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淋凛凛@uid_52345

[あんスタ│英涉] 【閒聊】總裁桌上那束玫瑰花是誰送的嗎 [G]

*英涉

*宇宙級OOC

*論壇体 很雷 非常抱歉……!

*感謝閱讀!

【閑聊】總裁桌上那束玫瑰花是誰送的嗎

1L 肚子好餓啊

RT

今天去上面送文件路過時看見的好大一束,開得好漂亮。

總裁自己買的嗎?或者總裁已經名草有主了嗎?

2L 總裁在哪我在哪

有總裁的地方就有我!

3L txy你算計我

樓主是新人嗎?

4L

不用說,是不是被插在那個貴貴水晶花瓶裏每天被總裁精心灑水剪根的那束?

5L

名草有主wwwww好古早的詞匯

6L 肚子好餓啊

>2L 總裁居然也有粉絲嗎!

>3L 是的 上個月剛入職!

>4L 好具體! 沒錯。

7L

應該是名花有主吧。

8L

草 危 樓上 危

9L

總裁這麽好看說花也沒問題吧(震聲)

10L

確實 但是被總裁發現我們就沒了吧

11L

7L不是我們公司的吧?在皇帝的統治下,至少我已經沒有心思思考總裁是花還是草了呢……

12L

不 醒一醒 總裁是人啊

13L

>12L 草死

14L

>6L 果然如此。

是總裁夫人送的吧,他總是會帶好看的花來~不用想也知道是送給誰的啦,已經有專屬花瓶來替換搭配不同的花了。

不過說到花,總裁夫人才是真正的花吧!人比花嬌(什)

15L肚子好餓啊

????總裁夫人???總裁已經結婚了嗎!沒想到啊,總裁,年紀輕輕英年早婚……!

16L

不對 不對 是佳偶早成啦!

17L 肚子好餓啊

>你說得對,佳偶早成!

18L

笑死了 總裁還沒結婚啦 總裁夫人是我們私底下這樣叫的~

19L

如果光明正大叫也不可以吧。

20L

誰知道呢 說不定txy會開心

21L

同意20L txy一定面如春風吧

22L

嗯,上次我和同事在茶水間聊天,說到總裁夫人這個詞,因為討論得太激動了完全沒註意到有人,結果是總裁進來面帶微笑提醒我們該下班了。

23L

啊 真好啊 我也想被總裁提醒下班嗚嗚嗚嗚嗚

24L肚子好餓啊

總裁夫人!!

有什麽關於總裁夫人的訊息嗎?好好奇啊,能抓住那個天祥院的心的人。

25L

總裁夫人 長得 世界無敵好看

26L

總裁 長得 世界無敵好看

27L

餵樓上跑題了

不過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真的光憑臉就殺傷力巨大了

28L

至少就臉來說我對總裁夫人一見鐘情 是立刻想和他結婚的程度

29L txy你算計我

樓上 txy is watching you

30L

有誰不想和rrs結婚啊!!!(大聲

31L

但是小心不要給txy看見了(小聲

32L

草 笑死我了 你們這麽害怕txy的嗎

33L 肚子好餓啊

總裁……好恐怖……長得那麽好看,一上來就笑著說要開人。

34L

天使面孔 魔鬼的心

雖然每次看見txy的臉我也想立刻和他結婚

不過這種想法很快又在他的壓迫感下縮回去了……

35L

啊啊 畢竟是那個「皇帝」嘛~

皇帝近年來脾氣已經好很多了噢。

36L

同意樓上,上次看見他批評人居然只是口頭意思意思威脅了一下,還給了彌補的機會……!

皇帝的脾氣變得太好了吧,震撼。

37L

皇帝wwwww這麽中二的稱呼嗎

38L

口、口頭……意思是以前真刀真槍嗎(?

39L

>37L 是以前從夢之咲帶出來的稱呼!自從聽見冰鷹前輩他們這麽叫之後我們也私底下這麽喊了

畢竟某種程度來說相當符合啊

40L

私底下www

>38L 沒有啦!大家開玩笑的哈哈哈哈哈 刀槍這種危險的東西在我們這不會出現啦

41L

不 也沒人會當著他的面喊皇帝陛下吧

42L

>41L 不 至少總裁夫人喊過

43L

那麽 總裁夫人就是皇後了……!

44L

確實。

45L

>43L 笑死了

46L 肚子好餓啊

皇後,也許有照片可以看嗎?

47L

樓主居然就這麽喊了

48L 哪裏有總裁夫人哪裏就有我

已經取得本人同意的高清正面大圖圖包 樓主不用謝

[rrs日常1.rar]

49L

還有這種好東西?!樓上 謝謝 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50L 哪裏有總裁哪裏就有我

總裁夫人真的好好看……上次我去總裁辦公室送文件,剛好總裁夫人開門出來,對我笑了一下,我整個瞬間靈魂出竅

一仔@uid_5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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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夢幻祭!│ひよジュン│日純]瞬間捲起 [R18]

※『Eve』結成初期捏造

※周年放送突然宣佈開始玲明追憶活動,我再拖延貼文會出現解釋違,所以鼓起勇氣貼文

「……純君﹗」

「是﹗」被稱呼為純君的少年,深縹色的短髮隨著他點頭的動作輕晃。

「純君在B段的舞蹈總是跳不好,你不能勝任『Eve』的話,我能馬上找其他人代替呢﹗」剛才與純翩翩共舞的舞伴輕笑說,責怪的字句配搭輕浮的表情,讓人無法摸清。

「……」純不發一語,坐上一旁的椅子。

來周是『Eve』舉辦演唱會的日子,雖然規模稱不上大型,但是純過往在B段從來沒有失誤。作為拍檔兼『Eve』隊長的日和表面裝作挪揄,心中卻不禁擔心純。

純是日和在玲明茫茫人海中發現的原石,在各式各樣的礦物中,靜悄悄地散發獨有的色澤,日和不至覺得自己的眼光有偏差,這當中必然出現了問題。

日和的特待生加上學長的身份,無論單人表演抑或和其他特待生搭檔都不會有誰有意見。或許是命運之神隨心的把戲讓他們相遇,仍然是單人隊伍的日和,一瞬產生了想和這個人在舞台上閃爍的念頭,付諸於行。

沒有人敢對日和的選擇異議,猶如立於傘沿下的純承受四方傾灑而來的微言,偶而無法坦然接受,歇斯底里地確信各種惡意。相比過往日和在夢之咲就讀時的學校制度腐敗,玲明的過度階級化鑄造出銳利的矛,一枝枝刺向標靶般的純。日和無法想像純的處境,卻經常從日常交談得知純的不安。日和希望以己身為盾,溫暖濕鼠般濡濕的純,揮去水縹色輕霧,顯現出純應有的光彩。

日和走往純的身旁,把純抱在懷中貼近心胸,日和感覺到彼此接觸的部份散開一片濕氣,隔著練習服的布料蔓延往肋骨四周。

純下意識動膝蓋將椅子往後一退,後方是舖滿舞蹈鏡的冰冷牆身,無處可退的他嘟嚷。「我的汗臭味沾染到日前輩身上,可不要怪責我喔?」

「雖然純君需要努力追上我的步伐,但是給自己過大壓力是壞日和﹗」在純視線不能及的頭上,日和一面憐愛盯著純的髮旋說。

「日前輩不會懂得我害怕的感覺,一旦失足便跌進萬里深淵,我不會再有翻身機會,我只是依靠其他人沒有的幸運才走到這裡。」純輕輕抓著日和的背部推向自己,棉質練習服滲透了二人的水分,直接貼合在日和的上身。

日和的心臟彷似浸濕的電器,停頓運作了一圈。「……純君明明可以用更簡單的方式生活的,即使畢業了,我希望純君一直在我身邊。」

純右手伸向日和的手腕,緊握著。「謝謝你。我會成長到能遊刃有餘和日前輩步伐一致的,在這之前請你扶助我。」

語畢,純站起來看著音響器材,示意日和繼續練習。

日和鬆開純的手,別過身走往音響器材。「純君剛剛故意將汗擦在我的衣服吧?討厭~」

日和的身體芯部再次停頓,他的直覺認為當刻必需離開純。日和無法看清楚純的表情,但是他站立前有一幀時間四目相投,日和沒有錯過。

那是甚麼?日和早已認清,偶而純會表現出如此一面,提醒他本來是不能馴服的高傲野獸。

今次和過往有點不同,芥子色的雙眸粉碎揉合雜質般,是日和未曾嚐過的和辛子辛辣感。懼怕、刺激、有趣,日和的味覺浮現相應的回應。

日和始終是業界頂端偶像,貌合神離下完成今日的練習。

※※※

日和淋浴後隨意地躺在宿舍的梳化上,取起在玻璃茶几上的偶像雜誌,按目錄翻到『Eve』的訪談頁面。訪談的對答答案千篇一律,日和早已熟能生巧,他反芻編輯置於副標題的宣傳句,腦海閃現今日練習時稍稍不尋常的純。

元『fine』的二枚看板的一人,及攀爬上來新的野獸開始鳴奏的『Eve』。

野獸和自己在不同環境中成長,貿然出於憐憫將其撫養飼養,誤以為能對終歸帶有獸性的他操縱自如。正因為純有這種不確定性,才為日和乏味的特待生生活添加樂趣,日和滿足地挑起嘴角合上雜誌。

此時,日和所思之人出現在梳化和茶几間的空隙,若有所思接過雜誌放好。

日和冒出一抹冷汗,純不知何時開始出現在這裡。日和在家中擁有獨立睡房,入學玲明後亦自成一角,他未習慣房間中有人共同起居。

純的雙目再次浮現同樣的眼神,熱刺刺地看著在下方的日和,有如和辛子灑落,與他的汗珠融合成濃稠溶液,凝固著。

日和打算離開並讓座時,純突然一手按著他的肩膀,同時跨坐到日和腰上。純每日鍛練所得的力量不是日和能抵抗,無法動彈的日和用打賭的心態提出建議。「純君需要關愛座的話,我絕對樂善好施,能不能不要野蠻地直接坐著我呢?」

純稍微調整了姿勢,卻沒有讓開的意思,日和開始無計可施。「純君不怕我叫來舍監嗎?」

「我知道日前輩不會這樣做。」正當日和困惑純為何如此自信時,純空閒著的左手往他身後一伸,輕觸著日和的休閒褲。

日和錯愕地瞪著純,這已經並非可以蒙混過去的程度。日和每次有預感時,都一一否定這種可能,純是無可取代的工作夥伴,無法有基本信任就不能順逐地完成工作。在偶像行業競爭白熱化下,日和沒有考慮戀

霧羽潾@uid_21857

[あんスタ│凪茨] 鱗火 [G]

OOC警告

依舊是復健文

此為偶像夢幻祭亂凪砂x七種茨同人文,不喜勿入

配合Eden歌曲psyche's butterfly食用為佳

比起寫文章,我真的該去做舞台設計

燈光倏暗,舞台邊的電子設備投射出一隻隻振翅飛舞的蝴蝶,螢藍的美麗薄翅奮力飛舞著,只為朝向舞台中心的伊甸園。

身體因舞蹈上升的體溫尚未冷卻,投射光的熱度隨著心拍數不規則地朝他們前行,觸碰到皮膚的一瞬蝴蝶被妖異的磷火燃燒殆盡,散落的鱗粉點亮了舞台。

沾上聚光燈溫度的指尖沿著身體輪廓引領燈光亮相,有著一隻或半隻蝴蝶象徵的舞台服延續了蝴蝶的軌跡,依序傳遞給下一個人。

EVE和Adam站在一起,遠看像是合起翅膀的蝴蝶。

隨著舞台指示和前奏開始,蝴蝶飛向了天空。

……

「各位大人都辛苦了!請恕敝人失陪一陣子,馬上歸來,期間請充分多補充水份!」中氣十足的聲音在Eden休息室門口響著,不等門內團員們的回覆便關上了門。

七種茨的臉上雖然還掛著笑,但Eden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因為剛才耳返的故障十分不爽,現在可能滿肚子火,正準備找工作人員要解釋吧。

「難得的新曲發表,發生這樣的意外真是討厭,壞日和!」巴日和向後蹦得一下坐在沙發和漣純腿上,被後輩一連嫌棄地看著。

但純也沒有推開他,EVE不管台上還是台下都貼在一起已經是常態,「阿日前輩,這樣很熱,請坐過去一點吧……不過茨真厲害啊,後場竟然拔掉耳返直接唱了,也不知道怎做到的。」

日和當然沒有聽進前半句,接著說,「純くん,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們今天的距離不對勁嗎?」

「欸?這麼說起來是有點。」

「……因為茨在聽我的聲音和看口型,把步伐都縮小了,所以今天的距離特別近。」擦乾了汗的亂凪砂也坐到沙發上,從茨第一個音沒跟上時,他就發現耳返延遲了。

「是這樣啊,難怪今天台下的粉絲們一直看著茨跟凪前輩尖叫。」

「嗯嗯!雖然耳返壞掉是壞事,不過Adam營業起來也不錯嘛!」

「……茨聽到可能要抗議了。」想到搭檔奮力搖著頭說「閣下和我並不是這種類型的組合,請不要受殿下和粉絲影響了!」,他輕笑出聲。

回想起來,今天演唱會上他們的距離確實近得有點誇張,甚至受了現場氣氛和身邊夥伴的煽動對著彼此的耳麥唱歌。

過近的距離讓台下和兩人的心都轟動了起來,對方的氣息幾乎要撲在臉上,未退去的高熱體溫交纏,彷彿擁抱一般的姿勢,再加上組合本身的印象,現場曖昧得讓人臉紅。

確實,茨那時候臉紅了。

凪砂回想只屬於自己的、被玫紅色髮遮住的面容,等到了開門的聲音。

「歡迎回來,茨。」

「閣下心情好像特別好呢,是聊了什麼開心事嗎?」

「沒什麼喔。」說著,邊遞上一條毛巾給在現場跑來跑去的茨擦汗,聽對方一口一個誇張的感謝之語,凪砂知道自己的搭檔其實心情不是很好,又看見玩鬧在一起的EVE,想到了一個方法。

「茨,來這邊坐。」

「嗯?」茨向沙發走進了幾步,停在扶手邊,「勞您費心,敝人站著就可……」

「那站著也行。」說著便傾身靠在對方身上。

因為這個動作,整個休息室都安靜了,連剛才還撲到純身上的日和也睜大雙眼。

茨眨了眨又推了眼鏡,「……敢問閣下,這是在做什麼?」

「……是叫做貼貼吧,日和くん說這是讓人心情變好的方法。」

「茨的心情有好一點了嗎?」

看著亂凪砂柑紅色的單純眼神,茨的視野中闖進一抹與方才舞台相像的螢藍色。

……

事情還從得知這次演唱會要發表新歌psyche's butterfly時講起,那日茨一如往常在星奏館的廚房替凪砂做晚飯,比其他人早一步得知舞台設計要如何展現的他回想著流程與燈光效果,不知不覺哼唱起曲子。

砧板和菜刀停下了爭吵,這是備料完成的訊號,趁熱鍋的空閒時間,七種茨拿出手機點開訊息。

「迸る鼓動の奔流で……」

「今、愛を示せよ」有人接唱了下一句,這可完全出乎茨的意料之外。

也許是工作和做飯太過專心,他連凪砂靠近廚房都沒有發現,慌張地抬起來頭來卻感受到柔軟的觸感。

Adam、他們、或說亂凪砂跟七種茨,親上了。

這個炸裂性的消息在茨腦裡爆開,將手機叮叮作響的提示音忽略得一乾二淨,腦袋只留下那人嘴唇的觸感和飛舞的螢藍色蝴蝶,其餘乾淨得跟手榴彈炸過的空地一樣。

「茨、茨?」

「啊……是、是的!」

「鍋子,要燒焦了。」

燒焦味和已經開始冒煙的鍋子讓茨回了魂,借機把凪砂請出廚房後便靠在流理台邊順手關了火。

說實話他剛才連怎麼應付媒體跟新聞頭條都想好了,就在轉個瓦斯爐的時候。

雖然已經不是那種偶像不能結婚的年代了,但娛樂圈和媒體界對偶像有戀人的討論還是非常熱衷的。

更何況他們還是同性。

一想到出了廚房該怎麼跟閣下解釋剛剛的事故就覺得頭疼,他拿下眼鏡揉了揉太陽穴。

模糊的視線中首先出

霧羽潾@uid_21857

[あんスタ│凪茨] 破繭 [G]

復健,真的是復健

作者都不知道在打什麼的極短篇

OOC注意,CP為亂凪砂x七種茨,不喜勿入

「繫好了,閣下。」

純白色捲髮從手中滑落下來,蓋住了繫緊實了的蝴蝶結。

「嗯,謝謝。」被稱作閣下的那人動了動頸部,正要去整理撩起的髮絲時另一雙溫度較低的手率先動了起來。

Eden的休息室裡只有Adam的兩人,七種茨正在幫亂凪砂做最終整理和確認,從休息室後方來看,兩人的背影因服裝連成一隻美麗的蝴蝶。

那隻蝴蝶隨著茨的思緒落在凪砂擦了眼影的眼瞼上,他一手輕抬起對方的下巴,一手理著髮絲,距離之近,如同下一秒就要相碰的翅膀,彷彿一對感情好的戀人。

也許是等久了,他的閣下睜開的雙眼,他們的距離真的太近了,茨甚至能看清那雙茜色眼睛裡的自己,停留在眼上的蝴蝶振翅朝自己飛來。

於是他馬上向後退開,張口把眼前人從頭到腳誇了一遍後開始交代今天的工作,凪砂的也不打斷,就這麼聽著。

「……就是這麼回事,今日也請來同我同EVE的兩位作為Eden邁向征服世界的步伐吧!敬禮!」最後再加上茨挺直的軍姿,Adam可以算是上台前儀式正式結束,凪砂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茨。」兩人面對面站著,茨還保持著敬禮的姿勢,被輕握住手腕,反應過來前唇上落下了一吻。

「謝謝。」看起來心情很好的神明大人走出了休息室,留下還石化在原地的七種茨。

蝴蝶的鱗粉落在手腕上起了灼燒的熱度,擦過唇邊後飛了出去。

他撫過蝴蝶飛翔的痕跡,整理好心跳和感情跟了上去。

其實在親上之前他就反應過來了,不過因為面前的人是凪砂、他的閣下,所以裝作不知情的模樣。

今天是他們交往,或說閣下追求他的第七天。

還不習慣的擁抱和親吻、人的體溫、多了什麼的獨處時光。

僅僅七天卻說了三倍數量之多的喜歡的,他的閣下。

這段獨特關係的開頭起於充滿朝氣的清晨,茨和凪砂一個沒睡一個太早起,坐在星奏館內等待上學時間。

擁有霸氣神明形象的凪砂喝著茨泡給他的熱牛奶,捧著硬殼書閱讀,身旁開了一盞暖黃色的燈,茨則喝著黑咖啡坐在一旁用筆電處理著Cos pro的工作事項。

他們常常擁有這樣舒適的獨處時間,有時茨會開口抱怨愚蠢的公司上層或講述他近期的戰略,有時是凪砂講著最近一次的挖掘活動,然後聽身旁人嘆氣後無奈的提醒。

這樣的距離,不僅在茨的可控範圍內也不超過隊友和戰爭武器的範疇,他向來是喜歡的。

直到那天凪砂在聽他抱怨完新人偶像的感情緋聞時,突然問道。

「但,茨是喜歡我的吧?」

一針見血、滿靶全中、教官被狗追,七種茨腦裡閃過各種能形容這種狀況的詞彙。

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該死的罪魁禍首便拿著空杯子走向廚房,並跟早起晨跑回來的舍友們打招呼,回來的時候順便帶著一句「我也喜歡茨喔」跟三明治。

害他按著Enter鍵連打了好幾個空行。

最後連美好的開始都沒有,就保持這個狀態繼續過日子了。

那日開始,蝴蝶便在他視線所及之處不斷飛舞。

演唱會結束後,四個人都大汗淋漓,只有七種茨稍微擦擦汗、換了身衣服後立刻和工作人員確認細節。

注意到的時候蝴蝶早停在他頸上許久,原來是那條綁在脖子上的Chocker還沒取下來。

被汗水浸透後貼在皮膚上的感覺稱不上好,回到休息室第一件事情就抓住尾端是把繩子解開來,卻越弄越緊。

此時有雙手輕易觸碰到了後頸的皮膚,身為軍人和一個生物,脖子纖細又連接著命脈的部位是絕對不能隨意被觸碰的,他耳中頓時警鈴大作。

直到感受到同樣運動後升高的體溫,推測出來人是誰後才稍稍放鬆了警惕。

「閣下。」

「是你的閣下喔,茨。」

簡單的對話帶來一絲安心感,凪砂專心解著茨頸後被調亂的蝴蝶結,撥開玫紅色的髮絲,沒注意到現在上台前和下台後的情況相似。

但茨注意到了。

後頸傳來陣陣搔癢感和掌心的高溫,這種感覺折騰地七種茨快瘋了,只能站在原地等待,處於被動讓不爽爬上心頭。

蝴蝶也不規矩地吻過他後頸,能感受到翅膀拍動時的興奮和惡趣味。

終於,惱人的繩子解開,茨能感覺到身後人也放鬆下來的氣息,凪砂沒有放開繩子,而是握著尾端將開口朝向前,用兩隻手揭下了茨身上的束縛。

正以為會有什麼發生,凪砂卻向後退開,準備走出休息室。

他轉身前被拉住了手,飛舞的蝴蝶遮擋住偶像們的雙唇和不需明說的心意。

佐佐花@uid_49397

[偶像夢幻祭│晃凜] 往後餘生 [普]

就當為了重新提筆寫同人練個手感,體調不良是我的性/癖,包欠

渣文筆,我流,純情汪口

狗狗貓貓最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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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牙覺得自己最近在學校都在做一件事情,就是照顧朔間凜月。

升上三年級後,自己的組合Undead的兩名畢業成員到了國外發展事業,留下他和阿多尼斯在國內,雖然也更多機會可以從事個人活動,但大抵還是比起二年級時清閒許多。

所以沒有活動的時候,晃牙就會到學校乖乖上課。

而最讓他感到驚訝的,是發現那位在二年級時只要沒人叫起床就不會來學校上課的睡魔朔間凜月,竟然乖乖地每天都準時出現在學校。

也許是他的好室友在起床出門前會一併挖他起來吧,想想好像也不是那麼需要驚訝的事。

但凜月的改變,就僅僅只是可以不需要人揹著就自己到學校而已,在教室大部分的時間也都還是趴在桌上睡覺。

這點在晃牙二年級時就已經見怪不怪,以至於他一開始沒有發現凜月的異常。

最剛開始是在某次上體育課前,晃牙很習慣性地順便叫了叫坐在自己後面的凜月,在起身的時候發現凜月依然趴在桌上。

「喂阿凜別睡了,上體育課了。」

對方沒有任何回應,晃牙伸出手想拍拍凜月,但是卻在摸到凜月身上外套的時候發現衣服竟是濕的。

晃牙沒搞明白,微微彎下身觀察了眼前的人,才發現不太對勁,凜月全身在冒汗,仔細看的話還能看見他的背因為略顯粗重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

他並沒有睡著,只是有沒有聽見晃牙的聲音也不好說就是了。

晃牙環視了一圈周圍,有點慌張,以往這種時候都有真緒在,再不濟也還有和凜月同組合的嵐,時時刻刻照顧著凜月的身體狀況,完全輪不到他來擔心。

但是三年級後和真緒分在了不同班,真緒也當上了學生會長,基本上忙碌到找十次會有九次撲空的程度,嵐也因為三年級後更多時間可以從事個人活動,接的模特工作變多了,導致三天兩頭就不在學校。

「發生什麼事了嗎?」同組合的阿多尼斯發現晃牙的異樣後,上前詢問。

「啊,沒什麼事,你先去上課吧,我等等就過去。」暗暗罵自己怎麼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晃牙目送著困惑的阿多尼斯離開教室。

明明可以請阿多尼斯幫忙送凜月去保健室的,這下得自己送去了。

「喂阿凜,你聽的到我說話嗎?聽的到的話應一下。」晃牙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凜月的肩膀。

就在晃牙以為凜月應該是聽不到了的同時,凜月的黑色腦袋微微地動了一下,發出了如回應般的呢喃。

「我帶你去保健室。」起身想把凜月從座位上抱起來,由於並不擅長做這種事,大神‧直男‧晃牙喬了良久才喬出了最適合又省力的姿勢。

「唔…真緒…真緒…」凜月被抱起來時嘴上喃喃說著,聲音細如蚊蠅,也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沒有意識,晃牙突然覺得有點煩躁,咂了咂嘴。

「真緒不在啦。」

送凜月去保健室的路上很是艱辛,凜月沒辦法好好的扶著自己,自己也不太懂怎樣抱著能最為牢固,好幾次都差點將人摔了,導致到了保健室後,自己也出了一身熱汗,十分狼狽。

不過也比不上懷中的這位,凜月的前額瀏海幾乎被汗水打濕,身體很燙手腳卻十分冰冷,雖然記得沒錯的話他的手腳應該跟朔間前輩一樣一年四季都是冰的。

他的表情看起來極為痛苦,晃牙有一瞬間竟萌生了以後得好好照顧這傢伙的想法,甩了甩頭,自己大概是中邪了怎麼想這些有的沒的。

保健室裡,佐賀美老師很迅速的檢查了凜月的狀況,然後邊收起溫度計邊給出了只是一般發燒感冒的結論。

「一般感冒?他看起來…」

「看起來很嚴重對吧,他的體質異常的差,所以就算是一般小感冒,也會像這樣嚴重。」佐賀美老師說著起身準備幫凜月做處理。

怪不得以前看他一感冒就會被真緒送到保健室。

晃牙想到之前朔間前輩感冒的時候,也是臥病不起躺了整整三天,這兩兄弟的體質真的有夠奇怪,不過朔間前輩躺歸躺,至少意識尚清晰,眼前這位卻是直接進入了半昏迷狀態,這對像晃牙這樣就算感冒了多少還是能跑跳或練練吉他的人來說實在無法想像。

想到這裡,是不是該給朔間前輩打個電話告知一下?晃牙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給朔間零,對方也很快地接通了。

「喂?朔間前輩?阿凜他…」晃牙話都還沒說完,一隻手便從眼前的棉被裡伸了出來,搶走了手上的手機,並果決的掛了電話。

「不要打。」凜月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蛤?你都這樣了…」

「我睡一覺就會好了,所以,不要打…」凜月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晃牙想了想,反正也只是一般感冒對吧,應該也沒什麼事,就不再堅持。

真是的,怎麼就這種時候特別敏銳啊,這傢伙到現在還在和哥哥鬧彆扭嗎?

距離上課已經一段時間了,也該是回去的時候了,晃牙起身伸手向凜月要了要手機。

凜月躺在床上露出一顆小腦袋,用警示的眼神緊盯著晃牙,抓著他的手機,遲遲不肯還他。

「不會打啦。」聽到晃牙親口掛的保證後,凜月才緩緩地交出手機,然後翻了個身,準備長眠。

從那次以後,晃牙就經常有意無意地開始注意凜月,他開始會在課間三不五時就回頭看看後面的人,是不是在睡覺,或是有沒有哪裡

芍凜@uid_25215

[あんスタ│涉零] 午後雷陣雨 [G]

✓三年級時間線

✓我不會跳華爾滋,所以看看就好

✓零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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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明暗的變化是一瞬間的事。

  明明剛才還是豔陽高照,刺人的陽光毫不留情燃燒著大地萬物,讓那個不得已必須外出的吸血鬼幾近昏厥,不常曬到陽光的蒼白身影此時更顯單薄,好似隨時都會隨著搖晃的頻率而倒下。

  不過不知道究竟幸或不幸,就在他無數次打算放棄前進時,螫人的光線被無聲到來的厚重烏雲覆蓋,緊接著是物體打響傘布的敲擊聲,震動順著塑膠柄傳來,在傘面未能遮蓋的路磚則是被塗上了或大或小的深色圓點,很快的,淺色的部分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的小水坑。

  這下好了,剛剛的陽傘可直接成了雨傘。

  抬頭看了眼一抖一抖的傘面,朔間有些擔心它是否能抵擋這逐漸瘋狂的雨勢,畢竟陽傘終歸是陽傘,要它遮風擋雨也太強人所難一點。

  沒有思考太久,同樣討厭雨水的吸血鬼加快了步伐,盼著能快點到達教學樓的範圍。

  紅色的瞳中倒映出的是不像他那麼好運的學生,突如其來的午後雷陣雨打得他們措不及防,各個外套遮住頭,拔腿便往屋簷處跑,撐著傘小心翼翼避開水窪的他反倒顯得突兀。

  鞋底撞擊水面的奔跑聲混雜在雨聲之中,他留意到那裡面有個與其他無視於他的不同,似乎正朝著他的方向跑來。

  快過於那人一向誇張的語調,率先闖入眼簾的是那濕漉漉的月牙色長髮。

  鑽進傘下的是仗著身高相仿的日日樹涉。

  「Amazing!能遇到零真是太幸運了,不然我或許會就這麼消失在暴雨之中啊,就像被水淋溼就會消失的米紙一樣。不管如何,請讓我作為感謝,為你獻上一朵玫瑰!」

  緊緊挨著同學的身體,日日樹隨意撥了撥制服上還未被布料吸收的水滴,以及因為雨水而黏在額頭上的瀏海,隨後抓過長長的髮用力一擰,並搶在朔間碎念他不愛惜自己的頭髮前憑空抽出一支染了水氣的紅玫瑰。

  「日日樹君喏,如果汝能再變出一把傘,吾輩會更感動的。」

  任由對方那雙靈巧的手將剃了刺的玫瑰放至衣領的口袋,朔間調整了下傘的角度,好讓兩人能更公平的被遮蔽。

  也能更公平的被雨淋濕。

  說到底,一把傘要擠進兩個人本來就是有些困難的事了,更何況是身高近一米八的男高中生,就算他的陽傘比一般常見的大了些,終也免不了有誰被雨淋濕的命運。

  「汝瞧瞧,吾輩這不是一下子就被雨水打濕了嗎。」

  有些嫌棄於攀附在身上的水珠,朔間縮起了身子,為了躲避雨水而往傘中間靠攏了些。

  距離一瞬間縮小許多。

  紫眸倒映出的那張臉皺起了眉,紅眼中透出的是對於雨天滿滿的不悅,似乎還有一些針對那個讓他淋到水的傢伙的不滿。

  然而紫羅蘭的眼只是眨了眨,絲毫不介意過於接近的距離,更不介意對方比起責怪更像是抱怨的眼神,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誇張。

  「哎呀,這就是我的失職了,不過很遺憾的,即使是我現在也無法變出一把傘呢。」

  說著,他遺憾的嘆了口氣,不過在朔間看來,日日樹此時更多的是愉快與興奮。

  還來不及說些什麼阻止對方即將開始的即興表演,便感覺到腰間被結實的手臂攬過,握著傘柄的那只手則被對方輕輕地鬆開,成為與之十指相扣、傘柄握在兩手之間的模樣,儼然就是華爾滋的起始姿勢。

  「但是在這雨中翩翩起舞,不是別有一番風味嗎!如果就這麼逃離大雨的懷抱可就太不識趣了,連上天都要為之哭泣了,所以就讓我們在這場雨中,為世界重新帶來愛與希望吧!」

  口中說著如同開場白般的話語,攬下男方舞步的日日樹隨著雨滴打出的三拍子,帶著友人輕巧擺盪、旋轉,雨聲成了他最好的伴奏,而他也還以最完美的轉圈。

  其實朔間早已有大半個身子和友人一同被淋濕,也許是認為此時說什麼都阻止不了跳起舞的日日樹,又或者是覺得陪對方鬧騰一次也不錯,朔間空下的手扶上自己腰間的手臂,順著對方的節奏邁開了步伐。

  這支舞來得與午後雷陣雨一樣突然,卻也像午後雷陣雨一樣狂放與猛烈。

  銀色長髮在雨中飛舞著,紅色的眼享受似地微微閉上,在由水幕架構而成的舞廳中,誰都沒有開口說些什麼,每一個默契十足的傾斜與反身成了他們最好的對話,無須彩排、用不著練習,彷彿就是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每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完美,但並非由誰領舞,而是一起完成了這支舞蹈。

  兩人合成一道的身影在雨中畫開了無數的圓。

  最後的旋轉在教學樓的入口停下,響徹校園的鐘聲正好為他們做了漂亮的結尾。

  「不愧是零,連女步也跳得如此完美。」

  就著最後停下時仍近得過分的姿勢,日日樹輕聲說著,那總是不懂得收斂的嗓音此時卻靜得只有眼前那人聽得見。

  「汝就沒有想過或許吾輩不擅長女步嗎?」

  仗著平時老年人的人物設定,朔間就這麼倚著日

芍凜@uid_25215

[あんスタ│みか宗] 魔女的烏鴉 [G]

✓魔法世界觀架空設定

✓雖然說是魔女,但無性轉,那只是個稱呼

✓沒問題的話,以上

宗老師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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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鎮邊緣有座森林,魔女保護的森林。

  森林深處有座莊園,魔女居住的莊園。

  不可以獨自進入森林喔,不然會被魔女帶走。

  到了夜裡絕對要安靜喔,不然魔女會生氣。

  成為他的奴隸、變成他的藥材,再也回不來。

  只要不越界,魔女便會降下恩澤。

  只要心存敬畏,魔女就會給予祝福。

  魔女莊園外有座森林,魔女照料的森林。

  森林的邊緣有個城鎮,魔女眷顧的城鎮。

  少年獨自穿梭在熱鬧市集,整齊矮房以黃褐色系構成,屋頂是帶著時間痕跡的紅磚,而門邊是色彩各異的攤位,販售物更是令人目不暇給,從日常所需的蔬菜、水果,到繪圖使用的顏料、華美的布料,幾乎任何東西都能在這找到,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擠滿了街道。異色的瞳中映出攤販叫賣的身影,時不時會有人在交易之餘向他打聲招呼,而他也會帶著一口異鄉腔調給予溫暖的回應,並祝福對方的生意興隆。

  湛藍天空自遮陽棚之間透出顏色,明亮的光線順著縫隙落到地上。

  嗯,今天也是好天氣,必須為老師買到東西才行。

  想著那打從一早就沉浸在服裝製作中的櫻色身影,他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

  突然的,眼角餘光留意到路邊坐著的孩子,幾個人聚著、臉皺成一團,中間的是一籃淺色系的花朵,還有幾個歪歪斜斜不成形的、應該是花圈的東西。

  老師雖然總是說他笨手笨腳的,但陪小朋友玩這點小事他倒是意外的擅長。

  脫離了主要幹道,他小跑了幾步在孩子們身邊蹲下,逗笑孩子們的同時,幾個漂亮的花圈被放上他們小小的腦袋。

  和他們道別之後,他再次踏上大街,繼續完成老師交代給他的任務。

  他很喜歡市集這種熱鬧又和諧的感覺。

  為花販將被風吹亂的花兒重新擺正之後,他回以一個笑容。

  走過一攤攤小販,他手上的東西也慢慢多了起來。瓷粉、植物顏料、樹酯、線卷、雕刻刀,最後,他扛著幾卷長長的布料在麵包攤前停下,開口就是要了剛出爐、還熱騰騰的牛角麵包。

  「這次又出來幫你的老師跑腿啦?買那麼多東西,要不要我借你台推車帶回去啊?」

  包裝麵包的同時,老闆向著經常來光顧的少年搭話著,還表示願意幫助快消失在布料底下的他。

  那麼溫柔的孩子,誰不喜歡呢?更何況他還是魔女那邊的人啊。

  「嗯啊,老師很喜歡你們家的麵包呢。我自己能拿回去的,謝謝你的好意!」

  艱難地伸出了手接過布包,他婉拒了老闆的好意——雖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老師不喜歡布料被放在不知道裝過多少物品的推車上——在打了招呼後,影片快步往市集邊緣的方向走去,像是深怕麵包冷掉似的。

  離開市集範圍後,人煙逐漸稀少,交談聲被甩在後頭,取而代之的是蔥綠色的大樹,以及褐色的土壤,陽光被逐漸濃密的樹葉擋住,為森林帶來了一絲涼意。

  影片熟練穿梭在彷彿會令人失去方向感的樹林間,或許是快接近目的地,腳上的步伐越發輕快,甚至任由自己身上的金屬敲擊作響,嘴裡輕聲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接著,眼前的景色豁然開朗,一座華美的古堡矗立在森林深處的草地上,火紅的夕陽自後方斜斜打上深褐屋頂,讓建築邊緣散發著微光,令它看起來彷彿不是現世的建築。

  在踏進草地的範圍時,影片慢下了步伐,好好調整了自己的呼吸、收去發出的一身嘈雜噪音後,緩緩推開古堡的大門。

  沉重鐵門被推開,光線隨之照進挑高的大廳。

  牆上雕有精緻花紋的燭台亮著微弱的光線,為了不踩髒織進金絲的褐色地毯,影片在門口抬起了腳,像是有人在等著他做出這個動作般,一陣水霧迅速聚集,為他洗去了靴子上的泥濘,接著迅速風乾。

  隨後他逕直踏上了大廳中央那通往二樓的大樓梯,轉了右邊的彎,走進長長的走廊。

  在前進的過程中,他看似隨意的開了兩側幾扇裝飾同樣高雅的門,進去將方才購買的物品歸位,又或是將自己一身風塵的服裝換下,而在某次進到房間時拿出了昂貴的瓷器承裝牛角麵包,讓這只是在市集買的食物像昂貴的下午茶點心。

  抵達最裡頭的那扇門時,他手上剩下的是一匹琥珀色的布料,以及手上端著的那盤麵包。

  悄悄深呼吸了口氣,影片推開了那扇門。

  那是個完全由魔法構成的空間。

  金色的剪刀在空中飛舞著,幾次刀起刀落,布料便被俐落裁剪成版型需要的模樣,剩餘的則是自動整齊摺好在一旁落下,另一頭的銀絲穿過了金屬珠子,最後縫合在人台上那快完成的服裝邊緣,而服裝的主人正一手拿著針線與小剪刀,在為布料做最後的調整。

  藤紫色的眸子專注注視著手裡的工作,狹長的眼此時斂去了以往那般凌厲,剩下全是僅限於此刻的溫柔,透過靈巧手指縫進

嘎哩@uid_45391

[偶像夢幻祭│涉英] 轉變 [請補分級]

*日日樹涉視角

一切或許從何時改變的?

旁人眼中的他是那個立於頂點、不可一世的皇帝,亦是將我—那個五奇人的日日樹涉拉下的英雄。

說來有趣、第一次相遇時僅僅是淺薄的一面之緣,他並非那個立於學院頂峰的fine成員—天祥院英智,而是一個與其他學生並無太大出入的人,至少對於那時的我來說是如此—

當我注意到他並記下那張臉時,並非他多麼優秀又或是旁人時常提起他,說真的即使他是天祥院家的孩子,在夢之咲裡也並非什麼特別到值得我留心的人,是因為他過於頻繁的出現在我的附近,或許他自認為藏的十分隱蔽、我沒有注意到他,但人被注視總是會有種莫名的感覺即使對方藏於暗處也是如此。

而從某方面來說天祥院家的少爺或許還是有些天真,匿名贈送一些小東西,並不代表當事人沒辦法從蛛絲馬跡推測出東西從何而來,事實上,有能力送出這些又對像我日日樹涉這樣的人十分感興趣的大概也非他莫屬了。

後來,天祥院英智這個名字也隨著所謂的’’五奇人’’突然出現下,逐漸的為人知曉,抑或說是在他的安排下,五奇人的聲浪越來越高,伴隨著普通人對於天份突出的奇人們的不滿,認為五奇人便是奪取其幸福、有如撒旦般萬惡的存在,此時明面上由青葉紡帶領的fine的出現即是所謂的救世主,身為其中一員的天祥院英智自然為人知曉。

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上演一場又一場的革命,夢之咲帝王的殞落、神明跌下神壇、魔王被繁忙的事物纏身等,最後上演的便是對我日日樹涉的討伐。

說到這裡,我對他其實還是有些感興趣的,既是崇拜我卻又在戲到高潮時猶豫是否拿下我這個’’惡人’’實在是有些荒唐了,親手策劃一切的是你,到處刑時猶豫的也是你?

這一切對我來說就只是照著劇本演出,倘若他人需要或是能令他人欣喜,那便是日日樹涉所需做的,照著劇本出演帶來歡笑即是小丑的本分。

有何不可、有何不對呢?

戲劇終將順利落下帷幕,迎來美滿的結局才是眾人所渴求的,但天祥院英智的做法始終讓我無法理解這個人,也因此在謝幕後,我選擇接下了他遞來許久的橄欖枝,加入了革命後本應解散的fine—

也正是這樣的舉動,改變了我對英智的看法,甚至是與英智的關係。

芍凜@uid_25215

[あんスタ│五奇人 友情向] 一如既往 [G]

✓Hp paro

✓些微傷口描述有

✓私設滿天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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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所皆知,霍格華茲裡有五個能力特別傑出的學生,通稱為五奇人。

  雖然因為一點原因,他們似乎不像以為那般經常聚在一起,倒是都有了各自的歸屬,和所屬的團體在決鬥社上大殺四方。

  要說他們的關係好嗎?

  沒有人可以給個保證,雖然大家都看過他們三三兩兩湊近講個話的情況,但五個人同時在場和平的聊天卻不多見。

  要說他們的關係不好嗎?

  這就是許多學生爭論已久的問題了,畢竟在決鬥台上相遇的他們,比誰都還竭盡所能地讓對方品嚐敗北的滋味。

  像是現在這樣。

  雷文克勞的齋宮宗,對上雷文克勞的日日樹涉。

  看似是鷹的內鬥,實際上是他們各自所在的組合,Valkyrie與Fine的排名之戰,曾經的帝王已經在積分榜上緊緊咬住現任的皇帝,天使們只要一個不留意就會被從神座上拖下去。

  不過或許他們打得如此起勁,和組合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因為是舊友罷了。

  「咄咄失!」

  「轟轟破!」

  碰的一聲,兩束光芒在台上中央對撞,炸出了猛烈的火花,前半的觀眾甚至還被氣流吹亂了髮型。

  他們在敬禮、背對彼此跨了幾乎一樣的步伐後,回過身的那瞬間就毫不留情地施放出威力強大的魔法。

  接著便是一連串難分上下的激烈攻防,各色的魔法或近或遠的在兩人之間炸開,之中混雜著大量不是一般六年級學生能上手的無聲咒,但明明在外人看來是不得分神的高強度決鬥,齋宮的動作總還是如此的優雅,日日樹甚至還有餘力閒聊。

  「不是吧,宗,一上來就那麼兇狠。」

  輕揮了下魔杖擋掉對方那帶有灼熱高溫的咒語,再轉手還他一個漂亮的烈火咒,朵朵美麗且危險的焰花爭相綻放,好似他平時灑出的那些玫瑰。

  「你還在氣我吃了你的牛角麵包嗎?」

  好吧,被俐落的避開了,不過他倒也沒期待過這種不帶掩飾的簡單魔法能傷得了他親愛的摯友。

  「說的好像你有手下留情一樣?」

  櫻色的眉挑起,一群烏鴉自魔杖尖端竄出,凶悍地張開銳利的牙和嘴往銀髮那人身上招呼,齋宮似乎還對他們動了什麼手腳,飄落觸地的羽毛引起了一連串的爆炸。

  「你既然知道我會生氣就不該去吃它。」

  「噢,好吧,我的錯,但你知道有時候就突然很想嘗上那麼一口。」

  聳了聳肩,日日樹沒有否認友人那比起生氣,更多的是習慣與無奈的話語,饒富興味地看向了逼近自己的烏鴉群,最後選擇用了個混淆咒讓他們撞向彼此,滾到不會影響兩人的角落自己爆炸去了。

  等到他再次將視線移至櫻髮友人身上時,見到的便是那人不急不徐的從懷裡拿出了個人偶、拋至半空,而後迅速變大,成為一位少女般的模樣。

  精緻的皮鞋觸地、蓬鬆的裙擺慢慢落下,她張開了綠寶石般的美麗眸子,一個抬手便是威力十足的攻擊性魔法。

  「Amazing!竟然能讓宗拿出心愛的瑪朵莫賽爾,我真是無比的榮幸!」

  長髮的雷文克勞不加掩飾地在舞台上大笑出聲,月牙色的髮在身後隨著動作盪出波浪,一邊避開了少女和齋宮的聯手攻擊,不過即使瑪朵莫塞爾只是個被齋宮附魔的人偶,和她的主人配合起來也有十足的威脅性,戰場平衡一下子便被打破,齋宮那邊逐漸佔了上風。

  日日樹精緻的臉龐被來不及迴避的咒語拉出一條血痕。

  一手抹去鮮紅的液體,明明已經身處劣勢,但那雙紫色的眸子卻仍然興致高昂地環顧著四周,似乎在台下尋找著什麼。

  很快的,他在台邊一個陰暗的角落找到了他的目標。

  「『噴噴障!』零!你看看宗!他們二打一不公平!」

  一連甩下幾個障礙咒,趁著這個製造出的小小空檔,日日樹長腿一邁,來到台邊最接近那個黑髮史萊哲林的位置。

  只見被大喊了名字的史萊哲林一開始還想裝傻,卻怎樣都抵擋不住台上那人閃閃發光、滿是期待的視線,最後還是一手支著決鬥台、翻身而上。

  「是、是,吾輩聽到了,不用一直喊沒關係的。」

  暗紅的眸子因為台上過於耀眼的燈光而微微瞇起了半晌,在適應亮度後稍稍嘆了口氣,接著將落到眼前的黑髮勾至耳後、抽出了魔杖,在銀髮友人身邊站定,一眼望去兩人就像是對默契十足的搭檔一樣。

  「什麼、瑪朵莫塞爾不算——」

  「你要說瑪朵莫塞爾不算個人嗎?」

  人偶師急於為自己辯護的話語被日日樹打斷,而且還被準確的戳在死穴上。

  他絕對不會說瑪朵莫塞爾只是個道具的。

  齋宮很清楚、日日樹也很清楚,但齋宮也只能氣得睜大了眼,卻無法反駁這件事。

  隨後,他當機立斷轉過身,對台下某群聚在一起的人們喊道。

  「奏汰!幫我!我不能讓瑪朵莫塞爾面對這兇狠的兩個人。」

 

芍凜@uid_25215

[あんスタ│五奇人友情向] 仙境 [G]

✓HP paro

✓私設多到滿出來

✓生日倒數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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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跟敲擊磁磚的清脆聲響迴盪在空無一人的七樓走廊上,有著一頭月牙銀長髮的那人手裡拿著劇本,在長廊的底端大聲朗讀,髮尾隨著他時而激昂時而低落的語調擺動著,紫羅蘭色的眼充滿了光芒。

  「噢,我能夠發誓,我確切認知到我並不是在做夢,但是我想要前往仙境,一窺那色彩斑斕的奇幻世界。」

  說著,他回過了身,一手自胸前向外側張開,好似在模仿舞台上演員應有的舉動般。

  他的動作猛然停下。

  剛才他移動身體的同時,眼角餘光留意到了一旁橋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動了動。

  這個時間點——也就是上課時間——應該不會有人到如此偏僻的地方才對,更何況是試圖把自己藏起來的傢伙?

  紫色眸子微微瞇起,銳利的眼光快速掃過右側的那面牆,空閒著的那手甚至探進了長袍中,壓著暗袋裡的魔杖。

  最後視線停在了有著身穿燕尾服的白兔圖案的大掛毯上。

  原先作為裝飾的葉子花紋此時正移動著自己的位置,拼湊出了一行字。

  『拿著邀請函的是誰?』

  他挑起了眉。

  他知道霍格華茲裡四處都藏了些機關或是隱藏空間,像是同層樓的萬應室、幾條通往校外的密道,又是說一些他意外找到的秘密空間。

  總是能高分通過考試、夜晚也總有辦法躲過巡夜者的日日樹有足夠的時間去摸索這些機關,或者更多的是誤打誤撞遇到的。不只是他,他們的末子似乎也對這些東西非常感興趣。

  不過他剛剛應該沒有做什麼特別的舉動?他可是在這邊朗誦劇本近一節課了。

  那麼,可能就是這個掛毯對劇本裡的某些台詞有了反應。

  聰明的腦袋快速轉過了幾個可能性。

  不管如何一定是與愛麗絲夢遊仙境相關的內容。是剛剛最後唸的那句做夢嗎?還是仙境?又或者是兩者共存才是必備的條件?

  噢不等等,他離題了,現在應該要思考的是應該要怎麼回答掛毯上的提問。

  拿著邀請函的是誰?

  誰拿著邀請函?這是有一個固定答案的問答嗎?還是視最初的觸發者不同而有所改變?

  依照學校的慣例來看,或許會比較偏向後者,如果是前者的話,這個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那麼,是怎樣的有所改變?誰會拿著邀請函?說到底,邀請函指的是一個人被請往某個地方都證明吧?對照現況看來,或許那個某個地方便是這個機關之後的空間,而受到邀請的人正是站在門口的自己,就像是宴會上被檢查入場資格的賓客?

  那他該報上自己的名字嗎?不,或許不是,喊著愛麗絲相關劇情、而後被旁人喊了聲名字的情況也許不是那麼少見,那麼這個地方早就該被發現了。

  所以他該回答的是什麼?

  即使無數的問題瘋狂填滿了他的腦袋,但清晰的思緒仍然俐落的將提問歸類,一一給予了解答,又或是順著疑惑繼續思考,這並沒有造成他任何的困擾,反而帶給他更多的是對於未知事物的喜悅以及興奮,連自己的沒注意到的,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

  愛麗絲、做夢、仙境……

  過往的經驗告訴他,或許他只有一次回答的機會。

  望著兔子那與友人相似的紅眸,一個想法自雜亂卻有序的訊息中閃過,不知怎麼的,快速運轉的思緒在一瞬間停下。

  稍低且清澈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長廊響徹。

  「Mad Hatter。」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樣。

  掛毯沒有任何反應,他也沒有打破僵局。

  接著,那隻兔子從懷中撈出了懷錶,看了眼後,便朝著掛毯的邊緣跳走了,留下好似無邊無際的綠色草皮。

  他這是猜對了嗎?

  有些忐忑不安的伸出了手,他試著輕觸掛毯,但卻像是碰到了一灘水般,就這麼沉了進去。

  睜大了眼,他大膽的跨腳進入其中。

  Amazing。

  再次睜開眼時,他的四周並不是畫中那片綠油油的大草原,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白,以及無限大的空間。

  哪有什麼仙境的樣子啊。

  或許是不怎麼喜歡這種「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他第一個想法竟然是這句話。

  走了幾步,在連腳步聲都被除去的空間中,他漫無目的的觀察著四周。

  噢,或許不是什麼都沒有。

  視線停留在前方不遠處的地板上,那裡有著以淺灰色寫下的幾行字。

  『仙境的規則其一,紅心女王的命令是絕對的。

   仙境的規則其二,只有白皇后能反抗紅心女王的命令。

   仙境的規則其三,初次踏足仙境者有兩次提問的機會。』

  剛才稍微僵硬的表情此時徹底舒展開了。

  事情變得有趣多了。兩次提問的機會嗎……該問些什麼好呢?

  只有兩次,這可是需要好好珍惜的啊。

  規則中提到的紅心女王是誰?剛剛自己為什麼能以瘋帽子的身份進來?

芍凜@uid_25215

[あんスタ│涉零] 像個凡人 [G]

✓架空世界觀

✓劇情還沒完全補完,ooc算我的

✓倒數三天,順便中秋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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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之使者降臨於無情之人面前。

  這是在這廣大國度流傳的一個小小傳說,畢竟誰也沒真的見過神之使者,或是說,見到了也毫無自覺吧。

  不管如何,整個大陸的人都不曾想過,神之使者會降臨在成天喊著愛與驚奇、盡情謳歌的日日樹涉面前。

  日日樹涉是個無情之人嗎?

  拿著隨身的小豎琴、為一個被改編成歌曲的故事作了結尾,他適時地為這令人哀傷的故事落下一滴淚,故作傷心的抹了下眼角。

  好吧,他自己也知道,或許他不是能那麼好的像個一般人一樣表現出自己的情感,更多時候是模仿著別人,開心的時候會如何、傷心的時候會如何,什麼情況會大笑、什麼情況又會哭泣。

  在他精湛的演技之下,這些情緒讓人看來就像是他發自內心的表現一樣,幾乎不曾有人懷疑過他。

  不過至少,他正在努力著讓自己能像個人類一樣表達出情緒。

  傳說中「降臨」的這個部分似乎不太正確,作為神之使者被派遣到日日樹身邊的朔間零,是在一個萬物被注入了新鮮生命力的春天、在喧囂的市集中央,悄悄混在人群間,注視著那個背對著清涼噴泉的銀髮男人,就像個隨處可見的觀眾一樣,看著他用著各種巧妙的手法,為大家帶來不間斷的魔術表演,又或是帶著各種奇奇怪怪的樂器,吟唱著一首又一首古老的詩歌,並在曲終獻上掌聲。

  而日日樹則是在那個黑髮的男人初次到來時就注意到了。

  噢,那麼美麗的容貌,那令人沉醉的雙眸,那慵懶卻自信的氛圍,怎麼能有人忽視掉!

  他是這麼說的。

  不過作為願意從頭到尾欣賞他整個下午的表演的人,他會不注意到才怪。

  市集的人總是來來去去,願意留下而不是暫且駐足的才是異類。

  距離初次於燒紅夕陽之下與那雙猩紅的眼對上之後又過了幾日,在一次散場時間,日日樹拿著一朵玫瑰湊上前搭話。

  「您好,看在赫斯珀里德斯*¹為我們帶來如此美麗的夕陽的份上,可否請教您的名字呢?噢,雖然您可能已經知道了,不過還是先讓我報上,我是您的日日樹涉!」

  即使觀眾們已經散去,但他嘴裡說著的還是那種帶著點歌劇感的腔調,過度收放的情緒起伏、誇張的表情控制,或許平時別人被他那麼搭上話,更多的是驚訝、慌張、不知所措,但眼前那位黑髮的男人只是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慣溫柔的笑容。

  「朔間零。汝的玫瑰還是一樣美麗呢。」

  接過對方遞來那剔了刺的玫瑰,濃烈的花香撲鼻而來,就像那人總是引人矚目的熱情一般。

  「零!真是美麗的名字!」

  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些,日日樹興奮灑出了一大把的玫瑰花瓣,有幾抹艷紅就這麼落在漆黑的髮絲上。

  「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邀請你共進晚餐?」

  只見他稍稍退了一步、微微傾身,向朔間伸出了右手,好似一個舞會上完美的邀約動作。

  笑容加深了些,比起剛剛的溫柔,或許更多的是對於日日樹這個人充滿興趣。

  蒼白的手搭上眼前那骨節分明的。

  「這可是吾輩的榮幸。」

  他們度過了一個愉快的晚餐時間。

  在那個打著鵝黃色燈光的小餐館裡,他們的交談聲混雜在旁人熱鬧的歌聲中,話題從大陸北方的雪季慶典聊到南方的熱帶舞曲,從歌唱技巧聊到魔術設計,好似這根本不是他們初次說上話,而是多年的友人一樣。

  意外的,明明看似是差異那麼大的兩個人,或許本質上又有那麼一些相似的地方。

  或許是摩伊賴*²將他們倆的線打了個大大的結,離開餐館後,他們發現彼此的住處不只在同個方向,甚至就在隔壁。

  這讓日日樹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一句高亢的Amazing,驚得夜裡路邊的鳥兒振翅逃竄。

  不得不說,這可是讓他們拉近距離的一大加分點。

  早晨日日樹會按下隔壁家的門鈴,在對方拖著沉重的眼皮來開門之前——雖然沒多久朔間就受不了而將自己家的鑰匙交給他了——領著鴿子以清脆的歌聲拉開一日的序幕,接著是為兩人燒上一頓豐盛的早餐,這之後兩人通常會為了各自的工作而分開。

  他們再次見到面會是在午後的市集裡,更多時候是朔間在一旁看著日日樹的表演,有時興致來了也會拿起樂器為他伴奏,或是獨奏,或是合唱,甚至偶爾會來個雙人的迷你話劇。

  和那個黑髮的男人相處的這段時間,日日樹學會了笑。

  能言善道的他卻無法形容當下的情緒,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幸福感,不論是對方總是看似無意帶來的驚喜,或是令他著迷的一舉一動,都讓他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開懷大笑,像是冷凍過後的花兒再次被陽光照耀而綻放,像是乾燥許久的種子受到水分滋潤而發芽。

  日日樹涉是個無情之人嗎?

  這個問題丟到他本人面前的話,想必即使是

Kaku/Gorjess@uid_44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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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夢幻祭/催眠麥克風│露巽/簓左馬簓] 夢幻聯動!封鎖的七日房 [R]

-7 day-

「不管怎樣,今天就是最後了。」

「哈呼~睡得真飽——左馬刻呢!!睡得好嗎睡得好嗎!!!」

「挺好的,但你吼這聲就很不必要了吧?」

「大家都很有精神呢!希望今天可以平安地度過。」

「那種變態會這麼容易放過我們嗎……。」

「巽同學這話可是flag喲?是flag喲!!!!」

「一不小心就會永遠待在這裡?」

「唔哇!!Himeru同學!你這想法更危險啊!!!」

「哈哈,我想Himeru沒有那個意思,只是這也不無可能吧?」

「喔?難得的悲觀阿,巽。」

「嘎嘎!嘎嘎嘎嘎!暫停!!你倆別再說話了!!」

「你又是在嘎什麼嘎的?不過兩小子說的挺有道理,做好準備暴力拆卸吧。」

「嘎嘎!?嘎嘎嘎嘎!??」(拆卸!?拆卸什麼!??)

「颯颯拉桑再嘎下去可能真的會被揍……」

「嘎!!!!」

「Himeru突然有點同情你……也是很辛苦啊。」

「嘎嘎、嘎嘎嘎嘎……」(竟然被高中生同情了……颯颯要哭了。)

「哈啊……是太興奮說不出話嗎?像個大人,振作起來吧,說的當然是手動製造出去的通道啊。」

「不,颯颯拉桑怎麼看都不是在興奮吧?」

「他又不會說話,誰知道呢?」

「嘎嘎,嘎嘎嘎嘎~」(謝謝你,風早同學,你真懂我♥)

「嗯雖然聽不太懂,但應該是表達贊同?」

「嘎嘎♥」

「不要理這兩個傢伙了……今天的指令似乎還沒有出現?」

「嗯,簡直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什、什麼……左馬刻竟然會用這麼文雅的說法……嘎嘎拉桑好震驚!!)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吵死了!給老子閉嘴啊混帳!!)

「??嘎嘎嘎?」(誒?現在討論只能嘎嘎嗎?)

「Himeru居然有那麼一刻相信這裡有除了Himeru以外的正常人……簡直是奇恥大辱。」

「嘎嘎嘎、嘎嘎嘎嘎♥」(沒錯喲,風早同學♥)

「不、我不會嘎的,反正只是無意義的談話……巽不要看我!」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不,咱們可是在很正~經地討論喔?Himeru同學也一起來嘛~)

「嘎嘎、嘎嘎嘎嘎……」(老子瘋了才會跟這瘋子一起瘋……)

「混混先生——Himeru還以為能夠指望你——」

「不,老子只是……」

瞥了一臉悲傷的簓一眼,碧棺左馬刻將想說的話吞了回去:「……嘎嘎嘎。」

「嘎嘎嘎嘎!嘎~」(Himeru也一起呀!畢竟是相處的最後一天了~)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嘿嘿!咱就知道左馬刻最愛咱了!好了,Himeru同學,快~點。)

「嘎嘎、嘎嘎嘎……」(快、點,不然老子要揍你了……)

「什——居然如此卑鄙……」

Himeru糾結了十秒,終於——在眾人的壓力下咬牙切齒出聲:

「隨便你們了!嘎!」
全文展開(共 7 樓)
-泠-@uid_11926

[あんスタ│燐ニキ] 吃 [G]

OOC預警,妄想產物。請自行評估並斟酌閱讀

正太⋯⋯幼妻⋯⋯看完卡面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麼繼續寫了(是褒

好想看故事⋯⋯活動還沒開始就覺得好累了,但是好幸福⋯⋯

(這篇是卡面出來之前寫的)

「喂⋯⋯燐音くん!」拆開從超市特賣搶到的杯子蛋糕,ニキ張大嘴巴正要大開朵頤時,從背後走過的青年挨了過來,修長的手指蠻不講理的奪過了蜂蜜色的甜點。

「謝謝招待。」舔了一下手指,剛洗完澡的燐音邊穿上T恤邊坐下,打開手中的啤酒道。

「那是最後一個了⋯⋯」ニキ委屈巴巴,「那個品牌的點心都很好吃的說。」

燐音挑眉,往後靠著床沿,「只是吃了一個蛋糕,怎麼這麼小氣啊ニキきゅん。」

「才不是小氣的問題,只是覺得燐音くん想吃的話可以跟我說,也不是不能分給你⋯⋯」不過思考了下後,ニキ覺得他可能還是不會分給青年。因為自己真的很餓嘛,他邊想邊拆開別的麵包。

「抱怨真多,小心我吃了你喔。」瞇起眼睛,燐音自然地說出慣用的威脅語。

很快地就吃完麵包,揉著包裝袋的ニキ沉默了半晌,「⋯⋯燐音くん很常這麼說呢。」

將啤酒一飲而盡,燐音語氣不善的道,「啊?」

闌櫻Kei@uid_24261

[あんスタ│獅心]相愛相殺.1 [G]

*黑道paro

*獅心交往前提

*kn五人同大學設定

*瑪麗蘇老套路(?

*可以接受再往下滑感謝_(:3」z)_

月永雷歐有個秘密,他是知名黑幫knights 的首領。
朔間凜月、鳴上嵐和朱櫻司也有個秘密,他們都是雷歐手下的人,作為雷歐的護衛一起就讀同間學校。
不知道這事的只有雷歐的戀人瀨名泉,原本他們四個打算瞞著他到畢業,直到泉在雷歐面前被一輛黑色廂型車載走,一綁就是兩年;期間雷歐動用大批人力,甚至牽涉到警方,還是沒有泉的一絲線索。
日子不斷過去,雷歐逐漸放棄尋找泉的想法時,一張宴會的邀請函寄到他手上。

禾子YUAN@uid_12879

[あんスタ│舊VK中心] 寶物、寶物,以及寶物 [G]

【閱覽前防雷】
  • OOC可能有
  • 舞台MOM背景,不過有沒有看過舞台都不影響。
  • 舊VK中心,無CP
【預留更新跳轉樓層】

  0.

  ──背叛者!

  ──你怎麼還有臉站上舞台,給我滾下去。

  ──噁心的騙子。

  ──真無法想像你現在還能這樣裝可愛!別玷汙那群純潔的孩子!

  ──只有臉好看的垃圾!

  ──你真正的聲音難聽死了!

  ──要不是Valkyrie你以為你算甚麼東西!

  仁兔成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時映入眼中的便是自己手邊散落一地的信紙。

  朦朧的意識只持續了兩秒便被驚訝給抽回了現實,他驚訝地坐正身子,左右環顧廣播室,確認一切都和他睡著前沒甚麼兩樣後,才鬆了一大口氣,轉而收拾起地上的信紙。

  歌唱聲、音樂聲、嬉鬧聲……,屬於夢之咲的聲響悉數從遠方傳來,然而只有這個空間被世界隔開似地,除了他弄出的聲響之外,周遭安靜得讓人感覺時間都緩慢了下來。這就是廣播室,一個僅將聲音往外傳遞出去卻阻隔在外的地方。

  他的手上有些傷,才剛被仔細包紮過,纏著蹦帶的指尖感覺有些微妙地遲緩,他只好笨拙地將信紙一張張捏起,然後像是對待寶物般小心翼翼地將信紙收進紙盒內,最後再抽出一旁書櫃上的書本,將紙盒藏進櫃子深處後,再將書本放回去擋好。

  滿意地露出了大功告成的笑容,他又再度環顧了廣播室內,確認沒有遺漏甚麼東西之後,才起身拿起包準備走出廣播室。

  只是拉開大門時,門沒有完全扣上的違和感令仁兔忍不住頓了幾秒。

  「原來沒有關好嗎?難怪還可以聽到一點外面的聲音……」小小的插曲沒有阻礙他的腳步,少年走出了廣播室。這回,他好好確定了門鎖,然後毫無猶豫地轉身離去。

  1.

  「不好啦不好啦!」光衝入練習室的時候,紫之創與真白友也剛好一曲練習結束,兩人就這麼看著自己的隊友煞不住腳直往門邊的牆壁上撞,都還來不及去攙扶對方,那顆人形炸彈又往他倆撞來,差一點沒把人給一起撞到地板上。

  「怎麼回事啊光君?你還好嗎?」在最後一刻被友也給護到身後的創擔心地踮起腳往前問著撞進友也懷裡的光。

  「哈、不、我、我本來……」然而後者這時還在大喘著氣,幾個單辭都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倒是被撞得皺起眉的友也忍不住叨唸道:「你啊!今天不是說好了要趁仁哥不在的時候,把上次對不上的地方練好給他一個驚喜的嗎?」

  「不、就、就是仁哥……仁哥他、被人、被、信!」

  「光君你要不要先喝口水?」完全聽不懂對方在說些什麼的創將自己的茶壺抱了過來,光一把接下,茶杯也不用便咕嘟咕嘟地大口喝下。

  清水滋潤了他火熱的喉嚨,還給他完整說話的能力,也安撫下他急躁的心。

  放下水壺的他看著自己的兩個隊友,一臉擔心地開口:「不好了,仁哥被寄了好多信,都在罵他罵得特別難聽的那種!」

  「欸?」

  ※

  「師傅師傅不好啦!」影片MIKA啪地突然打開手藝部的門時,宗正在將用完的針線收回盒子裏頭,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他不小心翻了針盒,粗細長短不一的針唰啦灑滿一地的。

  眼見打開門的MIKA還沒注意到發生了什麼就要跑進來,下一秒便被宗大聲喝止:「停住你的腳!你沒長眼睛嗎影片。」

  彷彿被操控的人偶,少年一點猶豫都沒有便停下了剛踏出的腳步,在宗接下來一聲又一聲的「退後」中退出了部室,並乖巧地遵照指示關上門。

  不拖泥帶水的兩聲敲門聲響起,宗答應:「進來。安靜的。不要再發出剛剛那種沒有品味的開門聲。」

  小心翼翼地開門後又關門,MIKA再次對上師傅的目光時,擺出了一張著急又可憐兮兮的表情,只可惜齋宮宗沒有因此而打算聽他講什麼,而是叫他去打掃那一地的銀針。

  人偶少年終究還是乖巧地去拿了掃把,開始了他的清針大業,在那之後更是又泡了一壺熱騰騰的茶,還端出稍早人家送來的蛋糕跟餅乾。

  終於處理好下午茶的前置準備,宗這才給了他說話的時間。

  MIKA原本因為準備好下午茶的滿足笑容瞬間垮了下來,猶豫了幾秒還是可憐兮兮又氣憤地說:「師傅……成鳴哥不知道被誰給弄傷了,手上全是繃帶……」

  正優雅地捏著茶杯享受紅茶香氣的宗身型一頓,歛起放鬆的表情放下杯子,一轉頭便劈頭大罵:「這種事情你為什麼不早說!分不清楚事情輕重緩急嗎?你這個有缺陷的人偶!」

  「可是剛剛──」

  「不過就是針!這種東西跟那種事情有得比嘛!我最完美的傑作啊

Reiko玲子@uid_10478

[あんスタ│零晃] After Party [G]

今天是朔間零的生日,下午他依著杏的邀請,出席自己的慶生派對;派對結束後,大家各自道別,零帶著大家的心意慢慢步行回輕音社教室。

此時天色已暗,從窗戶便可窺得一片灰藍籠罩著天空。輕音社教室燈光還亮著,因不喜人多而中途離場的大神晃牙,正在那裡收拾背包。

「わんこ~♪」朔間零舉起右手揮了揮,出聲打招呼。

「啊?已經說過幾百遍本大爺不是狗,是孤高的狼。」大神晃牙拎起背包,將揹帶扛在肩上,準備回家。

「本大爺要先走了,明天見。」晃牙說。

「わんこ好冷淡吶。」零刻意擺出落寞的表情。

「幹嘛?吸血鬼混蛋,剛剛你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嗎。」晃牙雙手抱胸,皺著眉頭看著零。

「嗯……汝等贈送禮物時看到吾輩開心的反應,便會因而滿足、高興,相對的,吾輩看到他人的笑容也甚是愉快。慶生會有如眾人的溫度感染交織之下,演出一首歡快溫馨的合奏曲喏……」零低垂著眼眸,若有所思地說:「只是汝不覺得散場後的安靜有點寂寞嗎?真想抓住餘溫保存在某個盒子裡吶……」

晃牙嘆了一口氣,搖搖頭無奈地說:「你就是想得太多了,才會像個老人一樣,真是的。剛剛杏拍了不少照片,我請她傳給我,明天印給你吧。」

零哧哧笑著說:「科技果然很便利……對了,方才因為蕃茄汁太美味,配著蛋糕稍微吃得太飽了,吾輩正想跟LEON一起去散步吶~♪」

「呿……隨便你。」

晃牙走出教室,零信步跟上,並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不如晚上就順勢在わんこ家住下吧……♪」

正在關燈關門的晃牙聽到這句話,臉整個紅了起來,他大聲抗議道:「不行!!!」

零一如往常的逗著晃牙,兩人並肩走遠,身形隱沒在微暗的夜色中。

蝕鈴@uid_733

[CWT49][あんスタ│零凜]夜行魔物的XXX

攤位號碼+社團名稱:第一天D74 玻璃罩裡的玫瑰花

刊名:夜行魔物的XXX / あんスタ零凜

繪師:早餐

規格:A5/一萬字

價格:套組160(刊物+明信片2款);單售刊物130,明信片30/款

同人誌中心:https://www.doujin.com.tw/books/info/43371

試閱:

https://xrine.com/vampire-xxx-01/

https://xrine.com/vampire-xxx-02/

https://xrine.com/vampire-xxx-03/

血族設定╳城堡夜話♥

新的工作是實境秀!

大家都要回家拍攝休閒在家的實境節目,

零和凜月當然是一起拍!

而且零還收買了製作組,

成功GET為期一週的兩人世界好時光……

Tsutsu@Tsutsu

[偶像夢幻祭|遊木真中心/微泉真]這裡捏他有點多(已完結) [普]

s991033ccp 發表於 2018-3-24 16:25

※本篇主小單車聲優梗、凜緒

※本篇LoveStage!!、瀨名Izumi專場(滑稽)

副標題:我好像知道了什麼大秘密

Trickstar接了一個廣告的工作。

根據冰鷹北斗的說法,除了他們之外還會有一個剛出道的演員和他們跨領域合作,有鑑於冰鷹君的靠譜印象,遊木真並沒有再打聽更詳細的資訊。

「嗯?請問跟我們合作的人還沒來嗎?」一到了攝影棚卻發現只有工作人員,讓剛好趕在時間點上到的他們有些疑惑。

「啊,瀨名先生有說因為電視劇的關係可能​​會晚一點到。」其中一個工作人員回答:「不過那也是半小時前的事了,我想他很快就會來的。」

「瀨名......?」

遊木真有點反應過度地轉過頭。

冰鷹北斗有些不解遊木真的反應,不過他也很快就知道原因:「喔,我沒說過嗎?我們這次合作的演員叫瀨名Izumi......」

遊木真震驚:「泉前輩!?」

「不是的,真你冷靜一點。」衣更真緒安撫道:「雖然發音一樣不過人家的漢字是​​寫作有水的那個『泉水』......不是同一個人。」

「是、是嗎?啊哈哈也對,那個泉前輩再怎麼全能也不可能在現在轉換跑道嘛......不過還是嚇了我一跳啊,哈哈......」

「我記得我有說過這次的合作對像是誰啊。」冰鷹北斗有些困惑。

「啊!小北你的確有說過,但是那個時候阿木剛好去放送委員會了!」明星昴流突破了盲點。

「抱歉啊真,我以為北斗會再跟你說的。」

「我也以為小北或阿緒會跟阿木說~」

「所以現在是我的錯嗎?我也以為你們會跟遊木說啊。」

「哈哈哈......」遊木真笑笑:「沒關係啦,只是同名同姓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沒跟我說也是正常的,是我太敏感了。」

「我是瀨名泉水,請多指教。」不比Trickstar成員們大幾歲的年輕演員滿臉笑容地說道。

在冰鷹北斗給遊木真科普完這次的合作對像後沒多久,剛才話題的主角就抵達了現場。

遊木真看向那個和某學長同名同姓的瀨名泉水,他身形纖細、有著精緻秀氣的容貌,一和經紀人一起為遲到道歉後就主動走向Trickstar打招呼,看起來十分好親近。

雖然有些小遲到,不過看在對方的態度良好的分上,Trickstar的眾人也和和氣氣地和等下的拍攝夥伴自我介紹。

廣告的拍攝也十分順利,瀨名泉水雖然是剛出道的演員但在鏡頭前落落大方,表演也十分到位,讓遊木真不由地感嘆是不是所有叫Sena Izumi的人都這麼有才華。

中途休息的時候,因為年齡相近又好相處的關係,瀨名泉水十分自然地和Trickstar混在一起聊天。

「欸~~~還有一個跟我一樣名字的人!?而且還是偶像兼模特兒!?好厲害!」

瀨名泉水對於另一個瀨名泉感到好奇:「有沒有他的相片?讓我看看吧。」

「抱歉,我這裡沒有瀨名前輩的照片。你們呢?」

「我也沒有。瀨名先生沒有聽過瀨名前輩的事嗎?那個人在演藝圈算是小有名氣的,既是模特兒也是豪強團體中的一員......」

瀨名泉水有些尷尬:「啊哈哈......其實我在出道前完全不關注演藝圈的,就算我爸媽提過也不會去在意......」

「沒關係!我一開始也不知道裙帶菜前輩的來頭呢!」明星昴流沒心沒肺地笑:「啊、我覺得阿木的手機裡一定有裙帶菜前輩的照片!」

「等、明星君!?」

「真的嗎?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嗚...呃......」

對方太過閃亮亮的眼神讓遊木真快要招架不住,就在快要投降的時候,原本步步逼近的瀨名泉水被一隻手糾住了後領。

「泉水,不要靠得那麼近,還有不要造成別人的困擾。」

「龍馬!」

瀨名泉水欣喜地回頭,抓住他的是最近正當紅的演員一條龍馬。

「喔!我有在連續劇上看過這個人!」

「不要指著人家,明星!」

「是一條龍馬啊,我妹妹最近很迷他演的男主角呢。」衣更真緒也認出了來者:「不過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

「初次見面你們好,我是一條龍馬。」一條龍馬搭著瀨名泉水的肩膀說道:「我是泉水的、朋友,剛好聽說泉水在和一群年輕有活力的男性偶像拍廣告就... ...來探班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遊木真他們總覺得一條龍馬在說到年輕有活力的男性偶像時有些咬牙切齒。

「話說回來,泉水你剛剛在跟他們說什麼?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一條龍馬的手繼續搭在瀨名泉水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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