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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應笑我》(連載中)(更新第三章〈初萌〉05) [R18]
〈初萌〉05
一縷酸甜的梅香在鼻尖縈繞,蘇宇謙在朦朧中睜開惺忪的眼,一時還以為自己身處王府梅林,呆了一會兒,才發現香氣來自屋外。
他披衣起身,推開窗子,只見院裡的老梅樹花開朵朵,一樹火紅在月光下搖曳,看上去竟有些溫柔的味道。
梅樹下隱約有個身影,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身紅衫的於宗謹。
柔韌的黑髮披散在身後,他微微仰頭,閉著眼,似乎在仔細嗅聞那股馥郁花香,一朵寒梅飄落在眉間,他才睜眼,眼中映著蕩漾的月光。
蘇宇謙痴痴地望著這一幕美人賞梅,直到一陣冷風吹來,擔心於宗謹著涼,便走出隔間,抱起那件銀狐大氅尋他去。
「宗謹哥哥,這麼冷的天兒,也不怕凍著了,若是又咳起了可怎麼好。」
正要將大氅披在於宗謹身上,梅樹旁突然出現一名男子,竟是白日惹禍的蘇宇讓。
蘇宇謙還來不及反應,就見蘇宇讓快手將於宗謹拖到身邊,架著他脖子的手上握著一把匕首,梅樹的影子印在蘇宇讓身上,更透出一臉陰險。
「放開他!」蘇宇謙怒吼:「蘇宇讓!你不要命了!」
蘇宇讓聞言,匕首的刀鋒更貼近於宗謹的肌膚:「別過來!蘇宇謙,我的好弟弟,你可千萬別過來,這匕首沒長眼,不小心把你的宗謹哥哥給捅穿了,可不能怪我啊,哈哈哈⋯⋯」
詭異的笑聲襯著蘇宇讓瘋狂的眼神,叫蘇宇謙遲遲不敢動作,只能緊盯著他手中的於宗謹。
「瞧瞧,於小將軍這皮相,看著哥哥我心都癢起來啦!」
嘴上不乾不淨,蘇宇讓更一把扯開了於宗謹的前襟,露出玉石般皎潔的胸膛。
蘇宇謙腦中轟地炸成一片空白,眼前的場景與王府發生的事一模一樣,他最害怕的事,正在發生,想衝上前拚命,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蘇宇讓冷笑一聲,依然將匕首抵得緊緊的,一手把於宗謹的衣衫扯得更凌亂:「如何?鎮日與這美人同吃同住,難道沒想過做點什麼?你若是不懂,哥哥現在就教你!」
話一說完,蘇宇讓立刻伸手摸上於宗謹的胸口,用力揉捏他的乳尖,在於宗謹倒抽一口氣的瞬間,胸前立刻浮現了殷紅的色澤。
蘇宇謙不是沒看過於宗謹的身軀,此刻卻覺得頭皮發麻,襠部更是前所未有的緊繃,被眼前殘暴卻艷麗的景象激起了陌生的性慾。
「過來!」蘇宇讓突然惡狠狠地朝他喊,蘇宇謙也鬼使神差地照作,走向二人。
蘇宇讓笑出一臉邪佞:「別說哥哥不照顧你,現在就給你個機會,於小將軍這樣的人,可不是誰都能摸上一把的!」
蘇宇謙渾身發抖,心底吶喊著不能這樣,卻無法自制地伸出手來,眼看自己的手就要撫到於宗謹紅腫的乳尖,蘇宇謙覺得自己下體已經硬的有些疼了,正要停止,卻沒想到於宗謹一個呼吸,將自己的胸膛湊向他指尖,蘇宇謙腦中頓時一片空白,感覺自己似乎尿濕了褲子。
正慌亂著,卻聽見有人不斷喚著他的名字。
「謙兒、謙兒?醒醒,謙兒!」
模模糊糊地,蘇宇謙感覺閉著的眼前有些光影晃動,掙扎著張開雙眼,只見於宗謹一臉擔憂地望著他。
蘇宇謙傻傻地伸手,輕輕摸了於宗謹的臉一把,感覺到滑涼的肌膚,和細微的氣息,這才驚醒,急急坐起。
「宗謹哥哥,宗謹哥哥!你有沒有怎樣?那蘇宇讓⋯⋯」
「蘇宇讓?」於宗謹挑眉看著急切的蘇宇謙:「謙兒,你睡昏頭了?蘇宇讓哪可能出現在這兒?」
蘇宇謙四下張望,才發現自己好好地睡在隔間床上,原來方才那一切,都只是夢境。
他鬆了口氣,掀開被子準備起身,卻見於宗謹臉色古怪地盯著被窩,順著他的眼神看去,竟看到身下襠處濕潤,臉登時炸紅起來。
「這⋯⋯這⋯⋯」蘇宇謙簡直想鑽洞跳進去,都十多歲了還尿床,還被自家少爺看見了!
於宗謹一臉高深莫測,見蘇宇謙臉色尷尬,不知所措,隱約猜到發生了什麼。
「謙兒,昨兒夜裡作夢了?」
蘇宇謙尷尬地點頭,隱約想起些畫面,連脖子都紅起來。
「都這麼大個人了還尿床,讓哥哥見笑了⋯⋯」
「呵⋯⋯」於宗謹心底直想笑,對上蘇宇謙困窘的眼神:「那不是尿,你摸摸就知道了。」
蘇宇謙這下更亂了手腳,卻本能地聽話伸手去摸,所及之處一片溼滑黏膩,大著膽子湊近鼻尖一聞,還帶著極輕微的麝香氣息。
「這,這是什麼?」
於宗謹再次低頭,抿嘴輕笑,而後才開口。
「你遺精了,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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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千百] 我有喜歡(空咎烏詠) [R18]
我流空咎,和官方有點點出入但不影響閱讀(因為他們一直在%%%
接續此噗 →https://www.plurk.com/p/nlpo11
妖怪們之間的閒話家常不外乎是大妖怪們的趣事,最近不外乎是討論詠躲著烏天狗這件事。
「那人類太蠢啦!烏天狗的真名怎麼可能就這樣被查到嘛!」
「設下的陷阱也都無用,烏天狗大人真是厲害。」
「那是,葛葉拉麵聽說過嗎?」
「是九尾狐經營的拉麵店嗎?真是神奇啊……」
詠實在是非常後悔,他以為自己做好準備,被稱讚過幾次聰明就當做有這麼一回事,劍術不過爾爾也敢挑釁那樣的大妖怪,他非常後悔,如果能有重頭的機會,他並不會再去招惹任何、任何那樣的妖怪,誰知道偏偏那是烏天狗呢,若只是小天狗便罷了,他完全失策,毫無疑問的現在成了街頭妖怪的談資對象,可憐他長什麼樣沒幾個人知道,偏偏這樣糗事就許多人哄笑。
那雙木屐使那烏天狗更加傲慢了,詠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對方眼神裡的恥笑,像銃裡的鐵彈,碰碰地打在他血肉之軀,妖怪是否都如此俊美,好看的如此銳利,他還記得那雙手,白皙又纖長的手指,冰涼涼地像竹林裡的霧氣,鴉黑的羽翼幾乎要成為他的夢魘,與楓葉一同被吹散的黑色羽毛,就那樣落在他感到痛楚的第一眼,那被捻在指腹的葉梗,茜色的楓葉,不過是那樣平凡普通如塵土的葉子,只要是那樣的大天狗,使出來的風宛如颶風一般,他比草船還不如,只能算是一塊木板,隨時都能打落,或者眼不見為淨。
可恥,過於可恥了,詠咬著唇,甚至印出血色的深痕,他乃平民出身,在眾名家雲集的軍隊裡,他不過就是草民,橘家的大當家,他是連披風都看不著的存在,武家根深蒂固的階層信仰,他沒能打破,也難以搆到頂層
詠走在街上,只覺得那些聲音,都是在挑釁他的愚笨,那你們誰又敢和烏天狗做對一回呢?他想,全都是懦夫。
他倒是消沈,全然沒有注意街道上那些人的呼喊,以至於他看見那漆黑的羽毛落在他眼前,這才清醒過來,烏天狗就在他眼前,噙著笑捏著那把葉扇看著他。
「你的事我聽了滿耳朵呢,詠。」
「他們說?......一個刀眾想收服式神不成,就打算用一些......勾欄之事來攀附我。」
烏天狗大肆地說著,還是那樣優雅,那般正人君子的模樣,卻有多禽獸誰能想到,詠連正眼都不想給烏天狗,打算從他身邊就這麼經過,不出意料地,被一段白淨的寬袖給攔住了。
「我同你說話呢。」
「一定要回你嗎?」
只是一瞬間,烏天狗瞪圓了眼又回復平時淡然自若的模樣,他用扇葉掩著半面:「好有趣的人類。」
詠皺了皺眉頭,這聽起來不是什麼好兆頭,從他興起要御使妖怪的念頭開始,所有倒楣事都紛沓而至,或許那晚的滿月便是個凶兆吧,可這麼說也無用,良辰吉日也不過是一說,詠雖然生活在充滿妖怪、靈體的世界,卻更相信實力勝過運氣,遇見烏天狗後他就更確定了。
這不是靠運氣和小聰明就能戰勝的對手。
「你讓開。」
烏天狗動也不動。
詠轉身要走,一對偌大的羽翼便圍著他不放行。
「我若不讓你走呢?你又能去哪裡?」烏天狗呵呵一笑收回了他的翅膀,詠倒是沒立刻拔腿就跑,普通的人類或許都嚇到尿褲子了,可詠一點畏懼都沒有,只是非常、非常不耐煩。
「既然烏天狗大人不讓我走,我當然哪裡也去不了,所以還准予詠先離開。」
「唉等等呀。」
烏天狗將臉湊近詠,只見那雙玫紅色的眼裡映著自己的面孔,而瞳孔裡的神色皆是疑惑不安。
詠被烏天狗盯著看,自然是十分不爽快,但他也無可奈何,畢竟他這種角色,只要他烏天狗動動手指就能再捉回來,跑根本沒有用,不如智取——
「你是不是在想,反正跑也沒有用,不如想辦法跟我談條件。」
詠一驚,這妖怪莫不是還會讀心術,哪有這麼過分的呢……
「不然你還能想什麼?」烏天狗讀懂詠沒說出的困惑,又輕聲將唇靠在詠的耳邊道:「難不成是想我太好看,玉樹臨風,俊美無雙——」
詠被這突然的耳語嚇的不敢動,聽著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膜邊厮磨,他不知道自己耳尖都紅透了,在烏天狗眼裡,特別誘人。
「你……可有喜歡?」
那灰藍的眼眸對上詠的眼神,詠不知道該看哪裡好,卻整個畫面都是烏天狗的面容,他高挺的鼻樑,他的唇薄,就是這張嘴撩得他心慌,還有他左眼下的淚痣,和他這雙眼,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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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靖蘇]星如雨[R18]
※CP:蕭景琰 x 梅長蘇
※瑯琊榜原作衍生

01.
一年滴盡蓮花漏,碧井屠蘇沈凍酒。
曉寒料峭尚欺人,春態苗條先到柳。
佳人重勸千長壽,柏葉椒花芬翠袖。
玉輪緩緩升起,東風吹拂湖面引起一波漣漪與楊柳隨之擺動。那名青年只在湖邊駐足須臾便快馬加鞭繼續前行,清輝如紗柔和覆在他飛揚的衣袍上。
上元節亦是天官賜福之辰,駕馬行經之處只要有人煙便可見琳瑯滿目的彩燈張掛,遠遠望去就如一簇簇的花樹般盛開。
樂音喧囂似能傳至十餘里,歸心似箭的那人無暇顧及,直至進入宅邸,負責接待之人提起,他才知曉樂音來源就在此。
02.
「宗主,那我們就先告退了。」甄平順手帶走還想再添一碗元宵來吃的飛流,向他們宗主點頭示意。
確定大夥都離開後,梅長蘇迅即倒了杯屠蘇酒,才剛拿起便被今晚蘇宅的貴客給制住。
蕭景琰一手按住酒盞,一手撫上梅長蘇的臉頰,勾起他的下巴拂過唇瓣,當著對方的面慢條斯理地飲下那杯酒。
「殿下,您取走我的酒便罷,何故非要抓著手?」梅長蘇微微蹙眉,看著對方喉結上下鼓動,末了還舔去嘴角沾上的酒液,握著他的那隻手很是溫暖,卻不安份地摩挲著他的掌心。
「蘇先生想知道?」蕭景琰放下酒杯,語帶笑意地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瞬間拉近之間的距離,另一隻手摸上梅長蘇撐地的左手。
行動被限制住的那人癟嘴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委屈,對視片刻後才道「罷了」。蕭景琰旋即捧起對方的臉吻上去,梅長蘇反應不及慌亂地想開口反倒促使彼此的唇舌與呼吸交纏在一塊,撲鼻而來的酒香熏得蘇宅之主也沾染醉意。
「長蘇可知這酒的含義?」
「不就避邪跟求得、唔嗯——」
遠處傳來的曲聲悠揚沖淡曖昧的話語,微涼的指尖勾勒出思念的輪廓。
03.
梅花盛於冬末春初時節,靖王府那朵朝著天際綻放的梅花花瓣在雨滴落下隨之顫動,乘風潛入夜的細雨如絲,無聲地潤透萬物;與之相異可比點點繁星的元宵燈火不減絢麗,倒是增幾分柔和的春意,晚風雖涼卻不寒。
幾番雲雨之後,在蘇宅之主房裡的那兩人俱是大汗淋漓。蕭景琰輕輕推揉那被自己過於使勁而按出指痕的腰間肉,身下還沒緩過來的那人揉著眼睛軟軟地哼了幾聲,梅長蘇本就偏白的肌膚處處是他落下的紅梅,那不同於平時冷靜自持的麒麟才子是唯有靖王才能窺見的絕景。
「哈啊、景琰……讓我歇會兒……」
梅長蘇伸手搭在蕭景琰的肩背上,後者便俯下身攏順他散亂的髮絲,呵護至極地將人擁入懷中,與之耳鬢廝磨輕聲喚著他最珍視的名字。
「長蘇……」
蕭景琰低頭吻在梅長蘇右眼皮上的疤痕,熨上最深的執與疼惜,再往下於柔軟的唇印上最重的情與思慕,一遍又一遍地以吻安撫又紅了眼眶的心上人。
他拉著他的手放在心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是活著的證明,亦是見證他的情感從不因他的過去而動搖;只因眼前的那人確實吸引著自己去接近去碰觸去探尋其心,只因江左梅郎的心實質上澄澈如水,炙熱如焰,只因他就是他。
他讓那微涼的指尖在自個兒胸前寫下梅長蘇三個字,他抹去那眼角滑落的淚水,他牽起那隻發顫的手細細啄吻;他想像那人留下的名字可以如紙摺疊成小小一塊,他會將其收藏在最安全的地方,沒有任何人可以破壞。
——殿下可知這酒其名由來據傳是將名為「蘇」的惡鬼屠滅,另有被屠滅之惡鬼不會再蘇生一說?
——所以本王才要負起責任收伏先生啊。
他總算讓他的摯愛破涕為笑。
醉鄉深處少相知,只與東君偏故舊。
——〈玉樓春 ·己卯歲元日〉
2020/02/08後記:
這篇是2018年畫的長條漫的配文
下午三四點才開始動工,想補一點當初畫那張圖的細節就寫了
最喜歡微酸微甜的靖蘇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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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小狐三日] 折磨 [R]
他可能比世界上任何一種生物都要了解他的弟弟。
他的氣息、他的舉動、他的意圖、他此刻究竟是認真抑或是戲弄,他清楚不過。
所以才感到棘手。
他推不開他。
被世間譽為最美的天下五劍。
他不敢碰觸的三日月宗近。
「⋯⋯你瘋了,三日月。」
「而你又何嘗不是?」
是,我瘋了,瘋得徹底。
或許早在幾千年前,我就因你而瘋狂。
而在千年後,在歷史長流中被眾多人轉手的你。
在他眼中依舊是跟在身邊、扯著他的衣袖的弟弟。
最美的天下五劍,人間的國寶。
不再是只屬於我的三日月宗近。
您被世間所愛著。
而您卻不會愛上我。
—————
2020.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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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ヒプマイ│理(→←)帝] 緊急治療 [R]
橫濱的密林,深夜。
黑暗中一簇明亮的火焰,裡頭的枯柴燃燒的劈啪作響,橘色的火光映在理鶯俊朗硬挺的面容上,他正專心的處理著今晚主菜的內臟,前方在火上烹煮的小鐵鍋已經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寂靜的作業中,一頭深靛色亂髮的青年抱著一堆枯木走了過來,在距離理鶯不過數十步時停下。
「理鶯先生!你看!我收集到了這麼多樹枝喔!!應該可以燒個幾天吧?」
開心的聲色帶著邀功的語氣,蹦蹦跳跳的湊到了理鶯身邊的圓木上坐下。
「謝謝你,有栖川。」理鶯手中動作沒停,只是轉過臉來,對青年露出了平穩的微笑。
「嘿嘿~」青年—有栖川帝統將枯枝隨意地放置在旁,「最近常來這裡吃理鶯先生的飯,幫點忙不算什麼的!」說完,他的鼻子嗅了嗅,雙眼發亮。
「理鶯先生,這個該不會是上次的那個湯吧!」
「嗯,因為你說喜歡,所以今天再煮了一次,還多加了新的材料。」
理鶯將處理好的食材放到旁邊的鋼盆,走到雨水儲備罐那裡洗了下手回來,朝鍋裡丟了幾個乾扁的小黑球,用湯匙攪拌了一陣子,拿起旁邊的木碗,朝裡面舀了一匙後遞給帝統。
「喝喝看。」
帝統接過去,朝熱騰騰的湯表面大力的吹了好幾下,才小心翼翼地啄飲了一口。
「好好喝!」一入口表情馬上就閃閃發光,「好厲害!!理鶯先生,這個湯我覺得比之前還要好喝!!」
說完他又貪婪的喝了一口,但可能是喝的太急,「——啊!」被滾燙的高溫灼傷了脆弱的口腔黏膜,帝統痛苦的慘叫一聲,手中的碗也不小心翻倒,潑了一地。
「!有栖川,你沒事吧?」理鶯見狀,連忙放下正準備盛給自己的湯碗,轉過身問道。
「嗚嗚、對餔幾、當被偶打翻」「沒關係,張開嘴,讓下官看一下。」
帝統聽話的打開嘴巴,理鶯仔細端詳,上顎部起了水泡,頰側內壁變白,最可憐的是舌頭上方的表皮還破了兩個大洞。
「你等一下。」理鶯起身,往後方的帳篷內鑽進去,過了一陣子拿著一碗東西回來,帝統好奇的瞄了一下碗內,看起來像是綠色的糊狀物體。
「這是下官自製的草藥,對燒燙傷很有效,口腔應該也沒問題。」
理鶯淡淡解釋道,就用手指沾了一些綠色的草藥,往帝統的嘴裡面塗抹。
「!」從剛剛還因為火燒般的疼痛佔去心神的帝統突然一僵,但理鶯的神情十分認真,帝統也不好開口,只是忍不住唔唔幾聲。
「抱歉,太用力嗎?」理鶯以為是自己弄痛了他,如此詢問帝統,但對方搖搖頭,只是雙頰漸漸發熱起來。
因為燙到的面積不小,理鶯的動作又十分緩慢,明知道理鶯只是好意幫他治療,帝統的心思卻飄到了奇怪的地方,他拼命在腦中揮去那些旖旎綺想,但理鶯一個刮搔,不經意地碰到帝統口腔內的敏感帶,他不禁「嗯」地洩出了呻吟。
呻吟一出,兩個人同時都是一愣。
「……」
理鶯默默地抽出了手指,帝統則默默地漲紅了整張臉。
「傷口都抹好了,應該過幾天會慢慢痊癒。」
「謝、謝謝……」
理鶯再度站起,半俯著臉轉過去對帝統說,「下官去放個藥。」
「啊,好……」
帝統呆呆的看著那個修長挺拔的迷彩背影沒入帳篷中,過了幾秒整個人從圓木上緩緩滑下,在草地上激烈地翻滾了幾圈。
『嗚哇啊啊啊啊剛剛那是怎麼回事啊救命啊怎麼會這樣』
翻了幾圈,終於稍微冷靜下來的帝統,手掌顫抖的覆上了兩腿之間,然後,沮喪的垂下了頭。
「…勃起了。」
Fin.
理帝好可愛好喜歡這對
對了這篇他們還沒交往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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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的愛│成四] 溫泉(2/6更新2,end) [R]
2.
四宮覺得腦袋好像快爆炸了,現在的情況是怎麼回事?真的要做嗎?
成瀨退開後,四宮緊閉雙眼,遲遲不肯張開。
「不用緊張,交給我。」
四宮內心哀嚎怎麼可能不緊張?他有十年沒性生活,而且跟男性經驗零,該怎麼辦?交給成瀨沒問題嗎?
他微微張開左眼,成瀨寫滿情慾的表情映入眼簾,他嚇得再次閉上眼睛。
師匠!面對情人的愛慾要怎麼辦啊——
Don't think. Feel!
深吸一口氣後,張開雙眼直面成瀨,像視死如歸的士兵般點頭。
「來坐這邊,放心,我很有經驗的。」成瀨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帶領四宮坐在浴池裡的樓梯上。
很有經驗?
成瀨手覆上四宮的下體搓弄,打斷他的思緒。被觸碰時,四宮身體顫了一下,他從未被別人手淫過,平常也很少自慰,套弄幾下後,精液射出水面再回到水裡。
成瀨看著水裡白白的東西載浮載沈,本來只想讓四宮進入狀況,沒想到「好快。」
「不要說出來呀……」四宮摀住臉,露出的耳朵早已紅透。
「第一次難免嘛,我來讓他恢復精神。」
異物入侵感讓四宮顧不得害羞的表情被看見,立刻抓住成瀨的手。
「等等,我是被插入的那一方嗎?」
「阿四想當攻嗎?可是沒經驗的話,很容易受傷,第一次還是先讓我來教你吧。」
「欸?也、也是。」
「首先要讓身體習慣。」手抵在四宮洞口,食指被緊緊包覆。
四宮覺得像是做一般大腸鏡,有點不適應。
「還可以嗎?」
「嗯……就是有些怪怪的。」
「第一次很正常,阿四可以把手放在我肩上。」
「為什麼?」
「阿四還是很緊張的樣子,抓著東西能讓你安心,我繼續囉?」
「嗯。」四宮照做,確實,接觸成瀨的身體讓他安心不少,且漸漸習慣對方的手指。
「接著尋找讓你舒服的地方。」成瀨感覺內壁不再緊繃,便大膽地在裡面摸索,指腹刮過某點時,四宮突然呻吟出聲收緊雙臂攀住他,身體向後弓起。
找到了。
四宮被自己嚇了一跳,他從來沒有發出這麼甜膩的聲音。
「舒服嗎?」
「嗚——嗯!」未體驗過的感覺從那一點襲捲全身。「……好奇怪……」
「這裡是阿四的前列腺。」成瀨故意慢下來,指尖避開敏感點畫圈。
無法騷到癢處的感覺,惹得四宮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這行為讓他感到羞恥。
「只要一直刺激就能高潮哦~」成瀨對四宮的表現很滿意,不再吊胃口,決定增加一指,推入時夾帶些許溫泉,通道變得滑順。
「兩隻手指可以增加接觸面積,也比較好控制力道和位置。」
「嗚!」溫熱的液體增加了內壁的敏感度,似乎能感受到手指的位置。
「你看,阿四的陰莖恢復精神了。」
「不、不要再說了……」四宮咬緊下唇把臉埋入成瀨頸間,試圖壓制呻吟。
「阿四不想學習了嗎?」
「總之、不要……」
「可是阿四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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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酒茨] 大江山之夢。相繫之鈴 [R18]
內容皆已公開,以下是實體書資訊↓
作者:御玄玥
作品:手遊《陰陽師》同人作品
配對:酒吞童子X茨木童子
性質屬性:女性向小說類 小說本
規格:B5右翻
出版日期:2019-02-16
頁數:20頁
裝訂:騎馬釘
內頁:黑白影印
本子中心:SP煉獄茨木童子第二人稱視角
前導說明
大量劇情+台詞引用自《陰陽師》手遊開場動畫(鬼切篇)、鬼切回憶繪卷‧刀鳴散華、SP式神煉獄茨木童子傳記
酒吞與茨木賭約設定,引用自同人漫畫《摯愛》(by蝶羽攸)
茨木童子命名由來捏造 酒吞與茨木的傳說設定取自網路,可能與手遊《陰陽師》設定略有出入
描寫設定為"還沒死過一次沒失憶的鬼王→SP煉獄茨木童子的故事"
肉只有一點點,想看肉請自己找資源
取貨可用店到店、郵寄或CWT場領,通販賣者這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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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繼國兄弟] 淫紋 [r18]
他從鬼的手裡把兄長帶回自己的住所。
但是兄長早就已經中了血鬼術,而且在鬼死了之後也沒有被消除,若不是他偶然經過繼國嚴勝的房間,偶然查看了兄長的被窩,也不會發現兄長正被血鬼術侵襲。
他踩著貓步走進房間,悄悄拉開兄長的被窩和衣服。暗紅色的紋路以小腹為起點,尾椎也有相似的圖案,兩組心形如箭尖指著穴口和男性的器官,而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雖然沒有聽聞過類似的癥狀,但繼國緣壹直覺的認為當紋路蔓延過胸口會非常不妙。
兄長的體溫很高,呼吸急促,心跳忽快忽慢,通透的身體裡更明顯的是兄長的血液已經開始往下腹集中。
嚴勝倏地睜開眼,下意識要去取刀應對闖進房裡的人。
「兄長!你中了血鬼術!」繼國緣壹捉住繼國嚴勝的手腕,那人蹙起好看的眉,用力想甩開緣壹的手,似乎還不清楚發生的事情。
但緣壹沒有放手,反而借力將兄長拉近自己,隔著衣服去摸索對方的腰側。繼國嚴勝很怕癢,而且腰部很敏感,被這樣輕的揉捏,他整個人都在顫抖。他濕著眼睛去瞪緣壹,卻不料對方更為情動,手轉著他的胯往上一抬,用自己的下體來回磨蹭。
動作充滿情慾,這讓嚴勝感到不妙,他想給緣壹一拳,手揮到一半身體突然開始發軟,而他的動作被輕易地制止住了。
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兩腿被拉開,緣壹的手探進他的衣服裡沿著大腿來回撫摸,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無力反抗。
緣壹扯開腰帶,一下子, 兄長筆直修長的腿就出現在眼前,順著白皙的肌膚而上探索到腿的盡頭,小腹上明顯艷紅的血鬼術像是有生命般跳動著。
緣壹明顯的吞咽一聲,那聲音讓嚴勝怒目而視,可是濕潤的眼睛、漸漸泛紅的臉,讓他的怒意傳達不到。
嚴勝的小腹緊緊繃著,下體囊袋被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偶爾加重力道被壓著揉搓,偶爾順著血管往上戳弄他勃起的肉根,他被撩撥得夾緊了雙腿,卻又被強硬的打開。
血鬼術讓他的身體迅速變紅。
緣壹兩手撐在嚴勝的身邊,湊過去,用鼻子對著左邊的乳尖蹭了蹭,深深的嗅了一口氣,用嘴緊裹住吸吮著,靈活的舌尖的舌尖輕佻嬉戲著小點,時而用牙齒輕囓,將乳頭吸吮拉起,有時溫柔地用舌苔沿著乳暈畫圓。
右乳被精心伺候,腫脹了一倍,左乳則備受冷落,只有手指偶爾撩動兩下。嚴勝只專心對著他的乳頭,其他地方卻不管不顧,嚴勝莫名覺得委屈,不平等的待遇讓繼國嚴勝不滿,但又克制著不願說出來。
他的腦袋已經一片混亂,只覺得熱火席捲了身上每個部位,陰莖越發堅挺。
緣壹將嚴勝翻了身,嚴勝出了一層薄汗,從紙門透進來的光照下,紋理分明的肌肉線條,飽含爆發力的細腰,隨著呼吸起伏,性感得不行。
緣壹壓下身,吻上兄長的肩胛骨,吸吮舔咬,手色情地握住圓潤挺翹的兩瓣臀肉,打圈揉捏,留下紅痕。
嚴勝撐著身子的手在顫抖,腰漸漸軟了下去,喘著氣,從齒間洩漏出小聲的呻吟。兩瓣臀肉被掰開,露出一張一闔的肉穴,引誘著人去探索。
緣壹伸手繞到嚴勝身前,沾了一手粘膩,對著他的下體擠進一根手指。嚴勝繃緊身體,瞪大了眼,動得更激烈想掙脫正在侵犯密處的手。
緣壹捏著兄長的腰咬上他的後頸,將下身貼到腿跟處,聲音有些沙啞,「兄長,讓我幫你擴張吧,不然等一下會很疼的。」
手指在穴裡轉動探索著,很快就找到了敏感點,帶著適當的力度按壓了下去。嚴勝的呻吟立刻變了調,前面吐出許多透明的液體。再揉弄一會便伸進第二根手指,不再去刺激敏感點,而是抽插著令人適應,擴張後穴。
很快粗大的陰莖便抵上來,一點一點地進入,滿滿漲漲的感覺讓嚴勝很能不適應,熾熱的肉柱一下下地挺入他的後穴,把人撞得一晃一晃的。
緣壹越發激動,在兄長的皮膚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舔去嚴勝的眼角的淚水,更加兇狠地撞進嚴勝的身體裡。
繼國嚴勝咬著自己的衣袖,忍耐在四肢蔓延的麻癢,被侵入時有一種滿足感,而空虛的部位則叫囂著想要被蹂躪。
繼國緣壹熱切地抽送著,邊咬住嚴勝的脖子親吻般吸吮,像貓一樣細微的輕叫反而讓人把持不住,只剩下在他體內摩擦的感覺鮮明。
肉體拍打的聲音隨著下身的撼動變得更情色,被持續貫穿的呻吟變得七零八落起來,緣壹緩慢地退了出去,穴肉被拉扯的感覺太過可怖,卻又十足刺激。綿軟的身體被轉過去,雙腿被用力分開,還未合攏的穴口被狠狠地一入到底。嚴勝瞪大眼,腰部挺起,腳趾繃緊了,顫抖著射出一股股精液。
緣壹愣了一下,看著虛弱喘著氣的兄長,對方抬手掩住雙眼,剛才繃緊的肌肉在高潮之後軟軟的鬆了下來,後穴還因為高潮的餘韻而緊緊夾著硬物隨著呼吸一縮一縮的。
緣壹去檢查了身下人腹部的血鬼術,感覺那紋路像退了一點,顏色也彷彿淡了一些。
緣壹低下頭,憐惜般吻了嚴勝的眼角,一手抓起白皙的大腿讓它虛虛夾著自己的腰。「哥哥,我還沒。」
繼國嚴勝沒有回答,用力嘆了口氣,被緣壹權當作是合意了。
一時間,房裡只剩下肉體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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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星星殞落(完)[R]
正氣律師X偏執建築師
副標:倘若神真的存在,我必然因為無數次祈求星星的殞落而被降罪。文案:
※
全文已完結,網址請點《當星星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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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轟出] 我的男友有點不正常(無料釋出) [R]
1. 之前CWT的無料釋出
2. 轟出的甜甜日常,微肉
3. 如果喜歡這種的小甜餅,大概以後都會有(?
今天依然加班到很晚,為了追捕一群逃竄已久的敵人殘黨,綠谷出久和同事忙活了好幾個晚上,今夜終於蹲點抓到他們,讓警察扭送法辦了。
回到家時,已經很晚了,室內已然一片漆黑,同居的戀人想來早早就睡了。這幾天都是這樣,轟焦凍準時回床上休息,在綠谷洗好澡躡手躡腳的爬上床時,轟會翻過身,摟住上床的戀人,親親他的額頭。
「有受傷嗎?」半夢半醒的轟焦凍,含含糊糊的聲音總帶著一點沙啞。他最關心的總是綠谷有沒有受傷、累不累?
這時候綠谷可以鑽進轟焦凍懷中,享受對方溫暖的擁抱,輕聲答道:「一點擦傷而已,抱歉吵醒你了。」
半瞇著眼睛的轟,微微勾起嘴角,他吻了吻懷中戀人的唇,低語:「晚安。」
「晚安。」
在戀人的懷中調好舒適的位置,綠谷能很快沉入夢鄉。
——想到這裡,綠谷出久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趕快洗好澡,躺在轟焦凍懷中好好睡一覺。
明天他放假、轟也放假,兩人可以好好賴床,睡到很晚。他現在累了,就格外想念轟君溫暖舒適的擁抱。
才剛脫下鞋子在玄關放好,綠谷忽然敏銳的感覺到背後有人,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納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歡迎回家,出久。」髮絲滑順的腦袋蹭在綠谷的頸窩,轟焦凍的聲音低沉又性感,鼻息輕輕噴在敏感的頸部。
「癢……」小聲的抗議,綠谷出久敏感的縮縮脖子,伸手摸摸像隻大貓的戀人,「我回來了,可以先放開我嗎?」
「才剛回來,就要我放開嗎?」可憐兮兮的語氣不太像平常的轟焦凍。
綠谷愣了愣,從高中交往起來,他印象中的轟君沉穩又溫柔,雖然有時有點天然、又有點電波,但整體而言是可靠又帥氣的男友。
很少這樣……幼稚?
感受到環住自己腰間的手臂又緊了緊,綠谷出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轟焦凍的額角,確定對方沒有發燒。
他忍不住輕聲問:「怎麼了嗎?轟君。」
腦袋在他肩膀又蹭了幾下,轟有點悶悶的聲音傳出:「出久……好幾天都這麼晚回來了……」
「抱歉,你知道的,工作嘛!」綠谷苦笑搔搔臉,「我那區比較亂一點……啊!不過都結束了!轟君!明天中午我們可以一起出去吃飯!」
「出久放假?」
「嗯,剛好爭取到一點假期。明天出去走走?剛好雄英體育祭就在明天,要不要去看看?」
「喔。」
因為背對著轟焦凍,綠谷並沒有看到他閃閃發光的雙眼,正想撥開對方的手時,冷不防被壓在牆上,深深吻住。
轟焦凍吻技很好——確切來說,綠谷的對象也僅此一個,沒其他樣本評比好壞——但每每雙唇相貼,都能讓他臉紅沉醉。
只是今天轟焦凍太不正常了,以前親吻都會禮貌性的問一下或做點暗示,今天就不管不顧,逕自黏上來。
他的唇被捕獲,轟焦凍又吸又舔,企圖探入他緊閉的牙關,不斷引誘他探出舌頭,只是轟努力了幾次,綠谷只是脹紅著臉,打死不肯放鬆。
「出久……」
如貓瞳的異色雙眼在黑暗中閃著光芒,轟喊了聲:「出久……我想抱抱你。」
這次他不再執著綠谷的嘴唇,而是埋首於對方的頸窩,一點一點吻過細緻的皮膚,舔過被他吮出紅痕的地方。
被撩撥得渾身顫抖,綠谷小小聲的喊道:「轟君……」
「嗯?」
拉鍊聲傳出,還有點塵土與血跡的戰鬥服被褪下,轟用靠上前緊緊擁抱,用體溫溫暖戀人。
「我幫你洗澡好不好?」湊上前呵著氣,轟焦凍輕咬過小巧的耳殼。
「……嗯。」
太久沒做,剛開始還是有點太勉強了。
浴室的花灑把兩具赤裸的身體都澆濕了。綠谷的身體因為水和沐浴乳滑不溜丟,但太久沒做,讓身體有些乾澀。轟焦凍嘗試了幾次,依然卡在穴口,進入得有點困難。
綠谷雙眉蹙著,頻頻吸氣;轟也不好受,他被夾得有點不舒服,但依然貪戀與戀人的歡愉。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共享屬於彼此的時光了。儘管畢業後很快就選擇同居,但成為職英後的忙碌,讓他們連日來甚少與對方好好溫存一番,就連休假也經常錯開。
雙人床上,常常一人醒來,另一人已經離開許久,餘溫盡褪;或是一人已然上床休息,另一人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家。
有多久沒好好面對面聊聊?更別說享受戀人獨屬的親密時光?
轟焦凍渴望綠谷出久——渴望極了!
綠谷綠谷……他的出久……
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內心的思念,懵懵懂懂中,他選擇身體力行,緩解這幾天來與戀人相見短暫的思念。
「轟君……」
那麼多年,綠谷還是習慣喊他轟君,但他已經很自然地改口喊戀人出久。因為這個人是他的出久嘛……
把年輕的職英擁在懷中,轟焦凍又挺了挺身,終於把性器全埋入對方體內。
摸了摸綠谷臉上的雀斑,轟在他耳邊呵著氣:「已經……全部都進去了。」
「嗚||」綠谷愛哭的習慣還是沒變,但是轟焦凍已經能從對方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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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勞軍宴(3)(更新 四攻一受5P結局,古風架空) [R18]
第三章
我一路跌跌撞撞穿過幽暗的樹林,溜回營區,代我點名的弟兄見到我這時才回來,吃了一驚。大概以為我從勞軍宴結束後,便一個人弄到現在──雖然他誤會大了,但男人嘛,被誤會持久也不是什麼壞事。我沒有解釋,只是一臉疲態地表示要回去睡覺,而那位弟兄也表示十分理解。
雖然他還是誤會了,不過此刻我腦袋十分混亂,沒有太多心力去管那些。回到自己寢帳,我翻來覆去,還是很難把剛才看到的畫面趕出我的腦子。
和伊大人和殿下有關係,殿下和家忠大人也有關係,康義大人可能也參與其中,四位副將只差直孝大人沒加入而已了──京城天耳通的熱血忍不住沸騰,同時殿下在性事中的樣子跟我想的完全不同,這也大大衝擊了我。
雖然大家確實喜歡勞軍宴,但我一直認為那是軍中的聯歡文化。男人嘛,一起做點什麼事情,會比較容易團結起來,軍中平時禁酒禁賭,那剩下的就是色了,我覺得這很正常。何況殿下結實的肉體確實養眼,在勞軍宴上看他一臉不自在,感覺像在玷污某個與慾望無緣的聖人,這也很令人興奮。
所以我從未想過,如果這一切不只是「好玩」,那該怎麼辦。
白河國向來排斥男風,要是家裡出了個斷袖,族人連對外提起這件事都沒面子。要不是我們軍營距離京城數百里,勞軍宴又是由將領們帶頭搞的娛樂,我想很多人也不敢玩得這麼投入──
而且要說玩,那不過就是集體擼個管,沒插入也沒吹簫,應該不算認真的吧?
但更錯亂的其實是我自己。當我看著殿下與和伊大人彷彿情人般地接吻、調情,我不僅不覺得噁心,甚至還興奮到射了一發。難道我也喜歡男人嗎?
我困惑地想,但一時片刻也沒想出答案。兩位大人無論是身世、地位、能力,無一不是女人趨之若鶩的對象,想要多少女人可說任君挑選,然而他們卻選擇偷偷摸摸和個男人歡好。這實在令人難以理解。
進一步地說,殿下就算再怎麼寬大為懷,堂堂主帥任副將恣意玩弄,這樣好嗎?要是傳出去,會被敵軍瞧不起吧?或許我軍就會先動搖軍心了。
雖然我自知平常老不正經,但對於這些流言蜚語會如何影響士氣,還是很了解的。明知隔天還得早起操練,但突然得知太多真相,使得我仍舊亢奮到了大半夜,最終在天際將亮時,帶著一點自我懷疑的鬱悶入睡。
現在雖是休戰期間,但上午還是需要例行操練,我淺淺睡了沒多久,便被鐘聲吵起,拖著熬夜後的疲軟身體上了校場。午後明明是難得的空閒時間,但腦袋卻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做什麼。
昨天代我點名的同袍此時晃了過來,還帶著一名老漢,我認得他,人人都叫他老王,是軍中數一數二資深的伙食兵。老漢朝我神秘兮兮地笑。見我茫然回望,他才開口:
「小老弟,要不跟我們一起去鎮上玩玩啊?」
「不了……」平時要湊熱鬧,我一定第一個跟進,然而今天,我實在提不起勁。身心都是。
「真的不去?我們會順便去……你知道的。看你昨天夜深了才回,應該累積很多吧?」同袍朝我擠眉弄眼:「鎮上不遠,可以明早再回營區哦。」
「不用了,我沒興趣……」在老漢一副「年紀輕輕就這麼不頂用」的同情眼神中,我還是開口解釋:「呃,我昨晚第一次參加勞軍宴,現在還沒有心思。」
同袍聞言,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昨晚是很刺激沒錯,但跟真的女人來一發還是不一樣吧?」
對呀。果然應該要是這樣的,大家也都這麼想。
我心中產生了一種回歸常軌的篤實感。雖然殿下是我軍心中的精神慰藉,但那應該是一種男人清爽地肉體交流以團結一心的運動,而不是真正的性愛。
──直到昨天為止,我也是這麼想的。然而我的下半身卻陷入了混亂中。
我不好說自己現在可能對殿下更有興趣,隨口掰了個理由:「不是我不想去,只是之前在鎮上遇到的年輕酒女,態度實在差,幹起來根本不夠爽快。」
「什麼啊,原來是這樣……來,給小夥子一個好東西。」老漢神秘地笑道,從懷裡摸出個小袋,便伸手要我去接。
我傻傻接過那個布袋,感覺到裡頭有個硬物,拿出一看,才知道是個小瓶。老漢得意地衝我點頭:「只要用上這東西,不管再沒有經驗,都一定能伺候得你舒舒服服。」
「這麼神奇?」我聽著可疑賣藥郎的經典台詞,狐疑地翻看那小瓶,封口還用軟皮牢牢封住。老漢露出一臉猥瑣的笑,用肘子頂了頂我的手臂。
「還用說!只要用指甲尖這樣挑起一點,從上風處灑下去,不管是什麼烈女,馬上都會變成蕩婦啦。像野馬那樣浪一整晚都不是問題,老頭子用不著,這就分享給小兄弟你了。」
您老用不著,為什麼會隨身帶著啊?
我沒有說出心中的話,因為軍中誰都能惹,就是伙食兵惹不起。實在不知道他要是也用指甲尖挑一點那藥灑入菜裡,軍中會發生什麼大慘事。要是蕩婦太多弟兄不夠用怎麼辦。
而且我也不禁疑惑,那挖藥時如果自己不小心吸上一口,豈不是自己也要浪起來?相比我內心疑問重重,老漢則繼續大力推銷。
「馬上見效的。而且它還會讓女人渾身乏力,不怕她抵抗。」
「如此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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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力霸王大河│工藤優幸/宗谷譽] 我的前輩不會醉? [R18]
*CP:工藤優幸x宗谷譽,請注意順序!
*譽的宇宙人種族官方未定,這裡的生理特徵全部都是私設。
*有發情設定,談及生子。有雷(有毒)程度:★★★★☆
*PWP,小窗腦洞的產物,車程極短。
*三人小隊未出場。別問三隻小精靈去哪裡了,被我綁架了。
工藤優幸發現,本以為怎麼都喝不醉的前輩,居然因為香水醉了,而且還趁亂告白。
本來在忘年會上,工藤優幸試著給前輩灌酒,兩人喝空了好幾瓶高度數的蒸餾酒,宗谷譽占了八成,結果他自己醉得一塌糊塗,他前輩則臉不紅氣不喘。隔天淒慘宿醉的人類,在畢莉卡的科普下,才知道某些宇宙人對酒精不會吸收也不會代謝,意思就是喝多少也不會醉。
優幸發現他這位無敵的宇宙人前輩會醉完全是個偶然,在被路邊小販推銷買了一束手作玫瑰,還貼心的噴上濃厚的香水。一開始的心思只是藉口請教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實則帶了老家土產想給獨居的前輩送個溫暖。於是一開門就緊緊張張解釋玫瑰的由來,不過他前輩並不在意。他把玫瑰放入花瓶擺在暖桌上,宗谷譽泡好茶在對面坐下和他聊天,聊著聊著對面的人就逐漸意識模糊。
「前輩?譽前輩?」
看見宗谷譽身體一斜倒在了榻榻米上,優幸緊張的過去查看。平時嚴肅的宗谷譽此刻紅著臉,像是人類喝醉一樣說著我沒事之類的胡話。
由於天冷,工藤優幸到宗谷譽身邊時,下半身沒捨得離開暖桌,此刻醉了的宗谷譽像是抱到大玩偶似的栽進他懷裡,抓皺他的襯衫,伸長了手要扣住腰,曲起的大腿還不安份的往他身上蹭。
在工藤優幸感覺耳根發熱,並慶幸宗谷譽不會記得他現在的窘境時,臉埋在懷裡的那個人含糊地發出聲音。
「不能說…是後輩啊…喜歡…好喜歡…你…優幸…」
工藤優幸把人抱了起來,宗谷譽面頰泛紅,眼神迷離,燥熱的呼吸直接吹在優幸臉上,他們鬼使神差地接吻了,激烈得仿佛要將對方吃下。畢竟是醉了的人,宗谷譽幾次解不開襯衫扣子,最後都是由工藤優幸自己動手脫了。
脫下宗谷譽的衣服才瞥見這位前輩一部分的過去,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多數因為時間變色淡化,他的目光落在左肩一個顏色明顯的新傷痕,手指輕輕描繪收斂的圖形邊緣,決不會忘記這是因為自己而造成的。
宗谷譽軟綿綿的身體此刻看不出平時訓練的強勁,因醉而透出紅潤的肌膚,仿佛散發著光芒在邀請他做任何想做的事。雙手輕而易舉的拉開對方大腿,家常服的褲子早已扔到一邊,雖然說是宇宙人,器官大致與人類相似,然而腸道的位置卻已經濕漉漉的流出黏滑的液體。
「前輩我也喜歡你,是非常喜歡的喜歡。」
工藤優幸下方早就硬得發疼,對準傾身,破開一切阻礙,推平的皺折溫柔地全方位包裹著他,他正在與他愛的人結合。
一夜雲雨之後,工藤優幸只微微睜開眼睛,腦袋還沒完全醒來,剛好宗谷譽梳洗完畢過來叫他。
「你要睡到什麼時候啊?」
「啊?我工作遲到了?」聽見宗谷譽的聲音,工藤優幸反射性從床上跳起來。
「還在放假呢!」宗谷譽忍不住笑他,把他從床上拎起來丟進浴室裡。
暖桌上的玫瑰已經不見了,工藤優幸還清楚記得昨晚的事,所以和宗谷譽面對面吃早餐時就顯出各種不自在,倒是宗谷譽鎮定表現出一副還是你前輩的樣子。
「譽…前輩,你還記得…昨天…你是醉了?」
「那個其實不是醉,怎麼解釋呢?」見工藤優幸終於問出口,宗谷譽反而害羞起來,他抓了抓頭髮,「你們地球香水裡的某種成分和我種族的費洛蒙很像,所以是被誘發了發情。」
「發情?!」工藤優幸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那我……」
「你都射在我裡面,我今天早上洗澡花了不少時間清理。」
「我…前輩…對不起…那麼……」
「第一次應該不會懷孕,但是你做得我太舒服了,不能保證以後體質不會改變。」
「譽前輩,我會負責的!請跟我在一起!」工藤優幸雙手置於大腿,緊緊攥著。
「你…突然這樣說,我……那你還叫我前輩。」宗谷譽的臉又紅了起來。
「前…不是,譽…你是答應了?」工藤優幸開心得像個大孩子,一把將他抱緊。「所以多做幾次,我們會有孩子嗎?」
「等等,你在想什麼!」宗谷譽發覺氣氛變得不太對勁。當他的背部再度接觸到榻榻米時,本應該訝異的喊聲變成了甜膩的呻吟,看來是太遲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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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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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壯環] 按摩 [R18]
四葉環總覺得逢坂壯五好像懂得很多自己不知道的知識。
「小壯,你要做什麼?」
他的問題簡直像是明知故問。戀人熟練地把他的長褲與四角褲給扯了下來,隨意扔在床頭。尚未完全甦醒過來的的器官暴露於微涼的空氣之中,他裸著下半身躺在床上,驚慌地看著對方從一個小巧的瓶子中倒出謎樣的液體,蘸在右手食指與中指的指尖。
「來試試看網路上說的。」
富有實驗精神的壯五跪坐在環的雙腿之間,一邊用嚴肅的語氣回答,一邊用左手緩緩抬起對方的一隻腳,放置於自己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則探向環的後穴。
「等一下等一下,那樣很髒……」
以往他們會彼此愛撫,壯五會以手和靈巧的舌幫他緩解勃發的慾望,他也會對壯五做一樣的事情。但是後門被開拓還是第一次。
「剛才不是有要你好好洗過了嗎?如果你有好好清理乾淨就不會怎麼樣。」
對方看起來很執意要開發新地帶,環也一時阻止不了,只能任由白髮青年對他上下其手。先前他就已經知道同性情侶之間往往會進展到這個階段,多虧了總是給他補強健康教育課程的逢坂壯五;但他也沒有預料到這一天會來的如此迅速,好像還沒有做好萬全的心理準備,某個重要的事物就即將消逝無蹤。
濕潤的手指在穴口附近摩娑了一陣,接著一根指頭緩緩探入緊實的甬道。壯五似乎有特地修剪過指甲,動作也十分溫和,很有耐心等待環的身體適應了才繼續。隨著一吋一吋慢慢深入,環沒有感覺到太大的疼痛,只是潤滑液的濕涼以及體內的異物感還是讓他有些羞恥。
過了好一陣子,整隻食指終於完全沒入穴中。他在裡面停留了一陣,確認環目前還能夠接受,接著將手指小心屈起,一面小力按摩著肉壁,一面緩慢退出。在壯五這樣做的同時,環抿著唇,開始察覺到一種混雜著不適的奇妙痠脹感自下身傳來,抓著床單的手也捏得更緊了些。
在手指勾出來的過程中,大概退到一半左右的位置,壯五總覺得那附近有個摸起來觸感不太一樣的地方。他暫停了一陣,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動作,接著心一橫,忽然朝著那個點用力頂了一下。身下的人一個按捺不住,不自禁叫出了聲。
「嗯啊!」
從自己口中發出的聲音過於羞恥,環的臉龐又染上了幾分潮紅。
「是,是這裡嗎……」
不像是在尋求答案而像是在自言自語,壯五的語調略顯得冷靜,眼神卻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他再度朝著那個位置按壓,又得到了幾聲難耐的呻吟。
「真的呢……」
找到了敏感帶,他便將手指的數目增加到兩隻,速度也逐漸加快,開始溫柔卻又毫不留情地朝著那個點進攻。在反覆抽插與搔刮之下,環的性器似乎又脹大了幾分,前端開始顫抖著流出透明的液體。
「嗯……小壯……」
「還,還可以嗎?」
「感覺好奇怪……」
青少年的眼眶泛淚,話語中帶著一絲哽咽,色情的模樣在愛人的眼裡看來,既讓人心生憐惜又讓人興奮不已。壯五嚥了一口口水,感覺自己的褲襠又繃緊了些。
「沒事的,身體放鬆一點。再忍一下,等一下就會舒服了。」
他伸出手,讓環能夠跟他十指交扣,口中呢喃著像是在安撫對方的話語;另一隻手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甚至還加快了揉壓的頻率。
「沒有不舒服,哈……只是好奇怪,快,快不行了……嗯!」
他的後穴收縮著絞緊了包埋於其中的指節,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快感自下身一湧而上,他忍不住併起雙腿,緊緊扣住戀人的手,白濁的液體噴濺於深色的T恤上。
「唔。」
不知道是想表達疑問或是驚嘆,良久以後逢坂壯五才發出了一聲無意義的音節,似乎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幫男友解鎖了單純依靠後面就高潮的成就。緊接著他拔出了手指,目光移轉並停留在上衣的水漬。
「啊,把環的衣服弄髒了,對不起。」
這根本就不是重點吧。對於壯五的道歉,環默默在心中吐槽。他整個人陷在床中大口喘氣,絕頂過後的餘韻讓他有些暈眩,沒有發現對方在講話的同時,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沒關係。可以換掉,再拿去洗就好了。」
當然他會自己乖乖洗衣服,不過如果小壯能幫忙洗就更好了。他打著如意算盤,思考著善後的事情,卻後知後覺地發現對方急躁地扯開褲鍊,早已精神飽滿的性器在褪去束縛後彈了出來。壯五迅速地調整自己跪坐的姿勢,並將環的臀部和大腿又抬高了一些。
「剛剛那樣的擴張應該夠了吧。環,我可以進去了嗎?」
壯五喘息著低頭詢問,滾燙的硬挺抵著他的胯間。
以為的結束,其實只是個開始。
夜,還漫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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