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セカ│彰冬] 突然成為了城市的反派!? [G]
突然成為了城市的反派!?
*2025愚人節彰冬設定
*在原有的劇情基礎上做了些許更改
*主cp為東雲彰人×青柳冬彌,副cp會有白石杏×小豆澤心羽,神代類×天馬司(均為不拆不逆)
請自行閉雷
*除以上cp其他都是cd
#ooc致歉#錯字致歉#文句不通致歉
『噹——噹—』
『親愛的青柳冬彌同學接下來請您到百貨商場吧!』
隨著午休鈴聲響起的是那道奇怪的聲音。
「欸?百貨商場?但是今天下午還有課,而且突然離開學校的話……」青柳冬彌話還沒說完那聲音便著急的開口道:『這個請您放心!這次集合不會干擾到您下午的上課時間,至於離校的原因我也幫您處理好了!』
處理得這麼細心,看來這個反派團還蠻好的嘛。青柳冬彌這麼想著。
「那可以請您先等等嗎?我給彰人傳個訊息。」青柳冬彌拿出手機給東雲彰人傳了訊息,讓他不用等自己吃午餐,之後又回答幾個搭檔的問題就起身前往了百貨商場。
而東雲彰人這邊,在收到青柳冬彌的訊息前也聽到了那奇怪的聲音——
『親愛的東雲彰人同學!麻煩請您前往鳳凰樂園吧!』
「鳳凰樂園?要進去裡面?」
『是的沒有錯!啊!您是在擔心門票錢嗎?這個我們的‘boss’會帶您進去的!』
「boss?該不會是…」
『滴滴!』突然響起的訊息通知打斷了東雲彰人接下來的話。
「誰啊……冬彌?今天有事讓我自己吃午餐?算了這樣正好,不用找理由了。」雖然東雲彰人嘴上這樣說,但還是因為擔心搭檔所以詢問了下原因,在確定沒問題後才動身前往集合地點。
青柳冬彌跟隨著那聲音的指示來到了百貨商場的某間熱門餐廳,進餐廳後青柳冬彌發現這間餐點居然沒什麼人。
在正中午這個該吃飯的時段,各餐廳因該要擠滿出來吃午餐的人才對,但這間熱門餐廳裡除了靠後的一張大桌子坐著幾個人外,其餘的一個人都沒有。
「先生這邊請。」餐廳的服務生突然出現在身後,那聲音不帶感情像個機器一樣,毫無防備的青柳冬彌被他嚇了一下。
「先生這邊請。」服務生重複說著相同的話,將青柳冬彌引領到了靠後的那張大桌子前。
青柳冬彌跟著服務生走向那張桌子,走進後才發現這裡坐著的竟然都是熟人。
「欸?青柳君竟然也來了嗎?」說話的是與青柳冬彌同屬於Vivid BAD SQUAD的小豆澤心羽。
「呀~冬彌君竟然也是反派陣營的人,這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呢。」這次說話的是在Wonderlands×Showtime擔任導演的神代類。
青柳冬彌一一回覆了大家的話後便找了個空位落座,此刻坐在這裡的人不僅有神高、宮女的熟人,就連上次在澀谷音樂展上遇到的就讀函授制學校的宵崎奏學姐都在。
『大家都到齊了呢!那接下來我就來介紹各位以後的工作吧!』等人到期後那聲音便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在坐的大家都有看到那漫天的硬幣流星對吧!那個硬幣叫做「尾音」,尾音是個強大的物體,它有著強大的能量,只要收集到所有尾音就能夠實現大家的夢想!而大家手上拿著的硬幣是擁有不同能量的尾音,我們叫它「音律」,音律只會飛向被它認定之人,也就是在坐的各位啦!』那聲音向眾人解釋著之前發生的神秘事件與現今的情況。
在之後的幾分鐘內那聲音講解了許多事項,比如音律分為兩種,一個代表正派一個代表反派,而此刻餐廳內的大家拿到的都是後者。
反派的目的就是從正派那搶走尾音然後實現夢想,因此之後無法避免的需要與正派進行戰鬥,至於戰鬥時如何隱藏身份則是要進行第一次戰鬥時才能知曉。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在各位的手機上創建了群主,一個大群一個小群,大群由boss宵崎奏管理,以後的開會時間與主要作戰計劃均由其管理,不過我也會在群裡面啦!至於小群,那是為各單位的各人群,裡面只有同個單位的三、四位成員,與戰鬥時才會出現的‘特別成員’,一共三個群,我不會參與各單位的戰鬥,所以不在小群裡。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各位可以先回學校了!』
本次的‘開會’就這樣結束了。
回去的路上青柳冬彌選擇了坐公車回去,這樣能節省許多時間。
說起來那聲音還挺好的,公車費還幫忙報銷了。青柳冬彌這麼想著。
上了公車後青柳冬彌坐在了最後排的位子上,因為正值午休時間,因此公車上沒幾個人,導致公車內看著有些冷清。
因為無聊青柳冬彌打開手機點開了那個聊天群,大群的大家目前只有互相打聲招呼,關於‘反派團體’與‘作戰計劃’等內容一概不提,原因多半是那個未知的聲音也在群內吧……
祂叫……‘@#%#○之首’…這名字怎麼顯示不出來?只能看的到一堆亂碼,有點可疑。青柳冬彌看著手
[プロセカ│司類] 只是個平常的一天 [G]
[プロセカ│彰冬] 無聲 [G]
一開始,我並沒有覺得不對勁。
在書桌前溫書時,耳朵深處會傳來似蟬鳴般的耳鳴,不是很大聲,只不過有時聽彰人講話時,那聲音會混雜其中。
後來,在與 Vivid BAD SQUAD 的大家練習時,我總覺得自己對聲音的敏感度似乎變得模糊些許。
「聲音即使相似,還是會有微小的差異,我也能感知到它們。」
「但後來,那些微小的差異,彷彿被無形的一層膜隔絕在耳外。」
「那種感覺像是什麼呢?像是有很多外觀一樣的黑色箱子,整齊的排列著,我卻找不到打開它們的方式。」
我去了附近的診所,醫生給出的診斷是「細菌性內耳炎」,開了抗生素給我,並嚴厲的告誡我萬萬不可在感冒時仍然熬夜,否則復發並無可能。
在按時服藥的日子裡,狀況獲得了些許改善,我便認為是藥物起了作用,緊張的感覺也慢慢淡去了……
直到,那次的 LIVE 演出。
大家都十分重視每一場 LIVE,每一場,都是排演了無數遍,流下了無數汗水的成果。
「我卻把它搞砸了。就因為自己的疏忽。」
「這樣的我,還能留在那裡嗎?」
這樣的想法冒出來時,腦內突然浮現一段記憶,我抬手撫了撫右臉。
「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
上一次冒出這種想法的我,收到了彰人的這段話,聲音裡除了憤怒,還有些許難以置信。
「要是我又說了一樣的話,彰人會怎麼想我?」
「我希望自己能像上次一樣,醒悟過來,知道自己是重要的,不再有那些違心的想法。」
「我做不到。」
「我固執的認為自己不適合那裡。」
「那都是因為醫院的報告,對,都是醫院的報告說的,那上面明確的寫著我不適合參加音樂活動……」
我低著頭,看著潔白的棉被,一塵不染,什麼也沒有。
現在的我何嘗不是這樣呢,只有耳鳴聲,像是永不停歇的機器,不厭其煩的搬空我的世界。
手背傳來一陣暖意,是彰人的手。
他從外面進來,我都沒發現呢,連門把手轉動的聲音也被奪去了。
「????????」
彰人他,說了什麼呢?
To Be Continued
[世界計畫│無CP] 司中心|死神的演技 [G]
01 楔子
這世上,有個不可或缺但不為人知的角色——
「死神」。
真正的死神,並沒有拿鐮刀收割生命。
⋯⋯他們在做的事沒那麼血腥,反倒現實到有點可悲。
死神的任務,跟類似「生死簿」的東西有關。
他們會先收到即將死去的人的名字,再順著流程,到人間借用某生命體,觀察那個將死之人七天,決定是要「核可」,還是要「放行」。
「核可」就是批准死亡,讓那個將死之人真正地死去。
「放行」嘛⋯⋯其實很少發生,大部分死神都沒碰上幾次。
人難逃一死,就算現在「放行」,早晚還是要「核可」。
所以,絕大多數的死神都是去人間划水,聽聽音樂、到處晃蕩,七天期滿就發出「核可」讓人死去。
也有些死神選擇暗中認真觀察或甚至和任務對象紮紮實實地相處七天,比如被寫成兩本小說依舊故我的千葉。但那是最為古怪的死神。
這樣看起來⋯⋯死神跟社畜沒什麼差別,說不定還更慘呢,畢竟他們沒有休假。
——除非頂頭上司發現有誰工作狀態不對,才會施恩似地給出一百年在人間休息的時間,這一百年都不必決定任何「核可」與「放行」,美其名曰「死神的假期」。
但多數死神不喜歡這種「假期」。
短時間待在人間還好,聽聽音樂就可以消磨完七天了。
但如果是一百年——
那是絕對逃不過的,建立關係、陷入人世間的紛擾,宛如藤蔓糾繚。
剪不斷,理還亂。
***
02 笑容魔法
天馬司坐在教室窗邊,孜孜矻矻地寫著什麼。
晚霞將他的臉、他的手,還有手上的筆、筆下的筆記紙,通通染成一片橘紅。
今天排練休息,所以他趁著印象還足夠深刻的現在,費盡洪荒之力地把自習課夢到的內容,一股腦地擠進那方格紙之中。
戰後,充滿悲哀、有待重建的村落⋯⋯
笑容魔法師邁爾斯和他的學徒夏奧⋯⋯
因戰火而消失的巨樹,變成能夠一覽遠處風光的摩天輪⋯⋯
以旋轉木馬,安慰失去小白馬的女孩⋯⋯
在鐵軌都沒有荒原上,開拓出一條繞著圓環走的小火車⋯⋯
戰後因舊傷無法自由奔馳的人,搭上雲霄飛車上享受強風拂面的快意⋯⋯
失去笑容的小女孩,因刺激的鬼屋而重新找回情感⋯⋯
為了流離失所、寄人籬下的大小姐,變出豪華的城堡和煙火⋯⋯
‘然後再⋯⋯’
司繼續寫著這段故事。
他想了很久,寫得很慢。
很慢。
-
翌日,奇幻樂園的觀眾席間,幾人團團圍著抱一疊紙的金髮少年。
「給,《笑容魔法師》。」司遞出剛寫完的劇本。
「我琢磨了一下笑夢的靈感集,相信能12000%地發揮笑夢的奇思妙想⋯⋯」本來鼓足勁信心滿滿地想吹噓自己的創作功力,但司的聲音越來越心虛。
因為笑夢的靈感集裡,有太多意義不明的擬聲詞和疊字詞了。
寫到最後司都懷疑自己不是劇作家,而是來通靈的靈媒。
⋯⋯這個「12000%」講起來倒有點像在灌水。
「呃⋯⋯好吧,還是有看不大懂笑夢語的地方,所以如果有哪裡好像寫得不大對勁,我都可以再調整。」
「呵。」寧寧笑了一聲。
「別、別笑啊!劇本作者本人還在這啊喂!!」
「不是在笑你的作品,只是覺得劇情根本沒你想得糟,你還洩氣成這樣實在很可笑⋯⋯」
「欸?」
「呼呼,寧寧說得對,再編排一下場景佈置、特效,這會是一場很棒的演出的!」
「真的⋯⋯假的啊⋯⋯」司看向提供靈感的笑夢。
只見笑夢兩眼閃爍著金色、粉色、白色的光,她笑得開懷,整張小臉紅撲撲的——
「司君!!!」
猛地撲了過來,將他抱得緊緊的。
「嗚呃⋯⋯」
堪堪煞住腳步沒有倒下,但身體被笑夢有力的手臂勒得幾乎透不了氣。
「手、手放開⋯⋯一點啊⋯⋯妳這是⋯⋯滿意的意思⋯⋯嗎?還是寫太差,想把我勒斃⋯⋯」
笑夢聞言連忙放鬆手臂,眨著眼睛湊近司的臉:「司君的劇本一直都很Wonderhoy!但這本!」她將劇本舉在臉頰邊。
「是我最喜歡的一本喔!閃閃亮亮,讓人心跳心跳,整個人都輕飄飄軟綿綿的~是最適合奇幻樂園的演出呢!!!」
「笑容哪——果然是會傳染的魔法呢!!!」
-
入了夜,也不知是露水還是晚風,即便已經把門窗關得密不通風,還是能滲入絲絲寒意——
啊,是雨。
淅瀝瀝的雨,一聲催一聲。
緊湊。
綿密、均衡。
最終是平靜的低溫,沾濕了末梢神經。
骨髓漫上一層又一層的濕氣。
夏奧施展了升溫魔法,試圖驅逐夜間的冷。
室內,盡是融融暖意。
暖色的燭火。
還有毛茸茸的棉被、軟綿綿的靠墊。
到處都鋪了厚厚的地毯,彷彿怕誰冷到、摔到。
發現床上瘦小的老人醒了,夏奧馬上靠了過去。
[プロセカ│類司] 人生棋盤(原作) [普]
#是今天做的夢,緊急寫出來分享
#特別喜歡!
#因為只是分享,較口語化請見諒~
那是一款有點像遊戲,又有點像大富翁的人生棋盤。
神代類站在起點,面前延伸著一格又一格的道路,每踏出一步,周遭的景色便會隨著格子的內容改變。
他低下頭,腳邊那一格,寫著——「童年」。
沈默片刻,終究還是向前踏了一步。
下一瞬間,世界變了。
眼前憑空升起一座小小的土丘,不算高,也稱不上陡峭,像是哪個孩子隨手堆起來的小山,只要稍微擡起腳,就能翻越過去。
小小類站在原地望著它,沒有動。
他知道,這座山其實一點都不難。只是對曾經的那個孩子而言,每往前一步,都像是在翻越一座真正的高山。
沈默良久,他才輕輕伸出手,拍了拍沾滿泥土的坡面。
「嘿咻、嘿咻……」小小類慢慢翻過那座小土丘,沿著棋盤繼續往前走。
沒多久,他便停下了腳步。
前方沒有道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寬闊的湖泊。湖水清澈見底,另一頭的格子近在眼前,卻怎麼也跨不過去。
正當他思考著該如何前進時,湖面忽然泛起一圈圈漣漪。
「……類。」熟悉的聲音自水中傳來。草薙寧寧探出水面,一頭長發隨著波浪輕輕晃動,下半身則是一條漂亮的人魚尾巴:「原來你在這里卡關了。」
她看了看眼前的湖,又看了看神代類,像是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似的,輕輕嘆了口氣:「把手伸過來。」
神代類依言照做。
寧寧抬起手,指尖輕輕一點。
「啵。」一顆透明的泡泡瞬間將神代類整個包覆起來——
「這樣就可以了。」她平靜地說道:「在泡泡消失之前,你可以在水里自由呼吸,也不用擔心沈下去。」
神代類眨了眨眼,伸手戳了戳包圍著自己的泡泡,忍不住笑了出來:「真是可靠的道具呢。」
「是技能。」寧寧面無表情地糾正。
「啊,是技能啊。」
於是,神代類帶著包覆全身的泡泡,慢悠悠地飄過湖面,順利抵達了另一端。
有些費力地渡過湖泊後,神代類再次踏上棋盤。
眼前的格子,靜靜寫著四個字——「國中時期」。
——國中啊。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格會出現什麼。
神代類望向遙遠前方那格閃閃發亮的 「GOAL」。終點就在那里,他輕輕嚥了口唾沫,終究還是邁開腳步。
下一秒,眼前的景色轟然改變。
「……啊。」神代類望著眼前,忍不住笑了一聲。
果然,如果童年是一座看似很高、其實翻得過去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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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星之祝福(微捏姆)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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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Potato? What Potato?~類司強化月計畫 (完) [R18]
雖然今年的強化月計畫只完成了三分之一,而且一直燉馬鈴薯真的好膩(。
這次也是嘗試了很多以前沒有寫過的概念,沒有寫到的題目也覺得很可惜,希望將來有機會可以再補完(債台高築
總之還是感謝今年陪伴著我走到這邊的人,這是第三年的強化月了,換言之也喜歡類司三年了,真的是從未想過還能夠再花這麼多的心思去喜歡一個CP
如果能夠或多或少為我喜歡的他們做點事情的話,那就是相當榮幸的事情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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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abo [R18]
雙向暗戀
🌟視角 原作向 時間高三
abo世界觀私設
有🔞,雙方皆成年,司雙性(慎入
我流🚗🔞性癖非常惡劣
ooc致歉
===
人,到底為什麼會開始喜歡一個人呢?
這是未來的大明星從上禮拜就開始糾結的問題。
他無法講出是從哪分哪秒開始的,但天馬司知道,他對類的感情早已逾越朋友的那條界線。
他認知到這一點是在某次排練過後。那天笑夢跟寧寧提前離開去買明天的道具材料,他和類則留下來收拾舞台。
留下的兩人都在獨自消化剛剛排練時令人著迷的角色推演,通常來說天馬司應該是那個喋喋不休講著演戲的那個角色,但現在,不管是類還是他自己,都只是默默地清理被顏料水浸濕的舞台地板,一句話都沒說。
在天馬司反應過來之前,奇幻舞台已經寂靜地只剩黃昏下啼叫的烏鴉。
「類,我去換水——」
天馬司率先戳破這長到有些詭異的沉默,但換來的不是熟悉的答應,而是背對著他的類略帶倉促的微微點頭。
天馬司理所當然地認為類一定是在思考剛剛的劇本能用什麼新的演出手法所以才敷衍的回應他,他沒有多想,提起水桶就朝著後台的水龍頭走去。
等他提著擰乾的拖把和嶄新的一桶水回到台前時,神代類正在調整舞台燈。
他站在鋁梯的最高處,左手拿著螺絲起子,右手捏著燈泡準備換上,而今天排練時被發現不亮的那顆小燈泡則被他取下,小心地咬在口中。
夕陽柔和的光映在類的臉上,襯托著他完美無缺的臉龐,咬著燈泡的動作給這張臉添了幾分色情,天馬司不禁想。
類的嘴看起來很薄,很適合接吻。
過了幾秒後,天馬司意識到了什麼,他愣在原地,番茄一般紅豔的羞愧感從心口湧上脖頸,越過喉結,爬到了大明星的臉上,最後定居在他的耳尖,凝結成少年血氣方剛的慾望展現著。
天馬司的雙手想要握緊拖把和水桶的把手,但卻使不上任何力氣。
是的,未來的大明星,喜歡上了自己的朋友,或者應該說,理解了自己喜歡類。
回到家的天馬司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傍晚那幾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中離藉口,覺得對類非常不好意思。
沒辦法,他怕再多待一秒,他就會被類的視線煮成全熟番茄了,不,或許自己的不對勁早就被類看在眼裡,畢竟類對於他人的情緒感知可是比任何人都要細膩。
想到這裡,司打開他與類的聊天室,傳了一個抱歉的貼圖,隨即向類道歉讓他自己一個人收拾後面的全部東西,語氣鄭重的像是要切腹謝罪。
傳完這一長串之後,司看到類幾乎是秒讀秒回的安慰他:
『司君不需要抱歉呦,其實剩下的也只有半塊舞台的地板要擦而已,寧寧機器人不到十分鐘就拖完了,非常輕鬆喔!更別說,司君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才那麼匆忙的離開不是嗎?』
「嘆.....」天馬司看完類給他傳來的安慰訊息,深吸一口氣,接著煩躁的揉了揉他洗完澡蓬鬆的毛髮。
他對類說謊了,而且還是在咲希的事情上說謊了。
情竇初開的少年在當下根本沒有辦法想出完美的藉口,他拙劣地用妹妹好像出事了這個非常容易露餡的謊言當作他的理由,逃離了類。
司無法原諒自己。
他無法原諒自己利用了咲希,更無法原諒自己對類產生了一些近乎卑劣的想法。
類是很好的朋友,自從他們心意相通後,類在他心中一直都是那個能展現他12000%演出實力的、他的伯樂、他的知己。
但自己卻對類有非分之想。
天馬司仰躺在床上,回憶著類薄薄的嘴唇。他的嘴唇總是彎成微笑的形狀,有時候看起來就像一隻貓,似乎下一句吐出的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貓慵懶的呼嚕聲。那雙嘴唇平時吐著溫文儒雅的語句,但一碰到演出就會滔滔不絕的發出愉悅的聲響。
司知道類非常有魅力,自己與類常常搞的學校雞飛狗跳,類的名聲基本上好壞參半,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靠著他的外表和平時紳士的風度還是能在每年情人節時收穫一櫃子的巧克力。
身為類的好友,自己已經數不清類用他那極高的智商及情商替自己解圍過多少次,有些時候甚至他自己都還沒察覺到就被類輕易化解了。
連天馬司自己都不容易察覺到,以類的個性豈不是會讓其他人更無法察覺?
自己也和他們一樣,是類其中一個朋友。天馬司想。
但心中也有另一個聲音對自己說:
要是他也喜歡你呢?
這個念頭如同一根針扎在天馬司心頭,但他知道他不能摘下,他無法確認這個問題的答案,若是他錯了,他和類會變得如何?夾在中間的寧寧和笑夢又該如何?
確認的風險太高,他承受不起。
天馬司只能任由它插在那裡,盡力不要讓它戳穿自己的心臟。
-
隔天天馬司頂著最新潮的熊貓黑眼圈來上課,同學們還很震驚那個立志成為大明星而對自己的身體進行嚴格控管的人居然會熬夜,天馬司只是笑笑地敷衍過去。
他用了一個晚上上網查了一個人喜歡自己會做出的舉動,再細細挑幾個他覺得很有道理的列成清單,旁邊則有自己和類一人一個格子。
天馬司想,若是類做出了這張清單上所有的舉動,他是不是可以認為類也喜歡他?
他也加了自己的格子,一來是為了有個對照組,二來是
[プロセカ│彰冬] 垂耳兔會知道自己是垂耳兔嗎?(短篇完) [G]
〈垂耳兔會知道自己是垂耳兔嗎?〉
自從冬彌搬來和彰人同居後,彰人便澈底接手呵護他頭髮的工作。
同居前,聽彰人說要幫他打理毛髮時,冬彌還以為彰人是在開玩笑。
畢竟他的長耳打理不易,光靠吹風機的冷風都得連續吹個半小時,同時還得忍受那尖銳噪音的折磨。
直到他搬入新家的第一天,洗好澡後,以毛巾盤住溼答答的毛髮,坐在座墊上讀書時,彰人突然從背後抱住他,將他的耳朵從毛巾抽出,在他的耳邊說:「既然你在讀書,就讓我幫你把頭髮弄乾吧。」
彰人拿出好幾條毛巾和護髮乳,像專業美髮師般有條不紊地動手,絲毫不容冬彌推辭。
儘管冬彌試過幾次重新自行吹頭髮,但只要被彰人抓包,彰人就會把臉埋進他的耳窩裡抗議,直到他承諾下次一定會讓彰人打理才肯罷休。
如今,冬彌已經養成習慣,洗好頭髮便坐定在化妝檯前,捧著一本書,享受「美髮師」彰人的服務。
「這麼說來,你的耳朵是垂下來的。」彰人正以毛巾輕輕吸去冬彌雙耳上的水分,忽然發問:「我記得你哥哥的耳朵是立起來的吧?」
「嗯,我們家只有我是垂耳兔。」冬彌拿出手機,翻到母親翻拍小時候全家福的照片,拿給彰人看。
那是冬彌大概四歲時的照片。照片中,果然青柳一家人全穿著黑西裝,戴著禮帽,兩隻兔耳從特意裁出的洞豎起,神情嚴肅,彷彿不是在拍和樂的家庭合照,而是在草原上警戒著風吹草動,隨時準備蹦跳逃跑。
一群人中,只有母親瞥向冬彌,微微勾起嘴角,眼神帶著笑意。
彰人果然也注意到照片詭異的一致:「為什麼你的耳朵也豎起來了?」
「老實說,我小時候不知道垂耳或立耳是天生的,一直以為是自己不夠努力控制,耳朵才會時不時垂下來。就像挺胸那樣。」
想起童年的往事,冬彌忍不住害羞地臉紅:「……因為我總是努力模仿著家人們的豎耳,父親也沒弄清楚其實我是垂耳,就拿了哥哥們小時候的帽子給我戴。」
「你爸實在是……」彰人皺起鼻子,「居然連孩子的身體狀況都搞不清楚,我家老爹顧小孩都沒那麼隨便。」
冬彌笑了出來:「畢竟我們家都是豎耳,父親還以為我把耳朵垂下來,是為了把鋼琴的聲音聽清楚。」
一邊說著,冬彌一邊盯著鏡子,試著抬起彰人還沒擦乾、依然濕漉漉的耳朵。
冬彌緊緊皺著眉頭,但耳朵始終沒辦法像小時候那樣直直飛起,反而像是在十字路口義交的指揮棒般晃來晃去。
「唔……」冬彌再度集中力氣往上抬,耳朵依然如飛機的機翼般,卡在水平角度,無法上升。「沒辦法,實在太重了。」
看著冬彌這番折騰,彰人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扶住冬彌兩耳的耳根,讓耳朵可以順利站起。彰人盯著鏡子裡的傑作,滿意地微笑:「這樣?」
被喚起童心的冬彌,微微晃著腳,用微濕的耳朵掃過彰人的下巴和嘴唇。
彰人趁機親咬冬彌的耳朵,冬彌立刻顫抖得一跳,奈何耳朵在人手裡,毫無反抗之力。
冬彌透過鏡子(不怎麼凶狠地)瞪了彰人一眼,彰人臉埋在毛茸茸的耳朵輕笑,然後讓冬彌的耳朵順著掌心滑落,繼續拿毛巾順著毛擦拭,一路從耳根捋至耳尖。
「雖然豎耳也很可愛,不過還是習慣你垂耳的樣子。」
彰人的手靈巧地將他側髮編成辮子,垂在耳朵前,像是替耳朵纏上緞帶。
冬彌抬頭,迎來彰人寵溺的微笑和落在額頭上的吻。
看到彰人那麼幸福的笑容,他再度明白彰人真的很喜歡幫他梳理毛髮。
但他還是忍不住以耳朵遮住自己發燙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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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彰人是狐狸。
之前看到影片說垂耳兔在周圍都是豎耳的環境下長大,就會誤以為自己也是豎耳,會試圖把耳朵豎起來。
不過實際上似乎是跟軟骨的發育程度有關,總之很可愛XD。
[世界計畫│無CP] 司中心|直到最後一盞燈暗下(長篇完結) [G]
傷口沒有消失
但有人願意陪它一起慢慢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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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舞台]
「哈!哈!不愧是大明星劇作家,創作效率極高的我,昨天剛得到靈感,今天就給大家捎上新作了!!」
司拿著一沓紙手舞足蹈,帶著輕快的舞步,將劇本送到每個人的手中。
「哇!好大本呀~依舊筆記滿滿呢!」
司寫的劇本總是這樣,會用詳盡的背景說明,來幫助演員理解劇情、角色本身。
「辛苦了,司。」
寧寧看一眼劇本,發現即使是趕製出來的,司依舊用螢光筆幫大家把角色的台詞畫好了。
‘有點不敢面對司到底熬到幾點呢⋯⋯’
寧寧沒開口,也會有其他人開口的——
類的目光從手機移開後,緩緩看向司:「司君。」
「嗯!」司精神抖擻地應道。
「昨天⋯⋯嗯,或許是今天吧?睡了幾個小時呢?」
聽類直接說「今天」,估計是看過生命徵象偵測儀測出來的結果了,司深知瞞不過儀器,所以一開始就老老實實——
「四小時!然吾精神滿滿是也!」
寧寧摸著額頭,頭痛道:「這傢伙又來了。」
「司君又要爆炸了嗎?」笑夢拿了顆抱枕抱在手上,明顯是司往哪睡她就往哪放。
司大聲道:「誰要爆炸啊!!!抱枕拿開!」
笑夢笑歸笑,抱枕依舊沒拿走。
以「先讀新劇本」為由,排練並沒有馬上開始。
四人圍成一圈,或盤腿、或跪坐在舞台上,靜靜地讀著司趕製出來的成果。
五分鐘後,司晃了一下,便直接往後倒。
笑夢拋出的抱枕,精準地落在司的後腦勺。
「⋯⋯果然爆炸了。」
「但大概很快又會跳起來吧。」
「有可能哦~」
三人互看一眼,笑了出來。
他們繼續靜靜讀著劇本。
果不其然,司很快又醒過來了。
卻被大家壓回去,表示現在是強制休息時間。
「怎麼連類跟笑夢都開始講『強制休息』⋯⋯睡覺這種事,哪是說要睡就能睡著⋯⋯」
今天沒有眼罩,但司一樣沒掙扎多久就睡著了。
卻少見地,睡得很不安穩⋯⋯
-
[???]
亢奮地在屬於Wonderlands x Showtime的奇幻舞台上演出,鎂光燈灼燒著肌膚,讓呼出的氣溫都有些滾燙⋯⋯
司看著眼前的寧寧,準備講出台詞,視線卻開始扭曲——
司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努力提振精神,說出:「佩斯恩——」
——
——聲音⋯⋯
隔好多層膜⋯⋯
「霍、霍普!?你——」
看不清臉,但——
寧寧模糊的聲音,似乎?
參雜著陌生的什麼⋯⋯
驚⋯⋯恐,嗎?
確定,她在喊司劇中的名字。
名字後說什——
——
想聽清楚。
挪了一步。
要靠近——
再一步。
再近些就能⋯⋯
⋯⋯軟綿綿的,好像——
——
「咚。」
——斷了。
聲音、畫面、時間。
還有舞台。
都斷了。
像在切換投影片。
已經在不知道來了多少次的醫務室,驀地映入眼簾。
「司君,身體感覺怎麼樣?」
司張口,喉嚨卻像是砂紙般粗糙、乾澀。
他趕忙低下頭,掩住嘴輕輕咳了幾下。
「先別說話好了,喝口水吧。」
「你睡很久了,確實該補點水。」
好不容易緩過來,終於能發出點聲音了。
「演出還好⋯⋯」
每個人都撇開眼神。
沒人願意看司。
——真的,搞砸了啊。
演員猝倒⋯⋯感覺要是鬧大,會很可怕吧?
已經能想見網路論壇炸成什麼樣子了。
說不定還會有影像記錄。
司想拿手機,卻發現它不在口袋裡,ㄧ也沒被放在床頭櫃。
剛伸出手要拿自己的書包,就被笑夢擋住手。
「司君,先好好休息吧?有什麼想知道的,我們可以晚些再跟你說。」
她的眼中流露著哀求。
連笑夢都是這個反應的話⋯⋯
情況,大概是真的很糟糕,幾乎無法挽回了吧?
觀眾群起恐慌?還是Wonderlands x Showtime、菲尼克斯樂園被炎上?
還沒想清楚,也還沒問出一個結論,眼前又開始溶解、收縮,再膨脹。
笑夢扭曲的臉,眼珠變成紫色、突然又變成金色。
頭髮被拉得長長時,忽粉忽綠,還會變成金粉漸變、藍色、橘色、淺粉、淺棕⋯⋯
「哥哥⋯⋯」
誰?她不該在這裡——
「司前輩⋯⋯」
「司先生⋯⋯」
腳踝被很多聲音抓住。
沈重⋯⋯
不對,全亂了套了。
要沉下去了——
吸入的是沼澤泥濘。
一點也不現實啊。
不能⋯⋯呼吸。
對,是假的吧?
但為什麼——
別拉了——
——畫面重新清晰了起來。
眼前站的是⋯⋯笑夢?
「呼⋯⋯哈⋯⋯」
[プロセカ│冬彰] 高塔中的王子 [G]
嗯⋯⋯總而言之就是看了bfes冬彌造型之後出現的奇妙腦洞。
造型參考:bfes冬彌× bfes彰人
*****
青柳冬彌是白色高塔裡的王子。
他所居住的塔無論塔裡還是塔外,皆滿是潔白的玫瑰,而在塔的正中央,有著一架純白的三角鋼琴。
雖說貴為王子,他卻被關在華美的塔中,被漂亮的白玫瑰環繞,卻只能日復一日的彈著塔中的鋼琴。
原先只是專注在琴鍵上的他,隨著彈奏的時間越來越長,最近卻讓他越來越無法專注了。
每當他在彈琴時,他的注意力總會不自覺的往窗外看去。
窗外的風景滿是綠意與陽光,看著那明媚的風景,讓他灰色的雙眼也因此閃爍起了微光,但他低下頭看著手中彈奏的琴鍵,那點光卻又消散殆盡。
窗外的風景再怎麼美,都一概與他無關。
有一日,在他彈奏著鋼琴時,窗外突然冒出了沒聽過的沙沙聲響。
那是什麼聲音?
然而他只是微微偏過了頭,在發現聲音消失之後,重新專注於手上的彈奏中。
但過沒多久,那沙沙聲響又出現了。
是⋯⋯貓嗎?
他彈著鋼琴,腦中猜測著那個聲音的來源,然而與剛才不同的是,那聲響並沒有停下,接著傳來的卻是一聲感到驚慌的聲音。
「啊!」
他行雲流水的彈奏,因那清脆的聲音響起,而彈出了錯亂的琴音。
青柳冬彌轉過頭,眼睜睜看著一個人從窗外滾了進來。
那個人嗚咽了一下後,才揉著頭抬起了臉,露出他那明亮得耀眼的眼睛。
「你好?」
好像一隻小野貓。
他穿著一身漆黑的衣服,卻仍然無法遮擋他那頭燦爛的橘髮,順著瀏海上那一縷黃色挑染往下看,可以看見他那雙青朽葉色的眼睛。
而那雙眼睛此刻正睜圓著有些好奇的看他。
他身上全都是青柳冬彌的塔中沒有出現過的色彩。
而他卻滾了進來,將一成不變的白染上了一抹明亮的異色。
住在白塔附近的東雲彰人總會聽到優美的琴音。
據大人們所說,白塔裡住著的冬彌王子優雅俊美,而在塔裡彈奏著美麗鋼琴的人,便是這位冬彌王子。
大家都說他彈的鋼琴很厲害,但他在覺得厲害之餘,卻又覺得那個優美的琴音帶著一絲悲傷。
「如果他彈鋼琴的時候,我站在旁邊唱歌,他會不會比較開心?」
彰人喜歡唱歌,大人們都知道,然而聽了他天真的話還是笑了。
他們說,他不可以隨意接近王子。
然而,為什麼不行?
他遙望著塔的高度,感覺也不太高啊?
他決定爬上去看看。
東雲彰人順著玫瑰花莖爬上了高塔,尖刺把他的手刺傷,然而他卻沒多在意。
為什麼,他的琴音,聽起來越來越絕望了呢?
他比較擔心這個,他感覺好難過。
而東雲彰人好不容易才終於爬到了窗口。
塔裡潔白一片的模樣讓第一次看見這種景象的他回不過神。
大片白玫瑰環繞在純白的塔裡,而在塔的中央,有一個人正在彈鋼琴。
他修長的手指翻飛在琴鍵上,低垂著的眼睛裡沒有什麼表情。
連那雙眼睛都是與白色相近的灰色。
身上穿的衣服高雅又有氣質,卻也是白色。
唯一不同的只有他的頭髮。
他有著一頭淺藍與深藍交織的柔軟頭髮,而那髮色襯托著他的氣質更加優雅,彰人看著他俐落的側臉,有些發愣。
是因為頭髮嗎⋯⋯
讓這個人在塔裡看起來異常耀眼。
東雲彰人換了個角度,看見了他的臉。
清冷又淡漠的臉看起來相當帥氣,而隨著他彈奏的過程,戴在他右耳上的耳環也在輕輕晃動。
看起來好像高音譜記號。
他是不是也喜歡音樂呢⋯⋯
看呆了的彰人沒發現他慢慢放鬆了雙手。
隨後當然就是整個人掉進了塔裡。
他揉了揉後腦勺後,抬起了頭,對上了那雙灰色的眼睛。
似乎因為他突然滾進來,讓他感到吃驚,他連彈琴的動作都停了,此刻轉過了頭,正驚訝的看著他。
離得近了些,東雲彰人才終於注意到,這個人的左眼下方,有一顆淚痣。
好好看⋯⋯
但⋯⋯不對,他是不是得先打招呼?
「你好?」
他因為他的問好而站了起來,那張俊美的臉上帶著疑惑與擔憂朝他走了過來。
「你還好嗎?你⋯⋯你是誰?」
「我是東雲彰人。」
彰人擺了擺手告訴他自己沒事之後,咧起嘴朝他露出了個微笑,而他不知道,這個笑容,讓站著的青柳冬彌,看見了一點點他的虎牙。
真的好像小貓。
青柳冬彌想著。
「我是——」
「我知道,你是冬彌王子。」
什麼?
青柳冬彌很驚訝,他不明白為什麼彰人會知道他的名字,但彰人似乎相當習慣說他的名字,似乎是常常談到他。
「外面的人都知道你喔。」
彰人坐在地上,看著因為他的出現,卸下了原先的淡漠,而變得有些呆愣的王子,笑著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將他往下扯。
突然被拉住手的青柳冬彌根本沒有時間反應,他毫無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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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司類] 到府維修 [R18]
[プロセカ│類司] 婚禮(腦洞) [普]
#背景是戰爭時代設定
#小提示:咩咩從不寫BE
這場景再荒唐不過了。
沒有教堂,沒有祭司,沒有艷紅的長毯與層層疊起的蛋糕,甚至連一張像樣的椅子都沒有。
戰線才剛暫時停歇,遠處仍能聽見炮火斷斷續續地響,風一吹,便捲著沙塵與硝煙從營地外灌進來,將每個人身上的軍服都染得灰撲撲的。
而他們就在這種地方結婚了。
說是婚禮場地,其實也不過是營地後方一棵歪歪斜斜的大樹。樹幹被流彈削去了一角,枝葉也不算茂密,怎麼看都和「浪漫」沾不上邊。
可天馬司站在那棵樹下時,神代類還是忍不住想——啊,這大概已經是這片戰場上最像祝福的地方了。
「怎麼樣!」天馬司擡起雙手,朝他轉了一圈,語氣依舊亮得驚人:「雖然有點簡陋,但我可是有好好準備過的!」
神代類擡起頭,看著他,喉嚨忽然就啞了一下。
那身原本用來參加軍中慶典的白色禮服,早就在長途奔襲與炮火中弄得狼狽不堪,衣襬沾著灰,袖口也磨破了幾處。
於是天馬司乾脆自己動手,把圍在腰間的紗裙——不,應該說,是那件禮服上唯一還算完整的一截白紗布料拆了下來,隨手披到頭上,充作頭紗。邊緣皺巴巴的,還沾著一點洗不掉的沙土,怎麼看都不像婚禮上該有的模樣。
可偏偏,他站在那里,金發被風拂得微微揚起,破破爛爛的白紗落在肩頭,竟還是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手里那束花,也不過是戰友們剛從路邊摘來的野花,紅的黃的白的亂七八糟綁成一團,有幾朵甚至已經被風吹得蔫了,綁花的繩子還是從補給箱上拆下來的麻線。
可天馬司捧著它時,神情卻認真得像是在接過世上最盛大的祝福。
「司君。」神代類輕聲開口,嗓音里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你現在看起來,像是從哪個童話故事里逃出來的新娘。」
「哈!那當然!」天馬司立刻挺起胸膛,得意得不行:「就算是在戰場上,我也絕對是最閃亮的那一個!」
說完,他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耳根微微紅了一點,咳了一聲,把花束往懷里抱緊些:「……不過,今天不是新娘,是新郎!可別搞錯了啊類!」
「是、是。」神代類從善如流地應下,眼底卻笑得更深了。
至於戒指,則更寒酸得可憐。
那是幾個大男人們蹲在篝火旁,用戰車殘骸上拆下來的碎鐵臨時敲出來的。
鐵環歪歪扭扭,表面坑坑疤疤,邊緣也磨得不夠平整,與其說是婚戒,倒不如說更像是哪個孩子隨手做出的拙劣工藝品。可偏偏那幾個平日里只會扛槍和罵髒話的傢夥,為了把它打圓一點,竟還當真圍著火堆研究了大半夜。
「喂——新郎們!」有人在旁邊吹了聲口哨,笑得不懷好意:「差不多了吧?再拖下去,待會兒敵軍都要先來給你們證婚了!」
「閉嘴!」天馬司立刻轉頭吼了回去,臉卻比剛才更紅了:「吵死了!這可是很重要的儀式!」
「是是是——天馬大將軍的婚禮,當然重要。」另一邊的人懶洋洋地接話:「所以快一點,我們還等著看神代哭呢。」
「我可不會哭喔。」神代類笑著回了一句,語氣溫和。
他低頭看著灰僕僕的戒指,怎麼看都與精緻沾不上邊。若放在平時,天馬司大概會皺著眉,說這種東西怎麼能拿來當婚戒。
可現在,神代類卻覺得,沒有什麼能比這更適合他們了。
——在這樣的戰場上,在這樣一個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的地方,這已經是他所能拿得出來,最像承諾的東西。
「雖然簡陋,但先這樣吧!」天馬司神氣的插著腰笑著,他伸出右手,高高的擺在神代類眼前:「類,快點啊!事到如今你難道要退縮了嗎?該不會其實是個始亂終棄的男人吧?」
被呼喚的人深吸了一口氣,朝的對方走了過去。
腳步停在面前時,天馬司似乎也跟著安靜了下來。方才還會對著戰友大聲嚷嚷的人,此刻卻只是擡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安靜地望著他,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我才不是這樣的人呢。」神代類說著,拿著戒指的手卻微微顫抖:「像樣的婚禮也好,正式的儀式也好,還有你應得的一切——等之後,我再慢慢補給你。」
他說著低下頭,握住了對方的手。
天馬司的手掌一如既往地溫熱,指節修長,掌心與虎口都覆著長年握劍與持槍留下的薄繭。神代類的指腹從那些粗糙的繭痕上輕輕擦過,胸口忽然湧上一股酸澀的柔軟。
小心翼翼地將那枚粗糙的鐵戒慢慢套上對方的無名指。
鐵環的尺寸做得不太準,推進去時還卡了一下。天馬司「嘶」了一聲,下意識縮了縮手,神代類立刻停住動作:「抱歉,弄痛你了嗎?」
「這種程度才不會痛!」天馬司立刻反駁,然後又像是怕他太在意似的,主動把手重新伸了回去:「繼續吧!都已經到這一步了,總不能卡在戴戒指吧!」
神代類看著那隻重新遞到自己面前的手,忍不住笑了:「也是呢。」
於是他放輕力道,終於將那枚粗糙的鐵戒穩穩推到指根。
天馬司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明明戒指歪歪扭扭,甚至稱不上好看,他卻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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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不要突然發情阿!! [R18]
[世界計畫│類司] 洛希極限 [普]
*OOC致歉
*兩人未交往
*主類視角
*青春疼痛文學注意
*代類的生賀還沒好,先發這篇(?
*其實是雙向暗戀的(?
*『』為內心獨白(?
— — — — —
啊,他今天也還是一如既往的閃耀著。
聽他人說話時總是很認真,琥珀色的眼睛會專注的望著對方;跟他人對話時總是會加上一些肢體語言,讓人會想一直聽他說話;被叫了一聲轉過頭時,金色的頭髮會隨著動作飄蕩,在太陽的照射下像金絲一樣閃著光。
「類?你有聽到我說話嗎?」
回過神來,便是那雙蜂蜜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自己
那雙眼睛純粹乾淨,裡面總是閃著光,一不注意就會被吸進那片焦糖色的銀河裡———
『啊,又被吸進去了。』
「啊、抱歉,不小心走神了呢。司くん剛剛說什麼?」
「我在想啊,這段劇情要再更流暢的話是不…」
到了後半段,又聽不進去了。
『注意力又不小心飄走了啊。』
高興的神情、飄蕩的髮絲、琥珀色的眼,這一切都有些太過閃亮了啊。
注意力被吸引過去應該不是自己的錯吧?
那雙眼睛總是閃閃發亮。
用瑪瑙來形容都有些不足,畢竟司くん眼睛裡的色彩更繽紛一點;用鑽石來形容也不太符合,畢竟司くん的瞳孔閃亮歸閃亮、卻不會亮到晃眼的地步。
不然換個東西吧。
蜂蜜?雖然色彩的繽紛程度差得有些多,不過帶著甜蜜滋味的這種印象倒是不錯。
怎麼辦,這樣一想像,更不能專心了啊,注意力無法抗拒的一直在關注閃亮的司くん。
等司くん發現我又走神之後一定會唸我吧?
— — — — —
「那個、天馬同學…」
下課的時候司くん被同班的一個女孩叫走了
她的耳尖紅得要滴血似的,可以順利搭話也是因為有朋友們陪著她壯膽吧。
看她的樣子…果然是告白吧。
司くん馬上就跟著出去了啊…啊、出教室了,接下來的就聽不到了啊。
那個人會怎麼跟司くん告白呢?情書?禮物?還是直接用說的?那麼司くん呢?他會接受嗎?那接受了之後呢?會不會拿著那女孩送的東西跟我分享跟戀人的點滴?會不會跟她在學校裡牽著手散步?會不會———
『啊,不自覺的停下動作了。』
不能再想了。
— — — — —
「司くん」
「怎麼了?」
「今天那個女生跟司くん說了什麼呢?」
「啊、類有看到啊?」
司くん偏過了頭,這樣子會更清楚的看見他泛紅的耳尖
真好啊,可以讓司くん露出這種樣子。如果可以的話也想成為能讓司くん變成這樣的人啊…能讓司くん露出害羞的表情的人———
不能再想下去了。
「佐藤同學她…告白了呢。好突然啊,當下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喔!不過就此看來、我的大明星氣場越來越強大了呢!果然一等星的光是不會被埋沒的吧!」
雖然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大聲,但司くん你的臉都紅透了喔
好嫉妒啊,可以讓司くん露出這樣的表情…如果我也可以的話———
停、真的不能再想了。
會很不妙啊。
「那司くん是怎麼回答的呢?」
雖然很害怕聽到那個答案,但如果真是那樣也好。
至少可以讓我死心,割捨這段感情。
「我拒絕了喔。」
「誒?」
「雖然佐藤同學她人很好,但對我來說也是在朋友的程度嘛!不過很感謝她的喜歡,我覺得自己更自信了一點?」
他的臉上是和往常一樣的、毫無雜質的純粹笑容
就是因為你對沒那麼熟捻的人都可以這麼溫柔,離你比較近的我才會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情感啊。
雖然是因為這個性別才可以理所當然的離司くん近一點,但…
也是因為這樣的性別才無法將愛宣之於口啊。
雖然將這份戀情藏在心裡很痛苦;雖然無法更靠近你會很難受…但這就是最好的平衡了。
就算不能成為戀人也沒關係、只能當朋友也沒關係。
要是告白了可能會連朋友都當不成吧。
畢竟司くん是那麼關心朋友的人,要是讓他因為這種情感而煩惱的話,就太辛苦了啊。
「司くん很受歡迎呢。畢竟下課的時候同學們也很常找你啊,」神代類的腳步頓了一下「那麼很受歡迎的司くん,有沒有喜歡的人呢?」
不遠的距離可以毫不費力的就看清楚眼前人在愣住之後,爬上雙頰的緋紅。
「欸?!那個、呃…類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呢!喜歡的人什麼的!」
看著金髮少年那手足無措、語無倫次的反應,答案不言而諭。
有了啊。
「沒什麼,當我沒問吧。已經到路口了、我先走了」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馬上逃走了。
像是只要離開的快一點,就能把少年的白皙臉頰上那一抹鮮豔到刺眼的紅給甩到後頭;像是只要不去想,那位存在於司くん口中的能讓他露出那副表情的人就不存在了。
像個膽小鬼一樣。
自己連一個名份都沒有,卻還是在忌妒那個可以讓司くん露出這樣的表情的人。
真是可笑啊。
— — — — —
看著手上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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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關於神代類的生日禮物包裝指南 [R18]
「嗚、哇哈哈哈哈!身為未來的世界第一大明星,天馬司,今天也準時登上這神聖的舞台……哎喲!」
隔天下午的鳳凰仙境樂園奇蹟舞台上,司一如既往地擺出誇張的登場姿勢。然而雙手才剛舉到一半,腰部便傳來一陣酸麻與撕裂般的劇痛。他臉色瞬間煞白,發出一聲怪叫,下意識地用手死死扶住後腰,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滑稽的姿勢僵在了原地。
「司君?你沒事吧?」
笑夢正抱著一堆彩帶路過,看到司這副模樣,立刻像隻好奇的松鼠一樣湊了過來,瞪大了那雙粉色的眼睛打量著他。
「沒、沒事!哈哈……本大明星只是在研發新的舞台舞蹈動作!這叫……『中生代的力量演繹』!」司一邊強顏歡笑,一邊瘋狂在心裡把神代類那個沒節制的怪人罵了一百遍。
「……真的嗎?」
此時,寧寧拿著劇本慢吞吞地走了過來,眼神充滿了懷疑。她上下打量著司那極不自然的僵硬站姿,還有襯衫領口下,隱約露出的、一抹沒能完全遮住的淡紫色紅痕——那是昨晚類用牙齒叼著絲帶時,惡意在司鎖骨上留下的吻痕。
寧寧嫌棄地扯了扯嘴角,有些痛苦地揉了常用太陽穴。身為唯一的常識人,寧寧一瞬間就看破了真相。但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滿臉純真、正歪著頭等答案的笑夢。
*『糟糕……絕對不能讓笑夢知道這件事!不然這傢伙一定會到處亂問,到時候場面就真的無法挽回了……!』*寧寧在心裡拉起了最高黃色警報。
「司,你今天從一進休息室開始,走路的姿勢就很像剛學會走路的鴨子。」寧寧故意拔高音量,試圖轉移焦點,「而且……你脖子上的那是被大蚊子咬的吧?」
「大、大蚊子?!沒錯!昨晚後台的蚊子簡直像轟炸機一樣大!哈哈……哈哈哈……」司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拼命用手扯著領口,試圖遮住犯罪現場。
「欸——?大蚊子?笑夢怎麼沒被咬?類學長,昨天你有看到大蚊子嗎?」笑夢一臉天真地轉過頭,大聲詢問正從後台走出來的某位罪魁禍首。
類手裡正拿著改裝到一半的機器人,臉上掛著極其飽足且慵懶的微笑。他那雙金色的眸子在司身上轉了一圈,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加深了幾分。
「呵呵,大蚊子嗎?昨晚的確有一隻呢。而且那隻蚊子胃口很大,把我們的主演折磨得一整晚都沒能好好休息,對吧,司君?」類半開玩笑地說著,語氣裡帶著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黏膩與惡劣。
「神、代、類——!你給我閉嘴!」司羞憤得大喊,結果因為動作太大,腰部再度傳來一陣劇痛,「唔、痛痛痛……!」
「哇!大蚊子居然這麼厲害!可以把司君的腰要咬到壞掉嗎?那笑夢要去買特大號的捕蚊燈——!」笑夢緊張得在原地上下跳躍,眼看著就要往道具室衝去。
「等等!笑夢!不用買捕蚊燈!」寧寧一驚,眼明手快地一把揪住笑夢的後領,死死把這個單純的炸彈拉回來,同時用充滿警告的冰冷眼神狠狠剜了類一眼。
類接收到寧寧那快要殺人的視線,無奈地聳了聳肩,終於收斂起那惡劣的狐狸笑,走上前自然地扶住司的腰,低聲道:「好啦,排練前我先幫司君做個簡單的局部按摩吧?不然等一下真的會演不下去呢。」
「你這傢伙……今晚絕對、絕對不准再碰我了——!」
被寧寧死死按住的笑夢還在迷茫地眨著眼:「欸?類學長要幫司君揉蚊子咬的地方嗎?好神奇哦——!」
寧寧默默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為了守護這個劇團的純潔,真的是操碎了心。
[プロセカ│一般向] 類の定名 [普]
紙張上躍動的演出靈感,總有一天會與他人攜手將其於舞台之上綻放。
將堅持後的願景呈現給自己,就是最好的禮物。
此為神代類2026生賀,全文約5k,我流解釋注意。
-第一幕-
與未來的自己交換身份,被識破的機率為何?
又或者說,熟讀無數次劇本的演員是否就能成為角色。
-
雙眼被有些刺目的陽光喚醒,柔軟的草皮、歡笑聲與在天空翱翔的列車,一切彷彿活在夢中的奇幻國度,就這麼在神代類面前攤開。
雙手稍微支起身子後查看,純黑的皮革手套與胸前異色的蝴蝶結似乎正在說明什麼,宛如魔術師服裝修長的下擺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表演者啊……
「看來你理解發生什麼事了。」聞言一名藍髮男子坐在不遠處摟著一群小黃雞,他看著神代類歪頭牽起嘴角,將頭上的高帽拿下微微敬禮。
「那就享受一切吧,國中時期的類君。」
接受來到未來,並成為未來的自己對神代類來說不用花費太久時間,不過他倒是對著房間陌生的發明與筆記好好查看了一番,與此同時屬於「未來」的記憶輕流入腦海,彷彿沉浸於暖洋般放鬆。輕撫耳釘、對鏡瞧了瞧相對清爽的髮型、有些意外地凝視自己與許多人笑瞇瞇的大合照,類拎起書包前往學校。
當然,依照記憶,他塞了許多符合他「怪人二號」稱呼的物品。
好好享受正是這個意思呢。
-
「嗯?類你今天領帶沒打好啊,沒被值班的糾察指正嗎。」音量稍大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天馬司從前門探頭後便快速朝神代類的方向走去,輕輕一拉便把領帶擺正。
在天馬司拍拍自己胸口笑說這樣就沒問題啦的同時,類也笑瞇瞇的對同時是自己劇團團長、友人及競爭對手的司打聲招呼。隨意地提起今天練習想新加入的爆炸點子,一如既往的被司高分貝的聲音拒絕了。
「在小王子與國王找尋人魚公主的同時加入水母與海馬的大戰,這也太超出我的認知範圍了吧類。」
「フフ,所以是逗你玩的。」
「……」看著司無語擰眉的表情類撐著下巴瞇起眼,正要轉移話題時司卻拍了一下手。
「不過也不是不可行對吧?用稍微荒唐的方式呈現海底世界的奇幻什麼的……」只是想逗一下司的類愣了愣,而後微笑與司暢談起來。從演出方式、最近觀賞的劇目到販賣機的新飲料,表演笨蛋們閒話家常起來。
原來擁有能信賴的友人,是這種感覺。
-
「神代學長你好。」下課後類正按下自動販賣機的按鍵,便被有著淺藍與深藍髮色的學弟叫住。
「是青柳君啊,有什麼事要找我嗎?」雖然類這麼回應,看到他手裡體型不小的四個玩偶便已經知道答案。記得青柳夾到的玩偶大部分會送給司的妹妹咲希,再來則是一旁的搭檔東雲的姐姐,這次大概是這四個玩偶分別是Wonderlands×Showtime成員顏色的原因吧。
類邊點頭邊收下四隻圓滾滾、頭上有兩個短短觸角的小怪獸玩偶,看到一旁正要邁步離去的彰人便呵呵笑了起來。
「嗯哼……我記得我有事要找你喔東雲君。既然上次的雪球戰那麼熱烈,那麼要不要在這裡再次對決呢?雪球巨人互相追逐的樣子肯定很精彩。」類拿著集造雪與雪球製作與一身的機器設計圖,在彰人面前笑瞇瞇地揮舞。
東雲彰人馬上露出「這件事好麻煩我才不要參與」的表情,看著一旁的搭檔興致勃勃地正要開口詢問是否有精進丟擲雪球技術的機器,立馬拍拍冬彌的肩打算離開現場。
「……你還是老樣子啊。謝謝學長好意這次我們就不參與了。」看著彰人從蹙眉吐槽轉換成乖巧的學弟的樣子類聳聳肩露出一副很可惜的表情,卻也看著手裡的玩偶們微笑。
校園生活可真是有趣啊。原來高中時期的自己能體會到。
-
「如何?這可是我和繪名排隊排很久才買到的鴨嘴獸造型蛋糕喔,雖然要將自己喜歡的動物吃掉有一點惡趣味就是了……」屋頂上歡快的笑聲響起,曉山瑞希插著腰望著類震驚後露出閃閃發光的眼神眨了眨細長的粉色眼睫。
「我很喜歡這份謝禮喔瑞希,不過你找我還有別的事對吧。」
「答對了,因為班上有人打賭輸了要穿女僕裝,不過那人一直賴帳我只能先準備起來……剛好你們身高差不多,麻煩類當模特兒囉。」瑞希雙手合十後便拿出一堆工具往類身上比劃,類乖巧地挺直給瑞希量尺寸。
金黃眼眸朝藍天望去,如棉花糖點綴在空中的雲朵彷彿伸手可及。處於校園離天空最近的地方,過往他遠遠瞧著人群思索每個人行為背後的意涵,將他們繪出故事後又任由風吹散。或者是埋首於無數無法完整演出的劇本與發明想法中,或是什麼也不想。
再怎麼聰明的人也無法百分百預測自己的未來,神代類也沒想到闃寂的屋頂上能與人並肩,並且兩人都邁出了步伐。
「瑞希你呀,真的很喜歡可愛的東西呢。」神代類偏頭,望著瑞希手中躺著的蝴蝶結樣本。髮留到能戴上蝴蝶結的長度,就是兩人認識的時間。
「彼此彼此。」曉山瑞希望著類正在記錄的筆記本,憶起了遙遠的那時光。
-
「Wonderlands×Showtime,今天也是Wond
[プロセカ│類司] 假期症候群 [普]
[プロセカ│類司] 錨點 [普]
#司七後產物
#只是想看一直抱抱的家產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冬彰] 欲蓋彌彰 [R18]
欲蓋彌彰:想要遮蓋掩飾,卻反而使事實暴露得更加明顯。
約三個月前寫的短篇,做個修改後放上來
當時寫色色比現在更不熟練,輕鬆看就行
請參考本章注意事項:
——無任何特殊設定,單純成年+交往+同居
——以下為本篇有出現的角色:初音未來、白石杏、小豆澤心羽
——R18
——可能有的雷點:無(大概
——文筆很爛,寫色色更爛,請見諒。
*****
隨著早晨的太陽逐漸升起,晨光漸漸照射在房間內的窗簾上,窗簾遮擋住了大部分的光,只剩下些許照進房間內,將床的一角照出了柔和的光色。
明明是個恬靜且適合稍微賴個床的清晨,但要是豎起耳朵仔細聽,便可以聽見有什麼細微的聲音在本該安靜的房間內響起。
推開房間門,裡面與想像中的清晨臥室並沒有什麼不同,但若是往房間內的床上看過去,便可以清楚看見躺在床上的兩人此時正在做著些什麼事情。
床上的兩人此刻並不處於睡眠中,忍耐著什麼的悶哼聲與拍打著什麼的碰撞聲將房內的一片寂靜打破,仰躺在床上的東雲彰人此時已經是一點睡意也沒有的狀態,他只是抬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嘴,想要抑制住那差點脫口而出,讓他自己聽了都會感到羞恥的呻吟,然而害他變成這個樣子的人,仍在毫不留情的對他做著羞恥的事情。
他的下身完全赤裸,雙腿被冬彌掰得大開,因此讓他繃緊的大腿開始細細顫抖,透過被拉開的雙腿,可以清楚看見腿間那本不該暴露在外的小穴,此刻卻被粗壯的陰莖插滿,被迫撐大成了一個明顯的圓洞,連那穴口邊緣的皺摺都有些被撐平了,與此同時,在穴裡抽插著的陰莖速度快得極為激烈,讓那可憐的穴口甚至來不及收縮,只能持續的張開,用柔軟的穴肉承受入侵者的侵犯,任他將自己的穴口摩擦到紅腫發痛。
「嗚嗚⋯⋯」
不⋯⋯行⋯⋯好⋯⋯痛⋯⋯好深⋯⋯
隨著冬彌的胯部打在他的屁股上,體內的陰莖也猛地插進最深處,又再一次摩擦著內壁抽出來,柱身上的青筋摩擦著穴裡的軟肉時帶來的那難以言喻的快感,刺激得彰人根本止不住身體的顫抖,但他一點也不想聽到自己因此而發出奇怪的聲音,只能捂著嘴拼命忍耐,而因為他幾乎將自己的下半張臉都遮住,讓青柳冬彌只能看見他忍著淚的雙眼,他緩緩低下頭,將唇吻在他那捂著嘴發抖的手背上。
「彰人⋯⋯把手拿開。」
彰人含著淚搖頭拒絕他的要求。
他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彰人是因為下身傳來的酸脹感醒過來的。
原本他是以為自己想上廁所才會這樣,還以為自己作了個夢,但等到他意識到那股熟悉的感覺是什麼而驚醒,發現到現實跟他想到的東西完全重合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他的睡褲及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被脫掉,下半身已經一點遮擋也沒有,而冬彌的陰莖也趁著他還沒醒來時插進了他的屁股裡,這種被填滿的脹意讓他一時之間搞不清楚這混蛋到底對他這樣做了多久。
「彰人⋯⋯拜託⋯⋯讓我親親你⋯⋯」
冬彌的吻細細落在彰人的手背上,明明吻很溫柔,但他的下身卻兇狠得要命,不斷挺動著把陰莖頂進他的屁股裡,只是想著要插進彰人那令他喜愛的柔軟小穴的更深處。
然而艱難忍著呻吟的彰人一點也不想放開手,仍然非常堅決拒絕他的要求。
「好吧⋯⋯」
「既然如此⋯⋯」
捂著嘴的彰人眼睜睜看著自己上身僅存的睡衣扣子被人抬手三兩下的解開,讓他的胸膛直接被迫袒露在空氣中。
「彰人不讓我親嘴唇⋯⋯」
「我只好親這裡了。」
「嗯!」
溫熱的嘴毫不猶豫的將小小的乳頭含入口中,與此同時,那舌尖趁機舔上了被他關進口中發抖的乳尖,舌頭對那乳尖又舔又吸,被這麼刺激玩弄的乳頭很快就挺起來了。
彰人的眼眶蓄滿淚水,他被迫看著自己被人舔乳頭,雖然他並沒有實際看到情況,但可以清楚感受到那舌頭捲纏著他的乳頭舔舐的感覺,這股酥麻感宛如電流一般從他被舔的乳頭往他的腦子竄上來,讓他不斷地發抖。
不⋯⋯不可以⋯⋯
在他胸上肆虐的嘴仍沒有停下,雖然把他的乳頭從嘴裡放了出來,但仍然繼續對著他的乳尖又舔又吸,此刻已經很明顯的紅腫了起來,甚至被舔得泛著一層濕潤的晶瑩水色,彰人看著自己的乳頭被舔到變成這種羞恥的樣子,蓄滿淚水的眼眶也整個紅了。
沉浸在性愛中的兩人皆沒注意到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在房間內悄然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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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未來的身影從彰人的手機中冒出來,她站在手機上,環顧了一下沒拉開窗簾而顯得有些微暗的室內後,疑惑的朝床的方向看了過去。
因為心羽跟杏今天早早就到「世界」了,MEIKO他們想著,既然大家今天都那麼早起,乾脆難得的早上聚在一起吃個早餐好了,卻遲遲等不到彰人跟冬彌的身影,原本想著或許兩人還在睡覺,但過一陣子之後,杏跟心羽輪流打電話給兩人,也還是都沒接電話,讓他們開始有些擔心,於是初音未來就作為代表跑來看看他們怎麼了,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