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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關於撿垃圾撿到一個高中生的那件事 [G]
*依舊是【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想見你】,算是衍生番外
*毛毛沒投胎if
將滿滿大袋的垃圾扔到一邊,吳明翰也不嫌髒,徑直坐在沙灘上,扯著領口給悶出的一身熱汗透透風。看著毛邦羽開心的跟小毛一起追著海浪玩你追我跑,竟也不自覺地跟著笑了起來。
現在只要有休假,他就會被毛邦羽從床上挖起來去淨灘,順便帶小毛出來玩水。
——雖然每次回來就要給小毛洗一次澡。
「不然呢?你忍心讓小毛一個在家等我們回來嗎?」看著毛邦羽睜著跟小狗一樣炯炯有神的雙眼,吳明翰認命的抱起小毛走進浴室。
「你爸啦,就是算準我會吃他那套……」
望著一時半會還不會結束的一鬼一狗,吳明翰搖了搖頭站起來。抖抖褲腿,拍了拍屁股上的砂子,他決定將這大袋垃圾拿去扔後就去買飲料。
他現在買飲料也會記得帶環保杯;遇到前來搭訕的,頂著毛邦羽的咆哮,吳明翰一律亮出無名指戴著的戒指:「抱歉齁,已婚。謝謝再聯絡。」
原以為日子也就這樣過下去,誰知道這天直接給他們遇到一條大的。
「幹……」
渾身跟落水狗似的吳明翰覺得自己這條命可能今天就要去掉大半條了。而這一切還要回到幾分鐘前——
「……這啥,怎麼有人把手機丟在這裡?」
拾起那台螢幕邊角些許碎裂的手機,吳明翰正想著失主會不會就在附近,就聽到鬼老公在喊人的聲音。
「……快來人!誰來都好!快來人阻止他啊!」
只見遠處的毛邦羽正焦急的嘗試拉住、阻擋一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年,可少年一次次的穿過他走向深海;小毛也在岸邊焦躁的來回跑動,對著少年的背影吠叫。
「欸幹!」吳明翰不是沒撈過人,但是出現在他淨灘的時候還是頭一遭,「同學你不要想不開啊!」
手機往旁邊一扔,吳明翰一個箭步手刀衝刺向海平面的方向——當事人之一的毛邦羽發誓他老公絕對可以直接報名參加奧運,把已經被海水吞沒腰部的少年連拉帶拽的拖回岸邊。
回到現在,吳明翰終於緩過氣來,他撐起上身看向躺在身旁的少年,這年頭攔人輕生的次數也多了,只一眼就能看出對方毫無光亮的眼底,是濃濃的失望與死寂。
要命了。在毛邦羽的眼神示意下,吳明翰扶起少年坐起身,並將唯一還乾著的棒球外套給他披上。
「那個同學,你願意跟我們聊聊嗎?」
雖然疑惑眼前的男人為什麼會用複數的稱謂稱呼自己,但……
少年努了努嘴,抱著雙膝偏過頭,將半張臉都埋了進去。
「我有一個喜歡很久的男生。我跟他告白,但被拒絕了,他說我……很噁心。」最後幾個字儘管弱不可聞,但還是給身邊的一人一鬼捕捉到。
吳明翰眼尖的瞄到他嘴角、手臂上的瘀青,在和毛邦羽對視一眼後,額角上的青筋隱隱浮現。
靠!都什麼年代了還給我搞這種恐同霸凌!
「不敢相信!你沒有做錯,做自己很好!」毛邦羽心疼的抱著身旁的少年,憐惜的摸了摸他濕漉漉的腦袋,「那些人欺負你、傷害你,有問題的是他們才對!」
「嘖,現在學校老師都沒在教的嗎?是不知道現在同性都能結婚了嗎?」吳明翰拍拍少年瘦削的肩膀,說完還給他演示一下出拳的動作。
「跟你說齁,對待怹彼種垃圾,你就應該要重拳出擊啦。」
「你要更愛自己一點!我有認識幾個優質的男——」注意到吳明翰瞪過來要殺人的視線,毛邦羽連忙改口,「總之,外面還有很多比那個爛人要好十倍的男人在等著你,別輕易放棄自己!」
看著吳明翰臉上的不爽逐漸轉晴,毛邦羽沒好氣地嘟噥著,「你不也加了一堆女生的ig嗎……」
說實話毛邦羽其實也知道少年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但也總好過在一旁乾坐著。只希望吳明翰那些教壞小孩的問題雞湯能讓這孩子有所感悟。
「我們送你回去吧,你家裡人應該擔心的要報警了。」見身上都乾得差不多了,吳明翰拍了拍褲子站起身,「雖然我就是警察啦。」
「你是……警察?」
「哎,我有那麼像流氓嗎?」頂著已經數不清第幾次被懷疑的視線,吳明翰亮出警員證;瞪了一眼在一旁笑得樂不可支的毛邦羽,順便把少年扶起來,又喊了小毛叫過來。
「小毛乖,來給哥哥抱。」
陪著少年將腳踏車牽回家,一路上吳明翰撓了撓頭,想要說點什麼但又無從開口,最後還是毛邦羽看不下去,擰著他的手臂才逼出出這句話:
「你之後一定會遇到那個對的人,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在將人送到門口前,吳明翰這才想到他好像忘了問對方叫什麼名字。
「對了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王詮勝。我叫王詮勝。」
「等一下……他剛說他叫什麼?」直到少年關上門,吳明翰這才頂著震驚的表情看向同樣不敢置信的毛邦羽。
「不敢相信!」
Fin
[毒舌大狀│金遠山x林涼水] 懸溺之慾 [G]
林涼水清晨在酒店醒來,頭疼得幾乎要嘔吐出來。他伸了伸腿,把被子踹走,緊接著就打了一個噴嚏。這才發現自己睡得東倒西歪,腦袋都快掉下床尾。他在床上坐起來,伸手敲了敲自己宿醉的腦袋,敲回腦子裏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昨夜幹的糗事——在某客戶前夫的訂婚宴上穿著衣服跳進了泳池,第二件事則是他自己的前夫,金遠山,就在這個訂婚宴上。
想到這裏,他恨不得現在就打開窗戶從樓上跳下去自盡,結果沖到窗戶面前拉開窗簾發現外面是套房的客廳,太子就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聽見了動靜就朝窗戶這邊跑過來。他輕輕拍了拍玻璃,嘴巴一張一合地好像在說什麽,似乎在叫「水哥」,模樣看起來十分滑稽。
林涼水把窗戶打開,抱怨道:「這有錢人住的豪華酒店都是什麽設計?探監還是逛動物園啊?隔音效果還這麽好?」
太子笑嘻嘻地說:「這不是挺方便的。」說著就要跨進來,林涼水指了指身後的臥室門,說:「走門!會不會走門。」
太子恍然大悟一般地「噢」了一聲,繞了一圈開門走了進來,邊進來邊對著林涼水豎起了大拇指:「水哥,你昨晚可真的出名了,要不是Anny打電話給我……」
「唔該。」林涼水有氣無力地拍了一下他,打斷了他繼續要往下說的話,然後又重新癱坐在了床上。Anny是他之前接的一樁離婚財產糾紛案的client,她的前夫騙得她幾乎要凈身出戶,她才想起來找律師。這次Anny的前夫再次訂婚,訂婚宴的選址還是九龍某家帶大泳池的豪華酒店,Anny盤算著去會一會前夫的未婚妻,又怕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於是軟磨硬泡地把正因曾潔兒案而日日酗酒傷神的林大狀拉來當男伴。
然而,林大狀在當天剛好為了減少開支而準備賣樓搬家,收拾書房的時候看見厚厚一疊廢棄的案卷底下壓著一枚鑲鉆的白金婚戒,驚喜得像是從家裏挖出了礦。十年前和金遠山離了婚之後,他把戒指摘下來隨手往抽屜裏一扔——那時他還覺得自己永遠不會缺這幾萬港幣。如今這境遇裏重逢這枚戒指,林涼水也顧不上是不是死人前夫送的,小心翼翼地捏著戒指親了兩口,揣在兜裏去赴宴,盤算著找個人傻錢多的富豪高價買下他這枚戒指。
結果當晚訂婚宴上,林涼水不僅沒把富豪忽悠到手,反而見到了他那如今是大主控官的死人前夫——活得光鮮亮麗,身邊來搭訕討好的人絡繹不絕。
因自負疏忽導致曾潔兒入獄,林大狀本就自責得把自己夜夜泡在酒瓶裏,每天潦倒得只想找個人打自己一頓。可前夫卻西裝筆挺地出現在他面前,笑著問他最近過得如何。
林涼水幾乎要把這晚喝的酒吃的點心全吐在他的西裝上。
於是他選擇主動從金遠山面前消失,從大廳裏出去,千裏迢迢去尋找酒店後花園的豪華衛生間吐一頓。後面的事林涼水便記不清了,只有隱隱約約模糊的影子。他在尋找後花園廁所的路上見到了那個大泳池——彼時所有的客人都聚在大廳裏聽男主深情款款的訂婚致辭,無人的泳池在空蕩的夜色裏顯得神秘莫測。晚風從後面吹了過來,掠過水面,林涼水把手伸進兜裏,摸到了那枚戒指,鬼使神差地就輕輕朝泳池裏扔了進去。戒指脫手的瞬間,他才猛然想起來那可是六萬港幣,便慌忙地甩了外套和鞋子、穿著西褲和襯衫就跳進了泳池裏。
後面的事是Anny和太子告訴他的,說這邊致辭剛結束,就傳來泳池那邊有人跳水。於是幾乎所有賓客都圍在泳池邊上看林大狀如何在偌大的豪華泳池裏尋回一枚戒指,又傳他每天把戒指揣在身上,如何對前夫念念不忘。
林涼水頭疼地問太子:「你,你來的時候……看沒看見金遠山?」
太子搖搖頭,說:「水哥,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攥著戒指在泳池邊上累暈過去了,我急著把你扛走,哪來得及註意他啊!」
林涼水把腦袋往床頭撞,在心裏默默祈禱金遠山當時已經提早離場,不然他這輩子也沒法在律政屆擡頭做人了——雖然他現在也落魄得差不多。
他和金遠山搞在一起的時候他們還在law school,或許因為在英國求學的日子本就像場虛幻美好的夢,畢了業他們就糊裏糊塗去結婚,回港之後才從這場夢裏醒了過來。十年前離婚的具體原因,林涼水其實已經記不太清楚了,總之算不上愉快,也算不上翻臉。他們結婚並回港同居之後,才發現並不能忍受對方的種種行為習慣、生活工作態度,甚至連吵架的時候都是牛頭不對馬嘴。老友陸定衡評價他倆是無法互相理解也無法心意相通的一對。
簽了離婚協議摘了戒指,林涼水根本沒來得及傷感,同金遠山各自投入到忙碌的律政生活中,偶爾在裁判法院見到對方,也只是匆忙擦肩而過,連點頭相交都省去,幾乎淪為陌生人。時間久了之後,別人提起林大狀或金大狀的前度,已經分不清是誰,甚至連性別都弄錯,前妻還是前夫,都不再重要。
最後從泳池裏撈出來的那枚戒指,林涼水也沒有再拿去賣掉。陸定衡借了他一筆錢重新開始,他在旺角唐樓開一家律師事務所,替弱勢社群跑腿,太子依然圍繞在他身邊。當林涼水期望再也不會碰上金遠山的時候,曾潔兒的案子有了轉機。
金遠山是最後一個主控
[鋒迴路轉:抽絲剝繭│白朗菲利普 Benoit Blanc/Phillip] Gravity's Rainbow [G]
* 可視為單篇完結但它其實是#1
* 意圖結合九○年代經典浪漫喜劇與休葛蘭(彩蛋反白)本人畫風
* 本系列部分對白致敬或發想自電影情節及節目訪談
* CWT63無料小報內容修整
貝努瓦.白朗一向認為,比起搜索、挖掘秘密與真相,他更偏愛觀察、研判事件的發展,看看腳下所選路途另一端的遙遠落點是否果真如自己所料。
當貝努瓦站在全食超市宛若沒有盡頭的新鮮蔬果區前仔細研究兩種外型及氣味只有些微差異的洋蔥時,不知怎地感到自己彷彿也陷入微不足道的兩難之中──哪一種更適合自己今晚預計準備的燉肉?老實說,貝努瓦並非那種對於食材吹毛求疵的人(倒不是說他這個人不講究),但的確好奇這兩種洋蔥在烹飪中到底有什麼區別,特別是剛在賓州解決一件表面上有些曲折、稍具樂趣的保險金詐欺案(沒有人真正慘死總是好事,所以他還是會給這件案子……C的評價,大概)後回到住處打開冰箱發現大半食材即將過期,最好盡早全數處理掉時。而他肯定是太過投入,以至於遲了一會才意識到有人正試探地站在自己左側不遠處。
貝努瓦連忙轉身,「抱歉……?」
「噢!」還躊躇著是否應該出聲或就此放棄卻忽然看清他長相的男子一愣,淺淡紅暈倏地浮上那張略顯蒼白的好看臉蛋。貝努瓦趁這極為短暫的一刻迅速打量對方:年紀看來長於自己的男子有一頭蓬鬆的帶金深棕短髮,即使才修剪過也無損它的迷人質地,在那之下的標緻眉毛、垂落眼尾及呼應瞳仁顏色的寬鬆(卻合身)棉料斜紋襯衫都襯得那對明亮而憂鬱的灰藍雙眸和纖長身形格外柔軟可愛(隨意解開兩顆鈕釦的襯衫領口和仔細整熨卻未太過斤斤計較的褲管線條出乎意料地也是加分項),英挺鼻樑與飽滿下唇也於歲月增長之際為他保有一股優雅魅力。不能說貝努瓦對此毫無自覺,他確實對自己的外型之於部分男性和女性且無論性向的吸引力略知一二,但見到對方剎那難掩侷促的樣子竟讓他也跟著有些不自在起來。
「呃、唔……不好意思,」男子坦率地致歉,揚起一個自嘲意味濃厚的溫和笑容,鑿刻般的深長細紋隨笑意爬上眼角及頰側,軟化了氣氛;貝努瓦注意到他露齒而笑的時候恰到好處地藏起相對不那麼齊整的下排齒列如同刻意壓抑的輕快外國口音,加上手裡兩盒外包裝設計完全相同的粉類食品材料(和推車內那一袋馬鈴薯──其中兩三顆不幸地即將發芽,很可能是整個馬鈴薯貨架上品質最差的一袋),這副討人喜愛的可憐模樣簡直令人不管聽見什麼請求都無法狠心拒絕,「哈,這下真的尷尬了,對嗎?嗯,我只是想請教、如果不會太麻煩你,我想知道──顯然我被弄糊塗了──它們到底有什麼不同?」
貝努瓦憐憫地接過男子手上的小蘇打和發粉,翻到紙盒反面展示成分表,「它們雖然都是膨脹劑,不過造成膨脹效果的酸鹼物質比例不同,什麼時候使用哪一種得取決於你的食譜,不能混用。介意借我看看你的購物清單嗎?」
「這個嘛,這就是問題所在:我似乎把它留在家裡跟傷痕累累的砧板作伴了。」男子看上去有些洩氣,但仍打起精神從貝努瓦手中拿回無所適從的兩個紙盒放進推車(那袋馬鈴薯!老天),再次露出那個含蓄的、無辜的、可愛的笑容,「我還是可以一起買下來,畢竟我想至少要用到一種──或者其實兩種都不需要,我的廚房現在就跟破產建商遺留的工地廢墟沒什麼差別。總之,非常感激你的協助。」
貝努瓦點頭,內心欲言又止;這段小插曲原本應該就此畫下休止符,自己或許會下定決心挑選平日慣用的洋蔥品種而男子則會在回家後得知食譜需要的既不是小蘇打也不是發粉,但那袋馬鈴薯。直到瞅見對方臉上的困惑神情他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禮貌地舉起。無路可退了。「──希望你不會認為我多管閒事,我並不是那種熱衷刺探他人隱私的傢伙,只是非常湊巧地看到你的推車……那袋馬鈴薯。實在很難不去在意,抱歉,不過它們就快發芽了。」
「天哪,」男子恍然大悟地從紙盒底下拉出整袋馬鈴薯端詳,這才發現那幾顆罪魁禍首,「天,太謝謝你了!我最好趕緊去換一袋。」
危機解除。貝努瓦看著男子推著推車匆匆離去的背影心想,不知怎地仍感到有些浮躁,彷彿研究案件時錯失了某個細節。別被衝動或情緒或直覺牽著走,他告誡自己,不,同時邁開步伐。不不,動動腦筋,他想,挽著提籃轉向另一條走道,毫不意外地在蔬果區附近的食用油貨架正面迎上訝異不已的男子。今日第二次的無路可退而一切不過始於一名私家偵探在解決沒有太大挑戰性可言的保險金詐欺案後無處發洩的旺盛好奇心,像隻意猶未盡的獵犬。如果他們人在酒吧裡事情或許會容易得多,貝努瓦不禁感嘆,正打算開口時卻被搶先一步。
「我在想──我曉得這聽起來滿詭異的,」男子訕訕說道,指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用力拂過早已修短的額際髮絲,「但……你願意讓我請你喝杯茶、我是說咖啡,表達謝意嗎?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如果你……沒有趕著要去、什麼地方?」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關於追劇的那一件事 [G]
6:大結局
「吳明翰,你是在哭膩?」看著相擁的二人在海邊逐漸消散,毛邦羽吸著鼻子看向身旁的男人。
——眼角濕紅,熱淚盈框,幾欲滴下。那瞬間,毛邦羽想到在那天在病房,吳明翰也像現在這樣,克制而壓抑。
「你看錯了啦!只是最近在排查逃犯躲藏的地方。」吳明翰彆扭的轉過頭去,抬手用袖子蹭了蹭眼角,「幹!害拎北熬了好幾天,相好系賣齁拎北抓到。」
「你那邊面紙應該快用完了吧?我去拿。」說完也不等毛邦羽回答,便起身進去房間拿東西。
「明明就自己要用,幹嘛牽拖到我這裡啊……」都看見藏起來的面紙團了。
「笨狗狗、臭老公,我不會走的啦。」擦了擦眼淚,毛邦羽讓小毛跑去房間,自己跟在後面,「不敢相信!吳明翰你現在是躲起來偷哭嗎?」
畢竟你不是都說了,只有冥婚才不能離的嗎?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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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空幹王傳奇 [R1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翰毛無差]第一支舞[G]
欸,吳明翰,你們警察大學有新生舞會嗎?
靠北喔,你是不是又想找碴了!?
真不敢相信!你真的很不會聊天耶!你這個蠢直男!
1.
送走了毛邦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明翰偶爾還是會想起他。
不知道對方是否真的去投胎了?
如果是,雖然替毛邦羽感到開心,卻也覺得難受。
如果不是,那為甚麼毛邦羽沒來找他,託個夢也行,但一點影子都沒有。
「幹,毛邦羽你這個死負心漢Gay。」
2.
送走了毛邦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明翰偶爾還是會想起他。
時間總是無情,相繼送走了小毛、毛嬤、毛爸,又變回一個人。
哪怕立的多少功,升到了多高的職位,好像沒有人會替自己開心開慶功會,好像沒有人會在自己受傷時關心自己,好像沒有人會在旁邊......嘰嘰喳喳個沒完。
「靠夭喔,好像有點寂寞了......。」......毛邦羽。
3.
送走了毛邦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明翰偶爾還是會想起他。
退休的生活有些無趣,沒有了熱血,也不需要害怕是否會在追緝犯人時遇到甚麼意外。
除了隨身攜帶環保用品,偶爾參與友善環境的活動,好像也想不到甚麼退休生活可以做的。
「靠北,毛邦羽你真的害人不淺。」
4.
送走了毛邦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明翰偶爾還是會想起他。
躺在病床上插著管子,每天除了藥以外還是藥,年輕時揮霍太多身體根本,老了只能來償還,躺在床上甚麼也不能做,突然想到當初的對話。
所以當初是怎麼回答那傢伙的?
「北七喔!怎麼都想不起來。」毛邦羽知道了八成會哇哇叫。
5.
送走了毛邦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明翰偶爾還是會想起他。
閉上了眼睛離開了這個世界,吳明翰看著光的另一頭所站之人,好像突然想起了當時的回答了。
欸,吳明翰,你們警察大學有新生舞會嗎?
靠北喔,你是不是又想找碴了!?
真不敢相信!你真的很不會聊天耶!你這個蠢直男!
好啦!你真的很愛生氣耶,新生舞會我根本沒參加,以後跳舞我只邀請你行了吧。
6.
「真不敢相信,吳明翰你也太慢了吧~。」
「吵吵吵,鬨上桃喔,手給我啦!」伸手。
「你這傢伙真的很沒有浪漫天分耶!不管幾歲都是個死直男!」還是乖乖的將手送上去。
「怎樣,瞧不起直男喔。」一手握著毛邦羽的手,另一手做出邀請跳舞的動作。
[鈴芽之旅│草芹] 人都會有很多第一次(短篇輯) [PG-13]
>時間點在電影前
>已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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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接吻的時候芹澤朋也的腦袋同時冒出兩個念頭,一是覺得宗像草太的嘴唇果然跟自己想得一樣柔軟,二是想著這個說自己是初戀的人怎麼這麼會接吻?
他們坐在宗像草太住處的地板上,桌上還有剛剛討論到一半的作業,在桌子長邊的宗像草太稍微伸手就能抓住短邊這側自己的肩膀──而他也這麼做了。貼上來的唇並沒有立刻離開,反而還輕輕摩娑著他的,隨後有什麼濕潤的東西滑過唇瓣。
發現那是對方的舌頭後,芹澤朋也感覺臉頰的溫度在飛快上升。對方的舌頭在唇上來回舔舐,像是透過反覆描繪來試圖記住自己的唇型,當舌尖沿著上下唇中間虛掩的縫隙蹭過,他就像找到正確鑰匙的門扉一樣,下意識張開了嘴。
舌頭竄了進來,一反到剛才為止的溫和,彷彿要征服異地般在口腔裡恣意搗弄。每個齒縫間全都留下了對方的味道,舌頭被對方的勾起,他只能像個生澀的交際舞初學者被引領著動作。
來不及吞嚥的唾液不斷淤積,當上顎被宗像草太狠狠刮過時,他從喉嚨發出一個自己都嚇到的短促呻吟。嘴張得更開,那些囤在腔內液體蔓出,從唇瓣流過下巴、貼著頸部滑落,帶起一陣癢意。
他覺得就連心也癢得亂七八糟的,心跳聲很大,他原先垂在身側的左手撫上胸口,微微曲起的指間弄皺了衣服的布料。
對上宗像草太的眼睛,那雙好看的眸直勾勾盯著自己,熾熱得目光幾乎要把他燙傷。他怎麼從沒發現過對方用這種眼神在看自己?
等一下一定要好好問他。芹澤朋也暈呼呼地想著。
一定要問他,怎麼、這麼會接吻……?
[鈴芽之旅│草芹] 第四個耳洞 [PG]
>時間點在特典之後(大三期間)、劇場版開始之前,已交往設定。
>研究了圖片很久判定應該是有三個耳洞(吧)
>有一些私設跟可能的OOC。
>分級是PG但真的沒有什麼(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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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芽之旅│草芹] 忌妒 [PG-13]
- 時間線在原作結束後一年以上,鈴芽已進入大學。
- 草芹交往中設定。
- 以上,草芹美好純屬同人,OOC屬於我。
忌妒
他早該知道這一天會到來。
芹澤朋也躺臥在宗像草太的床上,望著放大過度的淚痣心不在焉地想:這人的眼眸子是清脆的青色,湖水青的顏色,就好像要擁他入懷的沈淪顏色。快要溺死了。簡直要瘋。
他被看起來處變不驚的草太扒光了衣服,徒留那一鐵片項鍊在身上,冰涼的觸感刺激得他汗毛豎立,礙事的眼鏡被摘掉了以致於他看不太清楚──哪怕他們已經不會在接吻的時候撞到眼鏡──而草太不在乎他顫抖地繼續在胸膛上的肌肉小丘上吮吻予求,舔拭胸前的突起。
「草、草太──」
他顫巍巍地撥開落在自己身上的烏黑髮絲,半扯半拉地終於脫掉草太的襯衫,好讓他們的赤裸程度平均一點。草太自己解開了皮帶和褲頭,露出內褲的上緣,僅僅如此就讓芹澤羞郝地不忍直視,抬起一隻腿來就往草太的肩膀輕踹,旋即被草太一把抱住,成為更曖昧且羞恥不堪的姿勢。
「我在。」
草太答道,他們眼波流轉,含情地望著對方。芹澤情不自禁地抬手撫摸草太身上的肌肉紋理,卻一把被扣住手腕,草太細細吻著他每一隻手指,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的仔細過分。正當房內空氣旖旎又曖昧之時,大門突然被輕敲了兩下,接著傳來女孩的聲音呼喚道:「草太さん……關於明天的──」
「等等、鈴芽さん──」草太睜大了眼,連忙對外喊道,但為時已晚,沒有上鎖的門就這麼被推開。
岩戶鈴芽站在門口,褪去高中女學生的青澀的她已是窈窕的大學生,就這麼直擊兩個男人歡愉的畫面,她手裡拿著的書一下子落到了地板,她瞠目結舌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好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三個人僵著不動直到鈴芽回神並且尖叫:「呀──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噁心──」
語畢,用力關上門拔腿就跑。
該感謝她還記得關門嗎?原來他們已經是敲門後就能立即推開門的關係了嗎?大概是約好要談「家業」的事吧。芹澤心想,比石化的草太更快反應過來:
「『草太さん』被說噁心了呢。」
「……」
而草太無動於衷,還在恍神的狀態
「這下該怎麼辦才好?『草太さん』?」
「……」
見草太還僵硬著,芹澤收回自己的腿,慢慢坐起身來,戴上眼鏡,「不去追嗎?」
「……不、那個,現在還是先讓她冷靜……」草太單手抹了抹臉,面露疲憊的樣子,反倒是芹澤繼續窮追不捨:「這樣真的好嗎?她可是認認真真地喜歡著『草太さん』喔。換作是我的話,肯定希望草太追出來給自己一個解釋吧。」但其實草太沒有這個義務的。芹澤在內心想道。
「我該告訴她什麼?我們的關係?──說起來,你沒鎖門嗎?芹澤。」話鋒一轉,草太忽然加重了語氣,直盯盯地望進他的眼底,似乎有些怒氣。
芹澤搔搔頭,作出聳肩狀,「啊,那個啊,可能不小心忘了吧。」
草太突然改變心意,扣上褲子拉鍊和鈕扣,一邊拾起落在地上的衣服一邊說道:「……抱歉,我看我還是去看一下鈴芽さん的狀況吧。」
「去吧去吧。」芹澤翻過身趴伏在床上,揮了揮手,「好好和那孩子說清楚吧。」
目送草太離開的背影,只有芹澤知道自己是多麼的狡猾不堪。
他深怕著有一天草太會離開他,選擇能扶持他共同經營家業的「鈴芽さん」,不,或許他害怕的是哪天「鈴芽さん」會變成「鈴芽」,親密的程度更甚他這個僅僅被喚為「芹澤」的傢伙。
沒有出現,不代表不存在。就像草太說的他看不見的「常世」。就像岩戶鈴芽之於草太的情感,而他跟草太的關係止步於此,不再更多了。
他害怕他忌妒,所有情緒推疊在一起就快要爆發出來,一切的根源都來自於草太。
──他有多麼喜歡草太,就有多少情緒吞忍著不說。
地板突然輕輕地搖晃起來,芹澤知道這下無論那兩人談得如何,現在都會兜在一起處理他不明白的事了。就像救世主般的,默默做著人們不知道的事,而他也是不知情的人們之一。
「吶、好想抽菸啊……」
好空虛好空虛好空虛,好想被什麼填滿啊。他想像吐出的煙圈,想像草太的身影如同煙霧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暖橘 [G]
夏天的日落下沉得特別慢,將海平面周圍的天空染上暖橘調,海浪拍打在石岸上的聲響迴盪在耳際,毛邦羽坐在沙灘上,靜靜地凝視著一望無際的海洋。不遠處,吳明翰正揮汗如雨地彎腰撿拾被遺留在沙粒中的垃圾。
雖然吳明翰臉臭又嘴裡不饒人,但真要認真做事的話絲毫不會馬虎,有時毛邦羽挺欣賞這點的。不過,當對方將有些哀怨的眼神往他身上掃來時,他也只能聳聳肩。沒辦法嘛,他又撿不到。
「拎北累得要死就你還有閒情逸致在這邊看夕陽。」吳明翰提著一大袋垃圾邊走邊控訴。
「不然要我怎樣?我不能淨灘不能玩水也不能買梅子綠,只能坐在這裡發呆也是很痛苦的好嗎?」
吳明翰一反常態地沒有回嘴,盯著他似乎在思考什麼,接著招了招手,「起來一下。」
毛邦羽疑惑地隨著他的手勢起身,吳明翰霎時出其不意地將他攔腰抱起,惹得捲髮青年忍不住驚呼,要不是他及時攀住吳明翰的脖頸,聲音差點跟著臉部沒入在厚實的胸膛中。
「天啊吳明翰!你好噁心喔!幹嘛突然公主抱?」毛邦羽打從心底感到不自在。
「吵死了,帶你玩水啦。」吳明翰確實無二心,理所當然地回應,「自己抓好喔,摔下去我可不管。」
鬼魂是沒有重量的。但從對方手臂上傳來的力道,毛邦羽知道他會牢牢接住自己,於是他咕噥一句直男都這樣亂抱的哦?而後安心地倚靠在吳明翰強而有力的臂彎裡。
吳明翰大步流星地邁近波光粼粼的海面,光裸的腳丫子踏入冰涼的海水之中,濺起的水花穿透毛邦羽的身軀,一滴不差地全噴濺在吳明翰的褲子上。
「欸吳明翰,你褲子髒了可不干我的事喔。」
「還用你說。我都想好了啦,讓你體驗4DX免付費免清潔,讚爆了對吧?」
從吳明翰翹高的嘴角看得出他有多得意。在毛邦羽眼中,這個男人既笨拙又幼稚,然而總是真心誠意地對待他,不經意觸動他的心。似乎是玩開了,吳明翰抱著他從海岸線的這端跑向那端,一路上像是宣洩般放聲吶喊,毛邦羽窩在他的懷裡忍俊不禁跟著大笑起來,響徹整個空曠的海邊。
最後吳明翰渾身濕透,像隻落水的大狗。水滴沿著髮梢滑落,毛邦羽伸手想接接不住,支撐著他的臂膀卻是紮實的觸感,這種虛實間的碰觸令他感到不可思議,水珠略過他的掌心,最終止於白沙中。抬起頭,吳明翰剛毅的側臉近在咫尺,毛邦羽看著看著,忍不住想這傢伙是不是變得有點浪漫了。
「下來了,自己飄。」吳明翰一開口便輕易打破原有的氛圍,就像身在滿地花開的花田時突然聞到一股惡臭。不敢相信,真的不該對他抱有期待。毛邦羽決定收回剛才的想法。
儘管說話粗魯,吳明翰放下毛邦羽時卻像對待易碎品般輕柔,因為抱著對方的手感輕得如同羽毛,彷彿隨時會從指尖溜走。毛邦羽面向大海伸了個懶腰,他是這麼鮮明立體地站在他的面前,但在夕陽餘暉的映照下輪廓變得朦朧,好似整個身體在發光。
吳明翰差點以為毛邦羽要去投胎了。
「雖然你真的是個臭直男,」毛邦羽忽然扭頭望向吳明翰,綻放出笑容,和身後的晚霞一樣溫暖動人,「但謝謝你喔。」
這是實話,也可以是藉口。
作為藉口,他願意在這美好的世界多停留一陣子。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歸處彼方 [普]
吳明翰走遠了。 原本黯淡的景色豁然開朗,淺淺又溫和的水流環繞他的腳踝向下游而去。他停下腳步欣賞,輕紗般的薄霧淺淺的罩著對岸,到處都是不知名的植物綻放著燦爛與芬芳。 連他一個被忙碌填滿心靈的人也不自覺地讚嘆這從沒見過這種美麗的景緻,彷彿無人踏足過。 他想踩踩水,於是把鞋襪脫了拎在手裡,河岸旁的砂礫很細緻,吳明翰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好久沒有這麼舒心快意了,眼前的美景讓他心中寧靜又喜悅,好像前方有什麼好事在等待著他。 可他依舊不疾不徐的在河岸邊散步,直到眼前看見一位應該與他相同的遊客,站在河岸眺望著對面。 帶著兜帽的遊人首先注意到了他,轉過身來。 吳明翰覺得自己好像認識這個人,那股熟悉感讓他不由自主地往那人走去。 他停在那陌生人的面前正想向他搭話的時候,即使看不清對方的相貌,但也能感受到那人一瞬的詫異,然後是忍俊不住的笑聲。 「請你繼續往前走吧,」陌生人笑著說:「再往前一些,你的願望會實現的。」 吳明翰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但直覺告訴自己可以相信這個人。陌生人雖然笑著,但卻散發出一種微妙的氣息,督促他盡快上路。 他不置可否,聳聳肩繼續往前走,看見遠處有一座橋。 吳明翰心想,這裡都這麼美了,河的對岸是什麼樣的景色呢?於是他加快腳步來到橋旁。 又寬又大的木板橋與圍欄雕飾,讓人不由自主感到莊嚴肅穆。吳明翰心想光著腳走上去似乎不太好,於是再次把鞋襪穿上,踏上那向彼岸伸展的橋面,然後停下。 「吳明翰過橋囉。」擋在橋正中的人這麼說著,頂著捲毛粉紅上衣卡其褲,歡呼著向他撲過來。 「慢死了,讓我等太久了吧?不敢相信欸。」 吳明翰穩穩接著懷中的人,熱淚盈眶。 「白癡喔,應該是老公過橋了吧。」他一句。 「叫老公鬼才知道在叫誰啦。」那人一句。 「我會知道你在叫我吼,老公。」他一句。 吳明翰將人放下,牽起對方的手。「走了啦。」 「好啦,老、公。」毛邦羽笑得很開心,回握吳明翰的手。 |
[關於我與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關於日久生情的那件事 [普]
當毛邦羽欺上來的那一刻,吳明翰完全忘了他們還有任務在身。
躲不掉,也不想躲掉,來自老公的吻,他怎麼會躲掉。
柔柔涼涼的唇瓣貼上,那怕毛毛只打算蜻蜓點水的結束,雖然長相不差卻缺乏女人緣的直男警察猛地一把抓住他的後腦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甚至嗑疼了牙齒。
他們忘了這裡是公共場合,吻得難分難捨,吳明翰就算稍微被身邊的觀眾戲謔打鬧聲分心,也會被毛毛靈活的唇齒引誘回去。
直到毛毛願意放開他,目標小馬早就不知道溜哪去了,但是吳明翰不在意,原本那個面對林子晴模糊的感受,此刻清晰地浮現輪廓,換成眼前這個有點淚汪汪的捲毛粉色上衣卡其褲的傢伙。
不想讓其他人看到這樣的他,吳明翰鐵著臉舉起手,一把將毛邦羽摟進懷裡就往出口帶。
毛毛原本還以為這個直到掰不彎的警察,一個吻也不能改變什麼。雖然吳明翰力氣很大,但只是讓他掙脫不了卻沒有弄痛他,讓他以為自己要被推出去挨揍的時候,吳明翰只是把他塞進副駕,自己跟著上車,往家的方向疾馳。
一路上兩人都如此沉默,就連小毛的歡迎跳跳也沒能打破。甫進門吳明翰一個反身就把跟在後面的毛毛框在自己與門板中。
「幹、幹嘛?」早在GAY BAR就暈得亂七八糟的毛毛還在嘴硬,卻不想出門前刻意留的燈光出賣了自己通紅的臉頰。
曖昧的巨大泡泡將兩人擠得越來越近,吳明翰將手伸向他的後腰,讓兩人再無縫隙。
「幹…」你。他吞下後面那個字,深深吸氣,看著毛毛微蹙的濃黑眉毛,吳明翰還是縮了,他都囔著道歉的話語,甚至想把剛才那個吻導向氣氛所致。
毛毛挑起眉:「不敢相信——臭吳明翰少在那邊給我裝傻喔!」
他反客為主的掙開年輕警察的懷抱,抓著對方就往浴室拖,這下換吳明翰慌了。
「幹嘛?」
「幹你啦。」
[鈴芽之旅│草鈴] 怎麼醒 [G]
#幾年後的未來if
#鈴芽成年,兩人已交往設定
#借梗於 https://www.plurk.com/p/p6wjzh
這是幾年之後的事了。
那時的宗像草太已經考上教師資格,正在東京的國小實習,而岩戶鈴芽在經過一連串與阿姨的溝通(抗爭)後,如願考進了東京的護理學校,成為青春洋溢的女大學生,住在與男友一起合租的公寓裡。
是的,兩人在鈴芽成年後總算正式在一起了。
護理系忙、實習教師更忙,但有件事他們一定會排除萬難共同面對──
關門。
還有與之附帶的後門調查。
「真是羨慕呀,鈴芽,有超帥的社會人士男友!」「這次又要去哪玩了?嗯?函館?」「我有看到喔,你上次IG發的文,去露營對吧?原來你們是戶外系的。」下課時分的教室裡,岩戶鈴芽正被大學的朋友們圍繞著調侃,也沒惡意,就是女孩子間的閒聊。
看著三個圍過來的朋友,鈴芽紅著臉嚷道:「沒有啦!是草太先生家裡有事需要去那邊處理!明明就和你們說過了!」一張臉又氣又羞。
「而且這次請假也是因為他家裡有事。」將桌上厚重的原文書與鉛筆盒塞進書包,往後推開椅子,起身準備走出教室,「我去找教授請假,先走。」
「記得土產呀!」「掰掰!」「考試範圍會幫你記筆記的。」三個人一臉「我懂的」微笑,目送鈴芽收拾書包,離開教室。
抱著書包塞不下的課本,岩戶鈴芽走在人群熙攘的大學走廊上,雖然還是有些生氣,但只要想起那些朋友們有朝氣的笑臉,入學以來照顧她這個外地人的一切,甚至是擦身而過的路人的嘻笑話語,都還是會讓她忍不住露出笑容。
這些都是我和草太先生一起守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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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累生累世冤親債主 [R1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 |毛翰毛]生死關[G]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
Title:生死關
① 忘記回收伏筆所以來補一下,順便給交往的兩人增加一點波折(欸
② IF毛邦羽存活paro,翰毛交往設定。
③ 為『有你的未來』後續衍生,建議一起閱讀。
④ 電影後續衍生,有劇透請小心。
⑤ 林子晴與吳明翰不是CP、不是CP、不是CP,有英雄救美的話都是人道考量,很重要所以說三遍。
⑥ 是BE還是HE,你們猜猜?
⑦ 一句話簡介:吳明翰被林孝遠槍擊是劫數逃不掉。
或許是過得太愜意了,所以吳明翰才會忘記了。
忘記自己在原本的世界裡,是被林孝遠開槍擊中的。
穿越到過去,迴避掉毛邦羽死亡的結局,也將內鬼林子晴揪出,吳明翰順利回到正港分局。
林子晴開出交換條件,她可以供出林孝遠的行蹤,但她要跟警察一起到現場,因為她要親眼見證林孝遠被抓住的瞬間。
知道林子晴的背景是為了替媽媽報仇,所以吳明翰雞婆地幫忙說服張永康,張永康見兩人原本是搭檔,最後終於妥協,但吳明翰當時並不知道自己的雞婆會替自己帶來多大的危險。
林子晴在訊問的時候很乾脆地就承認了,只是她不解自己哪裡露出破綻,她要求自己跟吳明翰單獨會面十分鐘,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栽在哪裡。
張永康與吳明翰交換了個眼神,點了點頭算是同意,接著便清場把空間留給兩人。
「我明明掩飾得很好,你也被我騙了才對。」林子晴露出不服氣的神情,她的偽裝是完美的,本應不會被看破。
「因為我來自未來。」吳明翰隨口說道。
「蛤啊?你是想回分局想瘋了吧?」很遺憾林子晴並不相信。
「……。」難得我願意講實話欸,還不相信我,算了算了。吳明翰眼神死。
面對警方的步步進逼,林孝遠決定逃到國外,他們自然透過林子晴得知消息,並準備出發去堵人。
林孝遠被警方包圍時,似乎並不意外。
「幹拎娘,挖丟知影哩信北鬼,搭蓋情報攏慢半趴!(我就知道你不能信任,每次提供情報都慢半拍)」林孝遠注視著林子晴罵道。
「這是你原本就欠我的。」林子晴笑得張狂,她努力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等這個瞬間嗎?
接著,警方與林孝遠的人馬正式交鋒。
警方很謹慎,但他們沒想到林孝遠有多心狠手辣。
對於背叛者,他一向不留活口。
「挖丟算是杯系,馬杯倆幾雷陪挖系。(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林孝遠說著,將槍口指向被銬在旁邊的林子晴。
「危險!」在林孝遠開槍的同時,張永康低喊,吳明翰則是在意識到危險之前就已經先做出反應。
「吳明翰!你在衝三小!?」林子晴的眼底寫滿了不敢置信,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過去搭檔的胸口不斷湧出鮮血,而不知所措。
「我保護你啊……」吳明翰用微弱地語氣說道,他現在光是吸氣就爆痛,但他不後悔救到人。
「我不用你保護!」林子晴不禁紅了眼眶,這個人真的是笨蛋耶!她可是內鬼,她從頭到尾都是在利用他們而已啊!
吳明翰試圖抬起手,想抹去對方眼角的淚花。
聽著周遭的嘈雜聲,吳明翰想起了今天一早聽到他要出任務還很擔心他的毛邦羽的神情,然後重重地閉上了眼睛,他伸出的手也在接觸到眼角之前就失去力量,重摔回地面。
今天一整天毛邦羽都心神不寧。
不知道為什麼,內心在騷動,靜不下來。
他甚至在幫忙阿嬤準備晚餐時打破了一個碗。
——是吳明翰在他家專用的碗。
「哎哟,碎碎平安、歲歲平安。」阿嬤低念道,然後這麼對毛邦羽說道。「毛毛你不要撿捏,我去拿掃把來掃。」
內心的不安逐漸擴大,此時毛邦羽的手機突然亮起,來電顯示是吳明翰,他趕忙接起。
「吳明翰?你今天工作還好嗎?」毛邦羽這麼問道,但回應他的聲音卻讓他如墜冰窖。
「您好,請問是吳明翰先生的家屬嗎?這裡是XX醫院。」
毛邦羽不曉得自己是怎麼抵達醫院的,掛斷電話後他六神無主,一心想著要去醫院,阿嬤看他神色不對,了解事情原委後便叫上毛爸,由毛爸開車前往醫院。
在手術室外,毛邦羽呆坐在椅子上,身體不住顫抖,阿嬤在一旁伸手試圖捂熱他變得冰冷無比的雙手,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會沒事的。
而罪魁禍首的林子晴,早就趁亂失去蹤影,連帶的林孝遠跑路時所準備的現金也全部不翼而飛。
手術室的燈熄滅,醫師走了出來。
醫師說今晚是關鍵,要是沒有脫離險境,日後要醒來的機率很低,要做好心理準備。
張永康臉色灰敗,毛邦羽臉色刷白,攥緊的指節發白沒有血色,阿嬤不由得倒退兩步,被一旁的毛爸扶住,但毛爸的臉色也說不上好。
警察這個職業本來就比較危險,但毛邦羽發現,自己或許根本就沒有做好失去的心理準備。
因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無差] 你有接住我的方法 [PG]
「喔,幹,終於打包完了。」
吳明翰伸展了下筋骨,還以為自己過的很節儉呢,結果搬家時還是包了一大卡車的行李,好幾趟搬下來腰酸背痛
在分局做牛做馬這麼久,終於可以換大點的公寓了
「嗷嗚⋯⋯」小毛正咬著吳明翰的褲腳,像是在抗議些什麼
「幹嘛啦,我會帶你一起走啊。」吳明翰搔搔小毛的頭
「你不會是又餓了吧,才剛減肥成功欸。」
小毛緩緩走向角落,對堆在那的一個紙箱小力刨抓
吳明翰將紙箱打開,裡頭躺著一套MUJI衣褲,一座神祖牌,一張毛邦羽燦爛笑著的遺照
他蹲在原地,很久很久,久到忘了時間流逝
找個時間去探望阿嬤,順便把毛邦羽送回家吧,他心想
然而這天他抱著箱子,拐個彎便要抵達阿嬤家的時候,看見陳家豪站在毛邦羽家門口,手裡提著一個袋子,他見狀立刻調頭躲避,雖然不知道自己在躲些什麼
「不用躲了,我看得見。」陳家豪轉頭說道
「躲個屁啦,我是走路慢好嗎。」吳明翰這時才拿起箱子,氣勢洶洶地走近他
「怎樣,你來幹嘛,你還有臉來喔?」
「還東西。」陳家豪指指他手中提著的袋子,吳明翰斜眼看去,裡頭有一些保鮮盒、貼身衣物、襪子和幾本書
「你怎麼有這些?」吳明翰在氣頭上,不經思考便問
「怎麼說我都算是他前男友,他忘了東西在我家很正常吧。」
「啊早不還晚不還你現在才還,毛毛都走多久了。」吳明翰忍不住吐槽道
「我孬啊。」陳家豪說的毫無悔意,卻又死氣沈沈
「孬你老母啦,要不是你出軌毛邦羽會死嗎。」吳明翰咬著牙氣憤地說,甚至極力控制自己的拳頭別往陳家豪臉上揍下去
「⋯⋯說了你或許不信吧。」陳家豪看了眼袋子
「但我也後悔過。」
吳明翰沒有回話,他只是瞪著陳家豪,接著察覺到他明顯青黑的下眼袋,比上一次見面更消瘦的臉頰和身體
「北七,後悔要是有用,還要警察幹嘛。」吳明翰說
「把那袋給我。」
「蛤?」
「蛤三小。」他罵道
「我才不要讓阿嬤看見你這個爛人,把袋子給我,我隨便掰個理由還阿嬤。」
「我⋯⋯」陳家豪正想回話
「怎樣,你想跟阿嬤還有毛爸道歉是不是。」被吳明翰一瞬間猜中,陳家豪不再開口,吳明翰則是從他手中拿過那提袋
「你從此消失在他們的世界,就是最好的道歉,現在快滾,越遠越好。」他轉過頭,緊咬嘴唇
「⋯⋯謝謝。」陳家豪拋下這一句話,快步拐出了巷內,轉身離去,吳明翰知道他大概再也不會見到陳家豪了
「哎呦,來得好不如來得巧啦。」此時阿嬤快步從巷口外走來,她從遠處便看見吳明翰了
「阿嬤剛去菜市場啦,等等要來煮飯,金孫你來鬥相共一下,有夠濟物件。」
「阿嬤,不是才剛過中午,怎麼又要煮飯?」吳明翰接過阿嬤手中的帆布袋
「今仔日毛毛忌日,我欲煮較豐沛啦,啊擱有伊爸爸欲轉來。我準備煮剝皮辣椒雞,這款比較不辣,阿嬤知影你嘸愛呷辣。」阿嬤說
「阿嬤妳煮的雞湯超好吃的。」吳明翰回道,其實他也不是那麼不能吃辣⋯⋯算了,有些事還是不解釋的好
「啊,你拿的這些是啥米?」阿嬤指著他手上端著的箱子問道
「喔,這毛毛啦。」吳明翰努力上揚嘴角回道
「我想說既然都搬到這附近了,還是讓毛毛住家裡比較好。」
「也是齁⋯⋯啊這袋?」
完了,阿嬤回來的太突然忘了想該怎麼掰
「呃⋯⋯這個就是——之前回來的的時候,幫毛毛搬去⋯⋯熟悉環境的啦,對!」
「甘按捏?」阿嬤一臉凝重地看著袋子
「熟悉環境擱欲穿這喔?」
吳明翰看向袋子,發現裡頭躺著一條隱約可見的情趣內褲
幹,陳家豪,再被我遇到拎北肯定揍死你
「哇阿嬤我好餓喔,我們去煮飯吧——」他將阿嬤拐騙進到了屋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那條內褲用書蓋好蓋滿,順道將這一箱一袋帶回毛邦羽房內
進到毛邦羽房間後,他環視著這熟悉的一切,他的視線落到角落一張椅子,上頭披著一件綠色的燈芯絨襯衫
吳明翰走了過去,他將襯衫撩起,用力抖了抖上頭的浮塵,襯衫彷彿瞬間變得很新,彷彿等待有人穿上,彷彿昨天才剛被穿上
他看了眼在廚房忙碌的阿嬤,心裡愧疚地想等等馬上就過去,但還是忍不住將襯衫湊到鼻子前
襯衫透出一絲淡淡的洗衣精味道,又有一點沈悶、混濁的舊日氣味,那是一種隱隱的提醒,曾經在過,但那是曾經
「毛邦羽。」他抱著那件襯衫淡淡地說
「我幫你罵陳家豪了啦。」
他的手指輕微地顫抖,那件襯衫在他手中有如生命之重,有如愛之重
「所以我要放下你了。」他說「因為你會過得很好,我是這樣想。」
他將襯衫放回椅背,走進廚房幫阿嬤搭把手
午後的一束陽光穿透花窗,落在毛邦羽遺照的一角,曬乾那些遺存的,蒸發那些想念的
[鈴芽之旅│草鈴] 日常碎片 [G]
電車開出的時候,過了不知道多久甚至已經回到了家裡正吃著晚飯,岩戶鈴芽才恍然大悟,「啊!忘記跟草太先生拿聯絡方式了!」
阿姨受不住的聲音從廚房處傳來,「為什麼可以連這麼重要的事都忘記啊?不是說是喜歡的人嗎鈴芽。」她擦著手的出來,「……因為草太先生沒事實在太高興了所以完全忘記了……」
環不知道他們到底經歷過什麼,但作為長年累月地看著鈴芽成長的家人也知道這孩子在之前大概做著重要的事情。她想起了芹澤之前給自己的名片,便從手袋裡翻找了一下,總算從皮夾裡找到那張卡片。
「雖然我嘴上總說著男人都沒有一個好的,這次的旅程倒是讓我有了意外的收獲呢,也不是全部男人都是壞人,宗像先生看上去應該比你大不小吧,阿姨也不是什麼固板的人呢,我們岩戶家的女人啊……都是勇敢去追愛的人啊。」環將名片遞了出去,給了鈴芽一個「你自己看著辦」的眼神。
而她拿著芹澤的名片端看了許久。
第一次知道戀愛是什麼感覺,她覺得內心就好像有一頭小鹿在原地踏著步的尋找著可以衝出來的出口,和千果說的戀愛情感完全不一樣,鈴芽抱著已經不會說人話的椅子最後還是將芹澤先生的名片放好在桌子上。
遠在東京,宗像草太因為教師考試二度再開的原因結束了短暫的旅程。他坐在桌子前準備著考試的東西,似乎是有感應似的放在一旁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是芹澤朋也的來電
「聽說你跟鈴芽沒有交換聯絡方式!?」接通的第一聲是親友那不可置信的大嗓門,聲音之大令他不得不把手機拿遠一點。
聯絡方式……這麼一說,確實好像在離開的時候是記得是忘了些什麼的。可是那個時候已經知道下一個後門的地點了,距離開門還有一點的時間必須得趕快過去才行。
他邊翻閱著書本同時簡單地嗯了聲,語氣淡然好像不在乎一樣。好友那咬牙切齒的聲音似乎恨不得可以在現場抓住他脖子質問一樣,可是現在芹澤朋也也在為了考試而焦頭爛額著。
一邊是考試,一邊是好友的戀情,芹澤想也沒想到他這個要償還的代價是如此之大。
「我就好人做到底吧草太。」另一邊似乎是在掏鼓著什麼,不一會訊息的提示聲便傳來,「這個是鈴芽的Line,你自己看著辦。」
看著那一串的ID草太忍不住脫口而出,「為什麼你會有她的聯絡方式?」仿佛是料到了草太會這麼問,芹澤的語氣有些調侃。「因為我是芹澤朋也呀——」
根本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草太蹙眉,正打算關掉通話的時候,芹澤又說了。「我覺得,鈴芽她很可能在想你了哦,這是環告訴我的,啊,是鈴芽的阿姨啦。」
「反正我就把她的Line ID放在這裡了,你到底要不要聯絡她是你的事。可別讓年長的大人操心啊,環她也很擔心你呢,明明認識的時間也很短。好啦我打來就是告訴你這事而已,還要溫習呢,這次你可又別翹考試了。」
通話掛斷,回歸靜寂。
群鳥從窗外飛過,宗像草太看著好天氣思索了下,他打開了Line並且輸入了鈴芽的ID。
斷斷續續地輸入了些字,最後落在視窗裡並且被已讀的竟然是公式化得要死的文字。
鈴芽,是我,宗像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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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沒有見到電影有交代他們有交換聯絡方式,我就擅自地先認為沒有了,初刷好就已經好喜歡草鈴!!!
[鈴芽之旅│草芹] 你在哪裡? [G]
>芹澤去草太家想找草太結果看到鈴芽在裡面的那段。
>有一些私設跟可能的OOC。(還沒機會看日本芹澤特典薄本QQ)
>雖然應該超級不明顯,但背景設定上是未交往但雙箭頭的草芹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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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 |毛翰毛]執念[G]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
Title:執念
① 關於碰得到毛毛的吳明翰與只碰得到吳明翰的毛邦羽的故事。
② 時間軸有BUG,大概是吳明翰回到分局但毛邦羽還沒投胎的平行世界,請不要考究,謝謝。
③ 各種捏造與私設。人物OOC可能有。
④ 他們是彼此最親愛的對象。
⑤ 電影故事衍生,有劇透請小心。
⑥ 我只是想看他們約會(喔
都市傳說當中,了卻遺願的鬼魂才能去投胎。
除了毛邦羽自己,吳明翰有空也會幫忙想想有什麼遺願是毛毛想去做卻未能完成的。
除了拯救地球、陪阿嬤吃下午茶、刪除手機裡的親密照檔案、跟前男友好好道別,應該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
「啊。」對啦,還有這件事啊!吳明翰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他點了點頭,毛邦羽見他有想法,便雙手環胸與他對視,看對方能說出什麼點子。
「約會啊。家豪那個渣男感覺就不像是會願意花時間約會的人,你的遺願搞不好是想要好好約會一……」
「吳明翰你是笨蛋嗎?我長那麼大怎麼可能沒有約會過!還以為你有什麼好點子,害我白期待了。」毛邦羽忍不住翻白眼,他覺得吳明翰給的答案很爛,他的遺願怎麼可能是這個啦!
「凡事都要試過才知道啊。」吳明翰抬手由前往後抹過自己的耳際,然後用之前對方教他的電眼注視著毛邦羽,語帶挑釁:「怎麼樣?你不敢嗎?」
「……來就來啊。」咽了口口水,毛邦羽不甘示弱地說道。
說是要約會,但吳明翰是誰,他可是鋼鐵直男,要做就要做全套,所以他的人設就回到最初的起點,毛邦羽的老公。
交往中的戀人是什麼樣子,什麼樣的心態,什麼樣的言行舉止,都要列入考量。
吳明翰決定從日常開始著手,雖然毛邦羽好整以暇地等著他出招,但不得不說他其實也有點小期待這個老公會給他什麼有別於他生前的體驗。
已經死掉的他,心臟已經不會再跳動,所以他完全不怕自己會被對方的任何舉動打動。
「首先,我們先吃飯吧。」這麼說著,吳明翰用手指轉著車鑰匙的鑰匙圈扣環,然後自然地牽住毛邦羽的手,然後打開家門出發去超市。
對毛邦羽而言,這的確是很嶄新的體驗,他在過去的每一任男友都沒有這麼小心翼翼地對待過他。
在前往超市之前,他們在停車場也是如此,吳明翰先是上前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然後請他上車,明知他是幽靈不會撞到,卻還是一手還扶著車頂怕他撞到,這樣的小舉動讓毛邦羽覺得心暖暖的。
吳明翰關上車門,上了駕駛座發動車子,接著側身靠近毛邦羽,停在他差點屏息的距離,然後拉過安全帶扣上。
「出發囉。」繫好自己的安全帶之後,吳明翰說道,留下坐在副駕駛座上對自己莫名臉頰發燙的毛邦羽一人獨自煩惱。
抵達超市之後,一下車吳明翰自然是牽著毛邦羽的手,正當毛邦羽要提醒他自己是幽靈別人看不到,他這樣的舉動很多餘的時候,吳明翰面不改色地拉著對方的手,塞進自己左手邊的外套口袋,並與對方十指緊扣。
「這樣就不用怕別人看啦。」吳明翰笑得得意。
對此毛邦羽像是沒了脾氣一般,任由吳明翰牽著走。
盯著牽著自己的吳明翰,毛邦羽發現自己或許從來沒有過這樣跟男友手牽手到外面買東西的經驗。
畢竟那時候同婚還沒通過,他們的身份並未完全被大眾接受,男友基本上是完全不願意跟他在外面手牽手的。
這麼想著,他悄悄地收緊與吳明翰交握的手。
買好食材回到家,一打開房門小毛就朝他們奔來,並在他們腳邊繞圈圈,吳明翰騰出手摸了摸小毛,然後脫掉外出鞋,步入廚房準備做飯。
已經恢復餘裕的毛邦羽跟著飄進廚房,見吳明翰的廚藝如今被他訓練得有聲有色,他也覺得頗有成就感。
見吳明翰自己能搞定,毛邦羽正想飄到客廳等待,卻被吳明翰騰出手拉住手臂。
「你幹嘛?」毛邦羽挑起眉。
「我做菜你不在旁邊監督,等一下我切到自己怎麼辦?」吳明翰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最好是有那麼遜啦。」很遺憾毛邦羽完全不吃這套。
「……嘶、」吳明翰突然倒吸了口氣,然後放下手上的菜刀。
「吳明翰!有沒有怎麼樣?我看看!」毛邦羽連忙飄到對方身側,伸手要去查看傷勢。「誰叫你切菜還分心的……」
「沒切到啦。」吳明翰笑著把手攤開,「你看你,身體比嘴巴還誠實,明明就會擔心。」
「吳明翰!你很無聊欸!」發現被騙,毛邦羽板起臉孔,抬手準備揍人,卻被吳明翰再次抓住手臂,然後往自己身上一扯。
「那就留下來監督啊。敢不敢?」吳明翰對上靠在自己身上的毛邦羽的眼睛,直直地注視著他的眼睛。
「……!」因為被拉了一把而靠在吳明翰身上,意識到彼此靠很近的毛邦羽僵了一秒,張了張嘴,最後別開頭不坦率地說道:「我知道了啦,你放手。」
毛邦羽不得不承認,他一對上吳明翰認真的眼神,就會下意識妥協。
按照平時節日拜飯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那件事│翰毛翰無差] 直男和鬼的同居生活(短篇連載,3/10更新:測驗) [普]
某天假日,一人一鬼坐在桌前滑手機,毛邦羽看見某個朋友分享的動態,伸手指著螢幕說:「欸欸吳明翰,這個好像很有趣!」
「『測試看看你有多直?』怎麼會有這種測驗啊,直男是可以測出來的嗎?」吳明翰看著這個心理測驗吐槽。
「你不懂,直男不只是性向的一種,也是不解風情的同義詞,女生遇到直男也會流淚!」毛邦羽振振有詞地說。
「屁啦,女生超哈我的好不好?」被激到的吳明翰瞬間反駁,用力點下測試連結,「測就測,誰怕誰!」
「『本測試進行中先不要求助女朋友、GAY、女性友人等外援,有助於測試結果更加準確。』......還這麼麻煩?」
「哼哼,我是不會幫你的。」某隻鬼飄著得意地說。
「不過就是一個心理測驗......」碎碎念著,吳明翰點開第一題。
「蛤?這三小啦!」
只見頁面上有三個圖片,要求受試者在其中選出洗臉用的產品。
「A根本是菜瓜布吧?還是B?......C是什麼東西?」吳明翰喃喃自語:「洗臉不是用肥皂就好了嗎?」
他偷偷瞥向旁邊,但對方回他意味深長的笑。
硬著頭皮他選了覺得最有可能的選項。
下一題,三個美女照片,題目請問是三人中誰沒有上腮紅?
「什麼鬼!她們都有化妝嗎?」吳明翰盯著螢幕上的照片,不敢置信地喊:「這誰看得出來!」
毛邦羽笑了,他一秒就看出答案,但他不說。
在吳明翰不斷崩潰抓狂之下,好不容易做完了十道題,他解脫似地按下送出,等待結果出爐。
「我覺得大概能對一半吧,我都有用推理的,不要小看警察。」他哼哼說道。
網頁跑了出來,一個鮮紅的數字「0」,還有標語——骨灰級直男!
「怎麼可能!!我連一題都沒對?」吳明翰瞪大眼睛看著結果喊道。
毛邦羽在一旁說:「完全在我的預料中。」
「我不相信,這種題目有誰能夠答對,不然你來試試看!」吳明翰生氣地說。
「好啊,你重整網頁再來一次。」指揮著對方滑手機,毛邦羽遊刃有餘地開始作答,「第一題選B,下一個是A,這個是C,送分題耶我真不敢相信怎麼會有人選錯......」
吳明翰按下送出,很快地結果出爐,100分,還有個稱號——當之無愧的女性之友!
「輕輕鬆鬆。」毛邦羽說。
「......懂這些有什麼用?還不如多賺點錢!」完敗的吳明翰不肯認輸。
「就是因為這樣你才沒有女朋友,唉,直男癌晚期。」毛邦羽嘆口氣,忍不住搖頭。
「不過,你不用明白這些也沒關係,」他笑眯眯地說:「畢竟我們之中,只要一個人懂就好了。」
直男不瞭解女性,GAY瞭解。
直男連自己的心意都不瞭解,沒關係,GAY比直男更瞭解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