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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Find You(完) [R18]
作者:冰瑚
衍生:全知讀者視角-ORV
配對:衆獨
分級:NC17
注意:噗浪逆ㄓㄉ的回文,電競paro,無超越台版進度的劇透。圖好香香大家務必品乓!>>
事情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第無數次思考著這個問題,腦袋逐漸陷入一片渾沌的金獨子至今仍無法找到一個合適的解答。
*
第一次見到這個人是透過手機,不小心點開遊戲直播的影片,他看著玩家操控那隻披著黑色大衣的角色橫衝直撞、以近乎輾壓的實力擊敗所有敵人。
對面的人似乎並不怎麼喜歡說話,只在角色偶爾陷入僵局時發出哼聲或不滿的輕嘖,最常出現的反而是用力過猛的敲擊鍵盤聲,讓金獨子一度懷疑,在這場直播結束後或許那塊鍵盤也將就此陣亡。
出於某種好奇的心情,他繼續點開了這位主播的另一則影片,看著握持長劍的角色霸道地橫掃遊戲中的戰場。
最終他用手指點著手機螢幕,看了一整個下午。
不久後他在直播平台上註冊了一個帳號,只用來關注一個對象。
帳號是「霸王」的這個遊戲主播,行事作風就和這個名字一樣,極度的自我中心與張狂,即使的確擁有囂張的本事,這位玩家卻仍時常被平台上的其他直播主們批判與詆毀。
實力雖強卻不擅長與人合作。
極難溝通且總是獨斷獨行。
最重要的是,身為一位遊戲直播,這位「霸王」卻半點也沒有經營粉絲群眾的欲望──
看著直播影片上顯示的、持續掉落的觀眾數量,金獨子忍不住為這個總在沉默的人心疼了一下。
猶豫半晌後,他第一次使用這個平台輸入了彈幕。
『加油。』
孤零零的文字落在顯示框內,遊戲中的角色似乎頓了頓向前的動作,才又接著舉起武器,衝過去砍殺敵人。
帳號是「讀者」的這個粉絲,成為了唯一一個會和「霸王」互動的人,就這樣持續了很久、很久……
久到在幾年後,「霸王」被一家遊戲公司簽約,正式成為職業玩家,開始在一款新遊戲裡稱王。在那款紅到甚至能去世界進行比賽的遊戲中,這個直播主背後的真實名字,劉衆赫,也開始被世人所盛讚。
金獨子默默地為對方感到開心,卻仍然只是像平時一樣,在這個人開啟直播時從未缺席地登入,之後於一整片閃爍的彈幕中寫下對於這個人的支持。
『你很棒!』
『這次也沒問題的──』
『小心背後的敵人!』
『加油。』
『恭喜獲勝。』
*
秉持著渴望離偶像更近一點的心情,身為粉絲的金獨子在成年後毅然決然地將履歷投遞到了這家遊戲公司,並且相當幸運地被錄取,成為了公關部門的一份子。
曾經多次在電競比賽中看過劉衆赫暴力敲擊鍵盤的模樣,金獨子第一眼遇見這個身材挺拔、氣勢驚人的男人時,就將對方認出來了──
當然了,劉衆赫並不會知道金獨子是誰。
為了完成工作,金獨子和同事們來回與這位遊戲公司的搖錢樹、目前最炙手可熱的職業選手討論了許多次廣告與宣傳的模式,卻又無數次地鎩羽而歸,被打掉了手上的所有企劃。
直到最後就連金獨子也忍不住額冒青筋,笑著在這個頑固又冷酷的人身上刺了好幾箭,被那雙深幽的、帶著從遊戲裡鍛鍊出殺氣的眼睛狠狠瞪視。
「總之為了公司、也為了你的前途著想,還請配合我們這次的方案。」
「你這混蛋──」
「啊、我是有名字的,劉衆赫。」他的呼吸停了一拍,接著放輕聲音:「金獨子,你可以這麼稱呼我。」
「我為什麼要知道?你這──」
總之這場鬧劇,在最後男人簽下力道幾乎撕毀整張合約的文字時,平安地落幕了。
在離開會議廳前,同事望向金獨子的眼神裡乘載著帶著淚意的崇拜與佩服,令人印象深刻。
他們維持著這樣雖然是合作對象、卻又彷彿競爭者一般的關係許久,直到某次他坐在公司大樓的逃生樓梯裡用耳機偷閒觀看影片時,被某個可惡的人給逮個正著。
戳在耳朵裡的耳機被取下,金獨子在慌忙轉頭時,對上劉衆赫站在更高一階的樓梯,垂下頭望向他的目光。
深邃得宛如黑夜,卻又盪漾著異常閃耀的星輝。
「金獨子……」男人問著,卻使用了肯定的語氣,「讀者?」
啊、被發現了。
*
在被戳穿身分的第二天,金獨子突然被告知調整了工作的內容,從企劃成為了職業選手欽定的生活助理。雖然薪水變多,地位卻彷彿下降般的改變令他感到惶然不安,畢竟他的直屬上司將從只坐在辦公室裡喝茶的的禿頭老闆換成總帶著一身煞氣的霸道殺神。
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喜歡上這個人呢?
第無數次忍下了想揍對方一拳的衝動,金獨子幫劉衆赫買好早餐,準備好下午的飲料,調整室內的空調溫度,還幫這個只坐在電腦前目不轉睛發號施令的人鋪好休息室裡的那張床──
他沒忍住偷偷在床單上踹了兩腳,又做賊心虛地把沾上灰塵的布料拍乾淨了。
「喂、金獨子……」
「嗯?好的好的……衆赫大人還有什麼吩咐?」他停下擺弄窗台前盆栽的動作,迅速地挪到電腦桌旁,笑瞇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興趣惡劣的回歸者[普]
#衆獨_深夜60分創作(第51輪)
*OOC預警,邏輯死預警
*歡迎交流交友!
「啊痛痛痛,劉衆赫你幹嘛!」
金獨子捂住脖子,向後退開了好幾步,齜牙裂嘴的忍不住叫:「你有病啊,幹嘛胡亂咬人!」
「哼。」當然,我們高冷霸氣的回歸者大人完全不屑解釋,只是用可怕的眼神盯著他幾秒後,冷哼一聲就走人。
「獨子哥,你沒事吧?」一旁的李吉永看似很擔心的抱住金獨子,實則用很陰鬱的眼神盯著對方脖子上的咬痕。
可惡,要是我再長大一點......
「我沒事,吉永。」金獨子摸摸李吉永的頭,「明天我去看看好他了,你先跟流承回去房間吧,現在是好孩子睡覺的時間呢。」
「我知道了......」李吉永不甘心的鬆開緊抱對方的手,瞪了一眼一臉看戲的申流承,這才回房間。
金獨子目送孩子們離開,這才嘆了一口氣,有些傷腦筋的喃喃自語:「到底搞什麼啊......」
*****
這件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
某天,在某個小場景中,金獨子一行人救了一個人。對方看起來就是在世界改變之前財大氣粗的財團貴公子,且末世降臨後還有自己的集團,雖然是沒聽過的名字,但聽起來裡面也有幾位實力還不錯的化身。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位大少爺是個傻的。
「喔,我的維納斯,今天的你還是一如往常的耀眼!」
金獨子有些尷尬的默默倒退幾步,躲過對方充滿熱情地撲抱,清了清喉嚨開口:「咳,林先生,你不是說這幾天你的人就會來接你走嗎?」
「是的,大概明天就會過來。」林道允也不介意對方的冷漠,笑嘻嘻地回應,「獨子啊,真的不考慮我的提議嗎,我相信你在我們這邊一定會變得更加優秀。」
「真的不必了,謝謝林先生的厚愛。」
「是嗎?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好好地跟獨子培養感情呢。」林道允可惜似的嘆口氣,但有猛然靠近金獨子,親暱地在對方耳邊壓低聲音笑道:「獨子啊,你一直拒絕我的其中一個原因,是不是因為更喜歡那個烏漆媽黑的傢伙啊?」
「什.....」金獨子瞪大眼,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力氣給拉走,直接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你們在幹嘛?」劉衆赫黑著臉,一臉要殺人似地瞪著林道允,而對方只是挑了挑眉,這才慢條斯理地回應:「怎麼跟一頭龍一樣呢,獨子可不是你專屬的寶貝啊?」
「閉嘴!」劉衆赫氣得拔出劍,直接一道劍氣就這樣揮向那個嘻皮笑臉的混帳。
當然,他也不是真的要傷人,所以那道劍氣輕輕鬆鬆就被閃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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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安靜 [R18]
衆獨深夜60分創作【第51輪】
選擇題目為【興趣惡劣的回歸者】
「嗚嗯⋯⋯」
白淨的臉龐上沾滿點點濁白的精液,對方卻仍要他撐開痠疼不已的下巴,強硬地把已發洩過一次,帶著腥羶味道的陽物塞進他嘴巴裡。
「嘶——」
活該,誰叫你硬要進來⋯⋯嗯嗯!
像是為了報復金獨子未收好的牙嗑上敏感的柱體,劉衆赫挺著腰,捉住獨子的柔順黑髮往前一帶——
粗大的蕈狀頭頂上金獨子窄小的喉頭,異物進入的反胃感,讓他不能自主地夾緊了咽喉,卻也讓劉衆赫感受到被黏膩軟肉包裹夾擊的緊窒感。
這樣做才能讓這傢伙安靜下來——
喜靜的劉衆赫把金獨子的嘴塞得滿滿當當,讓他僅能用喉頭哼出微小的嗚咽,快要窒息的感覺讓腦子一片空白,差一點連跪都跪不住,雙手不由自主地拽緊了回歸者的褲腿撐著搖搖欲墜的自己。
這東西怎麼變得更大了——!
金獨子在心裡詛咒著主角的老二怎麼還不趕快變得軟趴趴時,反而感覺口中的物體又塞得更滿了,差點一口氣喘不過來。
惡劣的回歸者此時還開始動起他的腰,把金獨子的嘴當成那溫暖潮濕的小穴操——
雖然口技不怎麼樣,但平日那雙愛算計人的眼已迷濛,說謊成性的嘴只能塞著自己的東西無法自由言語,回歸者心中油然而生一股爽快之意。
而被迫吞吐著男人碩大陽物的金獨子浸淫在主角的氣味裡;那是一種帶著煙燻焦木般的味道,像是在地獄業火裡被灼燒過兩次又回歸到這個世界的他,身心雖然被燒灼過,留下焦黑痕跡,但內裡的意志與堅持卻始終沒有改變。
他、討厭我吧?
討厭我想干預他的行為與操弄他的意志,所以才這樣作弄我?
膨大的陽物逐漸滲出鹹濕的透明前液,回歸者扯開金獨子的嘴,抽出即將噴發的陽物,又射了一股股濃精在他臉上,這一次連纖長的睫毛都沾滿了精液往下滴。
「這是你的惡趣味嗎?」金獨子想用手抹去滿臉的濁液,雙唇卻被回歸者噙住,擅自以舌纏繞起金獨子的軟舌。
「你話太多了,金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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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星光[限]
[全知│吉獨] Pocky日 [普]
[全知讀者│吉獨] 付帳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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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故事「沒有歡愛經驗者的荒誕初夜」開始講述了 [R-18]
更新時在之前的結尾地方的基礎上稍稍做了些增添和變動,吃肉愉快~
方才被情欲吞噬的金獨子這才意識到身後人的存在。
他的手摟著隱秘的謀略家的脖頸,身體還因為止不住的快感而顫抖著。殘存的理智讓他轉過頭想要去追尋聲音的主人,卻在對上劉眾赫充滿了侵略性眼神的一瞬間被謀略用手指推上了高潮。
壞心眼的外神把晶亮黏膩的透明液體抹在魔王打著顫的腿根上,用接觸空氣後變得冰涼的體液刺激得他下意識將布滿曖昧痕跡的大腿往回縮了縮。後者明顯還沒有緩過神來,一雙被情欲浸濕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劉眾赫,一時連反應也做不出。反復刺激到遲鈍的腦袋直到眼前人俯身上前咬住他的嘴唇時才勉勉強強做出反應。
「眾,唔……劉眾赫?」
金獨子明顯還沒弄清楚狀況,喊出這個名字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綿軟無力的嘴唇被劉眾赫輕易用舌尖撬開,接吻時交換唾液的色情水聲一時充斥著整個房間。
昏昏沈沈的大腦再也計算不能。為什麽熟悉的劉眾赫會出現在這裏也好,他們打算做什麽也好都不重要了。僅是戀慕的人在眼前親吻自己這一點,就足夠金獨子甘願將自己奉上。
真的是瘋了,竟然會被這樣荒唐的幻覺安慰到——救援的魔王有些嘲弄地想。看來自己是真的希望在這裏親吻愛撫金獨子的,是屬於金獨子那一輪的劉眾赫。
然而所謂的幻覺並沒有隨著他的清醒而消散,遲鈍的魔王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覆蓋著他的熟悉的氣味和體溫無不昭示著眼前人的身份。他的同伴,他隱秘愛意的對象,被星座救援的魔王無聲戀慕著的人——
他在吻我,金獨子傻楞楞地想。
於是劉眾赫結束舔吻低頭看到的,就是比先前更加迷蒙不知所措的同伴的臉。
那張平日裏白得有些刺眼病態的臉現在布滿了潮紅,因為不懂得換氣而導致有透明唾液垂下的嘴角也色情地半張著,明顯是邀請的姿態。
回歸者惱恨又頭疼地再一次吻上他渴求許久的星星。
這是這家夥自找的,劉眾赫啃咬著星座的嘴唇,有些懊惱地想。
「金獨子,不要後悔。」
---
金獨子感覺自己像是高燒中的病人,腦袋昏昏沈沈嘴唇又無時無刻渴求著滋潤。渾身上下只剩感知快感的神經還在積極工作,身下多出的女穴令他再三受高潮的折磨卻越發空虛。
身前好像有人在強迫他擡起頭與自己唇舌交纏,下一秒,熟悉的氣息籠罩著金獨子。
「哈……停,停下……」
「嗚,不要頂了……疼……」
金獨子正躺在圓形的大床上,從房頂落下的半透明簾幕後可以看見他的雪白臀部以色情的姿勢翹起,半是痛苦半是歡愉地承受著身後兩人的粗大。
前後兩處都被撐到讓他有快要被撕裂的恐懼感,然而比這更令他崩潰的卻是體內那渴望它們抽動起來填滿他空虛欲望的可怕情潮。
「你也會喊疼?」隱秘的謀略家挑起眉抓過他試圖向前爬躲過撞擊的手伸向兩人交合的部位。「你看起來一直很能忍受疼痛……剛才也是。」
後一句指的是他還有意識時想要靠自殘躲避情潮的事。
早就被三個人搞得亂七八糟的金獨子哪裏能反應過來隱秘的謀略家在說什麽,只能以被欲望支配的崩潰泣音回應他。
反倒是旁邊的劉眾赫聽了這話臉色更加難看,頂弄的動作也越發粗暴起來。
金獨子被被劉眾赫頂得快要死掉一樣尖叫起來,被陌生快感淹沒的感覺令他恐懼又渴求更多,眼淚不自覺流下的同時,貪婪的身體又食髓知味地配合著兩人的節奏動了起來。
隱秘的謀略家似乎對他這份乖巧十分滿意,用他的指節在金獨子的手腕上獎勵般細細摩挲著,身下卻開始以比霸王更加殘忍的力道開始前後出入。
兩手慘遭外神禁錮的魔王被他擦著敏感內壁那毫不留情的一番抽插逼得停不住哭泣,生理眼淚和汗水體液一起浸濕了床單,被幹到合不攏的嘴角也流下透明的涎液。
謀略家低下頭叼住他脆弱的脖頸,兩手安慰般地觸碰他敏感的身體。微涼的皮質指套讓金獨子因情欲發燙的皮膚有所舒緩,哭音也漸漸轉變為破碎的呻吟。
救援的魔王圓潤的肩頭顫抖著,明明是為了解藥而展開的性愛,此時此刻卻像起了反作用般讓他的身體比先前更加不受控製。
被手指觸碰到的地方如同在忍受低溫的燃燒,看不見的火苗透過皮膚點燃了他的血液,令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抽身逃離情熱。
然而不管是回歸者還是隱秘的謀略家都可以輕易地牽製住金獨子,他們的身體形成了看不見的囚籠,將他緊緊束縛在名為劉眾赫的空間裏無處可逃。
被填滿的快感與恐懼,將數小時前還冷著眼揮劍斬殺化身的魔王折磨得再也沒有原來那冷淡平靜的樣子。
已經回不去了……不管是被情欲攪得亂七八糟的頭腦,還是身下被兩人無情撐開的兩處可憐肉穴都令金獨子感到恐懼。閉上眼只會讓耳邊淫靡的水聲與肉體拍打聲更加清晰,掙紮著想逃離只會讓禁錮住手腕的力量更緊。
金獨子強撐著看向一前一後在他體內進出的兩人,在被眼淚蒙住的視線看來明明是完全一致的兩個人,他依舊能準確分辨出自己泄憤的對象。
「劉,劉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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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獨_深夜60分創作 【第50輪】【吸血鬼與魔女(巫師)、不給糖就搗蛋ジャック・オ・ランタ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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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段維持了十多年、令我無比心安理得的戀愛。
也許是因為我的戀愛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註定沒有任何開花結果的可能,所以,在某個層面來說,我可以愛得更加毫無保留,因為那人跟我存在在於不同次元的世界。
這樣說好了,當你的求學跟當兵期間,生活從來都是一團無藥可救的狗屎,日復一日都在提醒著我自己作為一個社會分子的失敗跟平庸。
唯有那個人的身影,舉手投足都散發著獨特魅力,像是告訴我,無論發生什麼,他都不會放棄——那個人身處在各種地獄般的苦難,都能瀟灑地撐過每一道難關,我又有什麼資格敢放棄呢?
他光是存在就鼓舞了我,就算被周遭的人們找碴恥笑,被拳打腳踢、被潑髒水、被扔垃圾,變得無所謂了。
也可以說,一開始是崇拜的心態,漸漸變成唯一在地獄裡讓我有勇氣活下去的支撐,我的全部。
當我決定他是唯一一個有資格能牽動我的悲喜,既喜歡他的強大卻又討厭他有時不得不的無情,這份模擬兩可,漸漸變成憐愛又全盤接受的心情,在每一次默念著他的名字的時刻,就在我胸口深處又加深了一分。
他變成我的執念,遊蕩的幽靈盤踞在我心志,無時無刻。
那不曾進位的閱讀數,讓我自傲地想,既然我是唯一一個讀他的故事的讀者,所以,讓這個故事的主角也成為我的唯一,這樣才是公平。
當然,這份理直氣壯、自以為是的公平,我躲在這世人知曉後肯定會當我神經病的殼,在十多年後的某一日,隨著某個命運的劇烈變化而變成現實,狠狠地敲破了我自以為的安定。
我該開心嗎?我心心念念的主角,變成我能接觸到的現實,在我見到他的那一瞬間,我才發現我的內心早已經變成一隻連我都認不得的怪物。
牠一邊笑著一邊無情地殺戮,肆意決定無辜旁人的生死,毫無罪惡感。
牠在我耳邊呢喃著,奉獻一切吧!掀起漩渦!站起來對抗這該死的世界,這全部都是為了中止主角無止盡的苦難,而,知曉這故事一切結局的讀者,是唯一一個能替他做到這件事的......
『我會成為你的救贖。』
因為,我不允許你再次回歸。
啊,終於親眼見到文字敘述裡的那張臉孔,英俊而完美的五官,就算貧瘠如我也會努力地編織出一首又一首的詩歌去讚頌。
他驚愕過後開始打量著我的眼睛裡就如同深淵一樣,我馬上就能讀懂他的表情、他的眼神、他的行動。
滿滿的警戒,如同野生動物一樣的本能,危險且美麗,彷彿隨時都能露出獠牙一舉把我咬死。
可是,我也有隻在我心底用十多年愛意養成的怪物,牠毫無自我保存的概念,也管不住牠。
我本來應該要消彌他的戒心,但,也許他早就察覺到我也有份跟他不相上下的瘋狂。
被主角一隻手掐住吊在橋邊搖搖欲墜,我該害怕嗎?為什麼不害怕?
「那我現在這隻手,會鬆開還是不會鬆開?」他說。
如果是先知的話,但我對你的了解,又豈是簡單的預測未來能夠辦到的。
你小看了我啊,劉衆赫。
我放任我自己再度挑釁他,因為我內心的怪物大吼著這種輕蔑的態度一定要矯正過來,順便送了他一句「混帳」當作暫時的告別。
主角信了我是先知,還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微笑,這一局看似是我輸了。
但他應該隱約發覺我熟知他的一切。
所以,開始在意我吧!在意金獨子這個名字,然後,慢慢地,一點一滴地腐蝕進去到骨子裡,怎麼樣都除不去。
看吧!我在那位回歸者的心上落了屬於我的痕跡。
這世界上沒有人能比讀者更了解主角,就算是作者身為親媽也不一定比得過我這個讀者。
在彷彿無盡的墜落之中,我確信一件事:我就是他這次輪迴的變數,一隻看似普通的蝴蝶偷偷地展開那有殘缺的翅膀,我讀到那一輕柔地拍打,而主角所在的世界將下起傾盆的大雨,避無可避。
(完)
後記:
很久沒寫,寫篇短的練一練筆,讀過台版小說跟漫畫,大部分都用讀過的印像去書寫,所以有誤的話就請當作沒看見,OOC屬於我。
獨眾應該很冷,呵呵,就,添點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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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獨衆] 壞心眼 [R18]
冷門CP自產自銷(淚)
金獨子其實很喜歡看氣急敗壞的劉衆赫,當然不要氣到雙目發紅成惡鬼相。
「衆赫~衆赫,別生氣嘛~」金獨子涎著笑臉亦步亦趨的跟在劉衆赫身後,手上還抓著幾朵不知從哪裡摘來的小白花。
「金獨子又惹劉衆赫生氣了?」鄭熙媛嚼著巧克力棒側頭問了正在擦拭自己盾牌的李賢誠。
人都還沒回答,一旁也在看熱鬧的李智慧馬上插嘴:「我知道,就昨天金獨子去了師父房間,被趕出來三次後,今天早上師父就對金獨子生氣了。」
「哦齁~」鄭熙媛瞪大雙眼,露出玩味的笑容。
「衆赫,赫赫,小赫赫⋯⋯」兩人一前一後的到了一棟建築物後方。「你是找我來這邊約會的嗎?這邊也是可以啦,只要你不介意。」金獨子嘴上喋喋不休,雙眼還是不放鬆的緊盯著劉衆赫。
劉衆赫猛然停住轉身,惡狠狠地瞪著金獨子,「金獨子,我要殺了你!」
金獨子見他轉身,耳邊那句殺了你直接當成耳邊風,兩眼放光湊上前親了上去,「衆赫,昨晚不舒服嗎?」純良的笑臉卻說著只有兩人才懂的話語。
劉衆赫臉上還是凶神惡煞,耳尖卻紅了。
*
劉衆赫一手撐在牆上,另一手則背在背後被金獨子拉著,兩人衣物完好只略微凌亂,褲子都半褪且交合的位置早已泥濘不堪。
金獨子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將臉轉過來,眼神還是凶惡,如果忽略掉眼角的微紅及緊咬的下嘴唇。
「哎,這樣不就變成我欺負你了嗎?」金獨子垂著眼看他,舔了下嘴唇,溫柔的吻上那咬緊的雙唇。
下身還是節奏的律動,相吻的四片唇瓣也不遑多讓的發出嘖嘖聲,金獨子的舌滑溜的像條蛇,舔過上顎,敏感的刺激讓劉衆赫打了個激靈,全身泛起顫慄。
「哈⋯⋯哈、哈啊⋯⋯」最終氧氣不足分開的兩人喘著氣,劉衆赫喘的更是厲害,「嗯嗯⋯⋯啊嗯⋯⋯啊⋯⋯啊——」然後喘著變調為高亢的呻吟。
「衆赫、衆赫,舒服嗎?你裡面真的好熱啊。」金獨子輕咬著劉衆赫耳尖,放開他下巴的手轉而握住他挺翹著的陰莖摩擦著說些淫穢的話語,感受到劉衆赫身體因為快感而繃緊,下身的活塞運動越來越快。
「要射了、射——啊——」劉衆赫緊閉雙眼,張口喘氣的空檔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延著嘴角流淌下來,潮紅的帥氣臉龐搭上略為凌亂的衣著,有一番色情的美感。
「唔!」金獨子狠狠一撞,兩人同時達到高潮,一股一股的精液全數射進劉衆赫收縮著的後穴裡。
劉衆赫射出的精液則沾滿了金獨子一手,金獨子咧嘴一笑:「衆赫,你射的可真多啊,昨晚明明才剛——」
劉衆赫轉頭截斷他的話瞪他,「從我身體滾出去。」說著身體也往前想讓金獨子作惡的兇器退開。
金獨子挑眉,用自身身體的重量將劉衆赫往前整個人壓在牆上,同時就差一下下可以退出的陰莖也重重的往前一撞。
「衆赫吶,昨晚說的可還沒結束呢⋯⋯」
劉衆赫咬牙切齒艱難地回頭:「金獨子你這個王八蛋!」耳朵上的紅卻艷麗了幾分。
「吶吶,衆赫、赫赫,你覺得我能插射你幾次啊?」
「哈啊⋯⋯誰管你幾次,難不成你一次就不行了嗎?」
這是昨晚第三次終於進房,金獨子壓在劉衆赫身上,硬生生將他插射後兩人之間的對話。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星外極光 [G]
●【第39輪】題目為【世界末日前的最後一天 】及【囚禁】
那時歪斜的天空鮮紅似血,呼嘯的狂風席捲海水,猶如末日前夕。
他在明滅閃爍的眾星注視之下,悄然消失。
金獨子猛然驚醒。
失去意識前看到的景象,歷歷在目。
如同逐幀播放的電影,那樣緩慢又清晰。同伴們臉上的茫然,作家慌張地咒罵,以及主角令人膽寒的憤怒。
真是抱歉啊。金獨子默默道了個沒人聽到的歉。
但是他現在什麼地方?這是夢嗎?
金獨子漂蕩在無光的宇宙,感受著荒蕪與寧靜,怡然自得放空,漫無目游動,彷彿終將滅於星雲之間的浮游生物。
這裡的時間和空間概念都很模糊,不知究竟是過去一秒,或是移動五千公里,是移動五公分,還是過去一億年,也無從確認所見是虛幻還是現實。
金獨子如同一顆遠星,看著千萬光年以外的微光。
其中照出的骯髒、醜惡、死亡,或是悲傷,都那麼遙遠,彷彿與他無關。
世界在某個時刻開始晃動,金獨子在空中被一股強橫的力量拉扯著,以迅速而顛簸不斷的方式墜落。
黎明前的天空沒有星星,月亮潛進了蒼白倦懶的雲中,它斂眸凝視自四面八方墜落的星塵,千萬個意識的碎片閃閃發亮,在浩瀚無邊天幕上劃出短暫卻絢爛的光痕。
當金獨子從巨大的衝擊脫離出來,放空的腦袋再度運轉,他看著一望無際的殘破世界,差點懷疑自己是落入了地獄。
地面滿目瘡痍,所見皆是殘垣斷壁,四周杳無人跡,
只有一隻黑色的怪物,一把黑劍從不離手,像是殘酷又警惕的獸,又彷若背負了許多無形重物,步履蹣跚,踉蹌地持續向前獨行。
他的身上裹纏著血腥、寒冷、絕望與毀滅。他是壟罩著萬物的陰影,是黑暗故事的集合體,是無底的深淵地獄的回歸者。
他到過很多地方,穿過廢棄的城市遺跡,經過燃燒的貧瘠叢林,越過遼闊的荒蕪沙漠,或眺望污濁的險峻山海……卻從未停下腳步,彷彿無處容身。
不知為何,金獨子忽然感覺到胸膛裡傳來一陣一陣的灼痛。
他覺得自己應該回去,又想著,既然都已經到這裡了,不繼續下去,就像是喜歡的小說看到一半,讓他想想就渾身難受。
自此,他一路相隨,不像是旁觀者,而是同行者。
他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對方身上,以為接下來都會如此,這樣的日子卻在某天夜裡被打破。
金獨子當時正抱著膝蓋,飄蕩在空中變換角度觀察細小而脆弱的草來打發時間,坐在篝火旁的怪物一動不動,像是臥在僻靜處的獸,幽深荒蕪的雙眼對著空無一物的方向——正好是金獨子的所在。
「金獨子……」
聽到呼喚的瞬間,金獨子反射性轉頭,卻看到他神色茫然地蜷縮起身體,大口喘息著。
「啊……衆……啊,你怎麼了?」金獨子張了張口,想喊什麼卻發現說不出口。他著急地團團轉,最後只能將手搭在對方肩膀上,用無法傳達到的聲音關心道。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手剛碰觸到對方,便被死死抓住。
握著金獨子的那隻手力氣很大,似乎在從金獨子身上汲取溫度,又像是在克制什麼,忍得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金獨子沒有試圖掙脫,而是慢慢以同樣的力道反握住對方。
對方所有的時刻他都知道,金獨子是這麼認為的。這項認知正在動搖。
金獨子不知道對方為何痛苦,只知道一聲一聲的呼喚恍如悠悠回音,於貼近的耳畔、於深渺的遠方傳來,將他的心神和靈魂攫取牽引。他只能緩緩閉上雙眼,如進入夢鄉那樣沉入深深的黑暗。
金獨子在純白的床上醒來,久未活動的瘦削手腕被人牢牢抓著。
他曾經在夢裡看見劉衆赫每天來到這裡,抱著雙臂、臉色陰沉地瞪著他的臉。不像來看護病人,倒像在看守囚犯。
病床上的自己臉色蒼白,只靠點滴輸入營養維持生命,仿佛沉睡在無盡的夢鄉。
金獨子深深懷疑,若是他真的當著劉衆赫的面醒來,會不會挨上一頓打。然而當他真的睜開雙眼,眼中便映出一張即使肅穆也俊美得過份的臉龐。
甫甦醒的魔王才張開了乾澀的嘴,守候已久的霸王便一言不發,起身坐到床上,攬住他的細瘦腰肢和單薄的肩膀,將他緊緊鎖在懷中。
金獨子緩緩抬起雙臂,慢慢摸索著摟住男人寬大的背,感受對方心臟從胸膛傳出的急促跳動。
他對上劉衆赫深邃專注的雙眸,笑著吻在他唇邊,微啞聲音帶了些笑意:「早安。」
有些冰涼的柔軟唇瓣輕輕撫過,像是調皮的微風,吹起陣陣漣漪。
劉衆赫盯著他看了幾秒,「嗯」了一聲,低下頭去吻他。
金獨子現在沒什麼力氣,溫順地靠在劉衆赫身上,迎合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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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唇鞘[限]
金獨子一開始說這話的時候也僅僅是在幹話,他不會殺劉眾赫,永遠都不會。當時對峙的模樣還歷歷在目,而如今他們的關係有了翻轉的變化。
劉眾赫盯著他,視線似乎添加某種莫名的意思,手指貼在金獨子的臉頰邊,本來正經不已的一句話,此時此刻被加上某種意味,讓距離之間有了變化,有些粉色飄了出來。金獨子視線有一瞬間的漂移,就被扯到劉眾赫懷裡,厚實的胸膛有著強烈的安全感,是金獨子垂涎已久的溫度。
愣愣開著的唇舌被咬住,金獨子雙手抓住黑色的風衣,剛想說什麼,就被帶到牆邊,劉眾赫很明顯在躍躍欲試,但究竟是在試什麼……
金獨子的手指收緊,扯出一大片折痕。
「試試是劍快,還是嘴快。」金獨子愣愣的,又一次地被劉眾赫咬住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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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不進去(ABO/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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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Confess [R-18]
金獨子被猛然進入喉頭深處的性器堵得喘不過氣,微腥的氣味竄入鼻腔,劉眾赫不允許他後退,他只好轉而盡可能地用舌頭去舔弄著入侵物。
血液再度往下身衝去,金獨子悄悄伸手去撫弄著自己再度挺立的莖身,殊不知自己的小動作全一絲不漏地落入對方眼中。
口中的東西似乎又硬了不少。金獨子恍惚的感受著,他不敢再與劉眾赫對視,這不僅讓他覺得羞恥,但更多的無措是源自於襲擊腦部的快感。那都是劉眾赫給予的。
金獨子悶在喉嚨裡的呻吟,與那打在自己之上的溫熱鼻息幾乎要讓劉眾赫把持不住,他皺著眉,想在即將發洩出來的前夕離開金獨子的口腔,但是金獨子不知哪來的想法,竟驀地又吸吮了幾下。那雙對他避而不見的眼睛在劉眾赫看來晶亮無比,一個糟糕的念頭滲透進他的思緒。他想射在金獨子的嘴裡。
幾乎是在念頭冒出的同一時間,劉眾赫揪在金獨子頭髮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許,他幾乎依循著本能挺入最深處又抽離,他的頂端抵著金獨子的嘴唇,而金獨子最終還是有些氣憤的迎向劉眾赫的目光,溢著液體的性器蹭在床單上,留下了水痕。明明是被這麼對待著,他怎麼還興奮的起來?金獨子反問自己,反射的作嘔感逼出了他的眼淚,他怒氣沖沖的把它憋了回去。
吃下去。劉眾赫想對已經變得亂七八糟的金獨子這麼說,然而那些語句到了嘴邊全糊成一團,成了低沉的喘息。著在對方身上白色的浴袍早就濕濘不堪,但是金獨子還是堅持穿著。劉眾赫驀地有點惱怒,他不管金獨子的任何低吟或抗議,而是在對方張嘴後再度深入,他不怎麼輕柔的揪住那頭黑髮,近乎是殘暴的順由自己的心意,最後在他抵在所能及的最深處的那一刻,液體迸發。
沒得到任何警告的金獨子在那一刻嚇得不輕,他抑制住吞下去的本能,反倒將射到自己口中的液體全數吐到衛生紙上,他眨著被嗆紅的雙眼,像在控訴劉眾赫一般。就算他沒和其他人上過床,沒有可以比對的例子,但他也可以斷言劉眾赫真的是一個超級、超級不體貼的傢伙。
然而劉眾赫沒給他多餘的時間去批評,便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的關係,金獨子發覺兩人肌膚相貼之處的溫度竟高得嚇人。他一手撐在對方雙腿之間的空隙,還濕潤著的唇便被牢牢密封。男人的動作難得放輕了一點,他壓著他的唇,沒有強勢的掠奪,只是讓他能和金獨子相互配合著,他們彼此啄吻著,僅短短分別一瞬後又再度逢迎而上。劉眾赫看著緊閉著雙眼的金獨子,眼底的情緒好似不小心濺了出來。他的另一隻手再度探入對方身後,身下的性器不知何時又再度勃發。
「嗯……劉眾赫……」金獨子身體下意識的前傾,整個人幾乎都貼在劉眾赫的身上,他不由自主地挺腰,混亂的情緒早要被他拋到腦後,已經動情了的心理與生理沒有想要踩剎車的意願,金獨子洩憤似的一口咬在劉眾赫的喉結上。
他很快地發現這其實不是一個好主意,然而為時已晚,劉眾赫箍在他手腕的力道驀地加重,金獨子甚至沒有機會要求暫停,便被劉眾赫像在對待小動物般的拎起,並被迫張開了雙腿坐在他的身上,而劉眾赫的性器就這麼沒入他的甬道,他不容質疑的禁錮住金獨子,直到進入最深處。
……瘋了吧這小子。
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自下身蔓延開,金獨子痛得飆出淚花。眾赫啊。他的雙眉緊糾著,嗓音傳達出的訊息可憐的不像話,金獨子緊繃的肌肉彰顯著他所承受著的痛苦,在此刻他竟還記得劉眾赫所說的放鬆。
時間彷彿被暫停在這一刻,金獨子有些難受,也有些恍惚的靠在劉眾赫的頸邊,而劉眾赫好像現在才學會了配合似的,並沒有馬上動作。他在金獨子裸露出的肩膀啄吻著,手則開始套弄起金獨子微軟的莖身。金獨子。他附在他耳邊低語,那是金獨子沒聽過的語氣。
「王八蛋。」金獨子咕噥著,他的雙腿已經沒有力氣可以撐在床單上,他們的下身無比契合,幾乎沒有一絲空隙。他用牙齒去磨咬著他的頸部,金獨子能斷言兩人交合著的那處肯定流了點血。該死的混帳。
金獨子用顫抖的手去探向那處,有點濕潤,而且被撐到極致。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疼痛讓金獨子的理智回籠,他閉上雙眼,忽然起了臨陣脫逃之意,他想著乾脆就這樣假裝睡著,一切等明天起床之後再說。
「我還在等你適應。」劉眾赫的嗓音聽來冷靜地讓金獨子覺得自己正處於暴風雨前的寧靜。進退兩難。「你敢裝睡就給我試看看。」
「……怎麼可能呢?眾赫啊。」好吧,他收回那個可能會讓自己在起床之前就被翻車魚給殺死的想法。金獨子擺出了討好的微笑,卻在回歸者使用了測謊之後褪去了游刃有餘的那層偽裝。
「『怎麼可能』?」劉眾赫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直播(直播paro) [普]
「今天直播三個小時。」劉眾赫擺好鏡頭,確認畫面顯示只有他的下巴以下到腰部以上,就點開了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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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原罪(完) [限]
我流時間線,一些小短篇。
附上塗鴉。
0.
<傲慢>
劉眾赫抬頭仰望著那個矗立在遠方石座上纖瘦的身影,那傲然的姿態及冷冽的目光不怒自威。
褐紫色的尖角穿透男子白皙的額頭肌膚,鋒利的尖端在深邃的闇空下透著詭譎不安的光芒。
星座神格散發出的威壓渾然天成,從肩胛骨怒張開來的黑色羽翼巨大而華美,魔王型態的金獨子完美演繹出那不屬於人類的高雅。
遙不可及。
雙翼垂落於地,腳尖輕觸狼藉破碎的地面,金獨子朝向以長劍勉強支撐身軀、半跪著的劉眾赫走來。
白色的長大衣隨著動作在寂靜無風的宇宙中搖曳著。
纖細修長的手指挑起化身稜角分明的下顎,星座黝黑深沉的眼眸隱隱亮起的暗紅讓劉眾赫覺得自己將會深陷在那片無盡頭的汪洋中。
「劉眾赫。」
「誰允許你站起來的?」
「跪下。」
﹡
<貪婪>
“貪婪,是人最根本的原罪。”
﹡
在他遇見金獨子這個歧異點之前的輪次中,為了大義和多數人的利益,他必須放棄自我、必須無視自己的渴望與掙扎,即使不願意放棄這輪世界也得忍痛再次踏上回歸的旅程。
正因為他背負著帶領世界走向結局的使命。
直到他與金獨子相遇。
那個一路上不斷犧牲自己、一不注意就不曉得會在哪裡發現他的屍體,那個給隊伍留下巨大陰影的讀者,被眾人所愛之人。
他滿身傷的大吼著不准他回歸,說著總有一天他一定會帶大家走到故事的結尾,笑著說我們可以拯救世界的男人。
隨著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劉眾赫發現他考慮每一步行動的因素不再只是世界及大義、不再只是毫無情感的輪迴與現實。
他想把金獨子也考慮進去。
若是放棄了這一輪、下一個世界線中還會有這樣一個人存在嗎?
於是他一次又一次從絕望中站起來。
他想要擁有、金獨子存在的這個世界。
想要擁有金獨子這個人的現在。
與未來。
不管結局如何安排、不論那些星座想要看到多麼悲慘滑稽的故事,在這個世界中、第一次,也是他踏上回歸之後第一次發自內心強烈的渴望。
﹡
<色慾>
「⋯啊、哼嗯⋯眾赫⋯」
浴室中糜淫的水聲露骨的昭告著糾纏的兩人正在做的事情。
勾人的喘息及呻吟迴盪在整個空間內,為整個交合的過程增添了催情的氣氛。
劉眾赫把金獨子壓在寬闊的洗手台上,雙手緊緊掐住白皙又柔軟的細腰,力量大得留下明顯的紅印。
「⋯哈⋯啊、夠了⋯不行了⋯眾赫⋯」
後入的姿勢讓劉眾赫能輕易的觸碰到金獨子每一個敏感點,回歸者伸手環住身下之人的腰、另一手撫上讀者胸前的紅暈,那個在經歷幾番刺激下早已硬挺的乳尖不斷的顫抖著。
真敏感。
劉眾赫咬住金獨子發紅的耳骨,反覆的舔弄讓金獨子的身軀顫抖的更加劇烈,後穴隨著逗弄不斷收縮。
劉眾赫悶哼一聲。
這個不要臉的星座真的很了解要如何讓自己失控。
劉眾赫把持著不要那麼快就繳械,他抱起哭花的金獨子,一邊吻著被弄到雙頰緋紅、眼淚直落的人一邊將碩大的性器推往更深的位子。
被快感吞噬的金獨子只能攀住主角寬厚的背部不斷地發出煽情的哭喊。
劉眾赫感受到腹部一陣濕潤感,被操射太多次的金獨子垂落的性器只能吐出一些清稀的液體,可憐巴巴的從鈴口滴下。
「⋯好、了⋯拜託⋯劉、眾赫你這個混蛋⋯你要做幾次⋯⋯」
金獨子疲倦的睜開雙眼瞪著罪魁禍首,整個人被弄的亂七八糟、全身被分不出屬於誰的精水打濕。
星座委屈的抹了抹臉,卻發現被責罵的男人不但沒有要讓開的趨勢、反而埋在自己身體內的部位又再次硬起,大有再戰幾輪的架勢。
「⋯眾赫⋯你⋯」
「我還沒完。」
「⋯你這個瘋子!」
﹡
<嫉妒>
劉眾赫偶爾會想,明明自己才是金獨子最愛的人才對。
過去那些年來金獨子一直注視著自己、而現在他也應該繼續看著自己不是嗎。
但現在能讓他露出笑容的除了自己還有很多人。
那兩個總是圍在讀者身邊、防得滴水不漏的小鬼,還有緊跟著星座的鬼怪之王。
還有那群金獨子的“夥伴”們,奸詐的作家和劍盾雙壁。
有的時候他甚至厭惡起那個陪伴金獨子十多年人生、僅僅存在於故事中的“劉眾赫”。
他不明白這個感覺的意義。
他知道的、只有在自己把金獨子禁箍在懷裡偷歡的時候他才能稍微平復那種陌生的情感。
因為只有這個時候金獨子是屬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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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遊戲 [R-18]
GV演員AU
※
滾輪沉沉滑動的聲音響起,兩架攝影機在燈光閃滅後,亮出穩定的拍攝燈號;隨之啪啪兩聲,燦亮光線刺入眸底,連同攝影機背後的目光,齊齊打在光裸的身軀。
金獨子嚥了口唾沫。
明明拍攝尚未開始,他已經渾身臊熱得發燙。
「金獨子,專心。」
灼熱的呼吸灑落後頸,連同清爽的皂香從後方拂來,但緊綴其後的,是男人濃烈強勢的賀爾蒙氣息,幾乎將他兜頭籠罩。
金獨子下意識屏息,垂下頭,看見一雙滿是傷疤的大掌從側腰環上,帶著極其緩慢的、猶如展示的速度,從掌根、掌丘到指尖,一寸寸貼在他身上。
「嗯……」
鏡頭裡的主角忍不住輕哼,渾身細微一顫,只見那白皙光滑的胸膛迅速泛起紅潮,因為畏懼而疲軟的性器逐漸充血。
而導致一連串情慾反應的掌心,不過輕輕撫過乳尖。
「放鬆,這只是個遊戲。」環坐在後方的另一位主角意外地有耐心,慢慢協助這位初次亮相的搭檔進入狀況。
金獨子蜷縮的雙腿一顫,接著那雙大掌按上膝蓋,以一種輕緩卻不容抗拒的力道,將那修長漂亮的腿根扳開。
在燈光與鏡頭下,GV主角的隱私無所遁形。
只見那胯部非常光滑,肌膚保養狀況很好,甚至在聚光燈下泛出細膩的光;做為GV被進入的一方,理所當然沒有恥毛,完整顯露出秀氣的性器與卵囊。
「你很漂亮。」劉衆赫附在金獨子的耳廓邊低聲道。
在攝影機滾輪徐徐轉動下,長焦鏡頭對準了劉衆赫的唇舌。
果不其然,捕捉到了舌尖舔上耳垂的那一瞬間。
「嗯!」
金獨子一下偏過頭,卻也讓他順勢側過身,整個人半躺在劉衆赫的懷裡,仰頭望著搭檔,微微喘著氣。
只見那眉眼細緻的臉龐已經泛紅了,因為緊張而不斷舔潤的嘴唇更是紅潤光澤,一雙澄澈的眸子含著水,像是小動物般,在搭檔寬厚雄壯的懷裡驚惶無措。
「想看著我?」劉衆赫淺淺勾起唇角,像是感到有趣。
接著,金獨子的瞳孔倒映出男人英俊的面孔,自遠而近,在令人窒息的氣勢下,一寸寸放大,甚至連短而濃密的睫毛、深邃性感的眉眼、唇上每一痕唇紋都清晰可見。
劉衆赫低下頭,直到挺直的鼻梁骨磨蹭在金獨子的鼻尖上,眸底映出對方空白的神情,微勾的薄唇卻始終停在咫尺之前,不主動觸碰金獨子微微顫抖的唇瓣。
「你還是太緊張了。跟我拍攝,你不用擔心任何情況。」張闔的雙唇磨蹭過唇尖,溫熱的氣息連連傾吐,「你只要把自己交給我。」
呼吸綿密交織,像是一個吻。
金獨子有些恍惚。
大掌開始流連,從精緻的粉色乳尖、小巧深邃的鎖骨、修長美麗的脖頸,又在金獨子的胸膛急促起伏時,指尖輕掠過肌膚向下探去,在平坦的腹肌上打著圈。
一圈轉著一圈,一旋轉著一旋……
「嗚!」
金獨子整個人驟然一抖,四肢立刻反射蜷縮,雙腿卻立刻被劉衆赫一左一右架住,同時健壯臂膀從上方環過金獨子的肩頭,將那試圖掙扎的雙手壓到身後。
鏡頭後的眾人發出低低的驚嘆。
只見那顫抖的雙腿被壓在劉衆赫的膝下、雙手也被困在劉衆赫的臂彎裡,金獨子的身體大大敞開,從喉結、胸腹乃至下體,都被迫暴露。
這是最徹底的壓制與羞辱。
但就在眾人以為新人會感到不適時,卻見劉衆赫手中的性器逐漸抬頭,從疲軟而至昂揚,粉嫩的莖皮綻放出惹眼艷紅,連頂端都泛出瀅瀅水光。
「你看。」劉衆赫啞聲一笑,握著金獨子性器的大掌非常溫柔地上下摩娑,「你的陰莖在我手裡。它很開心,甚至哭出來了。」
金獨子閉上眼,雙唇緊抿,從鼻腔哼出一聲軟弱的嗚咽。
劉衆赫的聲音非常沉穩,從胸腔低低共鳴,但尾音又隱隱捎著沙啞的興奮。
「讓我們來好好玩個遊戲。」
劉衆赫側過頭,親吻金獨子泛出潮紅的臉頰。
「你我都會很快樂的遊戲。」
※
空調嗡嗡運轉,攝影機不斷切換角度與移動的聲音響起;輕澤的水聲穿梭其中,間或伴隨著隱忍的喘息。
金獨子依然正面仰躺在劉衆赫懷裡,只是這次兩條腿掛在劉衆赫的大腿上,被擺弄成一個浪蕩的M字,將下身完全展露。
作為初次亮相的GV演員,金獨子非常注重自己的身體形象。經過鍛鍊的臀肉飽滿卻不鬆弛,大腿內側的肌膚也非常嬌嫩,此時更因為情慾的浸染,滲出羞紅的粉色。
但遠遠不及穴口的美景。
攝影機專注聚焦在腿窩間,高畫質的解析度將性慾赤裸裸地展現。
只見兩隻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穴口抽插,時而緩慢、時而快速,連相隔兩公尺的眾人都能聽見潤滑液的水聲,以及嫩肉被翻攪的細微肉聲。
起初那手指是直進直出,後來開始屈指擴張、扭轉摳挖,退出穴口時,甚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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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謀衆獨] 三人行必有兩攻焉 [R-18]
沉沉的睡眠令一切感知迷茫又遲鈍,金獨子彷彿身陷在羽毛堆裡,輕盈又柔軟,身體卻被搔癢得難耐。他忍不住扭著身子想避開,卻越陷越深,甚至開始躁熱起來。
「……別動……」
【躺好……】
是誰?
他皺起眉,掙扎著想要醒來,意識卻像是不斷不斷地沉入水中。周身是溫熱甚至有些滾燙的水流,從耳垂、臉頰、嘴唇乃至咽喉流連而過,同時又有另一道堅實火熱的水柱,持續衝擊著他的下身。
金獨子低吟一聲,那團羽毛像是滲入身體,肌膚遍體酥麻,激起成片成片的顫慄。
好熱……
癢……
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說出口,因為有兩根手指卡在唇角強行分開,又有兩指探入口腔,故意攪弄軟舌,在他想吞嚥津液時,又惡質夾住舌尖。吞嚥動作被打斷,盈滿的津液無處宣洩,只能從唇角漫了出來。
金獨子扭頭想掙脫,但整個頭顱被按住,連脖頸都動彈不得。
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竄入鼻腔,揉雜著熟悉的皂香,隨後嘴唇被撐到極限,火熱的柱體頂了進來。
「嗚、嗯……」
他恍惚聽見誰的低歎,嘴裡可怕的大傢伙挺動起來,幅度很淺,但頻頻頂在上顎。過於巨大的柱體壓著他的舌根,讓他只能貼著一條條猙獰的青筋勉強左右滑動。
嘴巴全被堵住,他只能靠鼻腔換氣,一呼一吸都是男人強烈的氣味,強勢滿盈他的肺腑,鼻端又一直被某種硬質的東西刺到,惹得他不快地低嗚。
一聲低沉的笑意傳來,他的臉頰被拍了拍,「要求還挺多的。」
……劉衆赫?
金獨子恍惚想要睜眼,卻是一個溫熱手掌撫上眼皮,遮去所有光線,【別急,好好享受。】
男人沉啞的嗓音像是飽經風霜磨礪,他有些困惑,那個男人再心事重重,也不至於在歎息間顯露出滄桑。
是誰?
然而這個問號僅是一掠而過,口腔裡的東西再度挺動起來,一下一下越頂越深,即便他沒收緊牙關嗑到也不阻氣勢,幾下甚至故意衝到喉骨,激起反嘔的條件反射。
金獨子被噎得嗆出眼淚,但他只聽見男人嘶啞的長歎,眼皮上的手掌動了下,粗糙的指腹沾去淚水。
【可別太早哭啊,金獨子。】那手指還挺調戲地刮了刮鼻端。
金獨子不快地咬住嘴裡的大傢伙,卻又被深喉粗魯地撞開反抗,只能大張著嘴,在條件反射與強行阻斷之間,被噎得滿臉淚水。
「喂,再讓他哭就殺了你。」
劉衆赫!
金獨子掙扎起來,眼皮上的手掌挪開,卻是立刻覆上一條黑色布料,頭顱被捧起來,繞著打成一個結固定。
男人解決完,哼笑了聲,「說得好像你就不會幹哭金獨子一樣。」
幹。
這兩個男人在說什麼。
金獨子徹底醒過來。
他試圖推開正在強迫他吞吃肉棒的男人,然而雙手一扯,卻響起一串金屬錚鍊聲,手腕撞在一圈柔軟的軟墊上。
……搞什麼!
「嗚嗚嗚!」劉衆赫!
包裹下身的濕熱退了出去,響起劉衆赫不滿的命令:「金獨子,不要亂動。」
他想收腿踹人,腳踝卻是被啪啪扣住,又響起喀喀兩聲,傳來跟手腕一樣的軟墊觸感。
四肢被縛,視線被奪,甚至喪失說話能力,只能淪為嗚咽的受制者,金獨子頭一次慌張起來。
上方的男人似乎感覺到他的不安,口腔裡的性器卻陡然衝刺起來,一瞬間拔出,隨即腥鹹的溫熱液體噴在他臉上,又一股一股地吐出黏濁,灑滿他的額心、鼻樑、臉頰與唇角。
幹。
金獨子要崩潰。
【羞恥得很想死是不是。】男人俯下身,貼著他的耳廓低語,【我還有很多方法可以讓你想死,試試?】
精液流到嘴裡,金獨子一邊呸嘴一邊怒罵,「你到底是誰!」
男人親吻他的嘴唇,【我很高興你終於對我感到好奇。】
終於?
金獨子才要開口,出聲卻猝不及防成了驚喘。
屁股被強行掰開,粗糙手指沾滿黏滑的液體,毫無徵兆地捅了進來。
「兩位當我死了是不是。」
【是。】
「操。」
金獨子和上方的男人同時出聲,微妙的默契似乎讓劉衆赫更惱羞,手指粗魯地抽插起來。
「劉衆赫,你他媽給我停、嗯哼──」
太奇怪了。
為什麼有這種感覺。
在最初的疼痛後,痠、麻、癢一絲絲地竄上來,陌生得讓他想躲開。
啪的一聲,臀肉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就說不要動。」
金獨子震驚,「你敢打我屁股。」
又啪的一聲,這次是另一瓣。
金獨子頂著火燒火燎的屁屁,出離憤怒,「劉衆赫你有種就放開我,我們來拚輸贏、哈啊──」
被冷落的性器又被含入口腔,舌尖靈活地繞轉一圈,快速舔過馬眼、冠狀溝、莖柱與根部,底下兩顆卵囊甚至被吸進口腔吮出水聲,舌尖又沿著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