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監獄│全員向] 身為顏狗的我 -藍色監獄 [普]
抱歉,最近在備考:r 最終也是順利考完了,我馬上給大家更新,這幾天沒有更新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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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內斯潔] 拜塔納些事 [G]
[藍色監獄│凱撒潔] 以愛為名 [G]
[藍色監獄│凪玲] 給玲王的一封信 [G]
搬文。
-以凪誠士郎的視角去寫的一封信
-配合原作加一點作者的想像
-1.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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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 御影玲王:
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寫了這封信給你。
我不太會寫信,也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說。
我只知道有些話如果現在不說,未來也不會有機會說了,但是這也是我第一次寫信,如果有讓玲王不喜歡的地方,還請原諒我吧。
在離開藍色監獄之後,我回到了普通的校園生活,跟從前一樣,起床、和小剪問早、刷牙、換衣服、吃早餐,再自己騎著腳踏車到了學校,這些事情都跟以前一樣,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感到了一絲寂寞。
傍晚的風很涼爽,我經過了我們曾經一起練球的地方,那裡有學生在奔跑、射門,球聲迴盪在風裡。腦海不自覺地想起我們一起練球的那段時間,還記得玲王總是強硬的把我拉過去練習,說著要再練幾球才可以休息。
那時候明明覺得麻煩,現在卻有點懷念。
路上經過了一家花店,門口擺滿了一整排的紫色花朵,陣陣花香隨著風飄了過來,我好像看到你站在那裡,有說有笑的拉著我的手,但當我再次眨眼的時候,才想起來——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不知道玲王還記不記得,你曾經問過我是不是開始對這些事感到開心了,那時候我的回答是因為不麻煩所以很喜歡,但我現在想要改答案了。
——很開心。
踢足球也好,進入藍色監獄也好,全部的一切都是因為有你在我的身邊才開始變得有意義。
明明一開始還會覺得玲王很麻煩,為什麼一個大少爺要一直糾纏著我不放,卻不知不覺間我也慢慢習慣了有你在我身邊時候。
是玲王比這個世界先發現了我的存在。
我們的相遇在別人看來是不可思議的,就像是我們的相遇是理所當然要發生的事情,從你第一次抱住我的那一刻,我從你的眼睛裡看見了光芒,而我的世界也開始被紫色填滿了。
謝謝你,玲王。
謝謝你看見了我、我的才能、我的全部,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我常常在想,如果不是玲王,我大概還是之前那個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的人。
是你讓我意識到原來我是可以充滿熱情,能被需要,也讓我明白真的會有人一直陪伴著我。
許多不曾擁有過的情緒在遇見你之後一一呈現,第一次因為輸球所以不甘心,和你在一起時感受到的開心,因為你而感覺到的生氣和難過,若不是玲王,這些我是體會不到的。
可是我也想對你說聲,對不起。
在我們進入藍色監獄後,第二選拔時期對你說出了傷人的話。那時候的我沒有考慮玲王的心情,自顧自的說著自己話。
「我不想管你了。」這種話我輕易就說了出口,但回去休息室的時候腦海裡想著的都是玲王的名字,我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御影玲王」這四個字已經成為我人生的一部分了。
我沒有跟你說的話,我會在這裡好好說清楚。
我一直都相信著玲王,在我的眼裡,玲王是個很厲害的人,也比任何人都堅強、都閃耀。
所以當時候的我選擇離開你,是因為我相信玲王就算沒有我,你一個人也可以爬上高處。
那時候的我心裡想著,等到我和你都變得更強時候,再重逢,因為那時候的我們一定可以達成我們的夢想——「成為世界第一」。
對不起玲王,我是笨蛋。
沒有將這些話說出口。
我被淘汰的那時候,玲王跟繪心說的話我都聽進去了,那時候我明白,直到最後一刻,你還堅信著我是「天才」,明明我都已經變成那樣了,只有你還在為我說話,為我哭泣。
其實在那之前,我心裡感受到的是恐懼,我在害怕。
害怕玲王會不在我的身邊,害怕玲王會因此拋棄我,但在我聽到你為我說的那些話後,那些情緒全部消失了。
原來玲王也有跟我一樣的想法,並不是只有我,玲王還相信著我,真是太好了……原諒我這麼想著,當我抬起頭看向你的時候,你的眼睛流著淚水,看著你哭泣的樣子,我也感到了難過。
我想替你擦去淚水,想要擁抱你,好好的安慰你,但我做不到,那時候的我只能站在原地想你訴說我內心的想法。
玲王,你什麼錯都沒有,和你一起踢球、進入藍色監獄,一切都是我自己願意陪著你,所以你不該道歉的,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開心。
「與你相遇以來的全部,都是我一生的寶物。」
那時候我說出了這句話,我想讓你知道不只是你認為我是你的寶物,你也是屬於我的寶物。
是我想珍惜一輩子的人。
這麼說或許很任性,但是我希望你的身邊能一直是我。所以最後才會讓你獨自成為世界第一,對不起,請原諒我的自私,即使我不在你的身邊,我也不希望有人能取代我在你的身旁的位置。
我會變得更強、更厲害的,在這段期間我也會一直努力下去,直到可以站在你身邊,我想親口告訴你我改變了多少,在離開藍色監獄後我有多努力,希望玲王到時候能夠多多寵寵我。
等到我們重逢的時候,我想親手將這封信交給你,所以——請你再等我一會。
……啊,寫了這麼多,最重要的話卻還沒說。
——我很想你,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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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唯一論《戀愛審問室》 [R18]
窗簾緊掩著,夜色被隔絕在外,昏黃的燈光在房間裡鋪開溫柔的光影,灑在床鋪與凌亂的被單上,交疊的影子起起伏伏,空氣中彌漫著醉人的甜蜜。
床鋪晃動著的噪音,配合著糸師冴的節奏,時而緩慢、時而急促,糜爛的液體擠壓聲像不肯停歇的浪潮,一次次拍打上岸。
「冴......停.....」
「不要。」
糸師冴低沉的呼吸聲落在妳耳邊,與床單摩擦的細碎聲交織在一起。那份力道始終穩定、專注,像某種不容拒絕的節拍,牽引著妳整個身體。
上鎖的房門,緊閉的窗簾,沒有窗外的光線,也沒有時鐘,世界彷彿被隔絕在很遠的地方, 妳早已失去對時間的感覺,妳只知道自己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
原本一開始壓抑的喘息早在不知何時就變成細碎的呻吟,一次又一次溢出喉間,在昏暗的房間裡回蕩。
糸師冴低下頭,又不知道是第幾次與妳雙唇貼覆、舌尖交纏,將妳所有因他而生的愛語全數吞下。
良久,糸師冴才緩緩鬆口妳被吻的有些紅腫的唇,仍精力充沛的他,依然精神飽滿、呼吸平穩,只是耳尖有些許的潮紅,但仍舊沒有妳臉頰如燒燙般的紅艷。
愛戀的欣賞妳因為他而嫵媚的模樣,輕輕吻下妳的眼角後,糸師冴忽然將妳身子整個一翻,讓妳趴在床上,在妳還在意識迷濛時,糸師冴已經跨在妳身後,雙手托起妳纖細柔軟的腰,又是一陣深入淺出,
「那啊......冴......我啊.....想......休息......」
伴隨臀部的衝擊聲,妳的身體像被反覆翻湧的浪潮浸透過一樣,痠軟、發麻,卻又被那份執著的熱度不斷喚醒,而在妳後方的男人,語氣依然沉穩,
「為什麼要休息?妳又沒動,我又不累。」
糸師冴扣著妳腰的雙手微微施力,固定住無法逃脫,只能一聲聲的喚著他的名字求饒。
「冴.....人家啊啊......真的不行了啊啊......」
妳不知道自己的呻吟聲早已成為他最好的催情劑,糸師冴低沉的呼吸落在妳耳邊,滾燙的氣息像直接燒進妳的神經,糸師冴一手環抱妳的腰,讓妳下身和他貼得更緊,另一手則不客氣的從妳的小腹一路上滑,來到妳胸前的凸點揉捏,
「停啊......冴......」
「這麼快就不行了?剛剛不是很有耐心的試探我嗎?」
無視妳的求饒,糸師冴側過臉,張口含住妳耳朵挑逗後,繼續淫鳴的是沙啞的喉嚨、被反覆折磨得痠軟發麻的身體,還有那份始終沒有減弱的熱度,而妳脖子上顯眼處的紅印又多了一個。
不知是喜還是憂,在床頭櫃上妳手機的通知音再次響起,只不過這次不是訊息提示聲,而是來電鈴聲,糸師冴那總是淡漠的臉,此刻正因為被打擾,瞬間不開心的皺起眉眼,果不其然,妳像是發現救命稻草一般,對糸師冴柔聲哀求起來,
「冴......我有電話......」
「......想接?」
妳點頭如搗蒜,不管打來的是誰,絕對是救星!
就算只講一分鐘,能讓糸師冴消停個一分鐘、能讓妳喘氣個一分鐘,也謝天謝地。
不,就算對方本來只想講三十秒,妳也要想辦法拖!能拖一分鐘算一分鐘;能拖一小時算一小時,就算要拖上一整夜也得想辦法拖!至少要拖到糸師冴消氣願意熄火。
糸師冴盯著妳看了好久,妳抿著發腫的小嘴,雙眼水汪汪的暗訴委屈,因為激烈的親密行為而面色潮紅的妳,更顯得楚楚可憐,糸師冴可真厭惡忘了也順手把妳手機關靜音的自己,好讓妳現在有機會跟他裝無辜。
電話那頭也真有毅力響很久,這兩人簡直在比誰先放棄一樣。終於,糸師冴緩緩從妳身上起身,在妳身上的手也是緩慢、淺出的慢速抽離。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糸師冴這次是真的很生氣吧?
若要說不生氣,難道要說他越做越意猶未盡嗎?
妳小腦袋閃過內心許多抱怨小劇本,但沒有開口回嘴的勇氣,畢竟再怎麼說,今天可是被糸師冴折磨的夠嗆,妳沒信心自己的身體還能繼續承受住體力優良的運動員糸師冴。
妳努力側過印滿數不清紅點的身子,想拿起在床頭櫃上唱著和平救世曲的手機還需要再高一點、再出點力。
看妳頗為艱難的撐起自己的一身草莓耕作,糸師冴直接越過妳,拿下床頭櫃上的手機,放在妳手邊。
妳內心原本對體貼男友的回歸高喊謝天謝地還沒一半,伸出手正要按接聽鍵的妳,對身後的糸師冴忽然握住妳腳踝的這行為感到不解,還來不及錯愕,糸師冴已經高舉妳的腳踝,下身用力一頂的深入妳體內,強烈的結合刺激感受,妳力氣彷若抽走般,身子和手癱軟趴伏在床單上。
「冴......為......什麼啊......」
「妳想接就接,我可沒說我打算停。」
「冴......壞心眼......」
「喔?」
——啊,慘了。
上頭糸師冴的眼神像在審視,隱約似乎聽到他內心話——
『現在這樣還敢這麼說我?看來我真的平常對妳太寬容了。』
——應該是錯覺吧?
天真的妳相信只是自己的身子被操勞的累,而出現的幻聽,然而,糸師冴隨即悠悠開口,
「不然,我現在『好
[藍色監獄│凜潔] 瓶中星 [G]
慶祝白色情人節的小小短篇~~🎊🎊🤍
💘穩定交往設定w ♥️高中生凜潔~~
⚠️ooc ⚠️文筆不好 🙇🙇🙇
⚠️有圖圖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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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山路安靜的不像現實。
潔世一站在山頂的草地上,雙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三月的空氣依舊冷冽,每每吸入一口便刺的喉頭難受。但身後的天空乾淨的不可思議,沒有任何一片雲彩,城市的光被山稜遮擋,只剩下鋪滿整個夜幕的星星。
「......凜。」
好不容易穩定氣息,潔無奈的抬起頭,看向那從容不迫的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凜在八點忽然傳訊息給自己、不容拒絕的命令自己立刻來鎌倉、然後才剛見到久違的男朋友就被一路拉著跑上山……潔大概早就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了。
結果現在像個笨蛋一樣,跑了快要一個小時的陡峭坡道,一路喊著讓對方慢點也是徒勞無功。最後衝上制高點時,潔已經開始後悔不應該如此聽話,不應該匆忙的沒穿外套就跑出來,不應該搭一個半小時的車,僅是為了某種奇怪的鍛鍊。
凜低頭瞥了潔一眼,帶著一些輕蔑的眼神令後者越發惱怒,他猛的挺直身子,拉住凜的手不解的質問。
「你...突然叫我出來,就是為了折磨我??」
「有這種景色看,還算什麼折磨。」
下巴微微揚起,對著漫天星斗,凜一手插在口袋裡,一手摟住潔的腰,將人往懷裡帶,視線仍然停留在天上,好似等待著什麼。潔眼看凜根本沒理解自己話中的不滿,索性跟著望向上方,赫然發現夜空確實異常美麗,星星閃爍出耀眼的光芒,倒映在眸中璀璨無比,令潔忍不住睜大雙眼,呆呆地對著天空發愣。
沉默維持一會兒,凜才緩緩開口。
「今天是白色情人節。」
潔傻傻的對上凜的目光,爾後才忽然徹底聽懂字句的意思,臉瞬間紅透,掙開不太緊密的懷抱,驚訝地盯著依舊淡漠的凜。
「等、等等!你記得這種東西喔?」
在過往的記憶中,會慶祝此類節日的只有潔,凜總是毫無表情的接受潔送的巧克力、項鍊、糖果...亦或是各種禮物,潔早就習以為常,依舊愛著凜的他慣性不斷付出。他不會認為關係不平衡,因為雙方表達愛意的方式不盡相同,可卻沒料想到凜居然知道「白色情人節」的日期。
「你那什麼溫吞的表情。」
凜眉頭微皺,彷彿對於潔的回應不悅,又彷彿由於被甩開手而彆扭。
「因為...很震驚啊!!我以為你根本不在意這種事情...」
潔抓了抓頭髮,有些侷促的絞了絞手腕,眼神飄移,接著一股強勁的力量迫使身軀傾斜,頰側緊緊挨著結實的胸膛,凜再度擁住戀人,話語則異常的平靜。
「但你在意啊。」
微風由山谷吹拂而過,兩人的髮絲在空中飄搖,潔再也無法說出任何一句話,他湛藍的眼瞳變得更加通透,水光瀲灩其上,咬著牙忍著快要落下的淚,表面上專注的凝望星空,實際已經被凜巧妙語句的擊敗,毫無還手之力。
而凜一直沒拿出來的手終於從口袋伸出,手心握的是一個玻璃瓶,裡面是七彩的紙星星,有藍色、銀色、青綠色,還有幾顆是亮白色的,反射的光輝使它們宛如真實星星。
瓶子交至潔的掌心,他看得出神,連平常的提問都忘了,不記得要問凜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帶自己來這裡、為什麼摺那麼多顆、手很痠吧、從什麼時候就開始準備的、這是驚喜嗎、你果然、果然很在意對吧......
糸師凜,你有多麼、多麼愛我?
眼淚潰堤,潔的肩膀輕輕顫著,隨後他單手扯住凜的衣領,狠狠的吻上那微張的嘴。
雙唇貼上的剎那,他們都闔上雙眼,享受不言而喻的美好,以至於沒有人注意到--
一顆最閃亮、最絢爛的流星劃過夜空,恰好墜落在唇瓣接觸的交點,星星悄悄落入親密的吻,悄悄住進彼此的心中。
--圖圖防雷嘿嘿www💦💦♥️🙇🙇🙇⚠️雷醜醜的圖圖wwww
[藍色監獄│蜂潔] 天使的羽毛搖搖欲墜 [G]
「我說啊,蜂樂……」
「嗯?」
一隻潔白色的翅膀揚起,羽毛在暖陽下舒服地展開來,蜂樂迴彎起眼尾,滿臉笑意地回頭望向黑髮青年。
「……」被看得險些忘了要說的話,潔世一跨步靠近蜂樂迴,抬手遮住那雙眼睛。「你不是說要隱藏身分,又隨便露出翅膀?」
「哎呀,沒關係啦。」掌心傳來細密的搔癢感,蜂樂迴不住地眨著眼,卻沒有拿開蓋在眼上的手。「潔不是說這裡沒什麼人嗎?」
「但也要以防萬一,如果有人來了看到怎麼辦。」潔世一頭痛地嘆了口氣。
當初蜂樂迴「掉下來」的時候,潔世一正坐在庭院吹風,沒想到忽然就有個人砸向自己。說人或許不太準確,畢竟人類的背脊不會長出一隻潔白的翅膀。他能看到那羽毛尖輕飄飄地搔過皮膚,似乎還有幾根落了下去。
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或許稱之為「天使」更為恰當——眨著眼,好奇地張望起四周,潔世一不得不重重咳了一聲,將對方的注意力引回來。
「不好意思,你可以先起來嗎?」他指了指一旁示意。
「噢!」天使這才直起身,動作輕盈地躍起,身後孤零零的單隻翅膀在空中拍動,看上去莫名有些可憐:「唔,被你看到了啊……」
潔世一頓覺不對,警惕地後退幾步,深色的眼瞳緊盯向不速之客:「……你打算做什麼?」
「這個嘛——」眼前的天使似乎有些苦惱。
潔世一不得不承認,即使不論那超出現實的翅膀,這人的長相確實宛如天使,臉上露出什麼表情都非常好看。幾分鐘後,那張好看的臉看了過來,嘴邊勾起俏皮的弧度:「你收留我一段時間吧!」
腦中轉過無數念頭與猜測,卻沒料到會是這樣的話,潔世一忍不住呆了幾秒:「……啊?」
天使名叫蜂樂迴,據他所說,自己目前是殘缺的,得找到「命定之人」並吸收對方的魔力,才能長出完整的翅膀。
聽見這話潔世一揚了下眉毛,問那你過來幹嘛?難道我是命定之人嗎?蜂樂迴在他眼前悠閒地飛過屋裡,說我不知道啊,會掉在哪裡是隨機的,但都被潔看到我是天使了,這也沒辦法嘛。
……好吧。潔世一發現自己似乎是個好人,最後居然點頭答應了蜂樂迴。他將剛熱好的牛奶遞過去,問:「你們天使都是怎麼找那個命定之人的?」
「不知道……啊,這個好喝!」香甜的味道輕易地擄獲了第一次來到人間的天使,蜂樂迴眼睛一亮:「這是什麼飲料?」
「加熱的牛奶。」邊想著天使的性格都這樣嗎,潔世一捧著杯子坐到沙發上。「如果沒有找到會怎麼樣?」
「不會怎樣,只是會一直維持殘缺的狀態而已。」
「你剛才說得吸收魔力,要多少?具體是怎麼做的?」
「……唔,遇到的時候應該就知道了吧。」
蜂樂迴說得很含糊,不過潔世一沒放心上,至少當時覺得對方頂多只是暫住一會的他不在意。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蜂樂迴已經待了足足有半年之久,而且看起來打算繼續住下去。
說實話,潔世一對家裡多一個人……好吧,多一個天使,在感情上是高興的。他和家裡斷絕關係後便獨自搬到這裡,除了幾個朋友偶爾會來拜訪,就只剩下到稍遠的市中心採購時能接觸到人。面對朋友的詢問與關心,他總是以一個人很自在帶過話題。
確實自在,也確實孤單。 蜂樂迴的存在消弭了空虛,同樣的問題若是現在再問一次,潔世一會說住多久都可以——前提是沒有殘缺的隱患。他始終覺得蜂樂迴掉到這裡不是巧合。
為了解決蜂樂迴的問題,潔世一這陣子都待在書房裡翻書,最後終於從一本古籍中尋到答案:天使天生殘缺,在只有一隻翅膀的情況下,魔力量也會減半; 如果想解決這個問題,必須尋找「命定之人」,將對方的魔力吸收乾淨,另一隻翅膀便會長出來;而若真的找不到「命定之人」,也能吸收其他人的魔力,只是需要的量更為龐大。
長久以來維持殘缺狀態,對天使來說等同於走向滅亡,因為魔力量不足會導致肉體崩壞。吸收魔力的方式因人而異,對於命定之人只要……
「……」看著後面被髒污掩蓋的內容,潔世一忍不住咋舌,乾脆闔上書,打算直接去找當事天使商量。
蜂樂迴沒事時總待在庭院。無論潔世一叮嚀了幾次,他總是會展開單隻翅膀,貼著地低空飛行。因此,整理好那些被自己拿出來的書籍後,潔世一直直走往庭院,毫不意外地看到蜂樂迴正跟著風一起追樹葉。
蜂樂迴飛得不高,又正好因為抓到目標停了下來,潔世一便直接伸手,想跟往常一樣拎住他的後領,沒想到他卻一下子往前竄。
「潔~你忙完了?」回過身來的蜂樂迴神色如常,笑瞇瞇地彎起了眼。
「……嗯。」最近好像常常這樣,是錯覺嗎?潔世一有些遲疑地收回手,也對蜂樂迴笑了一下。「先進去吧,我有事要和蜂樂說。」
「好哦!」
似乎是直接飛出來的,蜂樂迴沒穿鞋,腳掌也沒落地,直接就掠過潔世一進到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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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凱撒潔 [R18]
第五章
五年後。
世界盃決賽。
全世界的鏡頭再次對準球場中央。
比分——
「2 : 2」
比賽只剩最後一分鐘。
球在空中劃出弧線。
潔世一衝向禁區。
他的視野像棋盤一樣展開。
所有人的位置、速度、可能性——
全部清晰。
然後。
一道熟悉的影子切進來。
金色。
快得像閃電。
「米夏埃爾·凱撒。」
潔笑了一下。
「果然。」
凱撒接球的瞬間回頭。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
那是他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瞬間。
凱撒沒有射門。
而是把球傳回來。
傳到最危險的位置。
只有一個人能接到。
潔世一。
潔沒有猶豫。
抬腳。
射門。
球像子彈一樣飛進球門。
「3 : 2」
哨聲響起。
球場爆炸。
觀眾席的歡呼像海浪一樣席捲整個體育場。
潔站在原地喘氣。
然後慢慢轉身。
凱撒站在不遠處。
兩人對視。
過了幾秒。
凱撒走過來。
笑得很瘋。
「你又贏了。」
潔也笑。
「因為你傳球了。」
凱撒聳肩。
「沒辦法。」
他低聲說。
「世界上只有你能接那個球。」
潔沉默了一下。
然後說:
「那下次別傳。」
凱撒笑了。
「不可能。」
「因為我知道你會進。」
兩人站在球場中央。
像多年前在藍色監獄第一次對峙時一樣。
但現在。
他們是世界最強的前鋒。
也是彼此唯一的對手。
凱撒忽然說:
「潔。」
「嗯?」
「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潔挑眉。
「哪一個。」
凱撒笑。
「輸的人要一輩子待在對方身邊。」
潔沉默了一秒。
然後說:
「那你現在輸幾次了?」
凱撒想了一下。
「很多次。」
潔笑了。
「那你要待多久。」
凱撒靠近。
低聲說:
「一輩子。」
潔沒有退。
只是看著他。
幾秒後。
他伸手抓住凱撒的衣領。
在全世界的鏡頭前。
親了上去。
觀眾席先是一瞬間的安靜——
然後比剛才進球還瘋狂地爆發。
凱撒愣了一秒。
然後笑著回吻。
像過去無數次一樣。
不退讓。
不客氣。
比賽結束。
煙火在夜空炸開。
世界盃的獎盃在燈光下閃耀。
潔和凱撒站在球場中央。
肩膀碰著肩膀。
凱撒忽然說:
「潔世一。」
「嗯?」
「如果有一天我們不踢球了。」
潔看向他。
凱撒笑。
「那我們還能比什麼?」
潔想了一下。
然後說:
「很多。」
凱撒挑眉。
「例如?」
潔看著遠處的球門。
又看回凱撒。
「誰先老。」
凱撒笑出聲。
「那我一定會贏。」
潔搖頭。
「不。」
「我會贏。」
兩個世界最自私的前鋒站在世界盃的球場上。
互相看著。
像從第一天開始就注定的那樣。
故事沒有真正結束。
因為他們會一直比下去。
在球場上。
在人生裡。
在彼此身邊。
直到最後。
⚽💙
完
[藍色監獄│凜冴] 記憶校正中 [普]
我不記得自己的名字,身在何處。
身邊只有死物,只剩我一人苟延殘喘。
開始幾天,這座古堡定時出現食物,我本只是持續尋找出口,未果後才試探地用了,幸的是無毒。
之後找到了這本冊子,那天我死了,也有紀錄留世。
第四天
無出口,推測建築物以封死。
第五天
今天沒有食物,反而是張紙條,太易丟失,抄錄下來↓
• 白天隨機在走廊刷新食物,廚房有水源,隨時可得。
• 不要在白天睡著,醒來和睡去的時段都必須是夜晚,否則食物停供。
• 夜晚實體將出現,書房是安全的,不要在夜晚離開書房。
• 如果斷電,書房將不再安全,立刻開啟電閘。
• 書房定時出現過去景象,尋找線索,解開真相。
相比其餘,第二條最為棘手,手頭只有一小時內的計時器,湊合著用。
第六天
這座堡中有其他人,躲得很好,幾次還拿了食物去。但在外面也活不久吧。
第七天
那人撐不住了,對我說了很多,大概就是沒有惡意、要結盟。天黑倒頭閉眼,很相信我。見到他——我非常肯定我不識得他——我知道他的名字,糸師凜,異樣的熟悉,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告訴我如何稱呼隨意。
第八天
在書桌抽屜翻到不少存摺,金額竟自不低,看來房主是不止富有的程度。
第九天
白天越來越短,是錯覺嗎?凜似也這麼覺得,催我一同檢視厚書。一本本看起,大都是哲學數理,我們都不大了解,有甚者是整頁扭曲的符號,蝌蚪般的字體,看不出什麼來。
封面的西語倒不費力解讀,是“巫”字。景象雖浮現,可除了窗外自虛無變成一叢叢綠草,夾雜幾株待放的花苞,緊緊靠攏,沒有其他可取。
第十天
黎明時分,我總會憶起一些事情。
先是母親、父親、滿是血字的紙,我的年齡,十八,接著是血型、身高,但就是沒有名字。
平常我和凜沒有過多交流,提供無益的線索不如不說起。
值得一提的是在塵封的木箱中尋到相冊,大部分剪的七零八落,揉雜一起,我們花了整個上午才拼出一張風景照,右側缺了一大塊,翻遍整本都沒有找到。
第十一天
半夜被搖起,四周漆黑一片,斷電了。
我從未面對過實體,可那種聲音像是伸進身體,骨頭攪得發疼,方知書房隔絕的不只攻擊。明明音色不甚尖銳,不帶情緒,我卻心口如堵,喘不過氣,想要流淚。
混沌之際凜握住我的手,我這才想起電閘需要雙人開啟,忙跟著他走。黑暗裡看不清,實體只有一個長髮輪廓,像正低泣者。
開燈後來不及回房,凜只得帶我縮進一個小型的地下室,之前他也許是靠這裡過夜的。一人就足以,兩人卻盡顯擁擠,氣息融在一起,他的目光些許飄忽。
———
潛意識認定實體是個女人,莫名的喚著,是名字嗎?當時情急,忘去凝神細聽,再等明晚。
剛剛突然想到,做了個夢,夢裡是道歇斯底里的吼叫,醒時和實體連結,一時忽略了。
第十二天
提起在密室度過晚上,凜沒有拒絕,但很是困惑,解釋了一番。
景象終於有點進展,是二老踱步進屋,眉間愁思匯聚,疲態盡顯。唇語解讀是在談祭祀一事、人選未妥什麼的。
———
實體並不會掃蕩密室,天亮後造成的破壞也會復原,叫聲的確是喊著名字。是「冴」,除了「冴」應也沒有其餘單字神似於此了。
密室具有別的通道,上次來時未加注意,這次一推機關便找著了。凜走在前頭,不久後觸及門板,是鎖的。
第十三天
我告訴凜昨晚的結論,他輕聲咀嚼「冴」這個字,乍聽之下一陣眩暈就要跪倒,他一驚來扶,相觸卻更添燥熱,微微發燙,好奇怪。
第十四天
鑰匙可能一起鎖在其中,只好用工具強行破門。裡頭光禿禿的,只留有一張床和四下分散的紙張。都是日記類的內容,看得出主人已瘋,以血為墨,字跡雜亂無法辨識,幾點深圓浮腫出來,是淚。
牆壁凹凸不平,地面姑且完整,這間密室應是建後挖掘,工程粗糙,入口隱蔽,恐怕連房主都不會知道地下別有洞天。
今日份的景象浮現,一人從不知何處取出鑰匙,另一人跟隨一旁,臉都是模糊的。
第十五天
一切都到位了,可依然撲朔迷離。
食物變得很少,也變得很冷。我們挨在一起,分享僅剩的熱度。景象出現才驚覺一夜未眠。
一個少年蹲在角落,頭一半埋進雙膝。
凜木木地轉向我:「那是你。」
可是我卻不驚,似乎本該如此。
第十六天
兩個老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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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潔蜂] 蜂楽廻が余裕をなくした時 [R18]
※CWT72無料公開
※R18,一點點車
※二十出頭已旅歐職業選手設定
※與《不鍾愛花的蜂》本篇第三部有幾奈米的關係
在潔世一的認知中,有兩種情況,會讓蜂樂廻失去餘裕。
其中一種,是被自己壓在身下不斷撞擊敏感點的時候。
「嗯……潔,慢、慢點,哼嗯……啊!咿呀、」
那個人隨著潔胯部的擺動不住搖晃,嘴上雖然說著討饒的話,環著戀人脖子的手卻似又箍得更緊了些。攀住肆意進犯的自我主義者不放的指尖使力,在相較年少時期寬闊許多的肩上留下了微紅的指甲印。
潔沉重的氣息落在蜂樂頰側,他重重往記憶中的那一處凸起蹭過,吻住戀人微張的唇,吞下了對方所有夾帶哭音的喘聲。身下人在這陣攻勢之下終究耐不住快感,微顫著身子迎來了高潮,身前挺起的莖體卻是半點濁液都沒有射出。
終止漫長的親吻後,潔撐起身子,與蜂樂略為拉開距離,由上而下望進那雙失了焦距的圓眼,嘴角揚笑,右手拇指蹭過戀人眼尾,抹散了染在那處的潮濕。
「舒服嗎?」
他這麼問道,極其繾綣地在蜂樂染紅的眼角落下輕吻。
「舒、舒服……但……」
而他的戀人老實地給出了回答。
潔總覺得,在這樣的時候,蜂樂好似總顯得格外坦誠,什麼都願意告訴他。這或許是起因於那個人本就是面對快樂時不會刻意掩飾的類型,亦有可能是因為在失了餘裕的情況之下,蜂樂根本沒辦法再於他面前藏起真正的自己。
不論原因究竟為何,潔必須承認,將蜂樂逼至沒有餘裕的狀態所帶來的征服感,著實讓人上癮。
「又沒有射就高潮了呢,蜂樂真了不起。」潔以鼻尖與蜂樂相蹭,柔聲語道:「不過,我還沒有高潮喔?」
「咦……嗯呀!等、才剛……潔,不行、慢、啊……」
他在蜂樂發出單音回應的那一瞬間再次挺腰,輾開軟道,好似要藉此提醒戀人眼下情況,不願給予對方任何調整呼吸的空檔,不帶保留地將所有慾望展現於身下人眼前,要蜂樂盡數承接。
當蜂樂將自己全權交予他時,潔也並不想再於最親密的人面前藏起最真實的自己。
奪走所有餘裕,讓蜂樂臣服於自己帶來的快感之下——這便是潔手握戀人給予的特權之時,也將自己的所有皆獻予對方的形式。
*
在潔世一的認知中,有兩種情況,會讓蜂樂廻失去餘裕。
其中一種,是被自己壓在身下不斷撞擊敏感點的時候。
另外一種,他只見過那麼一次,是在二次選拔最後一場比賽之時,他那教會他享受孤注一擲的刺激感,面對危機也能揚笑應對的夥伴,卻少見地於比賽中途露出了沒有餘裕的倉皇樣子。
而他至今尚不清楚其中緣由。
潔將他們此前胡亂脫下的衣服和使用過的毛巾丟進洗衣機,不知怎地回想起了這樣的往事。倒入洗衣精和柔軟精,讓機器開始嗡嗡運轉後,他在走回臥室前先於廚房倒了杯水,隨後才帶著水杯回到戀人身邊,輕搖了搖還光裸著身體在被窩裡蜷成一團的蜂樂。
「要喝水嗎?」他以輕柔的語調問道,眼前的被團立刻有了反應,潔也眼明手快地幫著蜂樂將枕頭立在床頭,讓對方能坐得舒服些。「抱歉,有點做過頭了。」
「潔雖然嘴上這樣說,但下次還是會做出一樣的事吧?」
「欸、呃,這個……」
「嗯呀,是沒關係啦……反正很舒服嘛。」
絲毫不顯害臊的蜂樂接過潔手上的水杯,仰頭豪邁地一口氣喝掉了三分之二。雖然面上紅暈已經褪去,被快感熱潮逼出的汗水和眼淚也在潔的幫助之下清理乾淨,蜂樂肩上和鎖骨處留有的紅印和咬痕卻沒辦法一時半刻就消逝,是他們曾經極其靠近、共有體溫的證明。
方才兩人互相擁抱的景象重回腦海,潔立刻搖了搖頭,要自己別去回想,以免衝動再次襲來。
「潔啊,好像很喜歡在做的時候問我問題耶?」
「咦?問題?什麼意思?」
戀人忽然拋出的話語讓他摸不著頭緒。潔接過蜂樂沒喝完的水,置於床頭櫃上,下意識反問道。
「就是會問我舒不舒服啊、喜不喜歡被碰這裡或那裡之類的……」蜂樂仰望天花板作思考狀,一一細數潔在床上曾有的行徑。「潔該不會都沒有自覺吧?」
「呃……也不能算是完全沒有自覺啦。」
而且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之所以會這麼做的原因。
潔認為,他與蜂樂幾乎可說是完全不同類型的人。蜂樂自由、憑依直覺行事,而且有著與自己截然不同的視點與想法。他很難同理那樣的獨特感受,也因此時常感覺自己無法搞懂對方,摸不透蜂樂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他不理解,但他可以詢問,尤其蜂樂在沒有餘裕、對戀人放下了所有防備之時,從不吝嗇將自己的感受全部告訴潔。
或許正是如此,他才會趁著蜂樂沉溺快感,出口問出那些略顯纏人的問題。
但在多年之前,蜂樂第一次在他面前顯現餘裕盡失的模樣時,他卻沒能及時向那個人詢問原因。
畢竟在那個當下,無法從容應對眼下情況的,並非只有蜂樂一人而已。
若是現在,他大概能夠問出口吧。
但這麼
[藍色監獄│潔蜂] 𝕯𝖊𝖆𝖗 𝕳𝖚𝖓𝖙𝖊𝖗(ISBC) [G]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他藏的掌溫欲融化妳藏的心霜(《看見妳看不見的傷》) [PG-13]
「妳身體也太差了吧?怕冷又絨毛過敏,還有花粉過敏。」
自從上次後,見面的日子變多了,雖然不討厭他,不過他還是一樣嘴臭很難好好正常說話。
「嗯,總不能收下不喜歡的男生送的禮物啊。」
我回以從小被教育過無數次那禮貌得體的微笑,感覺風衣下糸師冴提著皮革感的白底金字小紙袋的手指用力了些,算了,和我無關。
「呼——」
白霧自唇口飛出,在灰白的空氣裡慢慢暈染開來,霧氣浮起、散去,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我把雙手合攏,輕輕搓熱,再貼近嘴邊呵出一口氣,然後重複同樣的動作。
手指因乾冷裂出細小的傷口,顏色不深,卻在每次彎曲時清晰地提醒著它們的存在。隨著布料一擦過,便泛起針扎般的刺感,洗手時冷與暖交替流過指節,像薄刃掠過,起初還能感受到刺痛,但久了便只剩麻意,血液循環怠惰得發沉,連感溫能力都變得遲鈍,握筆、敲鍵盤等手指動作,總不聽使喚。
為了不耽誤工作,幾乎不戴手套,只在空檔時對著掌心呵氣、反覆摩擦,安撫自己這樣來撐過整個冬日。
「給妳。」
糸師冴忽然將他手中的紙袋硬塞到我手裡。
這是......護手霜?
有些疑惑的看著糸師冴,先不說我剛剛才說不會收異性禮物,拿來這種看起來是非常貴的高級品牌,他一個運動員這麼精緻的嗎?
「廠商送的試用品太多了。」
「我說啊,糸師選手,我剛剛不是才......」
糸師冴正想打斷我說些什麼,結果電話響起,他皺著眉與經紀人通話匆匆離開。
我嘆了口氣,姑且將護手霜先收進包包裡,晚點再常見面的老地方好好還他吧!這樣想著,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遺憾,自從糸師冴常常來找我後,偶爾會有這個冬天沒那麼冷的錯覺。
看著窗外枝椏光禿,天空因多雲灰得沒有層次。城市像被抽去顏色,只餘下清冷的輪廓。幾陣風掠過,也帶不起什麼聲響,只留下空曠與靜默。
或許厭惡的從來不單只是刺骨的氣溫所帶來的不適,還有這樣的景象——反覆訴說著,世界原本就該如此冷淡、如此安靜。
就像總掛在臉上那面具般的微笑:
看似聽話,實則放棄辯解;
看著溫和,其實沒有暖意。
也許是一直以來把真正的情緒一層層收起來,收得太久,久到連自己都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心也跟著降溫。
寒流又要來了。
我低頭望著已經有著明顯冷紫色的手指甲,再次呵出一口氣,霧氣散開,很快沒入空氣,依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真討厭。
那些曾經試圖升起的溫度,也是如此,還未來得及停留,就已被冬日悄然吞沒。
隨著步步而進,我來到最近常來訪的無人健身室,照慣例隨意開啟空調,並依自己的喜好調至舒適的溫度,今天我給自己舖了像小床一樣的環境,一邊窩在上面打盹地想著無聊的瑣事,打發時間等和糸師冴一起離開俱樂部的這期間,我在這暖暖靜謐的空間裡犯起睏來。
「喀——」
老舊的軌道與門板大力摩擦出的噪音聲響,因為伴隨冷風湧入的噪音實在太粗魯刺耳,蹭了蹭縮起我忍不住碎嘴幾句,
「糸師選手真是粗魯,早知道就不等你直接回家了。」
隨著暴力的開門聲巨響,冷風颼颼入室,我將毛外套往自己身上拉了拉,裹好舒服的狀態,連睜開眼都懶得。
冰冷又靜謐後,取而代之的是比平常更重,門被反手關上的聲音。帶著剛被噪音二連刺耳的不滿,我慵懶的出聲,
「東西在包包裡,糸師自己拿....」
「……原來是真的啊。」
——是誰?
陌生的聲音,使我總算甘願張開眼、抬起頭望向門口。
步步逼近的男子不是糸師冴,他的臉上妒恨的眼神幽深無光,
「吊著我們,然後在這種地方跟糸師約會?」
「……」
想不起來是誰,也沒有印象在哪認識的,但從陌生男子的說詞,能肯定的是——我又被誤會了。
雖然我最近和糸師冴確實「偶遇」的頻率有點高,還以為那個大明星會低調一點,果然那個自負狂都沒在管的嗎?看來在有心人的變態觀察裡,全是另一種緋聞解讀。
疑惑、反感後,瞬間戴好無感情的面具式假笑,
「你真的是誤會了,其實我只是——」
「妳只是什麼?」
他視線掃過我周圍鋪得柔軟的外套和墊子,眼神變得更加病態陰沉。
「只是更高級的拜金女?覺得糸師冴才養得起妳?」
——好煩。
我掃了一眼對方打量的周邊,這個被糸師冴吐槽像床一樣的佈置,心中閃過不好的預感,起身想拿走提包離開。
既然他思想這麼猥褻,我也懶得解釋了,趕緊離開這裡才是上策,然而,下一瞬間,還沒拉好外套的我手臂忽然一把蠻力扯住,掛在手肘的提包硬生生的砸落在地,那款特殊壓紋的白底金字紙袋滑出,滾出一瓶護手霜。
「這不是糸師最近.......還以為妳清高不收任何人送的禮物,果然是那些的妳都看不上啊!」
——瘋子。
我少見地皺起眉,用力試圖掙開他的禁錮,卻被反手大力一扯,跌落地上。後背撞上地板,空調暖風在頭頂嗡嗡作響,可是我呼吸到空氣卻異常冰冷。
手腕被扣住,傷
[藍色監獄│多CP] 情侶52題問答 [普]
*ooc致歉💦
*各cp皆交往+同居
*內含cp\回答人:凱內、凪玲、國千、潔蜂\蜂潔(無差)、凜冴\冴凜(無差)
*問題人:黎明
*以下題目答題人都由抽籤決定
~正文開始~
黎明:各位準備好的話,我就開始問問題了喔
1.早晨誰先起床?(國千)
國:一般是我,鬧鐘響後會去準備早餐
千:嗯,他都會先起
2.做早餐誰煎蛋會糊掉?(凪玲)
玲王:(笑)都是我做飯,凪不會搞這些
凪:玲王都會處理好
3.誰更喜歡看電視?(國千)
千:都還好,我們通常有時間就會去練習,不常看電視
國:是的
4.一起逛超市誰總會亂買零食?(冴凜\凜冴)
凜:我們都不怎麼吃零食,不會買
5.洗碗誰負責洗?誰負責擦?(潔蜂\蜂潔)
蜂:都是潔負責,因為我常會把盤子打碎
潔:都是我負責(笑)
6.下雨天共橕一把傘誰的肩膀會濕?(凪玲)
玲王:是我撐傘,但沒淋過雨
凪:玲王沒讓我淋過雨
黎明:看來御影的手很穩
7.誰更怕冷?(潔蜂\蜂潔)
蜂樂:畢竟都是運動員嘛~所以都不怕冷
8.熬夜追劇誰先睡著?(凪玲)
玲王:我們通常不熬夜追劇,但凪會熬夜打遊戲,我在旁邊先睡
凪:我會抱著玲王打遊戲
黎明:兩位感情真好呢~
9.手機相冊裡誰的偷拍照片最多?(國千)
國:我不怎麼拍照
千:偶爾會幫他拍一些照片
10.養的寵物更黏誰?(凱內,總算到你們了這個爛轉盤!)
內斯:我們沒有養寵物,有的話應該是我吧?因為凱撒對動物沒興趣
凱撒:目前沒有養的打算
11.煮飯失敗誰會硬著頭皮吃完?(潔蜂\蜂潔)
蜂樂:潔,之前煮過一次後都是潔負責
潔:我
12.迷路時誰堅持不問路?(國千)
國:我們都會事先把行程排好
千:嗯,從未發生這種事
黎明:假設真的迷路呢?
國:應該還是我去問路
13.打遊戲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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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即是明日(末日pa更新中) [R]
6.
「你的耳朵好紅。」
小孩說這句話的語氣很平。
他乖乖坐在桌子另一側,雙腳晃著,鞋尖時不時輕輕碰到桌腳。屋內暖暖氣息穩定流動著,壁爐裡的火光映在桌面將影子拉得很長。
凪低頭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深褐色的液體貼著杯壁旋轉,倒影掀起小小波瀾,被拉扯又慢慢回到平靜。
很甜。
他抿了一口,沒有立刻嚥下,舌尖先感受到熱度,接著才是柔軟的甜味。
他不討厭。
「我以為你會喝咖啡。」小孩托著下巴,歪頭看他,「那種黑黑的、苦苦的,很像大人會喝的東西。」
凪沒有否認,只是把杯子放回桌上。
「結果跟我一起喝熱可可。」小孩眨了眨眼,像是在下結論,「很小孩子口味。」
這話從小孩子嘴裡說出來,反而顯得格外有說服力。
凪沉默了一會兒,算是認下了。
咖啡比較適合玲王。
就算受了傷,那人還是能一邊笑一邊把苦味吞下去。想到這裡,凪的指尖不自覺收緊了一下杯身。
直到最後一口喝完,杯底只剩下未完全融化的粉末,他站起身準備把杯子拿去清洗。
「我也要去。」小孩動作很快,椅子發出輕輕一聲響,人已經跳下來。
手指抓住他的衣襬。
凪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坐好。」
他把兩個杯子一起帶走,手環亮起微光,一隻小狼被召喚出來。凪將杯子拋給它,小剪叼住,藍色的光紋順著杯壁流動,幾秒後杯子乾淨得像剛拿出來一樣。
事情處理完,小剪沒有離開。
它在凪腳邊轉了一圈又一圈,尾巴輕輕晃動,喉嚨裡發出很低的聲音。
「玲王在休息。」凪彎下身,手掌覆上它的頭,「別吵他。」
小剪動作一頓。
「現在不需要取暖。」
都說到這個份上,小剪的耳朵垂下來帶著委屈,最後慢慢走到一旁攤開身體趴下。
淡藍色的光在它周圍鋪開,很快就安靜下來,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起伏。
睡著了。
「傷都還沒好就想找玲王玩,真不知道像誰。」
你根本沒資格說它吧。
小孩盯著他看了幾秒,最後又落到那杯乾淨的杯子上,他抖了抖腳,鞋尖在地面上輕輕敲了一下又停住。
那動作反覆了幾次,最後還是開了口。
「你不問嗎……?」
「問了你會說嗎。」
凪回的很快,像是預料到他的發言,勸自己早點去休息,小孩子要早睡不然就會長不高。
小孩愣了一下,視線落在桌面邊緣。
「……你們看起來不像是壞人。」
「也不是好人。」
他抬手,指尖在桌面上敲了兩下,「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對你沒有好處。」
說完,他從口袋裡摸出幾顆糖,隨意散在桌上,包裝紙在燈下反射出細碎的光。
凪挑了一顆藍莓口味的,慢慢撥開包裝含進嘴裡,他沒有特別的表情,只是咬碎時發出一聲輕響。
「吃吧,沒毒。」
他把糖往前推了點。
小孩遲疑了幾秒,還是伸手拿起一顆粉色包裝的糖。牙齒咬下去的瞬間糖心裂開,過於濃稠的草莓甜味立刻佔滿整個口腔。
草莓牙膏的味道,果然是小孩子口味。
「我和玲王準備去這裡,可以順便送你回去。」
一張折得有些皺的地圖攤開在桌上,紙角被壓平,他用一顆橙色糖果按在標示醫院的圖標上。
接著他又拿起一顆紫色糖果,放在另一端。
「我們現在在這。」
「超商,就是你之前躲起來的地方,在那附近沒有任何生存痕跡,從逃下來的路線分析,只剩這家醫院。」
「我們……本來是要去尋找物資。」
「但遇到怪物,所以其他人都被吃掉了,我僥倖逃脫出來。」
桌上安靜了一瞬。
糖紙微微捲起,燈光下沒有任何影子在動。
凪沒有立刻接話,只是咬碎嘴裡最後一點甜味,舌尖抵著牙齒慢慢嚥下。
「小身板,逃得倒挺快。」
「我可是短跑健將呢!」
「我叫凪,你呢?小不點。」
「不要叫我小不點!我叫小曉!」
凪「哦」了一聲,沒有道歉也沒有改口。
「凪喜歡的人叫什麼名字。」
這是不打算加敬稱,不過凪也無所謂。
「玲王是我的partner。」
「你們在樓上動靜那麼大,玲王哥哥都沒有發現你的心意嗎?」
這次倒是乖乖加了敬稱。
不過小孩子的好奇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特別是對於要應付這份麻煩的凪而言,他撓了撓腦袋。
真煩。
「小曉,你該睡了。」
「不然你這輩子都只能看到我的腰。」
凪低頭看著他,語氣一本正經,開始毫不留情輸出,「我每次彎腰跟你說話,對脊椎壓力很大。長久下來,會影響我和玲王的骨骼健全。」
「這責任,你負不起。」
他面不改色說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彷彿真的是醫學結論。
小曉張了張嘴,又閉上。
這人說話沒有帶髒字但侮辱性極強,一講到玲王他的情緒就非常不穩定。
「我睡覺了。」凪丟下結論,轉身就走。
小曉站在原地,看著
[藍色監獄│凜潔] 燈亮之前 [G]
⚠️ooc ⚠️文筆不好
💘已交往設定 ♥️成年同居凜潔
(遲到的情人節小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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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的晚上比平常更安靜。
潔世一靜靜的站在獨棟公寓的車庫裡,手背在身後,拿著一個信封以及紙盒。微弱的光線落在水泥地上,拉出他細長的影子,潔掂著腳,期盼愛人的心緒藏也藏不住。
糸師凜今天一早就出門,似乎有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潔一整天都還沒見到他,一覺醒來只有手機上的訊息告知,冰冷的文字永遠比不上對方的體溫。失落之餘,潔包裝好禮物,並說服己身不要難過,等待著夜晚到來。
黃昏時分,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終於震動,他迅速掏出來用指紋解鎖,爾後嘴角微微彎起,立即隨意的穿好居家毛衣和長褲,就蹦蹦跳跳地跑下樓。
「十分鐘後到家。」
手機螢幕依舊亮著,潔握在手裡一遍一遍地看,喜悅充滿原來空洞的心,直到一台黑色轎車進入視野之中,緩緩倒車停在框線內。
引擎熄火的瞬間,世界也彷彿靜止,屬於兩人的時光即將來臨。
正當潔興奮的要衝過去堵下車的凜,卻赫然發現後車廂的玻璃映出模糊影子。那是一大團東西,形狀分不清楚,但是明顯塞滿空間。有稜有角的輪廓、圓圓的形狀、如同花束一般的影子。
潔的呼吸忽然變得很薄。
原來凜早已有安排。
原來不是為自己。
原來凜的事情是和其他人在一起。
他退後一步,再一步。
潔覺得或許想的太多,可是思緒總往最糟糕的方向奔走。
胸口猶如被戳穿,沒有血,然而非常痛。
幾乎要丟下手裡物品逃走之際,低沉的嗓音突然從車頭那邊傳來。
「潔。」
腳步猛的煞住,身軀輕輕地發抖,潔沒有轉身,也沒有繼續移動。
「你要去哪。」
凜已經下車,灰藍色大衣領口還沾染外面的寒氣,他皺著眉,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鋒利地刺中那準備逃跑的人。
潔低著頭,聲音很小,吐出的三個字脆弱到不像他。
「沒什麼。」
身上的衣服本來就單薄,現在更是感到加倍冰冷,後知後覺的才發覺手指顫著,腳也是。
緊接著,凜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潔的手腕,掌心溫熱,力道卻克制。
「看著我。」
潔沒有照做,他不敢,眼眶紅了整整一圈,喉嚨發緊,瀏海遮住雙眼,頭低著不願抬起。
「反正...又不干我的事......」
時間宛如滯留在這一句的頃刻,凜的目光轉為難以置信,心裡竄起壓抑不住的惱火。
不是憤怒,而是心疼,以及氣自己居然讓潔這樣的感受。
「你是笨蛋嗎。」
他牽著潔走回車後,後車廂隨著凜的控制而緩緩開啟。
剎那間,藍白色的氣球率先漂浮起來,繫在絲帶上的燈串宛若繁星,柔軟的照亮潔震驚的臉龐。
一側整整齊齊地擺著若干個禮物盒,它們皆綁著耀眼的金色緞帶,另一側是很多藍玫瑰組成的花束,中間則是一個大蛋糕,上頭還附著一張小卡。潔湊近一瞧,俐落的字跡映入眼底--
給潔世一。
若是定睛仔細觀察,會發現凜其實不擅長佈置,氣球用奇怪的方式捆起,很多的蝴蝶結令他失去耐心。可是他很用心,挑選潔喜歡的一切,縱使手法粗糙,也要用膠帶固定好所有的裝飾。
潔的眼睛一下濕了,他覺得方才的退縮好愚蠢,對於凜的不信任讓他羞愧。眼前的物品不是華麗,不是壯觀,而是專心致志,屬於凜的溫柔。
淚水掉在地上,一顆又一顆的砸落,凜愣了一下,立刻伸手抱住哭的亂七八糟的潔,那人肩膀抖的不像平常在球場上冷靜的前鋒。
「我以為...我以為你收了別人的禮物......就會...不喜歡我...」
破碎的抽噎夾雜話音,凜手臂收的更緊,潔則用力的把臉埋到凜的胸口,毫不保留的宣洩。
「潔,」凜又叫喚懷裡的戀人,唇靠在潔的耳邊。
「我從來沒有選過任何人,除了你。」
成年之後,他們經歷過太多風浪。比賽、傷病、流言、遠距離訓練、媒體的質疑,可是兩人依舊站在一起,堅定的撐到今日。
潔抬頭,望著凜的眼睛,不需要再懷疑,不需要在恐懼,他的雙眸閃爍著光芒,道出一個心中百分之一百確定答案的提問。
「真的...都是給我的?」
「不然給誰。」
凜有點不屑的癟嘴,但是視線從來沒有移動,他一邊摟著潔,一邊拿起一個白色的禮物遞給後者。
「這是第一個。」
絲帶慢慢被抽出,潔的手是暖的,他將盒裡的物品取出。
一條項鍊,反射出藍以及綠的光輝,墜子是十與十一交疊的模樣,象徵永遠的並肩而行。
『要一直一起,不可以離開。』
沒有浮誇,是無聲的宣告。
最終,潔的臉上洋溢出燦爛的笑容,他讓凜幫自己戴上項鍊,然後扭過頭吻住凜,許久才依依不捨的分離。
有時候,愛不是像煙火,不會即刻綻放,或是短暫燃燒的熱烈。
有時候,愛是像燈串,一盞一盞的亮起來。
不知不覺,原來整個夜空都在發光。
[藍色監獄│凱撒潔] 情人節快樂 [G]
隨遲但到,情人節的文
隨手摸個,沒什麼內容的超短甜餅
在其他的文上看到的小東西,不錯有趣拿來用了。
造謠同居(?)
———
某一天
一個精巧的小盒子出現在凱撒潔的房間—
「嗯?」凱撒一覺醒來發現床頭多了一個東西,打開裡頭放著兩串鐵鍊子。
「凱撒...?這是什麼」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拿出其中一串,潔把玩了兩下還是摸不出個所以然。
「不知道」摸索了老半天,凱撒最後在盒子的底部發現一條極不容易注意到的文字。
"神奇的小手鍊!戴上去會發生神奇的事情呦~"
「?你跟我說這是手鍊?」凱撒不懂,他將盒子再次翻來覆去地檢查一遍,這次在盒蓋的邊角找到疑似剩下的句子。
"如果你與你的朋友穿戴上了,我再告訴你會發生什麼個事"
凱撒有腦狂怒
潔試著將手鍊套在手腕上,but nothing happened.
「凱撒你也試一下,它好像要兩個人一起戴」
當凱撒調整好手鍊時,神奇的事真的發生了,原本過於寬大導致凱撒潔兩人一致認不出的鐵鍊子閃著璨光,極速地縮小成正常手鍊的大小,等光退去後,可以看到中間多串了一個透著藍光的寶石,在某些角度下似乎還有淡淡的螢光綠。
「凱撒你的寶石...是藍色的,我的也是,不過我這顆好像有一點偏黃」潔手上的是清澈的藍色,而中心微微漸變成了金黃色。
忽地,被遺棄已久的鐵盒子一閃金光,裡面出現一張紙條。
"欸嘿,這兩串手鍊在心意相通的兩人同時戴上時,會變成對方的特殊寶石手鍊呦~"
「...哇喔,好熱烈的告白呀,世一」
———
[藍色監獄│凪玲] ストロベリーチョコレート [G]
*白寶時期
*情人節
*ooc致歉
(小情侶造謠,無厘頭的劇情,斟酌觀看)
-
巧克力。入口即化的滑順口感,苦澀又帶點甜味的滋味,就像青春時的戀愛,大概是混著草莓味的巧克力吧,既酸苦又甜膩,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由冬轉春的二月,天氣正在漸漸變暖,說起二月,最讓人期待的除了情人節,無一例外。
唔、雖然可能只對情侶有用而已……?
總之,即便是在非富即貴的白寶高校,十分重視學業的日本國,像這樣的一個日子,也足以讓那些千金少爺們無心上課。
所有人都在等鞋櫃、抽屜及任何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他們所期盼的——情人節巧克力。
凪誠士郎也不例外。
這就說來話長了,首先,這個人實在是非常的懶惰,還相當怕麻煩,要不是是人類,要不是是需要上課的學生,他一天大概能夠睡得和無尾熊一樣多!但所幸他仍舊會有醒著的時候,可遺憾的事,那些時間全都拿來打遊戲了。
對於凪誠士郎而言,他只想要一直睡覺,能夠一直打電動,以及獲得穩定的工作及還不錯的工資,早早退休享受生活,將他「和平主義」的樣子發揮得極致。
本該是這樣的,可計畫總是趕不上變化,他邂逅……是的、就像是少女漫畫般,某個安詳的午後,凪誠士郎的人生理想計畫、穩定的生活,全都因為他——御影玲王——的出現,變得一團糟。
怨言當然是有,可數量卻比一次次接受還要少了很多多多多多……這是為什麼呢?原因全都指向,因為他喜歡玲王這件事。
回想起當時對方勾住自己的肩,漂亮的唇角揚起,有著好聽的聲音,和閃閃發亮的眼眸注視著他……這無論怎麼看,都像是一場如同少女漫畫的邂逅。
雖然並非當下就馬上發現,就算是這樣再遲鈍的凪,他也在某天發現自己喜歡玲王。
想起對方會不自覺心跳變快,也變得想要再多待在對方身邊。話雖如此,凪並不知道玲王的心意,畢竟對方可是那個校園王子,甚至是御影家的千金少爺,和任何人都相處得很好的器用大富翁。
曾經想過告白,但要是對方並沒有那樣看自己,而且還離自己而去,連朋友都當不成,那不就糟了?所以,怕麻煩……不,膽小的凪誠士郎就一直藏著這份感情,直到了情人節。
因為藍色監獄有了一些熱度,鞋櫃和抽屜有一些不認識的女同學塞的巧克力,但沒有玲王的。
好吧,玲王的確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玲王也和往常一樣載自己,和往常一樣是那輛超長長長長豪車,和往常不一樣,是堆在座椅上一大袋的巧克力。
來自學校的女同學。
有些酸味湧入口腔。
是讓人想拿掉,但又存在於另一個維度的感受,凪不自覺揪起胸前的衣物,黑色的衛衣被他弄得皺皺的。
他的確想收到玲王的巧克力,但自己只是玲王的踢球搭檔,他們的關係只會停在這裡,如果沒有足球,他們就沒有辦法成為任何關係。
愈是這麼想著,凪的心便慢慢沉到谷底,一道聲音劃開寂靜。
“ 凪……你還好嗎? ”
玲王的臉湊得很近,幾乎能夠感受到對方吐出的熱氣,凪馬上往後拉開距離,心臟如擂鼓般震動。
如果凪再往前一點……他們就會親上了。
“ 玲王少爺,已經到了。 ”
“ 啊、好,老婆婆,謝謝你。 ”
凪盯著玲王拿起包包的動作,無聲地詢問。
“ 我要去凪家。 ” 他這麼說道,接著下了車。
這並不是第一次讓玲王來家裡,只是完全沒有事先通知,凪昨天家裡發生了一點意外,怕麻煩的他以至於到現在都還沒整理。
結果就要被喜歡的孩子看見了——
這麼想著,凪拉下門把的手頓住,玲王在背後問他怎麼了,為了不被起疑,他也只好認命地打開門,好在那個東西並沒有太明顯,待會趁玲王不注意收起來就行。
本該是這樣的,但事發的太突然,進到凪家的現在,那個東西已經被玲王看見了。
——《教你如何向喜歡的人表白-第一級!》
太糗了……讓心儀對象看見這個,大概是每個人一輩子的惡夢,何況今天還是情人節。
但玲王不是一般人,他其實是個情感超遲鈍的大木頭。
所以……
“ 凪,我們來吃巧克力吧! ”
誒?
“ 這是我昨天去一家店看到的,那間超有名的哦,他的巧克力不用咀嚼,入口即化的那種,凪你可以吃吃看! ” 玲王拿了一塊遞到他嘴邊。
玲王到底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凪偷偷觀察對方的臉,似乎沒有什麼異狀,在看見那本書之後也沒有什麼反應。他咬下玲王給的巧克力。
好苦。
“ 噗哈哈哈哈哈,凪、你那是什麼表情啊……哈哈哈……”
凪不知道自己剛剛露出了什麼表情,但那個巧克力實在苦得不得了,完全沒有感受到玲王說的入口即化。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咀嚼口中的巧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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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潔蜂] On the FIELD, or in BED? [R18]
※R18,沒什麼劇情的純車
※二十出頭已旅歐職業選手設定
※雖然不太重要,但和《不鍾愛花的蜂》系列是發生在同一個宇宙的故事
※Happy Valentine!
「這就是潔的癖好?」
深夜時分,在潔世一位於慕尼黑的家中,這位效力於德甲聯隊拜斯塔德慕尼黑,同時作為日本國家隊主力球員,活躍於各大賽場的十一號前鋒的戀人──蜂樂廻正穿著自家西甲聯隊FC巴爾洽的球衣,站在客廳裡與同樣穿著整齊球服的潔面面相覷。
明明早該是上床就寢的時間,兩人此時卻都作著不合時宜的裝扮,儼然一副現在立刻能夠去到球場來上一場1 on 1的態勢,除了釘鞋和護脛板之外,全身裝備都穿戴整齊,襪子、機能衣、護腕一樣不漏。雖然半夜邀潔出去踢球的確是蜂樂有可能做出的事,但這並不是他們現在做此一打扮的目的。
「只、只是一點情趣……應該不算是癖好,應該。」
「哼嗯~原來潔喜歡這種的啊。」
蜂樂那雙如貓一般的金黃圓眼微瞇,由下而上目帶狡黠地直盯戀人泛起緋色的臉龐看。潔輕咳了兩聲,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下調侃,蜂樂卻在他想到對策之前先一步以雙手緊握他的左手,臉上換上潔無比熟悉的那副笑容,輕快說道:
「嗯嘛,反正約定就是約定,既然這是潔的願望,那我會努力達成的喔。」蜂樂一邊說著,一邊向後跨步,拉著潔往臥室的方向前進。「我們快點去房間吧!」
「真、真的可以嗎?」
「有什麼好不可以的?」蜂樂歪過頭詢問,一邊在潔不注意之時輕推他的肩膀,輕輕鬆鬆就讓戀人一屁股坐上了床緣。「難道潔要反悔?要換成別的願望嗎?」
「不、不用!維持這個就可以了!」
「呀哈!對嘛,就是要這樣才對。」
事情之所以會如此發展,起因其實十分單純。
蜂樂與FC巴爾洽的合約即將到期,那個人因著「想要體驗世界上其他更多好玩的足球」之主張,決定期滿之後不再與現在的隊伍續約,也已經定下了下一個落腳的地方,本季賽事結束之後,就會前往義大利,為新隊伍效勞,而今天很有可能是潔與蜂樂最後一次以拜斯塔德慕尼黑和FC巴爾洽的所屬球員身分於歐冠賽場一較高下,兩人於是做了個十分常見的賭注──輸家必須滿足贏家的一個願望,不管是什麼樣的願望都可以。
比賽以拜斯塔德慕尼黑的勝利作結,而潔向蜂樂提出的要求是──想要穿著現在聯隊的球衣做一次。
「既然今天是我輸了,那就由我來為潔服務……」蜂樂一邊這麼說道,一邊在潔的兩腿之間跪下,還帶著稚氣的臉龐湊近潔隱在球褲之下,尚未勃發的慾望。「可以吧?」
「啊、嗯,但記得別勉強自己……」
蜂樂並未回應戀人的話語。穿著八號球衣的FC巴爾洽球員動作俐落地拉下戀人的褲頭,讓潔還未起半點反應的部位脫離布料的束縛,探出了頭與自己坦誠相對。蜂樂傾身向前,伸出舌頭輕碰敏感的前端,濕而溫熱的感覺帶起的酥麻快感比潔想像的還要強烈了好幾分,讓他不禁洩出了聲太過舒服的嘆息,右手不自覺撫上戀人後腦杓,彷如是在催促對方繼續。
「潔……果然喜歡、被我服務吧?」
「別對著那裡說話啊……」
蜂樂少見地不再與他爭辯,將注意力轉回了眼下正在進行的行為上。那個人不急著把潔的全部含進嘴中,舔與吮的動作僅僅停留於前端,接近胯部的部位與底下渾圓則交由雙手去照顧。他溫柔地撫著雙球與柱體的連接處,而潔在一連串的愛撫之下很快便進入半勃狀態,蜂樂馬上注意到了這般變化,張口將戀人的慾望吞進一半,上顎抵住鈴口,用力吸了一口。
「唔、嗯……」
潔收緊五指,讓戀人微翹的髮在手掌無以自控的力道掌握之下紊亂。蜂樂口交的技巧絕對算不上好,只懂得反覆吸、舔等等簡單的動作,那個人卻似乎總能憑藉如動物般準確的直覺,往會感到舒服的地方進攻,亦會在潔不留心之時帶來未能先一步預見的驚喜,讓潔只能措手不及地接下湧上後腦的強烈快感,好幾次都差點被對方一點都不精湛的技術弄到射精。
這般表現興許也和球場上的對方有些相像吧。潔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將右手輕輕貼上蜂樂臉頰,而那個人興許以為這是潔要他吞得更深的暗示,又將已經完全挺起的莖體含進了更多。
蜂樂在球場上時,總能憑藉過人的想像與創造力往最棘手的地方發起攻勢。那般全權依靠感覺的盤球技巧,亦是潔不論耗費多少年歲與努力都無法得手的異稟天賦。自家戀人是他在賽場上無法預測、掌控的存在,而潔十分清楚,放任蜂樂自由地在球場上起舞,才是能將他們帶往勝利的黃金方程式。
而眼下不斷沿著脊柱竄上的強烈快感也似是在在提醒著潔──這無法猜透的小蜜蜂總有辦法將自己翻弄在掌心,不論是在萬人矚目的球場上,還是家裡只有兩個人獨處的床上。
這也是潔之所以想和蜂樂穿著球衣做愛的原因之一。
他沒辦法在賽場上將自由的八號隊友作爲自己麾下的一枚棋子利用,也從來並不想這麼做。而在兩人敵對時,潔更是拿蜂樂一點辦法都沒有,戀人宛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