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伏
共 473 篇348 人追蹤[咒術迴戰│五伏] 伏黑惠不想成為潛在犯 [G]
[咒術迴戰│五伏] 幻嗅(ABO) [G]
[咒術迴戰│五伏] 時光盡處 [G]
[咒術迴戰│五伏] 溺愛無底線 [G]
正文:
剛認識的人會覺得是伏黑惠在縱容五條悟。
六歲的孩子小小一團,走起路來像個軟塌塌的布娃娃,瘦弱的彷彿風一吹就倒,五條悟剛接手伏黑惠時偶爾會看著他過於纖細的手臂和小腿想,這麼瘦可不行,得多餵他吃點肉和甜食才行。
但惠不知道五條在想什麼,他拉著凳子去搆櫃子上的茶葉,燒熱水給五條悟泡他喜歡的高檔紅茶。五條悟來訪的時候總會帶著伴手禮,大福饅頭小蛋糕之類的點心,一半給惠和津美紀另一半自己吞下肚,不怕蛀牙的大人會眨著眼睛說點心太乾了,好想喝惠泡的茶哦,然後惠就只能乖乖地去給五條先生泡茶。
茶壺「嗚嗚嗚」的響,熱水沖開茶葉散發出清新宜人的香氣,茶香和熱呼呼的水蒸氣撲面而來,惠端著泡好的紅茶和一小碗方糖走到客廳。
五條癱在沙發上,像隻敞著肚皮曬太陽的大貓,聞到紅茶的香氣哼哼唧唧地指使惠幫他丟五顆方糖到杯子裡。惠只丟了兩顆進去。
糖吃太多會蛀牙的。小朋友這麼想。
「惠——我想吃麻糬——」
「五條先生,請坐好,還有你可以自己吃。」
「不要嘛、我要惠餵我嘛——」
十九歲的青年表現得像是三歲小孩,在沙發上扭來扭去,像是自己沒有手似的吵著一定要惠餵他,惠無奈地拉過裝零食的袋子,各種水果口味的小麻糬被分別裝在小包裝裡,他拆了一顆哈密瓜味的麻糬,用指尖捻著送到五條嘴邊。
五條悟大嘴一張,嗷嗚一聲就把那顆青綠色的小麻糬吞了進去,還用力吮了下惠細白的指尖。
「小孩子的手指好甜喔。」他故意咂了咂嘴。
惠趕緊抽開手,正色譴責道:「不要這樣!這很不衛生!」
「沒關係的,我可是最強喔,細菌人那種小角色才動不了我。再說惠回家都會先洗手吧?有洗乾淨就沒問題啦!」
惠瞪了一眼笑瞇瞇地胡說八道的五條先生,剛被含過的手指還帶著一點黏膩感,惠放下茶杯,轉身跑去廁所又洗了一次手。
五條悟是個心血來潮的行動派。這是十四歲的伏黑惠早已體認到的事實。
星期日一大早就被拖出了溫暖的被窩,被迫換好衣服後不由分說地被拉上了車,整趟車程惠都昏昏欲睡,等到再次睜眼時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遊樂園門口。
手上被塞了爆米花和氣球,頭上被放了一個貓耳造型的髮箍壓住亂翹的頭髮,被迫早起而散發的低氣壓和渾身的可愛配件呈現強烈的反差。
惠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努力提起精神抗議:「五條先生,下次請自己來,我對這種地方沒興趣。」
「欸,一個人來遊樂園玩也太悲慘了吧,我才不要。」
頭上戴著黑色老鼠耳朵的墨鏡白髮男完全無視惠的抗議,先是把人攬了過來站在入口拜託路人幫他們拍了合影,接著拖著人衝進遊樂園玩旋轉木馬和碰碰車,由於五條悟那雙腿實在太長,不但坐在旋轉木馬上腳會碰到地,坐進碰碰車裡時雖然努力縮成了一團,但膝蓋還是不斷撞到旁邊的惠。
惠覺得十四歲了還要和自己二十七歲的監護人一起玩碰碰車很丟臉,他完全不理解坐在碰碰車裡和一群小朋友撞來撞去到底有什麼有趣的,但五條悟顯然撞得不亦樂乎,開著碰碰車橫掃戰場。
「好玩嗎?」全程消極觀戰的惠向身旁的人問到。
「超好玩的,惠也來試試!」
五條悟把方向盤交到惠手中,惠試著轉了幾下就把駕駛權還給了五條悟,自己坐在一旁晃來晃去,看著五條悟操控著碰碰車把其他車子裡的小朋友撞得尖叫,自己也跟著大笑起來。惠明明不喜歡吵鬧的,但不知為何,看著這副場景心裡竟然莫名放鬆了下來。
玩完碰碰車後,惠被五條拉著繼續在遊樂園裡到處逛,從鬼屋到雲霄飛車全都玩了一遍,一直玩到了夕陽西沉,天邊的雲霞都被染紅。
「差不多該走了吧……」惠拉拉五條的袖子提醒到。
「還沒坐到摩天輪!來遊樂園怎麼可以不坐摩天輪!」
五條悟堅持一定要坐上摩天輪才算完美的Ending,惠拿他沒辦法,只好兩人又去排隊乘摩天輪。
上升中的摩天輪緩緩轉動,視野一點一點地遠離地面,惠看了看園區裡已經變得稀疏的人群,又抬頭望了望暖紅的夕陽和溫柔的金色雲霞,最後把視線移回車廂內,對上早已取下墨鏡一直笑瞇瞇地盯著他的五條悟。
「怎麼樣?今天開心嗎?」自己玩得非常愉快的男人向他的小朋友問到。
惠眨了兩下眼,那雙總是沉靜的綠眼睛裡漾起波動,他對著他大孩子似的監護人回以一個不明顯的微笑。
「嗯,開心。」
「明天早上六點就要出發,大概要一個禮拜才回來。」
「喔,路上小心。」
「就這樣?不會太冷淡了嗎?好歹說一聲捨不得五條老師,或者『要早點回來喔』之類的呀。」
「……你再這樣我就要揍人了。」
「再見的親親呢?也沒有嗎?」
「五條老師!」
已是高專生的惠把還想繼續鬧的大人推出自己的房間,抱怨著「既然明天要早起就快點去休息」,把橡皮糖五條悟先生推回自己的房間。
甩開撒潑打鬧的五條悟,惠回到房間,
[咒術迴戰│五伏] Limerence [G]
補一些細節整理。
1. Limerence,意為不由自主的癡戀。因為是不由自主的所以你大可否認。本能與理智的思辨。
2. 第一段有提到,愛而不得。直接拆掉接下來所有提的「伏黑惠不喜歡五條悟」,因為不是喜歡,是愛。
3. 本文具體而言沒有提到時間變化,但可以從每月限定1次的蛋糕已經浪費10個可以猜測出來在第二段的時間點是五條悟「不回來」的第十個月。另外第七段裡伏黑惠打電話給五條悟但被新號碼主人接通時也可以確認時間線的延長(必須註銷號碼後三個月才會出現在新的號碼選單中)。
4. 本文沒有提到「死」這個字。因為以伏黑視角他並不承認這件事情,然而在第四段中禪院真希發的書摘「她值得與人白首终老,不該年紀輕輕就去陪着一抔黄土。」中的一抔黄土(借指墳墓)知道五條悟已經死亡。
5. 可以從第九段伏黑惠說的「現在只剩下他了」推測伏黑津美紀跟五條悟均已死亡。
6. 雖然本文是伏黑惠→五條悟。單箭頭,但可以從第五段提到的五條悟生氣的片段猜測至少對於五條悟而言伏黑是重要的人(或學生)。但真相為何不得而知。
大概是一些自己比較喜歡的細節。
謝謝大家。
[咒術迴戰│五伏] Choice [G]
*推薦BGM:The Chainsmokers - Hope
五条悟的吻來的措手不及,毫無防備的伏黑惠只能不斷後退,直到背抵上牆壁,退無可退的他雙手扯著對方的領口,然而比他高上許多的男人輕而易舉地抓住他的手腕,單手就將他的手臂向上一拉扣在頭頂,緊閉的雙唇也在他打算出聲阻止時被對方的舌頭趁機侵入,侵略性十足的親吻讓伏黑惠漸漸感到缺氧,加重的窒息感讓他持續掙扎著,直到面紅耳赤,就連呼吸都幾乎要被五條悟剝奪,突然其來的吻才終於停下。
「五条老師請別做這種事情。」他的雙手終於掙脫五条悟的束縛,伏黑會用手背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試圖把留在上頭的觸感抹去,「要是被其他人看見的話⋯⋯」
伏黑惠撇過頭,不打算對上五条悟的目光,然而對方並沒有就此放棄,反而轉過頭刻意來到他的面前,用那張能夠欺騙絕大多數人的好看臉蛋,直接打斷伏黑惠尚未說完的話:「我想其他人不會在意。」
「如果他們誤會了,」他又把頭轉向另外一邊,揚起脖子看向天花板,嘴唇上殘留的餘溫讓伏黑惠下意識地咬了下唇,頭頂的日光燈刺眼地讓他眨了一下眼睛,「我的意思是──」
「那就讓他們誤會。」對方雙手壓上他身旁的牆,把他關進彷彿擁抱般的牢籠中,伏黑惠終於忍無可忍,顧不得現在還在宿舍的走廊,就朝著眼前的男人喊了一聲:「五条老師!」
伏黑惠推開再次朝他靠近的五条悟,但被拒絕的人一點也沒有難過的樣子,反而是笑著讓他的手摀住嘴,對方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掌心,麻癢的感覺順著手心鑽進心臟,像是被羽毛輕柔撩撥一般,那樣的感覺讓伏黑惠趕緊收手,五条悟也不急,沒有再縮短他們之間的距離,放軟聲音對伏黑惠開口:「好了、好了,別生氣啊,惠。」
「請別造成別人的困擾。」握緊手心的伏黑惠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但五条悟卻也抓到這個瞬間,藉此重新湊近他,歪著頭,像是思考著什麼,緩緩地勾起嘴角,低聲說道:「那你親我一下。」
「什麼?」皺起眉頭,伏黑惠不敢相信五条悟竟然提出這種要求──不如說,或許就是五条悟才會肆無忌憚地對他這麼說,他太過了解對方的個性,目中無人、以自我為中心、總是為所欲為,五条悟對任何人都是如此,對他也是。
但還是有那麼一點點不同,在某些時候,像是現在這樣,用那對宛如汪洋的眼睛望著他。伏黑惠抿著唇,盯著與自己差距十來歲的男人,那一點點的不同便是毫無底線地不斷縱容與退讓造成的結果,結果就和最初放任對方吻得他再也沒有退路一樣。
「惠主動親我的話,我就不再『造成別人的困擾』。」五条悟拉下臉上的眼鏡,不再隔著深色的鏡片盯著他,伏黑惠想也沒想就要拉起對方鎖著自己身旁的手臂,見他要離開,五条悟也沒有阻止伏黑惠,只是在收手後跟在他的後頭,直到他來到宿舍的房門前,才像是妥協地向伏黑惠說:「換成抱抱也可以啊,惠。」
他沒有回過頭,逕自推門走進房間裡,伏黑惠刻意沒有關上房門,他脫去腳上的鞋子,五条悟便從他敞開的門進入,他把鞋子放進櫃子一邊想著,至少這一次他還有選擇,並不是隨著對方起舞,踩在自己的底線上向後退,伏黑惠聽見背後傳來門鎖關上的聲音,他又嘆了一次氣。
得到他的默許後,五条悟的雙手從背後將他緊緊攬住,低著頭埋在伏黑惠的頸窩,對方呼出的溫熱氣息掃過側頸的皮膚,引起一陣雞皮疙瘩,他反射性地縮了一下肩膀,五条悟卻因為他這樣的反應發出輕笑的聲音。
「你笑什麼?」伏黑惠微微側著頭問,而對方的手也在這時貼上他的臉頰,將伏黑惠的側臉推向五条悟的方向,對方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靠在他的背後,他與那對明亮的藍眼睛只剩下不到一指的距離,伏黑惠以為五条悟會回答他的問題,然而回應他的卻是對方再次棲上的唇。
五条悟輕輕啣著他的唇,伏黑惠感覺到對方上揚的嘴角,他沒有閉上眼睛,直勾勾地與那雙讓人陷落的目光對視,他不自覺地也跟著微笑,五条悟的手指蹭著他的耳畔,勾著他的鬢角,伏黑惠一直覺得自己是有選擇的,但這一刻卻意識到那可能只是對方給予他的錯覺──他抓住繞在自己胸前的手臂,任憑五条悟的手指穿過他的指間,與他十指交錯後,緊緊扣住。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五伏] 天太冷手太凍 [R18]
天太冷手太凍
* 五伏交往中
* OOC屬於我
* 電愛
登登登——登登登——
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螢幕顯示的來電畫面是故意拉長著眼皮、吐著舌頭,扮著鬼臉的銀髮男子,明明就是搞笑胡鬧的動作,但露出的湛藍雙眼,依然會讓看到的人不自主的感嘆他的美麗。
剛洗好澡的伏黑惠,掛著毛巾從浴室走了出來,低頭看向桌上的手機,儘管某人一天到晚打電話來,還是忍不住被那搞笑又衝突的來電照片勾起了嘴角。
「五條老師?」輕聲喚出手機那頭的人,伏黑惠一手拿著手機,一手用毛巾擦拭著微濕的黑髮。
「惠呀~你知道我在哪裡嗎?」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遙遠,背景聲音帶有風吹的空間感。
「五條老師你不是在北海道出差嗎?」上週去的, 今天好像是第五天。
「答對了!惠呀~今天天氣真的很冷呢!要記得開暖氣不要感冒唷!」
「...恩。」特別打來關心?
「但是惠啊~我這裡真的好冷喔~又冷又下雪的~」
「...五條老師你有無下限術式,下雪對你沒影響吧!」人類最強在這邊喊冷?伏黑惠皺起眉頭,語帶戒備。
「可是呀惠~雪花是沒關係啦!但這氣溫還是有差得好嗎?」
也是,氣溫可不包含在無下限術式的範圍。
「那...」「喜久福都凍起來了!」
這人果然沒什麼好同情的!伏黑惠立刻把原本要說的話給吞了回去。
電話那頭的人也不知道是沒察覺伏黑惠的無言,或是根本也沒在乎過,自顧自地繼續抱怨:「惠啊~我真的好辛苦好可憐喔~這麼冷的天~還要在北海道~等著莫名其妙的咒靈出現~」
任五條悟拉哩拉雜的講一堆的話,伏黑惠肩膀夾著手機,慢悠悠的動手整理房間環境,倒也不急著問對方到底打電話來的目的是什麼。反正五條老師想講的時候就會說了,就算叫他講重點,他還是會先把他想講的話說完,還不如放給他慢慢講。伏黑惠是這麼想的。
「...所以啊~惠,你不覺得我應該做點溫暖的事嗎?」五條悟尾音拉得長長的丟出了個問句。
「恩,可以啊。」拉開衣櫃,放進折疊好的衣物,伏黑惠沒多想便順口回答。
「那...我要把惠整個人抱在懷裡,然後...」五條悟的然後兩字才剛出口,就被察覺異狀的伏黑惠急急的打斷:「五條老師,你還是認真出差吧!你這樣也是不會暖和的!」
「會啊,我把手伸進去惠的衣服裡,摸著惠的腹肌,很快手就不冷了喔...」五條悟頓了頓,不等伏黑惠回應繼續開口道:「惠應該也很喜歡我這樣摸吧?惠的腹部這裡啊,肌肉不大但卻也很結實喔...沿著線條往下,就會摸到惠的肚臍...小小的,很可愛呢...」
「惠,你知道嗎?這麼可愛的地方,每次都讓人忍不住舔喔...用舌頭輕輕繞著惠的肚臍,慢慢的一圈...兩圈...」,五條悟的語速慢慢的放緩:「然後啊,惠可愛的地方還有兩個小小的乳頭...是不是可以捏捏他們呢?」
依然沒有想讓伏黑惠回答,五條又繼續說道:「我知道惠的乳頭很敏感喔,每次才剛摸幾下,就會立起來還變得很紅...這個時候,我啊,最喜歡用點力的捏惠的乳頭了...惠,你知道為什麼嗎?恩?」
貼著手機的耳朵紅得發燙,上揚輕挑的尾音直直地竄進耳裡,彷彿那人就貼近在耳邊低喃,伏黑惠突然覺得耳朵有點發癢,但還是故作鎮定的低聲回應:「...不知道。」
「呵呵...因為吶...」五條悟輕聲低語:「每次一這樣...惠就會不自覺的顫抖喔...很敏感吧?惠其實很喜歡吧?喜歡我這樣玩你的乳頭吧?」
像著魔似的,隨著五條悟的每個問句傳入耳裡,彷彿真的能感覺到手指在逗弄他的乳頭勾起陣陣的酥麻,伏黑惠忍不住微微地顫抖。
「...才沒有。」輕咬著舌尖,伏黑惠硬是從嘴裡擠出反駁的句子,試圖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不受對方影響。
「嘻嘻~你說沒有就沒有~」五條悟從善如流的笑著回應,但卻也沒想就此結束,「那我可以繼續嗎?」
伏黑惠咬著牙緊緊的抓著手機,他想回答不行,但卻說不出口,他想掛掉電話,但卻無法控制自己。
似乎是察覺到這頭僵硬的沈默,五條悟低低的笑聲從話筒傳來,「吶...竟然惠不喜歡我摸你的乳頭,那我只好換別的地方摸了...」
「那來告訴惠,我也很喜歡摸的地方吧.....惠小小的肚臍再往下走,平坦的下腹部到大腿的根部,我很喜歡惠的這裡呢,摸的到肌肉的線條,而且皮膚總是很光滑呢...」伏黑惠閉上雙眼屏住呼吸,他只覺得被五條悟說到的部位好像被點燃了火苗似的,身體的熱度一點一點的攀升,儘管如此,耳邊還是不斷傳來五條悟的聲音:「還有惠大腿的內側唷!摸起來嫩嫩軟軟的...跟小時候的惠一樣可愛呢!」
「不過啊...惠的下面,倒是長大很多呢...」語帶誘惑,五條悟繼續說道:「但這裡我倒不喜歡用摸的,我比較喜歡握著...感受這裡慢慢的變硬...然後輕輕的上
[咒術迴戰│五伏] 戀愛模擬遊戲 [G]
戀愛模擬遊戲
▪ 交往前設定
▪ 短打,鬧文,請不要認真
▪ OOC
「……不好意思,我有點……不明白您的意思。」伏黑惠微微歪過頭,他心想,七海先生大概和自己一樣是個非常不擅長說笑話的人。
「沒關係,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在說什麼。」七海建人的語氣猶如風平浪靜的海平面一般,似乎已經沒什麼事情能夠撼動這個成熟幹練的男人。然而,如果能夠仔細端詳那雙隱藏於奇特眼鏡之下的眼睛,就不難發現裡面早已經沒有了光芒。
根據伊地知潔高的說法,他是在驅車載著五條悟返回東京的路上,被那個未登錄的特級咒靈突襲的。
雖然五條悟似乎早已經預料到有狀況,但性格惡劣的男人對此卻隻字未提,著實讓可憐的窗嚇了一大跳。而更加令他驚惶不定的,則是那個特級咒靈似乎早已有所準備,不由分說地展開他的領域,甚至連伊地知潔高也被包覆進去,打算將他當成人質的意圖不可謂不明顯。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伊地知潔高看見了那個領域的內部,是一個宛如遊戲世界般的場景,風格則是復古遊戲的8bit像素畫風,若不是因為時間場合都不太對,伊地知潔高其實對這場景感到有幾分懷念。
而之所以只有一瞬間,是因為那個咒靈轉眼之間就被五條悟順手滅了,快狠準的動作絲毫不留情面,「我買了桔梗信玄餅,想快點回去吃。」
性格古怪難搞的上司心情不太美妙,不像平常那樣寬容地給予對手展示拿手招式的機會,語氣有些慵懶而冷淡。
伊地知潔高深深倒抽一口氣,加重了腳下踩油門的力道。
他知道最強的咒術師為什麼心情不好──五條悟在結束任務之後,一如既往地買了一些自己喜歡吃的甜點,說是要給自家的小孩當伴手禮──他似乎總是喜歡做這種事情,即使明知道少年一點也不愛甜食。
比起送禮物這件事情本身,五條悟真正喜歡的,大概是看著伏黑惠皺著眉頭把那些甜得發膩的東西吃下去的模樣。
然而,那通打過去逗弄小孩的電話最後卻無疾而終。電話那一邊的聲音頗為吵鬧,聽得出來有不少人聚在一起,是東京咒專那些個性十足的學生正帶著他們唯一已經確定將要入學的學弟在打電動,吵著喊著伏黑惠趕緊回到遊戲裡一起征伐惡龍。
[咒術迴戰│五伏] 生日[G]
「今天我可能會回不了家。」五条悟這樣說。
但伏黑惠並沒有什麼反應,因為他已經習慣了總是忙碌的五条悟。
今天是伏黑惠的生日,但五条悟卻需要出差,或者是說他一直很忙。
所以伏黑惠也沒有特別的期待。
對他來說這和過去的日子沒有什麼不同,他並不會因為「他的生日」而感到特別的開心
但對五条悟來說就不一樣了,他覺得節日就是該好好的慶祝,無論是哪一個,都會想盡辦法找藉口大肆的慶祝,更何況是伏黑惠的生日,他的養子的生日。
況且他自認擔下扶養伏黑姊弟的責任,就有義務要讓他們享受和常人一樣的生活,慶祝生日這點也必須名列其中。
「我沒有關係。」伏黑惠一如既往地這樣說著,他很少期待過什麼事,所以也不會因為和預期的不同而有所失望。
「但是耽誤年輕人的青春可是很重的罪,放心,我會想辦法趕回家的。」
五条悟丟下這麼一句話,就匆匆地走了。
你不回來也沒有關係,伏黑惠在心裡回答著。
如同往常那樣地探望姐姐,並沒有顯示有任何好轉的跡象,關於這件事他一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只是不願意面對。
沒有任何失落的情緒,只是習慣了,對於生活周遭的事伏黑惠總是淡淡地沒有甚麼情緒,少數能讓他在意的事大概就剩下姐姐了吧。
然後還多了個名叫五条悟的人。
突然地闖進他和姐姐的生活之中,強行的將自己的價值觀、習慣壓在自己的身上,明明想過要抗拒,最後還是順從的接受,就像他也曾經想要抗拒過成為咒術師的命運,卻還是因為姐姐而走上了這條路。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想著五条悟的話,想讓你的青春不一樣。
是要怎麼樣不一樣呢?他並不是很懂,但卻因為這個人而期待了起來。
伏黑惠沒有過期待,卻仍是奢望著,於他來說過於貪心的奢求。
五条悟如他所說的快到深夜仍沒有到家,而「今天」快要過了。
伏黑惠打開了瓶五条悟叮囑著千萬不能嘗試的酒,因為五条悟不在,所以他覺得他今天可以偷偷地不聽話吧?
人不是都說身為壽星可以任性一點?
但在午夜時鐘快要敲響前的那一個霎那,門被推開了,五条悟趕回來了。
「抱歉,但我沒有遲到吧?」
伏黑惠沒有回應他,只是又喝了口酒。
「惠很期待嗎?但我特地趕回來了。」五条悟飽含著歉意地說著。
多少還是感到會失落吧?但伏黑惠知道他也是很忙。
本來覺得稀鬆平常的日子,因為你的叨念而賦予節日的意義。
五条悟一邊拿著包裝好的禮物一邊遞給伏黑惠,怎麼能夠錯過你的生日呢,當然會用盡全力趕回來啊。
順便念著伏黑惠未成年人並不該飲酒,豎著食指晃了晃說不過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伏黑惠沒有接過禮物,只是猶豫了下,沒頭沒腦的說著:「只是學生嗎?」
說完這句話彷彿用盡他全身的力氣,總是坐姿良好的他,因為酒意而歪斜的癱在沙發上。
雖然五条總是把情啊愛的好像不用錢似的掛在嘴邊,但他不敢當真,不敢有任何的多想只敢用「學生」這個身分框住兩人之間的關係。
他是、五条悟的第一個學生。
這個身分好像有某種特殊意義一樣,至少對伏黑惠而言是如此,為了能夠獨佔這個名號而竊喜著。
畢竟他能在意的事情不多,或者說他一直以來都鮮少表達自己的慾望,每每覺得快要超出他覺得那個分際時,又會縮回去,裝著雲淡風輕的樣子。
就算和這個人相處了這麼多年,他仍然是不敢說自己十分了解五条悟。
那些讓人遐想的言語,是認真的,亦或是純屬玩笑性質,不管是哪一面他都不敢想,他害怕破壞兩人之間的關係,雖然除卻學生外,五条悟是他的養父。
「惠想太多了,你不相信我的真心嗎?」五条悟輕笑著。
自從意識到自己的情感之後,伏黑惠就有些不敢面對這對他而言太過於閃耀的藍眼。
他害怕那璀璨藍寶映照的是自己扭曲醜陋的情感。
但喜歡這種事是沒有道理的。
就像他也不敢多問那些過於親密的接觸、別具有深意的話語。
但是今天他的生日,可以特別任性一點吧?
不過他害怕這樣的魔法下一秒就會消失,所以利用生日、利用五条寵愛的任性,微帶著酒氣的唇說:「我喜歡你。」
反正假裝酒醉、是可以的吧?
反正裝做一個玩笑、是可以的吧?
隱藏在玩笑的真心,是他不敢觸及的真實。
「惠好過分啊。」沒有想到得到的是五条悟這樣的回應。
「嗯?」伏黑惠有些不解。
「明明就喜歡我為什麼要假裝呢?」
伏黑惠瞬間說不出話來,原來自己的若無其事和小心翼翼,五条悟早已知曉嗎?
所以那些曖昧話語只是某種惡劣的玩笑?
他心底一沉,還沒想好用什麼說詞矇混過去,五条悟卻勾起他的下巴,伏黑惠看著在眼前逐漸放大的臉,想逃卻被箝制住而逃避不了。
一絲暖意覆上他的唇。
「一直都是認真的喔,我也喜歡惠,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
好像聽到什麼重磅消息,伏黑惠的腦袋一時之際反應不過來。
是高興、狂喜,還有些許的茫然。
「為、為什麼呢?」
[咒術迴戰│ALL惠] 變成貓、老虎、大狗狗 [G]
[咒術迴戰│五伏] 新年 [G]
本文最後由 fylia 於 2021-1-18 23:
[咒術迴戰│五伏] MAGO [G]
每對CP一定都會有的魔女集会で会いましょう設定(不知道的可以在推特搜尋這個Tag,是前陣子滿紅的一個設定!不知道也不影響閱讀)
題目的MAGO是西班牙文的「魔女」,推薦韓國女團GFRIEND的《MAGO》這首歌,是我2020年最喜歡的女團歌(小聲推薦)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五伏] 杜鵑(四章完) [R-18]
墜落篇
伏黑惠醒來的時候,五條悟正好清爽地從外頭進來,時鐘指在七點二十,昨天把人折騰到天亮幾乎昏厥的五條悟走過去摸摸他的頭髮,溫聲詢問:不再多睡一下嗎。
滿身殷紅的痕跡卻沒有黏膩感,儘管身體痠痛到極點,伏黑惠看著五條悟,半晌才回應:謝謝你。
答非所問,但沒關係。
五條悟笑得事不關己:「惠身上的痕跡真是精彩啊。」
伏黑惠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還不是你的傑作。」
「沒錯,要讓惠記取教訓。」
五條悟坐到床上,把伏黑惠拉到懷裡讓他靠著,向來不愛與人這麼親近的伏黑惠難得毫不掙扎,看來自己真的是下手太重,把倫理觀念棄之如敝的教師本人事實上卻毫無反省之意,他低下頭便看到那對睫毛一下一下地眨著,眼下積了些黑圈,但疲累的孩子並沒有打起瞌睡,反而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啊,想給你多一點安全感。」
「別搞錯喔,這不是因為惠說恨我,惠能了解恨的意思,我是很高興的。」
「所以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還記得我昨天晚上說什麼嗎?」
五條悟捧起伏黑惠的手,一指一指地舒開,把自己的眼罩放到了他的掌心上,再小心翼翼地收攏。
「以後起床的時候,就由惠幫我戴上眼罩。」
這樣基本上除了必要的時候,他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五條悟的視覺記憶裡除了伏黑惠,還是伏黑惠。
「……感動吧!惠。」
「好麻煩,我還要過去你房間。」
「之後我要跟惠一起睡,一起嘛。」
「……我會夢遊,可能會不小心揍你,失手就殺了你喔。」
嘴硬但還是控制不了身體發抖,身後的人就把手圈得緊了些,五條悟靠著伏黑惠的後腦勺上,一說話,低沉的嗓音就直接穿進他的腦中,五條悟又說「惠是乖孩子啊,既誠實面對自己,又努力地從噩夢掙脫了」,伏黑惠失笑,眼淚突然就溢滿了臉,他回握住五條悟摟著他的雙手,仰起頭猶如遇到放晴的向日葵,水亮的眼睛裡倒映出五條悟溫柔的神情。
「我還會說夢話,很常失眠,你會煩死,然後瘋掉的。」
「嗯哼,我求之不得喔。」
不等伏黑惠撐起身體,五條悟已經低下頭,從善如流地讓伏黑惠對他為所欲為。
-
「我故意的,硝子。」
「你嫌伏黑惠對你還操不夠心嗎?」
「說什麼呢,惠太溫柔了。我想看他使盡各種手段,對別人露出陰狠的模樣。」
「還真是惡趣味。一般人不都喜歡純真無邪的孩子嗎?」
「哎,純真的人既乏味又弱小。我可是要將惠培養成強大咒術師的人。」
家入硝子頓了一下,問出心中以來的疑惑,但並不帶有任何批判的意味。
「那計畫原本就有包含和監護人發展出超扶養關係嗎?」
「硝子真是的,哪有什麼計畫。」
「你不要告訴我你只是心血來潮才把人搞上床?」
這樣的話,她可能會把他從好友名單中剔除的。
「啊、是心血來潮嗎?呼嗯……是心血來潮吧。畢竟在惠還未滿十八歲我就不小心出手了。」
五條悟用手勢做了一個吃掉的動作,顯然一點都不愧疚。
「戀人、監護人、老師,這些關係是人類因為過於弱小才需要的束縛吧?」
怪不得伏黑一副缺乏安全感的樣子。家入硝子對於五條悟的論點不以為然地挑了眉。
「別把我當混蛋啊硝子。我不是最強的嘛,所以惠除了我之外還有什麼更好的選擇嗎?可能性零啦,比我好的男人的可能性是零喔。」
五條悟對著她晃晃手機,一副炫耀的態度。
桌布是伏黑惠坐在地上滿身是傷瞪著鏡頭的畫面。
「可愛吧?可愛吧?」
「……這就是那種明明有一片森林,卻偏偏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吧。」
「硬要說的話,也可以說是我親手把繩子給惠的喔,哈哈哈。」
「是、是,告白的話留著對伏黑說我就可以多省幾瓶安眠藥了。」
她大大吐了一口菸。
「悟知道杜鵑這種鳥嗎?才剛出生的杜鵑幼鳥,為了獨享成鳥的母愛,會把其他的鳥蛋都摔破。」
煙霧繚繞的同時五條悟的笑容被藏了起來,他打了一個彈指,術式即刻發動。
抱歉,他不喜歡菸味。五條悟用唇語對家入硝子這麼說著。
「知道喔,即使成鳥就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杜鵑依舊無所顧忌。」
「不過硝子。」
「誰是杜鵑呢?」
把手指捏成圓圈的樣子,對著東邊,把鵝黃微弱的光球放進了虎口上的圈裡,五條悟心不在焉的樣子猶如在說一件日常瑣事,他一握拳,光暈便從拳頭的四周散射出
[咒術迴戰│五伏] 冬季暖陽 [PG-13]
以2k小甜餅迎接全新的開始
Summary:伏黑惠的小性子大抵是被五條悟慣出來的
每到冬天,怕冷的伏黑惠擁有的行動力會直線下降。
冰冷的指尖僵硬地發疼,本該正常的膚色因寒流的威力呈現紫紅樣的病態,褲管與襪子間的空隙總會竄上冷風,原本穿上好幾層衣物保暖的防護常常因此破功,雙腳顫抖個不停,任何一個普通人在嚴寒冬天下做出的反應不是躲進暖桌,就是窩進被窩,享受厚重的棉花或蠶絲帶來的溫暖。
很可惜,咒術師不被允許享受這份暖心的小確幸。
畢竟年末可是大量咒靈湧出的時節,除了聖誕節沒有戀人的去死去死團的怨恨,還得加上因為舊年願望沒有實現的自怨自艾以及新年新希望而生的渴望與欲望,重重情感堆疊下,從而誕生出能力值低但數量繁多的咒靈,雖然很好應付,但數量多帶來的結果就是咒術師必須到處奔波,鮮少有完整休息的一刻。
這對伏黑惠而言簡直是折磨,儘管身上的高專制服經特殊設計,能透過一層強力咒力的保護,讓穿著者平時不會受到寒風的侵擾,但戰鬥時不小心在衣服上留下的小小破洞,卻成為強風灌入的唯一破口,那是伏黑惠最難以承受的痛苦,所以他總要分出心神再用自己的咒力保護好能帶給他溫暖的服裝。
不過,伏黑惠最近找到了方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更準確地說,是他的老師五條悟擅自替他解決這個麻煩,而伏黑惠只是很剛好地、很難得地,與五條悟同樣喜歡這個提議。
好不容易結束今天的任務,伏黑惠剛泡完暖呼呼的熱水澡,一臉饜足地穿著輕薄的短袖短褲走出浴室,但與浴室充斥的熱氣相反,房間內並沒有開設暖氣,通常洗完澡出來,稍不注意,就容易被洗澡水的高溫與室外低溫間的溫差凍到身子,若運氣不好,當天晚上還會直接泛起高燒。
不過,在伏黑惠感受到房間內的冷意前,一只大手從伏黑惠的身後一撈,先行把眼前的少年攬進胸膛,另一隻手的行動隨即跟上,攀上男孩纖細的腰部,呈現緊緊摟著少年的姿勢,將人抱個滿懷。
「頭髮不吹乾會感冒的哦,惠。」身後的人如此說道。
伏黑惠沒有抗拒這個親暱的擁抱,只是遞出手上還濕潤著的毛巾,將白色毛巾交到對方手上,「不是有五條老師在嗎?」
五條悟望進翠綠色的眼眸,那雙充滿信任與依賴的眼神令五條悟的心底多出了一點點難以察覺的柔軟,有的時候,這個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所做出的反應,總能適時地敲響五條悟內心深處,引起他情感上的共鳴。
「惠還真愛撒嬌。」接過伏黑惠手中的毛巾,五條悟故作無奈地說,但雙手的動作倒是老實地擦著伏黑惠滴著水珠的黑色髮絲,仔細而又輕柔地揉著那頭唯有沾了水才能稍微軟下來的硬質短髮。
「討厭我這樣?」伏黑惠趁著五條悟擦乾頭髮至大概程度,接著將毛巾丟入附近的洗衣籃,從手邊的梳妝檯拿過一臺性能頗佳、能轉換冷熱溫度的吹風機這段時間,在對方插上插頭前開口詢問。
五條悟愣了一會,看向伏黑惠說出聽似不自信的語句,眼神卻盈著毫不懷疑的碧綠光芒,他以低沉的磁性嗓音笑出了聲,「怎麼會呢?這樣的惠——」五條悟將吹風機的開關往上調到最大程度的熱風。
——我最喜歡了。
五條悟的聲音淹沒在機器吵雜的運轉聲之中。
他們彼此之間一直維持著一定面積的肌膚接觸。
方才吹頭髮的舉動都是伏黑惠坐在五條悟大腿上發生的,在五條悟把人抱住後,便直接盤腿坐到床邊,連帶著伏黑惠一起,五條悟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黑色內褲,兩人的腿部溫度互相糾纏,雖處於寒冷的房間,但熱度卻逐漸上升,伏黑惠覺得,一點點的觸碰都能令他像一塊巧克力緩緩融化,溺死在這個燙人的懷抱。
等到頭髮完全乾了之後,伏黑惠聽見吹風機放到木質桌面上發出的碰撞聲,一點都不清脆,他換了一個角度,側著身子繼續賴在五條悟的腿上,「每年只有這種時候能看見這麼黏人的惠呢~」五條悟將伏黑惠的肩膀往他的胸前壓了壓,把自己的下巴抵在伏黑惠剛吹乾的頭髮上,暖洋洋的溫度加上洗髮乳的玫瑰香氣,讓五條悟幸福地彎起了嘴角。
「因為待在悟的身邊很溫暖。」伏黑惠因為被五條悟壓著頭,不太能抬起來看著對方清澈如天空、偶爾莫測如大海的藍色雙眼,但那雙眼睛永遠停留在伏黑惠的腦海裡,他不想忘,同時這一生,也都不會忘記,「你之前沒跟我說過無下限術式這麼好用。」他的語氣像是抱怨,但神態卻又如此平靜。
「在確定惠的心意以前,我可是悶騷的男人啊。」五條悟鬆開雙手對伏黑惠的束縛,伏黑惠順著五條悟稍微拉開一點距離的行動,轉過頭後微微仰起,唇瓣恰好貼上了因五條悟低下頭而縮短距離的薄唇,僅僅是個淺嚐輒止的親吻,伏黑惠卻認為那一瞬是他整個人生最漫長的流逝,「惠還要繼續嗎?老師覺得自己可能要忍不住了哦?」
「這種時候還要叫老師嗎?」
[咒術迴戰│五伏] OTP 30題。 [G]
OTP 30題
上班偷摸終於趕上(憔悴
這系列完結了終於。
沒有真的30題。(因為懶惰
有時會題目合併。(因為懶
順序隨機長短不一。(因為...ry
自我流設定注意~
--------------
換穿對方衣物
伏黑惠因為拗不過他名義上的監護人實質上的戀人煩人的問候,所以每週末他都會回到他們家裡住。但這樣還是無法阻止有時候五條悟因為處理事情處理得有點晚懶惰回自己的家就直接蹭進他宿舍的行為。
「我宿舍房間可是單人床,你就不嫌擠。」而且我的空間也會受到迫害。雖然他是不太介意把五條悟當成大型抱枕就是了,而且就算他沒有動作,那個人也一定會半強迫把自己給撈進他的懷裡。不過他這麼高,還要塞在那張小床上看了就覺得有點於心不忍。
不過最後一句話他當然沒打算說出來。
興許是感受到伏黑惠的視線在他的身上游來走去,一邊點頭一邊瞭然的竟然回了他根本沒打算說出來的那個問題。
「惠羨慕我身高嗎?你還在成長嘛。有一天會長的跟悟哥哥一樣高喔。」
「才不要跟你一樣高,會撞到門框。」
伏黑惠一講完腦子裡馬上就浮現了五條悟有一次跟自己講話、他還記得是在教訓自己吧。興許是太認真嚴肅,結果一不留神就直接撞上他房間門框的畫面,雖然事後他是很想問你的術式不是都開著怎麼會犯這種滑稽的錯誤。
但當下那一瞬間他真的無法控制自己臉部表情少有的在他面前大爆笑了一番。
大概是太少見那個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大人露出真心吃痛的表情,他那次真的是罕見的笑了好久都還停不下來,眼淚都被自己笑出來了。看到自己正在大爆笑的五條悟還丟了一個非常委屈的臉過來,一邊摸著額頭喊痛有些不甘心的說著早知道逗你笑這麼容易我再撞幾次不就好了。
「老師無下限還是開著吧、不能再撞了。」因為已經很笨了。那時伏黑惠想都沒想就這樣回他,後面那句他很確定他沒有說出口,但是不知怎麼的約莫是自己的反應都太過於明顯而且說完還繼續笑,下場當然是不用說立刻就被有些懊惱的五條悟欺負的很慘烈。
結果那次嚴肅的對話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雖然過這麼久但是每每一想起來這件事那個畫面還是會想笑,而且是怎麼樣都憋不住笑意的那種。
惠是不是想到我撞到門框的畫面然後又在偷笑。
難得看你露出那種表情、很好笑啊。
可惡。
很誠實地回答五條悟剛剛腦海中確實馬上閃過那個畫面,伏黑惠沒能遮掩好上揚的嘴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佯裝不滿的五條悟放大在眼前那張精緻的臉靠近,隨後就發現他又被偷了一個吻。雖然伏黑惠不討厭親吻,但他永遠不能夠適應面前的人冷不防地就偷襲他,而且似乎非常樂在其中。
伏黑惠乾脆的不想理那個掛在自己身上的人從床上撈了一件衣服就丟在那五條悟的身上要他趕快穿衣服--那個人一早就光著上半身到處晃來晃去,要炫耀身材也不是這樣炫耀的,現在可是冬天,就算是最強也是會感冒的吧。
他就不說感冒的五條悟有多黏人了。
他接過伏黑惠隨手丟給他的衣服拿在手上端詳,像是在思考什麼但又不太好意思說出口,扭扭捏捏的讓人看得很煩躁(尤其又配上他那算得上欠揍的表情),伏黑惠受不了的用眼神示意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五條悟佯裝在心裡抗爭了很久的樣子好不容易終於鼓起勇氣,但說出口的話卻是讓他一點都不想要聽到的話、
「可是惠、你身上那件衣服才是我的.....?」
其實他也不想在寒冬的早晨光著上半身走來走去,雖然室內有暖氣但總歸還是冷,但五條悟又不好跟面前臉皮薄的戀人說他拿錯他的衣服了,想說就讓他穿著他也樂得欣賞。但隨後也是馬上拋棄他那根本不存在的良心就打算要看看自家小朋友哪時才會發現。但畢竟都被問了,他只好勉為其難地回答囉、這次可不是他先開的頭。
因為伏黑惠無時無刻在他眼裡不管做什麼舉動都很可愛嘛。
伏黑惠聞言馬上低頭檢查---因為都是一樣色系他也沒有細看隨手抓了就穿,也沒有覺得有什麼違和,大概是平常就比較喜歡穿寬鬆一點的衣服。他至今為止都沒有什麼自覺難道是因為他太過隨興的看到衣櫃裡有什麼衣服就抓什麼來穿。
天、這不就代表他其實很常穿錯他的衣服嗎。
但這件衣服的長度顯然都到他大腿近一半了他居然一點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他現在十分想要一把揍醒十分鐘前的那個自己。伏黑惠現在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最後決定就這樣冷靜地乾脆直接無視五條悟。
「不要無視我啊。」
「...請自己去衣櫃找衣服穿、我要去弄早餐了。」
「惠的男友衣--讓我多看一下--欸、」
收穫到的是伏黑惠那飛也似逃離的背影,但宿舍就這麼大能逃到哪裡去。於是他就臉上堆滿了傻笑看著伏黑惠一邊操弄咖啡機但耳根還是違背自身意願的紅起來的景象。
此時的他也懶得去衣櫃找衣服了就隨手把還殘留著一點餘溫的棉被一把抓到自己身
[咒術迴戰│五伏] Bloom [G]
《Bloom》(下)
從死意中綻放的情意。
-
路邊的販賣機有幾罐他沒見過的飲料,看起來冰涼得很,不適合這個季節,但也沒被撤下。倒是紅豆湯哪裡都有,他搓了搓手中溫熱的罐子,猶豫要在涼透前喝下,還是索性當成熱水壺暖手。
他扛著行李走在路邊,有些點眼,被陌生目光打量時不禁後悔起自己的愚蠢,早知道就找個地方將東西處理掉再出發,狼狽地拖著行囊,哪有一點雲淡風輕的樣子。
根據記憶,適合調伏的地點就在不遠處,之所以不確定路線,是因為他把手機給關了,當他寫完那封無比羞恥的信,就決心要斷絕和這世界的所有聯繫。
這句話看似壯烈,但他與世界的聯繫,本來就只剩津美紀和五條悟,一個無法聯絡,一個不願聯絡。
他本就是半個死人,從被恬不知恥的父親拋棄之後,一直都是。
離開家快一天,他在車上睡過,此刻精神還不錯,大概是離了那令人憂鬱的日常,連心情都跟著輕鬆起來。四周荒地居多,幾棟建築零星散佈,偶爾有車輛經過,風景被晚陽橘光籠罩,他走在靠海的那側,看著光線被波浪打碎。沒什麼人會去探冬天的海,那水溫恐怕不到十度,但他想,或許去踩踩水,讓奇怪的感情冷卻後,就不會再害怕想起那人了。
念頭拉著腳步,本來就打算在海邊調伏的他放棄好走的道路,朝著海的方向,循著小徑彎來拐去,衣服都被枯枝拉破了幾個口子。他踏著滿是石子的路,一下拐到一下滑腳,有種小時候尋覓近路的冒險感。夕暮逐漸暗淡,他放空腦筋,假裝有煩人的聲音在四周打轉,總算在天只剩下地平線那點光時來到沙灘。
死亡的過程跟日落很像,生命隨著時間黯淡,逐漸被夾縫吞噬,最後又刺眼得有些燦爛。
把行李丟在岸上,他抬手舒緩筋骨,海風又刺又凍,吹得臉頰生疼,把所剩不多的困倦全都帶走。他很少這麼有動力,像是要打一場令人興奮的架,血氣與寒冷叫囂著對撞,疼痛不過是點綴,彰顯軀幹裡被生命包覆的骨架。他瞧不起只有這點程度的嚴冬,抖肩甩下了一件大衣。
天還沒全黑,不到行動的時候,他往海浪走近幾步,笨拙地試著用腳把鞋襪踩落。津美紀從來不允許他這樣做,說那是不珍惜物品的粗鄙作為,踐踏了贈送者的心意,他想跟津美紀說那人不會在乎幾雙便宜的鞋,身子卻老實蹲下,用手小心地脫下鞋襪。
腳上的鞋是他自己買的,沙子在嘗試的過程中混入鞋底,最後整個腳都沾上沙子,一團混亂。他抬頭張望,沒聽見津美紀抱怨。
沙裡有不少異物,隨著洋流而來的碎枝與貝殼,雖是將死之人,還是下意識躲著那些會割傷人的尖銳,小心前進到帶有濕氣的沙泥區。海水比想象中冷,他站在波浪有機會打上來的交界處,意外發現遠處有人影。看來像一對情侶,兩人牽著手,女孩靠著男孩的肩頭,有一步沒一步地走著。
胸口一度冷卻的東西,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趕緊將頭轉了過來,邁開腳步直接踏入浪中,海水強而有力,回流時像是要將他拖走,他踉蹌幾步,險些落了水。
五條悟也帶他來過海邊。
回憶總是出現得如此突然,他經歷的事情很多都跟五條悟有關,所以那張臉時不時就會闖入思考中,就算他並不想記起來,大腦還是自作主張回放。
五條悟喜歡在炎夏的海邊吃冰,他和津美紀在海裡享受涼爽時,五條悟賴在岸邊,抱著用各種方法才成功運過來的一大桶冰,一勺一勺往嘴裡送,對兩個孩子玩耍的模樣完全不感興趣。
趁他對五條悟無言之際,津美紀從背後偷襲,不小心將一桶子水都淋在他頭上,亂翹的地方全塌了下來,他像淋濕的小狗一樣甩開水珠,沒想過回擊,默默走回岸上,想用清水洗一洗臉。
——唔啊!?嚇死我了!惠,你快把頭髮擦乾啊!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哪一處可怕,竟嚇得五條悟把勺子給弄掉了,連冰淇淋都顧不得,隨手抓起毛巾一頓亂擦,最後連不該翹的頭髮都跟著翹起來,把回來關心的津美紀給逗樂了。
那時他自然是很不悅的,如今想起來,倒是段不錯的往事。
凍得發紅的手伸到褲袋裡,拿出沈默已久的手機,希望和期待一瞬間蓋過濃厚的絕望,成了心海浮冰,求生欲攀了上去,想活下來的伏黑惠將指腹抵在開機鍵上,指望奇蹟再次發生。
等一等。
沒能寫在信上的戀心拉住他,要他好好看看螢幕裡的人,還有沒有資格祈禱。
對那個人產生情慾的你,有資格眷戀從前嗎?
念頭翻覆不過幾秒,他又變回死意堅決的伏黑惠,往海裡靠近幾步,直到褲管沾上些許海水。緩慢升降的冷冽順著小腿來回,猶如撫摸般勸退他,一來一回,竟有些溫暖。他輕笑一聲,覺得自己的感官大概是壞了,如果這個溫度算暖,屍體大概和剛出爐的麵包差不多。
回頭一瞧,日落已沒,情侶在昏黑中依偎彼此,就是不肯離開。
人不走,他也不好在這裡進行調伏,只得先回到岸邊稍作休息。儘管已經冷得有些難受,尋死受阻的怨氣攪和著,他把僅剩的外套扯下,單薄襯衫擋不住
[咒術迴戰│五伏] 未來(上) [G]
[咒術迴戰│五伏] 痕跡 [G]
「惠,又是傷痕累累的啊。」
伏黑惠一打開門,就聽見那戲謔的聲音響起。
他不由得朝聲音來源望去。
五條悟整個人躺在沙發上,一雙長腿無處安放,只得微微地屈起來。
明明沒有看過來,卻還是清楚的知道伏黑惠身上的情況。
或許也是習慣了吧,畢竟沒有哪一天伏黑惠是完好回來的。
關上門,伏黑惠抹去嘴上殘留的血跡,淡淡地問:「出差回來了?」
「哇──你的反應怎麼還是這麼冷淡──」五條悟誇張的拉長語調,隨後支著手撐起身體,雙手扒拉在沙發上,一雙湛藍雙瞳笑笑地看向伏黑惠,「嘛,也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
伏黑惠扯了扯嘴角,有些嘲弄地說:「照例只是填了調查問卷?」
五條悟咧開嘴,彈了個響指,「Bingo!」
「不是說是特級嗎,怎麼就被你襯得像個爛泥似的。」
五條悟笑嘻嘻地道:「因為我最強嘛。」
伏黑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隨手將書包扔到沙發上,伏黑惠自己也癱倒在沙發裡。
五條悟往前挪了挪,伸手碰上伏黑惠嘴角的傷口。
伏黑惠抬眼看了看他,有些含糊不清地道:「五條老師,你做什麼?」
五條悟沒有回答,手繼續往下,直接探入伏黑惠的衣內,驚得伏黑惠整個人狠狠一顫。
「五條老師!」
少年的身體還很青澀,五條悟的觸碰很輕,卻也令伏黑惠有些受不了。
他一向不喜歡與旁人過分接觸,尤其還是這種親密觸碰。
[咒術迴戰│五伏] 冬季疼痛 [G]
▲咒術迴戰 | 五伏
△私設多
▲OOC注意
冬季疼痛
五歲的伏黑惠不大喜歡冬季。
對於他來說,冬季就是疼痛的代名詞。
在寒冷的下雪天他會圍上劣質的圍巾。儘管並不能起上半點保暖作用,但有總是比沒有來得好。他縮了縮脖子,讓自己能更深地埋進圍巾中。粗製濫造的人工纖維不停磨蹭著皮膚,乾燥的冷空氣充斥著他的鼻腔。好疼啊。他想。
糟糕的生長環境逼迫著他長大,孩童的天真爛漫在他身上幾乎看不到一點蹤影。伏黑惠比起普通小孩,他更像是一個被禁錮在幼小軀體的蒼老靈魂一樣。或許是因為這樣,他也不像其他小孩,有著比常人高的體溫。每到了冬天,他的四肢基本上是冰冷的,他對此習以為常,哪怕寒冷幾乎剝奪了他的知覺。
風時不時地拍打在窗戶上,力道不大,不過這足以讓破舊老公寓的窗戶發出陣陣哀號了。而伏黑惠只是全身緊縮在棉被當中,厚棉被的包裹讓他的四肢勉強回了一點溫,知覺恢復了,疼痛也伴隨而來。他呼氣在手上,試圖讓發疼的手更溫暖一些,但一切只是徒勞。在熱氣消散過後手越發生疼,於是他放棄了,從此之後他學會了帶著疼痛入眠。
他也沒有想過要讓其他人知道,讓津美紀知道的話她一定又要徒增煩惱了,他不希望給自己的姐姐添麻煩。他動了動自己冰冷且僵硬的雙手。我也習慣了,沒什麼問題,沒什麼問題。他小聲地說給自己聽。
/
但在與那個男人相遇後迎接的第一個冬天,情況改變了。
他六歲那年,五條悟突然出現,然後不由分說地介入了自己的人生,如同現在橫蠻不講理地緊抱著伏黑惠一樣。伏黑惠試圖掙扎。五條悟等懷裡的小孩累了之後又將雙臂收得更緊,將下巴靠在伏黑惠的頭上,讓他清楚知道反抗是白費力氣。
「惠,你好冷啊。不都說小孩子體溫比較高嗎?」
「很冷那就請你放開我。」
「誒——不要。」
小孩氣得不想再搭理幼稚的青年,五條悟也沒有延續話題的意思,他只是將伏黑惠的小手攥在自己的手中。一大一小誰也沒說話,只是盯著電視,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看進去。
最後是津美紀的呼喊讓這陣沈默結束。
飯桌上,五條悟不停地講著話,津美紀不時的附和。一邊的伏黑惠靜靜聽著,沒有加入話題,他只想盡快解決晚飯然後離開。他的食量本來也不大,津美紀不會給他添太多,晚飯如他所願地迅速了結。
「我吃飽了。」伏黑惠輕輕丟了一句,拎著書包回房了。
伏黑惠輕輕關上門,將書包隨意的丟上床,裡頭的書因為衝擊而散落,但他顧不上這些。他愣愣地望著不久前被五條悟攥住的手,還能感受到方才的餘溫以及手掌的觸感。五條悟的手很溫暖,但這幾乎要燙傷他,被他碰過的地方在隱約發疼。他心中發慌,覺得有點不妙。
/
再下一次的造訪,五條悟帶了一罐黑糖薑片。
「硝子說薑能改善手腳冰冷,拿去吧。泡水,或是直接吃也行。」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蓋子轉開,丟了一片進自己嘴裡。
「唔哇,好辣。惠也吃看看?」五條悟擺了個嫌棄的表情,雖然他認為伏黑惠不會喜歡這個。沒有小孩喜歡這個的吧,說到底怎麼會有小孩有手腳冰冷的毛病,那傢伙到底怎麼養小孩的,五條悟暗忖。不過他還是有些強硬地把東西塞進他手中,想捉弄一下眼前的早熟小孩。
小孩乖順地接過。他嗅了嗅,薑的辛辣氣味讓他皺了皺眉,但他還是把薑片放進嘴裡。大概是方才監護人的反應讓他對味道有些顧忌,他小心緩慢的咀嚼著。
五條悟看了眼前眉頭逐漸舒展開的小孩,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如何?」
「……嗯。」
「惠的口味真不像是小孩。」
「……五條先生的口味才不像大人。」
伏黑惠不甘示弱地回了嘴,五條悟也不惱。他笑笑地把小孩抓進自己懷裡,不出意料的得到了小孩的反抗。
「五條先生,放開我!」
「口味不像大人的五條先生不放。」
小孩激烈的掙扎突然心虛地停下,但他仍試圖把圈住他的手掰開。沈默了好一陣,客廳只有綜藝節目吵雜的人聲和小孩反抗無果的喘氣聲。小孩整個臉都憋紅了,最終,他不情願的小聲開口。
「是我錯了,五條先生,你快放開我。」
「叫悟先生。」
「……悟先生,放開我。」
「但是是成熟大人的悟先生也不想放。」
「你!」
「大人可是很狡猾的。」他得意地用臉蹭了蹭懷中小孩柔軟的黑髮,「這樣不也挺好的,冬天就是要這樣才溫暖嘛。」
大人的溫度一點一點的傳遞、擴散到了懷裡小孩的身上,伏黑惠的冬季沒那麼疼了。
-END-
親情跟愛情混雜,親情佔了一點上風的文(?)
希望角色性格沒有太偏離,怕只顧著寫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忘記盡量還原角色QQ
有什麼意見或是建議都可以跟我聊天討論,謝謝看到這裡的你!
[咒術迴戰│五伏] 名姓 [G]
寫在前面
/OOC短打
/五歲悟的可能之後會有
/捏造有
他是伏黑,是伏於黑暗的影。
他沒見過生母,繼母也沒在他短短幾年的童年裡留下什麼,唯一能想起的只剩下混帳親父那模糊得像馬賽克顆粒調到最高的輪廓。
從繼母那兒承下的姓氏大概意外地很適合他,十種影法術的繼承者,調伏黑暗、伏於黑暗的式神使。
五條悟挺喜歡這個解釋,雖然仍舊是跩著臉說了句:「但是沒有光就沒有影呢。」
「所以呢?」他說,伸手去搶五條悟掌心裡小巧得像是下秒就會破裂的方糖罐,這螞蟻已經往咖啡裡塞了六顆方糖,好歹也老大不小,再這樣下去遲早吃出病。
「光越強影子越暗。」他撇嘴,認命地改去攪咖啡,「惠惠可是我的影子。」
「誰要當你的影子啊?」斂眼,伏黑惠說。
「欸!這種 我把背後交給你 的感覺,不是很棒嗎!?」
「休想偷懶啊,最強。」
他是伏黑,是木瘤。
這是伏黑惠自己傾向的解釋。
他從來未曾主動去詢問關於父親的事,但咒術界的圈子其實也沒多大,偶爾還是有機會能聽見耳語。
用八卦拼湊起來的父親很抽象,能確定的只有最強肉體、咒術師殺手、天與咒縛、敗家子這幾個重點,零零散散的情報有半數是貶意,雖然他根本也懶得在意。
帶著他離開的父親是禪院家的木瘤,是樹木受傷生病的組織增生物,之於看重能力繼承的禪院家而言,他們是留無益而去亦可的存在。
五條悟極討厭他這麼解釋伏黑。
「價值不過是世界為了篩選而制定出來的東西。」他說,墨鏡後的天藍色染上慍火,「無法逃脫制度價值,那就強到能夠自己制定價值。」
「可我怎麼說都不可能跟你一樣強吧。」他白眼,這狂妄的發言也只有這人能夠說得那麼自然。
「強大又是什麼?你擁有很多我沒有的東西,就我看來,你足夠強大。」抽了幾張衛生紙壓住他又被彈出血的額頭,心裡暗罵自己一生氣就控制不住力氣。
木瘤於樹是病,於人而言卻可能是藝術品。
就是木瘤,伏黑惠也會是很美的木瘤,只是還需經過打磨。
「我那混帳老爸,連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擅自取了惠這樣一個女性化的名字。」時隔多時,伏黑惠又像發牢騷般的說出這句話。
「欸?伏黑的惠難道不是恩惠的惠嗎?」正把嘴裡的巧克力脆餅咬得喀喀響,虎仗悠仁眨著大眼問。
「哈?讀音不一樣吧?」他反駁,認真盯著對方的臉,卻忽略了坐在一旁五條悟墨鏡下略帶深意的眼神。
「就是因為讀音很多所以才有很多解釋啊,況且惠這個字的單意大部分都是好的吧?」釘崎野薔薇附和。
「老師覺得呢?」虎仗悠仁問,轉頭對上充滿笑意的藍眸時卻被五條悟不經意的威壓給堵個正著,不明所以地抖了抖,「老師,為啥有殺氣啊⋯⋯。」神經雖大條,但虎仗悠仁的五感可是敏銳的很。
「嗯?啊抱歉抱歉⋯⋯想到了有點討厭的往事。」愣了幾秒回答,五條悟用手背撐著臉側頭去看伏黑惠,臉上表情複雜得讓人難以捉摸,「是恩惠的惠喔。」
在一年中最黑暗的一日誕下的恩惠。
他想起伏黑甚爾臨死前的喃喃自語。
「伏黑惠,恩惠的惠,本來是想取愛的啦,但被小鬼他母親否決了,說什麼這樣太可愛⋯⋯明明惠也沒有比較好,但還是堅持要用我取的名字。」
「果然吧?」聽見五條悟的回答,虎仗悠仁像被打了一管強心劑,方才莫名的殺氣事件早被拋到九霄雲外。
順著名字的話題,幾人又聊開了鍋,咖啡廳外的細雪持續飄落,冬季的天寒擠不進他們之間的溫暖。
「雖然不想幫那混蛋說話,」走出咖啡廳,他們兩個兩個並肩走在回高專的路上,虎仗悠仁與釘崎野薔薇率先走在前面有一下沒一下的打鬧,很快就離他們兩個有點距離,「但是惠啊,可是被愛著的呢。」五條悟說,不著痕跡地伸手去撈伏黑惠暴露在冷氣裡的冰手塞進自己已經暖和的大衣口袋。
啊咧?今天怎麼那麼乖?
還想著伏黑惠為何沒有一如既往地抽開他的手,就聽見他悶悶的聲音從圍巾後傳來:「確實呢。」他說,塞在口袋裡的手掌輕輕回捏。
「⋯⋯。」雖然他說的不是自己,但伏黑惠說得也沒有錯,他也就沒有開口糾正。
「嗯,被愛著呢。」握緊手裡的溫暖,他又往伏黑惠那側靠了靠,巧妙地用身形擋掉了疊握的手,「惠惠要更自愛才能讓我更愛你喔。」愉悅地尾音上揚,他說。
「⋯⋯。」
「嗚喔,好過分,最少也吐槽一下吧?」
-
愛與惠的日語讀音有一個唸法是相同的。
這個是網上大神分析惠惠的時候有提到,我拿來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