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riii@uid_96407

[藍色監獄│凪玲] 《君と》 [G]

*白寶dk 非典型雙向暗戀

*錯位掰正he

*浦島隧道 源自《通往夏天的隧道,再見的出口》

*9k+

*凪誠士郎生日賀文

有人說除了生日的第二個誕生日,是正式認識自己的時候。而對於凪誠士郎來說,大概是初次見到御影玲王的時候。

喜歡關係寫作搭檔讀作戀人的笨蛋情侶,淡坑回來後不久之筆,希望各位喜歡。

-

「凪知道浦島隧道嗎?」

五月初的午後陽光熱豔的照著,灑進教室,蓋在兩人身上。御影玲王坐在前座同學的位子,翹起左腳放在另一隻腳上,帶著富家公子的氣質,轉向後方手撐著凪誠士郎的桌子托腮問道。

「誒?」

「那是什麼?」

凪從手上的遊戲中分神回話,尾音拖得老長,顯然他完全沒有在聽,口中還小聲地唸唸有詞說著「爆頭」、「好耶」之類的話,興致缺缺的。

完全沒在聽嘛......

玲王看著對自己提出的話題完全不敢興趣的寶物,修剪漂亮的眉毛輕輕皺在一起,嘆出的氣夾雜著些許寵溺的無奈,以及被忽視的一點點不悅,真的只有一點點而已,畢竟凪這樣已經常態了,這也拿他沒辦法。

修長的手指擋住畫面,他伸手奪走凪的手機,稍微拔高聲音說道:「手機沒收——凪,你有在聽嗎?最近大家都在討論哦。」

在手機抽離掌心的前一刻,螢幕顯示出「Game Over」,凪唔哇一聲,接著微微噘起嘴,說著玲王好強硬哦,邊轉動他連思考都嫌麻煩的腦袋。

沒辦法,畢竟對象是玲王嘛。

在腦中開啟搜尋欄,以浦島隧道四字回憶過往的記憶,凪想起來的確有這麼一回事,因為那天班上女同學聲音高得像是要去唱女高音一樣,但是內容是什麼來著?

凪記不得了。

玲王看著寶物向自己露出那如小狗般可憐兮兮的灰黑色眼眸。注意,這是濾鏡。玲王的雙唇不自覺抿緊,他知道凪什麼都不知道很正常,每當凪對自己露出這種眼神,玲王總是無法對他說什麼,雖然本身凪就沒有錯。

再重申一次,這是御影玲王版的濾鏡。

同時也是VIP。

這樣的眼神在其他同學眼中會顯得怪異且難以言喻。

「真拿你沒辦法......聽說只要進入了浦島隧道,所有想要的東西都能得到!」

玲王提到想要的東西時咬字明顯加重,聽過無數遍那個夢想的凪,也知道玲王想要的東西是什麼——世界第一,足球盃——但凪對那個沒興趣。

「是哦。」凪簡短地回覆。

「那有代價嗎?」

玲王聽著意料之外的回答,或者說是反問句,內心不禁高興了一下,他以為凪對這個完全沒興趣,可這樣看來......似乎有機會能夠說服凪!玲王勾起嘴角。

「代價是變老,而且是一下子變成老公公或老婆婆的那種哦。」

話是這麼說,但就凪看來,玲王說這話時根本不帶點對年老的恐懼,反而是……興奮不已的模樣,眼睛睜得大大的,漂亮的紫色眼眸閃爍著光,似是夜裡的星辰。玲王真奇怪。凪靜靜望著。

「誒——慾望和青春二選一嗎?好殘酷。」

凪頓了頓,接著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些許罕見的……擔憂?

凪不確定這種心情,只不過他不希望玲王用青春換來世界盃。

「那玲王打算用浦島隧道得到世界第一嗎?」

凪聽見輕笑聲。

「怎麼可能?我一開始就說我想靠自己的力量得到世界第一,那種進去就能得到任何東西就和我的父母一樣,我才不要勒!」

「我會靠我自己的力量得到世界第一,這是我的夢想。」

像是演講會勵志的發言,令人忍不住想要為其鼓掌,當然凪沒有那麼做,他暗自鬆了一口氣,玲王並沒有打算那麼做。

「不過......果然還是想要去看看呢!傳說中的浦島隧道。」

聞言,凪的心不禁提高幾分,他沒忍住開口:「那個、玲.........」

「所以凪也一起來吧!」

對方上半身前傾,就像剛相遇那樣,自己被抱住......不、被摟住肩膀,同樣地發出邀請,洋溢著和當時無異的笑容。

「一起去浦島隧道吧!這週六。」

玲王平視自己臂彎中的凪,臉上似乎掛著不情願,他怕凪會不答應,緊接著在後面補上凪想要什麼都會買給你。雖然打從一開始凪就沒有拒絕的權利了,畢竟他的Boss總是這樣,強硬的不得了。

面對玲王的請求,凪無法說出拒絕的話,更何況那是有風險的地方,雖說週末兩天凪只想窩在家打電動,可眼下和玲王一起去浦島隧道比較重要。

雖然很麻煩,但是——

為了玲王。

「那好吧。」

*

初夏開始太陽總是很晚才下山,波光粼粼的河堤旁,嬌小的自行車承載兩個高個子,凪坐在自行車後座,抱著自己的書包,一態反常地開始思考起「想要的東西」。

凪覺得這很奇怪,以前的自己根本不會去思考這些,但遇見玲王之後,這些問題

pipi404@pipi404

[藍色監獄│凪玲] 死去的男朋友成為幽靈後失去記憶了 [PG]

summary :「他說,我的願望已經達成了。」

-幽靈凪×總裁玲王(沒有足球線)

-ooc致歉

-結局半HE?

-全文1.3w

凪誠士郎5.6生日快樂。

---

說來奇怪。

最近,玲王常常感覺到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不是那種短暫的錯覺,更像是有人站在一個地方一直盯著他看一樣。

這並不是玲王太過敏感,每每在客廳倒水的時候,或是深夜坐在沙發上處理文件的時候。玲王會忽然停下動作,下意識抬起頭,看向房間的某個角落,就像是有人在某個地方盯他一樣。

玲王起初只當自己太累了。

公司的事情堆在一起,會議、文件、投資案,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連續幾天只睡了幾個小時,偶爾產生錯覺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他甚至試過在心裡自嘲——御影玲王也會被工作逼到出現幻覺嗎。

只是這種感覺並沒有消失。

第二天、第三天。到了晚上,他坐在客廳沙發上時,那道視線又出現了。

玲王放下手中的文件,慢慢抬起頭。屋子裡很安靜,這間公寓原本就只有他一個人住。

應該說——從那天之後,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玲王盯著對面的牆看了一會,然後站起身,在客廳裡走了一圈,廚房、走廊、臥室,每個角落都看過了,沒有任何異樣。

他重新回到客廳,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

「果然還是好好休息比較好吧。」

他嘆了一口氣,不打算當一回事。

但是接連發生的事情都太奇怪了。

想來想去,他最後還是把千切約出來一起討論這件事。

---

「我說,該不會是鬧鬼了吧?!」

居酒屋裡忽然響起一聲驚呼,聲音大得連隔壁桌都抬頭看了一眼。

御影玲王立刻皺起眉,抬手做了個制止的手勢。

「小聲一點。」

他壓低聲音。

「等等被人聽到就麻煩了。」

對面的人愣了一下,隨後露出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千切豹馬伸手撥了撥自己的紅髮,身體往桌子前傾。

「啊,抱歉。」

他撐著下巴看著玲王,眼神卻帶著明顯的好奇。

「你打算怎麼辦?」

玲王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舉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氣把裡面的酒喝掉。

這是今天的第三杯。

酒精順著喉嚨燒下去,卻沒讓腦袋清醒多少。玲王把杯子放回桌上,手指輕輕敲了兩下。

過了一會,他才低聲開口。

「……不知道。」

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千切挑了挑眉,玲王平常可不是會說這種話的人,在公司或是在學校也好,玲王總是最有把握的那一個。

「真的鬧鬼了?」

「還是你最近太累了?」

玲王苦笑了一下。

幾天前,他也覺得是自己太累。

公司、投資案、會議,事情多到連睡覺的時間都被壓縮。所以一開始出現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時,他只當是自己神經過敏。

可是事情並沒有就這樣過去,像是有人故意提醒他一樣。

昨天晚上,玲王處理完公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桌上的文件堆成一疊,電腦螢幕還亮著,他原本只打算稍微閉一下眼睛休息一下,於是就這樣趴在桌面上。

結果等他再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玲王慢慢抬起頭,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他因為長時間維持同一個姿勢而感覺脖子有點僵,便輕輕動了動脖頸。

然後他才發現——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件外套。

玲王的聲音停了一下。

「……等等。」千切低聲說,「你確定?」

「家裡沒有別人?」

玲王看著酒杯裡剩下的冰塊。

「沒有。」

聲音很輕。

「那件外套是我的,但我記得很清楚。」

「我昨天沒有把它拿出來。」

居酒屋裡依舊吵鬧,杯子碰撞的聲音和人群的談笑聲混在一起,只有他們這桌突然沉默下來。

過了幾秒,千切忽然說。

「唔、如果真的是鬧鬼的話……感覺祂也沒有惡意?」千切伸出手指著玲王,「你想想看,祂真的要傷害你的話,怎麼會幫你拿外套蓋在身上?」

玲王愣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千切卻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忍不住笑了笑。

「說不定……祂饞你的身子?」

玲王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原本還在認真思考千切剛才說的話,結果下一秒就被這種莫名其妙的玩笑打斷了思緒。他低下頭,額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麼。

「……別打趣我了。」玲王有氣無力地說,「我現在是真的很苦惱啊。」

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甚至還有點疲憊。

千切哈哈笑出聲,看著面前的大少爺整個人往前倒下去,額頭輕輕撞在桌面上,像是徹底放棄掙扎一樣把臉埋在手臂裡。

「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事嘛,不然你試著把祂喊出來看看?」

玲王突然直起身體,眼睛睜大看著千切,似乎在思考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如果換作平常,他大概會直接把這種建議當成玩笑帶過。

但現在——

他腦海裡卻不自覺地浮現出昨天早上醒來時的畫

鶴@walkhardware

[藍色監獄│冴凜] 糸師凜是不是有點遲鈍啊(單篇完) [G]

摘要:藍色監獄的爭議話題,日常系。

CP:糸師冴x糸師凜,最後一段出場一小下,前面都是藍色監獄成員在偷講八卦。

  #

  「我在想,凜平常是不是……反應有點遲鈍?」

  潔世一悉心咀嚼西班牙海鮮飯,將嘴裡蝦子吞下——由於跟某名惡作劇大塊頭前鋒有著不怎樣的初面會,讓這道菜自帶戲謔調味,但這道菜是真好吃,潔當時忍住尷尬坐定,菜來一吃驚為天人,回到東京,便開始尋覓供應這道料理的店。

  於是藍色監獄的主要成員們,在約定的假日一道用午餐,浩浩蕩蕩地聚滿十人一桌,在有點過早轉為溫暖的戶外氣候中大快朵頤。

  淡菜以完美的角度,經由叉子送入了嘴,吃得心滿意足的自我主義者,斗膽點評起了不在場的首席人物跟熱議話題:藍色監獄的第一席次,糸師凜。

  「凜?遲鈍?難道我們是拿二級障害手冊的厚勞省關照人士嗎。」坐在潔斜對面的千切豹馬回話。

  身為膝蓋曾嚴重受傷的跑者,地獄哏只有自己能開。

  潔右手邊的冰織羊發出沉吟:「我猜潔的意思是,凜君他……對某些……挑釁?還是說對於外人的靠近?好像沒什麼反應。」

  ──比如像這樣。

  正張口咬麵包的七星虹郎渾身一顫,差點把在吃的餐點噴出去,冰織剛用兩個手指頭戳完他的腰間肉,連忙笑著向同伴道歉。

  「或者說是容忍值變高了?」

  「非凡那配叫容忍嗎……」

  烏旅人拿走桌上最後一塊麵包,前隊友的兩根手指頭瞬間橫越七星,切換成了拍在烏大腿上的巴掌,比起溫柔搔癢,這是貨真價實的攻擊。

  「我覺得有變高啦,小凜凜現在接電話允許你講三句。」

  凜接電話的第一句是你要幹嘛,第二句是約這啥鬼,第三句聽吃飯地點是西班牙菜餐廳,首席前鋒講完「菜酸不吃」秒掛蜂樂迴的來電。

  「虹郎在PXG編制那時候不是都跟著凜行動嗎?」潔的好奇心前去蹲守七星:「那你對凜的態度感覺是怎樣?」

  「嗯──就算你問我……」

  七星虹郎挪頭帶。自由活動日大家都穿便服,七星說藍色監獄的周邊好用又透氣,戴著那條五角樓頭帶就來了。

  「畢竟我是死皮賴臉拜託他教我踢球的,雖然凜桑表現得很不耐煩,但你說他反應遲鈍……我覺得還算敏銳……」

  頭帶在七星的觸碰下往上縮。

  「凜君不是常跟士道吵架嗎,單就激烈程度來說確實還好。」

  冰織將餐桌另一頭的盤菜端來,往潔盤裡夾一道,也給七星夾一道,剩的那道在烏的爭取之下,來了一塊黃檸檬。

  藍色監獄死對頭發展成鬥毆的情況尤多,旁人阻攔得成反射動作。七星比較結實,能藉由胳膊去架住士道;冰織則更常把凜原地拖離──實際上凜若執意掙脫的話應該大部分人都拉不住他,打不打得過倒是另論。

  在擅玩遊戲的冰織羊伙同凪誠士郎一道監督、乙夜影汰指導的聯合觀察下,凜其實不太知道怎麼打架。

  「……真要這麼說的話,那個,」頭帶調整完畢的七星復又開口:「潔,你有沒有看過那個影片……就是家裡養的狗或貓,如果人作勢假裝要打它,沒被打過的那種完全不會躲。」

  有的寵物甚至會攀上來,覺得飼主的動作是在與之玩耍。

  「還有那種,抱著寵物去靠牆?有的寵物不是會伸腳抵住牆嗎,也有的不會。」七星舉起雙手,握成了鬆鬆的爪子:「……凜桑有點像後面那種的說。」

  #

  或許士道龍聖對此別具心得。

  朱利安洛基在看完小組賽跟人員資料後,直接以PXG中場作為基礎,將士道龍聖及糸師凜輪流編制進隊,打散主力混合過幾趟,沒花太多時間就確認完畢。

  ──這兩人是平行線,化學效應為〇。

  原本就不是特別會互動的兩人,在往昔的練習賽中幾乎沒有交流,在各自坐板凳期間,也未產生將對方視為參考、或是延續對方攻擊線的習慣。

  ──有夠浪費。

  年輕的法國隊長對此頗不以為然。

  跳舞小丑算是奇才,他有時候更像義大利的人。優等生技巧卓越,有成長空間。但兩人的組合成效低到看不見,是風格差異導致的後果,或是雙方另有心結,洛基無從知曉。

  不過既然藍色監獄付很多錢跟追加津貼,提兩個方案,再交叉測試,他覺得不為過。

  在自家的任性球員查理薛伐利葉自草地滾起來,趴去士道龍聖身上歡呼雀躍,而糸師凜蹲在地上流鼻血的畫面出現時,洛基再次深感拆成兩個方案的明智。

  至於士道龍聖一手捏上糸師凜屁股,幾乎在足足五秒之後凜才想起來現在應該要發火,這反應就慢得有點多餘了。

  曾短暫懷疑兩人有一腿,平常看起來徹底鬧掰,當前又像短暫復合的場景,眼前緩緩湧現問號的法國主將心想算了不甘他事。

  而跑得渾身上下酸痛,全靠膝反射爬起來準備阻攔的七星虹郎沒等到這場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忍到如今終於在八卦場合一吐為快。

夜夢深秋@ymsc1013

[藍色監獄│凱撒潔] 紅黑契約 [G]

#去年為了寫這個設定,花了一段日子去創造惡魔文字,真的很燒腦

一、核心概念與存在
1. N'goth - 我(主宰者)
2. Y'rath - 你(受役者)
3. Graz - 它/那個(低級存在)
4. N'gothi - 我們(主宰複數)
5. Y'rathu - 你們(受役複數)
6. Grazi - 它們(低級複數)
7. S'ul - 自己/自身
8. Az'k - 存在/是(狀態)
9. Xun - 不/無/否定
10. Thal - 是/肯定/確認
11. Al' - 其他/另外
12. Om'n - 全部/所有
13. Nul' - 沒有/空無
14. Par' - 部分/碎片
15. Ver' - 真實/真相
16. Ill' - 虛假/謊言
17. Vet' - 古老/永恆
18. Nov' - 新/年輕
19. For' - 前/過去
20. Pos' - 後/未來
21. Nun' - 現在/此刻
22. Semp' - 永遠/永恆
23. Temp' - 時間/時刻
24. Spac' - 空間/領域
25. Cos' - 世界/宇宙
26. Infer' - 地獄/深淵
27. Terr' - 物質界/凡間
28. Cel' - 天界/天堂(貶義)
29. Lim' - 界限/邊界
30. Centr' - 中心/核心
二、感知與身體
31. V'goth - 眼睛/視覺
32. S'il - 耳朵/聽覺
33. Naz' - 鼻子/嗅覺
34. Ling' - 舌頭/味覺
35. Tact' - 皮膚/觸覺
36. Ment' - 頭腦/思想
37. Cor' - 心臟/核心
38. Pulm' - 肺/呼吸
39. Gutt' - 喉嚨/聲音
40. Brac' - 手臂
41. Krazh - 手/爪
42. P'ed - 腳/足
43. Ung' - 指甲/爪尖
44. Oss' - 骨頭
45. Carn' - 血肉
46. Sangu' - 血液
47. Cu
全文展開(共 3 樓)
夜夢深秋@ymsc1013

[藍色監獄│凱撒潔] 聽說你喜歡我 [G]

隔日一早黑名和冰織心情頗差的來到醫院,跟著他們過來的還有潔世一的行李箱。昨晚接到潔世一住院的消息,黑名就想著給人帶兩套換洗衣服,結果剛打開潔世一的房間門就看見收拾好的行李箱,眼尖冰織還發現遺落在床角的藥罐,上網查了藥罐上的名字,兩人一致決定和找潔世一好好聊一聊。
以至於當潔世一睡到自然醒時發現自己兩位好友一左一右包圍,在看見冰織手上拿著自己的藥罐,肉眼可見的慌張一下,然後擺出病人的姿態。
這下黑名生不起氣了,任勞任怨的去吧潔世一的行李箱攤開收拾。
「了這麼重要的事要早一點跟我們說,我們很擔心你。」冰織坐在床邊給潔世一倒了一杯水,「你現在的治療方案是什麼?能痊癒嗎?」
潔世一搖頭,「治療方案還得跟主治醫生討論,痊癒是不可能的,我已經錯過最佳治療階段,或許只剩下骨髓移植能救我一命。」
「你要是早一點說我們就能跟你進行骨髓配對,明天就要去集訓了根本來不及。」黑名咬牙切齒,很想頗開潔世一的腦子,看看他到底在想甚麼。
潔世一知道他們在擔心自己,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不想說,「你們職業球員的身體最重要,我也不會讓你們跟我進行配對。」
「你也是職業選手,別把自己撇除的那麼乾淨。」冰織雖然不滿潔世一隱瞞生病的事,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只能盡全力去幫忙,「你在這邊有人照顧嗎?」
「我住的還是vip 病房,照顧上完全不用擔心,護士們人都很好,上次我回來復診的時候還約了一起看電視轉播球賽。」
不管潔世一怎麼給好友們打預防針,依然不能降低他們的擔心,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換做今天住院但是黑名或是冰織,他想他也會像他們擔心自己那樣,無法只是站在一旁看著。
還好黑名和冰織並沒有待太久,明天就要去集訓了有很多準備事項要進行,中午陪著潔世一吃完晚飯之後他們就會去了。
潔世一這才有空看看手機上的消息,大部分都是來自好友們的祝賀奪冠,也有內斯發來的慰問,以及凱撒問他的身體情況。
這怎麼都難以說出口,潔世一並不打算告訴凱撒自己得了白血病,醫學上證實慢性白血病存活時間是三到五年,積極配合治療不是沒有痊癒的可能。可是潔世一發現的時候已經進入加速期,最後惡化到現在的急性白血病,不是沒有治癒的可能,但是三到六個月的存活時間,遠遠不夠。
潔世一是個自私到以自己為優先的利己主義者,所做的一切都是對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別人的感受都與他無關,所以這一次也一樣,他只需要忽略凱撒在心中的位置,按照規劃的那樣離開,就夠了。
晶瑩剔透的淚珠滑過臉頰,潔世一低頭看著被淚水打濕的被褥,再也無法抑制的埋頭痛哭,所有的不甘畫作洶湧淚水,頃刻間潰堤。
為什麼生病的人是他?
他還想站在球場上,想再一次站在凱撒身邊踢球,哪怕只有一次射門的時間也好,想再見一見凱撒踢踢球的樣子。
到最後凱撒也沒能知道潔世一的情況,集訓十分累人,每天還有踢不完的練習賽,回到房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後,這個時間凱撒根本不會去打擾潔世一。
緊張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拜塔慕尼黑入選國家隊的成員高達六位,儘管有兩位是替補,也足以說明拜塔慕尼黑的實力。世界盃小組賽如火如荼進行著,凱撒作為國家隊的隊長再一次忙到暈頭轉向,還好有內斯和不情願的黑名,不然有許多事可能在拿到之後就先發火。
比賽進行著,凱撒也沒有或下和潔世一的聊天,自從上次送潔世一去醫院之後他們的交集似乎打破過往的束縛,上升到新的階段,也會聊彼此發生的事。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凱撒,凱撒在國家隊集訓的時候是和潔世一吐槽隊友踢球太垃圾,現在打世界盃小組賽是嫌棄贏得太輕鬆沒有難度,每次比賽結束都會被無數媒體圍繞,都快把他煩死了。
潔世一時不時就會從黑名和冰織哪裡得知凱撒的消息,所以每當凱撒開啟嘲諷模式就會跟著附和,但他也不是隨時線上,護士可不允許他長時間玩手機,而且今天世界盃在美國舉行,他們之間還隔著5小時的時差,有的時候他看到消息已經過了一天。
全文展開(共 2 樓)
夜夢深秋@ymsc1013

[藍色監獄│凱撒潔] Echoes Between Us [G]

持續的高燒如同在靈魂深處點燃了一場野火,將潔世一燒得昏昏沉沉,意識在灼熱的迷霧和冰冷的寒顫間反復沉浮。夏日音樂節那兩場耗盡心力,如同公開處刑般的演唱,徹底抽幹了他最後一絲強撐的力氣。
在千切豹馬近乎強硬的堅持下,他才被送回了那個久違的、承載著太多溫暖與傷痕的「家」。
炎炎夏日,他卻裹著厚厚的被子,渾身骨頭縫裡都透著酸疼。潔爸爸和潔媽媽憂心如焚,守在他床邊,物理降溫、喂藥、擦拭冷汗……潔世一像一隻擱淺的魚,無力地喘息著,意識模糊時,口中偶爾會溢出不成調的、帶著巨大痛楚的囈語,破碎的音節裡夾雜著「音樂」、「騙子」、「為什麼」……聽得父母心碎不已。
燒到第四天清晨,那場肆虐的野火似乎終於燃盡了最後一點燃料。潔世一在一種近乎虛脫的疲憊中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汗水浸濕了額發,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喉嚨幹得像要冒煙。窗外刺目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射進來,讓他不適地眯了眯眼。
他轉動著乾澀的眼球,視線艱難地聚焦在床邊那個模糊的身影上。
不是爸爸擔憂的臉龐,也不是媽媽溫柔的目光。
那是一抹即使在病中混沌的視線裡,也依舊無比清晰、帶著強烈存在感的——金色。
米歇爾•凱撒。
他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背脊挺直,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僵硬。金髮有些淩亂,眼下也有著淡淡的青影,顯然也並非休息得很好。他微微低著頭,目光似乎落在潔世一蓋著的被子上,又似乎穿透了那層織物,落進了更深的虛空。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節微微蜷曲著,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
緊接著,是山崩海嘯!
八年!
整整八年的時光,那些被刻意塵封,被強行壓抑的點點滴滴——童年時陽光裡笨拙的吉他合奏,少年時黑暗中帶著青澀與甜蜜的親吻,舞臺上共用心跳的默契瞬間,以及……那個將一切都撕得粉碎的、令人窒息的夏日午後。
如同被炸開的堤壩,裹挾著滔天的洪水和尖銳的冰棱,瘋狂地、不容抗拒地衝垮了潔世一所有的理智防線!
「呃……」 一聲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嗚咽從潔世一乾裂的唇間溢出。他猛地抬手,不是去觸碰,而是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狠狠推開了凱撒下意識伸過來想要探他額頭溫度的手。
動作之大,牽扯到虛弱的身體,讓他劇烈地咳嗽起來,蒼白的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混雜著汗水,狼狽地淌了滿臉。
「滾……」 他喘息著,聲音嘶啞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砂紙摩擦著喉嚨,「你給我……滾出去!」
那雙燒得通紅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比高燒更熾烈的火焰。是憤怒,是委屈,是積壓了八年的、深入骨髓的痛楚,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絕望的脆弱。
為什麼偏偏是現在?為什麼偏偏是他最狼狽不堪的時候?
凱撒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仿佛還殘留著世一皮膚滾燙的觸感和那巨大的排斥力量。
他冰藍色的眼眸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看著潔世一痛苦咳嗽、淚流滿面的樣子,那裡面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擔憂,有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狠狠刺傷的驚愕和……終於被點燃的、壓抑已久的情緒。
「潔世一!」 凱撒的聲音也沉了下來,帶著一種被激怒的冷硬,「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 潔世一猛地抬起頭,淚水模糊的視線死死釘在凱撒臉上,仿佛要將他釘穿。積壓了八年的委屈和憤怒,如同找到了宣洩的火山口,伴隨著高燒帶來的眩暈和虛弱,徹底爆發了:
「是!我是瘋了!從八年前那個夏天開始,我就瘋了!」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和虛弱而顫抖,卻字字泣血,「凱撒!你還記得嗎?那個該死的、悶熱的下午!就在你那個堆滿效果器和樂譜的房間裡!」
記憶的閘門轟然洞開,那個被刻意遺忘的場景,帶著令人窒息的細節,清晰地呈現在兩人眼前——
空氣粘稠得仿佛凝固,窗外蟬鳴聒噪得讓人心煩意亂。潔世一,十七歲,剛剛結
全文展開(共 4 樓)
晚棠照川@uid_1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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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月亮河 [R18]

  演藝圈AU,影帝凱撒x偶像世一。

  但基本上都在演戲(真的拍戲)。

  分手復合。

  忘記說了名字的翻譯都採用我個人偏好的翻譯。

  正文應該暫時公開到這裡。

  ::

  他們昨夜隨便擦了幾下就囫圇著睡了,隔天的安排是內斯飾演的西蒙與冰織飾演的七野暗中交鋒,沒有他們兩個主角什麼事。潔世一睡得比平時更沉,夢裡凱撒穿著克里斯多夫的一身軍服朝他走來,溫柔地擁抱他。

  『清,我回來了。』克里斯多夫在他耳邊說。

  潔世一猛地驚醒過來,下意識地伸手在旁邊摸索。一抬頭,看見凱撒已經穿戴整齊地坐在旁邊,手裡翻看的是他的劇本。

  「⋯⋯你沒走啊。」他裝作沒事地爬起身,感覺到身體好像已經被擦拭過一遍,沒有想像中的黏膩,身上也披了一條大浴巾。

  「怕你睡過頭,打算五分鐘後叫醒你。」凱撒看了看手機,放下劇本站起身,「整理一下,你要去片場看今天的拍攝吧?」

  「哦⋯⋯哦。我要去。」

  潔世一裹著浴巾,溜回臥室裡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身上的痕跡,慶幸衣服應該都遮得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嘆了口氣,心想這就是脫稿演出嗎?上次那個吻還可以推給酒精,這次是貨真價實地滾上了床,兩個人還都很清醒。他想問他們現在這樣算什麼,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聽到哪個答案。如果要講究名份的話,也得花時間考慮復合是不是正確的事吧?

  潔世一一邊換衣服一邊糾結,最後再次發揮了他的鴕鳥心態,決定不問。只要不問,就不會知道自己聽到哪個答案會失望,反正電影拍完凱撒就會回德國,再糾纏也糾纏不了多長時間。

  他換好衣服走出房間,看到凱撒站在客廳角落的一架畫架前,他「啊」地驚呼一聲,連忙上前去收拾那裡亂七八糟的畫筆和顏料。

  「幹嘛收?」凱撒指著畫架上那張半完成的畫,上面是一片上色到一半的荷葉,「這是不忍池?」

  「呃⋯⋯嗯,對。」潔世一有點尷尬,一邊整理一邊解釋:「我才剛開始練習沒多久,所以畫得不是很像⋯⋯」

  「畫得不錯,還加了花。」

  「我不太會畫整片都是荷葉的景。」潔世一搔了搔頭,對於凱撒注意到那些花,他無端地覺得高興,也露出一點笑容,「上網搜尋了一下,都說這裡開花的時候最好看,所以⋯⋯」

  潔世一飾演的雨宮清精通繪畫,開拍前諾亞就找了一位知名畫家來指導,還讓他沒事就畫畫。雖然實際上場當然是用畫家畫好的作品,但這也是一種適應角色,總不至於連畫筆怎麼拿都看起來是個外行。這幅不忍池是潔世一第一張嘗試上色的作品,說來奇妙,繪畫的時候他還真的有那種「沉浸式體驗」的感覺,意外地不像工作,倒是個好消遣。

  「世一還畫了什麼?」

  「一些小東西⋯⋯先警告你啊不准笑。」他拿起旁邊的素描本翻開,裡面畫了一些靜物、建築物和小動物塗鴉,畫工不是特別好,但有點新手特有的樸拙可愛。

  凱撒接過去看,看到潔世一畫的一隻三花貓時,嘴角也帶了笑,「這是前幾天在片場晃的那隻貓?」

  「啊?看得出來嗎?」

  「花紋有點像。」凱撒把素描簿還給他,雙手環胸對他挑了挑眉,「世一不畫人嗎?」

  不,雨宮清從不畫人。潔世一差點脫口而出,但及時收了口,對他無奈地笑:「人像太難了,而且沒經過同意就畫也不太好,先問了又怕畫不好⋯⋯還是先算了。」

  「我可以讓你畫。」

  「⋯⋯我有說我想畫嗎⋯⋯?」

  「你該死的皮在癢是吧。」

  「我只是預期我會畫得很醜而已!」潔世一翻了個白眼,心道這位大影帝真難伺候,但還是把凱撒按在椅子上坐好,自己也坐下,「要是太醜的話請你就當成我們之間的秘密吧⋯⋯」

  他攤開素描簿拿起畫筆,認認真真地在紙上打了個草稿,才開始畫。他沒有自信膨脹到覺得自己能畫出什麼完美人像比例,所以只是挑著凱撒的特徵畫起Q版小人。饒是如此,他也畫了半個多小時,修修改改才畫好。一畫完,潔世一自己拿著反覆看了又看,忍不住笑出聲來。

  「世一,你這樣笑看起來很蠢。」凱撒朝他伸手,「拿來。」

  「哈⋯⋯哈哈哈⋯⋯我覺得這很可愛!」

  潔世一把素描簿遞過去,上面是一個戴著小丑帽的迷你凱撒。不得不說,他在繪畫上好像真的有點天份,這個Q版凱撒跟本人頗為神似。

  「該死的,你才是小丑。」嘴上罵歸罵,但凱撒也笑了起來。

  「像吧!」

  「⋯⋯挺像的。」

  「送你吧。哈哈哈。」潔世一伸手想去撕下那頁素描紙,但凱撒伸手過來阻止他。他愣了一下,用質疑的眼神看過去,「太醜了不想要?」

  「你可以等畫完一整本再送我。」凱撒聳聳肩,揉了一下他的頭,「不急。」

  不急。

  潔世一聽到他這麼說,忽然抱著他的素描本沉默了一下,雙手微微收緊。

  「嗯,不急。」

  他這次不想再揣測凱撒的想法了,現在能好好坐在這裡畫一幅畫,就已經是一種踏實。他暫時不想改變這樣的踏實。

  在東京拍攝的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

全文展開(共 4 樓)
尚未@uid_58878

[藍色監獄│多CP] 寶石之國PARO(更新至CH2-1. 國千/憐花) [G]

【國千/憐花】

*寶石之國PARO 第二大章 CHAPTER 1.

*千切&國神主角章節(本章另含潔蜂、烏冰)

*連載中,更新時間未定。預計和寶石之國同樣是充滿心碎與遺憾的故事,敬請留意 or 期待

櫻雪翻飛。

親吻肌膚時非沁心的寒,而是搔癢,落過額邊、膀臂、羽般輕盈,盛在手心時也不似雪片觸體即化。漫長嚴冬渡過,氣候轉暖,明黃日光自樹梢、叢花和新冒的嫩葉間透落,剪影因風晃蕩。

隨開春氣象復甦,環海大陸也漸有人聲、變得熱鬧。寶石人們結束冬休約是兩週前的事,期間大伙費心掃除融雪,大規模整頓後,才收心迎接新年、步上正軌。

眼下,國神鍊介正肩扛自己那把看著嚇人的柴刀,步態穩重地行走。

主建築後邊方向,越條遠溪好段距離,起伏丘陵地形上植滿野櫻,此時正盛放得浮誇——深褐色細枝頭上已不見半點霜氣勾掛,塗鴉上嫩粉艷桃色的繪筆,苞瓣們爭相佔枝尖露臉;相較上週春雨綿密,近日氣候宜人、溫度舒適,風勢強勁卻不濕冷,倒將花瓣吹得陣陣翻落。

一點粉紅飄落時,似婉轉尋香的蝶影,放眼遍野的櫻舞則壯麗似大雪了。

此景每每引旅人分神,使步伐拖沓而怠慢。

不過心態慵懶些也未嘗不可,現下方結束早值班,回程途中,幾人繞行遠處踏春。除國神鍊介、與其搭檔的千切豹馬外,隊伍還有一人——小跳步地跑在最前頭,蜂樂廻腳步雀躍,搶先一步登上丘頂。矗足在最盛放的那顆櫻樹蔭下,他笑著朝身後兩人高高揮手。

千切其次,步伐優雅、不急不徐地跟上去,皮鞋跟在灰白交雜的石礫小徑敲出聲響,節奏清脆。

步居末尾,國神不只肩負自己的柴刀,右手還拿上了千切平時配戴的兩把打刀,左手又被塞了個竹編花籃。裏頭雜亂地塞滿各種顏色——銀荊、秋牡丹、春桃、桑葚花……它們均是路上兩位友人看到漂亮的、喜歡的,便一股腦兒地摘了塞給他。

這身裝備和主人壯碩的身形不適配地疊加,模樣有些狼狽又好笑。

不過國神很享受當下。風徐暢快,花香撲鼻,明藍天空下景色開闊。當晨陽鑽過綠蔭間隙,於身前他的背影披戴上一圈朦朧光環的輪廓時,披肩髮幔飽和的梅紅便折透出澄澈的質地,又因步伐或風的緣故蕩漾弧光,星辰和花雨流淌傾瀉。

好美啊。他心想。週遭飛花再繁美也都只有襯托的份。

縱使日夜相見,仍會為之心顫。

實在漂亮極了。

駐足稍遠處,他注視他們腳步高揚或頓止,禮儀地為路中翩舞的雙飛蝶讓路;又見他們抬手小心翼翼地鑽過枝葉,仰起眉目,賞高處粒粒瓣圓明光映過、纖薄透明。見他掀長的睫毛彎款款地投注於這回注視,幾乎要親吻花瓣。

他瞇起眼,腳步向前了些,蜂樂正興致高昂地領著千切,似乎是要讓對方看些什麼。他又向前些許,見蜂樂伸出的食指頭上,一枚醒目的小巧的莓紅色的圓正悄悄棲息。

再走近些,把握就要能瞥見你側顏裏表情前刻,那樣靦腆的距離。

卻可惜了身軀這般笨拙,總會魯莽地壞事,讓那小小的驚喜溜走。

尚未踏下一步,那比指頭還小的蹤影逃得太快,走時毫無眷留,展翅投向萬里晴空。機緣一旦斷線,失手便不會再有機會尋回,幾人的抽嘆滯於半空,悵然的目光投遠。

「啊……抱歉。」國神最後只踩下半步便裹足。

他一向知道自己粗心。除力氣大些,體態結實些沒有太多優點,不擅精細小巧費心思的活,和身側纖細的他天壤之別。誠懇地低語抱歉,是啊、可真不是好時機,端詳前者夕陽橙色躊躇垂視的目光,後者接下他的話。

「所謂『一期一會』,也就是這樣罷了。」

勁風自他們身際逡巡過,掀起又一回櫻雪紛飛,髮尖搖晃。這後半句話留得太輕,視線則如往常般飛得遙遠、總顯得那樣幽黯惘然:和你外表不襯,細緻體貼的性格,別用在自責和煩惱上啊?他語尾轉折,說出難得寬慰的話。

方才躲閃的目光終於遲來交匯,國神這才抬起眸,直視自己投映於幾步身前那雙琉璃剔透中的輪廓。千切則抽回手,微笑著不再說話。

於是他也傻傻地笑,假裝空氣中藏匿著含蓄的信息,實際上什麼想說的話也沒有。一片空白,只聽得見胸腔心跳怦通得吵鬧。

過會兒,兩人才留意到期間跑遠的蜂樂又湊近了來,雙手揹在身後,神秘兮兮地藏著些什麼。閉上眼!他朝千切嚷嚷,後者當然照辦,靜待友人的小把戲——手心攤開,裏頭悉心的是呵護一枚滿開嬌豔的櫻,五瓣齊整、桃粉放肆舒展為完美的圓,沒半點歪損和塵土沾上。

蜂樂指頭捏取,溫柔地撥開友人側髮,將它小心繫於耳鬢邊,便戴好了。

千切再睜開眼時,露出有些困擾又害臊的表情,他見他蹙起眉間,抬起腕假意調整、實際是遮掩,底下表情舒展地笑。野櫻放肆嫩美的姿態和主人深桃鮮艷的髮幔實在襯極,頰邊鋪上一層自然的酡紅,羞澀可人。

他不禁心頭悸緊,垂眼去陰影裡自己闔上的手心,思索片刻,鬆開。

而狂放的櫻雨仍下著。

*

褪下睏倦的空氣嗅來清新,風景添上紛呈顏

全文展開(共 5 樓)
影山家的知夏@SIEP

[藍色監獄│糸師凜乙女] 煙火之下你在我身邊 [G]

你站在滿是人潮的夏日慶典裡,手裡拿著剛買的蘋果糖,卻只覺得有點吵。
燈籠亮成一片,像被揉碎的夕陽掛在夜空底下。

笑聲、叫賣聲、遠處煙火試放的低鳴,一層一層疊上來。

你正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躲一下時,肩膀忽然被人輕輕撞了一下。
很輕,但很明確。
你回頭。
他站在你身後,穿著再普通不過的便服,卻還是那種一眼就會被注意到的存在感。

視線冷冷的,像是在嫌棄這裡的吵雜,也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走太慢了。」
語氣不是關心,更像陳述事實。
你愣了一下:「你怎麼在這?」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掃了一眼你手上的蘋果糖,像在判斷那種東西到底值不值得你花時間排隊。
然後才淡淡開口:
「路過。」
你差點笑出來。

這種地方「路過」的機率,根本低到可以忽略。

但你沒有拆穿他。
人潮擠過來的時候,你下意識往旁邊退了一步,結果肩膀差點撞上別人。
下一秒,有人拉住了你的手腕。
不是很用力,卻剛好讓你停在他旁邊。
糸師凛皺著眉:「別亂走。」
「我又不是小孩……」你小聲反駁。
他看了你一眼,沒回話,但也沒放開。
像是懶得解釋,乾脆直接把你「放在他旁邊」這個位置固定下來。
你們就這樣穿過攤位之間的縫隙。

風把燈籠的光晃得有點亂,你的影子偶爾會碰到他的。

你注意到他其實走得很慢——

不是不耐煩的那種慢,而是刻意配合你。

「你不是不喜歡這種地方嗎?」你問。
他沉默了一秒。
「是不喜歡。」

停頓後補了一句:「但你在。」

語氣還是冷的。

但那句話落下來的瞬間,周圍的吵雜好像被隔開了一點。

你沒再說話,只是低頭咬了一口蘋果糖。
很甜。
甜到有點過頭。
前方傳來煙火升空的聲音。
你抬頭的時候,第一朵煙火剛好炸開——

紅色、金色,像一瞬間把夜空撕開。

光落在他的側臉上。
糸師凛沒有看煙火。
他在看你。
就那麼一下,很短。
短到你差點以為是錯覺。
「很好看嗎?」他問。
你點頭:「嗯。」
他「嗯」了一聲,像是接受這個答案。
然後很輕地說了一句——
「那就待久一點。」
煙火一朵接一朵升起。
而你突然覺得,這個太吵的夏日慶典,好像也沒那麼糟了。

影山家的知夏@SIEP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煙火下的距離 [G]

你其實沒想過,會跟糸師冴一起來夏日慶典。
人很多。
燈籠一排排亮著,攤販的叫賣聲混著笑聲,空氣裡都是甜膩的糖味和煙火還沒開始前的期待。
你低頭拉了拉自己的浴衣袖子。
有點不習慣。
「走太慢了。」
聲音從前面傳來。
你抬頭,他已經停下來看你。
糸師冴今天沒穿球衣。
簡單的深色浴衣,領口微微敞開,少了平常的銳利,多了一點說不出的——距離更近的感覺。
反而更危險。
「人很多欸。」你小聲回。
他皺了下眉,看了一眼周圍擁擠的人潮。
下一秒——
他直接伸手,抓住你的手腕。
你整個人一震。
「跟上。」他說。
語氣還是一樣冷。
但力道很穩。
不讓你掙開,也沒有用力到讓你不舒服。
你被他帶著往前走。
人群擠來擠去,可你卻突然不怕了。
因為你知道——
只要他沒放手,你就不會走丟。
—
你們停在一個撈金魚的攤位前。
你其實只是多看了一眼。
他卻已經把錢放在桌上。
「要幾個?」
你愣住。
「我沒有說要玩……」
「妳剛剛看了三秒。」他淡淡地說,「夠了。」
……這什麼判斷標準。
你忍不住小聲嘟囔:「你觀察太細了吧。」
他沒回。
只是把紙網遞給你。
—
結果當然是——破掉。
你才撈到一半,紙網就直接裂開。
金魚悠哉游走。
你愣在原地,有點尷尬地笑了一下。
「……失敗了。」
他看著水面,沉默了一秒。
然後蹲下。
「給我。」
你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拿過新的紙網。
動作乾脆。
手腕穩得不像在玩遊戲。
一下。
兩下。
水面幾乎沒有太大波動。
——金魚被撈起來。
你:「……」
他把袋子遞給你。
「這樣就好。」
你看著他,突然有點說不出話。
不是因為他厲害。
而是那種——
你做不到的事,他會直接補上。
就像在球場上一樣。
—
煙火快開始了。
人群開始往河堤聚集。
你被擠得有點站不穩。
就在你差點被人潮帶走的時候——
他的手
掌浮.@heemi_zf

[藍色監獄│乙夜影汰乙女向] 短暫的喜歡不是愛 [G]

*乙女文

*第一視角

*女主名字:藤原 希世

在很多人的印象中,他大既就是那種非常迷戀各式美女,戀愛技巧和什麼撩妹大招全集都不在話下。

身為他高中三年同桌我當然深知所有傳言,受傳言所影響,感覺每個月瞟見的手機鎖屏全是不同人。

在他第一次跟我告白的時候,老實說,我很震驚。

「美女」這詞和我相關嗎?

他見過無數次我被逗得大笑和破口罵人的樣子……

他也習慣我素顏戴眼鏡的日常……

「原來你素顏是這樣的啊。」

那天我因為太晚起床所以才塗了防曬就出門了。他是第一個發現我沒有化妝的人。我只當作是因為他和我坐在一起離得近才發現。

「怎樣,看不慣別轉過來。」我回道。

「沒有,」

「只是覺得藤原同學在沒有化妝的時候也很可愛。」

「謝謝。」

對於他的話我沒多思考,想著頂多是他對女生講話慣用的話術,只隨便應了句,他轉頭睡去了,我也繼續收拾桌子。

後來的每一天,我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話、還是抱著“反正都素顏去過學校了”的心態,我在高中女生人人愛美的那段時光裡,幾乎連粉底也沒再上過。

鄰近畢業前,三年時間的努力給出了完美的結果,我考上了理想的學院。

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想跟他分享這個好消息,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訊息傳出去已經來不及收回,他幾乎是秒讀。

「恭喜哦。」

「嗯,謝謝。」[貼圖:微笑]

(已讀)

在畢業典禮上。

「喂!三年的同桌可以簽個名吧。」

我叫住他。

「好…有筆嗎?」「給。」

當筆尖划過衣服上的那幾秒,我看見他低頭的樣子,那顆有暗綠色點綴的頭髮。

“以後應該再也不會看到了。”

無數個以他為背景的回憶在我眼前浮現……

「好了喔,筆還給你。」

「謝謝,再見囉!」我回過神接過筆,準備走了。

「等等。」「嗯?」

「希世同學之後要去很遠的地方唸書吧?」

「嗯。你不也要繼續踢球嗎?」

「對的,要保重喔!還有……」

「我喜歡妳。」

“???!!!他在說什麼,腦子瓦特了?還是玩遊戲玩輸了。”

在0.05秒的大腦傳輸後,我合理懷疑是第二個。

「什麼嘛…你玩真心話輸了?」我強裝鎮定的回。

「這次不是喔,是真的喜歡希世同學才這麼說的……」他很直接的回道。

『「希世,你在幹嘛?趕快走了喔!」』

不遠處傳來朋友喊我的聲音,我匆匆道了歉就走了。

「嗯、那…那個,我,對不起,再見。」

我甚至沒敢抬頭看他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背德感很重?……

“他是認真的?”

不同於平常說話輕挑慵懶的語調,我幾乎從來沒見過他正經說話。

「他和你說了什麼阿?」

回過神來,走在我旁邊朋友問我話,她們都很好奇乙夜對我說了什麼。

「他,和我告白了……」我一向如此坦承。

「那很好啊?答應了吧?」她們又問。

「沒有。」,我好像甚至沒有好好回覆他。

她們好像有點意外。

「可惜了,你是不知道吧,乙夜那傢伙是真的很喜歡你喔。」

「?」我一臉疑惑。

「他根本什麼都沒多說吧?!」走在最前面的朋友開口。

“不然他還要說什麼?”我更懵了。

「還記得那張紙條嗎?貼在你抽屜裏那張。」

「怎麼了?總不會是他寫…」我嚇住了。

「哪有可能?妳聽我說完……」

那時到學校一早我就發現我的抽屜裡多了幾張紙條。字跡很亂,但用紅筆寫的字顯得刺眼。

上面是一堆不堪入目的文字。

我環顧四周,不會是我們班的人寫的。雖然我在班上是數學課代表,每天都像母老虎一樣催繳作業。但我和班裡人的關係都很好,女生更是親如姊妹,根本沒有可能。

別班嗎?我沒和誰接觸呀,我完全想不到任何人。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只選擇跟班上好的朋友說。

他們知道後也很震驚,但她們好像一下就知道狀況。瞬間,她們好像看我同桌就不爽了,我問她們所以是誰?她們沒多說什麼,讓我等著。

下課後,我準備和朋友一起去吃飯,卻看到她們和乙夜不知道說了什麼,後者的臉好像唰的一下變黑,看了我一眼之後就離開了。

我感到有點莫名其妙,但朋友這讓我別管,說解決了,後來我也漸漸忘了。

「你有頓感成這樣嗎?記不記得還有一次……」

那時候是學校組織的露營。

晚上在烤肉的時候,我們班沒照老師給的清單,買了很多自己班愛吃的食材,其中還有一個“棉花糖”。

我就是個廚房殺手,所以只好在旁邊烤棉花糖。純烤棉花糖當然無聊啊!

所以,我開始邊吃,反正這裡半堆都是我閨蜜出的錢,我理所當然的吃了起來。

自己吃有點做賊心虛,然後我手轉頭沒看的順便投喂了後面的閨蜜,還是我咬一半的。

我伸手後對方明顯愣了幾秒,我將手再多伸過去,

柳夏晴@EstherHALLOYOHO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夜路上的冷冽擔憂者 [G]

從在車站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感到不妥了。

她一個人走在夜路上,手裡拿著手機,腳步輕快,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這種毫無防備的樣子,讓我心裡一陣不安。

——妳是真的沒想過,在這種時間、一個人走夜路有多危險嗎?

不妙的是,稍遠處,我還真的看到一名穿著牛仔褲加T-shirt戴著帽子,鬼鬼祟祟的男子,目光遊走,乍看不過是平凡擦肩而過的路人,但他的眼神卻一直飄向她,那種刺探她的眼神讓我非常不爽。

我借了一個錯位,從打量者的目光看過來,我和她就像並肩靠攏回家的情侶。

當他的視線與我對上時,我不悅地視線明顯的傳達出我的警告,跟名男子尷尬的鴨舌帽壓低了些,避開了我的視線,然而他並沒有放棄跟在妳身邊,不過是選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躲躲藏藏。

——到底什麼時後開始被盯上的?

我不滿的嘖了舌,決定跟在她後面,除了讓不軌跟蹤者放棄歪主意,確保她真的安全,同時也刻意沒有掩飾自己的腳步聲,不太相信她真的會蠢得多大意。

原本以為,她至少會在某個瞬間察覺到我的存在,哪怕只是下意識地回頭確認後方的情況也好……

結果,她一路都沒有回頭,不時的哼著歌,走路還一蹦一蹦跳,甚至還時不時停下來玩手機,種種行為簡直是在挑戰我的耐心。

直到走到她家門口,站定,低頭從包裡掏出鑰匙——

「到現在都沒發現嗎?」

看著她準備開門時,我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她轉過身來,臉上滿是驚訝和尷尬。

看到她這反應讓我更加生氣,這樣確確實實的毫無防備真是愚蠢到不行,我無法不責備她。

「我從車站就開始跟著妳了。」

我語氣嚴厲的告誡她,

「從妳下車的時間點我就對妳的『危機意識』存疑,一路跟在妳後頭想知道妳的警覺度,結果竟然到家門口都沒發現!要是換做其他人,不就在妳開門時直接進屋了?」

她低下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歉意。

我知道她是無心的,但這種疏忽實在讓人無法接受,特別是剛剛車站出來後看到的傢伙,我甚至不敢想像這些萬一的後果。

她睜大了眼,這下才驚覺問題的嚴重性,像是在回想一路走來的細節,然後眼神開始慌了。

……遲鈍愚蠢的讓我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好好想想,如果現在妳眼前的不是我呢?」我一步步走近,俯身貼近、稍微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語氣淡淡的,卻因為難掩憤怒而壓迫感十足。

「妳要怎麼辦?」

她被我逼得貼上門板,兩眼驚恐。

——唉...這下該懂了吧。

看她這樣,我又心軟了。

「別那麼輕易讓人有機可乘,」

我放輕力道,微微撫著剛剛用力的地方,再次迫使她看著我。輕聲再次提醒,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蠢樣子。」

她睫毛顫了顫,看來真的是被嚇到了,低聲說了句,

「對不起……」

道歉?

這時候才道歉,能改變什麼?

我不滿的冷哼一聲,但最後還是鬆開了手,後退一步,沒再繼續苛責。

「進去吧。」

她像是得到解脫一般,趕緊轉身開鎖,推開門後,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門外,微微偏頭看著她,

「該睡了。」

直到她關上門,內鎖的聲音確實響起,而周圍,也不再有令人反感的視線,我心裡的擔憂才真正放下。

我默默的走回到自己的住處,手機忽然跳出一則訊息——

「冴,晚安。」

時間倒是抓得挺不錯嘛,

——「快睡。」

相信她能記住這次的教訓,以後不要再這樣大意了。

——fin.

全文展開(共 2 樓)
芸•漠@yunmo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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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冴凜] 零點(糸師冴2025生賀) [R]

「凜。」

他修長的睫毛顫了顫,甩出些許水珠,眼皮並未撐開,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龜裂而微張,卻不怎麼吸得到氧氣。

「凜、凜。」

低沉的叫喚不斷敲擊他的耳膜,瞳孔因為忽然接觸光線而縮小,眼白充滿血絲,他瞇著眼一會兒才適應空間裡的亮度,總算能聚焦視線。

「糸師凜。」

凜愣愣的抬起頭,才察覺背後的溫度來自兄長,自己蓋著一件厚棉被,半躺在冴的懷中,他微微動了動,身體痠痛的令人感到十分難受。頭有些昏沉,凜顫著手輕碰冴的頰側,赫然發現這個「哥哥」是真實存在的。

「哥......?」

既沙啞又破碎的聲音從凜仍然乾澀的嘴裡流瀉而出,冴蹙起眉頭,立刻拿起床頭櫃的礦泉水,擰開瓶蓋並抵在弟弟的唇上。「先喝水。」瓶身緩緩傾斜,液體順暢的滑入口腔,凜本能的吞嚥,片刻後又抬起頭看向冴,此時眼瞳裡多上幾分委屈,幾分難過,大大的淚珠懸在眼瞼上,似乎下一秒便會掉落。

「哥哥、我、嗚嗚...嗚嗚嗚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冴皺眉皺得更加用力,也無法緩解自己心底的愧疚以及不適,他用大拇指抹掉凜掉出眼眶的淚水,一滴接著一滴,無止盡的情緒一次性滑落。

明明是我的錯。冴是這麼想的,縱使他因為生日當天要跑很多公關行程而感到煩悶,縱使他認為那些交際、那些他人的送禮毫無意義,也不應該將浮躁的心情牽拖至無辜的凜,不應該做出如此失去理智的舉動。

回到家的那一剎那,看到凜趴倒在地上的那一剎那,親手觸碰腳踝上的細密紅痕的那一剎那,瞥見弟弟過於腫脹的下身以及乳首的那一剎那--

沒有一個不令人心痛,即便是那冷血無情的「糸師冴」也無法維持淡漠。

更何況,糸師凜,不僅僅是弟弟,還是他的情人。

「...閉上你的嘴。」

雙手捧起凜的臉頰,冴終究還是個敗者,在足球場下的一切被他弄得一塌糊塗,連同凜的真心誠意一起丟失,只能用全力彌補。吻依然溫熱,冴按著凜的頸子,加深每一個交纏,力道再度失控,但在後者近乎缺氧的前一刻便踩下煞車。

「哥哥......不生我的氣了?」

凜的神情變得有點迷茫,冴則別過頭去,牙關緊緊咬著並未應聲,面對身為受害者卻呆傻的弟弟,他無法再做任何動作,就連親吻都宛若狡辯。

不知不覺間,時針又即將指向數字十二,時隔整整二十四小時,冴的心境也已迥然不同。一開始的不悅、被吵醒的不快,全部都是不真實的,他早該知道,早該了解,最期盼的生日禮物,永遠是聽到愛人親口的第一聲祝福,永遠是愛人的吻、愛人的撫摸、愛人的...陪伴。

眼眶泛了紅,眼角濕了一片,冴終於敢直視凜,只見那傷痕累累但充滿溫情的臉龐近在咫尺,並伸出手將自己紅棕色的瀏海撥亂、任它們垂下,而凜疲憊卻燦爛的微笑,被哥哥、不,是愛人,盡收眼底。

「生日快樂啊,我最喜歡的...哥哥。」

--完結!!!

全文展開(共 8 樓)
夜夢深秋@ymsc1013

[藍色監獄│All潔] 馴養守則 [G]

四月的米蘭,春天終於真正地到來了。
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莊園的花園裡,把那些剛剛抽出新芽的枝條照得透亮。草地上的雪早就化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嫩綠的草尖,一片一片,像是誰用最細的筆一點點染上去的。那些草長得很快,才幾天沒注意,就已經能沒過腳踝了。露珠還掛在草葉上,在陽光下閃著碎鑽一樣的光。
玫瑰開始打苞了,花園裡種了幾十株玫瑰,紅的,粉的,白的,黃的,還有那種罕見的香檳色。此刻那些小小的花苞裹得緊緊的,透著一點點顏色,像是害羞的小姑娘不敢抬頭。園藝師說再過兩周就能看到第一波花開,到時候整個花園都會是香的。
花園中央擺著一張白色的鐵藝圓桌,那桌子很精緻,桌腿是鏤空的花紋,桌面是鋼化玻璃,能照出天空的倒影。兩把椅子一把空著,一把坐著人。
潔世一坐在那裡,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薄毛衣,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一小截鎖骨。外面套著一件米白色的休閒外套,整個人看起來瘦了許多——那場高燒消耗太大,雖然養了這麼久,但臉上的輪廓還是比之前更分明了一些。不過氣色好多了,臉上有了血色,眼睛也有了神采,不再是病中那種昏昏沉沉的迷糊。
他手裡端著一杯紅茶,杯子是白瓷的,很薄,很透,陽光照在上面能看見茶水的顏色——琥珀色的飄著一點點熱氣。那熱氣在陽光下慢慢升騰,像一縷細細的煙很快就散在空氣裡。
桌上還擺著一個三層點心架,那是銀質的擦得鋥亮,能照出人的影子。最下面一層是手指三明治——火腿的,黃瓜的,三文魚的,切得整整齊齊,碼成一圈。中間一層是司康餅,剛出爐的,還帶著烤箱的溫度,旁邊放著一小碟凝脂奶油,一小碟草莓果醬。最上面一層是各種小蛋糕——草莓塔,巧克力熔岩,提拉米蘇杯,還有那種義大利傳統的杏仁餅乾,上面撒著糖霜,像是落了一層薄雪。
潔世一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看著眼前的一切。
凱撒站在桌邊,正對著一隻水晶花瓶。
那花瓶很大,上面刻著細細的花紋,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裡面插著一束剛剪下來的玫瑰——紅的,粉的,白的,還有幾枝綠色的尤加利葉,幾枝細碎的滿天星。
他低著頭,認真地調整著每一枝花的位置,那專注的樣子像是在做什麼了不起的大事。
他今天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一點鎖骨。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臂。襯衫下擺紮進褲腰裡,整個人看起來乾淨俐落,和平時那個張揚的、滿身是刺的凱撒判若兩人。
他的嘴角帶著笑,拿起一枝粉色的玫瑰比了比位置,覺得太高了,抽出來剪掉一截莖,又插回去。退後一步看了看,又上前把那枝花往左邊挪了一點點。再退後,歪著頭看了幾秒,又上前把另一枝白色的往右邊偏了偏。
潔世一看著他,「你打算弄到什麼時候?」
凱撒頭也不回,「快了。」
潔世一等著,過了三十秒,凱撒又動了一下。
又過了三十秒,又動了一下。
潔世一歎了口氣,「你插個花,比我看文件還慢。」
凱撒終於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那雙藍眼睛在陽光下亮得驚人,裡面的笑意很深。
「先生,您不懂。這叫藝術。」
潔世一沒說話。
凱撒轉回頭,繼續調整那朵花。
「再說了,」他的聲音飄過來,「您生病的時候我可是一直守著,每天坐那兒看您睡覺,一看就是幾個小時。現在您好了,我插個花怎麼了?我還不能有點愛好?」
潔世一被他這話噎了一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再說話。
巴尼在不遠處玩蕩秋千。
那秋千是木頭的,坐板很寬,能坐兩個人。用粗粗的麻繩掛在兩棵大樹的枝幹上,那兩棵樹都是老橡樹,枝幹粗得一個人都抱不過來。秋千蕩起來的時候麻繩會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是某種古老的歌謠。
巴尼坐在上面輕輕地晃著,一下一下的,不高,但很穩。
他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衛衣,領口很大,露出一截鎖骨。衛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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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家的知夏@SIEP

[藍色監獄│糸師凜乙女] 知道你的一切 [G]

這篇會有一點點病嬌因素但不多

OOC警告

如果可以那我們開始吧

糸師凛從來不讓任何人靠太近。
包括你。
——至少一開始是這樣。
你注意到他的時候,是因為他總是站在最遠的地方。

眼神冷得像冬天沒有融過的雪,沒有情緒,沒有波動。

但你不知道的是——
他早就看你很久了。
你笑的時候、低頭寫筆記的時候、甚至只是發呆的時候。

他都記得。

精準得像在分析一場比賽。
「妳今天晚了三分鐘。」
某天,他突然開口。
你愣住,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轉身離開。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是那之後,他開始出現在你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不是刻意靠近——

而是剛剛好。

剛好在你會經過的走廊、剛好在你會去的販賣機、剛好在你需要幫忙的時候。
你一開始覺得是巧合。
直到你發現——
沒有一次是例外。
「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你終於問出口。
凛停下來,側過頭。
那一瞬間,你後悔了。
因為他的眼神,太深了。
「現在才發現?」他語氣很淡。
你心臟一縮。
「為什麼?」
他看著你,沒有立刻回答。
像是在衡量什麼。
然後他走近一步。
距離近到,你連呼吸都亂掉。
「因為妳太吵了。」
「……我?」
「情緒。」他淡淡地說,「太明顯。」
他伸手,卻在碰到你之前停住。
像是在壓抑什麼。
「會干擾我。」
你不知道為什麼,卻感覺到危險。
不是會傷害你的那種——

而是會讓人逃不掉的那種。

「那你就離遠一點啊。」你下意識說。
凛沉默了一下。
然後,輕輕笑了。
那是你第一次看到他笑。
「我試過。」
他終於碰到你。
手指扣住你的手腕,不重,卻完全掙不開。
「結果更糟。」
你的呼吸亂了。
「妳不在視線裡的時候——」
他靠近,聲音低得幾乎貼在你耳邊。
「我會想,把整個世界翻過來找妳。」
你心跳直接失控。
「凛……」
他沒有放開你。
反而更近。
「所以我改變方法了。」
你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裡沒有瘋狂——
只有過於冷靜的執著。
「我不會限制妳。」
他說得很慢。
「但妳的行動、時間、習慣——我都會知道。」
你整個人

影山家的知夏@SIEP

[藍色監獄│糸師凜乙女] 冬日暖陽 [G]

雪下得很安靜。
你縮在圍巾裡,站在訓練場外的長椅旁,手指早已被冷風凍得發紅。遠處的球場上,他還在練習——糸師凛。
一如既往地專注、冷靜,像是這片冬日裡唯一不會被寒氣侵蝕的存在。
「還不走?」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聲音從你身後落下。你嚇了一跳,回頭時,他已經站得很近,額前的髮絲還帶著微微的濕氣,呼吸在冷空氣中化成淡淡白霧。
「我在等你。」你小聲說。
他皺了皺眉,視線落在你凍紅的手上。「沒必要。」
語氣依舊冷淡,但下一秒,他卻伸手抓住了你的手腕。
溫度傳過來的瞬間,你愣住了。
他的手很暖。
「手套呢?」他問。
「忘了帶……」
他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不太自然地把自己的手套摘下一隻,丟到你懷裡。
「戴上。」
「那你——」
「我不需要。」
話說得乾脆,卻沒有鬆開你的手。
你低頭把手套戴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與一點點汗味,卻莫名讓人安心。
風還在吹,但好像沒那麼冷了。
「為什麼這麼拼?」你忍不住問,「就算是你,也需要休息吧。」
他沒有立刻回答。
你以為他不會回應,正想轉開話題時,他卻淡淡開口:
「因為不夠。」
「什麼?」
「我還不夠強。」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只要還有差距,就沒有停下來的理由。」
你看著他,忽然覺得心口一緊。
這個人,總是站在別人難以觸及的高度,卻從不允許自己停下。
你鼓起勇氣,輕輕拉住他的袖子。
「那……偶爾,也可以讓自己暖一下吧。」
他微微一愣。
你的手隔著手套,握住了他的指尖。
不像他那麼溫暖,但你還是沒有放開。
「像現在這樣。」
風聲之中,時間像是慢了一拍。
他低頭看著你,眼神罕見地有些動搖。
「……笨蛋。」
話依舊不留情,但語氣卻輕了許多。
下一秒,他反手握住你的手。
這一次,沒有鬆開。
雪還在下,世界一片純白。
而你忽然覺得,這個冬天,好像沒有那麼冷了。
影山家的知夏@SIEP

[藍色監獄│糸師凜乙女] 包紮 [G]

這篇把士道當成壞人如果有他的粉絲在此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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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問題那我們開始吧

你是在接到消息後趕過來的。
巷子裡還殘留著打鬥過後的混亂氣息——翻倒的垃圾桶、滲著水的地面,還有那股讓人不安的血腥味。
他站在最裡面。
糸師稟背對著你,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剛壓下最後一口氣。他的側臉在昏黃燈光下顯得冷得過分,眼神還沒從剛才的對峙裡完全抽離。
而士道早就不見了。
你心裡一緊,快步走過去。
「……稟。」
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來了。」
聲音低啞,帶著還沒散去的火氣。
你走近才看清,他的手臂被劃開了一道口子,血順著指尖往下滴,甚至已經浸透了半邊衣袖。
「你受傷了。」你皺起眉。
「小事。」他語氣輕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你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別動。」
這次他沒有掙開。
你把他帶到巷口比較亮的地方,從包裡拿出隨身的急救用品。手指碰到他皮膚時,你才發現他其實在發燙——不是發燒,是那種剛打完架、血液還在沸騰的熱。
「會痛,忍一下。」
你低聲說。
他垂眼看著你,沒有說話。
當酒精碰上傷口時,他的肌肉明顯緊了一瞬,但連一聲悶哼都沒有。
你動作很輕,卻很專注,一點一點把血擦乾淨,再仔細消毒、上藥、纏上繃帶。
整個過程,他的視線始終落在你身上。
「為什麼跟他打起來?」你終於開口。
他沉默了一秒。
「看不順眼。」
「只是這樣?」你抬頭看他。
他目光微微一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別開視線。
「……嗯。」
你嘆了口氣,把繃帶打結。
「好了。」
你還沒來得及收回手,他忽然反握住你。
力道不重,但很確定。
你愣住。
「你不該來。」他低聲說。
「那你呢?你就應該一個人流血嗎?」你皺眉反問。
他看著你,眼神比剛才柔了一點,卻更深。
「這種事,跟你沒關係。」
「我偏要有關係。」你毫不退讓。
空氣安靜了一瞬。
遠處有車經過,燈光掃進巷子,又很快消失。
他忽然輕笑了一聲,很淡,但真實。
「……麻煩。」
話是這樣說,他卻沒有鬆開你的手。
你心跳微微亂了一拍。
「走吧。」你說,「再晚傷口會發炎。」
他沒有拒絕。
只是站起來時,稍微靠近了你一點。
那不是依賴,更像是一種無聲的默許。
你們一起走出巷子,夜風迎面而來,帶走了血腥味,也帶走了剛才的緊繃。
夜夢深秋@ymsc1013

[藍色監獄│凪潔] 日常系列 [G]

深夜十一點半,東京的街道比白天安靜了許多,但車站前的便利店燈光依然亮著,暖黃色的光灑在人行道上,偶爾有行人匆匆走過,腳步聲在空曠的車站前回蕩。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扛著攝像機,在車站附近轉悠了快四十分鐘。今晚的素材還不夠,導演說再找兩三個路人採訪就可以收工了。攝影師已經開始打哈欠,收音師在檢查電池的電量。
「那邊有兩個人。」攝影師忽然壓低聲音說,指了指剛從超市出口走出來的兩個年輕人。
一個推著購物車,另一個跟在旁邊,手裡拎著一個白色的塑膠袋。兩個人都戴著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但身形修長,走路的姿態很特別——是那種長期運動的身體才會有的輕盈和協調,步伐穩健,肩背挺直,即使在深夜的超市停車場裡,也像是在球場上一樣。
「您好——我們是《可以跟著去你家嗎》節目組的,可以打擾一下嗎?」
工作人員小跑著迎上去,麥克風上貼著節目的標誌貼紙,在路燈下反著光。
走在前面的那個人停住了腳步,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連帽衫,帽子沒戴,但棒球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下巴的輪廓線,線條乾淨俐落。跟在他身後的那個人也停下來,動作很自然地往他身邊靠了靠,兩個人的距離從半步變成了貼肩。
「請問——」工作人員的聲音忽然頓住了。
淺灰色連帽衫的人抬起頭,大概是出於禮貌。帽檐下麵露出的是一張在足球迷中無人不知的臉,雙眼在便利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透亮,像兩顆被打磨過的玻璃珠。精緻的五官,微微抿著的嘴唇,還有那種標誌性的、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懶散表情,但那雙眼睛在看到攝像機的時候,眨了一下,帶著一點警覺。
「凪……凪誠士郎?」
工作人員的聲音都在發抖,麥克風差點從手裡滑落。
凪誠士郎眨了眨眼,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微微側頭看了身邊人一眼。
「……嗯。」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剛走出超市的慵懶。
「那、那這位是——」工作人員的目光移向他身邊的那個人,聲音裡帶著一種「不會吧」的顫抖。
另一個人也抬起頭,深藍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很深邃,像深海的顏色,下頜線條鋒利,嘴唇微微抿著,正是那種在球場上拼到最後一刻的倔強神情,此刻帶著一點被打擾的無奈,但嘴角還是禮貌地彎了一下。
潔世一。
工作人員差點把手裡的麥克風掉在地上,旁邊的攝影師猛地穩住攝像機,收音師下意識把麥克風往前伸了半米。
拜塔慕尼克的前鋒和英格蘭的前鋒,這兩個人都是日本國家隊的主力,都是在歐洲頂級聯賽踢球的明星球員。
這個時間點,這兩個人怎麼會出現在東京一個普通車站旁邊的超市門口?而且還是在一起,拎著購物袋,像普通的週末情侶一樣?
「我們是夏季休假回來的。」潔世一先開口了,語氣很平靜,像是被認出來這件事在他的預料之內,也像是習慣了在公共場合被搭話,「回來待幾天。」
他的聲音比在賽後採訪裡聽到的更柔和一些,大概是因為深夜,也大概是因為身邊站著的人。
「可以、可以採訪你們嗎?」工作人員的聲音還在抖,但職業本能讓他迅速調整了狀態,「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跟你們回家看看嗎?」
凪誠士郎看了潔世一一眼,那個眼神很短暫,但工作人員捕捉到了,更像是一種確認,一種「你想不想」的默契。
潔世一也看了凪誠士郎一眼。
「可以。」潔世一說,「但不要太久,明天還有安排。」
「好的好的,非常感謝!」工作人員鞠了一躬,差點把腰閃了。
凪誠士郎沒說話,只是把手裡拎著的白色塑膠袋換到另一隻手上,然後很自然地伸手接過潔世一推著的購物車,推去放好。潔世一也沒說什麼,等他回來後兩個人並肩往前走。
工作人員跟在兩個人身後,攝像機穩穩地扛在肩上,收音師小跑著跟在側面。東京深夜的空氣有一點涼,但很清澈,能看到遠處幾顆星星。
全文展開(共 3 樓)
夜夢深秋@ymsc1013

[藍色監獄│凜潔] 日常系列 [G]

拍攝日是三月下旬的一個週五晚上,東京的夜風還帶著涼意,但街上的人已經多起來了。
澀谷的十字路口永遠是這個樣子,人潮從四面八方湧來,在信號燈變換的間隙交匯,流向各自的方向。節目組的外景導演木下舉著便攜攝像機,在星巴克門前的臺階上站了快兩個小時了。
「今天真的不太行啊。」攝像師山田小聲說,把肩上的攝像機換了個姿勢,「剛才那個上班族倒是答應了,結果走到半路又說家裡太亂不想被拍,前面那個女生更絕,說可以跟,但是要先付錢。」
木下沒搭話,他在這行幹了八年早就習慣了。這檔節目的規則很簡單,在深夜的車站或街頭隨機攔下路人,提出幫對方支付計程車費或購物費用,換取跟拍回家的許可。
就是看起來簡單,但成功率從來不高,都市人的戒心比夜裡的氣溫降得還快。
十點半的時候木下開始考慮收工了,然後他看見兩個人從西武百貨的方向走過來。
那兩個人都很高,步幅大,走得快,像是習慣了用速度說話的人。左邊的那個頭髮略長,被夜風吹得有點亂,但他沒去整理。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薄羽絨服,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表情像是全世界都欠他一個道歉。
右邊的那個矮一點,但也就矮一點。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連帽衫,帽子沒戴,露出一頭有點蓬鬆的頭髮。他正偏著頭跟旁邊的人說什麼,嘴角帶著笑,整個人看起來比左邊那個好相處大概一百倍。
木下的職業直覺突然響了,不是那種「這兩個人可能有故事」的直覺,是那種在電視臺混了八年才練出來的「這兩個人絕對有收視率」的直覺。
「山田。」他說。
「看到了。」山田已經扛起了攝像機。
兩個人快步迎上去。
「晚上好——」木下露出他練習過無數次的笑容,聲音調到一個既不會嚇到人又不顯得太刻意的音量,「我們是東京電視臺的節目組,方便打擾一下嗎?」
兩個人的腳步同時停了。
灰色連帽衫的那個轉過頭來,眼睛裡帶著一點意外,但很快就笑了。那種笑容很乾淨,像是經常被人搭話,也已經習慣了應對的類型。
黑色羽絨服的那個,木下注意到他的第一反應不是看鏡頭,也不是看木下,他的第一反應是看了灰色連帽衫一眼。
非常快的一眼,快得像條件反射,然後他才把目光轉向節目組,表情從「全世界欠我一個道歉」變成了「你最好有事」。
木下在心裡默默給這兩個人貼了標籤:一個負責開門,一個負責上鎖。
「我們是《可以跟著去你家嗎》節目組的,」木下指了指山田肩上的攝像機,又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台標,「方便問幾個問題嗎?」
灰色連帽衫點了點頭:「可以。」
「請問兩位怎麼稱呼?」
「潔世一。」灰色連帽衫說,然後看了旁邊的人一眼。
黑色羽絨服沉默了兩秒鐘,「……糸師凜。」
木下的手指突然麻了一下,不是那種被靜電打到的麻,是一種從指尖竄到後腦勺整個人的認知系統被瞬間刷新的麻。
糸師凜和潔世一。
這兩個名字放在一起,就像是有人把「太陽」和「月亮」同時塞進一句話裡,你知道它們應該同時存在,但當它們真的同時出現的時候,你還是會覺得這個世界是不是哪裡不太對。
「等一下,」木下的聲音拔高了一點,「糸師凜……潔世一……是日本國家隊的那個糸師凜和潔世一?」
潔世一笑了,那個笑容和剛才不太一樣,剛才是對陌生人的禮貌,現在是某種他大概已經做過無數次,但每次做出來還是會讓看到的人心跳漏一拍的東西。
「是的。」他說。
糸師凜沒有笑,他甚至連表情都沒變,但木下注意到他往潔世一的方向靠近了大概兩釐米。
非常小的兩釐米,小到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會發現。
他現在非常確定,這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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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夢深秋@ymsc1013

[藍色監獄│巴尼潔] 日常系列 [G]

深夜十一點的羽田機場,到達大廳的人潮已經漸漸散去。
《可以跟著去你家嗎》的節目組已經在機場蹲守了三個小時。年末的機場總是格外忙碌,有人趕著回家過年,有人趁著假期出國旅行,也有人剛剛結束漫長的旅程,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日本。
工作人員小林打了個哈欠,正準備換個位置繼續蹲守,餘光忽然掃到到達出口的方向。
有兩個人正從裡面走出來,走在前面的那個穿著一件黑色長款大衣,大衣明顯偏大,袖子長出一截,幾乎蓋住了半隻手。他把手縮在袖子裡,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張被冷風吹得有點紅的臉,眼睛正四處張望著,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後面那個人推著行李車,上面摞著兩個大行李箱,還有一個運動包。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羽絨服,圍著一條灰色的圍巾,帽子和圍巾之間只露出一雙眼睛。但他很高,五官輪廓很深,一看就是歐洲人的長相。
他推著車走在後面,目光卻一直落在前面那個人身上,像是怕他走丟了一樣。
小林的直覺告訴他,這兩個人有故事。
「您好!」小林小跑著追上去,在兩個人面前停下來,舉著節目組的名牌,「我們是東京電視臺的《可以跟著去你家嗎》節目組!打擾了!」
前面那個人腳步一頓,有點茫然地看著他,他眨了眨眼睛,像是不太明白為什麼會在機場被人攔住。
「是這樣的,」小林熟練地解釋著,「我們會替付回家的計程車費,請問可以跟著去您家嗎?大概只需要拍一點您家裡的樣子,聊聊天就可以了。」
前面那個人愣了愣,轉頭看向後面那個人。
後面那個人推著車走過來,在他身邊站定,他把圍巾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他看了看小林手裡的節目組名牌,又看了看前面那個人。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前面那個人用日語說:「怎麼樣?」
後面那個人想了想,用帶著濃重口音但還算流利的日語說:「你決定。」
前面那個人又轉回來看著小林,猶豫了一下:「我家……可能有點亂,很久沒回來了,沒來得及收拾。」
「沒關係的!」小林趕緊說,「我們只是想拍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不需要很整齊,亂一點反而更真實!」
「那……」前面那個人又看了看後面那個人,後者微微點了點頭,「好吧。」
小林差點跳起來:「太好了!那我們先幫您叫計程車?」
「好。」前面那個人說著,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我家在東京世田谷區,沒問題吧?」
「完全沒問題!」小林說著,已經開始在手機上叫車了。
等車的間隙,小林開始和他們攀談,「請問怎麼稱呼您呢?」
前面那個人想了想:「叫我潔就好。」
「潔先生?」
「嗯。」潔世一點點頭,又把袖子往上拉了拉,大衣實在太大了,他的動作都被布料牽制著,看起來有點笨拙。
「那這位是……」小林看向旁邊的人。
「我是巴尼。」巴尼說。他的日語發音有點硬,說完他看了潔世一一眼,潔世一正低著頭翻自己的口袋找什麼東西,沒注意到他的目光。
「兩位是剛旅行回來嗎?從什麼地方回來的?」
「不是旅行。」潔世一終於從口袋裡掏出護手霜,他擠了一點在手上,然後很自然地拉起巴尼的手,也給他擠了一點,「我們是回來過年的,他在西班牙,我在德國,我們約好了一起回日本過年。」
巴尼的手比潔世一大了一圈,潔世一的手指在他掌心裡按了按,把護手霜抹開。巴尼就讓他這麼按著,一動不動,低頭看著潔世一的手,嘴角微微彎起來。
小林看著這一幕,職業直覺告訴他,這兩個人絕對不是普通朋友。
「兩位是……什麼關係呢?」他試探著問。
潔世一的手頓了頓。
巴尼低下頭,看著潔世一的手還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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