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ouokan@uid_98531

[藍色監獄│全員向] 身為顏狗的我 -藍色監獄 [普]

抱歉,最近在備考:r 最終也是順利考完了,我馬上給大家更新,這幾天沒有更新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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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藍色監獄的食堂被冷色調的應急燈切成明暗交織的圖塊

司正站在流理台後,手拿一柄薄如蟬翼的切片刀,正處理著明天早晨要用的極品鮮魚。他的動作機械且優雅,每一刀落下的間距精準得令人窒息

自動門發出細微的滑動聲,打破了這片死寂

御影玲王半拖半抱著已經快要斷電的凪誠士郎走了進來。玲王的呼吸有些微喘,紫色碎髮被汗水黏在額角,而掛在他肩膀上的凪,白髮亂成一團,長腿在地上拖行,像具剛從絞肉機裡爬出來的精緻殘骸

"……司,抱歉這時間還來打擾"

玲王將凪安頓在櫃檯前的圓凳上,抹了一把汗,語氣帶著慣有的社交性禮貌,但掩不住眼底的疲憊

"這傢伙加練到一半就昏睡過去了,醒來後一直嘟囔著肚子餓,能不能給點什麼…… "

司停下了手上的刀

他緩緩轉頭,紫眸在冷光的折射下顯得深邃且傲慢,那股「絕對零度」的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張櫃檯

他沒有理會玲王,視線冷冷地落在下巴直接磕在檯面上、眼神懶惰的凪身上

"隨便給我點什麼……司,不用嚼的那種…… "

全文展開(共 32 樓)
夜夢深秋@ymsc1013

[藍色監獄│凱撒潔/內斯潔] 拜塔納些事 [G]

壯碩的手臂緊緊握著男童纖細的脖子,能呼吸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男童只能拼命地張嘴大口吸氣,男人見狀笑得更加痛快,帶著濃厚酒味的呼氣讓男童反胃噁心。
終於,在男人玩夠了之後將男童往一旁的破席子上丟去,似乎覺著不夠,又往男童身上踢了幾腳,期間嘴巴傳出的除了笑聲,就只剩下永無止境的怒駡。
“Müll、Wichser、Welpen……”男童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聽見這樣的話,怨恨佈滿了他的臉上,就是因為太過弱小,所以才會被淩虐。
“凱撒……凱撒,醒醒。”
混沌包裹著他,像陷入漩渦之中,等他睜開雙眼只看見一臉擔憂的內斯。
書房裡只有他們,稍早前潔世一跟著凪城士郎出門尚未回來,而他們今日的工作便是將潔世一留下的文件審批完畢,再統一交給禦影玲王處理,看來他這是在工作中睡著了。
揮不去的煩躁讓凱撒伸手按了按太陽穴,那揮之不去的夢魘一路跟著他至今,只要根源解決不了,他就無法安心。
跟在凱撒身邊久了的內斯自然知道搭檔的秘密,向門外女傭要了杯薄荷茶,接著回到書桌前坐下:“又夢到那時候了?”
“嗯,不是什麼值得提起的事。”凱撒拿起鋼筆轉動,想要借由這個動作帶走些許不耐,然而他的手卻還是摸上脖頸。雖然疤痕已經消失,但這裡卻是存在過長達十釐米的傷痕。
內斯搖頭:“還是不打算和教父說嗎?我記得當法官給的判刑十五年,算一算日子那個人渣下個月就出獄了。”
“當初黑名和禦影肯定調查過我們的背景,教父怎麼可能不知道。”凱撒說著將上半身向後靠在椅背上,說起當年的事便感到一陣噁心,“不光彩的事沒有必要一再提起,污染了教父的耳朵便是我的錯。”
聽到凱撒這麼說,內斯這個旁觀者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是在女傭把薄荷茶遞到桌上之後拿著一疊檔離開,他得找黑名商量一下港口的事情。
“凪,打偏了。”潔世一右手按著耳機,左手拿著望遠鏡站在一處公寓頂樓上,在他說完的同時一顆子彈炸在目標人物的腦袋上,開出一朵豔麗的血花。
這時耳機裡傳來凪城士郎的歎氣聲:“老了,趴在地上一下都不行。”
最近潔世一特別不願意聽到年齡相關的話題,這會兒凪城士郎這麼一說,笑著問頻道裡其他人:“都聽到了嗎?回去之後讓玲王帶著凪去健身房,月底體能考核得拿到全優,不然就把他一屋子的遊戲卡沒收。”
跟著出任務的禦影玲王和千切豹馬沒忍住笑出聲來,十分鐘後在停車場見面時又笑了一次。
“Boss為什麼這麼在意年齡?”笑完之後千切豹馬遞了一瓶水到後座,從後照鏡裡看出了潔世一臉上的彆扭。
知道原因的禦影玲王笑著道:“還能因為什麼,我們都三十五歲了,家裡的小朋友們正值花樣年華,他能不在意那死人都能活了。”
千切豹馬了然點頭:“我記得上次體檢的時候除了凪和蜂樂要控制飲食,其他人身體沒問題。”
“控制什麼飲食,幹我們這行的能吃的時候就要多吃。”凪城士郎癱在後座上,一臉睡眠不足的模樣,還沒大沒小地將腦袋靠在潔世一的肩膀上。
某些原因說太明白就沒意思了,潔世一從前面的置物袋裡拿出一包薯片給他:“家裡小朋友們還小,我總要為他們的未來繼續打拼才行。”
凪城士郎拆開袋子不客氣地來一口:“啊,他們都二十八歲了還小?”
“恐怕在Boss眼裡不管那兩個幾歲,都還是需要被保護的小朋友……凪!別吃得到處都是,清理費從你薪資裡扣!”禦影玲王看著搭檔敷衍地點頭,就差把人丟包在路邊,“對了,下個月怎麼改行程了?”
“有嗎?”千切豹馬拿出手機點開大群,在一堆檔中找到了十月的共同行程表,“改飛D國?我記得我們在那面的行動已經結束,冴帶著閃堂和愛空開始收尾了,這時候再過去沒意義了吧?”
“不不不,這是我的私人行程,不過也確實需要你們撐場面,所以就讓黑名改成共同行程。”潔世一在凪城士郎要用沾滿調味粉的手去碰手機時阻止了,拿
全文展開(共 14 樓)
夜夢深秋@ymsc1013

[藍色監獄│凱撒潔] 以愛為名 [G]

《小鬼們的初次見面》
畢業之後的生活並沒有發生太多改變,只不過潔世一帶著凱撒搬進新家,內斯和黑名分別住在他們的樓上和樓下,這和上學時期沒什麼區別。
至於任務方面,依舊是由羽早川擔任負責對接的輔助監督,不過因為潔世一併未和黑名解除搭檔關係,導致他們接任務都是誰有空誰去,錢依舊是平分打進各自帳戶。
在他們這一屆畢業的同時,長年待在主任位置上的繪心榮升校長,他同時給七人發出聘任邀請,沒抱著太大希望的結果就是七個都答應了。
其他人的理由是什麼,這個潔世一並不知道。但是他想改變日本咒術界的現況,而要從哪裡開始下手,無疑是初入咒術界的新人。
當上老師之後潔世一的生活十分豐富,更多的是因為有凱撒在身邊,這讓他所經歷的事都有了意義。
今年很倒楣地輪到他帶班,早在這之前潔世一就從二子手上拿到學生們的資料,整個班裡六個人,就有兩個是來自禦三家,這讓他在看見學生之前就開始頭疼。
還好在車站接人的時候都是好孩子,除了那個糸師凜,聽說他的哥哥糸師冴在京都校,這兄弟倆為什麼不在一個學校呢?
這也輪不到他來管,因為有個人認為他並不能逗留太久,將學生們交給通行的吉良之後就趕緊離開,下次再見面就是開學。
“上課十分鐘過去了,老師怎麼還沒來?”蜂樂回椅背上,手裡頭轉著一支鉛筆,“好無聊啊。”
話音剛落,離門口最近的玲王就感到不對,起身的同時不忘拉上隔壁的凪。
坐在後排的糸師凜緊盯著教室門,這裡可是咒術高專,令人畏懼又噁心的氣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警惕心不錯,不過還是差了點。”隨著說話聲響起,凱撒走進教室,手裡還拿著一疊資料,“如果是世一,那麼我在校門口他都能感知到。”
“你是誰?”玲王皺眉看著眼前代表咒靈。
沒有惡意,又能在校園裡自由行動的,這樣的咒靈他只聽過一個,碰巧這一個就在東京咒術高專內。
“禦三家的禦影玲王。”凱撒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讓資料飄到他的面前,“世一指名你當班長,這是你們這節課的教材,發下去。”
面前的咒靈宛若是他們的老師,絲絲毫不客氣地坐在講臺上,還伸手拿了蜂樂回桌上未拆封的蜂蜜蛋糕,挑剔地聞了聞味道才咬了一口。
一直昏昏欲睡的凪這才逐漸轉醒,看著莫名其妙出現的咒靈,和周圍一臉戒備的同學,慢慢走回位置上坐下。
“凱撒先生早啊,潔怎麼還沒來?”
“小鬼們快回位置上坐好,我可不想讓世一看見我管不好你們的模樣。”凱撒把蜂蜜蛋糕的包裝燒了,這才有興趣地打量其他人,“給你們做個自我介紹,我是米歇爾•凱撒,不管生前還是死後,都是最強特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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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pi404@pipi404

[藍色監獄│凪玲] 給玲王的一封信 [G]

搬文。

-以凪誠士郎的視角去寫的一封信

-配合原作加一點作者的想像

-1.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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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 御影玲王:

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寫了這封信給你。

我不太會寫信,也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說。

我只知道有些話如果現在不說,未來也不會有機會說了,但是這也是我第一次寫信,如果有讓玲王不喜歡的地方,還請原諒我吧。

在離開藍色監獄之後,我回到了普通的校園生活,跟從前一樣,起床、和小剪問早、刷牙、換衣服、吃早餐,再自己騎著腳踏車到了學校,這些事情都跟以前一樣,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感到了一絲寂寞。

傍晚的風很涼爽,我經過了我們曾經一起練球的地方,那裡有學生在奔跑、射門,球聲迴盪在風裡。腦海不自覺地想起我們一起練球的那段時間,還記得玲王總是強硬的把我拉過去練習,說著要再練幾球才可以休息。

那時候明明覺得麻煩,現在卻有點懷念。

路上經過了一家花店,門口擺滿了一整排的紫色花朵,陣陣花香隨著風飄了過來,我好像看到你站在那裡,有說有笑的拉著我的手,但當我再次眨眼的時候,才想起來——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不知道玲王還記不記得,你曾經問過我是不是開始對這些事感到開心了,那時候我的回答是因為不麻煩所以很喜歡,但我現在想要改答案了。

——很開心。

踢足球也好,進入藍色監獄也好,全部的一切都是因為有你在我的身邊才開始變得有意義。

明明一開始還會覺得玲王很麻煩,為什麼一個大少爺要一直糾纏著我不放,卻不知不覺間我也慢慢習慣了有你在我身邊時候。

是玲王比這個世界先發現了我的存在。

我們的相遇在別人看來是不可思議的,就像是我們的相遇是理所當然要發生的事情,從你第一次抱住我的那一刻,我從你的眼睛裡看見了光芒,而我的世界也開始被紫色填滿了。

謝謝你,玲王。

謝謝你看見了我、我的才能、我的全部,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我常常在想,如果不是玲王,我大概還是之前那個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的人。

是你讓我意識到原來我是可以充滿熱情,能被需要,也讓我明白真的會有人一直陪伴著我。

許多不曾擁有過的情緒在遇見你之後一一呈現,第一次因為輸球所以不甘心,和你在一起時感受到的開心,因為你而感覺到的生氣和難過,若不是玲王,這些我是體會不到的。

可是我也想對你說聲,對不起。

在我們進入藍色監獄後,第二選拔時期對你說出了傷人的話。那時候的我沒有考慮玲王的心情,自顧自的說著自己話。

「我不想管你了。」這種話我輕易就說了出口,但回去休息室的時候腦海裡想著的都是玲王的名字,我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御影玲王」這四個字已經成為我人生的一部分了。

我沒有跟你說的話,我會在這裡好好說清楚。

我一直都相信著玲王,在我的眼裡,玲王是個很厲害的人,也比任何人都堅強、都閃耀。

所以當時候的我選擇離開你,是因為我相信玲王就算沒有我,你一個人也可以爬上高處。

那時候的我心裡想著,等到我和你都變得更強時候,再重逢,因為那時候的我們一定可以達成我們的夢想——「成為世界第一」。

對不起玲王,我是笨蛋。

沒有將這些話說出口。

我被淘汰的那時候,玲王跟繪心說的話我都聽進去了,那時候我明白,直到最後一刻,你還堅信著我是「天才」,明明我都已經變成那樣了,只有你還在為我說話,為我哭泣。

其實在那之前,我心裡感受到的是恐懼,我在害怕。

害怕玲王會不在我的身邊,害怕玲王會因此拋棄我,但在我聽到你為我說的那些話後,那些情緒全部消失了。

原來玲王也有跟我一樣的想法,並不是只有我,玲王還相信著我,真是太好了……原諒我這麼想著,當我抬起頭看向你的時候,你的眼睛流著淚水,看著你哭泣的樣子,我也感到了難過。

我想替你擦去淚水,想要擁抱你,好好的安慰你,但我做不到,那時候的我只能站在原地想你訴說我內心的想法。

玲王,你什麼錯都沒有,和你一起踢球、進入藍色監獄,一切都是我自己願意陪著你,所以你不該道歉的,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開心。

「與你相遇以來的全部,都是我一生的寶物。」

那時候我說出了這句話,我想讓你知道不只是你認為我是你的寶物,你也是屬於我的寶物。

是我想珍惜一輩子的人。

這麼說或許很任性,但是我希望你的身邊能一直是我。所以最後才會讓你獨自成為世界第一,對不起,請原諒我的自私,即使我不在你的身邊,我也不希望有人能取代我在你的身旁的位置。

我會變得更強、更厲害的,在這段期間我也會一直努力下去,直到可以站在你身邊,我想親口告訴你我改變了多少,在離開藍色監獄後我有多努力,希望玲王到時候能夠多多寵寵我。

等到我們重逢的時候,我想親手將這封信交給你,所以——請你再等我一會。

……啊,寫了這麼多,最重要的話卻還沒說。

——我很想你,玲王。

柳夏晴@EstherHALLOYOHO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唯一論《戀愛審問室》 [R18]

窗簾緊掩著,夜色被隔絕在外,昏黃的燈光在房間裡鋪開溫柔的光影,灑在床鋪與凌亂的被單上,交疊的影子起起伏伏,空氣中彌漫著醉人的甜蜜。

床鋪晃動著的噪音,配合著糸師冴的節奏,時而緩慢、時而急促,糜爛的液體擠壓聲像不肯停歇的浪潮,一次次拍打上岸。

「冴......停.....」

「不要。」

糸師冴低沉的呼吸聲落在妳耳邊,與床單摩擦的細碎聲交織在一起。那份力道始終穩定、專注,像某種不容拒絕的節拍,牽引著妳整個身體。

上鎖的房門,緊閉的窗簾,沒有窗外的光線,也沒有時鐘,世界彷彿被隔絕在很遠的地方, 妳早已失去對時間的感覺,妳只知道自己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

原本一開始壓抑的喘息早在不知何時就變成細碎的呻吟,一次又一次溢出喉間,在昏暗的房間裡回蕩。

糸師冴低下頭,又不知道是第幾次與妳雙唇貼覆、舌尖交纏,將妳所有因他而生的愛語全數吞下。

良久,糸師冴才緩緩鬆口妳被吻的有些紅腫的唇,仍精力充沛的他,依然精神飽滿、呼吸平穩,只是耳尖有些許的潮紅,但仍舊沒有妳臉頰如燒燙般的紅艷。

愛戀的欣賞妳因為他而嫵媚的模樣,輕輕吻下妳的眼角後,糸師冴忽然將妳身子整個一翻,讓妳趴在床上,在妳還在意識迷濛時,糸師冴已經跨在妳身後,雙手托起妳纖細柔軟的腰,又是一陣深入淺出,

「那啊......冴......我啊.....想......休息......」

伴隨臀部的衝擊聲,妳的身體像被反覆翻湧的浪潮浸透過一樣,痠軟、發麻,卻又被那份執著的熱度不斷喚醒,而在妳後方的男人,語氣依然沉穩,

「為什麼要休息?妳又沒動,我又不累。」

糸師冴扣著妳腰的雙手微微施力,固定住無法逃脫,只能一聲聲的喚著他的名字求饒。

「冴.....人家啊啊......真的不行了啊啊......」

妳不知道自己的呻吟聲早已成為他最好的催情劑,糸師冴低沉的呼吸落在妳耳邊,滾燙的氣息像直接燒進妳的神經,糸師冴一手環抱妳的腰,讓妳下身和他貼得更緊,另一手則不客氣的從妳的小腹一路上滑,來到妳胸前的凸點揉捏,

「停啊......冴......」

「這麼快就不行了?剛剛不是很有耐心的試探我嗎?」

無視妳的求饒,糸師冴側過臉,張口含住妳耳朵挑逗後,繼續淫鳴的是沙啞的喉嚨、被反覆折磨得痠軟發麻的身體,還有那份始終沒有減弱的熱度,而妳脖子上顯眼處的紅印又多了一個。

不知是喜還是憂,在床頭櫃上妳手機的通知音再次響起,只不過這次不是訊息提示聲,而是來電鈴聲,糸師冴那總是淡漠的臉,此刻正因為被打擾,瞬間不開心的皺起眉眼,果不其然,妳像是發現救命稻草一般,對糸師冴柔聲哀求起來,

「冴......我有電話......」

「......想接?」

妳點頭如搗蒜,不管打來的是誰,絕對是救星!

就算只講一分鐘,能讓糸師冴消停個一分鐘、能讓妳喘氣個一分鐘,也謝天謝地。

不,就算對方本來只想講三十秒,妳也要想辦法拖!能拖一分鐘算一分鐘;能拖一小時算一小時,就算要拖上一整夜也得想辦法拖!至少要拖到糸師冴消氣願意熄火。

糸師冴盯著妳看了好久,妳抿著發腫的小嘴,雙眼水汪汪的暗訴委屈,因為激烈的親密行為而面色潮紅的妳,更顯得楚楚可憐,糸師冴可真厭惡忘了也順手把妳手機關靜音的自己,好讓妳現在有機會跟他裝無辜。

電話那頭也真有毅力響很久,這兩人簡直在比誰先放棄一樣。終於,糸師冴緩緩從妳身上起身,在妳身上的手也是緩慢、淺出的慢速抽離。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糸師冴這次是真的很生氣吧?

若要說不生氣,難道要說他越做越意猶未盡嗎?

妳小腦袋閃過內心許多抱怨小劇本,但沒有開口回嘴的勇氣,畢竟再怎麼說,今天可是被糸師冴折磨的夠嗆,妳沒信心自己的身體還能繼續承受住體力優良的運動員糸師冴。

妳努力側過印滿數不清紅點的身子,想拿起在床頭櫃上唱著和平救世曲的手機還需要再高一點、再出點力。

看妳頗為艱難的撐起自己的一身草莓耕作,糸師冴直接越過妳,拿下床頭櫃上的手機,放在妳手邊。

妳內心原本對體貼男友的回歸高喊謝天謝地還沒一半,伸出手正要按接聽鍵的妳,對身後的糸師冴忽然握住妳腳踝的這行為感到不解,還來不及錯愕,糸師冴已經高舉妳的腳踝,下身用力一頂的深入妳體內,強烈的結合刺激感受,妳力氣彷若抽走般,身子和手癱軟趴伏在床單上。

「冴......為......什麼啊......」

「妳想接就接,我可沒說我打算停。」

「冴......壞心眼......」

「喔?」

——啊,慘了。

上頭糸師冴的眼神像在審視,隱約似乎聽到他內心話——

『現在這樣還敢這麼說我?看來我真的平常對妳太寬容了。』

——應該是錯覺吧?

天真的妳相信只是自己的身子被操勞的累,而出現的幻聽,然而,糸師冴隨即悠悠開口,

「不然,我現在『好

全文展開(共 4 樓)
芸•漠@yunmoww

[藍色監獄│凜潔] 瓶中星 [G]

慶祝白色情人節的小小短篇~~🎊🎊🤍

💘穩定交往設定w ♥️高中生凜潔~~

⚠️ooc ⚠️文筆不好 🙇🙇🙇

⚠️有圖圖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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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山路安靜的不像現實。

潔世一站在山頂的草地上,雙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三月的空氣依舊冷冽,每每吸入一口便刺的喉頭難受。但身後的天空乾淨的不可思議,沒有任何一片雲彩,城市的光被山稜遮擋,只剩下鋪滿整個夜幕的星星。

「......凜。」

好不容易穩定氣息,潔無奈的抬起頭,看向那從容不迫的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凜在八點忽然傳訊息給自己、不容拒絕的命令自己立刻來鎌倉、然後才剛見到久違的男朋友就被一路拉著跑上山……潔大概早就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了。

結果現在像個笨蛋一樣,跑了快要一個小時的陡峭坡道,一路喊著讓對方慢點也是徒勞無功。最後衝上制高點時,潔已經開始後悔不應該如此聽話,不應該匆忙的沒穿外套就跑出來,不應該搭一個半小時的車,僅是為了某種奇怪的鍛鍊。

凜低頭瞥了潔一眼,帶著一些輕蔑的眼神令後者越發惱怒,他猛的挺直身子,拉住凜的手不解的質問。

「你...突然叫我出來,就是為了折磨我??」

「有這種景色看,還算什麼折磨。」

下巴微微揚起,對著漫天星斗,凜一手插在口袋裡,一手摟住潔的腰,將人往懷裡帶,視線仍然停留在天上,好似等待著什麼。潔眼看凜根本沒理解自己話中的不滿,索性跟著望向上方,赫然發現夜空確實異常美麗,星星閃爍出耀眼的光芒,倒映在眸中璀璨無比,令潔忍不住睜大雙眼,呆呆地對著天空發愣。

沉默維持一會兒,凜才緩緩開口。

「今天是白色情人節。」

潔傻傻的對上凜的目光,爾後才忽然徹底聽懂字句的意思,臉瞬間紅透,掙開不太緊密的懷抱,驚訝地盯著依舊淡漠的凜。

「等、等等!你記得這種東西喔?」

在過往的記憶中,會慶祝此類節日的只有潔,凜總是毫無表情的接受潔送的巧克力、項鍊、糖果...亦或是各種禮物,潔早就習以為常,依舊愛著凜的他慣性不斷付出。他不會認為關係不平衡,因為雙方表達愛意的方式不盡相同,可卻沒料想到凜居然知道「白色情人節」的日期。

「你那什麼溫吞的表情。」

凜眉頭微皺,彷彿對於潔的回應不悅,又彷彿由於被甩開手而彆扭。

「因為...很震驚啊!!我以為你根本不在意這種事情...」

潔抓了抓頭髮,有些侷促的絞了絞手腕,眼神飄移,接著一股強勁的力量迫使身軀傾斜,頰側緊緊挨著結實的胸膛,凜再度擁住戀人,話語則異常的平靜。

「但你在意啊。」

微風由山谷吹拂而過,兩人的髮絲在空中飄搖,潔再也無法說出任何一句話,他湛藍的眼瞳變得更加通透,水光瀲灩其上,咬著牙忍著快要落下的淚,表面上專注的凝望星空,實際已經被凜巧妙語句的擊敗,毫無還手之力。

而凜一直沒拿出來的手終於從口袋伸出,手心握的是一個玻璃瓶,裡面是七彩的紙星星,有藍色、銀色、青綠色,還有幾顆是亮白色的,反射的光輝使它們宛如真實星星。

瓶子交至潔的掌心,他看得出神,連平常的提問都忘了,不記得要問凜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帶自己來這裡、為什麼摺那麼多顆、手很痠吧、從什麼時候就開始準備的、這是驚喜嗎、你果然、果然很在意對吧......

糸師凜,你有多麼、多麼愛我?

眼淚潰堤,潔的肩膀輕輕顫著,隨後他單手扯住凜的衣領,狠狠的吻上那微張的嘴。

雙唇貼上的剎那,他們都闔上雙眼,享受不言而喻的美好,以至於沒有人注意到--

一顆最閃亮、最絢爛的流星劃過夜空,恰好墜落在唇瓣接觸的交點,星星悄悄落入親密的吻,悄悄住進彼此的心中。

--圖圖防雷嘿嘿www💦💦♥️🙇🙇🙇⚠️雷醜醜的圖圖wwww

莫昀@uid_6378

[藍色監獄│蜂潔] 天使的羽毛搖搖欲墜 [G]

  「我說啊,蜂樂……」

  「嗯?」

  一隻潔白色的翅膀揚起,羽毛在暖陽下舒服地展開來,蜂樂迴彎起眼尾,滿臉笑意地回頭望向黑髮青年。

  「……」被看得險些忘了要說的話,潔世一跨步靠近蜂樂迴,抬手遮住那雙眼睛。「你不是說要隱藏身分,又隨便露出翅膀?」

  「哎呀,沒關係啦。」掌心傳來細密的搔癢感,蜂樂迴不住地眨著眼,卻沒有拿開蓋在眼上的手。「潔不是說這裡沒什麼人嗎?」

  「但也要以防萬一,如果有人來了看到怎麼辦。」潔世一頭痛地嘆了口氣。

  當初蜂樂迴「掉下來」的時候,潔世一正坐在庭院吹風,沒想到忽然就有個人砸向自己。說人或許不太準確,畢竟人類的背脊不會長出一隻潔白的翅膀。他能看到那羽毛尖輕飄飄地搔過皮膚,似乎還有幾根落了下去。

  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或許稱之為「天使」更為恰當——眨著眼,好奇地張望起四周,潔世一不得不重重咳了一聲,將對方的注意力引回來。

  「不好意思,你可以先起來嗎?」他指了指一旁示意。

  「噢!」天使這才直起身,動作輕盈地躍起,身後孤零零的單隻翅膀在空中拍動,看上去莫名有些可憐:「唔,被你看到了啊……」

  潔世一頓覺不對,警惕地後退幾步,深色的眼瞳緊盯向不速之客:「……你打算做什麼?」

  「這個嘛——」眼前的天使似乎有些苦惱。

  潔世一不得不承認,即使不論那超出現實的翅膀,這人的長相確實宛如天使,臉上露出什麼表情都非常好看。幾分鐘後,那張好看的臉看了過來,嘴邊勾起俏皮的弧度:「你收留我一段時間吧!」

  腦中轉過無數念頭與猜測,卻沒料到會是這樣的話,潔世一忍不住呆了幾秒:「……啊?」

  天使名叫蜂樂迴,據他所說,自己目前是殘缺的,得找到「命定之人」並吸收對方的魔力,才能長出完整的翅膀。

  聽見這話潔世一揚了下眉毛,問那你過來幹嘛?難道我是命定之人嗎?蜂樂迴在他眼前悠閒地飛過屋裡,說我不知道啊,會掉在哪裡是隨機的,但都被潔看到我是天使了,這也沒辦法嘛。

  ……好吧。潔世一發現自己似乎是個好人,最後居然點頭答應了蜂樂迴。他將剛熱好的牛奶遞過去,問:「你們天使都是怎麼找那個命定之人的?」

  「不知道……啊,這個好喝!」香甜的味道輕易地擄獲了第一次來到人間的天使,蜂樂迴眼睛一亮:「這是什麼飲料?」

  「加熱的牛奶。」邊想著天使的性格都這樣嗎,潔世一捧著杯子坐到沙發上。「如果沒有找到會怎麼樣?」

  「不會怎樣,只是會一直維持殘缺的狀態而已。」

  「你剛才說得吸收魔力,要多少?具體是怎麼做的?」

  「……唔,遇到的時候應該就知道了吧。」

  蜂樂迴說得很含糊,不過潔世一沒放心上,至少當時覺得對方頂多只是暫住一會的他不在意。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蜂樂迴已經待了足足有半年之久,而且看起來打算繼續住下去。

  說實話,潔世一對家裡多一個人……好吧,多一個天使,在感情上是高興的。他和家裡斷絕關係後便獨自搬到這裡,除了幾個朋友偶爾會來拜訪,就只剩下到稍遠的市中心採購時能接觸到人。面對朋友的詢問與關心,他總是以一個人很自在帶過話題。

  確實自在,也確實孤單。 蜂樂迴的存在消弭了空虛,同樣的問題若是現在再問一次,潔世一會說住多久都可以——前提是沒有殘缺的隱患。他始終覺得蜂樂迴掉到這裡不是巧合。

  為了解決蜂樂迴的問題,潔世一這陣子都待在書房裡翻書,最後終於從一本古籍中尋到答案:天使天生殘缺,在只有一隻翅膀的情況下,魔力量也會減半; 如果想解決這個問題,必須尋找「命定之人」,將對方的魔力吸收乾淨,另一隻翅膀便會長出來;而若真的找不到「命定之人」,也能吸收其他人的魔力,只是需要的量更為龐大。

  長久以來維持殘缺狀態,對天使來說等同於走向滅亡,因為魔力量不足會導致肉體崩壞。吸收魔力的方式因人而異,對於命定之人只要……

  「……」看著後面被髒污掩蓋的內容,潔世一忍不住咋舌,乾脆闔上書,打算直接去找當事天使商量。

  蜂樂迴沒事時總待在庭院。無論潔世一叮嚀了幾次,他總是會展開單隻翅膀,貼著地低空飛行。因此,整理好那些被自己拿出來的書籍後,潔世一直直走往庭院,毫不意外地看到蜂樂迴正跟著風一起追樹葉。

  蜂樂迴飛得不高,又正好因為抓到目標停了下來,潔世一便直接伸手,想跟往常一樣拎住他的後領,沒想到他卻一下子往前竄。

  「潔~你忙完了?」回過身來的蜂樂迴神色如常,笑瞇瞇地彎起了眼。

  「……嗯。」最近好像常常這樣,是錯覺嗎?潔世一有些遲疑地收回手,也對蜂樂迴笑了一下。「先進去吧,我有事要和蜂樂說。」

  「好哦!」

  似乎是直接飛出來的,蜂樂迴沒穿鞋,腳掌也沒落地,直接就掠過潔世一進到屋

唐初嫣@Emily_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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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凱撒潔 [R18]

第五章

五年後。

世界盃決賽。

全世界的鏡頭再次對準球場中央。

比分——

「2 : 2」

比賽只剩最後一分鐘。

球在空中劃出弧線。

潔世一衝向禁區。

他的視野像棋盤一樣展開。

所有人的位置、速度、可能性——

全部清晰。

然後。

一道熟悉的影子切進來。

金色。

快得像閃電。

「米夏埃爾·凱撒。」

潔笑了一下。

「果然。」

凱撒接球的瞬間回頭。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

那是他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瞬間。

凱撒沒有射門。

而是把球傳回來。

傳到最危險的位置。

只有一個人能接到。

潔世一。

潔沒有猶豫。

抬腳。

射門。

球像子彈一樣飛進球門。

「3 : 2」

哨聲響起。

球場爆炸。

觀眾席的歡呼像海浪一樣席捲整個體育場。

潔站在原地喘氣。

然後慢慢轉身。

凱撒站在不遠處。

兩人對視。

過了幾秒。

凱撒走過來。

笑得很瘋。

「你又贏了。」

潔也笑。

「因為你傳球了。」

凱撒聳肩。

「沒辦法。」

他低聲說。

「世界上只有你能接那個球。」

潔沉默了一下。

然後說:

「那下次別傳。」

凱撒笑了。

「不可能。」

「因為我知道你會進。」

兩人站在球場中央。

像多年前在藍色監獄第一次對峙時一樣。

但現在。

他們是世界最強的前鋒。

也是彼此唯一的對手。

凱撒忽然說:

「潔。」

「嗯?」

「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潔挑眉。

「哪一個。」

凱撒笑。

「輸的人要一輩子待在對方身邊。」

潔沉默了一秒。

然後說:

「那你現在輸幾次了?」

凱撒想了一下。

「很多次。」

潔笑了。

「那你要待多久。」

凱撒靠近。

低聲說:

「一輩子。」

潔沒有退。

只是看著他。

幾秒後。

他伸手抓住凱撒的衣領。

在全世界的鏡頭前。

親了上去。

觀眾席先是一瞬間的安靜——

然後比剛才進球還瘋狂地爆發。

凱撒愣了一秒。

然後笑著回吻。

像過去無數次一樣。

不退讓。

不客氣。

比賽結束。

煙火在夜空炸開。

世界盃的獎盃在燈光下閃耀。

潔和凱撒站在球場中央。

肩膀碰著肩膀。

凱撒忽然說:

「潔世一。」

「嗯?」

「如果有一天我們不踢球了。」

潔看向他。

凱撒笑。

「那我們還能比什麼?」

潔想了一下。

然後說:

「很多。」

凱撒挑眉。

「例如?」

潔看著遠處的球門。

又看回凱撒。

「誰先老。」

凱撒笑出聲。

「那我一定會贏。」

潔搖頭。

「不。」

「我會贏。」

兩個世界最自私的前鋒站在世界盃的球場上。

互相看著。

像從第一天開始就注定的那樣。

故事沒有真正結束。

因為他們會一直比下去。

在球場上。

在人生裡。

在彼此身邊。

直到最後。

⚽💙

完

全文展開(共 5 樓)
Isabel@uid_91843

[藍色監獄│凜冴] 記憶校正中 [普]

  

我不記得自己的名字,身在何處。

身邊只有死物,只剩我一人苟延殘喘。

開始幾天,這座古堡定時出現食物,我本只是持續尋找出口,未果後才試探地用了,幸的是無毒。

​   之後找到了這本冊子,那天我死了,也有紀錄留世。

第四天

無出口,推測建築物以封死。

第五天

今天沒有食物,反而是張紙條,太易丟失,抄錄下來↓

​• 白天隨機在走廊刷新食物,廚房有水源,隨時可得。

​• 不要在白天睡著,醒來和睡去的時段都必須是夜晚,否則食物停供。

​• 夜晚實體將出現,書房是安全的,不要在夜晚離開書房。

​• 如果斷電,書房將不再安全,立刻開啟電閘。

​• 書房定時出現過去景象,尋找線索,解開真相。

相比其餘,第二條最為棘手,手頭只有一小時內的計時器,湊合著用。

第六天

這座堡中有其他人,躲得很好,幾次還拿了食物去。但在外面也活不久吧。

第七天

那人撐不住了,對我說了很多,大概就是沒有惡意、要結盟。天黑倒頭閉眼,很相信我。見到他——我非常肯定我不識得他——我知道他的名字,糸師凜,異樣的熟悉,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告訴我如何稱呼隨意。

第八天

在書桌抽屜翻到不少存摺,金額竟自不低,看來房主是不止富有的程度。

第九天

白天越來越短,是錯覺嗎?凜似也這麼覺得,催我一同檢視厚書。一本本看起,大都是哲學數理,我們都不大了解,有甚者是整頁扭曲的符號,蝌蚪般的字體,看不出什麼來。

   封面的西語倒不費力解讀,是“巫”字。景象雖浮現,可除了窗外自虛無變成一叢叢綠草,夾雜幾株待放的花苞,緊緊靠攏,沒有其他可取。

第十天

黎明時分,我總會憶起一些事情。

先是母親、父親、滿是血字的紙,我的年齡,十八,接著是血型、身高,但就是沒有名字。

平常我和凜沒有過多交流,提供無益的線索不如不說起。

值得一提的是在塵封的木箱中尋到相冊,大部分剪的七零八落,揉雜一起,我們花了整個上午才拼出一張風景照,右側缺了一大塊,翻遍整本都沒有找到。

第十一天

半夜被搖起,四周漆黑一片,斷電了。

我從未面對過實體,可那種聲音像是伸進身體,骨頭攪得發疼,方知書房隔絕的不只攻擊。明明音色不甚尖銳,不帶情緒,我卻心口如堵,喘不過氣,想要流淚。

   混沌之際凜握住我的手,我這才想起電閘需要雙人開啟,忙跟著他走。黑暗裡看不清,實體只有一個長髮輪廓,像正低泣者。

   開燈後來不及回房,凜只得帶我縮進一個小型的地下室,之前他也許是靠這裡過夜的。一人就足以,兩人卻盡顯擁擠,氣息融在一起,他的目光些許飄忽。

———

   潛意識認定實體是個女人,莫名的喚著,是名字嗎?當時情急,忘去凝神細聽,再等明晚。

   剛剛突然想到,做了個夢,夢裡是道歇斯底里的吼叫,醒時和實體連結,一時忽略了。

第十二天

提起在密室度過晚上,凜沒有拒絕,但很是困惑,解釋了一番。

景象終於有點進展,是二老踱步進屋,眉間愁思匯聚,疲態盡顯。唇語解讀是在談祭祀一事、人選未妥什麼的。

———

  實體並不會掃蕩密室,天亮後造成的破壞也會復原,叫聲的確是喊著名字。是「冴」,除了「冴」應也沒有其餘單字神似於此了。

​  密室具有別的通道,上次來時未加注意,這次一推機關便找著了。凜走在前頭,不久後觸及門板,是鎖的。

第十三天

我告訴凜昨晚的結論,他輕聲咀嚼「冴」這個字,乍聽之下一陣眩暈就要跪倒,他一驚來扶,相觸卻更添燥熱,微微發燙,好奇怪。

第十四天

鑰匙可能一起鎖在其中,只好用工具強行破門。裡頭光禿禿的,只留有一張床和四下分散的紙張。都是日記類的內容,看得出主人已瘋,以血為墨,字跡雜亂無法辨識,幾點深圓浮腫出來,是淚。

​  牆壁凹凸不平,地面姑且完整,這間密室應是建後挖掘,工程粗糙,入口隱蔽,恐怕連房主都不會知道地下別有洞天。

​  今日份的景象浮現,一人從不知何處取出鑰匙,另一人跟隨一旁,臉都是模糊的。

第十五天

一切都到位了,可依然撲朔迷離。

食物變得很少,也變得很冷。我們挨在一起,分享僅剩的熱度。景象出現才驚覺一夜未眠。

一個少年蹲在角落,頭一半埋進雙膝。

凜木木地轉向我:「那是你。」​ 

可是我卻不驚,似乎本該如此。

第十六天

兩個老人又

納鷗@nao96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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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潔蜂] 蜂楽廻が余裕をなくした時 [R18]

※CWT72無料公開

※R18,一點點車

※二十出頭已旅歐職業選手設定

※與《不鍾愛花的蜂》本篇第三部有幾奈米的關係

  在潔世一的認知中,有兩種情況,會讓蜂樂廻失去餘裕。

  其中一種,是被自己壓在身下不斷撞擊敏感點的時候。

  「嗯……潔,慢、慢點,哼嗯……啊!咿呀、」

  那個人隨著潔胯部的擺動不住搖晃,嘴上雖然說著討饒的話,環著戀人脖子的手卻似又箍得更緊了些。攀住肆意進犯的自我主義者不放的指尖使力,在相較年少時期寬闊許多的肩上留下了微紅的指甲印。

  潔沉重的氣息落在蜂樂頰側,他重重往記憶中的那一處凸起蹭過,吻住戀人微張的唇,吞下了對方所有夾帶哭音的喘聲。身下人在這陣攻勢之下終究耐不住快感,微顫著身子迎來了高潮,身前挺起的莖體卻是半點濁液都沒有射出。

  終止漫長的親吻後,潔撐起身子,與蜂樂略為拉開距離,由上而下望進那雙失了焦距的圓眼,嘴角揚笑,右手拇指蹭過戀人眼尾,抹散了染在那處的潮濕。

  「舒服嗎?」

  他這麼問道,極其繾綣地在蜂樂染紅的眼角落下輕吻。

  「舒、舒服……但……」

  而他的戀人老實地給出了回答。

  潔總覺得,在這樣的時候,蜂樂好似總顯得格外坦誠,什麼都願意告訴他。這或許是起因於那個人本就是面對快樂時不會刻意掩飾的類型,亦有可能是因為在失了餘裕的情況之下,蜂樂根本沒辦法再於他面前藏起真正的自己。

  不論原因究竟為何,潔必須承認,將蜂樂逼至沒有餘裕的狀態所帶來的征服感,著實讓人上癮。

  「又沒有射就高潮了呢,蜂樂真了不起。」潔以鼻尖與蜂樂相蹭,柔聲語道:「不過,我還沒有高潮喔?」

  「咦……嗯呀!等、才剛……潔,不行、慢、啊……」

  他在蜂樂發出單音回應的那一瞬間再次挺腰,輾開軟道,好似要藉此提醒戀人眼下情況,不願給予對方任何調整呼吸的空檔,不帶保留地將所有慾望展現於身下人眼前,要蜂樂盡數承接。

  當蜂樂將自己全權交予他時,潔也並不想再於最親密的人面前藏起最真實的自己。

  奪走所有餘裕,讓蜂樂臣服於自己帶來的快感之下——這便是潔手握戀人給予的特權之時,也將自己的所有皆獻予對方的形式。

  *

  在潔世一的認知中,有兩種情況,會讓蜂樂廻失去餘裕。

  其中一種,是被自己壓在身下不斷撞擊敏感點的時候。

  另外一種,他只見過那麼一次,是在二次選拔最後一場比賽之時,他那教會他享受孤注一擲的刺激感,面對危機也能揚笑應對的夥伴,卻少見地於比賽中途露出了沒有餘裕的倉皇樣子。

  而他至今尚不清楚其中緣由。

  潔將他們此前胡亂脫下的衣服和使用過的毛巾丟進洗衣機,不知怎地回想起了這樣的往事。倒入洗衣精和柔軟精,讓機器開始嗡嗡運轉後,他在走回臥室前先於廚房倒了杯水,隨後才帶著水杯回到戀人身邊,輕搖了搖還光裸著身體在被窩裡蜷成一團的蜂樂。

  「要喝水嗎?」他以輕柔的語調問道,眼前的被團立刻有了反應,潔也眼明手快地幫著蜂樂將枕頭立在床頭,讓對方能坐得舒服些。「抱歉,有點做過頭了。」

  「潔雖然嘴上這樣說,但下次還是會做出一樣的事吧?」

  「欸、呃,這個……」

  「嗯呀,是沒關係啦……反正很舒服嘛。」

  絲毫不顯害臊的蜂樂接過潔手上的水杯,仰頭豪邁地一口氣喝掉了三分之二。雖然面上紅暈已經褪去,被快感熱潮逼出的汗水和眼淚也在潔的幫助之下清理乾淨,蜂樂肩上和鎖骨處留有的紅印和咬痕卻沒辦法一時半刻就消逝,是他們曾經極其靠近、共有體溫的證明。

  方才兩人互相擁抱的景象重回腦海,潔立刻搖了搖頭,要自己別去回想,以免衝動再次襲來。

  「潔啊,好像很喜歡在做的時候問我問題耶?」

  「咦?問題?什麼意思?」

  戀人忽然拋出的話語讓他摸不著頭緒。潔接過蜂樂沒喝完的水,置於床頭櫃上,下意識反問道。

  「就是會問我舒不舒服啊、喜不喜歡被碰這裡或那裡之類的……」蜂樂仰望天花板作思考狀,一一細數潔在床上曾有的行徑。「潔該不會都沒有自覺吧?」

  「呃……也不能算是完全沒有自覺啦。」

  而且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之所以會這麼做的原因。

  潔認為,他與蜂樂幾乎可說是完全不同類型的人。蜂樂自由、憑依直覺行事,而且有著與自己截然不同的視點與想法。他很難同理那樣的獨特感受,也因此時常感覺自己無法搞懂對方,摸不透蜂樂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他不理解,但他可以詢問,尤其蜂樂在沒有餘裕、對戀人放下了所有防備之時,從不吝嗇將自己的感受全部告訴潔。

  或許正是如此,他才會趁著蜂樂沉溺快感,出口問出那些略顯纏人的問題。

  但在多年之前,蜂樂第一次在他面前顯現餘裕盡失的模樣時,他卻沒能及時向那個人詢問原因。

  畢竟在那個當下,無法從容應對眼下情況的,並非只有蜂樂一人而已。

  若是現在,他大概能夠問出口吧。

  但這麼

Luru@Luru_Luru

[藍色監獄│米歇爾凱撒] 小畫 [G]

之前突然就想畫一下

但其實因為效果不如預期本來沒有要發的

可是那個玫瑰好像又畫得不錯所以還是發了:)

手的部份請自行忽略 我真的不會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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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標題31.2026.02.03-15.19.1_20260225231635.png

傷眼致歉

Y君|愛喵@ymiao_cat

[藍色監獄│潔蜂] 𝕯𝖊𝖆𝖗 𝕳𝖚𝖓𝖙𝖊𝖗(ISBC) [G]

  這是第一次被指派到特別公安部協助案件,據說是特別公安部指定要潔世一參與調查。
  起初潔還有點狐疑為何會特意找上他,直到接手案件資料他才明白。
  「是三年前你剛進來時參與的那個案子。」長官面色凝重地說。
  三年前,潔世一還只是初出茅廬的刑事,經手過一樁殘忍的連續凶殺案,被害人共同狀況是身體扭曲變形,像是受到極大痛苦,甚至像遭遇非法人體實驗一般,出現人類不會出現的殘骸。
  在極有可能再出現更多受害者的壓力之下,兩年前案子突然被通知要移轉到特別公安部。
  之後的情況潔就不得而知了。
  因為特別公安部是警界十分神祕的部門,平常勤務活動、曾經經手什麼案子都是一團謎,唯獨這件連續凶殺案是他們第一次出手拿走的案子。而被譽為警界頂端的搜查一課卻絲毫沒有猶豫就把案件交出去了。
  當時新聞媒體還有特地報導此事,也引起不小的民眾反彈,畢竟當時此案已知受害者至少五名造成人心惶惶,卻遲遲未抓到兇手,警界一再被批判無能,結果搜查一課居然把案子交給一個莫名其妙的特別公安部自然引起輿論。
  然後,犯人突然不再有更多行動了。
  不只是案件進入死胡同,連犯人有再出來行動的跡象都消失了。
  不消多時,報導被一些演藝人員醜聞蓋過去,這個案子很少在大眾面前再次被提起。
  接續這年來,潔未曾聽過任何偵破案件的消息,也未曾聽聞有任何重大發展,曾經向搜查一課裡幾位同仁長官打探,大多不是跟他一樣不清楚,不然就是把話題帶開。
  只是沒想到隔了兩年他還會再從他人口中聽到這個案子,甚至被特別公安部指定協力偵辦。
  確實,當初這個案子由搜查一課追查,特別公安組會想找人一起協力偵辦很合理,然而為何是拿走案子兩年後而不是一開始接手案子時?又為何不是找其他優秀的同仁或是前輩?
  懷抱著困惑,潔還是欣然接下這份指派。
  「初次見面,潔警部。我是成早,要進入特別公安部需要使用身分認證進出,所以先由我來為您帶路。」
  第一次來到特別公安部的辦公樓層,電梯門甫開啟,已有一人站在門邊等待。從外表判斷跟潔年齡相仿,身穿普通的藍色警察制服,畢恭畢敬地向潔伸出手打招呼。
  走出電梯,潔越過成早看到他身後一堵玻璃門,如成早所說,牆上有一架門禁機器。
  潔握住對方的手,目光直視成早,面露禮貌的微笑,「您好,成早。今天再麻煩您了。」
  「不用那麼客氣,警部,這是我應該做的。」
  成早笑著回握,兩隻手虛晃一下之後分開,然後成早從胸前口袋取出識別證,他們雙雙走近門邊。
  「讓您在門口迎接我,您應該也等候很久了。」潔客氣說道。
  臨時接到任務便被要求直接前往特別公安部樓層,潔不清楚是否有事先通知特別公安部的人事,但是能夠精準在他踏出電梯前就守著門,至少也等候一點時間。
  「並沒有等很久,我才剛走出大門您就已經抵達了,」成早感應門禁,玻璃門緩緩打開,成早率先踏一步,然後揮手比出方向,「畢竟是算準時間的。警部,這邊請。」
  潔推測他來這樓層之前可能長官有先通知,客套的致歉也就此結束。
  玻璃門後是走廊,一側由幾間個別辦公室構成,成早以半步之差走在潔略為前側的位置,引領潔經過辦公室。
  潔略為掃過一眼。辦公室的門都是緊閉的,甚至沒有一扇窗戶可以窺探內部裝潢。察覺潔正四處張望,成早開啟新的話題。
  「警部很緊張嗎?啊,抱歉我好像問了蠢問題。畢竟是第一次跟特別公安部合作。」成早自言自語道。
  「確實有點緊張,我也有點擔心不能勝任這份工作。」潔這不是客
全文展開(共 2 樓)
柳夏晴@EstherHALLOYOHO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他藏的掌溫欲融化妳藏的心霜(《看見妳看不見的傷》) [PG-13]

「妳身體也太差了吧?怕冷又絨毛過敏,還有花粉過敏。」

自從上次後,見面的日子變多了,雖然不討厭他,不過他還是一樣嘴臭很難好好正常說話。

「嗯,總不能收下不喜歡的男生送的禮物啊。」

我回以從小被教育過無數次那禮貌得體的微笑,感覺風衣下糸師冴提著皮革感的白底金字小紙袋的手指用力了些,算了,和我無關。

「呼——」

白霧自唇口飛出,在灰白的空氣裡慢慢暈染開來,霧氣浮起、散去,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我把雙手合攏,輕輕搓熱,再貼近嘴邊呵出一口氣,然後重複同樣的動作。

手指因乾冷裂出細小的傷口,顏色不深,卻在每次彎曲時清晰地提醒著它們的存在。隨著布料一擦過,便泛起針扎般的刺感,洗手時冷與暖交替流過指節,像薄刃掠過,起初還能感受到刺痛,但久了便只剩麻意,血液循環怠惰得發沉,連感溫能力都變得遲鈍,握筆、敲鍵盤等手指動作,總不聽使喚。

為了不耽誤工作,幾乎不戴手套,只在空檔時對著掌心呵氣、反覆摩擦,安撫自己這樣來撐過整個冬日。

「給妳。」

糸師冴忽然將他手中的紙袋硬塞到我手裡。

這是......護手霜?

有些疑惑的看著糸師冴,先不說我剛剛才說不會收異性禮物,拿來這種看起來是非常貴的高級品牌,他一個運動員這麼精緻的嗎?

「廠商送的試用品太多了。」

「我說啊,糸師選手,我剛剛不是才......」

糸師冴正想打斷我說些什麼,結果電話響起,他皺著眉與經紀人通話匆匆離開。

我嘆了口氣,姑且將護手霜先收進包包裡,晚點再常見面的老地方好好還他吧!這樣想著,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遺憾,自從糸師冴常常來找我後,偶爾會有這個冬天沒那麼冷的錯覺。

看著窗外枝椏光禿,天空因多雲灰得沒有層次。城市像被抽去顏色,只餘下清冷的輪廓。幾陣風掠過,也帶不起什麼聲響,只留下空曠與靜默。

或許厭惡的從來不單只是刺骨的氣溫所帶來的不適,還有這樣的景象——反覆訴說著,世界原本就該如此冷淡、如此安靜。

就像總掛在臉上那面具般的微笑:

看似聽話,實則放棄辯解;

看著溫和,其實沒有暖意。

也許是一直以來把真正的情緒一層層收起來,收得太久,久到連自己都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心也跟著降溫。

寒流又要來了。

我低頭望著已經有著明顯冷紫色的手指甲,再次呵出一口氣,霧氣散開,很快沒入空氣,依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真討厭。

那些曾經試圖升起的溫度,也是如此,還未來得及停留,就已被冬日悄然吞沒。

隨著步步而進,我來到最近常來訪的無人健身室,照慣例隨意開啟空調,並依自己的喜好調至舒適的溫度,今天我給自己舖了像小床一樣的環境,一邊窩在上面打盹地想著無聊的瑣事,打發時間等和糸師冴一起離開俱樂部的這期間,我在這暖暖靜謐的空間裡犯起睏來。

「喀——」

老舊的軌道與門板大力摩擦出的噪音聲響,因為伴隨冷風湧入的噪音實在太粗魯刺耳,蹭了蹭縮起我忍不住碎嘴幾句,

「糸師選手真是粗魯,早知道就不等你直接回家了。」

隨著暴力的開門聲巨響,冷風颼颼入室,我將毛外套往自己身上拉了拉,裹好舒服的狀態,連睜開眼都懶得。

冰冷又靜謐後,取而代之的是比平常更重,門被反手關上的聲音。帶著剛被噪音二連刺耳的不滿,我慵懶的出聲,

「東西在包包裡,糸師自己拿....」

「……原來是真的啊。」

——是誰?

陌生的聲音,使我總算甘願張開眼、抬起頭望向門口。

步步逼近的男子不是糸師冴,他的臉上妒恨的眼神幽深無光,

「吊著我們,然後在這種地方跟糸師約會?」

「……」

想不起來是誰,也沒有印象在哪認識的,但從陌生男子的說詞,能肯定的是——我又被誤會了。

雖然我最近和糸師冴確實「偶遇」的頻率有點高,還以為那個大明星會低調一點,果然那個自負狂都沒在管的嗎?看來在有心人的變態觀察裡,全是另一種緋聞解讀。

疑惑、反感後,瞬間戴好無感情的面具式假笑,

「你真的是誤會了,其實我只是——」

「妳只是什麼?」

他視線掃過我周圍鋪得柔軟的外套和墊子,眼神變得更加病態陰沉。

「只是更高級的拜金女?覺得糸師冴才養得起妳?」

——好煩。

我掃了一眼對方打量的周邊,這個被糸師冴吐槽像床一樣的佈置,心中閃過不好的預感,起身想拿走提包離開。

既然他思想這麼猥褻,我也懶得解釋了,趕緊離開這裡才是上策,然而,下一瞬間,還沒拉好外套的我手臂忽然一把蠻力扯住,掛在手肘的提包硬生生的砸落在地,那款特殊壓紋的白底金字紙袋滑出,滾出一瓶護手霜。

「這不是糸師最近.......還以為妳清高不收任何人送的禮物,果然是那些的妳都看不上啊!」

——瘋子。

我少見地皺起眉,用力試圖掙開他的禁錮,卻被反手大力一扯,跌落地上。後背撞上地板,空調暖風在頭頂嗡嗡作響,可是我呼吸到空氣卻異常冰冷。

手腕被扣住,傷

全文展開(共 16 樓)
咕噜噜@uid_99042

[聊天/自我介紹/藍色監獄] 我是咕噜噜.只會咕噜噜(想問問大家為什麼大家會入坑藍色監獄

我是咕嚕嚕.只會咕嚕嚕

大家好!我是咕嚕嚕.主要會看的是藍鎖和排少.多多指教(๑´ㅂ`๑)

叫我小咕或咕嚕嚕就可以

我想問問大家為什麼會入坑藍色監獄~我是因為被角色吸引了(糸師冴超帥!(´≖◞౪◟≖)

更新.......不一定(因為文筆很差uwu

黎明前消散@uid_99037

[藍色監獄│多CP] 情侶52題問答 [普]

*ooc致歉💦

*各cp皆交往+同居

*內含cp\回答人:凱內、凪玲、國千、潔蜂\蜂潔(無差)、凜冴\冴凜(無差)

*問題人:黎明

*以下題目答題人都由抽籤決定

~正文開始~

黎明:各位準備好的話,我就開始問問題了喔

1.早晨誰先起床?(國千)

國:一般是我,鬧鐘響後會去準備早餐

千:嗯,他都會先起

2.做早餐誰煎蛋會糊掉?(凪玲)

玲王:(笑)都是我做飯,凪不會搞這些

凪:玲王都會處理好

3.誰更喜歡看電視?(國千)

千:都還好,我們通常有時間就會去練習,不常看電視

國:是的

4.一起逛超市誰總會亂買零食?(冴凜\凜冴)

凜:我們都不怎麼吃零食,不會買

5.洗碗誰負責洗?誰負責擦?(潔蜂\蜂潔)

蜂:都是潔負責,因為我常會把盤子打碎

潔:都是我負責(笑)

6.下雨天共橕一把傘誰的肩膀會濕?(凪玲)

玲王:是我撐傘,但沒淋過雨

凪:玲王沒讓我淋過雨

黎明:看來御影的手很穩

7.誰更怕冷?(潔蜂\蜂潔)

蜂樂:畢竟都是運動員嘛~所以都不怕冷

8.熬夜追劇誰先睡著?(凪玲)

玲王:我們通常不熬夜追劇,但凪會熬夜打遊戲,我在旁邊先睡

凪:我會抱著玲王打遊戲

黎明:兩位感情真好呢~

9.手機相冊裡誰的偷拍照片最多?(國千)

國:我不怎麼拍照

千:偶爾會幫他拍一些照片

10.養的寵物更黏誰?(凱內,總算到你們了這個爛轉盤!)

內斯:我們沒有養寵物,有的話應該是我吧?因為凱撒對動物沒興趣

凱撒:目前沒有養的打算

11.煮飯失敗誰會硬著頭皮吃完?(潔蜂\蜂潔)

蜂樂:潔,之前煮過一次後都是潔負責

潔:我

12.迷路時誰堅持不問路?(國千)

國:我們都會事先把行程排好

千:嗯,從未發生這種事

黎明:假設真的迷路呢?

國:應該還是我去問路

13.打遊戲輸

契緣@uid_42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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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即是明日(末日pa更新中) [R]

6.

「你的耳朵好紅。」

小孩說這句話的語氣很平。

他乖乖坐在桌子另一側,雙腳晃著,鞋尖時不時輕輕碰到桌腳。屋內暖暖氣息穩定流動著,壁爐裡的火光映在桌面將影子拉得很長。

凪低頭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深褐色的液體貼著杯壁旋轉,倒影掀起小小波瀾,被拉扯又慢慢回到平靜。

很甜。

他抿了一口,沒有立刻嚥下,舌尖先感受到熱度,接著才是柔軟的甜味。

他不討厭。

「我以為你會喝咖啡。」小孩托著下巴,歪頭看他,「那種黑黑的、苦苦的,很像大人會喝的東西。」

凪沒有否認,只是把杯子放回桌上。

「結果跟我一起喝熱可可。」小孩眨了眨眼,像是在下結論,「很小孩子口味。」

這話從小孩子嘴裡說出來,反而顯得格外有說服力。

凪沉默了一會兒,算是認下了。

咖啡比較適合玲王。

就算受了傷,那人還是能一邊笑一邊把苦味吞下去。想到這裡,凪的指尖不自覺收緊了一下杯身。

直到最後一口喝完,杯底只剩下未完全融化的粉末,他站起身準備把杯子拿去清洗。

「我也要去。」小孩動作很快,椅子發出輕輕一聲響,人已經跳下來。

手指抓住他的衣襬。

凪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坐好。」

他把兩個杯子一起帶走,手環亮起微光,一隻小狼被召喚出來。凪將杯子拋給它,小剪叼住,藍色的光紋順著杯壁流動,幾秒後杯子乾淨得像剛拿出來一樣。

事情處理完,小剪沒有離開。

它在凪腳邊轉了一圈又一圈,尾巴輕輕晃動,喉嚨裡發出很低的聲音。

「玲王在休息。」凪彎下身,手掌覆上它的頭,「別吵他。」

小剪動作一頓。

「現在不需要取暖。」

都說到這個份上,小剪的耳朵垂下來帶著委屈,最後慢慢走到一旁攤開身體趴下。

淡藍色的光在它周圍鋪開,很快就安靜下來,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起伏。

睡著了。

「傷都還沒好就想找玲王玩,真不知道像誰。」

你根本沒資格說它吧。

小孩盯著他看了幾秒,最後又落到那杯乾淨的杯子上,他抖了抖腳,鞋尖在地面上輕輕敲了一下又停住。

那動作反覆了幾次,最後還是開了口。

「你不問嗎……?」

「問了你會說嗎。」

凪回的很快,像是預料到他的發言,勸自己早點去休息,小孩子要早睡不然就會長不高。

小孩愣了一下,視線落在桌面邊緣。

「……你們看起來不像是壞人。」

「也不是好人。」

他抬手,指尖在桌面上敲了兩下,「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對你沒有好處。」

說完,他從口袋裡摸出幾顆糖,隨意散在桌上,包裝紙在燈下反射出細碎的光。

凪挑了一顆藍莓口味的,慢慢撥開包裝含進嘴裡,他沒有特別的表情,只是咬碎時發出一聲輕響。

「吃吧,沒毒。」

他把糖往前推了點。

小孩遲疑了幾秒,還是伸手拿起一顆粉色包裝的糖。牙齒咬下去的瞬間糖心裂開,過於濃稠的草莓甜味立刻佔滿整個口腔。

草莓牙膏的味道,果然是小孩子口味。

「我和玲王準備去這裡,可以順便送你回去。」

一張折得有些皺的地圖攤開在桌上,紙角被壓平,他用一顆橙色糖果按在標示醫院的圖標上。

接著他又拿起一顆紫色糖果,放在另一端。

「我們現在在這。」

「超商,就是你之前躲起來的地方,在那附近沒有任何生存痕跡,從逃下來的路線分析,只剩這家醫院。」

「我們……本來是要去尋找物資。」

「但遇到怪物,所以其他人都被吃掉了,我僥倖逃脫出來。」

桌上安靜了一瞬。

糖紙微微捲起,燈光下沒有任何影子在動。

凪沒有立刻接話,只是咬碎嘴裡最後一點甜味,舌尖抵著牙齒慢慢嚥下。

「小身板,逃得倒挺快。」

「我可是短跑健將呢!」

「我叫凪,你呢?小不點。」

「不要叫我小不點!我叫小曉!」

凪「哦」了一聲,沒有道歉也沒有改口。

「凪喜歡的人叫什麼名字。」

這是不打算加敬稱,不過凪也無所謂。

「玲王是我的partner。」

「你們在樓上動靜那麼大,玲王哥哥都沒有發現你的心意嗎?」

這次倒是乖乖加了敬稱。

不過小孩子的好奇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特別是對於要應付這份麻煩的凪而言,他撓了撓腦袋。

真煩。

「小曉,你該睡了。」

「不然你這輩子都只能看到我的腰。」

凪低頭看著他,語氣一本正經,開始毫不留情輸出,「我每次彎腰跟你說話,對脊椎壓力很大。長久下來,會影響我和玲王的骨骼健全。」

「這責任,你負不起。」

他面不改色說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彷彿真的是醫學結論。

小曉張了張嘴,又閉上。

這人說話沒有帶髒字但侮辱性極強,一講到玲王他的情緒就非常不穩定。

「我睡覺了。」凪丟下結論,轉身就走。

小曉站在原地,看著

全文展開(共 6 樓)
芸•漠@yunmoww

[藍色監獄│凜潔] 燈亮之前 [G]

⚠️ooc ⚠️文筆不好

💘已交往設定 ♥️成年同居凜潔

(遲到的情人節小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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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的晚上比平常更安靜。

潔世一靜靜的站在獨棟公寓的車庫裡,手背在身後,拿著一個信封以及紙盒。微弱的光線落在水泥地上,拉出他細長的影子,潔掂著腳,期盼愛人的心緒藏也藏不住。

糸師凜今天一早就出門,似乎有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潔一整天都還沒見到他,一覺醒來只有手機上的訊息告知,冰冷的文字永遠比不上對方的體溫。失落之餘,潔包裝好禮物,並說服己身不要難過,等待著夜晚到來。

黃昏時分,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終於震動,他迅速掏出來用指紋解鎖,爾後嘴角微微彎起,立即隨意的穿好居家毛衣和長褲,就蹦蹦跳跳地跑下樓。

「十分鐘後到家。」

手機螢幕依舊亮著,潔握在手裡一遍一遍地看,喜悅充滿原來空洞的心,直到一台黑色轎車進入視野之中,緩緩倒車停在框線內。

引擎熄火的瞬間,世界也彷彿靜止,屬於兩人的時光即將來臨。

正當潔興奮的要衝過去堵下車的凜,卻赫然發現後車廂的玻璃映出模糊影子。那是一大團東西,形狀分不清楚,但是明顯塞滿空間。有稜有角的輪廓、圓圓的形狀、如同花束一般的影子。

潔的呼吸忽然變得很薄。

原來凜早已有安排。

原來不是為自己。

原來凜的事情是和其他人在一起。

他退後一步,再一步。

潔覺得或許想的太多,可是思緒總往最糟糕的方向奔走。

胸口猶如被戳穿,沒有血,然而非常痛。

幾乎要丟下手裡物品逃走之際,低沉的嗓音突然從車頭那邊傳來。

「潔。」

腳步猛的煞住,身軀輕輕地發抖,潔沒有轉身,也沒有繼續移動。

「你要去哪。」

凜已經下車,灰藍色大衣領口還沾染外面的寒氣,他皺著眉,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鋒利地刺中那準備逃跑的人。

潔低著頭,聲音很小,吐出的三個字脆弱到不像他。

「沒什麼。」

身上的衣服本來就單薄,現在更是感到加倍冰冷,後知後覺的才發覺手指顫著,腳也是。

緊接著,凜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潔的手腕,掌心溫熱,力道卻克制。

「看著我。」

潔沒有照做,他不敢,眼眶紅了整整一圈,喉嚨發緊,瀏海遮住雙眼,頭低著不願抬起。

「反正...又不干我的事......」

時間宛如滯留在這一句的頃刻,凜的目光轉為難以置信,心裡竄起壓抑不住的惱火。

不是憤怒,而是心疼,以及氣自己居然讓潔這樣的感受。

「你是笨蛋嗎。」

他牽著潔走回車後,後車廂隨著凜的控制而緩緩開啟。

剎那間,藍白色的氣球率先漂浮起來,繫在絲帶上的燈串宛若繁星,柔軟的照亮潔震驚的臉龐。

一側整整齊齊地擺著若干個禮物盒,它們皆綁著耀眼的金色緞帶,另一側是很多藍玫瑰組成的花束,中間則是一個大蛋糕,上頭還附著一張小卡。潔湊近一瞧,俐落的字跡映入眼底--

給潔世一。

若是定睛仔細觀察,會發現凜其實不擅長佈置,氣球用奇怪的方式捆起,很多的蝴蝶結令他失去耐心。可是他很用心,挑選潔喜歡的一切,縱使手法粗糙,也要用膠帶固定好所有的裝飾。

潔的眼睛一下濕了,他覺得方才的退縮好愚蠢,對於凜的不信任讓他羞愧。眼前的物品不是華麗,不是壯觀,而是專心致志,屬於凜的溫柔。

淚水掉在地上,一顆又一顆的砸落,凜愣了一下,立刻伸手抱住哭的亂七八糟的潔,那人肩膀抖的不像平常在球場上冷靜的前鋒。

「我以為...我以為你收了別人的禮物......就會...不喜歡我...」

破碎的抽噎夾雜話音,凜手臂收的更緊,潔則用力的把臉埋到凜的胸口,毫不保留的宣洩。

「潔,」凜又叫喚懷裡的戀人,唇靠在潔的耳邊。

「我從來沒有選過任何人,除了你。」

成年之後,他們經歷過太多風浪。比賽、傷病、流言、遠距離訓練、媒體的質疑,可是兩人依舊站在一起,堅定的撐到今日。

潔抬頭,望著凜的眼睛,不需要再懷疑,不需要在恐懼,他的雙眸閃爍著光芒,道出一個心中百分之一百確定答案的提問。

「真的...都是給我的?」

「不然給誰。」

凜有點不屑的癟嘴,但是視線從來沒有移動,他一邊摟著潔,一邊拿起一個白色的禮物遞給後者。

「這是第一個。」

絲帶慢慢被抽出,潔的手是暖的,他將盒裡的物品取出。

一條項鍊,反射出藍以及綠的光輝,墜子是十與十一交疊的模樣,象徵永遠的並肩而行。

『要一直一起,不可以離開。』

沒有浮誇,是無聲的宣告。

最終,潔的臉上洋溢出燦爛的笑容,他讓凜幫自己戴上項鍊,然後扭過頭吻住凜,許久才依依不捨的分離。

有時候,愛不是像煙火,不會即刻綻放,或是短暫燃燒的熱烈。

有時候,愛是像燈串,一盞一盞的亮起來。

不知不覺,原來整個夜空都在發光。

里蘇羅@Risuro.0909

[藍色監獄│凱撒潔] 情人節快樂 [G]

  隨遲但到,情人節的文

隨手摸個,沒什麼內容的超短甜餅

  在其他的文上看到的小東西,不錯有趣拿來用了。

  造謠同居(?)

  ———

  某一天

  一個精巧的小盒子出現在凱撒潔的房間—

  

  「嗯?」凱撒一覺醒來發現床頭多了一個東西,打開裡頭放著兩串鐵鍊子。

  

  「凱撒...?這是什麼」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拿出其中一串,潔把玩了兩下還是摸不出個所以然。

  

  「不知道」摸索了老半天,凱撒最後在盒子的底部發現一條極不容易注意到的文字。

  

  "神奇的小手鍊!戴上去會發生神奇的事情呦~"

  

  「?你跟我說這是手鍊?」凱撒不懂,他將盒子再次翻來覆去地檢查一遍,這次在盒蓋的邊角找到疑似剩下的句子。

  

  "如果你與你的朋友穿戴上了,我再告訴你會發生什麼個事"

  

  凱撒有腦狂怒

  

  潔試著將手鍊套在手腕上,but nothing happened.

  

  「凱撒你也試一下,它好像要兩個人一起戴」

  

  當凱撒調整好手鍊時,神奇的事真的發生了,原本過於寬大導致凱撒潔兩人一致認不出的鐵鍊子閃著璨光,極速地縮小成正常手鍊的大小,等光退去後,可以看到中間多串了一個透著藍光的寶石,在某些角度下似乎還有淡淡的螢光綠。

  

  「凱撒你的寶石...是藍色的,我的也是,不過我這顆好像有一點偏黃」潔手上的是清澈的藍色,而中心微微漸變成了金黃色。

  

  忽地,被遺棄已久的鐵盒子一閃金光,裡面出現一張紙條。

  

  "欸嘿,這兩串手鍊在心意相通的兩人同時戴上時,會變成對方的特殊寶石手鍊呦~"

  

  「...哇喔,好熱烈的告白呀,世一」

  

  ———

  

  

  

  

yuriii@uid_96407

[藍色監獄│凪玲] ストロベリーチョコレート [G]

*白寶時期

*情人節

*ooc致歉

(小情侶造謠,無厘頭的劇情,斟酌觀看)

-

巧克力。入口即化的滑順口感,苦澀又帶點甜味的滋味,就像青春時的戀愛,大概是混著草莓味的巧克力吧,既酸苦又甜膩,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由冬轉春的二月,天氣正在漸漸變暖,說起二月,最讓人期待的除了情人節,無一例外。

唔、雖然可能只對情侶有用而已……?

總之,即便是在非富即貴的白寶高校,十分重視學業的日本國,像這樣的一個日子,也足以讓那些千金少爺們無心上課。

所有人都在等鞋櫃、抽屜及任何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他們所期盼的——情人節巧克力。

凪誠士郎也不例外。

這就說來話長了,首先,這個人實在是非常的懶惰,還相當怕麻煩,要不是是人類,要不是是需要上課的學生,他一天大概能夠睡得和無尾熊一樣多!但所幸他仍舊會有醒著的時候,可遺憾的事,那些時間全都拿來打遊戲了。

對於凪誠士郎而言,他只想要一直睡覺,能夠一直打電動,以及獲得穩定的工作及還不錯的工資,早早退休享受生活,將他「和平主義」的樣子發揮得極致。

本該是這樣的,可計畫總是趕不上變化,他邂逅……是的、就像是少女漫畫般,某個安詳的午後,凪誠士郎的人生理想計畫、穩定的生活,全都因為他——御影玲王——的出現,變得一團糟。

怨言當然是有,可數量卻比一次次接受還要少了很多多多多多……這是為什麼呢?原因全都指向,因為他喜歡玲王這件事。

回想起當時對方勾住自己的肩,漂亮的唇角揚起,有著好聽的聲音,和閃閃發亮的眼眸注視著他……這無論怎麼看,都像是一場如同少女漫畫的邂逅。

雖然並非當下就馬上發現,就算是這樣再遲鈍的凪,他也在某天發現自己喜歡玲王。

想起對方會不自覺心跳變快,也變得想要再多待在對方身邊。話雖如此,凪並不知道玲王的心意,畢竟對方可是那個校園王子,甚至是御影家的千金少爺,和任何人都相處得很好的器用大富翁。

曾經想過告白,但要是對方並沒有那樣看自己,而且還離自己而去,連朋友都當不成,那不就糟了?所以,怕麻煩……不,膽小的凪誠士郎就一直藏著這份感情,直到了情人節。

因為藍色監獄有了一些熱度,鞋櫃和抽屜有一些不認識的女同學塞的巧克力,但沒有玲王的。

好吧,玲王的確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玲王也和往常一樣載自己,和往常一樣是那輛超長長長長豪車,和往常不一樣,是堆在座椅上一大袋的巧克力。

來自學校的女同學。

有些酸味湧入口腔。

是讓人想拿掉,但又存在於另一個維度的感受,凪不自覺揪起胸前的衣物,黑色的衛衣被他弄得皺皺的。

他的確想收到玲王的巧克力,但自己只是玲王的踢球搭檔,他們的關係只會停在這裡,如果沒有足球,他們就沒有辦法成為任何關係。

愈是這麼想著,凪的心便慢慢沉到谷底,一道聲音劃開寂靜。

“ 凪……你還好嗎? ”

玲王的臉湊得很近,幾乎能夠感受到對方吐出的熱氣,凪馬上往後拉開距離,心臟如擂鼓般震動。

如果凪再往前一點……他們就會親上了。

“ 玲王少爺,已經到了。 ”

“ 啊、好,老婆婆,謝謝你。 ”

凪盯著玲王拿起包包的動作,無聲地詢問。

“ 我要去凪家。 ” 他這麼說道,接著下了車。

這並不是第一次讓玲王來家裡,只是完全沒有事先通知,凪昨天家裡發生了一點意外,怕麻煩的他以至於到現在都還沒整理。

結果就要被喜歡的孩子看見了——

這麼想著,凪拉下門把的手頓住,玲王在背後問他怎麼了,為了不被起疑,他也只好認命地打開門,好在那個東西並沒有太明顯,待會趁玲王不注意收起來就行。

本該是這樣的,但事發的太突然,進到凪家的現在,那個東西已經被玲王看見了。

——《教你如何向喜歡的人表白-第一級!》

太糗了……讓心儀對象看見這個,大概是每個人一輩子的惡夢,何況今天還是情人節。

但玲王不是一般人,他其實是個情感超遲鈍的大木頭。

所以……

“ 凪,我們來吃巧克力吧! ”

誒?

“ 這是我昨天去一家店看到的,那間超有名的哦,他的巧克力不用咀嚼,入口即化的那種,凪你可以吃吃看! ” 玲王拿了一塊遞到他嘴邊。

玲王到底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凪偷偷觀察對方的臉,似乎沒有什麼異狀,在看見那本書之後也沒有什麼反應。他咬下玲王給的巧克力。

好苦。

“ 噗哈哈哈哈哈,凪、你那是什麼表情啊……哈哈哈……”

凪不知道自己剛剛露出了什麼表情,但那個巧克力實在苦得不得了,完全沒有感受到玲王說的入口即化。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咀嚼口中的巧克

納鷗@nao96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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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潔蜂] On the FIELD, or in BED? [R18]

※R18,沒什麼劇情的純車

※二十出頭已旅歐職業選手設定

※雖然不太重要,但和《不鍾愛花的蜂》系列是發生在同一個宇宙的故事

※Happy Valentine!

  「這就是潔的癖好?」

  深夜時分,在潔世一位於慕尼黑的家中,這位效力於德甲聯隊拜斯塔德慕尼黑,同時作為日本國家隊主力球員,活躍於各大賽場的十一號前鋒的戀人──蜂樂廻正穿著自家西甲聯隊FC巴爾洽的球衣,站在客廳裡與同樣穿著整齊球服的潔面面相覷。

  明明早該是上床就寢的時間,兩人此時卻都作著不合時宜的裝扮,儼然一副現在立刻能夠去到球場來上一場1 on 1的態勢,除了釘鞋和護脛板之外,全身裝備都穿戴整齊,襪子、機能衣、護腕一樣不漏。雖然半夜邀潔出去踢球的確是蜂樂有可能做出的事,但這並不是他們現在做此一打扮的目的。

  「只、只是一點情趣……應該不算是癖好,應該。」

  「哼嗯~原來潔喜歡這種的啊。」

  蜂樂那雙如貓一般的金黃圓眼微瞇,由下而上目帶狡黠地直盯戀人泛起緋色的臉龐看。潔輕咳了兩聲,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下調侃,蜂樂卻在他想到對策之前先一步以雙手緊握他的左手,臉上換上潔無比熟悉的那副笑容,輕快說道:

  「嗯嘛,反正約定就是約定,既然這是潔的願望,那我會努力達成的喔。」蜂樂一邊說著,一邊向後跨步,拉著潔往臥室的方向前進。「我們快點去房間吧!」

  「真、真的可以嗎?」

  「有什麼好不可以的?」蜂樂歪過頭詢問,一邊在潔不注意之時輕推他的肩膀,輕輕鬆鬆就讓戀人一屁股坐上了床緣。「難道潔要反悔?要換成別的願望嗎?」

  「不、不用!維持這個就可以了!」

  「呀哈!對嘛,就是要這樣才對。」

  事情之所以會如此發展,起因其實十分單純。

  蜂樂與FC巴爾洽的合約即將到期,那個人因著「想要體驗世界上其他更多好玩的足球」之主張,決定期滿之後不再與現在的隊伍續約,也已經定下了下一個落腳的地方,本季賽事結束之後,就會前往義大利,為新隊伍效勞,而今天很有可能是潔與蜂樂最後一次以拜斯塔德慕尼黑和FC巴爾洽的所屬球員身分於歐冠賽場一較高下,兩人於是做了個十分常見的賭注──輸家必須滿足贏家的一個願望,不管是什麼樣的願望都可以。

  比賽以拜斯塔德慕尼黑的勝利作結,而潔向蜂樂提出的要求是──想要穿著現在聯隊的球衣做一次。

  「既然今天是我輸了,那就由我來為潔服務……」蜂樂一邊這麼說道,一邊在潔的兩腿之間跪下,還帶著稚氣的臉龐湊近潔隱在球褲之下,尚未勃發的慾望。「可以吧?」

  「啊、嗯,但記得別勉強自己……」

  蜂樂並未回應戀人的話語。穿著八號球衣的FC巴爾洽球員動作俐落地拉下戀人的褲頭,讓潔還未起半點反應的部位脫離布料的束縛,探出了頭與自己坦誠相對。蜂樂傾身向前,伸出舌頭輕碰敏感的前端,濕而溫熱的感覺帶起的酥麻快感比潔想像的還要強烈了好幾分,讓他不禁洩出了聲太過舒服的嘆息,右手不自覺撫上戀人後腦杓,彷如是在催促對方繼續。

  「潔……果然喜歡、被我服務吧?」

  「別對著那裡說話啊……」

  蜂樂少見地不再與他爭辯,將注意力轉回了眼下正在進行的行為上。那個人不急著把潔的全部含進嘴中,舔與吮的動作僅僅停留於前端,接近胯部的部位與底下渾圓則交由雙手去照顧。他溫柔地撫著雙球與柱體的連接處,而潔在一連串的愛撫之下很快便進入半勃狀態,蜂樂馬上注意到了這般變化,張口將戀人的慾望吞進一半,上顎抵住鈴口,用力吸了一口。

  「唔、嗯……」

  潔收緊五指,讓戀人微翹的髮在手掌無以自控的力道掌握之下紊亂。蜂樂口交的技巧絕對算不上好,只懂得反覆吸、舔等等簡單的動作,那個人卻似乎總能憑藉如動物般準確的直覺,往會感到舒服的地方進攻,亦會在潔不留心之時帶來未能先一步預見的驚喜,讓潔只能措手不及地接下湧上後腦的強烈快感,好幾次都差點被對方一點都不精湛的技術弄到射精。

  這般表現興許也和球場上的對方有些相像吧。潔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將右手輕輕貼上蜂樂臉頰,而那個人興許以為這是潔要他吞得更深的暗示,又將已經完全挺起的莖體含進了更多。

  蜂樂在球場上時,總能憑藉過人的想像與創造力往最棘手的地方發起攻勢。那般全權依靠感覺的盤球技巧,亦是潔不論耗費多少年歲與努力都無法得手的異稟天賦。自家戀人是他在賽場上無法預測、掌控的存在,而潔十分清楚,放任蜂樂自由地在球場上起舞,才是能將他們帶往勝利的黃金方程式。

  而眼下不斷沿著脊柱竄上的強烈快感也似是在在提醒著潔──這無法猜透的小蜜蜂總有辦法將自己翻弄在掌心,不論是在萬人矚目的球場上,還是家裡只有兩個人獨處的床上。

  這也是潔之所以想和蜂樂穿著球衣做愛的原因之一。

  他沒辦法在賽場上將自由的八號隊友作爲自己麾下的一枚棋子利用,也從來並不想這麼做。而在兩人敵對時,潔更是拿蜂樂一點辦法都沒有,戀人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