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セ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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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末爾ai@uid_53832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隨筆 [G]

眼前的咖啡冒著熱氣,東雲拿起面前的那杯喝了一口。

不算好也不算壞,表現得挺中規中矩,不過眼前的那人無法品嚐出咖啡特有的苦味吧?

看著紫色長髮的那人喝了一口,還是一如往常的表情,她沒有味覺的狀態依然持續著,但身子應該稍微溫暖了點,也算是好事一件。

「まふゆ,你還會冷嗎?需要借你外套嗎?」

「嗯我現在還好。」

東雲路過公園時看到朝比奈一個人坐在鞦韆上,頭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雪,看起來是坐在上面有一段時間了。

擔心朝比奈感冒的東雲,立刻上前將她往家裡帶。

今天是休假日,本應該待在霄崎家的朝比奈出現在公園實在反常,使得東雲想了片刻還是決定提出疑問。

「發生了什麼事嗎?為什麼要待在公園?啊……不想講可以不用講。」

「沒什麼,只是今天的模擬考分數沒有進步而已。」

照理來說,暫時遠離壓力源的朝比奈應該能稍微恢復正常,至少能夠不再分神去注意腳步聲。

可是大部分的人都沒有意識到精神壓力帶來的影響會持續很久,以為就像皮球遠離了壓力就能恢復原狀,但實際上精神狀況卻是需要一段時日才能緩慢恢復,必須在負面情緒組成的泥淖中掙扎許久。

眼看大考之日逐漸逼近,朝比奈也開始有些躁動不安,她意識到自己的狀況並沒有恢復,她仍無法回到從前的狀態,她開始對於自己的狀況感到焦慮。

東雲在朝比奈斷斷續續的說明下了解狀況,她能夠理解朝比奈的焦慮,就像當年在考場無法畫出滿意的圖畫一般令人絕望。

她回想起當年的自己內心是多麼的冰冷、絕望,她對於改善朝比奈的狀態無能為力,唯一能做的,好像也只剩下一個選項。

她站起身走到朝比奈身邊,給她一個結實的擁抱,手在她身後拍了拍。

朝比奈最後只有右手拉著東雲的衣角,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也許東雲也不需要她回應,她只需要將身上這柔軟的懷抱牢牢記在心上。

這個冬天,似乎也沒那麼冷了。

月見凪@tsukiminagi

[プロセカ│彰冬] 偏食禁止!! [G]

初春的日光儘管帶著暖意,但徐徐吹來的風尚有絲寒涼,中午的鐘響雖過數分鐘,坐在校園一隅的東雲並未急躁,倒愜意地坐在長椅上滑手機。
「喔,你來啦?」
東雲仰望提著藍灰色便當袋氣喘吁吁的青柳。
「抱歉,老師臨時請我去幫忙,彰人你其實可以先開動的。」青柳坐到他的身旁,並把便當放大腿上。
「沒差,反正我又不餓……」
東雲把早早準備好的便當包巾拆開,但打開便當蓋時臉色顯得凝重,尚在解包巾的青柳轉頭看著對方的菜色,才恍然大悟:「啊,紅蘿蔔。」
「就跟老媽說我不吃了,怎麼還放啊?」筷子夾起一片花形的紅蘿蔔,對他厭惡的食物瞇起眼嫌棄。
「彰人,你要不要改掉偏食的習慣。」
「啊?為什麼?」
「因為紅蘿蔔很健康。」
「這話說服不了我,而且吃這東西對我也沒好處。」東雲蠻不在乎說道。
「當然有益處,紅蘿蔔的營養豐富,有胡蘿蔔素還有很多維生素,可以……」
花形的胡蘿蔔片堵住滔滔不絕的嘴,青柳下意識咀嚼吞下,茫然看著沒想繼續聽下去的東雲。
「既然它那麼好,你幫我吃也沒問題吧?」東雲露出得逞的壞笑,拇指抹掉他嘴旁的醬汁並舔去。

......待續(後續可至賣場購買w)

擷取1.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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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魯貝瑟斯@sirubersus

[プロセカ│類司] The Lonely Lost [G]

*寫點沒有那麼積極的,消極的兩人

*但也只有一點點,眾所皆知的我只是一條寫不出花樣的對話框型鹹魚選手

*總之聖誕快樂

「你說什麼、啊……您是認真的嗎?」

天馬司因為過於震驚而發出了巨大聲響,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後又慌亂地改了口。

「當然是認真的喔。」眼前這位男子是世界巡演劇團的團長,天馬司沒想過自己竟然能像這樣,與如此令人憧憬的對象面對面地進行著談話。他本應秉持著一貫的教養,但由對方口中吐露出的請求卻令他無法靜下心來。

他應該要為此感到高興吧,明明是這麼值得熱烈慶祝的事情。

他應該要感到開心嗎?

「我想,天馬先生您多少也有意識到吧?」男子對於他這樣歲數的高中生也用上了敬稱,彷彿是將他當作對等關係來看待,彰顯出對談話內容的重視程度。「或者該說是,既然身為劇團的團長,就不可能不會注意到吧?」

「神代先生的才華,是多麼地獨特又難能可貴。」

當然,這點他是知道的。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類可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是他的劇場導演啊。

「……那種事情,您、您不先與類討論嗎?畢竟事關他的未來發展……」

「喔?我以為您是這個劇團的團長,會充分地為每位團員的出路做考慮呢。」男子露出了有些吃驚的表情,似乎有點意外天馬司會這麼說。「再說了,私下挖角什麼的,做這種事情果然不太地道吧。」

啊、也是呢。

倘若真的曾經有其他劇團的人對類拋出橄欖枝而類也曾考慮過要答應的話……唔,光想著就覺得難過呢。

可如果要詢問他的意見的話,那又是如何呢?

如果只是他的意見的話,那麼無論如何,他都不想放手,類是他非常、非常重要的夥伴,那是無庸置疑的。

然而類是怎麼想的呢?

……一定、一定想的也只有關於表演的事情吧。

他不應該是被考慮的那一方呢。

「吶,天馬先生。」眼前這名男子的聲音,明明是如此低沉又富有磁性的,此刻聽起來卻像是用指甲輕輕地刮撓著牆壁的聲響。

一點一點的,一片一片的,將斑駁不堪的漆面給撕了開來。

「你不想看到那樣的場景嗎?由神代先生所執導,世界頂級的巡演劇團,不計其數的優秀演員,全力打造的道具與舞台,在所有出色的條件之下,能夠呈現出多麼壯麗而輝煌的表演。」

隱藏在拙劣塗刷之下的——

「你就不想讓他,完成那樣的理想嗎?」

——會是什麼呢?

-

「你是什麼意思?」

與他預期的反應截然不同,神代類相當冷靜地聽他說完了那些,卻不像往常一樣露出了對於演出有無盡想像的神采。天馬司以為對方是沒聽明白,或者是沒意會過來,便又繼續興致高昂地描繪著那樣的光景。

「類!這可是夢寐以求的好機會啊!一蹴而就地踏上世界的巡演舞台,創造沒有隔閡、所有人都可以盡情享受的表演,讓笑容傳遞到這世界上的每個地方,這不是類所追求的夢想嗎?藉由這個機會去達成那樣的願景,難道你不對此感到期待嗎?」

「司,那種事情我知道,多難得的機會、多美好的理想,做為一個表演工作者,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樣的邀約。」神代類依舊沒有隨著他的話語而顯出興奮的模樣。

「但是司,我問的,是你的意思。」

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又有什麼關係呢。

「……稍、稍微有點羨慕啦,不過畢竟是類嘛,會被認同也是理所當然的。」他心虛地別開了視線,嘴上仍是大言不慚地。「我這邊也要繼續努力才行呢,否則就追不上那個登上世界舞台的大導演了啊。」

「司沒有打算和我一起前進嗎?在你所描繪的夢想中,已經不需要我了,是嗎?」

神代類的語氣中有幾分質問的意思,在這麼明顯的選擇之前,最優先考慮的會是什麼呢?

回過頭來,天馬司的目光與眼前的人相對,他不明白在那樣的視線當中,蘊含著什麼樣的情緒。

是在期望他的應允,還是哀嘆他無法完成那樣的理想?

「……啊啊,是呢。」

天馬司調整著呼吸,使他的語氣聽上去更有底氣一些。

「我不需要你了。」

「司是個騙子呢。」神代類果斷而肯定地說,他不由得緊張起自己是不是哪裡露出了破綻。

「明明說過,想和我一起做表演,能12000%回應我的期待,說世界上只有你可以完美達成我的理想演出。」

「現在,卻說不要我了嗎?」

——身為團長,應該要為團員的出路做考慮,不是嗎?

「類,我不需要你了啊。」

-

神代類搭上飛機離開了,跟著那個劇團一起,一下子就飛過了大半個地球。

前一天他們按照約定,好好地舉辦了一場歡送會。

『無論是誰先踏上了追尋夢想的旅程,都要開心地獻上祝福。』

當時是這麼說的,因此既然他們的天才導演得到了通往夢想的機票,儘管仍感到不捨,最後也還是充滿歡笑地道別了。

只是……

散場之後,本應該回去收拾行李的人,不知道為什麼會站在天馬家的門口。

他最後說了什麼

夕雪@uid_53497

[プロセカ│類司] 一些W×S日常 [普]

*全員向但有一點點類司

  「第一,這世上不是只有莎士比亞;第二,我喜歡德劇。」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喜歡那些機械舞。」

  年末將近,在團內的積極團員鳳笑夢發揮來自牢不可破的家族雄厚人脈下,劇團接下了為一間孤兒院的孩子們出演的感恩晚會,完全義工,無限量供應達到青少年每日攝取所需營養的均衡食品,寬敞且設備充足的表演場地,全孤兒院包括身為演出者的他們總共不超過30人,簡直就是數字7——非常完美,彷彿為這一年的千秋場量身打造,問題這是一個月前的已知事項,伴隨高壓冷氣團到來的還有直奔師走月的日期,他們的劇本到現在甚至連主題都還沒定案,該來位加百列吹響號角了。

  忘記說明,這間位於東京近郊在東京大司教區下支援營運的天主教孤兒院背後似乎有不得了的贊助商,這些孩子們聚集在這裡接受菁英教育,求學的出路通常不是東大就是京大。美其名曰孤兒院,更像是專業化穩定產出的學習工廠,即便是有點門路的家長也沒機會把孩子送進來,有錢一點的平民註定拼不過財力資源明顯屬於上流階層的政治家和商人。但說實話,同儕間的互動可比書本內容更能激勵青少年的動力,或許拿枝麥克風匿名訪問,那些孩子們更可能願意待在偏差值慘淡的學校。孩提時代直到上大學面對同一批甚至不足50人的人群,即便產生革命情感,對於社會連結依舊不足,總不會有人樂意以「孤兒」身份度過人生短暫卻又漫長的成長期吧。人脈的力量可不是金錢就能輕易換取的東西,儘管有這麼一個工具可以極大幅度加速資源累積。鳳家或許是想讓孩子在那些未來明星面前當個清晨的朝霧,即便轉瞬即逝至少曾留過存在的痕跡,但WxS當然不可能因為這種膚淺的理由演出。畢竟創團初衷就擺在每個團員最無法忽視的地方。

  這份初衷正在劇團長以及另一位積極成員的糾纏下逐漸失去存在感。

  「聖誕節,天主教,我想該做什麼已經足夠清楚?」

  「真的嗎?類?我們可是要成為世界第一的劇團喔?交出這種劇目足以讓人眼睛一亮?」

  「是『你』想要成為世界第一的明星。」

  「我要成為世界第一的明星,那麼我所屬的劇團當然也會成為世界第一的劇團,它們可以獨立構成但不影響語意上的連用。」

  寧寧從笑夢帶來的糖果驚喜包裡挑到蒟蒻,一邊小口小口咀嚼一邊和笑夢坐在教室角落看戲。

  「他們吵了有半個月,這種精力拿去寫劇本的話,我們早就在排練了。」

  「別擔心,人被逼急了能爆發出自己都會嚇一跳的表現,我們只需要等待就好。」

  寧寧看著笑夢的髮尾心神不寧,它們逐漸齊肩,如果笑夢不打算用來勉強應對寒風,是時候修剪了。

  「這樣真的好嗎?如果每個人的時間能夠切蛋糕一樣分配給別人,我倒是沒有意見。」

  「排練之後可就沒有時間觀賞男子高中生在價值觀上的理念碰撞,能看一秒是一秒。」

  「你比我想的要銳利的多,」天真到極致或許會比殘忍到極致還要更能戳中痛點,寧寧吞下了後半句話。

  「……這是喜劇還是悲劇?」

  在上次又無疾而終的社團活動時間過後,責任心強大的劇團長放學後與神代類在麥當勞持續進行友善但不高效的溝通,最後選擇參考一些抽象虛無的浪漫情懷還有一板一眼的務實精神,兩個夜晚的睡眠時間合計不到10小時造就三萬字劇本,天馬司現在離意識登出肉體只差一個舒適的水平面,或者不舒適的。

  「寧寧,很高興你這麼問,」要不把桌子排一排充當床板?寧寧擔心天馬司的精神狀態,這人平常說話應該再更浮誇一點,最好全世界都知道她問問題那種,「我傾向於闡述奇蹟還有道德方面的美德——差不多是這種東西。」

  神代類只是聳聳肩,一副我盡力了的樣子。嚴格來說這是他倆共同創作的劇本,但要不是每個段落標注出作者,誰會想到一天到晚爆破學校的高中生才是寫出嚴肅場景的源頭?天才與怪人只有一線之隔,顯然現在反覆跨過正常這條線的是熬夜趕工的團長,反而是神代類掌握即將失控的劇本,牢牢踏穩普世價值觀的鋼索。

  「耶穌飛上天——的確是神之子能夠做到的事,但我們最後還是不要用到鋼索比較好,沒有足夠的人手操控後台,請修女姐姐打光已經到了資源調度的極限。」

  「寧寧,這時候只要相信笑夢就好,」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麼?「相信就會創造奇蹟!」

  「我也覺得這不太可行,」笑夢難得否決天馬行空的提案,通常她才是那個讓人懷疑自己大腦運作不足才無法想像的荒謬提案者,「至少需要一對很大很漂亮的白色翅膀!天使那個樣子!」撤回前言,一個人發瘋是緩坡的農場,兩個人發瘋就是原始的非洲大草原,寧寧不禁思考自己是否該隨波逐流,畢竟剩下的那個人通常會一起瘋。

  「不用鋼索,我做了小型火箭噴射背包,改良至第四代,大概很安全,但我還是推薦由司來使用,因為是延續之前的規格。」

  ——看,她什麼都不必做,劇團就要物理意義上的爆炸啦。草薙寧寧由衷希望天馬司好好睡一覺,睡上好幾天都沒有關係,只

席魯貝瑟斯@sirubersus

[プロセカ│類司] 戀愛反論 [G]

*怪人1212日快樂(何

*但是難得地想寫點沒有在談戀愛的兩人

*……說是那樣說但是真的沒有在談嗎?

1.

天馬司失戀了。

2.

說是失戀可能也不算準確,實際上只能說是告白被拒絕了。

但對方明確地說了與他該保持的界線關係,那也就是說,他不應該再向對方抱持著戀愛的情感,否則會令人感到困擾的吧。

「抱歉啊,說了奇怪的話……當作沒有這回事吧。」天馬司撐起笑臉,如同往常他所做的那樣,只要笑出來的話,就能鼓起勇氣了吧。

因為若是不這樣做,他就會連站在對方面前的能力都逃得不見蹤影了啊。

「謝謝你能告訴我實話,類。」

3.

儘管告白失敗了,日子仍是會繼續過著,無論是上學還是表演都得要繼續才行。

天馬司必須得承認一件事。

就算是他,就算是他這樣的人,畢竟也還是普通人吧?

因為被拒絕所以會難過什麼的,也是當然的吧?

他應該,也能稍微難過一下下吧?

而且老實說,由於他已經喜歡神代類好長一段時間,突然讓他不能再繼續抱有這種感情了,那應該如何與對方相處才好呢?

他到底,從多久以前就開始喜歡著神代類呢?

「司?你有在聽嗎?」

對方的聲音聽上去仍舊是那麼地溫柔,幾乎能使他差點掉下眼淚來。

天馬司眨了幾下酸澀的眼睛,回過神來。

「啊、有點走神了,不好意思。」他帶著歉意,考慮了會,還是決定向對方說明自己的狀態。「……但是我好像,還是沒辦法好好地面對呢。」

「為了能夠早日回到以前的狀態,現在的話,類能夠再給我一點時間與距離嗎?」

「……我明白了。」神代類對此也沒有什麼辦法,他人的情緒終究是他人的問題。「不過無論如何,我都會像往常那樣與你相處的,你始終都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是朋友啊……

明明是寬慰的話語,對於天馬司來說卻何其刺耳。

如果不是他產生了多餘的感情,或許就真的能夠一直做為朋友了。

那樣也比較好吧。

4.

天馬司似乎下定主意要與神代類保持著距離。

甚至到了神代類都開始覺得有點過分的程度了。

雖然他應該是要能夠體諒,畢竟算是自己拒絕了人家,該給對方一點時間與空間的。但是天馬司刻意地對他視而不見,再怎麼說也超過了保持友誼的態度。

且不論他喊住對方時總是被各種理由搪塞推拖,拿著劇團傳單邀請對方的時候被婉拒,想趁機蹭個午餐配菜的時候更是找不到人影,只得出動無人機巡視著校園。

「竟然一個人躲到了那種地方……」咬著已經不在意是什麼口味的三明治,看著螢幕中的少年,他總有些無來由的失落感。

說起來,明明有多準備一份的吧?

神代類有意無意地記著天馬司的食量,因為總是找對方交換配菜,又或者是對方老是說他飲食太不健康了,漸漸地就養成了多準備一份的習慣呢。

那多出來的餐盒無人問津,被擺放到了界線的另一頭,他無法伸手碰觸的位置。

突然地,天馬司拿起餐盒起身,似乎決定要拿去給誰。

會來找自己嗎?

神代類操作著無人機緊緊跟著,要是對方找不到人的話,還能夠假裝若無其事地出現幫忙引路……

但顯然這種擔憂是多餘的。

沒一會時間,他便認出了天馬司拿著餐盒的目的地。

一年級的教室門口,更準確地說,是1-B班級教室門口。

5.

「謝謝你啊,冬彌,你能幫這個忙真是太好了!」

有這麼一個親切又熱心的後輩,真是值得慶幸啊。

相比起只能著逃避的自己……天馬司搖著頭。

「不會,我也很高興能幫上司學長的忙,不過……司學長是有什麼煩惱的事嗎?」

「……啊啊,晚點時候還要去買些表演要用的材料,冬彌如果有時間的話能陪我一起去嗎?我能順便請你吃點東西喔。」

「放學之後是有一點時間的,對於司學長表演要買的東西我也挺感興趣。」青柳冬彌先是表達了答應的意思,隨即又遲疑地問道。「但平時的話,似乎都是神代學長與司學長一起去的,是發生了什麼嗎?」

「沒、沒什麼。」用大聲掩蓋著心虛,如果可以的話天馬司真不希望自己這麼卑怯。「類……他今天有點事情,可能沒辦法……」

「沒有那樣的事情呢。」

此刻最不想聽見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這裡,而且還聽見了他隨口扯的謊言,這到底是什麼最糟糕的狀況啊……

「如果司來問我的話,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是有時間的喔。」神代類露出了像貓似的笑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對方過來之後似乎瞥了一眼青柳冬彌手上的餐盒。

最糟糕的,果然還是自己吧。

對方分明沒有那種意思,他卻還是忍不住覺得,或許……呢?

啊,又想起了那天被拒絕的時候,對方的神情了。

6.

結果還是與神代類一起來到中心街了。

天馬司相當氣餒自己是如此地不中用,明明已經決定要暫時遠離的,神代類的一句話就能令他感到動搖。

那位親切又熱心的後輩說了既然神代學

凝殤@catmandy5

[プロセカ│司類] 不給糖當然是要搗蛋吧? [G]

🌟復健文筆,沒有期待沒有傷害,OOC的話窩很抱歉

🌟今天當然是萬聖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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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早安!!!!!」

距司自請勝任風紀委員一職之後也過了一些時日,認為美好的一天應該要從互相道早開始的司天天在校門口用著震耳欲聾的聲音對著每位進校門的學生大聲道早,剛開始飽受驚嚇的一年級新生也漸漸對這「神高日常」感到習以為常,甚至到現在還開始有些比較大膽的新生會對司的120分貝早安做出回應。

而今天也一如往常充滿氣勢站在校門口前的空地洗禮著每個路過的學生的耳膜、雙眼視力是良好的2.0的風紀委員天馬司幾乎是立刻就注意到那個從校門口冒出來的熟悉的身影,看著那傢伙今天莫名雀躍的一路從門口小跳步到自己面前——從以前的經驗看來這傢伙這麼興奮都沒什麼好事、至少對他「平靜」的校園生活肯定不是好事——待對方一開口就將手裡準備好的東西塞進他嘴裡,完全沒有想讓類講完話的意思。

「司君早安、不給——唔姆。」

「早安啊類!萬聖節快樂!」

類用著輕快的步伐小跑步到司面前,才剛站穩腳步就感覺到他正欲開口的嘴巴被塞了一顆小球,他的招呼就這麼全堵在嘴裡變成了一聲短促的嘆詞。

不明所以的人眨了眨眼睛,試探的用舌頭舔了一下那顆塞進自己嘴裡、觸感黏膩的小球,綜合從味蕾傳遞回神經的訊息來看——嗯、這是個蘇打口味的糖果。

邊大聲道早邊將糖果塞進類嘴裡的人當然是那個現在正滿臉自滿雙手插著腰的司,那人用鼻子發出得意的哼聲,覺得自己最近漸漸開始能預測到他的怪人好搭檔的下一步動作是什麼,看來類的思考模式也沒想像中的那麼難以預測嘛。

去年因為忘記準備糖果而被某人幽怨的黏著騷擾了一整天的司學到了教訓,所以今年十月的最後一天、也就是萬聖節的這天的一早就有備而來的站在校門口執行風紀委員勤務,在這傢伙動起趁勢搗蛋的歪腦筋之前就先發制人的攔截下來阻絕後患。

得意完了的司正想叫類既然收下糖果了那今天就要乖乖的不能搗亂時就瞥見對方胸口上那條打得有些歪斜的領帶,最近開始被同學戲稱「神代同學的過保護者」的傢伙想也沒多想的就伸手解開那條不太順眼的領帶,類也乖巧的配合著稍微傾下身讓司能更方便幫他重新繫正領帶——看在司這麼專心的在幫他打領帶的份上,還是不要提醒他他們兩人現在正在人來人往的校門口中央好了。

類嘴裡含著糖果,含糊的向那個一邊喊著完美的英文單字一邊拍了拍他胸口上那條綁好的領帶的風紀委員道了謝,正想著好像錯過了捉弄對方的時機時那人就猛然的將雙手搭在他兩邊的肩膀上,力道大到讓類都震了一下。

「既然類你剛剛都收到糖果了,那今天就得乖乖的、不、准、搗、蛋!」司將他那張不管什麼角度都無懈可擊的臉湊到類的鼻尖前,魄力十足地大聲警告著。

「司君好過分哪,說的好像我平常都在搗蛋一樣。」見司那眉毛都認真的豎起的表情,類幾乎是反射性的就扯起了衣袖半掩住自己的臉、語帶哽噎的撇過臉,惹來對方不甚認同的抗議。

「講得你平常好像都沒在搗蛋一樣!昨天把學校草皮炸出一個坑的傢伙是誰啊!你知道要瞞過老師把那個洞填——唔唔唔!」

「司君、你那麼大聲的話很快就會被老師聽到的。」

類反應迅速的伸手捂住眼前這個大喇叭的嘴巴,確認司不會再發出聲音之後才鬆手,像是剛才的插曲不存在一般的接續之前的話題,「那好吧、看在司君的糖果上,今年原本要由寧寧機器人主演的『萬聖節特別計劃之閃亮繽紛糖果雨』的快閃節目只能終止執行了呢。」類伸手抹掉自己眼角那不存在的淚水,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

「那微妙的像笑夢命名的東西是什麼……不對你果然要搗蛋啊!」

「怎麼這樣說呢,只是想讓大家都能拿到糖果而已——不過這樣我就沒有糖果可以給司君了呢。」類笑得人畜無害,趁著司想反駁之前湊到了對方耳邊悄聲的說道,「司君就得對我搗蛋了呢。」

類話音剛落就見司整個人往後跳開一大段距離,齜牙咧嘴的用手指著他卻結結巴巴的愣是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司這麼大個反應當然不是因為類那意有所指的話,而是語畢類那張離他耳朵距離不到十公分的嘴向他耳朵吹的那口熱氣,多虧他耳朵上那些豐富的敏感神經,讓他的臉一下就紅的像是熟透的番茄一樣。

被男朋友調戲的風紀委員捂著發燙的耳朵,還沒找回錯亂的語言系統他那萬惡的男朋友就已經腳底抹油閃得老遠,站在遠處的台階上笑瞇瞇的向他揮了揮手後就頭也不回的轉進走廊裡。

「那就等等教室見啦、司君。」

「蛤?!喂!類你這傢伙!給我等一下!」

為了不讓類有一丁點機會可以搗亂,司一整天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在類的身邊、就連廁所也要跟著一起去,被迫觀察了一整天的同學忍不住揶揄司根本就是類的貼身保鑣,類便哭訴著說司君控制慾太強實在讓人困擾——說是這麼說,但臉上倒是完全找不到一絲困擾的樣子啊。同學呵呵了兩聲,決定將一切當成怪人一二的相處情趣。

當然只要不引起

席魯貝瑟斯@sirubersus

[プロセカ│類司] 在花季結束之時輾碎化為塵埃 [G]

*百人百種的花吐症

*大概有想寫點什麼但是發現自己只是個懶人,寫不了幾個字,哎呀

當最後一幕的演出,在天馬司的完美發揮之下達成時,全場瞬間爆發出了有如雷動的掌聲。周遭紛紛揚揚的花瓣也被氣氛帶動而起,與喝采聲一同縈繞在他們的身旁,萬眾矚目的少年回過頭看著他,帶著不遜於繁花的燦爛笑容。

「這是最棒的演出!類、你是我們最棒的演出家!」

做為他的演員,天馬司全心全意的信任,以及永遠超乎他期待的演技,對此,他也僅能回以一句,「這邊才是。」

無論多少次,無論到哪裡,他都想為這個人打造出最棒的舞台效果。

但是、但是啊……

不尋常的風將落花再次颳起,稍嫌荒唐,他竟然被揚起的花瓣給嗆了住。正巧天馬司在這個時候被兩位少女喊過去,並未曾注意到這邊怎麼有人會因為飄揚的花瓣而嗆到。他生理性不適地咳嗽幾次,試圖把卡在喉間的花瓣給排出來。

    ——然而咳出的卻是一整朵,並不屬於這個時節的花苞。

     在     結束    時

        花季    之

               輾

             碎

         化 為  

            塵埃

神代類將自己關在房間内,如同無數個他獨自在搗鼓著那些發明的日子,只不過這一次終於輪到對自己進行研究了。雖然他很願意去欣賞植物們盡情綻放,展現美好姿態的模樣,但從來也沒有想過把它們納入口中,不如說一旦當作是食物或料理的話,那其實就是蔬菜的一種了吧?

況且說到底這些花是如何從他體內產生出來的?總之與生物學或者是生理學都沒有關係,真要說的話……也許該說是病理學?

花吐症。

憑藉著對眼前狀況的判斷,以及曾經閱讀過的資料文本,神代類只能得出這個結論。至於病因嘛……

他也並非是毫無頭緒的。

無法輕易說出口的單戀之苦,化作花形代替著言語傾洩而出,而與此同時,從聲帶、食道至氣管都會被盤根錯節的植物根莖纏繞,最後窒息而亡,徒留下盛開著美麗花朵的屍身。

唯一的解方,便是要與單戀之人達成兩情相悅。

……可惜的是,要讓無神經的國王陛下察覺他的這份戀情,那還不如讓煉金術士懷抱著這份願望,原地開花得了。

神代類自顧自地苦笑幾聲,隨意地抬起手來,抹去嘴邊溢出的花苞。

距離完全盛開,還剩一些時間。

-

「哇——類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花?」大概是某種動物的直覺,最先發覺這件事的是鳳笑夢。「像是變魔術一樣呢!咻咻咻地,突然就出現了。」

沒有任何不參與排練的理由,而且他也不會因為這種病症就放棄表演。如果終究難逃一死,那麼神代類絕對會希望自己能死在舞台之上,將生命最後一刻所綻放的花,盛開於表演中,這樣才算得上是死得其所。

植物根部尚未完全佔據他的咽喉,要說點話搪塞過去還不成問題。只是壓迫於舌咽所造成的嘔吐反射,已經使他光是開口都會不由自主地吐出花來。神代類戴上了口罩,以感冒的說法解釋他總是在咳嗽的原因。

「這個啊,是、唔!」神代類按住口罩,假意咳了幾聲。「最近想用在表演上的一項機關、咳……會像這樣不斷地冒出花瓣喔。雖然現在還沒完全調整好,暫時用不上就是了。」

看著鳳笑夢躍躍欲試的表情,他補上後面一句。

「我說你啊,就是因為總是在做這些才會感冒吧?」聽聞這邊的談話,天馬司與草薙寧寧也走了過來,前者擺出了訓誡的模樣,後者則是有些擔憂地望向他。畢竟做為多年的青梅竹馬,有些小秘密,儘管神代類不說,對方卻好像總是能夠窺探一二。

抱歉啊,這邊先幫我保密吧。他以眼神回答了草薙寧寧的表情。

「但是說起來,這麼多的花苞到底是藏在哪裡呢?」被激起好奇心的天馬司忍不住湊上前去,滿臉認真地直盯著神代類身上各處可疑的部分。

「這個嘛……是在哪裡呢?」

「呣呣,袖子?口袋?背心裡面?還是這裡!」

「不、等等、司,距離太、呃!咳咳咳……!」

「類?!你還好嗎?」

由於對方貼近自己,仔細研究著,幾乎都要埋進懷中翻找的模樣,那樣子實在太過於可愛,使他不得不……

喉間異物蜂擁而上,使他不得不將人推開,拉起外套遮掩住那些無法抑制住的嘔吐物。

「……哈、不好意思,不過為了避免傳染你們,能夠稍微地與我保持點距離嗎?」

已經逐漸產生變化了呢。神代類看著新吐的花苞,外圍一圈的花瓣已經拓展開來了。

-

中午時分的天台上,從來都是避人耳目的最佳場所。雖然學校裡的老師或同學早就已經將他的問題行為與怪異行徑視為一種神高日常,但是一直吐著花果然還是太引人注目。神代類咬著已經喝完的果汁吸管,做著下午乾脆也就這樣翹課的打算。

如果生命所剩的時間有限,那麼坐在教室裡顯然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類!你在這裡嗎?」

天台的門猛然地被推了開來,本應該發出點生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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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好男人值得品嘗 [PG-13]

個人xp,看到新卡司花後發瘋了,故作此文

——

「類,你在幹嘛?」司努力要撥掉類伸入他衣服下襬的手。

「呵呵,還不是司君穿得太性感,讓我忍不住想嘗嘗味道。」

類的手指撫摸司腹肌的溝槽,又擦過因後仰而微微鼓脹的斜肌。司並非壯碩的類型,不過一年來作為演員的鍛鍊讓他的身材變得精實。腰部勁瘦,人魚線延伸到腰帶以下,引人遐想。

「啊啊,手感真好,司君到底是怎麼練的……」

「那要問你自己!」司反而羨慕類,覺得類的肌肉比起自己的更細緻優雅,線條更流暢,其中卻蘊含不容小覷的力量。

「不,司君的才是真的,我只是隨便跑上跑下——」

「隨便……」司憤而咬牙:「隨便就能練得這麼好,這就是天賦異秉嗎?」

「好了,司君,別生氣,你的身材可是人人稱羨。現在流行『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來著。」

司無可奈何:「說到底我也不會在別人面前脫衣服啊。」

「你確定?」類的食指在司的溝槽間反覆搓揉:「好玩。」

「去玩你自己的!」

類嘟嘴:「司君好小氣。為了懲罰司君的小氣,就來點更有趣的好了。」

類揭開司的下襬,將頭探入,伸舌舔舐一塊塊的肌肉。離開後,腹部滿是晶亮的光澤。

「喜歡嗎?」

司的臉由白轉紅,那處也湧上不可言說的炙熱。

「不可以在這裡,這可是休息室。」他低聲說。

「休息室就是給人休息的。司君需要休息,而休息要做舒服的事。」

「喂,這樣我會忍不住。」

「忍不住,什麼?」

類繼續舔,司潮紅的臉皺緊。舌面磨過毛孔,留下黏膩的唾液,類抬頭時和舌尖牽成一線,之後在空中被拉斷。

「不要弄了啦!」

類趴著,睜大眼睛,無辜地邊眨眼邊看著司:「真的不要嗎?司君不舒服嗎?」

司閉眼:「就是因為太舒服了,才——」

「那我繼續囉!」

類將涎水均勻抹開,整片腹部像上了一層亮光漆的石雕,更增添了幾分情調。

「我警告你,門沒鎖,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

「那不是更刺激了嗎?想像一下,如果有人打開門,看見這樣的場景。」

司發現自己的下身有漸漸挺立的趨勢。

「不可以、在這個時候!」他彷彿在交代自己,但卻忘記男人的欲望不是理性可以掌握的,就和類的玩心一樣。

「司君,別放不開嘛。都練習完了,你看你也需要放鬆。」

「我現在一點都不放鬆好嗎!」司覺得小腹越發緊縮,那處未得空隙,被褲子勒著,也十分不自在。他迫切想要解放,但礙於場合與面子,還是忍了下來。

「別擔心,有人進來了我會擋住你的。你想脫就脫吧。」

「脫你個頭!丟臉的是我又不是你。」

「我說不定會被認為是強姦犯呢。」類擦掉嘴角的口水:「總之,要順從內心的直覺,勇敢冒險。」

司攤手:「那不然你把衣服脫了吧。」

「行。」

類的手交叉抓住衣襬,把衣服拉過頭,丟到一邊。司雙眼圓睜。

「類,你又變壯了。」

「可能最近運動量比較大吧?」類手撐頭:「三十周年公演那會兒也很忙,大道具要搬上搬下,還得扛著佈景換場。」

司對著類青筋虬結的小腹目瞪口呆。新學期到來,司印象中精緻的線條已不復存,大塊大塊的肌肉拼在一起,似乎具有抬起一個人,再將他扔出去的力量。

「不過司君好像比較喜歡不那麼壯的。」類愁容滿面。

司吞了吞口水:「看起來,超好吃的啊!」

「什麼?」

「咳,我說,看起來下了一番工夫。」

「也還好,司君比較辛苦。」類思及周年公演那時,司拉長每天晨跑的距離,即使颳風下雨,也穿著雨衣出門,也有過被鑽進雨衣的雨淋濕而發燒的經歷。

「沒事,都過去了。現在,我可是得到了滿滿的收獲!」司拍拍自己的肚皮,發出緊實的聲音,又突然被上面的口水嚇到,迅速抽回手。

「那是確實。」類的臉頰貼上司的腹部,感受那片溫暖。

「喂,別做得像是那裡有小孩一樣。」

「可惜沒辦法讓司君懷上,不然我一定會很用力很用力——」

「停!別再說了。」司手擋住類:「再說的話,我不能保證不會告訴其他人。」

「那我就很用力很用力地做,再讓你告訴其他人,我們做過了?」

司大力拍了下額頭:「我怎麼會有你這種搭檔。」

「是你挑的,不能反悔。所以,」類挑眉:「可以嗎?」

「怎麼可能可以啊!」司大叫。

「天馬桑,神代桑,沒事吧?」門外,工作人員問。

「沒、沒事!」司喊回去,轉向類:「你看,都是你!」

「真是抱歉啊,不過嗓門比較大的,好像是司君呢。」

「還不是因為——」

「司君,換好衣服,我們就要去吃飯囉!」

「再不快點,我和笑夢就要先走,不等你們了。」

「呀,寧寧。」類先朝門外打聲招呼,再湊近司的耳邊:「要不要告訴寧寧和笑夢君,我在欺負你啊?」

「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把你——」

類撲向司:「想把我?」

「沒事。」司認知到在氣勢上他永遠無法敵過類:「不懂事隨便說說。」

「可是害我想知道答案了。」

「唔……」司別過頭:「想把你、按在地板、坐在你上面、搖……」

「啊哈哈,那就直說嘛,我現在就可以完成你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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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宛若惡人 [PG13]

字數約3k,不安定類司有,角色死亡有,ooc屬於作者

——

疼痛,疼痛,無盡的疼痛。

神代類醒過來時,天台上已空無一人。校園喧鬧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老師麥克風過大的音量。

類呼吸顫抖,受傷和無助令他茫然無措。他的手攀著水泥地,十指蜷曲,意圖站起,但一拉伸軀幹,便牽動傷口,他感到一陣濕潤流出,伸手一摸,除了血之外,還有根插進傷處深處的鐵絲。他摒氣咬緊牙關在傷口裡翻攪。指節摩擦組織,大顆大顆的冷汗滾落被曬紅的面頰,原本想全程忍住,但鐵絲刺得太深,天台上亦沒有人,故才容許自己張口放聲大喊。

「啊——哈……哈……嘶——」

鐵絲帶著血水冒出一點,類的兩隻手指夾住頂端,生鏽的金屬刮擦肌肉,他一度昏了過去,醒來時意識到金屬留在體內的危險性,於是深吸一口氣將之拔出。

「呃呃啊啊啊啊——」

血沾染了滿手,掌心內是鏽紅的鐵絲。類閉上眼,無聲的眼淚落下。

「這是司君刺進來的,是他深陷痛苦之中的證據。如果我沒有上來這裡,他現在已經死了。我怎麼可以哭……」

在朦朧的視野中,出入口前的地上有一件制服外套。

「青柳君留給我的?」

類緩緩挪動肚腹,爬行至出入口,地上布下一串血掌印。他先用外套內側擦乾手上的血跡,再跪起身穿上。手穿進袖子時,伸展的背密密麻麻地疼,不過難關尚在前方。

他雙手撐地,汗水一滴滴往下掉,將水泥地染成深灰。他放任淚水在臉上奔流,仰起頭,以僅存的意志力突破痛苦的極限站了起來。

「哈……哈……哈……」烈日的曝曬使他頭暈目眩。他扶住牆壁,一階一階走下樓。

「要和正常人一樣……要和正常人一樣……神代類,你不是演員嗎?說服司君,說你沒事,然後……」

類不知道「然後」會如何。如果司再度嘗試自殺,自己是否要再次扮演司的心魔,成為他洩憤的對象。

「可是好痛……真的好痛。」他覺得自己今天不會有除了痛之外的其他感覺了。

兩點下課的鐘聲響起沒多久,寧寧就拿著手機,朝他跑過來。「類!」

「呀,寧寧。」

「類,看推特!」寧寧舉高手機,搜尋欄填的是「#天馬司」。底下的推文是一部影片,時長一分半。寧寧點開。

「該死,類,你又懂我什麼……」影片裡傳出司的吼叫,畫面為手持拍攝,司正用力地將類按在鐵絲網上,類的眼睛失焦,流著缺氧的口水。

影片持續傳出「嘩啷嘩啷」的聲音,司一下下將類往鐵絲網上撞,類毫無反抗能力,只能任憑盛怒的司宰制。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影片沒有拍到類沿著鐵絲網上滑下來那一段,故寧寧不知道類的傷勢。

「啊,這是前段時間在排演新戲的場景——」

「這是校園霸凌。」寧寧正色道。

「司君呢?」比起自己,他更關心司有沒有看到影片。

「這部影片發布的時間是今天下午一點,天氣也和今天一樣晴朗。」

「我說,司君在哪裡?」類湊近一步,陰影籠罩在寧寧上方。

寧寧也毫不相讓:「聽我說完!影片在同學之間瘋傳,司看到之後,就跑出教室消失了,現在大家都在找他,有一群男生還打算和他做一樣的事,說要把他按在牆上打死什麼的。」寧寧抓住類的衣角。「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類心神不寧,沿著走廊狂奔,絲毫不在乎背後張裂的傷口。

「司君?司君?你在哪裡?」擔心的情緒讓類無視虛弱的身體,他燃燒著喉嚨喊叫,聲音摩擦的灼熱撕裂感混合背部錐心的痛,像一桶又一桶的滾水澆淋在身上。

他在樓梯間穿梭,揮動雙手大步奔跑。背部的血終於浸穿外套,外套下襬也流下紅色的液體,沾染長褲,形成駭人的景象。

寧寧想尖叫,但走廊盡頭有個男生早她一步。「啊——」

「怎麼了?」寧寧慌張地問。

「廁所……廁所門底下……有好多血滲出來啊啊啊!」男生叫著,拔腿離去。

類聽完,著了魔似地向前走。

「類,不行!我去,我去就好。」寧寧拽著他的衣服要把人往回拉,但敵不過男生的力氣,被甩在地上。

廁所裡是滿地的鮮血,類不知道一個人要怎麼樣才能流出這麼多血。他走近血液流出的那扇門。手抓附門緣,感受著大幅張裂的傷口,翻身進入陰暗的隔間。

司跪著,頭抵著門,左手拿著手機。

「司,司君?」

「類……你找到我了。」司無力地笑了笑。「吶,推特上的大家,今天的第二男主角來了,當然,我不會把第一男主角的位置讓給他的。」

「司君,你在說什麼?」類低頭看司的手機,司正在直播,直播標題是「自殺配信」。

「喂,現在是……」

「各位,這位是Wonderlands×Showtime的演出家神代類,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在天台上霸凌的人。」

「司君……」

「是我錯了,跳樓這種簡單的自sha法根本不適合我這個殘暴的垃圾。我需要更有效,絕對不會出錯的方法,你們說對嗎?」

「司君,把直播停了!」

「待會吧,等我成功之後。」司從地上撿起一把刀,把刀塞進類的手中,握住他的手,將刀刺入自己的下腹。

「啊嘔—」一口血濺在地上。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類對不起對不起我殺人了都是我的錯、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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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彰冬] 東雲彰人想吃搭檔(23年彰冬生日活動) [PG]

文章連結:https://nisekai.lofter.com/post/753a8102_2b907eaa5

活動tag:https://www.lofter.com/tag/冬弥生日彰冬35h

靈感來源為Daybreak Frontline和假死化

——

東雲彰人不知道要送青柳冬彌什麼生日禮物。

這件事從五月初就一直困擾著他,直到如今,也就是冬彌生日的前一天。

說到青柳冬彌這個人,彰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咖啡。練習前會喝一杯提神,演出後也會點一杯慶祝,不過他們的隊友白石杏已經打算送冬彌頂級的咖啡豆。

「我請爸爸買來的!爸爸的朋友在衣索比亞做生意,這幾天會回來,順便帶上超〜好喝的咖啡豆!」杏在他面前比了個「YA!」

沒關係,咖啡豆確實由行家來購買最適合,彰人安慰自己。

他再問另一名隊友——小豆澤心羽會送什麼。

「我決定把珍珠伯爵帶來給青柳君看!」心羽靦腆地笑。

彰人打了個寒顫,這確實非常特別,但無法成為自己送禮的靈感。無可奈何之下,他百般不願問了姐姐。

「當然是起司蛋糕囉!我打聽過了,宮益坂有家起司蛋糕是不甜的。」繪名自信滿滿,「不過彰人送鬆餅不就得了?」

「感覺沒那麼特別,到處都吃得到,而且那是我喜歡,而不是冬彌喜歡的。」

「倒也是。」繪名仰頭思考,「嗯,看來你只能問問他同學了。」

提起同學,彰人找了和冬彌同班的草薙寧寧。

「禮物嗎?我會送他剛出的遊戲片。」

「是什麼?」

「薩爾達。」寧寧即答。

「果然。」彰人抱頭,他沒有Switch,更對電玩一竅不通。不巧二年級的學長神代類剛好來找寧寧。

「考一次一百分對青柳君而言就是最好的禮物,不然枉費他為你輔導這麼多次。」

雖然很有前瞻性,卻沒有實踐可能。「那麼還能問誰呢?」他感到一絲絕望。

「哈、哈、哈!當然是大明星我啊!」天馬司從類背後出場,「想當年運動會上赤兔馬的英勇事蹟,你只要揹著冬彌在操場上跑一圈就行了!」

「太羞恥了,而且全校都會看到。那次是因為那張莫名其妙的籤,不然我絕對不可能……」彰人停頓了一下:「載……冬彌?」他突然想到前陣子唱過的,那首和他們兩人姓氏都有關聯的歌。

———

「Daybreak Frontline,很適合呢。」

「很適合?」彰人問坐在旁邊的冬彌。

「Daybreak,和東雲是一樣的意思,而且,」冬彌指著單曲封面的青色天空,「我的姓也有『青』這個字。」

「確實很適合。」彰人凝視封面的女孩良久,思考她是如何屹立不搖地站在行進中的卡車上。

———

「謝謝你們,我知道了。」彰人轉過身,飛速跑了起來。雖然他才十六歲,沒有駕照,無法駕駛陳舊的卡車,讓冬彌體會美國公路的寬廣,但如果只是要「載」的話——

「我可以做到。」他在心裡向自己說。

「冬彌!」彰人衝進一個寧靜的房間。

冬彌感到意外,平時彰人都會乖乖在圖室室外面等待,進來也會壓低音量,但今天卻反常地像有一把火在他體內燃燒。

「跟我來。」彰人抓起冬彌的手。「有點大力了。」冬彌想。彰人無視圖書室裡詫異的人群,和身邊的搭檔一前一後越過門檻。

「彰人,你要帶我去哪?」冬彌一臉懵懂,「有什麼地方這麼急,現在非去不可?」他皺眉,「難不成,彰人又和別人吵架了?」

「怎麼可能,這麼重要的時間,我不可能惹事。」

「彰人現在就是在惹事。」冬彌正色。

「這麼說也不能算錯。」風從他們耳邊呼嘯而過,灌進耳膜,冬彌忍不住用手捂住耳朵,彰人卻以為冬彌不想聽他解釋。

「也不用這樣吧?」

「我明明就說過,有事要和我商量。」

「我現在不就是來找你了嗎?」彰人露出潔白的牙齒。

他們來到校外。

「我找找,我的是哪一台。」

「彰人開車?」 冬彌大驚失色。

「嗯。」彰人應付了下。但冬彌心裡想的是:「雖然我很信任彰人,但他開車好像會很危險。平常如果沒有人在身邊約束的話,他就會像脫韁的野馬,今天看起來更是這樣。」

彰人找到了一台深藍色腳踏車。

「嗯?」不是車子啊,太好了。冬彌暗自嘆了口氣,「我們要去哪裡?」

「栃木縣。」

「欸?」冬彌沒有反應過來。

「我們,要去栃木縣。」

彰人從脇下抱起冬彌,將他放到後座,交給他一頂安全帽,自己也戴上後,便踩踏板啟程。

「彰人,腳踏車不能雙載!」冬彌逆風朝前座的彰人喊。

「我知道,但有戴安全帽就好!」彰人也喊回來。

市區街道的景色在他們身側迅速變幻。招牌與霓虹燈、小販與百貨公司在他們行進間拉長影像,如同一道道不同顏色的光。

「把手環在我的腰上。」

冬彌原是手往後握後座的桿子。

「那樣太危險了。」彰人說。

「腳踏車雙載才是最危險的。」冬彌反駁。「而且彰人知道栃木縣有多遠嗎?」

「有個概念。」他

全文展開(共 3 樓)
毛毛先生@uid_62732

[プロセカ│彰冬] 鯨魚(/2023東雲彰人生日賀文) [G]

祝東雲彰人生日快樂!!

這次的設定是少年x人魚,後半部可以視為已經成年的彰人。

有自我捏造的部分,雷者繞道

文章前面的英文字母也可以組合起來拿去解密!

也歡迎跟隨我的推特帳號→ _shiii3344

K

他做了一個很長久的夢。

他夢到自己墜進海裡,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直到那寬廣且帶有弧度的背擦過自身的背脊時——他才赫然發現在自己身旁的是一隻鯨魚。

他並不是孤單一個人。

E

既潮濕又悶熱的海水淺淺淹過他的腳背,他已經夢到這個場景好久好久了。

他一直往前走著,畢竟這是夢,他不會溺水。

「請⋯⋯不要再往前走了。」

少年的髮絲因海水沾黏在肌膚上,白皙的肌膚在月光的襯托下像塊玉似的那般細膩。

他的目光完全被少年的樣貌奪去,即便他們隔了一些距離。

少年半個身子都在海裡,所以他抬頭望著彰人。

而彰人也垂頭與他對視。

「這是夢對吧?」

「夢⋯⋯?是什麼?」

他不清楚少年的來歷,他甚至不曉得為什麼都這個年代了還有人不知道「夢」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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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類司的甜點食譜 [R18]

〇元素有,D/S關係

——

厚重的門被打開,侍者將餐車推入。

這裡被稱為「甜品店」,但熟客都知道,「甜品」是指什麼。

各式姿態的男子,進店後,菜單任君挑選。點單後,要怎麼享用,就是客人的事了。

身著黑色大衣,帽上和胸前配戴黑百合的神代類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地方,他不明白,有什麼能比演出和機械更好玩。然而,身為家族唯一的繼承人,「不要不務正業了」,他的父親對他說:「你需要做的,是去嘗試其他貴族會做的事。」

「無聊。」類答,但他無法反抗父親的旨意,他也不想反抗:「麻煩。」

結果就是他坐在天鵝絨的房間裡,等著幾分鐘前在菜單上點的,新來、沒什麼人眷顧的少年。

餐車上有個大盤子,比盛裝聖誕火雞的那種要大一些。盤子上是個一絲不掛的少年,四肢垂在盤外,精練的胸腹朝上,眼神迷離。

「閣下請放心,這裡的甜品都已經事先打了肌肉鬆弛劑,不用擔心會反抗。」侍者說完便退出房門。

房間只剩下甜品的吐氣聲。類瞄了眼金色的菜牌,上面寫著「天馬司」。

「奇怪的名字。」類想。他打破寂靜:「先說了,我對這種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們就各自度過這漫長的一小時。」

「不行!」司大叫:「我還只是新人,如果第一天就收到負評,我就不用做了!」

「新人?」類與他四目相接:「關我什麼事?」

「拜託,求求您了,我不在乎您會把我弄成怎麼樣。雖然您聽不到,但這排走廊的人早就開始魚水之歡了。請您,不要因為我的資歷而嫌棄我。」

「我不會嫌棄你,我不在乎,也不會留下任何評價,無論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

司的手指動了動,但很明顯的,他殘存的力氣不足以起身:「我……我是被拐來的。」

「是嗎?」類閉起一隻眼。

「晚上打完工走在路上,被抓到巷子裡打暈,醒來就到這裡了。」

「故事誰都會編。」

「真的!我沒有騙人!」

「好了,你今天說夠多話了。」類拿起侍者先前遞上的熱咖啡,「嘩」地倒在他身上。

「啊啊啊啊!」白晳的皮膚沾上深色的咖啡,液體均勻散布軀幹,流過的地方泛紅,司控制不住抖動。

「閉嘴。」類左手捂住司的嘴,右手賞了他一巴掌。司的左臉腫了起來。

「唔!」司似乎想說什麼,但類不讓。眼淚從司的眼眶中滲出。

「別打其他的主意。乖乖待完這一小時。我接下來要準備一場演出,別妨礙我。」

「演出。」司捕捉到了關鍵字。「這個人對演出有興趣,那表示他會喜歡戲劇性的事物,比如剛才的潑咖啡。」

他往右看,小壺的巧克力醬和糖漿擺在旁邊。他伸身勾起提把,左手牽住類的手,將之引到提把上。

類靜默,手疊在司的手上,那股力道帶領他,將壺裡的巧克力醬緩慢倒在剛才咖啡灑過的地方。司加重呼吸,起伏的腹部盛接濃郁的醬,一些沿著曲線流到盤子上。

「會燙嗎?咖啡。」

司的嘴仍被類捂著,於是搖頭。

兩人的手往上,巧克力醬淋過凹陷的胸骨,來到通紅的脖頸。司閉眼,再將手往上提。醬注在臉上,倒流進鼻子,使他大力嗆咳,身體撐起拱線。類的眼睛放光,小壺傾斜的角度加大,更多的醬要淹沒司。司側過頭,縮起身子顫抖。

「成功了。」司心想,眼瞼被一層醬覆蓋而睜不開。「主人,您把我弄髒了。」他說。

「弄髒?你本來就乾淨不到哪裡去。」

「我早就知道了,您不一樣。」

「不一樣?」

「您看我的眼神。」司緩了緩氣息:「生物的本能是藏不住的。」他放開小壺,拉著原本類捂他嘴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上。

「請慢用。」

類看到巧克力醬之下紅腫的皮膚,伸手觸摸,司倒吸一口氣。類彎起手指抓揉,司克制不住疼痛,額頭出汗,發出痛苦的呻吟。

「燙傷了。」類說。

「嗯。」司氣喘噓噓:「不過……不過這是光榮的印記,被玩得越糟糕,代表主人越開心。」

「那你想被玩得更糟糕嗎?」

司微笑:「這就取決於主人的意願了。」他拿起裝糖漿的小壺,一飲而盡。

趁類在揉捏時,「糖漿」也起了作用。司的身體因微血管擴張而越發通紅,觸覺神經彷彿敏感了十倍。熱汗稀釋巧克力醬,流得盤子到處都是。

燙傷處終於被抓破,巧克力醬鑽入傷口,與血融合。與糖漿雙重作用下,司的體溫急速升高,呼吸飛快,外來液體的刺激和類的指甲讓他受不了,雙眼失神,下身充血而挺立。

「你喜歡疼痛?」

司抬起脖子點頭,汗甩在盤子上。

「你剛剛,都喝了些什麼?」

「糖……糖漿。」

「是嗎?什麼樣的糖漿,能讓你連腳趾都變得這麼粉嫩?」類把裝糖漿的小壺摔在地上,他拾起一塊破片:「在我的周圍,沒有人能說謊。」

巨大的恐懼侵飾司的理智,但糖漿又促使他抛下所有畏懼,去迎合眼前的男人。不論是開心或痛苦,他都會一併承受。

類先前提到的腳趾出現了一道割痕,血珠滾落腳掌。放大的觸覺讓司咬牙、握緊拳頭。

「你逃不過的。」

燙傷的肌膚新添了劃痕,破片銳利的邊緣緩緩滑過發紅起皺的表皮。即使注射了肌肉鬆弛劑,司的軀體仍忍不住緊繃抽搐。他的下巴伸張到最開,臉紅得似要出血,吼叫聲震動房間內

全文展開(共 5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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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類司的禁鎖(又名類司的愛而不得) [R18]

純個人xp,請謹慎觀看。⚡有,經初修

「愛而不得,不如徹底摧毀」

——

有五次了嗎?司思緒朦朧。後穴填滿大量白濁,噗嗞噗嗞地溢出被撐鬆的洞口,類把細長的金屬棍順著自己的精液和司的春水推入。

「不要,類,真的夠了!」司拉扯連著手銬的繩子,亮晃晃的金屬上夾滿了紅色和黑色的電線,預告了類的居心。

「夠了?司君,跟我在一起的時間夠了?」

「不是,你聽我解釋。」

沒有解釋,沒有話語,類撥動開關。

並非出於自願,司的下腹傳來一陣灼熱,澎湃的電流灌入後穴,惹得小腹佈滿張狂的青筋。他抬起腰肢,試圖排出金屬棍,但插得太深了,故一點用也沒有。

「啊——呃、啊——」司被口水嗆到,痛苦卻迫他克服缺氧的困難,放聲大叫。

「司君,為什麼又要逃?跟我住在一起,你缺了什麼,我虧待你了嗎?」

「缺了……自由。」

電流再度通過,司抓緊床單,毫無章法地抽搐。這次電流加強的速度比以往都快,倒不如說類一開始的想法就是要折磨死他。

類隔著手套撫摸他的腹肌,體會其中蘊含的爆發力。肌肉如波浪般抖動,皮膚起伏,泛著小而密集的皺摺。毛孔上凝結顆顆汗珠,一次次的挺腰讓水珠滑落,像深夜打在窗上的暴雨,迤邐出一條條象徵掙扎的痕跡。

類朝著司的腹部用力按下,他的後穴緊密包覆著棍子,全面迎接源源不絕的電流,剛剛射進的精液因為括約肌收縮而外洩,又再度被棍子的搗弄擠入。

「嗝呃。」司吸入一大口空氣。理論上經歷如此劇烈的電流,一般人會昏過去,但司在類長久的訓練,或說處刑之下,能忍受的閾值提高不少,相對的,類享樂的時間也隨之延長。

「這是我第幾次看到你在家門口?」

「第、第三次。」司上氣不接下氣。

「事不過三,你有聽過嗎?」

「對不、嗝。」司乾裂的嘴脣漏出吞不下去的口水。

「說完。」類掐他的脖子,本就吸不到氣的司更無法言語。

「對……」

「你根本沒有悔改。」

類左手如老虎鉗鉗著司,右手握住棍子,往腸道頂部捅。

「不能再進去了,已經到底了哇啊啊!」

棍子破開了連類也不明白的區域。「是司君的哪裡呀?好想把頭伸進去瞧瞧。」

司害怕類真的會把頭探進他腫脹不堪的後穴,於是夾緊腿。

「打開來。」

司搖頭,眼中泛淚。

「算了,何必跟你溝通。」

類掰開他的雙腳,結實的腿此刻蒙上一層油水,結晶似的汗珠隨著肌肉鼓脹來回滾動。電流從手腕、腳踝、腰腹、大腿和後穴一齊衝入司小小的身軀。

「哇啊啊啊啊!」司拚了命地嘶吼,眼淚和汗液傾瀉而下,如壯麗的瀑布。電四處頂撞,彷彿惡魔尖銳的爪子撕裂內壁組織。司咬牙,眼睛因恐懼大張。

「不想、被類殺掉。」

「怎麼可能讓你現在就死,當然是要把你好好烹調過一遍再宰割。」類擦掉興奮的口水:「司君,你既然已經答應我要符合我的期待,那就不容許反悔。」

高頻顫抖下,青筋凸起皮膚,充血到幾乎要爆開。司是一道過水的肉類料理,被烘烤、煎炸,高溫的電爐要炸乾他的水份,翻炒他的內臟。

能填滿全身的電流如高於大樓的巨浪,全湧進他的腹部。司痙攣著,努力抵抗蠻不講理的入侵。血液燒到沸騰,冒著泡擊打血管,欲突破障壁。

「類————!」一聲大吼,連著手銬的麻繩被司奮力掙斷。他側躺,縮起肚子抱著,牙齒碎裂,數條血絲溢出嘴脣:「啊——好痛!」

「看到你要走的時候我也很痛,說不定比你現在要痛萬倍。」類悄悄抹了眼角:「我除了演出,什麼都沒有,已經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把我綁在你身邊,我們都不會幸福。」

「可是不綁著,你就要飛往更高更遠的地方。」

「因為高處是我的歸宿。」

「不對,我才是。」

司抽著鼻子,蜷起身子,意圖逃避來自四面八方的無形攻擊。曲起拉伸的背像軟甲,透出脊骨的輪廓。

「類也一起,往高處爬不就好了?」

「往高處爬就意味著要分離不是嗎?」類壓抑不住怒火,拉壞了開關。極度痛苦之下,司回正,繃緊的手臂支起腰,拱成標準的弧線。隨著陣陣頂胯,一股股豐沛濃稠的白濁灑向空中,綻開亮麗水花後落下。

體力告竭,徹底脫水,虛弱至極。司瞳孔無光,後吊起白眼,大腿間積著泥漿般的精液。

類手上抓滿了電線:「還要再電,因為司君還沒有學乖。」

「求你,不要。」司意識所剩無幾,憑著本能求饒。臉上滴著鼻涕和口水,不僅沖刷頸部和兩胸之間,亦延成長絲垂墬至下腹,軀幹全是透明液體的痕跡。

「不可以拒絕。」

更多電線或夾或纏,有的固定在金屬上,有的用膠帶黏在司濕透的皮膚上。

像是活體實驗品癱在手術台,像是要用電力才能賦予生命的怪物,也像是待解剖的小動物。

「我很貪婪,又餓了很久,所以需要飽餐一頓。」

在司眼中,類拿著刀叉,正要插入他仍在抽搐的腹部。

「野狼先生,我不好吃。」

聽見司的撩撥,類咧嘴笑,興致高漲:「好不好吃,我說得算。」

金屬塞滿司的每個孔洞,電流重新注入。他有種錯覺,自己正被獵食者分食。爪子扒開肌腱,剝離骨髓,空氣中瀰漫著腥味和

全文展開(共 7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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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舞台後的陰影 [G]

看完兩周年live後寫成,字數2k+,ooc屬於作者

相信動捕演員,相信司。本文純屬虛構(廢話哪篇同人文不是虛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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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類一進入後台,便聽到粗淺的呼吸聲。

司坐在板凳上,身體前傾,臉上是怎麼抹也抹不乾的汗,一滴滴落在藍色的褲子上,濡染成一暈深藍。

「司君,辛苦了,毛巾。」類伸手遞出一條毛巾,司單手接住。

「謝了,類,你也辛苦了。」司胡亂抹了抹臉,準備站起來,卻重心不穩,直接跌在類的懷裡。

「你受傷了?」類微微向後接住,司緊抓著類肩膀的衣服,頭靠在他胸前,遲遲無法站直。類攙扶司回到板凳前坐下。

「沒有,沒有受傷。」司頭後仰,倚著牆,潔白的頸部閃著汗珠,暴露在昏暗的空間裡。他舉起手遮掩臉龐,似要把一切表情與外界隔絕。

「沒有受傷,那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痛?」類跟著坐在司旁邊。

「只是運動量太大了,身為座長,我可要多跳三首,不累才奇怪。」

「你也不數數Miku君比你多跳了幾首,她才十六歲。」

「不要把VOCALOID和人類比啊!」司大叫,臉上的表情也稍稍放鬆。

「所以,哪裡受傷了?」

司看類的眼神彷彿在審視一個怪人。

「明明不用跳那麼高也可以的,是著地的時候緩衝不夠,扭到了嗎?」

「我的任務是讓台下的觀眾能夠盡興,不跳高一點,就搆不到舞台上的想法了。」

「舞台上的想法?」類偏頭。

「你有發現嗎?我們在唱歌的時候,舞台上出現了想法的碎片,那一定是觀眾對我們的期待,絕對不能辜負。他們花了多少心力才來到Sekai,我們又花了多少時間練習和彩排,才登上舞台。每一次的跳躍都是為了讓聚光燈打在我們身上的時候,能照映出最耀眼的身姿。」司趁類不注意,吸了一口氣平緩尖刺般的疼痛:「類之前有學過芭蕾舞吧?」

「喔呀,怎麼這麼問?」類生出一些警覺心。

「你在舞台上的站姿是雙腳一前一後呈V字型,是芭蕾舞者的標準動作,還有轉圈也像特別練過。」

「確實學過一點。」小時候接受父母安排的貴族教育時,芭蕾舞課是一周一次培養優雅身段的必要訓練,也彌補了他不會樂器的缺憾。

「好了,司君,不要轉移話題。論身段,WS沒有人能比得過你。所以是哪裡受傷?膝蓋還是腳踝?」

「類,你真的很煩。」

「把褲管捲起來。」

「什麼?」司將後仰的頭回正,不可思議的眼神直視類。

「我說,把褲管捲起來,看你是要自己捲,還是我來。」

「咲希呢?」

「早就和星乃同學她們去聚餐了,年輕女孩有自己的生活。司君,如果你再偏題,我真的會把你按在地上脫掉褲子。」

司露出看到蟲子的表情,乖乖捲起褲管。

「襪子。」

他脫去靴子,拉下長襪。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紅腫的腳踝,小腿之上是淤青發脹的膝蓋。

類心有不忍:「很……疼吧?什麼時候弄的?」他輕輕撫摸司的膝蓋,司痛得縮了回去。「對不起!」

「不知道,這幾天練習的時候一直在跳,沒注意落地的動作,就……」司擺了擺手:「哎呀,沒事啦!我說我沒受傷嘛,這種程度,睡個覺就好了。」

「我去拿止痛藥和痠痛貼布。」

「不用麻煩,我自己去。」

「你給我坐好!」見司撐著椅子掙扎著要起身,類怒而喝斥。

但等他拿著這兩樣東西回來時,怒火不減反增。

司正站著和晶介先生談話,在說「謝謝您一直以來的關照時」還不忘日式禮儀的九十度鞠躬。

「司君轉圈的時候真的好帥氣!」

「是吧,笑夢,我可以用彗星自轉的速度轉圈喔,看!」

「會自轉的是恆星和行星吧。」晶介先生吐槽。當他轉過身時,背後卻突然傳來「碰」一聲。

司的手肘撞上牆壁,身體沿牆滑落,癱軟地趴在長凳上。由於跪姿實在太不舒服,他試圖爬起,但未果,上半身復又落在原處。

笑夢尖叫:「司君!你還好嗎?」

司已經痛得說不出話。類仔細一看,牆壁泛著水光,那是冷汗浸透層層衣物留下的痕跡。

「司君,先把衣服脫掉。」

「有……有女生在……」司虛弱地答道。

「又不是叫你全脫!」類閉眼疾呼:「先把外衣脫掉。」

司依言脫掉外套,放在地上,類甚至可以感受到汗水的重量。

「晶介先生,麻煩您叫一輛計程車。笑夢君,妳先去外面等,計程車來的時候揮個手,我待會帶他出去。」

「這小子,一直都這麼拚嗎?」晶介先生指著椅子上的人。

「他為了表演,可以奉獻自己的青春和生命。或許是因為有個久病的妹妹,他似乎認為如果沒有燃燒自己過活,就對不起上天賦予的健康。」類走近司,雙手穿過他的腋下,將他摟起,放到地上:「我說得對嗎?司君。」

「大概吧,我不知道。」

「司君,看著我!」司努力將渙散的目光聚焦在類身上。

「類……我……我好渴……想喝水。」為了維持最佳體態,司從上台前六小時便沒有再喝過水。兩場公演下來,劇烈的運動量早已使他不堪負荷。

類傾斜手中的水杯,司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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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胡亂打著的霰彈槍 [PG]

看完Ego Rock MV的產物,字數1k+,牙敗對話有,ooc屬於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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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今天有什麼新發明?」

「胡亂打著的霰彈槍……」

神代類正如歌詞唱的一樣,拿著霰彈槍擺出揮打人頭的樣子。

「噫!類,你在做什麼?」天馬司大叫。

「不就是新歌的排練……等等。」類露出壞笑,想到了一個點子:「司君,我其實不滿你很久了。」

「什什什什什麼?有什麼不滿都可以溝通!」司發出高分貝怪叫。

類持槍朝司跨出一步,稍稍收斂笑容:「憑什麼都是司君當團裡的Star,我的能力理論上並不輸你,我也想當主角。」

「好好好,都給你當!」司舉起手擋在胸前。

「我很受不了每次周年紀念曲都只有隊長唱。」

「這我也沒辦法啊,又不是我決定的,啊!」

類皺眉,笑容頓失:「我尤其不喜歡學校女生看著你的卡面嘻嘻笑。」

「這就不對了,也有很多女生會看著你的卡面笑,這方面我們平手。」

「嗯嗯,司君。」類搖頭:「我抽你的一周年復刻,沉了,所以我今天也要讓你沉沒。」

「啊啊啊抽卡沉了關我什麼事啊類!那很危險不要拿著它亂晃!」類似把霰彈彈當成玩具,在未上膛的狀態下試扣扳機,又由上往下揮,像用斧頭砍人。

「唔呣呣,類君好像在和司君玩很有趣的遊戲耶!」

「笑夢?妳怎麼又跑來神高了!先不說這個,現在的類很危險,妳待在這可能會被亂槍掃射!先躲在我後面。」

「喔,司君好像英雄!嘿嘿,感覺很好玩。」

雖說如此,司已經嚇得驚慌失措,雙腳都在發抖,卻還是逞強地伸展雙手護住身後的女孩。

類瞥了一眼笑夢:「我不喜歡你對所有人都熱情滿滿,不喜歡你演羅密歐爭奪我不認識的茱麗葉,不喜歡你演的將校逃過參謀的掌握。」隨著話語,類步步進逼,司感到濃重的陰影籠罩在自己身上。

「我的心是Ego Rock,傾斜45度角的nonsense。」「砰」的一聲,類左手拍牆,右手的霰彈槍頂著司的腦門,身體呈四十五度角靠在牆上,鼻尖下是魂飛魄散的司。

「喔呀?司君在經歷生命威脅的時候,『那裡』會興奮呢,果然是M(emu)吧。」

「欸?司君是笑夢(Emu)?」被司壓在背後的笑夢問。

「哇啊啊啊,類!你不要亂教!被她哥聽到我們兩個就不用活了。」

「你想得真遠,能活過今天就不錯了。」

「我絕對不會屈服於你的淫威……」

「那這樣呢?」類把槍抵在司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露出喉嚨和氣管附近的肌肉。

「連站都站不穩了,司君好像很高興。」槍口在司的脖子上畫圈,類隔著褲子感覺到一陣濕意。「這就是『魅惑的High Tension』嗎?」

「不要在這種情況下唱Three桑的歌……」腿軟的司終於受不了,緩緩滑到地上,笑夢接住他:「司君今天體力好像很弱耶。」

「他平常體力沒那麼糟的,至少在我面前不會。」

「類……」司的臉紅得要生煙:「你再亂說話,相不相信我會和寧寧告狀。」

「你倒不如想想,你還見不見得到她。」類扣動扳機,司閉上眼接受可能不會到來的明天。一堆泡泡從槍口湧出,司也徹底沒了力氣,癱倒在地。

「司君發燒了?」笑夢推他,他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大概是星火燎原,欲火焚身。笑夢君放心,沒有什麼是霰彈槍解決不了的,不過倒是意外司君喜歡這種玩法。」類一把扛起渾身發燙的司。

「喔,類君力氣好大!」

「當然,對付司君,力氣不大一些可不行。妳知道,他很愛反抗我。」

「司君對演出真的很有自己的堅持。」此時笑夢純真的眼神和類混亂邪惡的金色瞳眸形成強烈對比。

「嗯,所以我要讓他放下無謂的堅持,擺架子的明星註定會度過一個比較失敗的人生。」

「那類君會讓司君成功嗎?」

類每個字都清晰地咬字,配上一抹輕笑:「我會讓他攀上演員生涯的頂峰,這是演出家畢生的職責。呼呼呼,司君,你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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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斬斷 [PG]

字數2k+,DS成分有,ooc屬於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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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代類醒來時,發現自己的手被麻繩反綁在背後。從他還舒適地躺在床上這點看來,他判斷自己沒有被綁架,然而手腕上的結是個死結,意即他逃脫束縛的唯一方法是繩子被刀子割斷,綁縛者似乎非常不希望繩結被自行解開。

綜合以上情況,類推論做出此事的人選只有一個,也就是昨晚睡在他身邊的天馬司。

「司君,你在哪裡?」類小心翼翼地維持平衡下床,走到浴室,撞見驚慌失措的金髮少年。

「類,哈哈你醒啦?」司尷尬地笑著:「你昨晚睡得還好嗎?」

類報以燦爛的笑顏:「不錯,託你的福。感謝你讓我的手不會亂揮,打擾我的睡眠。」

「那就好哈哈哈。」然而司走出浴室,便迎來極具壓迫感的目光。

「為什麼要把我綁起來?」類收起笑容,凝視司。

「啊哈哈,平常都是類在綁我,我也想體驗看看綁類的感覺,而且你昨晚好像睡得很熟,都沒有發現哈哈哈哈……」司的笑聲漸小,身前的人正慢慢進逼,司越發靠近牆。

「最近,膽子越來越大了嘛。」類復而露出一抹微笑:「不過我喜歡,未來的明星沒有一點勇氣可是不行的。」

「是吧是吧,所以類,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偶爾試試不同口味也不錯,你知道,不用手,我還是有很多讓你臣服的好方法。」類舔了一下嘴脣:「比如說……」他將下巴放在司的頭頂上:「像這樣。」

仗著身高優勢,類不用踮腳便輕而易舉地完成這個動作。他稍加施力。「司君想看我掙扎,可那沒有用,因為我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我會根據當下的處境,實施最佳解決方案。」

「怎麼樣都好,類你的頭好重!」

「司君,跪下。」

「欸,這麼突然?」司直視地板,看不見類的表情,他無法判斷類生氣與否,不過他知道若是類命令他時不照做,那就麻煩大了。

「跪下,不要讓我說第三遍。」類加重下巴的力道,司敵不過,只好依言跪地。一股酥麻的電流竄過他的心臟,那是服從命令時的喜悅與將自己交付類的陶醉。他的眼神變得飄飄然。

「終於進入狀態了嗎?小不點。手放在膝蓋上。」

司的手指顫抖著,身體的主導權彷彿全都由類掌管。他的手捏緊膝蓋,手汗被布料吸收,帶來一絲悶熱。司抬頭等待下一個指令,卻換來類的皺眉。

「頭低下去,誰准你看我的?」

司馬上低頭,乖巧的低姿態令類不禁感到憐惜,生出一股疼愛他的衝動。

類蹲下,頭在司稍下方。他輕微仰視,呼吸打在司的脖子上:「就憑你也想奪走我的掌控權,是不是太早了點?」

「不敢。」司的頭垂得更低,聲音也帶著些顫慄。

「平常在外面放肆過頭,以為在我家也能這樣做是嗎?」

「不是的。」雖然盡力說服自己,但司還是忍不住敬畏和興奮,哭了出來。

「終於知道要怕了?我覺得好像太晚了些,你認為呢?」

「類……」司啜泣:「讓我幫你把繩子解開,不要欺負我,拜託,我會怕。」

「繩子嗎?我不是說我會好好利用它,現在不管你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類張口咬住司的領子,用力往外扯,釦子落地的同時,襯衫敞開,露出大片胸膛。他將臉靠在光滑結實的胸膛上磨蹭:「怎麼樣?」

敏感部位被摩擦令司羞恥和快感交雜:「類,別蹭了,好……」司仰頭,雙頰通紅,眼神茫然。

「好什麼?」

「好……」司吸了下鼻涕躲避回話。「好不習慣,不是用手的話。」

「沒辦法,是司自己選的,是你把我的手綁住了。」

「對不起。」

「偶爾試試也不錯。」

「對不起……」

「不要再道歉了,」類用輕柔的語氣安慰受驚的司:「現在聽我指令,把手放在我頭上。」

「我可以碰你嗎?」

類露出不耐煩的眼神,司便迅速遵行。小巧的掌心放在長而刺手的紫髮上。

「然後呢?」

「把我稍微壓進你的身體,輕輕的。」

司施了點力,類的臉埋進司的胸膛,皮膚出現將之容納的凹陷。

「然後?」

「把頭靠在我的頭上。」

司仿效類剛才的行為,不過是用比較溫和的方式。兩人交疊纏綿。一時安靜,周遭只剩規律的吐息聲。

「司君?」

「是。」

「可以摸我喔。平常要為大家帶來歡樂,自己也要維持笑容,一定很辛苦吧。」

「不會,怎麼可能辛苦,那是莫大的榮幸。讓大家快樂可是神聖的任務,一點也馬虎不得。」

「有時候馬虎一下也是可以的。司君,好像總是把真實的情感埋藏在很深的地方,比如說這裡。」類蹭了蹭司的心口。

「那是因為沒有必要給別人看見啊。」司緩過氣,停止了哭泣:「被看見了會造成別人的困擾。」

「不會的,我會在這裡,聽你說。」

「哈啊類今天怎麼這麼感性啊?平常都是凶狠一點的風格,突然這樣好不習慣。」

「因為我聽到司君的夢話了喔。」

司愣了一下,即使他有作夢,也不記得了。

「類,類!你要去哪裡?為什麼大家都要離開我?為什麼這裡沒有人?」類複述司夢中的囈語:「這就是你把我綁起來的原因?」

司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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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不○○就無法出去的Sekai [G]

字數1k+的短篇腦洞、ooc屬於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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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

「呀,司君。這麼大聲有什麼事嗎?」

「不要裝傻了,你看今天的生放送了吧?」

「生放不是你主持的嗎?」

「是大介桑主持的,不要把角色和聲優關連到一起啊!總之……」

「嗯?」類偏頭。

「剛剛知道國際服拔掉你二箱的時候還很難過,但你出三!限!了!而且還有彰人!」司抓住類的衣領瘋狂搖他:「我沒有水晶了!我才剛井了冬彌,現在一個池裡有兩個男生,我要怎麼活?」

類被搖得暈頭轉向,抓住司的手腕:「司君你冷靜,兩周年是在月底,到時候就發工資了。」

「我井不了兩個人啊!而且雫也是我髮小,啊啊啊好煩哪!」司揉亂頭髮。

「司君慌慌張張的樣子真可愛。」

「別說風涼話!你不是說有WS你都會抽嗎?哼,這次你也要抽自己吧?」司擺出神氣的模樣。

「是沒錯,但上次有WS的活動是寧寧混活,距離現在已經很久了,存的水晶量要井我自己是沒問題。」

「神代類,為什麼,你總是能保持遊刃有餘?」司憤而咬牙:「你該不會有未來視吧?還是你跟Sega私下串通?」

類舉起手:「Wowowo,這話可不能亂講。預測、規畫、實踐,這就是錬金術師的魔法。」

「類,我恨你!」司按下手機,消失在類的面前。

「Miku~」

「司君,歡迎!」

「類和彰人出三限,我沒有水晶了,怎麼辦?」司仿效剛才的行為,把Miku的貓耳和尾巴搖得一晃一晃。

「兩周年的登入獎勵有送水晶五千和碎片喔!」

「五千!太好了,有一點希望了。」司抹了一把眼淚。

「而且~對司君,我還有提供特別優惠。」Miku眨著閃著星星的眼睛。

「是什麼?」司眼中也閃著期盼,或說貪婪的光芒:「為了類,我什麼都願意。」

Miku指向周圍:「把Sekai的碎片收集起來,升角色等級。」

天馬司在Sekai裡遊蕩,拖著一個大袋子,從空中抓取碎片收進去。為了避免碎片浮出來,他不停束起袋口又鬆開。經過一個下午,袋中便填滿了碎片。

「呼,」他抹了下額上的汗:「這樣大概有兩千個吧。如果是平常,大概會拿去升四星的Master Rank,但現在是非常時刻,得升二星才行。」

「司君還真勤勞。」類進入Sekai,揚起了一些碎片,司趕緊伸手拾取。

「我都聽Miku君說了,你很辛苦地在這幹活。」

「還不都是因為你,什麼時候不出,偏偏是兩周年的Color Fes。」

「司君在嫌棄我嗎?」類淚眼汪汪。

「沒有,怎麼會!啊啊,神代殿下,拜託請讓在下抽到您!我可以幫您吃一個禮拜的蔬菜和整理家裡。不論如何,請差遣在下為您冒險犯難!」司跪下,雙手合十看向類。

「這樣好了,我也來幫你收集碎片。」

「真的嗎?神代殿下真是大好人!」

司抱住類,痛哭流涕。

「寧寧,都錄下來了嗎?」

「嗯,錄下來了。」寧寧從噴水池後面現身,點點頭。

「什麼?類你這個奸詐小人,竟想拍下我出糗的樣子!」

「態度轉變得真快呢,呼呼!」類開心地笑著:「我還是進去你的卡池,把我自己挑出來好了。」

「不要!」司又重新抱住類的大腿:「剛剛不是答應要幫我收集碎片嗎?」

「寧寧,把影片傳給東雲君,說司君為了抽到他,求我幫他課金。」

「這也太過分了,」寧寧用無可救藥的眼神鄙視類:「而且東雲君才不會相信。」

類笑得更加猖狂,彎腰抬起司的下巴:「我要司君在兩周年卡池以前,都做我的奴隸。」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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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類司的溫泉旅行 [R18]

流血表現、non-con情節有,ooc屬於作者

——

「類?」司敲了敲旅館房間的門,無人應答。

司不疑有他:「類?我要進來了。」

一進門,便聽到深沉粗重的喘氣聲。

類坐在桌前,左手攀著桌沿,低著頭,一副痛苦的模樣,急促的吐息聲出自微張的口中。

「司君,出去。」類咬緊牙關。

「類,你不舒服嗎?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叫人來看。」

「我沒有,司君,拜託你,出去。」

「不要緊的!」司上前,類的眉頭深鎖,一滴汗水順著鼻樑往下滑。

類開始輕泣,彎下腰,身體緊繃,攀住桌沿的手起了青筋,接著發出一連串不受控制的呻吟,司不禁紅了臉。

「類,你該不會……」

「我……」類閉上雙眼,擠出兩行淚水,他不住地發抖。

「司君,司君,快出去,快……」

「我不能在你不舒服的情況下留你一個人在這裡!」

類哭得更兇,喉間溢出低吼,夾雜著喘鳴顯出他的掙扎。瞬間,他抬起頭,汗濕的瀏海底下是無神的雙目。

「類?」

「我用一下浴室,不要進來。」類一路避開司的目光,背對司行走,躲躲閃閃地進入浴室。浴室裡傳出蓮蓬頭灑水的聲音。

他出來時,司一個人占據了一整張床。

司燦笑:「類,在看那個吧。」

「我沒有。」

「沒關係啦,都是男生。」

「司君,我不會在有人可能會進來的場合做那種事。我原本是在查資料,但廣告裡有不適宜的內容,所以才會變成你剛才看到的那樣。」

「類剛剛一直在忍耐,對吧?為了不要嚇到我。」

類不作聲,他大概知道司要說什麼。

「要不然我來幫你。」

「不行,絕對不行。」類堅決地搖頭:「不要勉強自己做不願意的事,以後遇到別人也一樣。」

「沒有別人,只有為了類才能這麼做。」司舔著嘴唇,低頭解開襯衫的第二顆釦子,露出鎖骨。

類暫時呆住了。先不論身體的部分,司的所作所為無不帶著挑逗的意味,分明就是在引誘他。

「司君,」類徹底慌了:「我睡地板吧!」

「今晚我們兩個人都要睡床上。」司趨前,臉貼近類。他呵呵笑了起來,但與其說是笑,不如說是下咒來的更貼切。司圓潤的臉此刻紅得如同多汁的蘋果,其上點綴著精緻的酒窩。

「類,不想要嗎?」

「司君,你……喝酒了?」類大驚。

「嘿嘿,泡溫泉的時候拿的。」

類完全想不到男子高中生要怎麼從櫃台手中取得酒類,不過情況一發不可收拾。剛洗完澡的身體又開始燥熱,血流加快,面頰的微血管彷彿要被沖破。

「我知道類在想什麼喔!想把我剝開然後吃掉,對吧?」司撲倒類,把他壓制在身下。

「司君,冷靜!我……我另外開一間房間,今晚我們分開睡,錢我負擔!」

「真是不識時務,這不是我認識的類。」司張開嘴,任由自己的口水滴到類的領口。「平常說刺激不夠的不是你嗎?」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那種!」

司揉皺了類的衣服:「不然……是那種?」

「演……演出。」

「結巴了呢,真可愛。」司摸了一把類的臉。「今晚會是我們最棒的演出……」

類用蠻力推開司,衝出房門。

——

等他回到房間已是兩個小時過後。在這期間,他問了櫃台今夜有無空房,得到否定的答覆。他坐在大廳,灌了兩罐咖啡,捏緊眉頭驅逐倦意,煩躁地想起是誰害他陷入無房可睡的情況。

他推開門,司坐在床上,頭埋進雙膝之間,聽起來在啜泣。

「類,對不起。」

「啊,有什麼好抱歉的?」

「對不起不尊重你,對不起我擅自喝酒。」司哭得一喘一喘,話語間穿插著吸氣。

「事到如今講這些也太遲了吧?」類大步走近床鋪,連鞋都沒脫,直接跪上床。

「之前不是引誘得很厲害嗎?還解了釦子。」類壓住司的肩,粗暴地將他推到枕頭上。

「對不起,我喝醉了。」

「喝醉不是理由!如果你睡了,我會當作今晚什麼都沒發生,可是你在哭,你知道我對哭泣沒有抵抗力。」

「類,對不起,放過我!」

「該死,我可不是來聽你道歉的!」類兩手抓住司的手腕,扯開他的身體,司原本屈著的膝蓋也被壓直,平放在類的雙腿之間。

「啊?你還沒釦上釦子啊。」類的手輕撫司的鎖骨,司癢得縮了一下。

「司委屈的樣子,真是令人憐愛。」司聽到這句話,睜大的眼睛含著淚光。他不發一語,微微發抖的身軀出賣他的恐懼。

「我要開動了。」類撕開司的襯衫,「啪啦」一聲帶走司的魂魄。他開始劇烈扭動,但被禁錮的手腕和無法動彈的雙腿在在顯示出他的弱勢。

「不要動!」

類褪下他的長褲,精壯的大腿和修長的小腿進入視野。

「類,不行!」司此時已哭得像個淚人兒,他沒有放棄掙扎,但類的力氣比他更大,姿勢也占上風。

「不要反抗我。」類冷冷地說,用力捏了一把他的大腿內側,留下紅色的指印。

司胡亂踢蹬,手掌在空中抓握,大片淚水濡濕了枕頭。司咬了一口類的手。

「啊—嘶……」類抓著手腕:「現在會咬人了是吧?」他掐緊司的腰,腰部濕滑得難以固定。

「好痛,類!」司倒吸一口氣,仍在抽動,不過腰部受制使一切徒勞無功。

「誰叫你不聽話,這是你自找的。」類咬上司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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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類司與雙生子 [PG13]

字數2k+、流血表現有、ooc屬於作者

本文中司的主人格和副人格分別以「司」和「雙生子」稱呼

——

「司君!你有沒有怎麼樣?」笑夢一進入病房便大聲問道。類本想請她降低音量,但見她泫然欲泣的模樣,便也不忍多言。

司勉強從止痛藥導致的昏睡狀態中甦醒,雖然他對割腕之後的事一無所知,卻很清楚現在絕對不能說真話。

「呀,沒什麼,莫名其妙被路人打了,真倒楣。」

「欸?那司君有報警嗎?」

「反正也抓不到,沒差啦。」

寧寧把帶來的花插進花瓶裡:「笑夢,司好像很累了,我們就先到這裡吧,等他好一點再來看他。」

「遵命,寧寧醬!司君,要好好休息喔!」

「知道了,笑夢。」司擠出笑顏。

笑夢和寧寧出去後,另一對訪客進門,司瞬間換了一副面容,類看出現在接管司身體的是雙生子,因為是他,而非司,保有不久前與此二人對質的記憶。

「司前輩,我真的很抱歉。」冬彌深深一鞠躬。

「冬彌,你沒必要道歉,這又不是你的錯。」彰人氣惱地說,轉向病房上的人:「你身上的傷,和你喝的酒是怎麼回事?」

「司君喝了酒?」類驚訝地想:「難怪當時失血的速度那麼快。」

「情急之下的保命措施罷了。」司體內的雙生子道。

「你當時不應該拒絕警察的協助,而且如果你沒喝酒,我和冬彌就會幫你了。」

「現在說這些馬後炮有什麼用?」雙生子大吼:「我不需要你們可憐我!我不稀罕!」雙生子緊抓被子的手牽動了傷口,他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

「司...前輩?」冬彌被嚇得目瞪口呆,這和他印象中兄長般的存在大相逕庭。

雙生子也不打算隱瞞:「對,真正的天馬司就是這麼易怒,所以我也說過,離我遠一點,不然你們自己也會遭殃。」

類明白雙生子天生被賦予防衛司的使命,只不過以往是默默承受,現在則是擋在司面前,替他阻絕一切可能傷害他的回憶。

「哥哥,你怎麼能這樣兇冬彌君?」藏在門外的咲希終於忍不住踏入病房。

雙生子一見到咲希,彷彿起了應激反應,雙目圓睜,一臉驚恐:「不要過來!」

「哥哥,和冬彌君和彰人君道歉。」

「我沒事的,咲希小姐。」

「別過來!」

類意識到雙生子擔心的是什麼,也連忙勸阻:「咲希君,退後!」

「神代前輩,他是我的哥哥,我不能放著他不管。」

「不要管我……」

「哥哥?」

雙生子被咲希嚇得失神,先是一陣嗚咽,後來提高音量,右手抱著頭嘶吼,完好的左手瘋狂抓自己的臉,指甲所經之處冒出斑斑血絲。

「哥哥!」「司前輩!」

三人欲靠近,但類背對他們,走到雙生子前面擋住他的視線。類清楚雙生子本來就十分脆弱,冬彌和咲希的面孔勾起司曾塞給他的不堪的回憶,他堅守的防禦工事一點一滴被挖掘、滲透,最終潰堤。

類抱緊雙生子,阻止他的手繼續抓撓,最後以彰人按下護士鈴,司的手臂被綁上束縛帶作結。

司盯著天花板。「這副身軀現在似乎無人接管。」類如此想道。

「司君?」

沒有回應,司失焦的雙眼漫著一層霧,嘴唇微啟,一動也不動。

「醫生,請問他有可能康復嗎?」

「那就要看他本人的意志力了。」

面前的人別說意志力,就連心神在何處都不得而知。醫生出去後,床頭櫃上的手機發出聲音。

「類君,不好了!」KAITO從手機螢幕裡冒出來:「快來Sekai!」

類有不詳的預感,撥放Untitled前對司說:「一定要給我好好的。」

Sekai裡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兩個都是天馬司,一個穿高中制服,一個著演出服,兩人手中都拿著劍。

穿高中制服的天馬司身上有數道傷口,氣喘吁吁地盯著對面:「你剛剛想對我妹妹做什麼?」

對面的天馬司身上白色的演出服已盡被染紅,胸前和腰側有大片血漬,整件衣服幾乎全被割裂,露出底下滲血的傷口。他顫巍巍地佇立,大口喘息。

「我恨她。」他向前踏了幾步,搖搖欲墜。

「因為恨她,就想傷害她?」

「這樣我們倆就不用再受苦了。」

類推論出方才司抓臉的行為即是體內兩個人格的鬥/爭,穿高中制服的是司本人,穿演出服的則是雙生子。

類走到他們中間。

「神代,走開,不要阻攔我們一決勝負。」

如果放任兩人對決,處於下風的雙生子勢必會很快遭到消滅,到時過往的記憶回淹到司腦中,後果不堪設想。

「喂,」類走近雙生子:「看到我,你會想到什麼?」

不需要回答,類便知道是之前強迫司做的不近人情的實驗,他們的爭執,以及令司昏迷的舞台事故。

渾身血汙的雙生子勉力固定雙腳,舉起劍:「不要再過來了,我警告你。我今天不想殺你。」

「為什麼?」

「少囉嗦。」

「把對這個世界的恨意都注到我身上!」類張開雙手,頭髮微亂,此刻猶如真正的反派:「把所有的不滿、不堪和不情願都傾倒在我身上,只要恨我一個人!」類的胸口抵住雙生子的劍。

「喂,快把劍放下!」司向雙生子喊道,但在他反應過來之前,類大步邁向劍刃,利劍刺穿他的肺,類感覺腥濃的血從氣管溢出,忍不住嘔出了一口。

「類!」「神代!」

讓兩個人格

全文展開(共 3 樓)
毛毛先生@uid_62732

[プロセカ│彰冬] 傻瓜(/萬聖節賀文) [G]

雖然說是萬聖節賀文,但內容一點都不萬聖節。

OOC我的錯,有錯字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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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外型可參考 防咬套彰人x幼年冬彌。

——懂愛以前我們都是傻瓜。

東雲彰人跪在青柳冬彌面前,他用手遮住了對方的雙眼,他現在的表情太過於難堪,讓年僅六歲的孩子看到這個表情可不好啊⋯⋯

「你在難過嗎?」

「⋯⋯怎麼可能。」

一個寧靜的午後,臉上帶有條碼的狼闖進了一座早已廢棄的洋樓,木質的地板因歲月、因雨水、因颳風而早已變得脆弱不堪,牠巧妙地避開那些障礙物。

牠一直往前走,走到了洋樓的盡頭。

長風吹起了牠的毛髮,也吹起了花園裡的花朵。

他從中摘取一朵玫瑰,那是一個特別惹眼的顏色——至少在所有的紅玫瑰裡,它是最特別的。

藍色的玫瑰。

他將玫瑰帶回自己棲身之處,他並沒有養過任何的生命,自然對於「照顧」並沒有任何的概念。

——藍玫瑰去哪了?

那是一日早晨,他驚醒的一個早晨。

自從開始栽培玫瑰後他就經常驚醒,原因他並不清楚,或許是藏在心裡的那份擔心與恐懼將他的睡眠品質大幅下降。

他立馬衝出了住所,凌晨的陽光不像白天那般地熾熱,反倒是柔和了許多。

在藍玫瑰的花瓣裡,一個男孩坐起身並四處張望著。

這是夢嗎?彰人當下的想法只有這個。

彰人走到了男孩身旁,並將人一把拉起,語氣不討好地說道:「⋯⋯喂。你叫什麼名字。」

「青柳冬彌。」

他們之間的交談從少變多,一個看似簡單的過程卻也花了許多時間。

他們散步過、旅行過、野餐過,他們一起共度了春日的盛開、共度了夏日的浪潮、共度了秋日的凋謝、共度了冬日的寧靜。

他開始留念起所有他們一同度過的時光,如果他的玫瑰就這麼永遠陪在自己身旁,那該有多好。

——懂愛以後我們都是卑微的傻瓜。

「彰人。」

「該起床了。」

尚未成年的少年靠在窗邊呼喚著他的名字。

少年經常在這個時間叫自己醒來,他清楚這個語調代表著什麼。

「今天早餐是鬆餅哦⋯⋯」

少年靠在自己耳邊這麼說著。

話語中夾雜著如風鈴般的笑聲。

那樣的小巧、那樣的柔和。

「上來。」

他雙眼望著少年,並在柔嫩的唇瓣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早安吻。」

切開煎得還不太好的鬆餅,楓糖漿順著自己切開的動作浸濕了擺在一旁的莓果。原本帶酸的莓果變得甜膩,嚐起來有著怪異的感覺,但他是不會再次嘗試了。

他們的生活一成不變,但也有著一成不變的快樂。

他們可以一起睡到中午、一起依偎在書堆裡(儘管都是些彰人不感興趣的書籍)、一起看天上的星星,有好多的事情他們都能一起去做。

浪潮打在了他們赤裸的腳上,海就像承載著月光、承載著所有人的回憶,他們牽手走過沙灘、走過海岸邊,最後走進海裡。

沐浴在月光下,他們相擁著、感受著對方的體溫,他們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月光的氣息、浪潮的喘息,皆是構成「夏日」的條件。

踏過楓樹掉落下來的葉子,牽著彼此的手走過那些落葉,將停留在對方身上的葉子揭去,在安全的範圍內玩起了捉迷藏。

「彰人,我們來玩捉迷藏吧。」

「都幾歲了還玩這個⋯⋯」

轉身默數著數字,直到數字零的落下,他開始到處找著人。

最後他在自己的身後找到對方。

「想我了嗎?」

「⋯⋯這種事情不用明說吧。」

他開始計較起時間,一分一秒,他都不想錯過。

「彰人!你看是雪!」

冬彌興奮的望著窗外,就像是初次見到雪那樣。

「我們出去玩吧?」

「很冷欸⋯⋯」

他們在小木屋外頭堆起了雪人,打起了只有兩個人的雪仗,在冰冷的雪堆裡打滾著。

最後依偎在彼此懷裡,死守在壁爐前。

——蠢得要死。

但卻歡笑著。

單調的日子,溫暖的愛人,一切的一切都好甜蜜。

甜蜜的像個陷阱。

月亮透過窗戶灑進屋內,像個不速之客。

少年從原本的白淨模樣變得像個稚嫩的孩子,他坐在木椅上,雙臉失去了血色,身上也佈滿了花瓣、藤蔓。

彰人跪在冬彌面前,他用手遮住了對方的雙眼,儘管他觸摸到了其中一邊的花朵。

花瓣柔軟,卻割著人發疼。

「你在難過嗎?」

「⋯⋯怎麼可能。」

苦澀像是嚥不下的藥物般卡在咽喉裡,苦不堪言,就算灌了好幾口水也依然無法將苦澀沖刷掉。

「不要難過了。」

柔軟的手捧著自己的雙頰,像是盲人一般四處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