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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47 篇10 人追蹤[SK8無限滑板│愛忠] 個人愛忠集中串(1/27更新) [G]
[2025.1.27]
又一年新年賀卡,雖然SK8已經四年了,但蛇年就是要畫忠吧XD
CP元素比較不明顯,只有胸口其實應該要是懷劍掛飾的面具+玫瑰和愛心圖案,出發點是代表吉祥的白蛇+白無垢(也因為是吉祥溫和的蛇所以是無毒的圓頭),雖然到後來單純就是在畫色打掛了XD 是混合各種個人喜好要素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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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愛忠] PWP短文合集(2/14更新) [R18]
20230214情人節賀文
※
何謂浪漫?一頓燭光晚餐?一場臨海傾聽?一片閃爍星光?菊池忠接近三十年的人生裡和這些都扯不上關係,或者說他曾替別人安排過類似的約會,但本人卻屬於務實派。
情人節想讓愛人開心,上床是最快的。
愛之介早就放棄從忠身上得到驚喜(驚嚇倒是有過幾次),於是對忠主動躺在床上的示好也不意外。今天只要走出戶外就能感受到令人窒息的粉色氛圍,即便如愛之介也感到膩味,轉頭看到身旁面無表情的秘書才得有一絲喘息。
不用提醒,一日忙碌後忠很自覺地趁他洗漱時準備好一切,愛之介只需站在樹下等待熟透的果實主動掉進他懷裡,輕鬆愜意。
「你還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撫摸著身下精實的軀體,愛之介還是很想調侃兩句。
忠垂眸沉默,半晌輕輕按住了他貼在赤裸胸膛上的手。
愛之介配合地停下動作,忠不會無緣無故打斷他的行動,肯定還藏了什麼想給他看的東西。在那雙銳利眼神的注視下,木訥的男子僅是伸手搆到床頭櫃的抽屜,拉開後從裡面拿出方形的物體。
接過沒有任何精緻包裝的紙盒掀開蓋子,心型的巧克力一塊塊毫無章法地堆疊在一起。巧克力,情理之中甚至有點俗套,但愛之介仍然笑彎了眼角。
「你做的?」巧克力的香味並不濃厚,愛之介咬了一口吃出淡淡的酒香,「你去喬的餐廳做的?」在神道家裡是不可能瞞過所有人做這些的,況且心形……只可能是某人、或某些人起鬨讓忠去做。
能被喜歡是多至高無上的榮耀。忠心知自己的笨拙常常使得愛之介生氣,但總是要懂得表示,面對愛之介他引以為傲的冷靜從容永遠都會失靈。
情人節送巧克力的涵義就是向人告白,對於已經是親密關係的兩人,這方式顯得多餘。然而愛之介完全不介意忠透過各種手法表達對自己的感情,愛當然是多多益善。
表白是,行動也是。
無論是巧克力還是本體都準備得很好,手指沒用多久已經能直接進去了。忠老是擔心忍太久對健康不好,尤其是行程排滿的情況下想要好好進行一場性愛有相當難度。只是愛之介也很喜歡被他慢慢打開身體的忠,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現在條件有限也只能放一邊了。
被塞入異物的感覺其實不好受,愛之介沒有全插進去,緊盯著忠紅通通的臉,在他的敏感點上淺淺頂弄。很快,主動擱在他腰身兩側的腿輕輕磨蹭,忠壓抑的聲音也逐漸變調。
愛之介將忠的腿攬到自己手臂上並進入得更深入,同時掐住他豐潤的臀肉,這是忠全身上下手感最好的地方之一,他頂弄和揉弄的節奏達成一致,這本就沒什麼感覺的地方卻在這刺激下變得敏感起來。
忠的呻吟扭曲起來,帶著不滿,他主動擺起腰身,礙於姿勢沒辦法很用力,另一條未受制的腿踩在床上,指頭揪著床單。從愛之介的角度往下看,忠完全向他敞開自己的身體。
「愛、愛之介、大人……嗯……啊!」
這時愛之介的動作還算溫柔,但不用看也知道忠白皙的股肉上估計已經有數個深淺不一的指印。他很想在忠體內橫衝直撞,這個人已經為他準備好並渴求他,他濕潤的綠眸仰望著自己,哀求更多。
當忠的雙臂纏繞在他的脖子上時,愛之介低頭吻住了那張喘息不已的唇,同時往前猛推將對方的驚呼吞入肚裡。
忠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滾落枕間,不再隱忍的愛之介握住忠的雙膝將腿抬高與肩同等,狂暴地在他腿間抽插,忠的聲音轉為高亢,和他低沉的喘息形成強烈對比。
在兩人身體間摩擦的性器率先失守,愛之介強硬壓下繃直的軀體,包裹自己的窄道收縮收緊,在這樣的刺激下他也沒能堅持多久,頂弄數次後拔出射在忠的股間。
癱軟在床上的忠似乎毫無知覺,胸膛劇烈起伏,雙目迷茫,愛之介緩過氣候俯身將人抱入懷裏,絲毫不介意兩人之間各種體液沾染一身,親吻對方。
「……對不起,愛之介大人。」耳鬢磨蹭時得到這麼句回覆確實很掃興,抽過衛生紙仔細擦拭彼此身體的忠十分愧疚,「事發突然,臨時買不到保險套。」
講究的神道愛之介自然也是有喜好的牌子,只是前陣子過於忙碌又恰巧碰上情人盛事,忠下午檢查發現物品缺失想去補救,跑遍他能找到的藥妝便利店卻只得到貨物售完的回答。
明知道是情人節怎麼不多備點!忠內心有少許埋怨,不能讓愛之介盡興地發洩是他失責,高潮時還要顧忌自己的身體,愛之介大人對他是真的很體貼而他卻不能回以對等的回報。
「我也很喜歡這樣。」雖然事後清理也蠻麻煩的(反正不是主人清理),可是看著忠狼狽不已、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東西,愛之介有說不出的很滿足;當然他是不會承認這局面是自己是故意造成的,反正忠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
餘韻未消,摸摸擦擦間賢者時間也過了大半,忠被再度硬起來的愛之介從身後進入。
「忍著,我要抱你起來了。」
騎乘位會進得很深,實際上之前曾有次過於興奮導致受傷的案例,愛之介從那之後幾乎沒再嘗試過。
愛之介的動作很慢,手被更大尺寸的掌心按住貼在自己小腹上,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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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藍曆] 如果那天我們沒有相遇(愛)[限]
[SK8無限滑板│忠愛] No.Dog [G]
No. Dog
*忠愛
*愛之介生日賀文
*愛之介有婚約對象,我喜歡寫gay所以大家都是gay
*僕犬後
菊池忠安靜地坐在會客室的椅子上,滑著手機翻看無聊的每日新聞,負責接待的男性職員頻頻傳來好奇的目光,不斷打量他全身上下,讓他不堪其擾。在讀完第五篇今日焦點新聞和缺乏邏輯與智商的唇舌罵戰,並簡略回答接待員硬要對話的第七個問題後,他被告知可以進門會面。臨走前他瞅了一眼頂著尷尬氣氛卻仍不放棄靠近他的年輕人,那張還算能看的臉上終於出現些許畏懼,喋喋不休的嘴終於閉上。
這場會面早在一個月前就定下,當時對方滿口保證絕對準時,現在他卻和一個不務正業的接待員共處一室,對方目的他了然於心,也再次看清這場政商聯姻確實如少爺所說,只是無聊利益交換遊戲,然而少爺再怎麼表現得不在意,那張精緻俊美的臉蛋上,還是會出現不相襯的惆悵。
這場引起軒然大波的聯姻被媒體歌頌得多美麗,真正的幸福就離少爺有多遙遠。儘管真相再怎麼無情,既然對方做為少爺的未婚夫,在這特別的日子,無論如何都應該表示點什麼。
品味低俗的辦公室讓高級咖啡的香氣變得難聞,讓他等了許久的男子看上去並不如接待員轉告的那麼忙碌,從曲面螢幕邊緣掃過來的視線帶著總讓他看不順眼的輕浮,品味低俗的手腕隨便朝空中揮兩下,示意他在旁邊的沙發上等待,輕視態度一目了然。
不管看了多少次,他依舊不喜歡這個連外表都不怎麼樣的男人,那張寫滿狂妄的臉還不如外面那位勢利的年輕人。他非常能理解為何少爺總對必須擺在書房的合照唉聲嘆氣,少爺的俊美令無數人嚮往,卻犧牲在滑稽又可笑的關係裡。少爺不能接受,他也不行。
無視男人的指示,他將揣在懷裡的信封一掌拍在凌亂的辦公桌上,成功讓那張難看的臉扭得更難看。
「神道愛之介讓你來的?」銳利目光瞬間刺了過來,菊池忠冷冷地接下對方毫不掩飾的敵意。
「與愛之介大人無關,今日前來屬我個人意願。」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聽見他的回答,男人更是露出厭惡的表情。
菊池忠冷眼看著,從容不迫地掏出小盒子,跟著信封一起推到人面前,這一舉動引起對方的警戒,比憤怒更掩藏不住的畏懼一閃而逝,張狂外放的傲慢收斂些許,那佯裝鎮定的樣子令他稍微滿意了些。
「恕我提醒,貴集團用龐大利益辛苦換來與神道家聯姻的機會,愛之介大人身為分家家主,自然是能左右神道家的決定,相信您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這層道理。」
上次少爺與這人發生爭執,不歡而散,他盡責地送人出門,用吸塵器替對方清理身上的髒污,扭住揮過來的拳頭,讓人在神道家的門口大聲哀號。當然,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神道家的僕人們盡忠職守,不會對無關緊要的事情有任何好奇。
「……你在威脅我?」
「這是建議。」眼看對方敵意銳減,菊池忠也就收起外放的攻擊性,墨綠蛇眼緊緊盯著上鉤的獵物,巨大而無形的蛇身一圈又一圈將之纏繞其中。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愛之介大人的幸福著想,希望您也是。」
***
結束一天行程的神道愛之介在忠的協助下,洗了個舒服的澡,現在正躺在沙發上,把玩今天收到的小禮物。忠推著餐車送來溫牛奶,他一把扯過對方的領帶,逼人彎下腰,淺色薄唇近在咫尺,卻固執地懸在無法貼近的距離,愛之介一氣之下起身咬上那雙固執的唇,他知道對方一定會為了讓他躺回椅子上而向他靠近,屢試不爽。
今天他去替市區新開幕的外國商場剪綵,然後在後台遇到了美其名來探班的未婚夫,收到矯情的親吻與擁抱,和蜂擁而上記者們的連番追問,害得他得多花時間力氣配合演出開心的樣子,造成這件意外的始作俑者他心知肚明。
「我說過很多次了,別做多餘的事情。」趁吻得人暈頭轉向的時候,他把盒子塞進對方的手裡,「我的喜好只有你知道就好。」
「……是,非常抱歉。」
千篇一律的回答讓愛之介知道這人下次還會再犯,但他也不阻止,畢竟這可能是讓這隻笨狗買禮物給他的唯一方法。他還是希望可以收到由本人親自送出的禮物,而不是用這種麻煩又迂迴的方式。
只是沒想到訂個婚可以讓忠有這麼大的轉變,果然人就是要有競爭對手才會成長,雖然那個其貌不揚的富家公子,身上沒有一處可以和他的狗相比的地方,但只要忠可以有任何動作,他也就願意多配合姨母們玩幼稚的戀愛遊戲。
「替我戴上。」
「是。」
十二顆晶透水鑽簇擁著祖母綠寶石,白金戒指內側刻有他的名字,這枚戒指是他去東京時看到的,他不過就是截了店家的網頁資訊,不小心「誤傳」給人又迅速收回,過沒多久,戒指就到他的手裡。
銀白色的圈圈在他的五指前游移,他可愛的狗狗似乎有選擇困難症,遲遲無法決定這枚鑽戒該套上哪根手指,啊,那專心致志卻又猶豫不決的樣子真是好看。
修長的無名指搶在對方做決定之前,調皮地一穿而上,套到最底的鑽戒與象徵驚慌的抽氣讓他笑開了
[SK8無限滑板│愛忠]222貓貓日衍生文 [G]
毫無邏輯,不知所云
※
今天早上忠沒有出現。
睜開眼的神道愛之介經過短暫的迷茫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風雨無阻的秘書居然沒來叫他起床。
配合起床氣,愛之介眉頭微皺,賴在床上一動不動,經過一段時間確定內心的人真的沒有要過來叫喚他時,才抓著頭髮支起上半身。
「喵。」
剛起床的腦袋本來就不太清醒,空腹一晚後的低血糖也容易影響思考與五感,於是愛之介聽到不屬於房內的特殊聲響時僅是微微愣住。
「喵──」
這聲無法當成是幻聽的拉長音使愛之介低頭朝床底看去,對上一雙炯炯有神的翠綠大眼睛,因早晨窗外天色昏暗,又有窗簾遮擋,室內的光線十分黯淡,愛之介一時間分辨不出這隻隱藏在黑暗裡的生物是什麼。
「……喵。」與不知名生物對視十秒後,這隻蹲在床邊、高度甚至不及他膝蓋的小東西再次叫了一聲。
聽起來像是隻貓。愛之介心想。但是為什麼他的私人臥房裡會有一隻貓?明明窗戶跟房門都關得好好的。摸索著打開了床頭櫃上的檯燈,愛之介這才在朦朧的光線下看清這位不請自來的嬌客。
這是一隻通體漆黑的貓咪,身姿端正地坐在地板上,渾圓碧綠的大眼睛直望向他,當彼此的視線重新交疊時,這隻貓垂下頭避開目光,前肢微微上下動作。
「……忠?」即使荒唐,當貓咪做出疑似掩飾不安的舉止時,愛之介腦海浮現的第一個人就是在這時間應該來叫他起床的秘書。
聽到叫喚,貓咪本來高高豎起的耳朵立刻垂了下來,眼珠子往上瞧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臉偏到一旁,輕輕地回應了他,「喵。」
愛之介調整姿勢坐到床邊,毫不顧忌動物容易沾黏的細毛,把地上的貓咪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期間疑似是忠的黑貓微微掙扎了下,還是任由他擺佈。
「把臉抬起來。」愛之介滿意地看著黑貓順從地做出他要求的動作,「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忠。」
「喵……」黑貓的聲音聽得出相當失落,尾音的聲調直直下墜,碧綠眼珠子四處轉動,就是不肯好好看著他的主人。
即使前一晚還與他道安、一覺醒來就變成貓的忠十分驚世駭俗,愛之介還是分神思索了下今日的行程,「你這個樣子沒辦法上班,只能乖乖待在家裡等我回來了。」
「喵!」聞言,黑貓忠緊張地扯住了他的睡袍。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愛之介能感覺出貓咪鋒利的利爪。
「得給你剪指甲才行。」雖然愛之介並不介意現在的忠會因無心的舉動傷到自己,但可以想見如果忠意識到這個狀態下的他會傷到自己,肯定會遠離他。
果不其然,忠反射性收回手,低頭望向自己剛剛抓過的地方,絲質的睡袍已被劃出痕跡,這使得黑貓的身軀僵住了。
「喵、喵……」黑貓垂下耳朵可憐兮兮地叫喚,不用猜也知道忠希望愛之介將他放開,剛剛變成貓咪的他還無法好好控制自己。
「喵……」
除了喵喵叫,忠的反抗微弱到可以忽視,愛之介突然覺得把貓放在家裡不是什麼好主意。
「不然我今天在家陪你好了,反正那些事情事務所的人都會處理。」任性起來無人可擋的愛之介認為機會難得,萬一等他下班回家忠已經變回原狀怎麼辦。
絲毫不擔心忠可能會維持這狀態一輩子的愛之介興致勃勃地拿起手機發出罷工通知,期間忠不斷地叫著,甚至小心翼翼地扒抓愛之介身上幾乎要被他扯下來的寬鬆睡衣。
「別叫了,反正你現在也不能做什麼。」再可愛的聲音聽多了也與噪音無異,愛之介撈起黑貓忠站起來走向浴室準備盈洗,突然意識到什麼。
「……你這樣算是裸體嗎?」
「…………」任由寬厚的大掌在身上磨蹭,忠將頭埋進愛之介的腋下。
貓咪的身體異常柔軟,本來就沒有特意收緊手臂的愛之介一時不察,黑貓輕易地從他的腋下溜出,輕盈地落在毛絨地毯上。
「喵。」貌似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什麼也做不了,忠轉了兩圈,安靜地坐在浴室門邊,直勾勾地盯著他。
平常將他叫醒後,忠會在旁邊等他梳洗完,適時地遞上他會用到的物品,也許是浴巾,或者梳子,甚至會親自幫他吹乾頭髮。
現在的黑貓忠什麼都做不了,但陪他這件事情還是綽綽有餘。
愛之介微微一笑。
「真是跟貓一點都不像。」
在愛之介發現忠變成貓咪前,忠花了一個晚上接受自己變成一隻貓咪的事實。
前一天午夜,忠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將剩下的工作稍微處理一下再上床睡覺,今天的愛之介很配合讓他不用花太多心思安撫,多餘的時間自然要物盡其用。
就在忠正專注於白紙黑字,突然一陣天旋地轉,椅子倒在地上發出悶響,忠以為那個當下他會直接昏迷過去,等到四周恢復平靜,他趴在地上緩慢地眨著眼睛。
「……喵。」他忍著暈眩輕輕呻吟,脫口而出卻是完全陌生的聲音,忠混亂的腦袋頓時清醒,瞪大雙眼,這才發現熟悉的房間卻異常陌生。
全部的家具擺設都變大了,天花板距離十分遙遠,地毯的絨毛變得粗糙,忠當下想要起身,卻因四肢難以控制只能趴在地上抓撓半天。
當目光觸及到
[SK8無限滑板│忠愛] 幼愛撿了小狗回家的故事 [G]
*忠愛
*噗浪點文
*我不知道我在寫啥小總之就是這樣(欸
*OOC屬於我
愛之介撿到了一隻小狗,黑黑的,軟軟的。小狗很親人,總是很乖巧安靜,讓他抱著也不會吵鬧。小狗很聰明,帶他去很多地方,告訴他很多事情,例如躲在花園裡的哪個角落可以不被管家發現、傭人們曬衣服的地方可以通到廚房。小狗每天傍晚都會叼著玫瑰花來到別院的泳池,這裡住著一個總是在睡覺的大人,小狗說別吵他。
有一天愛之介想著,小狗告訴他好多事情,那他也要告訴小狗他的秘密,他帶小狗來到乾淨平坦的草地,以前他在這裡發現過偷懶的女僕,女僕趴在草地上,睜著眼睡覺,手上臉上都是被愛過的痕跡。他掀開衣袖,白嫩手臂上躺著不深不淺的黑痕,相比起女僕身上的,他擁有的愛只有這麼一點。
女僕可以得到這麼多愛,真好。
小狗咽嗚著用濕濕的鼻子磨蹭手上的痕跡,磨痛了他的胸口,好痛好痛,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他好高興小狗也愛他,他伸出手臂,要小狗咬咬他,他想要痛,想要再痛一點。小狗的利牙溫暖地印在手臂上,他珍惜地撫摸,現在他也有好多愛。
在泳池睡覺的大人周圍躺著玫瑰花,都是小狗去摘來的,小狗說玫瑰很漂亮,這個人很喜歡,於是他也去摘了玫瑰花。花莖的刺劃開了指尖,麻麻癢癢的,綠葉染上了紅色,他覺得很好看。在泳池睡覺的大人醒了過來,小狗在他的手裡搖著尾巴,大人擁有蛇一般的綠眼,收下他帶來的花,握著他的指尖,向他道歉。
他不懂為什麼,但他接受了大人的道歉,隔天他發現,小狗不見了,在泳池睡覺的大人不見了。他好難過,手裡空蕩蕩的好難過,他在大人睡覺的地方等待,小狗每天都會來這裡,他相信只要待著就會找到小狗。
「要⋯⋯一起玩嗎?」
小孩子的聲音穿透安靜的滿月,愛之介沒有等到小狗,他接過遞到眼前的滑板。
★
菊池忠穿越回到過去少爺還沒遇到他的時候,他覺得機會來了他要阻止少爺跟他接觸,他弄了一個少爺會喜歡的精神體(?)去吸引少爺的注意,順便帶少爺導覽他所知道的神道家,沒想到他也知道了他所不知道的部分,以及少爺早就歪掉的精神與觀念,然後他覺得靠腰神道家果然不正常,放棄要改變歷史的想法,離開刻意卡著的地點,讓少爺跟小忠相見,總之是個特異點自己良心發現的故事(蛤
命運對我來說就像底特律變人那款遊戲一樣吧?當我們做了決定,就會進入某個世界線,而其他沒被觸發的平行世界照樣會運行,只是我們無緣見到那個不同選擇的未來,有些事情必定發生,只是差在由誰去執行。忠不希望愛之介接觸他跟滑板,愛之介就會接觸其他東西,其他東西有比滑板好嗎?不知道,愛之介會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嗎?不知道。
但忠並不想讓愛之介過著他想像不到的生活,嗯他就怪獸家長。(??
這篇會寫這麼久是因為前一個版本太亂太黑暗,同樣是想講宿命論但發現講太多會把坑挖得太深,而且小愛之介一直死掉(菊池忠請 San check
忠不斷輪迴想方設法要讓愛之介活下去,過程中他才察覺到神道家不為人知的秘密與原來命運早就給他最佳解答了,於是他放下執念讓愛之介接觸小忠跟滑板。寫到最後回頭大罵自己到底在寫什麼鬼東西,而且好像在幫忠做心理治療,還很像之前玩的「Twelve Minutes」,覺得混雜太多奇怪東西了於是作廢,而且跟愛之介撿到小狗一點關係也沒有wwwww(爆笑
總之就是這樣(什麼爛結語
[SK8無限滑板│忠愛] 一生狗之後的第一次雙人滑 [G]
*忠愛
*噗浪點文
*OOC屬於我
愛之介看著空盪盪的Crazy Rock ,這裡已經很久沒這麼安靜了。他握著滑板站在起點線上,等待他的對手。
終於交代完所有事情,忠脫下無限通訊設備,脫下鴨舌帽,以及代表工作人員的土綠色外套,整齊地捲起白襯衫的袖子,三遍四遍確認自己看起來沒有任何不妥後,他提著白色滑板來到愛之介身旁。
「不好意思,請讓我再次確認決鬥的內容。」
「嗯,放心吧,我不會反悔的。」
「非常感謝。」
這場決鬥是忠一個月前提出的。
錦標賽過後,愛之介發現自己對滑板的慾望下降了許多,每天刷著空拍機回傳的影像,索然無味,就連雪的出現也無法激起他半分。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該從滑板畢業、該把重心放在經營新身份上。
該放下過去的執著,好好地面對今後的人生。
然後忠就向他遞出了決鬥邀請,輸家要答應贏家一件事,非常簡單。
青梅竹馬難得的主動讓他有些詫異,於是他就答應了下來。
頭頂響起倒數的鳴聲,每一下都響徹山頭,他們起跑,然後出發。
愛之介踩在滑板上,憑著身體的感覺與對山路的熟悉,他幾乎沒思考多少技巧與戰術,便一個人來到了半山腰,忠遠遠地被他拋在後頭。
晚風被他的速度劃開,冷冽拍打在他的臉上,幽暗靜謐的山路勾起了多年前的回憶,有段時間他都在更深處的賽道,篩選各式各樣的滑板人。然而從未有人能通過考驗站在他身邊,最接近夏娃的雪,最後也不在這裡,應該要是夏娃本人的忠,連成為候補的資格都沒有。
愛之介突然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在追求什麼,那些曾被他捨棄的滑板人,以及現在連追都追不上的忠,兩者交織在一起後,替他得出了他早就知道的答案。
夏娃從來就不存在。
白色的身影帶著風壓快速地從身旁掠過,愛之介驚得停了下來,忠的背影消失在轉彎處,然後出現在下坡。愛之介瞇起眼,提著滑板重新出發,用盡一切技巧追上突然超過他的人。
白色身影擋住昏暗立在他眼前,愛之介估算著他與忠的距離,下一個彎道他可以超越對方,然後……
突如其來的逆轉激起強烈的火花,沸騰於指尖的情緒讓他按耐不住,他想知道,忠到底是不是他的夏娃。
答案就在下一個彎道。
愛之介壓低身形準備過彎,他與忠並肩,然後超越,接著他要拉開距離……
忠馬上又超了過去,甚至馬上拉開與他的距離。愛之介追了上去,想辦法領先,然後輕易被超越,領先,然後被超越,最後他什麼招都沒用上。
激情過後的汗水滴落廢棄工廠的水泥地,愛之介氣喘噓噓地看著同樣有些喘的忠,他到最後都沒看懂忠的跑法,只知道對方確實用了某種方法,紮實地壓制住他。
他輸了。
接過忠遞來的毛巾與瓶裝水,愛之介邊喝水邊回想方才的決鬥,他還是想不透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少爺,我贏了,依照約定,請答應我一個請求。」
「……」
愛之介默默地喝水,安靜地聽,不知為何他的心裡升起一股不甘,他什麼都還沒找到,他不想就這樣結束。
「這是下次的決鬥時間,請您收下。」忠遞出一張卡片,上面寫著時間。
愛之介接過卡片,「就這樣?」
「是的。」
得知這不是僅只一次的決鬥讓他鬆了一口氣,下次他一定要找出忠的秘密。
★
愛之介完全忘記要找夏娃這件事,整個注意力被忠的神秘給拉走,夏娃是什麼能吃嗎?
我覺得在愛之介終於接受他追求的東西從來就不存在之後,他就失去了繼續玩滑板的意義。曾經他只是單純因為滑板好玩而玩,但是在忠的疏遠、板子被燒後,尋找夏娃就成為他玩滑板的意義與目標。他想起了過去的單純,但是他找不到回去的方法,尋找夏娃的這段時間讓他失去太多,也讓他忘記滑板到底好玩在哪。
忠抓住愛之介的喜好,操控愛之介的注意力,再次坐上引導愛之介的位置,他是蛇,不是夏娃。讓愛之介想起滑板的塔諾西是(他推給)藍加的工作,他負責給愛之介新的塔諾西。
忠:這是幫助少爺找回愛的儀式(正經
另外我覺得忠不是想要一起滑,而是他認為有必要這麼做。愛之介需要新的重心,而在真正適合少爺的人類出現之前,這個工作就由他負責,然後以他超高的標準,大概很難找到他認為能陪伴少爺的完美人類,嘖嘖所以阿忠你這是變相在說自己很完美嗎矮額(忠:???
寫完後才發現這好像不能算雙人滑,雙人滑好像要貼貼是嗎……
[SK8無限滑板│忠愛] 假如菊池忠變成一隻貓 [G]
*忠愛
*噗浪點文
*大概是一生狗之後(?
*OOC屬於我
神道愛之介想都沒想過這世界上還會發生這種事情。清晨他伴隨著床邊帷幕被掀開帶起的微風醒來,翻了個身瞇著眼睛懶洋洋地聽忠在他耳邊碎碎念,掛在床沿的手臂被毛茸茸的東西輕輕劃了一下,突發的異狀引起他的注意,他睜開眼。
一根黑黑長長的東西在他眼前晃。
沒見過的東西大大地勾起了他的興致,他反射性地伸手去撈,毛茸茸的長條狀物乖乖地待在他的手裡,但同時機械式地報告上午行程的聲音停了下來。又一個不同以往的突發狀況!愛之介抬起頭看向突然噤聲的貼身秘書,對此刻的他來說,安靜的忠比什麼都還要新奇。
然後他看到了……一對獸耳,在對方頭頂上。
愛之介又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這時他才注意到這東西連在忠的身上,似乎是從尾椎延伸出來的……尾巴。
「少爺。」安靜的忠發出了他沒聽過的不滿語氣,「請放開我的尾巴,您這樣我無法做事。」
對方語氣挾帶著他從未聽過的嚴肅,愛之介一瞬間有種被罵的感覺,他放開手裡的東西,那條尾巴自動回到忠的身後,接著忠繼續報告早上的行程。
過於離奇的發展讓他無心專注在工作上,愛之介完全不知道自己一整天是怎麼過的,總之當他回過神後,他又躺在床上準備讓人叫醒。
忠來到床邊,拉開帷幕,口頭報告上午的行程。才開始第一句話,愛之介便嚇得從床上竄了起來,過於激動的反應讓忠停下動作。
「請問有什麼問題喵?」
愛之介擺手要人安靜,閉眼蹙眉揉揉發麻的印堂。
很有問題,非常有問題,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問,喵是什麼意思?嗎的意思嗎?為什麼要喵?跟尾巴有關係嗎?是貓嗎?他不敢確認,剛剛他不小心瞄到對方臉上好像有什麼長長的鬍鬚,還有手上好像有毛……
愛之介同樣不知道今天的自己是怎麼過的,總之當他回過神,他又躺在床上。
忠來到床邊,拉開帷幕,該開始報告的聲音不見了,只剩下細細的貓叫聲。
愛之介在一陣冷汗中驚醒,他躺在床上,晨光和煦地告訴他現在是早上。忠敲門後進來他的房間,拉開帷幕,接著……
「您不舒服嗎?」忠用著與平常無異的語氣,沒有喵也沒有咪,愛之介小心翼翼地掃一眼床邊,沒有看見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他鬆了一口氣,看來他做了個惡夢,內容很荒謬、很好笑,但是他卻很害怕。
「忠,你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變成貓嗎?」愛之介問,他想跟忠分享這個有趣的夢,他想知道為什麼他會夢到這些東西。
結果忠聽了之後皺起眉頭,翠綠眼眸含著無比認真,「少爺,我是狗。」
過於嚴肅的語氣讓愛之介覺得他好像冒犯到了對方,他沒想到忠會這麼排斥當貓。好吧他就不問了,反正只是個夢。
「叫一聲來聽聽。」
「汪。」
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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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變化的順序是亞人、獸人、獸,愛之介不知道他為什麼夢到這個總之他嚇死了。
[sk8無限滑板│全員+藍曆] 貓之日整人大會 [G]
之前在噗浪上的貼文搬來這邊放,小短文一篇,希望大家看的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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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加!救命!曆…曆他……變成貓咪了!」
知念實也抱著一隻三花貓衝進工作室,小貓脖子上還套著喜屋武曆的頭帶,乍看之下跟曆真有點神似。
馳河藍加愣愣看著,然後,手上的滑板噗通一聲墜地了。
「噗…咳!怎麼辦?沒想到真的有人在貓之日變成貓咪。」知念實也忍著笑,把貓咪送到馳河藍加懷裡,並慢慢退後,為了讓藏在帽兜裡的鏡頭好好攝影。
「Miya……曆變不回來怎麼辦?」馳河藍加不知所措的抱著曆貓咪,完全沒注意到一旁的少年扭曲的表情。
而躲在外面看實況轉播的眾人已經笑到腹部抽筋。
習慣跟曆貓咪相處的藍加嘗試讓牠玩手指滑板,沒想到曆貓咪非常聰慧,四隻腳站上去非常穩定,甚至還能滑行一點距離。
「哇喔~不愧是曆!就算變成貓咪也還是很厲害呢!」馳河藍加雙眼閃亮的拍手。
「這隻貓比本人還有天賦呢……」知念實也小聲嘟噥著。
「嗯?你剛剛有說話嗎?」
「沒~有~啊~」
這時的場外,喜屋武曆害臊地摸自己的頭,傻笑。
「又不是在誇你。」櫻屋敷薰無情的吐槽。
「哇!好癢!」馳河藍加被曆貓咪舔臉頰,貓科獨特的舌頭刺刺的讓藍加不太習慣,躲來躲去。曆貓咪像找到獵物般,伸爪拍打藍加的脖子,在臉上又蹭又舔。
「呵呵…好癢……要是變回人類後也能這麼主動就好了。」馳河藍加抱起貓咪與他面對面,輕輕地鼻尖磨蹭鼻尖。
「欸?」好像知道了甚麼的知念實也忍不住望向門外。
此時的場外,眾人一臉知道甚麼的表情望著喜屋武曆,微笑但不說話。
「藍加這個笨蛋……」喜屋武曆雙手掩面,整個人都紅透了。
「Miya……曆甚麼時候會變回來呢?我開始想他了。」馳河藍加撫摸著貓咪,側臉的陰影看起來有些落寞。
「不知道,變成貓咪的曆不好嗎?」知念實也蹲下來一起摸著貓咪,曆貓咪舒服的發出呼嚕聲。
馳河藍加沉默一會,抿了抿唇開口:「……有點寂寞呢。」
知念實也輕輕笑了,從馳河藍加身上抱走貓咪攬在懷裡。
「走吧,我們去見曆。」
一打開工作室的門,戶外的陽光便透進來,連帶室內的溫度都跟著暖起來了。
或許,讓馳河藍加真正感到溫暖的不是陽光而是眼前的人吧。
喜屋武曆搔著後腦杓,有些害羞地打招呼:「喲……整人大成ㄍ——!」話還沒說完,就被那熟悉的笑臉和飛撲的姿勢打斷,下一秒就被抱個滿懷。
「喂喂,大家都在看啊。」喜屋武曆紅著臉輕拍馳河藍加的背。
「反正大家都知道了嘛,誰叫你要整我,就再讓我抱一下吧。」
最後,曆拖著背後靈藍加,在眾人的起鬨下,承認他們在一起的事實,並在心裡默默的後悔不應該出這個餿主意的。
不過,倒也不全是壞事啦~拍拍藍加的頭頂,曆揚起柔和的笑容。
Fin.
齁~~藍曆這對小可愛,這麼可愛的高中生到底怎麼吃甚麼長大的?吃可愛嗎(੭ु´ ᐜ `)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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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愛忠] INCUBUS(非典型淫魔梗) [R18]
文短,就純粹滿足腦洞用的文
※
『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寂靜無聲的夜裡在自家庭院中忽然出現一名從未見過的男人,七歲的愛之介停止了啜泣,泛著淚水的雙眼眨了眨,問。
男人盯著他不發一語,冷漠嚴肅的面容營造出生人勿近的氣場,對於現在的愛之介而言卻毫無影響。
過於嚴苛的教育令他難以喘息,愛之介小小的腦袋僅是轉了下,問:『叔叔您是強盜嗎?要來偷我家的錢嗎?』
電視上播過很多小偷闖空門的報導,按理說他們家的特殊性在安檢措施安排上肯定會比尋常家庭要嚴謹許多,可愛之介已無暇顧及這名男人是怎麼出現的。
他內心只有一個念頭。
『您要殺了我嗎?』
『為什麼?』
保持沉默的男人終於開口說話,愛之介發現他不討厭男人清冷的嗓音,或許是因為他期盼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因而對眼前的男人有了初步好感。
『因為我看到您的長相了,您不是應該殺人滅口嗎?』
現在的小孩到底吸收了什麼?
『你不害怕嗎?』
愛之介的雙眼亮了起來,掃去了悲傷的陰霾,他站起來拍掉褲子上的灰塵,仰頭望著這名面貌普通的男人。
『做為您殺死我的報酬,我可以帶您去找錢,我知道怎麼開保險櫃。』
這個小孩早熟的地方有點奇怪,看他剛剛哭泣的模樣孤單無助普通人都會起惻隱之心,現在卻判若兩人。
『我不會殺死你,那對我沒有好處。』
愛之介露出顯而易見的失望神情,很快又想了第二方案。
『那你綁架我吧?贖金肯定比用偷的來得多。』
『……帶著你不是惹禍上身嗎?』
『我會乖乖聽話絕對不惹麻煩,等你拿到錢我也會自己離開的。』
『離開後你能去哪裡呢?你總會被發現然後回到這裡的。』
這麼小的孩子不可能獨自在外流浪,且過於顯眼。男人終於看出這孩子不想留在這個家,甚至覺得死亡都是一種解脫。
但這麼小的孩子真的明白死亡代表什麼嗎?
蹲下身,男人握住了愛之介的手臂,拉開了他的袖子,露出底下紅腫的痕跡。
愛之介瑟縮了下,沒有抵抗,只是在目光觸及到這些傷痕時淚水再次聚集起來。
男人輕聲嘆氣,不小心遇到了也不能怎麼辦,自己的能力低微也做不成什麼大事,但這件小事他還是可以辦到。
手掌覆在瘦小纖細的手臂上,愛之介下意識收手卻被牢牢抓著,可手臂傳來的清涼感取代了火辣辣的疼痛。
等雙臂都被鬆開的時候,愛之介不可思議地望著恢復正常的手臂,再看看蹲下身後與他視線平齊的男人。
『叔叔您是天使嗎?』
在這種深夜突然出現且無聲無息,雖然衣著打扮甚至長相都相當普通像個過路人,可是他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在自己最孤單痛苦的時候。
男人輕輕笑了一聲。
『正好相反,我是惡魔。』
雖然是最低等最噁心的那種,儘管出身也不是他能決定的。
男人無奈地笑,不由自主地撫摸男孩的頭髮。
『別動不動就想著死。』
人類的壽命短暫,正因如此人類身上有惡魔們渴望的各種欲求與貪婪,它們引誘人類做出各種交易,然後慢慢汲取這些人類的生命力。
一名人類不足以供給一名惡魔的需求,幸好人類的數量比惡魔多太多了,所以惡魔們也並非是以奪走一名人類的生命為目的,洗去記憶對有魔力的惡魔來說太簡單了。
遺憾的是他出師未捷,居然碰到這麼年幼的孩子無從下手,只能用最基本的魔力先幫他治療手上的傷口。
『我要走了。』
『不要!』愛之介下意識伸手想抱住眼前的男人,他本以為這些是自己的幻覺,或者男人的特殊性會讓他碰不到,沒料到他抱住了一個溫暖的軀體。
淚水不禁奪眶而出。
『無論您是天使還是惡魔,可以請您留在我身邊嗎?』
緊抱男人的腰,愛之介小小的身軀貼在對方身上,換作平常被那群長輩看到又要被教訓,但男孩此時將那些深深刻進身體裡的教養忘得一乾二淨。
『請你留下來陪我,求求你。』
男人本來想告訴這個孩子他要是留下會危害到性命,可剛剛這孩子還說著想去死的話,這理由大概無法說服他吧。
『我沒有你想的這麼厲害,繼續待在這裡我很快就會因為魔力耗盡而消失了,就算我真的願意,也只能陪你幾年而已。』
愛之介淚汪汪地看著完全不似在說謊的男人,他閱讀過許多書籍,關於惡魔的傳說自然也稍有涉獵,絞盡腦汁回憶書本的內容,他靈光一現。
『我願意用靈魂跟你簽訂契約,這樣你就不能離開我了吧?』
男人瞪大雙眼,極緩慢地溫柔地拉開還在自己腰上的纖細雙臂,再次蹲下來望著男孩的赤紅雙眼。
『你知道我是什麼惡魔嗎?』
愛之介認真端詳,沒有翅膀、尾巴甚至尖角,眼前的男人就只是個普通的人類形象。
『這確實是我原本的模樣,因為我是最低等的惡魔,我什麼都做不到,只能用最卑劣的手段去取得我想要的食糧,這樣你也想跟我簽訂契約嗎?』
所有惡魔都可以和人類
[SK8無限滑板│愛忠] 過期的禮物(去年的聖誕節賀文) [G]
噗浪企劃&聖誕賀文
是的我忘記發了本來想說已經過期(?)就不用了
但是發現我沒海草了發來騙一點草(??
※
到了年末,愛之介的行程再次忙碌起來,尤其是各地方舉辦的活動或是派對,請帖一張張送進了事務所,請議員先生有空務必賞臉參加。
忠挑掉了某些看起來不太重要、或者只需要派代表前去的幾個地方,其餘有益於神道議員的活動邀請函一張張整齊疊放在最大的辦公桌上由主人自行定奪。
「孤兒院的聖誕派對……嗎?」愛之介隨手拿起一張裝飾簡陋甚至一看就知道是出自於兒童之手的卡片,上面是歪七扭八的塗鴉和有些凌亂的筆跡,混在一堆高雅亮麗的帖子裡著實顯目。
忠並無多說什麼,像這種公開場合適時地表達對公眾事務的關心對議員之途有很大的幫助,配合他們經常喊出的名號,這裡確實有必要親自去一趟,而且和其他較為重要的場合也不衝突,無論哪方面看都值得去一趟的。
「禮物方面我已經派人採購了。」這種主角為小孩的禮物通常不用費太多心思,請店員們推薦那些是時下最流行的玩具玩偶就可以應付了,花一點小錢提升知名度怎麼看都很划算。
「這是要我扮成聖誕老人嗎?」愛之介撐著下巴笑,他將樸素的帖子放到一邊後將剩下的卡片攤開排放在桌面上隨意瀏覽,眼神間似乎對還有如此多必須到場的活動感到一絲厭煩。
見狀,忠上前一步低頭想再評估,但愛之介已隨手抽起幾張放到桌沿道:「這些地方你替我去就可以了,與神道議員形影不離的私人秘書作為代表也算是很有面子了。」
無論去哪都帶著菊池忠的下場就是當人們找不到議員本人就轉而攀上經常可以在議員身旁見到的秘書,雖然菊池忠油鹽不進但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他都會很認真記錄下來並匯報給他的上司;當然也不乏想抄捷徑的投機之人,他們也從未得逞過。
「不用一直跟在我身旁,反正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應酬,還有這裡。」愛之介再次拿起了那張簡樸的卡片,「你也替我去吧。」
忠臉上露過一絲遲疑,但作為秘書還是接下了這些愛之介不太想去的場合。不多,也就三四個地方,少部分時間衝突到的活動都被愛之介跳了出來。
「小孩子的場合遇到議員在場想玩也不得盡興吧。」
「並沒有這回事……」忠想再說些什麼,看愛之介的神色還是乖乖閉嘴不再多言。
到了年末,神道宅總是變得熱鬧許多,常見或陌生的臉孔都有,大家都盛裝打扮,幾乎每天廚師都要花心思做出美味的佳餚滿足前來拜訪的客人。
年幼的神道愛之介笑得面部肌肉都僵硬了,身上一套整齊端正足以出席大型正式活動的西裝,站在父親身旁每個人見了他都要稱讚一聲,這時候父親對他的笑容是他這一年下來見過最頻繁的。
過去愛之介會勉強自己陪著父親接見那些他根本喊不出名字的長輩們,為了就是父親難得一見的溫柔笑容;現在,他只想趕快結束這些沒意義的行為,好去後院找尋可能在寒風中等待他很久的小夥伴。
「令公子小小年紀看起來已有父親風範,真不愧是神道議員的兒子。」
「聽聞神道家家規甚嚴,但見令郎如此風采,可見神道議員教子有方。」
「果然是神道議員的孩子……」
愛之介笑著回應那些已經聽膩的言論,還要隨時點頭認同,年幼的他內心煩躁不已,偏偏父親喜歡在這時候拿自己出來擺顯,連姑母們都站在一旁與其他婦女傾訴他們為了教育花費多大的心思就是為了將他培育成值得人們讚許的對象。
真煩,明明就跟他無關。神道愛之介滿心都繫在那個庭院角落的廢棄泳池上,他很擔心忠等太久著涼了怎麼辦,或者餓了。看了旁邊餐桌上的小點心,偏偏長輩們盯著,否則他可以偷偷帶一點過去給忠,雖然十分不喜歡這種場合,至少餐點還是很美味的。
幾乎是陪著父親應酬到日落西山,在姑母們眼皮子底下將今日的作業都交代完後,愛之介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只匆匆解開了脖子上的領帶,一路狂奔到後院,才推開門,一陣寒風撲面而來。
「好冷!」愛之介低呼,找尋起他心心念念的人,耳朵捕捉到了某些聲響,很快捕捉到某個身影正在那個圓弧狀的場地裡快速移動著。「忠!」
那個人很快就滑回邊上,看到他的那一刻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愛之介少爺,您來了,辛苦您了。」
作為僕人,忠當然從其他下人們那知道今天用來宴客的大廳也相當熱鬧,每個年末都要重覆一次,一直到過年。這段時間作為主角之一的神道少爺自然也不能缺席,於是他們少了很多相處的時間。
「累嗎?還是今天好好休息……」
「不累!」開什麼玩笑,他端著笑容忍到現在就是為了能和忠一起玩滑板。愛之介飛奔過去撲進了忠有些寒冷的懷抱裡。「忠你怎麼這麼冷!你在外面待了多久?」
「沒有很冷啦,你摸摸我的手。」
雖然不到冰冷的地步,但和自己相比還是涼了少許,室內戶外溫度終究有區別。愛之介緊抓著忠的手想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如果你會冷的話早點回去就好了。」
「我們約定好了啊,」忠搖搖頭,臉
[sk8無限滑板│喬櫻] 卡拉壞了 [G]
這對就老夫老妻實在沒什麼激情,但有的是基情(乾
小短文一篇,希望大家看的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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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屋敷薰第一次對自己的AI失去信心,甚至不敢置信,覺得是不是壞了?
他顫抖著雙唇再問了一次問題,抱著最後的希望。
「卡拉,幫我計算下列症狀是什麼病名,看到大猩猩那傢伙會心跳加速、身體發熱、情緒不穩,想趕走他身邊的蒼蠅,實在太吵了…你覺得呢?」
「根據數據推算,答案是:戀愛症。」無感情、機械式的聲音從背後背的滑板傳出。
櫻屋敷薰嘴角抽蓄一下,聲音顫抖:「……也有可能是憤怒啊!」
「答:戀愛。」
櫻屋敷薰覺得快要瘋了,用此生最快的速度衝向他熟悉的義式餐廳,一定是哪裡有問題!說不定是大猩猩動的手腳!
「臭猩猩!你對我的卡拉做了什麼!?」
還好現在已經是打烊時間,店內沒有任何客人,寂靜的店內還迴盪著櫻屋敷薰的聲音。
南城虎次郎手上的餐盤擦到一半,差點被剛剛的叫聲嚇到甩出去。
「哇…你這是哪根筋不對?」
「你!對我的卡拉做了什麼!?她壞掉了!」櫻屋敷薰抓緊南城虎次郎的衣襟質問,要不是他那一身肌肉、太重,不然就先以一個過肩摔問候了。
「你在說什麼啊?」南城虎次郎拍拍櫻屋敷薰的雙手,要他放開。
「我知道了,一定是電的問題,你這邊的電有問題,因為每次都在你這邊充電才會這樣。」櫻屋敷薰放開雙手,找張椅子坐下,沒錯,一定是這樣……
「喂喂,電是國家供電,是無辜的好嗎?」南城虎次郎很自動的倒了一杯水給櫻屋敷薰,這傢伙今天特別奇怪,還是乖一點不要招惹的好。
一拿到水很快就一飲而盡,順手的放回南城手裡。
「不然還有什麼更好的理由解釋卡拉的問題?」
「卡拉出什麼問題?」
「就!!」抬頭看到南城虎次郎認真的雙眼,快要出口的話語硬生生吞回去。
「怎麼不說話了?嗯?」南城虎次郎低沉的聲音在耳邊縈繞,櫻屋敷薰第一次在南城面前找不到話,腦袋漸漸空白。
這時,機械式的聲音在最差的時機響起,「答:戀愛。」
櫻屋敷薰霎時滿臉通紅,雙手掩面,啊啊,沒救了。
南城虎次郎挑起一邊的眉,充滿興趣,「我們的薰終於有對象了嗎?是誰啊?」
「閉嘴啦!臭猩猩!」
「答:南城虎次郎。」櫻屋敷薰有生以來第一次想解體卡拉。
「這我早就知道了。」南城虎次郎那張得意的笑臉,勝利者的表情讓櫻屋敷薰想一巴掌打下去,而他也真的做了。
被抓住的手掌移動到南城虎次郎的嘴唇邊輕輕一吻,完全不躲閃的櫻屋敷薰撇過頭去,耳尖紅透。
「閉嘴…臭猩猩……」
卡拉壞了,而我大概也壞了吧……
Fin.
[SK8無限滑板│喬櫻愛+忠愛]本命巧克力要怎麼送?(CWT60無料) [G]
*喬櫻愛+忠愛
*關係線:喬→櫻→愛→忠
*菊池忠單戀火車頭一去不復返,他跳崖其他人跟著跳。
「欸,你們本命巧克力都怎麼送?」
櫻握著鋁罐的手僵在半空中,鵝黃細眸寫滿哩西咧工啥小的震驚,認真地看著幾分鐘前才吞下巧克力的愛抱夢。
哈囉?那是他的本命?
咬著鮪魚飯糰的喬噴出了好大一口飯粒,知道他在幹什麼的櫻憤恨地一腳踹過去。被踹開的喬忍住不斷想要上揚的嘴角,從沒裝什麼東西的書包裡翻出兩根用鋁箔紙包得嚴實的棒狀物,遞給友人們一人一根。
「謝謝……這是什麼?」愛抱夢接過棒狀物翻看,這種時候會出現的食物好像也只有巧克力了,但這形狀怎麼看都像地瓜。
「本命巧克力。」喬說。
「咦?」
「什麼?」
愛抱夢愣了一下,櫻則是捏壞手裡的空罐,豎起眉難以置信地看著同學兼朋友,瞬間感覺到氣氛不太對的喬高舉雙手退後以示清白,「沒有我只是在示範,那是烤地瓜。」
櫻不屑地哼了一聲,愛抱夢拆開鋁箔紙確認內容物,真的是地瓜。三人坐在河堤邊上的草地啃起碳水化合物,配著河岸路燈照亮的櫻花樹。愛抱夢舔著嘴裡的甜味,思考喬想告訴他的事,他看著身旁一邊啃地瓜一邊嬉鬧的兩位友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
接他回家的車停在紅燈前,愛之介在後座透過後照鏡觀察駕駛座的人,他解開安全帶,掏出藏在身上的巧克力片拆開包裝,巧克力有些融化,手指夾著有點軟,他趴上前伸手把巧克力塞到忠的嘴邊,突然的舉動讓對方皺起眉。
「少爺請坐好,這樣很危險。」忠說。
「你吃我就坐好。」愛之介回。
忠看了一眼後照鏡,又看了看四周的車流,這時間的車並不多,暫時停在路上不會造成什麼影響。他張口咬下半塊巧克力,然後看著少爺如實安分地回到座椅上。
成功餵到巧克力的愛之介喜不自勝,一口咬掉剩下的巧克力片,手指的溫度將巧克力融得差不多,軟軟黏黏的,過於濃郁的可可粉和砂糖在嘴裡化開,香甜帶著苦澀。一想到現在忠的嘴裡也是同樣的味道,舌尖就忍不住勾了起來,模仿接吻時會有的纏綿,將巧克力攪得滿嘴都是。
*
安靜地送少爺回房休息後,菊池忠回到自己的寢室。簡陋書桌上堆滿各種包裝的小盒子,全是今天在學校收到的、想透過他交給少爺的東西。
情人節送巧克力本是商人賺錢的手段,靠著含蓄內斂是美德來鞏固買巧克力送人的正當性,然而在這些隱晦的心意裡往往藏著見不得人的私慾。他隨手拿起一盒,解開華麗緞帶,抽出夾在包裝紙與紙盒間的卡片,娟秀字跡刻在細緻的紙張上,要價不斐的麝香飄了出來,溫柔慵懶、蠱惑人心。
在身體起反應之前,他迅速地把卡片扔進垃圾桶,掏出芳香噴霧朝嘴裡噴了兩下,薄荷清香洗淨了侵入嗅覺的味道,也確定了那帶著誠懇請託的靦腆笑容底下藏著什麼心。
他拆開所有包裝,揀出夾帶的信紙與卡片,看都不看便全數丟進垃圾桶,狹小的室內頓時混雜各式香味,形成刺鼻難聞的氣味,薰得他有些頭暈,他開啟空氣清淨機,將那些惡臭紛紛抽離。
廉價甜食明天將會分送給傭人們,他的少爺不能沾染這些,也不需要費神處理這種無用的關係。少爺只需要無憂無慮,走在早已鋪平的康莊大道。
東大的錄取通知被安放在枕頭上,揭示他的新人生,為了能待在少爺身邊,他會扮演好老爺安排的角色,為少爺擋下一切,守著他希冀的安穩順遂。
他對少爺的感情止於單方面的心甘情願,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END.
*本命巧克力要怎麼送?
櫻:裝沒事送給人吃。
喬:裝沒事送給人一起吃,不限巧克力。
愛:不講道理硬塞給人吃,你一口我一口。
忠:不送巧克力,也不准別人送。
*後記
各位安,這裡是阿璇。好久沒有見到大家了,唉閉關太久真的好想吸吸人氣Q
剛好這次場次鄰近情人節,就寫了情人節賀文當無料,櫻對之介的感情真的太明顯了,我想之介應該有感覺到吧,但他比較喜歡櫻是朋友,後來櫻越來越偏執他就逃走了。喬比較照顧櫻但他同時也在看著愛,雖然同樣打著無敵塔諾西的名號,但有句話說得好,愛情是由不在乎的一方主導,喬不只在乎還一次兩個,注定了他只能跟在櫻愛後面,臉上蠻不在乎但也是用盡方法想追上兩人,唉都2022了還在為大三角的追逐戰讚嘆不已(???
相較之下忠愛就沒那麼多歪七扭八的感情,忠就是那種我喜歡你與你無關,捲著感情要跑路,之介氣死都攔不住他,然而他又很關心之介,就算之介放棄他要轉移目標,那個目標也要經過他的認可……之介上輩子到底欠多少債今生要搭上這麼麻煩的人?
原本是想寫之介等不到阿忠的巧克力森氣氣,又得知阿忠收了很多人的巧克力更氣氣的,後來想想不對,阿忠根本不會給人塞巧克力的機會,要收也是收要轉交給之介的巧克力,集運然後燒掉(乾)官方說之介因為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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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愛忠] 咖啡牛奶(ABO,1/26更新) [R18]
一點點更新
警告:孕期ABO
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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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討厭omega了。
這是忠知道自己轉化為omega的時候腦海浮現的第一句話。
隨著轉化的年紀逐漸逼近,神道家的長輩們都都有些緊張起來,時不時安排家庭醫生替愛之介檢查身體便是明顯寫照,對此,本人相當不以為然。
「我就看不出alpha有什麼好。」每天都要被拉去教育一番,被迫減少玩滑板的空閒時間令愛之介相當不滿。
「我相信愛之介少爺肯定能成為一個alpha的。」忠從來沒有懷疑過童年玩伴的性別,無論從哪方面看都相當優秀的神道少爺如果不是alpha那才是跌破眾人眼鏡。
「你希望我成為一個alpha嗎?」
「您肯定能成為一名alpha的。」忠肯定地道。
「alpha還有易感期這種麻煩的東西,我就看不出有什麼好的,我就覺得當個beta挺好的。」
「沒問題的,愛之介少爺,現在有針對alpha的抑制劑,不喜歡的話也能找omega來幫助您的。」忠說這句話時沒有留意到身旁的少年臉色變得僵硬。
「你希望讓其他omega接近我嗎?如果我成為了alpha。」
「我相信沒有omega能拒絕您的,愛之介少爺。」無論外表性格,愛之介都是佼佼者,忠看向少年的眼神越發溫柔,「您會是最受歡迎的alpha。」
「我討厭omega。」愛之介移開目光,手指用力壓著滑板表面,「又麻煩又嬌氣,還要人哄,誰有那麼多時間陪那種只會發牢騷的生物。」
面對突然發脾氣的愛之介,忠微微愣住,小心翼翼地挑著話語,「畢竟是最稀少的性別……」而且他見過的omega都相當漂亮美麗,光外型就很惹人憐愛。
愛之介緊皺的眉頭讓忠相當識相地把未完的話吞回肚子裡。
「反正不都是因為omega有很高的機率能生下alpha嗎?不然誰能忍受那種麻煩的性格。」
如果是真心喜歡的人,肯定願意包容對方的。忠正思考著該怎麼接話,愛之介突然伸手握住了他。
「我覺得像忠這樣的beta就很好,溫柔又體貼,我說什麼都願意好好聽,也很樂意花時間陪我。」
少年的掌心很熱,緊緊將他的手圈在五指內。
「如果成為一個麻煩的alpha,還不能擺脫麻煩的omega,與其要應付雙倍的麻煩,我寧願當個跟你一樣的beta就好了。」
忠有些詫異地聽完愛之介的話後,回以一抹寵溺的笑容。
「無論愛之介少爺是alpha或是beta,您都是最優秀的人。」
「如果我真的只是個beta,你不會嫌棄我吧。」
「愛之介少爺討厭我嗎?」
「怎麼可能!我還嫌每天跟你一起玩滑板的時間根本不夠。」
「我的答案與您相同,愛之介少爺。」忠很想像過去那樣撫摸少年的頭髮安撫他,但愛之介已經成長到足以與他並肩,且也不是小孩子了,於是他按住自己的衝動。
「無論你未來是什麼模樣,我都會一直陪著您的。」
本來賭氣戳著滑板的愛之介轉頭,方才的陰霾一掃而空,睜大的雙眼緊盯著他,「你說的,我也答應你,就算真的成為alpha也不會要omega。」
像是怕忠說出惹人不快的話,愛之介再次強硬地補充,「我最討厭omega了,寧願忍耐也不需要他們。」
緩緩睜眼,忠難得對著天花板發呆數秒才慢慢爬起來,準備一天的開始。
他犯了愛之介最討厭的兩件事情,一是成為了omega,更糟糕的還去尋求愛一郎大人的庇護。
但那時的他確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身為beta的父親無法保護他,而且他轉化時傳出的氣味肯定會引來有心人的覬覦,為了避免更多麻煩,他只能去找愛一郎大人。
愛之介當時傷心憤怒的表情讓忠了解到他再也無法像過去那樣肆意親近這位少年;應該說過去的那段時間根本是偷來的,時限到了該物歸原主。
即使是轉化成alpha陷入易感期,愛之介看到他出現時也沒有掩飾厭惡的表情,忠早就做好心理準備,可是真正見到細心呵護的少年對自己豎起屏障時,他無可避免地受傷。
不,明明是他先傷害了對方,怎麼能自詡為一名受害者呢?愛之介嫌棄他是理所當然的,而他只要能為愛之介提供幫助就夠了,其他怎能奢求。
愛之介第一次擁抱他的那晚也是他初次承受alpha,不得不承認感覺確實不怎麼美好。然而比起身體上的疼痛,在愛之介第一次疏遠自己這麼久後兩人能夠如此親近,足以讓忠忽視那些痛楚。
Alpha會因為激素對omega示好,尤其是被標記的對象,愛之介擁抱過自己後也確實表達了好感。
忠深信這並非愛之介的本意,他曾經那麼的厭惡omega,甚至說過omega會利用信息素控制alpha的好感,尤其是進入易感期的alpha。
他就是愛之介口中卑鄙無恥的omega,新生的alpha當然還未能完全控制信息素,等愛之介可以獨當一面後,會更痛恨曾經利用過他的自己吧。
鏡子裡的o
[SK8無限滑板│喬櫻/愛忠] それは良い:受方性轉+時代劇paro串 [G]
[ 2021.12.23 ]
人物介紹的部分......!

[ 2022.1.14 ]
御台所的一天
大奧的作息規定很規律&繁瑣,是參考了篤姬和很多文章綜合歸納出來ㄉ大致行程。
有省略了一些環節(像佛堂拜拜後去總召見&吃完午餐後洗澡)
不過重點是每次見將軍都不能穿一樣的衣服=一天差不多要換五次衣服不能重複真的是太可愛ㄌ.....(奇怪ㄉ萌點








[ 2022.1.23 ]
給目前(到夜羽ㄉ第二章)為止都還活在回憶中的男人虎次郎多一點鏡頭(?
雖然畫的是這樣,不過這個畫面大概要到夜羽那邊的故事結束才有可能實現XDD
畢竟這個paro裡喬櫻身份地位差距就擺在那裡,日本封建階級真的很硬讓人超頭痛ㄉ⋯⋯
(會這樣設定也是想感受一下喬櫻的情路如果不像原作那樣安穩順利的話會是什麼樣子)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SK8無限滑板│忠愛/抹布愛] Checkmate [R18]
「啊……咕……」
「你撐住了?真是我的好孩子,來,這是獎勵。」
「嗚、咕……」
灰暗僅幾柱燭光點亮的冰冷室內,神道愛之介手握質地上好的馬鞭,將前端平面貼在跪於地上的男人胸前,男人赤裸著全身興奮顫抖,銜在嘴裡的口枷滿是黏滑,炙熱的眼神定在他身上滿懷期待。神道愛之介抿著慈愛的笑容,溫柔的皮鞋底部踏上對方高翹的慾望,男人粗喘著下流的氣息,咽嗚幾聲後便往後倒下,挺起圓潤的肚腩與下腹,討要更多疼愛。
神道愛之介蹲下來替男人解開口枷,伸入拇指愛撫被壓迫的舌面,突然親暱的舉動讓男人吃驚,紅腫的肥唇迫不及待地吸吮住突如其來的接觸。神道愛之介捧著男人汗濕的臉龐,像個正在哺餵嬰孩的母親,任其啃咬。
「好乖,你好棒……」神道愛之介輕柔地撫摸那禿了一塊的前額,男人抬起炙熱的眼神,鬆頹的額頭擠出皺紋。
「外界傳言我們的關係過於親暱。」沒頭沒尾地,神道愛之介突然開啟了話題,他低下眼簾,垂著眉角,姻紅的眼珠飄向別處微微顫抖,「我好害怕……」
含著手指的唇瓣聽到他的話後鬆了開來,神道愛之介抽出被吸得有些紅的手指,他趴了下來,與躺平的對方相視,挑著擔心受怕的無辜,柔情似水。男人怔怔地望著他,挺著肥短身材,雙手帶著濕黏,顫抖又急切地抱住他。
「沒事……沒事……我送你去山上……別怕……」男人擁著他輕聲安撫,厚實的手掌在背上來回撫動,細滑的貼身布料被些微撩了起來。
「很安全嗎?」神道愛之介彷彿沒發現對方逐漸躁進的舉動,安靜乖巧地任人撫弄,抿著不安的唇些微顫抖,收斂起的眼神閃著無助,像是剛開苞的玫瑰,嬌豔又脆弱。
「很安全。」
得到對方允諾,他笑開了花,「我好高興。」
燙熱的手掌伸進衣襬,他被男人壓在石磚地上,黏滑的唇貼在頸間。
愛之介靠在絨布躺椅上,專心致志地翻看手上的小冊子,按在頭皮上的力道恰到好處地讓他忍不住喟嘆。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套出這死老頭的藏身處,也幸好順利找到白名單,不然他又要陪那個變態玩變態遊戲。
抹著乳液的手掌貼上胸口,接著滑向別處,敏感的他察覺對方在肩窩處停留了一下,他拿開眼前的書。
「很在意嗎?」他刻意露出脖子,現出印在上面的點點淡粉,意圖被發現的人抖著指尖,低垂下頭,不敢發話。
「恕我僭越,您其實可以不用……」忠緊咬下唇,費盡力氣從齒縫間擠出細如蚊蚋的個人意見。蓋在深紅浴袍底下滿是被侵犯過的痕跡,他每碰一處便心如刀割。
愛之介聽了皺起眉,不太高興,「不然讓你來做嗎?」然而一出口他就後悔了,跪在眼前的男人收回手,繃緊全身逐漸發抖。他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上的書,離開座位與之平視,潔白的雙手撫上那顆乖巧低垂的頭,引導對方靠上胸膛。
「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會。」指腹輕揉地捋著耳邊的鬢角,他好生安撫緊閉雙眼強烈隱忍的人,將人抱在懷中,「但是這是必要的,這是能保我安全的偽裝。」
懷中的顫抖漸緩了下來,他鬆了一口氣,抬起終於願意睜眼的白皙臉龐,額頭抵在對方的額上,鮮紅的目盯著水潤的翠綠,逼迫對方看著自己。
「我不能被發現,你也不行。」愛之介說,這是只有他們知道秘密,「你是我最後的王牌,你不能被他們發現。」
「我是您的王牌……」
「你是我的王牌。」
像是覆誦經典,他們一遍遍複習同一句話,直到愛之介確定忠恢復冷靜。
他讓忠靠在雙腿之間,允許對方碰觸,修長的手指虔誠地撫弄疲軟的男根,囊袋底部被輕輕掠過的酥麻讓他有些難為情。愛之介安靜地看著忠輕而易舉地挑起他的一部份,桃紅的頂端被含入口中,他舒服地嘆一口氣,手掌撫上頭頂,拇指在黑色髮絲間搓弄。
忠的碰觸不帶侵略,沒有絲毫獨佔、抑或是偏執的狂熱,恬淡如止水。他被撩起了性慾,內心卻沒有多少感覺,祥和寧靜似乎不該出現在這種時候。
「……要怎麼做才能讓你為我著迷?」愛之介喃喃自語,吞吐著他的人抬起眼,忠潔的眼神無聲地直望向他。
──只需您一聲令下。
愛之介笑了,為自己愚蠢的想法搖頭。
END.
腦袋抽風突然想寫調教,雖然看過很多,但我好像是第一次寫這種題材,唉好爽,看之介馴服人怎麼這麼爽?
愛之介在跟抹布玩遊戲的時候,忠全程旁觀,我想他要氣死,等主人一說可以了之後,他就馬上處理掉這隻不知好歹的免洗狗。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SK8無限滑板│愛忠/櫻愛/喬忠] 鏡花水月(ABO) [R18]
成人組4P無節操腦洞
明顯主CP提及:愛忠OB/櫻愛AO/喬忠AB
以及一句忠愛提及,因為只佔一句話所以可以當這CP沒有(?
(本來應該要再補個喬愛喬跟喬櫻喬但是懶得繼續寫了
四人性別:
虎次郎(A)
薰(A)
愛之介(O)
忠(B)
明顯的感情向:
櫻>>無法跨越的高牆>>愛>>超粗雙箭頭<<忠
喬&櫻只是朋友
鼓起勇氣放飛自我的狗血產物,絕對的OOC,不是什麼歡樂的文,慎入
想讓愛之介受只能讓他當O了,這是我的私心,雖然他根本A爆了
以上,可以接受請往下,再次感謝點進來的您
※
「你確定?」虎次郎面對眼前不苟言笑的男人,對他提出的要求感到不可思議,「我是說,你有徵詢過本人的意見嗎?」
「事情繼續放任下去只會造成無法挽回的結果,這是最好的方法。」黑髮男人談論此事時宛若洽談公務,絲毫不覺哪裡有誤。
「就算你同意了,他難道就沒有意見?」薰對這個人一直喜歡不起來,或許是出於某種情感作用,想到當年就是因為此人導致一切失控,他就很難對這個男人有好感。
忠沉默半晌,「我們別無選擇。」
他說的是我們。坐在忠身旁的虎次郎可以感受到這個男人傳遞過來的沉重情緒,他們或許做過很多嘗試與努力,然而在現實的殘酷下敗退下來。
因為他是個beta,而他的伴侶──也就是他的主人神道愛之介,是個稀少的omega。
這就是上天所開的玩笑吧,沒人知道史上最年輕的議員,在達到他人生的最高峰時卻苦惱於賀爾蒙紊亂。
神道愛之介愛著菊池忠,甚至為了他不惜與所有人決裂;這話說起來有歧異但也能理解,如果不是當年發生的事情或許他們還可以在工作之餘坐在一起把酒言歡。
有些感情一旦變質,即使可以忘記曾經的不愉快,那道裂痕也依舊存在。薰和虎次郎對愛之介如此,對方又何嘗不是這樣。思及此,薰嗤笑一聲,愛之介不顧一切追求的人,這人轉眼就將他賣得一乾二淨,這眼睛也不曉得怎麼長的。
虎次郎還是心軟一些。
「我認為你們可以再好好談談,我相信愛抱夢他應該不願意這麼做。」否則他苦熬八年到頭來還是必須面對這些,這些苦頭不就白吃了。
「我不能冒著讓愛之介大人突然在公開場合發情的意外發生。」忠心意已決,實際上他已經勸說愛之介無數次,作為beta他無法提供omega需要的,這是天生而無法依靠努力改變的。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他的主人面對這些。
「你不如讓我們聽聽本人意見再說。」
「愛之介大人同意我的請求,他最近的發情期就是明晚,我希望你們能配合。」
「你就這麼肯定我們會答應幫你這個忙?」
忠看過來的眼神就像是「難道你們不願意」,簡直就是吃定他與虎次郎都對愛抱夢一直抱有的執著不會讓他們放棄送到嘴邊的大餐。
薰改變心意,他不是對這個男人沒好感,他是極其厭惡這個男人,尤其忠臉上還帶著理所當然的淡漠表情,彷彿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說來也神奇,明明在愛抱夢面前是個低調普通讓人感覺不到存在感的人,一但脫離了愛抱夢的視線範圍外,這個男人就強勢地令人無從反駁。
「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哪一點吸引愛抱夢。」薰蹙眉道出了他一直以來的疑問,他有多憧憬當年的愛抱夢就有多不認同忠,只是因為這個男人搶先他們一步認識愛抱夢嗎。
這個問題,本人其實更想知道答案。
「不願意就算了,我也不強人所難。」愛之介的聲音在店門處響起,三人不約而同抬頭望向他。
虎次郎注意到愛抱夢的表情很平淡,甚至可以說過於平靜了,按照他平日的態度應該是勃然大怒然後把他家秘書抓回去好好懲罰才對,這樣的愛抱夢令他感到不安。
「我說你們有矛盾就好好解決,不要老是把我們扯進去。」虎次郎只能苦口婆心勸道。
「醫生下最後通牒了,找個alpha操我一頓,或隨時隨地在公開場合下變成一隻發情的母狗,兩條路。」愛之介笑出聲,「摘除腺體這點不可能,除非我想立刻斷送議員生涯。」
如果可以他確實想過,頂多就是身體衰弱壽命減少,如果能和忠永遠在一起的話這點代價他不是付不起。可是這個固執的男人跪在他面前哀求他,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想要以此謝罪。
沒錯,這一切都是忠的錯,所以他要換個方式懲罰他。
「我比較熟悉的alpha就只有你們了,願不願意答應一句話,不然我上網買一個也行,就是保密措施要做的縝密一點而已。」愛之介收回笑容,打量他們的目光像是在評價什麼商品。
「也不是非你們不可,可以的話我更想跟陌生的alpha,是忠堅持先來詢問你們的。」
「你到底是有多排斥我們啊?」薰明顯更憤怒了,忠的出現只是讓他煩躁,但愛抱夢對他的態度讓薰不能接受,alpha天生的權威被omega挑戰,本能令薰加倍暴躁。
「我知道了,你少說兩句吧。」這兩個人吵起來基本上就一發不可收拾,個性還同樣偏執,高中
[SK8無限滑板│愛忠] 燈火闌珊(花店AU) [G]
初衷-想看愛忠兩人甜蜜談戀愛發覺按照原作那尿性根本不可能,只好含淚默默改了一下人設背景
忠-燒滑板前因故離開神道家,後回到沖繩經營花店
愛之介-被燒滑板後認為自己太弱無法保護心愛的事物,必須強大起來,後成為神道家繼承人。
比嘉廣海-為了保護本片唯一保育類動物(直男)所以把花店女老闆刪了以忠來取代。
其他隨原作好像沒什麼問題
!!!!爛尾!!!!
以上可接受請往下
※
「請問哪位是愛抱夢先生?」
溫文儒雅的聲音突兀的插入眾人笑鬧聲中,尤其對方喊的名諱特別引人耳目,使得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往聲源處望去。
身著白襯衫黑長褲,圍著長圍裙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的男子被突然圍觀感到有些侷促,但他扔捧著那束大得誇張的花束再度問了一次。
「請問哪位是愛抱夢先生,這裡有一束花想請您簽收。」
「老闆──!」比嘉廣海率先回神,直撲來者跟前,伸手就要拿對方懷裡的重物。
「送花這種事情你讓我來就好啦!你出現在這裡誰要顧店呢?」
面容清秀的男子微微一笑,笑容和煦溫暖。
「廣海君休假我怎麼好意思叫你來加班呢?而且今天本來就是公休日,只是一束花不礙事的。」
「老闆你人真的太好了嗚嗚嗚,哪個混帳在花店休息日還訂花的啊!?」比嘉廣海一瞬間忘了剛剛自家老闆口中喊的人名,怒氣沖沖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束花價值不斐,有錢不賺又何必開店做生意,況且也就一束花的事情,還是除了某些特定節日很少缺貨的紅玫瑰,倉庫一抓一大把,稍微打理一下跑一趟就有一筆巨款入帳何樂不為。
「不過廣海君你在這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請問你認識這位愛抱夢先生嗎?這束花就是他訂的。」
聽到名字才反應過來的比嘉廣海臉上露出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他僵硬地轉身,花店老闆順著他的視線看到在一群人中打扮特別突兀的高挑男子,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後慢慢走了過去。
「您就是愛抱夢先生吧?這是您訂的花束,請您簽收。」說著將那一捧花舉到從剛剛開始就沒有動作的男人面前,卻遲遲等不到對方接過。
「……愛抱夢先生?」
眾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到本來還很張揚的男人身上,從剛剛開始這個男人就一直沒有動過,像是被按了定格鍵,他盯著那位突然出現的花店老闆已經很久了,從他看到他的第一眼起。
「愛抱夢他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很囂張的嗎?」老是被對方唾棄的曆低聲和身旁的小夥伴說。
藍加聳了聳肩,嘴裡依然咀嚼著大量的食物,手裡還拿著包有許多餡料的麵包,他的嘴現在只有吃這一作用。
「愛抱夢,你倒是接過去啊。」薰眼見那清瘦的男子舉了許久手都忍不住有點顫抖了,催促著。
「難道說你訂的不是玫瑰嗎?」虎次郎問了一句。
「咦?」花店老闆愣了下,將花抱回懷裡看了一下手裡的訂單,「我確定是玫瑰花沒錯,數量這麼大我不可能搞錯的……還是說我送錯地方了呢?」
「老闆,我敢保證你沒送錯,『愛抱夢』這個名字除了你眼前那個人不會有人敢用了。」比嘉廣海湊近老闆耳旁道。
「我也覺得沒送錯,之前愛抱夢也送了一束玫瑰給藍加啊,總不可能第二次還搞錯吧。」實也好奇地探頭,愛抱夢在面對除了滑板以外的事情很少失態,今天本來狀態也很正常,怎知這名男子一出來就發呆了。
「確實,我印象很深刻,訂的人還註明說是要告白用的,真是很熱情的人。」花店老闆臉上露出了洋溢幸福的笑容。
「能收到這束花的人真幸運。」
『我不這麼認為……』除了藍加,眾人一致想。
「是我訂的。」愛抱夢突然伸手將花束取過來,另一隻握住了花店老闆準備掏筆的手。
「可以請問你的名字嗎?」
「咦?」儘管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問題,花店老闆還是覺得有一絲莫名,尤其那隻抓住自己手腕的力道特別大,雖然內心困惑,但對方是個大客戶,還是回答。
「抱歉,忘了自我介紹,敝姓菊池……」
「喂喂愛抱夢你想對我家老闆做什麼?」即使對方貌似從良了,比嘉廣海還是沒辦法徹底放心,逕自插入兩人之間,尤其老闆還是個跟S無關的人士,直接把花簽收就好了,問這些不是顯得很多餘嗎?
然而面具下的雙目冷冷一瞪,比嘉廣海瞬間慫了。
留意到對方身上的氣氛不對,男子往旁挪了一下將比嘉廣海稍微擠到身後,把剛剛被打斷的話接完。
「敝人菊池忠,您好。」
握著自己的手抓得更緊了,甚至有些疼痛,忠略蹙眉,還是溫和地笑。
「請問先生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的話可否請您簽收一下……」說著遞過一張單據。
虎次郎率先注意到愛抱夢情況不對,他上前按住那隻緊抓對方不放的手。
「差不多夠了,愛抱夢你趕快收……算了薰你來收吧。」總覺得這人的目光過於炙熱好似下一秒就要把眼前的男子吞吃入腹,虎次郎只得喊自己的竹馬來解決。
「給我吧,我來簽也是一樣的。」薰無視旁邊兩人的暗自
[SK8無限滑板│忠愛] 「今天我生日。」 [G]
*忠愛⋯⋯嗎?
*第三人視角(我視角(確信
「A組準備點燈!B組C組在賽道上待命!D組去支援A組!」
「愛抱夢再五秒會通過11彎道!四⋯⋯三⋯⋯二⋯⋯撒花!B組移動!」
「A組D組就定位!四⋯⋯三⋯⋯二⋯⋯點燈!」
「愛抱夢再十秒通過22彎道!C組預備!」
今晚的 Crazy Rock 熱鬧如常,創辦者兼傳奇滑板人愛抱夢又一時興起,辦了個盛大的瘋狂宴會。在沿路噴出來的花瓣與彩帶、以及不斷變形變色的造型燈光襯托下,愛抱夢的神乎其技將現場氣氛炒熱到最高點。短短幾分鐘,崇拜的高呼便響徹整座廢棄礦山。工廠的終點早已鋪滿玫瑰花瓣,愛抱夢壓低身形衝進花海裡,濺起一片鮮紅,並在漫天飛舞的花海裡炫了高難度的特技,替整場表演劃上完美的休止符。
「愛抱夢退場!四⋯⋯三⋯⋯二⋯⋯關燈!」
「B組回收花瓣,A組移動至11彎道回收障礙,C組原地回收障礙,D組回收燈具。」
表演終於圓滿結束,Staff 們忙上忙下收拾整理盛宴之後的杯盤狼藉,組長冷靜又穩定地透過無線電指揮所有人完成任務,他們的共同願望是成就那位熱情的鬥牛士。
「辛苦了,請各組人員回到崗位,今天延後半小時開檢討會。」
將最後一袋花瓣放在指定回收處,任務結束的訊號從無線耳機傳來。他扭扭肩膀放鬆一下過於緊繃的肌肉,默默地看著還沉浸在興奮之中無法回神的滑板人們,那些人眼中閃爍著和他差不多的光芒,都是對傳奇的崇拜與敬佩。
「今天的愛抱夢好辣⋯⋯」
「對!好辣!!他還一邊旋轉一邊拋媚眼!還有飛吻!」
「嗚嗚好尊⋯⋯」
「摸自己的屁股好色太色了我要死了⋯⋯」
「最後的花海好讚⋯⋯」
「真的好讚!而且他還摸嘴唇好讚救命好讚怎麼會這樣!」
「什麼摸嘴唇我怎麼沒看到!」
「難得不用應酬就來玩玩,沒想到可以看到傳奇表演,今天是什麼大日子嗎?」
「世界末日吧。」
「末日前狂歡好讚⋯⋯我要被尊死了⋯⋯」
沒人知道愛抱夢為什麼要準備這場表演,就連他們 Staff 也不知道。沒人懂愛抱夢到底在想什麼,大概也沒多少人會想去探究其中的原因。傳奇之所以為傳奇,就是因為充滿神秘。
可他總有今天的傳奇比往日更耀眼的感覺,無論是極限滑板、終點的表演、還是朝他們招手道別,一舉一動無不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感情,即使是自認早就習慣近距離接觸傳奇的他,也被撩撥得心跳加速、血脈噴張。
檢討會結束後,他向組長提問,今天舉辦的到底是什麼活動?是很特別的日子嗎?
組長那雙永遠藏在鴨舌帽延下的綠色眼珠若有所思地盯著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甚至不發一語。危機意識從腳底蔓延到頭頂,酥麻又透涼的緊張與驚恐,讓他瞬間有種被蛇蠍盯上的錯覺。
組長替自己取名 Snake ,真是再適合不過。
盯著他的人沉默了好久都沒有回話,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問錯問題,這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事情嗎?還是其實連組長自己也不知道⋯⋯
「今天我生日。」
「嗯?」
「我生日。」
「呃?噢⋯⋯生日快樂?」
「⋯⋯」
「⋯⋯」
「⋯⋯嗯。」
「⋯⋯」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些微鞠躬回一聲辛苦了之後,他趕緊離開現場。雖然早就知道組長是個除了工作以外幾乎不說話的人,但他第一次遇到組長說出這麼難以理解的答案,這是在說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嗎?還是在表達這不是他們能知道的事情?
還是組長在開玩笑??
組長會開玩笑嗎?
***
好喜歡忠對之介過度干涉對別人很鹽的設定,天蠍座內外溫度差真是有夠可愛
有一次我夢到我跟阿忠在開會討論要怎麼捧愛之介、怎麼擺道具用特效設計舞台,才可以把愛之介捧到最高點,噢一整個氣氛非常和諧,跟愛推聊天真是有夠開心,於是粉絲視角的忠愛就一直存在草稿裡,今天終於可以拿出來玩了!←
這篇的故事是:愛之介想在忠生日這天辦場盛大的宴會,忠 get 到了少爺只是想玩,於是便點頭答應,就出現了壽星替自己設宴(?)的奇妙畫面,而且直到最後都沒人知道他是壽星(??)
全場所有人都只記得愛抱夢大人好辣好辣好辣⋯⋯^q^
謝謝阿忠生日讓我有辣抱夢可以看(忠:
雖然愛之介有埋梗在11跟22號彎道,但沒人注意到數字的玄機,只記得腰跟屁股跟飛吻⋯⋯(夢粉絲死亡
之介刻意對著空拍機拋媚眼示愛,他知道忠一定會看到,他灑給特定人的 wink 就這樣擊中所有盯著手機轉播的人,偶像對觀眾拋媚眼四捨五入是對我拋媚眼,好,之介 wink 好好看(忽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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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愛忠] 野性類戀人paro(11/8更新 [R18]
噗浪上自娛自樂的安價
如果覺得哪裡OOC都是噗浪大神的旨意(就骰到最OOC的選項,我很努力掰回來了
含生子,慎入
※
坐在沙發上的忠抱著葵,一手搖著秋躺著的嬰兒搖床,面對站在他身前的愛之介時臉上難得流露出為難的表情。
「愛之介大人,我覺得為時尚早,等孩子們再大一點我們再來談論這件事情……」
「等孩子們大一點你都幾歲了?」
愛之介當然不是嫌棄忠年紀大,只是懷孕生子本來就要趁年輕趕快實行,這樣落下的病痛才能減到最低。
雖然這兩個女兒的降生實屬意外,忠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了兩顆蛋並將她們順利孵化,兩隻還都是可愛的孔雀寶寶──就算母孔雀較樸素在忠眼裡她們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兩個孩子。
這也阻止不了愛之介想要一條小蛇的決心。
忠決定爭取一下。
愛之介堅持的模樣讓忠明白如果不使出非常手段是說服不了他的主人,兩個孩子無知甜美的笑容令忠鼓足勇氣下定決心。
「愛之介大人,我十分感激您讓我有了秋和葵,但是為了照顧她們我們已經少了很多時間相處,如果再多一個的話恐怕連私人的時間都很難擠出來。」
男人眼都不眨,忠知道自己這理由實在過於薄弱,這是件請個保母就能解決的事情。
深吸氣,忠接著道:「我不想和第三個人共同分享您的愛,還是說愛之介大人您不滿意我了?」
對忠而言這句話簡直欺君犯上,質疑愛之介是他無法容許的原則之一,而且還讓自己顯得很委屈,這完全本末倒置;他作為伴侶不能滿足愛之介就是自己的錯誤。
說完後忠覺得自己肯定是中蠱了,怎麼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他的身體僵硬冷汗直冒,孩子們的嘻笑都無法讓他感到放鬆。
正思考該怎麼挽救,男人開口了。
「你確實沒有滿足我。」
忠瞪大雙眼,他明白自己犯了大錯並難以挽回,視線開始模糊連近在咫尺的女兒們的面容都看不清。
愛之介走到忠的身旁坐下,他也很詫異忠竟會這般回答他,如果真那麼不願意愛之介也不勉強,但是忠既然都這樣說了他當然要好好利用一下。
「自從孩子們孵出來以後我才是被你冷落了,成天抱著不放,但你說得也很有道理,再生一個你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這樣你要怎麼補償我?」
碧綠眼睛裡的光彩漸漸恢復,忠望向靠著自己的男人,小心翼翼道:「我今晚的時間都是您的?」
愛之介搖了搖頭。
「算上孵化前和孵化後,林林總總才一晚就想打發我嗎?」
忠開始計算時間,發覺真要每日統計,那他陪到新年都陪不完。
「算了,讓你選吧。」
「遇到工作的話……」
「我又不是超人還真的能天天來,總是要休息的,但是別想我會放過你。」
瞇起的赤紅雙眼銳利猶如盯上美味的獵物,忠思索半晌,緩慢而輕柔地道出他理想中的數字。
愛之介嘆了口氣。
「我怎麼覺得我才是被你擺了一道。」
「請問有什麼不妥嗎?」
「你早就知道我安排了五天休假打算帶你去度假吧。」
什麼時候的事情聽都沒聽過。
「真是越來越狡猾了,算了,你就做好五天都躺在床上的心理準備吧。」
不,本以為這五天可以用分期付款的方式償還的。忠低頭看著已經在他懷抱酣睡的孩子問:「那葵和秋呢……」
「短短五天沒看著不會怎麼樣,況且還是重種,他們不要把保母嚇走就好了。」
「可是孩子們看不到父親會哭鬧的……」
「都幾歲了還黏著不放。」
這是鳥類的特質啊愛之介大人,您不也是這樣嗎?憶起幼時與愛之介初次認識後,那小小的身影一有空就出現在他的身旁眼巴巴地盯著他瞧,完美詮釋了什麼叫雛鳥情結。
況且孩子們才剛滿一歲啊。
「你不是蛇類嗎?怎麼比我還喜歡小孩。」
懷裡兩張與神道愛之介如出一轍的臉,能不喜歡嗎?而且孩子們黏得緊,睜眼沒看到父親馬上就開始哭,誰來都哄不了。
「可是孩子們沒辦法長時間離開父親身旁,要不還是等他們長大一點……」
又繞回原點了。愛之介又嘆了口氣。
「你就是太寵,他們才無法無天,知道哭鬧就有糖吃,以後根本就離不開他們了,總之我會請專業的保母,你可以先看他們怎麼帶,覺得安心了我們再出發。」
忠只能接受這個建議。
時值夏末,很多人追逐夏季的殘溫來到海邊準備衝一波餘留的熱浪。
對忠而言現在氣溫雖然稍嫌燥熱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而自己不再是那身密不透氣的黑色西裝。
「……你這身是怎麼回事?」
低頭一看,平常除了工作沒有多餘私人時間的下場就是,身上這件白襯衫被他當成休閒服穿出來了。
忠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既沒繫領帶,最上層兩顆扣子也入境隨時地解開了,下擺沒收進褲子裡,這樣鬆懈的姿態只有在準備洗澡前才能見到。
儘管這身打扮在除了泳裝就是色彩豔麗的休閒衫的海邊還是過於醒目,像是某個剛下班的上班族大叔誤入了。
「等等去海灘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