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伏
共 473 篇348 人追蹤[咒術迴戰│五伏] 論健全的師生關係(12/28更新至其二點五) [G]
前言:
接續「其二」,動畫13話咒術散步衍生,虎伏是友情向DK貼貼!
※
「盛夏的晚餐就是要吃火鍋」,五条悟如是對虎杖悠仁〈檯面上死亡〉說道。
自從那晚他帶著虎杖見識了「領域」,接下來這段時間裡只要少年醒著就是不停歇的特訓,除了基礎的邊看電影邊練習咒力輸出,就是與勉強抽出空檔的五条悟進行實戰模擬。
貼心教師五条悟,總是會替獨自一人難免寂寞的虎杖,帶回伏黑惠及釘崎野薔薇的近況,而他會得知一二年級今天的晚餐內容,是在五条悟撞見剛採買完食材的一年級生兩人。
「先說好不能讓您參加,胖達前輩體型已經夠大了,房間裡沒有五条老師的位置。」
伏黑惠一句先發制人,連一旁的野薔薇也頻頻點頭,五条悟是真的覺得有點受傷。
不讓參加就自己辦,故他隨即跑到超市,依照過去與伏黑惠、津美紀三人在家煮火鍋的習慣購買食材,也記得順便詢問虎杖的口味,一會後五条悟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咒術高專某個隱藏房間。
說是不見天日的地下室,但生活機能齊全,也有冰箱和流理台。等待他的虎杖已將事前準備工作完成,基本的搬出瓦斯爐、陶鍋及廚具外,似乎正在製作某種料理,五条悟看著少年動作熟練且迅速得,將混合好的肉末用湯匙分成一顆顆圓形放進小碗裡備用。
「五条老師,辛苦了!」
笑容滿面迎接他的虎杖接過袋子,取出蔬菜和需要處理的食材便開始忙碌,無論是熬煮湯底還是使用菜刀都很從容,這令五条悟感到有些意外。
「說起來,老師會做菜嗎?」
注意到視線的虎杖隨口問道,同時飯鍋的彈鍵跳了起來,白飯煮好了。
「不會喔。」
因為怕麻煩所以理直氣壯說謊的大人,如果在平時要哄騙個性單純的虎杖悠仁輕而易舉,但聞言的少年卻勾起了然的微笑。
「其實之前我有和伏黑一起做過宵夜,那個時候除了交流拿手菜外,伏黑還提到五条老師雖然很擅長料理,卻嫌麻煩所以都交給他做。」
這回五条悟是真的感到相當意外,臉皮厚如他被拆穿一個小謊根本不痛不癢,但他沒想到虎杖和伏黑惠,竟在短短的兩週裡交情好至如此。
確實虎杖悠仁這個人毫無心機又開朗討喜,即使那個對象悶騷如伏黑惠,五条悟理應對於學生們感情融洽一事感到欣慰,只是他回想當初花了不少時間、費盡心思才讓人對自己敞開心房,心裡有那麼一點點不平衡。
全部食材都下了鍋後蓋上鍋蓋,等待煮滾期間虎杖添了兩碗飯並將餐具擺好,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得交流少年這陣子的電影心得,過程中免不了又被五条悟暴雷了幾部其還沒看過的。
幾分鐘後當鍋蓋打開的瞬間香氣四溢,饑餓感早在等待的過程中發酵膨脹,師生二人拿起筷子齊聲道:「『我開動了。』」
「喔,這肉丸子真好吃。」
五条悟一口咬下的,是從他一進門時虎杖就在製作,只有雞肉和蛋加調味料製成的簡單料理。雞肉吸收了高湯精華仍很有彈性,而微辛辣的薑則提升了口味的層次感。
「太好了,那個作法很簡單,我也有教伏黑做喔。」
因被誇獎少年笑得瞇起雙眼,隨即也用筷子夾起一顆肉丸兩下吹涼後放進嘴裡。
「其實原本的做法是不加薑末的,但伏黑好像很喜歡有薑的料理就試著加一點,沒想到真的變更好吃。」
五条悟隱約察覺他們的對話中,有某個名字一直反覆出現。
「好想──趕快和大家見面吶,如果能一起看電影就更好了。」
其實現在的虎杖已經不太需要再用咒骸做持續輸出咒力的訓練,電影鑑賞純粹是一種娛樂消遣。
「大概是因為一口氣看了各式各樣的電影,連以前完全沒有興趣的文藝片也能體會到樂趣。對了,五条老師知道伏黑喜歡什麼類型的電影嗎?」
對座少年青春洋溢,閃閃發亮的眼睛裡有著對回歸校園生活的期待,以及對於同期生懷抱的好感友誼,所以無論是作為一年級的導師還是伏黑惠的監護人,五条悟都應該感到開心才是。
「悠仁,那個啊──」五条悟語重心長,他將剩餘的肉丸咀嚼嚥下,而被叫名字的那人剛扒了口白飯,像隻倉鼠一樣鼓著腮幫子等待著後話。
「咒術高專校規規定,學生之間不可以談戀愛喔。」
為人師表、今年二十八歲的五条悟,今天也是為了一己私慾,捂住不存在的良心睜眼說瞎話。
「......嗯?」然後換得虎杖悠仁一臉茫然不解的表情。
※
當晚在咒術高專教職人員宿舍,有人敲響他的房門。
正準備就寢的五条悟沒戴眼罩或墨鏡,一開門就看見穿著寬鬆居家服的伏黑惠,遞出手裡的保鮮盒。
「請記得冷藏,您要吃的時候再微波一下就行,盡量在這兩天吃完。」
因為一時間沒能理解現狀,五条悟遲遲沒有伸手要接過,伏黑惠原本的平靜從容在其目光注視下也越來越彆扭,最後乾脆直接將東西塞進他的懷裡。
「今天真的不是有意要排擠五条老師,如果還有下次會邀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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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別無所求 [R18]
如果五条悟精神滿滿:
「我的上衣髒了,請借我穿。」
「惠都穿了嘛當然沒問題,不過,」五条稍微俯下身來,掀起伏黑的衣襬瞄了一眼,刻意響亮地砸嘴,「為什麼有穿!我的內褲不行了害我以為惠的內褲也!」
「啊?」伏黑轉過身面對五条,皺著眉拉開五条的褲頭,一瞥見和頭髮同色的體毛便放手讓鬆緊帶彈回去,隨即以不可置信的表情抬頭看五条,五条則回以代表不明所以的眨眼睛,「嗚哇。」
「那是什麼反應?」
「沒穿內褲就穿褲子我不行。」
「哈?比起超髒的內褲,乾淨又舒服的外褲才完全可以吧!」
[咒術迴戰│五伏] 伏黑惠生日賀文 [G]
[咒術迴戰│五伏] 海 [G]
*推薦BGM:告五人 - 紅
*曖昧到告白的過度階段
灰黑色的雲壓得很低,因為海面吹來的強風而捲動著,伏黑惠站在無人的沙灘上,帶著鹹味的潮濕空氣讓人有種不快的粘膩感,他又把自己的臉往脖子上的圍巾縮一點,只露出眼睛在外頭,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海面。
伏黑惠握緊了放在口袋的手掌,可是在海風不斷吹拂的狀況下,被帶走的體溫遠遠超過他能夠從身上的單薄衣物獲得的溫暖,然而身邊的人明明和他穿的差不多,卻絲毫沒有感到寒冷的樣子——而讓伏黑惠被迫在冬天來到海邊吹風的人,便是站在一旁的五条悟。
他們已經許久沒有搭檔一起出任務,也不知道是不是五条悟動用關係,才讓那個簡單的小任務變成雙人執行,所以他們也沒有花太多時間就完成了指定的工作,再來就是一連串錯誤的開端。
五条悟先是軟硬兼施地要伏黑惠一起去某個隱密的甜品店,半推半就下他也只好放棄回高專休息的計畫,但伏黑惠忘了,對方的話大致上不可信。
他原以為五条悟口中的「很近」是搭車一個小時內能抵達的地方,然而當他轉了第三次電車的路線、來到一個連名字都沒見過的無人車站時,伏黑惠知道自己又被對方騙得團團轉。
「哇,好可惜啊,我以為今天會有!」像是拿著劇本乾念的句子從五条悟口中吐出,伏黑惠已經不想再去探討那句話的背後隱藏著什麼,無奈地跟著五条悟的腳步,一路來到海邊。
「我要回去了。」站在沙灘上十分鐘過後,伏黑惠轉身就想走,卻被五条悟單手抓住肩膀,手掌一邊沿著他的手臂下滑,一邊說著:「再等一下下⋯⋯」
「恕我拒⋯⋯」伏黑惠剛想拒絕,對方的手掌早已越過他的手腕,伸入他的外套口袋裡,溫熱的掌心輕輕收攏,穿過他的手指指縫,緊緊握住。
「就當陪陪我?」五条悟把他拉回身邊,低著頭在他耳邊說道,刻意壓低的聲音很快就消散在海風中,但問句卻徘徊在伏黑惠的腦海,揮之不去。
就當,陪陪我。他在腦海複讀了一遍,任由對方與他十指交扣,貪戀著五条悟手裡的溫度,見伏黑惠沒有抗拒,那張被眼罩擋去一半的臉露出笑容,他刻意避開視線,彷彿逃避自己改變心意留下來的事實。
他只是為了避免五条悟在沒人的情況下又做出什麼荒唐的舉動——伏黑惠編造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的藉口,但唯有如此,他才能稍微坦然地面對自己想要待在對方身邊的念頭。
牽著他的五条悟像是不滿足於與海浪隔著一段沙攤的距離,拉著伏黑惠又開始往前走,他不是不能放手,五条悟在中途就放鬆了手中的力道,伏黑惠隨時都能自己停下,可是當他望著對方的背影,回憶便和拍打上岸的浪潮一樣,把伏黑惠的意識淹沒。
和五条悟第一次見面的記憶在伏黑惠的腦中回放,當時的他還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和津美紀,他也是這樣看著五条悟的背影,然後對方告訴他,要強到不會被丟下。
那他現在足夠強大了嗎?
這個疑問在伏黑惠的心中紮根,隨著時間滋長,蔓延在他所有思緒裡,但沒有人能給他答案,而伏黑惠自己也找不到解答,他只能像現在這樣,不斷跟在五条悟身後前進著。
最後他們停在浪推上岸的邊界,只要再往前一點,鞋子就會被浪花浸濕,伏黑惠低著頭,看著湧上來的海水帶走沙粒,然後再一次衝上來,彷彿一直追逐的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想達到那個邊界,卻總在快要抵達的瞬間再次回到原點。
浪不會停止,可是他不只一次感到疲倦,永無止境的咒靈,一遍又一遍認知到與五条悟的差距,他們之間有如隔著無量空處的無限,碰不到也勾不著,可是當這些念頭堆疊到快把伏黑惠壓垮時,五条悟卻又若無其事地出現在他身旁。
對方從背後將他攬入懷中,用帶著餘溫的外套把伏黑惠一起包裹,兩人之間的距離在剎那間歸零,他的背靠著五条悟的胸口,而對方的手臂輕輕收在他的胸口,為伏黑惠擋去迎面而來的冷風,用著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呼喚他:「惠。」
[咒術迴戰│五伏] 五條悟從來不瞭解伏黑惠(12/26下篇完結) [G]
01515 發表於 2020-12-26 15:12啊啊啊啊啊!!!
中間看到惠惠那樣覺得有點虐,後面甜爆!
老師的紙條完全承包惠惠了~~~
其實很甜的呀只是從惠的角度他看不出老師藏得極好的心思(此處回應標題),雖然老師在最後有點破功了
紙條的內容可以搭配提拉米蘇具有的意義一同食用,也謝謝你的回應!
[咒術迴戰│五伏] SCAR[G]
[咒術迴戰│五伏] 廉價 [G]
[咒術迴戰│五伏] 変わらないもの [G]
參加噗浪五伏聖誕活動的文,也貼過來這邊啦!
預警:澀谷戰後,和平時期,全員生存if,寫不來複雜的東西(哭)
私設很多!很多!!一年級三人組感情超好
是沒交往勝似交往的五伏,寫得很混亂抱歉
BGM:変わらないもの-奥華子(Covered by コバソロ & こぴ)
32歲五條悟x19歲伏黑惠
Summary:澀谷事變後,咒術師們再也不想過萬聖節了。
「聖誕變裝派對?」
伏黑惠召出玉犬攻擊不遠處還在垂死掙扎的咒靈,一邊對另一頭正在暴力輸出的同學們提出疑問,「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萬聖節和聖誕節了?現在是十二月沒錯吧?」
三兩下解決掉敵人的釘崎野薔薇收起錘子,今天的任務意外輕鬆,除了虎杖悠仁還在跟咒靈玩你追我跑,她跟伏黑都已經是等待收工的狀態,沒多久最後一名同伴也嚷嚷著「肚子好餓!」會合了。
三人依照慣例用猜拳的方式決定晚餐,最終獲勝的釘崎帶著兩名少年去了知名義式餐廳,等到決定好要點義大利麵或是披薩套餐——虎杖認為聚餐吃披薩是不二之選,釘崎在明太子和義式臘腸間猶豫不決,而伏黑只想吃沙拉和睡覺——又過了三十分鐘,簡直像KTV之行重演了一遍。
「我說啊,澀谷之後大家都對萬聖節有PTSD了吧?至少我這輩子對萬聖節絕對有陰影!」等待上餐的間隙,少女將話題引回派對計畫上,「但就這樣放棄又有種輸給咒靈的感覺啊,超不爽。」
虎杖興奮的附和,「所以把萬聖節跟聖誕節合併慶祝就好啦,還可以幫惠補過生日耶!」據他們所知,今年生日是有任務預定的,咒術師本就是責任制的加班命,不只伏黑,幾個月前野薔薇的生日也是在與咒靈廝殺中度過的,升上二級術師的她帶著傷痕回到高專時還大聲抱怨著「生日遇到醜八怪詛咒太倒霉了啊」,接著被同級生們用鮮奶油與彩帶糊了滿臉。
澀谷事變終結在兩面宿儺的殺伐下詛咒方的暫時撤退,政府給出的解釋是自殺式恐怖襲擊造成的嚴重事件,然而現場的殘穢、一般民眾的恐慌及不幸捲入的無辜生命,所帶來的影響十分深遠。虎杖甚至一度落入「立即處決」的境地,直到趕回國內的乙骨憂太承接下五條悟的監視任務,加上七海、冥冥與東堂等一級術師們的保證,才勉強留住性命。
「說起來,今年可以跟五條老師一起了啊,感覺真奇妙。」「嘛、那傢伙悠哉了那麼久,肯定要叫他贊助派對的錢。」悠仁突然的感嘆和野薔薇的吐槽拉回了惠的注意力,也許這才是兩名好友對聖誕節興致高昂的原因。
特級術師與高專生們的努力不懈下,被封印入獄門疆的五條悟在年初終於從方盒子出來了,回憶起當時的情景,惠甚至記得自己看見分毫未變的人類最強時內心的想法,被封印的三年多光陰並未在男人身上留下痕跡,悠仁變得更成熟了、野薔薇燙了時下流行的復古捲、惠長高了一點,或者該說悠仁的手臂留下凹凸不平的傷疤、野薔薇的左眼幾乎失去視力、惠每晚都因噩夢驚醒,他知道另外兩人也是。
只有五條悟什麼都沒變,彷彿定格在2018年被封印的瞬間。
什麼啊,因為是最強所以連老去也不會嗎?
可是只有五條老師被留在那時候,太寂寞了吧。
伏黑惠複雜的心情沒能延續多久,下一秒那人像被某小學生死神用麻醉針偷襲般,直直倒落下去。
「五條老師!」下意識衝上前去接住對方,餘光中同伴們警戒的望著四周怕是敵方的突襲,惠顫抖著以為自己會碰觸到冰涼的身體,然而體型高大的男人一個翻身將他攬入懷中,像睡著的貓咪下意識撒嬌,甚至能聽到輕微的呼嚕聲。
少年腦中忽然閃過東堂葵每次見到自己時必說的問候語,「還是一樣單薄啊!伏黑惠。」
他掙脫不開最強的懷抱,即使對方現在毫無反應,只好艱難地從中探出頭喊道:「五條老師好像只是睡著了。」
於是在場的術師們一言難盡的看著師生貼貼,微妙的沈默了一陣。
由於沒人(有膽量)能拉開五條,最後是熊貓和悠仁將抱在一起的兩人扛回了家入硝子的醫務室,全程清醒的惠丟臉的想躲進影子裡,沿路上野薔薇跟真希學姊不停拍照,且不提愛惡作劇的狗卷,連唯一值得尊敬的乙骨學長也笑著說:「感情還是一樣好呢你們。」
經過硝子的診斷,獄門疆內的時間是停滯的,封印其中的五條悟自然也是同樣情況,當他重回現世時等同回歸世界之理,突然陷入沈睡大抵是身體一時無法適應湧入的時間之流,所以強制關機了。
「游離法則之外的悟被找到了,因此原本屬於他的力量和時間也開始流動,但畢竟被關了這麼久,沒有成長的肉體和精神卻要裝進三年的時光,會有點辛苦呢。簡單來說,就是把三十公升的水倒進五公升的杯子還不能滿出來。」硝子拆開一根棒棒糖叼著,平靜的解釋,「總之,應該有方法能延緩時間的流速讓他慢慢習慣,時間是很公平的呢,就算是最強他還是要變老的喔。」
彼時惠已經從男人的臂彎逃了
[咒術迴戰│五伏] 你贈予的萬千星辰 [G]
【五伏】你贈予的萬千星辰
前言:
噗浪的「五伏聖誕產糧活動」參加文,故事時間點為澀谷事變落幕後。
※
五条悟的這份靈感來自於乙骨憂太。
結束長達數個月任務歸國,現今日本「三名」特級咒術師之一,也只是路邊尋常可見的十七歲少年。因成長期還未結束,個頭似乎比上次見面時高一些,當乙骨憂太站在體型嬌小的狗卷棘身邊時尤為明顯。
雖說高專二年級已經不是由五条悟負責任教,但身為受學生愛戴的GTG〈Great Teacher Gojo〉,還是在「慶祝乙骨回歸派對」上勉強〈強迫〉湊齊一二年級全員。後知後覺的教師遭眾學生吐槽,他自己才是那個三天兩頭出差出國、三百六十五天全年行蹤不定,行程最難配合的那一位。
一群未成年人加上喝不了酒的大人,故五条悟將聚會地點選在稍微高檔飯店的自助下午茶,選擇理由很明顯是那佔了三分之二的甜點區。
咒術師的工作消耗量大,如前所述高中生也還處於成長期的尾巴,故除了釘崎野薔薇在那些適合JK拍照打卡的精緻蛋糕和卡路里計算中糾結,其他人看起來都還挺享受。伏黑惠一人定居在鹹食區,和接收五条悟不定時投餵甜度沒那麼高的甜點。
續攤時五条悟提議唱卡拉OK,接收到虎杖和釘崎略帶懷疑的譴責目光,知道這二名一年級生在擔憂什麼的教師,一把摟過咒言師解釋道:「沒問題,棘可以唱歌。」
只聽音色和音準的話,狗卷確實可以唱歌,甚至能用擅長來形容,平日裡說話僅使用有限單字,就算依附著旋律一旦形成了有意義的詞彙就免不了風險。眾人聽著替換成食材的每一句歌詞押著正確的韻腳,初聽聞驚嘆不已的虎杖和釘崎到了第二首時也見怪不怪。
「憂太要一輩子戴著嗎?」
五条悟找到時機坐到了,手拿包廂內標配鈴鼓替同學打節拍的乙骨身旁。他今天是戴黑色眼罩,穿透般的視線落在了少年左手無名指的銀戒上。
「老師也覺得一生一心一意只想著一個人很浪漫美好,但咒術師的死亡是無預警且毫不講理,這兩年你也見過不少吧。」他的話語沒被音樂和歌聲蓋過,聞言的黑髮少年轉過頭,嘴角的淺笑依舊但添了幾分疑惑。
「憂太還這麼年輕,我想里香也不會太過吃醋才是。」
特級咒靈的祈本里香已經解咒,曾經的青梅竹馬、婚約者,五条悟當然明白那枚戒指對於乙骨的意義。但同時他也打從心底覺得,承諾本身不過就是小孩子間的家家酒,只因為他們是咒術師,若非乙骨是菅原道真的子孫,那份「誓約」根本不會成為「束縛」。
性格惡劣的大人嘗試用現實否定少年的感情,明明「愛是世上最扭曲的詛咒」這句話也是出自五条悟之口。
沉默了約一首歌的間奏,乙骨直到進入副歌才緩道。
「五条老師帶我來高專前,我想要的是一個棲身之所,一個不會傷害到任何人、即使是『我』也能擁有自信的地方。」
兩年前的怯懦模樣早已不復存在,回憶過往的乙骨將鈴鼓放到腿上,右手指尖習慣性得撫上左手無名指的銀戒。
「結果我很幸運得到了比想像中更多,讓我覺得比自己性命還要重要的人、想要待的地方,多到這雙手無法完全守護。」
十七歲還是貪婪的年紀,出生那一刻就是天之驕子的五条悟,曾經以為能留住任何他想要留住的人,乙骨的謙遜顯然與自己不同,但無論是立於咒術界頂點的男人也好,不久將來會與其比肩的少年也罷,最為強大之時必為孤身一人。
「我還不夠成熟,一旦牽扯到重要之人常會腦袋一片空白,變得顧不上自己和四周,但只要意識到這枚戒指,就會想起里香最後對我說的話:『不要太早去見她』。」
五条悟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誤會,乙骨看向他的眼裡不存在妄執,並且其身上名為愛的詛咒從未解開,只是換了一種形式伴隨他往後餘生。
「說起來不是有這麼一句俗語:『要先自愛才有能力去愛人』。」
※
五条悟從未想過去束縛誰,就像任何人都休想束縛他。
就算是唯一的摯友夏油傑,十年前他也是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你的選擇都是有意義的。」
若問他是否感到後悔,五条悟大概會笑著轉移話題,但他確信就算能夠回到過去,自己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擁有非人的強大力量,就連人性也一點一點在剝離,當獄門疆封印解除,五条悟面臨與摯友的第三次道別,第一回生離,這是第二次的死別。將「夏油傑」的遺體送去給家入硝子解剖和將其完全破壞之間,五条悟毫不猶豫選擇了後者,若有緣再會只能是地獄盡頭或來世。
被封印期間的五条悟,多少還是能感知到外頭強大的咒力波動,沒有道理可言,只因為他是五条悟。所以他知道十種影法術師召喚了「魔虛羅」,歷代從未成功的調伏,這回也以理所當然的失敗收場。
獄門疆內、坐在枯骨堆砌成的王座上,五条悟已經提前接受了伏黑惠的死亡。
所以當看見氣息平穩、昏迷的伏黑惠時,後知後覺的他才會產生劇烈的動搖,那個他向禪院家買下的男孩,在這九年間成長為出色的咒術師,雖然大多時候他只採取放任,忙碌
[咒術迴戰│五伏] 所謂互相。 [G]
有緣參與噗浪的聖誕糧活動!!五伏大旗搖起來啊啊啊
自我流,私設很多注意~
好想要取名小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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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覺得,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小鬼一點都不像是只有小學一年級。
過於成熟的思考,不管自己說了什麼都是那副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但是對於自己的身世乃至那個混帳老爸一點都不在乎,在乎的就只有跟自己一點毫無血緣關係的姊姊能不能有個普通的生活。他當時就覺得,眼前這個孩子只在乎別人,卻一點都沒有考慮到自己會怎麼樣。
這種個性不管是對於現在的伏黑惠、甚至是對於之後的來說都不是種好習慣。
其實他會來找這個孩子完全就是自己的心血來潮。興許是好奇那個人的孩子會是怎麼樣的人,亦或是在當下的他對這個孩子起了憐憫之心,與其當作禪院家的傀儡不如為己所用。結果看到他的那瞬間不禁覺得、父子倆還真是長得非常相似。
他突然想到那時候的經歷,血的鐵鏽味、脖子被刺穿的疼痛、額頭上那道疤痕,頓時有了想翻白眼的衝動。
但是在談話過程之中,他發現這孩子跟他的父親非常的不一樣,雖然基因就擺在那邊,與他父親非常不同的是,他眼神裡沒有那股流氓般的狠氣,雖然看起來是冷漠的可以但眼神卻還算是透亮。
像被太陽照耀著透出碧綠色幽光的一湖潭水、清澈無雜質。
於是他決定要跟這個有點過於冷靜的孩子搞好關係。
但他隨即發現在他們對話的過程伏黑惠並沒有抬頭看自己。興許是覺得抬頭麻煩(畢竟自己身高是比普通成人還要再更高這點他還是有自覺的),於是他覺得自己非常貼心的走到伏黑惠面前直接蹲了下來讓視線與他平行。
伏黑惠因為眼前這個白髮男子突如其來的拉近距離而有一些警戒的往後退了一步,但也是在跟自己視線平行後這才終於看清楚眼前這個人的面貌。撇開那副有點好笑的圓墨鏡與罵帶有些許玩味的表情不說,伏黑惠的注意力卻是被墨鏡之後那雙跟天空過於相似的眼睛給吸引住了。
眼前這個人有些輕浮隨性的講話方式不符的是他眼眸裡裝載著好似彷彿是他身後那片萬里無雲澄澈的天藍色,伏黑惠楞是看呆了。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愣住有好一些時間的孩子陷入了不解。他只是蹲下想要跟伏黑惠有個友好的招呼而已,但是眼前的孩子就這樣盯著自己的臉然後看起來像是有點驚訝、又像是發現新奇東西的表情讓她實在有些不明白,於是他在伏黑惠的面前揮了揮手打算讓他回過神來。
「........眼睛。」
「嗯、眼睛?怎麼了?」說完還一直眨著眼睛。
「..............很好、看...」
他花了幾秒的時間去思考這個有些過於平靜的小孩剛剛都說了些什麼,完全沒有想到伏黑惠這麼直白地把自己的感想說出來。他甚至已經在思考要怎麼突破他的心房,但說到底伏黑惠也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如果這個孩子今後能一直在他面前這麼的直白乾脆那就再好不過了。
「對吧對吧!我的眼睛很漂亮吧!要不要再靠近一點看---」一點也不謙虛的收下誇獎並把伏黑惠拉離自己更近一點,把遮住的墨鏡拿下來讓他能夠更近距離的看到他這雙眼睛。
他大概也沒想到,自己的這雙眼睛,從小到大有被稱讚的話語、也有被厭惡的話語,更別說有多少人甚至咒靈覬覦著。他本該是聽慣了這些的,但直到剛剛才發現,他居然會因為一個才見第一次面的小孩稱讚自己而真心的感到高興。
大概是因為伏黑惠盯著自己看的眼睛太過於清澈明亮。面前的小孩說他的眼睛好看,但他覺得盯著自己看的那雙眼睛此刻就像是湖面上被陽光折射的粒子,彷彿就住在他眼睛裡閃閃發著光。
[咒術迴戰│五伏] Christmas gift [G]
12/24 pm.4:30。
收到五條悟訊息時他正在自主訓練。
的確是險些忘記今天晚上與班上那幾位約好了要一起過平安夜,伏黑惠匆匆結束了訓練。離約好的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實在難以忍受身上汗臭味的伏黑惠決定先去沖個澡,等到洗澡完再來悠閒地過去集合點時間也還綽綽有餘。
他站在衣櫃前,打算隨便取出一件平時習慣的寬鬆上衣,只是一年級幾人的小聚會,和平常一樣就好,伏黑惠並不需要多加思考該穿什麼才適宜——雖然他也只會穿那幾種衣服。
即使是聖誕節他也不想和其他人一樣,覺得該打扮的繽紛鮮亮,穿著各種代表聖誕節的色彩來慶祝。
伏黑惠的衣櫃分成三個區域,抽屜層皆是換季時收起來的夏衣和貼身內衣褲,中層是疊得整齊的冬季衣物。
唯有上層是用衣架件件細心排掛著的,都是五條悟買來後伏黑惠沒穿過幾次,甚至根本就是五條悟自己的衣服。忘記帶走的、懶得帶走乾脆放這的、不知不覺就在伏黑惠的衣櫃中佔了大半位置,而他也早就習以為常了。
於是伏黑惠拿著手機心不在焉地拉開衣櫃抓了那疊冬季衣服中最上面的一件,一邊專注在回覆訊息上。直到伏黑惠把那件衣服取出來,才發現衣櫃早已被人動了手腳。
兇手還疑似算好時機,興致高昂的連續傳了好幾條訊息,惹得伏黑惠手裡的手機震動不斷:
『惠~我特地來接你了』『有沒有看到我替你準備的驚喜w』『我要開門了呦♡』『(貼圖)』『(貼圖)』『(貼圖)』
看著那串賣萌的兔子貼圖,伏黑惠煩躁的用力捏了下手機,同時身後房門也毫不客氣的被打開了。
「哎呀——我以為惠會穿好等我來的,害我這麼期待。」
伏黑惠像是鬧脾氣一樣絲毫不回頭看他一眼,但五條悟豈會介意,尤其是看見少年耳朵蔓延一片通紅後更忍不住逗弄他。
五條悟拿過伏黑惠手中紅色的衣服在他身上比劃著,那是件一字領的聖誕短裙,分明是女用的聖誕服飾。
「混帳,太惡趣味了。」伏黑惠憋紅了一張臉,咬牙切齒的勉強擠出了句話。
「老師特地為惠準備的,就穿穿看嘛~」
「……我剛剛訓練完,還沒洗澡,不行。」
「等等再洗也不遲,惠現在還是很香的哦♡」
眼前那人也不知何時拿下了墨鏡,一雙堪比寶石的淺藍雙眼笑盈盈地直盯著伏黑惠——他從來都無法拒絕這雙眼睛。
於是他只能任由五條悟微涼指尖碰上他發燙的臉頰,驚得他縮了一下,那雙手卻不放過伏黑惠似地沿著臉龐向下一一划過,唇畔、耳垂、頸側、鎖骨,最後停留在他鬆垮垮的衣領,食指輕輕勾起領口,明明是在室內,伏黑惠卻感覺到有涼風從領口灌進,害他忍不住顫抖。
「那,要跟惠拿我的禮物了哦?」
後來虎杖和釘崎在冷颼颼的集合點等了他們好久都是後話了。
Fin.
わかな 109.12.24
[咒術迴戰│五伏] 我們結婚吧(聖誕賀文) [G]
正文:
五條悟這人的思維相當跳躍,星期日早上會一時興起拉著人衝到遊樂園、又或者把放學接到的小孩直接帶上前往伊豆泡溫泉的新幹線,這個人的字典裡似乎沒有收錄「事前計畫」這個詞語,想做什麼去做就對了,堪稱行動力的典範。
但當某天早上聽到五條悟用那種「晚上一起去家庭餐廳吧」的語氣說出「我們結婚吧」時,伏黑惠的第一反應還是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麼問題。
他把煎好的太陽蛋和小香腸放到烤得酥脆的吐司旁邊,平靜地說:「請不要一大早就開無聊的玩笑。」
對心臟和血壓很不健康。伏黑惠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五條悟用叉子戳破蛋黃,金黃濃稠的蛋黃流了出來,沾到吐司上,他叉起煎蛋和吐司,一邊大嚼美味的早餐一邊反駁:「才不是開玩笑,我很認真哦。」
伏黑惠看著那個吃沒吃相的大人,很想反問他對於認真兩字的定義。
「好的,既然是認真的話,我想問問五條老師怎麼會突然想要結婚呢?」他拉開椅子坐下,等著五條悟給出一個合適的答案。
結婚,對於咒術師來說如此遙不可及的一個詞彙,伏黑惠以前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從五條悟口中聽到這兩個字,何況求婚的對象還是自己。
是術式使用過頭終於燒壞腦子了嗎?還是又有什麼異想天開的理由呢?
「惠不是二十歲了嗎?既然都成年了就可以結婚了吧!而且年初同性婚姻就開放了,我倒想反問有什麼理由不結婚呢!」
聽起來貌似很有道理,但前後邏輯完全不通啊。伏黑惠拿起杯子啜飲了一小口被加了牛奶的咖啡,沒發表意見,繼續看五條悟表演。
「還有,」五條悟吞下最後一口麵包,他擺出一副接下來是重頭戲的表情,用極為嚴肅的語氣認真道:「我都已經三十三了,再不結婚就要變成歐吉桑了啦!」
伏黑惠聞言抬頭望向那張熟悉的臉龐,一如既往的還是像二十幾歲的樣子,嘴邊還沾著一些麵包屑,看上去似乎沒有一點大人該有的成熟樣。
想到這,伏黑惠忍不住揚起一點微笑,順便伸出手替他的老師兼愛人抹去了嘴邊的麵包屑。
「聽到我老了就那麼好笑嗎?」五條悟賭氣地鼓起兩頰。
伏黑惠咳了一聲,「不,並沒有笑老師年紀大的意思。」
「明明就有!」
眼看五條又要像以往那樣開始胡攪蠻纏,伏黑惠趕緊轉移話題:「要結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真的想好了嗎?」
——關於跟我結婚這件事,你真的想好了嗎?
結婚不只是名義,也不只是交換的戒指和承諾,那是兩人互相託付一生的詛咒,是最沉重的束縛。
把這樣的束縛的鎖鏈的另一頭交到他的手中,真的可以嗎?
——真的,真的想清楚了嗎?
「惠,看看這個。」
五條悟拿出一張紙攤在他面前,伏黑惠看清楚了,那是一張結婚登記表,五條悟已經把名字簽上去了。
伏黑惠看了看登記表上的「五條悟」三個大字,又抬頭望向他,對上那人帶著笑意的亮閃閃的藍眼睛,一時竟說不出話。
「已經準備萬全了哦,等惠簽完名後就可以帶你去入籍了。」五條悟笑瞇瞇地說,「『五條惠』什麼的,聽起來真不錯啊。」
「津美紀……」
伏黑惠無意識地喃喃著,如果他入籍五條家,津美紀就剩下一個人了,他不可能讓它發生。
「這樣啊,那就我入籍吧。」五條聳聳肩,他是最強的事實又不會改變,姓什麼都一樣,「『伏黑悟』,聽起來好奇怪。」
「那五條家怎麼辦?」
那其實不是他需要關心的事,但某人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讓伏黑惠不禁為御三家之一的五條家的未來擔憂起來。
「反正現任家主也不是我。」
「他們不會同意的吧。」
「放心,我要做的事沒有人能阻止得了。」
五條悟站起身來,走到伏黑惠身邊把筆放到他的掌心,寬大的手掌溫柔地包覆住他的手,引導他停在那張結婚登記表上。
「簽下去吧,就是個形式而已。」他在他耳邊輕聲說,伏黑惠聽得出他聲音中暗藏的渴望,那是每次睡前吵著要吃糖和早上想多討個早安吻一樣的語氣,然而那個一向任性的男人口中說出的卻是截然相反的語句:「惠不想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
五條悟作勢似乎要遺憾地把筆收回,被伏黑惠按住了,一把奪過他手上的筆。
筆蓋被打開,筆尖指著那紙婚書剩下的空白處,墨水尚未降落,伏黑惠無比認真地問:「簽了這個的話,你就是我的了,對嗎?」
「不簽的話也是啊。」
伏黑惠默不作聲,手上的筆在紙上沙沙作響,當心的最後一點也勾起後,剛才婚姻登記表上還孤單著的名字變成了依靠著的兩個姓名,簽完名字的伏黑惠像是完成了此生最偉大的豐功偉業,重重舒了一口氣。
「不許反悔。」
「才不會反悔呢。」
今天的東京咒術高專有點不一樣。
一年級的三個學生剛結束晨練,在走廊上遠遠地就瞧見了迎面走來的班導師,走在最左邊的雙馬尾女孩,一年級的一點紅都望月,立刻蹦蹦跳跳地竄到老師旁邊,富有朝氣地詢問他們今天要去哪裡出任務。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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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光害 [R]
[咒術迴戰│五伏] 復見的惑星(幼惠時期) [G]
.原作向.惠初小,五條20前半
.津美紀很重要
.埼玉老家設定根據117話
.不知算甚麼賀,由生日混到新年(掩面
.圍繞惠的一個
卑微小小願望.大概是五(→)←伏
.
距離感CP要素超弱.第一次的五伏文,請多指教m(_ _)m
惠的生日與聖誕節相近,自他有記憶以來,他的生日都是隨便和聖誕節湊合,不是延遲三天切蛋糕,就是提早三天吃火雞。他那時年紀小,吃得不多,大部份都是落在他爸的肚子裡。
即使後來津美紀和她媽媽住進來,這兩個節日在伏黑家依然過得不清不楚。惠本人覺得沒所謂,反正幼稚園在每個月首都會為當月生日的學生搞聯合生日會,聖誕前夕也會派些薑餅人和小禮物給大家應節。津美紀每年都會鼓勵惠一起在床頭掛聖誕襪許願,年復一年,由伏黑家被賣掉到禪院家再被一個叫五條悟的可疑白髮男人買走,聖誕老人始終沒有來訪。
「津美紀、惠!來,給你們聖誕襪,聖誕節當日掛在床頭第二天就會得到聖誕老公公的禮物喔。」五條興奮地捉住伏黑姐弟,一人給一隻能把半個小孩套進去的聖誕襪。這不是第一年在五條眼皮下度過的聖誕,卻是第一年五條留在家裡的聖誕。
五條悟是當今咒術界最強的咒術師,委派在他身上的任務自然不少也不輕,伏黑姐弟入住五條埼玉別院的第一年,基本上生日和重要節日都被錯開。難得今年沒有任務在身,他便和兩個小鬼玩玩。
「喔喔,在學校聽過呢,不過我一次都沒見過聖誕老人…」津美紀帶著期望又不敢盼望地說。
「津美紀,別信。這世界沒有聖誕老人,都是大人假扮的。」
「惠…!」
「啊——惠太沒童真了真的是小學生嗎?有啦有啦,我五條悟說有就有了~」五條蹲下來,一手輕撫津美紀順滑的長髮,一手猛揉惠不論怎樣梳都像帶刺的海膽頭,「不過啊,你們要準時睡覺,不聽話的小孩子是得不到聖誕老公公的禮物喔~」
五條之所以充滿信心,全因他早就在日常對話套到伏黑姐弟的願望,津美紀想那個在遊樂園很難中獎的玩偶,惠想要的是…玻璃彈珠?五條百思不解,他沒少給他兩姐弟零用錢,隨便在超市或便利店買一支彈珠汽水喝就有吧?
因為太普通了,五條就特別買了一大瓶宇宙星系主題的彈珠。
拆禮物日,津美紀很高興地拆開她的大玩偶,惠捧著一瓶稀奇的彈珠,臉上卻沒半點高興之色。
「唔?惠,怎麼了?不喜歡聖誕老公公的禮物嗎?」五條一個好奇地蹲下,含著的棒棒糖隨著說話上下搖晃,架在鼻樑的墨鏡下滑,露出半雙眼,沒有沉黑的鏡片阻擋,小孩的表情顯得更通透——與其說不高興,不如說像是不知如何高興?
「好像…很貴的樣子……」惠的雙眼只看著懷中的星塵,花多眼亂,無法集中。就在五條蹲下時他有一點想把寶瓶遞上,臂膀卻不合作地收緊。
「別小瞧聖誕老公公喔,他不是能用金錢來衡量的男人呢。」
「聖誕老人…聖誕老公公…是真的存在嗎?下一年他還會實現我的願望嗎?」惠一個激動衝上五條的視線,幸好五條眼明手快托好墨鏡才不至於直勾勾地對視。
「喔…惠有不得不實現的願望嗎?也告訴我唄。」五條從口袋拿出一支新的棒棒糖與惠交易。
惠欲言又止,最後把想法生吞回肚子裡。
「……還是算了。」
然後五條接到新任務,在伏黑姐弟還在睡覺的深夜獨自出行。
寒假作業做好,雪仗打過,一個明媚的晴天,惠坐在緣側拿著一顆藍色星系向太陽照,陽光通過折射綻放出斑爛的光,深深淺淺的藍映入惠的綠眸子裡。
「惠其實很喜歡這份聖誕禮物呢。」津美紀輕柔地笑道。
「沒有。」
惠像被發現偷吃的孩子般火速把玻璃珠收起,又像是表示自己的決心,立即回房把玻璃珠瓶收進抽屉裡。至於被另外拿出來的藍色星系,他掙扎了好一會,最後隨便把它放在檯燈下。
任務比預定提早結束,剛好趕上年末年始,五條抱著一絲希望打開門後見到兩個頑皮的小鬼趁沒有大人在徹夜不眠。畢竟啊一般孩子都會期待聖誕啊新年之類的大節日嘛,有新衣服穿有禮物收,最棒了!
埼玉的大宅烏燈黑火,靜謐得有點嚇人。老松終於受不了積雪所壓,一把雪捎下來,落在棉密的雪地。
經過一段黑壓壓的小石路走到本邸,五條納悶地除下皮靴,沾在靴子的碎雪遇暖即溶,在玄關化成一灘水。五條不以為然,只記掛著手上的伴手禮,確保它們沒受冷。
他先到津美紀的房間,就算存在多麼不合理的他尚曉得進入單身女孩的房間不合適,他偷偷在門縫看一眼,小女孩睡得正酣,悄悄把禮物放在門後。
拐右再拐右,走廊逐漸燈火通明。
「惠居然還未睡嗎?」五條好奇得很,開始跕著腳走路,給昏黃的牆上打上一個像極了盜竊犯的影子。
五條悄悄地打開趟門,剛好一隻眼的狹縫,只見一個整齊得不像小學生的房間,房間中間是鋪床,純白的被褥裡睡著一個亂髮的小男孩。
他可沒聽說過惠怕黑哩。抓住了
[咒術迴戰│五伏] 恋よりもまだ深く(五伏聖誕產糧活動賀文) [G]
※此為噗浪五伏聖誕產糧活動賀文,1w字up
※時間點約落在15歲的聖誕節
恋よりもまだ深く|五條悟×伏黑惠
「您有什麼……想要的禮物嗎?」
五條悟的眼睛微微睜大,像是聽見了珍稀無比的話,唇瓣隨後劃出一條作弄的弧度,他答道:「那,說你喜歡我吧,惠。」
是開玩笑的吧。
「不是喔,明天有個任務指名了我和惠呢!」
男人修長的指節有力地在少年面前點了一點,彷彿是能讀取他人內心似的,在伏黑惠腦袋裡冒出疑問的下刻分毫不差地接話。
那根指頭眼看就要在自己身上尋樂子,維持試探性的步調愈來愈靠近,伏黑惠眉心一皺,伸手拍開,同時雙手抱胸側過半身,額髮遮蔽些許眉目,眼瞼低垂。
「……為什麼要我和老師您一起?任務的話您一個人就可以了吧?」
沒有人不知道五條悟是當代最強的咒術師,在校後期即能靠一己之力獨自進行許多特級任務,何況是與對方交道數來年的伏黑惠,怎樣也想像不出還有什麼任務會需要最強咒術師帶著一個拖油瓶出動。
但顯然身為當事者之一的五條悟壓根不明白這般心情,他挑了挑眉,一手扶著下顎,腦袋歪向一邊回答:「確實是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但是,我有說是我要來做嗎?」
……。
「您是指這個任務要我自己來的意思?」
「對喲!」
即便那張臉遮住了雙目,底下彎起的無害笑容也十足讓伏黑惠翻起白眼,五條悟又補充一句:「但是在惠快要死掉之前,我會出手幫忙的,所以不用擔心~」
明明獲得「最強」的保證應該要感到安心的,但一想到是建立在快要死掉的前提下,心頭便蒙上密布烏雲,讓人明快不起來。
然少年很快地認清現實嘆了一口長氣,默不作聲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任務指令。
外出當天的天氣正如伏黑惠眉宇間的陰鬱一樣,遠方正被籠罩在一片黑壓壓的積雨雲層裡,順著西北季風緩慢移動,或許再過兩個多小時即會遍布東京上空,而他們恰好要往南邊前進,回程時勢必會剛好撞上雨雲。
伏黑惠原本想帶著傘出門,卻被五條悟以「真的下雨了再說」為由,自作主張地從愣怔的少年手裡奪走兩把雨傘,自玄關處扔到了走廊盡頭。
我還有無下限咒術,沒問題的啦。五條悟攤開空空如也的兩手,蠻不在乎地說著,而伏黑惠則倍感頭疼的回應,我可沒有那種無下限的術式啊。已經不知道應該要對任性妄為的監護人嚴正抗議,或者該吐嘈對方別把力氣浪費在這種小事上。
「那樣的話,到時候惠靠近我一點就好啦。」
隨著尾音漸落,右肩驀地被拉向另一具身軀貼近,空氣中的溼黏陰冷隔著衣物服貼肌膚,然而來自右肩掌心的溫度和左半身的體溫卻接著緊密貼合,中和外在寒意,將熱度一點一滴滲透入裡。
因為太過暖和而不自覺產生鬆懈,措手不及的過近距離因此喪失了絕佳的拒絕時機,伏黑惠只得任由對方擺佈,當作與平時五條悟自個兒黏上來的情況無異,試圖忽略潮濕下暗暗滋生的心神不定。
兩手空空的他們一路走到住宅區外的大馬路上,五條悟隨手招攬一台計程車,待對方先坐入左側後座,伏黑惠才從另一邊上車,感受車內早已充斥舒適的暖氣,原以為那樣黏糊的距離可以消停,但不知為何,五條悟趁著從座椅中間向司機遞去目的地的動作又自然地朝他湊近了幾分,並且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像躺在家裡的懶骨頭沙發一樣,一米九的身子在狹隘的後車座裡挨著伏黑惠自顧自地滑手機。
「……那個,五條老師……」
五條悟只是挑高尾音嗯了一聲,從太陽眼鏡的後方抬眸看他。
「不覺得……有點熱嗎?」
「是嗎?但我怕冷呀,還是惠不喜歡這樣?」
五條悟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也不等候問句的答覆,那雙天藍色的眸子又將注意力放回手中的長方型螢幕上。
見這副模樣也知道對方肯定不會為自己的答案而有所改變,伏黑惠沒辦法地將手肘搭在車窗邊作為支點,好用以撐住隨著車身搖搖晃晃的腦袋,車窗反射旁人的手機螢幕色光,伏黑惠無意瞥了一眼,想起剛才並肩行走時的話題,對於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是否真的能夠囊括旁人這點抱有疑心,也許只是對方的玩笑,內心卻被過於真實的熱度動搖。
「也不是、不喜歡……」
意識到自己似乎不小心呢喃出聲,那對翡翠玉瞳一瞬流轉不自然的光源,下刻當作一切皆為幻聽般的抿起唇瓣,因此,伏黑惠並沒注意到,枕在他身上的男人悄悄勾起了嘴角。
目的地並不遠,車程約莫半小時左右就到定點,心神不寧外加被重量壓了一路的伏黑惠幾乎是煞車止停的剎那便奪門而出,付完錢才慢悠悠走下車的五條悟邊笑著說「真是性急呀,想上廁所嗎?」邊逕自將手臂掛在他的肩上。
在這種時候反駁或者移開對方的手不論哪樣都顯得格外做作,伏黑惠放棄
[咒術迴戰│五伏] 如影隨形(伏黑惠生日賀文) [G]
【五伏】如影隨形〈伏黑惠生日賀文〉
前言:
伏黑惠生日賀文,澀谷事變捏造有。
※
2017年12月22日
這是伏黑津美紀因詛咒沉睡後,伏黑惠過的第一個生日。
五条悟買了個大蛋糕,因鄰近聖誕節店家琳瑯滿目款式也大多應景,十五歲的伏黑惠皺著眉看向眼前十二吋、明顯是供派對十人以上大小的蛋糕,白色鮮奶油基底的外圍是一圈草莓,中心裝飾是聖誕老人、雪橇馴鹿的標準配置。
「五条先生,就算要分給學生們也買得太大了。」
他的監護人正哼著小調邊擺放餐具,伏黑惠記得五条悟任教的一年級是三個人加一頭熊貓,其中一名還是特級咒術師。說起來等到明年四月自己高專入學後,也要改稱呼其為老師。
「只有我跟惠兩個人喔。」
五条悟理所當然得應道,無視於聞言後微微瞠目的壽星。
「草莓是我的,給惠的是這一個,訂製的、沒那麼甜。」
被端至他面前的蛋糕精緻小巧,高純度黑巧克力上的糖粉像細雪,滿滿得裝飾著眼熟的黑白雙色犬、鳥和蟾蜍形狀餅乾,位於正中心的Q版海膽頭自然是伏黑惠的形象,身為這可愛元素過頭甜點上的主角仍是一臉像在生氣的表情。
「……謝謝。」本來想說不需要為他如此費心,但在抬頭對上興致勃勃的五条悟時,伏黑惠話到嘴邊改為簡單得道謝。
今天不是纏繞繃帶,五条悟戴著的眼罩上繪有少女漫畫般浮誇的水靈大眼,明明原本的眼睛漂亮得多,伏黑惠沒有理會其惡趣味的打算。
「『這種時期』還抽時間幫我慶生真的沒關係嗎?」
出自特級詛咒師夏油傑的宣戰佈告,兩天後的新宿京都兩地將發生「百鬼夜行」,超越千隻咒靈同一時間傾巢而出無異於戰爭,咒術高專、御三家乃至整個日本咒術界目前都處於焦頭爛額的備戰狀態,除了眼前這名立於頂點的男人外。
替蛋糕插上蠟燭點火關燈一連串作業完成,對座的五条悟摘下了那胡鬧的眼罩,搖曳燭光下那雙淺藍眼眸和語氣都溫柔過份,伏黑惠覺得自己像飄墜在對方眼睫上的雪花一觸即融化。
「生日一年只有一次,當然是惠比較重要啊。」
頂著俊美的臉說出甜言蜜語,難以想像天底下有誰聽了不會心動,但那對象怎麼也不應該是自己。
在五条悟版的生日快樂歌後,伏黑惠像往年一樣被催促要許三個願望才能吹蠟燭,「盡早祓除義姐身上的詛咒」以及「成為獨當一面的咒術師」,少年吹熄了燭火,而在光源消逝、他們被黑暗壟罩前,伏黑惠看見五条悟嘴角牽起若有似無的苦笑。
「盡早結束與五条悟之間家家酒似的關係」彷彿對方聽見了,這個伏黑惠沒有說出口的第三個願望。
除了訂製的蛋糕外,五条悟送了他自己同款的寢具套組當作生日禮物,讓提早入住高專宿舍、目前就讀國中三年級的伏黑惠,裝飾這間他即將度過四年的寢室。
※
2018年12月18日
澀谷事變落幕至今一個半月過去,對災情的收尾仍在繼續,像為了填補人員上的空缺,原本漫長的升級考核時間一口氣縮短,咒術高專一年級的三人全員升上了一級。
人手嚴重不足故每個人被指派的皆為單獨任務,他們除吃飯睡覺外的時間都在祓除詛咒,眾人難得再齊聚一堂是十二月中,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的回國。
由五条悟舉辦的「回歸歡迎會」結束,還有任務在身的主辦人兼教師先行離席,同樣忙碌的學生們也好不到哪去,但喝杯茶的空檔還是有的,各自的任務地點恰好也以年級分為兩個方向,一二年級就各自與同期生續攤。
伏黑惠收到虎杖和釘崎提早送的生日禮物,虎杖贈送的運動鞋是與他自己平時穿的異色同款,釘崎則是包裝看著很時髦的男性保養品。
虎杖悠仁臉上久違的笑容還殘留著陰霾,一道長疤從額頭經右眉往下、險些傷及眼球,橫越鼻樑結束在右眼下方。
半年前被宣判死刑,仍表現得開朗樂觀的少年已不存在,作為容器承載了十五根宿儺手指,即使五条悟依舊強力擔保,死刑執行人自己曾被封印一事,以及位於澀谷街頭那個半徑140m、無任何生命體反應的生得領域痕跡,是再難以說服御三家及咒術界高層,即使他們此時談笑風生,緩刑也可能隨時終止。
釘崎野薔薇則戴上繡有薔薇的單眼眼罩,這一役中少女失去了一隻眼睛,左半臉上也留下明顯傷痕,但在本人爽快的:「本小姐的魅力可不會因為這點小傷就打折。」發言下結案,同期的二人縱使心中再多感慨也難以對此置喙。
2018年12月20日
偌大的日式宅邸,會客室裡正座的少年少女穿著高專制服,視線皆望向對座空無一人的主位。
「惠,為什麼來?」禪院真希先開口。
「真希前輩,不也還在離家出走?」伏黑惠反問道。
伏黑惠和禪院真希被叫到了禪院本家,前者擁有祖傳術式之一的「十種影法術」,但其實在九年前經五条悟周旋,他就與禪院家再無任何關係。
更極端一點說,伏黑惠可以說是跳脫御三家、僅僅屬於五条悟個人的所有物,然而那個最強男人雖然惡劣傲慢又任性妄為,對待年齡有相當差距的伏黑惠態度卻是對等且尊重。
[咒術迴戰│五伏] 在剩下十分鐘之前 [G]
※注意事項
↪ 已交往設定,ooc可能有
↪ 雖然只寫到親吻,但如果分級有誤還請告知
↪ 請以建議指教代替批評謾罵
↪ 以上沒問題,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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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薑汁汽水(伏黒恵誕生祭2020) [G]
× 極短,1222伏黑惠生日賀文
× OOC,因為是壽星所以可以耍點心機
薑汁汽水
伏黑惠還不能喝酒,所以五條悟給他點了一杯薑汁汽水,但他卻一口也沒有喝過。雖然他的確喜歡生薑料理,但這並不意味著他能接受那獨特的辣味溶在碳酸水中。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還在吵嚷著第一首歌到底應該先唱陽水還是aiko,他們奮力爭奪著麥克風,一點也沒有要禮讓壽星先點歌的意思。
反倒是二年級組的眾人似乎對於唱歌興趣缺缺,拉著伏黑惠在沙發的那一端打起了撲克牌。
唯有五條悟被禁止參與他們的鬼牌遊戲,獨自一人縮在角落可憐兮兮。伏黑惠不時回過頭看他,隨即又被禪院真希喚回牌局之中。
「悟不可以參加,他會作弊。」禪院真希面無表情地說。
「我才不會做那種事情!」五條悟反駁。
「你就是會,」禪院真希毫不留情地說,「而且也不是會不會的問題吧,你那一雙眼睛本身就已經很作弊了。」
「鮭魚。」狗卷棘附和一句,同時把手上成對的牌打了出來,看來已經勝券在握。
不久之後伏黑惠也被趕到一邊去了,理由是因為他總是不夠專心在這場爾虞我詐的遊戲裡頭,這對認真在牌局裡廝殺的眾人十分失禮。
本應被眾星拱月的主角被晾在一旁,本應受到眾人愛戴的金主也被徹底遺忘。
同是天涯淪落人,在旋轉彩燈明明滅滅的空隙之中,五條悟輕輕地握住了伏黑惠的手,而後接吻。
倏忽明滅的光線讓伏黑惠無法看清對方的臉孔,只能感受到那過於纖長的睫毛輕輕在自己的眼瞼處掃過,軟軟的,癢癢的。
伏特加,本不應該出現在一群學生的慶生場合中的東西。這件怪事值得推理,無論怎麼說,五條悟終究還是一名教師,是誰大膽地在老師的眼皮子下點酒,就像是在挑戰五條悟作為教師的威嚴一樣。
五條悟幾乎是滴酒不沾的,這是這個性格惡劣的傢伙少有的良好品德。然而,當伏黑惠將薑汁汽水混入了烈酒之中,他舉杯一飲而下,能夠看透一切的湛藍六眼染上薄薄一層的迷離撲朔。
「壞孩子。」他用懶洋洋的、有些甜膩的聲音說,然後歪著頭靠在少年單薄的肩膀上,在耳根處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印下一個吻痕。
鬧騰夠了之後,他們這才圍著伏黑惠唱起了生日快樂歌,虎杖悠仁貼心地替大家切蛋糕。五條悟喝醉了,他閉著眼睛沉沉地倚在伏黑惠的身上,最愛甜食的傢伙最後連一口蛋糕也沒吃上。
「悟平常不是不喝酒嗎?」
「誰知道,可能剛剛被我們排擠,所以就鬧脾氣喝起來了吧。」
「說起來,酒是誰點的啊?」
他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要不要我把悟扛回去?」胖達問。
[咒術迴戰│五伏] 關於五條悟養孩子那件事(伏黑惠生日賀文) [G]
本文有在噗浪發表過,為伏黑惠2020生日賀文。
二設有,OOC可能有,如果這樣可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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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喜歡的人(伏黑惠2020生日賀文) [G]
正文:
撿到的紙條上寫著「我喜歡你」,一眼就認出了是惠的筆跡。
搞什麼啊?是惡作劇嗎?還是懲罰遊戲?惠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設吧。
盯著紙上的「我喜歡你」看了半天,突然開始不高興起來,除去懲罰遊戲的可能外,難道是真的談戀愛了嗎?怎麼不跟我說呢?
我有點生氣,要是真的談戀愛的話惠未免也太見外了,但也可能只是誤會,於是決定向其他人稍微打聽一下。
先找上了悠仁,當然沒把紙條給他看,只是旁敲側擊了惠最近有沒有特別在意的對象。
「伏黑特別在意的對象,與其說最近,不如說一直以來都很在意吧。」悠仁這麼回答,雖然四周沒有其他人,還是十分小心地壓低了聲音,「每次和對方相處的時候情緒起伏都特別大的樣子,沒有平常那種冷靜的感覺,還有雖然伏黑自己沒有意識到,但他和我們聊天的時候也常常會提起那個人的名字呢。說到伏黑特別在意的對象一定是他吧。」
本來只是抱著好玩的心態詢問的,這個回答聽下來不是已經陷得很深了嗎!裝作若無其事地追問了對方的名字,被悠仁搖頭拒絕回答。
「畢竟是伏黑的隱私,不能隨便講出去的吧,老師真的想知道是誰的話還是找伏黑本人問比較好。」
當然不可能找本人問。
正好在休息室遇到了野薔薇,我拿出原本打算當作點心的草莓蛋糕當作供品,試著從她口中套出惠喜歡的那個人的情報。
「喔——那傢伙啊。」野薔薇揮舞著插著草莓的叉子,眉飛色舞的表示,「這可問對人了。老師我跟你說,雖然伏黑那傢伙老是裝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但其實超級明顯的啊!那傢伙是藏不住心事的類型呢,只要被對方稍微逗弄耳根就會一片通紅,因為任務出差很久沒見到面的時候會露出寂寞的表情,和那個人講電話傳簡訊的時候也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我在旁邊看著都覺得肉麻。」
「欸——這麼明顯嗎?」
野薔薇瞥了我一眼,總覺得她的眼神意味深長。
「是的,就是這麼明顯。」
再次試著詢問對方的名字,被野薔薇以「不可以,這樣是作弊」的理由拒絕回答了。
先來整理一下目前的情報吧。
——不是最近才認識的,已經在意了很長一段時間,對那個人的態度很特別,交流的時候情緒起伏特別大,對方出差不在就會覺得寂寞。
用這些條件篩選出符合的人選,我的腦中閃過一個可能性,難、難不成是——憂太?!
學生們的任務很少需要長期出差,如果加上相熟的條件,那麼除了憂太以外別無人選了。
不會吧,惠喜歡憂太嗎?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我都沒發現呢?
但仔細想了一下,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和我說話的時候總是很彆扭的樣子,像個悶葫蘆似的,不多逗逗他就不願意做出可愛的反應,但這樣的惠卻會很直白地說憂太是他「唯一毫無保留尊敬的學長」呢,話說回來,之前兩人交談的時候也是少見的露出了笑容。
真的嗎?惠真的喜歡憂太嗎?
心裡有點悶悶的,大概是因為惠什麼都不肯跟我說吧!但是事情還是再三確認比較保險,於是去了二年級的教室找他們問話。
「惠喜歡的對象,大家都知道吧。」
得到了相當出乎意料的答案。
「惠真的很沒眼光啊,明明就是那麼煩人的傢伙,個性一點也不正經,又老是愛開一些無聊的玩笑,真不知道到底是看上他哪裡。」
奇怪,憂太是會講冷笑話的人嗎?
「不過惠很喜歡他吧?眼睛總是移不開目光呢。」
「鮭魚。」
「是啊,不只喜歡,還喜歡的要命,真可憐。」
三人對於惠的用情之深一致贊同,我忍不住問:「所以,惠喜歡的人是憂太嗎?」
交談的聲音嘎然而止,剛才還很熱絡的氣氛就好像有人往空中潑了一盆冰水似的瞬間冷場,二年級的學生們齊齊望著我,他們的眼神讓我感覺不是在看人類而是什麼詭異的生物。
「……惠真的很可憐啊。」真希像是在說「沒救了」般,重重嘆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惹他們生氣了,被直接趕出了二年級的教室,我孤獨地在廊外走著,相當心煩意亂。
所以,不是憂太嗎?那惠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呢?
被這件事困擾一整天了,我一定要得到答案。
正好,當我來回踱步第十七次的時候,撞上了任務結束返回的惠。
「五條老師,你在這裡做什……」
「惠,有喜歡的人了嗎?」
我開門見山地問,為了防止惠逃跑,我直接固定住了他的肩膀,順便把眼罩取了下來,用認真模式的雙眼增加威迫感。
惠先是一頭霧水的樣子,聽清楚問題後耳根卻慢慢變紅了,結結巴巴地反問:「為、為什麼突然這樣問?」
我從口袋裡抽出了那張紙條,故意在惠的面前晃了一下,惠伸手想搶回去,我立刻把紙條高舉到他碰不到的地方。
「我並不是要責備你,惠談戀愛的話我很支持哦,年輕人就該趁著學生時期享受青春嘛。」
我放緩語調,想表達我開明的態度,但惠卻低下了頭,好像不願意對上我的眼睛。
我一邊嘆氣一邊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真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