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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致我的主角 [R18]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我家貓是熱門電競選手 [普]
#眾獨if線
喔喔吸文學小學生文筆/
電競選手貓貓化眾赫X上班族獨子/
一見鍾情類
很好是一見鍾情那很棒了
可能會有後續(後續可能有肉(??)
歡迎投資(投餵)或者收藏呦啾咪(??
在這裡祝大家聖誕快樂
新年也快樂!!(好想寫打雪仗的但是感覺會很短嗚嗚)
**********
「獨子先生要下班了嗎?」與金獨子同一間公司的,隸屬於人事部的劉尚雅,抱著剛才打印好的資料,上前搭話。
「嗯,是的。劉尚雅小姐還要繼續加班嗎?」
「對呀,畢竟早點完成工作,以後也能早點回家。」
兩人說完,像是無話可說的保持沈默。
「獨子先生這麼早回家,是因為養了寵物嗎?」劉尚雅率先打破了這安靜的氛圍。
金獨子疑惑的望向她,問:「為什麼這麼想?」
劉尚雅點著臉頰,將自己觀察的線索娓娓道來:「獨子先生的衣服上有沒清理的貓毛,而獨子先生應該也不常去有貓的地方,所以應該是撿到或有養貓咪吧?
「況且獨子先生的臉頰……」
金獨子無意識地的摸了摸臉龐,果然有個小抓痕。
他拍了拍手,對劉尚雅的推理感到驚訝及佩服。
-
回家路上,金獨子路過了撿到小貓的公園。
他憶起剛發現那隻貓的那天。
小貓蜷縮在紙箱裡,黑色的柔軟皮毛,此時被雨水打濕,緊貼著皮膚。
金獨子撐著傘路過,碰巧看見了牠。
他用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小貓,小貓也擠出了一絲力氣看向他。
小貓因為無力,警惕的瞪著他的眼睛,反而像是在撒嬌。
看見他漆黑如墨的眼睛,兇狠的眼神,金獨子立馬為牠取好了名字。
正當他猶豫要不要將他帶回去時,小貓用指甲抓了抓他。
正是這一抓,讓他下定決心,把他帶回家。
「眾赫啊,我回來了。」金獨子正好走到自家門前,打開門,呼喚著小貓的名字。
四處張望,卻沒看到一丁點貓咪的影子。
正當金獨子脫下鞋往房間走去時,一隻黑色的不明物體從背後撲了過來。
等到金獨子掙扎地坐起身,開燈後,才看到自己尋找已久的劉眾赫,正坐在他身上,慢悠悠地舔著毛。
———不管怎麼看,牠都很像劉眾赫啊。
劉眾赫是他看過的,一個名為《在滅亡世界中存活的三種方法》的小說裡的主角。
黑如深淵的眼睛、烏黑濃密的二分頭髮、兇狠的眼神及喜怒無常的脾氣。
無論怎麼看,除了頭髮,這隻小貓是真的很像劉眾赫。
這也是金獨子為牠取這個名字的原因。
金獨子抱起劉眾赫,敲了敲牠的腦袋,「不可以從背後撲倒人。」
劉眾赫狠瞪著他,咬住了金獨子敲牠的那根手指。
———是因為都叫劉眾赫,所以脾氣都很倔嗎?
金獨子掙脫了劉眾赫的牙口,將牠安放在了地上。
他在外套口袋內,拿出了ㄧ瓶裝著深綠粉末的塑膠罐。
金獨子得意地看著這罐秘密武器———貓薄荷粉。
劉眾赫撇了一眼,踏著優雅的步伐,慢悠悠地朝他走去。
這是劉尚雅小姐推薦的,幾乎所有貓都會喜歡的貓薄荷。
當他邊笑邊打開瓶蓋時,似乎是瓶蓋太緊,金獨子用力地扭開。
在扭開的同時,金獨子也因沒反應過來,往後倒去。
隨著塑膠瓶落地,整瓶滿滿的貓薄荷粉,撒到了金獨子的身上。
劉眾赫在同時撲了上去。
牠的舌頭不斷舔舐著金獨子的臉頰。
他坐起身,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看向了偏過頭的劉眾赫。
看著撒了一地的貓薄荷粉,金獨子心疼地撿起了瓶子。
好在瓶子內,還有1/3多的貓薄荷粉。
金獨子抱著劉眾赫朝浴室走去。
-
浴室內水霧瀰漫,小小的浴室內有著剛好能塞進一個成年人的浴缸。
金獨子下班後,總喜歡泡在浴缸內看著《滅活法》。
他脫去衣服,劉眾赫不知為何,不正眼直視金獨子。
———算了,貓這種生物,怎麼做都是對的。
金獨子與劉眾赫共同泡在充滿熱水的浴缸內。
被水浸濕的貓毛緊緊地貼在牠的貓身上。
搭配牠那怒視人的眼神,讓金獨子感覺牠有種滑稽感。
「劉眾赫!不能出去!」金獨子看著牠逃出浴缸後,朝急忙慌地朝門口跑去,每踏出一步,水滴都順著身體滑落。
「回來啊你這臭小子!」
劉眾赫頭也不回的跑了。
-
經過了工作和打掃的摧殘,金獨子今晚早早地睡了過去。
劉眾赫躡手躡腳地上了床,尾巴輕輕掃過金獨子裸露在外的小腿。
月光順著窗簾,撒在了劉眾赫暗黑的貓毛身上。
牠的骨骼發出細小的聲響,影子的投影逐漸拉長,直至成為一個成年男性。
劉眾赫在變化的那一瞬間,跳到了床邊。
等一切都靜下來,他赤腳站著,木地板冰涼的觸感讓他微微皺起眉。
劉眾赫黑曜般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收緊,卻沒有完全變圓。
他看著熟睡中的金獨子,似是因為還沒適應,而湊得很近。
金獨子在模糊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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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獨衆] all about reader's viewpoint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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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萬花筒迷宮之密室逃脫[R18]
天阿,終於給了今年之內想要完結這篇的自己一個交代。
這年的心思全都獻給這本同人,很欣慰隨著年末它也終於正式結束了。
希望自己能有機會出到完整版本,然後拿去市集造福人群。
感謝大家一路上的支持!這一篇真的是一波三折呢,希望還是有讓讀者看了開心。
看到Bug會再修改的,希望大家能夠體諒。
最後,祝大家2025年末快樂!
希望我們有緣分可以以作品的形式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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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主線任務進行中(電競AU) [R18]
前情提要:
主線任務 32F
金獨子為了保全自己的美國之旅,被迫答應隨便劉眾赫做什麼一個禮拜👌🏻
以下,開始:
金獨子剛泡完澡,正窩在沙發上看書,還戴著眼鏡,頭髮微濕,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安靜。
劉衆赫走過來,把一個霧黑色的紙袋放到他腿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晚餐想吃什麼。
「去換上。」
金獨子懶得抬頭。
「什麼東西?」
「你說的,我要做什麼都可以。」
他皺了皺眉,把書闔上放去一邊,手指撐開袋口:下一秒臉就黑了。
「……你他媽認真的?」
紙袋裡裝著一套黑色緞面高衩旗袍,料子光滑得反光,裙擺邊緣有銀色滾邊;配套的還有黑色吊帶網襪、隱形襯胸墊、以及:一包新的內褲,蕾絲邊。
「你媽的混……」
「你再不穿,」
劉衆赫打斷他,語氣明顯帶著笑意。
「我就在這裡幫你穿。」
金獨子臉紅得像剛從蒸籠裡撈出來。
「……去你媽的。」
他奪過紙袋、嘟囔著進浴室,還沒關門就開始罵人。
「變態……混蛋……有病吧這種東西也能拿來……唔……這拉鍊怎麼卡成這樣……」
鏡子裡倒映出來的人身材勻稱,骨架比一般男性還要纖細,穿上旗袍那瞬間線條貼合得嚴絲合縫。
金獨子看了看,臉色越發鐵青,這玩意怎麼這麼合身?
「……你不會量過我尺寸吧?」
門外的劉衆赫沒答,只聽得見極輕的一聲「嗯」。
金獨子氣到想把剩下的吊帶襪直接丟出去,但還是磨磨蹭蹭地穿上了。
裙擺開衩開到大腿根,他坐下時根本蓋不住,黑絲襪拉上時還得用力把吊帶卡進褲邊,整個過程羞恥到不行,他最後坐在浴室馬桶蓋上,臉整張漲紅,頭低到快埋進膝蓋。
門外那個聲音又淡淡傳來。
「好了嗎?」
「……我不出去。」
金獨子悶聲。
「想看你自己進來看。」
門外一陣沉默。
下一秒,門把被轉動。
「——你!!」
但已經來不及了,門被推開的瞬間,劉衆赫站在門口,一手撐著門邊,一手插兜,視線筆直地落在那副穿著旗袍、黑絲襪、臉紅著坐著的金獨子身上。
劉眾赫的瞳孔震動了一下,他直直盯著金獨子,低聲開口。
「好看。」
「很好看。」
那是一種過分精緻的色情。
旗袍是斜開襟的設計,布料是光滑的緞面,緊緊貼著腰線、勾出身體每一個微妙的曲線,金獨子沒有傲人的身材,但骨架緊實,皮膚白到發亮,胸前沒有誇張的墊高,是介於男女之間的曖昧骨感,是那是種會讓人產生錯覺的身體。
不像女人柔軟,也不像男人粗獷……在黑色布料包裹下,顯得細膩得驚心。
腿。
他的腿是那種穿什麼都好看的腿,長、直、膝蓋處沒有贅肉,現在包著一層薄薄的黑絲襪,吊帶綁在大腿根部的時候勒出一道凹痕,反而更顯那雙腿的勻稱。
旗袍開衩從右大腿一路開到接近胯骨,當他坐著時,布料自動翻開,整條腿幾乎完全裸露,黑絲襪沿著大腿的弧度貼得死緊,連膝蓋彎起的角度都清清楚楚。
腳踝纖細、腳尖微翹,指甲整齊,腳背上還覆著細小的血管痕。
金獨子沒畫妝,髮也只是略略後梳,還因為剛洗完澡而柔軟濕潤地貼在頭上,眼神因為羞恥而發紅,嘴唇咬著不敢抬頭,那種無措裡藏著的倔強讓劉衆赫當場呼吸一緊。
像是即將被拆封的禁品,過分乾淨,又過分淫靡。
而當金獨子慢慢抬起眼,臉紅到耳根,咬著牙低聲說。
「我只穿這一次……你最好——」
劉衆赫已經低頭親了上去,捏著下巴追逐著舌頭,金獨子喘著氣,一開始還想扭頭躲開,嘴裡氣呼呼的喊著「不要亂來、我還沒準備好」,但親著親著,呼吸越來越亂,身體也一寸寸軟進對方懷裡。
那吻像是有技巧地一點一點的拆開他防線。
等他發現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劉衆赫抱起來,整個人坐在洗手台上。
「等等……我還沒……」
他話還沒講完,腿就被分開了。
旗袍沒脫,只是被劉衆赫從側邊掀起,開衩的布料整個撩到腰側,露出底下的蕾絲內褲,黑色吊帶壓在大腿上,配著紅得滴血的臉,簡直讓人想犯罪。
「你這不是準備得很好嗎?」
劉衆赫親了他下巴一口。
「絲襪拉得這麼整齊,連扣環都乖乖卡上了。」
「……那是你放袋子裡的——嗚!」
還沒來得及反駁,劉衆赫就一手伸進旗袍底下,隔著內褲握住了他已經發熱的前端。
那根早就悄悄半硬,沒完全撐起來,卻也已經動情。
「你還說你沒準備好?」
「……你、你……嗚、唔……嗚啊……!」
劉衆赫的手開始動了,帶著節奏和壓力、有角度地搓揉、按壓、勾引著那根還在掙扎的分身,他的手掌溫熱,拇指從內褲縫隙裡壓上前端的位置,輕輕一轉。
「啊啊……!嗚、衆赫……嗚……!」
金獨子的身體整個弓起來。
太敏感了。
前戲還沒進行太久,腦子還很清醒,但身體卻早就被那一套裝扮折磨得反射性地興奮。
「這裡,喜歡被摸吧?」
「……我沒有……那是、吧嗚……別那麼用力!」
「但你硬了。」
劉衆赫低頭,舌尖順著鎖骨落下,在旗袍沒扣好的前襟間隙親了又親,一邊將那根已經慢慢漲大的前端從內褲裡拎出來,握在掌心上搓了搓。
「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今晚的安眠電台(12/7更新radio#9) [G]
#9
難得的一覺好眠,讓金獨子一不小心睡過頭,直到聽到自己手機鬧鐘最後一次鈴響才慌張的趕緊起身洗漱與整理服裝儀容,感謝自己有事先準備的習慣,沒花多久時間便打理好一切準備出門,只可惜頭上的一撮小翹毛不管如何都無法壓下來,因為不想錯過早上跟劉衆赫的閒聊時光,自己只能無奈頂著這個髮型出門。
算好時間出門,果不其然遇到了住在隔壁正準備出門的劉衆赫,金獨子左手壓著頭上的翹毛,右手在鎖好家門後向對方揮了揮手打了聲招呼。
「早安。」
「早安。」
劉衆赫看著金獨子不管怎麼動,壓在頭上的手彷彿就像被膠水黏住一般,完全沒有要放下來的意思,如此不尋常的行為讓劉衆赫有些擔心,他看著金獨子的臉開口問道。
「頭痛?」
「……不是。」金獨子輕輕搖了搖頭。
「受傷了?」
「……也不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啦……。」金獨子低下頭迴避著劉衆赫的視線。
金獨子越是避開劉衆赫的提問,劉衆赫就越發擔心,他來回審視金獨子的臉,對方的臉色看起來跟平常一樣並沒有什麼特異之處,而很少被他人目光注視的金獨子在劉衆赫的審視下就更加迴避對方了。
「嘖!」到底是什麼事情需要藏成這樣?劉衆赫砸了砸嘴,開始失去耐心,一把抓住金獨子一直壓在頭上的手,而金獨子則是用力的死死壓緊自己的手。
僵持時間不過幾秒,金獨子身為一個不怎麼運動的人,力氣終究是比不過每天都有在訓練的劉衆赫,隨著劉衆赫把手拉起,金獨子努力想遮掩的翹毛就這麼跳在劉衆赫的眼前,與此同時,金獨子的臉逐漸變得像是蘋果一樣紅,極度害羞的金獨子小小的埋怨了一句。
「我就說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沒什麼還需要遮成這樣?」看到對方掙扎那麼久,就只是為了頭上的小翹毛這件小事,劉衆赫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你不懂啦……。」金獨子噘了噘嘴,不管是誰都會不想讓自己的偶像看到自己笨拙的那一面吧?
「你等我一下。」劉衆赫再次走回家裡,過不了多久,劉衆赫手裡握著某個東西走出家門後,快速的在金獨子的頭髮上擺弄了一下,兩個白色的純色小髮夾就這樣別在了金獨子的頭上。
「弄好了。」
「你在我頭上弄了什麼?」
金獨子拿起手機開啟自拍鏡頭看了看自己,髮夾讓原本頑固的翹毛乖乖地服貼在頭上,且白色的髮夾搭上金獨子的臉看起來不但沒有違和感,反而還很意外的像是本來就是這樣造型的一樣。
「呃……謝謝。」完全沒想過劉衆赫會這樣突然拉近距離的金獨子,心中有著不小的驚喜與驚嚇,一時間在混亂的腦中閃過了千思萬緒,最後在口中只化作不成文的一個聲響與最後的一句謝謝。
「嗯,走吧。」劉衆赫以簡單的點頭當作收到道謝的回覆後,走向電梯口按下往下的按鈕等待著電梯的到來,而金獨子則是傻楞楞的跟在劉衆赫旁邊,等到電梯到達他們的樓層開門時,金獨子才終於理好剛剛混亂的思緒跟著劉衆赫一同走進電梯。
「等一下我去便利商店買小黑夾後,頭上的這兩個就還你。」
「不用,戴著就好。」劉衆赫站在電梯儀表板前按下1F的按鈕。
「不好吧,就這樣用你的東西、欠你人情我不習慣。」
「那蹭別人飯就習慣了?」劉衆赫的眉毛挑起,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金獨子。
「不是!那個是……。」金獨子被劉衆赫懟的無言以對,一時半晌之間金獨子的嘴雖然在動,但喉嚨彷彿卡了甚麼東西似的發不出任何聲音。的確,以自己當時半夜跟人蹭飯的立場來說,似乎沒有資格說出這種話。
「反正今晚一起吃飯時我要看到它還在頭上,不准拿下。」劉衆赫輕輕彈了一下金獨子的額頭後,臉又轉回去看向螢幕裡逐漸往下遞減的樓層數。
「啊!」金獨子摀著被彈的額頭,看著劉衆赫的側臉,不管是昨日晚餐食材採買的時候,抑或是今天的髮夾,總覺得自己的生活正逐漸被劉衆赫那霸道不已的溫柔一點一滴的侵蝕著,而自己對劉衆赫的情感好像也在不知不覺之間變了質,但要如何定義這份情感金獨子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
金獨子在前往片場途中路上的便利商店裡買了一盒小黑夾後,預防萬一讓自己不要在片場門口被認出來,便先在便利商店的廁所裡直接將頭上的兩個白色髮夾換成方才買的普通小黑夾,畢竟自己變裝的幅度並沒有很誇張,如果讀者的頭上還留有劉衆赫幫自己夾上的兩個白色髮夾,簡直就是在劉衆赫的面前宣告自己是讀者了,依照讀者與劉衆赫目前的關係來看,在現在的時間點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的身分才行。
進到片場的個人休息室後,金獨子重新將髮型整理成讀者的樣子,原本翹毛的地方依舊是頑固的翹在頭上,最後還是只能用小黑夾將其固定起來。
整理好造型,簡單吃完早餐,稍稍開嗓練習一陣子後,時間來到早上10點整。今天再次練習與主角對戲的部分,卻依然與理想還有段差距。
既然對戲的部分自己一人再怎麼練習都抓不住感覺,不如跟劉衆赫一
[全知讀者視角│謀夢] 劉衆赫的頭髮 [普]
回過神來,眼前是81垂著的小腦袋,幾根髮絲翹起,不知為何,好像有什麼瘙上他的心頭。
劉衆赫的頭髮原本就捲捲的吧。
小說裡沒有特別強調他的髮型。他漫不禁心想著。
金獨子對這種親眼見到才能取得的資訊總是感到很新鮮,常常一直盯著對方…..直到謀略忽然瞥他一眼才觸電似的移開眼睛。
……看起來很軟。
他忍不住伸出指頭朝81的腦袋戳了戳。
81肉眼可見的僵住了身子,但同時什麼話都沒說,也沒像666那樣露出氣極敗壞的模樣,只是維持站姿盯著他作業簿的字跡。
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廚師已經渾身僵硬腦袋一片空白。
見對方沒有排斥,他越發大膽了起來,一下一下輕輕撫著81的捲髮。果然很軟,他想著,滿足的笑了一聲。
劉衆赫就在這裡。
心臟又變成氣球了,氣球裡盈滿陽光一樣明亮的情緒,感覺快要飛走了。
他就這樣臉上掛著大大的微笑,摸著劉衆赫的頭好一陣子。
直到謀略家走進他房間。
「金獨子,你——」
他趕忙收手。
「啊。那個。剛剛有點睏,沒有馬上出去,呃、對不起!」他匆匆衝出房間,從謀略身旁像小狐狸一樣溜走了,留下一大一小的劉衆赫互相乾瞪著眼。
注意到81的耳朵明顯泛著紅,謀略家挑了挑眉。而81則裝作沒看到謀略的眼神,逕自跳下書桌,慢慢步出房間。
*****
謀略家站定在房間門口好一會,露出像是沉思的表情。幾分鐘過去,那雙銳利的眸忽然微微放大,他的眉稍舒展開來,眼神也變得柔和。
離開他可愛的背後星的房門之時,一抹恬靜溫和的笑綻在不再孤獨的前回歸者嘴角。
*****
「啊,來了。獨子!」
烏列爾朝不知道為什麼衝出房間的小孩招手道,「吃飯囉。」
金獨子含糊應了一聲後快速拉開椅子坐下,臉上還帶著不明顯的淡粉紅暈。
不過還是被烏列爾發現了。正納悶著,聽見路過桌腳的999拉住81問,「剛剛怎麼了?」
低頭一看,兩個小人僵持在那。999蹙著眉,一臉無法理解的看向同僚——儘管耳朵的紅暈已經退得幾乎看不見,但同樣作為劉衆赫,999輕易察覺到81的反常。在金獨子沒有馬上出房間的這幾分鐘內,肯定出了什麼事。
81語塞。耳際又慢慢泛紅——什麼?——烏列爾大驚。這是在、害羞?
999眉頭皺得快打結,盯著81的耳朵。
一分多鐘過去,81才遲遲開口,「…….沒有。」
999壓根不信,「老實招來。」
81迅速瞥了一眼用食物把臉頰撐得鼓鼓的、像隻小倉鼠專心進食的孩子,「不關你的事。」
因為距離的緣故,金獨子聽不到地面小人的談話,他只是面露幸福的把一口滑蛋和嫩煎羊肉塞進嘴裡,仔細嚼著,吞掉,再接著下一口。
81耳際發紅的速度好像在一瞬間大幅上升。他快步離開眾人視線,八成是跑回廚房了。
「?」999不解。
哇。烏列爾總覺得自己好像吃到什麼糖果一樣甜甜的東西。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要是遠在另一條世界線的自己看到這幕,晚餐大概不用吃了。
會直接暈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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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難以界定 [限]
當主角和讀者的關係變得模糊而難以界定的時候該如何是好。
故事在旅程的後半變了調,兩個本不相干的角色,不該有交集的故事被迫重疊的結果就是一切像脫了軌般失控,於是作家被剝奪了原有的地位,從這個原本屬於創世者的權力下被抹去。
不曾有人思考過主角和讀者怎麼相處才是「正確」的,什麼才能被定義做「正常」的關係,畢竟鬼知道宇宙中有多少人像金獨子一樣,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能與自己崇拜的、討厭的同時也最喜歡的主角的故事一頭撞上,然後把一切攪得一蹋糊塗,作為一個讀者或許是失敗的。就像金獨子那失敗的28年人生一樣,荒誕的、混沌的,失序卻令人沉淪。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會做愛,主角總是不講理地把讀者的襯衫扣子扯壞,所以冥界的僕人老是在王子的房裡撿到孤拎拎躺在高級地毯上的圓扣、有時候落在雕著彼岸花圖騰的桌角邊。
理所當然地把罪惡感和不合邏輯掏空後又逼著身穿白衣的讀者吞下去,好在金獨子從來沒有期待掐在自己腰上的那雙手會溫柔到哪去,所以他總是被沈重的情感壓得喘不過氣、但他從來沒有在酸脹的填滿中說不,畢竟要求讀者拒絕那張臉的可能性比星座好好和隊友溝通的機率都還要低上許多。
誰都不承認最初是誰先動手的,是他先掐著他的領子吻得像要殺死對方,還是他先在說不清爆點的爭吵中把他堵在牆角邊咬了對方的喉結。
順理成章地,像是一個個都忍無可忍的那種宣洩,卻又帶著不可能被對方拒絕的那種自信心。傲慢的、毫無保留的。
他們的關係在夥伴中成為心照不宣的事實,卻又絕口不提,因為有個遲鈍的傻子以為藏的很好。就像總以為裝睡能成功騙過父母的孩子一般,天真地讓人不忍戳破,但總是換來前同事的關懷和作家的白眼。
劉衆赫總是在金獨子情緒低落的時候要他承歡,讀者對自己的詮釋能力充滿自信,他想自家主角只是不擅長讀情緒和氣氛所以一直接納男人的任性和妄為。冥界的王子忍不住想為自己的善良和包容鼓掌,卻不知道最遲鈍的是每次事後都睡得事不關己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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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看起來很焦慮。
劉衆赫經常在任務之前看到金獨子坐在廊下盯著手機看,那個男人壓力大的時候總會抓著手機不放、另一手不安地摳著指甲,貫注的眼神像是那個長方體可以為他帶來什麼不一樣的改變。
肯定又是那本破小說。就讀者常說的,每當他遇到問題的時候都是靠它活下來的。
主角忍不住皺起好看的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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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獨子不會哭。
直到他們第一次混亂的交歡為止,劉衆赫一直深信金獨子的淚腺沒有出水的功能,就好像乾枯了一樣,他總是殘忍而獨斷,笑得溫柔的暴君。
但鐵血的魔王那天哭得很慘。
驕傲的主角並不覺得自己的技術有什麼問題,作為天之驕子的他在所有領域都有異於常人的天賦和學習力,所以他的技巧絕對沒有問題。毫無疑問。
如果不提一開始苦戰的話。光讓金獨子適應天賦異稟的主角就耗了攻略一座迷宮的時間,磨光他從僅存的理智擠出來的耐心。
但退一萬步來說,那天作為雙方的第一次而言都是遠高於合格的好成績。
劉衆赫敏銳的直覺讓他意識到那些眼淚並不全是因為他。
那份不合時宜的違和感像是挑釁一樣重重打在主角膨脹的控制欲上,像是要抑制那份佔有的增長般,在鼓脹的慾望上鑿出一個洞,所以堵不住、也滿足不了。
-
直到後來劉衆赫才知道自己總是忍不住在金獨子看起來焦慮的時候吻他,會強迫金獨子轉移注意力到彼此的慾望上。
僅僅是因為堅毅的讀者看起來很需要一個擁抱而已。
但他們都不是擅長說愛的類型。
他知道自己在乎,但他們都假裝自己在乎的是大義、世界和故事的結局。所以他用慾望包裝,用侵入強迫那個總是把自己困在銅牆鐵壁中的讀者流淚。
因為金獨子焦慮的時候睡不好,天知道他為了遮住眼下的烏青浪費了多少廢物技能來掩飾。但纖細的讀者總是撐不到最後就會睡過去,所以主角理所當然地扛起這個責任。
因為金獨子需要哭泣的理由,所以劉衆赫就會成為理由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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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厭惡那令人反胃的心靈相通和默契,
但他更厭惡自始自終都心甘情願的自己。
-
完.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遊戲任務02(1123更新) [G]
請當作全新的開始,01是無料公布過的內容,所以不收入在未來的本本裡,可是是本本的基礎,閱讀過後再接這篇會好一點;從現在開始大概會更新個三篇當作本本的試閱。
結局劇透有!!!慎入!!!!
○●○●○●○●○●○●○●○●○●○●○●○●○●○●
遊戲任務02
慘了。
完蛋了。
然而讓人更覺得煩躁的是,被想要隱瞞著的那個人明明發現了秘密,但那個人卻故意不說破,自己只能當作沒這回事的狀態,真的很讓人無所適從。
金獨子以雙手撐著下顎,無言以對的盯著眼前的咖啡,還沒喝下去,尚未進食的胃就開始隱隱作痛。
看著金獨子愁眉苦臉的模樣,被當作逃避理由的韓秀英翻了個白眼後對著金獨子開口:「你就自己招了了不行嗎?」
無端捲入情侶之間紛爭,韓秀英連在心裡都在翻白眼。
「……我不知道怎麼開口,重點是……」金獨子大大的嘆了一口氣,更是無奈的開口:「下星期的電玩展……」
「等一下。」猜到發生了什麼事的韓秀英立刻阻止了金獨子的發言,她伸出一隻手制止了金獨子:「那件事是真的嗎?不是應該要找其他模特代打嗎?」
金獨子心死的搖了搖頭,壯士斷腕地開口說道:「公司說要百分百地對玩家拿出真誠。」
「我靠!」韓秀英驚訝的往後貼上椅背,看著被公司賣掉的金獨子:「真的假的……所以你……」
深吸一口氣,金獨子沉重的點了點頭。
金獨子真的要穿著黑色高衩旗袍加上黑色絲襪,在遊戲界的盛事,一年一度的電玩展上,粉墨登場了。
會發生這件事,起因是金獨子被公司的開發部門哀求的充當遊戲裡面的彩蛋角色的建模以及動作捕捉的模特兒;金獨子起初也是一直拒絕,但在以韓秀英作為改編藍本的小說中確實有提到過這麼一位神秘的角色,起初這位覺得只是在小說中的主角驚鴻一瞥的存在,那名似女非男的角色,開發團隊認為這位角色是個很好的切入點,一開始只是作為遊戲預告片的宣傳而進行了角色建模,哪裡知道在遊戲宣布開發製作後,這位角色一炮而紅,紛紛成為玩家們劇烈敲碗的對象,開發部門因而請求作者韓秀英為這位角色進行更多的書寫,他們決定把這位角色放在隱藏路線裡面,必須完成非常嚴苛的條件才能讓這位角色登場。
韓秀英覺得開發部門的想法非常有趣,而她本身也很希望多給這位戴著白色面具,在額頭處有著兩根紅色長犄角,莫約175公分的身高加上高跟鞋,又有著長長的犄角,導致這位角色看起來異常的高大,然而纖細的身軀卻又覺得他有點瘦弱。
肩寬、身形都似女子,唯獨他的手掌確實是男性的手掌,連到了隱藏路線最後通關結局時,也只有從破碎的白色面具中露出的右眼,可以隱約的窺見他的廬山真面命,那是一雙和他帶著的白色面具上有著細長黑線的眼睛處類似的、笑著的彎月一般的笑容。
這位神秘的角色跟著玩家們操控著主角一起走到了結局,在最後他為主角擋下了致命的一擊,為玩家爭取到了反擊的時間,在其他路線,玩家們需要獲得一個特殊的防禦道具才可以通關,但在有著這位神祕角色的路線,卻沒有這項道具,因為他本身取代了道具,幫助操控著主角的玩家們擋下了大BOSS的攻擊。
不只有這個攻擊,在開通了這位神祕角色的路線時,因為缺少了必要的防禦道具,這位神密角色就時常跳出來幫玩家阻擋攻擊,有時候還會直接拿出他自己的道具幫助玩家通關,使得開通了有這位神祕角色在的路線成為了另外一支全新的遊戲路線,然而這條路線的開啟方式雖然不難,困難的是需要在開啟這條路線之後保持著『不死』,才能帶著這位神祕角色走到終點。
玩家們最後會看見從破碎的面具底下露出的黑色眼睛,滿足的笑著,彷彿他非常開心的可以見證到玩家的『結局』。
最後他化碎片消逝,玩家操控著的角色最終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而發現這支隱藏路線,並一路保持著不死通關的人,正是這款遊戲的首發日,第一個玩到這款遊戲的職業玩家——劉衆赫所破獲的。
金獨子一直到遊戲發售日,也就是劉衆赫準備工商的那天才知道他參與了遊戲製作,甚至有角色是以他為模特,最後還參與了動態捕捉——原本,只有那支預告面而已,但因為遊戲開發部門以及韓秀英大噴發的靈感,金獨子的戲份意外的重要,有著這位神祕角色的劇情路線甚至被玩家票選為最喜歡的結局,而由金獨子所扮演的那位神秘角色也成為玩家們最喜歡的角色之一,甚至在社群平台上還有著眾多二次創作,其中當然不乏需要年齡限制的作品。
玩家們都非常捨不得他最後化作了碎片,紛紛創作出讓主角重新把他拼湊回來的創作結局,更有創作者們讓這位神祕角色和主角結為連理,是男是女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在一起,而不是有一方不再存在的結局。
「不對啊?劉衆赫不是都知道了嗎?那還有什麼問題?」
「我只有承認到預告片為止的部分。」
[全知讀者視角│ALL夢] 早安,金獨子 [普]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只是想寫點讓屍體暖暖的小日常,結果最後我的大腦背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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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自窗外射入室內,清脆的鳥啼聲傳入房間,床上的男孩皺起眉頭,將棉被蓋到自己的頭上隔絕光線與聲音。
咔嚓。就在男孩賴床時,房門被打開,高大的男人無聲的走進房間為男孩拉上窗簾,隨後他坐在床邊,看著床上那顆棉被鼓包,男人低沉卻溫柔的聲音響起:「早安,金獨子。」
聽到聲音,棉被裡的男孩睜開眼睛,他小心翼翼的將腦袋探出棉被,在看到男人的瞬間,他雙眼綻放出閃亮的光芒,他立刻掀開棉被撲進男人的懷裡,男人無奈的笑了笑,一邊順著男孩的頭髮一邊說道:「去刷牙洗臉,早餐已經弄好了。」
聽到男人的話,金獨子努了努鼻子乖乖下床走進浴室洗漱。
如果不吃早餐的話,劉眾赫會生氣的。
刷牙洗臉完,金獨子走出房間,寬闊的室內空間被中島分成兩個區域,一個是此時有個少年舉著搖桿瘋狂輸出的客廳,一個是有兩位女性吃著早餐的廚房與餐廳。
「噢?早上好啊獨小弟,快來快來,把金南雲那份也吃掉。」綁著馬尾,胸前掛著寫著李智慧三個字的名牌的少女笑嘻嘻的對男孩揮手,另外一名頭上有著光環,身為天使卻穿著風格意外具有攻擊性的黑色洋裝的女性此時也揮手說道:「快來吃早餐吧金獨子,今天是你愛吃的熱壓吐司。」
金獨子小碎步的走到餐廳裡坐在椅子上,盤子裡的熱壓吐司此時還冒著熱氣,就在他拿起熱壓吐司要咬下去的時候,他身後的劉眾赫,坐在他對面的烏列爾、李智慧,甚至是在客廳打遊戲的金南雲此時都停下了遊戲朝他的身上看了過去。
就在他咬下去的一瞬間,他的嘴巴卻猛地停頓下來,牙齒堪堪停在吐司表面沒有咬下去,他看著手中的熱壓吐司,默默地將其放回盤子裡後把目光投向了在客廳的金南雲。
「哈哈哈哈——老大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就說這小子絕對會察覺出來的哈哈哈哈——」望著金獨子可憐兮兮的眼神,金南雲忍不住大笑起來,隨即便擺擺手示意金獨子去拿桌上的另一個熱壓吐司。
「這小子還真是敏銳啊,師父你都把番茄味處理掉了他還能發現。」李智慧不可置信的拿起熱壓吐司聞了聞又咬了一口,而裡頭是還有點流心的番茄起司蛋,不過番茄本身的味道所剩無幾,主要是起司跟蛋的味道。
「獨子真厲害,昨天晚上我幫劉眾赫試了那麼多次味道,正常來說這個比例是不可能吃出番茄味的啊。」烏列爾嘖嘖稱奇的拿過李智慧手裡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在她的口中如果不仔細品嚐,她根本無法感知到番茄的味道。
看著委屈巴巴的啃著三明治的金獨子,劉眾赫輕嘆口氣,走上前安撫的揉了揉他的腦袋,隨後拿起烏列爾手裡的三明治咬了一口。
確實,番茄味如果不仔細品嚐根本就感知不到,其他人昨天他就有先給他們試過了也得到了同樣的答案,但金獨子是在還沒咬下去的情況下就立刻放棄了。
「金獨子,你是怎麼發現的?」劉眾赫低頭看著還在啃三明治的金獨子問道,聞言另外三人也趕緊湊過來,他們都很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劉眾赫身上有番茄的味道。」吞下口中的食物,奶聲奶氣的聲音讓在場四人同時陷入沉默,隨後就是三道視線朝劉眾赫的身上鎖了過去。
「老大,這次真的不是我要說,是你的鍋喔,虧我昨天晚上還幫你把風。」金南雲的聲音裡夾雜著憋不住的笑聲,惹的劉眾赫瞪了他一眼。
「師父,這次我站中二病這邊,確實是你的鍋了,把我贏到的Coin拿來。」李智慧一邊壞笑一邊伸手,劉眾赫同樣瞪了她一眼,然後願賭服輸的把Coin給了她。
「中國那邊有句話叫什麼……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劉眾赫,不過也不全怪你,畢竟誰也想不到獨子那麼敏銳。」烏列爾上前拍了拍劉眾赫的背,隨後坐在金獨子身邊撫摸著他的頭髮:「雖然獨子挑食不好,不過獨子很厲害喔。」
此話一出,引來另外兩人贊同的點頭,只有劉眾赫無奈的嘆了口氣。
「下次我再試試看別的方法,他年紀還小,挑食不趁現在改過來以後就更難改了。」聽到這句話,金獨子委屈的看著劉眾赫,而劉眾赫回望回去,無奈的伸手揉了下金獨子的頭髮。
「是說,賢誠哥哪去了?」
「估計是出去慢跑了吧?除了老大以外他不都是最早起來的那個嗎?」
此時在外頭慢跑的李賢誠,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接著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在回家的路上順手繞進了路邊的一間咖啡店裡買了幾顆蛋糕。
「獨子……智慧……南雲……烏列爾……還有劉眾赫先生的。」看著手裡的四顆蛋糕以及一罐品質上等咖啡豆,他隨即緩下步伐,平穩的往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真好呢……某個慈愛、羨慕、孤單的目光牢牢的鎖定著這一家六口,那雙眼睛回味的不停的在金獨子與其他幾人之間來回,隨後含著淚水閉上,將視線從這篇故事中移開。
無論哪個我,毫無疑問的,都愛著你們,也被你們愛著。 本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Miniskirt.[G]
聽歌突然寫的,沒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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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包臀短裙更凸顯金獨子那欠缺太陽照射的肌膚,貼身的布料包裹住精瘦的大腿;被黑色絲襪束縛住的雙腳此刻穿著的並不是習慣的皮鞋,而是與個人氣質相當出入的細跟高跟鞋。
飽含肌肉的大腿說不上柔軟,反倒有些硬。柔軟的布料被劉眾赫推了上去,堪堪堆積在令人羞恥的地帶。隔著絲襪,金獨子能感受到劉眾赫手掌上大大小小的繭在自己腿上磨蹭的觸感。
自己這副模樣簡直就像是在茶水間跟男同事談戀愛的女孩子,明明以往他看見這樣的景象會立刻閃避,卻不曾料想過自己也能成為當中的主角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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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校園│眾獨] 眾獨純腦補文 [R-18]
最後一堂課的下課鈴聲響起,教室瞬間陷入解放後的喧囂。金獨子慢吞吞地收拾著書本,腦海裡卻不斷回放著早晨劉眾赫將論文遞給他時的那一幕。
他走到教學樓門口,夕陽的餘暉將一切都染成了暖金色。還未站定,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便已倚在門邊的牆上,彷彿早已等候多時。
「太慢了。」劉眾赫抬起眼,語氣依舊是慣常的不耐。
「教授拖堂了嘛……」金獨子小聲辯解,快步跟上已經轉身向外走的劉眾赫。
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與早晨兵荒馬亂的狂奔截然不同。夕陽拉長了他們的身影,氣氛有些微妙的沉默。金獨子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劉眾赫,他線條冷硬的側臉在柔和的光線下似乎也顯得沒那麼有攻擊性了。
「那個……今天,真的謝謝你。」金獨子鼓起勇氣再次道謝,「要不是你,我肯定被李教授當掉了。」
「舉手之勞。」劉眾赫目視前方,語氣平淡,「下次別再這麼迷糊。」
「我保證不會了!」金獨子連忙舉手發誓,隨即又忍不住好奇地問:「不過……你怎麼會發現我論文沒帶?還特意跑回去拿……」
劉眾赫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語氣裡帶著一絲懶得解釋的敷衍:「出門時瞥見玄關地上有東西反光。」
這個答案太過輕描淡寫,反而讓金獨子心裡泛起更多漣漪。那麼匆忙的時刻,他居然能注意到這種細節?而且,從學校跑回公寓,再拿著論文跑來他的教室……這絕對不是「順便」就能辦到的事。
金獨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愧疚,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暖意。他看著劉眾赫手裡提著的、看起來頗有分量的書包,忽然靈光一閃。
「你書包看起來好重,我幫你拿吧!」他說著就要去接。
劉眾赫側身避開了他的手,眉頭微蹙:「不用。」
「別客氣嘛!就當是報答你今天的救命之恩!」金獨子堅持,再次伸手。
「說了不用。」劉眾赫格開他的手,語氣帶上了一絲警告。
「讓我拿一下又不會怎樣……」
兩人一個要拿,一個不讓,在路邊像小孩子一樣你來我往地較勁起來。最終,劉眾赫似乎被磨得沒了脾氣,停下動作,沉著臉看向金獨子:「你安靜點走路,就是最好的報答。」
金獨子訕訕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哦……」
經過一家便利商店時,劉眾赫卻突然走了進去。金獨子不明所以地等在門口,沒多久,就見他拿著兩盒草莓牛奶走了出來,默不作聲地遞了一盒給他。
金獨子愣住了,怔怔地接過那盒還帶著冰涼水汽的牛奶。這是他最喜歡的牌子和小時候最喜歡的口味……劉眾赫怎麼會知道?
「……補充體力。」劉眾赫別開臉,吸管「噗」地一聲插進自己那盒牛奶裡。
金獨子低頭看著手中的牛奶,早晨那股暖流再次湧上心頭,甚至比之前更加洶湧。他學著劉眾赫的樣子插進吸管,甜甜的、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驅散了傍晚的微熱和一天的疲憊。
「……很好喝。」他小聲說,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彎起。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依偎在一起。沉默再次降臨,卻不再尷尬,反而流淌著一種無言的默契。
快走到公寓樓下時,金獨子終於下定了決心。他快走兩步,攔在劉眾赫面前,表情是難得的認真。
「眾赫,」他深吸一口氣,「今天晚上,我來做飯吧!你想吃什麼?雖然可能沒你做的好吃……但、但我想謝謝你。」
劉眾赫看著他因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耳尖,和那雙寫滿了誠懇的眼睛,沉默了幾秒。就在金獨子以為他又要拒絕時,他卻淡淡地開了口:
「泡菜鍋。不要太辣。」
金獨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盛滿了星星:「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他歡快的聲音迴盪在樓道裡。劉眾赫跟在他身後,看著那雀躍的背影,臉上那慣常的冷硬線條,在昏暗的燈光下,於無人看見的角落,悄然融化了一瞬。
家的輪廓,在漸濃的夜色和食物的香氣中,變得愈發清晰而溫暖。對金獨子而言,那份深藏於冰冷外表下的溫柔,他終於觸碰到了些許;而對劉眾赫來說,或許守護這個總是闖禍的傢伙,早已成為他日常生活中,最不願言說卻也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我可以愛著你嗎? [普]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全職追星視角 [PG]
*本格追星宅眾赫 x 塗抹孩子笑容的健康操大哥哥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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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培養一個興趣。」韓秀英語重心長地說:「一個真正的興趣。」
「我有興趣。」劉眾赫不置可否。
韓秀英則用同樣不置可否的眼神回望他。
打從退役、並隨著劉美雅升上高中後變得抗拒哥哥的愛心便當,劉眾赫的一天就從早起做早餐與便當、送美雅上學、晨跑、自主鍛鍊、與團隊開會、團練、接美雅放學、重訓、團練、睡覺,濃縮成了早起做早餐、目送美雅上學、晨跑、打掃電腦桌、換個床單或者執拗地擦拭乾淨的桌子、等美雅放學(或者傳訊息告訴他要跟朋友去k書中心)、重訓、雙手交臂坐在沙發上等待美雅從k中回來、睡覺。
面對此刻正在進行「執拗擦拭乾淨桌子」這個步驟的劉眾赫,韓秀英不客氣地做出結論:「你活像個中年失業正面臨中年危機的老爸。」
「你說了兩次中年。」劉眾赫反擊,「我才30歲。」
「那不是正巧說明了問題有多嚴重嗎?」於是韓秀英犀利地拿下這局。
劉眾赫嘗試掙扎,「我也沒有失業。」他說。
「噢你是說你連續推掉了兩年的Calv◼︎n Cl◼︎in代言嗎?」
「我評估過這個代言對我的事業沒有任何幫助,不懂他們找我幹嘛。」
韓秀英出於直覺想要反唇相譏,隨即意會到如此一來對話將會被劉眾赫並未疏於鍛鍊的腹肌牽著跑,因此她及時忍住了。
「況且,我是有工作的。」
「你是說賽評?抱歉,或許你是個很好的選手,但作為賽評你真的爛透了。」韓秀英不顧劉眾赫一閃而過的受傷神色,狠狠補上一刀,「我很懷疑他們下個賽季還會找你。」
不過,韓秀英可不是那種只會打槍人的損友,她隨即提出很不錯的建議:「或者你可以開個頻道做實況啊。」
「你剛剛才說我的賽評爛透了。」
「實況又不一樣,憑你的實力,就算不講話應該也有很多人願意訂閱。」
「我不懂遊戲實況有什麼好看的,他們去看我的比賽錄影就可以了。」
韓秀英瞇起眼模仿他嘀嘀咕咕的模樣,接著不懷好意地說:「我知道了,不是有人說過『眾赫選手罵狗◼︎◼︎◼︎性感得不可思議』嗎?你可以開個ASMR頻道。」
「然後就對著麥克風不斷罵髒話嗎?」劉眾赫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會很有市場的,相信我。」
「美雅的老師會約談我的。」
「那你到底想怎樣,這也不要、那也不要。」
「是你的提議都太荒謬了。」
「聽著,現在需要一個新興趣的人是你,我作為一個有正常工作、有娛樂生活的健康人類,正在幫你出主意,別那麼不識相。」
我很懷疑健康那部分。劉眾赫心道,不過他確實明白韓秀英正在認真地擔心自己,他也不得不承認,或許他的生活看起來真的是有那麼一點失去了重心。
韓秀英抓起遙控器,開始一台一台轉過去,伴隨著播映中的節目不帶感情地說:「還是你要去學個滑雪啊」、「潛水?潛水不錯」、「西洋棋?不好,又是一項競技,你這個人已經夠好勝了」、「去學攝影算了,我看你也滿適合去非洲拍大遷徙什麼的」。
然後他們經過了一個親子台的料理節目,電視裡,大哥哥正帶著一男一女兩個國小中年級左右的孩子,一起做鮮奶油蛋糕。
糟了。韓秀英暗道不妙,深怕成年男性與孩子們和樂融融做料理的畫面,會觸動劉眾赫內心最深的悲傷——「哥,我從明天開始要自己買午餐,不用幫我帶便當了。」
「不然做甜點怎麼樣?」韓秀英一邊快速切換頻道,一邊乾巴巴地試圖轉移話題。
孰料,「轉回去。」劉眾赫說。
「我就知道,太不適合、等等,你說什麼?」
「我叫你轉回去。」
*
金獨子25歲前的人生,都與「受歡迎」一詞沾不上邊——中等的成績、中等的外貌、中等的體格、還有中等的性格(或許是稍嫌內向陰沉以及一點點地尖酸刻薄);別說成為人群焦點了,就連朋友也少得可憐。
不過這一切,在他25歲畢業即失業的那年迎來了轉機。
未能在實習企業爭取到正式職位的獨子,礙於生計並沒有慢慢找工作的餘裕,因此一邊修改履歷並面試的同時,他找了一份超市打工,負責把小香腸煎得焦焦脆脆、剪成章魚的形狀,再分送給路過的客人。這是一份熟練了就不需要太動腦的工作,很適合白天的面試已經消耗過多腦力的他。
此外,雖然金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即使日常很日常,只要彼此相愛著,那便足夠了(現代au,萬聖節特輯(?| 一發完) [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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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All獨│衆獨] The Starfallen(地下城AU、HE)10/25更08+09 [R]
*本章是金獨子第一人稱視角*
金獨子是被烏列爾送回飯店的,甚至還被強迫放了一天有薪假。
當他回到逐漸熟悉的交誼廳時,眼前卻是一片漆黑。似乎所有人都離開了,只剩張夏景獨自抱著枕頭蜷縮在沙發上休息。那一瞬間,他才微微鬆了口氣。
他走向角落,拉開小冰箱的門。冰冷的白光隨即劃破黑暗,將他的影子拖拽得更深更遠。他取出一瓶礦泉水,瓶蓋才剛扭開,身後便響起沙發布料摩擦的輕微聲響。
明明已經放輕腳步,仍驚擾了沙發上的人。張夏景揉著眼,困意未散,聲線含糊地說:「⋯⋯哥?你終於回來了。」
金獨子握著礦泉水瓶,眼底閃過一絲歉意,偏頭壓低聲音:「抱歉,吵醒你了。其他人呢?」
張夏景慢慢撐起身子,將枕頭推到一旁,坐姿依舊懶散。他揉著太陽穴,眼神卻逐漸清醒:「他們都去買晚餐了。」他忽然停頓,似乎在斟酌著什麼。這讓黑暗裡的沉默持續延長,只剩冰箱的冷光勾勒出兩人的輪廓。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直視著金獨子:「那個,哥⋯⋯我自作主張,把你的本體帶回來了。」
那一瞬,金獨子的指尖一僵,瓶身的冰涼直透心口。喉間的呼吸像被堵住,他垂下眼,無法立刻回應,像是喃喃的細語從微張的嘴溜出:「啊,你們都知道啦?」
張夏景察覺到他的沉默,微微咬唇,神情帶著一絲愧疚卻又強硬:「我知道你可能會生氣⋯⋯可是,我不想讓他就那樣留在那裡。」
他回程的路上還在思考怎麼解釋,看來是多想了。
交誼廳安靜得近乎窒息,只剩冰箱運轉的低鳴聲。金獨子手中的瓶蓋在不經意間「咔噠」轉了一下,那聲脆響像是在這片靜默中敲出一個破口。他抬起頭,眼神深沉,彷彿正努力壓抑著某種情緒的湧動。
金獨子沉默片刻,緩緩吐出一口氣。他看著張夏景,眼中沒有憤怒,只有複雜而近乎哀傷的光。
「⋯⋯謝謝你,夏景。」他的聲音低低的,像在壓抑喉嚨裡翻湧的情緒,也像害怕驚擾到什麼。
張夏景一怔,原本已經做好被責備的準備,卻沒想到等來的是一句輕得幾乎要散掉的感謝。
金獨子低下頭,掌心緊扣著冰涼的瓶身,水珠沿著瓶壁滑落指縫,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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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如願以償[R18]
炙熱的硬物還深深卡在體內,沉甸甸的存在感讓金獨子幾乎要窒息。
劉衆赫沒有急著衝撞,只是緊緊抱著他,唇在臉上、眼角、耳邊一點一點落下,像要用吻磨去他的抗拒。
「……別怕。」
低啞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音。
金獨子咬著牙,卻還是忍不住顫抖,小腹發脹的感覺逼得他一吸一喘,喉嚨裡溢出的聲音全在發抖。
直到那股炙熱微微退了一寸,又緩緩地重新推進。
「啊——!」
金獨子猛地顫了一下,指尖死死掐住劉衆赫的手臂,呼吸亂得幾乎哭出聲。
劉衆赫卻耐著性子,慢慢地,像是要把他磨開似的,淺淺抽出,再一次緩緩頂入。每一次都摩擦過緊窄的穴肉,逼得他全身發抖,腦子被一陣陣白光淹沒。
「不……不要……哈……」
嘴上還在拒絕,可聲音裡已經完全沒有力氣。
劉衆赫低頭咬住他的唇,動作一下一下更深,腰力逐漸加重,終於將金獨子完全填滿。
「……你裡面不是這麼說的。」
他的聲音像低吼,帶著幾乎咬碎的忍耐。
金獨子的腰被牢牢摁住,穴肉被反覆研磨,前列腺一次次被擦過,快感與羞恥像洪水一樣同時將他淹沒。
「啊啊——!」
他失控地叫出聲,眼角泛淚,理智徹底被拍碎,整個人亂成一團。
劉衆赫的動作越來越狠,腰力一下一下深深撞進去,帶著壓倒性的力道。
「啊、等等!」
金獨子的聲音早已失控,雙腿被大力分開,身體完全承受不住那種衝擊,穴肉被磨得又酸又麻,前端早就一片狼藉。
快感像海嘯般席捲,全身都在抽搐,他能感覺到自己就要被逼到極限,就在那一瞬間,劉衆赫猛地停下。
「——!!」
被扔到懸崖邊卻硬生生拉住,金獨子渾身顫抖,眼神失焦,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哽咽,腰背本能地顫抖,穴肉還在急切收縮,卻偏偏得不到任何釋放。
耳邊傳來低沉壓抑的聲音,帶著逼問般的力度。
「平常……是不是一直在想我?」
熱氣噴在耳邊,咬字沉重,每一個字都像要將他釘死在原地。
金獨子渾身一僵,腦袋亂到一片空白,心口的羞恥與快感摻雜在一起,讓他根本無法呼吸。
他想否認,嘴唇顫抖,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劉衆赫的手緊緊扣住他腰側,眼神凌厲,靜靜等待著答案。
金獨子咬著牙,聲音顫得厲害,卻還是逞強開口。
「……才、才沒有……」
話音剛落,劉衆赫腰猛地一挺,整根狠撞到底。
「啊啊!!」
金獨子被衝擊得全身失控,喉嚨裡破碎地尖叫,眼角生生逼出淚水。可就在快要被推到巔峰時,劉衆赫又殘忍地停下來。
穴肉被撐得死死張開,裡面還緊緊咬著那份炙熱,他的身體顫抖不已,卻偏偏得不到釋放。
「……混蛋……」
金獨子氣得罵出聲,聲音卻軟得毫無威脅力。
劉衆赫不急,他低下頭,手掌握住獨子早已濕透的性器,指腹在龜頭上不緊不慢地來回揉搓,稍稍挑逗幾下,又偏偏放開。
金獨子腰猛地一抖,想要追逐那點刺激,卻什麼都沒抓住。
劉衆赫低低笑了一聲,腰往前一送,下身緩緩磨蹭過內壁,惡意般地擦過那處前列腺。
「唔——!啊……」
金獨子全身顫了一下,聲音像哭,穴肉在本能反應下死死收縮,把人箍得更深。
劉衆赫貼在他耳邊,聲音低沉帶笑,帶著令人發瘋的耐心。
「金獨子,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耗。」
劉衆赫腰一下一下緩慢碾入,刻意不讓快感完整釋放,只用力磨蹭那處最脆弱的地方。
「嗯——!不、不要……」
金獨子被逼得眼角泛淚,聲音顫抖,卻根本無力掙脫。
劉衆赫看著他紅透的臉,指尖再次捏住他前端,輕輕一揉,立刻聽到對方喉嚨裡洩出的破碎呻吟。
「……平常還想過什麼?」
低沉的聲音像一道命令,帶著銳利的壓迫。
金獨子猛地搖頭,呼吸急促。
「沒……沒有……!」
「沒有?」
劉衆赫冷笑,腰身一挺,整根直直捅進到底,又停下,龐大的撐開感逼得獨子渾身一顫,喉嚨裡發出被撕扯般的聲音。
「——啊啊!」
「騙人。」
劉衆赫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壓得低啞。
指尖重新套弄著他濕滑的性器,卻只給零散的快感、下身則一下一下輕輕蹭過前列腺,每一次都擦得他顫抖,卻偏偏不給真正的釋放。
「你腦子裡,到底想過什麼場面?」
「……是不是想過被我壓在床上?」
「還是想過,被我這樣……一下一下弄到哭出來?」
「像現在一樣。」
金獨子全身抽搐,臉紅得滴血,理智被羞恥和快感撕扯得七零八落,嘴唇顫抖,卻再也說不出否認的話。
劉衆赫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有意折磨人。炙熱的分身深深埋在體內,每一次僅僅往外退去一點,便又緩慢磨蹭著推進,偏偏角度精準,總是擦過最敏感的地方。
金獨子被撐得發顫,身體敏感得像被點燃,穴肉無可控制地收縮,把人咬得更深。呼吸亂到不成調,胸口起伏劇烈,額角的冷汗一顆顆滾落。
前端早已濕透,被劉衆赫掌心隨意揉弄,既不放過,也不給徹底的釋放,手指滑過敏感的尖端,每一下都像惡意的撩撥,逼得他喉嚨裡不斷溢出壓抑的聲音。
快感一波波堆疊,卻始終被攔在臨界點,沒有真正爆開,羞恥與渴望混雜在一起,像要把理智撕碎。金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吻痕[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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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謀獨] Cult Film [R18]
◎謀獨多人合本《Apocrypha》內容釋出
※
黑暗在沸騰。
比往常更加貪婪,更加躁動,將一切光亮吸收殆盡的黑暗抓住了他,無邊無際地蔓延,有時如潮水般沖刷著他的軀體,有時幻化作細長觸鬚狎弄著每一塊肌骨。分明該感到恐懼,但詭異的是在這樣的碰觸下,身體每一處卻較平常還要敏感上數十倍。
熱……
好熱……
猙獰黑影高高聳起,忽又扭曲著化作巨大浪潮重重砸落,潮水灌入他身上每一個孔洞,比包覆星核的岩漿還要更熾熱,他在這樣的熱潮中被摧毀,而後再生。
反覆、反覆,在無盡的輪迴中,無論是肉體或靈魂都變得無比渺小。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足以致命的滾燙熱潮漸漸變得能夠忍受,猶如浸泡在稍燙的溫泉中。數不清的觸鬚緊緊纏繞住腰間,快意懶洋洋地順著全身血管游動,帶來一陣陣酥麻。如水波起伏的黑暗包裹著他,無數細小的亮點藏在幽深的水波裡,宛如一片詭譎的宇宙。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看」。當這個想法浮現時,如同被吸引般,他不禁望向宇宙深處。
重重星雲之後,一雙他熟悉不過的眼睛正凝視著他。比夜還要深,比雪還要冷,帶著億萬年的孤寂以及他所無法理解的情感。
和那雙眼對視的瞬間,驟然兇猛的快感湧上,將一切徹底淹沒。
「哈啊!」金獨子猛地睜開眼睛。
喘息聲迴盪在巨大的圓形房間,更襯得恩蓋伊森林的夜晚寂靜如同死地。心跳得很快,在高潮中溺斃的衝擊太過鮮明,以致到現在還能回想起那種動彈不得的恐懼。
是夢……
過了一會,終於能慢慢感受到手腳了,金獨子才掀開被子起身,然而這一動,他便察覺到下身那令人不適的微涼濡濕。
男性特有的氣味在空氣裡散開,並不濃郁,與這座怪異冰冷的恐怖所在如此格格不入。
夢境帶來的陰冷散去,身上掛著無數了不起名號的青年罕有地感到手足無措。
身體功能健全本該是件好事,然而金獨子此刻卻高興不起來。幸虧現下四周空無一人,要知道這幾日無論何時何地,總是會有某個迷你劉衆赫和他待在一起,金獨子心知肚明肯定是隱密的謀略家讓自己的眷屬來監視他。
儘管不清楚為何這些小傢伙們沒有出現在房間裡,但這大約是唯一能令金獨子稍稍感到欣慰的地方,否則救贖的魔王不確定自己該選個什麼死法才能謝罪。
金獨子忍著耳根的熱燙,裝作鎮定並火速換了衣服,至於弄髒的那件則在百般糾結後,被索性閉眼扔進次元大衣口袋的最角落,等離開這裡後再想辦法處理。做完一切後,他迫不及待離開圓形房間,彷彿心虛的罪犯逃離案發現場般,幾乎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寬敞的走廊在夜色下顯得過分空蕩,甚至有幾分廢棄氛圍,對面是走廊的另一端,同為圓形的洞口黑漆漆的,有種揮之不去的壓抑感。
窗外,無數恆星於夜幕組成龐大的星群,深空最渺遠之處是人類無法涉足的險地,漆黑、危險──卻也誘惑人心。
金獨子的夢起始於來到恩蓋伊森林的第一個夜晚。
他夢見巨大、漫無邊際的空間,時間如同停滯一般,連風都靜止了。微亮的天空中閃爍著大大小小的奇異光澤,宛如蛋白石的表面,那些五彩斑斕的斑塊只要注視久一些便會頭暈目眩。腳下是雪白的砂原,死去珊瑚般的碎石中摻雜黑色碎屑,細小而脆弱,再仔細一看才發現那竟是數不清的文字。
想要在滅亡的世
界中存活下來,有三
種方法
某些人回溯了時間,某些
人橫跨了次元,某
些人則再
次重生我絕不會放
棄。每當……
劉衆赫……
總會……
眉……
……
……
熟悉又陌生的文字化作砂雪,破碎的字句與生物的遺骸如流沙不斷下沉。他陷在雪原中動彈不得,傳說從身上流出,所有的技能、道具甚至coin加持過的身體能力都在消失,他為自己穿戴上的鎧甲一件件剝落,彷彿回到一切還未開始前一無所有的自己。
無助湧上心頭,而後潮水便會將他淹沒,直至成為黑夜的一部分。
往常到了這裡他就會清醒過來。然而今晚的夢境格外詭異,黑色潮水像有了生命力般生出無數細長觸鬚,貪婪而躁動地鑽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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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DESSERT. [R]
總而言之是劉眾赫蛋糕、金獨子叉子的故事,避免胎死腹中所以事先上傳的產物。
是有點俗套的喝醉酒梗,不過參雜著「叉子」的慾望,我想會更帶感。
順帶一提我有Threads的帳號(@nnnnn_00927)以及AO3的帳號(@harushima_xxo)還請各位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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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獨子沒有特別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狀———只不過是覺得是自己的錯覺導致眼前的食物都變得不好吃了,而劉眾赫見到他這副模樣臉色自然好不到哪去。
「金獨子,沒有要吃的話下次可以提早說。」
「而不是死纏爛打之後作罷。」
話雖如此他還是彎下身,用手背掀開了金獨子略長的瀏海,溫熱的掌心覆在金獨子的額頭上———很顯然,金獨子的體溫很正常,並無任何病症。
金獨子愣了愣神,回過神後帶有歉意的笑了笑。
「抱歉啊,我只是想事情想得有點出神了。」
劉眾赫只是輕哼了一聲便離去,他黑色大衣的衣襬因他快速的步伐而在空中翻飛著,金獨子望著那個背影突然想起了剛才自己湊巧在空中聞到的一種甜味。
剛出爐的布朗尼蛋糕,巧克力的微苦配合著柔軟的蛋糕體,形成一種令人上癮的口感,而恰好的溫度融化了巧克力,讓巧克力幫助整個蛋糕更加濕潤、好入口。
「我看你根本就是成為叉子了吧。」
韓秀英這麼說道,她的嘴裡還叼著一根棒棒糖,她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根棒棒糖,耐心的將糖紙撥開趁著金獨子張開嘴時塞進了他的嘴裡。
「怎麼樣,有味道嗎?」
金獨子搖了搖頭,嘴裡的糖果沒有任何的味道,明知道放在嘴裡的是糖果,卻嚐不出來應有的青蘋果味。
他有些留戀甚至懷念那塊布朗尼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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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瘋狂的在體內作祟———金獨子對於「自己是怎麼喝下酒的」這方面完全沒有印象———他應該是只喝幾杯的,酒的味道自然是不清楚也嚐不到的。
劉眾赫卻沒說什麼,只是伸手輕拍了拍金獨子的臉頰,確定他的意識還在線上。劉眾赫靠近的時候,金獨子又嗅到了布朗尼蛋糕的味道,或許是劉眾赫也沾上了少許的酒,此刻的布朗尼蛋糕也連帶著有了酒的味道。
他溫熱的手牽住了劉眾赫的手,劉眾赫的手說不上細嫩,畢竟長期揮舞著劍,指尖、指腹都有著大大小小的繭。金獨子卻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張開嘴含住了劉眾赫的指尖,時而輕咬、時而舔舐,簡直像是在品嚐叉子上的蛋糕那般。
很顯然,金獨子是Fork;劉眾赫是Cake.
「金獨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金獨子完全是抓著劉眾赫的手腕,一昧地品嚐著———也是,這個星期下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嚐到「有味道」的食物了———身為Fork的本能此刻佔上風,硬生生地將他的理智推下檯面,即便在腦內不斷地阻止,卻反而讓「本能」更加放肆。
劉眾赫用空出的一隻手遮住了金獨子的眼睛,趁著後者在發愣時將自己的手指從金獨子的嘴裡掙脫出來,同時為了讓金獨子沒有反應的時間便順勢俯下身吻著金獨子,逼迫著金獨子接受這夾雜他所有不滿的吻———無論是金獨子剛剛做的事情也好、還是以往那些積累的埋怨也罷。
他強硬地將舌頭伸進金獨子的口腔內,萬幸的是金獨子似乎不排斥,反而更加上頭。金獨子的手緊緊抓著劉眾赫的大衣,像是要溺斃的人好不容易抓著一塊浮木一樣。
視覺完全被剝奪,他又不得不沉溺在劉眾赫的吻裡,劉眾赫的大腿正抵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在衣料與肌膚磨蹭之下,那久經發洩的性器也自然而然的勃起了。
金獨子害羞的想要打斷這個吻,但劉眾赫卻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反而更加劇了磨蹭的力道。即便難耐,金獨子卻在其中嚐到一絲快感,他羞愧得不行,默默在心底認為自己可能是個變態。
他的喉嚨不由得洩漏出幾分喘息、呻吟,他想,他可能快要高潮了。
但他的自尊卻讓他繼續忍耐著,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要在這種窘迫的情況下高潮———畢竟這樣只會讓他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經驗,即便是事實他也不想暴露。
劉眾赫理所當然的注意到了金獨子分神的舉動,輕咬了一下金獨子的嘴唇,提醒著金獨子不要再分心。卻沒有想到這舉動成了突破金獨子最後一道防線的刀,劃開了金獨子那豆腐渣工程的牆。
金獨子在他的懷裡顫抖了一瞬,小腹因射精的緣故而大幅度的起伏著,而劉眾赫也面無表情地鬆開了遮擋住金獨子視線的手。
「金獨子,你高潮了對吧?」
金獨子低著頭沒有任何的回應,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卻佈滿紅暈,被劉眾赫咬破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張開吸取著氧氣。
看起來早就失去平時那伶牙俐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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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找且過硬的床榻躺起來並不是特別舒服,但對於迫切想處理情事的兩個人來說能用就還不錯了———至少金獨子還算是鬆了一口氣,要是真的被霸王硬架在牆壁上⋯⋯結果如何完全不用多想。