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監獄│雨果潔] 日常系列 [G]
[藍色監獄│凪誠士郎乙女] 關於他的通關獎勵《戀愛審問室》 [G]
「那就再麻煩妳也跟凜君說一聲囉,拜拜。」
和好友寒暄幾句後,妳掛斷電話來到遊戲室裡找自家男友,
「誠士郎,你有記得週末我們會在玲王他們的婚禮當伴郎和伴娘嗎?」
「嗯。」
「誠士郎,如果未來我們結婚,你覺得也在教堂結婚如何?」
「嗯。」
凪誠士郎依然躺在懶人沙發上,全神貫注地玩著手機遊戲,他應該知道妳來了,卻仍沒有抬頭,妳看準他專心的空檔,試著開口探話。
「誠士郎,你前女友都是什麼樣的人呢?」
「我沒有前女友喔。」
「欸?是喔。」
凪誠士郎抬頭,灰色的眼眸看著妳,他只是平淡回應後,便低下頭繼續遊戲,像是沒注意到妳原先緊繃、忐忑的神情,馬上因為他的答案而放鬆了。
妳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仍沉浸在剛才的答案裡,卻聽見凪誠士郎懶懶的聲音再度響起。
「是玲王的未婚妻提的嗎?嘛,因為她和玲王都很聰明。」
——啊,被看穿了。
「我是沒什麼感覺,士道那邊就算了,但最好不要對糸師家兄弟這樣做,那兩個都很不坦率,脾氣也差。」
「那......如果做了呢?」
「......哪個?」
「.............」
~『恭喜通關』~
~『修羅模式』~
遊戲裡傳來慷慨激昂的過場樂章,凪誠士郎暫停了手中的遊戲,抬頭看著妳有些吞吞吐吐的樣子,仰了仰頭,翻找記憶的開始嘀咕回想,
「上次妳單獨出去玩的日子是週三下午,那天的集訓對象是妳朋友那邊的人,除了玲王、士道外,凜好像有事不在.......糸師冴?
「.............」
~『恭喜通關修羅模式』~
~『請問是否繼續地獄模式?』~
急促、震撼,令人緊張的背景音樂響起,吸引了凪誠士郎的注意,
「啊,地獄模式,為妳朋友祝福她順利通關吧。」
「說,說不定還有機會,我發個訊息給她好了。」
📨『凪誠士郎君說請不要對糸師冴君測試』
📨『糸師冴君會非常生氣』
凪誠士郎很專心的打著手遊,激烈的戰鬥音樂頻頻傳來,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使妳不安、緊張的情緒更濃,
「咦?竟然未讀,好奇怪啊,都過了一個半小時了,平常不是睡覺時間她都會秒讀秒回的。」
妳試著打過去給好友,但遲遲沒能接通,另一頭依然沒有回應。
>>>
「冴......我有電話......」
「......想接?」
妳點頭如搗蒜.........
>>>>
訊息送出後也有一陣子了,好友也依然無消無息,大半天的、整個下午訊息沒有回覆也沒有已讀,妳憂心的呢喃著,
「要不要再打一次電話呢?」
「還是沒看手機嗎?」
「對呀,真是讓人擔心。」
「看來糸師冴氣得不輕啊。」
「欸?她......被打了嗎?吶吶。」
妳很擔心朋友,不安地搖了搖正在玩遊戲的凪誠士郎。
「她打不贏冴君的......我們要報警嗎?」
「糸師冴很愛她,捨不得打她的。」
「真......真的嗎......」
妳不安地縮回角落,糸師冴的脾氣差妳不是沒聽說過,但好友很愛也很想知道,所以對潘朵拉之盒充滿了好奇,如果好友因為大家的建議去嘗試,最後卻真的和糸師冴分手的話,又加上還要參加御影玲王的婚禮,想來大家心情都會很有疙瘩,想著想著妳不知所措又焦慮不安。
見妳眼眶泛紅,擔憂的一張小臉急得要掉出眼淚,凪誠士郎不同於手上激烈的動作,語氣慵懶,
「比起這個,我突然覺得我該生氣一下。」
「欸!那個我道歉,咦?為什麼?不是說沒感覺嗎?」
「因為感覺生氣比較吃香。」
凪誠士郎將手中的手機放到一旁,起身稍微舒展一下筋骨後,徑直走向妳。
——欸?
——欸!!!!!
「等等!誠士郎,你這是在找藉口吧?這都過了超過半天了耶!」
懶人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凪誠士郎剛剛手機玩的遊戲畫面顯示——
~『恭喜通關』~
~『地獄模式』~
~『恭喜全關卡制破成就達成』~
——fin.
[藍色監獄│白寶潔/玲王潔/凪潔] 偶像ABOparo [普]
[藍色監獄│凜冴] 佔有慾 [PG13]
[藍色監獄│凜冴] 時空旅人 [普]
*ooc致歉
糸師凜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愛上糸師冴的。真要追本溯源,他會想起足球場上潮濕的植被。
十歲的春天氣氛暖融,飽含盈盈水氣,從朦朧中舉起頭,凡看見哥哥,就是回家的時間,他可以牽起哥哥的手。
由於太喜歡這種感覺,以至於即使到家也不會放開,於是手心處積累層層暖意,這大概比十二歲的夏天,運動服悶出的汗水清爽多了。
不過照樣並不妨礙他踢出哥哥精準的傳球,突破防守、獲得一分。
在一片對手的哀嚎中對哥哥眨眨眼睛,總能成功徵求到吃冰棒的同意。即便十四歲的秋天已經轉涼,這一招依然不曾失手過。
坐上橋沿,冰棒在口中化成清一色的涼絲絲。
哥哥的側臉在夕陽下異樣迷人,他不由看個仔細,自然發覺剛才劇烈運動起的薄汗仍掛在上頭,情不自禁伸手去拂。
反應過來哥哥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一凝神收手,方看見他錯愕睜大的綠色瞳仁。當晚他因為那種眼神恐懼的無以復加,瞪著眼睛毫無睡意,這樣也沒有收集到來自上鋪的任何動靜。
隔月冴飛離日本,他和父母一同送行。「一路順風,哥哥。」白色的機身漸隱,直到他再看不清,都搞不清楚頰側濕漉漉的是什麼。
半晌他一望天,發現是十六歲那年冬天的大雪。冴回來了。
凜不懂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爭吵的結局是他跪在雪地裡,冴在雪中漸行漸遠。
返家時,冴可能到機場了,繼續放任他孤獨下去,甚至徹底拔除他賴以生存的“夢想”,強制旋停發條使他僵在一個尷尬的境地。
面前時無數屬於他們二人的榮譽,被他自信滿滿地擺放整齊。如今他不再需要,而冴也冷血地捨棄了。所以這些東西理所當然地失去了被呵護的資格。
獎盃和獎牌散的七零八落,照片框摔裂,玻璃撲灑滿地,照片因此暴露在空氣中。他俯身撿起,端詳其中兩個並肩的孩子。
絕望地意識到比起手指因為怒氣的顫抖,眼裡的酸澀更難以忍受。
我不哭的。
一下猛地抬頭,還是十六歲的他困在箱型房間中,不知道季節。「這是你們即將對戰的選手,」繪心獨特的扁平聲線令他一激靈,簡報同時翻頁。「糸師冴。」
凜如願聽見他朝思暮想的名字,不自覺重複一遍:「糸師冴...。」大屏幕上的綠瞳不喜不憂,坦然與他對視。
這汪碧波給過他足以化雪的暖、沁濕衣衫的熱、吹得人偏頭的涼風,也給過他極致的寒苦。
而現在他又想不管不顧的往裡頭跳了。
Fin.
路過的凜冴姐留個評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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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御影玲王乙女] 帶刺的高傲,藏不住的心動《戀愛審問室》 [G]
窗外夜景靜靜鋪開,像一層不動聲色的背景。
一間座落於市中心、坐擁絕佳夜景的高檔餐廳裡,那間平時總是熄燈的VVIP套房,這晚難得亮起了燈。
餐廳包廂內燈光柔和,水晶吊燈映在玻璃杯上折出細碎的光,落在銀製餐具上泛著淡淡光澤。侍者剛替桌上的兩個空杯添完香檳後,恭敬的退出包廂,室內留下妳和御影玲王,還有悠然的琴聲。
「關於下週的婚禮,前幾天妳和伴娘朋友們那邊都確認好流程了嗎?」
「差一個沒空一起確認,不過不影響,有一位會幫忙轉達,我這幾天也會再聯絡她。」
「妳們那天談很晚,我應該親自去接妳的。」
「婆婆有來接我。」
妳嫻熟地用刀叉捲起沙拉中的生菜送入口中,嗯——真不愧是御影集團名下的第一品牌餐廳,沙拉的生菜不需要佐醬吃起來是如此甘甜,刺激著味蕾,也讓妳更加期待接下來的湯品與前菜。
御影玲王像是像是有些不滿妳的注意力全被美食勾走,他低聲嘀咕,
「我可是很擔心妳的啊。」
「擔心什麼?該不會是因為最近新聞報導的社會騷動,擔心前情人來現場報復作亂嗎?」
不同於享用美食時,妳會不經意鬆懈硬板著嚴肅表情偽裝的小表情,妳的話語總是帶刺,高度戒備、帶著攻擊性,令御影玲王有些苦笑,
「那倒不至於。」
「怎麼說?說起來我還不知道,玲王之前交往的對象都是什麼樣的人呢?」
「呵呵呵,」
御影玲王輕輕轉了一下高腳杯,香檳晃出好看的弧形後,淺抿一口,
「很遺憾沒有妳想知道的答案。」
什麼意思?像是回答了,卻又什麼都沒說。
妳將一小塊奶油抹在手中撕開的麵包上,送入口中細嚼,明明是如此合妳胃口的前菜,妳的神情卻有些悶悶不樂。
「說起來,妳和OO財閥家的三少交情如何?」
「我可從來都沒和男女關係混亂的油條有建交的興趣。」
御影鈴王咬著手中的乾果麵包,語氣隨意得像只是順口一提,
「這樣啊,那現在在學校的教書兼職做得還好嗎?聽說你們學院前陣子來了一位很受大家喜愛的年輕助教。」
「我對笨蛋沒興趣。」
「真毒舌啊,那位不是海外留學回來的嗎?」
「少假意了,哪些『名校』只是空有虛名,玲王怎麼會不知道?」
——真是氣人!
妳大力些的切開盤中的肋眼牛排,沒做任何隱藏自己情緒的模樣,讓御影玲王輕輕地笑出聲。
作為國內僅次於御影集團的二把手財閥集團千金,妳自然也掌握一定的情報線網與資訊分析能力,然而偏偏,妳至今都查不到御影玲王過去的情史。
即便此刻,當妳想試探御影玲王過去的情史,非但沒有任何結果,反倒牽連出自己這邊,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過去的追求者,都被御影玲王瞭若指掌,這怎能不讓妳生氣?
妳冷冷哼了一聲,顯然心情很不好,看著坐在對面的未婚夫——御影玲王,臉上依然一副笑容可掬,讓妳內心的火氣更上頭。
不同於尖銳的妳,御影玲王總是親切對待周圍,全能全才的又國內首富集團獨子,傾慕者自然不少,然而眼前的他,神情依然泰然自若,如往常一樣,或許,妳真的只是他單純挑選出最適合聯姻的對象吧,想到這,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妳已經對他動了真心,不免有些苦澀自嘲,
「......像我們這種家庭出生的人,一出生就比多數人享有優渥許多的條件,我可沒天真過嚮往那些沒結果、小情小愛,再說......在這個國家裡,還真不知道有哪個不開眼的傢伙想搶御影集團定下的東西。」
「東西?」
御影玲王停下手上刀叉的動作,語氣少見的冰冷了一下,認真的看著妳。
妳裝作冷漠且不以為意的模樣,故意不想回應御影玲王不滿的眼神。
「生氣了?」
妳的小情緒似乎被看穿,御影玲王隨即苦笑了一聲,看向妳的眼神變得溫柔又寵溺。
「看來我把我親愛的未婚妻惹得很不開心呢。」
「玲王少爺可真有餘韻呢,真不愧是首富貴公子,反正『御影集團的媳婦候選名單』,也不知道10張A4紙夠不夠列。」
御影玲王笑得有些無奈,隨即放下餐具,起身來到妳身後,環抱住妳蹭啊蹭。
「你、你幹嘛啊!沒......沒規矩、很難看欸,快回去坐好了啦!」
應該要喝斥這不得體的行為,但御影玲王像大貓一樣,在妳肩頸、臉頰上討好似的安撫,妳冷傲的臉瞬間不爭氣地紅了起來。
「我沒看,不知道有多少,但當我問婆婆有沒有妳的名字,婆婆一說有,我馬上就答應了聯姻。」
御影玲王大提琴般的音色,傳入耳裡,像是撥進妳內心緊繃的心弦,高傲的妳沒有接話,只是覺得貼上來的他體溫很高,讓妳感到燥熱。
嘴上嫌棄實則害羞的不敢與他直視,御影玲王見妳這副傲嬌樣,可愛的總是讓他無法不疼愛妳,御影玲王輕碰妳雙肩,低頭在妳耳邊溫柔輕語,
「聯姻對象是我愛的人,真是太好了。」
妳心中一震,瞳孔不自覺的放大,婚約定的倉促、兩人相處的日子其實也不算多,但這句話,難免讓妳多想別的意思,以前......他就注意到妳了嗎?
「我沒有前女友,確實,我過去是
[藍色監獄│糸師凜乙女] 妳是我的 [G]
你只是笑了一下,沒有離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真的要你走。
連情緒——也應該被控制。
遞水、遞毛巾,然後什麼都不問。
他不會說「我想你」。
整場訓練都失誤。
他會直接把人換掉。
你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抓住你的手腕。
像是不懂為什麼你要問這種顯而易見的事。
但會用「勝負」去定義一切。
[藍色監獄│凱撒潔] 雪落為緣 [G]
近期宮中流傳著一則謠言,說宮裡有吃人的妖怪,每日清晨總有人失蹤,且只食男不食女,讓人心生惶恐。
因這謠言,嫌疑人自盡一事的熱度漸漸減退,被人慢慢淡忘。少了干擾,潔與凱撒也得以稍微閑下,專心研讀陳和留下的線索。
「你說,這個‘他’,會是縱火案與自盡案的幕後主使同一人嗎?」潔翻來覆去地看著線索,紙上既無文字又難辨符號,他們曾試過用火燒、用水浸,幾乎差點把紙燒破。
「如果是,範圍就小多了。」凱撒低聲說,「有權勢、有野心的人或許不少,但比我頭腦精細、心機深沉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我可以當你是在自誇嗎?」潔無奈地說。
「隨你信不信。」凱撒淡淡回。
片刻沉默後,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倒是有件事,你有注意最近宮裡傳的那些妖怪謠言嗎?」
潔微愣,「你是說那則吃人的傳聞?」
「嗯。」凱撒眉眼微動,語氣平靜,「每個消失的男人,都是清晨最後一次出現,而且多在後苑附近。時間、地點……與火燒案有些微妙的重合。」
潔低頭看著手中紙條,喃喃道:「也就是說,這謠言不只是嚇人,或許還掩護了某些行動……」
凱撒點頭,目光掃過桌上的線索,「妖怪只是誘餌,幕後主使正利用人心的恐懼,把焦點轉向虛幻,暗中操控一切。」
潔指尖輕敲桌面,低聲說:「這麼一想,整個案子比我們想的複雜多了……他不只是縱火或自盡的策畫者,甚至可能早就預料我們的每一步。」
凱撒淡淡笑了下,「可怕歸可怕,但蛛絲已經浮現。只要梳理清楚,每一根線都能牽到他。」
——————
現在只希望這篇能寫完,越來越沒有動力了
(´-﹏-`;)
可是我又捨不得,好矛盾..@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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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全員向] 那個過勞死的社畜,正在腦內解構天才們的肌肉線條-藍色監獄 [NC17]
這一章會色氣很多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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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雲,你這混蛋……真的斷線了嗎?"
糸師凜的聲音低沉得像從地獄爬上來的咒語
他那件被撐到極限的黑白女僕裝。因為剛才劇烈的動作,肩膀處的蕾絲已經崩裂
繪雲癱在電繪椅上,半張臉都是乾涸與濕潤的鼻血,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好、好正…這本子…一定會大賣…"
"大賣?你這變態……"
凜猛地跨步上前,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直接分跨在繪雲腰間,重重地壓在椅子上
電繪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繪雲整個人被這股帶著侵略性的熱量瞬間包圍
"唔…痛…凜,太重了……會死的…"
繪雲原本像泥巴一樣的身體被擠壓,纖細的腰肢在凜那肌肉夾擊下顯得脆弱
"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凜俯下身,單手死死掐住繪雲的脖子,強迫他那張寫滿頹廢與色氣的臉抬起來
一旁的潔世一也徹底「黑化」了
他扯掉了頭上那羞恥的女僕髮帶,提著藍色裙擺從後方繞到繪雲身側
他那雙平日清澈的眼睛,此刻在監控螢幕的冷光下顯得異常暗
"繪雲先生,剛才那種表情……你也想在鏡頭前露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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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潔凜] 禮物(潔世一2026賀文) [R18]
之後的生日排隊完全變成大型放閃現場。
潔走到哪,凜就跟到哪,甚至是--黏在壽星本人的身上,手根本沒有離開潔的腰過。
潔切蛋糕,凜就抱著潔張開嘴,甜而不膩的味道便立刻在嘴裡化開;潔和別人聊天,凜就抱著潔瞪著對方,還在結束談話以後咬潔的耳垂表達抗議;潔準備要拿著過多的禮物回房間,凜非但不幫忙,雙手持續抓著潔的衣服不放,兩個人慢慢離開喧鬧,離開視力集體受損的朋友們回到了房間。
「嘿--咻!」
層層堆起的禮物被安置在房內角落,潔俐落的拍了拍手,面對這麼多的祝賀讓他感到更加興喜。
而身後的力道突然收緊,猶如不滿被忽視一般的叫嚷,潔才側著頭往後無奈的看,象徵性的在過緊的懷抱裡掙了幾下。
「好了好了,你怎麼啦,看我過生日覺得我很溫吞是嗎?糸師凜?」
略微輕浮的話語帶著難掩的笑意,凜不悅地發出低沉的咕噥,倏地把潔壓在一旁的牆上,瀏海垂下,幾乎遮住半邊陰沉的面孔。
「你不要收他們的禮物。」
凜的眼眶微微紅著,語句帶著委屈的尾音,潔愣了一會兒,分不清這究竟是威脅,亦或是請求,一瞬間失笑,於是更貼近凜一些,眼眸彎成湛藍色的新月。
「喔~~那凜...有什麼禮物,能比其他人的都還要厲害?」
玩笑似的挑釁使凜臉色一沉,竟馬上將潔推出房門外,很認真又不服輸的立下宣言。
「你十分鐘後再進來,我絕對、絕對--」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眼神堅定無比。
「拿得出最好的禮物。」
-
時間一下就過去了,潔在門外呆立並數著分分秒秒,並且非常準時的敲門,然後難掩期待的踏入房間。
可是他只走一步就呆傻在原處,無法動彈。
視野中的景象令潔過於震驚,他的臉不自主的發燙,眨眼的頻率不自主的提升,目光不自主的一次次觀覽,仍然不可置信的瞠目結舌。
凜跪在潔白的床鋪上,各種顏色的緞帶捆綁住他的身軀,手臂、大腿和頸子都沒放過,一旁散落一地的禮物盒間接告訴潔那些緞帶的由來。
有的絲帶纏繞的太緊,壓出一點點紅痕;有的絲帶是半透明的材質,底下裸露的肌膚若隱若現;有的絲帶微微歪斜,卻剛好讓誘人的部位一覽無遺,好比說右側的乳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潔抿了抿脣,趕快轉移差點黏住的注意力。
而最吸睛的莫過於凜髮頂的蝴蝶結,又紅又大又漂亮,將凜的臉襯托得小巧可愛。那泛紅的雙頰,那修長的睫毛,那青綠色且閃著水光的眼瞳,無一不吸引著潔,無一不讓人心動。
等到後者終於受不了潔過於直接的視線,便羞赧的別過頭噘起嘴,不自在的瑟縮雙腿。
「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嗓音不僅有方才的委屈,更多的是勾人的音調,潔抓了抓雙手,彷彿定下決心的緩緩靠近,直至兩人的鼻息近在咫尺,再也無法後退。
「......」
沒有任何多餘的交談,沒有累贅的猶豫,幾乎是本能的,他吻上他的唇,他摟著他的腰,他抱著他的背,彼時誰是先動搖的一方已不重要,口水流經兩條舌頭而和在一起,唇瓣被撬開,他執著的奪取他嘴裡的氧氣,就算感到缺氧也依然往更深的地方索取。
總算分開之後,凜的肌膚變得更加紅潤,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觸碰、被撫摸,他凝視著潔,藉由每一個表情表達內心所希冀的後續動作。
「那,我要來拆禮物了喔。」
潔的指尖俐落地滑動,偶爾掠過發燙的白皙皮膚,一個接著一個的結被鬆開,一層又一層的將防線剝開,卻刻意留下頭上的、胸脯上的和脖子上,外加那性器上些微沾濕的蝴蝶結。像是慢半拍的察覺羞恥一般,凜皺著眉閉起雙眼,肩膀控制不住的輕顫,少去視覺反倒使其餘感官越發敏銳,觸覺被放大再放大,身體燥熱的蒸出一層薄汗。再度睜開眼時身上已一絲不掛,下身則正被溫柔的伺候著,潔笑得很愉快,搓揉的手法既乾脆又精準,搭配上幾次的舔舐,再完成一個深喉,很快便使凜達到第一次高潮,射出的液體被潔全部嚥下。他嘴角高高勾起,順勢褪下自己的衣物,把過於誘人的「禮物」壓制在被單裡頭,吻一個個落下,毫不保留。
「禮物盒裡...凜放了什麼呢?」
「我要...親自確認囉。」
未完待續~~
[排球少年/藍色監獄│凜月] 當少年們相遇在一起(4/4更) [G]
[藍色監獄│凱撒潔] 咖啡館60題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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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士道龍聖乙女] 我說過了,我很專一也很直接《戀愛審問室》 [R18]
而從妳毫不掩飾的驚呼,士道龍聖知道自己被妳套話了。
整個人像被人從背後敲了腦袋一記,一直以來他認知中的『小笨蛋女友』,這時候竟然把心機用在他身上了。
「原來妳是在盤算這個啊!」
也在那一刻,士道龍聖明白了:
妳在乎的其實不是他前女友們是怎樣的人,而是想知道自己是第幾任女友。
只是妳覺得,就算問了也只會被敷衍,不會得到真話,才會這樣拐彎抹角。
「想知道就直接問啊,」
士道龍聖看向妳的桃紅色眼睛明顯地眯起來,那是一頭野獸,發現原本不在警戒範圍內的獵物突然反抗了起來,這還是第一次,自己被『反玩』了。
「還想說妳今天怎麼突然特別愛挖我黑歷史,問這種無聊問題是要做什麼?」
士道龍聖走向妳,一股危險的氣息逼近,讓妳不自覺後退了幾步。
「欸?等、等等——啊!」
妳話還沒說完,手腕就被猛地扣住。
「碰!」
一聲悶響,妳整個人被士道龍聖直接壓到牆上。
士道龍聖單手撐在妳耳側,手臂貼著牆面將妳困在狹窄的空間裡,另一隻手還扣著妳的手腕不放。高大的身影整個壓下來,幾乎將妳完全籠罩。
退路被封死,背後是冰冷的牆;前面是他火熱的氣息,距離近到呼吸似乎都有灼傷感,使妳臉頰發燙。妳下意識想縮起身子往旁邊的空隙鑽出去,卻立刻被他的手臂擋住方向。
「去哪?」
士道龍聖壞心眼的輕笑聲落在耳邊,隨後,他身子又往前逼近貼著妳。
厚實的胸膛幾乎貼上來,熱度毫不掩飾地傳過來,連帶著心跳都變得清晰可聞。
士道龍聖微微低下頭,呼吸落在妳的頸側,
「設計我很好玩嗎?」
妳不知是覺得燙還是感到害羞,身子輕輕一顫,試著拉開一點距離,
「你,你先後退一點!這樣不太健康!」
士道龍聖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看妳臉頰紅撲撲,視線拼命閃躲的模樣,忍不住想來捉弄妳,
「是嗎?哪裡不健康?妳說清楚一點,繞太多彎我可聽不懂。」
「就......就是對健康不太好。」
「不太好嗎?」
士道龍聖故意用膝蓋擠開妳雙腿,下體貼住直接零距離的頂向妳私密的地方,即便隔著居家褲的布料,妳也能明顯感受到他下身慾望的成長......
「我倒是覺得我現在『非常健康』,正在『健康的反應著』呢!」
「龍聖你這個大變態!」
面對士道龍聖這沒在掩飾的色氣,妳氣得像是炸毛的小貓,怒目直視的想威嚇他,不過眼前的發情惡魔可一點也不受警告,反而冠冕堂皇的和妳上起了生物課。
「別這麼說嘛?生物留下基因可是本能,我向來可都是喜歡『直接』來,不做些彎彎繞繞的麻煩事,妳說呢?親愛的 ♡」
「現在這裡是客廳耶!」
「那不然我們現在去臥室?」
——不行了.......
這種發情惡魔根本講不通道理,而且看起來比起口頭說說,士道龍聖真的打算實戰,妳只好做最後的掙扎,
「......晚上,只能晚上。」
「七點,今天晚上七點就要準備睡覺。」
「也太早了吧!」
「不然六點好了,或者說,直接是現在我一點也不介意......」
士道龍聖撐在牆上的那隻手,直接反手蓋在妳的臉頰和脖子上撫捏,另一隻手則繞過腰側,撩起衣服下擺,探進妳衣下,貼著肌膚往上撫摸。
他貼近的臉,呼出的氣息很燙,貼上來的雙唇也很熾熱,探入的舌極具侵略又強勢。
「唔.....唔.......」
被他緊緊貼著深吻的妳覺得頭好暈,抓著他的肩膀的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捏皺了他的衣服。
「......七點半,不准再找藉口。」
被他抱在懷裡的妳撇撇嘴不滿,但也不敢再回嘴他了,看妳這副反倒小委屈的可愛模樣,士道龍聖笑了,又開啟了調侃模式刺激著內心正覺得憋悶鬧彆扭的妳,
「要不明天乾脆請假一整天,反正我肯定會讓妳下不了床。」
「龍!聖!」
這個發情惡魔到底把羞恥心丟去哪了啦!
——fin.
[藍色監獄│蜂潔] 幫你慶生的方法 [PG]
2026潔世一生日賀文
作者:小云
蜂樂廻x潔世一
新手文筆玻璃心臟,我很脆弱喔~
有點太短惹⋯⋯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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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阿潔!」
潔回到家就受到蜂樂的抱抱攻擊。
「哇!等等,蜂樂!」
蜂樂笑了起來,「嘿嘿嘿,我太開心了嘛~」
「真是的⋯⋯」他無奈的摸了摸戀人的頭。
「快點來吃蛋糕!」
潔看著眼前興奮的蜂樂,覺得有點好笑。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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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們並肩躺在床上。
「潔,你今天開心嗎?」
他感覺到蜂樂戳了戳他。
「嗯⋯⋯感覺還不錯。」
潔輕聲回答。
「我幫你慶生喔!」
等一下,不對勁,蜂樂會這樣講就代表——
「等等——!」
猝不及防的,他的唇已經被堵住。
「我會讓潔難以忘記這天的♪」
「生日快樂,親愛的阿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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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
對不擠!寫太短了
後面可以自行腦補~
簡而言之 就是蜂樂當天的晚餐其實是潔~
祝潔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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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內] 餘熱(The Residual Heat) [R18]
桑拿房內瀰漫著濕潤的高溫與沉木的香氣。白色的水蒸氣像是一層薄紗,模糊了視線,也讓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凱撒赤裸著身軀,僅在腰間隨意圍了一條浴巾,優雅地靠在木質長凳上。水珠順著他精實的胸膛滑落,路過頸間那朵鮮豔的藍色玫瑰。他的眼神在霧氣中顯得慵懶而危險。
「過來,內斯。」
內斯跪在凱撒腳邊的瓷磚上,同樣赤裸的身體因為高溫而泛著不自然的潮紅。他低著頭,紫色的捲髮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寫滿了近乎狂熱的崇拜。
### 國王的檢閱
凱撒伸出修長的手指,挑起內斯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
「今天的比賽,你漏掉了一個傳球。」凱撒的聲音沙啞,帶著濕氣,手指緩緩滑過內斯滾燙的臉頰,「雖然贏了,但我的魔法師似乎有些『分心』了?」
「對不起……凱撒大人……」內斯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感受到凱撒指尖的冰冷與周圍高溫的強烈對比,「是因為……在那一瞬間,我眼裡全都是凱撒大人的身影……」
「那是藉口嗎?」凱撒勾起一抹殘忍而迷人的微笑,手指用力按在內斯略顯乾裂的唇上,「還是說,你需要一點『物理性』的提醒,才能記住你的本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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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蒸汽中的沉淪
(以下內容包含成人曖昧情節)
凱撒猛地發力,將內斯拽到自己兩腿之間。內斯順從地分開雙腿,坐在凱撒腳下的木階上,脊背緊貼著凱撒結實的大腿。
「唔……哈啊……」
凱撒的手掌不安分地在內斯汗濕的腰際游走,指尖惡意地在那些敏感的部位打轉。桑拿房的高溫讓內斯的意志力迅速瓦解,他只能無力地向後仰頭,靠在凱撒的腹肌上,發出細碎的、如小獸般的喘息。
「看著我,內斯。」凱撒低頭,湊到內斯的耳邊,舌尖輕輕舔過那片通紅的耳垂,「你的身體在發抖……是因為這熱氣,還是因為我?」
「是因為……您……凱撒大人……」內斯轉過身,卑微地抱住凱撒的腰,將臉埋進對方的懷裡。
凱撒發出一聲愉悅的低笑,他解開了腰間的浴巾。在水蒸氣的掩蓋下,動作變得模糊而色情。他引導著內斯的手,去感受那股蓬勃的、屬於掠食者的熱度。
「那就像在球場上那樣,用你的『魔法』讓我滿足吧。」
凱撒強硬地分開內斯的防線,在潮濕而黏膩的空氣中,將那份屬於「支配者」的力量緩緩滲透。內斯發出一聲高亢而破碎的呻吟,雙手死死抓住凱撒的大腿,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淡淡的白痕。
這不是溫柔的撫慰,而是一場緩慢的處刑。凱撒故意放慢節奏,在極致的熱度中折磨著內斯的耐性,直到內斯眼泛淚光,露出近乎崩潰的乞求神情。
「凱撒大人……求您……快一點……」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徹底的淪陷?」凱撒猛地加快了動作,撞擊聲混雜著水漬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內斯覺得自己快要熔化了,不僅是因為溫度,更是因為這種被凱撒徹底佔有、徹底撕裂的快感。在那一刻,世界消失了,足球消失了,只剩下身後這個男人沉重的呼吸與狂亂的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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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的印記
當一切歸於平靜,桑拿房的熱氣依舊蒸騰。
凱撒撥開內斯額前濕透的頭髮,在他額頭上留下一個帶著憐憫意味的吻。
「很好,這才是我的魔法師。」
內斯癱軟在凱撒懷中,眼神渙散,嘴角卻掛著滿足而扭曲的笑容。他看著凱撒頸間那朵藍色玫瑰,心中暗自起誓:
只要能留在這個男人身邊,這份名為「服從」的灼燒感,他願意承受一輩子。
[藍色監獄│凜冴] 裂果(第二章連載中) [普]
1.
入目是整片整片刺目的腥紅,眼球強睜下隱隱作痛,糸師凜盲目地抬手,觸摸到疑似是羽毛的光潔柔軟,不自覺微張指間,光亮瞬間在臉上落下幾枚淺色。
他努力去看清楚光源,仔細些便立即辨認出來,立即向後退卻,砰地撞上一堵牆,無處可躲。
這次那些五顏六色變得鮮明,再割裂、重組,捕捉到的最後是一縷如同剛從彈珠中剝離出的碧綠。
凜促地睜眼,身於顛簸,心思緩慢收攏,想起來目前仍在火車行駛中途,呼吸由急促趨向平緩。
藍色監獄迎來為數不多的休賽期,總計三十五天。
雖然可以在球場上共同馳聘,下場後卻沒有過於相熟的隊友,他果斷選擇回鄉休養,畢竟異地的氣息不會對他多親切。
縱然疲倦,但是常夢見亂七八糟的東西更休息不得,凜只是掏出耳機,心漸沉了下來,等到下車前都沒再睡去。
此時已經入秋,街上多的是裹著大衣、行色匆匆的路人,凜混入其中倒也不如何扎眼。步入熟悉的街區,兩側矗立的矮樓各自亮燈,為了隔絕涼意都將門窗闔住,外頭僅見暈出的暖黃。
再往前是一座不大的球場,比起專用更像是社區提供簡單育樂的消遣處所,凜停步良久。
現在天色已暗,明顯得回家開始安頓更加妥當,可不說整理讓他感到毫無緣由的煩躁,雙肩背包裡頭的足球也讓他躍躍欲試。
最後還是暗歎口氣,提球出來將衣物保持在較不礙事的位置,先行暖身。
行人不會進到住宅區深處,凜也不嫌清冷,活動著凍得發僵的關節,以膝頂球,向上拋去。如此往復,接著加上腳踝,動作愈發順暢靈動。先前累贅的大衣擱置在旁,身形不笨重後得心應手起來。
正到酣處,腳步聲由遠即近,凜不想多理會,哪個外出散步的閒人罷了。那人停在球場後方,竟就這麼站住,似乎跟著跳動的球失神。
凜感到一絲古怪,回頭查看,一瞬間彷彿五雷轟頂,呆立當場。
球骨碌碌滾向來者,不及拾起,眼睜睜看見冴蹲下撿球。這些都能暫且忽略,可冴曲身遲緩,站起的動作更是異常艱難,腋窩豎著一隻木製拐杖,儼然一副傷者模樣。
只不過幾天沒見,怎地就成了這副脆弱貌?
冴面上淡然,丟還足球,沒事人一樣。「凜?你回來做什麼?」想不到率先發問的是冴,凜默然,對行李方向點了點,「休賽,回來住幾天。」冴不置可否,並沒有解釋自己。
「...你的腿?」凜只得試探性的發問。
「車禍,醫生不建議來回折騰,所以先留在這。」憋了一肚子疑問,一句話就盡數答覆。這才發現其實無話可說,一時雙雙沉默。
「一起回去吧。」凜否決:「我再多待一會。」冴不鹹不淡地回應一聲,自行返回。拐杖敲打地面,一聲揭過一聲。
凜置足球在地,施力踢出,精準落入網袋,反彈砸上地面,妄圖打亂拐杖一成不變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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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名為「服從」的進攻指令 [R18]
深夜的德意志樓層,空氣中瀰漫著乾爽的冷氣味與淡淡的草皮香。
潔世一獨自站在球場中央,腦中不斷重播著白天的比賽畫面。那種被凱撒徹底看穿、被那道名為「凱撒衝擊」的藍色閃光支配的恐懼與興奮,讓他的血液至今仍在高溫沸騰。
「在想著我想到發抖嗎,世一?」
充滿磁性且帶著黏膩惡意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凱撒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燈光下,那頭挑染著藍色的金髮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他像一隻巡視領地的獅子,玩弄著頸間的玫瑰刺青。
### 國王的挑釁
凱撒走到潔的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住潔的下巴,強迫他對視。
「那雙眼睛……每次看到都想讓人把它毀掉。」凱撒低聲笑著,湛藍的眸子裡閃爍著狂氣,「明明只是我劇本裡的配角,卻總想著要篡位。世一,你知道對待不聽話的人偶,最快的方法是什麼嗎?」
潔沒有退縮,他喘著粗氣,眼神中透出一股近乎執拗的野心:「凱撒……少在那邊擺架子。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從那王座上拽下來,讓你成為我進球的祭品。」
「哦?那就在那之前,先學會怎麼向國王**服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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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控的博弈
凱撒猛地發力,將潔推倒在冰冷的球場草皮上。他高大的身軀隨即壓了上來,膝蓋強硬地頂開了潔的雙腿。
「喂……你幹什麼?!」潔掙扎著想推開對方,但凱撒的力量大得驚人,單手就將潔的雙手手腕扣在頭頂。
「這是懲罰,世一。」凱撒湊近潔的耳邊,舌尖輕輕滑過他的耳廓,引起潔一陣戰慄,「我要在你的身體裡刻下我的名字,讓你在下次射門的時候,腦子裡全是我的影子。」
凱撒的吻像是掠奪,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他撕扯著潔身上那件緊身的訓練服,粗糙的掌心撫過潔因為長年訓練而緊實的腹肌,引發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 「看著我,世一。」凱撒的聲音沙啞而危險,「你是要當這場遊戲的失敗者,還是要成為國王的私有物?」
潔咬著牙,臉色潮紅,眼中卻燃起了不服輸的火光。他猛地抬頭,主動撞向凱撒的唇,帶著血腥味的交纏分不清是吻還是撕咬。
「少囉唆……」潔斷斷續續地喘息著,「如果這也是一種『進步』的過程,那就來啊。我會連這份屈辱也一起**消化**掉,然後徹底超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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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座上的沉淪
室內的氣溫陡然升高。凱撒發出一聲愉悅的低吼,徹底撕開了最後的束縛。
在無人的訓練室裡,激烈的碰撞聲與壓抑的吟哦聲交織在一起。凱撒的進攻如同他的球風,精準、狠戾、且充滿了掌控欲。他每一次的撞擊都直抵深處,彷彿要將潔整個人貫穿,將那份屬於「世界第一」的傲慢強行灌入對方的靈魂。
潔緊緊攀附著凱撒寬闊的肩膀,指甲在對方的背上留下道道紅痕。感官被無限放大,大腦在極度的快感與缺氧中幾乎停擺,只剩下那種被強勢掠奪的窒息感。
「哈……哈啊……凱撒……」
「叫我的名字,世一。叫我『國王』。」凱撒掐住潔的脖子,力度控制在危險的邊緣。
「你這……混蛋國王……」
在那場名為慾望的球賽中,沒有裁判,也沒有終場哨聲。他們在彼此的身體上尋找著弱點,試圖在肉體的交鋒中佔據高位。這不是溫柔的愛撫,而是一場關於支配與進化的殘酷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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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切歸於平靜,凱撒看著身下失神、渾身佈滿吻痕與紅暈的潔,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俯身在潔的耳邊低語:
「明天見,我最心愛的**小丑**。」
潔撐起疲憊不堪的身軀,看著凱撒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那股吞噬一切的火焰卻愈發明亮。
這不是終點。
下一場比賽,他要把這一切加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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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餘震 [R18]
「柏林拜仁」對陣「曼夏城」的比賽,以一種極其荒謬且令人窒息的方式結束了。
潔世一的最後一擊,雖然沒有直接進球,卻徹底打亂了凱撒的劇本,間接導致了黑名傳給潔、潔再傳給國神進球的局面。
潔雖然不是進球者,卻是那場「連鎖反應」的核心。
賽後的更衣室裡,氣氛凝重得可怕。凱撒沒有看任何人,甚至沒有對內斯多說一句話,直接走進了私人淋浴間。
潔也覺得身心俱疲。他的腦子還在高速運轉,計算著剛才那一球的得失,身體卻因為過度使用「Meta-Vision」(超越視界)而劇烈顫抖。他需要冷水來降溫。
他推開了最角落的淋浴間門,卻在下一秒被一隻強壯的手臂猛地拽了進去。
***
淋浴間的門被重重關上,鎖舌扣緊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世一……你真的很有本事啊。」凱撒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場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他身上還穿著濕透的球衣,金髮貼在臉頰上,那雙湛藍的眸子裡不再是平時的戲謔,而是赤裸裸的暴虐與殺意。他將潔狠狠地釘在冰冷的磁磚牆上。
潔的背撞得生疼,但他沒有退縮,只是喘著氣,直視著那雙危險的眼睛:「那是……我的『進化』,凱撒。我說過會把你從王座上拽下來。」
「進化?」凱撒冷笑一聲,猛地掐住潔的脖子,力度大得讓潔瞬間感到呼吸困難,臉色漲紅。
凱撒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與冰冷的語氣形成強烈對比:「你以為,利用了幾個垃圾,打亂了我的進攻路線,就叫做進化?你不過是個會耍小聰明的**小丑**,連當我的配角都不配。」
「哈……哈啊……」潔艱難地呼吸著,雙手抓住凱撒的手腕試圖掰開,「如果你……不在意……為什麼現在……這麼生氣?」
潔的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哪怕是在窒息的邊緣,他的眼神依然明亮得刺眼:**「承認吧,凱撒。你也……被我的眼光『支配』了。」**
這句話徹底引爆了凱撒。
***
(以下內容包含成人情節)
凱撒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猛地鬆開了潔的脖子,卻在下一秒粗暴地撕開了潔身上的緊身訓練服。
「那我就讓你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支配者』。」
淋浴間的水龍頭被猛地擰開,冰冷的水瞬間傾瀉而下,淋濕了兩人。
凱撒沒有給潔任何喘息或準備的機會。他強硬地轉過潔的身體,將他按在牆上,膝蓋頂開他的雙腿。潔因為剛才的窒息和比賽的疲勞,幾乎無法反抗,只能勉強用雙手撐在牆上。
沒有前戲,沒有溫柔。
當凱撒粗暴地貫穿他的時候,潔發出了一聲破碎的慘叫。那種生硬的疼痛讓他整個人劇烈地顫抖,手指在牆面上抓出刺耳的聲響。
「看清楚了嗎,世一?」凱撒從背後狠狠地撞擊著,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最深處,帶著報復性的憤怒,「你的身體、你的野心、你那自以為是的未來……全都是我的。」
凱撒的吻落在潔因為痛苦而緊繃的肩胛骨上,留下一個個血紅的齒痕,彷彿在給自己的獵物烙上專屬的印記。他一手掐住潔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殘忍地剝奪著潔僅存的理智。
冰冷的水與滾燙的體溫交織。潔的大腦一片空白,Meta-Vision早已失效,只剩下本能的呻吟與感官的折磨。這種近乎羞辱的佔有,讓他感到屈辱,但身體卻在對方狂暴的攻勢下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
他恨這種無力感,更恨自己竟然在這種暴行中感到了戰慄的快感。
「凱撒……混蛋……」潔咬破了嘴唇,溢出的鮮血被淋浴水沖刷。
「叫我的名字,世一。」凱撒在他耳邊粗喘著,攻勢更加猛烈,彷彿要將這個敢於挑戰他的小丑徹底粉碎,「叫我『國王』。」
在慾望即將攀上頂峰的那一刻,潔猛地轉過頭,在凱撒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哈啊……哈……你……頂多就是個……即將退位的舊王。」
潔的眼神在冰水與汗水中,依然燃燒著吞噬一切的火焰。
即使在最不堪的姿態下,他的靈魂依然在咆哮著:**我要超越你。**
***
當一切結束,凱撒關掉了水龍頭。
更衣室裡只剩下水滴落下的聲音和兩人雜亂的呼吸聲。
凱撒看著癱軟在地上、渾身佈滿淤青與吻痕的潔,眼神複雜。他伸手抹去潔臉上的水珠,指尖在潔嘴唇的傷口上輕輕按壓。
「下一次,世一。」凱撒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優雅,卻多了幾分陰鷙,「下一次,我會讓你在球場上,心甘情願地向我下跪。」
潔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嘴角卻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抹詭譎的笑容。
那不是失敗者的神情。
那是獵人看到了獵物露出破綻時,那種興奮到發抖的表情。
這場關於支配與進化的餘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