⋯⋯嗯⋯⋯哈⋯⋯」
「不是這樣吧⋯⋯你明明有這麼多時間可以跟我溝通,我又不一定不會答應。」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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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本丸
審神者戲份很多
精神獵奇注意
「悅子呀。」
近侍鶴丸說。
「嗯。」
審神者將鼻頭上滑落的老花眼鏡推回原位,繫在眼鏡腳的眼鏡鍊輕輕搖晃。
「我好無聊。」
這是世界毀滅的預兆。
鶴丸若是無聊,本丸就將覆滅,黃花隨之枯萎,明日不再可待——不過鶴丸經常感到無聊,為了生存姑且不論睡眠用餐包含出陣平均一小時要惡作劇一次,就像水裡的魚只能靠水中溶氧呼吸,像速食店店員依照規章要消毒洗手,多多益善,不過太頻繁本丸的大家會抓狂,鶴丸也會很快玩膩同一招。
所以說凡事要節制。
「手頭事情做完了沒?結束一個段落我就吩咐交替近侍。」
「不不不,好不容易輪我擔任近侍,不要剝奪這難得的樂趣。」
鶴丸眼睛閃亮亮的,老婦人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審神者有沒有生育的經驗,但在日本、女性浸淫在社會認為她們有生育義務的環境中,很難不知道要怎麼要取悅孩子——不管孩子年紀多大。要是孩子拖著腳步在地上打滾假哭說自己「好無聊」,部份女性總是有辦法變出花招來引開孩子的注意力。
「那……我給鶴丸講個故事。」
審神者將手中的戰略機材登出並關閉,鶴丸見狀也跟著將審神者書房的通訊系統調整權限。
「我要說某個本丸的鶴丸在演練時,遇見了演練隊伍裡頭只有一位三日月宗近的本丸。」
「真是的,這不就是我上個禮拜遇到的本丸嗎。」
嘴上雖在抱怨,鶴丸確實相當興奮,他的姿勢從本來的跪坐轉為盤腿。
鶴丸出門演練了。
說是演練,但其實審神者並沒有安排訓練,只是鶴丸運用演練的權限自己去拜訪的本丸,說好聽點是出公差,難聽點叫偷窺。
鶴丸常去玩的本丸都是審神者的弟子們的本丸,其中有個叫山田的審神者的本丸規模和鶴丸所屬的本丸差不多大,可見審神者的弟子和師父一樣、靈力都是怪物級的。鶴丸很喜歡去那邊,因為本丸裡所有刀劍男士出勤時都戴著摔角面具,偶爾研究摔角面具的構造還滿有趣的。
審神者第二個弟子叫西野、她的本丸最近搬家了,據說是有位大前輩把他的本丸據點讓給西野,那是一棟位於鬧區的台灣料理店,一、二樓是店面,三樓乍看是書房之類的生活空間,其實裡頭施展了咒術讓空間摺疊起來,本丸就隱藏在裡頭。鶴丸也很喜歡去那裡,偶爾想吃叫「大滷麵」和「水餃」的料理就會死皮賴臉硬要下樓點菜,審神者會讓鶴丸帶錢付帳吃飯,不過只有西野在時鶴丸才會刻意吃霸王餐。
第三位弟子叫東江,她的靈力並不充足,本丸裡本來只有平野和菜切兩把短刀,後來千代金丸才顯現,不過就算有了太刀、本丸的狀況還是很窘迫,鶴丸去那裡基本上為了協助訓練的業務,和他自己的喜好無關。
事情是發生在去東江的本丸與千代金丸演練完畢的歸途。空間跳躍的咒術一天可以在規定的兩個時間段施展一次,一次可以去五個本丸,鶴丸當然不會浪費出門鬼混的時間。
鶴丸向其他本丸提出演練的許可,回應審神者事先佈下的咒術的本丸中,有一個本丸顯示隊伍裡只有一位三日月宗近,練度和鶴丸一樣。
早想與三日月宗近廝殺,自己本丸裡辦不到,別的本丸的三日月宗近也好。如果可以還是最想和最相熟的三日月認真對決,不過三日月宗近就是三日月宗近,熟悉的和陌生的都一樣——這句話一半是假的。
如果只是想與三日月宗近的「概念」對打,鶴丸是哪一個鶴丸也不重要對嗎?
才不呢,「我」的肉體是「我」的,不是『我』的。
於是鶴丸將自己傳送到「隊伍裡只有三日月宗近」的本丸裡。
就算鶴丸只是概念中產生出的無數鶴丸其中之一,他還是認為滿足自己的大腦是最重要的,不然就太無聊了。
前提是,如果「自己」有大腦那種東西、或是類似的器官足與運作的話。
「這不是我跟妳講過的內容嗎?」
鶴丸把審神者藏在書房櫃子裡的成塊棉花糖包裝打開,將與自己及審神者髮絲相近的白色棉花糖捏起送進自己嘴中。
「這麼沒耐心虧你還是把刀。」
審神者說道,她說故事時一直捏著自己的白色麻花辮尾部揉捏,語氣又慢又緩。
「有有有,當了千年以上的刀我最有耐心了。」
鶴丸又掐了一些棉花糖,棉絮般拖長的糖絲連接在塑膠包裝裡的大塊棉花糖裡,鶴丸稍微使力讓力量的重心轉移,糖絲順勢被扯斷,但手中棉花糖依然蓬鬆柔軟。
「來來,小悅子呀,嘴巴張開啊——」
捏著白色棉花糖的白皙雙手逼近自己的臉,老婦人皺緊了眉間。
演練的傳送大部分會直接傳送到演練場入口,但也有本丸將地點設定在本丸的入口。鶴丸這次來到的本丸是一處普通的一房一廳公寓,到達的地點是公寓通往客廳的走廊上。
走廊裡的光線來自前方客廳門上鑲嵌的毛玻璃,微弱的光線讓走廊幽暗不已。走廊同時也是這間公寓的廚房,靠右是流理台與廚房爐火、旁邊擺著洗衣機、洗衣機架上是微波爐等家電。左側有兩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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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義忍] 成長痛 [R18]
*不是虐文啦放心
*有私設
*學Paro
*不能接受師生戀者請繞道
*6500字
*OOC注意
她向富岡義勇告白了。
那是一個下著毛毛細雨的夏季午後,她的頭髮被雨淋得有些毛躁、肩膀和裙擺都染上了濕氣,瀏海因雨水而乖順地貼在額側,本該是濕熱難耐的溫度,她卻因為緊張所以感到渾身發冷地顫抖著;直到緊握拳頭的手、指甲已在手心嵌了一道道月彎似的印記,她通過疼痛才又回過神來。她感覺到自己過大的呼吸聲、急速跳動的心跳聲,懷著惴然不安的心情,然後她開口。胡蝶忍說,我喜歡你,富岡老師。她抬首,眼裡泛著瑩潤的光芒、臉上浮出柔麗如霞光的紅暈。
啪。原本在整理器材室的富岡義勇,搞不清楚這是手裡東西弄掉的聲音,還是自己某條理智線斷掉的聲音,他躊躇了半晌,只得溫言道:「總之,先進來裡頭吧。」外頭的雨還下著。
正當忍往前跨一步之後,身後的滂沱大雨瞬間傾落,目前的雨勢看起來他們一時半刻離開不了了。忍的背後是整片的雨簾,此時雨大得連景物都變得模糊,只有周身被水氣繚繞的忍在雨霧裡格外清晰。她的表情仍然真摯懇切,比起她平日裡拿義勇開玩笑的臉色相去甚遠,在忍的身上,義勇不僅看到她是自己的學生、也是自己的鄰居、又或著是另一層包含深意的關係……義勇的沉默只不過是在思考忍說的喜歡,是哪一種喜歡。
忍見義勇不為所動,她乾脆不再開口,直盯著他看。忍心裡明白,她和義勇之間有某種非友誼般的情愫,否則義勇不會總是等她放學再一起回去、也不會總是接受她的親手便當、還有允准她私底下能夠直呼他的名字、更不會在她出聲告白時只顧著臉紅卻不知如何應答。她懂得,因為她此時此刻也是包含著各種惶恐、焦躁、憂慮的心情等待他的答覆。
忍已經十八歲了,她早已不是孩子了。那麼義勇又是如何看她的呢?她迫切地想弄明白。
*
她和義勇是鄰居,自幼相識,在忍有記憶以來義勇就一直待在她的身旁,他的話不多、情緒的變化也不大,忍以為這就是年齡間差距的關係,但他們的關係始終沒有疏遠,義勇總是永遠默默地保護她、帶給她平靜的力量以及平穩的日子。他們的房間都在二樓,中間只隔條防火巷大小的間隙,拉開窗簾、打開窗子,就會發現義勇也在等她,然後她不禁會心一笑,義勇面部的表情也不再是那麼僵硬;明明無事可做,他們卻喜歡打開窗子觀察對方在做什麼,也給對面的人知曉自己同樣思念的心情。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有默契及相知。不過也有例外的時候,凍雪天時,他說太冷了要她別開窗,她婉聲笑說那我去找你呀。
忍身手矯健,她踏上窗檯後不假思索地往他那邊跳過去,就像篤定他會接住忍一樣確信著、沒有零星的猶豫───而他也確實接住她了。
義勇的胸膛很結實、溫暖,專屬於他的氣味包圍著忍。被抱住的忍開心地在他的懷裡笑著,因為她知道義勇不敢大力掐她、怕弄疼她,卻也不敢不使力、深怕她掉下去,如此侷促的動作,忍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所以才能發自內心地開懷微笑。就這樣跨越了一次、兩次,他們朝夕相處,天冷她就窩在義永的床上看他唸書,偶爾會跟他一起溫習功課,天氣溫煦時他們會一塊出門,隨著年紀漸大,忍會給義勇做便當、替他縫補破掉的袖口,義勇則陪著她上下學、護她周全,忍走在義勇身後,踩著他的影子前行,渡過了好幾季,所有事情都是這樣的順其自然,就像他們的影子幾乎是緊密相連,不曾分開過。忍不是沒有想過他們可能會交往,而是真心認為一切將是水到渠成。忍未曾料到,進入青春期後,他們都變了。原以為三年之差並不遙遠,如今卻連到義勇的房間,那樣一步之遙都顯得特別遙遠。
義勇悄無聲息地搬離了。
當忍獨自放學回到家後,對著義勇曾經住過的空房間發楞許久……義勇從來沒有開口說過。忍不怕距離,她怕的只有義勇不相信她,抑或她的妄想都是屬於思春期的產物。這件事讓她心懷芥蒂許久,忍或許無法再像從前般笑得晴朗,也後悔自己沒早說出的情感,她覺得總歸自己太年輕,所以不適合待在義勇身邊是正常的吧。她躲在棉被裡哭了很久,哭得狼狽,茶飯不思,為的唯有找尋一個正確的答案來安慰自己。可是她思來想去,她的執拗、她的思慕、她的愛戀……都只有義勇呀。
三年過去。
那些要不回來的遺憾並不能重來,可是義勇卻回來了。他們的重逢是在某堂課中,她的身份是學生、義勇是老師,忍看見義勇心裡有感慨萬千、一股難以言語的酸楚湧上,也讓她的胃燒得翻騰,她想問這幾年義勇都去哪裡了?為什麼不說一聲就走?她還能喊他義勇嗎?還有……義勇記得她嗎?諸多話語哽在喉嚨,但最後她僅緊抿著嘴,故意不看向他,免得自己亂了手腳,沉默地過完那節體育課。回到家後,義勇的確也搬回來了,只是忍不再將窗簾拉開了。
三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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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環一織] Love Me Like You Do [R18]
番 外
『欸欸大家都看了嗎?今天的環くん超級帥氣……還是該說超級性感嗎……未成年無理……要死了……』
『那個什麼『最想被他擁抱的男人』排行該重洗了吧!』
『我我我我我你們聽我說我今天在現場!而且有聞到環くん飄出來一點點信息素……雖然真的只有一下下但我興奮到差點暈厥嗚喔喔喔實在太爽了……』
『樓上實在過太爽了吧!』
和泉一織將網頁一路往下滑,仔細閱讀留言後蹙起了眉頭。於演出後在SNS上搜尋粉絲心得已是他的例行公事,而動機自然是作為團體經營方針的參考。
正要繼續看下去時,卻突然被響亮的敲門聲給打斷了。他迅速的關上網頁,警惕的看向了被敲響的房門──時間是晚上九點,還未到七瀨さん的就寢時間,應該不會是來尋求蜂蜜牛奶的訪客。成年組今晚有節目要錄製,已報備了會很晚才回宿。因此,若不是無人陪看魔法少女動畫孤單寂寞覺得冷的六彌さん的話,就會是……
「いおりん,可以開門嗎?」
果然是。他嘆了口氣,起身離開椅子去開了門,口中仍是有些詫異:「你竟然都學會敲門了?」
「嘿嘿。」四葉環站在門外翹著嘴角朝他笑。
有種很不妙的預感爬上心頭,一織假咳了一聲,沒有去追問下文。
「有什麼事嗎?」這問句轉折得生硬,但至少還在情理之內。
「今天的作業不會寫……」收到對方寫滿了「果然」的無奈眼神,環癟了癟嘴,不屈不撓的提出請求:「教我啦,拜託!いおりん人最好了!」
「這時候麻煩說『請』。」
「請──」
「我不是那個意思!」
一邊和對方進行著小學生等級的鬥嘴,一織半放棄的離開了門前,任由環蹦蹦跳跳的回到自己房間拎了椅子過來,硬是湊到他的書桌前。
單人書桌擠了兩張座椅顯得稍嫌擁擠,儘管這並不是一織第一次為他的同班同學做課業輔導,今日他卻覺得格外不自在。
別說謊了,和泉一織,你心知肚明為什麼。他對自己訓斥道。
嚴格說起來,那並不是件壞事,或是該為之羞恥的事。戀愛理當是心懷甜蜜的喜悅,至少就他的理解而言,應當如此才對──他不著痕跡的按了下自己的胸口,過快的心跳聲格外刺耳。
「いおりん,這題。完全看不懂。」環把作業簿推到了他的眼前,身子無比自然的向他靠了過來。
他下意識的僵直了身體,一向靈活的腦袋甚至有些運轉不過來。
一織沉默了好幾秒,才勉強自己開口道:「這題應該要使用這個公式……」
「いおりん。」環端詳他了一會兒,隨後直接打斷了他的教學:「你在想我?」
「什、什……並沒有,你到底在說什麼!」一織險些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いおりん真的很不會說謊。」環篤定的說道。
關於和泉一織,他的腦海裏存放著無數的細節,每一幕動作聲音表情都讓人怦然心動,而他根據這些線索推理出的答案,至今從未落空過。
例如,環很肯定就算此時自己將腦袋靠在一織的肩上,對方也不會生氣。
「你……你……」他聽見一織結結巴巴的開了口,聲音愈來愈小,最後只剩了句做什麼的囁嚅。
「我想聽。」環乾脆的說。
「……什麼?」一織覺得自己好像台一直跳針的留聲機。
「我想要聽你在想我什麼。」
一織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臉。不行,不可以,完蛋了,不可能,沒有道理。他要怎麼坦承自己花了整晚在SNS上瀏覽,心裏暗自和那些不知情的粉絲較勁。那不符合他的作風,違反他苦心經營的矜持,足夠將他脆弱的自尊毀於一旦。
可是啊,可是。
戀愛總是來得那麼突然,教人無法抗拒。
「好吧,不用說也沒關係。」他聽見環低低的笑了起來,「我聞到了,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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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プロメア 普羅米亞│里歐加洛リオガロ ] Kiss Me.(0128更新) [R18]
下
加洛沒想到學校裡有自己的粉絲,更想不到在校內實習的第一 堂課結束就被認出。
加洛知道他的粉絲族群是各類型大姐姐、同性戀,及出手闊綽的變態大叔;沒想到每次都給他大筆贊助的Freedom Burnish是年齡相近的大學生,還是個唇紅齒白的美少年。
他被里歐拉住時,對方一身黑色皮衣皮褲,原本以為是高中生來大學参觀,突顯自我的穿衣風格,卻從袖口與衣領看出他的拘謹。
「我成年了!」大概是拿出證件證明自己成年的里歐表情太認真,讓他覺得很可愛,才靈機一動開臨時直播。
後來里歐被他帶到公廁,他們躲在裡面做的事很奔放,這個人射在他口中後,也沒有繼續的意思。
「我們交換聯絡方式吧?」加洛不在意里歐會不會四處宣揚他另一個身份,他本來就打算校內實習結束後從色情直播畢業,他要準備國家高機動救命消防隊入隊考試。
他們的專業不同,但其他方面十分投契,身體的契合度也高;他們最初的關係是色情直播主與粉絲,在學校搭上線後成為砲友,但以砲友而言,他們太友好。
加洛已經想不起來,是里歐在做愛時先吻他,還是自己被擁抱時主動索吻。
提莫斯家週末的早晨,是從加洛的手作早餐開始。假日的家本應放鬆、慵懶,但從客廳散發出肅殺的氣氛;空氣凝結的中心點是提莫斯家長子加爾,調教系色情直播主Flame Sadist。
不愧是調教系直播主第一把交椅,光坐著就有讓人無法輕舉妄動的威壓;里歐也不是沒膽量的男人,一如既往的豪爽坐姿,面對著男友的兄長。
「你是之前在直播裡被口交的人吧?」加爾眼神銳利,巴不得放火燒里歐。
「是的。」里歐嚥下口中唾液,明明是與加洛九成像的面孔,但加洛不會用看敵人的表情面對他。
「加爾,適可而止。」
「大哥!」
加爾用手指揉緊蹙的眉宇,大嘆口氣:「嗚啊!我沒想到小加竟然喜歡這種型!」
「我也很意外,我以為加洛會喜歡年紀大一點的。」
「別拿小加跟你比,被虐狂!」
「彼此彼此,虐待狂。」
「啊啊,又來了」加洛抓自己的後腦勺,看到平常冷靜的里歐很認真聽哥哥們的爭執內容,笑一笑,拉著男友的手。
「里歐,跟我來。」
「嗯!」
加爾、蓋理確認他們進房後,兩人停止無意義的爭吵。
「嘖,便宜那個臭小子了。」
「我去煮紅豆飯。」
「小加說過的那個?」
「就是那個。」
「敢在我那份下藥,你就死定了。」
「呵呵,你說呢?」
里歐坐在加洛床上,看加洛架設直播用設備;這房間採光好,也比里歐想像中整齊,牆上貼著極東島國古代消防隊的海報,書櫃也是消防、教育相關書籍為主,也擺放著遊戲主機跟光碟。
今天是加洛的畢業直播,他要穿最新款的童貞殺毛衣與里歐做愛。
他們交往後,加洛就說出自己的規劃,也坦承他沒對粉絲隱瞞已交到男友,以及會從直播畢業。
里歐回想起幾天前,他們一起在校舍屋頂吃午餐時,加洛說沒想到公告後,粉絲們私訊說想看他直播跟男友做愛,只好硬著頭皮請他幫忙。
「你不願意的話,沒關係啦……」
「喔,沒問題。」
「欸?謝啦。」
加洛把設備設置完成後,當著里歐的面換衣服;雖然里歐也是粉絲中的一人,也同意加洛的粉絲是群很會玩的人,想看小天使被上,還要他穿著指定的服裝。
里歐看加洛依序脫下上衣、長褲與內褲,加洛軟硬適中的胸肌與腹肌、流暢的腰線、挺翹的臀部、緊實的腿、曬得均勻的麥色肌膚,下半身修剪乾淨的毛髮,未被刺激的陰莖平靜地垂在腿間,他的一切如此美好。
加洛穿上最新款的童貞殺毛衣,明明是高領毛衣,胸前挖空三等份,須用八對鍛帶綁起才勉強不露點,後背直接挖空,只有兩對鍛帶可以固定,但美好的背部與臀部一覧無遺。
加洛綁好胸前的鍛帶,縱使身體柔軟度很好,也無法順利綁起背後的緞帶。
里歐看著覺得有點熱,若隱若現的乳頭與三角地帶,很想直接把加洛拉上床;起身走到加洛身後,手撫上他背部的鍛帶,輕聲細語道:「我幫你。」
加洛感覺到里歐不經意的碰觸,溫熱的吐息,與平常無異;其實他對里歐感到不好意思,明明知道他不會拒絕自己的請求。
「好了。」
「謝啦,那就開始吧。」
「大家好,這邊是Bitch angel,也是我的畢業直播,我有遵守約定!」
里歐雙腿大開坐在加洛舒適的椅子上,加洛則坐在他腿間,里歐胯下的巨龍已在加洛的體內。
加洛早上起來就自己擴張好,給自己的那份早餐特別清淡;二哥看到他那份,只對他微笑,笑得他背脊很涼。里歐原本以為擴張要花點時間,在他插入手指時,發現加洛已做完事前準備,不愧是寵粉的天使直播主;里歐想起前一陣子還是被寵的粉絲之一,現在是他們互相寵對方。
“小天使,真穿了!”
“看了好硬!”
“若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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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赤安] 齡差惡戲 [R18]
赤井秀一(36) x 降谷零(5)
。太獵奇的我也不行,大概就舔舔摸摸在大腿磨一磨這樣
。原本設定是七歲,但覺得五歲的size比較可愛所以往下修了^Q^
。我居然很認真在寫感情戲的部分所以還是希望大家可以看看www
。我上不了天堂了我的靈魂已經賣給了路西法和撒旦。
。請不要審判我。
。雷的話不要猶豫,快逃啊!
—————————
「……你確定?」
「叫你看著就是了。」
安室透(5)坐在沙發上時,小得快陷進坐墊上的一堆抱枕裡。
「我不介意等你變回來再繼續。」赤井坐在床舖上,看著他的小情人--也包含字面上的意思--忙著踢開身邊的抱枕,努力在軟過頭的沙發上坐正。
「與其讓你用女優撸,還不如看我。」安室輕蔑地拋出被他搜出的色情書刊。
「你抽屜的第三層夾層裡有什麼東西我也是知道的。你喜歡小鳥依人的女孩子?」
「……囉嗦!我的條件也是很好的,偏偏就是選了你!」安室的臉頰瞬間紅透,這種情況一般來說叫做惱羞成怒。「叫你看著我就看!還是說這身體你用不起來?」
這實在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否定了是犯罪,肯定了會迎來另一種意義上的死刑。赤井撐著下巴,而安室脫了上衣露出稚嫩的身體,手指勾住環過肩膀的吊帶,昂著腦袋睨他。
事情還真的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安室誤吃下縮小藥已經半個月了,同居著的狀況下,他當然也有男性的需求要解決,才去買了適當的……嗯……配菜。然而他的確是疏漏了,看工藤新一就知道,身體變小也不代表腦袋就會變小。
他嘆口氣,站起身,身高差距讓安室退縮了一下,然後他將小小的人兒抱到懷裡。
「既然要我只能看著你,至少要靠這麼近吧。」
「……看來你也有幹勁了嘛。」安室打起精神,興致勃勃地去解赤井的皮帶。
這小東西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開心?
赤井拿出煙想抽,停頓了兩秒,又放回去。
「你想抽就抽,反正我沒差。」安室興沖沖(還是該說性沖沖)拉下了他的褲鏈,扯開褲頭還有四角褲,讓小赤井暴露在空氣中。
赤井看著小安室,安室看著小赤井。
「……好小。」
「你看了這麼久,感想就這樣?」
「我想說變成小孩子看什麼東西都會變大啊。」
「讓它變大不就是你的責任嗎?」
赤井按住安室的手,撫摸還未充血的部位。小小的手握住他的時候,其實滋味相當好--零成年以後的肌膚富有彈性,而現在的手心細滑稚嫩,別有一番風情。
「哼……」
雖然變小了,過去歡愛的記憶還在。安室在赤井的掌握下撫弄成年男性的器官,按照情人喜歡的方式把他摸到勃起。
幼小細嫩的手指在鈴口彈一下,塗抹溢出的體液,離開的時候牽出一條銀絲,他微笑著塞進嘴裡。
「難吃。」安室吐出手指,舉高手指向赤井秀一,「你也給我嚐嚐看!」
赤井用兩指捏住他的手,比來福槍管更細的手指好像一用力就會折斷,他小心地放輕力道。按著安室的小腦袋瓜,他俯下身去親吻那張小小的嘴。
安室站在他的大腿上,兩手揪著他的領子,在他的懷裡輕哼,顛起腳尖親吻他的舌尖。真的太小了,赤井覺得他一張嘴好像就可以蓋住安室的口鼻,所以就試試看了。
「嗯嗯嗯嗯……」安室發出幾聲難受的聲音,然後……猛踹他的肚子,「你幹麼!」音調又細又高,花拳繡腿一點也不痛。
「你真的變好小。」手指放在幼童臀部,中指插入雙腿間,很輕易地就可以整個捧起來。
「……你這裡倒是變大了不少。」安室的腳趾在赤井的性器上摩擦兩下,鬼使神差地笑了起來:「這一幕要是流出去,我們的FBI搜查官也要顏面掃地了。」搞到這傢伙丟工作應該不怎麼難吧?
「你被我做這種事情的影像,確定要流出去嗎?」赤井脫下安室身上的童衣,讓微溫的褐膚孩童在他的手中赤裸。
「……怎麼樣,興奮了嗎?」安室的潛意識有些害臊,但惡作劇的心理又讓他執意在赤井面前袒露。天真的身體與故作成熟的模樣,揉合成超乎赤井想像的姿態。
……糟糕,好像有什麼開關被打開了。
「嗯,」赤井捧起小小情人的身體,親吻躺在平坦胸口上的稚嫩乳頭,「還不錯。」
「哼……」懸在赤井手中,安室無意識地弓起身體喘著氣,抓著赤井的頭髮揉。「……你這變態……」
「抱歉了,公安大人,」赤井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安室翻過身,一手就能握住胸膛、讓安室趴在他的手臂上,然後他扳開柔嫩的臀瓣。「就請你用這裡來逮捕我了?」
「嗯嗯?!」安室全身都彈了一下,驚慌地伸手去推身後的男人--赤井用兩指撐開小小的菊蕊,把那裏盡情舔濕,滑溜溜的舌頭在臀縫間滑動的感覺、好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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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緣巖] 野戰(繼國安價文) [R18]
※鬼滅之刃
※安價文
※CP: 繼國緣壹x繼國巖勝 (繼國兄弟/繼國雙子)
※時間點是哥哥拋家棄子跟弟弟到處去打鬼的優閒時光,
很亂七八糟的產物
一些細節請不要太追究。
以上能接受下收
那是在某次他們兄弟倆打完鬼後的故事。
由於天候不佳,兄弟倆並不像平時那般露宿街頭,而是隨意找了一棟廟宇入住,似乎是荒廢許久了,除了他們兄弟倆誰也不在。
踏入廟宇,大約是久未使用加上大雨的緣故,潮濕的霉氣撲鼻而來,甚是難聞,但總好過在傾盆大雨中野外露宿。
兩兄弟因為先前的戰役早已累了,匆匆打理好自己,聽著外頭一陣一陣的驟雨,好整以暇的進入夢鄉。
沒有什麼能比好好睡上一覺來的更能提神的了。
繼國嚴勝從睡夢中悠悠轉醒,然而萬萬沒想到一覺醒來世界整個變了。
他的弟弟居然消失了!
繼國嚴勝看著空無一人的床位,昨夜,他的胞弟就睡在他身側,恬靜的闔上眼,閉目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的模樣歷歷在目。
他四處悠轉,卻始終見不到弟弟的蹤跡。
外頭風雨早已停歇,些許日光從縫隙竄入,披在繼國嚴勝身上,明明被和煦的陽光包裹著,他卻渾身泛著冷意。
呵,是他太天真了。
打從一開始,就是繼國嚴勝纏著他的弟弟,教他呼吸,也是他不顧一切要想追尋跟在他弟弟身邊的。
窮盡自己的能力,也想要觸碰到遙不可及的太陽。
只顧著自己想法的他,確實不曾考慮過繼國緣噎的心情。
許是膩了吧,這樣也罷。
只是為何,內心是如此的空虛茫然。
繼國嚴勝待站在原處許久,好比是一座千年石雕。
回過神的他,像是要將一切拋諸於腦後似,飛快地收拾好行囊,然而卻不知自己能去哪兒。
驟然失去目標的他,頓時失去了前進的方向。
「兄長大人,您要去哪兒?」
原以為拋下先行離去的弟弟,好整以暇的站在他的面前,手裡懷抱著乾柴,冷淡的面孔難得的露出一絲錯愕。
「沒什麼,只是差不多該動身了。」
繼國嚴勝不自在的說著,泛紅的耳根出賣了他慌亂的情緒,以為被弟弟拋下憤而想要離去,這種話打死他也說不出口。
看著兄長不想多提的模樣,繼國緣壹體貼地只當不知。
「難得這麼平靜,我還想和兄長大人多待一會兒。」
這般說著又將手頭的拿的東西一一放下,除了柴火,甚至還有果腹的食物,一些繼國嚴勝說不上名稱的菇類以及剛釣到的鮮魚。
兄弟倆決定先吃飽後再上路。
繼國緣壹從小就在野外生活,燒柴煮飯這點是難不倒他,沒過多久,一頓豐盛的朝食就準備好了。
「兄長大人,還合您胃口嗎?」
「嗯。」
都是些簡單的野味,然而在繼國緣壹的烹調下也變得有滋有味起來,這些菇類經過火烤,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也不知是什麼品種咬下去飽滿扎實,繼國嚴勝不禁多嘗了幾口。
看著對方吃的很香的模樣,繼國緣壹這才放心來,他總害怕吃慣山珍海味的哥哥,跟著他吃這些野食會吃的不習慣。
食不言,寢不語,這是自小兄弟倆所受的教導,就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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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大罪│班金] 屬於我 [R]
「你這醉鬼給我起來!」
「嗯~不要♪」
「班!」
喝醉的班像平常一樣緊緊抓著金的Chastiefol不肯下來,無計可施的金只好使出最後絕招
「Chastieful• 第一型態• Spear」
瞬間,Chastiefol變成了金平常用來殺敵的狀態,班也毫無預警的從空中落下,在房間地板上摔出巨響,但住在豬帽子庭的夥伴們都習以為常了,並沒有人覺得有什麼異常
「哼」
金一臉活該的看了班一眼就抱著變回第十型態的靈槍有些疲憊的飄回自己的床上,但還未到達目的地,金突然被身後一股強烈的力量拉去
班猩紅的雙瞳有些深情的和因困惑而抬頭仰望自己的琥珀色瞳孔對望,感受到班的柔情,金的雙頰在不知不覺中紅了起來
「班…?」
察覺到了自己正在做的事,班將原本瞳中的深情一掃而空,重新回到那原本玩世不恭的眼神
「啊~因為金不給我抱枕,我只好抱金囉~♪」
「放開我!你這死醉鬼!」
班將金抱起並丟在床上,摔在床上的金剛要起身卻又被班按回床上
「我不會放開你的,絕對不會放開,死都不會放開」
「欸…?」
金再次因為這樣認真的班愣住,臉上原本就沒褪去的潮紅變得更加明顯
我真的喝多了,班心中暗暗想著,本來不想說的,本來打算藏在心中一輩子的,但…我好像再也忍不住了
低下頭狠狠吻住金,如要佔據領地般,他毫無顧忌且強勢的用舌頭嘗遍口腔各處,終於,在體諒金或許會因此缺氧的設想下,班放開了那已被他吻的紅腫的朱唇
喘著粗氣,金臉上寫滿了慌亂與不甘,看著表情興趣盎然的班,金大聲的抗議
「你…哈啊…做…哈啊…什麼…?!」
「哼嗯~金覺得我要做什麼呢?♪」
「你…!」
句子尚未完成,班早已趁金不注意時將他遮蔽身體的衣物全數脫下
「好美…」
看著金這樣一絲不掛的軀體,班不禁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欸?!」
不等金繼續說些什麼,班開始啃咬著金白皙的脖頸並慢慢往下移動,像是要宣誓主權一樣,班在金身上留下了一點一點深紅色的吻痕
他一手撫摸著金纖細的腰,一手逗弄著金粉嫩的蓓蕾,這一串的動作都惹的金不住地嬌喘,吹彈可破的肌膚和如蜂蜜般甜膩的喘息聲,金一切的一切都讓班難以控制自己的理智和慾望,班停止了雙手的動作並想強制扳開金的雙腿,但金雖然已有些燥熱卻還是不願打開雙腿
「金,張開你的腿」
「不…不要」
「金~你確定不自己張開~?♪」
「不…不行…太羞恥了…」
金用雙手遮住那早已燙的不像樣的臉龐
「是嗎?你說的喔♪」
邪惡的笑笑,班用兩手強硬的扳開那其實已經開一些的腿,他的頭越過那兩條腿,細膩地舔了小金一下
「啊啊!哈啊…班…不要…」
顫抖著,金無力再掙扎,班看準這個機會將自己修長的兩指放入金的後穴
「哈啊…哈啊…班…好奇…怪…」
「金,放鬆,要好好做擴張不然等一下會痛喔~♪」
「等…哈啊…一下…?」
看好像差不多了,班將第三根手指放入,並成功引起金更激動的反應
「啊啊!哈啊…哈啊…哈啊…班…班!」
「噓…噓…金,乖,放鬆」
配合自己少見的溫柔音調,班低下頭輕吻著金的額頭
「啊啊啊!班!那裡!」
「啊啊,是這裡嗎?♪」
無法控制地邪笑,班加速了手指來回抽插的速度,不停的按著那個點
「啊啊啊啊啊!班…班!我…我要…」
「射出來吧♪」
班的話就像有魔力一般,金在那刻毫無顧忌的發洩了出來
「哈啊…哈啊…」
享受著餘韻,金有些無力的躺在床上喘著氣
「這樣就累了嗎?」
「班…?」
「我可是還沒發洩喔~♪」
「等…等等!我才剛高潮…!」
在了解班想表達的事情後金大喊了起來,但來不及了,班將自己的硬挺猛烈的進入了金的後穴
「哈啊!啊啊…啊啊…」
班激烈的來回使得金不受控的叫出聲,他每一下都瞄準著金最敏感且脆弱的點撞擊,逼的金忍不住將雙臂環上班,雙腿也緊緊夾著他
「班…班…班!哈啊啊!」
生理的淚水順著金完美的眼角流下,班有些興奮地舔掉了它們,金貼著班的耳畔叫著,原本就甜膩的聲音現在好像更是甜的掉牙,班感覺到自己現在在金體內奔馳的小班又脹了一圈
終於,班感覺自己接近了極限,而金也感覺自己接近了第二次的高潮
「班…班!我…哈啊!感…感覺好像…要…嗯啊!」
「啊啊,我也是」
喘著氣,汗水從班精實的胸膛滴落,班加速在金體內的衝刺,引起金激動而大聲的嬌喘
「啊啊…哈啊!不…不行!會…會壞掉…會壞掉啊!班!」
「那就壞掉吧,為了我而壞掉」
「啊啊啊啊啊!班!」
在金高潮的同時,班也將溫熱的液體射進金的深處,多出的白濁沿著金的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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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年年(短篇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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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完結)[R]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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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太中] 七宗罪 [R]
《憤怒》
幾絲日光從掩得嚴密的窗簾縫隙透入,勉強觸碰到床沿,便被室內陰冷的色調吞噬,溶成一攤潮濕的灰白。
「嗯……」
太宰翻了個身,皺著眉頭,右眼勉強睜開一條縫,左手往身旁畫著圓、像在找什麼般上上下下地瞎摸,然後又像想起什麼,停下動作,沉默地收回手。
過了幾分鐘,他總算抓著棉被坐起身,模糊的眼看不清多出的陰影,只覺額頭擦過了什麼、下個瞬間——
咚!
「噢!!!」
悶響與慘叫幾乎同時響起,太宰抱住肚子翻倒在床上,想要打滾,又痛得滾不動。
一隻50磅的啞鈴從他下腹勉強斜斜滑落一半,仍執著地壓在大腿上。
他將額頭緊緊壓在床墊上,喘息、呻吟,等待劇痛慢慢退去,才有餘裕睜開雙眼看清他們恍若登上太空的臥室——
——各種傢俱與雜物像毫無重量似地,浮游空中,密密麻麻,緩慢飄盪著。
太宰轉動暗紅的眼珠,看向房門口,找不出一條能不碰到任何東西出去的活路。
他慢慢眨著眼,聰明絕頂的腦袋裡已經浮現自己今天的下場了:碰到數不清的沉重物品,然後被砸到腳,或更慘一點的話、被砸到腳趾頭,就算避開了,也要自己把所有東西物歸原位,包括他們那個原木的大衣櫃跟三人座皮沙發……
老天,他是怎麼把沙發塞進來的。
大約是太慘了,太宰手背壓在雙眼上,想著想著,居然笑了出來。
「唉——啊——真的很生氣哪……」
最慘的是,他還沒想出能把他家寶貝中也哄好的辦法。
願主保佑他。
阿門。
《暴食》
中原一個人佔據了美式餐廳的四人座,嬌小的身影前,點來的食物也佔據了整張桌子。
薯條、花枝圈、水牛城雞翅、墨西哥酥餅、四起司比薩、培根馬鈴薯皮、雙層藍起司酪梨蘑菇漢堡……
啊、忘記加焦糖洋蔥了。他口不停蹄地吃,塞得滿嘴差點噎住時、邊搥胸邊想著,嗯……還想再點一杯巧克力香蕉伏特加奶昔。
有人把水遞給他,中原也沒注意,自然而然喝了一口,手繼續往酥脆的薯條抓。
然後三隻跟薯條差不多粗細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
太宰在他對面坐下,什麼鎖都撬得開的靈活手指偷走了他指間的油炸澱粉產物,塞進自己嘴裡。
「嗯、」他咬下,點點頭,「好吃。」
中原看都沒看他,又抓起一把花枝圈。
太宰微微皺起眉頭,眼明手快扣住他手腕。
「放手。」
「中也,」那冰冷的聲調刺進耳裡,太宰感覺胃有些疼,「你一點也不重。」
又補上一句、
「是我太瘦了。真的。」
中原挑起了如萬丈碧潭深沉的藍眸。
呃。太宰眉梢一跳,幾乎要打嗝,他內建的《中也認真指數計》讀值高到猛敲警報,後頸汗毛一根根立了起來。
「中、中也——」
*
「太糟糕了。」谷崎奈緒美搖頭說。
「糟到不能更糟了。」與謝野醫生附和著。
太宰右頰掛著五條抓痕、左唇角瘀青滲血,混在一堆女孩子的閨密聚會裡,倒半點也不違和。
他狀似消沉地捧著下巴,「……真的那麼糟嗎?」
「你怎麼不乾脆跟他說『你是我夏天的火爐、冬天的冰開水』算了。」奈緒美轉著眼珠撇嘴道。
「明明就很會哄女人的啊。」與謝野手一攤,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尾崎大姐掩嘴,含蓄地笑,「碰到中也就笨了。」
「唉、」與謝野長嘆,「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學聰明一點哪?」
太宰半晌不說話,最後歪歪頭,自言自語似地將只有氣音的話語順著掌心吐進自己耳裡、
「等到我不愛他了的時候吧。」
《嫉妒》
冷涼的手指解開他的領結,一顆顆挑開襯衫扣子,中原仰躺著,看奶黃的燈光在無數紛亂的黑色髮絲間暈開,感覺落在面頰與唇上的吻慢慢變得溫熱。
濕熱的舌尖舔上唇間時,他眨了下眼,「一心想死的人,性慾倒是很旺盛啊。」
太宰稍稍抬起頭看他,微笑,單手滑進白襯衫,冰得他胸肌一顫,隨即被乳尖的刺激勾起腰間動作,淫靡地,兩人股間如蛇交尾,緊纏、摩擦著。
「都是你勾引我的啊。」
「呵、」中原嘴邊的笑意半點也沒進到眼裡,「我怎麼勾引你了?」
「你的細腰、」太宰加重下體抵著他磨蹭的力度,掐著泛出艷紅的乳尖撥弄,「這一摸就挺著跟我要更多的小可愛、」他低下頭重新親吻中原,「你的嘴唇、還有你每一根頭髮……」
太宰捏起他頰側一綹捲髮,拇指與食指緩緩搓揉,聽金橘髮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你這個人光是存在,就在勾引我啊。」
微微喘息,中原雙頰泛紅,舌尖不知在迎合還是在推拒太宰,出口的話都有些含糊了,「無賴……」
「嗯?」太宰重重啄了他一下。
「流氓、」
「嗯?」舌頂著舌,繞著圈逗弄。
「……不是個好東西。」
「唉、」太宰嘆氣,解著中原的腰帶,「你不就是喜歡我不是個東西嗎?」
中原輕哼,不自覺抬起腰,讓太宰褪下他的褲子,痠軟與酥麻的癢、伴著些許空虛從後穴隱隱爬向腰眼。
啊、想……
他又眨了眨眼,「誰喜歡……」
太宰暫時放開他,扯開自己褲襠,將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