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虎
共 179 篇207 人追蹤[咒術迴戰│伏虎] 他們在畢業的那一天接吻(校園AU) [G]
日頭西沉,暖橘色的光從窗戶斜照進教室裡,金粉般灑落在窗邊的兩人身上。虎杖悠仁一手拉住窗簾,用像是要把自己捆成蠶寶寶一般的姿勢縮在簾子裡。伏黑惠站在虎杖身前,連同窗簾一起將他牢牢環抱。兩人貼得極近,伏黑只要一低頭就能吻上眼前的人。
「……會被人看到啦。」虎杖用手撓撓臉頰,眼神飄移,就是不敢跟伏黑對上視線。籠罩在自己身前的黑髮少年眼神太過深沉,像是至深且廣袤的海底,埋藏著寶藏等人挖掘;或其實裡頭蟄伏著一隻上古巨獸,一靠近就會被拆吃入腹。
虎杖不敢去想如果是後者的話會發生什麼。雖然畢業典禮結束後人都陸續離開,但校園內仍有不少社團在進行訓練,一、二年級宏亮又充滿朝氣的聲音從窗戶外傳來,空蕩的教室成了音箱,讓那些聲音在虎杖耳裡放大了無數倍。
──就好像身邊圍滿了人觀看他與伏黑的一舉一動,伴隨強烈羞恥感升起的是一絲隱密的快感,讓虎杖滿面通紅。
「有關係嗎?我們畢業了。」伏黑無所謂地說,手臂和視線都沒有移開虎杖分毫。
虎杖想了想,說:「也是哦。」這會是他們待在這所學校的最後一天,甚至是最後一小時,若真被看到似乎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於是他們開始接吻。由虎杖起頭,先是唇貼著唇、一下又一下的啄吻,像小孩子一樣,帶著滿滿的喜歡。很快僅僅是嘴唇相貼已滿足不了兩人,虎仗雙手環過伏黑的脖頸,整個人半掛在他身上,而伏黑的手滑向虎杖的臀部,使勁把人往自己懷裡帶,像是要把虎杖嵌進自己的身體裡,下半身貼得嚴絲合縫。
橘紅色黃昏替兩人的吻鍍上一層情慾色彩,虎杖攬著伏黑的頭,將手指插進髮絲間,指尖因為出力而泛白繃緊,後者則禮尚往來般地將舌深入,狠狠在嘴裡翻攪,滑過上顎時引得眼前的人發出如撒嬌一樣的哼聲。
制服外套少了幾顆鈕扣,應該是跟後輩們合照的時候被誰給扯掉了,幸好最特別的那顆早在典禮開始之前就已經彼此交換;襯衫被大動作蹂躪得添了許多皺褶──皺巴巴的,回家的時候會很困擾吧;還有那已失去作用散開的領帶,伏黑露出來的鎖骨跟喉結超級性感──
分不清究竟吻了多久,只知道一吻結束時嘴巴酸疼不已,唇瓣分離牽起了細長的銀絲,伏黑伸出幾秒鐘前還在虎杖口腔內到處舔弄的舌頭將其捲斷,幾滴混合兩人唾液的水滴停留在他變得嫣紅的唇邊。
「惠太色了吧……」虎杖受不了地摀住雙眼,不敢直視自己的男朋友。
伏黑不置可否。在他眼裡虎杖的情色程度更勝一籌,襯衫下若隱若現如蜜糖般的膚色上每一條肌肉紋理都堪稱完美,當手覆上輕輕撫過時會顫慄著繃緊。虎杖那雙清澈直率的眼睛像是能瞧進人心的最深處,所有慾念和渴望在其之下都無所遁形,而他總會用那張吐露愉悅呻吟的嘴接納伏黑洶湧如潮水的慾望。
沒得到伏黑回應,虎杖悄悄拿開遮住眼睛的手,看到伏黑依然專注的眼神。
「繼續嗎?」虎杖忍不住問。
「嗯。」求之不得。
他們又在教室裡接了很多很多的吻。
起初虎杖以為伏黑的眼睛像一片寧靜的海洋,看著它們就像泡在被太陽曬得暖融融的海水裡,水流溫柔包裹著他,隱藏在海面下的寶藏閃閃發光,等待他去探索。
──然而在所有故事中,寶藏四周必定有重重關卡與惡獸看守。
虎杖發現伏黑的海洋裡也住著一隻惡龍。
只是當他潛入深深的海底,那裡沒有困難險阻等著他,甚至他一伸出手,野獸便心甘情願獻上自己羽翼下護著的珍寶。
那是獨屬於虎杖悠人的寶物。
虎杖在伏黑眼裡看見了自己,以及他所獻上的全部真心。
而對於惡龍來說,眼前的人就是他終其一生所追求的瑰寶。
〈完〉
同場加映 OOC慎入:
脹相身上粉嫩的圍裙還沒脫下,就這樣站在家門口望眼欲穿地等著。
「悠仁快回家呀,哥哥煮了畢業大餐等你嗚嗚嗚……」
如果喜歡我的文章,可以點這裡幫我拍手,謝謝!
[咒術迴戰│伏虎] 幽靈(0610更新系列短篇〈陽光〉,完) [普]
〈陽光〉
◎伏虎。
◎劇情在京都交流戰之前,盡量和原作沒有出入,但還是會有私設或出入。
◎角色屬於作者,OOC屬於我。
◎和〈幽靈〉是同一個時間線的故事,一個起頭,之後會開短篇更新到〈幽靈〉時間點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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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話先說在前頭,你選的人是個燙手山芋唷。」
「相反才對,我沒有救他。」
「這不是在路上順手殺了個咒靈的小事,他現在到了我們這裡,已經沒有回頭路。但也要付出點責任就是了,畢竟是他選擇吃下宿儺的手指。曖,不可以露出那種表情唷,惠,你要在此時此刻區分清楚,他也可以不要吃,然後讓你被殺掉,那就是最糟的結果。他可以這樣選,他只是沒有,如果懷著『這個人是為了我而落到這種境地』對他懷抱著罪惡感,這會讓你的術師之路走得很吃力。」
「這種時候別向我說教。而且你什麼時候關心走得吃不吃力了,如果可以完成目的,這些不就是單純的職業傷害而已。」
「那要說沒有任何一絲罪惡感?嘿,看你一臉臭臉,不可能的,是吧,你的態度也會影響到他。他看起來是個敏感的少年,你要他看著你,想著『這個人對我有罪惡感,我吃了那個特級咒物,是一件錯誤的事情』,與你一起上課、一起出任務嗎?」
「難道你要覺得吃那個東西是對的?」
五条望著伏黑,嘴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笑意。黑布後面的眼神,想必也和那略帶挑釁的弧度一樣。
「我知道在那個時候,只有那個方式。」
「哈,而且悠仁還抽到了上上籤呢。惠,重要的是,你們現在都還活著,在這裡,站在惡作劇女神的角度,悠仁做了正確的選擇,而你要我來處理這件事,也是正確的選擇。當然,想出好方法來緩刑,也是正確的選擇,我們都做了對的選擇。」
他們都還活著,在這個死亡如同呼吸間就會降臨身旁的職業中,活著就有機會。而且,在五条存在仍是動盪不安的現實中的一枚基石,現況已是最好的結果。惠深知自己多麼無能為力。
五条伸出手想摸他的頭,伏黑露出不爽的表情歪過身子。
「切,小時候不都還可以,反抗期為什麼這麼長。」
「在作夢嗎。什麼時候才能有自己是老師的自覺。」
此刻,大樓的窗戶轟然一聲破裂,咒靈掉出窗外。
「我來。」伏黑很快地站起來準備展開術式,五条輕鬆寫意地笑了笑說「等一下」,話語剛落的瞬間,一陣劇烈咒力從咒靈身上爆裂,燒出了藍色的火,吞噬那具軀體。不一會,從窗子探出頭的是釘崎,咧著得意的笑意,還有另一顆頭也探了出來,伏黑首先對上的是那對淺色發亮的雙眼,虎杖彷彿旋轉木馬上的兒童,用力揮動他的雙臂。
——伏黑!五条老師!我們解決了。
——少來,弄好的是我好嗎,哪來的你們!
——哇,幹麼這麼凶,真是搞不懂耶。
樓上盯著他們的兩個人又扭過頭正對著臉,一個人叉著腰,一個人慌亂地揮舞雙手,即使在樓下應該根本聽不到,伏黑仍然覺得自己聽見了兩人的吵嘴,永無止盡。不知道是不是該為整件事定調是正確的事情,但見到他們如此生機勃勃地吵架,那個答案也許不是現在要找出來。
「惠,你可是我優秀的學生。」
「幹麼?」
伏黑疲累地嘆口氣,連頭都不想抬,對這個人來講,自己有時是學生,有時又是一個打小就認識、需要隨時關照的鄰居小孩般的微妙存在。不知道現在被定調是「學生」,到底是圖什麼目的。
「某種程度上,你也是經驗比較豐富的學長,好好照顧他們囉。」
虎杖悠仁,連咒靈等級都搞不清楚的人。見到咒靈也毫無所感的人。
伏黑自小就能見到咒靈,但當時自己不是這麼稱呼的,用更文學的說法,會看到幽靈、怪物、妖怪,諸如此類像是會出現在圖本上的妖異之物,而在「一般的日常」中,這些都是恐怖的存在。他也只是一般的孩子,同樣會感到害怕,這些怪物不是只躲在黑暗裡面,在白日底下、人群之間,依然會有他們的蹤影,聽到他們的聲音。有時,自己腳邊也會有奇妙的黑影,發出低沉的吠聲。
見到別人看不見的,聽到別人聽不見的。當他開始認真對那些「別人無法識別」的東西產生反應,幼稚園的同學開始怕他,之後是老師開始怕他,然後有孩子的家人,便利商店的店員,市場賣魚的大叔,商店街顧水果攤的奶奶,很多在生活中無法避開的人們都會怕他,認為他在說謊。久而久之,伏黑學會視而不見,聽而不覺,方便生活在人群中。
在一些書中,會說他有「陰陽眼」,可以見到彼岸之物,而那些東西都是來自人心中的滋生之物;也有書中,說這些東西會容易出現在發生災難和死亡的地方,避開來就能少見到一些。他想明白背後成因,理解這些存在。畢竟自己沒有說謊,腦和眼睛也都很健康,親人也沒有什麼意見,那麼,既然見到了,那就只是常人所不能視之物吧。
書是方便的工具,讓他依循經驗法則,想辦法為自己的恐懼和困擾找到解答。
後來,五条的出現替他命名了這些存在。
咒靈,來自人心的詛咒。一旦命
[咒術迴戰│伏虎] 男朋友 [G]
[咒術迴戰│All虎] 花開花落[G]
6.
如果天氣好的話,虎杖悠仁會在睡前打開窗戶吹一下風看星星,東京其實看不太到什麼星星,只是那一大片夜空能讓虎杖悠仁放鬆望著,反正他今天也睡不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陣子都沒有睡意,這很難得,他平常可是不管怎樣都能迅速入睡的。
可能是因為今天真的和爺爺告別了。
晚風吹得很舒服,虎杖悠仁坐在地上托著腮發呆,思考著要不要乾脆去找伏黑惠,可是這大半夜的,虎杖悠仁想一陣子還是決定算了,爬起來關好窗再次躺上床,不過他才剛躺好,門外就傳出了響聲。
「悠仁,睡了嗎?」
虎杖悠仁聽出那是五条悟的聲音,他立即走下床去開門,只見五条悟穿著寬鬆的睡衣與他打招呼並且自顧自地走進房間,虎杖悠仁愣了一下也沒阻止他,將門關上後問:「老師,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
五条悟在虎杖悠仁的床上坐下來,拍了拍床鋪:「來找悠仁睡覺喔。」
「咦?」
「一個人很難受吧。」
虎杖悠仁垂下視線,撓著臉頰誠實地應:「......現在的話,是有一點。」
五条悟直接在裡面躺下來,頭枕著雙手,長腿交叉,以大爺的姿態自居:「來,老師陪你。」
虎杖悠仁笑出來,嘴裡嘟噥著『老師安慰人的方式也太奇怪了吧』後也沒怎麼避諱就硬擠上去,兩個人像是在比誰佔得位置比較多互相擠來擠去,誰也不讓誰,五条悟長臂一攬將虎杖悠仁帶離床邊,他忽然用力地把虎杖悠仁按入懷裡,下顎靠著他的腦袋道:「抱歉啊悠仁,老師騙你了。」
「什麼?」
「我跟你說一切都會沒事。」
虎杖悠仁靠著五条悟沉默幾秒,搖著頭應:「不,老師這句話給了我很大的勇氣。」
五条悟低頭望著他:「真的?」
「嗯!」
兩個人靠得很近,虎杖悠仁的眼裡忽然只剩下五条悟了,他眨了眨眼睛,彷彿能搧到男人纖長的眼睫毛,虎杖悠仁想開口笑說老師是睫毛怪,但此時的氣氛好像不太一樣了,連五条悟也靜下來,以一種他難以讀懂的目光望著他,男人眼底的情緒很深,美麗的亮藍色像是要捲起漩渦將他吸進去,他們在恍然間靠得更近,呼吸幾乎交疊在一起。
「......老師?」
五条悟沒有回應他,以額際磨蹭著虎杖悠仁的頭髮,見他溫順地閉起眼睛,五条悟便吻上了他,虎杖悠仁在雙唇觸碰到柔軟之悟時猛地睜開眼睛,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對方也目光灼灼地望著他,毫無迴避,五条悟停了一下,指尖溫柔地摩娑虎杖悠仁的耳際,接著再次親吻過去。
虎杖悠仁縮了下脖頸,五条悟便馬上攬住他深吻,虎杖悠仁覺得自己應該能夠推開,但不知道為什麼雙手只是輕推著男人的胸膛,漸漸地移到兩人相觸的嘴唇,五条悟卻在他的指縫間親吻他,虎杖悠仁既慌亂又害羞,五指併攏直接遮住對方的唇,五条悟竟是拉開,翻至虎杖悠仁的上方將他的手壓在床上。
「老、老師......!」
五条悟在他匆忙的叫喚之下微微一頓,白色的髮絲垂落下來,男人的雙眼稍微被遮掩住了,虎杖悠仁以為他又要靠過來,抿著雙唇撇開了頭,五条悟這次卻沒有親上去,像隻大野貓拱起身子埋在虎杖悠仁的頸邊。
溫熱的唇在脖頸處游移,他一下一下地吻在肌膚上,試圖在喧囂劇烈的頸動脈留下自己的印記,虎杖悠仁輕顫,聽見五条悟的聲音落在耳處。
「抱歉,悠仁......老師只是想......我會永遠陪著你。」
虎杖悠仁還來不及回應,隨即昏沉的睡意猛地襲來,他試著掙扎一秒,下一秒便安穩入睡,五条悟又躺回去虎杖悠仁身邊的位置,以目光描繪他的睡臉。
一時沒忍住。
看著這樣的悠仁、很想傾注滿滿的愛給他。
但現在的虎杖悠仁還沒有辦法扛住他全部的愛,或者說其他人的......
「哈。」
一張嘴巴於虎杖悠仁的臉頰處裂開。
「真搞笑啊,咒術師。」
五条悟哼笑,攬著熟睡的虎杖悠仁道:「記得提醒悠仁這不是夢喔。」
兩面宿儺並沒有回應他。
於是一早醒來的虎杖悠仁發現隔壁沒有人後迅速地跳起來,他的被子和抱枕都擺在同個地方沒有變化,但昨晚當五条悟躺上去的時候分明把抱枕丟至床尾,床鋪上也只有自己躺的地方留有溫度,怎麼回事?難道是夢嗎?虎杖悠仁摸著自己的嘴唇想。
「宿儺,昨晚五条老師有來過吧?......宿儺?喂,怎麼沒反應......宿儺......」
結果一整個早上兩面宿儺都沒有理他。
虎杖悠仁有點懵了,早上的課遇到五条悟的時候還很緊張,不料對方一如往常沒什麼變化,只有伏黑惠在看到他後瞬間臉黑,虎杖悠仁又是懵,五条悟則無理取鬧地於課間嬉笑著,這讓虎杖悠仁安心不少,就跟著氣氛與五条悟搭在一起鬧,對方卻在下課時忽然摸了摸他的耳朵,低聲問:「後來有睡好嗎?」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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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卡住惹 [R18]
[咒術迴戰│伏虎] 沒有喜歡 [G]
我和虎杖一起去有點偏遠的地方出任務,我們稍微擦拭過了身上的血漬,才坐上回程的電車。除靈消耗掉太多體力,所以我們兩沒多久都睡著了。我們睡得誇張,再次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睡歪了,連頭和肩膀都貼在一起,偷瞄一眼,虎杖還在睡。我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讓虎杖繼續靠在肩膀上。我已經不想睡了,所以感到無聊地想伸手去掏口袋裡的手機,但稍微動一下,虎杖的頭就會有點從肩膀上滑下來,破壞我好不容易維持的平衡,所以就想說算了。
車上的人不多,只有電車開過鐵軌喀達喀達的聲音,我盯著對面的車窗,窗外現在早已從剛才的橘紅轉為一片漆黑,玻璃上倒映著虎杖靠著我的身影,窗外稀疏的建築物燈光穿過我們淡淡的倒影、點綴在窗上。
我神遊地想著,虎杖這傢伙還真是好呀。
回憶起與虎杖第一次見面的那天,他明明不認識我,卻冒著生命危險出手相救,還不聽勸告地吞下手指。他助人了反而落得現在這副像是罪犯一樣的下場,我都覺得很慘,卻從沒聽過他抱怨或後悔這件事。
在少年院的時候也是,明明對方是素未謀面的監獄服刑人,卻連屍體都想救出去。
在得知津美紀去過八十八橋的時候也是,我已經盡可能地掩飾要獨自處理的計畫,卻還是被虎杖和釘崎擔心地跟上來。
某次我們三人一起出遊的時候也是,明明沒有明講,卻還是被虎杖發現,我們是為了讓他恢復心情所以才一起去他可能會想去的地方玩。
明明沒有明講,卻發現我喜歡吃薑,所以在一起吃的肉丸裡面加了很多生薑。
明明沒有明講,卻發現我不擅長應付女性的搭訕,胡鬧般地跑來搭救。
虎杖這傢伙明明是一個全身肌肉的怪力男,有時候不聽人講話就往前亂衝,卻有一顆善良又細膩的心,個性開朗喜歡熱鬧,而且就算被我揍了100下也不會生氣。
虎杖這傢伙還真是好呀。
回憶一個一個流過腦中,我以前喜歡單獨行動,也不會特別想跟誰要好,卻覺得如果是虎杖的話,每天待在一起都沒問題。
我忍不住想,虎杖對我來說是什麼人呢。他對我來說確實是個特別的人,一個特別的朋友,有時候他突然在街上跑不見又要去找人,我也會覺得自己像是保母。
我伸手去撫摸虎杖放在大腿上的手掌,用拇指輕輕按住他的動脈,感覺他的脈搏一陣一陣地跳動著,總覺得很安心。
人們都說,和喜歡的人肢體接觸的時候會心跳加速,但虎杖對我來說正好相反。
雖然他是我『想要一直待在一起』的那個人,但是握住他的手的時候,感受到他的體溫的時候,感受到他的脈搏的時候,反而感到內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所以我在想,我大概沒有喜歡虎杖吧。
[咒術迴戰│伏虎] 夏季的尾巴 [G]
-八十八橋後
-伏黑與虎杖初戀的瞬間
-謝謝翠大師對我這麼好,給我好多建議與感想,我只會寫點小東西,請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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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食髓知味 [R-18]
和早晨替他繫上領帶的是同一雙手。修長的手指搭上領結,稍稍一扯就將黑色的領帶給鬆了開來。虎杖屏住呼吸,見伏黑俯下身子,自然而然地閉上眼。伏黑順著對方的動作親了親他的眼窩,在曖昧延拉出的氣息裡輕聲念著他的名字。虎杖,四個音節含在嘴裡,過近的距離讓一切含糊的都變得清晰。虎杖沒有應聲,只是掀開眼皮去看,立時對上那雙藏著光的綠色眸子。他勾起嘴角笑,兩手捧住對方的臉頰,模仿著伏黑的樣子去親他的眼睛,軟軟的嘴唇貼到眼皮上時伏黑什麼多餘的也沒想,就想著該如何好好的把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虎杖接著將雙臂掛到伏黑的肩膀上,腹部出力,一副要把對方扯下來的架式。伏黑被他拉著往下,手肘堪堪抵在床鋪,鼻尖碰鼻尖。伏黑你幫我脫,虎杖說,拖長的尾音飽含著刻意。伏黑聽出來了,卻還是自願地上鉤,又或者說正合他意。他越過被鬆開的領帶,去解下面的襯衫鈕釦,鎖骨才剛露出來,他就彎下腰去咬,虎杖嫌熱,襯衫裡沒再穿背心,於是每解開一顆鈕扣他就多袒露一吋,精壯的上半身沒過多久就攤開在他面前。
伏黑的手搭上虎杖的腹肌,又往下去掐他的腰,薄薄的唇沿著身上的線條一路向下,沿途親吻著他喜歡的人。燙人的究竟是吻還是呼吸呢?虎杖分不清楚,低下頭想找對方時也只能看見他頭頂的髮旋。嘴唇的觸碰一向比手掌還要來得細膩,才開始沒有多久就使虎杖感到無所遁形,他不自覺地用手臂擋住開始溢出零碎喘息的嘴巴,另一手搭上了伏黑的肩膀。而伏黑一抬頭,碰上的就是他半瞇著眼,已然染上煽情的目光。
跪在虎杖兩腿之間的人略一停頓,反倒直起了身體,替他解身下的皮帶。正正經經的西服太過合身,虎杖穿不習慣,好不容易能夠脫掉便急得踢腳,還自己伸手去把內褲一併往下拉。西裝褲有伏黑的幫忙,倒是褪了個徹底,被虎杖自己胡亂扯下的內褲就沒這麼好的對待,最後掛在了他右邊的小腿肚上。伏黑偏頭看了一眼,忍不住懷疑對方是不是有意如此,幾秒後沒能憋住,壓住虎杖的大腿根在上頭咬了一口,猝不及防地讓人驚叫出聲。
伏黑看著自己留下的牙印,事後補償般的用嘴唇輕輕按了兩下,隨後才回過身去拿潤滑液。濃稠的液體是透明的,瓶身被擠壓時發出噗啾一聲,冰涼的垂在伏黑發燙的指尖。手往下探,碰上穴口時身下的人明顯地顫抖,卻又很快因為熟悉而放鬆下來。無論虎杖有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微小的情緒展現,伏黑都將這一切好好的收進了眼底,喉結滾動,胸口有東西在膨脹,是有別於性慾的什麼,卻同樣使他越發迫切地渴盼貼近。
圓潤的指頭貼上褶皺,被涼意包裹住的溫熱先是磨蹭著安撫,隨後才緩緩往裡頭推進。虎杖倒抽一口氣,兩手去遮順著體溫的熱度開始發痠的眼睛,伏黑看著,略一思忖,原先推在他腿側的手鬆開,深入體內的手指熟練的在虎杖敏感的位置按壓,害得他沒忍住夾腿,赤裸的肌膚就貼上了伏黑還未褪去的西裝褲。絲質的布料自是滑順,與人肌之間有著天生良好的相性,伏黑也不介意他像這樣困著自己,屈下上半身,又將吻親在了虎杖的手背上。
虎杖接收到訊號,掩住目光的雙手從中間打開,沾上濕意的眼睛露了出來。伏黑先是摸了摸他的眼角,隨後去握他的手腕,領著往下後放上自己的胯間。幫我把皮帶解開。探入虎杖身體裡的手指一刻沒停,甚至上一秒才拉開兩指做出撐開的動作,張著嘴換氣時耳朵嗡嗡作響,使對方指令般的低語失了真。虎杖不確定自己是否聽清了伏黑的話,然而隔著布料頂在自己掌心的勃起卻也讓他明白該怎麼做。
指尖貼上金屬環扣時,虎杖恍恍惚惚地想,他不曾像這樣解過誰的皮帶。
講出來的話,伏黑會生氣吧,然後罵說就算你真的解過別人的皮帶我也不想知道,之類的。虎杖繼續想,分心的模樣被伏黑發現,放在體內的手指倏一頂扣,猝不及防,沒能抑制住的叫聲就吐了出來,內裡隨著身體的緊繃而收縮。
伏黑……虎杖用埋怨的眼光看他,得到後者不以為然的挑眉,像是在說他活該。兩手生理性的發顫,又因為陌生,花了比預想中還長的時間才終於把皮帶給解開。伏黑在心底暗自為他這不靈活的動作打了個滿分,任由虎杖接著拉開他的褲頭,躁動許久的慾望總算得以探出。
虎杖想伸手去握,展開的手掌卻被伏黑先一步掌握,拉到一旁十指緊扣。他是想專心做好擴張,放進對方身體裡的已有三根指頭,他能看見虎杖又開始咬著唇忍耐的模樣──其實他更希望虎杖多叫出來一些,但後者總說那樣很尷尬,而且男人的叫聲有什麼好聽的──可重點分明不在那裡,重要的是他想聽見虎杖因為動情而難以自抑的呻吟。他不知道,有時戀人的樣子越是狼狽,就越是鼓舞人心──畢竟,在那樣的時刻,誰都是依循著本能的。而又有誰,會討厭喜歡的人一身一心都因自己而止不住悸動的模樣呢。
心裡打起了算盤,卻不打算急於現在。伏黑低頭繼續,被滾燙的體溫所包覆的手指左右勾挑,亦時不時的旋轉抵壓,確認裡頭不再像剛開始那般排斥之後,緩慢地開始了進出的動作,模仿著性事的抽插。
伏黑的指甲總是修得整整齊齊,從兩個人
[咒術迴戰│虎伏虎] 愛蜜莉的異想世界 [G]
更一小段,以斷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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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愛蜜莉和伏黑有點像哎。」虎杖忽然感嘆。
伏黑惠內心震驚,面上不顯。「我不這麼認為。我才不會花好幾天找到鐵盒的主人,那也太閒了。咒術師可是很忙的。」
「但是我會啊,」虎杖說,「我會,可是只憑我一個人是找不到主人的,所以我會請你幫忙。雖然伏黑絕對會說『麻煩死了』、『要找你自己找』,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幫忙了。而且能夠成功找到人的辦法一定是伏黑想到的。」
「……」怎麼辦啊,完全能夠想像虎杖描述的情況。「好像確實會變成那樣。」
「不過我說『愛蜜莉和伏黑有點像』的原因其實不在這裡啦。伏黑跟愛蜜莉一樣,雖然沒什麼朋友卻很溫柔呢。」
「你到底哪來的自信我不會揍你啊。」
「沒有自信!」虎杖做出投降手勢,「反正我根本猜不到伏黑什麼時候會揍我。」
「不要以為撒嬌對我有效喔。」
伏黑惠收回拳頭。看吧,這不是超級有效嗎!為了慶祝自己正確判斷局勢,虎杖快樂地吃下三片洋芋片。
這天愛蜜莉在車站遇見一名趴在地上、不斷嘗試從大頭貼機底下勾出什麼的神秘男子。她心跳加速(或許是因為,這不是她第一次遇見這個神秘人),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神秘男子已經先離開地面、抓起一旁的提袋朝提袋的主人飛奔而去。愛蜜莉也追上去,一路追到神秘人跨上腳踏車為止。她沒能攔下他,卻撿到他遺落的皮箱。
「這也太蠢了吧。」可樂的氣泡啵啵啵地從伏黑惠手中的杯子冒出。飲料是虎杖倒的,他們嚼洋芋片嚼了這麼久,也該口渴了。「沒能把失物還給失主,自己卻掉了東西。」
「這個人應該跟愛蜜莉交個朋友哦?畢竟她之前才成功把鐵盒送到主人手上。」
「我想導演可能就是想要這麼暗示吧。神秘人需要認識愛蜜莉。」
「哎是嗎?導演刻意這麼暗示的嗎?」
「電影就是這樣的吧?給你看一個好像一切都很自然地發生的過程,但其實每一件事背後都有意義。」
「人生不也是這樣的嗎?」
「……你偶爾會說出聽起來很聰明的話呢,虎杖。」
「伏黑總是說出讓我很氣餒的話呢。很過分哦。」
「那還真是抱歉啊。」伏黑惠向虎杖悠仁舉起喝空了的塑膠杯。
愛蜜莉打開男人的手提箱,找到一本貼滿拍壞了的大頭貼的相冊。那些大頭貼的主角各異,又因為拍出來的是失敗品,所以大都被撕碎了,不知道男人為什麼要一張一張撿回來、拼湊完整後收集成冊。
男子高專生們的瞎猜環節即刻開始,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選手伏黑惠:「這傢伙很可能是變態。」
選手虎杖悠仁:「說不定他是在找人呢?」
選手伏黑惠,round 2:「正常人才不會用這種荒謬的方式找人。不是變態的話,大概是對照片有異常執著的人吧。」
選手虎杖悠仁,round 2:「就沒有可能是正在做某種企劃的美術大學學生嗎?話說伏黑的猜測都好陰暗!再想想別的可能性啊!」
選手伏黑惠,round 3:「……很講求儀式感的連續殺人犯?」
選手虎杖悠仁震驚到沒能提出新的猜想。「伏黑……這部電影……應該……不是這種感覺的……吧……」
「我只是相信我的邏輯和理性而已啊。」
「你倒是相信你的良心啊!這些猜測對得起把電影畫面和電影配樂都製作得這麼可愛的導演嗎!」
「為什麼忽然就變成我不相信良心了啊!還有電影配樂才不是導演製作的!」
「伏黑!」
「到底又怎麼了!」
「這部電影可是浪漫愛情電影哦!我們說好要一起看的是浪漫愛情片!」虎杖的聲音異常響亮:「所以求求你往又浪漫又可愛的方向去想吧!拜託了!」
「你、你也不用說得這麼大聲吧!」伏黑惠忍不住往後退。「也不要用那種很期待的眼神看過來──喂!太近了!」
「那伏黑覺不覺得神秘男人是在找人?是美術大學的學生?或者導演安排這個橋段就是為了讓男女主角相遇?」虎杖的鼻尖幾乎撞上伏黑惠的,「每一件事的背後都有意義!」
「對、對……」伏黑惠覺得,要是虎杖悠仁再不後退,他就要拿可樂潑人了。「你有時候會說出聽起來很聰明的話……」
兩人的鼻尖輕輕撞上。「好耶!」
選手虎杖悠仁於round 3獲勝。同時伏黑惠沒能來得及拿起可樂。
(TBC)
[咒術迴戰│伏虎] Coffee,Tea or Me?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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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搞砸了是誰的錯 [R-18]
總是分不清楚荒唐的是誰。虎杖頭昏腦脹,反應過來時右腳已經被抬到撞球桌上跪著,他兩手撐在桌面,還沒能緩過呼吸,抵在後頭的東西便一口氣幹了進來。令人不適的侵入感混著肉壁被摩擦而過的酥麻,衝上腦門時乖謬的讓他叫了出來,穴口止不住收縮。
只聽見身後的人一聲低喘,扶在虎杖腰側的掌離開,接著去握他的手腕,一個用力就將他的右手帶離桌面。作為支撐的手被向後扯去,虎杖的重心因而偏移,原先前傾的身子弓了起來,從肩膀開始順著那人用力的方向扭腰,吞在身體裡的性器頂到了更深的地方。
一開始明明沒有想這樣的。虎杖暈呼呼地想。他們被五條老師帶進派對,甚至穿上了上好的西裝,以為是為了任務而待機,輕浮的大人卻說只是一時興起,就當作見見世面。伏黑對此不感興趣,虎杖倒是高高興興的吃了一輪平時接觸不到的奢華料理,飽餐一頓之後跟著伏黑隨便找了間房待著。高級的娛樂場所就連一般的休息室都設置了撞球桌,虎杖沒玩過,延續著方才的興致,興沖沖的問伏黑會不會玩?伏黑本來想敷衍過去,見對方兩顆圓眼睛睜得亮亮的,還是點頭表示肯定。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失控一點。要伏黑教自己怎麼打撞球的人是虎杖,可當對方修長的五指撐開在桌面,球桿搭著骨節分明的手推動的時候,他卻怎麼樣也無法將目光從那之上移開。伏黑起初還感到無奈,擰著眉頭威脅虎杖不想學就算了,可當後者被驚得回神,趕緊一知半解地跟著彎腰實踐時,他站在一旁,看著虎杖屈身時延拉而出的腰線,忽然之間就覺得,喔,管他的。
最終交會的還是他們發散的性衝動,翻滾起來就沒個輕重。比虎杖還要纖細的腰開始擺動,抽插沒經過思考,每一下都朝著虎杖喜歡的位置撞去。
「哼哈、啊,伏……伏黑……」
虎杖昂著下巴,嘴張得大大地喘,舌頭都吐了出來。粗重的吐息吻在他後頸,燙得要留下傷痕。扶在腰間的手掐得很緊,甚至讓人感到一絲絲痛意,虎杖順著本能,滾燙的手心覆蓋上去,牽著他去撫摸自己的股間,轉過頭去帶著鼻音懇求:「伏黑……幫我……」
伏黑進出的動作暫停下來,抬起眼就碰上虎杖濕漉漉的眼睛。隨興而至的性愛畢竟不合時宜,扣除虎杖掉在地上的西裝褲,其餘該脫的一件也沒脫,就連他的內褲都為了避免弄髒球桌而只褪去一半。腫脹的情慾被困在之中,急切地想要得到舒緩,伏黑湊上前親了親他的眼睛,乾澀的唇被眼淚沾濕,比上一秒更加顯露出血色。
「再忍一下。」他低聲說,指頭順著邊上的開口摸進去,再緩緩收攏掌心。食指貼著柱身輕緩的愛撫,卻又不給他更多。
漫不經心的摩擦帶來的刺激像是螞蟻爬上神經,輕挑地讓人發癢,雙腿也忍不住顫慄。虎杖想要抗議,下一波挺進卻無聲再起,控訴的話語於是成了不著調的呻吟。宣洩不出的委屈變成眼淚,慾望在腦裡衝撞得一塌糊塗。虎杖什麼也不管了,難得的無理取鬧起來,咿咿呀呀叫得讓伏黑腦袋發脹,血管凸凸地跳,性器進一步變大。伏黑咬著唇喘,操幹的動作逐漸凶狠,快速的抽插帶出赤裸的碰撞聲,頹廢又淫蕩的聲音填滿了房間,全然地無所遁形。
快感疊加,一次比一次把虎杖推到更高的地方去,然而對方握著他陰莖的手卻悄然摸上頂端,拇指抵住鈴口,像是先一步按下暫停。危機感一時之間襲上,虎杖慌起來,又是一陣緊縮,伏黑悶哼一聲,差點被他帶著跑。
「沒事。」他緩聲安撫,見對方抖個沒完,總算還是提前了心中的打算。
仍舊硬挺的性器從裡頭退出,他放開虎杖,在對方不解的眼神中引導著他將腿重新擺回地面,再把人翻過來面向自己。儘管虎杖靠著身後的撞球桌,伏黑還是怕他站不穩,左手重新扶上他腰間,右手卻去找他的掌心,十指緊扣了起來。
距離很近,伏黑示意虎杖把內褲給拉下,額頭貼著額頭,垂眸看著兩人勃起的性慾毫不害臊的相抵,分不清是誰的溫度來得更高。
「不用忍了。」伏黑說,虎杖於是將他們的堅挺一併包覆進手裡,帶著粗糙的掌紋撫弄,毫無章法,怎麼舒服怎麼來。伏黑早習慣他這樣,說不上喜歡或不喜歡,只覺得是虎杖就可以了。
要射了。伏黑才剛恍恍惚惚地想,前一刻還在自己和虎杖之間的距離就被吃了。軟軟的唇貼上來,不安分的舌頭不由分說地舔上牙槽,在他沒能反應過來的一秒間急吼吼的糾纏起來,呼吸也被吞過去。虎杖是故意的,手上操弄的力道在同一時間跟著加重,伏黑皺了皺眉頭,卻坦率地在其中感到舒服,舌尖相抵,快意捲起,連來不及換氣的喘息都成了柔軟的樣子。
電流亂竄,隨著虎杖又一次擼動被送上大腦,兩人幾乎在同一刻射精。白濁射出,不只弄髒襯衫,更濺到了他們的領帶,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會留下痕跡。虎杖的舌頭退開,分開的時候牽出唾液,激得伏黑沒忍住追上前在他嘴巴咬了兩下。
明明才剛射過精,兩人的性器卻依舊精神,被虎杖圈在手裡又漸漸地硬了起來。所幸釋放過衝動的大腦終究是清晰了一些,理智重新運轉之後,兩人都不認為就此進入第二回合是什麼好主意。
虎杖甚至擔心起他的衣服:「怎麼
[咒術迴戰│多CP] 好久不見(0509 更新番外篇2)(已完結) [PG-13]
關於他們的煩惱
*與三專場,高甜預警,請大家小心蛀牙。
*與三專場,高甜預警,請大家小心蛀牙。
*與三專場,高甜預警,請大家小心蛀牙。
與現在有個非常困擾的問題。
「你還不結婚啊?」庵喝了點小酒,她舉起食指朝著與狠狠大罵,「你這樣對得起我們家可愛的三輪嗎!算不算個男人啊你!」
與為之一愣,嘴巴張了張又閉上,而一旁正安撫著庵的家入只是淡淡掃過三輪一眼,然後看似無意地說了句,「沒想到被世人稱作正常,反而更容易舉棋不定。」
因為正常,所以還有東西可以失去,因為不一樣,所以只能以命相搏。與看著金黃色的液體,泡沫早已消逝,徒留苦澀的液體,而三輪正與幾名友人哄堂大笑著,她似乎察覺到與的視線,回以在燦爛不過的笑顏,與舉起手揮了揮表示回應。
他不是沒想過對三輪求婚。與灌下了今晚第三杯黃湯,他看著自己所景仰的導師與戀人終於修成正果的畫面,心裡何嘗不是羨慕呢?何嘗不是忌妒呢?
「我跟悟當初還打賭你們應該會最早結婚呢。」夏油用食指輕輕點了下菸尾,與有些不適菸味的皺起眉頭,見狀夏油捻熄了菸,「如何?還是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嗎?」
與微微瞪大眼,抿緊的唇線代替了回答,夏油輕笑出聲,「覺得自己沒資格獲得幸福是很正常的事情,怕給不了對方想要的幸福也是很正常的,但是······。」
「三輪妹妹何嘗不是如此呢?」
夏油擺擺手走回了宴會場,美其名是要去阻止五条把六層的結婚蛋糕吃完,但實際上是給了與一個可以思考的時間,而離去前那帶點菸草味的低語,與並沒有聽漏,看著滿天的星斗大大的嘆氣。
「幸福一直以來都是兩個人的事情喔。」
方糖在黑色的海裡撲通而入,進而融入液體當中,明明是互不搭嘎的事物,合在一起卻令人感到舒適。三輪咬著吸管將冰咖啡吸入口中,炎熱的夏季能夠坐在咖啡廳裡有個悠閒的下午茶簡直在愜意不過了。
如果,大家不要像這樣一臉想問什麼,卻又尷尬的不說出口就更好了。三輪心裡有苦但三輪不說.jpg
[咒術迴戰│伏虎] 歸心似箭 [G]
▴咒術迴戰▴
▴伏黑惠 x 虎杖悠仁▴
▴R-15▴
[咒術迴戰│伏虎] 亡靈 [G]
釘崎死亡設定
伏黑用旁門左道,偷偷把已經被處死的虎杖,復活起來養的故事
結局有點難過,可以斟酌一下要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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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覺得周圍有點吵,似乎有人在他旁邊唸唸有詞,身體很沉重,他動不了。
漸漸,昏沉的腦袋終於開始變得清晰了點,他睜開眼睛第一個映入視線的,是一個黑髮的男子,對方開口喊了他的名子。
「虎杖?」
「……伏黑?」
「你是虎杖沒錯吧?」
「是……沒錯?」
他應該是伏黑吧,但是看起來比記憶中的還要年長了一點。
虎杖穿著素色的衣服和褲子,像是住院病人穿的那種。他從地上坐起來,旁邊站著像穿得像道士的人,他們在一個佈置得詭異的房間裡,周圍有些不知道是什麼宗教的擺飾。
他試圖聽懂伏黑和另一人的對話,但只覺得腦子糊糊的還搞不清楚狀況,呆呆地看著伏黑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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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帶回去伏黑住的公寓,那是間很普通的小公寓,沙發坐起來很舒服。
虎杖覺得比起剛才,自己現在可以順利思考了,他坐在客廳沙發,伏黑背對著他在旁邊流理臺前煮著些什麼,味道很香。
「吶,伏黑」虎杖說。
「嗯?」
「我記得……我已經被乙骨學長處死刑了,死刑失敗了嗎?」
「……你被處死已經過五年了。」伏黑回答。
「所以……這裡是天堂嗎?」虎杖仰頭瞄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日光燈。
「地獄吧。」
「真假?」
「開玩笑的,這裡是人間」伏黑一邊回答一邊將盤子端到餐桌上。
「那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伏黑沒有回答,他添了兩碗飯。「虎杖,先過來吃點東西。」
「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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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家犬(ABO) [R]
*Alpha伏黑xOmega虎杖
*我流ABO/夜襲/深喉/生殖腔play
*Alpha亂吃醋夜襲自己的Omega的故事
虎杖是在睡夢中被吵醒的,他夢見後穴被滾燙的陰莖插入,忍不住呻吟,被自己的聲音嚇得睜開眼,就看見伏黑壓在自己身上,在黑暗中只看得見那雙像獵食者一樣眼睛。
「伏黑你在做什麼、嗯…」
呻吟從唇間漏了出來,虎杖才後知後覺感覺到插在後穴的手指,正模仿性交的動作,緩緩在穴口抽插。
即使沒有潤滑,身為Omega,後穴在刺激下已經分泌大量的腸液,虎杖覺得身體癢得難耐,下意識搖擺臀部,穴口不斷收縮,叫囂著想要更熱更硬的東西,伏黑卻一下子抽出手指,重重的打在虎杖圓潤的屁股上,在蜜色的肌膚上留下掌印。
虎杖軟綿綿的呻吟,他睜開眼努力想看清伏黑的臉,問「伏黑生氣了?」
伏黑沒有搭話,他低著嗓音說「過來」,身上散發出強烈訊息素,烈酒的香氣充滿整個房間,虎杖被刺激得忍不住發抖,頸後的齒印又腫又熱,他像訓練有素的小狗,抬起身子地爬到伏黑的腳邊,用鼻子去磨蹭藏在睡褲裡,已經勃發的碩大。
「伏黑,我想舔。」
伏黑揉揉他的頭,聲音因為情慾而沙啞,「自己脫下來。」
虎杖雙眼閃著光,得到允許後迫不及待的拉下褲頭,伏黑的內褲已經鼓起一個弧度,虎杖像狗一樣貼著聞,又用臉去蹭,充滿雄性的味道讓他腦子發暈,忍不住隔著內褲舔舐、親吻,直到內褲被口水沾溼,他才咬著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完全勃起的碩大彈跳出來,伏黑的陰莖又粗又長,幾乎遮住虎杖的半張臉,纏繞在上頭的青筋,和他的禁慾的臉龐一點也不相符。
虎杖先用舌頭去舔,舌尖靈活的在流出腸列腺液的小孔打轉,聽到伏黑舒服的嘆息,被鼓舞著張開嘴,將碩大含進去。
他努力的向前吸吮,直到鼻尖貼上伏黑的恥毛,將粗長的陰莖全部含進嘴裡,他的嘴太小,肉棒塞滿他的口腔,臉頰像過冬的倉鼠被塞得凸起,纖細的勃頸幾乎撐出形狀,雙眼分泌出生理性的淚水,看起來可憐又性感。虎杖賣力地晃動頭部,整個口腔又濕又滑,明明只是個15歲的少年,卻已經習慣服侍男人,瞇著眼享受的模樣,煽動了伏黑無法滿足的佔有欲。
他失控的抓住虎杖短短的髮梢,說「要動了」,就前後挺動腰身,像做愛一樣,插著虎杖的嘴穴,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塞滿他的口腔,虎杖被刺激的不斷流淚,卻依然乖巧的承受衝撞,他抬起頭由下至上仰望伏黑,像小狗凝視著他的主人,後穴也開始收縮,渴望被碩大填滿。抽插幾十下,伏黑緊緊抓著他的後腦勺,用力頂進去,虎杖貼著伏黑的小腹,感覺熱流沖刷他的口腔,明明沒有被插入,他卻被刺激得全身發抖。
虎杖緩緩退出去,張開嘴,讓伏黑看他滿是精液的口腔,再乖巧的吞嚥下去。
伏黑脫下上衣,雙手往後撐,說「自己坐上來。」
虎杖無法思考,只是聽話的爬上伏黑的腿上,他扶著陰莖,慢慢往下坐,又粗又長的性器將小穴撐至極致,他一坐到底,忍不住揚起頭呻吟一聲,陰莖插得太深,原先漂亮的腹肌都被鼓出形狀。
伏黑往後躺下,任憑虎杖曲著膝,蹲在自己身上上下抽插,用後穴吸吮肉棒。他貪婪的盯著虎杖,用視線來回撫摸沒有多餘贅肉的身體,伏黑瞇起眼,壓下虎杖的後腦勺和他親吻,另一手揉捏他挺翹的臀部,從下至上抽插。
虎杖被撞得全身都軟了,他的嘴被堵住,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粉色的肉棒不斷在伏黑的腹部上摩擦,沒人碰觸,就軟著身體射了出來,後穴縮緊,像貪吃的小嘴渴求精水。
「好舒服…」
虎杖全身都軟了,他趴在伏黑身上,無法咽下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伏黑捧起他的臉,用舌頭侵犯他的口腔,埋在穴裡的碩大,還在輕輕的向上抽插。
伏黑摸上虎杖頸後的齒印,用拇指輕輕摩擦。
「從後面做。」他啞著嗓子說,像主人的命令。
虎杖身上的橙香越來越濃,身體紅潤的像成熟的果實,他聽話的背對伏黑,四肢朝地,撅起圓潤的屁股。
伏黑伸出手揉捏他的臀部,一腳跪在床沿,一腳踩在地板上,龜頭磨著虎杖的穴口,繞著圈打轉,虎杖難耐的扭動身子,就被用力的撞進去,伏黑像打樁一樣從後面撞擊,陰囊拍打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虎杖雙手堅持撐了一會,還是被撞得沒了力氣,雙手脫力的塌了下去,上半身癱軟得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翹起。
伏黑沒給他一絲憐閔,雙手撐在虎杖身體兩旁,由上至下繼續操幹,碩大不斷磨過生殖腔的入口,讓虎杖爽得幾乎失神,喊著「好舒服…惠操進來,我想要…」
「這個笨蛋。」
充滿情慾的聲音誘惑著伏黑,他往前又頂了幾下,生殖腔早已在激烈的摩擦下打開,伏黑用龜頭磨了幾下,就粗爆得撞進去,虎杖被刺激得發抖,失神的喊著「好舒服、好舒服」
腔內又濕又滑,渴望精水似的不斷收縮,讓伏黑幾乎失控,他大開大合的操幹,反覆撞進生殖腔,虎杖幾乎被釘在床上,身體只能無力的接受侵犯,口水也無意識的流出,性器反覆摩擦床單,在前後夾擊下洩了精,後穴不自覺的收
[咒術迴戰│伏虎] 小狗不會說謊 [G]
*伏黑被咒靈襲擊,長出獸耳和尾巴的故事
「出大事了!」
五條悟將待在房間休息的兩人,召集進伏黑的房間,然後像魔術師一樣將床上的棉被掀開,還自己配上登登登的音效。
「看,變成狗狗的惠!」
棉被一掀開只見伏黑惠坐在床上,和往常一樣蓬鬆的頭髮,上頭卻很不尋常的長了一對毛茸茸的耳朵,身後一條蓬鬆的大尾巴左右搖擺著,完全就像是在漫畫看到的獸人。
伏黑皺緊眉頭,一臉陰暗,「就叫你不要這樣,蠢死了。」
「哇,伏黑變成狗狗了!」
「哇賽這是怎樣?」
釘崎和虎杖幾乎同時發出驚呼。
「總之,惠被咒靈襲擊變成這副模樣,已經讓硝子看過,沒有生命危險,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恢復。」五條豎起食指左右搖晃,「所以你們記得要好好幫助狗狗、我是說是惠,不方便的地方喔!」
「狗狗哈哈哈哈哈」
釘崎因為五條故意的口誤而大笑不止,讓伏黑氣得尾巴都豎直了。
虎杖則趴到床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伏黑,「我可以摸摸看嗎?」
得到伏黑「嗯」一聲的許可,他伸出手,很輕很輕的撫摸那對耳朵,帶著熱度的柔軟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忍不住多摸幾下。一被虎杖觸碰,伏黑臉上暴躁的情緒一下子消散了,原先有些僵硬的尾巴,大幅度的擺動起來。
像一隻愛跟主人撒嬌的小狗。
伏黑身上的詛咒沒那麼快消失,連外出任務都暫時停止,留在宿舍休養。變成這副模樣除了穿褲子很麻煩之外,釘崎發現原本寡言的伏黑,變得好懂多了。
譬如聽到五條不正經的玩笑,伏黑身後的尾巴會僵直的緩慢搖動,表示他的不滿,想睡覺的時候,耳朵會拉聳下來。這樣的反應在面對虎杖的時侯更是明顯。
每當虎杖結束任務回來,靠近門口不遠處,伏黑的耳朵就會立刻豎起,好像在努力辨別虎杖的腳步聲,被虎杖像摸小動物一樣撫摸頭頂時,他嘴巴說著「別摸了」,尾巴卻搖得飛快,簡直快變成螺旋槳。
「雖然伏黑平時就已經夠明顯了,不過現在尾巴搖成那樣,真的會被發現喔。」
釘崎看著兩人親密的互動,忍不住在心裡碎念。
在伏黑長出耳朵尾巴的第五天,虎杖被派去和豬野先生出任務,這次的任務困難度較高,到了傍晚虎杖都還沒回來。
釘崎結束任務回到宿舍的時候,伏黑正在飯廳吃晚餐,他和釘崎打了聲招呼,不由自主地往她身後望,想看見平時那個莽莽撞撞的身影。
「不要找了,虎杖還沒回來。」
「才沒有在找。」
「聽五條老師說,他們任務順利結束了,現在好像跟豬野先生去勘查附近的情況。」
「嗯。」
伏黑夾起一大坨蕎麥麵往嘴裡塞,裝作一副沒興趣的樣子,耳朵卻背叛他的意志,高高的豎起,好像不想漏掉釘崎說的每一個字。
釘崎是真的懶得吐槽了,丟下一句「伏黑你現在簡直是一條狗」,就往房間走,留下伏黑一臉莫名其妙,好一會才慢半拍的「蛤」了一聲。
虎杖直到凌晨才回來,他知道大夥都在睡覺了,經過走廊時把腳步放得很輕,但自從有了這對大耳朵,即使再細小的聲音,伏黑都聽得一清二楚。確認是虎杖的腳步聲,他幾乎是立刻起身,打開門衝了出去。
伏黑承認,自從虎杖在自己面前死過一次,他就彷彿患了PTSD,非得時刻看著虎杖才能安心。但長出了耳朵和尾巴,除了外表接近犬類,在情感方面,伏黑也變得像狗狗一樣,譬如說,渴望待在某個人身邊,渴望被某個人觸碰,這些原先壓在心底深處的想法,被挖掘出來。他像隻獸類,無法控制自己,只能表露最純粹的慾望。
不經大腦的行動,讓他一衝出去,就撞上正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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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騎虎難下 [R-18]
伏虎好Real,他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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