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飛@SnowFalls

[藍色監獄│奧利佛·愛空x原創] Not Meant To Be(後期可能轉R) [PG13]

  第二次走進國家隊訓練中心時,奧利佛·愛空已經不需要再抬頭確認牆上的引導標示。三三兩兩的行李箱拖曳聲,伴隨他一起踏入同樣的玻璃門,進入聚集場地裡。

  他到的不算晚,人還沒到齊。但選手們彼此經過時,多數都會向對方抬手打招呼,算是一種確認「又見面」的儀式。

  幾個在第一階段聚集的小團體都縮小了,有的僅剩一人。不過經歷過一輪篩選之後,留下來的人之間多少有了點惺惺相惜。原本不熟的,隨口搭上幾句,也不至於真的落單。

  「欸?」

  剛把行囊安頓好,奧利佛·愛空並沒有注意到空氣中細微的困惑聲。直到聲音的主人從後面拍了他的肩。

  「——愛空?」

  奧利佛·愛空轉過頭,一看見仁王和真,馬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真的是你啊。」仁王和真把拍在愛空肩上的手舉在空中,「一點也不意外。」

  「仁王,見到你真好。」奧利佛·愛空有默契地握住仁王和真舉起的手掌。

  跟仁王和真重逢,愛空自然是開心的——終於有熟面孔再次相遇——再加上在第一階段首先和他「搭話」的後衛也還在,自己並不算真的必須從零開始。

  「上次怎麼沒有看到你?」

  「我剛好養傷⋯⋯就錯過了。」

  「養傷?」

  「腳踝扭傷,教練們不願意冒險。」仁王和真臉上有幾分不服輸的倔強,「錯過第一階段觀察,只有這次機會了。」

  奧利佛·愛空點點頭,拍了下仁王和真的肩。其實這也代表仁王和真有足夠的條件進入國家隊,才能夠錯過第一階段,卻依然擁有進入第二階段的資格。

  國家隊並非靠一兩次的比賽決定,是從長期的資料累積來判斷。包含但不限於集訓的表現、教練組的評估、俱樂部平時的情況、聯賽的出場數與數據、戰術配合的適切度、球員的穩定度與健康狀況⋯⋯等等。仁王和真比他早一年踢J級職業聯賽,資格是毋庸置疑的。

  「至少我們又能一起踢球了。」奧利佛·愛空說。

  「這倒是真的。還真被你說中了。」仁王和真粗獷地笑了幾聲。

  這次的人比上次少了一半。上次接近五十個,現在只有二十出頭的人。跟球隊最後的編制人數非常接近。愛空當時以為,這裡八成的選手,幾乎算是國家代表隊了。但事情並非如此,這也是後來愛空才知道的。

  第二階段比第一階段期程短。當前他也單純認為是因為人選差不多塵埃落定。現階段更多的是看各種組合的最優化。每個人都拼了命地和隊伍踢配合。

  這次沒有上次那麼高壓,至少對愛空是如此。或許是習慣了這種壓力,加上這次有仁王和真。說起來人的緣分便是如此,總有幾個人待在一起特別合拍,無需過多言語或是行為,就能理解對方的心思和處境,搶先補上佔位的缺漏——奧利佛·愛空和仁王和真就是這種有緣分的組合。

  這段期間他的室友一樣是後衛。挺妙的,大概和自己一樣混了外國血統,長得一點都不傳統,但打扮卻像某尊古老佛像,經文類的圖形彩繪在比古銅色更深的膚色上——就對方所說,是可以洗掉的顏料——講真的,奧利佛·愛空在J1,見識過職業選手的各種奇形怪樣,認為自己已打開某種視覺邊界。直到蛇來彌勒在他對面的床上雙盤靜坐,才發現足球又替他推開了新大門。

  幸好蛇來彌勒人如其名,本身禁慾得近乎出世,對於愛空在房間裡對手機燦笑,始終保持禪定般的平靜。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奧利佛·愛空只有在宿舍睡前的休息時間,才有機會拿出手機,和螢幕對面的神谷美咲聯繫。

  在進入第二階段前,說什麼也要抽出時間見美咲。見面那天,美咲什麼都沒說,卻讓她前面那句『之後不親了』不攻自破。

  雖然美咲前面的情緒懸而未決,但美咲總說:沒什麼。愛空也不想重複提醒她任何煩心事。即便心裡藏著隱憂,可兩個人擁抱的溫度從未改變,他想,至少美咲能在自己這裡得到一些舒緩。

  『寶貝,準備熄燈了。』奧利佛·愛空依照約定,在每日自己躺下睡前傳:『晚安。』

  說來很怪,奧利佛·愛空不確定是因為多了仁王和真,還是有別的原因,這次召集訓練,比他想象得快很多。仁王顯然對於因傷錯過第一階段感到不甘心,整個訓練過程都繃緊神經,愛空在場上無論位置或是語言,都在有意無意替他降低壓力。

  「今天的伙食這麼差嗎?」

  仁王和真抬起頭,看見奧利佛·愛空端著餐盤,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下。仁王和真沒發現自己對於第二階段的重視,到了吃飯時臉色也嚴肅的程度,「我知道這裡的東西普通,你這樣吃,讓它們更普通了。」

  「愛空⋯⋯」仁王和真的臉又苦了些,雖然知道愛空的安慰往往帶著某種廢話氣質。但這種攸關國家隊的榮譽,仁王和真實在很難平常看待。

  「仁王,放下妄念,不執著。」而奧利佛·愛空的室友蛇來彌勒,坐到奧利佛·愛空另一邊,斜著看仁王和真。

  「——蛤啊?」仁王和真扯起一邊嘴角,神色帶著不可思議,發出

全文展開(共 50 樓)
Ceng@uid_40640

[藍色監獄│凱撒潔] 雷聲 [G]

「世一,打雷了我害怕。」

潔世一望了眼窗外,整個天空灰濛濛的,像是下一秒便要落下無數雨滴般,整個天際染上一層令人不安的灰。

「……不是,這不是還沒開始打雷嗎?怕什麼?」潔世一將視線收回,不顧那人誘導失敗的表情,手中的賽事記錄片貌似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你可以過來看。」凱撒當然知道他剛才毫不偽裝的要求會被對方無視,但他又怎麼會因此受挫呢?

「被窩比較溫暖、還舒服,而且我可以幫你拿手機,也可以給你當抱枕,簡直完美得要命,所以你快過來。」凱撒緩緩從被窩爬起,一邊挪出一點空間,一邊嘮叨著躺在自己身邊的優點。

「吵死。」其實潔世一在凱撒提第二次的時候就打算過去陪他了,只是附帶優點越來越多讓他忍不住想聽完。

「我優秀的靠枕幫我拿著手機。」

鑽進凱撒的懷裡後,果真比自己一個人坐在書桌前溫暖許多,而且還不用自己拿手機。

只要忽略和某隻在他腰上亂捏的大手……

但潔世一已經知道怎麼對付這樣的凱撒了。

他先是用右手捉住凱撒的左手手臂,再將自己的左手扣住那隻比自己大上許多的手掌。

「嗯?」不出所料,凱撒對此是非常滿意,乖巧地將下巴靠在潔世一的頭頂,由於距離過近的關係,還能聽見凱撒不想笑得太明顯的鼻息聲。

雨水比想像中厚重,落下的聲響打在窗上,待玻璃佈滿了水珠,它們匯集、滑落至窗台。

「唉……」比賽的尾聲其實已經沒什麼好看的了,又或者是室外的雨聲讓他有點擔心凱撒的狀態,思緒不受控制地漸漸飄向身後的戀人身上。

明明沒大幾歲體型卻相差了這麼多,潔世一忍不住抽出自己的手指摩娑著凱撒的指腹,又往後蹭了蹭這個寬大且溫暖的靠枕。

「凱撒?」那人依舊拿著手機,手背卻巧妙地靠在一旁的抱枕上,加上規律平穩的呼吸聲,潔世一明白了一件事──凱撒睡著了。

「……這次竟然是我先心懷不軌嗎?」

這是潔世一明白的第二件事。

「明明上次還趁我心軟的時候亂發情。」他默默把兩人牽著的手收回,搶走凱撒手中的手機,「等雷打下來把你這個膽小鬼嚇死,最好順便把你帶走。」

像是驗證了潔世一的心情,窗外閃了一下,而後落下了一聲不算小的雷聲。

「laut……」睡夢中的凱撒像是要躲進被窩一樣捲著身子,但似乎把懷中的潔世一當成抱枕,一個勁地把臉埋在他的後頸。

「睡著也力氣這麼大,真煩。」感受著每一下吐在自己脖子上的熱氣,突然覺得有點悶得發慌,但又掙脫不出幾乎困住自己的懷抱。

「……世一我跟你說。」凱撒含糊不清的話語傳到潔世一耳中

潔世一一頭霧水,夢話還能這樣指名道姓的嗎?

「他說我……就是最壞的混帳東西,然後就會被……打雷劈。」

凱撒幾乎都將詞句黏在一起說著,但潔世一還是聽懂了。

「哈?什麼東西?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隨口說說的!」潔世一轉頭看著凱撒緊閉雙眼眉頭緊皺的模樣心中一驚,「不是吧……凱撒?凱撒!喂!」

這時又巧妙地打了一聲響雷。

「咿!」

潔世一今天開始害怕打雷。

等了好久才終於叫醒凱撒。

「世一?你怎麼哭喪著臉?」凱撒打了個哈欠,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對方一臉害怕的樣子。

「你做夢了?叫你都不起來。」顯然忘了凱撒原本就很難叫醒,滿腦子只想把自己前些時間說的話收回。

「不知道。」凱撒眨了眨眼回想自己剛才的夢境,「大概是吧。」

「做了什麼夢?」潔世一明顯鬆了一口氣,眼中藏著為方才自己些許失控的情緒而感到的害躁。

「唉……」凱撒嘆了口氣,卻沒有潔世一想聽到的夢境故事,好讓剛才自己險些哭出來的糗事翻篇。

「我不就是睡著了,有必要想我想到要哭要哭的嗎?」他瞇起眼伸手戳了戳潔世一的臉頰肉,戲謔地說著,「真受不了我最可愛的世一~」

潔世一明白了第三件事。

凱撒真的擅長把他氣死。

Fin.

影山家的知夏@SIEP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早安,先挨兩巴掌 [G]

這樣一篇日常的小短文

先向糸師冴的廣大粉絲們致歉⊙⁠﹏⁠⊙,因為裡面他挨了兩巴掌

OOC警告,不能接受的快跑

如果沒問題那開始吧

希望你們喜歡

清晨七點。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落進房間,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轉的聲音。

糸師冴先醒了。

他睜開眼,習慣性地皺了皺眉。

第一個感覺就是——

冷。

第二個感覺就是——

他的被子又被你搶走了。

你整個人縮在被子裡,睡得安穩極了,甚至還把剩下那一點點被角壓在身下。

冴沉默地看了你幾秒。

最後伸手,試圖把被子拉回來。

才剛動了一下。

「啪。」

清脆的一聲。

冴:「……」

他的動作停住。

房間陷入死寂。

你依舊閉著眼睛。

甚至還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冴慢慢轉過頭看你。

「……你打我?」

你沒有任何反應。

冴盯著你看了幾秒,最後面無表情地揉了一下被你打到的地方。

「起床氣?」

沒有回答。

你睡得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冴沉默片刻,重新伸手去拉被子。

下一秒。

「啪。」

又是一巴掌。

冴:「…………」

這次他徹底不動了。

他低頭看著你。

你還是閉著眼。

甚至還皺著眉,小聲嘟囔。

「……好吵……」

冴:「……」

他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當初到底為什麼會答應跟你同居。

明明只是想讓生活方便一點。

現在每天早上卻要面對一個睡夢中會攻擊人的傢伙。

「你最好醒來之後還記得這件事。」

你當然沒聽見。

冴盯著你半晌,最後還是躺了回去。

結果你像是感覺到他重新躺下,迷迷糊糊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過來。

額頭輕輕抵在他的肩膀。

「……不要走……」

冴微微一頓。

原本準備起床的動作停了下來。

「……麻煩。」

嘴上是這麼說。

他卻沒有把你推開。

甚至順手替你把快要滑下去的被子重新蓋好。

---

直到半個小時後,你終於醒了。

你睜開眼睛。

第一眼就看見了冴。

「早安……」

冴低頭看你。

表情平靜得有些可怕。

「早?」

「……嗯?」

你眨了眨眼。

「怎麼了?」

「你剛才打了我兩次。」

「……啊?」

你瞬間清醒。

「我?」

「嗯。」

冴面無表情地看著你。

「兩次。」

你整個人僵住。

腦袋開始努力回想。

完全想不起來。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真的?」

「不然你現在已經被我丟下床了。」

你:「……」

你默默拉高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

「對不起嘛……」

冴看了你一眼。

「嗯。」

「你還生氣嗎?」

「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

你盯著他看了幾秒。

總覺得他那張臉明明就寫著「我很不爽」。

你小心翼翼地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臉。

「冴。」

「幹嘛。」

「對不起。」

冴沉默了一秒。

「……知道了。」

你這才笑了一下。

結果下一秒——

「啪。」

你下意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冴:「……」

你:「……」

空氣再次安靜。

你慢慢收回手。

「……這次不是起床氣。」

冴盯著你。

「我知道。」

「我是想摸你……」

「你管這叫摸?」

「……」

你默默縮回被子。

冴看著你,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起來。」

「不要。」

「吃早餐。」

「不要。」

「那我自己吃。」

你立刻從被子裡探出頭。

「等等,我要吃。」

冴:「……」

果然。

比起男朋友的命,早餐比較重要。

影山家的知夏@SIEP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不能奔跑的心,也會為你跳動 [G]

沒有給女主取名字,自行帶入就可以啦

私設:女主有心臟病卻熱愛足球,所以都在場外看

沒有明確的寫有沒有在一起(因為我有選擇障礙)你們可以幫我決定一下留言告訴我

OOC歸我,角色歸你們

你從出生開始,就比別人少了一樣東西。

不是手,也不是腳。

是那顆沒辦法像正常人一樣,陪你肆意奔跑的心臟。

醫生很早就告訴你,劇烈運動對你而言太危險。

所以從小到大,你只能坐在場邊。

看別人跑。

看別人摔倒。

看別人進球。

看著那些人用盡全力追逐一個黑白相間的球。

你很喜歡足球。

喜歡到有些時候,你甚至會覺得命運很殘忍。

偏偏你最喜歡的東西,是你永遠碰不到的東西。

---

第一次見到糸師冴的時候,你正在場邊看球。

那時候的他還沒有現在這麼出名。

少年站在綠茵場中央,紅色的頭髮在夕陽下格外顯眼。

他踢球的方式很漂亮。

不是那種拼命往前衝的漂亮。

而是冷靜。

精準。

每一次觸球都像早就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你看得出了神。

直到身旁的人喊你。

「喂。」

你回過頭。

糸師冴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你面前。

「你一直盯著我看。」

你愣了一下。

「抱歉。」

「我不是讓你道歉。」

他皺眉。

「你為什麼不踢?」

你沉默了。

「……因為不能。」

「受傷?」

「算是吧。」

他看了你一眼。

又看了一眼你身旁放著的藥袋。

沒有再問。

只淡淡地說:

「那就好好看。」

你怔住。

「什麼?」

「既然不能踢。」

他轉身往球場走。

「至少別浪費你看球的時間。」

---

從那天開始,你經常在場邊看到糸師冴。

他似乎也習慣了你的存在。

有時候你來得早,他會從你面前經過。

有時候你來得晚,他會在訓練開始前下意識往場邊看一眼。

你們沒有正式約定過。

卻好像漸漸形成了一種默契。

他踢球。

你看著。

---

有一天訓練結束後,你突然問他:

「糸師君。」

「嗯?」

「如果我可以踢球,你覺得我會踢成什麼樣?」

他正在擦汗。

聽見這句話,動作停了一下。

「不知道。」

你笑了笑。

「也是。」

「因為沒踢過。」

你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沒有這個病就好了。」

糸師冴沒有安慰你。

他只是站在旁邊。

過了很久,才開口。

「你很喜歡足球?」

「嗯。」

「那就夠了。」

你抬頭。

他垂眼看著你。

「不是每個喜歡足球的人,都一定要站在場上。」

「可是……」

「你可以看。」

「看著別人踢?」

「嗯。」

他把毛巾搭在肩上。

「你看到的東西,跟場上的人不一樣。」

「什麼意思?」

「你有時間看完整個球場。」

他的聲音很平靜。

「所以你能看到很多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你愣了很久。

那是第一次。

有人沒有把你的「不能踢」當成一件值得憐憫的事情。

---

後來,糸師冴出國了。

你們失去了聯絡。

你依然坐在場邊。

只是那個位置,再也沒有那個紅髮少年的身影。

你偶爾會在新聞裡看到他的名字。

糸師冴。

天才。

世界級。

你看著螢幕裡的他。

忍不住笑。

「果然很厲害啊……」

---

幾年後。

你再次見到他。

是在一場比賽結束後。

你坐在人群最後面。

心臟因為興奮而跳得有些快。

你不敢站太久,只能安靜地坐著。

直到所有人離開。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還是一樣。」

你回頭。

那雙藍色的眼睛正看著你。

你愣住。

「……糸師冴?」

他走到你面前。

比記憶裡高了,也成熟了。

可看你的眼神,卻還是和很多年前一樣。

「這麼多年。」

他低頭看著你。

「你還是坐在場邊。」

你笑了。

「因為我不能踢啊。」

「我知道。」

「那你還問。」

「只是確認。」

你看著他。

「確認什麼?」

糸師冴沒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

「走。」

「去哪?」

「球場。」

你下意識搖頭。

「我不能進去。」

「沒讓你踢。」

他停頓了一下。

「只是讓你進去看看。」

你愣住。

那是你第一次真正走進球場。

沒有奔跑。

沒

影山家的知夏@SIEP

[藍色監獄│糸師凜乙女] 你一直以為,那叫做你應該承受的 [G]

@千泉島梔 你的文來啦
很抱歉前陣子真的太忙,沒看到你的投稿{:persevering-f:}{:persevering-f:}{:persevering-f:}
希望你喜歡喔{:kiss-mark:}

楓,妳看看隔壁的星島螢。
這句話,千羽楓從小聽到大。
「人家會畫畫、成績又好,哪像妳,一天到晚往球場跑。」
「女孩子踢什麼足球?」
「妳怎麼就不能像她一點?」
綠色的長髮隨意紮起,鮮紅的眼睛低垂著,她只是默默把足球抱得更緊。
因為她知道,解釋沒有用。
第一次遇見千切豹馬,是附近公園的球場。
那天她一個人在練習盤球,球卻不小心滾了出去。
一雙修長的腿穩穩停住了足球。
「妳的球。」
少年有著漂亮得像女孩子一樣的長髮,卻踢出比誰都俐落的一腳。
楓接過球,小聲說了句謝謝。
「妳踢得不錯。」
她愣住了。
那是第一次,有人不是說她「不像女孩子」,而是誇她踢得好。
從那天開始,他們幾乎每天都一起踢球。
「楓,再快一點!」
「知道啦!」
夕陽下,兩個人在球場上奔跑。
千切總會故意放慢速度等她,再在最後一刻突然加速。
「欸!作弊!」
「足球場上可沒有作弊。」
他笑了。
楓鼓起臉追上去。
他們像朋友。
卻又比朋友更親近一點。
只是誰都沒有說出口。
直到某一天。
楓回家的時候,球鞋被父親丟進垃圾桶。
「妳還要踢?」
「我……」
「星島螢今天又拿了繪畫比賽第一名,妳呢?」
「除了踢球還會什麼?」
母親冷冷地補了一句。
「女孩子踢足球,丟死人。」
啪。
她臉上挨了一巴掌。
足球也被剪破了。
那天晚上,她沒有哭。
只是抱著壞掉的足球,一個人走到千切家門口。
門剛打開。
千切就愣住了。
女孩紅著眼眶,嘴角還有沒有消退的紅印。
「……楓?」
她終於忍不住。
眼淚像決堤一樣掉下來。
「進來吧。」
開門的是千切媽媽。
她看見楓狼狽的模樣,什麼都沒問,只是溫柔地笑了笑。
「先吃飯,好嗎?」
千切爸爸則默默遞上一條熱毛巾。
「臉敷一下,會舒服一點。」
沒有責怪。
沒有詢問。
更沒有一句「是不是妳做錯了」。
楓鼻子一酸。
全文展開(共 3 樓)
金魚丸@tofu-san_suki

[藍色監獄│國千] 無可奈何 [普]

城主大人和赤豹幼時:

還記得大概8歲的時候,自己總是有事沒事跑去城主的房間玩。自家父親和城主父親是世交,自己自然會被拿來和繼承人比較。讀書方面當然是自己比較傑出,但無論是體格還是騎馬、射箭的技術,我除了過人的跑步速度外,其他總是比不過城主。

母親還總是開玩笑說:「你們這麼互補,乾脆嫁給下任城主(國神鍊介),當城主夫人也好。這樣媽媽也不用擔心你未來良配怎麼樣了,畢竟豹馬這麼漂亮,被其他男人拐走我也不放心。」

當時我還覺得男生和男生在一起很奇怪,但我並不討厭“鍊介”。

小小年紀的我們相依在鍊介的臥室,我和他說了母親對我說的話,沒想到的是他學著鎮上看到的那些人,單膝跪地朝我伸出手。

『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豹馬?』

我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但我並不討厭,所以我握住了他的手。當時的他很是可愛,我們擠在床上談論今後的夢想。

原以為只是孩提時代不懂事鬧出的笑話,沒想到自己卻如此認真的重視這個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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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約13、14歲的時候腿受了傷,怪我當時非要和鍊介騎同一匹馬,我坐在鍊介後面,沒抓穩從馬上摔了下來,差點被失控的馬踩到,還好他及時控制住了馬。我不能再奔跑了,鍊介為此很是內疚,可能到現在他都認為我的傷是他造成的吧?他就是這樣的人。

傷了腿不久之後,我待在鍊介的房間養傷,他因為還得訓練不在我身邊,我無聊到發慌。再次見到鍊介時,我的家人已經不在了。

我被他臉上的不安嚇了一跳,他遞給我母親留下的項鍊,沒有再說話。

後來在我的逼問下,他如實的告訴我現實:

『他們…在出城的時候遭遇不測…離開了。』

「如果我一起跟去了就好了。」

我時常這麼說,每當聽到這句話,鍊介都會溫柔的抱住我。我不想離開鍊介,但是我的家人永遠離開我了。

那段時間,城主大人一直陪著我,鼓勵我復健,實在是不想讓他看到我這副樣子,所以我逃走了,在我的腿康復到能夠正常走路的程度。

「抱歉了,城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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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切離開之後,國神一直秘密的調查著,任何地方都不放過,終於在遠於他的城池500多公里處找到了他的蹤跡。

他並沒有強迫著千切要他回來,只是遠遠的看過他一眼,確認他過得不錯就回去了。

一個紫髮男人和一個黑髮、頭上有兩搓像是小草一樣的呆毛的男人和千切聊得火熱。他沒有闖進去,什麼也沒有留下的回到了自己的地盤。

他只是相信,這個離家出走的孩子很快就會想家,回到他身邊。就算最後千切並沒有回來,他也對千切的選擇表示尊重。

當他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出現在他的臥室時,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我終於等到你了,豹馬。』

———————————————番外、完

全文展開(共 3 樓)
ね〜ちゅしよ@Snaked.X

[藍色監獄│烏冰/國千] 美人們的深夜茶會 [普]

深夜的休息室裡,只有一盞小夜燈亮著,散發著溫馨的黃光

冰織羊穿著寬鬆的淺藍色大睡衣,整個人像隻小動物一樣,縮在沙發角落裡

他手裡拿著小湯匙,一小口一小口地挖著草莓布丁,白皙的臉頰隨著咀嚼一鼓一鼓的

「啪嗒——」

休息室的門被悄悄推開

千切豹馬揉著眼睛走了進來,他穿著粉色的成套睡衣,原本高傲的大小姐今天整個人軟趴趴的,連走路都有些外八,每走一步就小聲哼唧一下

「啊,千切」

冰織抬起頭,水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要吃布丁嗎?我拿了兩個」

「要吃……嗚,冰織,我的腰快斷了啦」

千切像是找到救星一樣,扁著嘴,直接軟倒在冰織身旁的沙發上

他一邊接過布丁,一邊委屈地控訴

「國神那個大肌肉笨蛋……平時明明像隻大狗狗一樣乖,昨晚突然變成大野狼,力氣大得要死,不管我怎麼推他、拍他,他都像沒感覺一樣……」

說到氣憤處,千切乾脆把布丁放到一邊,兩隻小手抓住自己粉色睡衣的領口,賭氣似地往下拉開

「你看啦!」

燈光下,千切那白皙精緻的鎖骨到白嫩的肩膀上,密密麻麻地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最中間甚至還有一個非常明顯、帶著一點牙印的吮痕,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哇啊……」

冰織倒吸了一口氣,連忙放下布丁湊過去看,湛藍的眼眸裡滿是同情與害羞

「國神……原來這麼狂野嗎?真的好過分喔……」

「對吧!超級過分的!」

千切氣呼呼地拉好衣服,隨後歪著頭,狐疑地盯著冰織那件過於寬大的大睡衣

「那烏呢?那隻烏鴉應該也沒好到哪裡去吧?」

被千切這麼一問,冰織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捏著自己的衣角,在千切催促的目光下,才扭扭捏捏地把睡衣的下擺往上撩起了一點點,露出了單薄、線條漂亮的小腹與一截勁腰

「……這裡,還有大腿後面都是」

冰織聲音軟綿綿的,委屈得快要哭出來

千切定睛一看,只見冰織那截白皙一握的軟腰兩側,有兩個非常清晰的青紫色大指印,一看就是昨晚被烏的大手死死掐住、強硬固定住身體時留下的痕跡

稍微動一下,指印周圍的皮膚還泛著誘人的粉紅

「天啊,烏這傢伙手勁也太大了!」

千切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那塊指印,驚得冰織一陣瑟縮,嘴裡發出軟糯的哼唧聲

冰織趕緊把衣服拉下來,把半張臉埋進抱枕裡,聲音悶悶地抱怨

「他昨晚超級壞的 明明我都因為害羞哭出來了,他還一直用那種慵懶的關西腔在我的耳邊笑 而且……而且他還故意一直壞心眼地碰同一個地方,一邊碰還一邊問我喜不喜歡……真的太差勁了!」

「就是說嘛!」

千切也塞了一大口布丁,腮幫子鼓鼓的,像隻憤怒的小花豹

「國神也是!平時悶不吭聲的,昨晚居然一邊親我,一邊用那種很低沉的聲音叫我『大小姐』……聽得我耳朵都麻了,差點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真是太奸詐了!」

「嗯,旅人也老是叫我『羊、羊』的,聽了真的好害羞……」

冰織從抱枕後面探出水汪汪的眼睛,帶著一絲軟萌的羞惱

「所以啊,我今天訓練的時候,故意把球都傳給黑名和潔,就是不給他」

「哼哼,做得好!」

千切也被逗笑了,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有些小得意地揚起下巴

「我今天也是!國神明明在禁區揮手跟我要球,我直接假裝沒看到,自己帶球衝過去射門!誰叫他昨晚那麼不聽話,今天就罰他只能看著我跑!」

兩個平日裡在球場上閃閃發光的頂級美人,此時就像小女生在辦深夜睡衣派對一樣,吃著美味的甜點,開心地交流著「如何用傳球和進球懲罰自家野獸」的心得

「那……我們決定囉?這三天都不讓他們進房間」

千切笑瞇瞇地伸出小拇指

「好啊,我也要把房門鎖得緊緊的」

冰織也伸出小拇指,跟千切勾在一起,兩個少年笑得一臉純真又帶點小惡作劇的可愛

正當他們吃完最後一口布丁,準備回宿舍時,休息室的門突然「喀噠」一聲,再次被打開了

高大的國神鍊介穿著黑色背心,一臉無奈地站在門口;而他身旁,烏旅人正單手插在口袋裡,咧開嘴笑得一臉危險

「哎呀,找到了~兩隻大半夜不睡覺、聚在一起密謀造反的小羊和小花豹」

烏慵懶的關西腔在安靜的走廊裡響起

「千切……該回去睡覺了」

國神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但眼神依舊炙熱地看著自家大小姐

「哇!抓到了!」

千切嚇得差點跳起來,卻不小心扯到酸痛的腰,痛得「嗚」了一聲,連忙躲到冰織背後

「旅、旅人……你們怎麼找過來了……」

冰織也嚇得抓緊了抱枕,水藍色的眼睛怯生生地望著走過來的巨大黑影

看著兩隻高大的「大野狼」步步逼近,沙發上的兩隻「小動物」下意識地緊緊抱成一團

「等、等等,你們不准過來喔!」

千切一隻手摟著冰織,另一隻手像爪子一樣軟綿綿地在空中揮了揮,試圖擺出防衛的架勢

「就是說啊……我們還在生氣呢

ね〜ちゅしよ@Snaked.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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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國千] 屬於我們的利己訓練 [R18]

深夜裡,千切豹馬一邊用手指梳理著剛洗好、還帶著微濕水氣的玫瑰色長髮,一邊踩著有些疲憊的步伐在深夜的走廊上走著

深夜的藍色監獄格外安靜,只有通道頂端散發著冰冷白光的日光燈,將他修長纖細的身影拉得極長

「啊~明明記得帶出來了」

千切摸了摸空蕩蕩的口袋,這才想起自己把乾淨的毛巾和置物櫃鑰匙忘在了公共浴室裡

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正準備折返回去,身後卻傳來一陣沉穩卻顯得有些沉重的腳步聲

他轉過頭,看見高大的國神鍊介正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此時的國神有些反常,低垂著頭,寬闊的肩膀在冷色調的燈光下顯得壓迫感十足,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從「淘汰組」地獄歸來後、令人感到刺骨的野獸氣息

「千切?」

國神停下腳步,低沉的嗓音像是在胸腔裡共鳴,眼神深邃得看不清情緒

「啊,國神」

千切不以為意地朝他笑了一下,指了指前方的浴室方向

「我毛巾掉在裡面了,現在過去拿 你呢?這麼晚要去哪?」

國神沒有立刻回答,那雙溢滿了藍色監獄特有侵略感的眼睛,肆無忌憚地在千切因為剛洗完澡而顯得白皙誘人的頸線上掃過,喉結狠狠地上下滾動了一圈

「……我和你一起去」

國神沙啞著聲音開口,隨後不由分說地邁開大步,跟在了千切的身後

「哈?我都說了只是拿個毛巾,你不用特地跟來啦」

千切有些好笑地抱怨著,卻沒注意到走在身後的男人,眼神已經暗沉得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當千切推開公共浴室大門的瞬間,空曠的空間裡除了嘩啦啦的花灑水聲,還夾雜著一陣不尋常的撞擊聲與黏膩的喘息

千切的腳步猛地一頓,敏銳地察覺到異樣

他順著聲音和濃郁的白霧走過去,一把拉開了那扇霧面玻璃門

水霧散去,門外的千切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看見冰織全裸地跨坐在烏的身上,水藍色的頭髮被熱水淋濕,眼角全是被欺負狠了的淚水

而烏正掐著冰織的身體,毫不避諱地迎合千切的目光,嘴角掛著極其瘋狂且惡劣的挑釁笑容,隨後當著千切的面,再次狠狠一貫到底

「——啊啊!?」

冰織發出帶著哭腔的甜膩尖叫

「你們……竟然在這種地方……」

千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漂亮的雙眸因為過度的震驚與羞恥而劇烈動搖

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轉身離開,卻一頭撞進了一個魁梧而滾燙的胸膛裡

「千切,怎麼拿個毛巾這麼慢……」

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身後的國神,自然也將淋浴間裡這場荒淫又刺激的畫面看個正著

那一瞬間,國神體內沉睡的野獸徹底被點燃了

他看見千切因為極度震驚而防備全無、微微顫抖的纖細背影,那種藍色監獄培育出的瘋狂利己主義,在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強烈佔有欲

「……國神?等、等等,我們先出去……」

千切慌亂地想要推開國神

然而,國神卻一言不發,伸出那雙佈滿厚繭、充滿壓迫感的大手,直接從背後強硬地扣住了千切纖細的腰肢,將他整個人死死地鎖在懷裡

「呀!?國神……你放開我!放手!」

千切發出一聲驚呼,修長的小腿慌亂地踢蹬著,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根本無濟於事

「既然都看到了,那就沒辦法讓你置身事外了吧,千切」

國神壓低了聲音,那沉穩的嗓音此刻染上了不容拒絕的霸道與野性

他不顧千切的掙扎與拍打,直接將這位高傲的「大小姐」攔腰扛了起來,大步流星地朝著浴室最深處、無人的深夜休息室走去

「喂!放我下來!國神!你瘋了嗎……唔……!」

千切羞憤交加的抗議聲隨著距離拉遠,漸漸淹沒在隔壁休息室關上門的沉重聲響中

背後沉重的大門「砰」一聲徹底關上,將隔壁淋浴間的所有動靜完全隔絕,卻也將千切豹馬推進了避無可避的深夜修羅場

「國神……你這傢伙……瘋了嗎!?放開我!」

千切雙手死死撐著冰冷硬挺的皮革長椅,修長的身軀劇烈扭動

他那頭引以為傲的玫瑰色長髮此時因為掙扎而散亂在肩頭,有些甚至黏在被汗水與羞恥浸濕的頰側

在藍色監獄的高壓環境下,他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純粹由力量差距帶來的滅頂恐懼

然而,眼前的國神鍊介早已不復往日的正直與沉穩

那雙佈滿繭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按住千切的腰身,將他完全禁錮在自己高大魁梧的陰影之下國神眼神裡跳動著野獸般的侵略性,那種在「淘汰組」地獄裡淬煉出的利己主義,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佔有欲

「千切,是你自己撞進來的」

國神壓低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甚至沒有給千切喘息的機會,沉重的身軀直接壓了上來,粗暴地扯開了千切訓練服的領口

微涼的空氣與國神滾燙的體溫同時襲來,讓千切敏銳的肌膚不可抑制地泛起一層戰慄

「唔……!不……滾開……!」

拒絕的話語還未吐全,就被國神劈頭蓋臉砸下來的吻狠狠堵死

那不是溫柔的安撫,而是充滿血腥味的掠奪。國神的舌尖蠻橫地頂開千切的齒關,在窄小的口腔裡瘋狂掃蕩,強行掠奪著對方的呼吸

千切自尊心極高,修長的小腿拼命踢蹬著椅面,試圖用膝蓋去頂開

雪莓@wlucy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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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T73][藍色監獄│凱撒潔] Nähe des Geliebten (場後通販) [R18]

Nähe-des-Geliebten.png

書名 ∥ Nähe des Geliebten(愛人的近旁)
配對 ∥ 米歇爾 ‧ 凱撒 X 潔世一
作者 ∥ 雪莓
設計 ∥ 千水
規格 ∥ A5直書右翻
字數 ∥ 約3.6萬字
價格 ∥ $250
簡介 ∥ 上一篇〈在呼吸中有兩種恩澤〉續作
    ※凱撒潔幼馴染設定
    ※部分原作人物私設定
   凱撒潔兩人小時候進入拜塔青訓前後的故事,以及長大後邁向全新的發展
   譯名使用Michael ‧ Kaiser→米歇爾 ‧ 凱撒、BASTARD→拜塔
場販 ∥ CWT-73兩日B13
通販 ∥
金魚丸@tofu-san_suki

[藍色監獄│國千] 棉被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普]

已交往設定/可能ooc

溫暖英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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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千切護理頭髮再吹乾之後已經很晚了,國神才剛要洗澡,好在他洗澡的流程很簡潔,十分鐘左右就擦乾頭髮走了出來。

房間的燈已經關上了,但他隱約能看到床上有一團東西縮在棉被裡。

「ちぎり?我以為你已經睡了。」國神走到床邊,拍拍被棉被蓋住那團東西。裡面的人動了動,他也沒有什麼反應,默默等著戀人,想看他會做出什麼舉動。

突然千切抓著棉被跳起來,像是飛鼠張開翅膀一樣撐開棉被,把國神「吃」了進去。

「一直很想這麼玩一次~」國神被嚇了一跳,差點抱著人往後倒,還好自己核心夠穩撐住了自己和撲倒身上的戀人。

「這樣很危險啊,你掉下去怎麼辦?」國神在棉被裡捏著千切的臉頰。

「くにがみ會接住我啊,沒關係~」千切拍開捏住自己的那隻手,在棉被裡抱著國神蹭來蹭去,動作大到蓋住他們的被子都滑落在地。

「阿,被子髒掉了,怎麼辦?」千切臉貼著國神的脖子,看著落在地上孤零零的被子。

「你不就是想鑽進我的被窩裡嗎?每次你都搶走我的被子,還好我身體素質夠強沒有感冒。」國神有些無奈的看著千切,最終還是妥協了,把髒掉的被子丟在一旁,掀起自己的那條蓋在千切身上。

「我不是故意的~」

「是、是。都是被子的錯擅自掉在地上(棒讀)。」

「唉。已經很晚了,快睡吧。」溫柔的晚安吻落在千切臉頰上,當事人滿足的哼唧幾聲,在國神躺下後又把人家吃掉,緊緊圈進懷裡。

「くにがみ好溫暖~」

「當然啊,運動員都是這樣吧?不要等等又嫌我熱推開我。」

「再~說~囉~」

月光灑落在枕邊人的臉龐上,熟睡的側臉帶著安心的神情,國神的表情不由得更溫柔了。

「晚安,豹馬(ひょうま)」

————————————————完

我也想這樣玩!一直覺得小飛鼠好像小降落傘(?

有點想寫那種…溫暖英雄時期還會溫柔問可不可以親千切,變成闇神之後,因為是十足的自私鬼所以覺得千切煩就問都不問就親上去那種!

金魚丸@tofu-san_suki

[藍色監獄│國千] 不安的良藥 [普]

已交往設定/可能ooc

好喜歡寫敗部復活英雄配上大小姐w

但是角色好難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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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くにがみ,你怎麼又在這裡。」千切從足球訓練場的門口向內望去,一個橘色的身影站在球門前。

「訓練。」國神沒有回頭,在千切看不到的地方,緊皺的眉眼有了一絲舒緩。

「每次我要找你,你都在這裡。」千切走近自家戀人,彎腰仰視著國神的表情,俏皮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

「不開心?」千切重新站起身,仔細地觀察國神鍊介。

“看起來沒有受傷,是不是跟誰吵架了,難道是潔? 還是士道?”

「沒什麼。」溫暖的手蓋住千切打量的眼神。他移開附在臉上的手,輕輕揉捏。似是感受到千切的關心,國神的動作有些僵硬,小心的抽回手,撇過頭看向別處。

「……」千切對國神這副心事重重又疏遠他不讓他靠近的樣子有些生氣。

「くにがみ。」見戀人還是不肯轉向自己,千切上前抱住了國神鍊介,雙手捧著他的臉頰,不算粗魯的讓他看向自己。

「你怎麼了?有心事可以找我分享,不要悶在心裡,你到底拿不拿我當戀人?」面對千切的問題,國神只覺得錯愕,他不理解,直到現在他仍然不理解,堅持下來爬到這個位置的意義為何。

「還是不說話…算了。」千切後退一步,表情複雜,以前只要他稍微流露出不高興,國神就會將自己的煩惱全盤托出。當然,他知道現在的他們也變了許多,以前是以前,那現在?一定會有更好的方法。

腳步聲逐漸漸弱,國神以為千切離開了訓練場,眼神黯淡了下來。他蹲下身倚靠在牆上,厚重的瀏海遮擋住視線,他不予理會,只是輕聲地喃喃著“這樣最好。” 殊不知此刻的千切仍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聽著他自言自語。斷斷續續的言語傳進千切耳裡,他很是心疼,也不甘讓國神獨自消化負面情緒,於是他再次踏進訓練場,走進那顆在牆角發霉的橘色海膽,用力抱住他。

「…!」國神猛地抬頭,驚訝的眼神像是在問“你怎麼還在這裡?” 千切沒有理會,只是越抱越緊。

「我都說了,不要自己硬撐嘛。還有我啊,雖然我們現在不同隊,但不代表之後沒有機會。不要再試圖推開我了好嗎?告訴我你在煩惱什麼。」國神在千切的懷裡漸漸放鬆下來,雙手抓著千切腰部將人舉起放在自己腿上。

「… 我應該在這裡嗎。」莫名的言論讓千切有些無奈,他伸手輕撫國神的頭髮。

「你靠你自己復活回來,當然有資格在這裡。你還在懷疑這個嗎?真是可愛」他放在戀人頭上的手不自覺地加大力度揉了揉蓬鬆的頭髮。

「……」國神哀怨的看著他,像是在抱怨明明他煩惱了很久,千切卻如此調侃他,但也不至於讓他發怒。

「抱歉,不開玩笑了。」千切好好的直視著國神的眼睛。

「你能爬到這裡說明你有這個能力。而允許你回歸的繪心也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不要在煩惱了。如果你覺得迷茫,那就來找我吧,像我總是來找你這樣。」千切安撫地在國神臉頰處留下一個吻。準備起身時卻被戀人絆倒,再次跌進對方懷裡。

「嘶… 很痛啊...!下次別這樣—」千切撞到了結實的肌肉,有些吃痛,抬頭一看卻愣住了。

「欸?哭了?欸?欸?」國神胡亂抹了把淚,看向別處。

「這麼驚訝..?」帶著哭腔的嗓音變得柔和可愛,讓戀人心癢癢。千切溫柔的幫他抹去淚水。

「沒見過覺得稀奇嘛。」千切半跪在國神的懷裡,將他毛茸茸的腦袋按進自己的胸膛,手安撫性的摸著國神。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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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他們黏著彼此時間過了太久,國神把人領回自己的房間,久違的朝戀人撒撒嬌,像隻疲憊的大狗狗壓在千切身上。

國神沒有忘記千切讓他看著他的話,也努力記住方才千切讓他迷茫時去找他的話。

「ちぎり。」千切看向懷裡不安亂動的不明物體,揉了揉他的頭髮。

「嗯哼?」國神突然抬頭吻住他。

「謝謝。」國神難為情的重新把臉埋進戀人懷裡,說完一句感謝就乾脆裝死不去看戀人的反應。

「你真的是……」千切抱緊了懷裡的人,下巴靠在他的頭頂蹭啊蹭。

「很難不讓人喜歡。」

那一晚,樸素的男生宿舍被大量的粉紅泡泡佔據,雙方都沒意識到,只是安穩的沉浸在戀人溫暖的懷抱。

———————————————完

金魚丸@tofu-san_suki

[藍色監獄│國千] 比起週邊商品果然還是...! [普]

可能ooc

已交往同居設定/溫暖英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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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切趴在桌子上,手指時不時戳著桌上的壓克力立牌。雖然拍攝作為週邊用的照片時自己也在場,拿到實體之後還是覺得:這個造型真好看。當然是指國神鍊介,他知道自己無論怎麼樣都是好看得無可挑剔的。

「ちぎり你在幹嘛?」國神推開浴室門走了出來,微乾的髮梢還帶著水氣,他不算粗暴的用毛巾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把水分吸乾,一邊走到千切身邊。

「在欣賞小小的くにがみ~」千切沒有抬頭去看愛人,而是以一種憐愛的表情把玩著手中的立牌。

「你最近總是拿著那個東西,就這麼喜歡嗎?」國神望向床頭櫃上放著的千切壓克力立牌。

「可是真的很好看~是平常你不會做的造型。」千切舉起立牌和面前的出浴猛男對比,越看表情越奇怪,國神都有點不知所措,以為戀人是不滿自己平常的樣子,剛想開口說自己願意做出改變,戀人就放下立牌朝他撲過來。

「還是這個好~摸起來舒服抱起來也很好~重點是好看。」千切胡亂蹭著國神的脖子,剛洗完澡的戀人身上帶著沐浴乳的香味,雙頰還微微泛著紅,襯得他健康的膚色更加誘人。

「喔?明明剛才對著立牌一副拿到了稀世珍寶的樣子。」反應過來後的國神雙手環住千切的腰,將人拉的更靠近自己。

「因為都是くにがみ阿~我會平等的分好給每一個くにがみ的愛~」

「我和小立牌得到的愛是一樣的嗎?是不是不太公平?」國神輕輕捏了捏千切的臉頰,似是在發洩不滿。

「因為這個“鍊介”比較大~ 還很會取悅我,所以偷偷給你多一點愛~」千切主動朝國神的懷裡湊過去,像隻黏人的小貓一樣蹭著戀人。

「是嗎?既然拿到特權了,那我是不是也該回饋什麼?」不等千切回到,國神就低下頭吻住戀人準備滔滔不絕的雙唇。

過了好半晌,曖昧的吻才斷開。

不知何時,國神的立牌被擺在了千切的立牌後方,被放在床頭櫃上,緊緊的黏著千切立牌。兩個小小的身影就這樣注視著兩位相擁而眠的主人,在寂靜的夜裡散發著溫暖的情熱。

————————————————完

剛剛想要畫CP圖的時候,為了找參考在網上翻了好久。我記得國神有出天使惡魔的立牌啊,可是我找不到🤔 我明明就記得有看過,奇怪欸?

金魚丸@tofu-san_suki

[藍色監獄│國千] 沒有吵架該怎麼和好 [普]

“告訴我吧。我堅持下來的意義是什麼。”

「欸?什麼意思」聞言千切有些詫異。他雖然在一定程度上了解國神,但他沒有能力在分開一段時間後猜出這個轉變一百八十度的男人在想什麼。

又是一段沉默。但他看出來了,只是國神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傾訴,他也不著急,試著開導國神。

「我說你阿。你自己的心願要自己去思考。就算我說的再多,變得好像洗腦了你一樣也不對吧。」

「我問你,希望捨棄掉那個身為英雄的你,是你的本意嗎?」國神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千切也不好說他什麼,微微嘆了口氣,坐在自家愛人身邊拿毛巾擦著汗。

「為了什麼堅持下來…」千切看著國神的側顏,思考著。

「要是真的太痛苦了,就把我當作藉口吧。」

國神愣愣的轉過頭面對千切溫柔的笑顏,千切則是自顧自的說著。

「為了履行我們打倒潔的約定也好,為了再見到我也好。也許你只是暫時把那個英雄藏起來了,在我們看來,他並沒有被完全捨棄,對吧?」

「……」國神垂下眼眸,沒有回應,千切知道他只是不擅言辭,也沒有強迫他回應。此時此刻,兩個重歸舊好的人相依在一起,在這個殘酷的新英雄大戰間,為數不多的寧靜。

「就這樣看著我吧,就像我一直看著你一樣」

———————————————————

「他們終於講開了阿~」

止步於訓練室外的潔世一等人似乎鬆了一口氣。誰的聲響太大被裡面的人發現,又是如何被國神的眼刀嚇得不敢動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完

這章其實是我作為喜歡國千的人,也不是角色黑,但就是到現在還是會疑惑作者讓國神回歸究竟是為了什麼,現在原作好像還沒有要填坑的意思,現在還在凪那邊嘛: ( 希望之後能拉出來填個坑修復國神跟不管是千切、潔、還是玲王他們的關係。也很期待之前作者透露過的可能會有士道幼年的部分!(不確定這邊我有沒有記錯)

全文展開(共 5 樓)
雪莓@wlucytw

[藍色監獄│凱撒潔] Nähe des Geliebten(7/26更新完) [G]

凱撒十七歲那年,提早被提拔加入拜塔U20,甚至比其他隊員優先獲得豐厚的職業等級合約。由於年齡尚未到達法定成年的十八歲,商談合約內容及簽約時都需要監護人到場。潔夫婦雖支持孩子們往職業足球員發展,但職業運動合約方面可說是一竅不通。兩個大人一左一右拉著凱撒的手臂,緊張兮兮地擔心拜塔的經紀人貝納,會不會嫌棄他們這種完全不懂足球的門外漢。

「哈哈!爸爸、媽媽,不用緊張啦,貝納先生人很好職業素養也不差,絕對不會嫌棄你們的。」

潔世一開心地朝凱撒背後撲去,雙手往前伸圈住凱撒的腰,歪過身體從凱撒身後探出頭,笑著安撫不安的父母親,順道調侃凱撒兩句。

「我看薪資拜塔給得很高呢,米歇爾要變成我們家第一個大富豪了嗎?」

凱撒手裡拿著今天熱騰騰剛出爐的合約書,不能理解只是想給監護人先看看他帶回來的合約,為何會在客廳裡演變成如此大陣仗。

兩個大人各自抓住凱撒的前臂,潔世一趁機從後方偷襲抱上來,這下子凱撒徹底動彈不得。他表情複雜地低頭瞅著困住自己的潔一家三口,換做要是平常其他人這樣碰他,他早就厭惡到噁心程度一腳直接將人踹開。

但是潔家人的碰觸不會讓凱撒覺得討厭。若以不排斥作為標準的話,凱撒應該算是喜歡的。

凱撒默默地深吸口氣,說話的語氣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溫和。他耐心地向潔夫婦說明拜塔會指派專業律師和經紀人貝納,共同協助監護人逐條審核合約條款,事關未成年的孩子,俱樂部勢必會謹慎處理,讓兩人放心不必擔憂。

可惜凱撒的說明並未緩解兩位監護人的焦慮,兩張滿是愁容的表情一齊仰首望向凱撒,深怕到時候不小心在專業人士面前失禮。而黏著凱撒當背後靈的潔世一,倒是單純替凱撒感到高興,這樣凱撒距離正式踏進職業門檻,只有一步之遙了。

不過潔世一可沒打算只在底下當個仰望者,上禮拜U20的助教來找過他,徵詢關於開訓後到U20隊裡試訓的事宜。潔世一決定暫時先對凱撒保密,打算到時候給凱撒一個大驚喜。

對凱撒來說的確是個大驚喜。

當拜塔U20開訓時,凱撒發現站在隊伍最前方的小個子居然是潔世一,別提有多吃驚了。他在休息時間忍不住把人拉到一旁,語帶埋怨口吻問對方為什麼不先告訴他。

「我想給你驚喜嘛!」

潔世一笑嘻嘻地解釋,親暱地抓著凱撒的左手在半空中搖晃,時不時輕撫凱撒手背上的皇冠刺青,柔聲低語問:「我們兩個終於能在同一隊踢球了,米歇爾你開心嗎?」

凱撒哪裡不開心?他高興得要死!等這一天等好久了!

「雖然目前試訓階段才踢了一場,但我覺得離正式入隊不會太久,U20的程度我跟得上沒問題。」潔世一雙手握住凱撒的左手,信心十足地保證道。

聞言,凱撒不禁莞爾。他抬起沒被潔世一抓著玩的右手,略帶薄繭的掌心輕輕地貼上潔世一的臉頰,大拇指溫柔摩娑過潔世一的眼尾,刻意湊近對方耳畔壓低嗓音道:「那我就拭目以待囉,在我後面苦苦追趕的小世一。」

凱撒的聲音就和他那張過份標緻的容貌一樣完美,經歷變聲期後的凱撒,音色變得更臻於成熟沉穩,彷若一把優雅的大提琴。潔世一好幾次聽凱撒說話時,差點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

「少得意忘形了米歇爾。說不定將來換你在我後面

全文展開(共 5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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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烏冰] 畢竟,是青梅竹馬 [R18]

「……旅人,太近了」

冰織羊微微仰著頭,後腦勺已經抵在休息室冰冷的置物櫃上

但眼前的空間被完全剝奪了

烏旅人修長的身軀直接壓了下來,單手撐在冰織耳側的櫃門上,高大的陰影將纖細的少年整個人籠罩得滴水不漏

休息室裡的空調正吹著冷風,但兩人之間黏著的空氣卻熱得像要融化

「哈,哪裡近了?這不是剛剛好嗎?」

烏咧開嘴笑得有些惡劣,那口慵懶的關西腔故意壓得極低,混著滾燙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拂過冰織敏銳的耳朵

剛結束高強度的自主訓練,烏身上還帶著洗完澡後未散的熱氣與乾淨的皂香

他沒有退開,反而將沒撐牆的那隻手伸了過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貼上冰織白皙的臉頰,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別鬧……等一下隊友進來怎麼辦?」

冰織嘴上說著拒絕的話,但那雙澄澈的水藍色眼眸此時卻泛著一層水汽

他沒有推開烏,反而像是眷戀那份溫度似地,下意識地把臉頰往烏的掌心裡蹭了蹭

這個充滿依賴的反差動作,瞬間點燃了烏眼底的暗火

「進來就進來啊,看見了又怎樣?」

烏的眼神暗沉得嚇人

他收起玩世不恭般的笑意,指尖順著臉頰下滑,挑起冰織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藍色監獄是利己主義者的世界吧?那我想把最厲害的傳球手藏起來,當成我一個人的私有物,也完全合情合理吧,羊」

「這算什麼歪理……唔……」

微弱的抗議瞬間被吞沒

烏低下頭,極具侵略性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平時點到為止的親吻,而是充滿佔有慾的掠奪

他修長的手指直接扣進冰織水藍色的髮絲間,強迫少年承受這個幾乎要奪走所有氧氣的深吻

「哈、啊……嗯……」

冰織被吻得雙腿發軟,大腦一片空白

他平時在球場上那引以為傲的冷靜視線與分析能力,在烏面前潰不成軍

他只能無助地攀附著烏的肩膀,指尖死死抓著對方的隊服,任由口津交纏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休息室裡無限放大

烏就像一隻終於逮到獵物的巨獸,不僅含著冰織柔軟的唇瓣反覆吮吸,舌尖更是強硬地撬開齒關,在裡面肆意掃蕩

直到冰織被欺負得眼角逼出一片通紅,喉嚨裡發出小貓一樣黏糊的嗚咽聲,烏才微微拉開了一絲距離

兩人的唇瓣分開,在昏暗的燈光下牽出一道極其曖昧的銀絲

「……真是的,你每次都這麼不講理」

冰織整個人癱軟在烏的懷裡,將發燙的臉埋進烏的頸窩,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平日絕對聽不到的撒嬌與任性,雙臂卻悄悄地環上了烏的腰,圈得比誰都緊

「對你,我不需要講理」

烏發出滿足的低笑,胸腔的震動傳到冰織身上,震得人心尖發麻

他順勢將懷裡的少年抱得更緊,大手在冰織單薄的後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安撫著,眼神裡全是快要溢出來的溺愛

在殘酷又自私的藍色監獄裡,他們不需要對任何人溫柔

但唯獨對彼此,這種近乎病態的過度依賴與甜膩,是誰也奪不走的特權

烏發出滿足的低笑,胸腔的震動傳到冰織身上,震得人心尖發麻他順勢將懷裡的少年抱得更緊,大手在冰織單薄的後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安撫著,眼神裡全是快要溢出來的溺愛在殘酷又自私的藍色監獄裡,他們不需要對任何人溫柔但唯獨對彼此,這種近乎病態的過度依賴與甜膩,是誰也奪不走的特權

「……烏」

冰織的聲音悶在烏的肩窩裡,帶著缺氧後的沙啞烏的大手從衣服下擺探了進去,貼著少年微涼且帶著薄汗的勁腰,曖昧地揉捏

「嗯?怎麼了?體力這麼差,這就累了?」

烏故意壞心地在冰織腰側的敏感點掐了一下,惹得懷裡的人一陣瑟縮

「不准在訓練後……做這種事,很累……」

冰織氣得一口咬在烏的鎖骨上,卻因為沒力氣,反而像是在撒嬌般地舔舐

「嘶……你這傢伙,是想現在就被我吃掉嗎?」

烏的眼神再次暗了下來,呼吸變得粗重,大腿強硬地擠進冰織雙腿之間

置物櫃因為兩人的重量再次發出不堪負荷的沉悶響聲

「啪嗒」

此時,休息室外的走廊突然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其他隊友大聲談笑的聲音,正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冰織的身子瞬間僵硬,湛藍的眼眸因驚恐而微微放大

「有人……來了……唔!」

烏卻勾起嘴角,修長的手指直接捂住了冰織差點驚呼出聲的嘴巴

「別出聲,羊」

烏貼在冰織耳邊,用氣音低語,甚至惡劣地用舌尖舔了舔少年的耳廓

門鎖轉動的聲音隨之響起

門鎖「喀噠」一聲被轉開,凱撒與內斯高聲談論戰術的聲音瞬間灌進安靜的休息室

冰織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冰,連呼吸都嚇得當場屏住

但烏卻壞心思地笑了

他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故意將退開的身軀再次壓實,大腿緊緊抵在冰織敏銳的腿根,甚至故意用腳尖踢了一下旁邊的鐵製置物櫃

「磅!」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間裡顯得無比清晰

「外面有人在嗎?」

內斯的聲音傳來,腳步聲開始往置物櫃這個方向走近

「唔……!」

冰織嚇得眼眶瞬間紅了,瞳孔劇烈顫抖

他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

ね〜ちゅしよ@Snaked.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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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凜冴] Instinct & Reason [R18]

ABO世界

在大家眼裡,糸師凜和糸師冴就是一對互相憎恨的兄弟,但其實他們的關係,並沒有這麼簡單……

在打完U-20後的某一天,訓練完的凜收到了冴發來的訊息

>「凜,閃堂他好像易感期來了,你能不能幫我一下」

>「蛤???我要怎麼過去,再說,我一個Alpha過去能幹嘛」

吐嘈完冴的凜把手機關成靜音,翻了個白眼就走去沖澡

結果,一出來就聽到哥哥來到藍色監獄的消息

「ね、ね小凜醬,你的……哥哥來找你了耶~」

「凜,糸師冴來找你,你要不要去看看?」

「啊啊!真的太時尚了!糸師冴找你,那個人真的比我還要時尚!!!」

「糸師冴在哪裡!我要找他單獨打一場」

「雷市你不要激動!」

凜又翻了個白眼,快速的繞過人群,朝著冴的方向前進

沒過多久,就看到了被一群人圍著的哥哥,凜看到冴後,臉色一沉,抓住他的手一言不發就往房間裡拉

「凜,你幹什麼!」

「哈!兄ちゃん你還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嗎,這麼濃的信息素,是想要勾引誰?」

「什、什麼,凜你在說什麼」

「兄ちゃん………沒辦法,看來得好好懲罰你了」

凜把冴壓在身下,扯掉他的褲子

看半軟的陰莖一口含上,屬於Omega才有的甜味撲鼻而來

他輕輕地用虎牙刮過,惹得冴一陣輕喘

「凜!你……呃在幹什麼…快、快放開」

冴用手輕輕推著凜的頭

「蛤?兄ちゃん,原來我溫柔的跟你做你不要啊,好,我不會再溫柔了,這是你反抗的代價」

粗暴的將手指插進冴的後穴

一隻手攪弄著冴的腸壁,另一隻手捏著乳珠旋轉,這種雙重的刺激讓冴忍不住攀上高潮

「哈啊……哈呃………嗯、啊……凜’停、停一下」

「我不要,為什麼兄ちゃん你在外面隨便散發信息素就沒關係了?」

「好了,兄ちゃん,我也不想和你廢話,自己用手把你的後穴撐開」

「凜………求你……」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受到凜的威脅,冴只好妥協的用手輕輕推開後穴,而凜也順勢的把他的陰莖插入開始頂撞

「哈……兄ちゃん你的裡面好緊,放鬆一點,我快被你夾斷了」

「……哈啊……凜、你慢點……拜託……」

在凜的猛烈攻擊下,冴又再次達到高潮,收縮的腸壁使凜不僅抖了一下

冴高潮時給凜的殺傷力堪比使用情趣用品,但今天他不想就這樣算了

他道

「兄ちゃん,我要繼續了!」

可冴怎麼有辦法繼續呢,他向凜哭著求饒,但這只會讓凜更加的興奮,凜輕舔嘴唇 道

「哈…兄ちゃん你真的很性感你知道嗎,帶著哭腔的求饒、體內的收縮和你泛紅的眼尾都讓我想把你佔為己有……但你不懂吧」

「嗚……凜、凜求你……慢、點……哈啊」

房間裡瀰漫著白蘭地和櫻花的味道,聞起來就像櫻花口味的酒

而強烈的櫻花味使凜想一口咬下冴的後頸

「ね、兄ちゃん,我可以咬你的脖子嗎?」

雖然在做愛時,Alpha對Omega提出的要求通常Omega 都會照做

但凜還是希望可以得到哥哥的回應

畢竟一位Alpha 可以同時擁有很多Omega ,但是一位Omega一輩子只能擁有一位Alpha

「ね、兄ちゃん,我可以咬你的脖子嗎?」

凜又再問了一次

但冴依然沒有回答他

「算了……兄ちゃん,不要後悔你做出的決定」

說完,凜又一次的猛烈抽插使冴幾乎要攀升高潮,但他卻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冴兇狠的瞪著凜看

「哈……哈……為什麼停下……」

冴的雙眼失焦,眼尾的潮紅像滴落在雪地上的胭脂,身體因為強迫中斷的高潮而止不住地痙攣,空虛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手卻惡意地捏住冴那已經漲得發紫的尖端,強行阻斷了洩出的可能

「瞪我?兄ちゃん,你現在這副樣子,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凜低聲笑著

那笑聲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你沒回答我的問題 既然你不願意主動把命交給我,那我就自己動手拿」

語畢,凜突然發狠,不再追求規律的律動,而是像野獸撕咬獵物般,抓起冴的雙腿直接架到肩膀上,以一種近乎折斷的姿勢,深深地、毫無保留地撞進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

「啊——!凜!住手……太深了……會壞掉……真的會壞掉……!」

冴發出一聲慘烈的悲鳴,背部劇烈地弓起

凜這一次精準地撞擊在了生殖腔的袋口,那種被鈍物強行破開的恐懼感讓冴全身僵硬

「壞掉也沒關係,我會負責把你拼回去」

凜的聲音沙啞,白蘭地的酒香瞬間轉為辛辣,充滿了攻擊性

他埋頭在冴的耳邊,牙齒不安分地磨蹭著那塊誘人的軟肉

「反正,你這輩子也別想回西班牙了 留在這裡,留在這間房裡,只當我的哥哥」

凜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騰出手死死按住冴的脖子,強迫他轉過頭看著鏡子裡那副淫亂的模樣

「看清楚了,

yuriii@uid_96407

[藍色監獄│凪玲] 《碎落的光》 [G]

*球星×總裁

*空架同居 含私設

*角色ooc致歉

*1k+

算是腦洞隨筆

*

今晚的雨下得很大,彷彿永遠都不會停似地,大滴大滴的雨珠用力地打在窗上,在透明的玻璃上留下細細密密的痕跡。

玲王說今天有個採訪實在推不掉,凪雖然覺得有點不滿意,但玲王在出門前捧著他的臉,在額頭上留下一吻,像哄小孩子般說會在九點之前回家。

此時時針指向九點,玲王還沒回家。

凪穿著玲王剛交往時細心替他挑的真絲睡衣,親膚的材質穿起來很舒服,聽說是很厲害的東西做成的,所以也很透氣。

原本打算抓好洗澡時間等玲王回來,這樣對方一回來可以抱著自己暖和一下,甚至為了讓玲王可以摸摸自己蓬鬆的頭髮,凪還特地吹了頭髮。

不過太久沒有獨自吹,吹了一陣子總會休息一下子。

遊戲已經打膩了,電視節目也很無聊,玲王之前的採訪影片也看了很多次。

凪躺在柔軟的灰藍色長沙發上,將手機放在胸前,沉甸甸、微溫的感覺壓著胸口,似曾相似地,凪不禁想起玲王之前也這麼將頭靠在自己胸上。

嗡嗡。

胸前傳來細細震動,凪抬起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有些刺眼,發現只是遊戲的通知。

手機緩緩從手中滑下,他側過身子,小小的鐵板險些掉到地板上,在沙發上發出一道悶響。

凪彎著身體,黑色的眼睛半睜著,偶爾輕輕閉起,時而有抬眼看向時鐘,有時又會打開手機。

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他繼續聽著細細雨聲,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解鎖密碼的聲音,他猛地坐起身,直勾勾望著即將打開的大門。

「ただいます。(我回來了)」

玲王穿著西裝,和出門前相比,領口有些凌亂,領帶都跑出來了,顯然是本人自己扯的。黑色帶點深紫的西裝外套有被雨淋濕的痕跡,晃眼的紫髮半濕地黏在臉上,黑色的皮鞋踩在地上留下淺淺的水印。

「おかえり。(歡迎回來)」

凪上前走近,發現對方的手上空空的。

「玲王沒撐傘嗎?」

玲王抬起腳將鞋脫下,頭髮輕輕垂著,遮住他的神情,凪看不見他的表情。

「那個距離用跑的就可以了。」

說著,玲王走向客廳,將西裝外套丟在了沙發上,進了廚房倒水,玻璃杯碰到桌面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要是感冒就不好了......

凪側過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日曆,現在的季節剛步入冬天,不只很容易有換季感冒,濕著身體吹風也會得風寒的。

他往餐桌走去,一邊偷偷看著玲王。

臉好像又瘦了,總是神采奕奕的眼睛有著說不出的異樣,底下隱隱約約浮現淡淡烏青,平素很有血氣的臉龐很蒼白。

玲王靠著流理台,一小口一小口喝著水,很快的,玻璃杯裡頭的水幾乎要見底。

凪輕聲開口「玲王。」

「嗯。」紫色的眼睛看向自己時變亮了一些,卻還是明滅不定的。

「怎麼啦?」

玲王好看的笑容倒映在凪的雙眼,他輕眨了幾下,接著垂下眼簾。

剛才玲王對他笑了,那個笑很好看,那是在社交場合時玲王常有的笑,也是玲王在辦公事時的笑。明明覺得很好看,卻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看見那張笑臉時,悄悄地不見了。

「今天......」凪緩緩開口,接著停了一下,他小心翼翼斟酌著說詞「是不是有人說了不太好聽的話?」

玲王握著杯子的手一下子收緊了,用力地甚至有些發白。

他收回看向凪的目光,轉過頭時臉旁的紫髮將他的眼睛遮住了。

所剩不多的水在杯中輕輕晃動,過了半晌凪才聽見回答。

「......沒有。」

這句話說得很小很小聲,小得彷彿不仔細聽,下一秒就會被窗外的雨沖走。

凪沒有說話,他走進廚房,伸出手拿走了玲王手上的玻璃杯。

「那為什麼、今天的玲王笑起來那麼勉強呢?」

他將杯子放到一旁,發出輕輕叩的一聲。

話落,玲王身子微微一僵,嘴角露出一抹笑。

「有嗎?」

「有。」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凪很快地回答。

他淺淺吸了一口氣。

「如果是開心時的玲王,就算不笑時,眼睛也會亮亮的。」

凪飛快地轉動腦袋,思考著該用什麼詞去說比較好,該怎麼去說,才能讓玲王明白自己的想法?

「但是今天的玲王——」

「就連笑的時候,眼睛都是暗的。」

玲王的眼睛輕輕瞪大,像檸檬般酸澀的感覺順著血液流上了鼻尖,也不小心快從眼睛溢出。

在視野還沒模糊之前,在凪還沒看見這樣的自己之前,他的肩膀緩緩垂下,微微低下了頭,淡淡的笑不禁從嘴巴吐出。

「凪怎麼......連這種事都看得出來啊。」

他走近凪,將自己的頭靠在對方肩上,手攥緊了凪的睡衣。

凪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環住他的腰,溫暖的手掌慢慢拍了幾下玲王的背。

「......因為,我一直都看著玲王哦。」

沙蚺@Jellyfish_Eryx

[藍色監獄│國千] HUNTING [PG-13]

意識重新接上世界,他緩緩睜開沈重的眼皮,模糊的視野在幾次眨眼間逐漸恢復清晰

大腦彷彿還浸在混沌之中,他的思維還沒清楚到能組織想法跟擬定計畫,只能先茫然的打量四周,但視網膜所接收到的視覺情報卻只是從腦海流竄過,並沒有留下印象

他於是轉而試著活動身體

「⋯⋯唔?」

身體沒有做出預期動作的體感,他困惑的再次試著舉起手,這才感受到被加諸於身的束縛

國神低下頭,他的雙臂以及雙腿都連著身體被繩索牢牢綁在椅子上,青年疑惑的皺起眉頭,開始掙扎著試圖掙脫

木椅移動發出的聲響跟加劇的動靜也終於引起了對面那人的注意

「你醒了?」

那個細膩慵懶的聲線的立刻讓他清醒,連帶的想起了失去意識前的經歷,吸血鬼獵人的警戒心終於回到他的腦中

他抬起頭瞪向聲音來源,身形纖細的紅髮青年正坐在自己正對面,隔著一張舖著白布的長桌,那對紅寶石般的瞳眸與他戒備的視線相對,眼底不溫不涼,解讀不出任何意圖

那人手指正執著刀叉,刀尖徐徐切開瓷盤上的肉塊,根據色澤跟氣味來判斷,除非牛肉跟人肉烹調後的香氣與外型相似,不然那應該是塊牛排

而且煎的恰到好處

國神稍微放低視線,發現自己面前也有一份長得一模一樣的肉排

埋伏在城堡附近的這幾天,他都只靠著硬麵包和緊急口糧果腹,許久未好好進食的消化道在他嗅到肉香後隱隱約約的發出不爭氣的咕嚕聲

別想了,食物裡不可能沒被動手腳,他甩了甩頭,又抬起眼瞪著餐桌對面正在進食的吸血鬼

「幹嘛?」接收到敵意更盛的視線,對方竟然還一臉莫名奇妙的回望,「你不是喜歡吃這個?為什麼不吃?」

「⋯⋯這算什麼,原來你是那種會給獵物最後一餐的吸血鬼嗎?」喉頭乾澀,剛甦醒沒多久的沙啞還殘存在他的聲音裡

而且為什麼會知道我喜歡吃牛排

「什麼獵物?這是晚餐喔?」青年眼裡堆起更多疑惑,「你的腦袋還沒完全清醒嗎?淨是說一堆奇怪的話。」

「還有,為什麼是叫我『吸血鬼』?」

柳眉蹙起,那名青年的神情明顯流露出不悅

「我有名字耶。」

「⋯⋯蛤?」現在換國神用困惑的表情面對他的發言,「我怎麼可能⋯⋯」

「國神,」

吸血鬼準確的喚了他的姓氏,他的身軀下意識的繃緊,一陣寒意竄過脊髓向下

現在那雙澄澈的紅眸眸底毫無溫度

「你該不會忘記我的名字了吧?」

不對,

青年的肢體動作和表情沒有太大的改變,身邊的氣氛卻與幾秒前截然不同

強烈的威壓感與危險的氣息一瞬間綻開,籠罩著兩人,腎上腺素飆升,大腦中的每一個神經元都在尖叫著要他立刻逃離現場

一顆冷汗從髮縫滲下,滑過後頸

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我為什麼會知道你的名字?」他極力壓抑著聲音中的顫抖,身為吸血鬼獵人的膽識勉強支撐著他與那股本能的恐懼對抗

「你回來這裡前沒想過這個問題?」聞言,吸血鬼身邊緊繃的氣氛微微減緩

單純是因為國神的回應讓他感到不敢置信

下一秒,壓迫感又回到他的腦中,甚至還比方才更強烈

在食物鏈上比自己還高一層的存在毫不保留的讓他感受到他的不滿

青年雙手抱胸,冰冷的目光中隱約透著怒氣

明明是溫暖的眸色,此刻卻讓人感到從骨髓滲出的寒意與畏懼,青年的視線彷彿實際凝聚成一把利劍,懸掛在國神的頭頂,讓他的呼吸越發窒礙難行

柔和的嗓音緩緩道出一字一句,每多聽見一個音節,他就感覺到壓在心上的沉重又增加一些

「已經晚了幾年才回來,還忘記我的名字,國神鍊介,你好大的膽子。」

刻意放輕的語氣卻讓他倍感威脅,同時也勾起了強烈的懷疑

——回來?

「什麼叫做回來,我根本沒來過這裡!」理智終於被逐漸膨脹的壓力撐斷,國神低吼著質問桌面彼端的青年,「一個吸血鬼獵人怎麼可能來過吸血鬼居住的城堡——」

話剛出口他就反悔了,太早講明自己身分了

糟了,

紅髮青年聽見他的疑問,清秀的面容頓時凝結

雖然一直刺激著神經的威嚇氣息被自己的問題卸下,但看著那錯愕的神色,國神內心感到不妙,他幾乎能想像等等對面的吸血鬼會帶著怎樣的表情撲過來

這下肯定會被攻擊

果不其然,青年伸出雙手,極為迅速的動作讓他根本沒時間想好對應準備,冰冷的手掌抓著他的頭部兩側,施力迫使手中的頭顱固定在能與他對視的角度

————糟了,不能對上視線!!!

正想著必須阻斷眼神接觸,但對方的變化還是快了一步,那雙眼中原本的慵懶與淡漠消失無蹤,毫無情感的眼瞳在幾次眨眼間變為怵目驚心的血紅

「國神鍊介,」

他的語氣冰冷,那聲線刺激著大腦,隨之而來的恐懼與壓力強迫他服從於眼前這人的任何要求

「報上你現在認知中的身分跟成長過程。」

儘管心生抗拒,身體卻順從了他的命令,他用乾癟低啞的聲音顫抖著道出他要的資訊

「⋯⋯我是吸血鬼獵人國神鍊介,從有記憶以來就在教會接受獵殺吸血鬼的訓練,」

對方貌似訝異的睜大眼眸,他能看見顫抖的瞳孔

「我接下教會的任務來到這裡,潛入堡壘,」

冰涼的雙手鬆開了箝制,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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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鼻血》 [NC17]

*白寶dk

*初夜微R

*性知識不足致歉

*角色ooc致歉

沒有什麼邏輯的腦洞 寫爽的

前提:凪的第一次春夢夢見玲王的手

開始?→

*

初夜那晚,燈光好氣氛佳,外頭灑著點點細雨,掩蓋了些許的悶哼聲。

凪雙手撐在床上,垂頭直視正下方的玲王,平日穿得整潔的制服外套不知丟到何處,領帶似乎也不見了,只剩純白的襯衫掛在身上,扣子全開,露出白皙的胸膛。

全身似是發燒般一樣滾燙,好幾次也覺得鼻子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伸出手一摸,什麼都沒有。

或許再繼續下去會很不妙......

凪輕抿起唇。

玲王半眯著眼,身體小幅度地起伏著,微微喘氣,呼吸比平時還來得粗重,額頭上也冒著些許薄汗,耳尖燙得不得了。

下身的酸脹感也難以忽視。

他抬起上身,單手撐住柔軟的床,視線下移看向兩人的交合處,指尖不禁抓緊,自己得再放鬆一些,他皺起短促的眉毛如此判斷道。

玲王抬眼望向凪,似乎是因為他的表情而讓凪停止了動作,讓寶物顧慮太多作為Boss太失職了,因此他傾身去輕啄凪的薄唇,伸出一小截舌頭,像貓一樣輕輕舔拭。

「玲王......」

凪的聲音有些沙啞,平素白得幾乎沒有血色的臉頰,此時像被染色一般通紅。玲王不禁想笑,原來凪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我可以的,凪放心繼續。」玲王伸手摸著凪的臉頰,熱熱的,甚至有些燙。

聞言凪看向他的臉,欲言又止的張開嘴巴,最後又闔上,灰黑色的眼眸倒映出玲王現在狼狽的模樣,讓他忍不住伸手撥弄了幾下頭髮。

「......我明白了。」

凪開始動了,隨著他的動作,玲王漸漸無法撐住自己,只好往下倒去,他用力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努力控制住表情,眉毛仍然止不住皺了起來,手指奮力地捉著床單。

啪搭——啪搭——

玲王睜開雙眼,小腹上出現了幾滴血,散開的樣子就像綻放的紅色小花。他緩緩抬起眼,凪微微瞪大眼睛,一條紅色的痕跡從他鼻子落下。

「啊......」

是覺得不妙的叫聲,玲王趕緊從旁邊抓來衛生紙盒,抽了三、四張後馬上遞給凪,像是認為還不夠,又打算下床去找冰塊來冰敷,反正能夠用上的方法都用上。

但凪抓住了他的手,血快止住了,鼻子下方有淡淡的紅痕,白色的衛生紙上滿是血。

「玲王。」

凪低頭看著在紙上如花瓣的血痕,腦中不自覺想起玲王白皙又透著點粉的手,骨節分明的,指甲也修剪得整齊,隨著自己的動作顏色逐漸加深,用力抓著床單,上頭出現淡淡的薄汗。

「我還能繼續。」

yuriii@uid_96407

[藍色監獄│凪玲] 《鏡頭》 [G]

*攝影師×模特兒

*含私設

*角色ooc致歉

*3k+

※雖然說攝影師跟模特兒但其實關聯不大

Summary:『一個人所拍下的照片可以反映出那個人是如何看待世界.........或許、凪的世界都是玲王,又或者——』

01.

最初會做出那樣的舉動,只是出於覺得「好漂亮」的衝動。

和平常一樣待在教室等玲王來,教室裡的老舊風扇嗡嗡地吵個不停,不知在何處的蟬正與它較競著。夏季的熱風從窗戶吹進,帶不走一絲絲暑氣。

凪將上半身攤在課桌上,明明沒有運動,脖子周圍卻出了薄薄的汗,凪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在內心埋怨著麻煩了。

灰黑色的眼眸有些失焦地看著遊戲結算畫面。

喀啦啦——

一道強勁的力道推開了門。

「凪!我們去訓練吧!」

玲王踏著噠噠噠的腳步,伴隨著淡淡花香氣,停在的凪的課桌前。

凪移動懶散的目光,向前方站著的人看去。

玲王剛結束學生會會議,柔順的頭髮因熱氣而有些蓬鬆,整齊的制服領口被扯開了兩顆鈕釦,露出白皙漂亮的鎖骨,身子靠著窗邊,眉眼彎彎的,揚起嘴角看著凪。

午後的陽光打在他身上,將紫色的頭髮勾勒出閃亮的金邊,長長的睫毛也被照得亮晶晶,總是不停看向凪的眼底閃著細細光芒。

凪的睫毛顫了顫。他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只是手指不控制的將遊戲頁面關掉,點開幾乎很少用過的相機軟件。

喀嚓。

好像天使......當時的凪腦中只出現這個念頭。

「誒?你在拍我嗎?不會吧?」

從滾燙的手機螢幕中,凪看見裡頭的人眼睛輕微睜大,滿臉不可思議的,接著離開了鏡頭,一股香味朝自己靠近,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夏季制服不停傳來,肩膀緊密的靠在一起,細微的呼吸聲近在耳畔。

「啊、這根本完全沒對焦嘛!你這台手機的像素也太差了,把我拍得好呆!」

玲王的臉距離凪不到十厘米,精緻的臉上的嘴唇微微噘起,有些不滿地嘟囔著。

凪一動也不動,甚至沒轉頭去看手機螢幕上的照片,只是睜著灰色的眼眸直勾勾看著若隱若現的漂亮鎖骨、因講話而張合的唇瓣,以及凝視著自己手機亮晶晶的眼睛。

「......有對焦。」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仍然和平日一樣懶散,沒什麼起伏。

或許他沒有說錯,無論手機裡的相片是否有對焦,此時此刻的他連一毫米也沒辦法從玲王身上移開。喀嚓、他輕眨了下眼睛。

「好遜的照片,待會一定要刪掉哦!」

「不要......好麻煩。」

凪收起了手機,拒絕了玲王要來搶的動作,像個任性的孩子趴在桌上,將臉埋進去。

「你啊......」

在空白的相簿裡出現了第一張,帶著廉價的像素及顆粒感,甚至因陽光過曝而有些發白,沒有什麼拍照技巧,卻充滿色彩的一張照片。畫面中的少年笑得漂亮的紫眸微微瞇起,好看的嘴唇被照得發亮,頭頂的光線彷彿光圈,讓人有種天使的錯覺。

宛如在初夏綻放的第一朵花,永不凋零。

02.

大批工作人員走來走去,空曠的攝影間塞滿了各種相機及攝影設備,不遠處還有東西掉落的碰撞聲,隨之而來的是急促的道歉,以及威嚴的責罵。

休息室的黃光照在玲王臉上,專門請的化妝師給他上了點裸色的口紅,漂亮的唇瓣頓時變得亮晶晶,紫色眼睛下的黯淡也被粉底蓋過,眼角擦上淡淡的腮紅。

當化妝師收起包包,沉默的離開後,他呼出一口氣,垂著眼簾。

這是這個月最後一批工作。

走進攝影棚時所有工作已經就緒,散發金屬光澤的軌道上充滿了攝影機,每一圓黑色鏡頭都朝著自己,近處的光圈亮得刺眼。

站在白色的布幕背景下,他微微側過身,冬季最流行的新款褐色壓褶風衣修飾出他的腰身,裡頭配上一件黑色高齡毛衣。過去十七歲時稚嫩的臉龐已褪去,取而代之二十多歲的成熟穩重氣息。

在數名工作人員的注視下,他輕抬下巴,紫色的眼眸裡折射出冷冽、矜貴且完美得無可挑剔的氣場,宛如上天精心打造出來的精緻品。低垂的睫毛讓人有著他是天女般的錯覺,迷人又難以接近。

喀嚓。

隔著專業三公尺的標準距離,一雙白皙的手提著沉重的攝影機,腦中浮現出無限個構圖,在每一次聚焦之後精準按下了快門,畫面中的人的影像倒映在灰黑色的瞳孔中。

接續第一聲之後,此起彼落的快門聲接連響起,迴盪在寂靜的攝影棚中,中途隱約出現窸窣的談話聲。

「好,收工——大家辛苦了」

當導演捲起紙本放在臉前大聲宣佈,氣氛頓時被數道談話聲弄得蓬勃,有人在討論晚餐吃什麼,有人說想去喝一杯,有人說想回家趕快睡覺......

玲王撐在化妝桌前,從亮亮的雙唇吐出一口氣,身上的風衣微微鬆開,疲累感湧上心頭。

喀嚓、喀嚓。

他聞聲轉頭,凪正捧著一台微舊的小型相機對著他,灰色的眼眸輕眨著,直勾勾盯著他。

「凪!」玲王大聲喚道,他快步朝白髮青年走去,皮革製的鞋子發出噠噠噠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