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伏
共 473 篇348 人追蹤[咒術迴戰│五伏] 五條與巧克力。 [G]
所有設定都是都合我流,壓力大想搞笑。
但還是五伏喔。(
遲到的情人節賀文---
前世都是雙家主設定。
IF百年前擁有六眼的五條家主變成現代伏黑惠的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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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正在對付特級咒靈。
但顯然體力已經快要接近極限,在被逼得快要沒辦法時偏偏咒力又所剩無幾,他無奈之下只好用他最後僅剩的咒力召喚出他最強大的一個式神。
這個式神是他擁有的最特別的一個,因為那個號稱最強大的式神是自願被他給調伏的,在他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契約就已經完成了,需要的咒力也只僅限於招喚他出來時候。基本上只要他現形了就不怎麼耗費他的咒力、這樣的式神照理來說應該是他夢寐以求的式神。
至於他為什麼會是最強。
比起那個傳說中強大卻棘手的式神,這個卻是從來未在禪院家的紀錄中,因為這個式神是不請自來的,自說自話的程度跟他認識的那一位簡直不相上下---
他是來自於百年前五條家的家主。
該說真不愧是五條家的人,自顧自地跑來他的夢裡說因為太無聊了想來當式神(還不自我介紹),結果等他夢醒了就莫名其妙多了一個最強式神。
簡直強迫推銷。
至於伏黑惠為什麼會知道那個人是五條家的家主、撇除那雙標誌性的六眼不說,光是看長相他幾乎直接從懷疑的階段跳到確信這步驟。
雖然那個人很不客氣的一跑進他的夢裡就喊他禪院有一點火大就是了。
以雙手交握之勢為契、喚出了代表那式神的名。
「ごじょう!」
「禪院啊、這麼點咒靈都招架不住真是太不像樣了。」
在五條家主被他招喚出來後、幾乎是一瞬間,眼前的特級咒靈就被轟得連個殘穢都不剩了。看著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空氣中就只剩下一點一點漸漸飄散的黑色粒子,最後完全消失,伏黑惠像是放下心中一塊大石般安心的原地坐了下去。他實在太累了、何況在召喚出五條之後他的咒力已經見底,沒有直接倒過去完全就是靠他本身的意志力在撐。
然後已經夠疲憊了還要應付一個五條,所以說他不喜歡召喚他出來就是這樣啊。
這來自百年前的五條家主個性居然完美的跟他的五條老師別無二致,差別只在於頭髮的長度以及眼睛的顏色稍微再淺了一點。
他可是光明正大地經過同意將兩位五條的眼睛好好的觀察過了一遍的。畢竟伏黑惠喜歡五條悟的眼睛這件事情當事人知曉、身旁的人也深知。五條悟還嫌不夠誇張似的驕傲地到處宣傳,雖然他本人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就是了。
而且這式神非常的自說自話,雖然是有很盡責地幫他消滅了咒靈,但比起物理上的,精神上的受不了才是他不喜歡召喚他出來的真正原因。
雖然不耗費咒力,但是伏黑惠卻也無法強制他回到自己的影子裡。必須要等到他老人家在外面玩得夠開心了才會願意鑽回去。最長紀錄他待在外面的世界將近一個月左右,如果又剛好跟五條悟湊在一起的話那簡直就是另一個地獄。
先不說這兩位最強吵起來的時候是多麼可怕的景象,萬一他們聯合起來一起把目標指向自己這真的該說有多煩就有多煩。
煩到他簡直想一躺下去直接爆睡一個月。
「....真是對不起啊、還有我是伏黑不是禪院。」不然召喚你出來幹嘛以為我很想?他很想這樣回但是絕對會被虧上個十句,他不想要他疲憊生理還要遭受到心理上的摧殘。
[咒術迴戰│五伏] Love is too weak a word [G]
*推薦BGM:Aimyon-マリーゴールド
婚禮進行曲迴盪在小小的禮堂裡,不大的空間裡來了許多人,有的人是熟面孔,像是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有些人則是伏黑會沒見過的陌生人,他坐在禮堂中的第一排座位,他看著台上穿著白袍的牧師掀開聖經後,抬起頭望著紅毯的另一端。
「喀啦──」禮堂後方的大門在悠揚的樂聲中敞開來,刺眼的陽光隨著門縫鑽入了禮堂裡,像是為室內鍍上了一層金,紅毯兩邊的賓客們一一回過頭,身穿白紗的新娘在炫目的日光下彷彿閃爍著光芒,伏黑惠目不轉睛盯著,不願錯過任何一刻,然後另一道身影也出現在門前。
高個子的白髮男人一身米白色的三件式西裝,有別於以往散漫的形象,領口束著深藍領帶,單手挽著新娘慢慢走進禮堂,兩人的腳步配合著音樂緩緩前進,前方的小花童用小手抓著提籃內粉色的花瓣,每走一步就撒一把在寬敞的紅毯上,認真的可愛模樣讓許多人發出嘆息。
今天是津美紀的婚禮,結婚的對象則是從高中就交往至今的學長,雖然是個懂棒球比懂自家姐姐還多的男人,不過伏黑惠還是相信津美紀的眼光,況且自己也曾經受到對方幾次幫助,至少在這一點上,他能肯定站在台前的男人是個憨厚的好人,婚後對津美紀也必定不錯。
伏黑惠的目光追著津美紀的步伐,他不禁想起自己小時候也是這樣,在缺乏大人的家裡,自己只能跟在津美紀後頭,望著姐姐為他擔下的沉重負擔,年幼的伏黑惠總是想,有一天他要變得強大,變得有擔當,這樣才能站在姐姐面前,保護自己最重要的家人,而如今他的這個期望還在,不過也有另一個人來為他分擔了。
他們走到紅毯的底端,帶著津美紀走完全程的五条悟在最後一刻給了嬌小的女性一個大大的擁抱,畫面像極了捨不得女兒出嫁的父親,望著眼前的溫馨畫面,伏黑惠確定五条悟在那個瞬間主動解開了無下限咒術,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給了從小照顧到大、即將邁入人生下一個階段的孩子。
五条悟牽著津美紀的手,把過去無數次摸著伏黑惠的頭、告訴他「會沒事的」的津美紀交給一直站在台前的新郎後,隨後對方不知道又偷偷在津美紀耳邊說了什麼,在薄透的頭紗下,津美紀笑得開懷,而中途五条悟似乎也發現了伏黑惠的視線,還對著他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彷彿打著只有他們懂的暗號似的,一點也沒有作為家長的樣子──但即便如此,伏黑惠不得不承認,他和伏黑津美紀還是在這個人的羽翼下平安成長至今。
結婚典禮就此正式開始後,五条悟走下紅毯後,逕自跑到有伏黑惠在的第一排位置,明明其他排還有更多空位,但對方偏偏刻意選了伏黑惠的旁邊,在坐下之後還悄悄地用手背碰了一下他的,伏黑惠瞥了一眼,而那對隱藏在墨鏡後的天藍色眼睛又對他眨了一下。
「請不要這樣。」伏黑惠很是無奈,但也只能小聲地說道,而台上的牧師這時也拿起聖經,開始朗讀起誓言,沉穩的聲音在禮堂內響起。
伏黑惠專注地看著前方,但五条悟安靜沒過多久,就趁著他不注意,若無其事地往伏黑惠的方向靠近,先是手背貼著手背,再來是清勾他的手指,見他沒有再抗拒,便趁機反手扣住伏黑惠的手,然而他僅僅是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就放任實際年齡已經三十歲、但心智比五歲大不了多少的男人就這樣牽著自己的手。
溫熱的掌心貼著掌心,五条悟甚至調皮地用手指勾了一下他的手掌,癢癢的,像是羽毛搔在他的心上,但讓伏黑惠分神的罪魁禍首卻一副什麼也沒有發生的樣子,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前方的新人,不論是什麼時候,伏黑惠都對五条悟沒有辦法,他只好收緊自己的手,用十指交錯的方式將對方抓著,緊密地宛如能夠傳遞彼此的心跳一般。
『這位先生,你願意接納這位女士成為你的妻子嗎?
並且要以你的溫柔對待她,愛護她,尊重她,用盡一生來守護著她嗎?』
牧師對著新郎頷首後這麼問道,伏黑惠感覺到身旁的人突然微微歪下腰,高大的身體朝他靠近,他本想移動腳步,可是交握的手讓伏黑惠沒有機會躲太遠,五条悟就已經湊近他的耳邊,熟悉的低沉嗓音就這樣傳進他的耳中。
「我願意。」
五条悟的聲音和新郎宣示的誓言相互重疊,伏黑惠的眼睛依然盯著前方,可是加速的心跳已經出賣了他,牧師後來的話都帶著嗡嗡聲響,伏黑惠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紅了臉頰,但肯定的是,在對方利用交握的手,輕輕地把他拉往自己的方向,當他倚靠著五条悟時,耳朵和臉上的確燙得驚人。
但這樣親密的姿勢,卻又像是他們本來就該如此靠近。
『這位女士,你願意接納這位先生成為你的丈夫嗎?
並且要以你的溫柔敬愛他,相信他,幫助他,風雨與共,相扶到老嗎?』
牧師對津美紀點了點頭,伏黑惠聽見五条悟又小聲地喊了他的名字,可是他並沒有打算沒有回答,直到津美紀大聲地喊出我願意,禮堂內的賓客紛紛拉響了禮炮,七彩的碎片飄散在空中,有如從天而
[咒術迴戰│五伏] 只是伏黑惠不知道(情人節賀文) [G]
【五伏】只是伏黑惠不知道
前言:
情人節賀文,澀谷事變未發生的世界線。日常流水帳短打,微糖。
※
「吶,釘崎妳有送過人巧克力嗎?」
話題始於情人節前兩天的一大早,咒術高專一年級教室裡的虎杖悠仁,視線不離手上的週刊漫畫,語氣倒是聽不出對自己提出的疑問有多好奇。
「……啊?」
聞言的釘崎野薔薇放下手中的化妝鏡,一點紅的視線掃過兩名同窗,伏黑惠閱讀的小說正翻過新的一頁,從側邊看那人垂眸更顯得睫毛長又翹。
「鄉下地方哪會有有資格收下本小姐巧克力的好男人。」
她沒好氣應道,開始對著鏡子觀察自己的睫毛,早上睡過頭只來得及用睫毛夾隨便夾兩下,失策,明明班主任就不可能準時上課。
「那你們兩個就有收過女孩子送的巧克力?」
放棄繼續和一個男孩子糾結睫毛的少女,放下鏡子、滑起了手機,不抱期待得隨口問道。
「義理的話有喔。」沒有炫耀的意思,話題發起人用著陳述事實的口吻。
「真的假的!?明明不受歡迎──」
拍桌而起的釘崎吐槽完才想到,去年巧遇虎杖的初中同學小澤,就是活生生抱有好感的案例一號,如果放寬性別標準的話還能算上京都校那名三年級……?
再一個多月他們就要升上二年級,相處久了釘崎當然清楚虎杖悠仁擁有許多討人喜歡的優點,甚至懷疑那人所謂的義理根本是偽裝的本命。
但這種事就和詛咒一樣,城市、鄉村人口基數不同,她老家不流行這類現充文化,況且送禮方和收禮方的情況豈能一概而論。
「伏黑呢?女生不是都喜歡有點壞的類型,不良少年什麼的其實很受歡迎?」
對於釘崎幾分挫敗的心理活動渾然未覺,追完連載的虎杖將自己的椅子轉了方向,椅背面對伏黑沒規沒矩的反坐。
成為話題中心的伏黑惠和平時一樣沒什麼表情,即使一左一右投來過份熱烈的目光,黑髮少年將書籤夾進剛開始進入驚悚環節的內文裡。
「你們在聊什麼有趣的話題?也讓老師加入嘛──」
但當他正要開口的同時教室拉門被推開,在上課時間開始的第七分鐘抵達的教師,今天依舊沒有絲毫對於遲到應有的羞愧態度。
「我們在聊『伏黑初中時是不是很受歡迎』這樣的話題。」
伏黑惠來不及阻止虎杖,重複一次他原本就不是很想回答的問題,更無力堵住那個知曉答案之人的嘴。
「喔!惠的話中學一二年級時我記得是五、六個。」
五条悟單手托著下巴,擺出相當刻意的回憶神情,說著連當事人都沒這麼深印象的確切數字。
「三年級的最後一個情人節大概是不想留下遺憾吧,一口氣收到三十二個,還是用兩個大紙袋裝回來,惠大概是這種程度的受歡迎。」
聽聞五条悟道出結論的兩名同窗,虎杖過於崇拜的目光讓伏黑惠一時把他和浦見東中學那群後輩重疊,彷彿他下一秒就會鞠躬九十度喊出「伏黑前輩好!」。
至於釘崎的眼神很複雜,伏黑惠能從中解讀出「感到意外」和「難以置信」,但那像是同類相斥、赤裸裸的嫉妒算什麼?
畢竟伏黑惠自己也不明白,同齡異性的主流審美什麼的。
※
中學時每年的二月中旬,伏黑惠的鞋櫃或抽屜會出現來自他人好意的贈禮,基本上可以排除錯放的可能性,浦見東中學裡伏黑惠算是個名人。
至於是否為惡作劇,伏黑津美紀會強硬要求伏黑惠將收到的巧克力通通帶回家,阻止他做出轉送,甚至是將不具名饋贈送到失物招領處的行徑。
他不嗜甜,就算是高純度黑巧克或其他類型也一樣,主要是伏黑惠不想吃贈送對象不明的點心,所以那些巧克力理所當然給了五条悟。店家販售品也就算了,來者不拒的最強咒術師連明顯是手工製作都照吃不誤,六眼能看出食品詳細成份嗎。
「惠覺得裡頭有幾個是本命呢?」
伏黑惠口頭阻止五条悟去看其中幾盒附的小卡片內文,雖然他本人沒有讀的興致,附在盒外的他也都處理掉了,而藏在包裝內側的自然被他給遺漏。
「不可能會有的吧,畢竟我連有可能是誰送的都不知道。」
有勇氣當面將巧克力送給他的女孩子一個也沒有,說起來在學校他本來就沒有可以稱之為關係好的異性。
「與我本人完全沒有任何交流,送的本命還算是本命嗎?」
伏黑惠相貌普普通通,且性格乖僻就算恭維也稱不上好相處,他不覺得這樣的自己有被誰視為唯一的價值,中學生的情人節也只是應景的跟風文化罷。
向來喜歡這類所謂青春話題的五条悟,難得沒有繼續延伸、與他就這個話題辯論的打算,只是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將最後一塊巧克力扔進嘴裡。
「惠好嚴格喔,喜歡你的人會很辛苦呢。」
到了伏黑惠三年級的情人節,已經沒有會在一旁督促自己要認真對待他人心意的津美紀,故他到職員室從忍笑的班主任手中取得兩個大型紙提袋,無視所有向他投來各種意義的目光,將鞋櫃和抽屜裡堆滿的巧克力掃進袋中。
說起來,高死亡風險的咒術師也不適合談戀愛,就責任感而言。
少年看向邊哼著小曲邊接過袋子的男人,擁有他至今見過最好看的臉以
[咒術迴戰│五伏] ヒミツ(年齡逆轉+禪院惠IF) [G]
[咒術迴戰│五伏] 幸運(替罪羊paro) [G]
幸運
*替罪羔羊paro
伏黑惠一直覺得自己是幸運的人。
直到這種幸運成為一種罪惡。
相依為命的伏黑津美紀出了車禍,生死不明。醫生說,就算救回來也有很大機率成為植物人,伏黑惠保持理智看似冷靜地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包括把伏黑甚爾失蹤前留給他的錢全數投進這場漫長的與死神的爭鬥之中。
等到把所有一切安排妥當,他回到空蕩一人的房子裡。這裡甚至不能被稱之為家。
半夢半醒之間,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他有多幸運呢?出生時母親難產,身為早產兒的他卻無比健康;伏黑甚爾帶著他入贅到另一個女人家中,後來那個女人家裡出了一些事消失無蹤,伏黑甚爾在一段時間後也跟著失蹤,卻留下一大筆錢,至少保他與津美紀衣食無憂。
偶然經過的路口會遇見與他無關的車禍。遇到來挑釁他的人,明明雙方勢均力敵,對方最後卻總會因為一些荒謬可笑的理由受了重傷。
在與津美紀約定好的甜點店裡慶祝他的十五歲生日,前腳剛收到甜點店「第十萬名客人」的免單禮物,後腳津美紀就發生嚴重車禍。
他的幸運是建立在別人的不幸上的。
伏黑惠恍然大悟,卻無從得知這種荒謬的、沒有邏輯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相。
現實本就沒有邏輯。
伏黑惠失去生活的重心,他還是一樣上學,回家,探望津美紀,卻越來越空蕩,自己背上了沈重的罪惡,無從解脫。無形的鐐銬困住他的靈魂。
直到津美紀轉院而他跟著轉學。
醫院在一座偏僻的城市,足夠安靜,確保有良好醫療資源,因為偏遠費用不算太貴,還未能工作的伏黑惠要為兩人的花銷費盡心思,也就自然而然地放棄原本的重點學校,轉到一座位於深山的寄宿學校。
寄宿學校與一般的學校不大一樣,學生很少,教學內容也有些奇怪,伏黑惠漸漸接觸到與平常生活不同的,世界的另一面。
最重要的是,他遇見了一個奇怪的老師。
對方叫做五條悟,有著銀白色的頭髮,陽光照射下有點像寬廣的、鋪滿一層厚厚的潔白冬雪的大地;總是帶著眼罩,卻還是看得見周遭的事物。聽說很強,漸漸接受了這座叫做「咒術高專」的學校的不合常理之處的伏黑惠還不知道五條悟究竟有多強,只知道他……
很吵。
伏黑惠並不打算再與別人接近。不想背負更多的罪。與更多的後悔。
同期生的虎杖悠仁卻莫名其妙總是找他玩,對方是個有雙重人格的、奇怪的粉髮少年。他的第二人格對伏黑惠有奇怪的熱衷,伏黑惠從未放在心上。
五條老師總是靠著他,嘴上說著「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呢……」然後從背後虛虛的抱著他。伏黑惠會躲開,但不是因為害羞或者生氣,理由如上,不想背負更多的罪,與更多的後悔。他把自己與外界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罩子。
五條悟卻固執地想打破玻璃罩子。
伏黑惠都忘了,從津美紀住院後到現在,他身邊似乎再沒有多少災厄,或許他隱有所感,只是把這一切歸咎於這段時間他總是孤身一人的關係。
伏黑惠一點一點走進世界的深處。
詛咒,殘穢,咒靈,悔恨,痛苦……
「我身上有詛咒嗎?」他問五條悟。
「沒有喔。」五條悟笑著說,「咒術師是不會產生詛咒的。」
那就只是單純的,刻在靈魂裡的罪了吧。
人形特級咒靈在看見他的一瞬間異色瞳都亮了,「你的靈魂……很特別!」
「惠的靈魂很特別這種事,我早就知道了啊。」五條老師像是跟這名咒靈十分熟悉,語氣裡少了平常的閒適隨意,拉下眼罩就打了起來。
伏黑惠第一次看見五條老師的眼睛,是很漂亮的冰藍色,像玻璃珠子一樣通透璀璨。
他把玻璃罩子打碎。
閉上眼睛。
黑夜安靜地壟罩這個世界,他跌落在綿軟的湖色之中。
特級咒靈的慘叫聲傳來,他安靜地沉下去,恍惚之間意識到,當他背上後悔以後就不再是罪惡本身,而是擔了罪惡的羔羊。
寬厚溫熱的手拉住他,將他從冰冷的湖水裡拉起。
「為甚麼冰會突如其來的破裂啊?」五條悟抱怨,抱著他瞬移回高專,「不過剛好破裂的地方也延伸到了那傢伙那裡,他一個沒注意被我得手了。我還真是幸運呢——剛好踩在最堅固的地方。」
伏黑惠沒有說話,看著還沒戴起眼罩的五條悟。五條悟低下頭,看著他的眼神格外溫柔。
那就這樣吧。
背負更多的後悔,為他擔下更多的罪。伏黑惠看著五條悟,忽然湊過去,莽撞地撞在男人淡色的唇上。
完。
-
靡:放在五伏臨門裡的大綱文。三月後應該會以這篇設定開個連載。可能。或許。大概。
這週日送印,下週開始販售,有興趣的可以填印調→
[咒術迴戰│五伏] 沒有的世界 [G]
寫在前面-漫畫進度注意
-原作世界觀妄想
-通篇非現實,但建立在漫畫時間線上
-整體五伏,但分段來看五伏感很淡
-BE⋯⋯HE?總之虐
-手機排版
歐給往下
Q.如果世界上沒有五條悟?
五條老師:不會怎樣啦,任何事都會找到新的平衡。
:那我會改姓禪院,在去仙台回收宿儺手指的時候就召喚魔虛羅把虎杖跟自己殺死。
五條老師:那可不行,果然世界不能沒有五條悟呢!
你是信號,是烽煙,你是座標,是北極星,是春季初始的雷鳴,是他伏伏落落的追尋。
意識到問題時伏黑惠正巧在被他們畫記得亂七八糟的地圖上標上新點,瞪著自己過於纖細的手,拿著紅筆頓在原地沒反應,很快就引起同行的其他人注意。
「你在幹嘛?下一個地點確定了嗎?」越過伏黑惠的頭頂望向地圖,釘崎野薔薇問,一手百無聊賴地去勾自己過長的前額碎髮。
「⋯⋯確定了,在原涉谷車站附近。」伏黑惠說,皺著眉將地圖折好又收進隨身包裡。
「涉谷在哪啊?」虎杖悠仁的聲音從樹冠飄下來時仍舊充滿活力,「都是森林果然很難認清方向。」邊說邊往下跳。
「你是猴子啊?在那邊,現在開始趕路也要半天。」伏黑惠伸手指了指大致方向,不忘開口吐槽摯友從三樓高度一躍而下的輕鬆。
沒去在意對方的諷刺,「太晚了吧?」虎杖悠仁說,「我和釘崎倒是無所謂,但伏黑體力不行吧?」
「別把我和你這體力怪物相提並論啊!」釘崎野薔薇反駁,但也同意今日先行打道回府的提議,「叫鵺吧鵺,晚餐吃啥?」
早已習慣被當成計程車的伏黑惠垂下肩膀,「⋯⋯我說。」打斷已經開始討論晚餐的兩人,伏黑惠舉起手,「我們是要找個叫獄門疆的東西對吧?」
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停下對話,不約而同地轉頭對視幾秒後又齊齊看向伏黑惠,「累傻了?」
伏黑惠忍著太陽穴的青筋抽動,「我是說,我們到底找那東西要幹嘛?」
「幹嘛⋯⋯要幹嘛⋯⋯總而言之是很重要的東西?」虎杖悠仁歪頭,不太明白這個提問。
「哪裡重要?為什麼重要?連為什麼找都不知道不是很奇怪嗎?」伏黑惠又問。
被連珠串的提問給繞暈了腦袋,虎杖悠仁求救般將視線轉向一旁也正在思考的釘崎野薔薇,「對欸⋯⋯我們找那東西幹嘛?」
「對吧?還有剛剛我就一直很納悶⋯⋯。」伏黑惠叉起腰,纖細的腰身沒有一絲贅肉,但仍舊細得仿若一捏就會碎。
「?」
「為什麼我是女生釘崎是男生啊?應該說為啥只有虎杖沒變?」像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兩人終於接上她的思考。
「欸!難怪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虎杖悠仁跳起,可走跳整天的身體其實早就疲累不堪,很快就又軟了下來。
「⋯⋯等等討論吧,先回家。」釘崎說,真正意義上的伏黑惠於是展開手影喚出鵺,一行人在漸落的夕陽中飛離。
這個世界沒有雨,晴天的夜空讓銀河畫出楚河漢界,一絲代表水氣的雲絲也瞧不見,他們降落在高專附近的家庭式餐廳,從進店門到食物上桌,伏黑惠都沒看清服務生和來往顧客的臉。
「不知道為啥荒敗、沒有咒靈、所有人都擁有術式的世界。」把桌面空出一小片,釘崎野薔薇在空白筆記上寫下,「結論:與我們原本所在的世界完全相反。」
「那個獄門疆,很重要吧?雖然完全不知道為什麼。」伏黑惠說,眼神又飄向路過的、臉部線條模糊的服務生身上。
「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超級重要。」虎杖悠仁附和。
「那就目標不變,一邊找獄門疆一邊回想一下我們來到這之前的記憶。」伏黑惠說,不自覺地伸手撫過左心房,好像那裡缺了什麼一樣空虛。
「也只能這樣了。」
他們匆促地結束討論、解決晚餐就回到高專宿舍,伏黑惠在與兩位友人道晚安時不免還是有些困窘,原來一個人走向女宿是件那麼需要勇氣的事。
今晚的討論幾乎沒有進展,三人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如夢初醒的那刻誰都是朦朧的。
已知的事實都只是表面中的表面,他甚至連自己究竟在這個詭異的世界待了多久都沒有個底,遑論從糾成一團的思緒中理出些什麼。
就這樣想得出神,他一個轉角沒注意就撞上了人,「噢!抱歉!」趕緊退後一步低頭致歉,伏黑惠得承認自己從未想過這世界的女宿除了他還會有其他人在。
「沒事⋯⋯惠?」中音女聲他熟悉得很,猛地抬頭,望進禪院真希鏡片後的狹長綠眼。
「真希學姐?」這個世界的伏黑惠一米六二的身高撞上禪院真希也剛好就在鎖骨處,紅透的鼻尖配上瞬間拔高的驚叫,惹得人憐愛。
「剛回來?」她問。
「嗯。學姐剛訓練完?」他答,強壓下鯁在喉頭的各種對於這世界的矛盾。
「對,你也早點休息吧。」禪院真希伸手摸摸他柔順的黑髮,又打了聲招呼後逕自邁開腳步離開。
禪院真希是禪院真希。他混沌地想,有臉有表情會說話。
隔天再與另外兩人會合後他才知道,昨晚兩人遇見了狗卷棘、胖達學長,「還有夏油。」虎杖悠仁悶悶地說,皺著眉好像沒很喜歡口中的夏油傑,可又說不出個緣由。
三人沒有頭緒,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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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乖孩子 [R18]
現代師生paro/大量私設
狹小的車內,儘管不好動作,伏黑被迫跨坐在五條身上,被頂得一伏一伏的,伏黑抱緊五條的頭,身子壓得很低,怕拱得太高會被人看見什麼。
車內瀰漫熱氣和喘息,還有令人羞恥的進出聲響,伏黑貼在五條的耳際,溢出來的喘息跟哭了差不多,咽咽嗚嗚還有語意不明的呻吟,可能爽也可能痛。
進得很深,出得很少,被深入體內的性器操得話都說不好,伏黑後悔自己毫無底線,只要五條一撒嬌,就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雖然知道外頭看不見裡面,動作造成車輛輕微的晃動,彷彿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在做愛的感覺加深羞恥。
粗長的性器反覆摩擦伏黑淺處的前列腺,習慣快感的身體很快就想射了,伏黑下意識挺腰摩擦五條的腹部,小動作被五條發現,五條動得更劇烈,顛得伏黑無暇照顧自己的性器。
「老師、等等、要、要射了嗚……」伏黑推了推五條的肩膀,要他動作慢點,五條笑了笑,抬頭碰碰伏黑的嘴角,空出手握住伏黑的性器,擺明了不讓他射。
伏黑想要掙開五條的手,卻無法如願,伏黑哭著搖頭,只好撒嬌似的低頭,捧起五條的臉頰,半親半舔地求饒,貼著五條的下巴輕喘。這麼做也沒讓五條放手,只見五條勾起嘴角壞笑:「不行,惠惠射了會弄髒老師的衣服。」
伏黑抬眼瞪向五條,車上的清潔物品一應俱全,衛生紙、濕紙巾、除臭噴霧等等,還有各自的備用衣服,很明顯不是理由。
伏黑氣得咬上五條的嘴唇,五條笑了笑,對於嘴唇的疼痛不甚在意,加快抽送的速度,不顧伏黑的抗議,最後幾下撞得很重,像是要標記領地似的,五條抵在深處射了。
性器拔出來時,帶出一些濁白的精液,五條只把外頭的部分擦乾淨,還在深處的便放置不管,他拍拍伏黑的臀部,笑著說:「惠要乖乖夾緊哦,午休再來我辦公室處理。」對上伏黑驚訝的眼神,五條捏捏伏黑的臉頰:「不准偷偷去廁所弄哦。」
伏黑說不出話,不知道是太過驚訝還是生氣,他張了張嘴,最後拉起五條那雙好看的手指咬了一口,留下齒印。
車子駛出自家住處的停車場,時間還早,路上沒什麼車和行人,約莫十分鐘後到了目的地。
途中,不管五條說什麼,伏黑都不肯理他,連五條準備好的早餐都不肯碰,五條揉揉伏黑的頭,把早餐塞進他的書包裡面,囑咐伏黑記得吃掉早餐,午休時再過來辦公室。
下車時替伏黑理好衣領和領帶,坐在車上目送伏黑走進校門口,五條雙手抓著方向盤,偏頭靠在上面,若有所思地盯著副駕駛座,副駕駛座上似乎殘留伏黑淡淡的香氣。
雖然出門前才在車子裡面做過一回,五條怎麼樣都不覺得滿足,眼眸半瞇,舔了舔嘴角,踩下油門,方向盤往右轉,車子駛進老師專用的停車場。
五條特地選了最角落的停車格,周圍十公尺內沒有任何車子,五條的頭抵住方向盤,暗自笑了,隨後轉身拿起伏黑扔在後座的內褲,褲檔中間有塊暗色漬痕,是伏黑被他摸到舒服而流出的液體。
五條幾乎是把整張俊臉埋在內褲裡,他用力地嗅聞一口,衣物柔軟精混著伏黑的氣味,回想伏黑剛才被他操到哭的模樣,五條胯下半硬的性器瞬間變硬,硬得發疼。
五條伸手解開皮帶,拉下內褲,充血的陰莖彈了出來,馬眼怒張,些許的清液流出,沾染水色且筆直勃發的樣子十分兇狠。
五條握住性器,上下捋動,臉龐緊貼伏黑的內褲,一邊聞一邊打手槍。無處宣洩的慾念在體內奔竄,無論再怎麼觸碰伏黑都無法減少,即使把對方吃下去,或者讓對方吃下自己的血肉,這種極端的佔有,同樣於事無補。
五條咬牙切齒地粗喘,他甚至舔上那片水痕,口腔裡蔓延伏黑的味道令五條更加興奮,手裡的性器溢出許多液體,五條加快撫慰的速度。
靠著伏黑高潮時失神的臉,五條再次射了出來,射出前他猶豫著要射在伏黑的內褲還是副駕駛的座椅,最後選擇了後者。
五條心滿意足地望著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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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在辦公室行道德淪喪之事的教師與被監護人 [R-18]
*如題,沒有克己的好老師和可愛矜持的惠
*有深喉的描寫
*有一咪咪涉及煉銅的內容
*但沒有劇情(…)
[咒術迴戰│五伏] 詛咒(2021.2.3更新番外) [G]
番外:詛咒與最強的日常
和詛咒交往是甚麼感覺?
謝邀,很爽。
確立關係之後的五條悟總算恢復成原本沒心沒肺嘻皮笑臉的樣子,雖然一個容貌俊美實力強大的男人總是對一個臉上有著縫痕的詛咒摟摟抱抱,怎麼看都有些不對勁的樣子。但兩位當事人顯然對此心滿意足沒有異議。
五條悟甚至向高專提出為期一個月的假期,當夜蛾正道揉著額頭問他「為甚麼」的時候,五條悟笑得陽光燦爛天地為之失色。
「蜜月假期!我過去為高專庸庸碌碌這麼多年,勞苦功高,就趁這次蜜月把過去沒請過的年假一併請了吧!」
夜蛾正道隨手就是一個咒骸甩過去。
「你還真把這裡當正規學校了嗎?你是咒術師!請個屁的年假!你以為沒人知道你每次出門祓除詛咒就等同於放假嗎?!還會帶著伴手禮回來的那種!別的不說你放假那些詛咒怎麼辦!放著發霉嗎!」
五條悟輕輕鬆鬆地躲過,語氣還是一貫地漫不經心,「我教出來的學生絕對夠用,不夠的話你去跟京都校的借啊?東堂、秤、乙骨、悠仁……這幾個現在都能對付特級詛咒了,絕對夠用啦。」
「就算能丟出去打特級詛咒,難道就不會受傷嗎!」
「這不還有硝子嘛——」
五條悟理所當然的語氣讓夜蛾正道都為之震驚。
「總之就這樣啦!我只是來通知一下的喔!」五條悟轉過身,不帶走一絲雲彩。
夜蛾正道氣得差點沒暈過去。
就這樣,五條悟帶著他的親親詛咒一起雲遊四海吃香喝辣,閒閒沒事還會祓除詛咒,為世界和平盡一份心力。在外邊的時候伏黑惠會戴上帽子口罩,普通人根本看不見他,詛咒還來不及話家常就被五條悟祓除,咒術師則會因為詛咒與最強的組合而視若無睹——這兩人已經以另一種神奇的方式在咒術圈紅了起來。
或許是過得太過閒適自在,都快忘了這世界殘酷黑暗的那一面,導致一個月後回到高專的伏黑惠幾乎都要認不出來這群面色憔悴的傢伙是自己曾經的學長姐及同期生。
「伏黑!伏黑!拜託你別再離開了留下來吧,五條老師需要你我們更需要你啊!」釘崎野薔薇抓住伏黑惠的衣角的時候,伏黑惠差點都要分不出來到底自己是詛咒還是對方才是詛咒了,他疑惑的問,「發生甚麼事了嗎?」
「在你跟五條去度該死的蜜月假期的時候,我們被派去祓除了總共四隻特級十三隻一級三十七隻二級其餘雜魚若干。」禪院真希甩了甩手中的咒具,疲憊又不悅地說道,「別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啊混蛋!」
「伏黑我錯了嗚嗚嗚、你一定要跟五條老師好好的嗚嗚嗚拜託別再讓我單挑特級咒靈了手斷掉的感覺好痛嗚嗚嗚……」虎杖悠仁確定一定是五條悟公報私仇讓他去單挑特級咒靈,就算有家入老師的反轉術式,或是在快死掉之前宿儺會心不甘情不願的治療,該痛的還是很痛啊!
伏黑惠看著圍繞在自己身邊的人,恍惚之間像是回到那個甚麼事都還沒發生的時候。
他轉過頭,看見在遠處對自己笑著慢慢走過來的五條悟,心下微動,像是明白了甚麼,一抹很淺很淺的笑容出現在他的嘴角。
完。
【小劇場】
後來被派去鄉下祓除叫做垢嘗的二級詛咒的釘崎野薔薇在回到高專的路上偶然碰到了九十九由基,強大的特級咒術師問,「聽說五條和一個詛咒在一起了?」
「啊,是的。」這麼說著的釘崎野薔薇被九十九由基託付了一顆奇怪的黑色藥丸,說五條悟會感謝她的。不知所以的釘崎野薔薇帶回去後將藥丸交給了五條悟,五條悟看著上面奇怪的紋路,忽然笑得非常燦爛,還和藹可親地拍了拍釘崎野薔薇的肩膀誇讚她幹得漂亮。
等到釘崎野薔薇一臉懵逼的離開以後,五條悟抓著伏黑惠又哄又騙地終於讓伏黑惠把藥丸嚥下去,笑得像偷了腥的貓。
另一邊懶懶散散地逛著新宿的九十九由基想,不知道咒靈跟咒術師生出來的孩子會是甚麼樣的呢?
完。
這次是真的結束啦!
這是噗浪一百粉抽中的粉絲想要的點文,說好一月中發的結果拖到了現在……
番外果然還是要歡歡樂樂的。希望大家會喜歡啦!最後丟一下五伏臨門(短篇集)的印調→這裡
就這樣~ciao~byebye~
[咒術迴戰│五伏] 目隱 [G]
【五伏】目隱
前言:
伏黑高專入學前,微糖。
※
伏黑惠其實不太記得確切時間點,五条悟何時從戴墨鏡改為纏繞繃帶,後者明顯更麻煩更引人側目。
況且他還知道那人家裡有一個櫃子專門放各種五花八門的墨鏡收藏,從貴得離譜的名牌全球限量款到地方紀念品、主題樂園風,甚至意義不明連著大鼻子翹鬍子的派對配件。
「那是看似普通,實際上是抑制六眼的特殊咒具嗎?」
從體術訓練中稍微緩過氣的伏黑惠,看向指導者瀏海半塌、露出單隻藍眼問道。
五条悟任散開的繃帶大半掛在脖頸,但那並非是在授課過程鬆脫,伏黑惠一開始就注意到隨手綁成的活結沒有收尾,飄飄然的露出一截垂在腦後,放著不管也會自然解體。
「不是喔,普通得從保健室拿的。」他得到好整以暇的回答。
和大汗淋漓顯得狼狽的影法術師不同,五条悟一手扯下眼前虛掩的白布條,就結果而言那人只有頭髮稍微亂了,原因還與伏黑惠無關。
「……要替您綁回去嗎?」
倒不是想藉此爭取休息時間,伏黑惠沒多加思考的詢問隨即被五条悟應允。
美其名曰「體術訓練」,壓倒性實力差距下只有單方面從頭到尾在受身,這或許就是為什麼場地選在室內,和式榻榻米上翻滾好過於戶外泥沙土石。
高大的白髮男人正對黑髮少年盤腿坐下,後者因突然感受到的莫名壓力正襟危坐,距離挨得近二人的膝蓋相碰,彼此身高體型差距擺在那,單單伸手仍無法觸及,還需要他更主動湊上前去彌補。
伏黑惠性格獨立且倔強,升上初中後那不完全是出於叛逆期的血氣方剛,令他頻繁與生活圈方圓百里的不良少年們在物理層面歌詠青春,他雖戰無不勝也偶有掛彩,同久病成良醫的道理,但這回包紮技巧嫻熟如伏黑惠一時間也不知該從何下手。
眼前是關閉無下限咒術的六眼術師,一張男女通吃的臉完美得令人火大,伏黑惠用八年從五条悟的腰際長到其胸口般高,歲月卻沒在後者身上留下哪怕一丁點痕跡。
伏黑惠重心移至雙膝,以跪姿支起上半身向前傾,難得安靜的五条悟閉著雙眼竟也有幾分乖巧樣,一對銀白色睫毛隨著他收斂的吐息輕顫。
究竟是他先察覺到那人微微上揚的唇角,還是意識到自己其實一開始就做錯選擇,至於是否被刻意引導,當下他亦無思考的從容。
伏黑惠不該與五条悟如此近距離面對面,他應該在對方剛坐下時站起身、繞到其背後,這樣的作業姿勢才合理,他不會一直分心,手上纏繞繃帶的動作能更加俐落。
五条悟的強大是寫在世界運行的法則裡,但伏黑惠還是不自覺將力道放到最輕,像對待蝴蝶和花,無論是撩起銀白的瀏海,固定繃帶時不讓額頭上有任何被壓到的髮絲,棉布經耳後服貼環繞著頭顱一圈又一圈,收尾的結處理得很仔細且完美。
因為伏黑惠不希望功虧一簣得重來一次,或許對方會因這個失敗忍俊不住輕笑,窘迫的自己語氣略衝道:「笨手笨的腳真不好意思,還是五条先生自己來吧。」,「我這又沒催促惠,況且都說熟能生巧嘛。」如是回的五条悟,在這個距離下睜開眼睛的話很不妙,伏黑惠會很不妙。
鑽石也好彗星也罷,拿來形容五条悟的六眼都不是那麼適合貼切。
曾以為世間大部分的弱點縱使克服不了,也或多或少能靠努力彌補,再不濟就去習慣,那同時也是即將滿十五歲的伏黑惠唯一的問心有愧。
「綁好了,應該不會再鬆脫。」
隨即重新拉開距離的伏黑惠,他看著五条悟朝自己笑了笑,是溫柔的、親暱的,和方才毫不留情的凌厲拳腳形成強烈對比。
「Thank you,惠。」
連帶產生了喚他名字的語氣都很甜的錯覺,伏黑惠覺得自己一天的糖份攝取超標。
中場休息結束,像是迷迷糊糊被塞了顆糖,伏黑惠看著他的指導者伸出手、朝上的食指勾了勾挑釁意味十足。
教學方面他不好判斷五条悟算不算是個好老師,但伏黑惠絕對是一個容易被制約的學生,在明知道會失敗的前提下,還是義無反顧一次又一次爬起來嘗試。
「明明其他的事都放棄得快,唯獨對我的態度很倔強呢,惠。」
少年揮出的拳頭被男人握在掌中,近身時伏黑惠聽見五条悟如是笑道,但他還來不及反駁的下一秒,整個人以相當不科學的角度被摔飛出去。
※
普通的棉製醫材當然阻斷不了五条悟的視覺,即便知曉眼前人各種意義上都蠻橫不講理,伏黑惠擁有常識人等級的好奇心,故他自然詢問過六眼的情報搜集能力是主動還是被動型,墨鏡也好繃帶也罷,是否為減輕能力副作用才不得不配戴的物件。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五条悟一副「惠,你跟我多久了怎麼還會問這種問題?」的表情,一邊往熱巧克力裡扔棉花糖。
「頂著一張超──帥的臉走在路上,不低調點每天都會被超──多星探、製作人搭話喔。」
伏黑惠一副「早知道就不問了」的表情,一邊拿起桌上紙巾擦拭從馬克杯裡濺出的些許熱飲。
雖然對於對方低調的定義仍有疑慮,但這聽起來相當自戀的回答卻不無道理,五条悟身材高挑修長,於伏黑惠的審美認知裡確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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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所謂的侍者制服(咒術咖啡宣傳圖腦補) [R18]
所謂的侍者制服//五伏
*五伏交往中
*OOC屬於我
*咒術咖啡宣傳腦補
「「「歡迎光臨!!」」」
伴隨著鈴鐺聲響起的是略微生澀但依然敬業的招呼詞,釘崎野薔薇、虎杖悠仁、伏黑惠,咒術高專一年級三人組為了調查疑似和詛咒師相關的案件,目前正在一間甜點店工作——當然是作為掩護。
雖然這種甜點店的工作跟這三人八竿子打不著,但不並妨礙釘崎因為可愛的制服裙子而感到開心、虎杖趁機展現出他形象不合的手藝、伏黑...伏黑惠向來沒什麼意見。
總而言之,三人也是沒什麼抗拒甚至帶著點樂意的心情接下這個任務。
附帶一名號稱最強人類的高專老師——五条悟。
「為什麼五條老師會在這裡?」在甜點店集合的那天,虎杖看著指著不在規劃中的人發出疑問。
「因為是甜點店。」向來有關五条悟的問題都是由伏黑惠回答。
虎杖與釘崎一秒理解。
--
「伏黑,九號桌喔!」
「喔,請問兩位今天要點什麼呢?」伏黑惠站在桌邊,面無表情的向著九號桌的客人詢問,也許是被職前訓練時被店主好好的叮嚀了一番,雖然臉上表情很冷淡,但開口的聲音還是帶著一絲的溫和和友善,就釘崎的解釋就是女生會覺得可靠的沈穩語調。
果不其然,兩位女客人看了幾眼伏黑惠,略帶緊張的指著菜單,其中一位臉上可疑的紅了。
五条悟撐著下巴,從內場的出餐台把這一幕互動盡收眼裡,有點不是滋味的向正在一旁忙碌的虎杖開口:「悠仁啊~你說我就算不是人見人愛,好歹也算高大帥氣,我為什麼就要待在裡面啊?」
正忙碌著打發鮮奶油的虎杖想也沒想的回答:「老師,你願意招待客人嗎?」
「好吧,不願意。」無所謂的聳聳肩,五条悟隔著眼罩盯著專心聆聽客人需求的伏黑惠,因為記錄菜單而低下頭露出略顯白皙的後頸,彎曲的線條向下延伸,消失在被領帶束緊的領子之下。
這樣打扮的伏黑惠很少見,畢竟伏黑惠向來習慣穿寬鬆的休閒服。
整齊挺拔襯衫很好地帶出了俐落的肩線,微透光的白襯衫隱約透露著結實的肌肉,收腰的侍者背心更是完美地凸顯屬於少年的腰線,繫著圍裙隨意地在後腰處打上蝴蝶結,低垂的繩結帶著有點衝突的可愛感。
五条悟依然維持著托腮的姿勢,隨手拿起勺子將放在送餐台的草莓芭菲塞進嘴裡,無視著同時發出哀號聲的虎杖。
恩...很好看。
陽光穿透落地窗灑在不遠處的伏黑惠身上,讓輪廓看起來好像散發著微光,袖子整齊的捲在手臂上,認真地記錄著客人的需求,拿筆的右手小指時不時微翹。
啊啊...可愛...
五条悟覺得那翹起的小指好似在自己的心上輕刮著,感覺心裡有點癢。
「欸欸...你有沒有看到後面那桌的服務生?」
「有有有!我剛剛進來就注意到他了!很帥啊...但又很可愛...」
「真的!你說我們要不要再藉機點些什麼?」
儘管壓低了聲音,但細微的討論內容仍然一字不漏的傳入五条悟耳裡,順著聲音看向窗邊的女人,不屑勾起嘴角。
哼!還不是我的。
接著抬手把蛋糕上的草莓全部吃掉。
--
「五条老師,請您別再吃客人的餐點了。」伏黑惠走近出餐口,無奈地對著五条說道,就在剛才釘崎實在受不了虎杖不斷發出的哀號聲,特別來叫伏黑惠好好勸勸那位名為老師實為障礙的人。
伏黑惠看著又把一顆草莓塞進嘴裡的五条悟嘆了口氣說:「再這樣會被罰錢的。」
將草莓吞下,五条悟用毫不在乎
[咒術迴戰│五伏] 伏黒恵の一日。 [G]
覺得本誌越來越往很虐的方向前進所以寫了一點流水帳溫馨一下自己
!!真的很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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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0
伏黑惠在睡夢中聽到鬧鐘的聲音,皺了皺眉頭將蓋在臉上的被子緩緩掀開,手一個往旁邊伸去將那個吵鬧的來源--也就是自己的手機給抓起來關掉。
房間內頓時又陷入了沉靜。
對著天花板發了一會的呆,雙眼用力地眨了眨幾下正在努力讓自己清醒,他往懷裡看著自己抱著的一個東西---
彷彿是五條悟縮小四分之一的Q版玩偶。
那是五條悟在伏黑惠生日的時候送的生日禮物,雖然他收到的當下是充滿無言跟嫌棄的,但不得不說現在它已經默默成為睡覺時不可或缺的陪伴員。
反正觸感良好、大小也合適,他也沒理由拒絕吧、其實更能夠說服自己的理由他當然是知道的。
於是伏黑惠眼睛轉了一圈也不知道在確認什麼,最後像是放棄掙扎似的在娃娃的臉上面上面輕輕的蹭了蹭。
06:50
抱著娃娃又在床上賴了一會才依依不捨地脫離床與棉被的懷抱進浴室去梳洗,雖然其實並不用這麼早起的,只是他習慣早些時間起床這樣才有充足的時間慢慢準備。
伏黑惠從浴室走出來隨興的抓了抓那頭亂得很有個性的頭髮,也不太在乎它似乎沒有很聽話自由地到處翹起,打了一個哈欠後將寬鬆的睡褲脫下後正在換上制服褲的時候床頭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約莫愣了3秒鐘後才回過神來要去接電話。但他正套褲子套到一半,一時之間迷茫的不知道要先將褲子穿好還是趕快讓那隻手機停止聒噪。
早上通常對於伏黑惠來說大腦都還處於在等待開機的狀態,他只能先處理最優先的事--畢竟他討厭吵雜、一手拉著褲頭趕快走到床邊要拿起手機。
但可能是走的急促,伏黑惠一個沒注意就被拖在地上的單腳褲管給絆到頓時失去重心,在要往前撲的同時還有點慶幸他已經走到床的附近不至於摔得太狼狽,這樣想完的下一秒他的臉就馬上跟還留有些餘溫的棉被做親密接觸。
等等一定要揍那個打電話過來的五條悟,伏黑惠心想。
06:52
你問為什麼伏黑惠知道打電話過來的人是五條悟。
因為就只有他會在一大早打給自己,這也算是時常發生的事了,而且會這麼堅持不懈的不掛掉電話非得等他接起來不可的也只有那個人。好在五條悟每次打過來的時間都是算的剛剛好,不至於受到他那有些糟糕的起床氣牽連。
伏黑用著有點彆扭的姿勢往旁邊伸長了手把手機跩過來看都沒看的按下了接聽鍵--
「惠-還沒起床嗎為什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看吧。
「起床了,正在換衣服。老師等一下請讓我揍一拳。」
「欸--那你現在開門我就給你揍?」
聽到五條悟這樣講他回想了一下幾秒前他似乎有在話筒的另一端聽到微乎其微的風聲,馬上意識過來發生什麼事的伏黑惠對著空氣翻了一個沒有人看得到的白眼,認命地把手機隨興地往床上一丟,一個反身從床上起來一邊走到門口一邊單腳跳跳的跳把另外一腳的褲子給穿好。
一打開門什麼話都來不及講就立刻就落入一個懷抱裡。
「惠早安---」
「...早安,五條老師。」
結果被這麼一抱,都忘記原本要說些什麼抱怨的話了。
[咒術迴戰│五伏] 初恋 [G]
『Game Over』的字樣在電視螢幕上閃爍著,從窗外傳來慶祝新年的煙花爆炸聲後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也是伏黑惠第七次挑戰五条悟的遊戲破關記錄,但依然沒有從對方手中得到一點獲勝的可能。
他半放棄地把遊戲手把往暖桌上一丟,發出喀的一聲,伏黑惠絕望地想著,就算等到這個遊戲推出下一代,他大概都沒有辦法打破五条悟不斷刷新的紀錄,最強的稱號不僅僅是在咒術上,就連格鬥遊戲都不放過。
「我要回去了,五条老⋯⋯」伏黑惠轉過頭要向坐在一旁的五条悟說道,然而不知從何時開始,對方已經整個人躺在暖桌裡,閉著眼沉沉地睡去。
究竟是因為看著他持續挑戰魔王失敗太過無聊,又或是因為連續幾日的任務使得五条悟四處奔波帶來的疲倦導致,伏黑惠不知道,但提議要打遊戲跨年的是對方,把遊戲關卡全部破關的是五条悟,最後跨完年之後睡著的也是,他無奈地搖搖頭,怕吵醒對方一般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暖桌外的冷空氣讓伏黑惠把手掌也縮進被子裡頭,其實他應該要回去自己的房間再睡,可是冰冷的天氣讓他暫時不想離開這個溫暖的地方,他把自己要縮進包裹著暖氣的被單裡,不大的桌子讓他與五条悟只能隔著一小段距離,他幾乎能夠看見對方細長的眼睫毛,在房內的燈光下像是能夠透光一般的白。
伏黑惠下意識地移動身體,往五条悟的方向更加靠近一些,他憋著呼吸,不敢大口喘息,只因為從未看過這樣的五条悟──全身放鬆戒備,沒有絲毫防衛地在躺在他面前,像是只要伏黑會願意,就隨時能夠伸手碰觸的模樣。
對方還閉著眼睛,沒有眼罩阻擋的白髮軟軟地覆蓋在對方的額頭與眼眉間,即使如此,他依然記得對方眼皮底下的眼珠的顏色,彷彿南方島國的溫暖淺灘,清澈海水拜隨著細微的白色浪花,蔚藍而明亮,伏黑惠盯著五条悟好看的臉龐,對方的呼吸沉穩,從身體吐出的濕暖的氣息與他的相互交纏、混合,伏黑惠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再靠近,或許再前進一些就會被五条悟的術式阻擋,可是突如其來的莫名衝動卻讓伏黑惠只想再更近一點。
他只是在測試自己與五条悟究竟能夠多近,又或是說他和五条悟究竟還有多遠的距離。伏黑惠給自己一個看起來堂而皇之的藉口,刻意忽視在胸口下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在血管裡奔騰的血液似乎要沸騰,還不夠,完全不夠,想要再接近一些,他順著自己的慾望,漸漸縮短與五条悟之間的距離。
五条悟也希望他能夠貪婪一些不是嗎?
伏黑惠無法自拔地想要觸碰對方,他甚至開始想像五条悟那雙骨感的手掌撫摸他的感覺,他兩人份的體溫沾染在皮膚上,伏黑惠的頭感到暈頭撞向地昏,卻也清醒地知道自己不該幻想這些出格的舉動,可是滋長多年的情感在這時湧上心頭,他的理智被感性淹沒,在滅頂之前不斷在浪潮中掙扎著,極力地想要回到岸邊,卻被洶湧的海流越推越遠。
然而,伏黑惠依然在碰觸到五条悟前的最後一刻自己停下──他在近乎要與對方的雙唇交疊的剎那間,猛然醒悟。
他只是打了一整夜的遊戲犯蠢了,伏黑惠暗忖,不過是自己對於五条悟的一種尊敬產生的錯覺,那在心上滋長的感覺不過是吊橋效應下的產物,並不真實,更何況,他也沒必要挑戰對方無下限的能力。
伏黑惠向後退開一些,腦中有一個微弱的聲音朝他問,真的是如此嗎?
他不願意面對,像是隻只有頭躲在洞裡的鴕鳥,躲避著那些太過明目
[咒術迴戰│五伏] 宿命 [G]
(五)
透已經一個月未曾來找過糸了。
『難道是已經討厭我了嗎?畢竟上次的事讓透被罵了呢。』糸趴在桌上,玩著那朵已經枯萎的藍玫瑰。雖然已經枯了,但糸沒有捨得將它丟掉,他把花瓣放入那個曾經裝著金平糖的布囊中,每當想人時就會拿出來單相思。
他有好多事想告訴透,包括他與父親之間關係的改善、體術的進步、術式的長進還有,想他的心情。
他召出玉犬,靠在小白身上,揉著小黑的毛。他突然覺得現在的他就像是書中想著戀人的少婦。等等,什麼少婦、什麼戀人,他只是很想和五条透那個對他很好的大哥哥見面而已!
都怪最近姐姐們給他灌輸了奇怪的知識,他的臉一下的羞紅了起來。他翻了半圈,將臉埋在小白的毛裡,盡力的想忘掉剛剛的事情。
「哦?一個月沒見,你到是長些肉啦?」
「透!」甚至連臉都沒看清,光是聽聲音他就認出了對方。糸撲進了朝思暮想之人的懷抱。
他被圈在大了許多的懷抱中,透輕撫頭的動作讓糸覺得很舒服,他忍不住的又往透懷中蹭了幾下。直到被透提醒僕人在門口看,他才捨得放開。
這時,糸才發現透和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透留長了頭髮,白色的中長髮散在他的雙肩,再配上他原本就偏向中性的長相,讓糸想到了姐姐們;而在那倒映著糸身影的湛藍雙眼之下,眼袋加重了不少,稍微有點黑眼圈,這讓透除了看起來更成熟以外,也顯得有些憔悴。
糸抬手在黑眼圈處抹了幾下,想要把那些疲勞都一起抹去。透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把糸抱了起來。
「今天我們要出去玩喔。」
「出去玩?」
「之前約好了吧?要帶你去街上繞繞。」
糸有些擔憂的看向站在門口的田中老管家,但還沒等小孩看到老人搖頭,透就把糸的頭轉向自己:「糸討厭我了嗎?」
表情和語氣還帶著不可忽略的傷心。
『怎麼可能討厭嘛!』糸有些慌張地低下頭,小小的手指胡亂糾纏著,最後乾脆直接用力環抱透的脖子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對不起啦,太久沒見忍不住欺負你一下,不要生氣喔。」
透剛抱著糸走出房門,就撞見了禪院家主。透察覺糸看向禪院家主的眼神不似從前帶有畏懼與陌生,反而掛著笑容,他立刻就像男人開始寒暄:「下午好啊,禪院大人。」
「這不是上個月新上任家主的五条透大人嗎?怎麼有空來寒舍呢?」
「當然是來找糸阿。我和他約好了要帶他去街上走走呢。」
「是嗎?的確呢。五条大人太優秀,我都忘記您不過也只是個十四歲的孩子。我們家糸就交給您了,他可是我重要的兒子,還請您要把他好好送回來啊。」
「不用您說,我當然會保護好糸啊,我可是最強的呢。」
直到離開為止,糸都被透壓著頭,不讓他有任何機會去看他的父親。糸只能在透越過禪院家主後,看他轉身、微笑著向自己揮手。小孩也開心地和父親揮揮手,直到再不見男人的身影才停下。
看著五条透消失在視線內一段時間後,男人卸下了和藹父親的面具,冷冷地笑著。
四面環山,易守難攻,這天然的因素促成了平安京的落成;同時,也成就了其千年古都的風光。京都四季變化顯著,從櫻花盛開的春天到白雪紛飛的冬季,無一不顯示著美麗[註1]。
夏天的天空看起來比其他季節寬廣的多,雲只是薄薄的散佈在蔚藍的畫布上,讓糸聯想到透的眼睛。不過,少年的雙眼比天空還要閃耀許多。
洛北是達官顯貴居住的區域,御三家的宅邸無一例外都在這裡。雖然街道寬廣、砌石整齊、建築高雅、綠樹成蔭,但也因為權貴眾多,軍隊、捕快也特別多,又因為咒術院重地——上賀茂神社在這個區域,咒術師也特別多。
透不喜歡這裡,他外貌出眾,名聲遠播,別說咒術師了,就是一般的貴族都認識他。
透牽著糸走小道到小碼頭,招了一個船夫坐上小船,沿著鴨川一路向南,離開洛北。
糸第一次搭船、第一次出門,他興奮地環顧著四周,從未見過的景色吸引著他。透為他介紹河岸的景點,和他說著從前的故事。
「糸知道詛咒是由人心生成的吧?越多人畏懼的地方越容易產生詛咒。鴨川就曾經是京都詛咒最橫行的地方呢。」
「河川是天然的結界,是生與死的交會點。在京都還被稱為平安京時,東邊被視為死界而被人畏懼著,再加上天災與疾病肆虐,京內死亡無數。屍體就這麼被丟到岸邊,等著被河水沖到海中。這造成了詛咒的誕生。」
「而橋,就是人界的延伸,讓生人能到對岸生活,消去了人們對河川的害怕,讓人們遺忘河川的恐怖。」
「我們咒術師就像是橋一樣,我們站在人類與詛咒的交界點,既要為人們阻擋詛咒的傷害,又要承受來自同為人類的——」說到一半,透才發現糸呆呆地看著他。他停下了剛剛的話題,掛起笑容,揉了揉糸的頭髮;「抱歉喔,後面那些是我胡說八道的,只要記得詛咒怎麼生成的就好了喔~」
糸乖巧的點頭,雖然不知道透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他為此傷心。孩子悄悄的把透的話記在腦裡,長大後就會懂的。
兩人說著,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透先把糸抱到岸上後隨便給了船夫一些錢,長腳一伸採上陸地,牽著小孩離開碼頭。
他們這才算真正的開始旅程。街上店鋪眾
[咒術迴戰│五伏] 於是他閉上眼睛 [G]
[咒術迴戰│五伏] 深淵中的凝視 [G]
伏黑的單相思
應該是雙箭頭設定但一個被關廁所中沒有實質出場
還在摸索中,漫畫也還沒複習完,整個清水和OOC
全部都是愉快的捏造,澀谷事變後設定
寫的時候嫌澀谷事變拖很長結果一下就要開新章了於是趕完
翻來覆去,眼睛閉了又睜,睜了又閉,還是毫無睡意。
發生了太多事,他還沒有辦法一一理清。
疲憊的身體跟不上運轉的頭腦,讓他無法靜心休息。
再一次側身,他閉眼強迫自己放鬆,過了一段時間,仍然睡不著。
於是伏黑惠放棄了。
起身,他走到簡易廚房,將熱水壺盛滿水,準備泡茶。
或許溫暖的茶香能幫助他冷靜。
雖然是半夜,但整個學生宿舍安靜過了頭。
他是唯一待在宿舍的學生。
其他人都躺在病床上,等待回復。
釘崎的情況不樂觀,看著被繃帶包裹的左臉,伏黑的心像是釘崎缺了眼晴一樣被挖了一個洞。
他的隔壁,是虎杖的房間,但現在沒有任何聲響。
老舊的宿舍隔音不好,平時就算是半夜他也能聽到虎杖活動的聲音,像是說夢話、爬起來去廁所、看深夜節目。
不知道校長是怎麼說服上層,或是眼前有更多的善後工作要做,虎杖短期內不會面臨死刑,但被軟禁在其他的地方。
伏黑已經決定明天一早要去和校長談談,讓他見虎杖。
雖然他的兩位同學都是朝氣旺盛過頭到有時候讓他頭疼的程度,伏黑其實很喜歡他們。
一向連同兩位學生胡鬧的導師更是將混亂推到高峰。
但現在,這些都不負存在。
五條悟,不辜負最強咒術師名號的男人,正被封印,遭敵方帶走後不知去向。
想到敵方的目的,這絕對不是能輕易解開的咒具。
目前沒有人知道該怎麼解決這難題。
水燒開的水壺大聲鳴響,中斷了伏黑惠的思緒。
隨手抓了個茶包丟進杯子,倒滿熱水,他緩慢走回床上,將棉被推到一邊,坐下。
熱茶的蒸氣裊裊上升,將他的臉染溼,同時強迫他眨眨酸澀的眼睛。
啜了口茶,終能深呼吸口氣。
安靜,太安靜了。
伏黑覺得自己的呼吸聲要大過一切。
現在的他非常希望有其他的聲音能夠存在,好安撫他。
就算是五條悟最喜歡說的胡話,也比這般安靜好。
或許五條悟會半夜闖進他的房間,滿臉無辜問他怎麼都沒有去救他的老師他好傷心。
叫著他不是很喜歡的名,惠。
畢竟是最強,用不著擔心。
惠好冷淡啊,老師會哭喔。
都認識多久了,別想在他面前裝可憐。
惠、惠、惠。
這樣的對話,當然就算能存在於他的腦海,那扇門也不會自動打開,走進一個要低頭才不至於撞到門框的男人。
不要隨便闖進來。
像是他很小的時候,擅自和他搭話,說了一堆他不想去理解的現實。
雖然他最終走上五條悟為他鋪好的路。
做為五條幫助他和津美紀的代價,他認分地學習適應接受。
要學習修煉咒力召喚式神好成為咒術師。
要適應五條突然出現在他們家,進行探視為名的打擾。
要接受從五條的墨鏡隙縫間窺見的藍色眼睛,是世上他從未見過的美麗。
他短暫的人生裡見過能比擬的大概是天空,卻又比他見過的天空都更加美麗。
起初,他彆扭地不想承認這世上如此美麗的事物竟然出在一個散漫的大人身上。
可是天空太大了,他仰起脖子也不能近收眼底。
於是在大雨天晴過後,找著路上的水窪觀察裡頭的倒影。
已經放學的午後,他背著書包,蹲在水窪旁,兩眼直瞪著倒影裡的天空,怎麼也沒找到可以和五條的眼睛相符的美麗。
直到那雙眼睛同樣出現在倒影裡。
小朋友,不是放學了,怎麼不回家。
他見五條彎身,墨鏡滑落鼻樑,幾乎能正面看清藍色眼睛的一切。
整個人要被吸引進去,心神魂魄都快要消失。
所以他繼續低頭,望著水窪裡不能媲美的黯淡天空,沒理會五條。
真是個怪小孩。
他知道他是個怪小孩。
有哪個小孩會相信一個戴著墨鏡滿頭白髮的可疑男人說的話,大概只有他了。
回去了,不然津美紀會擔心,我還買了好吃的點心。
他是有點餓了,所以起身跟著五條往他們的家去,途中五條說要牽他的手,被他跑開閃躲。
真是個不可愛的怪小孩。
這些他都知道。
也知道後來五條會故意用甜膩的腔調叫他的名,看他擺出嫌棄的臉色,並為之享受,他的反應是繃緊的眉頭,然後被帶著輕浮笑容的五條伸手撫平。
直到度過了磨合期,兩方都不再為這種事情耗費力氣較勁。
五條也普通地叫他,雖然還是那個聽起來不符性別的名。
有時甚至有一絲溫柔和寵溺。
讓他直起疙瘩,要五條別這樣叫。
你知道嘛惠,名字啊,要帶著愛去叫,不然就會養出像我這樣差勁的大人。
至少五條還有自覺。
雖然要不要改變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過了幾年,他接觸到關於御三家的迂腐和鬥爭,才想到,五條在那種環境下長大。
或許如五條本人所言,沒有被愛過。
又過了許久,他才知道,五條是盡他最大的努力
[咒術迴戰│五伏] 在你身旁(八十八橋事件後續衍生) [G]
唧.....!
厚重的病房門被推開,儘管來人已經放輕了動作,略微老舊的滑輪還是發出了細微的摩擦聲 ,讓伏黑惠的眉頭皺起,但隨即又在下秒後放鬆。
反正也吵不醒...
抬腳靠近房裡唯一的一張病床,厚重的窗簾阻擋著戶外不猛烈的秋陽,漆黑的房間只依靠門外走廊照進的光,讓房內的物件略能辨識,但伏黑惠卻也沒有想順手點亮日光燈的意思,低頭凝視著病床上的親人,一如前次離開時一樣的姿勢、一樣的面無表情、一樣刻在額頭上的咒印。
伏黑惠突然覺得體內的血液有些發寒,但也許不是突然,應該是自從津美紀沈睡不醒後,便因自己的無力而一直感到寒冷。
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伸手輕撓了幾下眉頭,伏黑惠忍不住在心理吐槽自己,明明早就知道八十八橋那個詛咒跟津美紀沒什麼關係,但還是期待著會有奇蹟發生,然後又因為沒有奇蹟的出現而感到挫敗心寒,甚至是失望。
真是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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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男人隨意地向身後還在血肉堆裡奮鬥的同期示意,緩慢愜意地踏出陰暗的解剖室,微冷的陽光灑在身上,滿頭的白髮在折射下顯得有些閃亮。
五條悟算了算時間,心想校長對一年級三人組的訓話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畢竟三人都全身破爛的回來,才剛給硝子治療好,夜蛾再怎麼愛講大道理也會顧及三人的傷勢早點結束。
麻...雖然魯莽了點,但這三人幹的還是挺漂亮的。
五條悟向著一年級的教室走去,一面回想著遺體的調查結果,越想越把一年級的進步神速歸功到自己教育有成。釘崎和悠仁的黑閃就算了,那兩人瘋起來誰都攔不住,沒想到連惠都有這樣的進步,從術式的痕跡看來估計是開了類似領域的東西吧?
哎呀,真的要好好的稱讚一下他們。
「嗨嗨!最強的五條老師教出來的各位優秀一年級生!要不要去親睦會啊?」五條悟興致高昂的推開教室門大喊。
迎接他的不是他預期充滿活力的歡呼聲。
「咦?你們怎麼表情看起來這麼差?而且怎麼少了一個?」五條悟走上講台,看著面無表情的釘崎和虎杖,還有旁邊空著的座位發問。
「啊...頭好痛...老師拜託你別再大聲說話了!」這是釘崎略帶痛苦的抗議。
「夜蛾校長真的比我爺爺還會碎念呢...」這是被差點被碎念掏空的虎杖的感想。
......看來夜蛾老師這幾年也是有所進步...
最強的五條悟想起夜蛾的說教,也忍不住心生畏懼。
「惠呢?」指著理應也有人的座位,五條悟再次的發問。
「啊啊...他說他有點事情。」
「伏黑超強的被夜蛾校長碎念也面無表情。」
「笨蛋!伏黑哪個時候不是面無表情!」
「你怎麼這樣罵笨蛋啊!伏黑還有臭臉的時候啊!」
「他臭臉還不是因為你和五條老師又耍笨的關係!」
......?
我和悠仁一樣?又?耍笨?
五條悟突然覺得自己有必要讓眼前這兩人好好的體會『最強』是什麼樣的概念。
不過...
「你們慢慢吵吧。」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話,五條悟完全沒有為人師長的的自覺,就這樣抬腳離開教室,無視著身後傳來各種吃驚和叫囂聲。
微黃的秋葉被吹得在枝頭搖擺,沒幾下便脫離了束縛輕晃的隨風掉落,在即將觸及白色髮絲的瞬間靜止,接著又緩慢的掉落在五條悟的腳尖前。
「唉。」
哎...那個死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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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還記得那個初次見面的時刻。
小小的人背著書包穿著短褲站在那,對突然冒出來講著殘酷內容的陌生人一丁點反應也沒有,講起拋棄他的父親臉上也沒有掀起任何波瀾,甚至是對於影響自己未來的選項擺在前面,也沒流露出任何的猶豫或擔憂,只是平靜地講出自己唯一在乎的事情。
他承認自己當時是有點故意把話講的狠絕,近乎不留情面的狠絕。
果然那個原本還淡定的不像小學生的男孩,立刻露出強烈的敵意,他那個時候就知道,那個男孩的姊姊便是他心中最不允許被傷害的部分。
但是,這最柔軟的部分,卻在幾年前受到了重擊。
他也還記得當時自己在病床旁用六眼檢查女孩狀況時,那個清瘦的少年緊緊抓著他的衣角,就像抓著大海中唯一的漂流木,當下少年用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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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靈魂伴侶(靈魂伴侶AU) [R]
靈魂伴侶
Summary:「世上不存在命中注定。」
*Soulmate AU……?
*R18
伏黑惠第一次被他的靈魂伴侶壓在床上又舔又咬狠狠貫穿的時候,他甚至還沒過到十六歲的生日。
世界上究竟為甚麼會有靈魂伴侶這種東西呢?又為甚麼靈魂伴侶之間的接觸會那麼地、那麼地……伏黑惠不敢再想。
伏黑惠將所有五條悟帶給他的快感都歸咎於靈魂伴侶先天的致命吸引力,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好像在床上被操到哭的人自始至終都不是伏黑惠一樣。
五條悟簡直愛死了伏黑惠口是心非的樣子。雖然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這件事還挺可氣的,但這又有甚麼呢?五條悟笑著回憶伏黑惠在做愛時意外的坦承和敏感的模樣,與平常冷淡的樣子截然不同,只有他看見的、伏黑惠又乖又軟的那一面,撒嬌似地向伏黑惠要一個親吻。
「五條先生,你已經是個大人了。」伏黑惠認真嚴肅地說,他與五條悟日漸親近,具體體現在於伏黑惠對他的不假辭色,以及其之下近乎無底限的容忍,五條悟深知這一點,於是愈發得寸進尺。
他裝模作樣地從沙發上跌到厚重且柔軟的地毯上,然後捂著臉可憐兮兮地說,「哇——我跌倒了,要惠親親才能起來——」
伏黑惠想,他的靈魂伴侶究竟是二十八歲還是八歲呢?
但當心智年齡很可能不超過八歲的五條悟張著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看著伏黑惠時,伏黑惠又甚麼話也說不出來了。他沉默著。像是過了很久,又或者其實只是一瞬間。
五條悟收穫了一個安靜而溫柔的親吻。
看吧?伏黑惠對他就是這麼好,五條悟信心滿滿地想。
然而,一個親吻是無法滿足一個二十八歲的成年男性的。這時候的五條悟撿回自己的年紀,冠冕堂皇地以這個理由拉住伏黑惠的手,稍微使力,毫無防備的伏黑惠就跌入他的懷裡,隨之落下的是如狂風驟雨一般的吻。熾熱滾燙,幾乎要將伏黑惠燒傷。
五條悟翻了個身,伏黑惠就躺在柔軟厚實的地毯上,家政會每日清潔,一週更換一次地毯,索性也就不怕髒了。面對蠢蠢欲動的五條悟,伏黑惠想盡辦法試圖拒絕,「現在還是白天……」
五條悟隨手找了一個遙控器,按下按鈕後窗簾自動落下,燈光轉為昏黃,男人動作俐落地脫下自己與伏黑惠身上的衣物,一邊理直氣壯地說,「現在是晚上了!」
伏黑惠看著面前財大氣粗的愛人,還想掙扎,五條悟索性以吻封緘。
男人技巧高超,不多時伏黑惠就被親得暈暈呼呼,很快就連拒絕都說不出口,被五條悟撫摸過的地方燙得不行,習慣做愛的身體很快發出了渴望的信號。當五條悟指尖往下滑到後穴時摸到一手黏膩,俊美的眉眼間染上幾分調侃與愉悅。
「明明就貪吃的要命……」五條悟說,一邊擴張一邊親吻著伏黑惠。
他用另一隻手牽起伏黑惠的右手,親吻手腕內側。那裡前一段時間還在泛著紅腫,現在卻顯得格外蒼白。原本上面有著黑色的繁複紋路,但五條悟卻在某日領著伏黑惠去做了一場小手術,將所謂的「靈魂印記」以物理方法消除。
伏黑惠也曾經好奇地問過五條悟為甚麼,五條悟難得用認真的語氣同他說,他不希望他們的結合是由於命運——這番話徹底戳中了伏黑惠隱密而不為人所知的心思,他記得自己曾經說過這樣一番話:
如果生命是可以如此簡單就串連在一起的名詞、如果愛情是先天就被決定好的東西,所謂的靈魂從一開始就只是虛無飄渺的騙局。
五條悟太理解他了。伏黑惠想,卻並不因此而感到害怕,做了手術後手上的靈魂印記消失無蹤,但伏黑惠認為兩人之間的羈絆卻更進一步。
或許是心疼他,五條悟在做愛時總是格外喜歡親吻那塊變得格外敏感的地方,力度溫柔,彷彿虔誠膜拜。結果就是伏黑惠的手腕內側在不知不覺間真的成為一處敏感點。原來即使靈魂印記消失了,靈魂伴侶觸碰那裡的時候還是能帶來快感,伏黑惠想。
五條悟仔細地端詳著伏黑惠手腕內側,確認那裡已經甚麼也沒有之後才放心地將自己的愛人吞吃入腹。
男人的前戲總是格外漫長,因為擔心戀人無法承受他發育良好的性器,五條悟在擴張時總是格外仔細。他捨不得伏黑惠再受傷。
伏黑惠對五條悟而言整個人都小小的,身高是,後穴也是,三根手指在伏黑惠的體內肆意妄為,五條悟對他的身體已經足夠熟悉,隨手勾弄都能按著敏感點讓少年在他懷裡一邊哭一邊高潮。
等伏黑惠射過一次之後,五條悟才把渾身癱軟的他放在地面上,一點一點將自己蓬勃脹大的兇器送入少年體內。
平心而論,伏黑惠絕對不是一個會哭的人,從小到大都不是,但五條悟總是有那個本事讓伏黑惠在床上總是淚流滿面,搞得他上面跟下面都濕答答的。
五條悟的性器生得驚人,與俊美到幾乎可以稱得上昳麗的面容不同,陰莖粗長猙獰,伏黑惠每次直面時都不敢相信自己
[咒術迴戰│五伏] 鬼ごっご。 [G]
無咒力paro
我流。
五>>>CEO
伏>>>大學一年
年齡差一樣。
鬼ごっご=躲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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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失蹤了。
當然,有鑑於之前他也曾經幹過這樣的事,而且頻率還不低。回想第一次發生的時候勞師動眾得連他的朋友、自己的助理都給差遣去找人了只差沒有報警處理。
哦、其實是想報警的但是被助理給擋下了,他很無奈也很著急,結果最後是在接近午夜時分,在五條名下的某一間公寓裡找到了失聯近一整天的伏黑惠,這件事情才得以落幕。
那次是五條悟第一次對了伏黑惠認真的發了一頓火,是氣到周圍對他們熟悉的人都會感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因為熟悉他們的人都知道,五條悟那怕一次都沒有對他的小孩認真生氣過,也是因為他接回來的小孩實在太乖、從小到現在都還算是很好養的孩子,周圍的人都覺得甚至比他那個名義上的監護人還要懂事得多。
但他的怒火卻也馬上就熄滅了,只因為伏黑惠的一句、
「你不是說、不管我在哪都會來找我的嗎。」
罷了。都說這種話了他還能生什麼氣。五條悟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剛剛盛氣凌人的氣勢全都沒了,本來還想說點什麼、還想要板起臉來認真教訓一下眼前的孩子,但最終還是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大手一撈將伏黑惠給輕輕拉進懷裡,當然之後也不忘給了他一點處罰作為他放下工作傷神又傷心找尋失蹤孩童的一點小報復。
當然了。工作是小事,他那懸在那著急的心才是真的。
他沒想到他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句話讓伏黑惠給記這麼久。不過後來他想想,雖然伏黑惠表面上都是那副冷淡的樣子,有時候還會裝作沒聽到他說話,但其實都有好好地聽進心裡去。他也的確一年到頭幾乎馬不停歇的忙碌根本就沒有什麼時間能夠陪著他,難得的在心裡面起了一絲愧疚。所以當他知道伏黑惠是因為這種理由所以才鬧失蹤的時候他其實是有一些開心的。
說的好像跟剛剛的心情有所矛盾。不過他生氣是因為擔心怕他出了什麼事情,但開心是因為伏黑惠這麼久以來終於對於自己做了一些任性的舉動。
說來當初他去孤兒院帶他回來也只是一時興起,因為身份的關係他姑且算是’’被迫’’去了一些孤兒院裡做一些公益什麼的,他就是在那時看到了伏黑惠。不像其他孩子都聚在一起玩,他就這麼一個人默默地待在角落裡,彷彿另一邊吵吵鬧鬧的氣氛跟他完全無關一樣,一個人待在那小小的角落裡捧著一本書默默地讀著,不知怎地莫名的勾起他的好奇心來,幾次的來來回回之下他就直接將他接回家了。
雖然在接他回家後過了幾天想想還真是挺不負責任的。
那時候的他的確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人管的動他。身旁的人全都覺得他是不是腦子燒壞了,因為他那時也處於一種被迫接手家族企業蠟燭不知道燒了幾頭的時期,也不過差不多就是現在伏黑惠的年紀、小孩照顧小孩聽起來多麼的可笑。但這些年下來他除了忙碌了點也沒有跟他名義上的被監護人出過什麼大事還算平靜安穩的生活著。他是個很懂事的孩子,基本上都是自己給予大過他所要求。
就不提自從接他進來的那刻起無慾無求平淡的彷彿像尊家裡的某個高級擺設一樣,他也不只一次的對伏黑惠說過,可以再貪心一點、任性一點,除了殺人之外的要求我都能做到的、他五條悟有能力讓他衣食無憂,所以什麼都不需要擔心的。那時的伏黑惠也才約莫七、八歲,被他這極端的比喻給弄得皺了眉頭一臉不贊同的淡淡地回了他一句、可是我還不起。
五條悟一臉我聽了什麼的表情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小孩。
「喂喂你這小鬼別搞錯了,我可從來沒要求你要還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