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監獄│凪玲] 《君と》 [G]
*白寶dk 非典型雙向暗戀
*錯位掰正he
*浦島隧道 源自《通往夏天的隧道,再見的出口》
*9k+
*凪誠士郎生日賀文
有人說除了生日的第二個誕生日,是正式認識自己的時候。而對於凪誠士郎來說,大概是初次見到御影玲王的時候。
喜歡關係寫作搭檔讀作戀人的笨蛋情侶,淡坑回來後不久之筆,希望各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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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知道浦島隧道嗎?」
五月初的午後陽光熱豔的照著,灑進教室,蓋在兩人身上。御影玲王坐在前座同學的位子,翹起左腳放在另一隻腳上,帶著富家公子的氣質,轉向後方手撐著凪誠士郎的桌子托腮問道。
「誒?」
「那是什麼?」
凪從手上的遊戲中分神回話,尾音拖得老長,顯然他完全沒有在聽,口中還小聲地唸唸有詞說著「爆頭」、「好耶」之類的話,興致缺缺的。
完全沒在聽嘛......
玲王看著對自己提出的話題完全不敢興趣的寶物,修剪漂亮的眉毛輕輕皺在一起,嘆出的氣夾雜著些許寵溺的無奈,以及被忽視的一點點不悅,真的只有一點點而已,畢竟凪這樣已經常態了,這也拿他沒辦法。
修長的手指擋住畫面,他伸手奪走凪的手機,稍微拔高聲音說道:「手機沒收——凪,你有在聽嗎?最近大家都在討論哦。」
在手機抽離掌心的前一刻,螢幕顯示出「Game Over」,凪唔哇一聲,接著微微噘起嘴,說著玲王好強硬哦,邊轉動他連思考都嫌麻煩的腦袋。
沒辦法,畢竟對象是玲王嘛。
在腦中開啟搜尋欄,以浦島隧道四字回憶過往的記憶,凪想起來的確有這麼一回事,因為那天班上女同學聲音高得像是要去唱女高音一樣,但是內容是什麼來著?
凪記不得了。
玲王看著寶物向自己露出那如小狗般可憐兮兮的灰黑色眼眸。注意,這是濾鏡。玲王的雙唇不自覺抿緊,他知道凪什麼都不知道很正常,每當凪對自己露出這種眼神,玲王總是無法對他說什麼,雖然本身凪就沒有錯。
再重申一次,這是御影玲王版的濾鏡。
同時也是VIP。
這樣的眼神在其他同學眼中會顯得怪異且難以言喻。
「真拿你沒辦法......聽說只要進入了浦島隧道,所有想要的東西都能得到!」
玲王提到想要的東西時咬字明顯加重,聽過無數遍那個夢想的凪,也知道玲王想要的東西是什麼——世界第一,足球盃——但凪對那個沒興趣。
「是哦。」凪簡短地回覆。
「那有代價嗎?」
玲王聽著意料之外的回答,或者說是反問句,內心不禁高興了一下,他以為凪對這個完全沒興趣,可這樣看來......似乎有機會能夠說服凪!玲王勾起嘴角。
「代價是變老,而且是一下子變成老公公或老婆婆的那種哦。」
話是這麼說,但就凪看來,玲王說這話時根本不帶點對年老的恐懼,反而是……興奮不已的模樣,眼睛睜得大大的,漂亮的紫色眼眸閃爍著光,似是夜裡的星辰。玲王真奇怪。凪靜靜望著。
「誒——慾望和青春二選一嗎?好殘酷。」
凪頓了頓,接著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些許罕見的……擔憂?
凪不確定這種心情,只不過他不希望玲王用青春換來世界盃。
「那玲王打算用浦島隧道得到世界第一嗎?」
凪聽見輕笑聲。
「怎麼可能?我一開始就說我想靠自己的力量得到世界第一,那種進去就能得到任何東西就和我的父母一樣,我才不要勒!」
「我會靠我自己的力量得到世界第一,這是我的夢想。」
像是演講會勵志的發言,令人忍不住想要為其鼓掌,當然凪沒有那麼做,他暗自鬆了一口氣,玲王並沒有打算那麼做。
「不過......果然還是想要去看看呢!傳說中的浦島隧道。」
聞言,凪的心不禁提高幾分,他沒忍住開口:「那個、玲.........」
「所以凪也一起來吧!」
對方上半身前傾,就像剛相遇那樣,自己被抱住......不、被摟住肩膀,同樣地發出邀請,洋溢著和當時無異的笑容。
「一起去浦島隧道吧!這週六。」
玲王平視自己臂彎中的凪,臉上似乎掛著不情願,他怕凪會不答應,緊接著在後面補上凪想要什麼都會買給你。雖然打從一開始凪就沒有拒絕的權利了,畢竟他的Boss總是這樣,強硬的不得了。
面對玲王的請求,凪無法說出拒絕的話,更何況那是有風險的地方,雖說週末兩天凪只想窩在家打電動,可眼下和玲王一起去浦島隧道比較重要。
雖然很麻煩,但是——
為了玲王。
「那好吧。」
*
初夏開始太陽總是很晚才下山,波光粼粼的河堤旁,嬌小的自行車承載兩個高個子,凪坐在自行車後座,抱著自己的書包,一態反常地開始思考起「想要的東西」。
凪覺得這很奇怪,以前的自己根本不會去思考這些,但遇見玲王之後,這些問題
[藍色監獄│凪玲] 死去的男朋友成為幽靈後失去記憶了 [PG]
summary :「他說,我的願望已經達成了。」
-幽靈凪×總裁玲王(沒有足球線)
-ooc致歉
-結局半HE?
-全文1.3w
凪誠士郎5.6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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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奇怪。
最近,玲王常常感覺到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不是那種短暫的錯覺,更像是有人站在一個地方一直盯著他看一樣。
這並不是玲王太過敏感,每每在客廳倒水的時候,或是深夜坐在沙發上處理文件的時候。玲王會忽然停下動作,下意識抬起頭,看向房間的某個角落,就像是有人在某個地方盯他一樣。
玲王起初只當自己太累了。
公司的事情堆在一起,會議、文件、投資案,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連續幾天只睡了幾個小時,偶爾產生錯覺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他甚至試過在心裡自嘲——御影玲王也會被工作逼到出現幻覺嗎。
只是這種感覺並沒有消失。
第二天、第三天。到了晚上,他坐在客廳沙發上時,那道視線又出現了。
玲王放下手中的文件,慢慢抬起頭。屋子裡很安靜,這間公寓原本就只有他一個人住。
應該說——從那天之後,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玲王盯著對面的牆看了一會,然後站起身,在客廳裡走了一圈,廚房、走廊、臥室,每個角落都看過了,沒有任何異樣。
他重新回到客廳,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
「果然還是好好休息比較好吧。」
他嘆了一口氣,不打算當一回事。
但是接連發生的事情都太奇怪了。
想來想去,他最後還是把千切約出來一起討論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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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該不會是鬧鬼了吧?!」
居酒屋裡忽然響起一聲驚呼,聲音大得連隔壁桌都抬頭看了一眼。
御影玲王立刻皺起眉,抬手做了個制止的手勢。
「小聲一點。」
他壓低聲音。
「等等被人聽到就麻煩了。」
對面的人愣了一下,隨後露出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千切豹馬伸手撥了撥自己的紅髮,身體往桌子前傾。
「啊,抱歉。」
他撐著下巴看著玲王,眼神卻帶著明顯的好奇。
「你打算怎麼辦?」
玲王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舉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氣把裡面的酒喝掉。
這是今天的第三杯。
酒精順著喉嚨燒下去,卻沒讓腦袋清醒多少。玲王把杯子放回桌上,手指輕輕敲了兩下。
過了一會,他才低聲開口。
「……不知道。」
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千切挑了挑眉,玲王平常可不是會說這種話的人,在公司或是在學校也好,玲王總是最有把握的那一個。
「真的鬧鬼了?」
「還是你最近太累了?」
玲王苦笑了一下。
幾天前,他也覺得是自己太累。
公司、投資案、會議,事情多到連睡覺的時間都被壓縮。所以一開始出現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時,他只當是自己神經過敏。
可是事情並沒有就這樣過去,像是有人故意提醒他一樣。
昨天晚上,玲王處理完公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桌上的文件堆成一疊,電腦螢幕還亮著,他原本只打算稍微閉一下眼睛休息一下,於是就這樣趴在桌面上。
結果等他再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玲王慢慢抬起頭,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他因為長時間維持同一個姿勢而感覺脖子有點僵,便輕輕動了動脖頸。
然後他才發現——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件外套。
玲王的聲音停了一下。
「……等等。」千切低聲說,「你確定?」
「家裡沒有別人?」
玲王看著酒杯裡剩下的冰塊。
「沒有。」
聲音很輕。
「那件外套是我的,但我記得很清楚。」
「我昨天沒有把它拿出來。」
居酒屋裡依舊吵鬧,杯子碰撞的聲音和人群的談笑聲混在一起,只有他們這桌突然沉默下來。
過了幾秒,千切忽然說。
「唔、如果真的是鬧鬼的話……感覺祂也沒有惡意?」千切伸出手指著玲王,「你想想看,祂真的要傷害你的話,怎麼會幫你拿外套蓋在身上?」
玲王愣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千切卻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忍不住笑了笑。
「說不定……祂饞你的身子?」
玲王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原本還在認真思考千切剛才說的話,結果下一秒就被這種莫名其妙的玩笑打斷了思緒。他低下頭,額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麼。
「……別打趣我了。」玲王有氣無力地說,「我現在是真的很苦惱啊。」
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甚至還有點疲憊。
千切哈哈笑出聲,看著面前的大少爺整個人往前倒下去,額頭輕輕撞在桌面上,像是徹底放棄掙扎一樣把臉埋在手臂裡。
「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事嘛,不然你試著把祂喊出來看看?」
玲王突然直起身體,眼睛睜大看著千切,似乎在思考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如果換作平常,他大概會直接把這種建議當成玩笑帶過。
但現在——
他腦海裡卻不自覺地浮現出昨天早上醒來時的畫
[藍色監獄│冴凜] 糸師凜是不是有點遲鈍啊(單篇完) [G]
摘要:藍色監獄的爭議話題,日常系。CP:糸師冴x糸師凜,最後一段出場一小下,前面都是藍色監獄成員在偷講八卦。
#
「我在想,凜平常是不是……反應有點遲鈍?」
潔世一悉心咀嚼西班牙海鮮飯,將嘴裡蝦子吞下——由於跟某名惡作劇大塊頭前鋒有著不怎樣的初面會,讓這道菜自帶戲謔調味,但這道菜是真好吃,潔當時忍住尷尬坐定,菜來一吃驚為天人,回到東京,便開始尋覓供應這道料理的店。
於是藍色監獄的主要成員們,在約定的假日一道用午餐,浩浩蕩蕩地聚滿十人一桌,在有點過早轉為溫暖的戶外氣候中大快朵頤。
淡菜以完美的角度,經由叉子送入了嘴,吃得心滿意足的自我主義者,斗膽點評起了不在場的首席人物跟熱議話題:藍色監獄的第一席次,糸師凜。
「凜?遲鈍?難道我們是拿二級障害手冊的厚勞省關照人士嗎。」坐在潔斜對面的千切豹馬回話。
身為膝蓋曾嚴重受傷的跑者,地獄哏只有自己能開。
潔右手邊的冰織羊發出沉吟:「我猜潔的意思是,凜君他……對某些……挑釁?還是說對於外人的靠近?好像沒什麼反應。」
──比如像這樣。
正張口咬麵包的七星虹郎渾身一顫,差點把在吃的餐點噴出去,冰織剛用兩個手指頭戳完他的腰間肉,連忙笑著向同伴道歉。
「或者說是容忍值變高了?」
「非凡那配叫容忍嗎……」
烏旅人拿走桌上最後一塊麵包,前隊友的兩根手指頭瞬間橫越七星,切換成了拍在烏大腿上的巴掌,比起溫柔搔癢,這是貨真價實的攻擊。
「我覺得有變高啦,小凜凜現在接電話允許你講三句。」
凜接電話的第一句是你要幹嘛,第二句是約這啥鬼,第三句聽吃飯地點是西班牙菜餐廳,首席前鋒講完「菜酸不吃」秒掛蜂樂迴的來電。
「虹郎在PXG編制那時候不是都跟著凜行動嗎?」潔的好奇心前去蹲守七星:「那你對凜的態度感覺是怎樣?」
「嗯──就算你問我……」
七星虹郎挪頭帶。自由活動日大家都穿便服,七星說藍色監獄的周邊好用又透氣,戴著那條五角樓頭帶就來了。
「畢竟我是死皮賴臉拜託他教我踢球的,雖然凜桑表現得很不耐煩,但你說他反應遲鈍……我覺得還算敏銳……」
頭帶在七星的觸碰下往上縮。
「凜君不是常跟士道吵架嗎,單就激烈程度來說確實還好。」
冰織將餐桌另一頭的盤菜端來,往潔盤裡夾一道,也給七星夾一道,剩的那道在烏的爭取之下,來了一塊黃檸檬。
藍色監獄死對頭發展成鬥毆的情況尤多,旁人阻攔得成反射動作。七星比較結實,能藉由胳膊去架住士道;冰織則更常把凜原地拖離──實際上凜若執意掙脫的話應該大部分人都拉不住他,打不打得過倒是另論。
在擅玩遊戲的冰織羊伙同凪誠士郎一道監督、乙夜影汰指導的聯合觀察下,凜其實不太知道怎麼打架。
「……真要這麼說的話,那個,」頭帶調整完畢的七星復又開口:「潔,你有沒有看過那個影片……就是家裡養的狗或貓,如果人作勢假裝要打它,沒被打過的那種完全不會躲。」
有的寵物甚至會攀上來,覺得飼主的動作是在與之玩耍。
「還有那種,抱著寵物去靠牆?有的寵物不是會伸腳抵住牆嗎,也有的不會。」七星舉起雙手,握成了鬆鬆的爪子:「……凜桑有點像後面那種的說。」
#
或許士道龍聖對此別具心得。
朱利安洛基在看完小組賽跟人員資料後,直接以PXG中場作為基礎,將士道龍聖及糸師凜輪流編制進隊,打散主力混合過幾趟,沒花太多時間就確認完畢。
──這兩人是平行線,化學效應為〇。
原本就不是特別會互動的兩人,在往昔的練習賽中幾乎沒有交流,在各自坐板凳期間,也未產生將對方視為參考、或是延續對方攻擊線的習慣。
──有夠浪費。
年輕的法國隊長對此頗不以為然。
跳舞小丑算是奇才,他有時候更像義大利的人。優等生技巧卓越,有成長空間。但兩人的組合成效低到看不見,是風格差異導致的後果,或是雙方另有心結,洛基無從知曉。
不過既然藍色監獄付很多錢跟追加津貼,提兩個方案,再交叉測試,他覺得不為過。
在自家的任性球員查理薛伐利葉自草地滾起來,趴去士道龍聖身上歡呼雀躍,而糸師凜蹲在地上流鼻血的畫面出現時,洛基再次深感拆成兩個方案的明智。
至於士道龍聖一手捏上糸師凜屁股,幾乎在足足五秒之後凜才想起來現在應該要發火,這反應就慢得有點多餘了。
曾短暫懷疑兩人有一腿,平常看起來徹底鬧掰,當前又像短暫復合的場景,眼前緩緩湧現問號的法國主將心想算了不甘他事。
而跑得渾身上下酸痛,全靠膝反射爬起來準備阻攔的七星虹郎沒等到這場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忍到如今終於在八卦場合一吐為快。
[藍色監獄│凱撒潔] 紅黑契約 [G]
#去年為了寫這個設定,花了一段日子去創造惡魔文字,真的很燒腦
[藍色監獄│凱撒潔] 聽說你喜歡我 [G]
[藍色監獄│凱撒潔] Echoes Between Us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藍色監獄│凱撒潔] 月亮河 [R18]
演藝圈AU,影帝凱撒x偶像世一。
但基本上都在演戲(真的拍戲)。
分手復合。
忘記說了名字的翻譯都採用我個人偏好的翻譯。
正文應該暫時公開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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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昨夜隨便擦了幾下就囫圇著睡了,隔天的安排是內斯飾演的西蒙與冰織飾演的七野暗中交鋒,沒有他們兩個主角什麼事。潔世一睡得比平時更沉,夢裡凱撒穿著克里斯多夫的一身軍服朝他走來,溫柔地擁抱他。
『清,我回來了。』克里斯多夫在他耳邊說。
潔世一猛地驚醒過來,下意識地伸手在旁邊摸索。一抬頭,看見凱撒已經穿戴整齊地坐在旁邊,手裡翻看的是他的劇本。
「⋯⋯你沒走啊。」他裝作沒事地爬起身,感覺到身體好像已經被擦拭過一遍,沒有想像中的黏膩,身上也披了一條大浴巾。
「怕你睡過頭,打算五分鐘後叫醒你。」凱撒看了看手機,放下劇本站起身,「整理一下,你要去片場看今天的拍攝吧?」
「哦⋯⋯哦。我要去。」
潔世一裹著浴巾,溜回臥室裡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身上的痕跡,慶幸衣服應該都遮得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嘆了口氣,心想這就是脫稿演出嗎?上次那個吻還可以推給酒精,這次是貨真價實地滾上了床,兩個人還都很清醒。他想問他們現在這樣算什麼,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聽到哪個答案。如果要講究名份的話,也得花時間考慮復合是不是正確的事吧?
潔世一一邊換衣服一邊糾結,最後再次發揮了他的鴕鳥心態,決定不問。只要不問,就不會知道自己聽到哪個答案會失望,反正電影拍完凱撒就會回德國,再糾纏也糾纏不了多長時間。
他換好衣服走出房間,看到凱撒站在客廳角落的一架畫架前,他「啊」地驚呼一聲,連忙上前去收拾那裡亂七八糟的畫筆和顏料。
「幹嘛收?」凱撒指著畫架上那張半完成的畫,上面是一片上色到一半的荷葉,「這是不忍池?」
「呃⋯⋯嗯,對。」潔世一有點尷尬,一邊整理一邊解釋:「我才剛開始練習沒多久,所以畫得不是很像⋯⋯」
「畫得不錯,還加了花。」
「我不太會畫整片都是荷葉的景。」潔世一搔了搔頭,對於凱撒注意到那些花,他無端地覺得高興,也露出一點笑容,「上網搜尋了一下,都說這裡開花的時候最好看,所以⋯⋯」
潔世一飾演的雨宮清精通繪畫,開拍前諾亞就找了一位知名畫家來指導,還讓他沒事就畫畫。雖然實際上場當然是用畫家畫好的作品,但這也是一種適應角色,總不至於連畫筆怎麼拿都看起來是個外行。這幅不忍池是潔世一第一張嘗試上色的作品,說來奇妙,繪畫的時候他還真的有那種「沉浸式體驗」的感覺,意外地不像工作,倒是個好消遣。
「世一還畫了什麼?」
「一些小東西⋯⋯先警告你啊不准笑。」他拿起旁邊的素描本翻開,裡面畫了一些靜物、建築物和小動物塗鴉,畫工不是特別好,但有點新手特有的樸拙可愛。
凱撒接過去看,看到潔世一畫的一隻三花貓時,嘴角也帶了笑,「這是前幾天在片場晃的那隻貓?」
「啊?看得出來嗎?」
「花紋有點像。」凱撒把素描簿還給他,雙手環胸對他挑了挑眉,「世一不畫人嗎?」
不,雨宮清從不畫人。潔世一差點脫口而出,但及時收了口,對他無奈地笑:「人像太難了,而且沒經過同意就畫也不太好,先問了又怕畫不好⋯⋯還是先算了。」
「我可以讓你畫。」
「⋯⋯我有說我想畫嗎⋯⋯?」
「你該死的皮在癢是吧。」
「我只是預期我會畫得很醜而已!」潔世一翻了個白眼,心道這位大影帝真難伺候,但還是把凱撒按在椅子上坐好,自己也坐下,「要是太醜的話請你就當成我們之間的秘密吧⋯⋯」
他攤開素描簿拿起畫筆,認認真真地在紙上打了個草稿,才開始畫。他沒有自信膨脹到覺得自己能畫出什麼完美人像比例,所以只是挑著凱撒的特徵畫起Q版小人。饒是如此,他也畫了半個多小時,修修改改才畫好。一畫完,潔世一自己拿著反覆看了又看,忍不住笑出聲來。
「世一,你這樣笑看起來很蠢。」凱撒朝他伸手,「拿來。」
「哈⋯⋯哈哈哈⋯⋯我覺得這很可愛!」
潔世一把素描簿遞過去,上面是一個戴著小丑帽的迷你凱撒。不得不說,他在繪畫上好像真的有點天份,這個Q版凱撒跟本人頗為神似。
「該死的,你才是小丑。」嘴上罵歸罵,但凱撒也笑了起來。
「像吧!」
「⋯⋯挺像的。」
「送你吧。哈哈哈。」潔世一伸手想去撕下那頁素描紙,但凱撒伸手過來阻止他。他愣了一下,用質疑的眼神看過去,「太醜了不想要?」
「你可以等畫完一整本再送我。」凱撒聳聳肩,揉了一下他的頭,「不急。」
不急。
潔世一聽到他這麼說,忽然抱著他的素描本沉默了一下,雙手微微收緊。
「嗯,不急。」
他這次不想再揣測凱撒的想法了,現在能好好坐在這裡畫一幅畫,就已經是一種踏實。他暫時不想改變這樣的踏實。
在東京拍攝的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
[藍色監獄│多CP] 寶石之國PARO(更新至CH2-1. 國千/憐花) [G]
【國千/憐花】
*寶石之國PARO 第二大章 CHAPTER 1.
*千切&國神主角章節(本章另含潔蜂、烏冰)
*連載中,更新時間未定。預計和寶石之國同樣是充滿心碎與遺憾的故事,敬請留意 or 期待
櫻雪翻飛。
親吻肌膚時非沁心的寒,而是搔癢,落過額邊、膀臂、羽般輕盈,盛在手心時也不似雪片觸體即化。漫長嚴冬渡過,氣候轉暖,明黃日光自樹梢、叢花和新冒的嫩葉間透落,剪影因風晃蕩。
隨開春氣象復甦,環海大陸也漸有人聲、變得熱鬧。寶石人們結束冬休約是兩週前的事,期間大伙費心掃除融雪,大規模整頓後,才收心迎接新年、步上正軌。
眼下,國神鍊介正肩扛自己那把看著嚇人的柴刀,步態穩重地行走。
主建築後邊方向,越條遠溪好段距離,起伏丘陵地形上植滿野櫻,此時正盛放得浮誇——深褐色細枝頭上已不見半點霜氣勾掛,塗鴉上嫩粉艷桃色的繪筆,苞瓣們爭相佔枝尖露臉;相較上週春雨綿密,近日氣候宜人、溫度舒適,風勢強勁卻不濕冷,倒將花瓣吹得陣陣翻落。
一點粉紅飄落時,似婉轉尋香的蝶影,放眼遍野的櫻舞則壯麗似大雪了。
此景每每引旅人分神,使步伐拖沓而怠慢。
不過心態慵懶些也未嘗不可,現下方結束早值班,回程途中,幾人繞行遠處踏春。除國神鍊介、與其搭檔的千切豹馬外,隊伍還有一人——小跳步地跑在最前頭,蜂樂廻腳步雀躍,搶先一步登上丘頂。矗足在最盛放的那顆櫻樹蔭下,他笑著朝身後兩人高高揮手。
千切其次,步伐優雅、不急不徐地跟上去,皮鞋跟在灰白交雜的石礫小徑敲出聲響,節奏清脆。
步居末尾,國神不只肩負自己的柴刀,右手還拿上了千切平時配戴的兩把打刀,左手又被塞了個竹編花籃。裏頭雜亂地塞滿各種顏色——銀荊、秋牡丹、春桃、桑葚花……它們均是路上兩位友人看到漂亮的、喜歡的,便一股腦兒地摘了塞給他。
這身裝備和主人壯碩的身形不適配地疊加,模樣有些狼狽又好笑。
不過國神很享受當下。風徐暢快,花香撲鼻,明藍天空下景色開闊。當晨陽鑽過綠蔭間隙,於身前他的背影披戴上一圈朦朧光環的輪廓時,披肩髮幔飽和的梅紅便折透出澄澈的質地,又因步伐或風的緣故蕩漾弧光,星辰和花雨流淌傾瀉。
好美啊。他心想。週遭飛花再繁美也都只有襯托的份。
縱使日夜相見,仍會為之心顫。
實在漂亮極了。
駐足稍遠處,他注視他們腳步高揚或頓止,禮儀地為路中翩舞的雙飛蝶讓路;又見他們抬手小心翼翼地鑽過枝葉,仰起眉目,賞高處粒粒瓣圓明光映過、纖薄透明。見他掀長的睫毛彎款款地投注於這回注視,幾乎要親吻花瓣。
他瞇起眼,腳步向前了些,蜂樂正興致高昂地領著千切,似乎是要讓對方看些什麼。他又向前些許,見蜂樂伸出的食指頭上,一枚醒目的小巧的莓紅色的圓正悄悄棲息。
再走近些,把握就要能瞥見你側顏裏表情前刻,那樣靦腆的距離。
卻可惜了身軀這般笨拙,總會魯莽地壞事,讓那小小的驚喜溜走。
尚未踏下一步,那比指頭還小的蹤影逃得太快,走時毫無眷留,展翅投向萬里晴空。機緣一旦斷線,失手便不會再有機會尋回,幾人的抽嘆滯於半空,悵然的目光投遠。
「啊……抱歉。」國神最後只踩下半步便裹足。
他一向知道自己粗心。除力氣大些,體態結實些沒有太多優點,不擅精細小巧費心思的活,和身側纖細的他天壤之別。誠懇地低語抱歉,是啊、可真不是好時機,端詳前者夕陽橙色躊躇垂視的目光,後者接下他的話。
「所謂『一期一會』,也就是這樣罷了。」
勁風自他們身際逡巡過,掀起又一回櫻雪紛飛,髮尖搖晃。這後半句話留得太輕,視線則如往常般飛得遙遠、總顯得那樣幽黯惘然:和你外表不襯,細緻體貼的性格,別用在自責和煩惱上啊?他語尾轉折,說出難得寬慰的話。
方才躲閃的目光終於遲來交匯,國神這才抬起眸,直視自己投映於幾步身前那雙琉璃剔透中的輪廓。千切則抽回手,微笑著不再說話。
於是他也傻傻地笑,假裝空氣中藏匿著含蓄的信息,實際上什麼想說的話也沒有。一片空白,只聽得見胸腔心跳怦通得吵鬧。
過會兒,兩人才留意到期間跑遠的蜂樂又湊近了來,雙手揹在身後,神秘兮兮地藏著些什麼。閉上眼!他朝千切嚷嚷,後者當然照辦,靜待友人的小把戲——手心攤開,裏頭悉心的是呵護一枚滿開嬌豔的櫻,五瓣齊整、桃粉放肆舒展為完美的圓,沒半點歪損和塵土沾上。
蜂樂指頭捏取,溫柔地撥開友人側髮,將它小心繫於耳鬢邊,便戴好了。
千切再睜開眼時,露出有些困擾又害臊的表情,他見他蹙起眉間,抬起腕假意調整、實際是遮掩,底下表情舒展地笑。野櫻放肆嫩美的姿態和主人深桃鮮艷的髮幔實在襯極,頰邊鋪上一層自然的酡紅,羞澀可人。
他不禁心頭悸緊,垂眼去陰影裡自己闔上的手心,思索片刻,鬆開。
而狂放的櫻雨仍下著。
*
褪下睏倦的空氣嗅來清新,風景添上紛呈顏
[藍色監獄│糸師凜乙女] 煙火之下你在我身邊 [G]
笑聲、叫賣聲、遠處煙火試放的低鳴,一層一層疊上來。
視線冷冷的,像是在嫌棄這裡的吵雜,也像是在確認什麼。
這種地方「路過」的機率,根本低到可以忽略。
風把燈籠的光晃得有點亂,你的影子偶爾會碰到他的。
不是不耐煩的那種慢,而是刻意配合你。
停頓後補了一句:「但你在。」
但那句話落下來的瞬間,周圍的吵雜好像被隔開了一點。
紅色、金色,像一瞬間把夜空撕開。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煙火下的距離 [G]
[藍色監獄│乙夜影汰乙女向] 短暫的喜歡不是愛 [G]
*乙女文
*第一視角
*女主名字:藤原 希世
在很多人的印象中,他大既就是那種非常迷戀各式美女,戀愛技巧和什麼撩妹大招全集都不在話下。
身為他高中三年同桌我當然深知所有傳言,受傳言所影響,感覺每個月瞟見的手機鎖屏全是不同人。
在他第一次跟我告白的時候,老實說,我很震驚。
「美女」這詞和我相關嗎?
他見過無數次我被逗得大笑和破口罵人的樣子……
他也習慣我素顏戴眼鏡的日常……
「原來你素顏是這樣的啊。」
那天我因為太晚起床所以才塗了防曬就出門了。他是第一個發現我沒有化妝的人。我只當作是因為他和我坐在一起離得近才發現。
「怎樣,看不慣別轉過來。」我回道。
「沒有,」
「只是覺得藤原同學在沒有化妝的時候也很可愛。」
「謝謝。」
對於他的話我沒多思考,想著頂多是他對女生講話慣用的話術,只隨便應了句,他轉頭睡去了,我也繼續收拾桌子。
後來的每一天,我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話、還是抱著“反正都素顏去過學校了”的心態,我在高中女生人人愛美的那段時光裡,幾乎連粉底也沒再上過。
鄰近畢業前,三年時間的努力給出了完美的結果,我考上了理想的學院。
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想跟他分享這個好消息,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訊息傳出去已經來不及收回,他幾乎是秒讀。
「恭喜哦。」
「嗯,謝謝。」[貼圖:微笑]
(已讀)
在畢業典禮上。
「喂!三年的同桌可以簽個名吧。」
我叫住他。
「好…有筆嗎?」「給。」
當筆尖划過衣服上的那幾秒,我看見他低頭的樣子,那顆有暗綠色點綴的頭髮。
“以後應該再也不會看到了。”
無數個以他為背景的回憶在我眼前浮現……
「好了喔,筆還給你。」
「謝謝,再見囉!」我回過神接過筆,準備走了。
「等等。」「嗯?」
「希世同學之後要去很遠的地方唸書吧?」
「嗯。你不也要繼續踢球嗎?」
「對的,要保重喔!還有……」
「我喜歡妳。」
“???!!!他在說什麼,腦子瓦特了?還是玩遊戲玩輸了。”
在0.05秒的大腦傳輸後,我合理懷疑是第二個。
「什麼嘛…你玩真心話輸了?」我強裝鎮定的回。
「這次不是喔,是真的喜歡希世同學才這麼說的……」他很直接的回道。
『「希世,你在幹嘛?趕快走了喔!」』
不遠處傳來朋友喊我的聲音,我匆匆道了歉就走了。
「嗯、那…那個,我,對不起,再見。」
我甚至沒敢抬頭看他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背德感很重?……
“他是認真的?”
不同於平常說話輕挑慵懶的語調,我幾乎從來沒見過他正經說話。
「他和你說了什麼阿?」
回過神來,走在我旁邊朋友問我話,她們都很好奇乙夜對我說了什麼。
「他,和我告白了……」我一向如此坦承。
「那很好啊?答應了吧?」她們又問。
「沒有。」,我好像甚至沒有好好回覆他。
她們好像有點意外。
「可惜了,你是不知道吧,乙夜那傢伙是真的很喜歡你喔。」
「?」我一臉疑惑。
「他根本什麼都沒多說吧?!」走在最前面的朋友開口。
“不然他還要說什麼?”我更懵了。
「還記得那張紙條嗎?貼在你抽屜裏那張。」
「怎麼了?總不會是他寫…」我嚇住了。
「哪有可能?妳聽我說完……」
那時到學校一早我就發現我的抽屜裡多了幾張紙條。字跡很亂,但用紅筆寫的字顯得刺眼。
上面是一堆不堪入目的文字。
我環顧四周,不會是我們班的人寫的。雖然我在班上是數學課代表,每天都像母老虎一樣催繳作業。但我和班裡人的關係都很好,女生更是親如姊妹,根本沒有可能。
別班嗎?我沒和誰接觸呀,我完全想不到任何人。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只選擇跟班上好的朋友說。
他們知道後也很震驚,但她們好像一下就知道狀況。瞬間,她們好像看我同桌就不爽了,我問她們所以是誰?她們沒多說什麼,讓我等著。
下課後,我準備和朋友一起去吃飯,卻看到她們和乙夜不知道說了什麼,後者的臉好像唰的一下變黑,看了我一眼之後就離開了。
我感到有點莫名其妙,但朋友這讓我別管,說解決了,後來我也漸漸忘了。
「你有頓感成這樣嗎?記不記得還有一次……」
那時候是學校組織的露營。
晚上在烤肉的時候,我們班沒照老師給的清單,買了很多自己班愛吃的食材,其中還有一個“棉花糖”。
我就是個廚房殺手,所以只好在旁邊烤棉花糖。純烤棉花糖當然無聊啊!
所以,我開始邊吃,反正這裡半堆都是我閨蜜出的錢,我理所當然的吃了起來。
自己吃有點做賊心虛,然後我手轉頭沒看的順便投喂了後面的閨蜜,還是我咬一半的。
我伸手後對方明顯愣了幾秒,我將手再多伸過去,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夜路上的冷冽擔憂者 [G]
從在車站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感到不妥了。
她一個人走在夜路上,手裡拿著手機,腳步輕快,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這種毫無防備的樣子,讓我心裡一陣不安。
——妳是真的沒想過,在這種時間、一個人走夜路有多危險嗎?
不妙的是,稍遠處,我還真的看到一名穿著牛仔褲加T-shirt戴著帽子,鬼鬼祟祟的男子,目光遊走,乍看不過是平凡擦肩而過的路人,但他的眼神卻一直飄向她,那種刺探她的眼神讓我非常不爽。
我借了一個錯位,從打量者的目光看過來,我和她就像並肩靠攏回家的情侶。
當他的視線與我對上時,我不悅地視線明顯的傳達出我的警告,跟名男子尷尬的鴨舌帽壓低了些,避開了我的視線,然而他並沒有放棄跟在妳身邊,不過是選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躲躲藏藏。
——到底什麼時後開始被盯上的?
我不滿的嘖了舌,決定跟在她後面,除了讓不軌跟蹤者放棄歪主意,確保她真的安全,同時也刻意沒有掩飾自己的腳步聲,不太相信她真的會蠢得多大意。
原本以為,她至少會在某個瞬間察覺到我的存在,哪怕只是下意識地回頭確認後方的情況也好……
結果,她一路都沒有回頭,不時的哼著歌,走路還一蹦一蹦跳,甚至還時不時停下來玩手機,種種行為簡直是在挑戰我的耐心。
直到走到她家門口,站定,低頭從包裡掏出鑰匙——
「到現在都沒發現嗎?」
看著她準備開門時,我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她轉過身來,臉上滿是驚訝和尷尬。
看到她這反應讓我更加生氣,這樣確確實實的毫無防備真是愚蠢到不行,我無法不責備她。
「我從車站就開始跟著妳了。」
我語氣嚴厲的告誡她,
「從妳下車的時間點我就對妳的『危機意識』存疑,一路跟在妳後頭想知道妳的警覺度,結果竟然到家門口都沒發現!要是換做其他人,不就在妳開門時直接進屋了?」
她低下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歉意。
我知道她是無心的,但這種疏忽實在讓人無法接受,特別是剛剛車站出來後看到的傢伙,我甚至不敢想像這些萬一的後果。
她睜大了眼,這下才驚覺問題的嚴重性,像是在回想一路走來的細節,然後眼神開始慌了。
……遲鈍愚蠢的讓我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好好想想,如果現在妳眼前的不是我呢?」我一步步走近,俯身貼近、稍微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語氣淡淡的,卻因為難掩憤怒而壓迫感十足。
「妳要怎麼辦?」
她被我逼得貼上門板,兩眼驚恐。
——唉...這下該懂了吧。
看她這樣,我又心軟了。
「別那麼輕易讓人有機可乘,」
我放輕力道,微微撫著剛剛用力的地方,再次迫使她看著我。輕聲再次提醒,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蠢樣子。」
她睫毛顫了顫,看來真的是被嚇到了,低聲說了句,
「對不起……」
道歉?
這時候才道歉,能改變什麼?
我不滿的冷哼一聲,但最後還是鬆開了手,後退一步,沒再繼續苛責。
「進去吧。」
她像是得到解脫一般,趕緊轉身開鎖,推開門後,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門外,微微偏頭看著她,
「該睡了。」
直到她關上門,內鎖的聲音確實響起,而周圍,也不再有令人反感的視線,我心裡的擔憂才真正放下。
我默默的走回到自己的住處,手機忽然跳出一則訊息——
「冴,晚安。」
時間倒是抓得挺不錯嘛,
——「快睡。」
相信她能記住這次的教訓,以後不要再這樣大意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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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冴凜] 零點(糸師冴2025生賀) [R]
「凜。」
他修長的睫毛顫了顫,甩出些許水珠,眼皮並未撐開,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龜裂而微張,卻不怎麼吸得到氧氣。
「凜、凜。」
低沉的叫喚不斷敲擊他的耳膜,瞳孔因為忽然接觸光線而縮小,眼白充滿血絲,他瞇著眼一會兒才適應空間裡的亮度,總算能聚焦視線。
「糸師凜。」
凜愣愣的抬起頭,才察覺背後的溫度來自兄長,自己蓋著一件厚棉被,半躺在冴的懷中,他微微動了動,身體痠痛的令人感到十分難受。頭有些昏沉,凜顫著手輕碰冴的頰側,赫然發現這個「哥哥」是真實存在的。
「哥......?」
既沙啞又破碎的聲音從凜仍然乾澀的嘴裡流瀉而出,冴蹙起眉頭,立刻拿起床頭櫃的礦泉水,擰開瓶蓋並抵在弟弟的唇上。「先喝水。」瓶身緩緩傾斜,液體順暢的滑入口腔,凜本能的吞嚥,片刻後又抬起頭看向冴,此時眼瞳裡多上幾分委屈,幾分難過,大大的淚珠懸在眼瞼上,似乎下一秒便會掉落。
「哥哥、我、嗚嗚...嗚嗚嗚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冴皺眉皺得更加用力,也無法緩解自己心底的愧疚以及不適,他用大拇指抹掉凜掉出眼眶的淚水,一滴接著一滴,無止盡的情緒一次性滑落。
明明是我的錯。冴是這麼想的,縱使他因為生日當天要跑很多公關行程而感到煩悶,縱使他認為那些交際、那些他人的送禮毫無意義,也不應該將浮躁的心情牽拖至無辜的凜,不應該做出如此失去理智的舉動。
回到家的那一剎那,看到凜趴倒在地上的那一剎那,親手觸碰腳踝上的細密紅痕的那一剎那,瞥見弟弟過於腫脹的下身以及乳首的那一剎那--
沒有一個不令人心痛,即便是那冷血無情的「糸師冴」也無法維持淡漠。
更何況,糸師凜,不僅僅是弟弟,還是他的情人。
「...閉上你的嘴。」
雙手捧起凜的臉頰,冴終究還是個敗者,在足球場下的一切被他弄得一塌糊塗,連同凜的真心誠意一起丟失,只能用全力彌補。吻依然溫熱,冴按著凜的頸子,加深每一個交纏,力道再度失控,但在後者近乎缺氧的前一刻便踩下煞車。
「哥哥......不生我的氣了?」
凜的神情變得有點迷茫,冴則別過頭去,牙關緊緊咬著並未應聲,面對身為受害者卻呆傻的弟弟,他無法再做任何動作,就連親吻都宛若狡辯。
不知不覺間,時針又即將指向數字十二,時隔整整二十四小時,冴的心境也已迥然不同。一開始的不悅、被吵醒的不快,全部都是不真實的,他早該知道,早該了解,最期盼的生日禮物,永遠是聽到愛人親口的第一聲祝福,永遠是愛人的吻、愛人的撫摸、愛人的...陪伴。
眼眶泛了紅,眼角濕了一片,冴終於敢直視凜,只見那傷痕累累但充滿溫情的臉龐近在咫尺,並伸出手將自己紅棕色的瀏海撥亂、任它們垂下,而凜疲憊卻燦爛的微笑,被哥哥、不,是愛人,盡收眼底。
「生日快樂啊,我最喜歡的...哥哥。」
--完結!!!
[藍色監獄│All潔] 馴養守則 [G]
[藍色監獄│糸師凜乙女] 知道你的一切 [G]
這篇會有一點點病嬌因素但不多
OOC警告
如果可以那我們開始吧
眼神冷得像冬天沒有融過的雪,沒有情緒,沒有波動。
他都記得。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而是剛剛好。
而是會讓人逃不掉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