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侑
共 432 篇365 人追蹤[排球少年│佐久侑] 如果再次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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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The Fruitful Vine [R-18]
情慾伸手拉下床幔,淫靡的陰影就此籠罩住床上的四人(雖然其中的三人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它尖銳的魔爪朝他們的方向移動,在其赤裸的肌膚來回撫摩,輕佻而且放浪的,連周圍流淌的空氣都變得放蕩。
他被壓在最底下,將一切淫猥全清楚地收入眼中。這不是個適合讓未成年人看見的畫面。絕對不是。四人就像坐進一寬大的罪惡的棺槨,他們的腳踵磨蹭著彼此的小腿或後背,胸腹和背脊緊貼在一起,呼吸點燃頸灣,再以門齒及舌尖舐咬面前一片通紅的皮膚。狂熱的情慾住進他們掏空的軀體裡,倒入糖果色的烈酒,象牙的血,裝滿幻想,歡悅,妖嬈春色,還有美杜莎珍珠般的眼瞳。佐久早仰躺在床上,目光筆直,他幾乎移不開眼。
硬挺的陰莖被迫與宮侑的貼在一起摩擦,自頂端汩汩流出的前液將凸起的青筋脈絡濡濕,成了他們為彼此所備好的潤滑。兩人的下身近乎濕透,使得相互撫慰的動作毫無阻礙。蕈狀的前端不斷滑過皮膚褶皺,層層疊加的快意令佐久早瞇起雙眼,有些迷濛的眸光再次聚焦在宮侑臉上。那人背對光,眼眶裡的細碎淚滴倒依然閃亮。少年透過他看見被困囚的自己,面貌模糊,形體透明。
佐久早咬緊下唇,呼吸愈發粗重,試圖忍住即將溢出口的低吟,可宮侑卻繼續忘我地擺腰,就跨坐在自己身上,濕滑的肉莖用力撞上他的骻,痠麻的快感刺激著逐漸薄弱的思考,彷彿斬斷了他的矜持,集結未知的貪欲與野望,牢牢捆縛他。這簡直是最糟糕的臆想。他試圖逃離,最後還是徒勞。佐久早低喘起來,眉頭接近痛苦地深鎖,並感覺自己就快要高潮。
過不了多久,他便和宮侑同時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噴濺在佐久早的胸腹上,零星幾點甚至落到他的下巴,再被因無力而趴倒的宮侑用身體抹開,弄得一切都變得黏糊糊的。那人正大力喘息,肺臟遭受情潮的餘韻擠壓,以至其胸膛劇烈起伏,渾身顫動。
佐久早沉默地望著面前的宮侑,燈光因而沉進他烏黑的眼底。他跟宮(不是現在這個)認識不久,只在比賽球場及國青集訓碰過面,交談的次數也不多,通常話不投機,但他知道宮侑是流動的湧動的變動的好動的,而不是現在這副模樣,甜美的,芬芳的,就像把還沒熟透的水果在腐爛之前,捧到鼻前嗅聞那般,甜到令人著迷的程度。
宮侑在他的注視下直起身來,視線落到了他臉上,接著湊上前,伸出軟舌猶如小獸般地舔舐著佐久早的下頜,將方才自己所射出的東西一一舔盡。其中也包含佐久早的。弄髒你了。夢囈似的,他的聲音含糊,話語沾黏在舌根。爾後,落在佐久早下巴的柔軟換作他的唇,一路向上啄吻,他驀地親上他的嘴角。宮侑的嘴唇與他們渾身的濕漉無關,反倒有些乾燥,細細磨著佐久早的唇瓣,才再探入那道蒼白的罅隙間。佐久早微微瞪大眼睛,整個人猛地一頓,但他沒有拒絕。
這沒有什麼小心翼翼的節奏,只有唇舌交纏,牙齒碰撞,還有宮侑嘴裡愉悅香甜的味道。佐久早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有和人如此親密的瞬間。老天。他本應該覺得噁心才對,無論是對於什麼(更別說是宮侑剛才吃下的東西)。親吻確實太親暱了,好像它不僅是情感的交換,實際上還是一場不折不扣的厄難,沉沒他的雙唇的同時,又不忘一口吞下自己的理性。他選擇忽略心底那種糟糕透頂的污穢感,暫時接受自己與宮侑如此親密的瞬間。
*
兩個成年,但不同時期的自己。一個身著胸口印有狼頭的黑衣(宮侑同樣是這一身),另一人則穿有著國旗的紅衣服。兩者年紀似乎相距不大,不過他們的眉眼倒微妙地存在著差異,唯獨在看向宮侑時會變得一模一樣。年少的佐久早無需多問都能隱約猜到未來的自己和宮是什麼關係。真是難以置信。
更令人不敢置信的大概還是目前的場景。佐久早只要一抬眼便能看到另外兩個人是怎麼操著宮侑的,過於香豔的景象弄得他全程面紅耳赤。他也陷於其中。慾望的黑井將他們吞沒,隱於門齒之後的舌根正在談情潮,把它描述成一顆甜美而豐沛的蘋果。他們張嘴就咬了下去。因此,在對一切進行解釋以前,他們決定先將懷中以月桂與紅楓釀成的酒水飲盡,然後放任心臟跳至腿間。
*
「屁股抬高一點。」
清脆的巴掌聲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打斷了他們的熱吻。掌
[排球少年│佐久侑] 晚安之前,早安之後 [G]
Summary:他會在每個月一號的早晨對他道早安,然後向他解釋昨晚他們看到一半的電影以及吃剩的飯糰。
※ 有刀,非M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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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疑問
宮侑曾經懷疑過佐久早是不是真的喜歡他,直到他發現臉孔辨識可以解鎖對方視為最高隱私的手機後,就不再拿這個問題去困擾自己了。
02. 指控
「小臣你是不是出軌!我在洗衣籃內看到一件女人的內褲!」
佐久早對這番突如其來的指控感到十分不滿,見宮侑吆喝併作飛奔出浴室,一手抓著白色綁帶開衩式內衣褲揮舞時他深刻體驗到滿腹的無語。
「那是你自己買的,白癡。」男子從不吝嗇於送出他的眼白。
宮發愣,才轉了圈眼珠一瞬又綻出狡黠的笑容,露出裡頭白晃晃的齒列,譏笑著問:
「哇喔,你居然沒把它丟掉,這是不是指我們今天要用它?」
03. 習慣
聽見開門的喀擦聲時佐久早斜睨了他一眼,隨口一問:「進門前你消毒了嗎?」
「喔抱歉,我忘了,等我一下。」
宮侑退回玄關處,乖巧地拿起櫃上的酒精朝著鞋底噴了幾下。
沒關係,他想,習慣可以養成,他知道宮侑會再忘掉幾次,他一樣會提醒對方,因為他習慣了。
04. 公開
「我們應該買一個對杯,證實我們交往了!」宮侑興奮地扭頭呼道。
佐久早對這類行徑一直都不抱太大的熱情,不作多想便搖搖頭表示拒絕,「家裡杯子已經夠多了,不需要那種東西。」
「你是怕其他人看到後會大肆宣揚?我以為我們不打算隱瞞了。」男子不以為意,聳聳肩自主挑揀起霧面窗內擺放得井然有序的珐瑯杯組。
佐久早也不苟同,在旁伸手穩妥地扶住向右拉開的窗面。
「我沒有打算要瞞著他們。」
語一落侑勾起嘴角,順勢探入其中撈出最深處那個復古奶油白的套組,一邊明知故問,「怎麼,還是小臣你不愛我了?」
飄起的尾音撓在心梢,像狐狸尾巴刻意在眼前悠晃撩撥人的耐性,拿捏得適當,總是能順沿蛛絲馬痕找到你最痲癢的那處。
佐久早壓根就沒怕過其他人會說嘴這件事,因為他們早就知道了。
無奈之下他只好再把杯子放入購物車中。
05. 約會
宮侑擺齊襟領,正坐到佐久早的面前刻意咳出幾聲,再肅然言稱:「我想去迪士尼玩。」
「之前不是去過了嗎?」
「那麼久之前的事早就忘了,我們該再去一次。」
佐久早蹙起眉頭,「你不要得寸進尺。」
「那我們這次去環球影城,比較近,」宮飛快從包裡掏出手機,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逕自遞到佐久早面前,「而且因為很划算所以我買了年票。」
要知道佐久早凝視螢幕的時間夠久了,不用多餘的話便足以讓侑得知己方勝利的事實。
沒辦法,交往後他總是說不過他。
06. 早安之後
「要睡去床上睡。」
佐久早拍了拍幾乎要靠在肩上的腦勺子,揚聲夾帶稍許私情泛著溺愛。
雜亂的金髮廝磨在肩頭傳遞出不捨的訊息,宮侑含糊不清地應了幾聲,「電影還沒看完耶,爆米花也只吃到一半……」
「但你累了吧?」佐久早挑起點上痣的那邊眉,輕輕嘆了口氣,「倒掉吧,電影明天再看就好了。」
宮拾起昏沉沉的頭腦,琢磨了一下方才的對話,分明佐久早聖臣才是最討厭做事半途而廢的那個人,平常看了電影就一定要一次看到結尾,怎麼這次突然就那麼寬容大量,良心大發了起來。昏昏欲睡的腦子太鈍了無法思考,他甩甩頭仍是決定遵從對方的囑咐。
「耶,小臣你對我真好。」宮伸出雙手,試圖給自己討上一個懷抱。
佐久早只是皺眉,嫌棄地望著那副閃著油膩的掌心,挪開自己放置沙發上的臀部,出聲要對方洗乾淨後關掉寬大的電視螢幕。
這不算什麼。
在床上宮侑靠近佐久早並讓兩人的胸膛貼到一塊,親暱的舉動信手拈來促發一彎一泉的軟心糖蜜,他用鼻端蹭上對方的,摩了幾下,雙臂促狹攬過對方的身子,用力挽著佐久早後腰的手縮緊彷彿恨不得要把自己融在對方懷裡。
「小臣我喜歡你。」侑大方覆上自己的嘴唇,把繁華夢揉了進去,柔軟的觸感伴著粉色水氣交雜於晚間騷亂的情愫,佐久早仔細辨認瀰散的不安,摟緊了懷裡的人。
「你要記得。」宮說。
——我會記得,但你記得嗎?
那個內褲是你一個月前買的,環球影城的年票我幾個月前拒絕過你一次,櫃子裡還有好多只成對的茶杯,以及一年前我們剛好一起在電影院裡看過今天的電影。
佐久早沉黑的雙眼盛著撥不開的墨,每眨一下就灼人地生疼,世界隨著夜晚的分秒逐漸
[排球少年│佐久侑] (更)當一方離去 [PG]
第三章 上篇
21
宮侑小口小口的啜飲他手上的咖啡,嘴巴裡嚐到的味道卻是他曾經不怎麼喜歡的苦味。
咖啡廳前靠窗的位置是宮侑最喜歡的座位,他們在佐久早生前沒有少來過這裡,佐久早會為這個兩人座的餐桌消毒,宮侑會負責為兩人點餐,美式黑咖啡和焦糖瑪奇朵,不會太過甜膩的提拉米蘇還有一塊黑森林巧克力蛋糕。
宮侑垂著眼眸看向窗外,在半月形的眼眸看到了自己印在玻璃窗上的倒影,金色的髮流不像平時一樣梳理整齊,微微戴著毛躁的髮絲全都被壓在了毛帽之下,黃綠色的圍巾被疊好收在了一旁的空椅子上。
在同一座城市,仰望著同樣的天空,站在同樣的土地。
冬天是他們都喜歡的季節,不過實質上的理由卻意外的差了十萬八千里遠。冬天較不容易滋生細菌,宮侑記得他的愛人是這麼說的,還有,也比較不容易流汗。
宮侑那時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是嗎,那麼既然小臣喜歡冬天的話,那我也喜歡冬天。
才怪,再跟遇見佐久早之前他根本就不喜歡冬季,甚至還稱得上討厭。寒冷的溫度偶爾會凍的他手指發顫,托球的角度總會有一些偏差,就連觸球的手感也會比平常還要僵硬一些。
但是他說他喜歡冬天。
佐久早的皮膚很白,眼睛似乎也有些敏感,就算待在家裡還是會凍的鼻頭紅通通,耳朵也是,不過跟一般人不同的是,佐久早紅耳朵跟紅鼻頭真的很少見,對不常看到對方臉紅的宮侑來說很是新奇。
走在外頭有冷風吹過時,佐久早也總是會瞇起眼睛,平時看似面癱高冷的一百九十公分運動員,在看到他全身穿的鼓鼓的,雙手插在口袋,眼睛還緊緊的因為冷風而瞇起,你說,這叫誰能不心動?
最後一點大概就是牽手,佐久早的潔癖人人皆知,即使是冬天也是時不時就跑去洗手消毒,佐久早的體溫偏低,洗完手後的溫度更是冰的宮侑想縮回右手。
不過就在一次宮侑抱怨他手冷的時候,佐久早淡淡的說了一句,你的體溫不是偏高嗎?那你把我的手摀熱不就好了。
從那之後宮侑再也沒抱怨過一次佐久早手冷的問題,畢竟這可是他在冬天可以牽起對方的手最好的理由,他怎麼可能不好好利用。
最後一口黑森林巧克力蛋糕上的可可粉在嘴裡散開,一片雪花從宮侑的眼前飄落,初雪在他回過神來的瞬間落下,宮侑意外的想到了佐久早不怎麼喜歡的下雨天,雨落到地板的時候會發出清脆的水聲,而雪就完全不同。
宮侑久久坐在咖啡廳玻璃窗的窗前,凝視著外頭雪花紛飛的景色,安靜,無聲,它悄悄的降臨,彷彿不希望自己的存在這麼快就被世人發現。
宮侑拿起一旁座位上的綠色圍巾打開,對折,他拉起下巴上的口罩帶好,圍巾繞過脖子後方,再將尾端塞進對折之處。門鈴再次響起,宮侑起身走出了咖啡廳。
22.
佐久早就站在前方,距離近得宮侑可以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雖然後者垂著眼,不過卻主動跟宮侑擊掌表示慶祝剛才成功扣下的托球得分。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毫不遮掩的對著宮侑露出一抹微笑那是宮侑最喜歡他的戀人露出的表情。
宮侑想要伸手去碰觸對方,不過佐久早卻退後了一步,他開始往後狂奔,身上的衣服變回了賽後的私服,前頭就只是看不見盡頭的走廊,宮侑緊追在後。
宮侑完全感覺不到累,但他卻完全追不上佐久早跑步的速度,他看著自己的愛人離自己越來越遠,心上不禁湧出一絲恐懼。
佐久早最終沒入了那片黑暗,回頭,宮侑已經辨認不出自己身處在哪裡。四周一片昏暗,嗶,腳下踩的卻是熟悉的白色磁磚地板,嗶,宮侑抬頭望頭頂上看,嗶,那裡掉了一顆燈泡,嗶,除了照亮了宮侑四周的黑暗之外,其他一切都是黑的,嗶,宮侑努力瞇起眼睛,嗶,卻還是什麼都沒看到。
嗶。
“佐久早聖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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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侑+一點點佐久侑] Who do you call when you sleep [NC-17]
Caution:
1、非自願性愛(應該),未插入但有用道具。請謹慎閱讀。
2、疑似是治→侑→臣臣的單箭頭故事但我......我就沒主線(好
3、應該可能之後還會寫到插入但我不知道......好....... (彌留
[排球少年│佐久侑] iphigenity [G]
他們到底是平行線還是相交線,有的時候佐久早總會在夜深人靜的夜晚一個人坐在廚房的流理台前,一手握著還冒著熱煙的咖啡,一手撐著下巴。除濕機安穩的運轉聲在空氣中流淌,黑色鏡框後的雙眼已經重複讀了小說上的同個句子三次了,不過卻還是一個字都沒有都沒有讀進腦內。
修剪整齊的指甲在書頁上敲了敲,在佐久早的印象內,夜晚似乎從來都沒有這麼安靜過,佐久早側過頭望向放在窗台上的多肉植物,視線漸漸無法對焦,他低下頭用帶著薄繭的左手揉揉眉間。
鬼使神差,誰都沒想到他們走在了一起,卻又誰都沒想到他們會分開,佐久早喝了一口咖啡,舌尖上感受到的味覺卻是不如往常的苦澀,它蔓延至全身,侵入他的血肉,深入他的骨骸,最後在佔據他的大腦。
掛在牆壁上的木框時鐘顯示著現在是半夜十二點,佐久早頓時覺得過於安靜的廚房帶給他了那麼一點點,一點點不易被發覺的壓迫感,明明安靜的夜晚一直是他嚮往的生活,不過他卻開始習慣不了以後沒有宮的家。
一個以為會妥協,一個以為會留下,在餐桌底下偷偷牽著的手,在激烈的舌吻後在對方嘴裡留下的淡淡薄荷味,在巷內無人知曉偷偷勾起的十指緊扣,再到一言不合的小吵,再到餐桌之前的挑剔,再到熟睡之前的冷戰。
回過神來,只專屬自己使用的浴室多了一支牙刷,多了一條牙膏,還多了一條毛巾,回過神來,只允許自己睡覺的大床又多了一顆枕頭,多了一顆抱枕,還換了一條加大的棉被。
任誰都沒有想像過他們會交往,認誰都沒有想過以後站在他們身邊的人不是彼此,宮很愛自己,佐久早亦是,他們的尊嚴對自己來說太過重要,他們兩個都太愛自己了,而兩個太愛自己的人,是沒法長相廝守的 。
大風大浪的開頭,風平浪靜的結束,佐久早將喝完的咖啡杯放入水槽,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月曆發現今天輪到宮洗碗,細細的擦了擦手上的水痕之後,才又後知後覺的想到宮已經不再這裡。
佐久早將剛擦乾淨的雙手深入髮間,撫了撫那頭墨色的自然捲髮,隨後任命拉起袖子在菜瓜布上淋了一點洗碗精。其實佐久早覺得宮很隨和,即使他有時候很煩,很渾蛋,但他仍然是個體貼的混帳,不然自己大概也不會跟宮發展成為戀人關係。
佐久早從來就沒期望過這段戀情的發展,他一直以為先受不了這段關係而提出的分手的人會是自己,但最後沒想到先提出這兩個字的人卻是對方,卻是宮。
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分手後的幾個禮拜佐久早才像是醒悟一般,發現原來自己的做法並非完全是對的,大多的時間都是宮在包容。
那時候的他們或許還太過青澀,可能是成長過程帶來的習慣,佐久早並沒發現宮在這段感情其實付出了不少,他沒想過分手,也沒想過先提出分手這兩個字的會是宮,未經過深思熟慮,就輕蔑的答應了對方。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佐久早始終相信宮未來絕對不會有伴侶去廝守終身什麼的 ,畢竟這不是他們生活的中心,他們都不是會向愛屈膝卑躬的人,佐久早將擦乾淨的馬克杯放回櫥櫃,他雙手撐在流理台上,低下頭輕輕的發出了幾聲自嘲的短笑,對著自己腦內想法嗤之以鼻。
喜歡過對方的心情絕對是真的,佐久早不會否認,他們就是被那種別人看不懂的老掉牙設定給迷住,因為你是第一個這樣對我的人,所以被吸引,大概就是因為未體驗過新鮮感,也因為還沒真正到深愛著對方,所以分手一詞聽起來才會這麼輕,所以他才會莽撞的答應。
畢竟他們並不互相排斥,只是倔於去改變。
佐久早闔上了看到一半的小說,他再次陷入會回憶,分手後的隔天他們都向球隊請了一天假,他沒有想到宮會這麼快就想要搬出他們的租屋處,有太多的事他都沒有想到,好不容易才習慣了對方的存在,家裡多出來的器具,如今,他又要重新再去熟悉一次自己一個人的孤獨。
結果隔天還是又一如往常的練習,一如往常的打球,一如往常的討論,即使一切都不像一如往常一樣。
他們早在高中國青時期就相遇,佐久早陷入回憶,那時的他們意外的沒有互動,只是單單的把對方當作對手,當作敵人,他們幾乎沒有交集,就只是單純默默的,靜靜的觀察著對方,畢竟一個是三大主攻,一個是第
[排球少年│佐久侑] 對戒 [G]
冷。
宮侑只覺得身子特別冷,細雨像是薄紗一樣打在他身上,即使陽光還是透過天邊的薄雲照到大地之上,腳下的皮靴在每走一步就會向下再更陷入土壤一些。
屍痕遍佈,綠意盎然森林之中唯一的平原上,灑滿了亡命之徒的血,臟器與流出體外的其他器官散發出了可怕的惡臭,宮侑卻連眉頭也沒皺一下。
帶著深惡罪孽教徒的鮮血灑滿了教堂神聖的彩色玻璃,幾張腐敗的木桌早已被白蟻啃食的坑坑巴巴,牆上的油漆經過歲月的洗禮早就斑駁脫落,骯髒的灰塵混著充滿雜質水漬攀附在牆上,混亂的色彩帶著一點血漬,就算在怎麼瞇起眼睛,宮侑也無法辨認牆上原本的顏色。
他的領子被染紅,領帶也皺巴巴的被甩在肩後,宮侑的臉上染上了血跡,不知名人士的鮮血留在了宮侑那張面貌清秀的臉蛋上,衣衫不整的裝扮卻又跟左手中指上,那枚閃閃發亮的對戒形成反比。
佐久早就站在不遠之處,戴上黑色皮手套的手正握著一把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雨傘,樹蔭跟著細雨打在了暗色的傘面之上,佐久早遠遠的看著戀人,感應到戀人視線的宮侑回過眸來。
眼內的無情在對上目光的瞬間就立馬變得柔和,太陽雨為炙熱到午後降低了溫度,佐久早在細細麻麻的毛毛雨內皺起眉頭,宮侑抽出了放在領口內的手帕擦淨了雙手,佐久早向他走去。
烏雲散去,幾絲虔誠的陽光從靠近屋頂的天窗灑在十字架上,主的神聖以及威嚴在這間瀰漫著難聞腐味的廢棄教堂依舊無減反增,端莊的金色十字架上的反光就是再好不過的證據。
塵埃在傲慢的陽光之間飄泊,佐久早闔上雨傘,隨手丟在了教堂門口的一攤爛泥巴內,他粗魯的捏住宮侑的下巴,後者也放棄掙扎,恣意的讓前者替他抹去臉上早已乾枯的血跡。
最後一點紅色被抹去,佐久早緊皺的眉頭沒有舒緩,視線隨著目光向下掃視,最後停留在了那隻只帶著簡約設計的銀色對戒上。
佐久早緩慢的托起了愛人的左手,宮侑半閉著眼,似笑是笑的看著戀人的舉動,骨節分明的手指圈住那枚對戒,緩緩的向外旋轉,意識到佐久早正在拔下戒指的動作令宮侑想要抽回左手。
"嘿!嘿!小臣!"左手依然被緊緊的扣在佐久早的大手之內,宮侑感到對戒即將要離開中指。"小臣,你到底幹嘛?"
佐久早沒有回話,戒指終於離開了指間,而宮侑卻還在掙扎。
"你已經送給我了,小臣,"儘管宮侑還是看不出佐久早接下來的舉動,但他的語氣還是冷了下來。"你不可以要回去。"
接著佐久早再次托起宮侑左手,目光低垂且專注的為他的伴侶戴上戒指,不過這次卻戴在了無名指之上,無聲的緋紅攀爬上了宮侑的耳尖,佐久早用他低沉的嗓音開口。
"這裡,"他們十指緊扣,佐久早將宮侑的手背拉到眼前,輕輕的在上頭落下了一個虔誠的吻。"才是它原本應該待的位置。"
暗墨色的眼對上琥珀色的瞳,密布的雲彩最終散開,佐久早放開了剛才緊牽的手,在神聖且充滿敬意的十字架前跪下。
教堂很是安靜,除了偶爾的蟲鳴鳥叫以及風吹以外。宮侑花了一段時間才找回的自己的聲音與意識,他向前跨步坐在了一張佐久早身旁搖搖欲墜的木椅上。
陽光打在了那頭捲曲的黑髮之上,蜷長的睫毛在肉眼看不見的弧度之下發顫,佐久早閉上雙眼,承載著希望的雙眸被藏在了眼皮底下,他的雙手合十,嘴裡唸著一些宮侑聽不懂的字句。
宮侑單手拖著腮撐在椅背,禱告完畢的佐久早在睜開眼睛之時與那雙似蜜糖的瞳眸對上,宮侑閉上眼睛輕輕的笑了笑,佐久早無名指上的對戒也在發光。
"這麼虔誠嗎,小臣?"宮侑在佐久早面前張開左手。"這不是結了婚的人才會帶在無名指上嗎?你居然還禱告了,"即使宮侑還是笑了滿臉的幸福,但他還是說。"神是不會接受同性戀的。"
"我才不搞這種矯情的事,宮。"佐久早從地板上站起。"你明明知道。"他無名指上的戒指散發出不可否認的光線。
"畢竟愛
[排球少年│佐久侑] Hush, It's Bedtime(妖怪PARO) [G]
He skulks in the shadows, relentless and wild
in his search for a tender, debatable child.
With his steely sharp claws and his slavering jaws
oh he's waiting… just waiting… to get you.
[1]
***
佐久早躺在床上,感覺被窩仍是一片冰冷,絲毫沒有溫暖到自己的四肢,以致他怎麼樣都無法入眠。沉寂的夜色流淌於其周身,像被挖除的子宮包裹著他。
空氣是靜謐的,他因此放輕自己充滿煩悶的呼吸,但依舊能夠清楚地聽見它,以及同樣響亮的心跳聲。佐久早更煩了。他翻過身,背對著門口,卻覺得似乎有一道視線正凝滯在自己的脊樑上,緊緊盯著他,甚至以目光探索起他衣領底下的肌膚。
他本想無視它,然而那東西卻是變本加厲,反倒靠得更近,冰寒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後,令佐久早頓時汗毛直豎。他下意識地轉頭去看,只見一團黑霧如有實體般地凝聚於一處,有些模糊的輪廓依稀能看出一個人的形狀。佐久早怔怔地盯著,隨後便聽到一虛渺的聲音落入自己耳底──那聲音直接傳進他的大腦,他感覺很不舒服,就像有根羽毛輕刮自己的腦幹一般。
「果然沒睡著,你這壞孩子,現在應該是睡覺時間了吧?」那東西像是在笑,說話的聲音聽上去很是愉悅,似乎對於佐久早的反應感到很新奇。
「⋯⋯你是什麼東西?」佐久早攥住被褥問道。
「喔──你看不清楚嗎?那我調整一下。」說完,霧氣便開始緩緩消散。不一會後,裡頭出現了一個金髮的人,如同佐久早所想的那樣,正笑盈盈地注視著他。「這下看見了吧?怎麼樣,漂亮吧?」
漂亮?佐久早挑高了眉,一臉不置可否。面前的男人(從他平坦的胸部來看,佐久早判斷他應該是男性)看上去就和故事裡寫到的惡魔一模一樣,只不過沒有翅膀。他的雙耳上有著大大的,漆黑的,磨得發亮的角,形狀就像綿羊角。他額際的碎髮看起來很柔軟,宛如被捧在掌心的金羊毛,可露出來的犬齒卻異常尖銳,就和他十指的指甲一樣。他整個人是蒼白通透的,手腕上的血管脈絡清晰可見(他居然也有血管),是種鬼魅般的幽藍。佐久早心想,他的顏色確實很漂亮。[2]
「看傻了嗎?」他咯咯咯地笑了出聲,「不過你未免也太冷淡了吧,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冷靜的小孩耶。」
「不然要有什麼反應才行?」他問道。莫名的,佐久早並不討厭跟這個男人交談。至少現在他是想和人說話的,即便那個人實際上不能算是人。
「嗯⋯⋯你七歲吧?通常跟你同齡的小孩都會尖叫、大哭,然後他們的爸媽就會急匆匆地跑進來,但大人是看不到我的,所以他們只會當孩子是做了惡夢。」男人還在笑,「你是第一個沒有發出噪音的小鬼。我很喜歡你哦,因為我真的很討厭人類的叫聲。」
「因為叫了也不會有人來。」佐久早悶悶地回答,「他們都在忙,沒有時間來看我。」
「是嗎,真可憐。」男人的語氣倒沒有幸災樂禍的感覺,就只是在闡述一項事實那樣。「很寂寞嗎?」
「我才不可憐,不要亂說別人可憐。」佐久早感到被冒犯。小孩子的感覺一向敏銳,佐久早自然也不例外,他很清楚父母和兄姊只是太忙碌,但他們都很愛他。這是無庸置疑的。
「我也不寂寞。」他一字一句地說。
「欸──你比我想像的還可愛耶。」男人湊了過來,金色的眼睛忽地靠得很近。佐久早這才發現那人的瞳孔是豎的。「你叫什麼?我記得人類都會有名字當分類。」
什麼分類?佐久早因此皺眉,但他仍是回應道:「聖臣。神聖的聖,臣子的臣⋯⋯你看得懂字嗎?」
男人先是瞪大眼睛,然後大笑了起來:「天啊,這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問我識不識字!看得懂喔,如果是你的名字的話,那我就看得懂。」
「交換名字是你們人類初次見面的習慣吧?」男人又繼續說,「宮侑。你可以直接這麼叫,而我就叫你臣臣。你的名字跟你一樣可愛。」
「不要那樣叫我。」佐久早有些不悅地瞪著宮侑,「但你為什麼叫宮侑,你們這種東西也會有名字嗎?」他忍不住好奇地問。
「等等,什麼叫這種東西?臣臣這麼說也太傷人了,你們在形容我們的時候都是用床邊怪物[2]這個名詞哦?」宮侑故作受傷地開口,「小時候應該會有聽過父母這樣嚇你吧?像是『如果你不乖乖睡覺的話,就會有床邊怪物來把你帶走哦!』這種的,沒有嗎?」
「沒有,繪本也不會有這種故事⋯⋯這不適合小孩子讀。」
「啊,是嗎。」宮侑點了點頭,一點也不在意。「叫宮侑只是因為我喜歡這個發音,很久之前聽過人類這樣喊他兒子,我就記下來了。應該還滿適合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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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From Death to Morning(末世AU) [R-18]
* 內含血腥及屍體描寫,提及/暗示自殺,角色死亡。
宮侑扣下扳機,將槍裡最後一枚子彈打進喪屍的頭顱,那同樣是他面前的最後一隻。滾燙的彈頭直直朝著它張大的嘴飛去,瞬間擊碎了那口爛牙及機能停擺的大腦,於是它向前倒下,再沒有重新爬起的可能,危機也暫時解除。
喪屍破碎的軀體掉進潮濕的大地,那條連著關節和臂膀的薄皮斷開,沉入一旁鏽色的水窪當中。那裡頭可沒有半滴是它的血。它們是流不了血的,那些鮮紅的血液早在鬼魅啃食它們的靈魂,竊賊盜走它們的記憶時便不復存在,剩下的僅是些群體行動的軀殼。
宮侑和它們不一樣,他還活著,因此仍汩汩地淌著鮮血。但他累得要命,全身的肌肉皆因過度使用而不停顫抖,粗重的換氣聲聽上去就像五臟六腑劇烈的呻吟,每一回吸吐都在消耗他的生命。宮侑感覺自己大概離死不遠。
不過現在還不是死的時候。
他捂住尚未止住血的傷處緩緩前行──他實在沒有餘力替自己止血,甚至簡單包紮,即便他清楚自己隨時可能因為失血抑或感染而倒地不起──拖著疲倦的身子去尋找佐久早的身影。
這批喪屍來得太快,並且龐大,一下子便將宮侑團團包圍。速度之快,彷彿它們突然學會了該如何運用集體的力量,懂得合作,找回了它們曾經擁有過的智慧。這絕對不是個好現象,簡直糟糕透了,它們所造成的威脅將比過往的任何一次都來得更加凶險。所以宮侑才必須立刻找到佐久早,或者想辦法讓佐久早能夠找到他,再繼續單獨行動無疑是自殺行為。
宮侑一跛一跛地走在濕透的瀰漫著腐臭的小徑,鞋子幾乎陷入泥地裡,石塊與碎玻璃也跟著掉了進去,好像嫌自己不夠狼狽似的,非得在他飽受磨礪的腳掌上再劃出幾道細小傷痕。宮侑蹙起眉頭,帶著腥臭的土壤令他噁心,身上的傷讓他昏昏沉沉,以至本就蹣跚的步履變得更加緩慢。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已經所剩無幾了。
他正往西走。此刻本應是日落的時間,抬起頭卻不見任何一點微光浮現於遙遠的邊際。這裡的天色一直很暗,陽光很早便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芬布爾之冬[1]又一次降臨,強勁刺骨的風雪開始冰封大地,將一個個生機接連滅絕。世界瞬間充滿衝突與猜忌,灰暗的陰影籠蓋了四面八方,從此紛爭不休,惡意也不再被遏制,只剩下無盡的災厄,千千萬萬的死亡以及不足方寸的歡悅。
後來隆冬離去,可災滅並沒有被帶走。兩頭魔狼[2]伸出各自的舌,貪婪地舔舐太陽和月亮的光暈,彷彿那是新鮮的肉骨,剛死去的駝鹿或山羊,被一口塞進牠們的嘴裡,然後喀嚓喀嚓地咬碎。這之後,都市淪陷,到處成了殘垣斷壁。貧困,饑荒,戰爭,瘟疫,惡劣天氣,原本所熟悉的一切就在一夕間變了樣,死去的人一下子增多了,四處都是屍體。與此同時,人類為了自己的生存而開始掠奪彼此的行囊,將弱小推下火坑,再毫不猶豫的用武器貫穿其他人的腹部,鮮血因此染紅土地與山河,逐漸崩塌的基石及倒灌的海水就像整個世界的死前狂歡。
從那時起,誰都沒有再見過雪白的城池[3]了。烈火,濃煙和霧霾將它染得焦黑,周圍的花香也變成一種嗆人又刺鼻的氣味,混合著血腥,腐肉,燃油及煙味,每一個活著的人都清楚這是什麼味道──那正是死神身上的香水味。赫爾[4]就站在以死人指甲組成的巨船上,耶夢加得則盤據於她腐爛發黑的腳邊,吐出的蛇信同樣黑得令人反感。那艘船隻朝向彩虹橋[5]航行,所經之處皆是屍體、火焰,以及匯集成溪河的血,死亡已覆蓋了平原。
宮侑繞過倒在面前的一具遺體。那看上去死不過兩天(即便其烤焦的皮膚使他難以分辨),失去半邊頭骨,切口還掛著蛆蟲,胸口有一怵目驚心的窟窿,勾破的衣衫周圍則沾著乾涸的血。它不是這附近唯一一具屍體,更不會是最後一具。這就是世界現在的樣子。宮侑瞥了它一眼,心裡卻忍不住想,雖然身上有許多咬痕及猙獰的撕裂傷,但至少這個人仍是以人類的模樣死去。
剛下過雨的天空依舊佈滿烏雲,細碎的雨滴沒能成功洗濯遍地血汙,畢竟那已經浸得很久、很深了,除非是足以傾覆山巒的洪水,否則任什麼都無法洗滌它。
有些悶熱的水氣把路上的空氣蒸得黏膩又厚重,那些氣味依附在宮侑的鼻腔內,怎麼也散不掉。不過這種日子過得久了,他或多或少還是習慣了硫化氫、甲烷、氨和鐵混雜在一起的腐臭味。
他走了很遠,幾乎力竭,卻到處找不到佐久早的身影,就連個像是他的人影都沒見到。宮侑不斷來回張望,眉頭緊緊皺在一塊,前行的腳步愈發地焦急。他必須在天完全黑下來以前和佐久早會合,獨自一人在這不曉得喪屍什麼時候會出現的夜晚休憩,無疑是提早踏進棺材裡──何況現如今根本沒有棺材可用,只會被蟲、烏鴉或是喪屍當作果腹的食糧。
自己不該跟佐久早鬧彆扭的,還以尋找糧食為由和對方分開行動。宮侑想著。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悶氣,隨後抬起手徹底揉亂了沾著灰塵的頭髮。他會為自己的幼稚道歉的,就在他如願找到佐久早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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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臣,這禮拜我也要去治那裡幫忙噢。”剛洗完澡的宮侑身上還帶著水氣,金色的髮梢尚且滴著水,渾身上下都是跟佐久早相同的味道。他坐到沙發上,靠近了佐久早,琥珀色的瞳孔閃爍著。
佐久早看著眼前把自己裝成貓咪撒嬌的獅子,心底默默算著這是這個月的第幾次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他試圖從宮侑的臉上找出端倪,但卻一無所獲。
“早點回來。”佐久早只能放棄,跟宮侑在一起也快6年了,他們經歷過無數次的吵架和冷戰,甚至因為簽了不同的球隊而飛往不同的國家。但他們依舊陪伴著彼此,不知不覺中都已經成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這麼想著,低頭在宮侑的眉心輕吻“快去吹頭髮。”
“好。”宮侑就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笑嘻嘻的在佐久早的唇邊親了一下,蹦蹦跳跳的跑回浴室。
佐久早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搖頭。
這次他們已經同居了將近兩個月,日子過得平靜愜意。但歐洲的賽季又快開始了,很快的他們又必須分隔兩地。佐久早總想要多留一點時間給他,但宮侑卻不知為何,每到休假日都不見蹤影,給的理由是宮治的飯糰店有個員工辭職了,叫自己過去幫忙。
佐久早莫名覺得心裡煩悶,他在宮侑詢問他是不是該睡時忽視了他眼中的暗示。他一個人坐在客廳,難得的開了一瓶啤酒。
修長的手指拉開易開罐,瓶身上凝結的小水珠墜落在佐久早的長褲上,暈出深色的水痕。他仰首,冰涼帶著氣泡的酒液衝入喉嚨,在口腔中留下苦澀的餘韻。他其實沒有多想,只是希望兩個人能有更多的時間。但他也不會和宮侑說,那樣總顯得太過矯情。
宮侑則躺在臥室的大床上發呆,身邊空蕩蕩位置讓他感到頹喪。他把頭埋在佐久早的枕頭裡,讓自己從鼻尖到胸腔縈繞的都是愛人的味道。明明從洗髮精到乳液,兩個人用的東西完全一樣。但佐久早身上總多出一種沉穩的木香,這是從最初就讓宮侑魂牽夢縈的。
他知道佐久早或許生氣了,但他也有無法言說的理由。在紛亂的思緒中宮侑漸漸睡去,在睡夢中感到身邊的床終於有了重量,他嘟囔一聲手腳就纏了上去。
佐久早雖喝了酒,意識卻還是清醒的。他一上床就被宮侑捲進被窩中,溫熱的肌膚隨即貼了上來。宮侑的手環過他的腰,撒嬌般的往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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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稱呼的轉變(2021/10/7 佐久侑日快樂) [R-18]
聽說第一次做的時候以後背式會比較輕鬆,對此宮侑只想怒罵那個資訊的帶源者。
身後的水聲嘖嘖作響,明明不是在他耳邊,卻覺得這個聲音傳遍了整個房間,清晰得讓他想捂起耳朵不去聽那個從自己身上發出的羞恥聲響。
佐久早正在幫他的後穴做擴張,他們用了很多潤滑液,以至於現在他的下半身濕漉漉的不敢亂動,那些多餘的液體沿著大腿跟流到他跪著彎曲的膝窩,最後滴落至床單。
他們可憐的床單。宮侑分心地想,但他試圖轉移注意力的想法還是被佐久早發現了。
「可以了嗎?」
「還不行!」
…聲音在顫抖。佐久早聽得出來。
也知道這帶給他的不只有未知的恐懼,還有些快感,
第一次的進入,宮侑覺得很身體很怪,彷彿不是自己的一樣,他連忙道,「等一下…嗚…好不舒服。」內臟被擠壓的壓迫感,像是要吐出來一樣。
往後看了看佐久早脹得發紅的陰莖,宮侑吞了吞口水。
他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在害怕著的同時卻也期待著,但現在這種的痠脹感真的讓他頭暈目眩,只能抓著佐久早求救。
佐久早知道他說的是實話,自己也不是很好受,無法前進的下身漲得發疼,只好強忍著後穴所帶給他的快感。
他停下動作,雙手掐著宮侑的腰腹,在那飽含肌肉的皮膚上留下爪印。
「宮……放鬆一點。」佐久早說道,眼看他的全部快能全部沒入他的體內
「嗚臣臣慢一點……」他看見宮侑眼中聚集的水氣,可以感覺到他是多麼不適應。
我已經很慢了!
佐久早煩躁的這麼想但還是按他的意思放輕動作,即使他現在已經滿頭大汗,身上每一處因興奮而跳動的脈搏都在叫他不要管那個渾蛋的抱怨聲。
佐久早突然想到網路上說在腰下墊一個東西會比較不難受,在不確定資訊是否正確的情況下,他望了眼床上,一把抓起自己剛脫下的外套墊在宮侑的下腹。
這樣的姿勢使他屁股高高翹起腰卻往下塌,宮侑勃起的陰莖蹭佐久早的外套,想到會在那上面留下自己的液體,宮侑將自己羞紅的臉埋進手臂裡,龜頭磨擦著粗糙的布料,似乎又帶來另一種快感,讓他不自覺地晃了晃腰。
只專注在自己前端的摩擦快感的宮侑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這個動作更是直接含著佐久早的晃動。
「宮!……不要亂動。」佐久早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身下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忍的有多辛苦,
「臣臣…不要叫姓……叫、叫我的名字啦!」 宮侑有些惱火這個不懂情趣的男人,眼淚便失控落下。
要是換作是平常,不管宮侑怎麼煩他,他覺得不會讓他趁心如意的,但看著他哭哭啼啼的樣子,實在拿他沒辦法。
佐久早側著頭看到宮侑哭泣的臉,將他整個人轉過來,連同埋在他後穴的硬挺也跟著轉了一圈,宮侑忍不住嗚咽了一聲。
他彎下身子在宮侑貼近耳邊,像是猶豫了一下,才輕輕說出他從來沒有叫過的名字。
「……侑。」
淡淡的溫柔嗓音,還帶著一點情慾的低啞,那是宮侑從來沒有聽過的。
「嗚啊……嗯……」宮侑的體內在攀筋,穴壁突然的緊縮差點讓佐久早忍不住繳械。
而他則是被宮侑這幅迷情模樣弄得不好意思,潮紅一路從臉頰蔓延到他的脖頸,皮膚上的薄汗浸濕全身,內心是停不下來的躁動。
等到宮侑從餘韻緩過,他看見佐臉上一片的紅暈,他嘿嘿地笑著,「臣臣好紅。」然後伸手用食指和拇指在佐久早的喉結輕輕地捏了一下。
不痛,甚至有些搔癢,而這些看在佐久早的眼裡也是赤裸裸的挑撥,他低吼一聲,「……侑。」
宮侑像是被嚇到一樣放開手中的把玩,連帶著後穴一起絞緊,他們抬起眼對視,時間像是暫停了一秒,安靜得令人尷尬。
糟了,他可能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癖好了,宮侑心想,心跳不斷加速,他突然感覺身體某一處倍感空虛。
佐久早露出壞笑,但在宮侑看來那是想笑他但是憋得很好的臉。
宮侑想抗議著那人的嘲笑,但回應他的只有佐久早更恣意的頂弄。
End...(?
「嗯?臣前輩什麼時候開始叫侑前輩名字了?」
「什麼時候……你去問他。」
眾人看著頭也不回的宮侑走出體育館和佐久早嘴角上揚的樣子,仍然一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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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看到這裡的你!
佐久侑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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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Porn Videos [R]
Summary:佐久早聖臣意外發現宮侑拍的porn videos。
※ 大學室友AU,色情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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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預料過點進網址會出現這種情況。
事實上,如果他能預料到那麼整件事根本不會發生。
啪地一聲,就像有人不留情面狠狠摑了他一巴掌,將腦裡的千思萬緒打亂揪成紛團,混沌又吵雜。
世上有些事情是你親眼目睹也仍不敢置信進到雙眼的東西,佐久早帶上嫌惡捏住眉頭,另一頭的電腦螢幕尚在那鮮寡無恥地大肆播放淫穢的色情影片,一點也不羞愧,影音中噗滋的水聲自喇叭傳出,在耳廓被無限放大,慌張使人自建環繞音響設備的說法並非空口無憑。
他就知道他的室友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連東西都稱不上了。
狗走狐淫,大概就是形容這種人。
嘰嘰喳喳的話語在顱頂盤桓爭吵,對罵又撻伐,對他,對宮侑。
影片中只有一個主角,雙膝跪在看起來像飯店的純白大床上,腳趾在後扳抵著軟舖,隨性捲起被單皺褶,全程只照到腰部以下的半身,沒有露臉,幸好。
不幸的是從解開皮帶到脫下褲子就足以讓佐久早驗證那無疑為自己的室友,不提對方情有獨鍾的Calvin Klein內褲,而是那只眼殘了才會沒注意到的、掛在左手腕上的G-shock。GM-110G,他們還曾經針對它抵禦激烈運動的性能聊過一次天——更別說他在那人期中考忘記帶錶時幫忙送過一次。
該死,他還讓那東西放在他的包裡過,等等他要消毒了,從裡到外的。
褪下褲子後該片主角將之勾起踢到一旁,邋遢得不行,與宿舍裡的惡意行徑如出一轍。
接著他貼沿腹外斜肌的掌心撫過線條分明有致的腹部肌肉,不徐不急,似乎待這類挑逗已成習慣自如,佐久早吞嚥口水的同時手指才探入褲頭,捂上聚酯纖維混紡下透出水漬的性物,那早在最初人衣分離時就勃發的差不多了,興奮的體液浸濕布料前端,佐久早能藉由彈性材質下的起伏看到那人掌骨關節的突起,隱約代表手指彎曲正好箍住挺立的性器。
主演,或說宮侑,狡黠地不掀開布幕故意在後頭逕自用兩掌套弄起來,固然舉動彆扭,可反顯示對動作的人而言束縛只會堆疊更多的快感,啪哧的水聲被布料吸收,倒說更有股若隱若現的性趣味。
佐久早憎恨地朝自己的褲襠瞋瞪一眼,後者卻只無辜地背道而馳。
精實的肌肉在那頭一鼓一鼓地搏動,健壯又不過頭,恰到好處的別出心裁,不知道有多少男女可以看著這副雕塑性感的青澀胴體高潮——他敢說一定不少。
『嗯、嗯哼……』
片中倏地洩出一絲壓抑的悶哼,即時拉回佐久早飄散的思想,伴隨再熟悉不過的低沉嗓音,如同相隔幾晚時偶然在半夜失眠聽到隔壁床頭熟睡後響起的夢中囈喑。
佐久早登時感到空氣有些稀薄,令人喘不過氣,端正危坐沒有意義地整起衣襟,他拉開領口傖惶地咳了一聲,再一次故作鎮定對焦到播送的頻道上。
那邊的宮終於禁不住誘惑掏出灼燙的柱體,莖身的筋紋托襯本體性奮的赤紅,膨脹起來宛若熟成的可口果實,鮮嫩且垂涎欲滴,妖豔得使人挪不開視線。
『呼嗯……』硬度與炙熱難耐甚至能自螢幕滿溢而出,勁瘦的腰枝不顧一切地順著慾望前後擺盪,手摀著陰莖裹上一層晶瑩的淫淚,亮麗又情靡不堪。
蹭過敏感馬眼的拇指令男子腰腹上頂,渾身顫慄一頓,噫呼出聲,然爾後指腹竟刻意駐留於此,覆在頂端撚按,摩挲頭部的褶痕進而順著膚皮圈出色情,擼動速度逐逐增節喘息也越發粗重,急促的呵氣參雜慾火與說不出的渴求,『嗯哼……哈-哈啊……』
併攏的中間三指推滑至沉甸甸的陰囊,半分猶豫也不見便捏起睪丸滾擼搓揉,隨之而來是摩擦後端後喉間發出的饜足呢喃,殷勤適切地表演自慰的放蕩模樣。
操,他真的了解觀眾喜歡看什麼。天外飛來橫禍的一句於佐久早腦中閃過。
房內空氣的熱度擅自攀升,佐久早聖臣看似面色不改,實質暈紅早背叛般添上雙頰與耳根,前額也冒出一些冷汗。
『噫哈、要…要去……!』
人影聲音突然拔高,宮侑亢奮的大聲呻吟,佐久早清楚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他該趁著事情還未朝一發不可收拾前按下暫停,關掉頁面並且再也不要開啟。
但他也僅是知道,手卻鬼使神差沒有動作。
『——!』
影片裡宮的臀部一陣晃動,腹肌與腰肋扭擺起伏似暴雨中的激浪,隨即大腿肌肉繃緊抽搐,白濁瞬間由鈴口的縫隙劇烈迸發。
嘶啞的低吼攪和迷醉鼻音,腿間的蜜液同時順著股內側肌蜿蜒下流,畫面頓時瀰漫倍數飆升的煽情。
「操……」大學生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矜持,攥緊滑鼠煞是要把筆電往牆面大力摔扔過去,下一秒又絕望地想起這是新機而不由己打消念頭。
那一刻他真的覺得自己瘋了,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霎那間炸裂,伸向下腹的手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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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That’s it! [R]
Summary:宮侑養了一隻倉鼠取名叫治,但佐久早聖臣真的很不想在他們正要做愛時看到他的兄弟爬到他們的床上來。
※ 某部分劇情參考我哥與他養老公公鼠的室友;美好的角色來自古館老師,OOC都是本人的
※ MSBY時期,兩人交往同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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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宮侑在桌前蹲著身子,雙手愜意擱上平滑樺木面,睜著雙褐珀大眼直勾勾盯向籠內歡快嗑完一個又一個瓜子的倉鼠——正確學名該是『短尾侏儒倉鼠種』的楓葉鼠,又洋洋自得於嘴邊堆起春風顏笑。
「你那麼會吃,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治(おさむ)了,」侑笑笑著說,「O-SA-MU,知道了嗎?」
那頭逕自突然就開始哼起不成調的曲子,聽起來有點兒像《The Lazy Song》的主旋律,但扭著屁股搭上的節奏太亂了沒人聽得清,佐久早站在背後瞧腦子不好的男友對著新居落成的寵物興奮之模樣,打從心底懷疑他的男朋友可能有戀弟情結或某種雙胞胎特有的分離焦慮症。
不管怎麼樣,他們房內多出了一隻叫『治』的老鼠。
02.
宮侑幫倉鼠治辦了一隻IG帳號,名字叫做TheBestOsamu,自我介紹是
上天入地唯我獨尊,全天下最會吃瓜子的楓葉鼠。
若於飯糰宮打烊前一小時消費,拿出Osamu的照片則可享36%優惠。(36諧音取Sanmuuさんむう)
他將連結分享到群組上還要求所有的現任與前隊友追蹤,經營起來不亦樂乎,Tag打好打滿,不忘天天上傳倉鼠治的現況還搭上日英雙語短文,託宮侑選手本身名氣的福,追蹤數一夕間蹭高不少,人類對於看可愛小動物的影片真是不會有嫌膩的一天。
但佐久早受夠幫一隻倉鼠點讚了,有人知道那隻老鼠沒有經過醫生同意就不能洗澡嗎?
所以佐久早拒絕碰觸倉鼠治,就算宮侑說那是他們的孩子也一樣,他才不要領養一個與他同性戀人的弟弟同名的小孩。這聽起來很亂倫。
03.
「我不能不陪牠,網路上說牠會得憂鬱症。」佐久早自後頭環抱過男友,摩著耳鬢無聲抗議他對老鼠的過分關注時得到侑的回覆。
「牠要得什麼憂鬱症,牠心臟和大腦加起來不到幾公克,智商跟你一樣不敢恭維。」
佐久早尖銳地回嘴,一口咬定的攻擊甚至在批判嚙齒動物侵犯到他的領地,包括這個家與懷中的人。他將下巴倚在宮的肩頭上,罕見釋出祕而不宣的親暱及佔有,不作吭聲,從脖頸望過去瞅了一眼被運動員雙手寶貝捧著的倉鼠,小東西轉了轉頭,乖巧地讓主人用大拇指蹭上牠的臉,見似放心又自在,小巧的四肢搓了搓自己圓呼呼的鼻子,接著輕輕扒住宮侑伸來的手指。
「牠一定是天才,臣臣你看牠已經記得我了!」後者驚呼一聲。
「牠沒有,網路上說倉鼠沒辦法認人,牠大概以為你要餵牠。」
侑怏怏,鼻端哼出一聲不認同不再搭話,任由自己感受後頭沒血沒淚的戀人錮住腰間的手勁稍稍大了些。
他知道楓葉鼠的視力不好,但佐久早還是覺得一瞬間看向自己的治在宣示己身比較得人寵愛的事實。
04.
「去找阿治(サム),我出門了。」宮侑說著一腳套進擺在玄關的球鞋,扳下門把。
佐久早疑惑地自廚房探出頭來,「牠在籠子裡——你指飯糰宮?」
「嗯,幫我照顧一下治。」
「蛤,我不——」
侑沒讓佐久早把話說完,下秒開門就大步流星離開了。
悲憤如佐久早一人無事在屋內,獨身與玲瓏的楓葉鼠只好相看兩覷,大眼瞪小眼。他嘆了口氣,點開上次比賽的影片觀摩起來,同時用眼角注意身邊正把葵瓜子猛烈塞進嘴裡的寵物。
接著他倏忽想到什麼一般,趁著宮侑出門的期間佐久早轉頭漠然地看向倉鼠治,口吻摻上一些些微不甚察的冤妒與不屑,冷峻的神情添上挑起的眉看不出是玩笑抑或肅然,「你知道你為什麼那麼胖嗎?」
倉鼠抬起頭來。
「因為你是一隻食用鼠,等把你養胖到某個程度後我們會把你燉成湯來吃。」
治頂著鬍鬚顫抖了一下,他相信牠聽懂了,因為倉鼠瑟瑟發抖的模樣讓佐久早覺得飛快閃過諸般得意想法的自己實在太蠢了。
可是今日勝負1:0。
05.
宮侑不可能會沒有發現男友近日滿溢而出的醋味,乘著同主人黑髮一樣烏漆墨黑的稜線漫步上鐵青的冷臉,拉下七月夏天的尾巴及騰騰溫度,將所有不愉快籠罩在薄薄的黑色布口罩中,一觸即發宛如瀕臨煮滾的茶壺。
然而這真不能怪他,看看治圓滾滾又黑黝黝的眼睛,所有人都會在裡頭迷路,尋找黑暗中那一顆發亮的小星星,他知道這樣講確實不是一般的奇怪,但倉鼠治的可愛無人能敵。
宮侑抱冤:「臣臣你不懂為什麼我會這麼喜歡牠,一旦主人幫牠取了名字就會有歸屬感,我和牠已經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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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得寸進尺(互攻暗示) [NC17]
佐久早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善於忍耐的人,他可以忍受一點肢體碰觸,或是對某些不同的衛生習慣隻字不提,但他對於那些明目張膽的對象就沒這麼客氣了,雖然古森老是說他的眼神讓人無法在他面前造次,這個機會可說是少之又少。
所以在面對總是在他面前造次的這個人的時候,他永遠都不明白自己究竟陷入了何種境地。
「臣臣、嗯啊、臣臣再深一點──」
佈滿汗水的軀體因為慾望交纏在一起,這是今晚不知道第幾次了,宮侑總是肆無忌憚的在他身下發出毫無收斂的呻吟,他緊皺雙眉,在一個太過忘情的喊聲中停下動作,盡力不讓自己即將出口的語句帶著太明顯的嫌棄。
「太吵了。」佐久早低下身,嗓音因為情慾帶了點沙啞,這隻狐狸因此更興奮了,抬起臀部催促他繼續動作。
「我忍不住、臣臣的好棒,嗚嗚嗯──」
佐久早忍無可忍的要捂住宮侑的嘴,指尖卻不小心探了進去,讓那鼻音和喘息因為含著他的手指含糊在一起,他睜大眼睛僵住身軀,因此升起的慾望讓他像被燙到一樣的鬆開手。
宮侑不介意的抓住他的手親吻掌心,即使被沖昏腦袋的狀態下還記得沒有得寸進尺,那會讓佐久早被惹毛,通常他僵住身軀的時候都代表他需要再緩一緩,他是一個很麻煩的人,這就是為什麼他從來不讓人太深的走進他的世界裡。
但這個帶著溫柔吻著他的人又算什麼呢?那讓他想起宮侑纏著他的樣子,他以為這個在球場上強勢的二傳手總是會想盡辦法得到他想要的,從他的動作和舉止看起來是不缺伴的人,親吻人的方式也帶著太過熟練的侵略感,這樣的人卻會窩在他的懷裡,說只要能和佐久早做愛也可以換他當承受的那一方,一邊可憐兮兮的用最無辜的眼神看著他,佐久早並不介意這個,事前的清理他做得很仔細,時間長到讓宮侑足以失去興致,久而久之他習慣更早準備,聽到這句話的同時他反而說不出話了。
宮侑的鎮定也沒有維持多久,在他要跟進浴室要幫宮侑時直接破功,出去等我啦臣臣你看到會恨我,宮侑隔著門和他拉鋸,宮侑的表情看起來實在太過微妙,讓他不知道他是在施力抵門板還是在怕他,在他被那太毀滅形象的表情分心時就被奪去先機,佐久早陰沉的看著緊閉的門板,有什麼好恨的,他在清理自己的時候什麼沒看過?
事後證明宮侑的確很仔細,他花的時間並不比他來的少。
「臣臣?」宮侑抬起身,疑惑的喚著他的名字,看他沒有反應時轉為擔心的語調,「聖臣?」
「宮侑,我不想被鄰居投訴。」
「但是真的太舒服了。」宮侑聽起來很委屈,轉過身湊近他,「而且臣臣也很喜歡吧。」
「喜歡什麼?說清楚。」
宮侑拉起他的手,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表情,一邊將他的手指含進嘴裡,像是模仿口交的動作一樣舔吻含吮,喉間發出近似於呻吟的聲音,這應當會讓他覺得不適的動作讓他有種微妙的抗拒感,同時卻又無法真的推開宮侑,他的背脊發麻,宮侑的眼神像是看準獵物的狐狸,一改原本在他旁邊耍潑無賴的無害姿態向他露出獠牙。
「剛剛就像這樣。」宮侑放輕了聲音,帶著勸誘的味道,「臣臣就更硬了。」
佐久早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在一陣沉默裡試圖讓情境回到自己原本的掌控中,但他在宮侑輕撫他的腰時就已經軟下身軀,無法克制自己慾望的重新將性器推進宮侑體內,宮侑將他的手含在嘴裡呻吟,濕潤的水聲讓人羞恥,他們陷入情慾的姿態在彼此之間一覽無疑,此時他們已經不介意了,佐久早低下身吻上宮侑,他的主動總是讓宮侑很興奮,佐久早也放任他奪走這個吻的主導權,捧著他頸側的手熱燙,將他壓向宮侑加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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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起床時宮侑被隊友推薦了ABO的佐久侑RPS文 [R]
Summary:起初宮侑以為只是一場鬧劇,沒想到他的人生就是一齣RPS。
※ 安價,已完結
※ 兩人尚未交往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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