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jou@uid_7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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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布] Kissing from this closed room [R18]

  車子俐落駛進巷道後緩緩停下,布加拉提拉起手煞車打開車內的燈。記得拿後座的大衣,他提醒道。喬魯諾沉默半晌接著嘆了口氣。

  「我常覺得你開車太快了,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挑起一邊的眉毛:「怎麼說?」

  「我不想下車。」少年低聲說,解開安全帶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中格外響亮,他為了是否要碰觸布加拉提放在方向盤上的手背而猶疑,最終選擇當他的目光轉過來時直接吻上半張的嘴唇。

  「都是焦糖的味道。」青年先是閉上眼睛感受這個原先老老實實印在唇中央的吻,而後帶著笑意揶揄吃了兩人份飯後甜點的少年。喬魯諾不為所動地捧住布加拉提的臉,拇指滑順向下按壓柔軟的雙唇撬開他的唇瓣。布加拉提張開嘴探出舌尖擦過喬魯諾的指緣,竄進口腔中舌面相觸再纏繞在一塊。

  他們隔著排檔桿親吻,含住對方的唇舌細細品嘗,好像那是比晚餐的主菜更值得反覆咀嚼的佳餚。

  布加拉提以臉頰蹭著溫熱的掌心,順勢更往喬魯諾的方向傾身,偏了偏頭勾著濕滑的舌頭吸吮,在少年稍微放開他的時候笑了起來。

  「你明天不用上課?」

  「早上回去也無妨。」喬魯諾毫不猶豫地答道。

  布加拉提終究不是他的父母或師長,此時此刻的兩人之間並沒有任何一條宿舍和學校規範的容身之地,慾望是不能等待的。他同樣掙開了安全帶,關掉燈光推著把人壓上椅背,手直直伸向少年制服的褲襠,掀起上衣熟練地解開皮帶,彎下上半身用嘴唇輕碰鼓脹的腿間。

  在喬魯諾連一句心猿意馬的「等等」都來不及說出口時布加拉提便用牙齒叼起金屬的拉鍊頭向下拉,隔著內褲吸吮勃發的性器。正值青春期的小鬼挺著腰動彈不得,布加拉提的舌頭有幾分功夫他可清楚得很,他看著布加拉提隨手把側髮撩到耳後,拉開褲頭解開束縛。那兒的溫度比體溫稍高,潮濕的吻落在細嫩的皮膚上,手指撫過的每一絲觸感都化成蜂蜜一樣黏稠的液體往喬魯諾的大腦裡滲入。

  「布加拉提你不用……我原先是想……」喬魯諾斷斷續續地說,被服侍妥帖的器官令他構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布加拉提哼笑一聲,「下次吧。」

  他快速吞吐少年顏色尚且淺淡的性器,舌尖在龜頭下方打轉,順著筋絡舔舐,一隻手圈住顧及不到的根部,空餘的另一隻手探向自己身後。少年看不到他擴張的動作只是嚥了口唾沫。

  「摸我的頭。」青年含糊地說,喬魯諾無處安放的手總算有了去處。他拆掉金屬的髮夾放上儀表板後去摸他臉側的頭髮、撥弄髮絲間發紅的耳垂,探進髮際撫摸後頸,隨著布加拉提更深的吞入下意識加重了力道將對方的頭顱更往自己的東西上按。

  細微的水聲和衣物的摩擦聲在車內奏響,喬魯諾的耳朵裡全是布加拉提吞嚥和喘息的聲音,還有拔起腿狂奔的心跳聲。布加拉提縮緊喉嚨一下將他吞至深處讓濕暖的口腔包裹住整個陰莖,直到前端頂到盡頭,嘴唇碰到胯間的毛髮。他巧妙地算好時機在喬魯諾的下腹肌肉越發緊繃前停下動作,抬起頭抹了抹嘴角。

  「把椅子往後挪。」他一邊說一邊褪了長褲直接扔到後座去,蹭掉了皮鞋而底褲還掛在小腿上。

  車內僅剩下一點從遠方建物窗戶中發出的燈光,眼前的布加拉提充其量是個清晰的剪影,取而代之是聽力和觸感變得分外敏銳。喬魯諾摸索著找到座椅下的把手將座位調整到最後方,在布加拉提側身過來時順著人的腳踝向上摸,柔韌又結實的小腿到膝蓋窩,扯著了那塊布料後順手一齊脫掉。

  布加拉提扶著他的肩膀跨到他身上,襯衫下擺被昂揚的性器撐起一角,他在喬魯諾臉頰上落下一吻,聽他一句話也不說便露出一個笑容。

  「怎麼,在害羞?」他拆開保險套的包裝,喬魯諾低頭看著他的手指沾上油滑的水光,捏住前端仔細展開戴上他的陰莖,動作迅速但不顯得急躁。

  「聲音好色。」喬魯諾慢慢地說,不安分的指尖跟著鑽進布加拉提腿間摸到濕潤滑膩的一片,試探性地按壓緊緻的穴口,濡濕的水聲很輕微卻足夠讓兩人都聽清楚了。

  「你要放音樂嗎?」布加拉提按開音響,經過低鳴的運轉聲一連串快節奏的歌詞瞬間從喇叭竄出,高聲歌頌公路美景的熱烈陽光,酒精與美人,藍天和海洋。他調小音量,「納蘭迦上次給我的CD……他還真喜歡這個,嗯,叫什麼名字?」

  喬魯諾撥動旋鈕發現整張專輯的曲目如出一轍,不留一點情面直接關掉。「福葛很生氣吧。」他稍微想起了同伴生氣的表情。布加拉提擺正他的臉,「你下次可以先準備好。我不介意聽音樂劇。」

  「我要是播窈窕淑女也可以嗎……別管那個了,你要讓我進去了嗎?」喬魯諾說,捏了捏他岔開的雙腿,小範圍地摩娑臀部下方觸感柔嫩的地方。

  布加拉提半跪在座椅上,濕得不像話的股縫來回摩擦年輕人早在臨界線上按耐不住的器官,那個隱密的入口彷彿隨時都要將他吞入,但又僅僅輕巧地略了過去,每一次觸碰好似都要激起火星。

  「可以啊,再往這邊過來一點。對,啊嗯……好舒服。」布加拉提

你尿啊@youp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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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新鎮2│allK] 全能悖論(ABO)(1202更03) [R18]

。延K
。有具體性描寫……我努力讓它變具體了

  (三)

  「阿仁,你怎麼在我房間?老大呢?」木童維持進門的姿勢,瞪大了眼退兩步確認門上號碼,視線在房間與房號之間來回。
  「你老大嗯──有點事要ˋ呃、找李延。」新室友柯嘉仁從背包裡拿出從自己房拿來的個人用品。整理到一半就毫不意外地被木童打斷:
  「老大會找李延找很久嗎?我也要去找李延。」
  「不不不,你別亂跑,K說──嗯。」柯嘉仁絞盡腦汁想阻止木童,他可不想之後被K抓著唸。
  「K說那是很重要的事,其他人不能參與。」哄著活像玩具不見的木童,柯嘉仁加快速度繼續說:「總之這幾天我睡這了啊,給你巧克力,乖喔。」
  木童覺得哪裡怪怪的但又不知道怎麼表達,呆呆收下柯嘉仁的賄賂,並道了謝。
  看木童沒什麼反應,柯嘉仁暗自慶幸這關順利過了。
  「那我要去找老大說晚安。」
  「不准!你給我回來」柯嘉仁拿出消防員的反應力,一把逮住要往外跑的黑小子,把人按到椅子上。
  「不能去找他,給K的晚安你就嗯……你就先存著,之後再跟他說。」
  木童有些遲疑,但在柯嘉仁的氣勢下最終還是點了頭。

  房間兩張椅子都空著,窗外月光沒了阻擋,直直撒了滿地。
  木童躺在床上,出神看著老大本該待著的位置。覺得稍早那種怪怪的感覺又浮現,甚至慢慢盤據心中。他翻身掙開這種束縛感,轉而盯著身旁的阿仁。翻身擾動到柯嘉仁,他尚未入眠但已有了睏意,揉著眼轉過頭,黑暗中對上木童亮晶晶的眼睛。
  木童壓低聲音說:「阿仁。」
  柯嘉仁的睡意跑了三分。
  「我可以抱你嗎?」

全文展開(共 4 樓)
司徒允雪@uid_16100

[圈套&是非/原創│飛唐] 當你不是唯一(有原創人物,雷者勿入)[R]

孟少飞自己坐下来,思考了一下他该怎么解释这件本身就很复杂,然后经过他们脑补后又更加复杂的事「嗯....就是我们两家父母很要好,所以当时就给我们定了娃娃亲;不过我跟雪一直都是放长假时才会见面,直到她的父母发生意外,临走之前才跟我们说了这件事,他们并没有勉强我们一定要结婚,也知道这种契约是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所以只希望我们就算最好没走在一起,也要一直互相支持彼此向前;那一年我们才初二,懵懵懂懂的,也不知道听懂了多少」孟少飞缓缓说着往事,听不出情绪,却有些凄凉「再后来我们就一直读同一间学校,上高中的时候认识了奕杰,也就是优优的爸爸,那时候我们简直是学校的三剑客,到哪都是一起;升高二那年我们搬出来三个人住在一起。」 「奕杰结婚得早,看他有了个属于自己的家我们也很感动,想着有一天我们也许也是这样的;但那时的我们都还年轻,有理想有抱负而且雪她又要出国留学,所以我们订下一个约定,如果到了30岁,我未娶她未嫁,身边也没有上心之人,我们就结婚。」 唐毅听着他的少飞,说着原本没有他的未来规划,整颗心像被用力的掐着一样,难受得喘不过气,却又逃脱不了「别说了.....少飞,不要说了......」孟少飞感觉到唐毅的情绪不对,凑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唐~现在我身边有你啦!而且雪在国外也谈过恋爱的,我们的关系就只是优优的干爹跟干妈。」唐毅用他没受伤的那只手紧紧握住孟少飞。 「孟少飞这不能说明你为什么瞒着我们,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过这些事?」红叶的问题一个一个来,孟少飞就一个个慢慢解释,只有把问题都说开了,才能让这两兄妹安心吧! 「我不是说了吗,以前你们恨不得我消失,而且我可是要“深入敌营”欸!还是你们行天盟这个大本营,我当然要先保护好我身边的人,才不会让他们变成我的弱点,这道理你们应该比我懂吧!虽然说后来发生那么多事(指他跟唐毅在一起的事);但我如果那时候跟你们说“我有一个差点跟她结婚的青梅竹马还有一个干女儿”就你们家这脑袋,你们会怎么想阿?你们现在才知道不到一天就已经脑补成这样了,更不用说那段时间唐毅一个人在狱中会怎么乱想。」 孟少飞本来是想等一切稳定后在适当的时机介绍他们认识的,他知道唐毅其实很没安全感,突然跟他说有这么个假想敌存在,唐毅他一定会自己胡思乱想;倒不如像介绍朋友那样直接安排他们见面认识,结果没想到竟然还是让他们自己发现了。 「嫂嫂.....原来你是这么想的,真的吗?」原来孟少飞是顾及唐毅的感受才没说的「当然是真的;对不起...我确实应该早点告诉你们的,不然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我知道你们也许接受不了,我也不会逼你们.....总之.....今天就先这样吧!你们先好好平复心情,如果不想看到我,我就先.....」 「你不准走....你留下来....别走...」唐毅急忙打断孟少飞的话,死抓着他的手不放,就怕他随时要离开,孟少飞先是看着唐毅沉默了一下「好,我不会走」接着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那....我在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的婚纱照是怎么回事?还比爱心?!难道那也是先拍好,留着以后用的?!」左红叶只要一想到那张照片,就很难相信孟少飞跟那女人有这么清白「蛤....婚纱照?」少飞明显感觉到唐毅颤抖了一下,抓着他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红叶..... .我今天累了...」唐毅正想阻止两人的对话 「妳說的该不会是......几年前优优她爸爸跟她爸比结婚时,我跟雪当伴郎伴娘时拍的照片吧?」孟少飞搜索了一下脑内的记忆,得到了这个结论。 「蛤...什..什么?!!」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啦!你们今天听太多故事了会消化不良的;过些时间我再介绍你们认识。好吗?」孟少飞安抚红叶跟古道一先去休息了,他则在客厅帮唐毅重新包扎手上的伤。 孟少飞轻轻抓过他的右手,拆掉纱布皱起了眉头「我的天阿!唐毅你手是怎么伤成这样的?」从指关节到手背一直到手腕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撕裂伤,因为刚刚用力又开始流血「唐毅....?」直到孟少飞重新帮他处理好伤口,唐毅还是没有说一句话「唐~我真的很抱歉,这件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没有下次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看唐毅那委屈的表情跟他找不到自己的那天黑上一模一样,别扭又委屈;可爱是归可爱,可是孟少飞哄不来阿! 正当孟少飞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唐毅就着这个高度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腹部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少飞的味道让他感到安心又鼻酸「孟少飞... ....」这是他贪念已久的领域,终于不是隔着一大片玻璃,可以真切的感觉到对方的温度。 「好啦~唐,你不是说你累了?我们去房间休息了,好不好」孟少飞像哄孩子那样摸摸他的头顺带揉了揉唐毅的后颈。

全文展開(共 6 樓)
windgigner@uid_7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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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繼國兄弟/緣巖] 善後清潔是身為好弟弟的責任 [R18]

*現paro,兄弟交往並同居中,兩人都是大學生。

*OOC都是我的,我家兄弟就是互寵到無藥可救。蛀牙請找牙醫本人恕不負責。

*我喜歡騎乘、主動誘受、玩乳頭、窒息play(合掌)

「哥哥,二十歲生日快樂。」

「緣壹,二十歲生日快樂。」

告別慶生派對的友人們,回到兄弟倆同居的套房,有些微醺的巖勝想要先去盥洗然後睡去,但緣壹擋了通往浴室的道路,把他轉了方向並從背後一路把人推入廚房坐定。

巖勝知道緣壹喝得不算少,但今日聚會對兩人來說僅是小酌,他無法理解緣壹的舉止是刻意還是真的被酒意沖昏頭。但他太懂胞弟了,肯定是私底下準備了什麼他不知道的東西。

「雖然剛剛派對上已經慶賀過,但我還是想在和哥哥獨處時再說一次。」

緣壹若隱若現的笑容藉由蠟燭上的火光照亮:「兄長大人,生日快樂。」

巖勝不知道是該先吐槽憑空冒出的鮮奶油蛋糕,還是緣壹頭頂那自兄弟倆離開小學之後,就再也沒戴過的愚蠢生日帽。

「緣壹,我說過不吃蛋糕。」巖勝扶了扶額頭:「若真要買蛋糕,這麼大個怎麼剛剛不一起帶去聚會上,我倆肯定吃不完,別浪費食物。」

「我只想和哥哥一起吹蠟燭。」

語尾還帶了略顯委屈的上揚。緣壹繼續笑著,僅管巖勝非常想把弟弟臉上的眼鏡鬍子和蠢帽子拆下來,但他百般掙扎後還是按捺住衝動,難得緣壹也有像小時候的樣子,他心裡還是忍不住覺得這樣的弟弟意外可愛。

燭光消逝前的願望是重要的環節,巖勝記得初中前每年緣壹的願望從未變過,分離前他只覺得那些願望是對他最深的諷刺,走過之後他反而對於童稚且被妒火燒去所有理智的自己無言以對。

「希望哥哥永保安康。」

「希望能和哥哥永遠在一起,彼此扶持,常相左右。」

也或許是尚年幼的他還沒心理準備去擁有如此寧靜深沉的愛,他望著緣壹清澈的眼瞳想著。

「你的願望就不能多為自己想想點。」

「哥哥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毫無縫隙也無法辯駁,巖勝知道抗議這點沒有意義。而許完願望的緣壹轉向他,語氣毫無違背的可能性:「那麼換哥哥許願了。」

巖勝的願望一直是變動的。倒不是他心志不堅,而是他從沒來在乎過『許願』這種事情,通常說出的願望都是他定能做到的,不過是向眾人提前宣示罷了。畢竟在巖勝的觀念中,所求之事必由自身實現,依靠外力祈求自己心願,那是弱者的行為。

儘管年少輕狂的他也曾絕望到濫用願望,明明心知肚明那不過是自我安慰,卻是那段時間少有的從煎熬中得到喘息的機會。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那就,」巖勝咳了一下,「第一,緣壹身體無恙;第二,我們兄弟一直能在一起。第三個願望說出來不會實現,收於心中即可。」

緣壹抗議:「哥哥好狡猾,連願望都學我。」

巖勝失笑:「不然你希望我許點別的嗎,你又不願意為自己想想。」

偶爾的鬥嘴是兄弟日常,而他也趁機要求緣壹把裝扮取下來了。蠟燭熄滅後巖勝起身想去拿刀子和餐具,卻看到一向愛好整潔的緣壹沾了一塊奶油,輕輕點過他的唇角。

「兄長大人。」

他的弟弟無限溫柔地說著。

明天是假日,但可能臨時會有打工——他答應過無慘有需要就叫上他。可是這種理由只會轉移受害者罷了,他也不希望商業合作夥伴一見自己弟弟就像看到瘟神逃得飛快,那合作的機會又少了。

不對,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巖勝有點頭疼,儘管看到緣壹帶著蛋糕出現,還叫他『兄長大人』時就有心理準備,兩人也不是沒有做過,但才剛成年就要搞這麼刺激的嗎。

現況不允許他想太多,緣壹已經壓上來了,他背上抵著桌面讓他感到冰冷,但緣壹的親吻很溫柔,彷彿只是在舐去巖勝臉上沾染的奶油,甜膩的奶香讓他感覺有些醺醺然,他舒服地環抱上弟弟的後頸想要索求更多。

當他發現緣壹又塗上一層奶油時終於忍不住了。

「緣壹,」強制暫停讓兩人都十分不捨的吻,巖勝調整好紊亂的呼吸:「你敢繼續,可得給我好好負責到底。」

他看到弟弟被推開時失落的眼底重新亮起金光。

「是的,兄長大人。」

「善後清潔是身為好弟弟的責任。」

緣壹知道巖勝比起他自己認為地還要喜歡接吻的感覺,因此性事中總是會給予纏綿不斷的吻。
環著
Dio@uid_6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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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安柯] Blind Side [R]

➤ 組織毀滅後 IF 設定

➤ 新蘭前提的安柯,真的是安柯(豎起三支手指發誓)

➤ 收錄於CWT53新刊《不存在的房間》,刊物資訊請點→同人誌中心

➤ 推薦搭配BGM:ドラマツルギー【り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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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盲〉

青年趴在方向盤上,代步車陌生的觸感讓他感到有些違和──RX7於最終行動再度光榮負傷,如今還躺在汽修廠裡──另一隻手把玩著紅色手機,略長的瀏海遮蔽了大部分視野,一目不錯地緊盯著目標。

倏忽,耳機中傳來細微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大門開啟,宅邸中走出一名少年。

「……是是是……我在路上了,你別瞎操心……。」遠遠地,少年身著高中制服手提書包、一面與手機彼端交談,語氣親暱而充滿笑意,挾著早晨的明快與滿溢的青春朝遠方走去。

處理完緊急事件,他又下意識地驅車至此。礙於與大宅主人的協議,監控設備僅能在周遭設置無法進入宅邸中,明知在對方有意為之下根本無法得到任何情報、明知他的行為容易暴露行蹤,他一次又一次地自我剖析,不斷重複的結果顯示毫無意義而他依舊無法放棄。

並非無跡可循。他總是這麼想。

額頭靠在手背上,直至紅色手機的螢幕光亮在掌心中消去。

他閉上眼。

「我回來了。」

降谷採購歸來,大包小包、滿頭是汗地提著購物袋,當季盛產的新鮮蔬果、國產原料製成的調味料,不是昂貴的東西,有些甚至便宜得驚人──他向來偏愛就地取材,將中意的事物經過斧鑿、軟化,形塑成他想要的成果。

關上門將夏蟬的轟鳴阻擋在外,還未放下手中提袋,早已在玄關等待許久的小狗從腳踏墊上起身,興奮地直在主人腳邊打轉。

「歡迎回家。」

男孩從臥房走出,穿著屬於成人的舊T恤,已經洗得變薄鬆垮,領口滑落肩頭,寬鬆地掛在瘦小身軀上,過長的袖口與衣襬下露出白皙地近乎透明的四肢。

若能帶柯南出門曬曬太陽就好了。降谷零如是想。

「有好好吃午飯嗎?」男人摸摸柯南柔軟的臉頰,又在哈羅頭頂揉了一把,忽地有了飼養兩隻小動物的錯覺。

「嗯。」柯南接過他手中的小袋,笑著道:「三明治還是跟以前一樣好吃呢。」

事務繁忙的男人心懷愧意:「抱歉,上午實在事發突然,只能從簡了。」為男孩料理飲食,營養均衡可是他的鐵則,卻被突發狀況破壞,彷彿完美佈局的計畫出現變數,讓他有些煩躁。

柯南搖搖頭,表示他不甚在意。

降谷自己卻過意不去,決意好好補償對方,「晚餐將是相當豐盛的料理,敬請期待。」佐以俏皮地眨眼。

最終,男人大顯身手的豐盛美食雖進了男孩肚裡,卻不知便宜了誰──多餘的卡路里總有消耗之處。

他知道這麼做是不夠的。

理智上,他或許該更細緻更耐心地好好做足前置作業,像是含在舌上的糖,緩慢而繾綣,任由愛意包裹將其融化,細細品嘗。

本能卻是恨不得一口咬碎囫圇吞入藏在腹內,一點一滴化作養分、溶入骨血,莫叫他人覷見──這樣就不會丟了,而他總是留不住重要的東西。

降谷零一口咬在柯南肩上,犬齒在肌膚上砥劃,而後又是密密綿綿地舔舐,將滾落的水珠一一吮去。

他的性器不似本人那般自相矛盾,深深地直插入男孩的後穴之中。

脣齒自肩頸流轉至耳鬢,薄薄的肌膚掩不住翻騰血氣,柯南的耳朵通紅,不知是因為被青年啃咬或為情動所致。

浴室中,不屬於水流的聲響氤氳迴盪。

「在浴室裡做愛不是很方便嗎?弄得溼答答的也沒關係唷。」青年用行動證明其無恥言論中所富含的可信度,肏得兩人身上盡是分不清所屬的液體。

柯南渾身顫慄,被夾在男人與牆壁之間,臉頰貼在濕滑牆面上,無力的手臂起不到任何支撐作用,另一隻手則被身後的青年攥在手中,腰部亦被緊扣,身軀懸空僅剩下相媾之處作為支點,而緊濡的肉穴早已不似初始百般推拒,宛宛而熟練地將巨物吞入盡處。

青年喜歡這樣的姿勢──男孩成為飄盪

橙子茶@uid_16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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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無差]萬華鏡[R]

高樓上的平臺沐浴在月光中,像以往一樣站著一位身裝白西裝的少年。少年把玩手上的頸鍊。頸鏈 上的黑曜石雖不比其他鑽石來的剔透華麗但被月光折射下,散發出特殊的光澤,既低調又富有魅力。只可惜喜好引人注目的怪盜自然是對這種寶石不感興趣的。因此當他確認完不是他要找的寶石後,就一直在頂樓等待那位被喻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的到來。

  隨著腳步聲的逼近,快斗知道他等的人快要到來。正思考待會要如何退場時,連通樓梯的大門已被推開,工藤新一也朝快斗的方向慢步而行。[沒想到你有這般閒情逸致在這裡吹風,享受風景。]聽到此話的快斗不禁在心裡吐槽今天大偵探是撿到槍是不是,一開口就如此欠揍。

  [看來你還真不怕我逮捕你]新一露出一個帶有侵略性的眼神看想快斗並不知什麼時候地走到他的耳邊。用低沉有磁性聲音說出[是不?黑羽快斗]這下讓基德心裡咯噔 一下,但還是保持冷靜不讓臉上的poker face崩塌。

  [沒想到時隔幾星期不見,大偵探的認人能力就退化的這麼快。看來我的易容還是很成...]砰的一聲原本站在這的快斗被新一的麻醉針扎到,昏了過去。 [看來你對我的防備心還不夠多嗤]工藤背著月光讓人看不出現在的表情,但隱隱約約透露出來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當快斗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關進滿是鏡子的房間中,手上被人帶上沒有鎖孔的手銬,頭上藏著道具的帽子和外套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還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房間溫度的關係,他從醒來到現在一直覺得很燥熱。在這些種種因素下,不管是工具還是身體狀況都不足讓他正面迎擊現在的狀況。無奈之下只能沿著鏡子走。忽然間快斗發現一扇鏡子,鏡子後面有條黑色的小路,也沒多想便往裡面走,但又走進其他滿是鏡子的房間。

  每當快斗進入新的房間時,他總覺得鏡子有那裡不同,但又說不上來,只好檢查過一輪後,就繼續往下走。

  幾番波折下快斗決定留在原地休息抱怨也順便讓自己好好冷靜一下[真不知道誰的惡趣味,把我關進來就算了,但為什麼迷宮裡貼滿了鏡子!!!]。心裡的怨氣表現在微捲的頭髮上,上下晃動的樣子讓看得快斗難受。

  [好熱,真是的為什麼裡面連空調都沒有]快斗終於忍不住高溫,把領帶隨意扯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忽然間一陣喀喀聲從四面八方傳了進來,這讓快斗有些手無足錯,情急之下只能往那面藏有玄機的鏡子靠。

  新一從另一扇鏡子走出來,手伸到快斗胸前的口袋,拿出頸鏈,並戲謔的笑說:[沒想到迷惑無數少女芳心的怪盜,還有這種嗜好]

  [等等,為什麼]怪盜明顯被新一的出現給嚇到,他剛剛明明都有摸過每一面鏡子,也確認過有機關的鏡子也只有身後這扇而已,但現在卻從其他地方出來

  看到衣衫不整,身體又染上粉色的快斗,新一不禁在心裡咒罵一頓。[你這是在邀約我嗎?]新一的手撫摸上快斗那宛如天鵝頸般的脖子。指尖一路從下巴劃到那突出的喉結。像是在保存證據般咬住喉結,在上面留下齒痕,順便把那條鑲有黑曜石的項鍊戴在快斗的脖子上。

  [等等你在做什麼,啊~]原本就很熱的身體,被他摸過的地方更是像著火一樣,刺激著神經。尤其是不小心脫口而出的語助詞,聽起來就像呻 吟 聲。意識到自己襯衫不但皺巴巴的釦子還只有兩三個有釦好,跟襯衫平整的大偵探相比,此時在鏡子中的自己看起來是多麼狼狽。這樣的羞恥感讓快斗的臉紅的像後母的毒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儘管知道在鮮紅的背後是致命的毒藥。

  新一不給快斗任何反抗的機會把西裝褲脫下。讓它鬆跨跨的套在小腿上。手也沒閑著,撫摸胸前的兩顆櫻紅上,又揉又捏的讓快斗身上的慾火燒得更旺盛。在理智和羞恥的情緒交叉下,快斗覺得自己的頭快炸了,他原本還想思考為何大偵探的行為如此鬼異,但現在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那些。

  一個反身快斗把新一壓到地板上,讓自己跨坐在他的腰上[我可不能讓你奪走所有主導權]往上扯領帶好讓快斗親著新一,兩人都不願讓對方奪得更多的空間。

  這場吻不算太浪漫,反而帶點不甘示弱的火花。結束時很明顯的發現他們像剛出水的魚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

  新一的眼睛原本是那清透的群青色,現在帶點慾望的水光樣是在寶石上覆蓋層薄紗.像午夜時的大海,稀有.充滿神秘,多看一眼就多沉倫一些,讓人心甘情願的跌落其中。跟那黑曜石一樣充滿吸引力。

  剎那間聲音緩緩傳來[I'll be your copy cat,I am what you wanted.]

  景色又變了-還陶醉在新一美貌中的快斗眼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人消失無蹤,身後的鏡子牆也反射出像寶石般的藍色光輝,原本在新一旁的鏡子竟變成了一扇門。

  但這次他卻沒有想要趕緊離開,反而悠閒的在房間內閒晃,似乎在尋找些什麼,途中順便把衣服給整理好。看見鏡中的自己雖然臉上的紅暈還沒散去,但其他部分跟剛進來時毫無差別,除了脖子上的頸圈。

  低下頭看著手銬,少年又是無奈的笑

casperplus@uid_19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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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瓶邪] 寂滅(架空文/喪屍末日)(後綴可自行添加/刪除) [R]

  視線漸漸清晰過來。

  吳邪呻吟了一聲,發覺整個人都麻痺了,毫無知覺,全身動彈不得。

  他是死了?還是未死?

  被炸死的下場,還是比讓那班喪屍將自己當作碳基零嘴,撕碎成模糊血肉生吞活剝的好。

  他轉了轉頭,發覺還能動。勉強抬了抬手,一隻滿是血污的手便緩緩進入了自己視線,手上佈滿了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割裂傷口,但吳邪半點感覺也沒有。

  還好不是高段截癱。腦裡閃過這念頭的同時,吳邪又再次昏迷過去。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渾身散架似地刺痛,還有一陣陣錐心刺骨的劇痛不時地從左腳傳來。

  每分每秒的疼痛在噬咬著吳邪,提醒他還活著。

  透入骨髓的痛感讓吳邪頭腦昏沉,忍不住罵了句粗話。

  那陣窸窣的響聲更加明顯了。

  吳邪瞬間驚醒過來,一時間他只感受到自己驟然加速的心跳。心裡暗暗叫苦:玉皇大帝觀世音菩薩!為何苦我心智,勞我筋骨,剛逃出虎口,又送進狼窩!讓老子光榮戰死有那麼難麽?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聲音之上,聲音越來越近,空氣中也慢慢瀰漫著一股酸腐臭味。

  他靜悄悄往自己身上摸索,身上槍械不翼而飛。

  幸好大白狗腿還在。反手握住了腰間刀柄,吳邪默默計算著距離。

  心臟跳得愈來愈快,像快要爆炸的炸彈一樣。

  “那東西”越來越接近了。

  他大吼了一聲,支起上半身,反手揮刀猛砍過去。

  “鏗鏘!” 金屬撞擊聲響起, 震得吳邪腦袋“嗡!”地一聲,右手虎口也發麻了。

  那東西反應極快,就地一個翻滾直接滾出去三四米遠,然後飛身躍起 ,靈活度跟它肥碩的身形毫不相稱。

  吳邪定睛一看,登時傻眼了。

  那個在數米之遙處,手指朝天罵罵咧咧的胖子,橫看豎看也不像喪屍。不,或許是個暴食過度的進階版喪屍?吳邪滿腹疑惑地猜想。

  那胖子兀自嘩嘩大叫:「我靠!胖爺好心把你撿回來,你這是恩將仇報啊!」

  吳邪一下子蒙了,傻逼兮兮問:「你不是喪屍嗎?」

  「他娘的,你見過這麽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喪屍嗎?小同志可別誣衊老子!」胖子兩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

  吳邪瞇著眼仔細觀察。眼前這個下巴疊了好幾層的胖子,雖然滿臉汙垢、滿身油膩,但眼白還是清澈的,並不是喪屍那種血紅的顏色。

  「看來是我搞錯了。」吳邪終於點頭道。作夢也想不到能死裡逃生,得要好好向這胖子道謝才成。

  「看在同志你主動承認錯誤,胖爺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你。」那胖子得意一笑,接著道:「幸好本大爺有 “鐵布衫” 護體,不然這刀可要削掉胖爺半身神膘!憑你這小身板兒可賠不起。」

  慢著……他剛才砍下去的手感,的的確確是劈在金屬上的質感。

  「少唬人了!」吳邪一下子就來氣了。

  「小同志真開不得玩笑。」胖子一邊咕噥,一邊抽出他的“護體神功”。

  那竟然是一個胸罩!一道觸目的刀痕橫地將胸罩割裂開來。

  「嘿嘿,這是胖爺我在一隻肥美的肥婆喪屍身上摸回來的。老外的是戰術背心,胖爺是戰術奶罩!」胖子一臉自豪地說。

  吳邪掩目。這胖子恁地不靠譜!特麽倒騰喪屍身上的物品卻完全沒有心理壓力,這種人不是腦袋太瘦就是膽子太肥,吳邪簡直對他肅然起敬。

  那胖子從胸罩裡面掏出一個彈匣,仔細檢查了一下:「好像還能用嘛。」

  「我的彈匣!」吳邪悲憤地道。媽蛋!那是他的 AS Val 彈匣!

  「你昏迷了也用不著,不用白不用,放著也是浪費,胖爺我接收過來好好發揮才是正途!」胖子將背上的 VSS 拿在手中晃了晃,一邊向吳邪走去。

  吳邪垂頭望了一眼自己腫得像豬蹄似的左腳,沮喪地承認胖子說的是事實。

  「老子姓王,叫我王胖子就可以了。小同志怎稱呼?」胖子一拍胸脯,一圈的肥膘就顫巍巍在抖動。

  「吳邪。」

  「天真無邪小同志?」

  「口、天、吳!」吳邪咬牙切齒地強調:「不是天真無邪的無邪!」

  胖子呵呵一笑,蹲了下來,一手搭在吳邪肩上:「那就叫兄弟你作天真好了!」

  這傢夥倒是自來熟,剛一見面就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吳邪剛恨得牙癢癢地正想開火還擊,忽爾覺得不妥。

  他耐不住掩著鼻子直皺眉頭:「 我艸!死胖子你幹嘛臭氣薰天的,臭得跟喪屍一樣!」

  胖子淡定道:「我五天沒洗澡的體香終於散發出來了。」

  他們藏身的地點很不錯,是一座教室裡的地下室,有一個採光井與通風口,沒有一般地下室的陰冷潮濕。

  只可惜上帝的十字架並不能幫他們趕跑喪屍。

  從這邋遢的胖子口中,吳邪總算對這城市三天以來所發生的事,有個大致的了解。

全文展開(共 9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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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疑雲/Broadchurch│Lee/Alec] 辦公桌之上 [R18]

*Lee Ashworth×Alec Hardy
*PWP,一發完
*背景設定隨意,無劇透!我只是想幹Alec
*OOC啦
*AO3搬運,原文

小鎮疑雲真的超好看!!大家都去看嘛!!!

Alec香噴噴!!!


  獨自一人留在警局辦公室的Alec疲倦的拿下眼鏡揉著酸澀不堪的眼睛似乎在考慮是否該回家休息尋求床鋪溫暖的懷抱。
  突然一股氣息冷不防地出現在身後將警探纖瘦的身軀壟罩其中,那人從後頭猛地抱住Alec的身體,順勢將頭埋在男人頸窩貪婪地嗅聞著混合著沐浴乳味的淡淡體香。即使工作了一整天,Alec Hardy的味道依舊這麼好聞,那人不禁這麼想著。
  「Lee你瘋了嗎?你不能隨便進來這個地方!」警探毫不懷疑後頭正在性騷擾自己的人是誰,他微慍的推著後頭的男人不想在工作地點與未曾公開過的地下情人有過份親密的接觸,「你又偷拿我的識別證嗎?」
  「誰叫你又亂擺,我幫你送回來,不用客氣。」一點也不覺得哪裡有問題的Lee隨手將識別證扔回桌上後繼續摟著Alec開始不安分的隔著襯衫搓揉起警探的胸部,貼在頸子上的嘴開始放肆的吸吮、輕啃白皙的肌膚在上頭留下淡紅色的吻痕,讓Alec又羞又怒的直接站起來罵道:「Lee Ashworth!你給我適可而止喔!」
  但Lee一點也不在意生氣的警探更加激烈的掙扎,他反而一把將Alec整齊紮進褲子裡頭的襯衫全部拉出來後,從下擺將手探進去不客氣地揉捏起情人柔軟的乳肉,Alec的胸部不像自己經過鍛鍊後的胸肌壯碩結實,相比之下反而顯得小巧可愛,每當Alec穿著合身的衣物將身體曲線一覽無遺的展現給所有人看時,Lee都恨不得能用警探那件穿了好幾年的大衣把整個人包起來不給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瞧。
  「你、你突然發、發什麼情……」Alec敏感的乳尖被男人揉捏的發紅挺立,伴隨著酥麻的快感說話的聲音也跟著顫抖了起來,Lee推開礙事的椅子把整個人靠在Alec身上,早已硬挺的性器隔著衣物貼著警探的臀部磨蹭了起來,「我早就想在這個討厭的地方抱你。你花太多時間在警察局裡了,D.I. Hardy。」
  「喔?你這是在吃警局的醋嗎?你也太幼稚了。」Alec以手撐著桌子試圖穩住自己逐漸不受控的身體,他嘲笑著Lee過度單純的犯案動機,怎麼會有人幼稚到對自己的工作發脾氣呢?
  「是啊,我也真是的,跟你說那麼多幹什麼呢?」Lee淡淡地說完後一把掃下Alec擺在桌上堆積如山的公文及資料,強硬地將警探的身體壓在桌上使之趴伏在桌面,他一手壓制著Alec瘦弱的身體一手熟練地扯下男人的西裝褲,毫不理會對方沒什麼氣魄的叫罵聲,「噓——你聽,這裡這麼安靜。你再繼續亂吵被人看見該怎麼辦?」
  「你……!」Alec被氣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抬起頭看向外頭空無一人的辦公桌,不敢想像他們即將要在自己的辦公室內做愛,這裡是他的戰場、是他燃燒生命的地方,萬一真的在此處留下歡愛過的記憶,Alec只怕自己以後再也無法專心坐在相同的位置上工作,他一定會忍不住想起今天的事情。
老千@MoodWriter_c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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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Omens好預兆│阿茲拉斐爾/克羅里/AC] 惡魔不要哭 [R18]

  克羅里安心的抱著戀人比自己厚實溫暖的臂膀,一邊在心裡反覆咀嚼著天使真誠的告白一邊嘗試將可怕的夢魘掃離腦海。
  這時惡魔突然發覺對方停下所有動作慢慢挺起身體,天使的體溫逐漸脫離懷抱讓克羅里從喉嚨發出不滿的低鳴聲,但當他對上阿茲拉斐爾那雙空洞且毫無感情的灰藍雙眼時身體像是掉入冷水似的顫抖了起來,尚未離去的惡夢再度鮮明了起來,克羅里忍不住發瘋似的不停揮舞雙手想抓住不斷遠去的阿茲拉斐爾。
  一如每一次惡夢結束前的最後畫面,身影逐漸淡去的阿茲拉斐爾用無法耳聞卻能震撼靈魂的好聽聲音溫柔說著:「克羅里,該起床了吧?」

  「阿茲拉斐爾!」惡魔扯著嗓子尖叫著從床上彈了起來,他猛然睜開滿是淚水的鮮黃大眼一邊劇烈的張口喘息一邊四處張望空無一人的房間。
  殘破的傢俱倚靠在牆角似乎隨時都會崩毀,少了一半的屋頂抵擋不住外頭永不停歇的大雨,讓本就潮濕的室內淹起一片不小的水漥。勉強還算乾燥的角落堆疊著曾遭火吻的各式書籍,上頭覆蓋的厚重灰塵顯得這些書已多年乏人問津,惡魔身處的床鋪也早已破爛不堪,只剩右側原本屬於天使的位置上頭染著刺眼的大片深色污漬似乎永遠保持最初的模樣。
  克羅里抱著阿茲拉斐爾最喜歡的米色大衣低聲啜泣著,天使曾精心維持最佳狀態的外套上頭沾著與床單上相同的深色污漬,惡魔貪婪得嗅著衣服上混著淡淡血腥味的古龍水香氣,無心整理的過肩長髮披散在四周將消瘦的臉龐遮去大半。
  克羅里閉上眼睛試著回想過去共度六千年的快樂時光卻怎麼樣都無法取代不斷在腦海重複播放的駭人畫面,惡魔任由不停滾落的淚水浸濕美麗的長髮,他顫抖著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悲愴的情緒。
  最終克羅里慢慢地吐出肺中所有的空氣後終於冷靜了下來,他抬起頭看向已經失去星光的漆黑夜空輕輕地說著。

  「我真的好想你,阿茲拉斐爾。」

END


大家好我是老千,感謝你看到這裡……

然後對不起,不要殺我XDDDDD

當時寫到要收尾時腦海突然閃過「這一切其實都是夢」的畫面

於是蛇蛇就從頭哭到尾了XD

寫出如此OOC的文還是自爽居多

我想看克羅里淚眼汪汪的跟天使撒嬌(吐血

好預兆真的很難寫……我覺得自己連車都不會開了……

原本我確實是想純粹寫個甜蜜蜜的肉文,但我可是老千耶!怎麼會讓他們這麼好過!

於是阿茲就被我……嗯。

因為不會有其他部分的描述,大概說一下腦中簡單的構思

反正就是天堂跟地獄終究會打起來,地球幾乎半毀,阿茲被人刺死在床上,蛇蛇除了用那件染血的外套回憶天使外沒有別的辦法

484萌萌的啊!(幹

好啦!如果難以接受這個結局,只要回到上一章再看一次就好惹(欸

還滿意這篇肉的話,記得幫我分享、戳喜歡喔!

全文展開(共 2 樓)
野生的以下省略@uid_2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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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胎人生(序章)(BO) [R18]

  寫在前面。

  預定是長篇,可是大綱打到一半發現個大問題,只好砍掉重練。先放序章透透氣,順便督促自己把正文寫出來。

  趙品敘與方亞農是一對人人稱羨的BO情侶,關係在交往前就不錯,經常有很多曖昧舉動,無論是方亞農還是趙品敘主動的。

  某一天,趙品敘計畫將方亞農約出來夜遊,在觀賞夜景的時候,鼓起勇氣向他告白。

  方亞農臉都紅透了,馬上就答應趙品敘的告白,兩個人當下吻得緊張,不敢跨出太多,只敢如蜻蜓點水般劃過對方的嘴唇。

  之後,兩人開始正式交往,本來就是同班同學的趙品敘與方亞農在校園中更是難分難捨,巴不得所有的時間都黏在一起。

  他們感情加溫得迅速,橫跨羞恥的階段之後,一下子就進展到身體探索,心思天天被興奮感與佔有慾給霸佔,他們的愛情濃烈得化不開。才交往不到一個月,趙品敘就標記了方亞農,不過Beta的標記不持久,最多就幾個禮拜,味道很快就會散去了,因此他們每到發現味道開始轉淡,就會有幾天雙雙請假在家補標記,不只是同學明白他們一同請假的理由,連老師也默許這對情侶放閃。

  他們都沒有因為陷入熱戀就放掉學業,兩人深得同學與老師的心,根本不會對他們在一起的事實有所不滿。

  然而,方亞農有一件事不敢向趙品敘說。他身為方家獨子,需要繼承香火,傳統規定只能讓AO的結合才能獲得家族的認同,他雖然厭惡這種傳統,卻不得不遵守,只要身體還留有方家的血,方家的名字,他就必須為方家付出一切,這是他的命運。

  家人即便知道方亞農在外頭有了男朋友,還是為他安排好婚事,他是某企業的兒子,岳宇璿。

  他們並不是陌生人,雙方家庭本就有不少往來,算是老朋友,只是岳宇璿對方亞農沒有什麼好感,是看在家族利益上才與他往來,私下能不見面就不見面,對這份婚姻嗤之以鼻。

  當趙品敘與方亞農升到大學三年級,開始準備畢業專題,決定未來出路的那一年,方家也對方亞農下了最後通牒,必須要在大三結束前與趙品敘分手。

  方亞農心急如焚,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男友不安的狀態被趙品敘注意到了,他多次向方亞農確認是否有心事,卻被他四兩撥千斤給逃掉,對此避而不談,問不出實情的趙品敘只好從其他人下手,卻還是無從得知男友為何不安的原因。

  兩人忙於學業,而且升上大三之後以專題為名分了組,在一起的時間自然而然變少。代表學校參加校外比賽的趙品敘經常不在學校,看不到男友的方亞農反而鬆一口氣,打算拖到最後死不鬆口。

  這一拖,時間就慢慢過去了,等到趙品敘終於將手上的事物處理完,才發現居然有近兩個月沒有見到方亞農,連吃個飯的時間都不夠,最多就是用手機聯絡,有時是通訊軟體,有時是電話。

  趙品敘也發現方亞農的態度愈來愈冷淡,經常不理他,或是愛回不回,感覺不妙的趙品敘想找個時間好好跟方亞農討論一下他們的感情,至少要知道是為什麼而變淡,好挽回感情。

  後來連通訊軟體也無法連絡上方亞農,趙品敘覺得事有蹊蹺,他們就算吵架,也不會像這樣人間蒸發。

  趙品敘本來想聯絡他的家人,但一查他的聯絡資訊震驚地發現全部都是假冒的資訊,完全派不上場,疑惑方亞農是用什麼理由讓校方採用這份不堪用的訊息,線索就此突然斷了線。

  本來以為自己對男友很熟悉,事到如今才發現方亞農隱瞞了一堆事情,唯有手機跟通訊軟體是真的,其他都不明,趙品敘不知道為什麼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被騙這麼久,或許是被熱戀期給蒙蔽了雙眼吧?

  方亞農這幾個月來都在出席家裡的酒會,還有處理婚事,等事情辦妥,他就要向學校提出休學的申請,以及跟趙品敘分手。

  他不捨,他不敢面對,方亞農是真心喜歡趙品敘,可是趙品敘的Beta身份無法讓他們結合,永遠無法結為連理,家族絕對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後來他妥協了,答應與岳宇璿的婚事,開始計劃婚禮的事宜。

  岳宇璿對此感到很煩躁,雖然不喜歡方亞農,但總不能撕破臉,盡量維持關係,只是他太看得起自己的忍受力,最後還是向外需求慰藉。

  方亞農在大三上學期結束前,終於主動聯絡了趙品敘。他想,或許他們這次見面就是最後一次了吧?心裡的酸楚逐漸冒出,酸得他快要哭出來。

  趙品敘收到方亞農的訊息驚愕不已,在他的文字間感受到了滿滿的愛,方亞農說,因為家裡的事忙不開,所以幾乎沒有去學校,把事情處理完後很想他,很想見見男友。

  得知沒有被男友拋棄的趙品敘放下心中大石,雖然還是很疑惑為什麼不主動說,趙品敘會體諒的,方亞農沒有正面回應,表示是家族的事,很複雜,要他不要擔心,趙品敘沒有多想,想到還能見到男友一面,心裡就甜滋滋。

  方亞農送出文字之後感到莫大的罪惡感,他不想騙趙品敘,可是他真的說不出口殘忍的事實。

  兩人後來在車站見面,逛了一下,閒聊些有的沒的,吃

殷暗@uid_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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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rodite(短篇完) [R18]

我有一個工作上的前輩,待人和善、溫柔親切,總是讓客人心花怒放,哄得客人酒是一瓶一瓶的開,還專挑貴的那種,一天結束都能把經理樂得開懷,連帶看到我的臉色也會比較好。

因為前輩賺錢的速度快,在客人間(尤其我上次還看到某立委指定)廣受好評,故前輩是不能隨便被帶出場的,只限定有錢、有地位、有身份的熟客指定,一個月內還限定出場的次數,想近距離對這酒店界的仙度瑞拉一親芳澤,只能夠想辦法搞到我們店裡的高級會員,排上數禮拜後用高價的”低消”來請前輩坐檯。自然,這酒錢最後結清時往往比低消要翻上好幾倍。

前輩就是我們店裡的臺柱,我們這些陪客女的光明。

「哪來那麼多花言巧語啊。」前輩躺在床上,緩緩吐出一個煙圈,對這些關於她的傳聞,似是很不以為意。

「這些我覺得都傳得很對啊,很真實。」我有點委屈,明明試想分享給前輩聽的,沒想到前輩聽了好像有點不開心。

「也是啦,一個酒家女可以把自己做的這麼有口碑,還不是普通身價,確實不簡單。」她自嘲地笑,換我不開心了,我不喜歡前輩這樣看不起自己,即使我們從事的職業在提起時總會被意味深長的『喔~是八大啊。』但沒有需求就不會產生供應,如果真的要歧視,應該要針對的是那些管不住自己欲望,想放任小雞雞亂來的男人,怎麼會是我們這些辛苦工作的女人呢?

「前輩,我認為,認真工作的人就是認真工作的人,沒有分職業貴賤,難道前輩會歧視辛苦建房子的工人嗎?就因為他們辛苦工作而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卻忽略他們努力的過程?」

前輩斜眼看我,緩緩說道:「妳的比喻用得很爛……不過算了,我懂妳的意思。話說,不要叫我前輩。」

「妳是前輩。」值得尊敬和敬仰的前輩,這點禮貌不能少。

前輩誇張地嘆了一口氣,「妳這種性格,在這裡是生存不下去的。」

「我相信我的努力會有成果的。」

前輩喃喃著『真是被妳打敗了』一邊將菸蒂撚熄。不知道前輩是抽什麼牌子的菸,居然一點苦澀的味道都沒有,有點甜甜的也有點薄荷的味道融合在一起,這讓我一點也討厭不起來。我可是對抽菸喝酒深惡欲絕,要不是工作環境一定會充滿菸與酒,錢也是靠開酒多賺,我本來連酒都不喝的,而且我很討厭在我面前抽煙的客人,每次菸點起來,我的臉色就垮了,讓我吸噁心二手菸的客人是得不到尊敬的,演都演不出來,對啦,這也是為什麼經理看我不順眼,真的被投訴太多了,都靠前輩罩我才沒被辭退,啊——真想檢舉那些在公眾場合抽菸的王八蛋們。

我回神時被已經閉眼休息了,外頭太陽緩緩展現它耀眼的存在,我把窗簾拉上,遮蔽這房間唯一可見光來源,即使如此,仍依舊清晰看見房內擺設,只是稍稍昏暗了些。

我跟前輩已經習慣日夜顛倒的生活節奏,這就有點像是吸血鬼一樣,我們也吸別人的血,尤其是荷包裡的,只不過有的時候還得吸吸精……

「妳發呆什麼啊?快來休息!」前輩催促著,為了省錢,我們合租了一間小套房,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段裡也算是小而美,連廚房都有的稀有物件,缺點就是不能養寵物,我本來還想偷偷養一隻浪貓,但前輩說她已經養了一隻,唔,到現在我還是沒看到養在哪裡啊,這恐怕是前輩不想養寵物的潛台詞吧?

我躺到前輩旁的空位,房東配置的是雙人床,唯一差評居然不是Kinsize,就算是兩個女人的身量也是有可能滾下床的!

身旁的人翻個身,躺到了我的肩臂上,伸手從我的T-Shirt下擺探進來,一下子就握住了我沒穿內衣的乳房。

「前輩,今天就好好休息吧!」簡直是哭笑不得,前輩明明前幾天才要過,昨天也才和客戶出場,怎麼現在又想要啦?

「嗯?所以今天由妳來吧。我累了。」前輩仍閉著眼,手指熟捻地輕點我被她握在手中的乳尖,企圖引起我的反應。

這招對我屢試不爽,身體和心都有點癢癢的。但我還想掙扎一下,畢竟我今天也有點累啊。

「最好的休息就是睡覺,前輩,白日勿宣淫啊!」我把前輩的手從衣服裡抽出來,翻個身準備睡了。

後面一陣窸窣,然後安靜下來……我還以為前輩要安份地乖乖睡覺時,卻聽到令我渾身僵硬的低吟。

我震驚地回頭,對上了前輩含著眼淚,眼眶泛紅的神情,她的呻吟更媚了,連我聽了全身都要軟一半。

「前輩!」分不清是氣得還是害羞,我撐起身子看她…準確來說是瞪著她才對,哪有人這麼欲求不滿的啦!

「唔…不必理我,妳睡妳的吧!」前輩撫弄自己的乳房,另一手忍不住在尚未脫去內褲的三角地帶按揉,看起來仍不滿意地扭動自己的身軀。

話是這麼說,但我怎麼可能在這樣的前輩身旁還睡得著……算了,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否認半點情慾都沒被挑起,只是被前輩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實在是……

我壓上前輩的身體,她立即伸出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著急地吻上來。

外頭正艷陽高照著。

---完---

全文展開(共 2 樓)
下末方@wut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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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死去的祂(短篇完)[R18]

【閱讀避雷針】

  第一人稱攻

  R18、靈異鬼怪、怪癖、神秘性愛、非一般戀愛觀

  CP:怪癖第一人稱攻 X 風流浪鬼受

  生活在平地,腦袋卻老是被雷打到……

- -

  我的對門鄰居在前陣子死了,死得不怎麼好看,據說是被恐怖情人推下樓,自高樓摔到人行道,摔得面目全非,把帥氣迷人的臉蛋砸得稀巴爛,高瘦精實的體態亦是扭曲怪異,最後留給大家的樣貌竟然如此殘敗,讓人不勝唏噓。

  害死鄰居的恐怖情人移送法辦,新聞報導這一對同性情侶的悲劇,身兼情人與兇手的他一會哭得泣不成聲,一會笑著說鄰居再也無法風流,顯然精神狀況很有問題。

  至於鄰居,屍體被家人迅速火化,父母在整理遺物時,從淡漠的表情已知對這個兒子的不在意,草草整理後將東西丟到公寓的公共垃圾回收區。雖然整理了,但這屋子也沒人要住,我的對面房門再也不會有人出入。

  鄰居的物品盡數消失,唯一留下的只有死去的鄰居。

  介紹一下吧,鄰居名叫薛亞辭,是一位多數人認可的帥氣男性,約略三十初頭的歲數,我不清楚他的本職,基本上生活無虞,過得挺低調奓華。他的作息不穩定,經常帶殺害他的恐佈情人或其他同性回屋。薛亞辭面帶笑意,待人和善,對我這個類似繭居族的男人亦十分友善地打招呼。這是我對薛亞辭的簡單瞭解,畢竟我和生前的他不過幾面之交。

  死去的薛亞辭成了鬼,留住生前的屋內。

  他──祂過著和生前相仿的生活,一樣不穩定的作息,但我已經能捕捉到祂的生活軌跡,因為幽魂的薛亞辭無法離開這間公寓。祂平日做的就是在公共區域發呆,發呆完回屋,完全沒了生前放蕩的生活方式。

  想必很無聊吧。

  對祂來說很無聊,對我來說卻不是。

  薛亞辭本來就是容貌體態上佳的男性,被情人推下樓,被迫以最醜陋的姿態終結生命,死去的祂失去關注、失去眾人的目光,徘徊於人間,祂能做些什麼呢?開始在公寓找替死鬼嗎?

  我用幾年前偷偷裝設的監視器窺視著薛亞辭,聲明在先,我已相當克制自己窺視他人隱私的癖好,只在公共區域架設而已──這些住戶躲避明顯可見的監視器,跑到我架設的監視器位置幹什麼,就不要怪我看得開心、賣得也開心。

  我這些年窺視到不少驚人之舉,然而薛亞辭平凡舉止反而讓我深深著迷,我不清楚是不是在祂生前就產生些許好感,至少死後的薛亞辭讓我相當在意。

  薛亞辭不是安份的傢伙,我想知道祂會做什麼。

  連日看著監視器畫面,頭昏腦漲,身體非常不舒服,我去拿止痛藥和溫水,回到電腦桌前,眼見螢幕中的薛亞辭「正在看著」監視器,我們像隔著監視器注視對方。我心頭跳得厲害,被鬼發現窺視的刺激與驚悚感讓我頭皮一陣發麻。

  薛亞辭笑了笑,朝監視器走來,我突然有點擔心祂會從螢幕爬出來,急忙關了螢幕,把旁邊的鎮邪符貼到螢幕上。

  不知道符有沒有用?我頭痛又想睡,吞了幾顆止痛藥,回床等著藥效發作。

  如果我睡醒發現薛亞辭站在床邊?如果我睡醒發現被鬼殺了?如果……我腦中轉著許多可能性,藥效壓制身體不舒服後,才得已入睡。

  放心吧,我沒有事。

  醒來時沒有任何變化,連那張鎮邪符都安穩地貼在螢幕上,我拿了兩片白吐司和開水填補肚裡的空虛,重新開啟螢幕電源,找尋多格監視器畫面內的目標。

  目標就在我家門前,驚得我嘴邊的吐司都掉了。

  薛亞辭負手在後,望向監視器一笑,祂的容貌身形一如生前,不像恐佈片裡的妖魔鬼怪。或許維持人模人樣,是薛亞辭釋出的善意,當然也有可能是薛亞辭無法接受用死亡的樣貌面對別人。

  薛亞辭沒有進門的意思,我也沒有去門前試探,而是繼續用監視器與祂相望,看久了心裡的不平靜也平靜了,我重新拿起白吐司來吃,像是看劇吃飯的人。

  薛亞辭若有所思一陣子,雙唇微開,像在說什麼似的,我正想湊近喇叭聽清楚點,門外便傳來「啊嗯……」的叫床聲。

  「!」我嘴邊吐司又掉了,氣急道:「讓我好好吃片吐司啊!」

  畫面中的薛亞辭得逞似的朝螢幕勾起嘴角,舌頭舔過上唇,看得我頭皮發麻,小頭也跟著麻了一下,抬頭聳立。聽著門外曖昧又真實的叫床聲,看著監視器內的薛亞辭愛撫自己,掏出性器,緩慢地在龜頭揉動,享受慾望的表情讓我瘋狂。

  我呼吸漸沉,忍不住脫了褲子撸管,跟著門外越來越激動的聲音一起射精,沒有實槍實戰,卻讓我覺得無比暢快。

  薛亞辭拉上褲頭,回了對門屋內,留我一個像被射後不理的可憐男人。

  我將白濁精液擦乾淨,洗手時忽然想到一件事:原來我是薛亞辭死後不安份的目標嗎?

  精蟲誤我。

  +

  隔天中午,在我吃飯的時候,鄰居薛亞辭又來叨擾了,因為我沒看監視器,祂禮貌地按門鈴,我從貓眼看才知祂的到來。要不是祂是死人,我會

Shoukou@uid_7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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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棒棒糖(11-13)(11/21更新) [R18]

13

  當南宮寺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的事情。

  而他的桌面被人整理過,桌邊還放著他早上交給林雪的資料夾,用一個附近的蛋糕店紙袋壓著,他將紙袋和文件夾拿到自己面前,手機訊息的提醒聲也響起。

  「同事說好像評價不錯的蛋糕店的巧克力蛋糕和熱巧克力牛奶,不過學長看到的時候可能已經冷掉了吧?」

  摸著紙袋的溫度,還有些許餘溫,而蛋糕也不算裝飾華麗的那種,他打開文件夾看著他記錄過的部分都被修正好,一邊品嘗著蛋糕、一邊拿著手機思考該怎麼回應。

  「如果很累的話,早點休息?」又一聲提醒,他什麼訊息都還沒回就看到第二條回應。

  說老實話,南宮寺也不算真的累,畢竟前一晚也算睡得穩。

  只是一大早就被老頭子的秘書打電話通知了幾件事情,接連接手了幾個比較麻煩的案子收尾和原本就已經說好的新案,於是他還沒到上班時間便已經到辦公室報到,而報表跟報告書看下來也不是多大的問題,但就是細瑣。

  他需要幫手,一個他可以信任也細心的幫手,所以他在經過南宮璿的同意後,將部分的文件交給林雪處理,而林雪也沒辜負他的期待,在中午前完成他希望的大部分,在他的指示後也順利將他期望的文件做好。

  南宮寺將最後一口蛋糕吞下,按下某個人的分機:「喂?是我」

  「老頭子很擔心的那個案子,說不定能順利達成」他啞啞笑著,無視電話那一頭的驚呼聲,要了財務部的部分人員的資料,隨後又說「能幫我調個人嗎?」

  另一方面,下班前接到從董事特助直接打來的電話說要調人的南宮璿很為難。

  希望能短時間讓林雪去擔任南宮寺的助理這個要求,參了多少私心她也不是看不出來,但隨便就調走一個人手對她們來說可是損失重大!

  看著準備結伴離開的林雪跟巫雅,南宮璿朝兩人招手,看著兩人一臉疑問地走來,她有些無奈。

  「小雅最近還可以嗎?」不同於林雪偶爾會支援企劃的預算核算,才進來公司一年多的巫雅還只是協助其他人作業而已。南宮璿看著巫雅默默點頭,她滿意地笑了下:「那明天開始,讓小雪教妳怎麼做企劃預算核算?專案那邊希望小雪能專注協助『南宮組長』的關係,可能會忙不過來」

  林雪和巫雅也不是聾子,清楚聽到南宮璿在提到「南宮組長」的咬牙切齒,才又聽到南宮璿說「那個渾蛋說想要整理過去虧損的案件,所以需要小雪專心協助他」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南宮璿難以壓抑自己想找弟弟好好理論的心情。

  簡單交代完後,南宮璿揮手讓兩人先下班,而自己則是掏出手機思考該先找人抱怨還是先找禍源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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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央的琉璃色@uid_6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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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路克沃德(綴至)] 領帶與成年禮(春三延伸) [R]

  ※ 春三劇情時間點之前的妄想捏他。

  ※ 大概是路克的成年&師徒的初夜第二天。

  ※ CP是路克(綴)x 沃德(至)

  成年的第二天早晨,已經洗漱完畢的路克從沃德的手中接過一個精緻的小盒。重量不算重,拿在手中卻依舊能秤量出裡頭填裝著某樣東西。搖晃的時候感受不到物體晃動的撞擊,想來或許也不是硬質的小物件一類。

  收到沃德讓他打開看看的眼神,路克拆開那一個深色的小禮盒。入眼的是紅色緞面的質料,他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這是一條領帶。就算沒有概念,依舊能看出來質地上等的長條布料妥當地被捲起裝在精緻的盒中。路克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師父,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補給你的成年禮。」坐在床邊的沃德輕笑,讓他將那條領帶從盒裡拿出來,「──雖然某方面確實已經『成年』了呢。」

  自然也聽出沃德話中再明顯不過的暗示,路克張張嘴卻無法組織話語,耳根無法克制地燒紅。

  他的師父張開雙臂,讓他走上前:「幫你繫上怎麼樣?」

  語尾上揚的問句卻分明沒打算給他拒絕的空間,路克咕噥了聲,乖乖站好讓沃德將領帶拉開繞過自己的後頸。

  熟練的將布條繞圈交叉,沃德正要稍稍收緊好確認領帶結的位置,就被路克扭頭的動作給打斷。默默重新調整亂掉的地方,他的弟子卻依舊不怎麼安份。

  如此來回幾次,沃德雙手使力一扯:「你脖子一直動我很難打。」

  「……抱歉。」

  聽話的不再扭動脖頸,沃德將他的襯衫衣領整理好,隨即對路克低垂著頭的姿勢感到無語。

  是不習慣領帶嗎?但從前替他的弟子治裝從不會漏掉這類正式的配件,只不過為了方便少年穿戴一直是選用別針與鬆緊式的假領結──沃德也從沒說過自己這樣做的私心在於路克成年的第一條真正的領帶要由自己挑選並親手繫上。

  既然都執著地等到了此時此刻,自然得要求一切完美,不容妥協。沃德向後退了半步,看著掛在路克頸上因為他的姿勢有些歪曲而難以整理到滿意的領帶結,微微地感到不耐。

  「說了不要亂動。」這次不再讓自己的弟子閃避,沃德伸出手抵住他的下巴讓他將頭擺正。

  路克一僵,目光飄移不知該放在何處。從他的角度能清楚看見沃德微翹的瀏海尾端、纖長的眼睫與挺立的鼻尖,而彷彿在容貌上聚合所有屬於完美的特徵,他的師父此時正一心一意地為他打上領帶。

  直到沃德終於對路克頸上的領帶結感到滿意,後退半步欣賞自己努力的成果時,才發現他的弟子渾身僵硬,而臉上的熱度已然從耳根蔓延至全臉。

  被沃德直直地盯著,路克張張嘴,最後放棄掙扎似的抬起雙手以手背遮擋燒紅的臉:「太、太近了……我受不了……」

  「……。」竟然是這種原因嗎?沃德頓時失笑。

  聽見他的笑聲,路克閃躲他視線的意圖更加明顯,卻猝不及防再一次被拉住領帶。放下手就對上沃德玫紅色的眼,眼帶笑意的人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卻沒有絲毫惋惜:「結果幫你打領帶也沒什麼用啊?」

  路克沒能做出任何言語上的回應,下一秒被沃德扯著領帶向下拉的他,所有的聲音都在交疊的唇舌之間噤聲。

  ※

  白費了一番整裝的時間。但沃德並不感到懊惱,偶一為之的虛度光陰也不失為一種生活調劑。況且某方面來說或許也不算是虛度──被填滿的痠脹感讓他淺淺喘著氣,為了適應而忍不住皺著的眉頭在路克落下的細碎親吻中稍稍舒緩。

  「哈……」接著在他身上的舔吻又進一步沿著臉頰來到頸側。這傢伙是狗嗎?已經適應體內的存在,沃德曲起手指虛虛地往路克肩上抓搔幾下,讓他不要磨蹭:「你快點、啊……」

  他的話語隨即在路克接收到命令開始的抽送中變得破碎。他的弟子撐在他的上方,而自己的雙腿大開夾著對方精實的腰身,隱密處在拍擊間傳來的水聲與盪進耳中的床板咯吱聲無一不使他面上的熱度再次升溫。

  「唔!」胸前挺立的乳首也被軟舌的舔吻照顧,沃德在同時的刺激中一顫,腸壁不住收絞,吞吃著的性器似乎又脹大了幾分。他的、怎麼現在好像又變得比昨晚更大了?沃德抬起手試圖遮擋自己忍不住洩出的呻吟,卻被路克一把拉開:「沃德,不要擋……」

  「你這傢伙、哈、啊……」怎麼這種時候就不害臊了?

  翡翠色的雙眸中帶著濃厚的慾望,沉沉地看進自己的眼裡。炙熱的性器頂進難以言喻的深處,作為自己弟子的路克學習能力自然無庸至疑,經過一夜幾乎抓住了所有能逼得他在快感中尖叫的細節。

  「嗯──不行、路克、」

  敏感點被毫不留情持續撞擊,沃德渾身顫慄,在洶湧的快意中反射性想逃開卻被抓著腰拉回,退出大半的硬挺再一次盡根沒入:「沃德、沃德……別跑……」

  「哈啊、你、」

  大張的雙腿與後腰痠得不像是自己的身體,他沒來由地感到焦躁,伸手扯著路克凌亂的衣領將人拉下,湊到他的耳邊緩緩開口說了句話。

  路克以一個急躁的吻回應。

千月影@SengetsuK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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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變人│雙RK900/Gavin] 好事成雙 [R18]

前言:本文是PLURK安價《RK1800×蓋文(無定題)》的好讀版。

   部分字句經過修改,與原版僅有些許差異。

內涵要素:PWP、3P、雙龍、放尿、尿道棒、拘束、口枷、產卵、拳交、非自願性行為

額外注意事項:本篇為兩台RK900與蓋文的故事


猛然張開眼,蓋文有些昏沉的腦袋正設法釐清現況。

本來好好的休假日,忽然接到福勒隊長的通知,要求他加班執行一項特殊臥底任務,蓋文愣是不情願放棄假期,可依然認命抄起基本配備與兩台破塑膠──RK900-37與RK900-62覆命。

明明一開始就臥底得好好的,誰知道那群垃圾怎麼突然反應過來攻擊他們,趁著倆RK900拖延的當下,他趕緊逃離廢棄倉庫,卻未料在跑過某個轉角時,頭部忽遭重擊,未反應過來便昏了過去。

坐起身,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床鋪極為柔軟舒適,大床坐落在房間正中央,而除此之外,整個房間一片雪白,僅有一扇看起來極為普通的門,兩台RK900正站在門前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RK900,回報任務狀況。」職業道德促使他先關心任務。制式話地開口,並同時伸手撫摸頭上被重擊過的地方以確認嚴重度。

似乎沒有外傷,不幸中的大幸。

「任務確認中⋯⋯」

「與李德警探完成性交五次。」

兩台RK900轉頭看向他,一人一句講出了語焉不詳且使人頭皮發麻的話。

「啥鬼?性交?你們他媽是中毒了還是故障了?」想著頭也不暈,身體也無大礙,他索性直接起身走向兩具仿生人站定位的門前,這才注意到門上鑲了塊平板,平板上寫了幾行字⋯⋯。

【兩位RK900與蓋文‧李德警探進行性行為五次否則不能離開房間】

【P.S 蓋文‧李德警探必須是被插入的一方】

「⋯⋯What the fuck?」

面對平板上奇怪的訊息,蓋文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其中一台RK900從後頭箝制住,另一台則延遲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欲脫去他的外套與Tshirt。

「等等!你們他媽在搞什麼鬼?!快放開我!」對於RK900們突如其來的攻勢,蓋文並未退縮,毫不猶豫抬起腳要踢向站在前方的仿生人,卻反被抓住膝蓋。現在他連腳都失去了自由。

RK900系列畢竟設計初衷是軍用型規格,人類的攻擊基本全在可預測範圍內。37抓住李德警探踢過來的腳後,順著姿勢,一把抱起警探的腰,將人類困在他與62之間。

蓋文感到腹背受敵,而單腳站立的姿勢迫使他將平衡放到身後的RK900上,乍一看顯得他是如何順服地給仿生人抱在懷中。

蓋文仍在掙扎,只是兩台RK900都該死的硬得跟鋼板一樣,而且面無表情,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然間,面前仿生人伸出空下來的手,一把摸上他的胸膛,手指用力一掐,準確無誤地攻擊平常甚少接觸的部位。

「操!痛死了你個塑膠屁股!快放開我!」乳頭被無情地掐住,痛得他忍不住大叫,想出手制止眼前的機器無奈後頭RK900禁錮他的力道同樣用力,雙手根本動彈不得,遑論是要反抗。

回想方才兩台破銅爛鐵說的話,再想到那平板上莫名其妙的要求,莫非這兩台垃圾真的打算實踐那種壓根兒就不合理的命令?別開玩笑了!他蓋文‧李德堂堂男子漢,怎麼可能跟男人(男仿生人,隨便啦)做愛?還得要是被幹的那個?!

不停扭動身軀試圖掙開兩台仿生人的箝制,也不知仿生人是什麼構造,不論他怎麼扭動,捏著乳首的指頭就是完全沒移開分毫,死死抓著他,捏到痛的部位痛著痛著竟也產生了些麻痺,相較於疼痛,某種異樣的感觸似乎在漸漸萌芽,令人深感不妙。

同時,抱住他整個人的RK900(說真的,他根本分不出這兩台有什麼區別)此時正在他頸窩處亂蹭,脖頸上能感受到嘴唇與舌頭的觸感,隨之而來是濕潤的痛覺。他當然知道這代表了什麼,而該死被塑膠玩具留下吻痕這一事實簡直是種恥辱。

蓋文欲反抗,猛力晃著腦袋想直接給後頭仿生人來一記頭槌,沒料到不但沒撞著目標,喉結處還給面前的RK900咬上,這下兩台仿生人都將腦袋埋在他脖頸處,宛如兩隻大狗在親密地舔弄牠們的主人,只是現下這畫面不但不溫馨,還叫人毛骨悚然。

「喂、你們不會……真的想做吧?」

「「我們會很小心的。」」雙聲道同時講出一模一樣的話,蓋文首先想到那個「進行性行為五次」,接著想到這不是小不小心的問題。

「不是小不小心的問題好嗎?!」他怒吼,然而並無卵用,四隻大手開始在身上摸來摸去,方才只純粹掐著乳頭的手指開始進行動作,相較於單純暴力地捏住,現下又多了點輕巧的揉捏,被捏疼的乳首敏感得根本不能接受這種對待,酥麻感自胸膛傳導至腦部,他只想忽視這感覺的名稱。

「李德警探,你希望粗暴點是嗎?雖然我不建議這麼做,不過如果你是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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黥桑@uid_9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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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紅泡泡的開始(完)(ABO/OXB/有道具) [R18]

粉紅泡泡的開始

大B版11月的ABO系列文第一彈,原本以為沒有指定主題,打算一路開車到結束,結果第一題就是粉紅泡泡這種,害我鋪路鋪超久的(擦汗)這已經突破我單篇長度拉!九千多字,瑪德蓮!!!

CP:年下OmegaX年上平日是普通圖書館員,回到家是色情主播Beta

CP的OXB不是我決定,是噗神想看,之後還會有AXB和(O+A)XB的三人行,讓我努力達成目標吧!

「我、我喜歡你!」被一個比自己不知道小多少歲,而且一看就知道是珍貴無比的Omega青年堵在圖書館的角落告白,伍德斯捧著一堆準備歸位的書覺得無言。

「首先,你打擾到我的工作,再來很抱歉,你不是我的理想型。」由於手中捧的書都是比較珍貴的類型,伍德斯不能隨便將那些書放在地上,他只能夠繃緊全身肌肉,溫和但堅定的拒絕對方的愛慕。

「可是……」沒想到會被拒絕,Omega還想說些什麼,就被伍德斯給打斷:「你值得更好的人去疼愛,我還要將這疊書歸位,告辭。」說完,也不管對方是否還有話要說,伍德斯便將那疊快把他手給弄斷的書送到書庫中。

──

伍德斯,性別男,第二性別是隨處可見的Beta,雖然在這個世界中Alpha和Omega比較吃香,也就是所謂的特權階級,但伍德斯卻以自己身為Beta為榮。

因為只有身為Beta才能夠在一些特殊場所工作,例如圖書館或者是博物館這些經常性是封閉空間的地方。

伍德斯喜歡看書,所以他從國中時就決定要成為圖書館館員,因此當他知道若是想要成為圖書館從業人員先備條件是一個Beta時,擔心自己第二性分化如果不是Beta擔心到半夜作夢都會夢到自己是個Alpha或者是Omega而嚇醒,最後當他十五歲在第二性檢測出來確定他只是個普通的Beta時,開心到叫出來,大學選填志願時也能順利地填入圖書館系,當個泡在圖書館裡的小書蟲。

為何向圖書館這些場所會限定由Beta擔任職員跟信息素有關,在以前還沒有限制時,很常發生單身Omega館員突然發情然後被人輪姦,甚至還永久標記,讓Omega必須去做移除腺體的手術,或者是Alpha館員將他看上的Omega或者是Beta拉入鮮為人至的書庫裡淫姦,因此後來在立法大會上才不得不將這種限制人權的法條通過。
無石@mui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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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綱山、雲山] 笑って泣いた君に (一)~(四) [R18]

  (四)

  那個時候,他們都還是少年。

  在被稱作「青春」的中學時代裡,還是群不懂得什麼叫做大人的殘酷,但是已經有點似懂非懂的,被像是稚氣未脫般又有那麼點邁向成熟階段的矛盾氣息包圍住的少年。

  只是跟一般中學生有點不一樣的是,他們跟周圍的人很認真的在玩一種叫做「黑手黨」的遊戲。對山本來說,直到指環戰發生之前,不,甚至可以說直到在他們回去十年以前──

  是的,也許在那件事發生之前,他跟綱吉、獄寺三個人會一直過著這樣的生活下去。

  而對現在的山本來說,卻是一個觸也觸不及的遙遠奢望。

  明明就是,曾經那麼理所當然地,擁有過的──

  遙遠到就連拼了命伸長的指尖都無法碰觸到──

  「──!」

  驚醒。

  山本的雙眼一瞬睜大,盯著自己向上延伸的手臂和純白到有那麼一絲病態的天花板彼端,有那麼一會兒,他的腦袋就跟那個天花板一樣白得毫無思考能力。

  「這裡是醫護室啊日本刀混蛋」

  那道不悅的熟悉聲音令山本下意識地將頭顱轉向發聲的地方,果不其然是獄寺。那隻戴滿匣兵器用戒指(原本都是骷髏戒指的…)的漂亮右手俐落地從襯衫口袋抽出一根菸,用空出來的另一手點燃了菸頭後,便將菸送進口中,然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我說你啊,可別跟我說你喪失記憶之類的那種低等玩笑啊,真的會在這裡把你解決掉的。」

  「啊,我是沒有打算這樣說啦……只是腦袋突然空掉了?之類的…嗚哇也不要拿出炸彈吧獄寺~」雖然是笑著回答的,但現在負傷的自己要躲也實在是躲不掉的。

  而且他剛剛全部想起來了,昨天跟雲雀做的所有細節。

  「真是的……那可不是對受傷的人能做的事情啊,如果對象不是我早就掛了吧……」

  雖然是小聲的自言自語,但坐在一旁小型沙發上,眉頭鎖得比床單皺摺還深的灰髮青年卻是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了。

  「做了嗎,跟雲的那混帳」非常明顯的那個「嗎」並不是問句。

  「嗯啊,真是亂來吶─雖然有先幫我包紮不過傷口還是因為那傢伙的關係裂─等、等一下!!為什麼獄寺你會知道!!」

  原本還有點不好意思的山本,講到一半突然發現情況不對;獄寺昨天根本不在現場啊!那為什麼會……咦等一下,從一開始就很奇怪了!照理來說他現在人應該會在雲雀那裡才對啊,為什麼會躺在醫護室的床上……

  越想越混亂的山本已經表現出極度困惑的神色,他不斷地徘徊在「欸?」「啊該不會(敲拳)不對啊!」「也不是這樣……」「欸欸欸?」之中,而旁觀這一切的某人早已經瀕臨理智斷線的邊緣。

  「笨蛋!!也不想想是誰把你送來這裡的,最好是什麼都不知道啦!」

  「欸,是、獄寺……嗎?」

  瞪了宛如大夢初醒的山本一眼,獄寺再次抽起不知第幾根的菸,「正確來說,是雲雀。」

  「雲雀?」

  「啊啊,那傢伙把我從睡夢中吵醒,」有點惱怒地用力咬了下菸身,「把我叫到基地的入口附近,說是『把你家BOSS的東西送還回來了』,還真是有夠大的啊這東西─」

  「然後獄寺你就把我扶來這裡……」「廢話,還用你說嗎」跟著用力吐了口菸。

  「但是這樣也不能證明我跟他昨晚有什麼吧─」「笨蛋,看看你的胸口。」

  視線隨著獄寺的話語向下轉移到了那片被鍛鍊得結實的胸膛,山本的臉怦地一聲炸的通紅。

  本該是褐色平坦的皮膚上,佈滿了青色紫色的斑斑點點,還帶著牙印。連說明都不需要,那是吻痕。

  「還不止那裡,連腰間、臀部、大腿內側都──」「哇啊啊啊!拜託你別再說了!!住口!!!」

  差點就要跳下床去摀住獄寺嘴巴的山本,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這麼赤裸裸的羞恥感了。

  「總之就是沒被繃帶包住的地方都差不多一樣淒慘。」「我都已經說住口了……」

  瞬間對雲雀的任性跟獄寺的嘴上不饒人感到一陣無力的自己,突然有種很微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吶,獄寺……」

  「幹嘛?」

  「剛剛,我有一種回到並盛那時候的感覺耶」彷彿看著遙遠的彼端似的目光中寫滿了懷念,「雲雀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我行我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哪!獄寺你也是,一直都用惡劣的態度對待我,還有,綱啊,」「喂,別再說了」「綱他總是」

  「──閉嘴!!!」

  「咦」

  「混蛋,這不是哭了嗎!」

  「哭?誰哭了……啊」

  眼淚啪答啪答的滴了下來。滴落在山本攤在被單的手背上。

  透明的圓珠在接觸肌膚後,漸漸地從毛細孔滲透進體內,消失殆盡。

  一滴,兩滴,三滴……然後,無數的。

  「啊咧?我怎麼、怎麼會……」原本想要舉起擦掉眼淚的,拳頭卻在上升到一半的時候停住了。

  因為那隻手被獄寺抓住了。

  「為什麼你總是這麼的天真呢,」獄寺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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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笙秧歌@uid_9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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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與製作人│白起x妳] 不眠夜 [R]

  ※戀與Only無料公開

  ※大學AU

  熱,這是我腦海裡冒出的第一個想法。剩餘的空位全都塞滿了兩個字——白起。

  我能感覺到他撫過肌膚的手指上有一層薄繭,是長年撥吉他弦造成的。他用拇指和食指輕捻我胸前的蓓蕾,指腹摩娑翻湧起陣陣快感,如波浪般沖刷我的理智,最後只餘一片渾沌。

  這並非白起和我的第一次情事,可我們從沒做到最後,僅藉由手與口來達到歡愉,而今夜我們說好了,要幫彼此脫離世俗眼裡的所謂的處男和處女。

  他忽然張嘴含住我的乳尖,舌頭繞著頂端舔舐、啃咬,惹得我嚶嚀出聲,同時抬眼覷向白起,以眼刀表達我的不滿——儘管效果十分有限。

  交往至今一年、同居五個月,我對於白起的習慣已經瞭若指掌,其中最讓我驚訝的當屬「白起意外地喜歡咬我」這件事。不是那種毫無分寸的嚙咬,而是以剛好能留下痕跡的力道啃咬,他似乎很喜歡藉由這樣的方式來宣告他的佔有

  一開始的確拿捏不準該下口多重,我的痛呼時常讓白起瞬間收勢,然後一臉歉疚地看著我,臉頰旁還有害羞造成的微紅。次數多了,他便掌握了力氣,在我後頸、能被衣領剛好遮掩處的地方留下點點嫣紅,以及情事間、埋首雙峰時的小助興。

  「在想什麼?」

  因情慾而有些喑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喚回有些游離的神智,我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又再一次被拉入快感的漩渦裡。白起的吻自耳廓逐步往頰邊、頸側和胸前細密地落下,宛如羽毛輕掃似的以唇撫觸,沒有過於強烈的刺激,卻比任何手法都要令我沉醉。

  我喜歡他親吻我時如信仰般虔誠,和舉止間藏裹著不用說出口的珍視。

  伸手攀上他的肩膀,兩人的體溫挨著彼此相互渲染,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頻率,甚至試圖藉著他胸膛的震動來掩蓋我輕微的顫動。

速食小精靈@wandatx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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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變人│RK900/Gavin] 隱形人(完結 | 2024全文重修) [R18]

離開時已經是傍晚了,Gavin婉拒了Mary好意的晚餐邀請,以需要傷口換藥為理由上車離開了,走前還留下了會在來看她的承諾,Mary沒有再提起Wayne Kennedy,Gavin不知道這算不算一個好的開始。

Nines安靜的駕著車,就像他們來的時候一樣。

「我以為你不喜歡她。」Gavin托著下巴靠在窗戶上,盯著窗外閃過的路燈試著有些不經意的提起這個話題。

「對於她我的確沒什麼好感,尤其是那天在醫院之後。」Nines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冷淡。

「那為什麼帶我來這?」

「你真的不知道?」Nines轉過頭看向警探。

該死的,Gavin心想,然後硬是繼續盯著窗外。

氣氛又逐漸安靜下來。

「⋯⋯我也以為我會很生氣,我是說對於Mary,結果卻更多的是替她感到生氣。她被那樣對待挺不公平的,即便她也跟著幹了不少蠢事。」想到Mary被要求不能再回到美國Gavin就不是滋味,去他的有錢人。

「就像你說的,Wayne Kennedy需要承擔他的過錯,而她也一樣,離開或許反而是件好事。」Nines的聲音一如往常的平穩,他的右手撫上了Gavin的左手,然後被後者報復性的捏了一把。

「⋯⋯我不希望你對這件事一直心懷芥蒂。」過了一會兒Nines自顧自的繼續說。他專注回眼前的路面,好像他真的需要這麼做一樣。

Gavin咬著下唇,思考起很多腦海浮出的東西,最後他放棄了,這不是他的專長。

「我之前一直在想,那混小子到底知不知道Mary會願意為了他做出這些事,直到今天看過她後我明白了,他知道她會,他一開始就知道。所以他選擇把她牽扯進來好完成他那個『偉大的』理想抱負。」Gavin的語氣中帶著不滿,但也沒有特別激動,「他完美利用了Mary對他將近的無私母愛——對於自己的『神』他倒是蠻放肆的哈。」警探邊說著邊把車窗搖下一些,試圖吹點風讓自己再清醒一些。

開車的人沒有接著回話,比起窗外的風聲反倒有些過分安靜了,Gavin有些詫異的轉過頭想看看,接著就被扯過後腦勺迎上了一個相對溫柔的吻。

Nines捧著他的臉奪走了幾乎全部的空氣,最後是警探瘋狂的槌著前者的背表示自動駕駛不是這麼玩的才被放開,然後Nines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坐回去繼續開車,Gavin則愣在位子上看著他的側臉表示不可置信。

「我在制止你。」還沒等Gavin組織語言Nines就自己先回答了。

「⋯⋯什麼?」

「制止你繼續想下去,」Nines的語氣滿是不在乎,甚至還帶著點愉快,「順便警告你別再嘗試瞞著我私自查案。」

「⋯⋯我他媽的覺得這兩者間好像沒什麼關連。」Gavin沒好氣的看著他的搭檔,然後把車窗關上。

頓時空氣又安靜了下來。

「這一切都很蠢。」

Nines沒有說什麼,示意他繼續講下去。

「真的很蠢,但都結束了。什麼該死的隱形人 、該死的狂熱份子,看在我可憐的肩胛骨的份上都結束了。」Gavin仰著頭捂著臉說著。

「是阿,現在只剩下悔過書要解決而已。」

「什——悔過書?!」

「局長的親自交代,他說你休假期間至少要準備兩份連帶錄音的悔過書,等正式回警局後交上,要是再擅自回到崗位則再加半份。」

「去你的Jeffrey!」警探怒吼得彷彿像底特律警局的局長現在就在他面前一樣,駕車的仿生人倒是一臉習慣的樣子沒做出什麼反應。Gavin瞪著窗外隨便的什麼,決定鐵了心是不認帳,大不了開工那幾天都避著Jeffrey就是了。

「真他媽的倒了霉——等等,你又要帶我去哪裡?」Gavin瞪著窗外的景色,赫然發現他們並不在往回去美國的路上,準確來說這裡還是加拿大的某個角落。

「記得局長建議我的嗎?」

「什麼?」

「他要我把你關好。」Nines持續盯著前方,儼然一副綁架慣犯的模樣。

「我很確定他說的是『家門』!」Gavin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車門,雖然他並沒有真的要跳車的打算。

「我在加拿大租了一棟房子,而就字面上來說那也是『家』,所以——」Nines轉頭看著Gavin,盯到他的背脊都發涼了。警探嚥了口口水,覺得有種被掠食者抓住的錯覺,不知道自己心裡到底是期待還是害怕——

好吧,恐怕還是期待居多。

「我先聲明——我要有游泳池的房子。」思考了幾秒後Gavin就放棄掙扎了,他把仿生人的臉推回去讓他繼續看路,以防自己的心思被看出,接著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

他看見Nines的嘴角也露出了些許微笑,突然有股異樣的衝動,接著Gavin扯過Nines的領子在他的臉上留下一吻,然後快速退回座位上繼續假裝欣賞窗外的風景。Nines看著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Gavin覺得有些好笑,他輕撫上Gavin的臉,然後補回應該留在唇上的那個吻。

警探沒有了先前的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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