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侑
共 432 篇365 人追蹤[排少│佐久侑] 在這座城市遺失了你(病侑描寫注意) [G]
[排球少年│佐久侑] 戀愛 [G]
[排球少年/佐久侑]戀愛
體育館充斥著球的打擊聲和振奮人心的呼喊,能有自己隊上專用的球場就是可以無限制的使用,所有人都在做著每天的訓練菜單,有的練自由攻擊,有的在練發球。
宮侑站在一面牆前面練包球,這是從高中開始有的習慣,只要遇到不順心的事,對著牆包球似乎可以舒壓一樣,一邊思考一邊抓手感。
換作是平常,宮侑的腦袋裡肯定是想著,剛才舉球的角度好像有點偏了,或者是發球沒有發到想要的位置要再調整之類的想法。
但這次不是在想有關排球方面的事,而是他自己的私事。
他和佐久早一個禮拜前就在一起了,是他先告白的,當時在四下無人的更衣室,佐久早只是淡淡的說了聲好,不真實到以為佐久早只是想搶先使用還沒有人用過的淋浴間而對他做的打發。
雖然當時等佐久早洗好澡出來後有再跟他確認一次,宮侑都差點被自己不確定的語氣給逗笑了,還好佐久早的答案仍然沒有變,要不是知道佐久早不是那種會玩惡作劇的人,他真的會覺得自己是不是要被整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了,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感覺和交往前完全沒有變化,一樣練球、吃飯或是偶爾討論戰術,就像普通的隊友一樣。
隊上只有日向知道他們的事,也不是宮侑刻意跟日向說的,是有一次日向突然問宮侑是不是喜歡佐久早,還說什麼都表現在臉上了噢,一臉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會幫你保密的表情,天曉得他在巴西都學到了些什麼。
之後宮侑便時常和日向聊心事,所以包括他告白成功的事也有跟日向說。
但最近的事不用他說日向也看得出來,毫無進展四個字壓得宮侑喘不過氣。
宮侑不懂為什麼他們兩個不能像普通情侶那樣甜甜蜜蜜的,還是說真的不適合,那當初的答應又算什麼。
練習結束的散會,宮侑決定努力一次,如果這次不成的話就算了吧,他在心裡默默下定決心。
正當眾人討論著明天練習時間要不要改成下午開始練的時候,待在人群後面的宮侑確認過沒有人往他們那邊看後,悄悄牽起佐久早,佐久早像是被嚇到了一樣下意識的把手抽出。
啊啊果然不行嗎,宮侑這麼想著,心臟像是要被撕開一樣,隱隱作痛,鼻間的酸楚讓宮侑知道他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啊各位辛苦了,我等一下還有急事所以先走了喔。」用著和以往一樣的語氣,在場的人完全沒有發現他的不對,應該是表現得還不錯,就連轉身離開的背影也很帥氣,宮侑在心裡誇了一下自己。
往著不是自己家的路上走去,要是自己這麼脆弱的摸樣被認識的人看得,他大概會無地自容吧。
走在陌生的街上莫名有種安心感,即使流下的眼淚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路人看到也沒關係。
又走了一陣子,腳好痠,宮侑停下腳步垂著肩膀站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那背影看上去竟有些單薄。
好累,好想躺進被窩好好睡個昏天暗地,宮侑盯著地上那些剛從他眼眶墜落的淚滴,死命咬著唇不讓它打開一絲縫隙,因為他有預感如果鬆開了,會發出連他自己都不願聽到的啜泣聲。
有些人即使忍著淚水,說出話的同時淚水也會瞬間潰堤,有些人忍住了淚水,卻藏不住受傷的心。
宮侑認為,既然眼淚已經守不住了,就讓他安安靜靜地哭完吧,或許就像是他最後一道防線,也是他最後的倔強。
如果他能再成熟一點,要是剛才沒有衝動握上佐久早的手,明天就還可以繼續騙自己,要是自己沒有喜歡上佐久早,現在就不會這麼難過。
算了,想這麼多也沒用,人類終究是敵不過情感的爆發。
就連這種時候他也還是想著佐久早,這才是最可悲的,頻頻流下來的淚水不減反增,原本想用手抹去眼睛中淚水,但抬起的手頓住了,因為佐久早總說手上的細菌很多,揉眼睛更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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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毒與花 [R-18]
*佐久侑
*已交往一年設定
*pwp文學
1.
一個涼爽舒適的夜晚,兩人正悠閒地一同坐在酒紅沙發上,觀看昨日排球比賽的錄影回播。
但是其中一方並沒有那麼專心。
宮侑若有所思地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戀人。眼神飄向那右眉上鮮明的二點,至深邃灰暗的墨黑雙瞳,最後悄悄落在他薄裡透紅的唇峰上。
他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佐久早感應到了炙熱的視線正大光明地投來,眉間不禁蹙起幾分。畢竟宮侑在他面前,總是無法巧妙地掩飾自己的感情。
「有什麼事就快說。」
佐久早沒有將臉轉過去,他還是滿在意這場激烈比賽的過程的。
「我可以拜託小臣一件事嗎?」
「不可以。」
苛薄、臭海膽、潔癖鬼。宮侑微微噘起嘴,怒罵了幾句話後回到正常坐姿。佐久早深知這是對方擅長的撒嬌行為,他嘆了一大口氣。
[排球少年│佐久侑] 小臣觀察日記 [G]
*佐久侑
*已交往1年設定
*宮侑視角
1.
我的戀人是一個難搞的對象。
惱人誇張的潔癖、
惡毒無情的吐槽、
情商為零的思考。
這些全部都是他的獨特個性。
第一次與他相遇,是在高中合宿的時候。
基於短暫的隊友關係,我還是微笑地向他伸出手問好。誰知道那時他簡直滿臉黑線,冷漠地投來瞪視且手緊緊插在口袋裡。要不是他的表哥冒出來圓場,我真的差點就往他臉上揍一拳了。
這個人不是好對付的類型啊。我對他的初次印象。
後來加入了黑狼,意外地又和小臣成為了合作關係。果然他那糟糕的氣場還是如同以往,不僅不斷無視我的示好,還有事沒事就在我的話裡找嘈點,甚至連扣殺得分都不願意擊一次掌。
但是,視線卻無法停止從小臣身上移開。
每次和小孩子牽手時,他扭曲好笑的表情。
每次拿酒精和我對峙,他嫌棄誇張的舉動。
每次展開雙臂飛越起,他完美如畫的身姿。
我是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了他呢?
已經記不清楚了。或許是小臣第一次在我面前微微勾起嘴角的那次。
瞬間的怦然心動,就像無止盡的雲霄飛車般,一路衝到遙遠的外太空去。
酸澀的果實悄悄在我心裡蔓延開來。我無法解開這道沒有答案的問題,於是找了治討論。
「這算是喜歡嗎?」
「白癡。你得承認,你就是愛上了佐久早聖臣。」
想要把這個討人厭海膽的殼給打開。
想要你的心裡只有專屬於我的位置。
想要你就這樣永遠陪伴在我的身邊。
好多好多的想法,每天不斷盤繞在腦迴路中。
我開始每天瘋狂黏在佐久早身邊,能講上一點話也好,聊上一點內容也好,希望這樣可以成功敞開他的心房。不過幾乎只有我在努力維持氣氛,他每次投射過來的冰冷視線都讓我想就此放棄。
如果說放棄就離去,那太沒有我的風格了。
過了好一陣子,他開始會偶爾回應我幾句。隊友們都很意外我能和小臣延續對話,喜悅的情緒如同絢爛的煙火在夜幕上綻放開來。我們開始會約吃飯,或是單獨小酌幾杯,還有一起看部無聊的電影──有次他把牛若也約來,我差點沒氣死。
其實我有隱約發現,不知是錯覺還是如何,小臣的灰暗眼神好像多了幾分柔和。我永遠無法忘記喝完酒那回,在夜晚的公園裡休息時,小臣低頭俯視著我出現的神情。
我坐在鞦韆上,藉著酒的興致,一連串和他聊了好多在老家的種種回憶,包含偷吃治布丁的那些事。
「我甚至還有一次滾下了床,頭痛了好幾天。」
當我正講到高潮部分,卻聽見小臣回應的一片寂靜沉默,果然說太多的男人會被討厭的啊──忍不住停下話,偷偷抬起頭望向他。他也凝視著我。
雖然背著微弱的昏黃燈光,但,那副溫順又柔和的面容,還真的是頭一回見到。
感覺到心跳用力地暫停了一秒。呼吸也是。
你喝醉了嗎?為了化解尷尬,打趣地問道。可是小臣沒有回答任何一句話,他只是站在我面前,靜靜地繼續凝望著我。
空氣安靜地甚至可以聽見沙被微風拂起的細微聲音。
然後,他對我告白了。真是離奇地不符合邏輯。從他嘴邊逸出的字詞彆扭又遮掩,再加上臉上因酒而微醺出來的緋紅,整個人滑稽地像是天上奇形怪狀的白雲。
我一個沒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臣眉間皺了幾分,憤地拉起口罩就轉身走人。無法掩飾的耳根也染上了緋紅。
2.
我的戀人是一個傲嬌的對象。
自那天起,我和小臣正式交往至今。基於好奇,我不斷詢問他,是怎麼喜歡上自己的。因為我長著世界上最帥的臉嗎,還是欣賞我那完美無缺的精湛球技呢,啊,肯定是我的笑話太風趣了吧。
小臣每一次都瞪了我好幾秒,隨後又別開視線,不予以任何回答。一開始我還很生氣地與他鬧彆扭,連這種事都說不出來嗎,臭小臣,白癡海膽,沒感情的水草生物。
其實後來才了解到,喜歡這種事,是不需要解釋的啊。
和古森坦白了我和小臣的關係後,他非常震驚,因為我們兩人的互動一點也不像情侶。這倒也是,畢竟小臣這個情商零分的戀人,完全不懂得如何製造浪漫粉紅的氣氛。比如說在情人節吃個燭光晚餐,或是十指相扣散步於河堤邊,他簡直一竅不通。
相比滿分的我,根本是天差地遠。
但是他可愛的點,別人是不會懂的。
小臣如果想牽手,會趁沒人的時候,默默揪住我的袖口,讓我把手伸進他的大衣口袋裡。我們總是先例行地來一陣指尖的交纏打鬥,然後再緊緊相扣。特別是冬天,它們真的很冰。
小臣如果想抱抱,總是彆扭地瞪視著我,雙臂微微敞開又猶豫地縮回去。這時我就會先調侃個他幾句,然後笑著撲進他寬大厚實的懷裡。不得不說,我愛死小臣身上帶著的雪松木氣味,那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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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20字微小說挑戰 [PG-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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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10 Things [R-18]
[排球少年│佐久侑] 雨水與貓。 [G]
*佐久侑
*MSBY時期
*此篇為"喜歡的人變成貓了。"的佐久早視角
人類有可能變成貓嗎?這是我從未想過的事。
但是這卻發生了。一瞬間。
簡直不敢相信。
時間要回溯到十幾分鐘前。
7:20 P.M.
窗戶外的天蒙上一層淡淡的灰。我撇頭看了一眼。潮濕的雨水味訴說了一切。
我不喜歡下雨天,我討厭它黏膩噁心的感覺。
整個更衣室只剩下我和宮侑兩人。這是個機會,我打算和眼前的男人坦白自己多年來的想法。
我喜歡他。
如果其他人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很震驚吧。沒錯,因為我自己也很震驚。但是喜歡是不自覺的,漸漸的。
就像是一杯慢調的冰咖啡。
當我意識到的時候,我的視線已經無法從這個人身上移開了。
宮侑正哼著歌換上衣服,我想開口向他搭話,不過他突然朝我岔開話題,外面好像要下雨了,宮侑說。我皺皺眉,應了一聲,兩人之間又恢復沉默。
雖然每次都被宮侑吐槽是一顆帶刺的海膽,但我不是喜歡開口說話的人。
老實說,除了你以外,我不想和其他人有過多的攀談。
正當我思考著要以什麼句子做開頭,比較不顯得生澀時,外面忽然閃過一道亮光。
非常亮。比老家那台舊車的前燈還亮上幾等。
微秒之間,甚至反應不過來,一股電流直竄我背脊。
我感覺意識斷了片。頭疼欲裂。
努力睜開眼時,我發現整個環境變得詭異。灰紅色的板凳,銀黑色的鐵櫃,所有東西都大了數倍。
不,是我變小了。
被眼前的景象所嚇到,不知是神經變得比平常緊繃還是為何,我迅速逃向了角落遮蔽處。
我緩緩抬起手,瞪大雙眼。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我變成一隻黑貓了。
這不是在作夢。
宮侑開始呼喊我的名字,到處尋找,我試著發出聲音,但是嘴邊逸出的是細微的貓叫聲。
我傻了,自古森那次惡作劇以來,我從沒感到這麼束手無措過。
男人正徘徊在附近,我硬著頭皮走上前,還不太習慣四肢落地,差點滑倒。
稍微失去平衡感,我倏地撞在宮侑的腳踝之上。該死。
「嗯?這孩子是怎麼跑進來這裡的。」
宮侑察覺到我,並順其自然地把我抱起來審視。
太近了,有夠失禮。
我皺眉地瞪視著宮侑棕黑的雙瞳,直接被碰觸的怪異感使得我感到不舒適,不知為何,手反射性地伸了出去,抵在宮侑的嘴上。
視野又變回冷冰冰的地面,我被這男人緩緩地給放了下來,又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開始舔拭自己,但是清理身體的感覺使我很愉快。
難不成,我真的會變成一隻貓嗎?
該死的毛。我感覺到舌頭上沾有幾根。
我抬頭望向正托著腮思考的宮侑,心裡意識到,這是我第一次仰望他。從高中國青交集到現在,一直是我從上往下看著他的臉(建立在他擅自離我很近的時候),沒想到從這個角度看上去是這樣的感覺。
宮侑左思右想後,將我帶了回家。
7:41 P.M.
宮侑的家還算整潔,但是突然來到陌生的環境,還是讓我反射性地想掙脫出他的手裡。
我嫌棄地瞪著他充滿細菌的掌心。
男人像是想到了什麼,將我放下,然後跑去洗了手。我輕哼了一聲,還是不爽他的胡作非為,但宮侑生疏地安撫著我的背,慢慢向我介紹著家裡。他的溫度使我漸漸鎮定下來。
我任由他搓洗著我的身體,雖然下意識地想離開水面,但是我知道這是在清理,所以沒有太掙扎。當他淋水時不小心沖到我的眼角,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宮侑手忙腳亂地拿起毛巾替我擦拭,模樣倒挺好笑的。
宮侑拿著吹風機替我吹乾水氣,溫暖的氣流像春天的朝曦一般落在我身上,我微微瞇起了眼睛。
他將我安置在地毯上,然後逕地坐在皮製沙發上,眉頭深鎖著查詢資料。
我感到一絲無聊,跑到了桌面上。才意識到什麼不對勁,我的手已經伸出去,將桌上的深灰色馬克杯推了下去。我著實嚇到了,因為這動作沒經過我謹慎的思考。馬上聽到宮侑傳來好幾聲罵話,沒錯,這是我的錯,我緩緩抬起頭和他對上視線,男人臉上盡寫著擔心。他摸了摸我的頭,到廚房拿了掃把就清理好環境。
方才,他撫摸上我的頭時,我竟然沒有一點反抗。本想迅速躲開,腦袋卻下意識地蹭上他的手掌心。
我想我不討厭他手裡的溫度。
宮侑收拾完碎片後,跑到了房間觀看今天球賽的回播。我感覺到被冷落在一旁的不快,悄悄地鑽到他身邊,然後直接趴在筆電上。我直勾勾地瞪向宮侑,示意他我現在很不爽,但是他居然只是把我抱回腿上,似有非無地撫著我的後背。
你真的是白癡。宮。我踹了他
[排球少年│佐久侑] 喜歡的人變成貓了。 [G]
*佐久侑
*MSBY時期
「今天發布大雨特報,伴隨陣雷......」
幾場比賽結束後,宮侑在更衣室裡看著手機裡播報中的天氣預報,望向窗戶外已覆上一層灰暗的天。
「小臣,外面好像要下雨了。」宮侑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對著更衣室裡的另一人說道。
「嗯。」
佐久早聖臣,是宮侑暗戀多年的人。他記不清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的,可能是大學,或者更久。總之這份感情已經延續至今,他很享受現在和對方的互動,從沒打算要和佐久早坦白一切過。
他喜歡佐久早的堅持,
喜歡佐久早的吐槽,
喜歡佐久早的一切。
宮侑背對著黑髮男人,哼著歌換好衣服,正打算和佐久早打個招呼離開時,窗外忽然瞬間劈下了一道閃光,亮到宮侑嚇得停止動作,一陣巨響雷聲伴隨而來,宮侑敢肯定這是他活到現在聽過最大聲的雷。
但是眼前的景象更讓他不解。明明剛剛佐久早人還好好的在他面前,現在卻突然消失了。他詫異了好幾秒,四處張望。
難道是被雷聲嚇到,躲進儲物櫃了嗎?宮侑暗自笑道。覺得這可以新增在小臣秘密列表上。
他到處喊著佐久早的名字,整個更衣室都找了一遍,卻還是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突然,腳下一陣毛絨絨的感覺,使得宮侑嚇了一大跳。
是一隻黑貓。
「嗯?這孩子是怎麼跑進來這裡的。」
宮侑不解地想道。他把黑貓小心翼翼地抱起來審視著,牠有滑順的毛,霧黃色的雙瞳,是一隻十分美麗的貓。
那隻貓不快地皺起了眉,把手抵在宮侑的嘴上,好像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一樣。
整個體育館只剩下宮侑了,不,正確來說應該還有佐久早。但是他很肯定剛剛絕對沒看見對方走出更衣室。
這孩子,該不會是......。
這麼不符合科學的事,很快又讓他打消念頭。
宮侑蹲在地上盯著那隻貓舔拭著自己的毛,就像是和佐久早一樣愛乾淨。他考慮了一陣子,沒有辦法,決定先將這孩子帶回自己的住處。
他沒有養貓的經驗,開著車繞路先去買了些貓糧和罐頭,途中貓咪都很乖巧地坐在後座,只是這隻貓的眼神十分銳利,宮侑連在駕駛座都可以感覺得到熾熱的視線。
07:41 P.M.
宮侑和貓一起回到了住處。他煩惱地坐在沙發上查詢著資料。比如,養貓的100種觀念,貓奴醫學百科等等。
爬了各種文之後,宮侑決定先帶這隻貓去洗澡。
網路上寫著貓咪不喜歡洗澡,一碰到水就會像觸電一樣掙脫主人的手中。宮侑很擔心在洗的過程被牠抓傷手,沒想到這隻貓還挺乖巧,任由宮侑搓揉著身體,老實說看久了還挺可愛的。
但是僅侷限在清理身體的時候。宮侑覺得這隻貓有夠欠揍,看到桌上有什麼東西就要推下去,還摔破了一個馬克杯,引來宮侑一陣怒罵。但是對上貓咪無辜的眼神,宮侑又軟下心摸了摸牠的頭,把碎片掃進垃圾桶。
貓咪還會在他回播排球比賽錄影時直接趴在他的筆電上,銳利的眼神直盯盯地對上宮侑,好像在嘗試和他溝通一樣,但是宮侑只是把貓咪抱回腿上,沒特別理會,然後貓咪用力踹了他幾腳後,離開了房間。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宮侑還幫牠取了個綽號叫小臣。雖然如果被本人知道一定會被罵──不要亂把別人的名字取成動物的綽號。但是因為這隻貓真的太像佐久早。尤其當宮侑對上牠暗黃色的雙瞳,就會不禁想起自己喜歡的人也是這樣的眼神。
奇怪的是,佐久早已經好幾天沒有現身隊練習了。雖然說距離下次的大賽還有很久時間,但是人都不出現,也無法進行練習。周圍的人都在猜佐久早到底發生了什麼,是感冒嗎,還是家裡突然有急事。連總教練都有點心急,萬一出了什麼不好的事那可就糟糕了。
臣臣有可能變成貓咪了喔。
這種蠢話說出來怎麼可能會被相信。宮侑暗自心想。
雖然一開始和那隻貓咪相處得不太愉快,當宮侑想摸摸牠的背時,會被貓咪狠狠揍幾拳,然後投以嫌棄的眼神:昨天晚上他久違地想看部老舊的電影,牠卻擋在電視機前一動也不動,然後兩眼直勾勾地地瞪著坐在沙發上的宮侑。
有的時候,還會把放在角落的排球推來推去,然後不斷地喵喵叫,好像是想和宮侑玩球一樣。但是宮侑舉了個球,不小心掉在貓咪頭上,被牠打了幾拳後,貓咪生氣地瞪了一
[排球少年│佐久侑] 黑暗料理 [G]
佐久侑 黑暗料理
*互助會 柳月魚指定
**佐久早跟侑交往的前提下
***食譜參考: https://icook.tw/users/tobyskitchen188
那天剛好是球隊的休息日,但宮侑並沒有因此而休息,而是照平常的訓練菜單完成基本的自主訓練。
結束自主訓練後,宮侑沒有逗留在休息室,而是直接回到宿舍。共用客廳的電視沒有關掉,也不知道是誰看完了沒有關,但侑並沒有多去注意,想直接就回自己的房間洗澡。
他原本是想直接回房間的,但綜藝節目的主題卻不自覺的吸引他的目光。
——想要追一個男人,該怎麼辦?就先靠料理抓住他的胃吧!
來賓接著跟主持人的談話,宮侑沒聽進去,只是不斷喃喃自語:「要先抓住他的胃⋯⋯那麼他會喜歡什麼料理呢?」
——梅漬蕃茄?紅酒燉牛肉?咖喱飯?火鍋?炸豬排?茶泡飯?生魚片?
感覺怎麼哪一個都不太對,宮侑最後放棄思考。但他想到了另一件事。
——身邊不就有一個人在餐飲業當廚師嗎?而且那個人還是他很熟悉的人
事不宜遲,宮侑打開了Line,也不管對方現在有沒有空,沒有先發訊息詢問,直接就打電話過去。
「治大胖子,你知不知道有什麼料理很簡單好做的?」
電話另一頭接電話的正是擁有密切血緣,而且現在是「飯糰宮」老闆的雙胞胎兄弟——宮治。
這種聽到那沒禮貌的開頭跟聲音,就算不問是誰,十之八九也知道是誰。但他也是那種被激到就要給予回應的對象。
這回問的是料理,剛好是宮治所擅長的部分,他想了一下幾道簡單的家常菜,但想到最後都有可能會是同樣結果,最後也想說算了吧。
「你確定我跟你說完之後,你不會炸廚房的嗎?」
「治是大笨蛋!」
治簡單的反駁,成功激怒到侑,而侑也氣到暫時不想再跟治說話,隨手打了關鍵字「簡單上手料理」
在網頁給的瀏覽資料中,有個特別吸引他的目光。
「一定要學會的料理,第一名!!學會之後男友超高興——」
隨手點進去看了看,發現只是炒一炒之後,加水跟調味料燉就好了。
也不管還沒洗澡的事情,宮侑直接往商店街的方向跑。
「給我等著瞧!佐久早!」
-
「第一步驟、洋蔥切大塊,馬鈴薯、胡蘿蔔去皮切滾刀塊」
宮侑分別切了洋蔥頭尾,接著要切大塊時,才發現洋蔥實在太過辛辣,太適合流淚。
看不懂切滾刀塊是什麼,於是直接切了胡蘿蔔跟馬鈴薯。
「第二步驟、深鍋加點油,放入洋蔥、馬鈴薯、胡蘿蔔,拌炒至洋蔥變透明」
宮侑不知道要買什麼樣的油,但他看見貨架上那個顯眼的POP這樣寫「最健康的油、橄欖油!銷量第一」就直接買了。
不知道要倒多少的油下去,宮侑隨意的倒了下去,接著把上面切的材料直接倒下去炒。炒了一會,他就是等不到洋蔥變透明,但也沒多想,接著下一步。
「第三步驟、放入梅花肉拌炒至變白」
因為也沒說要不要切,宮侑直接就把肉放到鍋子炒。
「第四步驟、加入2-3米杯水煮滾後,加入味醂跟醬油,蓋上鍋蓋轉小火燉煮至胡蘿蔔變軟即可起鍋」
調味料在買的時候侑沒考慮太多,也是照著店員推薦、銷量第一的方式去挑。
「侑侑你在煮什麼,好香喔!」
「侑前輩在做什麼?超香的——」
悶煮過程的香味引來隊友的注意,但都被宮侑趕走。而被趕走的木兔跟日向,也不想就這樣回房間,繼續坐在餐廳裡看看是哪個幸運的人。
「侑你又在搞什麼飛機?香味都飄到我房間了。」
宮侑最想等到的人總算等到了,看佐久早出現,也不管那麼多,推著不耐煩的佐久早,就希望佐久早能吃完他這一鍋特別製作的男朋友料理。
佐久早看著那鍋深褐色的而且冒著泡泡的料理,他實在不是很想面對。但宮侑在一旁興奮又期待的眼神,感覺逃走,準沒好事。
即便不想面對,佐久早還是看了那鍋顏色詭異的料理。長筷隨意撥動,越看越不想面對。試了味道後,更在懷疑吃進去是否稱得上料理。
「這太扯了吧!」
佐久早氣憤的已經想回去了。這已經不是料理了,而是黑暗料理了。
「臣臣怎麼了?」木兔看佐久早狀況不對,也好奇那料理,到底有多糟。
「你們自己看!」
「臣臣你也太過分了吧?」
面對佐久早的質疑,宮侑才覺得奇怪。食材跟調味料都是按照食譜上買的,步驟也是按照食譜做的,就是省略掉一些步驟而已,雖然奇怪,但也不至於太糟才對。
遭受佐久早的質疑,宮侑也不甘示弱的帶著好奇的木兔跟日向去看成品。長筷翻到胡蘿蔔跟馬鈴薯,佐久早立刻點出問題。
「胡蘿蔔跟馬鈴薯沒有削皮。」
「但我是照食譜上做的耶——」
佐久早擺明不信任的眼神,讓宮侑覺得大受打擊,翻出食譜網頁給佐久早看。
** 「第一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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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希望你再次愛上我 Ch4 [R18]
*佐久侑
*MSBY時期
*已交往兩年設定
⚠️此篇為R18
思念飄零在停止的時間裡。
眼淚無法遏止地留下痕跡。
對不起。
我沒有一次想要離開過你。
我最喜歡的人是你。
最愛的人也是你。
再一次......
8:09 P.M.
宮侑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失去了重心,向前倒在了佐久早的懷裡。
這個大老遠來找自己的人,體溫是多麼的低,身體是多麼的虛弱。
身上甚至只套了件大衣。
佐久早皺了皺眉,嘆了一口氣,攙扶著昏過去的宮侑走進屋內。
他花了一番工夫才把金髮男人安置在自己的床上,並幫他蓋上兩層被子。
眼眶和鼻子,都哭紅了。像是一隻受寒的狐狸。
在被窩裡的人,還在不斷顫抖著,無意識地喊著佐久早的名字。
眼下多餘的黑眼圈,顯得無比憔悴。
才幾天沒有見,整個人好像瘦了一圈。
臉上無數的淚痕,敘寫著無止盡的思念。
佐久早佇立在沉睡過去的宮侑旁邊,又嘆了一大口氣。
老實說,佐久早沒想到這個男人會跑來波蘭找自己。
對於前幾天的事固然很生氣,但是他知道宮侑是無意的。
只不過是離開你幾天而已。
別再哭了。白癡。你真的是白癡。
佐久早用手指撫過宮侑稍微消瘦的臉頰,自下頷至顴骨,然後是他哭紅的眼眶。最後捏了一下他哭紅的鼻子,
落了一個吻在他的額頭上。
8:15 P.M.
宮侑做了一個惡夢。
夢裡,周圍是無數的黑暗,眼前唯一能看見的,只有那個人離自己而去的背影。
不要走。不要走。
不要離我而去。
儘管自己伸出雙手,卻什麼也攫不住。
儘管自己呼喊名字,對方卻消失無蹤。
自己像是跌入無止盡的深淵,不斷地墜落著。
....
...
..
翌日。
10:12 A.M.
因為大量的疲憊交雜,宮侑一路睡到了隔天早晨。
他被陽光跨過窗框的腳步聲給叫醒。
醒來的時候,頭還稍微有點疼痛。畢竟昨天吹了一整天的寒風。
他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身體已被簡單清理過,床頭櫃上還有一杯冒著熱煙的白開水。
是誰?
宮侑嘗試恢復斷片的記憶,但是卻因為頭疼而無法冷靜思考。
昨天,記得和小臣見到了面,說了話後就......
宮侑閉著眼睛,將左手扶在額上,努力回想昨天的記憶。
但是好像,有什麼冰冷的硬物,敲在自己的額頭上。
他馬上睜開眼睛。
眼前的景象,讓他呆滯了好幾秒鐘。
穿戴在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是,那枚簡約又美麗的戒指。
低調,又不失典雅。
是自己偷偷放在大衣口袋,一起帶來的那枚誓約。
這個,是臣臣替我戴上的。
瞬間,眼淚又模糊眼前視線。
他的雙手顫抖著,摀住自己的臉,眼淚抽抽答答地浸溼被鋪。
最後乾脆放聲哭在柔軟的棉被裡。
對不起。
對不起。
我愛你。
宮侑立刻衝出房門,四處找著黑髮男人的身影,突然聞到一股很香的味道,他急忙循著氣味走到了廚房,發現佐久早正在廚房料理著東西。
他二話不說衝上前抱住佐久早的背後。
「對不起,臣臣,對不起。」
宮侑無視佐久早的怨罵,逕自把眼淚全部抹在他的衣料上。
「戒指......是你替我戴上的嗎?謝謝你......」
「不是我還會有誰,白癡。」佐久早皺了皺眉,說道。「不要哭在我身上,喂。」
儘管佐久早想推開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男人,
宮侑只是抱得更緊,更緊。
你的溫度。
你的味道。
你的話語。
你的所有一切。
全部,都好喜歡。
想讓時間就停止在這一刻。
「我好喜歡你,臣臣。」
宮侑將左手放在對方也
[排球少年│佐久侑] 希望你再次愛上我 [G]
*佐久侑
*MSBY時期
*已交往兩年設定
苦澀,蔓延於夕陽的餘暉中。
痛苦,敘寫在無人的夜晚裡。
思念,縹緲於點點星辰天際。
想現在立刻見到你,
想和你說對不起。
宮侑當日馬上訂了前往遠方的機票。
10/12 10:50 P.M. 東京國際機場(HND)
和教練請了幾天假後,宮侑於深夜乘上了前往波蘭的航班。身邊只簡單帶了輕便的行李。
他穿上佐久早留下的那件深灰色毛呢大衣,雪松木的味道讓他重新振作自己。
這是宮侑第一次一個人出國,而且還是到那麼遠的國家。
他甚至不會一點波蘭語。
宮侑托著腮,望向眼前越來越小的夜景。
不安和疲憊交雜在思緒之上。
夜長,思念更長。
此刻只想趕快見到你,
此刻只想聽見你的聲音。
你的味道。
你的溫度。
你的每一句吐槽。
你的存在。
全部,都好想再緊緊攫住。
10/13 05:20 A.M.(TRT) 伊斯坦堡新機場(IST)
過了漫長的12小時半,宮侑終於來到了地球的另一側。
雖然說他努力在飛機上補充睡眠,卻因為不斷延續的想念而無法進入沉睡。
整個人疲憊不堪。
距離轉機的時間還有快三小時,宮侑隨意找了間咖啡廳歇坐下來,望著窗外黎明的曙光灑落地面。
一個人喝著苦澀的黑咖啡。
10/13 09:25 A.M.(CET) 華沙蕭邦機場(WAW)
經過幾番波折,宮侑終於來到遠在東歐的波蘭。
好冷。
由於位於較高緯度,波蘭在10月時就已經開始慢慢進入寒冷的季節。
宮侑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今日溫度。今天竟然只有11°C。
他大意了。在日本的時候還是相當舒適的天氣,甚至是可以穿短袖的季節。
但是宮侑身上只套了件薄毛衣和外套,這根本不夠。
他渾身發抖,指尖都已經泛紅。
[排球少年│佐久侑] 夢生之花[G]
此篇為「兩道視線」的佐久早視角
*佐久侑
*MSBY時期
*佐久早有前女友設定
愛,與被愛,到底該如何定義?
佐久早無法給出明確概念。這是道難題。
在他大二的時候,曾經交往過一任女友。對方是他的大學同學,時常觀看他的比賽,也常常找機會和佐久早搭話。
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女生臉紅地說道。
嗯。可以。
那時,佐久早答應了。對方是個很好的女生,至少跟他之前接觸的不一樣。交往過程中沒有什麼太多的起伏發展,只是平平淡淡地過著生活。
牽手,大抵上可以接受,但是對於更進一步的肢體接觸,佐久早仍然無法跨過心理的障礙,油然而生的潔癖焦慮和不適感使他抗拒這一切。他無法去理解自己。
三個月後,他們和平分手了。
對不起,佐久早君真的是很好的人。女生最後說了這句話。
喜歡,與被喜歡,到底該如何定義?
佐久早無法解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From: 宮侑 | 20:18] :
嘿,臣臣!我自己做了咖哩飯,如何?治那傢伙竟然說看起來超難吃。(圖片)
[From: 宮侑 | 21:49] :
天,我在網路上看到這個超難的立體月球拼圖,臣你敢拼嗎?(圖片)
[From: 宮侑 | 22:35] :
啊──糟,手機剛剛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差點不能跟你說晚安了。晚安!
晚安。
這幾年間,宮侑不斷地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不論是每天會不定時傳訊息煩他煩得要死,
還是總是笑嘻嘻地勾搭上來自個聊起話題,
甚至是在自己扣下那完美一球時,投以讚嘆的眼神和種種調侃的話語。
宮侑一直在自己的生活裡寫下故事。持續多年。
一開始佐久早覺得他很煩又黏人。從來沒有人像他這樣持續停留在自己身邊。
但是日子久了,也就漸漸習慣了。
應該說,這已經成為了他日常的一部分。就像打球和早晚盥洗一樣。
佐久早不太懂得如何表現自己的情感,從氣場和舉動就可以了解他生人勿近的個性。
老實說,潔癖這個習慣從小就存在,且無法改變,時常有些人會因為不能接受這種相處模式,而逐漸遠離佐久早。本人也習慣了這種身邊沒有人陪伴的感覺。
而宮侑是第一個擅自闖入他地盤的對象。第一個不會排斥自己性格的對象。
第一個笨拙地想吸引自己注意的對象。
他總喜歡在佐久早不注意的時候投來視線,被發現又馬上裝作沒事轉移焦點。
他總特別關注佐久早的生活狀態,一抓到機會就聊起新的話題。
他總喜歡在佐久早面前綻放最燦爛的笑容。
宮的情感,表露無遺。
你喜歡我又不敢說出來,白癡。
這種麻煩又特別的存在,不知何時,在佐久早的內心悄悄有了一個位置。
他不太懂這種感覺是何,但是自己好像知道了困擾已久的答案。
第一次,他真實且確切地喜歡上了一個人。
確認情感兩年以來,佐久早自認保守秘密比宮還來的厲害。但這又聽起來很蠢,明明知道應該是兩情相悅,卻又礙於心理因素,不想成為先表白的那一個。而且萬一對方並沒有對自己抱持那種想法,那根本是社會性死亡。
我和你想的其實是一樣的。真想說出來。
10:35 P.M.
那天晚上,佐久早首次出現在了黑狼的慶功宴。
即使宮侑坐在離自己最遠的位置,炙熱的視線還是一如往常地投來。
不然回應一下吧。佐久早心想。
如預料所想,一抬頭對到視線,又假裝沒事馬上轉頭,耳根還有點緋紅,像這樣如此滑稽的反應,總是能成為佐久早日常中的樂趣。
只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宮侑突然消沉不已。那真是與平常不同的面容,他看起來糟透了,整個人向後靠牆而無力支撐自己。他不再有柔黃燈光下看起來格外好看的笑容,不再和旁邊的古森有過多的談話,只是心碎般地不斷灌醉自己,一杯又接著一杯。
他瘋了不成?佐久早皺眉心想。本來想盡早離開這個喧雜的鬼地方,卻因為擔心宮侑的狀況而繼續駐留於此。沒有人知道他的原因。
12:46 A.M.
「天啊,侑侑!」木兔在宮侑的耳邊大喊。「你怎麼會醉成這樣!你還活著嗎?」
宮那個白癡。佐久早瞥眼望向已經整個趴在桌上昏睡的宮侑。
他到底是受到怎樣的打擊?這和之前見面會冷場的樣子相差甚遠。
爾後,金髮男人含糊地應付了木兔幾句,跌跌撞撞地離開。佐久早發現他遺落了像是照片的東西,先是繞了一大圈過去拾起,並默默地放在口袋內,向前輩道了再見後,也隨後離開了包廂。
宮還在門口。趕得上。佐久早心想。
但是我就算叫住他,又要說什麼?諸多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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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兩道視線 Ch6 [R18]
8:04 P.M.
雨還淅瀝瀝地落下,兩人佇立在這空氣為之凝結的方圓空間裡,任憑雨水一絲一絲地浸濕他們的衣物。
「所以這是我的答案,懂?」
方才來自佐久早的行動和答覆,讓宮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他甚至忘了該如何啟齒說話。
雨滴隨著自己的金黃色髮尾末梢滑落至炙熱的雙頰,而後順著弧度滴向地面。
六年來,宮侑一直注視著佐久早聖臣。
他熟知佐久早的每個怪癖。
像是他比賽完都會用毛絮黏把清理一次自己的外套,或是他極度厭惡和他人握手。
「臣臣竟然和小孩子牽手,超爆笑!」
「吵死了。」
他記得佐久早的種種神情。
不論是蹙眉嫌棄、斜瞪鄙視的時候,甚至是勾起嘴角的那回,他都想全部佔為己有。
「小臣,我發球掛網的時候你是不是在偷笑。」
[排球少年│佐久侑] 耳かき [G]
*佐久侑
*已交往1年,同居中
*MSBY時期
睦月,東京都降下了初雪。
人們紛紛拿出手機拍下這白茫茫的一片美景。
這天休假晚上,宮侑剛從老家回到東京。他熟練地脫鞋入門,並換上自己的拖鞋,在手心噴上酒精,內外仔細搓揉約20秒,這已經內化成他的日常習慣了,因為某人的緣故。
他有2天沒見到佐久早聖臣了。
剛踏進客廳,他就看見自己的戀人正坐在沙發上觀賞著那部老舊又狗血的電影。
你明明說過它有夠無聊。宮侑心想。
「小臣,」宮侑遮蔽住佐久早的視野,並遞上一個微笑。「我回來了!」
「嗯。」佐久早應聲回道。
冷淡!明明已經那麼久沒見──好吧,或許只有兩天。宮侑內心忿忿不平,每次都只有他自己因為見不到戀人而感到寂寞,佐久早那混蛋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
宮侑坐到佐久早的隔壁,將身體重量託付給柔軟的沙發,返家過程長時間的久坐讓他覺得筋骨僵硬。
[排球少年│灰夜久/兔赤/佐久侑] Kiss [G]
[排球少年│佐久侑] 兩道視線 [G]
*佐久侑
*MSBY時期
*佐久早有前女友設定
習慣需要21天,那放下呢?
明知不該繼續掀起內心波瀾,
你又卻一再地漾起片片漣漪。
宮侑覺得佐久早聖臣其實是一顆海膽。
即使渾身帶刺,他依舊想要伸手觸碰,希望對方有一天會把殼打開。
或許暗藏毒性,他仍然渴望所有寄託,因為這可能是他的唯一解藥。
喜歡一個人的代價太高了。尤其當那人是佐久早聖臣的時候。
Day21 5:09 P.M.
今天是嘗試放下佐久早聖臣的第21天。
也是宮侑可以喜歡他的最後24小時。
明明決定要徹底忘記你。你卻一再地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一旦到了翌日,長達六年的單相思就會被鎖在一個密實的鐵盒子裡,再也不被開封。
喜歡那麼久的人真的說放下就放下嗎?
操,這其實挺難受的。所有都是。宮侑心想。
從今天開始有排球的V聯賽,各地隊伍都前來參加。激烈對決後的是其中一方的晉級,也是另外一方的落敗。
體育館內充滿了扭傷貼藥的味道。
黑狼今天的表現也好極了。不論是完美無差的魚躍救球、攻其不備的後排攻擊,甚至出其不意的長吊球,當然,還有宮侑3次的漂亮發球得分。都讓黑狼贏得了場場勝利。
此時,佐久早展開如雙翼的臂膀,完美起跳,弓起身蓄積全身肌肉力量,並釋放出三角肌和肱三頭肌的最大張力,擊落的瞬間運用他靈活的手腕使球有更大的旋轉。即使對方識破球路,延長他的手臂,球仍然彈往預料之外的路徑。
他真的打得很好看,像是一幅畫。宮侑望著佐久早從球網繞回場內,並躲開木兔和日向的擊掌。飛太遠了,臣臣。
剩下7小時。他還有7小時可以喜歡佐久早聖臣。
比賽即將結束。
7:49 P.M.
一切都進行得相當順利,在他還未看到眼前景象之前。
數場激烈比賽後,做完伸展運動的宮侑結束和木兔等人的談話,正要從側門出口走出會場時,
一秒、兩秒。
他怔住了。
佐久早正在和一名女子談話。通常如果是粉絲的話,他會直接迴避。宮侑熟知這件事實。
但是佐久早只是面無表情地和對方交談,沒有排斥的跡象。
偶爾,那名女子還會伸高手去捏捏佐久早的臉頰,雖然他只是眼神黯淡地把她的手推開。
女生皮膚晰白透亮,有著烏潤及肩的長髮,傾瀉如墨,髮尾帶有些許自然的捲度。
順著眼神延伸,在餘光的地方還有一顆黑痣。
絕對是個美人。
宮侑駐在原地大約3秒,或著更短。
還來不及等佐久早眼神已經飄向自己,他開始跑。
他腦中沒有任何想法,好像斷路一樣,一片空白,只是不斷地跑。
想起曾經有次和自己的胞胎也是這樣毫無懸念地逕地往前跑。為了一個布丁。
宮侑用全身重量推開體育館的玻璃大門,腳步逐漸放慢,然後佇立在原地。
外頭下著傾盆大雨,接連的雨水不斷地從天而降,陰沉沉的天好似要馬上垮下來。
天氣預報說謊了。
他打開手機,原本想撥電話給治那傢伙,叫他立刻帶把傘來。但是又想到治他說今天會去找北前輩,不在這裡。
另一個計劃是現在進去找木兔和日向,但或許他們已經從側門離開了。
而且走原路回去,說不定還會遇到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
你真的還不夠成熟。宮侑心想。
而他只是無力地瞪視著遠方,好像這場大雨就會戛然而止一樣。
此刻,他有點想念治的特製鮪魚飯糰。
三個禮拜以來,根本是度日如年。
他試著忘記六年前開始累積的單相思,
那層層交錯的回憶,
縱橫笑與淚的過往。
這他媽的才沒那麼容易。宮侑心想。
老實說,途中他破例幾次。比如說想起佐久早勾起嘴角那回,或是他穿著佐久早的那件衣服睡覺。
明知道不想再聞到任何雪松木的氣味,鮮明記憶卻永遠地殘留在針織之間。
佐久早觸碰自己皮膚的方式、
佐久早指尖的溫度。
睡在佐久早肩上的時候,夕陽餘暉殘留的熱量。
憋了三個禮拜的情緒和回憶齊聲湧出。他明該全部忘記。
淚腺已經要到達極限值了。
宮侑覺得他五官快扭打在一起。
突然,門被推開的氣流打在背後,然後是雨傘撐開的聲音。
那人穿著他的深灰毛呢大衣,黑色的修身長褲,外帶一把普魯士藍的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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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Himeros [R-18]
* 女裝注意。
* Himeros:希莫洛斯,代表無法抑制的慾望。在希臘神話是與愛情和性慾有關的Erotes之一。
[排球少年│佐久侑] The Beautiful and Damned(黑道PARO) [G]
佐久早在下得密密麻麻的細雨裡緊皺起眉,濕潤泥土所散發出來的氣味和鮮血、腦漿、內臟的腥臭全混雜在一起,以至竄入鼻腔裡頭的盡是令人作嘔,無法阻擋,更揮之不去的惡臭。相較遍地綻放的紅花;猶在哀嚎、聲音嘶啞的傷者;或是已然動也不動,甚至不成人形的屍體,這股難以忍受的味道對佐久早而言才更像是地獄。此外,還有這場雨本身,他簡直無法再忍受它直接淋在自己皮膚上了。他戴著手套的手指止不住地搓揉,好像這麼做能讓他感覺好受些,即使上頭什麼也沒有。
沒有人知曉是誰率先敲鳴了喪鐘,使其震耳欲聾,並將今晚的狂歡澈底舉上檯面。至少不會是那名唯一的守鐘人,這是再肯定不過的了,畢竟它早在這場派對開始以前便已經被殺死了,成為此夜第一隻知更鳥,再無法歌唱,啼叫,分享自己所聽聞的一切。麻雀和鴿子還在一旁爭吵,堅持對方才是真正的禍首,把他們惟一的知更鳥之雙目給活活挖出,且以歪七扭八的針腳縫上那兩道縫隙以及它那張嘴。麻雀指責鴿子兇殘,沒有人性;鴿子則諷刺麻雀只會假惺惺,佯裝善人。
血色的彈藥是第一發,然而它沒能起到任何威嚇的作用,反倒讓兩方人馬之間的氛圍變得更加劍拔弩張,並且正式邁入這不好收拾的局面。當那發不曉得是失了準頭,還是故意打偏的子彈擊中明暗的左臂時,其中的火藥也徹底點燃了黑狼所有人的火氣。
木兔是第一個衝上前去的,在犬鳴無比俐落的掩護下直奔敵方的腹地。他一貫如此,如若非得殺死鴿群的領頭鳥,開膛剖腹純粹是浪費時間,折斷其雙翅更是無用的凌虐(他可不是這麼凶暴的類型),木兔向來直接了當地扭斷他們的脖子,從未失手。所以佐久早從來不會說他是匹夫之勇,辨不清現狀,縱然木兔平時的表現往往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一樣,可在這血腥的浴場裡,那人才是最為兇狠的一把利刃,所向披靡。
「這算是抽到下下籤了吧。」佐久早瞥了眼一旁背靠著車門的明暗,隨即將目光探出有些殘破的車頂,緊盯著遠處並排著的腦袋,一遍又一遍地扣下扳機,好讓血色的花就開在它們的眉心,以生命作為食糧,再讓雨珠洗刷掉其渾濁不堪的顏色。
「根本就是最糟啊。」明暗呲牙咧嘴的讓身旁的人替自己止血,嘴裡還嘮叨下意識就要接著包紮傷口的同僚一頓。畢竟現在的狀況是他們連子彈都拿不出來,彈頭還深深地陷在他的肌肉裡頭——這場雨不僅僅阻礙了他們的視線,同時更讓數不清的細菌全落在他們身上。明暗低頭看了眼被止血帶緊緊綁住的臂膀,小心翼翼地想試著挪動左手,然而尖銳的劇痛也一併襲來,只叫他頭皮發麻。他猛地停下,沒敢繼續動作。
「不過也算是預料之中啦,那些傢伙本來就不怎麼講理。佐久早,把你腰上那把槍給我。」
「什麼?」佐久早有些錯愕。在確認對方後援還未抵達之前,他彎下身子,一臉無法苟同地望著明暗說道,「手受傷了就請好好待著,還拿什麼槍。」
[排球│佐久侑]〈正當防衛〉[G]
〈自我防衛〉
↠排球少年
↠沒有佐久侑味道的佐久侑
↠(變形的)蛋糕與叉子
↠練練筆
00.
所有的蛋糕都應該懂得防衛的本能。
01.
他並不清楚這體質從什麼時候開始,最早的印象始於表兄弟遞來的那塊梅乾慢慢褪成了塑膠的口感。
說塑膠並不正確,畢竟他也沒真正啃過塑膠,只是後來所有入口的東西都只剩下口感而沒有滋味。
唯一知曉此事的表兄弟憂心忡忡,他們花了好多時間才明白這是一種非常罕見的體質,起源不明,唯一可確定的是喪失味覺,而當世無藥可解。
然而除了味覺以外,他們與一般人並無二致。
那麼能改變什麼呢?沒有可以改變的事情,唯一能改變的只有自己的心境:接受且盡可能地不造成平日的負擔。
他們曾以為最壞不過如此。
當時的他們還很天真。
02.
他是在偶然的情況下知道自己的病的代稱為「叉子」,而「叉子」總有東西下手才能真正把食物送進嘴裡。
這個「東西」就是「蛋糕」。
「『蛋糕』就是『叉子』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