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青@uid_11313

[咒術迴戰│伏虎] 他們在畢業的那一天接吻(校園AU) [G]

  日頭西沉,暖橘色的光從窗戶斜照進教室裡,金粉般灑落在窗邊的兩人身上。虎杖悠仁一手拉住窗簾,用像是要把自己捆成蠶寶寶一般的姿勢縮在簾子裡。伏黑惠站在虎杖身前,連同窗簾一起將他牢牢環抱。兩人貼得極近,伏黑只要一低頭就能吻上眼前的人。

  「……會被人看到啦。」虎杖用手撓撓臉頰,眼神飄移,就是不敢跟伏黑對上視線。籠罩在自己身前的黑髮少年眼神太過深沉,像是至深且廣袤的海底,埋藏著寶藏等人挖掘;或其實裡頭蟄伏著一隻上古巨獸,一靠近就會被拆吃入腹。

  虎杖不敢去想如果是後者的話會發生什麼。雖然畢業典禮結束後人都陸續離開,但校園內仍有不少社團在進行訓練,一、二年級宏亮又充滿朝氣的聲音從窗戶外傳來,空蕩的教室成了音箱,讓那些聲音在虎杖耳裡放大了無數倍。

  ──就好像身邊圍滿了人觀看他與伏黑的一舉一動,伴隨強烈羞恥感升起的是一絲隱密的快感,讓虎杖滿面通紅。

  「有關係嗎?我們畢業了。」伏黑無所謂地說,手臂和視線都沒有移開虎杖分毫。

  虎杖想了想,說:「也是哦。」這會是他們待在這所學校的最後一天,甚至是最後一小時,若真被看到似乎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於是他們開始接吻。由虎杖起頭,先是唇貼著唇、一下又一下的啄吻,像小孩子一樣,帶著滿滿的喜歡。很快僅僅是嘴唇相貼已滿足不了兩人,虎仗雙手環過伏黑的脖頸,整個人半掛在他身上,而伏黑的手滑向虎杖的臀部,使勁把人往自己懷裡帶,像是要把虎杖嵌進自己的身體裡,下半身貼得嚴絲合縫。

  橘紅色黃昏替兩人的吻鍍上一層情慾色彩,虎杖攬著伏黑的頭,將手指插進髮絲間,指尖因為出力而泛白繃緊,後者則禮尚往來般地將舌深入,狠狠在嘴裡翻攪,滑過上顎時引得眼前的人發出如撒嬌一樣的哼聲。

  制服外套少了幾顆鈕扣,應該是跟後輩們合照的時候被誰給扯掉了,幸好最特別的那顆早在典禮開始之前就已經彼此交換;襯衫被大動作蹂躪得添了許多皺褶──皺巴巴的,回家的時候會很困擾吧;還有那已失去作用散開的領帶,伏黑露出來的鎖骨跟喉結超級性感──

  分不清究竟吻了多久,只知道一吻結束時嘴巴酸疼不已,唇瓣分離牽起了細長的銀絲,伏黑伸出幾秒鐘前還在虎杖口腔內到處舔弄的舌頭將其捲斷,幾滴混合兩人唾液的水滴停留在他變得嫣紅的唇邊。

  「惠太色了吧……」虎杖受不了地摀住雙眼,不敢直視自己的男朋友。

  伏黑不置可否。在他眼裡虎杖的情色程度更勝一籌,襯衫下若隱若現如蜜糖般的膚色上每一條肌肉紋理都堪稱完美,當手覆上輕輕撫過時會顫慄著繃緊。虎杖那雙清澈直率的眼睛像是能瞧進人心的最深處,所有慾念和渴望在其之下都無所遁形,而他總會用那張吐露愉悅呻吟的嘴接納伏黑洶湧如潮水的慾望。

  沒得到伏黑回應,虎杖悄悄拿開遮住眼睛的手,看到伏黑依然專注的眼神。

  「繼續嗎?」虎杖忍不住問。

  「嗯。」求之不得。

  他們又在教室裡接了很多很多的吻。

  起初虎杖以為伏黑的眼睛像一片寧靜的海洋,看著它們就像泡在被太陽曬得暖融融的海水裡,水流溫柔包裹著他,隱藏在海面下的寶藏閃閃發光,等待他去探索。

  ──然而在所有故事中,寶藏四周必定有重重關卡與惡獸看守。

  虎杖發現伏黑的海洋裡也住著一隻惡龍。

  只是當他潛入深深的海底,那裡沒有困難險阻等著他,甚至他一伸出手,野獸便心甘情願獻上自己羽翼下護著的珍寶。

  那是獨屬於虎杖悠人的寶物。

  虎杖在伏黑眼裡看見了自己,以及他所獻上的全部真心。

  而對於惡龍來說,眼前的人就是他終其一生所追求的瑰寶。

  〈完〉

  同場加映 OOC慎入:

  脹相身上粉嫩的圍裙還沒脫下,就這樣站在家門口望眼欲穿地等著。

  「悠仁快回家呀,哥哥煮了畢業大餐等你嗚嗚嗚……」

  如果喜歡我的文章,可以點這裡幫我拍手,謝謝!

kurami@uid_73

[咒術迴戰│伏虎] 幽靈(0610更新系列短篇〈陽光〉,完) [普]

  〈陽光〉

  ◎伏虎。

  ◎劇情在京都交流戰之前,盡量和原作沒有出入,但還是會有私設或出入。

  ◎角色屬於作者,OOC屬於我。

  ◎和〈幽靈〉是同一個時間線的故事,一個起頭,之後會開短篇更新到〈幽靈〉時間點為止。

---

  「惠,話先說在前頭,你選的人是個燙手山芋唷。」

  「相反才對,我沒有救他。」

  「這不是在路上順手殺了個咒靈的小事,他現在到了我們這裡,已經沒有回頭路。但也要付出點責任就是了,畢竟是他選擇吃下宿儺的手指。曖,不可以露出那種表情唷,惠,你要在此時此刻區分清楚,他也可以不要吃,然後讓你被殺掉,那就是最糟的結果。他可以這樣選,他只是沒有,如果懷著『這個人是為了我而落到這種境地』對他懷抱著罪惡感,這會讓你的術師之路走得很吃力。」

  「這種時候別向我說教。而且你什麼時候關心走得吃不吃力了,如果可以完成目的,這些不就是單純的職業傷害而已。」

  「那要說沒有任何一絲罪惡感?嘿,看你一臉臭臉,不可能的,是吧,你的態度也會影響到他。他看起來是個敏感的少年,你要他看著你,想著『這個人對我有罪惡感,我吃了那個特級咒物,是一件錯誤的事情』,與你一起上課、一起出任務嗎?」

  「難道你要覺得吃那個東西是對的?」

  五条望著伏黑,嘴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笑意。黑布後面的眼神,想必也和那略帶挑釁的弧度一樣。

  「我知道在那個時候,只有那個方式。」

  「哈,而且悠仁還抽到了上上籤呢。惠,重要的是,你們現在都還活著,在這裡,站在惡作劇女神的角度,悠仁做了正確的選擇,而你要我來處理這件事,也是正確的選擇。當然,想出好方法來緩刑,也是正確的選擇,我們都做了對的選擇。」

  他們都還活著,在這個死亡如同呼吸間就會降臨身旁的職業中,活著就有機會。而且,在五条存在仍是動盪不安的現實中的一枚基石,現況已是最好的結果。惠深知自己多麼無能為力。

  五条伸出手想摸他的頭,伏黑露出不爽的表情歪過身子。

  「切,小時候不都還可以,反抗期為什麼這麼長。」

  「在作夢嗎。什麼時候才能有自己是老師的自覺。」

  此刻,大樓的窗戶轟然一聲破裂,咒靈掉出窗外。

  「我來。」伏黑很快地站起來準備展開術式,五条輕鬆寫意地笑了笑說「等一下」,話語剛落的瞬間,一陣劇烈咒力從咒靈身上爆裂,燒出了藍色的火,吞噬那具軀體。不一會,從窗子探出頭的是釘崎,咧著得意的笑意,還有另一顆頭也探了出來,伏黑首先對上的是那對淺色發亮的雙眼,虎杖彷彿旋轉木馬上的兒童,用力揮動他的雙臂。

  ——伏黑!五条老師!我們解決了。

  ——少來,弄好的是我好嗎,哪來的你們!

  ——哇,幹麼這麼凶,真是搞不懂耶。

  樓上盯著他們的兩個人又扭過頭正對著臉,一個人叉著腰,一個人慌亂地揮舞雙手,即使在樓下應該根本聽不到,伏黑仍然覺得自己聽見了兩人的吵嘴,永無止盡。不知道是不是該為整件事定調是正確的事情,但見到他們如此生機勃勃地吵架,那個答案也許不是現在要找出來。

  「惠,你可是我優秀的學生。」

  「幹麼?」

  伏黑疲累地嘆口氣,連頭都不想抬,對這個人來講,自己有時是學生,有時又是一個打小就認識、需要隨時關照的鄰居小孩般的微妙存在。不知道現在被定調是「學生」,到底是圖什麼目的。

  「某種程度上,你也是經驗比較豐富的學長,好好照顧他們囉。」

  虎杖悠仁,連咒靈等級都搞不清楚的人。見到咒靈也毫無所感的人。

  伏黑自小就能見到咒靈,但當時自己不是這麼稱呼的,用更文學的說法,會看到幽靈、怪物、妖怪,諸如此類像是會出現在圖本上的妖異之物,而在「一般的日常」中,這些都是恐怖的存在。他也只是一般的孩子,同樣會感到害怕,這些怪物不是只躲在黑暗裡面,在白日底下、人群之間,依然會有他們的蹤影,聽到他們的聲音。有時,自己腳邊也會有奇妙的黑影,發出低沉的吠聲。

  見到別人看不見的,聽到別人聽不見的。當他開始認真對那些「別人無法識別」的東西產生反應,幼稚園的同學開始怕他,之後是老師開始怕他,然後有孩子的家人,便利商店的店員,市場賣魚的大叔,商店街顧水果攤的奶奶,很多在生活中無法避開的人們都會怕他,認為他在說謊。久而久之,伏黑學會視而不見,聽而不覺,方便生活在人群中。

  在一些書中,會說他有「陰陽眼」,可以見到彼岸之物,而那些東西都是來自人心中的滋生之物;也有書中,說這些東西會容易出現在發生災難和死亡的地方,避開來就能少見到一些。他想明白背後成因,理解這些存在。畢竟自己沒有說謊,腦和眼睛也都很健康,親人也沒有什麼意見,那麼,既然見到了,那就只是常人所不能視之物吧。

  書是方便的工具,讓他依循經驗法則,想辦法為自己的恐懼和困擾找到解答。

  後來,五条的出現替他命名了這些存在。

  咒靈,來自人心的詛咒。一旦命

全文展開(共 2 樓)
青蔥葉子@zoo357159

[咒術迴戰│伏虎] 男朋友 [G]

*

伏虎
普通高校AU
沒有R18但是有青少年衝動
很短,停筆一陣子寫個短小文練練

*

炎熱的夏天,太陽照射在大地的熱氣肉眼可見,穿著薄襯衫制服的少年,身上流著汗,讓白色襯衫浸濕,隱約可見肉色的內裡。

虎杖嘴巴咬著已經吃了一半的塑膠管棒冰,吸著裡面的冰果汁,趴在難得有陰影的走廊欄杆,一臉快要融化的樣子。

下午的社團活動他今天提早離開了,因為有個約會要赴。

突然頸間被帶著水氣的毛巾捂著,一陣冰涼又愜意的感覺。
虎杖馬上就知道是誰在他背後。
「等很久了嗎?」低沉又沉穩的聲音,貼近他的後背,已經很炎熱的天氣,加上總是能讓他體感溫度增加的對象。
他的男朋友──伏黑惠。

「伏黑!你來啦!」虎杖很自然地向後貼近,兩人的身體即使是炎熱的夏天也無法阻止物理上的靠近,更何況兩人早已是心意相通。

在旁人眼中他們是關係很好的朋友,除了他們共同好友釘崎外,很少有人知道他們是一對情侶。

伏黑像個撒嬌的大狗,從虎杖身後抱住,雙手環著虎杖的腰間,將頭靠在虎杖的肩膀。
虎杖咬著塑膠管冰棒,放鬆又放心地將身體靠在男友身上,一隻手拍了拍男友的雙手,另一隻手則是繞到身後揉了揉男友看似堅硬實則柔軟的頭髮。
「伏黑~好熱啊,我們還要去買書吧?」虎杖瞇著眼睛,整個人要被逐漸上升的熱度融化,這種熱度會讓他想到和伏黑赤裸相伴時的溫度。
青少年嘛,時時刻刻都有著和愛人廝磨的衝動。

伏黑本來想要去商店街買點書,然後享受和虎杖的約會,可是青春期衝動好像不允許。
「不去書店了,去我家吧?悠仁……。」天氣實在太熱了,但是他一點也不想離開虎杖的身體,想要「融」進去。

虎杖吸完了最後的果汁,他將塑膠管冰棒拿下來,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笑容。
今天的男朋友特別會撒嬌呢。

「惠今天好黏人啊~真是沒辦法。」虎杖離開伏黑的懷抱,轉過身,他殘留著果汁液的嘴唇有些冰涼,貼上了伏黑降不下溫度的嘴唇,隨後馬上被強硬的撬開張嘴巴,比他溫度更高的舌頭牽動著他殘留冰冷果汁液的舌頭,他也不示弱地來回勾引,逐漸升溫的口腔好似要將他的腦袋融化。
又麻又熱。

兩人退開後,一絲唾液還牽在彼此的嘴唇邊,虎杖像是吃糖似的舔了嘴邊一圈。
伏黑覺得這是邀請。

「回家吧。」伏黑忍著衝動,將人帶進自己的懷中。
「好啊。」虎杖任由自家男友擺佈,其實他挺喜歡伏黑這種霸道強勢的感覺,和他平常冷淡的模樣真是反差,挺可愛的。
不過,在床上就有點不那麼可愛,總是像要把他吞掉一樣的弄著。
但誰讓伏黑是他的男朋友呢?
淇夏@victoria10729

[咒術迴戰│All虎] 花開花落[G]

  6.

  如果天氣好的話,虎杖悠仁會在睡前打開窗戶吹一下風看星星,東京其實看不太到什麼星星,只是那一大片夜空能讓虎杖悠仁放鬆望著,反正他今天也睡不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陣子都沒有睡意,這很難得,他平常可是不管怎樣都能迅速入睡的。

  可能是因為今天真的和爺爺告別了。

  晚風吹得很舒服,虎杖悠仁坐在地上托著腮發呆,思考著要不要乾脆去找伏黑惠,可是這大半夜的,虎杖悠仁想一陣子還是決定算了,爬起來關好窗再次躺上床,不過他才剛躺好,門外就傳出了響聲。

  「悠仁,睡了嗎?」

  虎杖悠仁聽出那是五条悟的聲音,他立即走下床去開門,只見五条悟穿著寬鬆的睡衣與他打招呼並且自顧自地走進房間,虎杖悠仁愣了一下也沒阻止他,將門關上後問:「老師,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

  五条悟在虎杖悠仁的床上坐下來,拍了拍床鋪:「來找悠仁睡覺喔。」

  「咦?」

  「一個人很難受吧。」

  虎杖悠仁垂下視線,撓著臉頰誠實地應:「......現在的話,是有一點。」

  五条悟直接在裡面躺下來,頭枕著雙手,長腿交叉,以大爺的姿態自居:「來,老師陪你。」

  虎杖悠仁笑出來,嘴裡嘟噥著『老師安慰人的方式也太奇怪了吧』後也沒怎麼避諱就硬擠上去,兩個人像是在比誰佔得位置比較多互相擠來擠去,誰也不讓誰,五条悟長臂一攬將虎杖悠仁帶離床邊,他忽然用力地把虎杖悠仁按入懷裡,下顎靠著他的腦袋道:「抱歉啊悠仁,老師騙你了。」

  「什麼?」

  「我跟你說一切都會沒事。」

  虎杖悠仁靠著五条悟沉默幾秒,搖著頭應:「不,老師這句話給了我很大的勇氣。」

  五条悟低頭望著他:「真的?」

  「嗯!」

  兩個人靠得很近,虎杖悠仁的眼裡忽然只剩下五条悟了,他眨了眨眼睛,彷彿能搧到男人纖長的眼睫毛,虎杖悠仁想開口笑說老師是睫毛怪,但此時的氣氛好像不太一樣了,連五条悟也靜下來,以一種他難以讀懂的目光望著他,男人眼底的情緒很深,美麗的亮藍色像是要捲起漩渦將他吸進去,他們在恍然間靠得更近,呼吸幾乎交疊在一起。

  「......老師?」

  五条悟沒有回應他,以額際磨蹭著虎杖悠仁的頭髮,見他溫順地閉起眼睛,五条悟便吻上了他,虎杖悠仁在雙唇觸碰到柔軟之悟時猛地睜開眼睛,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對方也目光灼灼地望著他,毫無迴避,五条悟停了一下,指尖溫柔地摩娑虎杖悠仁的耳際,接著再次親吻過去。

  虎杖悠仁縮了下脖頸,五条悟便馬上攬住他深吻,虎杖悠仁覺得自己應該能夠推開,但不知道為什麼雙手只是輕推著男人的胸膛,漸漸地移到兩人相觸的嘴唇,五条悟卻在他的指縫間親吻他,虎杖悠仁既慌亂又害羞,五指併攏直接遮住對方的唇,五条悟竟是拉開,翻至虎杖悠仁的上方將他的手壓在床上。

  「老、老師......!」

  五条悟在他匆忙的叫喚之下微微一頓,白色的髮絲垂落下來,男人的雙眼稍微被遮掩住了,虎杖悠仁以為他又要靠過來,抿著雙唇撇開了頭,五条悟這次卻沒有親上去,像隻大野貓拱起身子埋在虎杖悠仁的頸邊。

  溫熱的唇在脖頸處游移,他一下一下地吻在肌膚上,試圖在喧囂劇烈的頸動脈留下自己的印記,虎杖悠仁輕顫,聽見五条悟的聲音落在耳處。

  「抱歉,悠仁......老師只是想......我會永遠陪著你。」

  虎杖悠仁還來不及回應,隨即昏沉的睡意猛地襲來,他試著掙扎一秒,下一秒便安穩入睡,五条悟又躺回去虎杖悠仁身邊的位置,以目光描繪他的睡臉。

  一時沒忍住。

  看著這樣的悠仁、很想傾注滿滿的愛給他。

  但現在的虎杖悠仁還沒有辦法扛住他全部的愛,或者說其他人的......

  「哈。」

  一張嘴巴於虎杖悠仁的臉頰處裂開。

  「真搞笑啊,咒術師。」

  五条悟哼笑,攬著熟睡的虎杖悠仁道:「記得提醒悠仁這不是夢喔。」

  兩面宿儺並沒有回應他。

  於是一早醒來的虎杖悠仁發現隔壁沒有人後迅速地跳起來,他的被子和抱枕都擺在同個地方沒有變化,但昨晚當五条悟躺上去的時候分明把抱枕丟至床尾,床鋪上也只有自己躺的地方留有溫度,怎麼回事?難道是夢嗎?虎杖悠仁摸著自己的嘴唇想。

  「宿儺,昨晚五条老師有來過吧?......宿儺?喂,怎麼沒反應......宿儺......」

  結果一整個早上兩面宿儺都沒有理他。

  虎杖悠仁有點懵了,早上的課遇到五条悟的時候還很緊張,不料對方一如往常沒什麼變化,只有伏黑惠在看到他後瞬間臉黑,虎杖悠仁又是懵,五条悟則無理取鬧地於課間嬉笑著,這讓虎杖悠仁安心不少,就跟著氣氛與五条悟搭在一起鬧,對方卻在下課時忽然摸了摸他的耳朵,低聲問:「後來有睡好嗎?」

  「欸?」

全文展開(共 4 樓)
tangyuan@uid_83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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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卡住惹 [R18]

◆虎杖悠仁祓除低級咒靈時意外被卡在牆壁上無法動彈,而他的好友伏黑惠選擇不救⋯⋯

◆就是那個壁O,為了避免有人誤會這邊說明一下,雖然此篇暫時只有虎寶視角,但的確是伏虎沒錯。
※非交往前提/非自願性行為預警/OOC預警
※未成年・接受不能者請勿往下

  「喂,伏黑⋯⋯你還在嗎?快幫忙想想辦法啊——」

  虎杖悠仁用拳頭敲打著卡在自己腰上的水泥牆,卻因為姿勢的關係難以使力,加上這次的牆是一點也沒有偷工減料的鋼筋水泥,他像是什麼穿牆失敗的幽靈一般,整個人肋骨以下卡在另一個空間,上半身面朝下只能扶著牆壁撐在半空中,呈現一個不上不下的尷尬姿勢。

  他看著蹲坐在他面前,正哈嘶、哈嘶吐著舌,歪頭好奇地看著他的黑色玉犬,心裡一陣無力。

  他跟伏黑這次被導師五条悟派來清掃這個荒廢沒多久的辦公大樓,聽說是從起建開始就頻發意外,甚至有傳聞不只一兩位工人發生工程事故身亡,在大樓落成開始正式出租後,一兩年內就時常發生電梯故障、廁所電燈突然熄滅,甚至有好幾次租用辦公樓的公司職員被莫名鎖在資料室或其他房間,過了一整晚甚至更久才被人發現的事件。

  建商請了好幾名建築工程專家來查看,沒發現問題後又請了各路風水大師來,就這樣又過了半年,竟在三個月內連續發生幾起難以辨別是否為意外的墜樓事件,到此時,不管租約到期未到期的企業都紛紛搬離這棟風水十分不吉利的大樓,也沒人再敢來承租辦公,無奈之下,建商只好暫時封鎖這棟地處黃金地段,本可以大賺一筆的建案。

  「伏黑?聽得到我說話嗎?我被卡住了,你看能不能請影子式神在牆上打出一個洞,我再想辦法掙脫出來。」
  虎杖大聲喊著,試圖讓應該還在牆壁另一側空間的友人聽見,這棟建築沒什麼高級咒靈,作亂的低級咒靈卻是不少,更麻煩的是低級咒靈雖然咒力量少,卻能穿牆逃跑,這裡樓層和空間又多,他們一層一層好不容易清掃到最高層,在追殺某隻三級咒靈時,不知怎地抓著逃跑咒靈的他竟跟著對方一起穿牆而過,卻在穿到一半時該咒靈就被伏黑提早派去埋伏在另一邊空間的玉犬直接咬死。

  友人始終沒有傳來回應,面前的玉犬式神卻突然消失被收回影子中,虎杖感到一陣慌亂,看不見也聽不見夥伴動靜的他差點以為自己被拋下卡在這面牆上,身體忍不住開始扭動掙扎起來,試圖把自己稍微移動出一點縫隙,然而水泥牆卻牢牢卡在肋骨下方處,完全嵌合好像他原本就長在這面牆上似的。

  突然感覺到腰腹處扶上一雙溫熱的手,虎杖嚇了一跳後意識到應該是友人終於打算要幫他掙脫牆面,身體靜止下來等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他好做出應對配合。

  但等過了快一分鐘,那雙手仍然只是撫在他的腰上,也沒有任何動作,虎杖心裡再次不安起來,他被卡在這面牆上,面前是空無一人的辦公空間,甚至無法確定握在自己腰上的手是否真的來自跟他同行的夥伴。

  「伏⋯⋯黑?你、你別開玩笑了,聽得見的話就出點聲啊,或是快想辦法把我弄、哇啊!」
  他再次忍不住掙動起來,扭著腰試圖甩開腰上那雙開始讓他感到不安的手,卻感覺到那手突然往下卡住他的胯骨,倏地將他原本雙膝跪在地上的下半身抬起,變成臀部翹起在半空的姿勢。
  雖然身體被牢牢卡在牆上,但姿勢的變化還是讓他下意識伸手撐住牆壁試圖穩住,他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下半身一陣涼意,他的制服長褲不知何時已被解開皮帶,褲頭被褪到大腿處將整個臀部曝露在空氣中。

  「什、你做什麼,伏黑!別鬧了⋯⋯!呃啊、」
  感覺到細長的異物突然刺入後穴,在從未被外物造訪過的部位探索攪弄著,虎杖猜想那應該是一根手指,但他搞不明白怎麼只是和同伴來出一個有些麻煩但不是太難的咒靈清掃任務,現在卻演變成這種局面——他被卡在牆面上動彈不得,下身的衣物被褪去,夥伴的手指正在他羞恥的地方抽送攪弄著。

  「嗚、別——」
  又一根手指進入,兩指併攏在肉穴中四處摸索,似乎在
butterqq0011@uid_11158

[咒術迴戰│伏虎] 沒有喜歡 [G]

我和虎杖一起去有點偏遠的地方出任務,我們稍微擦拭過了身上的血漬,才坐上回程的電車。除靈消耗掉太多體力,所以我們兩沒多久都睡著了。我們睡得誇張,再次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睡歪了,連頭和肩膀都貼在一起,偷瞄一眼,虎杖還在睡。我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讓虎杖繼續靠在肩膀上。我已經不想睡了,所以感到無聊地想伸手去掏口袋裡的手機,但稍微動一下,虎杖的頭就會有點從肩膀上滑下來,破壞我好不容易維持的平衡,所以就想說算了。

車上的人不多,只有電車開過鐵軌喀達喀達的聲音,我盯著對面的車窗,窗外現在早已從剛才的橘紅轉為一片漆黑,玻璃上倒映著虎杖靠著我的身影,窗外稀疏的建築物燈光穿過我們淡淡的倒影、點綴在窗上。

我神遊地想著,虎杖這傢伙還真是好呀。

回憶起與虎杖第一次見面的那天,他明明不認識我,卻冒著生命危險出手相救,還不聽勸告地吞下手指。他助人了反而落得現在這副像是罪犯一樣的下場,我都覺得很慘,卻從沒聽過他抱怨或後悔這件事。

在少年院的時候也是,明明對方是素未謀面的監獄服刑人,卻連屍體都想救出去。

在得知津美紀去過八十八橋的時候也是,我已經盡可能地掩飾要獨自處理的計畫,卻還是被虎杖和釘崎擔心地跟上來。

某次我們三人一起出遊的時候也是,明明沒有明講,卻還是被虎杖發現,我們是為了讓他恢復心情所以才一起去他可能會想去的地方玩。

明明沒有明講,卻發現我喜歡吃薑,所以在一起吃的肉丸裡面加了很多生薑。

明明沒有明講,卻發現我不擅長應付女性的搭訕,胡鬧般地跑來搭救。

虎杖這傢伙明明是一個全身肌肉的怪力男,有時候不聽人講話就往前亂衝,卻有一顆善良又細膩的心,個性開朗喜歡熱鬧,而且就算被我揍了100下也不會生氣。

虎杖這傢伙還真是好呀。

回憶一個一個流過腦中,我以前喜歡單獨行動,也不會特別想跟誰要好,卻覺得如果是虎杖的話,每天待在一起都沒問題。

我忍不住想,虎杖對我來說是什麼人呢。他對我來說確實是個特別的人,一個特別的朋友,有時候他突然在街上跑不見又要去找人,我也會覺得自己像是保母。

我伸手去撫摸虎杖放在大腿上的手掌,用拇指輕輕按住他的動脈,感覺他的脈搏一陣一陣地跳動著,總覺得很安心。

人們都說,和喜歡的人肢體接觸的時候會心跳加速,但虎杖對我來說正好相反。

雖然他是我『想要一直待在一起』的那個人,但是握住他的手的時候,感受到他的體溫的時候,感受到他的脈搏的時候,反而感到內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所以我在想,我大概沒有喜歡虎杖吧。

永見@uid_37605

[咒術迴戰│伏虎] 夏季的尾巴 [G]

-八十八橋後

-伏黑與虎杖初戀的瞬間

-謝謝翠大師對我這麼好,給我好多建議與感想,我只會寫點小東西,請笑納!

  「伏——黑——同——學——」虎杖叼住自動鉛筆的一端,雙手在暑假的數學作業本上盤成一個長方形,下顎抵上手腕,他心情浮躁,又拉長音調喊了正坐在對面的同學,「伏——黑——」
  「唉。」伏黑有多少耐心也經不起奪命連環CALL似的喊,但喊的人是虎杖,伏黑勉強按下拿手中的小說扔過去的衝動,而是開口問,「又怎麼了。」

  盛夏熾陽灑落,蟬聲鳥鳴一併鼓譟,無論是夏季高溫還是自然噪音,兩者都囂張地穿越玻璃,直射伏黑的房間。天氣很熱,但伏黑沒有開冷氣,只開了電扇朝自己直吹,吹的一頭海膽變成鳥窩。虎杖不是白目,瞧房間的主人沒有開冷氣,自動自發地從自己的房間扛來電扇對自己汗濕的背直吹,將濕淋淋的背吹乾,留下滿身黏膩。

  「該開冷氣了嗎?」伏黑取過書籤夾入閱讀一半的小說,標示閱讀進度,他喃喃自語,打開整理乾淨的抽屜,尋找冷氣遙控器。
  「不是啦、不是。」虎杖搖搖手,他外突下巴,模仿諧星常做的動作,把自動鉛筆叼成了溫度計。
  伏黑看不慣名人模仿賽的橋段,從虎杖的嘴裡取出自動鉛筆,塞回虎杖手中,「那是怎樣。」
  「數學作業啊!看不懂!」
  「輔助監督都有教過吧……」伏黑彈舌,「算了,那裡不會。」
  「從這題到這題都——」虎杖把數學作業本翻到第一頁的第一題,又把整本數學作業本反過來,打開最後一頁,指著最後一題。
  「這不就是全部嗎!」伏黑低吼。
  「數學好難啊!」
  「你擅長的科目到底是什麼……我一周前教你古文、前天教你英文、今天是整本數學?!」
  「體育。」虎杖乾脆回答,「跟家政。」
  「笨蛋猩猩啊。」伏黑揉揉腦袋,大嘆口氣,「等我一下。」
  「欸?」

  不給虎杖反問的時間,伏黑抓了幾個零錢塞入口袋,快步走出房門,留下虎杖一人一個大問號,歪頭。

  虎杖乖巧地盤腿坐在原位上,他以為伏黑去廁所,但去的時間超過十分鐘,總不會是便秘。說起來,帥哥是會便秘的嗎?
  虎杖丟下手中的自動鉛筆,心慌的七上八下,「如果不是便秘,該不會是生氣去踹自動販賣機了吧。」
  畢竟是前任不良少年。
  虎杖抱住腦袋,擔憂的呻吟梗在喉嚨,正立起膝蓋,站起身前往尋找伏黑的行蹤時,伏黑推開房門,朝他丟了一罐冰涼的蘋果牛奶。

  「果然是去踹了自動販賣機嗎?!伏黑,抱歉!」虎杖接下飛來的牛奶,驚愕地瞪大一雙大貓眼,趕緊雙手合十道歉,只差沒有土下座。
  「啊?」為什麼我要去踹自動販賣機,這傢伙把我想成什麼人了啊。伏黑惡聲惡氣地拉高尾音。
  「不是心情不好……」虎杖委屈巴巴的問。
  「沒有啊。」伏黑反手關上門,又走到窗前迅速關上窗,拿起冷氣遙控器並摁下開關,動作一氣呵成,「是你沒耐心罷了。」
  「欸?」虎杖眨動山吹色的大貓眼,大大的瞳仁寫滿了困惑。
  「玉犬。」伏黑沒有多做解釋,反而身體一轉,雙手平舉,朝虎杖比出了影法術的召喚手勢。

  咒力迅速湧入被夏季豔陽烤的更焦的黑影,黑影凝結、團塊蠕動,隨咒力的灌入與擠壓越發膨脹,高聳的尖端被犬的吻部戳穿,彷彿新生的胎兒穿破胎膜,大型黑犬也褪去影子胎衣,吹出長號。

  「玉犬,這裡是宿舍。」伏黑伸出食指,抵住脣,下了命令。
  玉犬應聲收起被喚出的意氣風發,可玉犬的長號被阻止了,虎杖的興奮卻被揚起了。

  「是玉犬!」虎杖撲上玉犬又高大又毛絨的身體,一
幽囍@uid_9479

[咒術迴戰│伏虎] 如影隨形​ [G]

〈如影隨形〉

※

▴伏黑惠 x 虎杖悠仁▴

▴第二人稱▴

↓劇透反白↓

▴角色死亡描寫▴

※

直到此時此刻,你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你不曾對他說過的「愛」。
早先剛認識彼此的時候,你們只來得及交代自己的姓名,而後就立刻投入與咒靈的戰鬥之中。
不,說是投入戰鬥也不太對,因為其實你一開始什麼也不懂,只是看不下去伏黑會因此而死,所以用凡人之姿,強行介入了那場戰鬥。
但你終歸不能算是完全的局外人,所以這也並非無緣無故的多管閒事。
畢竟這場橫跨你們青蔥歲月的艱苦戰爭開端,還是從你撿了一個「潘朵拉的盒子」開始,因此你們的相遇,也和這場大戰的展開脫不了關係。
過去你不太相信命運,不過現在倒是有那麼一點感謝,至少你和伏黑的相遇,或許還得拜兩面宿儺所賜──
雖然你一點也不想這麼說,可事實如此,你只能試著去接受。
話說回來,如果你沒有撿到那個被封印的盒子,如果伏黑不曾被派來回收特級咒物,那麼你們還會相遇嗎?
大概不會吧。
他遠在東京,和仙台相距三百多公里的距離,因為爺爺去世,你可能不會離開仙台,而他可能會留在東京,你們終究會成為兩條平行線,再無交集。
但現在想想,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也說不定。
因為從你們相遇以來,戰役的規模和受傷的程度,隨著時間加劇,越來越嚴重,也越來越無可挽回。
即使你的臉上留下無法去除的巨大傷疤,都已經算是萬幸的幸運遭遇。

江樽@uid_13812

[咒術迴戰│伏虎] 他歡喜他(有五悠要素) [G]

注意事項:
1. 520也沒能阻止我寫虐伏黑的伏虎,我對不起伏黑,我下次還敢
2. 有五悠要素
3. 雖然不是甜文,還是要相信DK甜甜的貼貼可可愛愛
4. 520,希望大家都能跟自己喜歡的、重要的人說聲我愛你,不管是親情友情愛情,不說總是容易忘的
5. 謝謝一直默默看我的作品的你們,520快樂!

以上囉囉嗦嗦的告白謝謝看完
以下正文GO!
__________

  那是一種細細密密綿綿長長的搔癢感,在可以忽略的程度之前累積成習慣:首先是一秒,後來是一分鐘,又後來一個小時,再來是一天,最後變成了自己身上無法分割的反應。

  他有時候會問自己這又是何苦,可每次他問自己的時候,就會反應過來,他又再一次進去虎杖悠仁的寢室,站在那個人通常會躺在上面看漫畫的床的邊上,他會忍不住摸過昨晚他又一次整理好的床被,告訴自己再一次就好,然後掀起那牀早就沒了原本主人身上氣味的被子,窩進去,捏著枕頭套的角落,眼皮越來越重,看著月光亮晃晃的把窗邊照成一池月色,最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又一次醒來,他迷迷糊糊地從床頭撈出手機一看:是難得閒下的日子。他困倦地張開眼,太陽已經出來了,昨晚他沒有拉上窗簾,陽光生硬地在地上框出了窗的形狀,他下床,再一次把床給整理好,撫平最後一絲褶皺,有些漫不經心地想:是該把這牀被子收好了。

  抖開、對折、對折、對折,收到空氣壓縮袋裡。

sum@uid_23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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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食髓知味 [R-18]

  和早晨替他繫上領帶的是同一雙手。修長的手指搭上領結,稍稍一扯就將黑色的領帶給鬆了開來。虎杖屏住呼吸,見伏黑俯下身子,自然而然地閉上眼。伏黑順著對方的動作親了親他的眼窩,在曖昧延拉出的氣息裡輕聲念著他的名字。虎杖,四個音節含在嘴裡,過近的距離讓一切含糊的都變得清晰。虎杖沒有應聲,只是掀開眼皮去看,立時對上那雙藏著光的綠色眸子。他勾起嘴角笑,兩手捧住對方的臉頰,模仿著伏黑的樣子去親他的眼睛,軟軟的嘴唇貼到眼皮上時伏黑什麼多餘的也沒想,就想著該如何好好的把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虎杖接著將雙臂掛到伏黑的肩膀上,腹部出力,一副要把對方扯下來的架式。伏黑被他拉著往下,手肘堪堪抵在床鋪,鼻尖碰鼻尖。伏黑你幫我脫,虎杖說,拖長的尾音飽含著刻意。伏黑聽出來了,卻還是自願地上鉤,又或者說正合他意。他越過被鬆開的領帶,去解下面的襯衫鈕釦,鎖骨才剛露出來,他就彎下腰去咬,虎杖嫌熱,襯衫裡沒再穿背心,於是每解開一顆鈕扣他就多袒露一吋,精壯的上半身沒過多久就攤開在他面前。

  伏黑的手搭上虎杖的腹肌,又往下去掐他的腰,薄薄的唇沿著身上的線條一路向下,沿途親吻著他喜歡的人。燙人的究竟是吻還是呼吸呢?虎杖分不清楚,低下頭想找對方時也只能看見他頭頂的髮旋。嘴唇的觸碰一向比手掌還要來得細膩,才開始沒有多久就使虎杖感到無所遁形,他不自覺地用手臂擋住開始溢出零碎喘息的嘴巴,另一手搭上了伏黑的肩膀。而伏黑一抬頭,碰上的就是他半瞇著眼,已然染上煽情的目光。

  跪在虎杖兩腿之間的人略一停頓,反倒直起了身體,替他解身下的皮帶。正正經經的西服太過合身,虎杖穿不習慣,好不容易能夠脫掉便急得踢腳,還自己伸手去把內褲一併往下拉。西裝褲有伏黑的幫忙,倒是褪了個徹底,被虎杖自己胡亂扯下的內褲就沒這麼好的對待,最後掛在了他右邊的小腿肚上。伏黑偏頭看了一眼,忍不住懷疑對方是不是有意如此,幾秒後沒能憋住,壓住虎杖的大腿根在上頭咬了一口,猝不及防地讓人驚叫出聲。

  伏黑看著自己留下的牙印,事後補償般的用嘴唇輕輕按了兩下,隨後才回過身去拿潤滑液。濃稠的液體是透明的,瓶身被擠壓時發出噗啾一聲,冰涼的垂在伏黑發燙的指尖。手往下探,碰上穴口時身下的人明顯地顫抖,卻又很快因為熟悉而放鬆下來。無論虎杖有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微小的情緒展現,伏黑都將這一切好好的收進了眼底,喉結滾動,胸口有東西在膨脹,是有別於性慾的什麼,卻同樣使他越發迫切地渴盼貼近。

  圓潤的指頭貼上褶皺,被涼意包裹住的溫熱先是磨蹭著安撫,隨後才緩緩往裡頭推進。虎杖倒抽一口氣,兩手去遮順著體溫的熱度開始發痠的眼睛,伏黑看著,略一思忖,原先推在他腿側的手鬆開,深入體內的手指熟練的在虎杖敏感的位置按壓,害得他沒忍住夾腿,赤裸的肌膚就貼上了伏黑還未褪去的西裝褲。絲質的布料自是滑順,與人肌之間有著天生良好的相性,伏黑也不介意他像這樣困著自己,屈下上半身,又將吻親在了虎杖的手背上。

  虎杖接收到訊號,掩住目光的雙手從中間打開,沾上濕意的眼睛露了出來。伏黑先是摸了摸他的眼角,隨後去握他的手腕,領著往下後放上自己的胯間。幫我把皮帶解開。探入虎杖身體裡的手指一刻沒停,甚至上一秒才拉開兩指做出撐開的動作,張著嘴換氣時耳朵嗡嗡作響,使對方指令般的低語失了真。虎杖不確定自己是否聽清了伏黑的話,然而隔著布料頂在自己掌心的勃起卻也讓他明白該怎麼做。

  指尖貼上金屬環扣時,虎杖恍恍惚惚地想,他不曾像這樣解過誰的皮帶。

  講出來的話,伏黑會生氣吧,然後罵說就算你真的解過別人的皮帶我也不想知道,之類的。虎杖繼續想,分心的模樣被伏黑發現,放在體內的手指倏一頂扣,猝不及防,沒能抑制住的叫聲就吐了出來,內裡隨著身體的緊繃而收縮。

  伏黑……虎杖用埋怨的眼光看他,得到後者不以為然的挑眉,像是在說他活該。兩手生理性的發顫,又因為陌生,花了比預想中還長的時間才終於把皮帶給解開。伏黑在心底暗自為他這不靈活的動作打了個滿分,任由虎杖接著拉開他的褲頭,躁動許久的慾望總算得以探出。

  虎杖想伸手去握,展開的手掌卻被伏黑先一步掌握,拉到一旁十指緊扣。他是想專心做好擴張,放進對方身體裡的已有三根指頭,他能看見虎杖又開始咬著唇忍耐的模樣──其實他更希望虎杖多叫出來一些,但後者總說那樣很尷尬,而且男人的叫聲有什麼好聽的──可重點分明不在那裡,重要的是他想聽見虎杖因為動情而難以自抑的呻吟。他不知道,有時戀人的樣子越是狼狽,就越是鼓舞人心──畢竟,在那樣的時刻,誰都是依循著本能的。而又有誰,會討厭喜歡的人一身一心都因自己而止不住悸動的模樣呢。

  心裡打起了算盤,卻不打算急於現在。伏黑低頭繼續,被滾燙的體溫所包覆的手指左右勾挑,亦時不時的旋轉抵壓,確認裡頭不再像剛開始那般排斥之後,緩慢地開始了進出的動作,模仿著性事的抽插。

  伏黑的指甲總是修得整整齊齊,從兩個人

羊眠@cane220

[咒術迴戰│虎伏虎] 愛蜜莉的異想世界 [G]

更一小段,以斷後路。

▴▴▴

  「總覺得愛蜜莉和伏黑有點像哎。」虎杖忽然感嘆。

  伏黑惠內心震驚,面上不顯。「我不這麼認為。我才不會花好幾天找到鐵盒的主人,那也太閒了。咒術師可是很忙的。」

  「但是我會啊,」虎杖說,「我會,可是只憑我一個人是找不到主人的,所以我會請你幫忙。雖然伏黑絕對會說『麻煩死了』、『要找你自己找』,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幫忙了。而且能夠成功找到人的辦法一定是伏黑想到的。」

  「……」怎麼辦啊,完全能夠想像虎杖描述的情況。「好像確實會變成那樣。」

  「不過我說『愛蜜莉和伏黑有點像』的原因其實不在這裡啦。伏黑跟愛蜜莉一樣,雖然沒什麼朋友卻很溫柔呢。」

  「你到底哪來的自信我不會揍你啊。」

  「沒有自信!」虎杖做出投降手勢,「反正我根本猜不到伏黑什麼時候會揍我。」

  「不要以為撒嬌對我有效喔。」

  伏黑惠收回拳頭。看吧,這不是超級有效嗎!為了慶祝自己正確判斷局勢,虎杖快樂地吃下三片洋芋片。

  這天愛蜜莉在車站遇見一名趴在地上、不斷嘗試從大頭貼機底下勾出什麼的神秘男子。她心跳加速(或許是因為,這不是她第一次遇見這個神秘人),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神秘男子已經先離開地面、抓起一旁的提袋朝提袋的主人飛奔而去。愛蜜莉也追上去,一路追到神秘人跨上腳踏車為止。她沒能攔下他,卻撿到他遺落的皮箱。

  「這也太蠢了吧。」可樂的氣泡啵啵啵地從伏黑惠手中的杯子冒出。飲料是虎杖倒的,他們嚼洋芋片嚼了這麼久,也該口渴了。「沒能把失物還給失主,自己卻掉了東西。」

  「這個人應該跟愛蜜莉交個朋友哦?畢竟她之前才成功把鐵盒送到主人手上。」

  「我想導演可能就是想要這麼暗示吧。神秘人需要認識愛蜜莉。」

  「哎是嗎?導演刻意這麼暗示的嗎?」

  「電影就是這樣的吧?給你看一個好像一切都很自然地發生的過程,但其實每一件事背後都有意義。」

  「人生不也是這樣的嗎?」

  「……你偶爾會說出聽起來很聰明的話呢,虎杖。」

  「伏黑總是說出讓我很氣餒的話呢。很過分哦。」

  「那還真是抱歉啊。」伏黑惠向虎杖悠仁舉起喝空了的塑膠杯。

  愛蜜莉打開男人的手提箱,找到一本貼滿拍壞了的大頭貼的相冊。那些大頭貼的主角各異,又因為拍出來的是失敗品,所以大都被撕碎了,不知道男人為什麼要一張一張撿回來、拼湊完整後收集成冊。

  男子高專生們的瞎猜環節即刻開始,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選手伏黑惠:「這傢伙很可能是變態。」

  選手虎杖悠仁:「說不定他是在找人呢?」

  選手伏黑惠,round 2:「正常人才不會用這種荒謬的方式找人。不是變態的話,大概是對照片有異常執著的人吧。」

  選手虎杖悠仁,round 2:「就沒有可能是正在做某種企劃的美術大學學生嗎?話說伏黑的猜測都好陰暗!再想想別的可能性啊!」

  選手伏黑惠,round 3:「……很講求儀式感的連續殺人犯?」

  選手虎杖悠仁震驚到沒能提出新的猜想。「伏黑……這部電影……應該……不是這種感覺的……吧……」

  「我只是相信我的邏輯和理性而已啊。」

  「你倒是相信你的良心啊!這些猜測對得起把電影畫面和電影配樂都製作得這麼可愛的導演嗎!」

  「為什麼忽然就變成我不相信良心了啊!還有電影配樂才不是導演製作的!」

  「伏黑!」

  「到底又怎麼了!」

  「這部電影可是浪漫愛情電影哦!我們說好要一起看的是浪漫愛情片!」虎杖的聲音異常響亮:「所以求求你往又浪漫又可愛的方向去想吧!拜託了!」

  「你、你也不用說得這麼大聲吧!」伏黑惠忍不住往後退。「也不要用那種很期待的眼神看過來──喂!太近了!」

  「那伏黑覺不覺得神秘男人是在找人?是美術大學的學生?或者導演安排這個橋段就是為了讓男女主角相遇?」虎杖的鼻尖幾乎撞上伏黑惠的,「每一件事的背後都有意義!」

  「對、對……」伏黑惠覺得,要是虎杖悠仁再不後退,他就要拿可樂潑人了。「你有時候會說出聽起來很聰明的話……」

  兩人的鼻尖輕輕撞上。「好耶!」

  選手虎杖悠仁於round 3獲勝。同時伏黑惠沒能來得及拿起可樂。

  (TBC)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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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Coffee,Tea or Me?​ [G]

〈Coffee、Tea or Me?〉

▴咒術迴戰▴

▴伏黑惠 x 虎杖悠仁▴

▴第二人稱▴

▴現paro▴

※※※
當你總算結束沒完沒了的加班,踏上歸途之時,已逼近凌晨時分。
雖然醫院無所謂淡季旺季之分,但最近的確是多事之秋,不僅大小手術不斷,接踵而至的外勤業務量與科內的各種瑣事堆積如山,因此身為主治醫師的你,自然也沒一刻清閒,直到完全處理完手頭的業務,才踏著秋意濃厚的寒氣,回到你們的家。
應該睡了吧。
你在開門之前,如此想著,畢竟他的作息本就正常,加上有你的吩咐,叮囑他不用等你、不可以熬夜,因此按照往例,這個時間點,他應該是早已入睡才對。
於是你放輕了開門的動作,輕輕地轉開門鎖,直到打開厚重的鐵門後,門內果然──
「歡迎回來,主人!」
你看著門內一片燈火通明,照亮站在正前方,身著全套女僕裝,臉上堆滿笑容,朝你問候的戀人──虎杖悠仁,露出一臉「惡作劇得逞」的模樣。
對此,你豪不猶豫,直接將門甩上,然後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用問了,晚餐就吃你。」
「欸,伏黑真沒情調!虧我穿這麼久,連臺詞都學好了,倒是聽我唸完啊!」
你完全無視他不住嘟囔的抱怨,連包包都隨手丟在玄關,就急忙抓起他的手,一起往浴室的方向走,顯然早已迫不急待,打算速戰速決洗個鴛鴦浴,接著好好享受他給你的驚喜,還有你們久違的甜蜜時光。
畢竟,無論他穿什麼衣服,用什麼身分問你,你唯一的回答,只會是他。

※※※

好想看悠仁的女僕裝,一定很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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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搞砸了是誰的錯 [R-18]

  總是分不清楚荒唐的是誰。虎杖頭昏腦脹,反應過來時右腳已經被抬到撞球桌上跪著,他兩手撐在桌面,還沒能緩過呼吸,抵在後頭的東西便一口氣幹了進來。令人不適的侵入感混著肉壁被摩擦而過的酥麻,衝上腦門時乖謬的讓他叫了出來,穴口止不住收縮。

  只聽見身後的人一聲低喘,扶在虎杖腰側的掌離開,接著去握他的手腕,一個用力就將他的右手帶離桌面。作為支撐的手被向後扯去,虎杖的重心因而偏移,原先前傾的身子弓了起來,從肩膀開始順著那人用力的方向扭腰,吞在身體裡的性器頂到了更深的地方。

  一開始明明沒有想這樣的。虎杖暈呼呼地想。他們被五條老師帶進派對,甚至穿上了上好的西裝,以為是為了任務而待機,輕浮的大人卻說只是一時興起,就當作見見世面。伏黑對此不感興趣,虎杖倒是高高興興的吃了一輪平時接觸不到的奢華料理,飽餐一頓之後跟著伏黑隨便找了間房待著。高級的娛樂場所就連一般的休息室都設置了撞球桌,虎杖沒玩過,延續著方才的興致,興沖沖的問伏黑會不會玩?伏黑本來想敷衍過去,見對方兩顆圓眼睛睜得亮亮的,還是點頭表示肯定。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失控一點。要伏黑教自己怎麼打撞球的人是虎杖,可當對方修長的五指撐開在桌面,球桿搭著骨節分明的手推動的時候,他卻怎麼樣也無法將目光從那之上移開。伏黑起初還感到無奈,擰著眉頭威脅虎杖不想學就算了,可當後者被驚得回神,趕緊一知半解地跟著彎腰實踐時,他站在一旁,看著虎杖屈身時延拉而出的腰線,忽然之間就覺得,喔,管他的。

  最終交會的還是他們發散的性衝動,翻滾起來就沒個輕重。比虎杖還要纖細的腰開始擺動,抽插沒經過思考,每一下都朝著虎杖喜歡的位置撞去。

  「哼哈、啊,伏……伏黑……」

  虎杖昂著下巴,嘴張得大大地喘,舌頭都吐了出來。粗重的吐息吻在他後頸,燙得要留下傷痕。扶在腰間的手掐得很緊,甚至讓人感到一絲絲痛意,虎杖順著本能,滾燙的手心覆蓋上去,牽著他去撫摸自己的股間,轉過頭去帶著鼻音懇求:「伏黑……幫我……」

  伏黑進出的動作暫停下來,抬起眼就碰上虎杖濕漉漉的眼睛。隨興而至的性愛畢竟不合時宜,扣除虎杖掉在地上的西裝褲,其餘該脫的一件也沒脫,就連他的內褲都為了避免弄髒球桌而只褪去一半。腫脹的情慾被困在之中,急切地想要得到舒緩,伏黑湊上前親了親他的眼睛,乾澀的唇被眼淚沾濕,比上一秒更加顯露出血色。

  「再忍一下。」他低聲說,指頭順著邊上的開口摸進去,再緩緩收攏掌心。食指貼著柱身輕緩的愛撫,卻又不給他更多。

  漫不經心的摩擦帶來的刺激像是螞蟻爬上神經,輕挑地讓人發癢,雙腿也忍不住顫慄。虎杖想要抗議,下一波挺進卻無聲再起,控訴的話語於是成了不著調的呻吟。宣洩不出的委屈變成眼淚,慾望在腦裡衝撞得一塌糊塗。虎杖什麼也不管了,難得的無理取鬧起來,咿咿呀呀叫得讓伏黑腦袋發脹,血管凸凸地跳,性器進一步變大。伏黑咬著唇喘,操幹的動作逐漸凶狠,快速的抽插帶出赤裸的碰撞聲,頹廢又淫蕩的聲音填滿了房間,全然地無所遁形。

  快感疊加,一次比一次把虎杖推到更高的地方去,然而對方握著他陰莖的手卻悄然摸上頂端,拇指抵住鈴口,像是先一步按下暫停。危機感一時之間襲上,虎杖慌起來,又是一陣緊縮,伏黑悶哼一聲,差點被他帶著跑。

  「沒事。」他緩聲安撫,見對方抖個沒完,總算還是提前了心中的打算。

  仍舊硬挺的性器從裡頭退出,他放開虎杖,在對方不解的眼神中引導著他將腿重新擺回地面,再把人翻過來面向自己。儘管虎杖靠著身後的撞球桌,伏黑還是怕他站不穩,左手重新扶上他腰間,右手卻去找他的掌心,十指緊扣了起來。

  距離很近,伏黑示意虎杖把內褲給拉下,額頭貼著額頭,垂眸看著兩人勃起的性慾毫不害臊的相抵,分不清是誰的溫度來得更高。

  「不用忍了。」伏黑說,虎杖於是將他們的堅挺一併包覆進手裡,帶著粗糙的掌紋撫弄,毫無章法,怎麼舒服怎麼來。伏黑早習慣他這樣,說不上喜歡或不喜歡,只覺得是虎杖就可以了。

  要射了。伏黑才剛恍恍惚惚地想,前一刻還在自己和虎杖之間的距離就被吃了。軟軟的唇貼上來,不安分的舌頭不由分說地舔上牙槽,在他沒能反應過來的一秒間急吼吼的糾纏起來,呼吸也被吞過去。虎杖是故意的,手上操弄的力道在同一時間跟著加重,伏黑皺了皺眉頭,卻坦率地在其中感到舒服,舌尖相抵,快意捲起,連來不及換氣的喘息都成了柔軟的樣子。

  電流亂竄,隨著虎杖又一次擼動被送上大腦,兩人幾乎在同一刻射精。白濁射出,不只弄髒襯衫,更濺到了他們的領帶,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會留下痕跡。虎杖的舌頭退開,分開的時候牽出唾液,激得伏黑沒忍住追上前在他嘴巴咬了兩下。

  明明才剛射過精,兩人的性器卻依舊精神,被虎杖圈在手裡又漸漸地硬了起來。所幸釋放過衝動的大腦終究是清晰了一些,理智重新運轉之後,兩人都不認為就此進入第二回合是什麼好主意。

  虎杖甚至擔心起他的衣服:「怎麼

夜翔蕾月@uid_33952

[咒術迴戰│多CP] 好久不見(0509 更新番外篇2)(已完結) [PG-13]

關於他們的煩惱

*與三專場,高甜預警,請大家小心蛀牙。

*與三專場,高甜預警,請大家小心蛀牙。

*與三專場,高甜預警,請大家小心蛀牙。

與現在有個非常困擾的問題。

「你還不結婚啊?」庵喝了點小酒,她舉起食指朝著與狠狠大罵,「你這樣對得起我們家可愛的三輪嗎!算不算個男人啊你!」

與為之一愣,嘴巴張了張又閉上,而一旁正安撫著庵的家入只是淡淡掃過三輪一眼,然後看似無意地說了句,「沒想到被世人稱作正常,反而更容易舉棋不定。」

因為正常,所以還有東西可以失去,因為不一樣,所以只能以命相搏。與看著金黃色的液體,泡沫早已消逝,徒留苦澀的液體,而三輪正與幾名友人哄堂大笑著,她似乎察覺到與的視線,回以在燦爛不過的笑顏,與舉起手揮了揮表示回應。

他不是沒想過對三輪求婚。與灌下了今晚第三杯黃湯,他看著自己所景仰的導師與戀人終於修成正果的畫面,心裡何嘗不是羨慕呢?何嘗不是忌妒呢?

「我跟悟當初還打賭你們應該會最早結婚呢。」夏油用食指輕輕點了下菸尾,與有些不適菸味的皺起眉頭,見狀夏油捻熄了菸,「如何?還是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嗎?」

與微微瞪大眼,抿緊的唇線代替了回答,夏油輕笑出聲,「覺得自己沒資格獲得幸福是很正常的事情,怕給不了對方想要的幸福也是很正常的,但是······。」

「三輪妹妹何嘗不是如此呢?」

夏油擺擺手走回了宴會場,美其名是要去阻止五条把六層的結婚蛋糕吃完,但實際上是給了與一個可以思考的時間,而離去前那帶點菸草味的低語,與並沒有聽漏,看著滿天的星斗大大的嘆氣。

「幸福一直以來都是兩個人的事情喔。」

方糖在黑色的海裡撲通而入,進而融入液體當中,明明是互不搭嘎的事物,合在一起卻令人感到舒適。三輪咬著吸管將冰咖啡吸入口中,炎熱的夏季能夠坐在咖啡廳裡有個悠閒的下午茶簡直在愜意不過了。

如果,大家不要像這樣一臉想問什麼,卻又尷尬的不說出口就更好了。三輪心裡有苦但三輪不說.jpg

全文展開(共 16 樓)
幽囍@uid_9479

[咒術迴戰│伏虎] 歸心似箭 [G]

〈歸心似箭〉

▴咒術迴戰▴

▴伏黑惠 x 虎杖悠仁▴

▴R-15▴

※※※

這還是伏黑惠第一次站在量販店的貨架前,猶豫不決這麼長的時間。

過去,伏黑購物向來講求效率,不願意多花一秒時間比價,因此他的購物準則,便是價格,總能快速決定要買哪個商品,拿了以後就去付帳,目不斜視,目標明確,很少浪費時間在購物上。

只是如今,架上的商品,琳瑯滿目的陳列在眼前,各式各樣的品牌和型號,實在令人眼花撩亂,以至於他一時之間不知從何下手,只能草率掃過每個商品,實際上卻毫無頭緒,不知到底該選擇哪個產品。

所以還是那個笨蛋的錯。

伏黑忍不住在心底埋怨,卻無法真正將這些抱怨說出口,因為……

首先,保險套基本上是他在用,雖然虎杖曾說不用,但要是不戴套內射,虎杖會拉肚子不說,他又不願意讓自己幫忙清理,沒弄乾淨這個問題還是會發生,因此戴套是最安全的選擇。

其次,雖然用都是他在用,但平日虎杖相當熱衷在挑戰各式保險套的使用心得,因此購買保險套的重責大任,向來由他負責。

但是,今天會輪到他站在這裡,面對整面貨架的保險套,一籌莫展的理由,還是因為他的失誤所致。

回想起自己昨晚荒唐的行徑,伏黑忍不住揉了揉緊皺到頭痛的眉心,悄悄嘆了口氣。
butterqq0011@uid_11158

[咒術迴戰│伏虎] 亡靈 [G]

伏虎+釘

釘崎死亡設定

伏黑用旁門左道,偷偷把已經被處死的虎杖,復活起來養的故事

結局有點難過,可以斟酌一下要不要看

-

虎杖覺得周圍有點吵,似乎有人在他旁邊唸唸有詞,身體很沉重,他動不了。

漸漸,昏沉的腦袋終於開始變得清晰了點,他睜開眼睛第一個映入視線的,是一個黑髮的男子,對方開口喊了他的名子。

「虎杖?」

「……伏黑?」

「你是虎杖沒錯吧?」

「是……沒錯?」

他應該是伏黑吧,但是看起來比記憶中的還要年長了一點。

虎杖穿著素色的衣服和褲子,像是住院病人穿的那種。他從地上坐起來,旁邊站著像穿得像道士的人,他們在一個佈置得詭異的房間裡,周圍有些不知道是什麼宗教的擺飾。

他試圖聽懂伏黑和另一人的對話,但只覺得腦子糊糊的還搞不清楚狀況,呆呆地看著伏黑發呆。

-

他被帶回去伏黑住的公寓,那是間很普通的小公寓,沙發坐起來很舒服。

虎杖覺得比起剛才,自己現在可以順利思考了,他坐在客廳沙發,伏黑背對著他在旁邊流理臺前煮著些什麼,味道很香。

「吶,伏黑」虎杖說。

「嗯?」

「我記得……我已經被乙骨學長處死刑了,死刑失敗了嗎?」

「……你被處死已經過五年了。」伏黑回答。

「所以……這裡是天堂嗎?」虎杖仰頭瞄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日光燈。

「地獄吧。」

「真假?」

「開玩笑的,這裡是人間」伏黑一邊回答一邊將盤子端到餐桌上。

「那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伏黑沒有回答,他添了兩碗飯。「虎杖,先過來吃點東西。」

「伏黑…」

有子@uid_378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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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家犬(ABO) [R]

*Alpha伏黑xOmega虎杖

*我流ABO/夜襲/深喉/生殖腔play

*Alpha亂吃醋夜襲自己的Omega的故事

虎杖是在睡夢中被吵醒的,他夢見後穴被滾燙的陰莖插入,忍不住呻吟,被自己的聲音嚇得睜開眼,就看見伏黑壓在自己身上,在黑暗中只看得見那雙像獵食者一樣眼睛。

「伏黑你在做什麼、嗯…」

呻吟從唇間漏了出來,虎杖才後知後覺感覺到插在後穴的手指,正模仿性交的動作,緩緩在穴口抽插。

即使沒有潤滑,身為Omega,後穴在刺激下已經分泌大量的腸液,虎杖覺得身體癢得難耐,下意識搖擺臀部,穴口不斷收縮,叫囂著想要更熱更硬的東西,伏黑卻一下子抽出手指,重重的打在虎杖圓潤的屁股上,在蜜色的肌膚上留下掌印。

虎杖軟綿綿的呻吟,他睜開眼努力想看清伏黑的臉,問「伏黑生氣了?」

伏黑沒有搭話,他低著嗓音說「過來」,身上散發出強烈訊息素,烈酒的香氣充滿整個房間,虎杖被刺激得忍不住發抖,頸後的齒印又腫又熱,他像訓練有素的小狗,抬起身子地爬到伏黑的腳邊,用鼻子去磨蹭藏在睡褲裡,已經勃發的碩大。

「伏黑,我想舔。」

伏黑揉揉他的頭,聲音因為情慾而沙啞,「自己脫下來。」

虎杖雙眼閃著光,得到允許後迫不及待的拉下褲頭,伏黑的內褲已經鼓起一個弧度,虎杖像狗一樣貼著聞,又用臉去蹭,充滿雄性的味道讓他腦子發暈,忍不住隔著內褲舔舐、親吻,直到內褲被口水沾溼,他才咬著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完全勃起的碩大彈跳出來,伏黑的陰莖又粗又長,幾乎遮住虎杖的半張臉,纏繞在上頭的青筋,和他的禁慾的臉龐一點也不相符。

虎杖先用舌頭去舔,舌尖靈活的在流出腸列腺液的小孔打轉,聽到伏黑舒服的嘆息,被鼓舞著張開嘴,將碩大含進去。

他努力的向前吸吮,直到鼻尖貼上伏黑的恥毛,將粗長的陰莖全部含進嘴裡,他的嘴太小,肉棒塞滿他的口腔,臉頰像過冬的倉鼠被塞得凸起,纖細的勃頸幾乎撐出形狀,雙眼分泌出生理性的淚水,看起來可憐又性感。虎杖賣力地晃動頭部,整個口腔又濕又滑,明明只是個15歲的少年,卻已經習慣服侍男人,瞇著眼享受的模樣,煽動了伏黑無法滿足的佔有欲。

他失控的抓住虎杖短短的髮梢,說「要動了」,就前後挺動腰身,像做愛一樣,插著虎杖的嘴穴,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塞滿他的口腔,虎杖被刺激的不斷流淚,卻依然乖巧的承受衝撞,他抬起頭由下至上仰望伏黑,像小狗凝視著他的主人,後穴也開始收縮,渴望被碩大填滿。抽插幾十下,伏黑緊緊抓著他的後腦勺,用力頂進去,虎杖貼著伏黑的小腹,感覺熱流沖刷他的口腔,明明沒有被插入,他卻被刺激得全身發抖。

虎杖緩緩退出去,張開嘴,讓伏黑看他滿是精液的口腔,再乖巧的吞嚥下去。

伏黑脫下上衣,雙手往後撐,說「自己坐上來。」

虎杖無法思考,只是聽話的爬上伏黑的腿上,他扶著陰莖,慢慢往下坐,又粗又長的性器將小穴撐至極致,他一坐到底,忍不住揚起頭呻吟一聲,陰莖插得太深,原先漂亮的腹肌都被鼓出形狀。

伏黑往後躺下,任憑虎杖曲著膝,蹲在自己身上上下抽插,用後穴吸吮肉棒。他貪婪的盯著虎杖,用視線來回撫摸沒有多餘贅肉的身體,伏黑瞇起眼,壓下虎杖的後腦勺和他親吻,另一手揉捏他挺翹的臀部,從下至上抽插。

虎杖被撞得全身都軟了,他的嘴被堵住,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粉色的肉棒不斷在伏黑的腹部上摩擦,沒人碰觸,就軟著身體射了出來,後穴縮緊,像貪吃的小嘴渴求精水。

「好舒服…」

虎杖全身都軟了,他趴在伏黑身上,無法咽下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伏黑捧起他的臉,用舌頭侵犯他的口腔,埋在穴裡的碩大,還在輕輕的向上抽插。

伏黑摸上虎杖頸後的齒印,用拇指輕輕摩擦。

「從後面做。」他啞著嗓子說,像主人的命令。

虎杖身上的橙香越來越濃,身體紅潤的像成熟的果實,他聽話的背對伏黑,四肢朝地,撅起圓潤的屁股。

伏黑伸出手揉捏他的臀部,一腳跪在床沿,一腳踩在地板上,龜頭磨著虎杖的穴口,繞著圈打轉,虎杖難耐的扭動身子,就被用力的撞進去,伏黑像打樁一樣從後面撞擊,陰囊拍打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虎杖雙手堅持撐了一會,還是被撞得沒了力氣,雙手脫力的塌了下去,上半身癱軟得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翹起。

伏黑沒給他一絲憐閔,雙手撐在虎杖身體兩旁,由上至下繼續操幹,碩大不斷磨過生殖腔的入口,讓虎杖爽得幾乎失神,喊著「好舒服…惠操進來,我想要…」

「這個笨蛋。」

充滿情慾的聲音誘惑著伏黑,他往前又頂了幾下,生殖腔早已在激烈的摩擦下打開,伏黑用龜頭磨了幾下,就粗爆得撞進去,虎杖被刺激得發抖,失神的喊著「好舒服、好舒服」

腔內又濕又滑,渴望精水似的不斷收縮,讓伏黑幾乎失控,他大開大合的操幹,反覆撞進生殖腔,虎杖幾乎被釘在床上,身體只能無力的接受侵犯,口水也無意識的流出,性器反覆摩擦床單,在前後夾擊下洩了精,後穴不自覺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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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小狗不會說謊 [G]

*伏黑被咒靈襲擊,長出獸耳和尾巴的故事

「出大事了!」

五條悟將待在房間休息的兩人,召集進伏黑的房間,然後像魔術師一樣將床上的棉被掀開,還自己配上登登登的音效。

「看,變成狗狗的惠!」

棉被一掀開只見伏黑惠坐在床上,和往常一樣蓬鬆的頭髮,上頭卻很不尋常的長了一對毛茸茸的耳朵,身後一條蓬鬆的大尾巴左右搖擺著,完全就像是在漫畫看到的獸人。

伏黑皺緊眉頭,一臉陰暗,「就叫你不要這樣,蠢死了。」

「哇,伏黑變成狗狗了!」

「哇賽這是怎樣?」

釘崎和虎杖幾乎同時發出驚呼。

「總之,惠被咒靈襲擊變成這副模樣,已經讓硝子看過,沒有生命危險,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恢復。」五條豎起食指左右搖晃,「所以你們記得要好好幫助狗狗、我是說是惠,不方便的地方喔!」

「狗狗哈哈哈哈哈」

釘崎因為五條故意的口誤而大笑不止,讓伏黑氣得尾巴都豎直了。

虎杖則趴到床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伏黑,「我可以摸摸看嗎?」

得到伏黑「嗯」一聲的許可,他伸出手,很輕很輕的撫摸那對耳朵,帶著熱度的柔軟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忍不住多摸幾下。一被虎杖觸碰,伏黑臉上暴躁的情緒一下子消散了,原先有些僵硬的尾巴,大幅度的擺動起來。

像一隻愛跟主人撒嬌的小狗。

伏黑身上的詛咒沒那麼快消失,連外出任務都暫時停止,留在宿舍休養。變成這副模樣除了穿褲子很麻煩之外,釘崎發現原本寡言的伏黑,變得好懂多了。

譬如聽到五條不正經的玩笑,伏黑身後的尾巴會僵直的緩慢搖動,表示他的不滿,想睡覺的時候,耳朵會拉聳下來。這樣的反應在面對虎杖的時侯更是明顯。

每當虎杖結束任務回來,靠近門口不遠處,伏黑的耳朵就會立刻豎起,好像在努力辨別虎杖的腳步聲,被虎杖像摸小動物一樣撫摸頭頂時,他嘴巴說著「別摸了」,尾巴卻搖得飛快,簡直快變成螺旋槳。

「雖然伏黑平時就已經夠明顯了,不過現在尾巴搖成那樣,真的會被發現喔。」

釘崎看著兩人親密的互動,忍不住在心裡碎念。

在伏黑長出耳朵尾巴的第五天,虎杖被派去和豬野先生出任務,這次的任務困難度較高,到了傍晚虎杖都還沒回來。

釘崎結束任務回到宿舍的時候,伏黑正在飯廳吃晚餐,他和釘崎打了聲招呼,不由自主地往她身後望,想看見平時那個莽莽撞撞的身影。

「不要找了,虎杖還沒回來。」

「才沒有在找。」

「聽五條老師說,他們任務順利結束了,現在好像跟豬野先生去勘查附近的情況。」

「嗯。」

伏黑夾起一大坨蕎麥麵往嘴裡塞,裝作一副沒興趣的樣子,耳朵卻背叛他的意志,高高的豎起,好像不想漏掉釘崎說的每一個字。

釘崎是真的懶得吐槽了,丟下一句「伏黑你現在簡直是一條狗」,就往房間走,留下伏黑一臉莫名其妙,好一會才慢半拍的「蛤」了一聲。

虎杖直到凌晨才回來,他知道大夥都在睡覺了,經過走廊時把腳步放得很輕,但自從有了這對大耳朵,即使再細小的聲音,伏黑都聽得一清二楚。確認是虎杖的腳步聲,他幾乎是立刻起身,打開門衝了出去。

伏黑承認,自從虎杖在自己面前死過一次,他就彷彿患了PTSD,非得時刻看著虎杖才能安心。但長出了耳朵和尾巴,除了外表接近犬類,在情感方面,伏黑也變得像狗狗一樣,譬如說,渴望待在某個人身邊,渴望被某個人觸碰,這些原先壓在心底深處的想法,被挖掘出來。他像隻獸類,無法控制自己,只能表露最純粹的慾望。

不經大腦的行動,讓他一衝出去,就撞上正走過

日日青@uid_1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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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騎虎難下 [R-18]

大家好,我是晴

伏虎水鬼拚死拚活寫了一篇文,希望大家不嫌棄

伏虎好Real,他們是真的

*

伏黑惠喜歡一邊輕輕摩挲虎仗的尾椎骨,一邊從後面進入虎杖悠仁。

剛開始,虎杖會咯咯笑著說好癢啊,一邊扭動著身體想躲開伏黑的手。但次數一多,虎杖也發現這或許是伏黑偏愛的體位與小動作,便不再躲避伏黑的觸碰。

當然,也不排除是因為越是扭動,伏黑便會在他體內脹得越大,幹進來的力道也越是凶狠。

虎杖在性事上相當放得開──或者該說是對性愛的態度坦蕩,一如他的為人。他從不掩飾自己的狀態,獲得了多少快感便會如實地吐露多少歡愉的呻吟,也會毫不吝嗇地用言語告訴伏黑自己的感受,常弄得伏黑滿面通紅。

「惠、」虎杖趴跪在伏黑身下,手指無意識地抓皺了身下的床單,「唔、好舒服……」
為了撐住自己的重量與伏黑施加在身上的衝擊力,虎杖的手臂發力、肌肉微鼓,青筋隱隱浮現,汗水流淌過,是力量與色情的結合。
沒有比這更能讓人瘋狂了,伏黑想。

衝動與性慾交織成少年們躁動的青春期,更何況於他們而言,誰也不知道明天究竟會不會來臨──尤其是當虎杖曾切切實實地在伏黑眼前失去生命──伏黑絕不想再見到破開的胸膛與被隨意棄置的器官。

命在旦夕的不安全感讓伏黑像個患有皮膚飢渴症的人,只能在抓得住的時間裡與虎杖盡全力纏綿。唯有炙熱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虎杖那急促但穩健的心跳與喘息聲傳遞至耳朵裡時,伏黑才能感受到一絲真實。
虎杖悠仁還活著。

虎杖大概是知道的。知道伏黑的心病,因此無法拒絕他任何時間與地點的求歡。他也沒想過拒絕。
因為很爽的。虎杖想。後背位可以進到很深的地方,伏黑的重量與溫度沉甸甸地覆在背上,讓虎杖從裡到外都意識到伏黑的存在,令人安心。伏黑的一隻手會環上虎杖的胸口,照顧前方被冷落的乳首,另一隻則會死死扣住他抓著床單的手,不管做得如何激烈都不放。
伏黑每一次律動都讓胯部相連的兩人同時被帶得向前傾,又隨著伏黑抽離虎杖身體的慣性向後退──像浪潮一樣,循環往復。

虎杖結實的臀部被伏黑撞得發紅,激烈的性愛讓他全身熱烘烘的,只能張開嘴大口呼吸,口水卻隨著無法合攏的嘴邊流下,與身上的汗水匯聚,落得床單上到處都是。儘管被伏黑弄得狼狽不已,出口的呻吟也支離破碎,虎杖仍在喘息之間叫著:「快點、再快一點!」
後入的姿勢使虎杖錯過了伏黑通紅的臉,但含在體內、脹大了一圈且不斷搏動的陰莖直白地表達出伏黑不平靜的情緒。

這個人總是這樣。伏黑想。
總是能讓自己失去所有理智與從容,讓自己本該無趣到近乎機械化的人生脫離常軌;讓早就想好的、自己終有一天會在某次任務中慷慨就義的劇本完全派不上用場。虎杖悠仁是一名編劇,將伏黑惠的人生腳本徹底改寫,塗上了色彩,帶入陽光與氧氣,還加入了跌宕起伏與撕心裂肺。

伏黑握緊虎杖的腰,加快挺動的速度,每一下都用盡全力。
「啊!」虎杖身體猛然繃緊,比剛才更加強烈的快感佔領他的大腦,激烈的刺激讓他全身不住發抖,呻吟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更急促。

高潮來臨時,伏黑一口咬在虎杖的肩膀上,死死抱著人,用力到發顫,像極了害怕伴侶逃離自己身邊的公貓。
虎杖的身體緊緊繃著,過度用力至忘了呼吸,因為伏黑給予的疼痛與快感而高高仰起頭。

快感慢慢退去,虎杖也逐漸放鬆下來,大口喘息著。他轉過頭,摸索著尋找伏黑惠的唇吻上。
伏黑的臉和耳
何霖@uid_30338

[咒術迴戰│伏虎] 留離 [G]

伏黑惠X虎杖悠仁,故事發生在澀谷事變,虎杖被處刑後。

私設很多,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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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調幅儀式上,他吻了虎杖。

說實話,他不知道他所使勁攢著的,領子或者胸膛,究竟是什麼質地,皮膚或者心臟,它們的分界點又在哪,以及這是虎杖或者不是虎杖,自己還得花多少心神分辨。

伏黑費盡一生的氣力,用他的雙手,將要用以喚他出世的雙手,箍在另一個少年頸上,深深地親吻。拇指交會的地方,摀住了喉結,那裡不會因為吞嚥而滾動,但不是他導致的。

他也不會那樣希望。

他的手,虎杖的手交扣在他的手上的冰冷鑿到骨頭裡。

好像在快要把溫暖注入進虎杖的身體時他被拒絕了。

而拒絕的到底是他的靈魂還是他的意念還是他的恐慌、內疚、腐朽和潰爛?

伏黑想要說,自己可以替他放血,吮去癰疽,包紮,換藥,和他一起療傷,以及自己不想要他走。

虎杖本身啊,少年換了口氣,帶著疤痕的臉上是安靜的。

他像是摔了跤,渾身疼得發燙,耳膜共鳴著脈搏,橫膈阻塞了呼吸。

今天他還是沒能看見那雙琥珀色的眸。

調幅儀式失敗了,伏黑惠在高專的單人床上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