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監獄│全員向] C/A/G/E(獸化x異能paro) [PG-13]
「我會幫助你們逃獄的。」
又過了一成不變的好幾天,我朝他們開口。
所有人又轉向我,我也已經習慣了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了。
那個總是坐在角落逃避目光的我已經不知去向了。
「為什麼?」凜懷疑而警惕的問道。
「你說過如果我們在計劃逃獄,你會通報的。」冴接著道。
「畢竟你們已經發現我曾是實驗體了。」
「只是這樣就構成理由?」冴反問,我只是點了點頭。
「我沒辦法相信你。」凜照樣冷淡的轉過頭。「你的態度突然這樣轉變也很可疑。」
「話說,為什麼小夜一開始看起來不喜歡被我們看著呀?」蜂樂靠近我,好奇的問道。
「不關你的事。」我應道。
他的眼神明顯的帶著失望。他似乎還想追問,卻被我冷漠的眼神阻止了。
『貓雪。』這時,天使突然出現,輕聲喚著我的名字。我直到這時才發現,她的聲音和我那好不容易浮現的記憶中那柔和的嗓音完全吻合。
我的眼神變得空洞,不由自主的沈入了回憶之中。
---
那天,我第一次和天使相遇,背景是機構裡灰色的水泥牆。
她純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她湖水綠色的雙眼顫抖著;她白皙的雙頰佈滿了灰塵和乾涸的血跡。
她顫抖著,她在害怕。天使身上的白色連衣裙被鮮血染紅,沾上了灰黑的塵土。
她注視著我,像是想要我的救助。
但是,我卻沒有理會。她隔著鐵柵欄看著我,我卻沒有每次感受到對著我的視線時的那種厭惡。
也許,因為她也是「同類」吧。
我討厭那些不懂得我痛苦的人俯瞰著滿身塵土的我。
可是她不一樣。我的直覺告訴我,她和我一樣,什麼都沒有。
明明待在機構裡對我來說也沒什麼不好,但是每次看到天使那湖水般清澈的雙眸,我就有種想帶著她離開的衝動。
於是,我決定了要和她一起逃獄。就這樣,她成為了我人生中第一個「摯友」。
那時,我們相信著對方,相信一切都會順利。
那時,我的一切,全是像她一樣的純白色。
---
記憶到這裡就被突兀的切斷了。後續的事不是遺忘了,而是不願再想起。
我看著依然各自坐著的十三個人,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明明早就忘了感情什麼的,為什麼我會對他們產生擁有「感情」的感覺?
“只是錯覺吧。”我對自己說。
『不是錯覺喔。』天使似乎聽到了這句話。
『貓雪好像⋯又找回了感情?』她說。『我感覺得到,貓雪好像不太一樣了。』
“你不懂。”我回答道。但卻開始疑惑。
我真的失去過「感情」嗎?抑或是⋯我僅僅是不想承認?
我強迫自己不再想那個問題,而是把思緒拉回眼前。有幾個人將視線轉向我這邊,疑惑的看著。
「小夜在發呆?真難得~」蜂樂用他一貫的開朗語氣道,眼神閃閃發亮。「冰織,你有聽到她在想什麼嗎?」
我翻了個白眼,沒有回答。
「欸?我剛才沒有聽。」冰織答道。
「欸~這樣嗎~真可惜~」
我拿起平板,轉過頭去沒再理會他們的對話。
監視器照常運作著,閃爍的紅點沒有生命,卻像是在注視著、嘲笑著我和他們的處境。
我又點開了實驗體資料。我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著,眼神卻僅是落在螢幕上而沒有閱讀文字。
當我滑到「實驗體資料」的底部時,卻發現了一行細小的,像是刻意隱藏起來的字。
《查看所有實驗體資料》
我顫抖著輕輕觸碰了那行小字。很快,畫面從一個個配上資訊的大頭貼切換成了列表。
列表上,每一格都是一個名字,密密麻麻的展示在我的眼前。我仔細的閱讀著每個名字。
終於,我找到了自己的名字。輕觸那四個字,畫面跳轉到了大頭貼和資料的頁面。
資料裡清楚的寫著我的身高、體重等基本資料。再下滑一些,出現了紀錄異能等的欄位。
《混合基因:貓》
《獲得異能:未知》
《狀態:!已逃脫!》
我看著這三行資料,記憶不知為何突然從腦海深處被掩埋的某處湧上。
我沒有逃避,反而更堅決了要幫助他們逃獄的想法。
這個決心,這次是鮮血的紅色。
TBC...
後記:
嗨嗨大家好~
首先,對不起讓大家等更新等了這麼久!真的對不起!!!
因為國中的生活比我想像中還要忙
我原本以為應該有辦法騰出時間來寫文
結果發現根本辦不
[藍色監獄/乙女向/藍色監獄BLUELOCK/乙女向/藍色監獄│糸師凜乙女] 讓我們一起讚嘆暑假的美好 [G]
其實這幾天,你隔壁那位“好鄰居”不知為何一直再偷看你,除了英語課,他都一直在看你。
「那個...凜..?」你終於鼓起勇氣,向你美麗的同桌提問。
「怎麼了?」他帶著一慣冷淡的語氣,對你這樣說。
「我可以問一下嗎?這幾天...為什麼要一直看著我這個方向?你有喜歡的人?」你問的超級直白。
...
世界好像突然安靜了幾秒。
他似乎是被...嚇到?直接撇過頭去了。
?我幹啥了,我...講錯話了,對吧?
「呃,抱歉,突然問你。」你這樣說。
「呃,不,沒事。」空氣裡瀰漫著尷尬的味道,一點也不好吃...(?你以為你食夢饃阿
不過作為旁白的我,一眼就看出他的耳朵微紅,那個看你的眼神十分複雜(單手撐頭,邪魅一笑(?)
-
你們倆之間越來越不對勁了。
首先是他常常偷看你。
他不承認...
再來是為了你去看排少和藍鎖。
他還是不承認...(欸這個我想要(舉手)這不是“想要與你有共同話題”是什麼!
罷了。(邪魅一笑,醉人紅顏(?
反正我雜食。(單手撐頭,冷笑一聲(?
不過,還是得保護女寶。(鄭重嚴肅的神情(?)
—以上為旁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霸總語錄(?)
-
其實,接下來的一切都過分順利,順利到你不禁有些感嘆桃花運是不是來了,首先,你倆出去一起玩過,其次,你那時候腳扭到,他背你去保健室,最後,他長得實在過分好看了,讓你不禁有些犯花癡。
結論:這人還挺適合當男朋友。
重點:他是你喜歡的型。
-我是分隔線
我完蛋了
我越來越不知道要寫什麼了(給自己挖個墳墓,跳進去
對了,我最近一直在想劇情,但是就是想不到
[藍色監獄│凪玲] 《____觀察記》 [G]
*教師paro
*捏造女學生第一視角
*ooc致歉
-
1.
猛然撞見全校最帥氣的兩個老師在約會。
我馬上躲到角落去,稍微平復呼吸及快到不行的心跳聲,現在是放學後的社團時間,迫於人有三急無奈,我出來上了趟廁所,恰好看見了這一幕......
“ 凪........愛.......哈哈—— ”
距離的有點遠,但我能辨別出這是御影老師在說話。他是個帥氣的男子,倘若在高中時期,他絕對會是校園王子,受人追捧的神,我很欣賞御影老師,但並沒有對他抱有想要成為他對象的想法。
全都是因為——我在某天忽然瞥見御影老師手指上的戒指。
凪老師和御影老師似乎從高中就認識,但現在二十幾歲出頭,大學畢業後就來當老師,甚至不是實習老師的身份,不可思議到讓人懷疑他們的腦袋是什麼組成的。
話雖如此,御影老師教的是音樂科,並不會有太多動腦的地方,可我覺得他的數理頭腦也很好,之前曾看過他為凪老師教的班級女學生解題,寫出來的公式淺顯易懂,也是最快速的,我很好奇為什麼他會教音樂。
因此我在某堂下課,藉著不會解題的理由,去辦公室找御影老師。
他和凪老師的辦公桌是面對面的,那時候凪老師恰好不在,御影老師很熱心的幫我,十分專注的在想公式,出於面對尊敬之人會忍不住想多看幾眼的心,我試著偷偷觀察了一下御影老師。
他真的非常高,頭髮的髮質也很好,艷麗的紫色在人群中很搶眼,鼻子也很挺,睫毛非常長,我不禁感嘆不愧是在剛入職就被全校稱為「白馬王子」的男老師。
就在此時,我被一個閃爍著光芒的東西吸引,那是御影老師無名指上的——戒指。
過去我一直在猜測,為何御影老師總是拒絕每個人的告白,女同學就算了,連女老師也拒絕,也許他是同性戀,但他也不曾和其他男老師一起出去過,更別說喝酒。
他和凪老師的關係很好,幾乎形影不離,但互動卻不會讓人覺得「他們是一對的」,凪老師手上也不曾戴過戒指,所以我並沒有多想。
而這明顯就是對戒,如果不是女老師或男老師,也不是凪老師的,那麼這個戒指的另一個對象究竟是誰?
我按耐住想問出這個問題的衝動,耐心等待御影老師解完題目,雙手接過紙筆,我微微鞠躬道謝,他笑容滿面地誇獎我,我感到有些開心。
轉過頭撞上了一股低氣壓,是凪老師。
他比御影老師還要高,估測一定有一米九,想起御影老師手上的戒指,我下意識將視線滑向凪老師的手,同樣也有在發亮的東西。
——是對戒。
接下來我有點忘記發生了什麼,我連忙向凪老師說抱歉,逃似的奔出辦公室。
我也忘了最初去找御影老師的目的。
回到現在,我遇到不得了的狀況,凪老師和御影老師的位子正好在我回社團的路上,直接路過肯定會打擾到他們,況且我想他們也不會想讓其他人知道那個關係。
我嘆氣蹲下身子,稍微整理了下裙擺,雙手撐著頭思考,我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裡,要是出來太久是會被記曠課的,我盯著因頻繁地震而長滿裂縫的白牆,腦袋運轉著。
如果可以,我不希望自己做的任何事打擾到兩位老師的感情,我想盡可能地默默在心裡支持他們,可問題就是,現在我正面臨著隨時都變得無法默默的狀況。
究竟該怎麼辦啊——
噠、噠、噠。
我快速向右看去,我躲著的地方正好是樓梯口,而有個人正在上樓,心臟撲通撲通地跳,我吞了吞口水,像是想藉此來緩解心跳加速的不適,全神貫注盯著樓梯的方向,我很擔心是教導主任,一旦被他發現,我完美無缺的學生生涯就——
“ 哎呀?這不是____同學嗎? ”
是食堂的阿姨。
心中的大石放下,我鬆了一口氣,沒忍住坐倒在地,回頭看向老師們的方向,似乎沒有被阿姨的聲音吸引過來,我轉頭望著阿姨的笑臉,決定向她求助。
“ _________。 ”
阿姨托著下巴思考,心臟又恢復剛才不停跳的狀態,我在內心祈禱阿姨同意的同時,繃緊神經的注意後方的動靜。
“ 交給阿姨我吧! ”
話落,阿姨變回什麼也沒發生般經過我,消失在轉角。
細微談話聲傳入我的耳朵,但因距離太遠沒能聽清,即便阿姨的聲音已經拉得很高,我也沒辦法辨識內容。談話聲戛然而止,緊跟在後的是腳步聲,我再次縮回角落,所幸腳步聲的主人走遠了。
我稍微探出頭,阿姨正對我比完成的手勢,我點頭致謝,快速穿越兩位老師「約會」的走廊,成功回到教室。
-
感謝在此讀完這篇的陌生人,你好。
這是我某次突發奇想寫出的文章,針對由創作者本身幻想的視角及口吻,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想法,在發表前我想了很多,也許會覺得奇怪,或者不順暢、不合邏輯之類的,但我仍舊希望自己的靈感可以被更多人看到,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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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潔蜂] 不鍾愛花的蜂:Partner for ___(1/2更新至Chapter 11完結) [R18]
大家晚安,《不鍾愛花的蜂:Partner for ___》印量調查將於明日截止,因此在這邊先公開番外試閱提供參考~
再麻煩有意購入的朋友協助填寫印調,非常感謝!
【藍色監獄】潔蜂小說本《不鍾愛花的蜂:Partner for ___》印量調查
截止時間:1/25(日)23:59
《不鍾愛花的蜂:Partner for ___》番外試閱:
.足球選手的最佳生涯儀式
這是潔第一次在西班牙參加婚禮,中午,他們在教堂裡見證了隊友和妻子互許終身的儀式,也是在這個時候,潔才發現和自己當了一輩子死對頭的米歇爾.凱撒和新郎官也曾是隊友,因此同樣受邀出席了今日的婚禮,多虧這樣的正式場合而久違能看見蜂樂作正裝打扮的好心情瞬間煙消雲散。
而且那個傢伙和自己不一樣,事先就知道今天他們必定會碰頭,看見潔的時候,臉上表情明擺著挑釁,只差沒像初次見面時那般動手動腳,惹人厭的氛圍卻比十多年前還要強烈了幾百倍。
旁邊的亞歷克西斯.內斯臉上也掛著不輸凱撒的猖狂笑容,彷彿壓根兒不記得自己奉為皇帝的那個人曾在新英雄大戰輸得體無完膚似的。
多虧了他們,潔現在的心情實在怎麼樣都好不起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約莫是凱撒和內斯身為這一陣子三不五時就會出現在新聞媒體上的風雲人物,著實沒什麼空檔能搭理潔。教堂儀式結束後,他們搭上新人安排的遊覽車,準備一起移動至下一個地點,而在坐滿足球選手的這台車裡,兩位德國人同樣忙碌,和坐在附近的球員們聊得熱絡,甚至有些愛好社交的隊友直接離了位子,一群人簇擁著遠道而來的客人,氣氛無比熱鬧,彷彿在為晚上的晚餐會作事前演練。
潔知道蜂樂不討厭這樣的場合,現在是顧慮著自己才沒有上前混入人群,和隊友聊天玩鬧。但蜂樂聽了他的話後並沒有移動半步,依然坐在位子上,直盯著潔的臉看,好半晌後才上揚嘴角,含笑語道:
「沒關係,我在這裡陪潔吧。」
.ポテト入り卵焼きは幸せの味
蜂樂將相框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和母親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屬於他的這個空間自幼時起便沒有太多改變,依然和從前一樣,在床旁貼滿了與足球相關的海報,而他和優在其中選了個適當的位置,將照片掛上了集滿蜂樂所熱愛事物的這一面牆。
完成之後,他和母親站在床邊,並肩看著這張新加入的合照,兩人皆露出了與對方十分相像的笑容。
「不過,廻不把照片掛在馬德里的家裡嗎?」優轉頭向蜂樂問道。「這樣不是才能天天看到嗎?」
「嗯!沒關係,因為那裡有潔陪我啊。」蜂樂也看著母親笑答。「就是要掛在這裡才好。」
「……這樣啊。你放心,我都有時不時來打掃喔。」
「謝謝優!不過,我可以再拜託優一件事嗎?」
「什麼事?」
「明天啊,我不是就要回去藍色監獄了嗎?藉這個機會,我想要做便當給潔呢。」
這次回到日本,蜂樂和潔皆將大多數的空閒時間都留給了各自的家人,而明天便是BLUE LOCK JAPAN將再次於藍色監獄集結的日子。若自己帶了手做的便當去給潔當午餐,那個人應該會很開心吧。
這是自己此前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他也不自覺地為此感到興奮,期待能看見伴侶因為這份驚喜,露出驚訝又不知所措的喜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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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謝大家(*´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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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凜潔] 成為你的世界第一(糸師凜2025生賀) [R]
桌上的蛋糕被潔端到床上,不願意移動的凜也拿到一盤。這兩塊蛋糕都是凜特意留下的最大份量,許多水果點綴於鮮奶油之上,巧克力雕成「生日快樂」的英文字,幾顆五彩繽紛的糖粒平均分佈,讓表面既豐富又令人垂涎欲滴。
「壽星優先!」
潔理所當然的推了推紙盤,把叉子塞到凜的手裡,而仍然陷在溫暖情愫當中的他噘著嘴低頭,遲遲不肯開動。
「......你先吃。」
那樣羞赧可愛的臉龐,映入眼底,凜猶如被慣壞的小貓般,傲嬌的性情不確定是否該收斂,手絞著另一種手,一副惹人憐又不願示弱的表情,使潔忍不住笑出聲。
一種想到好點子的笑。
「好啊,我餵你。」
於是潔插起一口蛋糕作勢要餵食,卻在嘴巴前面停住,轉而將它擱在凜露出的鎖骨上,接著傾下身舔掉,舌尖蜻蜓點水般地觸上皮膚,凜立即紅了臉,任憑潔變本加厲地將奶油往他唇上抹,然後吻著吃下肚。
「潔...呃...不要這樣弄...」
凜想制止,可是聲音因為潔的動作而不穩,對方還撩起他的衣服,這回食物沾上敏感不已的乳首,被吸吮至充血變硬,緋紅的顏色象徵再也無法平復的慾望,再也無法按捺的生理反應。
他反手撲倒潔,直接脫掉他的上衣以及褲子,毫不留情地讓蛋糕在胸膛、腹肌、嘴角留下痕跡,並有樣學樣的吃掉。
原本還害羞的凜,現在居然靜靜地吻潔的身軀,冷冷地盯著自己,同時有些輕佻的舔了下唇角,似乎帶著嘲笑的意味,掃視失去分寸的始作俑者。
「...餓嗎?」
驟然冒出的提問使潔回神,歪著頭愣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張開口,表示嘴饞的意味。
那一剎那,凜再也不是被哄著的壽星,而是掌控全局的王道主角。
皇冠依然戴著,帝王似的氣場籠罩兩人,凜的每一個舉動彷彿皆振動臥室的空間,也震懾潔越發緊張的心跳。
他緩緩地掏出勃發的下身,緩緩地將奶油覆在上面,緩緩地黏上幾塊巧克力碎屑,最後緩緩地送至潔的唇畔。
「吃吧。」
潔傻傻的望著離嘴唇不超過一公分的巨物,喉頭猶豫的上下滾動,抬眼看向凜一兩回才試探性的舔一口,發覺味道不錯,甜蜜徹底俘虜味蕾,他便開始品嚐整根碩大的異形蛋糕。從頂端到根部,一點一滴的舐去奶香的滋味,舌頭順著硬挺的輪廓滑動,後來更是完整的含入口中,大肆享用凜給予的「美食」,直到柱身上只剩下些許白痕,露出原來血脈賁張的膚色。
「哈啊♡凜...我吃完了...吃乾淨了...♡」
而在潔依然眷戀迷人的口感之時,身體赫然失去支撐點,他被凜扛到床上,面朝下趴著,狼狽的正欲轉頭詢問凜之際,後者居然硬生生掰開兩瓣臀肉,後穴倏地接觸冰涼空氣,一顫一顫的作出欲拒還迎之勢,反倒順了凜的些微惡意。
一顆草莓,就這麼被修長的手指推入穴口,毫無阻礙的吃進去,潔震驚不已的扭過上半身想拿出異物,卻驚訝的意識到根本無法碰到它。
內壁因焦躁而緊縮,咬著小巧的水果不放,潔扭著屁股幾回都沒能擠出,不僅如此,不幸的是草莓還剛好壓在前列腺上,讓他再次戰慄一番,低聲下氣的懇求凜幫他取出。
「凜...嗚...把它弄出來...不--」
凜非但沒有答應,炙熱的溫度就迫不及待抵在入口,沒等潔的話音落下便挺身,陰莖直接了當的插進窄小的甬道,由於殘餘奶油的潤滑很快變得濕潤,暢通無阻地抽插著。草莓被一下一下頂到更深處,過於刺激的感受使人神魂顛倒,既舒服也不適,說不清是享受或是痛苦,只能任由卯起勁的壽星主宰一切。潔緊緊抓著床單,一聲又一聲淫亂地喊著,眼角噴出眼淚,腰肢被掐的微微泛紅。
「啊啊啊啊♡凜不要這樣哈呃...先...把那個什麼...排出去啊嗯♡!」
要求的回應是更加猛烈的撞擊,凜的額角滲出薄汗,擺動腰部的頻率未減,甚至有餘韻和近乎要高潮的潔對話。
「很合理啊...你前面的嘴吃完了...我就餵後面的...壽星...親自餵喔♡」
潔花上幾秒理解那段文字的意義,臉變得越來越紅,不斷說著「不要」以及「夠了」,後面的小嘴卻叛逆的用力吸住,渴求地將原本要退出的性器奪回,腸肉包覆那顆球狀物,也無吐出之意。潔則費力地在床單上磨蹭自己的下體,沒多久即達到頂點,雙膝一軟就撲倒下去。
凜伸手拉起潔,讓他偎在懷中顫抖,尚未疲軟的下身靠在一旁,暫時不展露猙獰的面貌。潔喘著粗氣,皺著五官訴說難受,心一軟的凜便三指深入通道裡把物體摳挖而出。
草莓已不僅是草莓,像市集中的糖葫蘆一樣,上頭裹了一層薄薄的膠狀液體,晶瑩剔透的令人食指大動,唯一的差別在於那並非糖衣,而是大量分泌的淫水,造就能以假亂真的食物。
經過片刻的端詳,凜叼著紅通通的草莓,捏住潔的雙頰使他嘟起嘴,彼此一同嚼著那顆見證激情的莓果,酸酸甜甜的,滲出愛的獨有風味。
嚥下肚之後,凜又一次吻上潔的唇,這次沒有再侵入,性器只是在潔的大腿縫間摩擦,沒好一陣子便射出,白濁的液體濺在皮膚上,唇瓣仍意猶未盡地不願分離,舌頭交纏以至於難以自拔,退開時口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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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雙生•非典型無限流(25/12/12完結/番外待更) [R]
《你聽說過這樣的童話故事嗎?》
「嗯……這個人選怎麼樣,還是這個?」
玲王單手撐著側臉,身體微微傾向桌面,燈光落在紙頁上照得那些名字格外清楚。筆尖一下又一下地敲著紙面,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顯得過於明顯。
通訊介面亮起,他才剛把幾份文件傳過去,就收到了回覆。
「玲王來選就好了吧。」語氣乾脆,毫不拖泥帶水。
……行吧。
這傢伙今天也是一樣沒什麼幹勁。
玲王輕輕嘆了口氣,指尖在檔案邊緣滑過。明明是兩個人的遊戲,卻總是由他來做這種「前置工作」。
要怎麼樣才能讓凪提起一點興致呢?玲王為此懊惱篩選這次的人。
系統的規則寫得很清楚,參與的玩家必須是壞到骨子裡的人,也就是犯罪分子。而且罪行越深,作為養分的價值也就越高,玲王目前好不容易篩出了六個人選。
詐騙犯夫妻,假婚禮騙保金。
大學生情侶,仙人跳勒索。
父女共謀,保險金到手,妻子的死被包裝成意外。
他一頁一頁翻著,眉頭卻越皺越緊。
「唉……」
「就沒有什麼更有意思的嗎……」
玲王腦海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另一個畫面。
上一次的最速團滅紀錄是他自己先放水自殺,當時世界崩塌得太快,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到等反應過來凪獨自站在血泊之中。
乾脆俐落,動作完全毫不留情,彷彿耳邊徘徊著人們最後的嘶聲吶喊,那時候的凪真的很帥,玲王肯定這就是所謂的男子氣概吧。
不像平時懶洋洋的樣子,而是徹底展露出掠食者的本能——
「玲王不能死。」
好像是這麼說的。
那天之後凪的情緒明顯不對,做愛的時候動作比平時更重,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不管他怎麼求饒都沒用,等到玲王完全暈過去好像也沒停下,隔天醒來看到周圍以及身上的一片狼藉,玲王知道凪是真的生氣了,對他先離場的生氣。
玲王為此道歉了好幾天,好像是過了整整兩週對方的情緒才慢慢軟下來。
……不過。
凪生氣的樣子其實也很好看,那種失控的佔有讓人幾乎無法移開視線。
他有點心動了。
「真不妙啊。」
玲王想著,邊翻開檔案夾在最底下那裡有一頁被刻意折過,他挑眉打開——連續殺人犯。
「這個……有意思。」
三十二歲,入公司短短半年就坐上經理的位置,隔年娶了才貌雙全得妻子。表面形象經營得無懈可擊,卻在隱藏先天性的反社會人格。
長期對外經營良好的好先生,私底下不斷虐待妻子,以及沾花惹草。
對弱者毫無同理,只會想踩碎、施暴,最近甚至和女同事密謀準備把妻子處理掉,他迷戀著屍體。
而那名女同事不知道的是,自己也早已被標記成下一個對象。
玲王忍不住輕笑。
妥妥的人渣呢。
這樣說不定可以提升一點遊戲難度,凪是不是就會更有興致了,偷偷先退出的話他應該也不會這麼生氣吧?
要是真生氣的話……
門在這時被推開。
「玲王,我回來——」話說到一半凪停住了,視線落在他臉上,「怎麼了?臉好紅。」
「嗯?」玲王回過神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語氣輕快,「可能是想事情想得太認真了吧。」
他吐了吐舌,眼神卻沒有避開對方。
「凪,我這樣能讓你感興趣嗎?」
「玲王在說什麼?」
明明一直都很有魅力。
身體自然地貼上去,玲王的手搭在凪肩上近得能感覺到對方的溫度,氣息貼著耳側,酥麻的聲音刻意壓得很低,「想做了,可以嗎凪?」
凪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卻不容掙脫。
片刻後。
「yes boss.」
[藍色監獄│All潔] He is dead [普]
我是藍色監獄裡的一名心理醫生,這是我第41次提交辭職信。
「申請駁回」
繪心甚八頭也不回,抱著他的方便麵,緊盯大螢幕上的比賽現況。
阿阿...又失敗了。
繪心甚八你要不要自己體驗一下我的工作內容!
我只是一個對足球有點興趣的心理師,對青少年的愛情故事有點想法也沒有啊!!
舉例來說...
某雪宮劍優把我的辦公室當他的禱告室就算了,每次都要花整整一小時宣傳他的潔門,到現在我都會背潔神的三大原則了!
某糸師凜就坐在那跟我乾瞪眼,要不是句句不離潔世一,他壓根都不看我一眼!
某凪誠士郎只會打遊戲和睡覺,嘴巴生給你是要用的,說句話好嗎?
某亞歷克西斯 • 內斯開口閉口世一世一的,一下魔女世一、一下小丑世一,生怕別人不知道潔選手的本名是潔世一似的!
某米歇爾 • 凱撒進門就在研究戰術,完全無視我,超級認真思考如何打敗他的世一!
還有某蜂樂廻、某馬郎照英,甚至是某繪心甚八,這些人的病情是堪稱絕症的地步了。
一個個都想著“潔世一”!
但你們知道嗎?
潔世一已經死了!
他在新英雄大戰德法戰的最後一秒,他成為了新皇,也同時殞落。
潔世一永遠留在那一刻了,好嗎!
我一邊在心裡咒罵,一邊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這段時間來輔導的是潔世一,不過我對於給一個死人安排時間來我這是沒有什麼意見,畢竟一個小時的空閒是不容拒絕的。
刷--自動門打開,明明只是普通的辦公室,我卻愣住了。
「你...你怎麼...」
靛藍色頭髮,小草樣的呆毛...那乖坐在位置上的人影,
...是潔世一
「你好,繪心先生通知我來找你輔導,請問是...」
「潔世一醫生嗎?」
———
死人折騰了一下,丟出這篇懸疑(?)的all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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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販][藍色監獄│潔蜂] 圖文合誌《白晝夢話》 [R18]

✦ 刊物資訊 ✦
刊名 | 白晝夢話
原作 | 藍色監獄
配對 | 潔世一 × 蜂樂廻
主題 | 幻想世界的無限可能(非原作劇情的自設定世界觀)
尺寸 | A5 直排右翻膠裝(工藝未定)
頁數 | 178P
篇章 | 包含 9 個主題不同的故事篇章,漫畫 4 章 + 小說 5 章
分級 | R18
✦ CAST ✦
主催 | 稍(尚未)
封繪 | 彩猜
標準字、封面協力 | 愛玉
封面排版、內頁、校對 | 稍
漫畫 | マリナ Row_ 木華 天蠍
小說 | 矯翼 寒依 納鷗 Y君 稍
插畫 | 稍 麻優
✦ 篇章及試閱 ✦
STORY 1.〈 DoKi MeKi SOCCER PRINCE 〉By マリナ
[ 漫畫 / 乙女GAME / 16+2 P ]
STORY 2.〈 夜行 〉By Row_
[ 漫畫 / 和風妖怪與人類敵對共存的世界 / 5+2 P ]
STORY 3.〈 沉眠的我與盛開的你 〉By 木華
[ 漫畫 / 江戶時代的山神與凡人 / 12+2 P ]
STORY 4.〈 星と花 〉By 天蠍
[ 漫畫 / 牧場物語 / 14+2 P ]
STORY 5.〈 Destination 〉By 矯翼
[ 小說 / 狼王子與貓少年不被允許的異族戀愛物語 / 23+2 P ]
STORY 6.〈 星隕如雨 〉By 寒依
[ 小說 / 偶像 魔族 魔法少女 / 21+2 P ]
STORY 7.〈 我們於執念的延伸線上共舞 〉By 納鷗
[ 小說 / 七宗罪的惡魔 / 15+2 P ]
STORY 8.〈 La Luna 〉By Y君
[ 小說 / 生存於現代的奇異種族 / 20+2 P ]
STORY 9. 〈 My Wonder !! 〉By 稍
[ 小說 / 馬戲團 / 18+2 P ]
✦ 販售規劃 ✦*二月將更新確定資訊並開放預購
刊物售價 | 350+ 待定
初販場次 | CWT72 DAY2(2026 0222)
隨書特典 | 光影膠片車票、故事插圖明信片
加購特典 | 小說插圖帆布袋、封面壓克力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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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刊物一宣工商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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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蜂日暨ISBC合本企劃——由喜愛潔 x 蜂樂組合的圖文創作者們組成,以「幻想世界的無限可能」為主題,構思並創作獨立的世界觀與想像故事的非官方同人合本企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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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潔] 眠りの誘惑 [R]
[藍色監獄│糸師凜乙女向] [G]
*幼兒園文筆
*ooc從天而降
*沒問題的話就開始吧:)
-那天過後-
『為什麼那麼痛?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我會生這個病?我會不會死?』
各種問題充斥在你的腦海,你想不通,為什麼一定要是你?
或許是想打斷你的想法,也或許是想讓你更加疼痛,你用手摀住嘴,試圖不要把花瓣吐出來,但事實上,你的這個舉動沒用,花瓣夾帶著血水吐了出來,彷彿就像是肺被也要咳去一般,你的眼角夾帶著隱忍的淚水,你已經快哭出來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各種一模一樣的問題幾乎將你擊退。
你憑著最後的信念打開了與糸師凜的聊天記錄,最後一句還停留在糸師凜打來的電話。
『我還沒和你道歉呢...我那天可對你說了不好的話...』你就這樣邊碎碎唸,邊撥通了他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的人聲傳來,你的聲音如同潮水般襲來,一遍一遍的說著那天不該對你說那些話、對不起等詞彙。
最後,在你道歉完畢後,你功成身退,掛斷電話,糸師凜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你直接掛斷,讓人不禁感嘆,你有點無厘頭了。(?)
掛斷糸師凜的電話後,房間裡迎來的是沉默,只有窗外不知何時下的雨聲,嘩啦嘩啦的在下,聲音很大,吵得你睡不了覺。
忽然,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剛才與你通話的人聲,是糸師凜,讓你開門。
你雖然心裡有升起一絲波瀾,不過因為身體的疼痛,所以就並未開門。
糸師凜等等應該就會離開了,你是這麼想的,不過,你想錯了,他直接開門走了進來(OOC),開了你房間的燈。
「到底在想什麼?」雖然是責備的話語,但這個語氣竟帶著一絲感覺不屬於糸師凜的柔情。
你剛想回答,口腔內一口沾滿著血的花瓣吐了出來。
大概是看錯了,這幾天手機看太多近視了,你竟在他的臉上看到了擔心這個情緒。
「別管我了。」你覺得好累,靠在牆上,近乎無法說話。
好煩,好討厭,好厭惡,好難過,好不捨。
各種情緒充斥在你的腦海。
忽然,他的臉湊了過來,溫熱的呼吸撫上你的唇。
這只是一個輕輕的吻,卻能讓你擺脫一些痛苦。
「別拋下我。」他這麼說,嗯,好不像他,不過這應該是屬於他獨有的溫情吧。
(ooc:))
我是分隔線
嘿,其實好像不用等到我稿紙回來
我昨天發文的時候就寫到好煩那邊了:)沒修(因為懶)
這次ooc是無法避免的,文筆爛是一定的,廢話多也是絕對的(?)
花吐症症狀(想拿走寫就送你吧)
花吐症指患者暗戀某人时,口中會不斷吐出該人喜欢的花朵,若不解除此症狀,三十天後患者將死亡,唯有接吻或不再喜欢他人可解除。
[藍色監獄│凱撒潔]菓。[G]
在球場另一端的天空,是否也同樣澄澈而美麗呢?
內斯興奮地衝過來,一把抱住他。
「我們拿到冠軍了!」
庫諾瓦隨即搭上凱撒的肩膀,笑得豪爽。
「plus最佳新人!第一年就拿下這些殊榮,感覺如何?」
凱撒抬手輕拍庫諾瓦的手,轉身向他行禮致意,技巧性地避開進一步的接觸。
「沒有前輩們的支援與助攻,我也不可能獲得這些榮譽。」雖然世界仍以實力作為汰淘的準則,但社會及輿論並非以實力作為先決,出口的言詞也必須精確拿捏,一言一行都有可能是在這萬人矚目舞台上的存亡轉捩點。
戴上社會化的面具,是將不必要的麻煩降到最低風險的偽裝,同時也是跟他人保持距離的防線。
「凱撒你終於來了!」
「慶功宴的主角怎麼能缺席呢!」
人群蜂擁而上,隊友、球團工作人員、贊助商將凱撒團團圍住,內斯遞給他一杯紅酒,讓他能逐一致意。
撇了一眼長桌上擺滿各式高熱量的料理,更是讓他更提不起任何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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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潔蜂] 於北極星墜落之前(1228 完結) [R]
【潔蜂/Good morning, good night.】
*於北極星墜落之前的補充後話,時間線位於故事的最後一夜/故事後話
*非監獄世界線的假想設定,潔蜂病人梗。含精神疾病與自傷等不健全心理狀態描寫,請斟酌食用
*沒問題start
*
「由衷感謝,你們沒讓我需要為任何意外書寫報告書。」
最後一次診療……如果不算後續追蹤的話。
「——總之、談和了?」
是最後日早晨,醫生難得又親自上病房來。
潔聽見聲音才猛然回頭,發現時間早已到了,他方才正忙著收拾東西、並未留意時間,前來那位醫生語帶平淡、呵欠,沒有悉心關照病人的溫柔反倒諷刺。他在房間巡了會兒,從蜂樂床位旁雜亂一手撈出那張凳子自理——就是那張自己時常在深夜時分坐的、失眠時,邊留意給對方拉上被子。
可不同於來者隨興自適,站佇自己床側的潔顯得手足無措,醫生您、昨天不會在現場吧?他怯怯提問。
「……誰知道呢?」對方回答,注目窗景。
「『我們』主張不過度干預……呵、雖然不是我的主張就是了。」
冬季清晨起得慵懶,天空顏色仍餘留頂層苑色唯美旖旎,廣闊的青水色以筆毛沾幾薄櫻色淺雲,邊劑線上日剛出、遠方城市影子翻白刺眼。幽靜裡兩三隻麻雀拍起翅,抖落纖纖幾片羽毛,也抖落樹梢尖堆積糖粉似的霜,嘈雜為將到的早晨繁忙掀起幕。
潔站立著望,那刺眼的遠方裡會有自己的家,那裡也會有準備給自己的位置嗎?他想著就心懷忐忑。可這幢白色帷幕不會是準備給自己的終點,只會是旅程其一。
他又轉頭去右側,那幢舞台正大方地展開。
可舞台主角並不在,只留下一攤昨夜棲息過的狼藉,他好奇對方去哪裡了,為何不與自己預料般前來送別?
可若是真的送別?
他們面對面時除了普通的「再見」、「我會想你」與祝福或是擁抱時依依不捨以外,還能再多說些什麼呢?
他想,自己沒準備好把這段時間截斷。
或許永遠都沒打算準備好,也說不定?
如果不介意的話,是否願意向我分享你的想法?眼前醫生翹腳、手背相疊,眼前對少年不自覺浮現的微笑感到興趣;於是不、那沒什麼,潔帶著那樣的笑回答,下塌眉尾讓那表情顯得無辜而脆弱了些,要人別再追問。
那樣表情,不堅強而彆扭,看起來遜斃了。
但這正是他所想,他也認了,自己捨不得。
可保持渺小同時,他會記得最基本的關於如何作夢,而後他會想把這些夢再說給蜂樂廻作為回禮、即使那些故事可能一點也不有趣。但對方肯定會有所反饋的,無論是因為自己說故事的蠢樣子、因故事內容荒唐、又或是聽得睡著……
他相信對方會做他的永遠聽眾,這些故事應會以平信寄出。
細窗縫未闔,留給風與信息,讓一樓戶外活動區小孩子們跑跳追逐的聲響進得跌跌撞撞,接著有他無比熟悉的人來了、嘰喳地忐忑猶豫地拉開病房拉門。坐凳上那人該去迎接貴客了,腳步脫盪地起身,結尾他聽見對方碎嘴著說不過這個結果還不錯,以及——
「恭喜出院,潔世一。」
*
*
人潮洶湧,傍晚,地下街。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得去樓梯間以外的地方找蜂樂廻。
時間近晚餐時段,許多傍晚診療完畢的病人與其家屬會選擇於此解決需求,也因此視野裡諸多餐廳商家都坐滿、兩側排起長隊,還有許多人與他同樣走走停停、像條淤泥阻塞的河。這對他而言像是煉獄,他開始想念只有蜂樂廻(或與潔世一)會出現的逃生梯了,所幸嬌小身形能讓他藏身於人群,不用與成人身高搶一層空氣。
可他慢步伐的理由不是因為壅塞,那樣窄小的縫他會有辦法鑽過,而是因為他幾分前遠遠地追不上那抹金色,更不知道那抹金色最終要去哪。
他手上有幾樣東西要轉交,上面囑名全是蜂樂廻。
他好奇對方簽收這些東西時的表情,所以得親自。
可是蜂樂廻自由過頭了最近!而且有活力得煥然一新!能時常發現對方在醒著(空閒)時到各式各樣地方晃悠,就是打算不好好待在房裡。於是他撲空了無數回,更常只遇見對方睡顏安詳,甚至想試著乾脆一直等到對方醒(後來放棄了),只為自己任性……
看來得和⬛⬛(蜂樂廻的主治醫師)好好提醒一下了,這位不受控制的病號狀態可好得過頭阿?
在差點把手裡的紙纂折前,他終於撞上金色,在書牆圍繞的迷宮城市一腳,店裡燈光調配得黯淡寧靜,對方倏然撇過頭時那雙眼眨眨彷彿洩撒出星砂。對方表情驚訝,嘴巴微張像是要問自己為何在——
不過前者截斷迅速,把手上東西交差、貼到歸宿臉上。
「噢!」
蜂樂廻瞪大了眼,以雙手緊緊持著那些信紙,置眼前。
在眼前的,那也是牛皮紙信封,是他過於熟悉的款式、幾年來從未變過,他一眼就能認出是誰、酸澀悄悄爬上鼻骨鼻翼再展翅眼眶。這會是他再次重拾起時間的第一步證明,也其實、優從未放手自己的時間,回看去他總有機會將放手的時間拾回,至於
[藍色監獄│多CP] 男僕[G]
Wwww今天來丟丟藍色監獄的男僕w♥️🥺🙇
雖然說標題是多cp,現在只來得及畫完凜潔emmm💦不知道今年內能不能弄完試試🫠
12/31來熬夜畫畫嘿嘿ww說不定可以開直播(誤ww
[藍色監獄│凱撒潔] 生日禮物(凱撒生日賀文) [G]
[藍色監獄│凱撒潔] 無聲的祝福(2025凱撒生日賀文) [G]
第一次寫生賀ヽ( ° ▽°)ノ
看了很多其他人寫的,大概就是小情侶甜甜蜜蜜,或者到床上甜甜蜜蜜,但我不太會寫這種,所以我決定寫不太一樣的。
設定大致是新英雄大戰期間
算然標的凱撒潔,但我覺得比較偏無cp。
—————
正文↓希望大家喜歡
鈴鈴——鈴鈴——
鬧鐘聲準時響起。
凱撒按掉鬧鐘,抬手撥了撥凌亂的金髮。
米歇爾・凱撒自律又平常的一天開始了。
6:30。
起床、洗漱,把亂翹的頭髮整理好,準備去吃早餐。
凱撒雙手插在口袋裡,漫步在走廊上,往德國棟的食堂走去。
十二月的天氣很冷。
走到一半,他才注意到牆上多了些裝飾——五顏六色的燈串一閃一閃。
「……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7:00。
凱撒踏進食堂,裡頭已經坐著三三兩兩的人。
他的出現,讓原本就不熱鬧的空間又靜了幾分,不過這種反應他早就習以為常。
走到領餐區前,機器很快辨識出他的身分,送出了餐點。
一碗燕麥片、一碗優格、一份水果——和平常不同的是,多了一個小蛋糕和幾片餅乾。
「……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凱撒沒有多想,端著餐盤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坐下,一邊乾嚼著麥片,一邊思考著該怎麼打倒世一。
這時,一群人朝這個方向走來。
不是熟面孔,凱撒很快收回目光。
那群人看到他,先是一愣,接著有人結結巴巴地開口:
「聖……聖誕快樂。」
話一說完,幾人便像是完成什麼任務似的匆匆離開。
因為發音不太清楚,凱撒一時沒聽明白。
他看著那些人的背影,眉頭微皺。
「……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8:00。
凱撒準時出現在綠茵場上,頭髮半束著,反覆練習著他的「凱撒衝擊波」,不斷微調角度,試圖找出那個幾乎毫無希望的死角。
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來。
凱撒停下動作,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17:30?已經這麼晚了嗎。」
最近為了研發出足以打敗世一的武器,他幾乎廢寢忘食地訓練,從早踢到晚。
有時連內斯都看不下去,會來勸他休息,他卻總是充耳不聞。
訓練結束後,凱撒打算直接回寢室,或是去影音室研究世一的比賽錄像。
可剛踏進走廊,他便察覺到了異樣。
太安靜了。
從剛剛開始,就沒有看見任何人。
閃爍的燈光與空無一人的走廊形成強烈對比,一種說不上來的不安慢慢爬上心頭。
他繞了德國棟一圈,又一圈,卻依舊沒有遇到任何人。
寂寞與莫名的恐懼悄然逼近。
凱撒加快腳步,在走廊裡漫無目的地前行。
「凱撒!」
一聲熟悉、略顯稚嫩的呼喊,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凱撒猛地停下腳步,回頭。
只見潔氣喘吁吁地站在他身後。
「世一——」
凱撒才剛開口,潔便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剛跑去哪了?大家到處找你。」
潔拉著他往前跑,「快點,差你一個了!」
他們一路狂奔,總算在 19:00 前趕到。
潔推開門,刺眼的燈光瞬間湧進視野。
凱撒一踏進去,四周的人立刻圍了上來——有人摟住他的肩,有人站在他身邊,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
「聖誕快樂!」
那一聲聲祝福清晰地落入耳中。
原來如此——
今天是聖誕節。
人群中一片嘻笑聲。
凱撒走到一旁的桌邊,隨手拿起盤子裡的烤麵包邊。
大蒜加砂糖的口味,正好是他喜歡的。
「啊,是凱撒!」
一抹莓果粉色闖入視線。
「潔剛剛跟我說,要我跟你講聖誕快樂。」
黑名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點了點頭,「……總之,聖誕快樂,聖誕快樂/ᐠ。ꞈ。ᐟ\」
「蛤?」凱撒一愣。
黑名卻已經轉身跑去找潔了。
「……莫名其妙。」
凱撒低聲嘀咕了一句。
沒過多久,他又被內斯拉去交換禮物。
「內斯,放手。」
凱撒皺眉,「你明知道我不喜歡收禮物,而且我也沒準備任何東西。」
他的聲音很快被人群的喧鬧吞沒。
就這樣迷迷糊糊地參與了遊戲,等回過神來,手上已經多了一個不知道是誰送的禮物。
也好。
至少省了他去追究的麻煩。
氣氛正熱鬧時,潔忽然湊到他身邊。
「應該就剩我還沒跟你說過聖誕快樂了吧?」
「呵。」
凱撒冷笑一聲,「我可不稀罕世一的祝福。」
話說得尖銳,心裡卻莫名空了一下。
潔頓了頓,沒反駁,只是舉起手裡的果汁,輕輕和凱撒的可樂碰了一下。
「……聖誕快樂。」
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夜深了,人群一個接一個散去。
凱撒也離開了那個熱鬧的地方,回到安靜的寢室。
他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
一切來得太突然,像是刻意瞞著他、偷偷準備好的。
「聖誕快樂……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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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凜潔]火焰[R]
⚠️ooc
⚠️新手文筆不好...🥲🥲
✏️不語後續!!(前情提要=告白✅)
先開個R但不會馬上開車車🚫
小情侶青澀的戀愛還沒有那麼快變情色ww
🔞保證有但要醞釀一下嘿嘿🙇🙇
--此樓無🚗!!(致歉💦
~~底下正文~~♥️
潔世一已經在床上滾好多好多圈了。
自從傍晚分別以後,他的心思就一直滯留在糸師凜身上,無時無刻期盼著他所說的晚上,可是那人遲遲沒有現身,寢室都已熄掉燈光,潔連凜的影子都沒看到,失望之餘又不甘願就此睡去,便趴倒盯著對面空蕩的床位,眼皮好幾次快闔上,皆是靠著意志力才好不容易撐住。
終於,在枯燥且勞累的等待之後,門輕輕滑動敞開,凜帶著一身沐浴乳的清香步入寢室,肩上掛著一條乾毛巾,髮尾懸著的水滴晃出反光。潔的雙眸一亮,興奮的要跳下床找凜,但在過程中棉被居然絆住步伐,重心一歪就跌落地面,一旁才剛轉身的凜根本來不及反應,根本不可能像之前一樣阻擋摔下去的瞬間。於是潔痛得蜷起雙腿,痛得眼淚都擠不出來,只能愣愣地被匆匆跑來的凜一把撈起,按在懷裡任由凜詢問自己。
「...你沒事吧?很痛嗎?身體...還好嗎?」
潔一下搖頭,一下點頭,嘴巴一開一合,卻沒發出一絲話音。黑暗裡凜看不清潔的表情,但明顯感受到潔的腿在顫,他順著潔的腰椎、尾椎撫摸,在大腿處猛的停下--原本應該包紮完好的傷處,摸起來竟有些濕潤。凜的眼神一沉,隨手抓起床頭櫃上的藥袋,把潔半拖半抱的拎出房間,不顧潔努力找回嗓音辯解一切,不顧他委屈巴巴的眼神,逕自將人帶到影像監控室裡,一腳踹開整齊堆放的圓形墊子,讓潔能坐在柔軟之中而非硬梆梆的鋼鐵上。
潔才剛適應室內螢幕的光線,才剛睜開微腫的雙眼,就看見凜拿著一大串繃帶,臭著臉凝視仍有些迷茫的潔。
「你要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咳、咳咳咳??!」
凜脫口而出的驚人言語讓潔忍不住猛咳,彎著腰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手足無措的僵在原地,腦袋飛速運轉以致於打結,無法理解凜過度跳躍的講話方式。是因為摔下床所以要脫衣服檢查身體嗎?沒有那麼嚴重吧?還有現在為什麼要來監控室?然後...脫哪一件啊??
潔無意識的伸手要撩起上衣,要證明自己沒受傷,結果原來一臉認真的凜臉色一變,立馬撲上去制止潔的動作,並揪著他的頭髮氣沖沖的罵:
「白癡啊你脫哪裡?」
此話一說,潔更加傻愣的歪頭,徹底陷入困惑。
所以是指褲子嗎?為什麼要脫?
糸師凜...要幹嘛??
他連忙往角落縮進去,但是凜眼明手快的拉住褲腳,於是長褲輕鬆滑落,露出大腿上鬆散滲血的包紮處,可是潔無暇顧及,死命的用圓墊遮住下半身,甚至拿它們砸凜,害羞的無地自容。
「等一下...我還沒有準備好...!!」
這次換凜皺眉,不解地望向扭捏的潔,思索他剛剛一切舉止都合情合理--
要幫潔換藥,僅此而已。
「準備什麼?不換就不換,算了。」
聲音暗沉,隱隱透露些許委屈,凜難得釋出好意,對方卻不斷避開,奇怪的表現使凜退縮,默默收起拉開的繃帶,默默把那條褲子扔回潔的臉上,逃開自己造成的難堪。
此時潔才終於會意過來,不禁感嘆一歲之間的差距竟如此誇張。可或許是凜過於單純,不知道他過於簡潔的用詞引來潔多少誤會,不知道那換藥的前置動作在他腦海裡已扭曲成另一種模樣。
潔咬了咬下脣,他從沒覺得自己的思想會比凜還要不乾淨,但是如今面對凜的反應,才發現自己太...色情了。
自己究竟想到哪裡去?過於歪斜的思路偏離正軌,潔趕忙起身拉住凜,若是不留住他,將失去這千載難逢的相處機會。
「凜...等等!」
被抓住的他回過頭,眼角微紅,不悅裡帶著一絲難過,一點付出無果的沮喪。
潔讀出凜心裡的感受,用力將凜扯離門邊,也不在乎下半身赤裸,只在乎稍縱即逝的凜以及難得的時間。
「我要換藥,你幫我。」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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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雨の夜 [R18]
-5.4k
-高二生
-初夜
第一次嘗試合作寫文。
-------0×0-------
“ 玲王、進不去的.......” 凪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語氣中帶著罕見的慌張。
這是他們的初夜,但並不太順利。
關著燈的房間內,擺放在小桌子上的兩罐氣泡飲冒著密密麻麻的水珠,接著緩緩滑下,反射窗外微弱的亮光,下著綿綿細雨,滴答聲伴隨著兩人的心跳,敲打耳膜。
衣服散落在地板,床鋪凌亂不堪,喘息著被雨聲蓋住,可凪聽得很清楚。
他握著性器的手指微微顫抖,抵著玲王的洞口,才進去一個頭,對方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大顆大顆的往下掉,閃爍著亮光。凪很想馬上撤離,玲王看起來太難受了,但面前的人卻死死抓著自己,用力到指尖都泛白了。
小剪......救我——凪向被擺到遠處的仙人掌求助。
事情是這樣的——冬季是幾乎無雨的季節,但總會有一些意外時刻,像是今天,突如其來的大雨,玲王其實是可以讓老婆婆來載自己的,可他選擇勾上凪的肩,笑瞇瞇的,提出想去對方家避雨,因為他暗戀凪。
他們是雙向暗戀,凪看著勾住自己肩的人,亮晶晶的眸子對著自己,他沒有拒絕Boss的理由,原本他還在想要怎麼讓玲王來自己家作客。該說忘記帶雨傘嗎?還是一個人回家太危險需要玲王送?沒想到對方直接送上門來。
相合傘,兩個超過一米八的男高生擠在小小的雨傘內,免不了被路過的人注目,為了不讓玲王淋到雨,凪將雨傘傾向右方,任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自己肩上。
目的地是凪家,中途休息站是小小的便利商店,並肩站在飲料櫃前,裡頭的冷氣撲來,哈啾!凪打了一個噴嚏,玲王的笑聲隨之傳來,真是讓人不省心的孩子,圍巾變到了凪的脖子上。徘徊了很久,最後只買了一瓶葡萄味和一瓶檸檬味的氣泡飲。
叮咚——
踏出店外,還下著雨,望向朦朧的遠方,濕冷的感覺讓人不禁打了寒顫,小小的雨傘再度被撐開,修長的兩雙腿踏過水坑,經過廣角鏡,靠近時變大的樣子很滑稽,遠去的身影又變得迷你。
路上玲王滔滔不絕的說著有關足球、學校、班上同學,還有凪聽不懂的話。
打擾了——
響亮的聲音被房間吸收,還是一如既往啊,根本不是人住的太空艙,這裡住著一個人哦,一搭一唱的對話著,袋子碰的一聲放到了地上,沉重的聲音讓人好奇裡面究竟裝了什麼。
“ 雨還沒停呢。 ” 玲王望著窗外,手輕輕搭著。
“ 嗯。 ”
來喝氣泡飲吧。
喀。
咕嚕咕嚕咕嚕,玲王一口氣喝掉了半罐,罐子放到深褐色的小桌上發出咚的聲音,他挪到凪身旁勾著他的肩。要不要來看電影?
玲王有電影嗎?有哦,學校圖書館借的,恐怖片!
黑暗的房間內,螢幕上是男女裸著身體交纏在一起的畫面,要不是因為有馬賽克,玲王或許會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女子不停呻吟的聲音迴盪在宿舍內,好在沒將聲音轉得太大,不然被鄰居聽到可就慘了,玲王難以置信地盯著畫有恐怖鬼樣的DVD夾,大概是某個同學把自家的色情片和恐怖片的光碟裝反了吧。
影片時長不長,大概過了半小時便結束,玲王幾乎是紅著臉看、不,他完全沒看,只顧著盯著手裡的氣泡飲罐子。待會該怎麼跟凪解釋,說因為可能有同學放錯了?凪會相信嗎?啊啊,振作一點御影玲王!
四周安靜下來,玲王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轉頭看向凪,面無表情的,整個人看起來和平常無異,玲王不自覺將視線移到對方褲襠那邊,什麼事也沒有,不對——為什麼自己會看那邊!
像是要把腦中的雜念透過氧氣交換排出般,他再次深吸一口氣,緩緩將氣泡飲放到桌上。
“ 凪,那個、呃...... ”
玲王覺得自己有些語無倫次,說話的同時感覺凪的視線移到自己身上,刺刺的。
“ 這個、是意外,大概是有別的同學把DVD放錯了吧...... ”
“ 嗯,我知道。 ”
話落,空氣靜止了一秒鐘,他們相視一眼。
身體不自覺動了起來,玲王伸手扯住對方的黑色帽T吻了上去,凪也摟住他的腰,明明喝的只是普通的氣泡飲,可腦子卻像喝了酒一樣暈乎乎的,難不成買成含有酒精的?
玲王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被剛剛的意外給影響了,但最根本的原因還是他喜歡凪,他很早就想這麼做了,而這場意外恰好是他能對凪做這種事的藉口。
玲王。
他好像聽見凪叫自己,玲王是膽小鬼,那一吻最多只能算是嘴唇撞在一起的意外,不過現在不是了,凪扣住他的後腦勺,將舌頭滑進他的口腔,輕輕地攪弄,空著的手慢慢解開玲王的衣服,丟到地板。
玲王躺在床上,是凪平常睡的床,感覺自己被凪的味道包圍,紫髮和潔白的床鋪形成對比,亮晃晃的,制服襯衫敞開,隱約露出立挺的粉色乳頭。
“ 玲王。 ”
“ ......可以嗎? ”
凪手抵著對方的肚子,盯著眼底亮著水光的玲王,耳朵紅的直達耳根,像蘋果一樣。凪的嘴唇有些顫抖,
[藍色監獄│凜潔] 不語 [G]
潔的面色由白皙轉成通紅,眼神由懼色變為呆傻,他抬手捏了捏臉頰,才發覺自己不是在做夢。
而凜說完話後耳朵直接呈現嫣紅,威逼的氣勢少去幾分,一股羞澀湧上心頭,若非潔來得及回神並伸手摟住他,凜應該就會飛快的逃跑,不去面對全部的後果。
一雙溫情穩穩落在凜的腰間,潔的雙眸閃爍光芒,湛藍的瞳色裡有漂亮的浪花,浪尖滲出眼角,滑進微笑的弧度。
「你很過分欸...為什麼現在才說這種話?」
聲音帶著濃厚的鼻音,乾澀的喉嚨卻彷彿一瞬間被喜歡的感受滋潤,不再疼的難以忍受。潔再往前走一步,額頭抵上凜的鎖骨,雙臂環住凜寬厚的背脊,像反覆確認觸感是真實的,不會消失。
凜原本想反駁些什麼,可是潔已經費力踮起腳尖,如同昨晚那兩個焦躁、暴戾的撞擊那樣激動,又絲毫不相像--
這次的唇舌交纏帶著濃厚情感,即使吻技生澀、即使節奏急的一塌糊塗,都猶如將雙方情緒揉進繾綣的唾液之中。
原本還有點僵硬的凜,也閉上眼,低頭加深這個誠摯的吻,手便自然的搭上對方側腰,歷時大約一分鐘,雙唇才終於依依不捨的分離。
兩人皆微微喘著,凜的嘴角還帶著涎,潔則望著他出神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
他努努嘴,整理一下表情,再次望進凜一片藍綠的眼瞳,語氣無比認真,倚靠剛剛的勇氣,道出最危險也最曖昧的問題。
「那...我們這樣是什麼關係...?」
凜移開視線,將潔的腦袋按在胸膛上,不讓他看到自己害臊的面孔,可是語氣竟沒有躲閃之意。
從未想過的話語、從未產生的感懷、從未仔細思考過的決定,這一回凜給出的答案,不是縝密分析的結論,更不是身為高中生、對於追逐世界第一夢想的最佳解,反而是足球生涯的岔路,未知的旅途被濃霧籠罩,卻吸引著凜,做出愚昧而魯莽的選擇。
因為眼裡只有潔世一,所以那些千萬個「如果」、「倘若」都別來打攪,擁抱過、親吻過,還怕什麼是非對錯?
不是愚昧、不是魯莽,是遵從內心,義無反顧的踏上尋找嶄新感覺之道路。
「在一起...?」
三個字落下的瞬間,潔的笑容完全綻放開來。
他沒有再掉淚,悲傷淡去,只剩純粹的、被選擇的喜悅。
可愛的笑顏把感情定了錨,潔用力點頭好多下,像在捶釘子一般,非常肯定的雀躍。凜盯著潔頭頂上晃動的兩根呆毛許久,繼而將臉埋入藍灰色的髮絲裡,深深吸入一口氣。
這兩搓雙葉般的髮,是潔最活靈活現的象徵,更是凜那天在雪地裡辨識潔的標誌,如今它們依偎在凜的鼻樑旁,令人禁不住的喜愛。潔默默蹭了蹭凜的領口,像是找到巢穴的小獸,窩在懷抱裡的舒適讓他不需費力奔跑,不需為勝負計較,也不需仰望遙不可及的第一名。
糸師凜是自己的愛人,潔不再質疑這般感受,而是使彼此的心臟靠近一些,張開雙手擁住那個人,擁住這一刻的全世界。
贏得凜,大概就像拿到冠軍那麼快樂吧。
然而在凜還想停留,在潔還想擁抱之時,清亮的嗓音配上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害潔忽然掙扎著脫離夢幻般的姿勢,凜的臉色則秒變陰沉。
「潔!!你在哪裡?」
蜂樂的叫喚打斷一切,宛如秘密基地被瞬間曝光似的,凜不滿地低聲咋舌,又見潔的無助錯愕,即刻撥開他的瀏海,低頭在前額上親了一下。
很輕、很短暫,卻是不容質疑的力道。
「...晚上再找你。」
語畢,凜轉身就跑,迅速消失在遠處轉角,沒回頭,但潔知道一切皆為真實,確鑿的證據印在額頭上,心跳再也緩不下來。
訓練、競爭、排名、交際,一向佔滿腦袋的東西,此刻全擠到一旁。
他只是安靜地呼吸,任由時間往前流,任由視野裡的人轉換,任由腦袋放空,裡面只有凜的存在。
不語,到找到表達的方式;不語,到終於了解對方心裡的話;不語,到終於走進「他」的心中,烙下愛的印記,烙下懵懂的情緒,烙下屬於他們之間的分分秒秒,此後的時間將繼續冒出火花。
夜晚,從來沒有這麼值得等待過,不語的潛規則第一次被打破。
都說過了,都明瞭了,都不成疑問--
我喜歡你。
不語--完結--!!
[藍色監獄│糸師凜乙女] 是狼還是犬?只是專情與忠心(《看見妳看不見的傷》) [PG-13]
——我回來了。
家裡很安靜,安靜到有點沒生氣。
明明就有人在,卻是種沒有活力的午後寂靜。
剛踏進玄關處換好鞋,目光如往常地尋找她的身影。
她坐在客廳中的沙發上,沒開電視,手機也沒拿,只是歪著頭撐著臉,視線落在某個遠方的月曆。那種表情我看過很多次,通常代表她腦袋裡已經繞了好幾圈,卻還沒繞出結論。
她的手指在動,一下,又一下,反覆在耳後磨著,並不刻意的無意識習慣。
聯想到最近在藍色監獄基地休息時間時聽說的事情,我眉頭立刻皺起來,快步走過去握住她行動可疑的手,同時擔心她因為支撐點被抽離頭因此晃動不舒服,所以一手也扶著她歪著頭的臉頰。
「妳在幹嘛?」
冰冷的音色是因為將她的手平移貼近我方向距離的那時間,我已經看見她指尖沾到的那點鮮紅色。
「啊!真的耶,都沒發現呢!」
「嘖,別做跟笨蛋一樣的事情啊。」
真是讓人無語.......
那時聽說過蜂樂迴和他家女友的蠢事,我還以為這只有笨蛋專屬的行為,竟然也在她身上發生了。
本來像小貓一樣小臉在我掌心蹭著撒嬌,現在則是氣鼓鼓的鼓著臉頰,雖然很可愛,但還是先檢查一下傷口。
蹲在她身邊撥開她耳邊的頭髮,凌亂的傷口在耳朵邊沿,看得出來是反覆抓撓造成的。
「感覺會留疤......妳是沒有痛覺,還是腦袋今天忘在外面?」
出了好多血,真讓我不開心,出現了一堆和我無關的傷口。
我很生氣,她身上出現傷口了;
她身上有不是我弄出的傷口,就算是她自己也不行。
「吼,凜嘴巴超壞,毒舌!」
「『毒舌』?要是我這樣都能算毒舌,有些人的舌頭早就毒到該被被拔下來。」
她很生氣的說我毒舌。
我腦袋裡浮現出記憶中那張高傲的臉,他冷漠,而且高高在上。
真是天真的傢伙,這種程度才不算毒舌。
至少要到臭老哥那種討人厭程度才算是毒舌。
防止她再碰到傷口,我快速地拿來醫藥箱應急處理,得趕緊擦藥,不需要有任何耽擱,可是,該說是不巧嗎?不看也很可惜,當我再次和她四目相交時,她水潤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睫毛輕輕顫抖著,眉毛下垂的樣子更添無辜,就這麼一語不發的直勾勾看著我。
——又來了。
這種眼神,太熟悉了,可是還是無法免疫。
──就這麼希望我脫外套嗎?好吧。
算了,只是小事而已,遷就她也無妨。
結果她竟然高興地搖頭晃腦。
──真是的,別亂動啊。
感覺頭髮又要碰到傷口了。
「坐好、別動。」
她終於聽話了,特別是現在乖乖安靜的樣子讓我好想抱緊,但先忍耐,每天每天的和她相處,我都越來越在意她不得了。
擦完藥了,我抽起之前就準備好的一條頗有厚度的毯子,這是專門備給怕冷的她不小心冷到時,可以隨時拿起來披著。將毯子包住蓋在她身上,她的身體軟糯糯的,又一直都有淡淡的香味,就想麻糬一樣很想咬幾口,然後她在我身上搥胸按摩的挑逗......我餓了。
「凜......不要......新年回家時會被親戚看到的。」
新年?
所以她最近有心事都是因為在考慮回老家的事情嗎?
有要帶我一起回去嗎?她應該不會只想自己回去吧?
「去!我想去!10天都沒問題!」
其實去一個月都沒問題,只要可以在一起都很好。
「應該也沒那麼多天啦,凜也要回家吧?凜的哥哥和嫂嫂應該也會回去吧?」
「不知道,我沒有問那個冷漠、又自我中心的討厭鬼。」
——我家?關臭老哥什麼事情?
「.........凜,如果我親戚問起你哥哥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說。」
「性格惡劣,又愛宣示主權,一副高高在上,還無法把他踹下來,真是令人厭惡的生物。」
「啊啊啊啊啊,凜你到時可別這樣說話啊!」
——這麼說不行嗎?
她發出了近乎悲鳴的抗議聲,像是什麼世界末日前的悲喊。
好吧,之後再看看吧。
不過她真的好懂的好可愛,跟臭老哥不一樣,說到嫂子,是她也想結婚了嗎?我好開心!剛剛的跪姿是不是讓她聯想到單膝下跪的求婚了?接下來我要認真計畫她會喜歡怎麼樣的婚禮了。
——啊,真的忍不住了。
我不需要、也不用忍吧?
真的好喜歡她、真的好愛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